张嶲故居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14:31 点击:3001 回复: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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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嶲(1854—1917),原名镜清,字蓉舫,号芙舫,号芙初,海南乐东县黄流镇孔汶村人。丁酉科(1897)顺天举人。《崖州志》的主要编纂者。
  他的故居在孔汶村,现仅留下书房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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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15:00
  全貌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16:00
  硕果仅存的书房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18:00
  书房屋顶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18:00
  书房大门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19:00
  书房窗户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20:00
  书房屋檐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21:00
  书房里的饰纹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22:00
  书房里的饰纹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23:00
  老式木柜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24:00
  破旧得让人心痛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7-19 08:25:00
  待上传后,再贴。
作者:mumu6791 时间:2007-07-19 08:43:00
  我虽然是乐东人,却对乐东的历史了解不多,汗~~
  谢谢楼主提供的资料。
作者:青龙剑 时间:2007-07-20 07:52:00
  作者:孔山人 提交日期:2007-7-19 08:14:31
  张嶲(1854—1917),原名镜清,字蓉舫,号芙舫,号芙初,海南乐东县黄流镇孔汶村人。丁酉科(1897)顺天举人。《崖州志》的主要编纂者。
  他的故居在孔汶村,现仅留下书房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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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楼主提供的资料和图片
作者:青龙剑 时间:2007-07-20 08:45:00
  张 巂 (1854—1917),原名镜清,字蓉舫,号芙舫,号芙初,黄流孔汶村人。丁酉科(1897)顺天举人。《崖州志》的主要编纂者。出生贫苦家庭,聪明好学,胸怀大志。10岁选人州庠,不久食廪生禄粮,为当时的文士所器重。升为廪生后,因父亲年老,不忍远离。父亲逝世后,负笈琼台书院,受业于邱景山、奚兰洲之门。奋发攻读,求取功名。由于品学兼优,郡中名士乐与之交往。光绪十四年(1888)省有要员来琼台书院视学,阅其试卷,称赞为海南可造之士,送广州广雅书院读书。从此,他更加用功,研读诸子百家之作,得大家风范。广雅书院肆业后,曾6次到省城参加乡试,俱未考中,认为是南闱考官循私舞弊,不以文章取士,遂于光绪二十三年(1897),含愤北上,参加京城考试,中顺天乡试举人。次年再次到京城参加礼部主持的进士考试,其时,由于八国联军入侵,京城失守,试场移到河南,他赶到河南时考期已过,只好怀着怏悒心情返回家乡。回家后,清政府敕授为文林郎楝发知县,他辞不赴任。掌教崖州鳌山书院3年,致力于家乡的教育事业,以弘奖后进为己任。时崖州士人,大多出其门下,离开崖州鳌山书院后,着手筹备和主持《崖州志》的编修工作,与崖州太守钟元棣筹集巨款,会同邢定纶、赵以谦共同纂修。在编纂《崖州志》过程中,他废寝忘食,到处搜集资料,日夜披阅,撰写志稿,查阅资料,稽核史实。经过数年努力,终于编成《崖州志》。郭沫若于1962年点校该志书时,称赞该书“在地方志书中尚属佳制”。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9-08 17:05:00
  围墙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07-09-08 17:11:00
  远端是原来的横房的位置
  

作者:青龙剑 时间:2007-09-08 20:03:00
  感谢楼主的PP
作者:lirifeng 时间:2009-09-04 15:51:00
  乐东的仅有的两位举人之一!另一为吉大文!
作者:sanya201261 时间:2012-07-05 10:46:00
  可惜镜清老前辈的诗集都没遗留后世,记得4、5岁的去这宅院的时候,宅院还挺完整,20年间似乎灰分烟灭,仅存此书房
作者:银灯鸳帏 时间:2012-08-03 06:11:00
  暮风急遽的步伐滚转而来
  摇晃着的身肢作着放肆的戏扰
  迎接这干燥的带有尘土的风

  掩蔽村庄缕缕的白烟里
  犹如隔河的炮击残余烟火
  眺望岁月的对岸
  贫困的粟子在无情的火窠里
  跛足的游者被城市火力所毁灭

  岁月让人嗅到金钱的血腥气
  淆浊的思念染成的幻觉
  这一路上血渍渗透了绑腿
  干结的赭色上又划上新鲜的红流

  远涉的天空
  灰白、朦胧又暗淡
  估计着 如果有太阳的日子
  这会儿大概也总有久把高
  可跛簸着的身子
  似被击毁的碉堡
  编制的梦想早已被烧毁
  倒坍在一堆
  呈显出战后的破坏
  全身都是枪眼
  剥落得褴褛不堪

  疲惫时
  多想跨进一个没有门板的家
  刹那间让自己变成泥堆
  让折断的骨骼散架

  别以为
  我带来灾殃的见证
  斑驳的伤痕已同晚霞退去
  踟蹰的拐杖擎住呻吟后
  顿然是四周重归寂静时
  独叹岁月怆然

  转身走后的那一天
  岁月在窒息
  大地蛰伏不动
  踉跄的一步
  我会
  痉挛地倒下
  伴大地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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