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下的和平》第114章(敬请详细审核,无违规内容!)

楼主:鲁12323U 时间:2020-11-22 14:15:48 点击:66 回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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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小说2.2.114〕《战争下的和平》〔共三卷六曲,约120万字〕

  * 战 * 争 * 下 * 的 * 和 * 平 *
  鲁岱 著

  〔2.2.114〕空空石令3

  江城子•师长李实行
  赣南安凤雨秋凄,风狂飞,冷寒威。满岭悲凉,千载唤不回。哭有英雄埋岗恨,长记你,绿山依。
  壮青生命去兮兮。怨当谁,泪为亏。人世藏邪,大道哪能颓。减灭纷争人类志,安久泰,笑相随。
  在兴国县境内的十万洲消灭了谭子钧旅之后,毛泽东率领红军主力部队向西面挥戈莲塘圩。仅几个小时的行军,至7日下午就到了莲塘与良村交界的山谷隘口大坳,并迅速的抢占了安凤山。这时刻,国民党军的上官云相师第二旅,即张銮诏旅,恰好行军至安凤山脚一带。但是,立足未稳,红军主力二三万人,团团围住了这个旅。大坳隘口宽不过四五米,两边都是陡坡,由鹅卵石砌成一节山道,行走极不方便。这里,东西两边均为高山,南北两边是峡谷,峡谷两旁坡腰上就是莲塘和良村两个圩场,距离有7千多米,其峡口是安凤山。敌军在这地段进退两难。在这种兵力与地势都非常特殊的战场上,红军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将这个旅的敌人打得烟消云散,一扫而光。如此一来,半天之内,红军轻松的消灭了上官云相师的两个旅,上官云相本人逃之夭夭了。莲塘战斗结束。这是第三次反围剿中,红军拿下的第二场胜利。
  词《踏莎行•莲塘战役》:
  风热还寒,冻阳安凤,一场惨战山巅动。炮堂枪眼不识君,壮青师长埋冈痛。
  怒气冲冲,军涛骁涌,瞬间双旅消狂梦。莲塘二战半天成,红军祭扫仇一统。
  莲塘战斗结束,敌援兵惊慌失措,沿着来路向良村逃跑,红军衔尾猛追,及至良村,轻松的歼敌第54师的1个旅又2个团和1个直属工兵营。期间,敌第54师副师长被击毙,监军长刘春荣及第161旅旅长王育德被俘。1931年8月7日这一天,红军在8个小时之内,于15千米之间的径域,连续打了三个胜仗。这三个战役是十万洲战役、莲塘战役、良村战役,共打死打伤国民党军1000余人,俘虏3500人,缴获步枪3500余支、机枪40多挺、花机关枪即MP18冲锋枪60多支、驳壳枪60多支、迫击炮14门、电台2架、子弹30万余发。有联入史:
  天机无须算,抓到不可松,精准行事,一举夺得全胜
  时运总难得,来了莫犹豫,拼去全力,步步赢的正着
  良村战斗结束,红军主力准备从良村经中洲到达枫边、城冈一带集结休整。谁知,国民党军在8月7日这一天连丢3仗的惨淡消息传到了南昌,蒋介石并没有气急败坏,而是沉着应战。他的内心非常清楚:“胜败乃军家常事,只要准确的知道他毛泽东所处的位置,那就是最大的胜利!”于是,他欣然提起电话筒命令:“喂,蔡廷锴将军吗?”“是,司令。”“你听好,昨日,毛泽东已经出现在了兴国县十万洲、莲塘一带,你们迅速的向他们靠拢。”“是!”“呵,不。”“总司令,怎么了?”“更准确的消息,目前,毛泽东正准备向枫边、城冈一带结集,你们要迅速的卡在共军的前面,直插中洲方向。务必要快!”“是!”接着,蒋介石又拨通了赵观涛的电话:“喂,观涛将军吧。”“是。”“不必再守高兴圩了,命令你们直插枫边。共军主力很快就会经过中洲而到达枫边,务必要阻止他们前进!”“总司令,仅我们一个师行吗?”“快去,援军随后就到!”“是。”
  其实,蔡廷锴与赵观涛各领一个师预先就镇守在了高兴圩的两处外围,相隔20千米。按照之前的命令,蒋介石让他俩卡住高兴圩这块咽喉之地,只是因为这两个师都没有发现毛泽东率领主力部队早就乘一个夜间,从他们之间穿插出去了,这让蒋介石的事先妙算落空!现在,这两个师已经提前到达了中洲的外围。这一次,他们两个师之间的间隔距离更近,只有10千米,而且,还有前哨监视。红军几万人,再想从他们之间的仅几千米的空隙地带穿插,简直比登天还难!
  8月14日,红军在莲塘、良村打扫战场完毕,晚上,召开了一个军委会议,研究当下局势。会上,毛泽东说:“我们虽然拿下了三场胜仗,但是,周围的国民党军蜂拥而来了,四面八方都是围追堵截,我们现在完全处在了一个口袋之内,而且,这个口袋还没有口,成了一个封闭式的铁罐子!如果再不突围出去,红军必将困死无疑!”“天无绝人之路吧。”周恩来说话:“我们总会有办法的。”但是,周恩来也说不出一个很好的办法来。“根据军事观察。”朱德发言:“只有按原计划从西面突围出去,我们才可能有出路。其它的三个方向,即便是突围出去也是枉然。因为,那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国民党军。那是打不尽的!”一句话让会场冷清了下来。“丁丁咚咚。”“滴滴答答。”突然,屋外下起来了秋雨。“雨太小了。”周恩来冒出来一句:“如果再下大一点就好了。”“下吧,下吧。”毛泽东自言自语:“种子要发芽了!”随着毛泽东的话音落下,窗外的雨真的下大了起来。“淅淅沥沥。丁丁咚咚。”还有几滴雨水洒进了窗内。“再下大一点儿就好了哟!”朱德不仅在盼望夜雨,还在感叹这秋雨的神奇:“在这少雨的季节,只有大雨才能出神奇,才能助我们一臂之力。”会议仿佛走样了,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冲刷得破碎零离。还有其他的军委委员本来想发言的,结果被这题外雨一掺杂,也好像都心不在焉了。大家唏言了一阵子,这天,真的顺了人意,雨越下越大了,“哗啦啦、哗啦啦”的下个不停。“散会!”毛泽东果断一句:“各人迅速的回营,组织军队晚上零点准时出发,按原定计划从西面的枫边、城冈一带突围!”“对!”朱德也刚劲补缀:“我们将乘夜乘雨悄悄的突围出去。”
  雨越下越大了。在蔡廷锴师的哨所,有一个班的人在站岗放哨。他们几个人端着枪站在一个凉棚内,寒冷倒还不觉得,风也不大,但是由于凉棚面积太小,又没有很好的避雨条件,因而,时不时的有雨点飘进凉棚内,沾在士兵们的衣服上、鞋子上。初始还无所谓,可没料到这场秋雨会越下越大了,招致钻进棚子里的雨点雨水什么的越来越多。士兵们争着往背向雨水的一边拥挤,可是,棚子本来就很难避雨,稍有风来,整个凉棚都会透射雨线。士兵们只能忍受着夜雨无情的拍打。这时,班长便准了一个哨兵去师部向师长报告情况,要求哨兵们暂时回营房避避雨。可是,师长蔡廷锴还在睡觉,他见有人进来报告,一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还吓出来了一身冷汗:“快!让他进来,是不是共军来了?”“报告。”哨兵进屋子之后,大概是心里有压力什么的,说话有些打结:“师,师长,外面雨很大,哨所不,不避雨,我们可不可以暂,暂时回,回营房,避,避避雨?”“不行。”蔡廷锴突然严肃起来:“共军会趁着下雨天偷袭我们的。去,快去,坚守哨所,不准离开半步!”“是。”“转身。”哨兵还没有走出师长卧室的门,又被蔡廷锴喊回头了:“只要发现共军有一点儿行动迹象,立即向我报告。”“是。”哨兵走了之后,这才让蔡廷锴松了口气:“娘的,让我吓了一跳。原来是怕雨!狗儿的,怕雨就不要来当兵了。当兵的人,死都不准你怕,还怕什么雨?怕死鬼!”发泄完,蔡廷锴依旧躺进床上,又酣酣入睡了。
  另一个哨所,也是一个班的人在站岗。这个哨所离营房更远些,足有1千米开外的距离,而且是在一个三岔路口处,只要周边甚至是两三千米以外有什么动静,均逃脱不了哨兵的耳朵或视线。虽然,这个夜里,应该是有月亮的,可因为下雨也致天空阴暗无光。因此,放哨还主要靠耳朵听寻动静情况。然而,这时段正逢下雨,哨兵的耳朵就成了摆势,起不到放哨的作用了。夜里快12点钟了,哨所内的带兵班长取下了雨具而亲自去见赵观涛,可赵观涛早已睡熟了。守门人喊了大老半天才将赵观涛叫醒。可偏在这时,雨又下大了,像用瓢泼水一样,疯狂的拍打着黑夜,拍打着军营,拍打着师部指挥所。赵观涛被叫醒之后,睁开眼睛一看,见是哨兵班长站在跟前,忙问:“你怎么站在这儿?”“师,师长。”哨兵班长吱吱唔唔的害怕师长发怒,说:“报告师长,天下大雨,下,下个不……”“不说了,都回营房休息,让换班的人明早儿去早些就是了。”“是,谢谢师长!”哨兵班长刚一走,赵观涛就又迅速的进入了梦乡。
  突然,赵观涛见到了一蒋介石站在自己的面前,还在破口大骂:“赵观涛,娘希匹!你怎么撤回了前线哨所的守兵?混蛋,大混蛋!他毛泽东、朱德还不带着他们的主力部队趁这个无哨空隙而逃出口袋?!”“不会吧,总司令。您看,三更半夜的,又是滂沱大雨,共军几万人怎么行军呀?再说了,我与蔡廷锴之间相隔还不足5千米路程,而且,我们双方都有前哨。如果再算上两个哨所占去的空间,中间通道只有3千多米路的横断面,更何况那中间的路,崎岖狭小,有如蜀道难行,还有几条沟壑堵挡,他们插翅也难逃呀,我的总司令!”“难逃?难逃共军也在逃!”蒋介石瞪着眼睛逼问:“当初,你们选择安营扎寨时,为什么不再靠近一些?为什么不将间隔缩小到二三千米以内?”“司令呀,这个我与蔡师长都看过地图,也派人实地考察了,我们再靠近就无法扎营了啊!”赵观涛说到了动情之处:“遵照您的指示,我们的这两个师卡挡的位置正是两个山谷之间的通道,更是必经之路。共军如果要穿过这处峡谷,只要我们放出去一个机枪小分队,就能将他们挡在峪沟以内的。”“可是。”蒋介石用严肃的面孔看着赵观涛:“你去看看吧,几万红军正在通过你所说的峡谷蜀道!”“这不可能呀我的总司令。”“不可能?告诉你,赵观涛。”蒋介石在作最后通牒了:“如果你放走了毛泽东,军法第一个处罚你!”“不要,不要呀……”没想到,这最后一句话,真的让赵观涛发出来了声音。即然,门卫闯了进来,急问:“师长,师长。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什么呀?”赵观涛也惊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门卫站在跟前问话,知是自己说梦话了。于是,他连口忙说:“没事,没事。现在是几点钟了?”“早着呢,师长,才过两点钟多一点。”“呵,知道了。你可不要睡了哟,站在门口没动。”“是。师长。”赵观涛再次入梦。可是,这一次却是真真切切的红军穿越他与蔡廷锴两军之间还不到5千米的狭窄山沟小道。
  红军主力部队于8月8日凌晨零点准时突围,沿着一条大峡谷,冒着倾盆大雨急行军。毛泽东在行军队伍中独自步行。由于这次冒险行军,中央领导都是分散在队伍之中的,因此,伴随毛泽东赶路的人只有他的一个警卫员。时年,毛泽东只有38岁,身强力健,心智旺盛,走起路来劲步如飞。这个夜空也不算漆黑,因为月亮还没有下山,加之队伍的组织十分严密,因此,行军的速度很快。路上,毛泽东笑着对他的警卫员说:“过了这峡谷就无忧无虑了,那边的枫边和城冈暂时还没有敌人。”“毛副 ,少说话。”警卫员是一个20多岁的健壮青年人,他在督护毛泽东:“脚步踏稳着点,路下面尽是那陡壁悬崖哟。”“知道,我知道。嗯,还是应该不说话的好。”“不说话是我们今夜儿的纪律。”“呵呵,我真的违反纪律了!”毛泽东压低嗓门子说:“还好,老天爷在帮助我们呀。你听,下雨的声音这么大,我们的说话还能传得很远吗?”“感谢上苍!”警卫员也是压低嗓门说话:“若不是这雨下的大,一定会有敌人围追堵截,我们很难穿过这长长的峡谷的。”“说得好!老天爷是匡助正义的。”说到这里,毛泽东仿佛来了兴致,他又加大了一点儿说话的声音:“我们是正义的战争。《圣经》里头也有记载,耶和华是万军之主,他的手下由天使组成大军,对那些万恶之人、万恶之事,耶和华就得指挥天使大军去消灭恶人。他说,消灭恶人才是正义的战争。”“你说的对极了。我们红军的战争就是一种消灭恶人的正义的战争。因此,天助红军。”“对呀,算你会说话。”“哎哟!”听到惊叫声,毛泽东转头一看,是他身后的一名红军士兵踩偏了路边的一个石头。毛泽东立即停下脚步,准备转身去救那个士兵。还好,失足士兵已被警卫员迅速的拽了回路上。红军队伍没有停下脚步,他们继续在大雨中快速行军。毛泽东也静言了下来,整个山谷只有下雨声与脚步声的重叠,天籁寂悄悄。嗯,天老爷真是佑护正义之人,这个雨夜,风较小,温度也不低,红军行军十分顺利。经过3个多小时的急行军,于凌晨4点钟之前,红军全部走出了这中洲大山谷,二三万红军都安全的到达了枫边和城冈一带。天还未亮,所有红军都静静的安营扎寨了。有诗记红军雨夜穿过中洲峡谷:
  深夜红军过峡谷,倾盆大雨打头淋。
  万人一路无声响,唯见上苍传笑音。
  碰碰坑坑长壑险,高高窄窄锁人吟。
  突逃口袋枫冈亮,又有盘陂犒赏军。
  雨停了,天还未亮,赵观涛起床的早,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哨所察看情况。这时,早有换岗哨兵端着枪支站在岗位严阵以待,仿佛共军即将出现。见到这一幕,赵观涛倒挺满意。看了一阵子,见无有任何动静,感觉军情无忧,于是返回了师部指挥所。片刻,他提起电话筒拨通了蔡廷锴师:“喂,蔡师长吧,你那边有情况吗?我这儿很安全。”“没有,赵师长。雨已经停了,按照蒋总司令部署,我们用餐后马上进兵莲塘,围困毛泽东。”“是这样的蔡师长,我们正在组织用餐,即将拨营出发!”“这就好。我们也一样,天一亮就动兵。”
  天空刚刚见晓,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直指莲塘、良村一带涌来四路大军。西面,蔡廷锴联手赵观涛,二师并进,直取莲塘;北方的陈诚,统帅一个军的兵力向目的地冲杀;南边和东边分别是陈铭枢军和蒋鼎文军。四个方向共有近十数万兵力蜂拥而至,莲塘、良村已成了瓮中之鳖。
  陈诚的部队最先到达良村圩以外,借着拂晓的光亮,他已经可以望见良村的圩子了,但是,不见有半点儿异常,只有几个老农人扛着锄头向玉米地走来。陈诚用望远镜看的仔细,他突然思索:“这是共军设下的埋伏吗?这是诸葛亮谋布的空城计吗?或者是引诱司马懿入瓮的伏击圈?”他无法获得结论,于是,他又移动望远镜,扫视了整个良村圩,没有发现与军情有关的任何迹象,哪怕蛛丝马迹。他有点儿慌了,感觉事情不太对劲,又想:“几天前,这横竖不到15千米的地方,连续打了三仗,死伤几千人,怎么不见半点儿腥味?国军逃溃了,但是,共军有几万人呀,哪里去了呢?更之,蒋总司令说,直至昨天,毛泽东他们还在良村、莲塘一带活动……这人哪儿……"一团团迷雾让陈诚无法相信自己了。
  蔡廷锴是奉命锁紧袋口的,他的军队到了莲塘的边界,却见不着有什么丝儿危险的军情。于是,他的思想开始动摇了:“这,这不可能。昨儿还在莲塘的几万共军,夜里又是瓢泼大雨,而且,我和赵观涛设有两个卡口岗哨,他毛泽东钻了地窟窿不成!”“丁铛铛。”电话铃响了,他拿起话筒一听,对方的指责声几乎让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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