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托孤我的心酸的意外转折

楼主:贵州老高 时间:2020-07-14 05:39:15 点击:39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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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致贤
  前言:十年前,我发表了《老干托孤 我的心酸》(全文附后),因为无能帮助我的良师益友谈治华出书,心里总是酸酸的。
  当时我为什么心酸?1980年前后,老谈与我先后从威宁县、大方县借调到毕节地区文化局的《高原》文学期刊编辑部工作。他长我13岁,又是老作家,我一直称他老师;可因同吃同住同工作,他为人谦和,亦师亦友相处。他就成了我的良师益友。我对于一位老干部作家无力出书而感到心酸。我又无力帮他出书而深感愧疚。后来又打不通他的电话,失联不知其情。
  十年过去,我一直对此耿耿于怀。正是“山穷水复疑无路”之时,偶然在网上发现老谈的消息,期盼中迎来“柳暗花明又一村”。文友为我找到他女儿谈爱文的联系方式。我与97岁的谈老师视频通话。38年前的良师益友见面,高兴得不想放下电话。
  接着又从他女儿那里得知: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的文学新秀马学文作家,已经为他于2014年3月由时代中国出版社,出版了谈治华诗文集《冷宫之夜》。该书荣获:首届乌撒文学奖。出我意料,怎不让我欣喜欲狂!新友如斯,我还有什么心酸可言?先看看97岁的老谈今照和他的新书获奖辞吧——
  2020.7.13.于深圳
  附1:《冷宫之夜》的获奖辞:


  附2:《老干托孤 我的心酸》
  “……我打算把我写的诗词以及一些较好的对联,零星发给你这位朋友,目的是我死后为它们找保护人!有朝一日有机会面世?你便是它们的当然责编!”这是2010年5月31日22点04分老干部军官作家谈治华从湖南发给我的一条手机短信。这诗词托孤信息,读之令我鼻头一酸,泪入眼眶。这位1924年出生于湖南宁乡的老干部作家为何发出如凄惋的短信?
  老谈系解放军中文人,1954转业到地方从事文字编辑工作,1956年起,先后在《红岩》和《北京文艺》等大型文学刊物上发表作的,加入了中国作协贵州分会。1957年被错划为右派,便在监狱和劳改农场中度过22载。1979年平反昭雪恢复工作后,他仍然从事文学编辑和创作,我曾与他共事一段时间。其间他发表了中、短篇小说;杂文、随笔;诗词等几十万字;2004年,贵州人民出版社的资深编辑龙光沛写下老谈诗文的长篇读后感。老龙辞世后,老谈于2006年将自己的诗文打印为《敝帚集》。〔(2010.5.31)我收到他寄给我的《敝帚集》,那是他寄赠文友之后留下的自藏孤本〕离开10余年后他才与我联系上,便立即将此孤本寄来托我收藏,争取有朝一日面世。寄书之时,他还将北京环宇出版编著中心同意出版该文集,但需作者助销1000册,计交7500元的公函附上。他不是出不起这笔钱,而是不愿让国学诗文因之斯文扫地,他要守护纯文学这块阵地!宁愿将自己的诗文托孤,也不愿花钱买出版!这又不禁令我联想起贵州籍的苗族老红军将军作家陈靖诗词集出版的遭遇——
  陈靖是电影《金沙江畔》的编剧、《贺龙传》的作者,古稀之年他从井冈山出发,沿红军长征路一路采访到延安。临行前向中央军委立下军令状:若采访途中不幸牺牲,哪里死亡就埋在哪里,绝不增加各级组织的负担。在南京军区和北京军区分别派出的三位文字、摄影和录像军人的陪护下,他带上贺龙的女儿贺捷生送他的人参,携其艺术家的妻子羽佳,艰苦卓绝地完成了重走长征路的采访计划。
  采访途中,他每到一个县均让县里为他题词并加盖县委、县政府的公章以兹纪念。各地均以最好的题词和最好的书法家书写,他以此方式收集了一批诗词佳作。更主要的是,老将军脚踏实地,抚今追昔,沧海桑田之变,昔日战友之情,时时处处激发起他的创作灵感,使其频频即兴吟诗。如他题书于我采访本上的“杜鹃丛中行,难忘战友情;满山红铺地,烈士血染成!”便是他沿途创作的许多诗词中的一首。可就是这些充满革命激情的诗,他编辑成册出版时却需自费3万元。连聂凤智等老红出面协调也无济于事。这不禁令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老红军将军作家出书如斯,老干部军官作家出书依然,何况普通作者?唉——,我将如何实现治华老兄之托?只有分节发于博客和网站上……
  2010.6.1.发表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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