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瓢井“挨打”

楼主:贵州老高 时间:2020-09-19 06:14:53 点击:82 回复:0
脱水 打赏 看楼主 设置

字体:

边距:

背景:

还原:

  高致贤
  8月27日,七星关区的高峰和高君儒从毕节来接我到瓢井镇去了却8月10日匆匆过境未得细看瓢井新貌的心愿——
  我们从南街口下车,在中、南、西、北街溜了一圈,又应约到镇政府大楼里与魏嵬书记见见面……而后原路返回,边走边看,拟返回十字街……
  当我们经过以前瓢井小学的操场时,看到我们前面一对老年夫妇与我们相向而行。他们走得很慢,看背影,不知他俩是谁。我们走到与他们平行之时,我先看到那胖老头的面,可对他毫无印象;当我与那老太面对之时,却感到很面熟,但又不知她是谁,与她互相凝视瞬间,似曾相识,但又不敢冒昧相认……
  我刚报出姓名,她就一下向我扑来,双手按到我的手臂和背膀乱打!与我同行的高峰和君儒莫名其妙,一下愣住了。直到她说:“高翔(以前我发表处女作的笔名)!几十年没有看到你,我还以为这一辈子见不到你了!……”原来她是60年前我们同校任教的袁业珍老师。那时大家都还年轻,她是我们学校有名的美女。她那不幸早逝的前夫与我妻子还是亲戚,眼前与她同行的再婚老伴与我素昧生平,今天首次见面,难怪觉得他很陌生。
  我对袁老师说:2013年,贵阳举办我的作品研讨会期间,瓢井人韩先绪请大方老乡吃饭,电话联系,当时你不在贵阳,我们失去了一次见面的机会……
  我与她边走边谈,忘记向我的两位同行者介绍。当我向他们说出她是袁业珍老师时,高君儒恍然大悟:“袁老师,我说高君儒,小毛毛喃。”她一听也就记起来了!当年高君儒还是小孩子,而今已年愈花甲了,她怎么会想到今天邂逅于此!更是喜出望外!
  高君儒马上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文革初期的照片,照片上有高君儒已故的父亲高宗仁和袁老师等一些当年的“战友”!袁老师看到自己当年风华正茂的玉照,欣喜若狂,马上拿出手机加微信,存下那张堪称历史文物,而又被她早已忘记的照片!
  故地重游而又邂逅老友的欣喜,使我们有说不完的离情,道不尽的别绪……情深意长时间短。几十年的离情别绪怎能一下子叙得完?
  她一定要我们去她家里坐坐。我们去了,得知她贵阳和瓢井都有住房;进入她在瓢井住的高楼,与以前我知道她的住房相比,真是鸟枪换成卫星了!我们也想多聊聊,怎奈毕节那边的宗亲已经多次催促,我们只好告别。
  袁老师对我们依依不舍,一直陪着我们从(老地名)新街,找到1958年与我同时参加工作的丁汉章老师合影留念之后,我们劝她回去了,但她哪里肯与我们分手?她陪我们继续前行,边走边聊,一直走到我们停车的铁匠街口,在南门牌坊前合影之后,她又和我们一起上车,沿着大纳公路,陪我们到瓦厂塘才依依惜别。
  我们经“居(乐)二(埔)路”赶赴毕节与宗亲们共进晚餐!
  有人问:袁老师为什么那样打我?为此,我想起民间有句:“打是亲热骂是爱”的民谚。她对打而不骂的行动,不是正好对这一条民谚作了生动形象的诠释吗?
  2020.9.18.于大方

打赏

0 点赞

主帖获得的天涯分:0
举报 | 楼主 | 埋红包
楼主发言:1次 发图:0张 | 添加到话题 |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