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与小猫

楼主:贵州老高 时间:2020-09-30 05:35:53 点击:105 回复: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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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致贤
  今天(庚寅正月初九),是孙子宇14周岁的生日,明天他就进入15虚岁,已经成为“小大人”了。他在贵州,我在广东,咱祖孙俩天各一方,用什么东西作为孙子的生日礼物呢?我正好在回忆录中抄到我1997年12月9日写给他霞姑的信中,有一段关于他与小猫的记述,比较有趣。当时他才1岁多,现将此故事摘编于后,让这个“小大人”从中窥视他幼儿生活之一斑吧。
  信中说:好在收到你问猫这封信的当天,宇的父母亲又从他外公家捉来两只小黄猫。一雌一雄,其中一只是给他姨妈家的。但现在仍由我们家养着。两只小猫在一起,不像以前那只一样孤独而悲唤。这两只小猫一来就玩着千姿百态的捉迷藏,正宗的躲猫猫,好玩极了。我们给每只小猫颈上系一段小彩带,让它们自己拖着玩。于是,常见一只抓住另一只的带子往后拖,抑或互相抓住对方带子拔河。更有趣的是:一只拖着带子往沙发靠背上爬,另一只在下边使劲拖住;宇又去拖住下边那只猫的尾巴,形成一幅《老公公拔萝卜》的生动画卷。宇总是用他的小脸去贴着猫头猫脸猫身猫屁股,到处乱“想”,他真正充当起两只小猫的“宇哥”来了。
  他教小猫读书,教育小猫长大以后要报考清华、北大的研究生;他还给小猫讲故事。他与猫的感情深极了!就是刚捉猫来的那天,他先把装猫来的口袋一打开,小猫就跑去躲在他屋内的衣柜里,全家人找了好一阵子也没找到。我一回到门外就听到他的哭声,哭得十分伤心。我以为是谁打了他,便想去斥问。
  谁知进门一看,他正流眼抹泪地边找,边唤“小猫”,边哭诉。“小猫—!小猫—!小……”边哭边叫。我从来没有见他哭得那么伤心和那么动情过,差点使我也掉泪了。任凭大人们怎么样哄他都无济于事。直到他表姐放学回来,把猫找到之后,他才破涕为笑!
  2010年2月22日于深圳
  2020.9.29发于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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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贵州老高 时间:2020-10-05 06:03:08
  悼伟人(散文)

  高致贤


  “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
  三十二年前的不少往事都已经淡忘了,然而,三十二年前故园和全国各地统一举行毛泽东 追悼会的那情那景,那人那事,迄今还历历在目,不能忘啊不会忘,眼前时刻晃动着那段悼念期间的情景。
  1976年9月9日毛 逝世后,我县各级政府和县直机关各大系统,均设灵堂悼念,干部职工、工农大众竞相轮流日夜守灵,藉以表达对毛 悼念之情。
  在那些沉痛悼念的日子里,我在县里随时听到区、社革委汇报:我们这里有老农哭昏在灵堂里了!我们这里有老工人在灵堂里哭昏过去了!……当场哭得死去活来的老农民、老工人不少。有个学生对我说了一件事:他父亲平时对他非常严厉,可听到毛 逝世后,一个人悄悄跑到他家后山上放声大哭了半天,他去找他时,只见他两眼早已哭红肿、过脸色已哭苍白了,见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摸着他的头默默地带他回家。他从来没有见他父亲这样温情地对待过他,也没有见他父亲这样难过、情绪这样消沉过。
  彼时的大方山城哟,云龙山松涛呜咽,对江河泪水横流……巨星殒落,举国齐悼,山河同悲!……
  县委了解全县在悼念当中时有人哭昏过去的情况,便立即号召各区、社和县机关各系统一定要做好对哭昏过去的人员的医疗护理工作,务必将此当成一项重要的政治任务来完成,不得有半点马虎。县机关守灵的干部职工中也有不少人痛哭,虽然灵堂内没有当场哭昏过去的,但在县里统一组织的追悼大会上,我就看到有人哭昏过去了!
  追悼仪式由中央统一安排和指挥,各地设分会场举行哀悼。我们县城的追悼大会设在大方一中广场,当时县里还没有电视机,只有在会场四周架起广播高音喇叭,统一转播中央主会场的实况。
  在悼念毛 期间,一切音乐皆停止了,会场上的高音喇叭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沉痛的哀乐;乌云低垂,似我悼念大众之心境;松涛代我以哭声,民泪倾盆似苦雨。悼念大军从四面八方徐徐走向会场:县直机关于部职工来了,城关市民来了,新庄乡菜农来了,对江、五凤、陇公、小屯、大寨、龙洞等县城周边公社的社员来了;接到通知的来了,没有接到通知而知此消息的也来了。一句话,除了“四类分子”,凡能来的都自觉地来了。预计的万人大会,实际到会人类已大大超过一万人。
  当时,我被领导指定为大会司仪(请注意:主持是中央统一的。那时地方开大会的司仪不像现在的主持人,只要声音响亮、吐字清楚、表达准确就行。司仪就像司机,由普通工作人员中挑选),目睹一万多人参加的大会,那么秩序井然是空前绝后的。会场中早以划明了县直各系统和各街道以及各公社人员入站的地盘;处于默哀之中的人们,是最自觉遵守秩序的,领队走在前,大家便跟上,不少人边走边低头饮泣,队伍在默默无闻地蠕动,进入会场中,人们自觉按领队指定地点站好。会场内没有高声喧哗,没有互相争吵,更没有无理取闹,连小声议论也没有,人们那种自觉遵守纪律,互相包容谅解、相处和谐的情景是此前的十年文革中从来没有过的,会场秩序特别特别的好!
  追悼会按中央统一仪式进行。大会开始,默哀中,人们便开始饮泣了,接着是渐渐发出一片抽泣之声,抽泣声越来越大,进而全场一片呜咽;有人控制不住感情了,便哭出声来……。
  中央宣布追悼大会结束,人们强忍在胸中的悲痛兀地迸发出来,许多人嚎啕大哭,哀声动天!一人放声,大家都哭,谁也不想劝止,谁也不敢劝止,谁也无法制止……这时,我发现会场后面的人群中有人在“骚动”,便赶快跑去问维持会场秩序之同志是怎么回事?他们轻声说:有人哭昏过去了,正在急救……
  我知道:大会筹备中,我们就估计到会场上可能会有人哭昏过去,所以,特别成立了一个医疗抢救组。人群中的“骚动”处,正是医疗抢救小组在实施抢救。会后,听说那次追悼会上有好多位老农民哭昏过去。

  写到这里,我不禁联想到当年人们深感奇怪的一件事:元月8日周恩来总理去世,我们仍然处在万分悲痛之中,认为要举行国葬,县里也作了一些物资准备。可后来就不声不响的过去了,人们处在困惑之中。然而,基层单位和人民大众却不管那一套,自觉行动起来以开小型追悼会、司机将黑布围在车身上、百姓自行戴青纱等多种方式悼念敬爱的周恩总理。可人民日报等两报一刊还要发起批林批孔批周公,反出右倾翻案风等运动;7月6日朱德委员长去世,追悼念也只在北京举行。周总理和朱老总的追悼大会均是在粉碎“四人帮”后,各地才于1977年重新隆重举行。

  2003.于深圳
作者:看来过 时间:2020-10-22 23:4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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