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LL WE DANCE?SHALL WE TALK?(Sth about NYNY.)

楼主:ppy 时间:2002-08-10 13:51:39 点击:314 回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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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LL WE DANCE?SHALL WE TALK?
  
    作者与读者的对抗一直是渊远流长前仆后继没完没了不见不散的,短兵相接中磨砺得他们长袖善舞收放自如我们毫发无伤刀枪不入,这一切演义到现在还能拿出什么噱头来惊动我们被吓大的神经。于是笔墨纸砚于一念之间换了颜色,于是青山绿水都涸泽成迷走森林,在人咬狗都早已经是陈馅月饼的年代,偏锋才能致胜,旁门成了至尊。所以谈及罗川真里茂和她大热的同性恋题材作品《纽约·纽约》,到底是不是在其他题材都油枯灯尽时,向边缘地带实验性地撒种而意外买到涨停板的特例也甚为可疑。她给了我们什么呀给了我们什么呀,为什么她在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中就能成为BL漫画品德的守门人?那么我们也来不动声色地解构着玩玩吧,不妨看看最后散落一地的是珠玉是瓦砾还是青红皂白的牛骨头。
  
    首先,还是要象烟盒上“吸烟有害健康”的标语那样假模三道地把话说在前头,这里要谈的是个同性恋的爱情故事,内容可能令人反感,未满十八岁人士请自行离开云云。当然,如果你拿这句话当地摊文学的低劣广告看也未尝不可——不够狡猾的作者碰上太过犀利的读者就是这样被一眼看穿的凄厉下场。因为是同性恋,所以不容于世俗眼光,够戏剧性;因为是爱情,所以饱藏跌宕,戏剧性提升一倍;因为是故事,所以怎么编我们都不会当真,再怎么戏剧性也不算出格,反正我们可以冷静而疏离地隔岸观火,日出日落一千次也不过是那一纸之隔的江山中飘扬的船歌。故事而已,就是这样。
  
    But,are you sure?
  
    篇幅。四本,叠起来只有三厘米厚度。鉴于《天才宝贝》的大卖,《纽约纽约》的简短应该不是担心没有市场。而纵览故事,罗川想说的也都已经或明或暗地言尽于此,并不象某人的《美空》那样一看就是被编辑又踢又咬又掐又拧强行拉下台的张皇收尾。那么,既然有可以保证的读者群,题材又有挖掘的余地,罗川为什么不学学那个女儿啊那个河岸啊那个龙珠啊那个公园派出所啊(咳,跑题了…)地拽拽篇幅骗稿费?假如,我只是说假如,这是出于她在创作时候的坚持,刻意抗拒那些情深深我们分分雨蒙蒙你们合合的白烂剧情,而把重心放到说故事,说一个或许会在现实社会里真切发生的虚幻故事上面,构建在这个不完美世界中能妥协到的完美,给一些人安慰,帮一些人勇敢,一旦达到目的,即刻收手完结,那么光这一点就已令人激赏。
  
    故事。故事可以有很多种开始。比较一般传统漫画(也就是说,那个,老套…)和一般BL漫画(也就是说,那个,平庸…)的开头,区别只在于前者是拉下玻璃鞋后者是拉下足球鞋而已。但现在正看的是《纽约·纽约》。纽约以东,黄昏之南,左耳默默喧哗着大舌头的美式英语,奢靡如萨克斯风华彩的皇后区天色悠扬在右眼的位置。端地是良辰美景,正是最适合欧巴桑和欧吉桑把梦遗在布鲁克林桥或者其他什么类似伪情调地方的吉时。从东往西越过迷你隧道和自己白天的身份,就到达了曼哈顿的GAY酒吧一条街。很直接。“我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而来。”肯·维克,男主角,警察,24岁,坦率登场。
  
    接下来不用多说,泡与被泡是酒吧里基本的人际关系,大家凭想象自行叉叉圈圈——喂,要不要我提醒一下这是文艺片的?要说起来也简单:肯去酒吧找 。为了避免性取向暴露,他从来不跟特定的谁维持特定的什么关系。因为根本没有爱情产生过,也就不存在什么忠诚和背叛。这与道德何干呢。我想,或许并非是肯不想爱,而是因为大家都说不能爱,他的心里也就跟着认为爱上同性是罪过而可鄙的了。However, it is his nature,天生的渴望又何尝能比戒烟更容易弃绝?总要自己捆绑自己的人是可悲的,可除了这样他又能怎么样。睚眦可以杀人,而谁都不想死得太难看。So,先别苛责肯的无节操,我们知道这是漫画,这漫画才刚刚开场,长着肯这种脸的人一定不会是坏人,只要我们安静地等,戏肉是会逐碟上来的。果然,不一会子甜品就自动送到了:梅尔·福兰迪,男主角too,服务生,22岁,金发,踌躇着推开了酒吧的门。
  
    有一个词叫做FATE。人与人的际遇实在是不可预料的事情,本该纠缠不停的或许终有某天被一笑而过,无意撞见的却可能变成一生最钟爱的风景,躲也躲不掉,求也求不得。谁能猜测下个街角站着谁在等着谁,谁和谁的擦身而过又会在眼中涟漪起一阵阳性反应?肯估不到,梅尔估不到,我们也估不到。但是相遇这种奇迹是在每时每地都上演着的,肯坐在里面喝酒,梅尔推开了那扇门。
  
    暗红尘霎时雪亮。
  
    接下来请再次自行圈圈叉叉……大致就是肯把梅尔骗到了家里,然后把酒擎灯畅谈,看着手中CORONA啤酒的泡沫摇晃着上升,一夜无眠,然后我再次提醒这是部文艺片的说…有相同秘密的人容易亲近,亲近的人容易轻信爱情。Love at first sight虽然象老土的童话桥段,却是最快切入正题的捷径。爱情爱情,开水与白面包。肯习惯了浮躁的快餐,就以为自己并没有期待着一顿盛飨;梅尔总错过保质日期,却还要勉强自己,把已过了赏味时限的硬抓在手里希望能不放就不放。这两个人碰在一起,啊,还非要我说那句金啊玉啊一相逢便胜过什么无数么…等到重遇时,肯和梅尔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以往未见过的坚定,那么就牵手走一段看看吧,想必一路上将有泥泞也将会有美景。Who cares?Let's just do it。
  
    So far so good。到现在为止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安好。但这里是纽约呀,纽约。纽约有什么?有人高马大的警察,有我见犹怜的服务生,有恐怖宠物店的氤氲香薰勾画出D伯爵似笑非笑的嘴角,还有蝙蝠侠和超人呼啸过世贸的遗址。纽约。西瓦的眼镜是否还在当初那个池塘里,安普露西亚和雷文借过的书现在是谁在读。纽约、纽约,不累不伤地流传过多少恋人名字。既然如此,不喧哗曲折又怎对得住这声歌影摇的浮华布景?
  
    于是暗恋肯而迁怒于梅尔的坦尼登场了,因为是GAY而患艾滋的警察同事格修登场了,肯不能理解同性恋的童年玩伴戴维斯登场了,能理解他们的GAY吧老板JB和警署上司布雷安也登场了,肯开明或被说服得开明的父母登场了,格修的中国(咳,咳…)PARTNER登场了,连环杀手乔伊登场了,FBI探员露娜登场了,一时间锣鼓满山,节奏水泼不进。读者就免不了随罗川的手指飘来荡去忽高忽低,直到终场的那声定音才回过神来,看见繁华散尽却不觉凄凉,相反地,是仿若一场大考终了后的安逸释放感。
  
    恩?具体故事?这不由我来说,自己去看吧…说起来,激烈紧张的剧情会让人感觉象在坐过山车,当时固然很爽,可这感觉来得容易也去得快。Tell me谁把金田一反复看过三遍以上的?(什么?换成明智华丽事件簿你就看?这个嘛…)所以到最后能被记住的,并不全在于梅尔雅典娜和肯星矢之间的刑事侦缉档案,而是在不留神余光中闪身掠过的细枝末节,让人在咬牙切齿间热泪盈眶。
  
    比较起尾崎南小姐充满先锋性的居高临下睥睨眼神,罗川更流于市井,洋溢着一种处身于熙熙攘攘人堆里的红尘感,因此也显得更真诚厚重。罗川笔下的人物都是温婉纯粹的干净,谈不上多倾国倾城却也淳朴深情。不过别只因为她低眉顺目的乖样子就以为她对感情表达也是内敛自矜了,其实,她才按耐不住呢。
  
    来比如吧。
  
    比如肯带梅尔回家见家长那段。儿子还乡不衣锦,反而带回来个同性爱人,谁家老爸老妈天生就有理解这档子事的博大胸怀?做教师的父亲对梅尔的态度是“我对你认识不深,而现在就是相互了解的好机会”如果这是因为教育者包容一切的职业素质,肯的母亲对梅尔的态度就更贴近于常人的反映。从抵触,“电影里不是说了吗,没有父亲的小孩,就会变成同性恋!”到观望,再到理解、同情、祝福,好长的一段路,当然其间也少不了开明人士的谆谆教诲…母亲实际上是大多数人的代表,她和我们一样不了解同性恋,而她的态度转变的过程正是罗川想要表达给大家的:每个生命都是平等的,他们和我们一样,有父母有朋友,会开善意或者过分的玩笑,读同样的畅销书,看同样的球赛,会在周日早上做礼拜,受伤了也会流血。我们可以不接受他们的取向,但是应该理解,这其实是和吃荤吃素左撇子右撇子的选择差不多,应该给彼此一些空间。谁真敢说被世界遗弃不可怕?如果我们总把他们当作异类,眼神里就免不了歧视,太多的歧视势必引发仇恨,而我们当中又有谁是没有罪的,谁有资格扔出那第一块石头?
  
    再比如连环杀手乔伊和其早夭的弟弟艾利克。这实际上是个悲惨小孩的故事。是否是她自己都觉得《天才宝贝》太过LOVE & PEACE的温吞,罗川在这里摇身抖落出不动声色的狠劲。乔伊,私生子。父亲和名义上的母亲对他非常狠毒(——这在格林童话里有一万种实例)。异母姐姐对此视而不见,全家只有异母弟弟艾立克把他当作一家人。十一岁,父亲离婚。弟弟跟其母亲离开。十五岁,乔伊杀了父亲。鉴于其遭受的虐待,未被判罪。随后被好心人收养,但是他不久就自己搬出去住。后来弟弟艾利克高中辍学自学画画,搬去和他住在一起。他们是有过一段好日子的(这是文艺片……)。但是艾利克意外身亡,在那之后,乔伊开始连续犯案,在每个金发蓝眼的身上寻找艾利克的影子。最后一次碰上了梅尔。
  
    在个案的侧写里乔伊只是个在不停寻找有相同特征的受害者的变态杀手而已。他寻觅着他永远不可能再有的东西,说到底不过一个爱字,哪里有天生杀人狂。其实并非一开始就注定挽不回颓势,事态在转折中也有过努力,只是艾利克死得太早了一点,乔伊姐姐那句“我一早就认定你是我弟弟”说得太迟了一点。假使当初能多些倘若少些如果,这样加过减过的结果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而不失去不会珍惜,等到想珍惜的时候已经没有可以珍惜的东西了。一切都以极端的方式结尾,只剩挂在墙上的那张艾利克的画,恬静得让人突然之间心里会难过。
  
    还比如梅尔被囚禁的那段。梅尔还真是长着张人质的脸啊。也不怨梅尔,红颜到哪儿都薄命,他一出场就给人这样的感觉了,赤子般纯粹,背后却逼着隐隐约约的不安——更何况,肯又刚好是警察呢?肯到处找梅尔,镇定得让他母亲都吃惊。“妈妈,我现在把不安转化成冷静,否则,我会崩溃。”甚至胸口痛得跌倒在地,都强自镇定,不去计算这是第几次梦见发过的誓。而警署在受害者的尸体上发现了肯送梅尔的指环,肯终于支持不住,一瞬间天涯变色,全身日蚀。
  
    热春光一阵冰凉。
  
    这段是在下至今看过的漫画里,将气氛刻画得最传神的情节。那种天崩地坼的氛围真的能让人感同身受,非常难受。而这个时候肯的母亲显得非常伟大:“你这笨儿子,并不是因为软弱,所以才要哭!而是因为你是人,所以才要哭!”
  
    最后比如那个颇有口碑的结尾。度尽劫波的两人终于还是拥抱了,终于还是接吻了,终于把那纽约如蝉蜕般留在了身后,岁岁年年在一起细数人间灯火。我们看见肯因为恋爱而长大,梅尔因为恋爱而热爱生活。如果就在这里完结其实也挺好,中规中矩,不过不失,可以让我们相信圣诞树的叶子会一直这样绿下去,省得出现小王子老成八宝齐的窘状。不过罗川可是在微笑么,在她画最终卷EPISODE Ⅴ的时候。肯和梅尔在家乡定居,收养了麻药中毒者所生下的克拉克宝宝爱美嘉,日子如风一样平稳而不停歇地划过。爱丽嘉长大了,爱丽嘉恋爱了,爱丽嘉有了孩子,孙子,爱丽嘉给我们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相较与前面的惊心动魄,这章几乎是补偿般地岁月静好,甚至说到梅尔五十多岁的时候得了肾脏癌,在晚期回家静养的时候,都是温文而安详的。有特写,他们互相凝视的眼神,他们握到最后一刻的手。然后梅尔平静地走了,肯哭得从来没有那么伤心过。再然后是天上人间,空荡黯然的三十年。耄耋之年的肯时常喃喃自语“我过没有梅尔的日子,已经跟有梅尔的日子一样多了……”最后,一个阳光充沛的下午,梅尔来接肯。蓝眼睛的微笑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这时候如果有人哭起来,我想那不是因为悲伤。
  
    那是个晴天,世界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单纯而美好。可是怎么会突然想起了程蝶衣的痴语:“说好了是一辈子,差一年,差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子。”
  
    我们能闭眼看见多少现实,我们能冲口而出多少故事,到结尾有几人找到了四瓣三叶草,有几人真正求到了幸福?如果愿意,不妨拿《纽约·纽约》当作转机。当爱情的股市跌破底盘,心灰的我们懒得把冬眠了结,却看到梅尔正站在雪里心甘情愿等牺牲;我们问自己小心翼翼难道就不会走失吗,就望到肯在迷宫般的城市里寻找着每一扇梅尔走过的门;我们说爱到最后还是会寂寞呀,又想起肯在梅尔的病床前面唱歌,梅尔把那个当作药;我们笑道执子之手就跟执自己的手一样没感觉,镜头回放出肯在梅尔要跌进山崖的那一瞬抓住了梅尔的手,一把抹杀梅尔曾经割腕的旧伤上被乔伊铐出的新痕,两个人一起跌入山涧激起的水花;我们还郁闷倘若一不小心就白头偕老了怎么办?肯和梅尔住了一辈子的大房子里会响起声声不息的回声,空旷而温暖。他们那诸多生死爱恨的一场人生啊,到底谁比谁现实,谁比谁勇敢,谁是谁的阿司匹林?另外,又是谁不知不觉地让我们重新相信了爱情?
  
    说点题外话,其实在画最后一卷之前罗川也比较紧张读者反应,毕竟让美少年吃颗话梅就变成流哈喇子的小新爷爷是比较考验读者心理承受力。肯还算好说,加点胡子依然不失是个帅气欧吉桑;梅尔就有点那个了,三十年!梅尔再怎么如花美眷,都该付与似水流年,不然《纽约·纽约》的名字就该换成《激斗!纽约之3*3之眼》…SO,guess what,罗川采取的方法是,梅尔在三十岁以后的出场,全部都用背影、远景、大角度侧面或者俯瞰,实在不行了非得正面了就打上阴影,反正就不让你看见梅尔年长色衰的样子。呵呵~这显得罗川好可爱,想到这里就觉得她真可爱。其实,连肯都不嫌弃,我们这些看热闹的外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Are you happy? Yes,I am。”
  
    曾看到某种说法说罗川伪善。不光是因为她最后给了角色个好结尾,还因为她把现实中同志可能碰到的人和事都太理想化,太粉饰太平,所以“现实主义”的帽子也不能让她继续戴着,应该被踢翻后再踏上一只脚云云。伪善这词挺那个的,一时让我也以为自己被蒙蔽了,就去找踢翻假惺惺的罗川的立足点。可是从头找到尾我只看见了“诚意”。罗川并非对逆光处的阴暗视而不见,所谓的“灰色而深刻的现实”,她不是画不出来,比如肯come out后多年老友突然冻结的眼神;梅尔不堪回首身不由己的悲惨雏妓经历;肯警局里的衣柜门上被涂上的“I'm homo!(以下马赛克…)”等辱骂字样;梅尔绑架案后媒体刻薄片面而不负责任的追问和毁谤…她完全可以随便循着哪条藤向下挖的,但是她没有。罗川在附录里说,有读者要求她画画梅尔的过去,可是“我不能画,因为他的过去,是一连串的不幸,画成漫画也不好玩,也无法拯救什么。”这些灰暗在现实中已经存在得太多,何苦在漫画里还非得让人家不得好死呢?或许罗川的目的,就象肯的女婿在筹写描述他们经历的书的时候所说的:“爸爸,你知道吗?现今美国自杀者30%都是同志人士。你不觉得,这可以给他们一点勇气吗?”非不能也,是不为也,这是罗川图解爱情的方式。哦哦,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了……
  
    舞台为什么要设在纽约而不在费城洛杉矶?其实无论是在纽约还是费城洛杉矶都是一样的,只要还有等着爱和被爱的人,到哪里都是一样的。或许现在,就在某个地方,罗川微笑如斯,正逗弄着她那两只叫做肯和梅尔的小猫;而在另一个地方,另一个梅尔正让另一个肯眼前突然一亮:
  
  SHALL WE DANCE?SHALL WE TALK?WHY NOT?WE ARE LOVERS。
  
  
  by Mycoplast
  
  2002.JU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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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过无痕 时间:2002-08-10 14:21:00
  哇,这么长,看得都忘了前面讲啥。
作者:如果我现在 时间:2002-08-10 14:49:00
  没看完
  
  
  
  但是觉得不错
  
  
  太长了
  
  嘿嘿
  
  
作者:eyeshowr 时间:2002-08-11 20:38:00
  SHALL WE DANCE?SHALL WE TALK?WHY NOT?WE ARE LOVERS。
  
  不错:)
HOHO~~
作者:洛泠 时间:2002-08-12 23:47:00
  西瓦那一群是在洛杉矶。。。不是纽约
作者:左边的袜子 时间:2002-08-13 18:08:00
  你神!这里说的不是cipher
  再说了 西瓦他们的主舞台就是在纽约
  洛杉矶只是一部分
楼主ppy 时间:2002-08-13 19:09:00
  谢谢洛冷,但是据资料,cipher和siva住的A大道是纽约有名的治安状况极差的街区,成田为了第一手资料还亲自到那里体验过生活。而且好象cipher还一郁闷就去眺望世贸来着……
  
  看的时间太久,《双星》的细节都不太记得了,不过就我所记得的cipher大致还是纽约的故事的。
  
  Thanks any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