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医疗队 (转载)

楼主:a932191072 时间:2015-11-09 17:41:16 点击:1975 回复: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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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夏天,埃博拉如洪水猛兽般,突然袭来。塞拉利昂、利比里亚、几内亚先后进入紧急状态,西非大地,成为一片没有硝烟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恐惧。

  那是我在人民日报非洲中心分社工作的第三年,距离任期结束还有100天。得知中国新一批援助物资运抵西非,我立即请缨,冲向疫区!辗转20个小时,终于抵达塞拉利昂。因接触感染者而被隔离的中方医务人员见到我激动地说:“人民日报记者来看我们,太好了!”

  我走入紧急状态下几乎要瘫痪的当地生活,不知道身边谁是感染者,谁是下一个倒下的人。我能做的就是以笔和相机为武器,把疫区的最新情况报道出去。8月中旬,人民日报专门开了两个专栏,讲述中国与非洲国家同心抗击疫情的故事。

  中国医疗队队员王煜是一个14岁孩子的父亲,他曾接触塞首都第一例感染者。21天的隔离期刚刚结束,他又扎进了病房,“与死神擦肩不是退缩的理由”。十几天前,塞拉利昂最著名的医生不幸死于埃博拉,在金哈曼路医院,20岁出头的护士穆苏一边为之流泪,一边毅然穿上了中国援助的防护服,“我的父亲不让我来上班,但是我是一名护士,我要和中国医生一起战斗”。

  一起争取生的希望,一起保卫这片家园。这是抗击埃博拉的所有人的心声!我在非洲的整整1001个日夜,经历过战火洗礼,与疟疾、黄热等疾病擦肩而过,我被称作兄弟、唤作朋友,见证友谊与合作,被奋斗的力量和发展的希望一次次感染!

  从疫区返程成为更大的难题:疫情蔓延,航班缩减,从陆路或海路离开疫区希望渺茫。疫区的采访经历,让我被很多国家拒绝入境。我在国际航线辗转60个小时,回到北京,把怀揣了半个多月的结婚戒指递给未婚妻。她喜极而泣,悄悄地告诉我,父母这些日子每天都是一大早起来等新出的报纸,等我的消息。

  志合者,不以山海为远;有情者,跨越天涯手牵。

  600多年前,郑和率远洋船队四访东非,古老海上丝绸之路书写的中非友谊薪火相传。半个世纪前,一位喀麦隆留学生在《人民日报》上说,“在喀麦隆,人们一谈到独立,就想到中国,因为中国过去和我们现在的命运一样。中国就是自由,就是劳动,就是快乐,就是友谊……”半个世纪过去了,69名中国同胞长眠在坦赞铁路的专家公墓,两万四千名中国医疗队员救治了超过两亿七千万人次当地患者。

  独行快,众行远。我们迎来中国和非洲国家同心共建“一带一路”的大时代。手牵手,中非永远做好朋友、好伙伴、好兄弟,这是风云激荡的国际舞台上高高飘扬的旗帜,人类外交史上永不褪色的金字招牌!

  回国快一年了,但我经常是三句话不离非洲,被同事、朋友们称为“小非哥”。

  我会时常想起非洲,想起在那片热土上用脚丈量土地、用心记录友谊的同事们,想起坚守在疫区,以及非洲其他地方的外交官、医务人员、维和士兵、中资企业员工……他们常说的一句话,不时在我耳边回响:中国和非洲,永远做可靠的朋友和真诚的伙伴!

  文章来自:人民日报社国际部记者 张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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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法医朱明川 时间:2016-06-28 18:23:00
  听尸之驱蛊燃犀录

  苗族聚居在黔桂一带,下蛊是当地流传的迷信产物,身为法医怎么看待这些神奇又诡异的东西呢?

  1995年夏天,我还在马山县担任法医时,县城外的一个村子有两家人聚众斗殴,最后闹到了公安局。他们争斗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两家小孩子在学校有矛盾,所以家长在交涉时就发生了肢体摩擦。几天后,其中一家的两个孩子离奇身亡,死者家属认为另一家的女性是苗族人,懂得放苗蛊,是他们施法杀掉了自己的孩子们。在斗殴的时候,死者家属还闯入了对方家中,搜到了一本老旧的册子,上面写着《驱蛊燃犀录》,光看书名就知道那是一本有关苗蛊的古书。

  上个世纪,在一些相对不发达的村镇仍会有人相信苗蛊,或者一些用迷信事物害人的传说,为此引发一系列刑事案件。由于涉案人员的观念根深蒂固,刑侦人员给出的结论是难以被他们接纳和认可的,最后他们还会认为你拿了好处,故意糊弄他们。

  我知道了苗蛊杀人的事,当时就有些头疼,不知道怎么去安抚死者家属,而且他们还抬尸体到公安局堵着大门,要给家人讨公道。我是法医,查明死因是本职所在,只好跟那些家属耐心解释,嘴皮子都要说破了,他们才答应让我给两名死者做尸检。

  这两名死者一名是女性,12岁;一名是男性,5岁。

  12岁的女性死者生前未有异常,夜里才被家人发现她已死在床上了,但其头顶部及颈前部有抓压伤痕,鼻腔有白色泡沫溢出。5岁的男性死者当晚称肚子不舒服,未进食,之后腹痛加剧,家人将其送至村医处,肌注阿托品一支,口服颠茄片、吡哌酸,但疗效不佳,次日凌晨死者呕吐、腹泻,不久后死亡。

  两名死者营养中等,发育正常,这样突然死亡,确实蹊跷,难道他们真的是被苗蛊害死的?
作者:法医朱明川 时间:2016-06-28 18:23:00
  下苗蛊最普遍的手段就是给受害人吃有问题的东西。比如苗蛊有个传说,某个苗女看上了一个外来的男青年,她煮了一枚鸡蛋请他吃下。同行的男青年比较谨慎,他提醒同伴不要当场吃下,而是回到住所后找来了一口锅,烧开热水后就将鸡蛋丢进去,盖上盖子,并用重物压住。那口锅后来剧烈地震动,似乎有东西在挣扎,待动静消失后,他们打开锅一看,里面煮熟了一条大黑蛇。男青年的同伴说,如果你吃下那枚鸡蛋,以后就只能听那女人的话了,今生别想离开苗寨。

  显然,本案中的死者也吃了对方的东西,据死者家属交代,在学校里对方的孩子为了示好,给他们的孩子们吃了糖果,他们认为那些糖果被下了蛊。

  刑侦人员当然不会相信这种言论了,所以他们首先考虑到的是不是过敏所致。5岁的男性死者曾被送去村医处治疗过,大家起初认为是医疗事故。

  我做的尸检是在72小时后,在解剖中,尸僵部分缓解,腹部膨胀隆起,污绿色尸斑已形成,眼结膜和唇粘膜无出血点,颈、胸、腹部剖验未见外伤性改变,胸、腹各脏器肉眼未见明显的器质病变,喉头粘膜无水肿,气管、支气管内无明显的分泌物,肠管高度胀气,空肠、回肠内闻及震水声,各肠段未见坏死性改变。

  这样一看,死因似乎不明,这些症状均不能致死。死者死前的症状跟过敏性休克的症状也不符,因为死者全身粘膜及浆膜下未见出血点,喉头、气管、支气管粘膜无水肿及出血点,这就能排除过敏性休克死亡了。而就死者生前所用药物的种类和药量来看,也能够排除中毒引起的死亡。

  既然如此,难道真的是苗蛊杀人吗?不管怎样,人死了总是有死因的,法医的工作就是要找到死因。

  我们再来看另外一名死者的尸检。

  12岁的女性死者尸斑是暗红色,位于腰背部,重压可褪色,尸僵出现于全身各关节处;其头面部及双下肢可见散在的出血点;瞳孔等圆放大,直径0.4cm,双眼结合膜均见有点状出血;舌缘及牙周可见小部分破损,颈部前区可见条纹出血,并伴有表皮剥落,甲状软骨及舌骨均未见损伤;切开头皮,未见软组织有出血及异常。

  这样看,似乎也没有问题,致死的原因仍不明确。可根据刑侦人员对案情的了解,死者生前应该在睡梦中,她忽然用力抓了头顶部和颈部前区,一定是感受到了身体上的痛苦,在没有外力伤害的情况下,死者的痛苦来源于哪里呢?毕竟尸体上没有抵抗伤。

  案情的疑点又回到了苗蛊的问题上。
作者:candyand666 时间:2016-07-13 08:38:00
  是新的故事哎,期待下文
作者:acblack 时间:2017-03-04 12:05:00
  你认识我吗
  
作者:马里山岗 时间:2019-06-17 11:12:10
  最恶心的是马里中国医疗队。我公司一员工工伤(援外工作组),因疑似和当地医院的埃博拉医生(死亡)有接触,在医院被封闭无处换药的情况下前往医疗队求助,被拒接待,在驻马里商务处参赞的介入下,无果,医疗队长给出的理由是我要保护我的队员,当时他们医疗队员工个个都穿着太空人制服和当地人接触。这个医疗队是浙江省派出的,据说这届医疗队回国后受到浙江省表彰,表彰他们在马里抗埃博拉疫情中,不顾个人生死,经受住了战火洗礼。
  可悲,一群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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