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故事

楼主:ty_141034350 时间:2019-08-18 12:38:26 点击:84 回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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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 事 萦 怀(一)
  —不知所措

  我1964年夏小学毕业,参加了升入初中的考试(那年我14岁)。第一次经受了,什么是人生的忧心和烦恼。古人曾讲“少年不知愁滋味”,其实那是缺乏这种经历与感受。我明白告诉你,少年时期的忧愁和烦恼尤其刻骨铭心。虽没有《少年维特的烦恼》,然而往事虽远去半个世纪,依旧在我的记忆里仍是酸楚的,挥之不去。
  共和国成立的第二年,1950年九月我出生在天津宝坻县一个贫穷的农村(小的时候,宝坻还属河北省管辖,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划归天津市管辖),那个时期农村教育还比较落后,直到1956年,全县境内才有七、八个普通初级中学。我的村庄隶属林亭口公社,村子不大三面环水,有名的箭杆河从村南流过,河堤旁杨柳成行,绿草如茵。村东道路通向四面八方。道路交叉之处有一眼甘甜水井,匆匆行人小歇时都要饮用井水,皆口称赞水如琼浆,入喉之后透彻六腑。说起来也是奇事,天逢大旱,河塘极尽干涸,唯有这眼井水位不降,依旧是那样清澈甘甜。为此,村里人敬奉它,热爱它,视若生命之泉。村中有许多美好的传说,似乎都与这眼井相关,为此,众人赞誉她是本村“风水宝地”。
  林亭口是一座古镇,人口数量约有一千多,镇上建有一个初级中学。我家与林亭口中学相距很近,箭杆河之隔,步行只需二十分钟。中学是在古庙宇的旧址上建立起来的,其规模、设施和教育质量虽不是最好,但仍然是我向往已久的学府殿堂。
  林亭口初级中学三个年级只有六个班级,每年级两个班,全校学生人数大概在三百名左右。1964年夏季招生数量没有变化,还是两个班,大概七、八十名。当年考生数量足有500、600名左右,毫无疑问会有许多十几岁的孩子失去了读初中的机会。不能读书的孩子没得选择,就是做生产队的小社员。
  我的小学成绩,不属于非常优秀。因此,考试之后就忧心忡忡,干什么都都失去了兴趣,担忧不能考入中学,整天闷在家里,没精打采,不想见人。要是通常日子,我在家里根本呆不住的,不是下河抓鱼虾,就是上树掏鸟窝,要不就拉着小伙伴去学解放军玩打仗游戏。 我这副没精打采的“德行”样儿,早被老妈看出来了,她对我又是担心,又是心疼。
  一天全家坐在一起吃晚饭(家里还有四口人,爸爸、妈妈、我和弟弟,弟弟小,只有七岁。哥哥在城里已经是一名公安干警,大姐在我不大记事的时候就已经出嫁),妈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儿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丢了魂……有啥了不得,今年考不上,咱就明年考。想念书,妈支持你!不念书还有啥出息?只要你有出息,将来还要念大学。话又说回来,真的没书念了,当了社员,又有啥可怕的,凭劳动吃饭不丢人。你呀!不是妈说你,平常吊儿郎当,就知道瞎玩儿,现在发愁有啥用。”
  一直低头吃饭,半天没吭声的老爸,听妈妈说完,对我有些气恼和抱怨地说:“你呀!没出息到家了!现在知道愁了,早干啥去了?你看人家小四、长发,那才是上学的样子,不争气的东西”。爸爸脸本来就黑,这会儿更黑,平时我们兄弟几个都怕他。他的话很少,只要他一开口,我们谁也不敢吭声了。“能不能念书,是你自己的事,你觉的念不下去了,就不念了,回来当社员”。爸爸一脸严肃“读书的钱我还能拿得起”爸爸又甩出一句,离开饭桌,拿起水壶给他心爱的茉莉花浇水去了。
  平心而论,在我们村我父母在这方面还是很开明的。虽然家境不很富裕,还是一直支持哥哥和我读书的,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们话说的虽然刺耳难听,我也能理解。我们这个村有个很好风气,生活虽然贫穷,从村长到村民都很重视孩子的教育(据老人说,我们村的初级小学校,解放前就办起来了,四周村庄孩子都到我村来读小学)。文革时期暂不论,文革之前和文革之后,每年都有人考入大学,这在当地已成佳话,都说“这村风水好,苍天佑护,出人才。”
  “这样吧孩子,没事儿别呆在家里了,会呆出病的。明天你就跟妈到地里干活去,朱家洼咱那块自留地也该薅草了。”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和蔼的对我说。
  我一直闷头没有吭气。
  “乐儿,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我抬头看了老妈一眼,点了点头,便胡乱喝了几口玉米粥,放下碗默默地走出家门。“二哥!二哥!”小弟弟紧紧追着我,“嗨!你烦不烦啊,啥时候都甩不掉的小尾巴”。
  暮色降临,我独自一人静静坐在石桥边。凭栏望去,夜色下的箭杆河水面缓缓地升腾着一缕缕紫色的水雾,朦胧的月光穿过层层水雾撒向水面,微波粼粼,逐步弥漫开去。远处田野不时传来阵阵青蛙和蟋蟀的鸣叫声,夏天夜晚的箭杆河如同一幅凝重的水墨画,美极了。我此时却没有半点心思欣赏河边的美景,陷入沉沉思索当中。“怎么办?……怎么办?”真的会像爷爷、爸爸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与土地打一辈子交道吗?……不行……不甘心……哥哥已经给我做出了榜样,他能成为城里人,我也一定要办到……与我一起参加升学考试的小伙伴们都能如愿以偿,单单留下我一个,面子往哪放,多丢人啊?丢人……不丢人又怎么办?……我猛地搓着双手,用力拍打自己的头顶,狠劲抓起凌乱的短发。此时真有些后悔不好好学习……“嗨!要知今日,何苦当初……”晚饭时老妈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靠劳动吃饭不丢人”,考不上,就考不上,不去想了。
  “ 二哥!一个人不害怕呀?你在这儿想啥呢?妈叫你回家睡觉去”。不知道弟弟啥时候来到我身边,两眼茫然望着我说。我站起来,收住我的思绪,拉着弟弟的小手回家去了。
  第二天早饭过后,我和妈妈来到朱家洼自留地。说来也真的很奇怪,这天气似乎也和我作对,热的人透不过气来,钻进玉米地薅草,我娘俩一会汗水就湿透衣裳。
  “太热啦,你去树下凉快凉快吧,我再干一会,咱就回家。”我妈擦着头上的汗心疼地对我说。
  “妈,我不累。”
  “去歇会儿,你还不习惯,歇会再干。 ”
  忽然,我听到有人在大声叫我的名字,“全乐!全乐!”
  我对妈妈说,“好像长发再喊我呢!”
  “那你去看看吧。”妈妈说。
  我迅速钻出玉米地,一眼就看到几个小伙伴站在地头向我这边张望。
  “全乐”!村里人都那样叫我的乳名。“你还有心情干活?.....过来歇会儿,我们说会儿话。”王英结结巴巴对我说。王英的小名叫小快,个子挺高,人很瘦,一副长脸,无论干什么事都很麻利,就是学习不行,上课就瞌睡。因此经常受到老师的批评。
  我在这里能见到他们真的很高兴,于是我们围坐在地头的大柳树下开始聊天。小伙伴们和我一样,都失去了往日的快乐。
  “考试都过去半个月了,还没通知,急死人啦......”王英急迫地说。“我也特着急,昨天半夜都没睡着觉,真要考不上中学咋办?”我接着王英的话说。
  “那又能咋办啊,当社员呗”!
  尹奇说。
  “我估计可能快了,9月就开学了,现在已经是8月15日了,应该没有几天了。”很显然王滔在安慰我们,“你们几个学习都不错,我看不会有问题”。伙伴中王滔高我们一级,去年已经上了中学。所以他很平静。
  “我想好了,考不上中学就到生产队劳动,反正我也不爱上学,我家成分还高,录取谁也不会录取我。”王英有几分怨气的说出心里话。“还有,不像你,”他指着我继续说“你家孩子少,只有你一个人念书,可以负担得起。我家不行,负担不了,听天由命吧!”王英长长的叹息。
  “咱们年龄还小,生产队的活儿能受得了吗?要不这样,考不上,咱就留级一年,明年再考。”尹奇无不担心地说。
  “我恐怕不行,已经留了一级,不能再留了”李玉山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含着泪水。
  李玉山的乳名叫小力,他比我大一岁,人长得高高大大,身体健壮,在我们当中他是最有力气的。他姐弟兄妹有五人,孩子多家长确实生活负担就重。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转眼间就到了中午。
  “晌午啦!孩子们该回家吃饭了。瞅瞅你们,各个像霜打的茄子,发愁又有啥用,走吧……走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这时我妈走出玉米地劝说我们。伙伴们很无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精打采回到村里。
  时间过的真慢,就像老牛拉破车,吱扭扭,吱扭扭得真是急死人啦!盼望早点得到通知。
  时间真得是治疗心病的良药,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不再那么悲观了,纠结的心开始舒缓开来。考不上中学就算了,回到生产队当社员,凭我一把子力气还能没饭吃?爷爷、爸爸不都很好吗,我又有什么不能!真的也挺怪,想通了之后,全身立刻轻松了下来。我的想法告诉了老妈之后,老妈说“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开始做社员的准备,爸爸还给我买了一把新锄头。
  八月二十日,突然我接到了林亭口中学入学通知书,我惊喜的一下子蹦起来,那兴奋劲再也控制不住,一溜烟儿地跑到河边,穿着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河水中。河水涌起无数浪花,我浮在水面使劲拍打河水,面朝蓝天情不自禁大声呼叫,“我考上了!我考上了”!此时,我的思绪如同天空的白云飘向远方,远方是什么?真的不懂。有一点我是明确的,我还要一路向上,高中—-大学的目标我一定要去攀登。
  之后我得知,李玉山也接到入学通知,王英没有进入中学,从此做了社员,尹奇留级一年,第二年升入中学。
  1964年夏天,那个短暂而又漫长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从此告别了少年,小伙伴们生活轨迹也发生了改变。
  未来的道路一定是充满希望、艰辛、无奈和彷徨。我定将一路不畏困难,努力前行。

  2019年夏日 苏贵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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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29235037 时间:2019-10-17 17:59:10
  人生都会遇见几个生命中的过客。
  不知不觉的,他只是在我们生命中停留过。
  当你遇见了真正感情的时候,
  你就会发现。温暖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是彼此之间的温暖。,,一旦发现了自己喜欢的人,
  明明知道她,还没有完全走出来的时候。
  就一定给他足够的时间。,,
  人生就要且而且珍惜。
  在你需要温暖的时候,总会有一个人。出现在你身边呢。
  在你特别难的时候,她会陪伴着你,
  人生本应该就懂得。对你好的人
  一辈子很长遇见真心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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