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礼成自传(更新中……)

楼主:万丈红尘中 时间:2016-06-19 23:40:31 点击:266 回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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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乡概况

  我的家乡叫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这是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县,瑶族大约占了总人口的67%,号称中国瑶都。
  我母亲是瑶族,我父亲是汉族,我身上有一半的瑶族血统。我现在的妻子也是瑶族,我与瑶族分不开了,所以后来我们的女儿出生时,干脆取了个名字叫“张雅瑶”。
  我的家乡是湖南最南部的一个县,与广东连州、广西贺州交界,离省会长沙大约有500多公里,到广州却只有300多公里。直到现在,老家的人仍是喜欢去广东打工,而不喜欢本省的长沙,更不愿意象我这样离家数千里,远上北京谋生了。
  我家离著名的桂林大概只有100多公里。不过很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我没去过桂林。小时候有时间但没钱去,现在经济条件好了,却又没有时间去了。
  我们那个地方属于南岭地区,很偏僻,交通不便,信息闭塞,人们的观念也比较落后,所以经济也就特别不好。
  我所在的村叫百家尾,我至今仍不明白,先人们为什么要取这么一个听来就让人提不起自豪感的名字。村里约有两三百户人家,八九百口人,其中张、陈两姓是大姓。
  村子离县城很近,不超过五华里。当然现在随着城市的扩张,这个村已划为了城西开发区,与县城融为一体了。
  但在我们幼时,这五华里的距离,却是十分的遥远。五华里外的县城,对于幼时的我们来说,充满了无限的神秘与向往,那里有看不完的新鲜与热闹,有我最爱吃的羊角棕子、油炸粑粑和糖包子——这三样食物,至今仍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无限留恋与回味。
  每每母亲要去县城卖烤烟或碾米,我都缠着要去,就像现在三岁多的女儿缠着我一样。但那时的母亲总是忙碌的,生存的压力使得她无暇顾及一个小小孩童对外面未知世界的好奇。往往我的十次要求里面,顶多被满足一到两次。这被满足的一两次去县城,我们称之为“出街”。每次出街,对于我来说,其高兴程度无异于过年。
  家乡一直都是贫困而落后的,晚上照明靠点煤油灯。在我的记忆里,一直到1991年我考上中专离开家乡了,才通上电。
  小时候我家的主要经济来源是种烟草。烟草成熟后,就得把大片的烟叶摘回来,然后用麻绳拼成一杆一杆的,最后放到烤烟房里薰得金黄。
  那时村里几乎家家都有烤烟房。每年夏秋两季,除去农忙双抢,就是摘烟叶、拼烟叶、烤烟叶。烤好的烟叶送到县城里的收购站,一级烟叶大约2元多一斤,二级烟叶1元多一斤。全家就靠卖烟叶换点现钱,用于购买新衣服或食盐、肥皂等生活用品。
  后来就不种烟叶了,改种西瓜、凉薯、甘蔗、花生等经济作物。但由于家里的地少,五口人只有5亩多水田,三亩多旱地,十多亩油茶、松树林,成不了规模,又没有做生意的头脑,所以家里的生活一直都是紧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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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万丈红尘中 时间:2016-06-19 23:45:00
  二、祖上情况

  据我父亲说,我们的祖先是从江西迁过来的,并自称是“百忍堂”的后人。
  我的阿公叫张高耕,弟兄四个,他排老二。他在我2岁时就去世了,所以我对他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从邻居、村人及我父母口里知道,他性格有点急,还是个结巴,说话磕磕巴巴的。但让人奇怪的是,磕巴的阿公却是一个乡村乐师,善于吹锁呐。他们兄弟四人有的拉二胡,有的敲响器,组成了一个乐器班子,农闲时分遇上村人做红白喜事,便前去演奏,赚点零用钱,或混餐好点的饭吃。
  我阿婆姓杨,是本县东田镇桐梓山人,与我祖父生了我大伯和我父亲两个孩子。
  在那困苦的年代里,或许是因为贫贱夫妻百事哀,或许是本来就性格不合,阿公阿婆两人经常吵架。阿公是个磕巴,往往一句骂人的话结巴了半天也没骂出来,但快言快语的阿婆却已是骂了十多句了。这样的明亏阿公自是不能吃,就更生气了,甚至有时还发展到动手。这样一来,两人的关系自然也就更为不合了。
  大约在我父亲12岁的时候,阿公与阿婆离婚了。阿婆改嫁到了离家二十多里外一个叫肖家湾的村子。据说改嫁时还想把我父亲也带过去,但族人强烈反对,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阿婆改嫁到那边后,当了一个男孩的继母,几年后又生下了我的姑姑。
  在我儿时的记忆里,父亲每年都会在正月里带着我或者别的兄弟,提着一块腊肉,四个糍粑或一些鸡蛋去那边拜年。阿婆和那边的公公(即奶奶后来的丈夫)对我们还不错,每次都会给我们5角、1元的压岁钱。这对于儿时的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件极为高兴的事。
  大约在1991年,公公去世了,姑姑也早出嫁了。所以阿婆就想叶落归根,重回我们家。
  阿婆回来的那年,我14岁,考上了离家几百公里外的中专。所以我与阿婆的接触并不多,只是寒暑假短暂的见过。
  或许是阿婆的离家改嫁,给少年时代的父亲造成了巨大的心灵创伤。我感觉在我父亲的潜意识里,多少是有些怨恨阿婆的。
  阿婆此番回家,我们这些小辈都很高兴。但父亲与母亲的态度却有一点冷淡。
  那时我家已盖了新房。但阿婆始终住在当年曾与我阿公一起住过的旧屋里。
  在回家两年后,她就去世了。
  当时我还在异地他乡的冷水江,雄心勃勃豪情万丈地办着一份报纸——《寻梦船》,以致于我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
作者:民工老陶2011 时间:2016-06-20 10:11:00
  支持楼主!
作者:桃花山老牛 时间:2016-06-20 19:48:00
  快更啊
作者:福不私 时间:2016-08-17 23:56:00
  我就住在沱江,看到楼主的文字感觉好亲切。
作者:提酒迎风 时间:2019-04-30 13:59:49
  张总对不起了,这两年每每想起过去的种种还是挺自责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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