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区政府——人大代表喊你还非法圈地时的民生欠账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08-30 16:41:34 点击:721 回复: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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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宁区政府——人大代表喊你还非法圈地时的民生欠账
  亟需解决江宁区所辖开发园区早期拆迁户(2004年前的拆迁户)的住房困难成了江宁区人大代表的共识,其中江宁滨江开发区的人大代表的呼声尤文强烈,其调研如下:由于当时拆迁政策补偿标准很低,很多家庭当时拆迁只拿到一套安置房,随着小孩长大,居住空间日益紧张。很多家庭小孩要结婚没有婚房,又买不起商品房;有的家庭小孩长大了,把老人搬到了地下室;有的兄弟姐妹当时同批次拆迁住房都紧张,老人在子女之间被推来推去;甚至有的家庭是四世同堂住在一个中套里面。该部分村民几年来不断到街道、园区管委会反映这些情况,也因此发生过多次集体上访、堵门事件。去年区里两会时,区人大主要领导曾要求区政府研究相关政策,区政府为此专门召开了会议,但会上因个别园区、街道意见不统一而搁置。为切实解决好这部分群众的住房问题,现提请人大代表督促政府尽快研究解决办法。
  众所周知江宁开发园区的初始积累是依赖于掠夺农民拆迁补偿面积、掠夺农民拆迁补偿金等不齿手段聚敛的,其下流的作为频见报端,《法制日报》记者薛子进“圈地800平方公里,农民怎么办?”的报道就翔实的呈现了江宁区高速“圈地”的状况:江宁区相继建有4大经济开发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学园、华商科技园、滨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总规划的面积之和已高达800平方公里,等于8万公顷或120万亩的土地!这些开发区占了江宁区全部面积的一半多。

  这涉及到几千个村庄的消失,几十万农民的去留,无数的农田耕地被占用,如此宏伟规模的拆迁圈地,失去土地的农民安置好了吗?

  那时什么手续都没有就敢拆农民的房,农民的房产证成废纸,“一亩菜地一年要有上万元的收入,可拆迁后的补偿费每亩一年才有几百元,根本不够。”
  许多无地的农民只能“打麻将,晃膀子”,无事可做,对今后的生活和社会安定都带来一定的影响。
  基层老党员对此痛心疾首:“共产党在人民心中是有威望的,但一些干部硬是把党的形象和威望全搞光了。违法拆迁占地,停水停电砸玻璃,打伤农民的事也时有发生,你告状也没有用。”

  偏偏是怕什么来什么,2000年厄运降临到池田大队,江宁经济开发区要征收我们村的宅基地了。而,拆迁补偿是执行5年前制定的《南京江宁经济开发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江宁政办发[1996]39号,下称细则)的标准,细则硬性规定开发区拆迁补偿安置一律实行产权调换,主房以外的其它附属建筑(假层、阁楼、厨房、附房等)不计入安置面积。且,被拆迁村民每人头限购30㎡房产(建筑面积,均价210元/㎡),2口之家可购买60㎡房产,3口之家90㎡,4口之家120㎡。

  开发区对拆迁户的宅基地面积、区位(百家湖是一级地价与殷巷的四级地价不作区分)、房屋装修状况等关系房地产价值的要素不是以市场的公允价值补偿,而是强制按政府的定价收购(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超出安置面积的部分,楼房按150元/㎡,准楼房、平房按100元/㎡补贴给被拆迁人)。
  不满政府强买强卖拒拆的农民遭受到了毁路、停水、停电、殴打等黑社会式的暴力骚扰……
  开发区一番“低买高卖”令村民几代人的艰辛积累付之东流,大量失地农民生活无着,陷入困顿;大块耕地抛荒圈而不用晒太阳(其中原有建设用地和未利用丘陵地6650亩,另外约6650亩农田抛荒 见,国土资源部国土资通[2003]8号通报)。
  对我家400多平米拆迁房的产权调换是:我父母被限购了一套60㎡的小套房,哥哥一家三口被限购了一套90㎡的中套房,同为房产权利人的我却没有得到一毛钱的补偿,为此,我父母向村委会及开发区管委会说明:“家里住宅楼的建造我女儿也出资了,她享有部分房屋产权,开发区拆迁补偿应该与她协商。”当时征收办的人员答复:“像你家女儿的情况有不少,如:上学的,顶职的,参军的,开发区以后肯定会解决的。”
  之后,我分别向村委会(现为社区)、管委会、街道书面要求开发区先与我签订补偿协议后方能拆房子,当时拆迁办的口头答复:“与你类似的情况较多,开发区以后会统一解决。”
  在12年(2012年)的苦苦期盼中等来了村里的最后一批复建房的竣工,我又给区长信箱发了电子邮件(编号: 201202072009827)重申了依法合理补偿的诉求,管委会对此的回复让我如坠冰窟:“按关于批转“《南京江宁经济开发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的通知”,拆迁时,你户口不在拆迁地,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房屋产权证明,且不能证明你实际居住,因此,不对你进行补偿安置符合文件规定,故你不能另行分房。”

  明明是产权清晰的家庭成员共有房产,管委会却颠倒黑白说成是我母亲的独有房产,并要求我提供《粮油证》、《房产证》、《住房租赁证》来证明房产权力……

  我是21岁那年(1990年)因在南京市区工作需缴纳社保,限于当时政策不得已把户口迁出了,但,早在1988年我(还是农民身份)与家人就申领了准建证,共同出资建造了面积400多平米的住宅楼,依法取得了原江宁县国土局颁发了《宅基地使用证》(编号308, 1988年8月10日颁发),宅基地使用权证确认了我作为8个共有权利人之一享有该宅基地使用的合法权益。

  尽人皆知《粮油证》、《房产证》、《住房租赁证》不可能和农村的自建房扯上关系,让农民出具这些证件证明其房产权力就是耍流氓!
  试问《宅基地使用权证》不是用来证明农民房产权力的吗?《物权法》明确定义了宅基地使用权是一种用益物权,使用人可以在宅基地上建造住宅及附属设施并对其行使占有、使用的权利。
  公权力被滥用来耍流氓“黑”老百姓的房产恐怕也是空前绝后了吧,难怪中央扫黑除恶第17督导组组长盛茂林向江苏省反馈督导工作情况中指出江苏省暴力拆迁等“涉黑”问题比较突出。

  江宁区的拆迁有多“黑”?可以从司法判例、纪委的公告与媒体的有关报道中管窥一斑:
  2003年至2005年期间,管委会利用群众对“非典”疫情的恐慌,借口治理环境的脏、乱、差,对开发区原石马行政村蒋绪年([2015]苏行诉终字第00404号)、徐兴旺([2014]苏行诉终字第00157号判决书)、杨志忠([2014]苏行诉终字第0150号判决书)等数十人实施停水、停电、断路、拆房,并强行以每平方米160元的标准补偿。

  2010年石马行政村因南京南站建设需要拆迁,从《拆迁公示》中蒋绪年等人知悉其宅基地是2006年才被批准为“建设用地”,管委会2003年至2005年的拆迁,系“未批先占”的违法侵占行为,且,此次南京南站项目对尚未被拆除的住宅按每平方米1万元给予了补偿,蒋绪年等为维权将江宁区政府和管委会告上法庭……

  2004年开发区殷巷集镇的拆迁淋漓尽致的呈现了官员的“大智慧”,在当时如仍按1996年的细则以150元/㎡的价钱补偿的话,那还不够买盖房的砖头,所以就无法与拆迁户达成协议,官员为了“让”拆迁户签协议,书面承诺:日后“如新政策出台,政策比老政策好,按新政策补偿”,拆迁户自认为该承诺书是定心丸,是其利益的保障,所以签了拆迁协议。

  2013年江宁区出台了拆迁新政,殷巷集镇拆的迁户要求开发区按新政补足拆迁款,开发区拒不履约,其中,陈立新等人群访及上诉要求开发区补偿100万元的差价(见,[2016]苏01民终4334号判决书),开发总公司的答辩称:拆迁协议中“如新政策出台,政策比老政策好,按新政策补偿”是约定不明,难以执行。

  匪夷所思的是,法院认为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并未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据此,依法不予受理。

  官员不择手段的挖坑让失地农民跳,这深渊般的坑足以埋葬所有的信任、所有的梦想、所有的情感、所有的道德信仰……

  被掠夺的受害人上告无门,依法维权竟被视作“刁民”,如:2003年开发区为了掠夺土地增值的好处,搞了一个“腾笼换鸟”政策,换成白话就是:轰走“小鸟”,腾出地方换进“大鸟”,而,拆迁补偿的标准是7年前制订的,已远远低于现时的市场行价,土地升值的好处被开发区拿走了,而被迫拆迁的损失却由被拆迁企业承担,其中,南京美亭化工厂杨春庭厂长给记者算了一笔账:按南京市2001年的拆迁办法核算应补偿他447万元;按南京市2000年的拆迁办法核算应补偿303万元;按江宁区1996年的暂行办法补偿却只有135万元,杨厂长为了维权以“7年不按上位法及时修改补偿条例”状告江宁区政府的懈怠行为,他因此成为了我国公民状告政府行政“立法”不作为的第一人被载入了史册,荒诞的是区建设局在正式文件中称其“是个藐视法律、无视政府的刁民”……

  《扬子晚报》报道:江宁经济开发区居民卢女士在丈夫去世后带着年幼的女儿到外地务工,10后回家省亲发现原住房被拆迁了,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却被开发区“补偿给”了邻居的亲戚,开发区给出的解释是当时拆迁部门本着“谁使用谁拆迁”的原则将房子补偿给使用人的,经过司法所的调解卢女士追回了8万元的补偿款,并重新安置了一套安置房。
  为何会发生如此荒谬不经的事情?根据《南京江宁经济开发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和《南京市江宁区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安置实施细则》(江宁政办发〔2016〕165号)文件规定的拆迁补偿对象是具有拆迁区域的产权、户口,或是被征收人的配偶、父母及子女为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卢女士邻居的亲戚符合以上的政策规定吗?这其中有何猫腻?社区干部至少构成了滥用职权的犯罪了吧!!

  贫穷限制了失地农民的想象力,他们想不通为何拆迁后的村官能开上了宝马、奔驰,住上了别墅?
  有关江宁区村官贪腐窝案的报道给乡亲们“脑补”了……
  在江宁区淳化街道永宁社区腐败窝案中,上至党总支原书记孙大国、主任张兆林、下至妇女主任侯翠英共同贪污,3人合谋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假手段共同骗取拆迁安置房和补偿款,而当时的永宁社区领导班子也只有他们三人,全部涉案。
  江宁区方山街道宋墅社区村官窝案中,社区党总支原书记宫成军、主任王其才、会计王兆生3人滥用职权,致使多套拆迁安置房被骗,造成损失数百万元。
  2003年下半年至2004年上半年间,宫成军与王兆生等人,违规向汪敦晨等20余名外村人出具虚假的社区常住户证明,使得上述不符合拆迁政策的人员以本人或他人名义参加拆迁补偿,后陆续取得拆迁安置房24套,造成国家财产损失计人民币5083830.17元。
  2004年下半年,宫成军、王兆生、王其才经商议,违规将宋墅社区集体资产出售给黄绪权、王继泉、王玲、汪东华、张爱兰、李先芳、侯孝书、孙禄玉、许宏权、夏治国,由社区给购买者出具虚假的常住户证明,使得上述不符合拆迁政策的人员以本人或他人名义参加拆迁,后陆续取得拆迁安置房14套,造成国家财产损失计人民币3257897.83元。
  2006年1月至4月间,宫成军与王兆生虚列鱼池及附属物拆迁项目,骗取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40437.4元。

  2005年江宁区健康社区开始了拆迁安置工作,根据当时的拆迁安置办法,如果有人户口不在拆迁地,但在当地有房子并实际居住的,可以经由社区盖章,出具常住户证明,与其他常住人口享受一样的拆迁待遇。
  这条规定本意是照顾多年一直在当地有房,且实际居住的老百姓。可当地一些干部却认为这是一个漏洞,他们通过伪造材料,套取拆迁安置房和补偿。时任江宁区方山街道健康社区党总支书记曹壮平就是伪造资料套取补偿的一个关键人物。
  2005年,曹壮平从一位远房亲戚陈某处借来身份证复印件,又花了2万元,买了一套几十平米的民房。随后,他再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由社区出具陈某为健康社区常住人口的证明,最后由他作为社区书记签字确认。

  通过这样的手段,曹壮平获得了近2万元的拆迁安置款,并领取过渡费12万余元,以及一套安置房房票。直到案发后,他的远房亲戚陈某都不知道有这档子事存在。另外,曹壮平还以另外一位亲戚的名义骗得一套90平米的拆迁安置房。
  根据检查机关的指控显示,曹壮平除了给自己骗取两套房子外,还帮别人套取了三套房子,其中包括两套房子和一套房子拆迁补偿款。这些人分别是当时的街道副主任、街道拆迁办人员、园区拆迁办副主任。


  江宁区大里社区原党总支书记魏田双就一处征地与拆迁户谈补偿事宜,得知其心理价位比评估价少了100万元时,贪婪的开始“活络”起来。于是,魏田双利用对方不了解补偿标准的机会,在补偿完拆迁户后,通过伪造假单据的手法,侵吞了66.02万元的差价。

  一次偶然的“偷嘴”埋下了贪欲的祸根。从此,魏田双在贪腐路上越走越远。在之后的几次征地拆迁中,他故伎重施,先后多次通过采用虚列青苗补偿费等方式,伙同他人或单独侵吞各类拆迁补偿款达263万元,个人侵贪205万元。
  魏田双深知一人无法“瞒天过海”,于是想方设法将居委会主任魏啟祥、副主任孙金福及兼任社区会计的党总支副书记李德英一起拖下水(经查,在3年左右的时间里,李德英先后单独或伙同他人利用这些手段贪污人民币61万元,而她本人得到贪污款31万元。)。
  魏田双通过虚列各种补偿单据的方式,从社区账户上直接提取现金,给自己和其余三人发放1万元到4万元不等的“年终奖”。

  2011年10月份,魏田双等人把目光瞄准了征地结余资金。四人打着保证社区有稳定收入来源的旗号,合谋共计,通过虚列青苗补偿费、迁坟费等方式,套取补偿款820万余元,将钱截留在了社区的公益公积金账户上,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
  检察院在江宁区村官窝案通报中指出:“部分村官自身拒腐防变能力较差,怀有上行下效,法不责众的侥幸心态,在利益诱惑面前心态失衡,纯粹依趋利本能行事,最终只能如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不断倒在欲望面前。”
  魏田双抱有上行下效,法不责众的侥幸心态,套取了拆迁补偿款820万余元(将钱截留在了社区的公益公积金账户上),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受到法律制裁是罪有应得。
  然而,审计署(2012年第3号公告)披露了江宁开发区管委会2008年10月使用虚假资料,申请“高铁”征地补偿款1.40亿元。截至2011年6月底,江宁开发区管委会已套取补偿款4000万元。至今没有责任人受到法律制裁,法律的公平何在?这对公众以及魏田双如何交代?
  魏双田是做假账了,但,跟开发区管委会比较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了, 财政部会计信息质量检查公告(第二十一号)称:财政部驻江苏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对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2009年度会计信息质量检查发现,该公司存在资产不实6.89亿元、负债不实1.24亿元、所有者权益不实4.99亿元、利润不实7948万元等会计违规问题。其中:该公司实际投资建造并拥有产权的办公楼1.19亿元未纳入会计账簿核算。此外,在编制合并财务报表时,该公司将投资方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并入报表,2009年度合并报表多计资产91.53亿元、多计所有者权益78.59亿元、多计净利润14.12亿元。

  2009年度会计信息质量检查发现,管委会存在资产不实3.2亿元等会计违规问题。其中:少计对下属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的长期投资3.2亿元;2009年发放补贴、奖励等支出158万元未扣缴个人所得税。
  同样做假账为何官员没事?这是要给公众什么样的“三观”?难怪基层村官有样学样了。
  江宁开发园区的拆迁部门的贪渎尤为触目惊心:2005年底至2006年初,原江宁区方山街道拆迁安置办公室主任严强与副主任李成军、顾敏商议后,编造虚假的拆迁补偿项目,先后通过方山街道新河社区、陵里社区套取拆迁补偿款计人民币43万元用于三人私分。
  2005年期间,严强主任以妻弟杨某妻子肖萍的名义,骗取位于南京市江宁区潭桥公寓西苑9幢505室的面积为120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一套。
  顾敏副主任家开的轿车是用贪污的拆迁款买的,他自己通过拆迁拿了5套房子,另有3套是利用老婆妹妹、侄女等名义非法套取的。
  2004年下半年李成军副主任以侄女李某的名义骗取位于南京市江宁区潭桥西苑14幢508室的面积为90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一套。
  2006年3月,李成军利用上述职务便利,编造虚假的拆迁补偿项目,通过方山街道宋墅社区套取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5万元归个人占有。
  2014年4月,秣陵街道拆迁办主任邵立兵编造虚假的拆迁补偿项目骗取166万元拆迁款。

  江宁区方山街道健康社区原党总支书记曹壮平在法庭最后陈述时如是说:“一个鱼塘所有鱼都死了,到底是水有问题还是鱼有问题?”曹壮平此说,是不是要将责任归咎于环境?对此,曹壮平没有明确说明。
  无独有偶的是省委巡视组与媒体也将江宁区“乱圈地”等问题指向了官员的以权谋私……
  《现代快报》的“南京数起乱圈地事件被披露,政府发文整治乱圈地”报道了江宁区开发园区的经营性土地出让中,带有捆绑条件的几次挂牌中低价成交成为普遍现象(多次采用造林、招商引资等条件与土地"捆绑",使市场调控手段有名无实,开发商对其公正性颇有微词),江宁地价一下从60-80万/亩跌回了30万/亩左右,政府土地收益明显降低,开发商信心受到影响……
  据江苏省委第八巡视组向江宁区反馈巡视情况揭示:在市场经济活动中党员领导干部以权谋私问题屡现,少数党员领导干部相互为子女、亲友在工程建设、征地拆迁等活动中提供方便,搞利益交换和输送;工程建设等领域违规操作现 象严重,一些工程建设项目未批先建,或边设计、边施工、边变更,部分重大工程项目设计未履行招投标程序。群众纪律、工作纪律、生活纪律方面,民生改善拖欠较多,有些地区和部门违规征地拆迁,片面追求上项目、铺摊子;作风建设不够严实,少数党员干部“为官不为、为政不勤”,一些部门敷衍应付、推诿扯皮……
  江苏省纪委的通报披露了原江宁区区委书记、江宁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王建华与多名女性长期保持不正当性关系,单独或通过特定关系人非法收受相关单位和个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508万余元。
  原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唐国海与他人长期保持不正当性关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相关单位和个人在土地出让、项目扶持资金拨付、工程承接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807.9789万元。
  原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开发区总公司总经理郗同福,当看到一个个不起眼的外地老板,拉个施工队到江宁开发区做工程,轻轻松松就能赚到几千万元,心理十分不平衡,他便开始利用职权或者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寻找发财之路。
  郗同福不仅违规与妻弟经营着多个建筑工程队和南京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股权超千万元,获65套房产、30个车位的分红,还以低于市场价140余万元的超低价两次“购得”心仪房产。
  江宇集团财务部副部长杨海(是公司核心成员之一。作为改制前“老国企”———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市政工程公司的财务人员,杨海经历了从原来的“国有市政公司”到私营市政公司、再到江宇集团的全过程)公开举报江宁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杨友林才是江宇集团的真正操盘者,其人集改制、并购、卖空、造伪、圈地等手法于一炉,堪称“官场腐败之智慧大全”。
  网络曝光了江宁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原副主任周久耕“特权开支”没了底线,一条九五之尊等于一个贫困户3个月的低保金……经查实其受贿了107万元人民币和11万港币。
  2014年12月,外逃的江宁区科学园管委会原工委书记金传苗归案,使涉案款千万元被依法追缴。
  2017年7月南京紫金(江宁)科技创业特别社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邓旭、副主任穆闽、总经理助理兼财务部主任颜孝敏涉嫌贪污罪、受贿罪被依法立案侦查。
  原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原工会工委主任蒋根林利用其职务便利,在土地出让金账户管理、工程款支付、土地手续办理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他人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69.89万元。
  原江宁滨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王平,收受了土方工程老板卞某送的三套房子,后被认定为价值300多万元。

  江宁经济开发区工程建设部门的腐败层出不穷,开发区绿化公司的骆凯受贿100多万元、魏传龙受贿99.6万元、盛飞受贿3万;江宁经济开发区总公司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办公室原主任孙军受贿49万余元;开发区管委会建设和管理处副处长陈志清受贿207.456万元,开发区国土规划建设局水电工程建设科科长赵某受贿16.4万元……

  圈地让开发区的大、小官员富甲一方了,而,村民的宅基地、承包地只换来每个人头30㎡的限购面积和少量的青苗费,这远不能撑起一个家庭所需要的基本条件和正常开支,生计艰难的村民靠拾柴烧水、在安置小区绿地中开垦种菜艰难糊口(见,现代快报记者孙利侠报道的《胜利新寓草坪成“开心农场”》),贫困村民会为几毛钱一斤的废铁去哄抢小区更换下的围栏(现代快报记者是钟寅《太平花苑小区围栏一夜之间都被拆光》)……

  失地农民在没有的基本保障的状况下,生了大病变卖安置房就成了救命的不二选项,如:开发区殷巷社区的花季少女殷盼就是靠卖了家中唯一的安置房(60㎡,因无产权证只卖了30万)及社会捐助筹集了救命钱,生活同样窘迫的600户乡亲自发捐助了开发区胜太社区的花样少年王平的医疗费(详见金陵晚报记者刘治安《八旬翁串起600户居民爱心》报道:在这里,基本上住的都是王女士和李女士这样的农民拆迁户。没地种了,也没了收入,几百户居民日子过得都“紧巴巴”的。用居委会大妈的话说:“住在这里的人,买把青菜都得掂量掂量!”)……

  一边是管委会靠欺骗、断水、断电、断路等不齿手段掠夺了老百姓的地产攫取了巨额利益,一边是村民的穷困潦倒,他们颠沛流离了十多年才得以安置(如:龙池社区的安置户),安置房是灰不溜秋、外墙涂料开裂的“建筑垃圾”,村民刚入住就发现安置房是险房(如:排头村的安置房就有好几栋被鉴定为险房)……

  质量低劣的安置房不久又出现了供水管道大范围泄漏,水体被污染,据江宁区供水公司披露:该区域管道漏水达6年已拖欠了上千万元的水费,供水公司无力更换水管苦不堪言,至 万户拆迁居民只能继续饮用发黑有异味的自来水(南京晨报记者端木报道:《江宁开发区近万户居民还没吃上直供水》)……村民除了发一下时日曷丧,与汝偕亡的愤懑,为之奈何?

  @中纪委,江宁区的贪腐已是积重难返了,群众不奢望能见到青天白日,只求中央政府能够督促江宁区补偿被征地农民的欠账,否则,无论是群众集体上访,无论是人大代表的连续提案都解决不了群众利益被吞筮,合法权益被剥夺的问题,那些作威作福的官员依然会臭不要脸的让持有合法《宅基地使用证》的村民提供《房产证》证明其房产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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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09-03 22:00:44
  《法制日报》记者薛子进“圈地800平方公里,农民怎么办?”的报道就翔实的呈现了江宁区高速“圈地”的状况:江宁区相继建有4大经济开发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学园、华商科技园、滨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总规划的面积之和已高达800平方公里,等于8万公顷或120万亩的土地!这些开发区占了江宁区全部面积的一半多。

  这涉及到几千个村庄的消失,几十万农民的去留,无数的农田耕地被占用,如此宏伟规模的拆迁圈地,失去土地的农民安置好了吗?

  那时什么手续都没有就敢拆农民的房,农民的房产证成废纸,“一亩菜地一年要有上万元的收入,可拆迁后的补偿费每亩一年才有几百元,根本不够。”

  许多无地的农民只能“打麻将,晃膀子”,无事可做,对今后的生活和社会安定都带来一定的影响。

  基层老党员对此痛心疾首:“共产党在人民心中是有威望的,但一些干部硬是把党的形象和威望全搞光了。违法拆迁占地,停水停电砸玻璃,打伤农民的事也时有发生,你告状也没有用。”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09-06 14:09:38
  偏偏是怕什么来什么,2000年江宁经济开发区要征收我们村的宅基地了。而,拆迁补偿是执行5年前制定的《南京江宁经济开发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江宁政办发[1996]39号,下称细则)的标准,细则硬性规定开发区拆迁补偿安置一律实行产权调换,主房以外的其它附属建筑(假层、阁楼、厨房、附房等)不计入安置面积。且,被拆迁村民每人头限购30㎡房产(建筑面积,均价210元/㎡),2口之家可购买60㎡房产,3口之家90㎡,4口之家120㎡。

  开发区对拆迁户的宅基地面积、区位(百家湖是一级地价与殷巷的四级地价不作区分)、房屋装修状况等关系房地产价值的要素不是以市场的公允价值补偿,而是强制按政府的定价收购(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超出安置面积的部分,楼房按150元/㎡,准楼房、平房按100元/㎡补贴给被拆迁人)。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09-12 23:22:07
  大量失地农民生活无着,陷入困顿;大块耕地抛荒圈而不用晒太阳(其中原有建设用地和未利用丘陵地6650亩,另外约6650亩农田抛荒 见,国土资源部国土资通[2003]8号通报)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09-19 13:31:00
  我是21岁那年(1990年)因在南京市区工作需缴纳社保,限于当时政策不得已把户口迁出了,但,早在1988年我(还是农民身份)与家人就申领了准建证,共同出资建造了面积400多平米的住宅楼,当时所有家庭人员作为一户申请并取得了原江宁县国土局颁发了《宅基地使用证》(编号308, 1988年8月10日颁发),宅基地使用权证确认了我作为8个共有权利人之一享有该宅基地使用的合法权益。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09-24 18:28:36
  明明是产权清晰的家庭成员共有房产,管委会却颠倒黑白说成是我母亲的独有房产,并要求我提供《粮油证》、《房产证》、《住房租赁证》来证明房产权力……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09-28 13:31:57
  尽人皆知《粮油证》、《房产证》、《住房租赁证》不可能和农村的自建房扯上关系,让农民出具这些证件证明其房产权力就是耍流氓!
  试问《宅基地使用权证》不是用来证明农民房产权力的吗?《物权法》明确定义了宅基地使用权是一种用益物权,使用人可以在宅基地上建造住宅及附属设施并对其行使占有、使用的权利。
  开发区凭什么否定我对具有合法自建手续住房的房产权力?

  

  
作者:人生诺只茹初见 时间:2019-09-28 22:24:16
  楼主不要到各个版块重复发帖,每个帖子只能发一篇,重复发会扰乱社区秩序,管理员看到会进行处罚的。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10-01 12:13:42
  经我了解到的同村村民也只有《宅基地使用证》而没有房产证,试问按开发区管委会的界定他们的自建房不就成了无证的“违建房”吗?为何开发区还给这些“违建房”的村民进行产权调换?这作何解释?
  开发区凭什么否定我对具有合法自建手续住房的房产权力,我要求开发区正面回答,我作为宅基地使用人之一,是否拥有宅基地上的建筑物产权?
  开发区凭什么认定我不在排头村常住?是因为社区未出具给我常住户证明吗?而,这恰恰证明了时任的村干部怠政和漠视群众利益!
  拆迁补偿关系到群众的根本利益,为何村干部不将安置政策公示?这其中有何不可告人的动机?如果开发区是负责的人民政府,应当去问责村干部的不作为,他们不知道宅基地使用权人的权益吗?不知道我和孩子一直在村里居住吗?让我自证常住村里,岂有此理!!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10-04 16:30:06
  针对江宁开发区管委会说我没有独立房产的不实之词,近期我到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宁区分局(下称江宁区分局)调档并询问了有关政策及江宁开发区辖区内的农民自建房的领证状况,据他们说:“根据我提供的1983年所有家庭人员作为一户向原江宁县东山镇经济开发中心申领的建房证(执照号码:宁农建字第0018990号,1983年12月14日颁发,我是7个建房人之一),及1988年时所有家庭人员作为一户申请并取得了原江宁县国土局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编号308, 1988年8月10日颁发,户主为我母亲魏巧凤),该证亦载明我作为该土地8个共有权利人之一的情况,开发区的拆迁部门应当与我谈判并签订拆迁补偿协议。”
  江宁区分局介绍了开发区辖区内的农民自建房领证状况:当时的开发区农村的自建房的发证有乡镇发的,有县里发的,但,很多的农村自建房啥证都没有,开发区不也是都安置了吗!像我家自建房的情况应当属于规范的了,他们认为不论是按“地随房走”或是“房随地走”的原则都应当认可我的房产权力。
  综上所述,我要求开发区公示辖区内拆迁居民的房产证给我看,并解释如何认定他们房产权力的?依据《南京江宁经济开发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江宁政办发[1996]39号,下称细则)的规定,有户口无住房的不计入安置人口。试问那些没有所谓房产证的人是凭什么安置的?究竟开发区的拆迁政策是对人还是对事?难道老实人就要被欺负吗?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10-08 21:51:04
  政策必须保持一惯性和完整性,我对照了一下江宁区在2005年7月19日新发布的《南京市江宁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江宁政发(2005)166号] (下称166号文)第三十二条 持有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证(含撤组剩余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产权证(建房许可证)的,按本办法给予补偿。 其拆迁补偿款以房屋建筑面积为测算依据。
  166号文清晰的表述了江宁区农村自建房持有建房许可证、或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证的权利人都应该予以拆迁补偿,可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要求农民的自建房具有房产证方能补偿是恶意刁难!!!且,《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证》、《建房许可证》都是按规划和《土地法》的要求实行一户一宅的政策,不可能将家庭中的每个成员的名字记载上去,开发区管委会忽悠老百姓说实名的户主才是产权人,不存在其他共有权利人以侵吞百姓财产,这种无耻掠夺是让老百姓破产!!!

  
作者:人精管理局 时间:2019-10-09 04:45:27
  贴子较长,一般网友看后较累。不管怎么样,地方政府还是应该敬重事实,解决楼主的问题,当时老宅共同居住人,应该享受安置待遇,不可以以文中所述的这样证那样证为由,挺绝安置。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10-09 18:54:49
  2011年4月29日开始执行的《南京市江宁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江宁政规发〔2011〕8号]第四十一条 持有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证(含撤组剩余国有土地使用证,下同)和房屋产权证(含建房许可证,下同)的,按本办法给予补偿。
  应当说,以《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证》、《建房许可证》确认房产权利人符合国家政策,但,江宁区的天不是解放区的天!!!!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10-12 18:55:36
  《扬子晚报》报道:江宁经济开发区居民卢女士在丈夫去世后带着年幼的女儿到外地务工,10后回家省亲发现原住房被拆迁了,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却被开发区“补偿给”了邻居的亲戚,开发区给出的解释是当时拆迁部门本着“谁使用谁拆迁”的原则将房子补偿给使用人的,经过司法所的调解卢女士追回了8万元的补偿款,并重新安置了一套安置房。
  就卢女士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却被开发区“补偿给”了其邻居的亲戚的情况,请开发区解释一下,该亲戚是不是开发区拆迁办工作人员或某领导的亲戚?他有被拆迁房的产权、户口吗?又是怎么证明他是常住人口的?该房子是在细则出台后未经批准翻建的,按细则属于不予补偿的违建房,为何该亲戚能拿到安置房?
  从卢女士的遭遇看,她一定没有房产证,否则,拆迁办将她的产权房补偿给他人,就构成徇私舞弊犯罪了。
  那么问题来了,卢女士一无房产证,二长期在外生活,她凭什么分到安置房?
  开发区在拆迁中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说被拆迁人不常住就是不常住,说拆迁人的建房证、宅基地使用证不是产权证明,就肆意剥夺了被拆迁人的房产。而其关系户啥证没有,长期在外倒可以得到安置,我有权要求开发区说明当时拆迁究竟是执行了几套标准?是不是对关系户一套标准,对老实巴交的群众又是另一套标准,就请开发区公开答复。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10-13 23:05:24
  公权力被滥用来耍流氓“黑”老百姓的房产恐怕也是空前绝后了吧,难怪中央扫黑除恶第17督导组组长盛茂林向江苏省反馈督导工作情况中指出江苏省暴力拆迁等“涉黑”问题比较突出。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10-16 19:55:29
  江宁区的拆迁有多“黑”?可以从司法判例、纪委的公告与媒体的有关报道中管窥一斑:
  2003年至2005年期间,管委会利用群众对“非典”疫情的恐慌,借口治理环境的脏、乱、差,对开发区原石马行政村蒋绪年([2015]苏行诉终字第00404号)、徐兴旺([2014]苏行诉终字第00157号判决书)、杨志忠([2014]苏行诉终字第0150号判决书)等数十人实施停水、停电、断路、拆房,并强行以每平方米160元的标准补偿。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10-18 19:26:18
  2003年至2005年期间,管委会利用群众对“非典”疫情的恐慌,借口治理环境的脏、乱、差,对开发区原石马行政村蒋绪年([2015]苏行诉终字第00404号)、徐兴旺([2014]苏行诉终字第00157号判决书)、杨志忠([2014]苏行诉终字第0150号判决书)等数十人实施停水、停电、断路、拆房,并强行以每平方米160元的标准补偿。

  

楼主池田牧牛 时间:2019-10-21 21:33:57
  2003年至2005年期间,管委会利用群众对“非典”疫情的恐慌,借口治理环境的脏、乱、差,对开发区原石马行政村蒋绪年([2015]苏行诉终字第00404号)、徐兴旺([2014]苏行诉终字第00157号判决书)、杨志忠([2014]苏行诉终字第0150号判决书)等数十人实施停水、停电、断路、拆房,并强行以每平方米160元的标准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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