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是故以天下与人易,为天下得人难

楼主:严思 时间:2019-06-23 08:42:01 点击:393 回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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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子曰:“尧以不得舜为己忧,舜以不得禹、皋陶为己忧。夫以百亩之不易为己忧者,农夫也。分人以财谓之惠,教人以善谓之忠,为天下得人者谓之仁,是故以天下与人易,为天下得人难”。(《滕文公上》)

  “以天下与人,易;为天下得人,难”。研读这句话,重点是体会孟子所说的一“易”一“难”。

  以天下与人,视“天下”为一客体,把“天下”作为一物,权位私相授受,故曰:“以天下与人,易”。

  为天下得人,中心词是“天下”,以“天下”为主体,为江山社稷挑选一个稳妥的接班人,故曰“为天下得人,难”。

  阳明先生说:“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使有一物失所,便是吾仁有未尽处”。这是以“大”说“仁”,所谓“克己复礼,天下归仁”。

  孟子说:“教人以善谓之忠,为天下得人者谓之仁”。这是以“久”说“仁”,《中庸》所谓“至诚无息,不息则久”。

  唯有儒家懂这个“时”与“久”。

  《系辞》云:“乾以易知,坤以简能;易则易知,简则易从;易知则有亲,易从则有功;有亲则可久,有功则可大‘可久则贤人之德,可大则贤人之业”。

  “久”与“大”,分别对应乾、坤,可以说,“大”从“久”中派生出来。

  再如《中庸》26章曰:“故至诚无息,不息则久,久则征,征则悠远,悠远则博厚,博厚则高明。博厚,所以载物也;高明,所以覆物也;悠久,所以成物也”。

  至诚无息,不息则“久”,然后由“久”派生出悠远(大)、博厚、高明。



  参考阅读:

  万章曰:“尧以天下与舜,有诸?”孟子曰:“否,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然则舜有天下也,孰与之?”曰:“天与之”。“天与之者,谆谆然命之乎?”曰:“否,天不言,以行与事示之而已矣”。曰:“以行与事示之者,如之何?”曰:“天子能荐人于天,不能使天与之天下;诸侯能荐人于天子,不能使天子与之诸侯……”(《万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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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严思 时间:2019-06-23 16:47:22
  【学习古人的政治智慧,看透西式“民主”的诡诈】



  一、定于“一”,国家才能实现长治久安

  北宋为防止将领专权,实行更戍法,军队在京师与外郡定期轮换驻防,但将领不随之调动,使得“兵无常帅,帅无常师”,以致“兵不知将,将不知兵”。毛泽东在1973年对调八大军区司令员,目的是加强党对军队的绝对统一领导,贯彻“党指挥枪”的原则,防止军队出现宗派主义和山头主义,搞团团伙伙的封闭小圈子。

  《系辞》云“天下之动,贞夫一者也”。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梁襄王问:“天下恶乎定”?孟子答曰:“定于一”。国家要实现长治久安,中央必须集权,军令政令必须统一。

  孔子曰:“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中央要掌握人事任免以及赏善罚恶的大权。法家鼓吹“利出于一孔”,他们不懂“名器”,把“名”与利益之“利”以及权力之“力”捆绑在一起。而儒家主张“定于一”,“名”与“实”相符,“名”落在“德”与“礼”上,“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在一个家庭里,兄弟对上能孝敬父母,必然也能实现兄友弟恭。兄弟本是同根生,然后才派生出“手足情深”,兄弟不和,是为人父母最不愿意看到的,追本溯源,也是对上不能尽孝。

  “国”与“家”同理。在中央层面实现“定于一”,居上临下,以“一”御“多”,政令畅通,才能有效约束地方政权。地方政权能恭敬事上,上下关系理顺了,横向之间的关系就能和畅,各地区、各部门团结友爱、相互扶持,国家保持和谐有序的良好局面。“统一”能派生出和谐的秩序,反之,分裂必然产生动乱。

  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春秋战国时代,周天子失去了权威,号令不行,以致诸侯国之间征战不息,相互争夺城池、土地与人口。孔子作《春秋》,“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以达王事而已矣”。天下大乱,诸侯之间争名夺利,相互攻伐,是谁的责任?首先应归咎于周天子失德。孔子曰:“龙战于野,其道穷也”。这个“其”,指向居天子之位的周王,“其道穷也”,与“天下无道”同义。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 正如一个家庭,兄弟之间为争夺家产打得头破血流,首先要追究父母的责任,此谓“知本”。
楼主严思 时间:2019-06-23 16:47:56
  二、“君子创业垂统,为可继也”,领会了“时”与“统”,才能读懂古代的政治


  今天的人们被西方的虚假学术洗脑,思想浅薄,只知“力”而不知“德”,只知物理时间意义上的“时”,而不知德性意义的“时”。古人崇尚“大一统”,今人却视之为“专制”与“独裁”。

  《公羊传》:“何言乎王正月?大一统也 ”。唐朝徐彦疏:“王者受命,制正月以统天下,令万物无不一一皆奉之以为始,故言大一统也”。

  孟子对于天下大乱开出的药方是“定于一”,“定于一”才能长治久安。须注意,“定于一”不仅表现在空间维度上,如地方政府绝对归附中央,服从中央号令,还体现在“时”上,在时间的延续上保持“一贯”:“君子慎始,差若毫厘,缪以千里”,以及“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中庸》云:“夫孝者,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良好家风的培育与传承,关键在于把孝道给树立起来,领会了德性意义的“时”,就能明白儒家为什么特别强调“孝”。同理,天子有宗庙,国君有社稷,政权体现在“时间”中,具有绵延的生命力,孟子所谓“君子创业垂统,为可继也”。国家政权的平稳交接,关键在于挑选出一个“合法”的继承人,“其人存,则其政举”,以实现“统”的延续。

  孟子曰:“尧以不得舜为己忧,舜以不得禹、皋陶为己忧。夫以百亩之不易为己忧者,农夫也。分人以财谓之惠,教人以善谓之忠,为天下得人者谓之仁。是故以天下与人易,为天下得人难”。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尧舜禅让,选贤与能。孟子曾说“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再来体会“是故以天下与人易,为天下得人难”这句话,孟子所要表达的意思是:尧选择舜为接班人,不仅政权实现平稳过渡,天下为公的道统也得以传承。

  孔子赞美尧帝:“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则之”。又赞美舜帝:“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尧之“唯天为大”,舜之“恭己正南面”,均能顺天休命,是以天下为公。
楼主严思 时间:2019-06-23 16:48:17
  三、禅让与世袭


  万章问曰:“人有言‘至于禹而德衰,不传于贤而传于子’,有诸”?孟子曰:“否然也,天与贤则与贤,天与子则与子……莫之为而为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匹夫而有天下者,德必若舜禹,而又有天子荐之者,故仲尼不有天下。继世而有天下,天之所废,必若桀纣者也,故益、伊尹、周公不有天下”。

  孟子虽然否定了“至于禹而德衰”的说法,但从尧舜时代的“天下为公”,到夏商周三代的“大人世及以为礼”,毕竟从“大同”下降为“小康”。从“天与贤则与贤,天与子则与子”这句话,也能体会出孟子心中的无奈。像尧舜禹这样的圣王,千年难遇,可遇而不可求,且人们的私欲随着智力的增长而萌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时”与“势”变了,为了实现天下一统,避免社会出现动荡乃至战争,家天下的世袭制度也具有合理性。

  对于秦始皇废除分封制而实行郡县制,王夫之在《读通鉴论》中指出:“秦以私天下之心而罢侯置守,而天假其私以行其大公”。一个王朝的开创者,即使满脑袋私心杂念,他以武力统一了天下,只要罢兵息战,让民众休养生息,客观上也是在替天行道。像梁启超、章太炎、鲁迅、顾颉刚等买办文人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他们领受了秘密任务,来恶意诋毁中国二千余年的历史。

  “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是古代宗法制度的一项基本原则。一国之政,系于一人之身,承认皇位世袭的合法性,那么,老皇帝在众皇子中挑选接班人,也应该遵循“选贤与能”的原则,选择德才兼备的皇子来承袭皇位,为什么要强制搞一刀切,选择嫡长子为皇位继承人?

  须知,对于德性与才能的评价,没有一个客观的标准。在众皇子中择贤而立,想法是好的,但带有主观性,很容易被野心家、阴谋家操作利用。为了避免皇位继承中出现动荡不安,实现政权的平稳过渡,必须牺牲掉部分合理性。古人设计出“嫡长子继承制”,今人要能识得“大体”,从中体会出古人的一片良苦用心。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位的继承,关系到天下国家的安危。中央政权在“时”上实现“一贯”,无懈可击,无机可乘,体现出“主体性”。天子之位为“主”而不为“客”,客观上要求以德配位,顺天应人,上到天子,下到百官,都需要去恭敬侍奉,避免其堕落为“客体”,成为抢夺的对象。唯有如此,才能防止门阀、军阀以及地方实力派觊觎神器,反客为主。

  政权在时间的传承中实现“一贯”,传承下来的就不仅是权位,同时也包涵德性与威严。周王的使者王孙满撂下一句“周德虽衰,天命未改;鼎之轻重,未可问也”,斥退了不可一世的楚庄王。
楼主严思 时间:2019-06-23 16:48:40
  四、“天下”为“主”而不为“客”, 是故以天下与人易,为天下得人难


  孔子曰:“大哉,尧之为君!惟天为大,惟尧则之。君哉舜也!巍巍乎有天下而不与焉!”

  体会尧之“惟天为大”与舜之“有天下而不与”,以“至德”配天子之位,能克己复礼,然后才能继天立极,所谓视天下为“主”,而不是把持天下。尧舜均能以德配天,以天下为公,然后才有尧舜公天下的禅让。

  万章曰:“尧以天下与舜,有诸?”孟子曰:“否,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然则舜有天下也,孰与之?”曰:“天与之”。“天与之者,谆谆然命之乎?”曰:“否,天不言,以行与事示之而已矣”。曰:“以行与事示之者,如之何?”曰:“天子能荐人于天,不能使天与之天下;诸侯能荐人于天子,不能使天子与之诸侯……”

  “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这句话对于领会尧舜之间的禅让,非常关键。尧、舜相继践天子之位,均以“天下”为“主”。天子之位在尧舜之间禅让的过程中,实现了“无缝衔接”,从中须体会出《中庸》所谓“至诚无息,不息则久”。尧不是“以天下与舜”,而是“荐舜于天”,“天下”仍然体现为“主”。“帝位”本是上天降下的“神器”,“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有德者居之,神器有归,孰敢窥窃?

  孟子曰:“尧以不得舜为己忧,舜以不得禹、皋陶为己忧……为天下得人者谓之仁,是故以天下与人易,为天下得人难”。

  这段话吃紧,须仔细体会孟子所说的一“易”一“难”。前者视天下为一客体,把“天下”作为一物,私相授受,故曰“以天下与人易”;后者以“天下”为主体,为江山社稷挑选一个稳妥的接班人,故曰“为天下得人难”。

  《中庸》云:“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德不配位,私念不能克去,就会视天下为“客”,把持天下,从而迷恋天子的权位,贪图荣华富贵,皇位继承必然也是私相授受,孟子所谓“以天下与人”。

  《易》曰:“负且乘,致寇至”。《系辞》曰:“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盗思夺之矣”。天下无道,独夫民贼窃取了“神器”,“神器”失去了应有的尊严,从“主”沦落为“客”,这个王朝必然短命,不能长久。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司马迁点出一个“鹿”字,很形象,不是要有意贬低“神器”,而是描绘独夫民贼的一副丑陋嘴脸。孟子云:“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项羽看到秦始皇巡游时仪仗的浩浩荡荡,脱口而出:“彼可取而代也”。

  可见,国家政权的“大一统”,首先体现为中央与地方的“统率”与“被统帅”的关系(空间意义上的“大”),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其次,“大一统”也有“创业垂统,为可继也”这层意思,体现为时间意义上的“久”。

  正如“仁”,可以从不同角度去解读。“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使有一物失所,便是吾仁有未尽处”,这是以“大”说“仁”,所谓“克己复礼,天下归仁”。“教人以善谓之忠,为天下得人者谓之仁”,这是以“久”说“仁”,《中庸》所谓“至诚无息,不息则久”。
楼主严思 时间:2019-06-23 16:48:58
  五、西式民主的诡诈


  铺叙上面这么多文字,只是为了强调“统一”或“一统”对于维护国家主权的重要性。国家不是一个集合体,为“主”而不为“客”,体会出国家的主体性,然后才能认识到,国家主权体现在“时间”的延续中,具有绵延不绝的生命力。

  国家,本来就应该作为一个“主体”而存在。对于有德性的君子来说,“国家”与“人民”,均是具有生命力的“实体”。权力意味着责任与担当,为国尽忠,为民谋利,乃君子的本分,君子以德施政,把民众凝聚在一起。小人追名逐利,只看到广袤的土地与众多的人口,视权位为一客体,贪图个人的荣华,拥有了权力,就颐指气使,为所欲为。

  资本主义是一个绝对“逐利”的社会形态,资本主义席卷全球,不仅冲垮了人类的道德防线,幕后的操盘者还以“民主”的名义把“国家”给架空。所谓民主政治,实则是买办政治,让“国家”沦为一个空洞的符号。可以说,整个西方世界都丢失了“主权”,沦为垄断资本的狩猎场。而阴谋之所以得逞,恰恰是外面包裹着“民主”这层华丽的外衣。

  财富绝对支配权力,这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游戏规则,极少数金融寡头世家是无冕之王,它们掌握了世界经济命脉,操纵了各国政治。只有恢复“国家”的“主体”或“实体”地位,然后才能看清楚西式“民主”的诡诈与虚伪。

  跨国金融寡头世家如何以“民主”的名义篡夺国家主权的?可以从空间与时间两个维度来分析这个问题。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央集权”已经被妖魔化,“集权”几乎是“专制”与“独裁”的代名词。打着“民主”的名义,鼓吹地方自治,让国家成为一个松散的联盟,从而为垄断资本围猎操控各级行政权力提供方便。

  在中央政权这一级,巧妙通过三权分立、多党竞争等“民主”形式,让一个国家的上层建筑自我分裂、相互制衡、内斗不已,再通过收买少数“棋子”成功卡位,实现“以小搏大”、“以少搏多”,从而把这个国家的主权收入囊中。

  多党轮流执政的形式化“民主”,不过是在玩击鼓传花的游戏。须知,每次选举过后实现政权更迭,在政客与政党之间流动的只是有限且被操控的行政权,永久的“主权”被秘密剥夺了。民主,不是人民当家作主,“国家”被利益集团架空,“人民”只是一个虚名。

  一个人买了一套房子,办下了房产证,就拥有了这套房子的产权。产权与居住权是可以分离的,房主今年可以把房子租给张三,一年以后再租给李四。房子的居住权无论在“空间”中怎么流转,房主永久握有产权,这个产权,就体现为时间延续过程中的“一贯”。

  而垄断资本家操纵下的民主,犹如在政治领域设置一个庞氏骗局:铁打的营盘,流动的兵,“主权”被没收,流转的只是行政权力,且被秘密操控。“国家政权”像皮球一样,在政党与政客之间抛来抛去。为什么称他们为“政客”?苏东坡说:“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恰如张三作为房客,租期到了,就把房子的居住权让渡给另一个房客。买办政客视手中的权力为玩偶,怎么可能为国家尽忠,为民谋利?没人敢于担当,也没人愿意担当,肩负起家国天下的责任。
楼主严思 时间:2019-06-23 16:49:29
  六、一党执政,有“一以贯之”的“统”,才能守护好国家主权


  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不必讨论民贵君轻这个话题,只看“社稷次之,君为轻”。孟子把“社稷”与“君”分开,且在两者中判定出主次轻重,就是从时间维度来理解国家政权,具有绵延的生命气息。相对于“社稷”的传承延续,某一代的国君就退居次要地位,故曰:“诸侯危社稷,则变置”。

  子路曰:“桓公杀公子纠,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被髪左衽矣!”

  管仲为何不自杀殉节?子路与子贡不能明白,今天,人们的脑袋被机械论所障碍,更不会想明白。管仲把“国”(社稷)与君主个人区分开,就懂这个“时”,把“国”落在“时”上去体会,“国”才呈现为一个“主体”。管仲忠于齐国这个国家,不为公子纠殉节,而是辅助齐桓公成就霸业。

  天子的权位,无论是禅让,还是世袭,无论是公天下,还是家天下,都有“一以贯之”的“统”,而不是私相授受,像继承财产一样。今人必须体会出权位继承中的主从关系——江山社稷为主,而君为客,才能读懂古代的政治。

  尧选择舜作为接班人,舜有盛德,以德配位,公天下的道统得以传承。子承父业,弟兄分家时,财产可以分割,但家天下的王朝,皇权不可分割,储君只能有一个。王朝权力交接仪式上,老皇帝象征性地把玉玺交到新皇帝手中。须知,主体性的“权位”,不同于客体性的“权力”,王朝的“政统”为“主”而不为“客”,代代世袭的君主都要对宗庙负责。接班人唯有顺从这个“统”,不说发扬光大,至少能延续这个“统”,才有资格继承天子之位。

  公孙丑曰:“伊尹曰:‘予不狎于不顺’。放太甲于桐,民大悦;太甲贤,又反之,民大悦。贤者之为人臣也,其君不贤,则固可放与?”孟子曰:“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也”。

  太甲为君王,伊尹为臣下,为什么能“放太甲于桐”?太甲承继大统,践天子之位,他也是“主”。当太甲胡作非为,失去民心,危害到殷商大统的延续,不能承奉宗庙,就不再是“主”。伊尹“放太甲于桐”,正是忠于殷商的江山社稷。《晋书》云:“伊尹放太甲以宁殷,霍光废昌邑以安汉,权定社稷,以清四海”。

  而资本主义的民主政治,以“民主”的华丽外衣来掩盖篡国夺权的阴谋诡计。魔鬼藏在细节中,多党轮流执政,美其名曰“民主”,不过是让国家行政权力在流动中丧失了“主体性”。不同党派是竞争对手,相互攻讦,甚至相互视对方为寇仇,好比是许多房客争同一处房产的居住权。每次大选过后,新政府上台实现政权更迭,两届政府之间没有一个“统”来维系“一贯性”,前任与后任之间没有认同,而是各行其是。出台政策如走马观花一样主观随意,变着花样迎合选民的猎奇心理,实则换汤不换药,秘密受控于政局幕后的操盘者,以至于“国家”被架空,全体人民被奴役。

  读懂了古代的政治,就能看穿资本主义民主政治的诡诈。资本主义社会是一个绝对病态的社会形态,民主欺世盗名,是最大的谎言,外面包裹一层“民主”的马甲,内层却是跨国垄断资本秘密施行的“专制”。

  所有的西方“民主”国家,要想收回国家主权,让国家名副其实,保障人民的主人翁地位,都要来中国“取经”,学习中国的政治体制,实行一党执政,走社会主义道路。

  其一,取消多党制,整合各党派为一个对人民开放、对人民负责且纪律严明的执政党,党要管党,从严治党,通过一党执政来抵御垄断资本的渗透与颠覆,守卫好国家主权。

  其二,执政党要高举“以人民为中心”的旗帜,为国家尽忠,为人民谋利,走全民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道路,粉碎团团伙伙的黑暗小圈子,消灭资本主义的剥削与奴役。

  其三,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从基层到中央打通“以德举人”的上升通道,培养好社会主义事业接班人,守护好社会主义的道统,使江山社稷永不变色。
作者:喝小口果汁 时间:2020-07-31 14:01:48
  当然,我应该是没有利益的……
作者:喝小口果汁 时间:2020-07-31 14:05:40
  发那些是为了堵住那个万一,万分之一,万一有呢。
  不过我应该是没有利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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