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与孟子——殊途同归

楼主:玄易道人 时间:2020-03-26 10:55:08 点击:317 回复: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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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被认为是道家学说的开山鼻祖,《孟子》是儒家学说发展过程中的一个典型的阶段性代表。这两部著作,或者说这两种思想,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虽未必是尖锐对立,但起码是大相径庭的。毋庸讳言,《老子》和《孟子》就其思想的整体结构而论,其理论预设、理论路径有着相当的差别。但如果我们在治国理政的视域下来进行比较的话,它们之间的相同点,尤其在为政的具体要求和为政的现实目标上,这两种思想在很多具体问题上都达到了出乎于我们印象之外的一致。



  在《老子》“小邦寡民”章中,以小邦寡民为例,言说即便在如此浅陋的初始条件下,只要侯王能够爱惜民力,不轻易动用民力于劳民伤财的骄奢淫逸或战争之中,而是将民力投入于其自身的生产活动中,使得民众能够“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则民众富足,进而国家富强。最终达到民众以脚投票,“邻邦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之老死不相往来”。

  在《孟子》中,这一思想亦得以体现。

  如在《梁惠王》之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章中,孟子借晏子答齐景公之问,比较了昔日天子为了考察政事所做的巡狩与当时侯王出游的区别。指出了侯王动用民力而对民众生活造成的影响,即:“师行而粮食,饥者弗食,劳者弗息”。此正同于《老子》之“有车舟无所乘之”所欲表达的对君王的告诫。

  同如在《梁惠王》中,孟子在回答梁惠王为什么他尽心于国事但效果却不如人意时给出的意见是:“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这里所表达的为政思路与《老子》中的基本一致,即:将民力投入到生产活动中,用现代的话语则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如此,民众对于生死之日常生活都没有什么遗憾,则是王道的开始。进而,达到“黎民不寒不饥”的社会状态,则王道可成(“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如此,将形成稳定的社会秩序,士农工商均愿意生活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这样的社会在孟子看来是理想的社会,是无敌于天下的(今王发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欲立于王之朝,耕者皆欲耕于王之野,商贾皆欲藏于王之市,行旅皆欲出于王之涂,天下之欲疾其君者皆欲赴愬于王。其若是,孰能御之?)。



  在君王的自我约束方面,孟子屡次提醒:“养心莫善于寡欲”、“宝珠玉者,殃必及身”(《尽心》)等,这与老子多次言及的“少私寡欲”、“不贵难得之货”等一样,都是在告诫君王要抛下自己的私欲和私利。



  在《老子》中,明确表述了严刑、重赋对社会秩序的安定及民众生活的安稳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如:“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法令滋彰,盗贼多有。”。在《孟子》中,这一判断亦是孟子的主要观点之一。如在《梁惠王》中,孟子在回答梁惠王如何能恢复到晋国往日的风采时,所给的建议便是与《老子》中的表述如出一辙的:“施仁政于民:省刑罚,薄税敛,深耕易耨”(《梁惠王》)。



  《老子》提醒君王,对于百姓所应秉持的基本原则之一是“无狎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即要保证他们最基本的生存条件。而《孟子》中亦对君王做出了同样的警告,一旦民众的基本生活不能得到保证,则结果就是盼望更好的能够为他们提供足够的生活保障的其他君王来取而代之:“彼夺其民时,使不得耕耨以养其父母,父母冻饿,兄弟妻子离散。彼陷溺其民,王往而征之,夫谁与王敌?故曰:‘仁者无敌。”(《梁惠王》)。在保证民众的基本生存条件这一点上,《孟子》提出了更加具体的为政方法和更加清晰的理论路径,即:以周朝的井田制作为起点,作为民众生活和国家运作的保障,甚至将之作为仁政施行的基础。正如其在《滕文公》中所言:“夫仁政,必自经界始”。

  依此思路,孟子在《梁惠王》中将保证民众拥有足以保障其生活的资产作为对明君的要求。孟子说到:“是故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由此,我们不难理解在《滕文公》中孟子那个著名的观点:“民之为道也,有恒产者有恒心,无恒产者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已。及陷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是故贤君必恭俭礼下,取于民有制。阳虎曰:‘为富不仁矣,为仁不富矣”。注意,此处的为富不仁,其论说主体当为君王,即:君王如果在施政过程之中,其为政目的是为了自己富足,为了自己私欲的满足,则他显然施行的不是仁政;换句话说,施行仁政的君王不是为了自己个人的富足,即为仁不富。这里,孟子又与老子取得了相当大程度的一致。《老子》中,多处表达过君王不以自己的欲望为满足的类似观点,如:“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等。而在《孟子》中,此观点亦是被屡次提及,还如在《梁惠王》有:“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率兽而食人也。兽相食,且人恶之。为民父母,行政不免于率兽而食人,恶在其为民父母也?”

  《孟子》中在孟子回答齐宣王关于君德的提问“德如何,则可以王矣?”时,言简意赅地答道“保民而王,莫之能御也。”由此可见,保护民众、保障民众的基本生存条件,君王不以满足自己的私欲使自己富足为目的来施政,这些就老子和孟子而言是一致的。



  对于武力,无论是对内的强力压制,还是对外的兵乱战祸,孟子亦与老子持有相同的立场。

  对内而言,老子不赞成使用国家的暴力机器来对待民众,如:“不以兵强天下”、“奈何以威惧之”等。《老子》中尤其提到“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栝”,即:对于“民不畏畏”的问题,或者说,对于民众中产生的问题,侯王若是采取了“勇”的强横立场、强横态度,进而立即采取对于民的冒然侵犯的行动,就会象面对利箭一样面对着现实的危险;若是采取了“勇”的强横立场、强横态度,即便他没有采取对于民的冒然侵犯的行动,也会象面对射器一样面临着随时可能暴发的危险。而在《孟子.离娄上》中,孟子在引用了孔子的“道二,仁与不仁而已矣”之后,紧跟着说:“暴其民甚,则身弑国亡;不甚,则身危国削”。对此,我们不仅可以将其看做是对孔子观点的补充,而且,从思想立意上我们完全可将其作为老子观点的说明。

  对于对外的征战,《老子》中认为“大兵过后必有凶年”,因此提醒侯王要尽量做到“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不要轻易动用民力、国力去进行征讨、杀伐;同时。孟子见梁襄王,在回答“天下恶乎定?”时的解释是“如有不嗜杀人者,则天下之民皆引领而望之矣。诚如是也,民归之,由水之就下,沛然谁能御之?”

  但是,对于君王、国家使用武力的限制和警惕并不是绝对无条件的,在这一点上,老子与孟子又同样达成了默契。在《老子》关于“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章节中,对于“勇”与“战”在何种情况下具有相对邦国而言的积极意义进行了明确的界定:“夫慈,故能勇”;“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将建之,如以慈垣之”。由此可见,在《老子》中以对于民众、国民的慈爱作为基础的勇与战是正当的,同时也是必然和必须的。类似的,孟子在对齐宣王所提之“寡人有疾,寡人好勇”的回答中,引用了《诗》中所言“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遏徂莒,以笃周祜,以对于天下(文王勃然而怒,整饬军队,阻遏莒国之敌,巩固周天下福祉,以回馈天下的期望!)”,以周文王、周武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为例,表达了君王出于仁爱之本,抱有安民之心而所逞之勇亦是侯王之义所当为。



  从政治理论要素的关系中来看,《孟子》中亦有类似于《老子》中所表现出来的,执政的合法性来源于执政的合理性的理论倾向。

  如《万章》篇中,在孟子与万章就天子之位是“天与之”,即上天给予的,这一问题的讨论中,孟子以舜继尧位为例,指出其先决步骤为“荐之于天而天受之,暴之于民而民受之”,即尧将舜向上天推荐而上天接受他,将舜介绍给民众而民众也接受他。进而,民众接受他的过程是:“使之主事而事治,百姓安之,是民受之也。”,即:让舜主持政事,政事治理的很好,民众满意进而接受了他。由之可见,执政的合理性,即执政的过程和行为能够为民众所接受,能够符合民众的利益,这是能够执政,即执政的合法性的基础。因此,尽管从理论框架上而言,在孟子看来,执政地位的获得是通过上天的授予,但是它需要民众的认可这一执政合理性或曰恰当性的检验方能得以成立。甚至,即便是在理论上通过天而获得天子之位,但天所做此判断所依据的标准依旧是来源于民的,即所谓:“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对于孟、老就此问题的态度进行更加细致的比较,孟子理论中执政的合法性的获得是借助于天授,但天授的依据则参考于民意,参考于执政的合理性;老子理论中执政的合法性直接建基于执政的合理性,而执政的合理性来源于形而上的“道”,“道”本身的处下、守弱、不争、利而不害等性质,如果被取法为君德,将转化为执政的合理性,进而保证执政的合法性。与孟子思想架构中民意借天意得以表达和彰显略有区别的是,在老子的思想架构中,民意被根植于“道”之中。



  《老子》与《孟子》中亦存在对于相同的议题具有不同观点的情况,比如邦国与邦国之间的关系的问题。《老子》在“大邦者下”章中,对于无论是大邦还是小邦都给出了“下”——将自己摆在比对方低的位置,这一共同的建议。而孟子在回答齐宣王所问之“交邻国有道乎?”这一问题时给出的答案是:“惟仁者为能以大事小”;“惟智者为能以小事大”这两个针对不同境况的不同的建议。之所以有此区别,我认为是由于《老子》成书所处的时代封建的政治体制尚能平稳运行,在天下共主治理下的各个封建邦国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和谐共处;而孟子所处的战国时代,诸侯国间相互征战吞并,各个诸侯国面临的首要问题是如何生存自保(小国)以及如何强大(大国)。因此,小国要以智周旋于大国之间,大国要以仁将小国团结在自身周围。由此可见,他们是站在不同的时代基于不同的现实而表达出了解决方案上的微妙差别。



  综上分析,侯王要约束自己的私欲和私利,通过为政来满足、保障民众的需求,达到汇聚民众进而国家强盛的目的,在这个现实目标和诸多操作手段上,孟子和老子并无本质区别。

  区别在于理论路径的不同:老子是以天道为理论起点,以天道的利而不害、为而不争、辅万物之自然而弗敢为作为指导,要求侯王约束自己,使民众在“自然”的状态下自然的达到为政目标;孟子是以仁爱这一脱胎于人性的基本德性作为对君主的要求,希望君主能够将这一源于家庭的亲情推广到对于民众的治理之中,以爱民为根本,以富民为手段,最终达到强国的目的。

  孟子的理论体系中,对国君的要求是“为民父母”,这既是由家而国的鲜明类比,又是由宗法家族至封建王国的理论进路。《孟子》的政治理论,是延续并发挥了曾被孔子着重阐发的商周时期的宗族政治传统,以宗族家庭伦理推广为政治伦理。他在《梁惠王》中有一个著名的论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诗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言举斯心加诸彼而已。故推恩足以保四海,不推恩无以保妻子。古之人所以大过人者无他焉,善推其所为而已矣。”这里的一个“推”字,既是其政治理论的具体方法又是其政治理论的演变脉络。同时,作为其理论的隐含预设,仍是将国作为家的推广和延伸。

  而老子则是通过取法于道而演进到对侯王的各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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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成康之治 时间:2020-03-27 08:50:11
  @玄易道人 10年后又见新帖,长红短绿,你这是啥?
楼主玄易道人 时间:2020-03-27 10:25:58
  @成康之治 2020-03-27 08:50:11
  @玄易道人 10年后又见新帖,长红短绿,你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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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
  玄易道人:道家治国纲要:一部《老子》安天下 _学术中国_论坛_天涯社区 http://bbs.tianya.cn/post-666-20236-1.shtml
  这个帖子一直在更新,基本所有内容都在这个帖子中。
  就这个话题单开一个新帖,是想看看大家对这个观点的意见。
作者:国学领悟之新视界 时间:2020-03-27 23:12:56
  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不同,中国文化是集合文化,西方文化是分类的学科文化。李约瑟的观点,老子的学说是中国文化的根,从现代科学文化体系看待中国文化,道德经的特征属于哲学范畴,孟子系儒家文化,它的偏重点是社会学。
楼主玄易道人 时间:2020-03-30 09:50:29
  @国学领悟之新视界 2020-03-27 23:12:56
  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不同,中国文化是集合文化,西方文化是分类的学科文化。李约瑟的观点,老子的学说是中国文化的根,从现代科学文化体系看待中国文化,道德经的特征属于哲学范畴,孟子系儒家文化,它的偏重点是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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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关注。
  说西方文化是分类的学科文化,应该更多是指近现代的西方文化。以此来对照古希腊的文化特点恐怕就难言合适了。
  李约瑟的说法,个人感觉未必恰当。他可能是看到了后人都用《老子》中首先使用的“道”这一概念作为其各自理论的形而上的依据。但后人多只是借用了这个概念形式,而概念的实质则多是依其个人所欲构造的思想体系的要求而做的设定,与《老子》之“道”并非传承关系。
  至于说到《老子》的定性,我同意司马迁的说法:“君人南面之术”。先秦诸子中,绝大多数的主要关注都是政治学。说先秦儒家是伦理和社会学的,怕是拿对后期儒家的印象来以偏概全了。
作者:顺流o逆流 时间:2020-04-08 14:35:07

  中国文明源流在天文历法。由天文而人文。南面之术,也是来自天文历法。

  老子是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知天文知天道,史、大巫是真正的高级知识分子。老子以天文天道为锚,更客观,更理性。更冷。

  孟子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起码儒家的先辈周公是精通天文历法的。后来天文文化断层,文明打折,不知天文只谈人文,只能算中级知识分子。前秦之后的知识分子,以文解文,越来越不入流。
  • ty_春行道人: 举报  2020-06-01 12:34:07  评论

    说的有道理。汉以后中国进去大一统社会,需要稳定。所以大家开始讲理想讲境界,学术上进入高大上的经学时期,务虚大于务实。这也造成汉文化的衰落,才有后面的五胡乱华。元亨利贞代表四种美德这类脑残思维都产生于这一时期。古人的智力不比现代人差,但知识绝对赶不上现代人。过度的解读就是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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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萱草8 时间:2020-05-31 12:59:24
  @玄易道人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天命不敢辞 时间:2020-05-31 15:51:18
  @顺流o逆流 2020-04-08 14:35:07
  中国文明源流在天文历法。由天文而人文。南面之术,也是来自天文历法。
  老子是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知天文知天道,史、大巫是真正的高级知识分子。老子以天文天道为锚,更客观,更理性。更冷。
  孟子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起码儒家的先辈周公是精通天文历法的。后来天文文化断层,文明打折,不知天文只谈人文,只能算中级知识分子。前秦之后的知识分子,以文解文,越来越不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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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说法对老子似褒实贬。

  老子时代的“天文”之“知”无论如何也还是相当贫乏的;
  如果说老子之“知天道”、“知其所以然”及其“南面之术”是来自于天文;
  则如此“天道”、如此“所以然”就很难说有多么“高级”了。

  就道德经的文本来看,老子应该已经达到了拒斥在终极意义上“知其所以然”的理性高度;
  强调“道”的不可知性,以及“知其白守其黑”的成熟理性态度,在哲学层面上与孔孟儒学内在一致;
  就此而言,我大致赞同楼主“殊途同归”的判断;
  甚至以为,儒道具有更深刻的“同归”,“殊途”也并非看起来那么显著。
作者:ty_春行道人 时间:2020-05-31 17:11:24
  中国远古的文化与西方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只不过西方在近500年产生了现代科学,他们在解释历史时也是有取舍,偏重的,这是文化连续的结果。反观中国文化与现代科学有断层,缺了连续的一环,所以让人认为不一样。如果近代科技产生于中国,那你们怎么解释《水经注》、《农政全书》、《九章算术》、《齐民要术》、《梦溪笔谈》、《徐霞客游记》、《本草纲目》、《天工开物》?你们又怎么看远古的中国文化?
作者:获取验证码2020 时间:2020-06-02 05:01:40
  @顺流o逆流 2020-04-08 14:35:07
  中国文明源流在天文历法。由天文而人文。南面之术,也是来自天文历法。
  老子是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知天文知天道,史、大巫是真正的高级知识分子。老子以天文天道为锚,更客观,更理性。更冷。
  孟子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起码儒家的先辈周公是精通天文历法的。后来天文文化断层,文明打折,不知天文只谈人文,只能算中级知识分子。前秦之后的知识分子,以文解文,越来越不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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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命不敢辞 2020-05-31 15:51:18
  这个说法对老子似褒实贬。
  老子时代的“天文”之“知”无论如何也还是相当贫乏的;
  如果说老子之“知天道”、“知其所以然”及其“南面之术”是来自于天文;
  则如此“天道”、如此“所以然”就很难说有多么“高级”了。
  就道德经的文本来看,老子应该已经达到了拒斥在终极意义上“知其所以然”的理性高度;
  强调“道”的不可知性,以及“知其白守其黑”的成熟理性态度,在哲学层面上与孔孟儒学内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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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不可道,但可由实证而知。
我要评论
作者:天命不敢辞 时间:2020-06-02 09:53:02

  @获取验证码2020 2020-06-02 05:01:40
  道不可道,但可由实证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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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得问,这是道德经作者的观点吗?
  不用看道德经文本,仅凭语法就可以断定老子必定不同意这个说法;
  因为这就是个病句。

  道“可由实证而知”却“不可道”,这究竟是“知”还是“不知”?
  老子是否已经“由实证而知”道,却又宣称其“不可道”?
  “不可道”的“知”是一种什么样的“知”?
  这种说法就只不过是对“知”这个语词的误解误用。

作者:获取验证码2020 时间:2020-06-02 13:30:01

  @获取验证码2020 2020-06-02 05:01:40
  道不可道,但可由实证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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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命不敢辞 2020-06-02 09:53:02
  首先得问,这是道德经作者的观点吗?
  不用看道德经文本,仅凭语法就可以断定老子必定不同意这个说法;
  因为这就是个病句。
  道“可由实证而知”却“不可道”,这究竟是“知”还是“不知”?
  老子是否已经“由实证而知”道,却又宣称其“不可道”?
  “不可道”的“知”是一种什么样的“知”?
  这种说法就只不过是对“知”这个语词的误解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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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德经》1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道德经》14章: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後。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道德经》70章: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这三章所讲就是:道不可道,却可“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岂不是可执、可知而不可道?
作者:天命不敢辞 时间:2020-06-02 16:01:26

  @获取验证码2020 2020-06-02 13:30:01
  《道德经》1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道德经》14章: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後。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道德经》70章: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这三章所讲就是:道不可道,却可“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岂不是可执、可知而不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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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隐含了道德经的一个理论逻辑;
  不妨多想想。

  执道、行道就只能以“知”道为前提?
  我们的思维实在是远不及数千年前的老子诸圣贤啊。

  • ty_春行道人: 举报  2020-06-03 10:13:22  评论

    不要过高评价古人,把道换成规律,道德经马上通俗易懂。
  • 天命不敢辞: 举报  2020-06-03 10:50:37  评论

    评论 ty_春行道人:规律与道不能等价,把道类比于规律是混淆了完全不同语境的思维形式。不能笼统地把人归类为古人与现代人,老子孔孟首先是卓越的思想家,而绝大多数现代人与绝大多数古人一样,只能简单思维,根本就无法理解自己所掌握的“知识”,这样的知识只能被称为“技能”。
我要评论
作者:cdb511 时间:2020-07-29 15:06:17
  路过学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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