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磨一剑,寻回明清社会骨架的《琼崖古驿》

楼主:多港峒客 时间:2019-10-03 10:05:08 点击:390 回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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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琼崖古驿,是海南最大的系统性历史遗存,是千年经典农耕文明建置的主心骨。楼主反复考据,节节追溯,力求将其成为图可实指、足可亲履的一个整体。
  
  【题图】2007年拍摄的琼海市乐城古驿道。路面是民初拆乐会古城墙大型烧结砖所铺,两年后路面升级,砖路灭失。

  █遗落的瑰宝

  交通是人类文明的必备因素,驿道是华夏古通道的骨架;琼崖古驿,是海南经典农耕文明建置的主心骨。
  海南,历代建置只在“府”一级,邮驿建置也是基层水平,驿道主体是“环岛驿”,另加一条中部短线。由于腹内多山,外环大海,经典农耕文化圈历来只能以环形存在,环岛驿就是琼崖独特的交通形态。
  自汉唐间海南归属华夏中央政权以来,环岛驿以千余年的漫长岁月逐渐成形,宋元驿道至今仍可追溯一部分,可惜史料亡佚过重已经无法形成完整系统。又在其后六百岁中完善坚守,对推动海南社会发展居功至伟,堪称千年史诗。
  只是,自从晚清邮政取代了邮驿,民初公路又取代了驿道,随后社会更是大故迭起,沧桑数变。陈旧的古驿陆续被扩建、更替、消逝,终于淡出社会视野,湮没于无形。
  距离产生美感。到了21世纪,消失百年的“古驿”“驿站”咸鱼翻生,在新一代中成了迷人概念和热门词汇。信息时代以环保休闲为标志的城乡绿道,谢绝排放机动,亦不约而同纷纷以前工业时代的驿道为名。
  
  ▲1,临高县城东行第一个铺舍:“头铺”,在“官荣桥”边,实地吻合。2014年。

  当今海南发展迅速,历史文化越发珍稀,有心人知道古远“环岛驿”是个瑰宝,一直希图拂去尘埃,让她重新被社会认识,为今人的精神需求服务。只是,那若明若暗地躲在史志边角的古驿道已成传说,不但物质实体难于辨识,而且很多地名也陆续消失,掩藏在厚厚的历史尘埃之中。
  因条件限制,古代地方志字句非常简略,还时有桀错,明清乡野管治区域“都、图”,地域广阔,边界模糊,一些村子曾经搬迁或改名、消失,与当代地名密切关联之处不多,很难直接凭以定位。加上现代海南水利设施的巨大进步,城乡状况的诸多变化,很多地貌地名与历史早就渐行渐远,查究起来往往感到无所适从。
  所以,我们能看到当代关于琼崖古驿的文字,除了个别路段之外,基本不出史志“原文照引”范畴,体现的只是人们对它的向往眷恋。想依靠这些文字系统地、言之有据地追溯还原古驿道,变成看得到、踏得着的地点,谈何容易!
  
  ▲2,文昌市东路镇冷僻的葫芦头村,是明代驿道“葫芦铺”及“邢邱相送”千古美谈的最可能相关地。2016年。

  █“用卫星考证史志”

  百年前尚且基本完好的琼崖古驿,真的就此一揖永诀,无法钩沉了吗?
  2007年笔者开始注意“琼崖古驿”这个题材,陆续收集资料、谋划酝酿。但由于项目重大,困难重重,又忙于其他课题,对此只能多角度偷偷“觊觎”,不敢上马。随着了解的逐步增多,古驿题材的吸引力变得无法抗拒,2011年终于冲破对主客观条件的顾忌,将其列入个人研究计划。
  在历史地理学层面探讨古驿,既是重现人文地理,慰藉古远乡愁,也是寻回历史重心,提振文化自信。
  当代信息事业的突飞猛进,为完成这项任务提供了相对可能的条件。2006年10月出版的《海南地方志丛刊》,收集了古代和近代海南的七八十种方志,史无前例地将大量史料放在一个整齐的平台上;带等高线卫星地图的发达,也为研究者足不出户鸟瞰天下提供了强大的技术支持。
  这种最古老与最新颖条件的结合,使得“用卫星考证史志”在某种意义上成为现实。何况海南的交通长足发展,“村村通”工程泽被深远,又使实地勘察的时间成本和体力成本大大下降了。
  
  ▲3,我曾误判古三亚市位置两三百米,河东误成河西。1937年地形图将明清三亚村及三亚街、义兴桥和驿道细节清晰显示。

  但是困难仍然不少。最大制约在于手头只有普通民用地图,无法接触到旧日较精密的民政地图。比如海南建省初期,曾经印行各县五至七万分之一的内部工作地图,以现代航拍为基础,凝聚了大量专业实地测绘成果,其相对原旧而完备的居民点、等高线、水系记载,对考据海南历史是独特利器。
  这类地图之一,笔者有过管窥,但难于寻找更多。因此,在若干地域的探索深度应该会受到某些影响。
  为破解瓶颈,在图上作业层面推敲古驿道,我不得不转而多方搜寻历史上的海南地图。其中最重要的是三部分:一是挖掘晚清“洋务运动”后的相关舆图及图说;二是民国期间两套大比例尺地形图复制件的搜寻及判读;三是促进了对正德《琼台志》州县舆图的进一步解读,通过分析具体区位的历史变迁,证实这些州县舆图源于十五世纪初的永乐抚黎,属于当时国家级专家的勘察标绘,非同寻常,其准确详尽远超一般通志府志水平,直到十九世纪中期的地图依然不能望其项背。
  历史地图的搜寻判读进展,对笔者其他课题的探索同样是很大促进。
  数年来,循序渐进考证了海南古驿道有据可查的每座驿站,每个铺舍,以及相关的桥、渡、关隘;推而广之,从历代军营堡寨到海黎战事记录,从山川港岸形势到居民聚落传承。书桌研判一段、实地勘察一段,又重返书桌研判、再去勘察……这或许就是古人推崇的“读书、行路”吧。
  在海南陆续转了几圈,一圈比一圈深入。没有比能用脚走的更大地图了。通过广收资讯、地形判断、逻辑分析、地图比对,把驿道一截截定位,在地图上标示,力求让这个系统“无一字无根据”地得到复原。
  
  ▲4,据民初公路蓝图,在卫星地图追溯明清海府间驿道及府城城垣、城门和现代公路的演变细节。

  █今古如何对接

  要勾勒出环岛驿道的概略走向虽非特别困难,但是要把驿站、铺舍及路径回溯得更具体准确,却绝非易事。
  将古籍上的文字地理信息转换为当代地图上的、可以实勘的地理信息,首先是一个古地名的系统比对、排查辨认过程,这个转换常常不易。
  首先,古村名大都活在民间口头,有音无字,因此不同史料的同音异写记述甚多;其次,一些居民点不同方言族群混居,便各有不同称呼;再次,一些村落还曾迁址、改名,甚至消失。
  又如,广阔地域的山脉河流,自古就没有统一名字,多为土名甚至无名,或因偶发事件、撰写方志而临时赋名改名。同一时期同一河流的不同河段、同一座山的不同方向,不同地域的居民都可能按各自的视觉,而赋予不同的名字,这才是民生常态。
  某些著名山岭虽然代有记载,但对它的方位认知则未必统一,所谓远近高低各不同,不同朝代差异有时颇大。山河名称的多变,令后人常不知前人所指。
  即使当代,很多较小的山岭河流也是要么无名,要么五花八门,不同版本地图各说各话。1979年国务院启动地名普查和认定,海南各县于1981年印行了内部资料《标准地名表》,是地名统一管理的初步成果。可惜从海南看,这项工作未见再推动。
  另一方面,舆图之阙如及粗略,记载之技术性错漏,书籍之难于久存,使来之不易的古地理信息一次次丢失、迷乱。前朝曾经著名的形胜,后代可能就面目模糊,脱变为传说或干脆失载。例如唐宋时澄迈县据以得名的迈山,本与澄江一样在县城边抬头即见,但宋元以后位置迷失,清初才重新明确。
  凡此种种,何者取信,何者存疑,并不容易判别。
  
  ▲5,西路驿道感恩县通天铺所在,通天村边的通天河。2012年。

  本书通过对环岛驿的位置探寻,也是对海南所有河流、至少是河流的下游或入海河段的名称,进行一次以地面实况为基准的全面检点梳理。对古农耕社会影响最大的沿海外环山丘,也是如此。只有梳理出这个眉目,才能正确复原环岛驿历史走向。
  这样的系统梳理,同时也是对海南历史地理研究的基本准备。
  迄今对海南历史的研究,以文论文的居多,历史地理学角度的很少,至于历史点线与现实地图的系统性挂钩,更是罕有听闻。
  一切历史都发生在几何空间内。古人很早就明白地图的重要性,“左图右史”是治史必须。这个“图”特指舆图即地图,没有它们,文字记载就可能是一盘散沙。但受古代交通、测绘技术的限制,诸版舆图的概略与桀错比比皆是。虽然这种舆图当时还是不可或缺,但是今人试图将历史位置还原时,古舆图便无法直接依恃。今古两层皮,极易陷入迷茫而望文兴叹。
  有鉴于此,本书特别注重历史与现实的空间联系,传承“左图右史”精神。不能有根有据地追溯复原出历史地图,则该路段课题就未算完成。图文相生,亦可能相难。相难,说明研究还未到家。有时一段地图的绘制,会大大难于该路段的文字撰写。
  
  ▲6,乐东县黄流镇以东的“铺村”,明初设“黄流铺”,后因铺成村,不能与“黄流”重名,遂以铺字为村名,这种情况,全岛仅见。图为古驿穿村而过。2014年。

  █最大的系统性遗存

  现存记载相对完整的海南驿道,是明洪武三年(1370)重新开始有序运行的,其结构已相当完整,效能可靠。三十余年后,北京紫禁城才动土兴建,郑和才下西洋;在西方,欧洲尚处在漫长中世纪后期,文艺复兴刚刚发轫,百多年后哥伦布才开始远洋航海。
  琼崖古驿,堪称海南最大的系统性历史遗存,虽然只是府一级建置,同样反映了华夏文明的领先水平。
  明代海南进入空前一轮发展期,百余年间城镇墟市大增,商品经济繁荣,人才井喷涌现,与大陆的人流、物流和文化交流,与日俱增。这一切,都离不开环岛驿的周流整合。直至民初公路大兴,驿道都没有中断过,而民初公路的骨架,很大程度上是驿道的扩宽与微调。
  不少当代通道一直是驿道走向的传承,某些节点是知名遗址,而另一些由于社会变化而完全消失。多数驿道节点都默默无闻地保持淳朴的乡野状态,一些路段已远离交通干线,甚至未必有像样的大道,还维持着一片原生天地,十分清净。
  
  ▲7,府城东行驿道第一第二铺以及“南渡”。黑字为当代地名,红字为明清建置。

  海南一些显赫地名今天虽尽人皆知,但是其源流之久远却出人意外。例如海口美兰国际机场,以附近村落之一的美兰村得名;美兰村前身则可原位原名地追溯到明初驿道的梅蓝铺;又如南渡江之名,笔者考其源于北宋初在府城之南设置的“南渡”,系东路驿道首段必经,而渡口所在的南渡村至今原名保存,渡口对岸就是东路第一铺所在地张吴村。
  随着一些重要史实陆续浮出水面,笔者深感庆幸。例如:海口龙泉镇以南1.4公里处尚存的一段石板道,是史有明载的明前期石板驿道原物,稀有遗存;史上著名归姜驿的基本位置,得以厘清;发现著名的崖州回风岭驿道,分为南北两线;证实万宁太阳河谷天然通道,在“永乐抚黎”时代有过数十年驿道通行史;初步查明万历大地震导致东路宾宰驿路段废弃的具体地点,以及与之相连的古平昌县治位置,等等。
  历史积淀与美丽山川融为一体,足以成为令人愉悦的旅游资源,为人们访古探幽保留了独特的捷径。笔者在实地探查过程中不断发掘惊喜,不以跋涉为苦,深感非凡享受。
  随着人们对历史文化了解的热情越来越高,古驿路线一旦重现,必将构成一种全新体验。富含人文营养的古驿之旅,很可能成为海南深度旅游的升华版,拓展一片广阔空间。
  
  ▲8,坡翁脍炙人口的诗句“我行西北隅,如度月半弓”,指的是儋州古驿道必须绕松林岭大弯而行。图为当代县道最接近驿道的松林乡段。2012年。

  █钩沉而知兴废

  除了旅游,考据再现古驿道还具备多重人文意义。
  驿道是社会活动的脊椎骨,典型而集中地反映着当时当地的社会风貌和经济形态,社会就像与之紧紧相连的血肉。弄清驿道的走向演变,海南诸多古城古迹古事的来龙去脉,就形成了有机整体,不再孤立存在。
  所以本书考据并不局限驿道本身,而是力求触摸到历史脉搏,注意连接相关的社会状况,使之成为骨肉鲜活的片段。表述虽未详尽,但仍具独特意义。
  例如:明初设置的二十七个驿站,除了若干位于州县治、个别湮没之外,大部分驿站可以找到当代相应的居民点。由于驿站需要为官方行旅提供食宿,每个驿站配置的夫役常达三四十人,马若干匹,这就证实驿站所在的民居聚落,至少在明初已经具备一定规模的经济基础,是方圆十数里、数十里的社会核心。个别湮没的驿站,通过分析因果,就可以勾勒出局部社会的一幅兴废图。
  晚清以前的海南州县志对人文地理惜墨如金,绝大部分村落得不到记载。明初近百个驿外铺舍,有八九成可以考据到当代相应的居民点,例如作为美兰机场地名来源的梅蓝村;加上驿道必经之桥渡所涉及的村落,就可以鉴别出百余个史有明载的六七百年古村。至于明代中后期至清代陆续更替的某些驿道及铺舍,不但又可以增加一批古村资料,还可据此推导出当地社会演变的某些具体状况。
  
  ▲9,千古华夏最南驿站——潮源驿遗址,在三亚市崖州学宫西侧这片空地,可惜至今无人知悉。
  这段路面,是海南东西两线古驿道的法理交接处。2014年。

  又例如:明清分布于驿道各处的巡检司、清代护路塘汛的兴废搬迁,反映出社会治乱与管治方式,从而为汉黎社会的发展形态、相互关系、人文政图演变等等,提供有价值的旁证。
  海南整体地势是个龟背形,除了几条大河,还有大量中小河流,呈大致等距离放射状独流入海。它们与驿道成不可避免的直角相交,产生桥渡。常年有水滋养,河边总会形成规模不等的居民点,是周边一二十里的社会重心,铺驿亦多选建于此。驿道各站点的推敲认定过程,同时也是沿海经济带各构成点的等距离检阅整理过程。
  分布于全岛沿海的大小港口,尤其是河口型港口,其渔航之利常常既是南来或外来移民的桥头堡,也是局部经济发展的支撑点。部分河港在历史进程中的生态、水文诸多变化,反过来又会影响其经济形态及社会兴衰。此外,社会还要对外敌(寇盗等)的袭扰、自然灾害(洪水、沙埋、地陷等)的影响作出应对,这一切,都可能影响到驿道线路及各节点设置的改变。
  如此一来,全岛沿海明清几百年社会发展、兴废的大致进程,就可以从驿道的角度得到某种切实的勾勒。
  以驿道硬件观照当时的社会形态,常常更具说服力,对一些常规记载阙如的欠发达地区而言,尤其如此。因此,本书对人们了解较多的海府地区及较发达的州城,适当控制篇幅,而对欠发达地区则适当铺展,以更好地与一般研究资讯互补。
  
  ▲10,海榆西线公路初期的三版地图,自上而下为:1929、1954、1936年版,可见线路仍以驿道为蓝本,未经那大。

  █古智慧润泽今人

  随着琼崖古驿轮廓考据的日益清晰具体,驿道的设置原则和古人的脉息,也越来越具体地被触摸得到。
  驿道并非某个非凡的历史人物大笔一挥,就能设计出来的。生生不息的先人脚迹形成无数小径,随着社会发展,地区性线路渐趋成熟。驿道既体现朝廷管治所需,也是对前人活动的总结优化。细析其走向,可以体现出古人在生产力有限的条件下,对通道的直捷与效率、与居民点的沟通、克服地形水文障碍、规避内外侵害势力等诸多矛盾因素面前的机变取舍。一旦钩沉重现,不由得对古人的智慧勤劳,心怀一份额外的敬仰。
  海南的主要干道,包括国道、高速公路甚至某些路段的高铁,常有沿用驿道走向而定线者,尤以中部南部山区海边,最为明显。这是因为利用天然通道行走,选择地形阻力最小的线路抵达目的地,是古今共同的智慧取向。从这个意义上说,古驿道留下的财富还在润泽着我们,只是我们未必都清楚而已。
  
  ▲11,万历大地震迫使东路驿道琼文段改线。这是改线后“赤草路”的标志性地名遗存:海口市龙发镇赤草湖村。2012年。

  近代公路取代驿道,在大小居民点常能看到新旧并存的实况。驿道地皮是官产,两旁民宅地皮是私产,公路修得越来越比驿道宽,为尽量避免拆迁民宅,常常在数十米、百余米外的空地平行取线,另行征地修建。在琼西南,借助于本土资深朋友指点,路旁连续多个村镇居民点都已证实这种历史现象,驿道多成为旧楼密布的老街存在于国道之外。举一反三,各地当亦相差不远。
  此外,由于工程技术的进步,桥梁往往离开原位而取抗洪能力更强的高水线架设,从而也会导致一段公路抛离了老驿道。这类细节的大部分,难以一一细考,本书不追求确证百米内外的细节,只追求驿道行走大方向无误即可。
  限于水平与条件,本书探寻尚有未知未尽处。例如个别路段由于连续两三个铺舍难以定位,走向只能大概推测,准确性存疑。
  如果要以一个量化概念来表示本书对琼崖古驿走向的破译程度,而这个量不低于百分之八十,个人就感到满足了。

  ——本文为《琼崖古驿》前言,加了小标题和图片。

  【附记】2007年起收集素材,2011年至2016年初,勘查及完成《琼崖古驿》初稿,窖藏积累,明春拟二稿。
  2013年讶于崖城传说多谬,暂停两年,勘查完成《古崖城》初稿;2018年完成二稿。
  
  ▲12,文昌市会文镇长歧村,明代“长歧驿”所在地,2012年。当代已将长歧河改道取直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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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小鱼 时间:2019-10-03 15:21:34
  学习了
作者:宝贝栋栋 时间:2019-10-03 15:24:11
  点赞楼主
作者:枫窗 时间:2019-10-03 15:24:16
  治学严谨
作者:倚岸听涛 时间:2019-10-03 19:09:04
作者:黄金古董 时间:2019-10-03 19:17:57
  古驿道是普通百姓都可以正常通行吗?
  政府应该拨款支持楼主的学术研究
楼主多港峒客 时间:2019-10-04 08:54:36
  谢谢楼上诸位的鼓励!
  驿道又称官道,是古代交通网的骨干,也是质量最好的通道,取线合理,路面宽阔能走车马,桥渡通常有人维护。老百姓都可以走。
作者:LVYESHE 时间:2019-10-04 20:34:50

  太好了 ! 感谢多港峒客,先收藏再细看

作者:hmin1210 时间:2019-10-08 15:18:03
  学习了
作者:chatouer 时间:2019-10-09 09: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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