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的城市之 南昌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6-05 21:30:41 点击:8804 回复: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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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我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是黄昏。没有人相送,送我的是这座城市。比送别更折磨我的是口腔溃疡和在北京西路回首的几次张望。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老得像尘土一样,毫无知觉,毫无声响,却急速而无情地坠落在车水马龙和深秋迅捷占领的夹道或宽阔的路面上,老得就像一个末路英雄,怀里揉着年轻岁月的那股豪气,眼望着再也拣不起的遗忘和寂寞,老得就像这座因为年老而亲切,甚至迟钝,甚至单纯,甚至在现代物质的熏陶下却越来越古典的城市。一个从药店里出来的老人提着满满一塑料袋的沧桑和亚健康,让我看到了我的未来,不,就是现在,看到了生脉饮流淌过的不再如抒情高音区如蛇一样自由收缩的喉咙,看到了南昌的含义,但在黄昏的阴霾里,我必须告别。


  三年后,我在黄昏的时候莅临,八一广场的人流仍然如三年前一样,拥有它始终如一的大气,而且有条不紊。天上是夏天灿烂的在一天中开始温柔的洁净裸体,云彩如衣,但已经不是保暖或遮羞的样式。它其实就这个城市在空气的对面的倒影,或投映。街道不再具体,纪念碑被浓缩在光明的最高境界——阳光——之中,时下含蓄而谦逊地散落为星辰——群体的光明。周边的商场、高楼、巨大的树木、奔驰的车流也抽象开去,它们每天在这个时候显示出懂得生活的自信和安泰,然后按照生活的逻辑存在于生活的中心,然后在华灯里享受黑暗,梦和安宁。这自然是我的某种生活方式和性灵世界中某些景致的写照,就像我的情绪回在每天的高光照射下升起,又会在思想的监管下,在每天宁静的时刻,从城市或蜗居的某个层面落下去。心灵的广场人头攒动,梦的街道寂寞踽踽。

  我还是回来了,就像藤王阁被再次翻修。手心里握的还是那张门票,诗意在赣江之滨突然窜起的高度还是六层楼的高度,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六层楼,而是文学意义上的六层楼,藤王李元婴的六层楼,阎都督的六层楼,天才的王勃的六层楼,从不可复制的唐朝到如今仍然朗朗的心灵之高度的六层楼。仿佛一切诗歌或诸如《藤王阁序》的高度在这里就是这个高度,它以六层的数字比肩赣江的长度,我登上了六楼,也就在赣江的血管里走了一遭,就在唐朝的记忆里巡游了一回。我是回来了,但那个天才的过客就那么一次的登临,就去而不返,他是被没有尽头的赣江以水的方式带到了一个天才必须去的地方,还是被这六层的文化高度,顺利地送到了一个寂寞的男人必须居住的天堂?这个城市不是天堂,也不能称为天堂,天堂是天才和好人居住的地方,是好心的死人未来观摩尘世不洁的地方。藤王阁,南昌通往文学天堂的通道,孤独者的背影。多少人这样回归,在这里彷徨,徘徊,却决不是将心灵翻修,我们的肩上落满了残阳,头上戴着霞光,心上集结着最后的诗歌的血液,远离繁华,却终于还是被繁华的喧嚣所扰。世上高大的形象,往往就是这样被红尘、喧嚣、功利和假模假式的旅游参观给吞噬的,就想暮色里渐渐隐身的藤王阁,昂贵造价和肤浅的高楼,成为浮华世界里最注目的主角。

  三年前就是这样从北京西路,绕过广场,在这文学的楼层下做了南昌一个深秋的别离者,三年后的夏天,我重复了这样的情形,空气里传递过来一个信息:我已经是这里的主人,一切元素都与我熟悉。

  是的,我仅仅是空着两手,出了一趟远门,看了一回别的世界,品尝了一次他乡他国的饭菜,结识了一群有无相似性情的人,累了之后,开始思念之时,就回来了。

  我要到青山湖边去等一个人。城市里的清水,使城市永远不缺失灵气和诗意,诗意地活着,是多少人的审美追求,而今已经被市侩的生活取代。但我要到那里去等一个人,其实,就是去找你。那条隐蔽在杨柳树的小径上肯定有你的消息,时间可以带走无数落叶,让湖泊的成色改变,但你肯定还在那里,或者我一出现在青山湖的初夜,你就会像月亮一样出现,我一个人带着一个世界与青山湖再见,就是带着诗意的爱情,与你的后半生相伴。

  一个在湖边锻炼的老人无法回答我的提问。一群嬉戏着的少年,好奇地望着我,然后一声“不知道”,就在年少的奔放中奔跑开去。一个匆匆的路人也不知道你是谁……是啊,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这个城市的一个点,一个象征,一个三年前近似于解构主义的一个符号,你带着我走过了三年前的南昌,我把你刻在南昌的墙上,把你描绘在青山湖的波光里,把你安置在云烟深处,而今,我带着寻觅你的惆怅,走过了三年后的南昌——不是传统的游记文体的南昌,而是梦幻和肉体与灵魂媾和的南昌,甚至是放在掌心里吹一口气就让性情痒痒、让心事和掌中的灵魂连结的南昌。

  我追寻在南昌大学的地盘上,假期的清静不是寂寞,而是超越寂寞的知识者的神定气闲。我太熟悉这样的气息、嘴脸、眼神、安之如素之外的物质成色、学者的矜持、师者的清瘦、教学楼的稳重或痴呆、图书馆的大模样或做作的深沉。就像太熟悉你,我曾经走开,由于太熟悉校园,我一笔带过了你留恋的大学。我渴望一份清凉的知识分子之外的气息或饮料,但你不能再给我,我不得不在离开南大的时候,一时间将你遗忘。

  我赶到赣江以北,你曾在那里居住。我在那里撞见了又一次为亡者举行的葬礼。记得第一次去那里的时候,我们就见识了一次葬礼,由于是在清晨,你激动得直蹦,说一大早就碰到死人或葬礼,是非常吉利的。这个说法和我老家的说法完全一样,让我突然感到与你相识是多么的缘分啊,以至于我以为你真的将一生吉祥,或者立竿见影,让你的事业从那一刻开始就飞黄腾达。然后,我们在一家宾馆里度过了最初的一夜,之后,你带着我去见了几个客家人,一个老红军,几个大学生中的文学青年,两个从铅山来南昌闯荡演艺事业的漂亮女子。但我最感兴趣的是那几个客家人和那个老红军,听他唱《十送红军》,听你那破锣嗓子唱《红军阿哥你慢慢走》。之后,在赣江边,我们走了整整一个下午,越来越抽象的你,与越来越接近神的我,从赣江的上游搭乘一艘汽轮,到了南昌的另一个层面——江南都会的豫章故郡。

  最后,我得去见瑶湖,在郊外的一块抵达了美和梦的湖泊。我不敢确认在那地方我能不能再见到你,但在208路公交车上,我闻到你心灵的气息,看到了南昌最唯美的一面,触及到了紫阳大道最柔软的部位,也就再次深切地体会到了瑶湖和你曾经去了就不想离开的师范大学,当然,也就重回了我在那里逍遥过的三个月的时光。鼻子一酸的时候,我感到我还没老去,我不是在青春和梦一起奔驰的208路公交车上么?多年不曾哭泣了,原来是要将所有感怀和激情留在南昌美丽得让让惆怅和伤感的郊外,南昌东南的一片开阔的地域,让我放开世俗世界的桎梏,在青春善感,或无限愁绪的渲染下,流一回被时间和自己感动的泪水,重新徜徉在你的青春睡过和玩耍过的校园,重新留恋在瑶湖的周边和荡舟在美的水波之上。我不经意地做到了,208路汽车把我带到我必然要去的地方,一切都没有走样,校园和湖水,杨柳和小路,亲切的建筑和清新的空气,那分明是三年前的景色,甚至连遭遇到的高兴或不高兴的人事,也与三年前无二。我想象着你,想象着从校园到瑶湖近便的路程和轻快的心境,想象着我新的一首诗歌从校园的红色建筑或湖边的某个石凳上诞生,在某个刊物发表时,我会怎样从文学里再度周游瑶湖,想象着在美景中的寂寞,将如何提炼我们的人格,人品,如何锻造我们在文化环境下的独立格调,啊,师范大学里你我的朝暮,巨大和唯美光影里的瑶湖……

  但暴雨破坏了这一切。我终于在获得了想象的极大快感的时候,领教了被气候破坏行程奈和郁闷。校园被雨淋湿,瑶湖上烟雨紧凑,完全看不出它原有的模样,就像在事过境迁之后,我难以再度复原你的形象,即使我们面对面,气息交织着气息,眼光携带着眼光。我在校园的某个角落躲了一个傍晚的雨,同几个玩篮球的大学生说了一通关于就业的话题,黑夜就降临了,瑶湖在湿润的惆怅里像一段传说被时间丢弃一样,渐渐远在记忆之外了。

  我再次感到自己老了。三年后,我不可能再度像三年前一样,以主人的方式,肆无忌惮地逡巡在瑶湖,徜徉在师大宽阔的大道,跳跃在运动场上。三年,终于将我与往昔隔绝开去,就是一场不期而遇的暴雨,就是一个循环轮回中的夜晚,就将我和瑶湖,将我与刚柔像济的南昌隔开了。

  你仍然只是一个象征,一个旅行途中寂寞的景象,一个心灵的载体,我因为找不到你而决定在南昌多待一段时间,我的旅行就是这样延伸的:向抽象索取诗意,向一个具体的地域索要寂寞,向一个永不停止心灵旅程的自己索要永不变更的信仰,向一个意会中的形象索取爱,或者是恨!

  我在午夜之前回到市中心,毫无目的地走着。一个本地人关切地问我是不是迷路了,是不是在等什么人,或找什么人?这就是我喜欢南昌的原因,一个不是文学意义上,而是心灵感应上的知音,这句话引出了一个城市心灵深处的性情,也引出了热泪,这簌簌而下的液体,其实已经在三年前开始流淌,一直流到了三年以后,也许,会一直那么流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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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拾忆11 时间:2012-06-07 13:25:00
  南昌,在那呆了3年多,现在跑出来遇到什么不开心的想要离开这时,想到的就是回南昌,也许南昌成了我避风的港湾了。有点不舍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6-07 22:18:00
  @拾忆11 2012-6-7 13:25:00
  南昌,在那呆了3年多,现在跑出来遇到什么不开心的想要离开这时,想到的就是回南昌,也许南昌成了我避风的港湾了。有点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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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时间,和你的感觉一样。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感觉慢慢就淡了。你要想去,就尽管去,在这个乌烟瘴气的世界里,有一个自己挂念的地方,就是幸福。问好。
作者:拾忆11 时间:2012-06-15 19:38:00
  @罗锡文 2楼
  有点时间,和你的感觉一样。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感觉慢慢就淡了。你要想去,就尽管去,在这个乌烟瘴气的世界里,有一个自己挂念的地方,就是幸福。问好。
  -----------------------------是啊 ,在漂泊他乡有时真的感觉到好累,不像在南昌那样压力没有这么大。就让那一方净土留在心中吧。哪天真的累了就去那呆着,也挺好的。
作者:1982老狗 时间:2012-06-15 22:37:00
  怀念南昌,校友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6-19 12:21:00
  @拾忆11 2012-6-15 19:38:00
  @罗锡文 2楼
  有点时间,和你的感觉一样。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感觉慢慢就淡了。你要想去,就尽管去,在这个乌烟瘴气的世界里,有一个自己挂念的地方,就是幸福。问好。
  -----------------------------是啊 ,在漂泊他乡有时真的感觉到好累,不像在南昌那样压力没有这么大。就让那一方净土留在心中吧。哪天真的累了就去那呆着,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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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生,怎么一个累字了得。问好!!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6-19 12:27:00
  @1982老狗 2012-6-15 22:37:00
  怀念南昌,校友
  手机上天涯,随时围观热点:m.tianya.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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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终觉得南昌是个好地方。感谢阅读和支持,问好!!
作者:拾忆11 时间:2012-06-19 14:47:00
  @罗锡文 2012-6-19 12:21:00
  @拾忆11 2012-6-15 19:38:00
  @罗锡文 2楼
  有点时间,和你的感觉一样。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感觉慢慢就淡了。你要想去,就尽管去,在这个乌烟瘴气的世界里,有一个自己挂念的地方,就是幸福。问好。
  -----------------------------是啊 ,在漂泊他乡有时真的感觉到好累,不像在南昌那样压力没有这么大。就让那一方净土留在心中吧。哪天真的累了就...........
  -----------------------------呵呵,好
作者:1982老狗 时间:2012-06-27 06:57:00
  呵呵,别客气,握爪!南昌那日冕就下了太多回忆,有机会一定再去看看,青山湖校区,青山湖,火炬广场,八一广场,胜利路步行街,秋水广场,梅岭……青春已逝,再看看,再走走,是感慨?怀伤?还是叹息?
  
作者:1982老狗 时间:2012-06-27 07:02:00
  同楼上诸兄同感,呆了几年。骨子里已把它当做了第二个故乡!有机会一定得回这个“家”走走看看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6-27 12:36:00
  @1982老狗 2012-6-27 7:02:00
  同楼上诸兄同感,呆了几年。骨子里已把它当做了第二个故乡!有机会一定得回这个“家”走走看看
  手机上天涯,随时围观热点:m.tianya.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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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年轻,多回去看看。感谢你的支持哦。问好!!
作者:小军1970 时间:2012-06-29 23:55:00
  @罗锡文 2012-6-5 21:30:41
  三年前,我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是黄昏。没有人相送,送我的是这座城市。比送别更折磨我的是口腔溃疡和在北京西路回首的几次张望。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老得像尘土一样,毫无知觉,毫无声响,却急速而无情地坠落在车水马龙和深秋迅捷占领的夹道或宽阔的路面上,老得就像一个末路英雄,怀里揉着年轻岁月的那股豪气,眼望着再也拣不起的遗忘和寂寞,老得就像这座因为年老而亲切,甚至迟钝,甚至单纯,甚至在现代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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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下午到南昌,找导游。。。。。。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6-30 12:47:00
  @小军1970 12楼
  7.1下午到南昌,找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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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找导游,买张南昌地图,找准想去的景点,直接去就行了。
作者:小军1970 时间:2012-06-30 21:24:00
  明晚到藤王阁。。。。。。
作者:苦等了一生 时间:2012-07-01 21:18:00
  还没去过南昌,5555
作者:深圳少数派 时间:2012-07-03 15:26:00
  淫得一手好湿...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7-09 14:13:00
  @小军1970 2012-6-30 21:24:00
  明晚到藤王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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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高兴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7-09 14:14:00
  @苦等了一生 2012-7-1 21:18:00
  还没去过南昌,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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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会去玩啊,趁年轻。。。。。。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7-09 14:15:00
  @深圳少数派 2012-7-3 15:26:00
  淫得一手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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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7-09 14:16:00
  @安源好友 2012-7-9 13:54:00
  楼主写的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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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支持,问好!!!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7-25 16:34:00
  感谢各位朋友
作者:简单生活610 时间:2012-07-26 14:10:00
  南昌啊,呵呵,虽然老公是南昌人,在南昌住了一年
  可是因为怎么都难以喜欢上这个地方,还是离开了
  留下一套房子在那里
  假期偶尔回去小住几天
  终究在心里还是无法融入这个城市
  或许,来的不是时候
  感觉过了三十岁,除了家乡,很难对其他地方产生眷恋咯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7-28 01:28:00
  @简单生活610 2012-7-26 14:10:00
  南昌啊,呵呵,虽然老公是南昌人,在南昌住了一年
  可是因为怎么都难以喜欢上这个地方,还是离开了
  留下一套房子在那里
  假期偶尔回去小住几天
  终究在心里还是无法融入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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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理解你的感受,这也是很多人共同的心理特征。家乡肯定是每个人的第一选择。祝年快乐!
作者:叮叮当当的小二 时间:2012-08-07 12:47:00
  反反复复来回看你的文字,内心一定是一个很细腻的人,好文采,
  +1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8-08 00:37:00
  @叮叮当当的小二 2012-8-7 12:47:00
  反反复复来回看你的文字,内心一定是一个很细腻的人,好文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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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内心更丰富和细腻。感谢你的支持和阅读。
作者:路易斯刘yy 时间:2012-08-08 15:33:00
  南昌是个好地方啊
作者:路易斯刘yy 时间:2012-08-08 15:33:00
  只要不开车.... 哪儿都能去啊
作者:路易斯刘yy 时间:2012-08-08 15:34:00
  东西特便宜啊
作者:路易斯刘yy 时间:2012-08-08 15:36:00
  咱去八一公园划船吧.. 那还有佑民寺呢....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8-08 20:50:00
  @路易斯刘yy 30楼
  咱去八一公园划船吧.. 那还有佑民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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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玩得愉快。
作者:落霞秋水心 时间:2012-08-16 20:35:00
  楼主文笔不错啊,把南昌写的这么诗意。赞一个。
  可惜俺不识南昌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城中。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8-25 17:05:00
  @落霞秋水心 2012-8-16 20:35:00
  楼主文笔不错啊,把南昌写的这么诗意。赞一个。
  可惜俺不识南昌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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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感谢阅读哈。问好!!
作者:无涯便无舟 时间:2012-08-27 14:57:00
  南昌 其实真的说不出它的优点 四线都勉强 但我时不时想起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08-29 23:15:00
  @无涯便无舟 2012-8-27 14:57:00
  南昌 其实真的说不出它的优点 四线都勉强 但我时不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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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时常想起南昌,说明你对它还是有感觉的。问好。
作者:蔷薇园的巫婆 时间:2012-10-09 23:07:00
  南昌你身处这个城市的时候你觉得它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但当你离开了这个城市却又会无比的怀念。
  好想念建德观的火锅、百大旁边巷子里的川菜还有和好友在青山湖边散步的时光。
作者:咸鱼排骨 时间:2012-10-21 19:42:00
  南昌虽然比较穷,但是确实一个宜居的城市。空气好,水好。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10-23 21:13:00
  @蔷薇园的巫婆 2012-10-9 23:07:00
  南昌你身处这个城市的时候你觉得它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但当你离开了这个城市却又会无比的怀念。
  好想念建德观的火锅、百大旁边巷子里的川菜还有和好友在青山湖边散步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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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吃川菜啊?好吃哈。问好!!
楼主罗锡文 时间:2012-10-23 21:14:00
  @咸鱼排骨 2012-10-21 19:42:00
  南昌虽然比较穷,但是确实一个宜居的城市。空气好,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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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感谢阅读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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