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汉魂》三国奇小说

楼主:三国秘卷 时间:2019-01-20 18:32:35 点击:390 回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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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汉魂》胡祖闫作品,版权所有,敬请广而告之。

  第一章:一品天下、刘备听书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调寄《临江仙》。

  一首弹词,道出人间无尽沧桑豪迈。各位看官,细思量,人生何必争短长,喜怒哀乐遍尝。自古英雄空余恨,莫道世事无常。但愿青山在,可看秋月春风,一抹夕阳天边。良友佳酿小酌,身轻心自在。时光蹉跎,年华易老,待到白发如霜,过往事,尽付一笑。

  话说东汉末年,河北涿县城中,有一茶馆,大号“一品天下”,向坐无虚席,热闹非常,更远近闻名,引来南北宾客、过往商旅,数不胜数,是以牵动集市,大促贸易,乃致小镇繁华,熙攘景象,堪比京城市井。

  久而久之,此一茶馆,便成涿县巨建,有如荫蔽大树,聚气生财;当地百姓受益良多,无分老幼,俱喜为天幸,对之津津乐道。

  众说纷纭间,街头巷尾即出传闻,虽言之无华,却也颇多神奇。

  其意略曰:当初“一品天下”,仅作沽水小摊,止两张桌,四条凳,一把大茶壶,十数只海碗,如是而已;乃不知何时,打何处来了一位说书先生,每日借着茶水小摊,评说天下大事,起号:“一品天下”。

  只一故事,但经他口,娓娓道来,嬉笑怒骂,趣味横生,直教人好似身临其境,欲罢不能。

  所评之事,亦博古通今,既有国之大事,又有百姓生活,绘声绘色,不拘一格;或直抨时弊,或借古讽今,乃有理有节,不避忌讳,直听得人人热血沸腾、抚掌称快。

  故而声名远播,慕名前来听书者,骆驿不绝。

  未久,街巷闹噪,日甚一日,小小茶摊,苦无地方,遂有本地富户出资,乃大兴土木,平地拔楼,建起今之茶馆,更请名士题字:“一品天下”,镶金刻匾,高挂楼阁。

  自此名声在外,轰动州郡。

  传闻虽奇,不足惊怪,只那说书先生,究竟何许人也?惯常听书者,只知他姓颜、名田,字守义,然于家世、来历,却无人晓之,他亦从未提及,自是个谜。

  惟人才风流,玉树临风,深有仙风道骨模样;兼又独善其身,目空于世,乃如龙爱鳞、比凤惜羽,真真天人气象,非俗非凡。

  谈笑风生处,竟致多少官僚权贵,心生遐想,疑作散落宗室、隐悠贵胄,都不免敬之三分,谦以礼待。也因如此,众人更觉神秘,好他说书之情,愈发浓厚。

  日复一日,口口相传,未久,颜守义之名,即不胫而走、雀起大噪。

  由是上至饱学鸿儒,下至不第学子;贵似官绅商贾,贫如市井黎民,但得闲暇,皆愿聚来“一品天下”,或买座品茗,或站街拥立,只为一听奇谈妙论,一睹颜守义堂堂风采。

  如此听书人中,除外达官显贵,别无他念。那众多豪绅商贾、儒生富户,林林总总,无一不欲买座卖好;且有甚者,乃为结交颜守义,不惜一掷千金,极尽逢迎之能事。形形色色,惟求一借其名,附会权势,乘便谋个进身之道,上位之机。

  然真就天外天、人上人,偏有一彬彬美少年,非但不为此道,且向来“一品天下”,分毫不予,反独居好座,更深得颜守义看重,结为忘年之交。

  众皆奇之,相询之下,方知那翩翩少年,姓刘、名备,字玄德,家住本县楼桑村;乃求学城中,师从名士郑玄,已然有时矣。

  众人闻听其事,越发惊诧。言及郑玄,纵不比颜守义神秘,却真作海内人望,尝官拜尚书,名动九州;今虽避世闲居,清高愈甚,鲜见收徒。

  颇多望族之后,慕名远来,只欲拜其门下,师以事之,然百求而不得,皆未如愿。故乍闻刘备幸得郑玄传业,且已有日,众人实感匪夷所思,想象不能。

  一时之间,刘备其谁,乃何出身,竟比颜守义来历之谜,更热议郡县。人云亦云,大是沸沸扬扬。

  原来,刘备自幼丧父,家境贫寒,靠编席贩履,赡养母亲,聊以度日;小小年纪,便往来市井,辛劳奔波,可谓饱尝人情冷暖,遍受饥寒苦楚。

  然其性情开朗,诸事无烦,且亲以近人,素不为口舌之争,喜怒不形于色,兼又古灵精怪,常有奇思妙想,惹人愉悦,故于乡间村落,倒也深得长者喜爱。

  有道是:人杰地灵,吉人天相。就在刘备其家,屋之东南,早发桑树一株,长成巨大,高五丈余,枝繁叶茂,其冠硕极,远远看去,直似车之华盖,浩浩然罩于他家房上,乃成气象。

  曾有云游道士过此,观之赞叹,并留下预言,曰:“此树冠盖仙裁,所荫之人必贵。”

  诚所谓:佛观心相、道望气象。禅语真言,果不其然,那刘备自生,便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双手过膝,甚为不凡;比及咿呀会语,更双耳奇异,大可垂肩,常自指其耳,意作视之,直教人惊诧不已。

  乡里坊间闻听怪事,四面聚来,皆欲一睹为快,啧叹过后,又传为笑谈,且出戏言曰:“楼桑一奇儿,目能视其耳,天气闷热时,恰作好蒲扇。”

  至幼年时,刘备即无父可依,惟自强自立,贩履事母,虽习书不多,却胸怀大志,屡屡语出惊人。其有一叔,唤作刘元起,偶见往来,尝闻之一言,倍感心悸胆寒。

  原是那日,天将作雨,渐起风来,刘备收摊早回,见村中玩伴,正聚在他家大桑树下,嬉戏打闹,刘备甚喜,随放下挑子,亦共与同乐。玩耍未久,风愈发猛疾,吹得树上坠果纷纷,摔裂地下。众小童皆惊慌避之,纷逃树外;惟有刘备泰然自若,反仰望大树,洋洋得意道:“天降桑子,恩泽其地;天命归我,倚之华盖。”

  一语方落,恰其叔刘元起,打从此过,闻听豪言,顿觉震惊,忙唤回刘备,径入家中,告事刘备母亲道:“此子言出极贵,必非寻常人也!恐不得常伴左右,怕是久后,将惹生事端耳!”遂出主意,欲送刘备赴县城学徒,使其离家,以远避之。

  刘备从旁听了,无有不愿,反作新奇,连问城中情景。刘备母亲慈心不忍,念其幼小,实难放下,随揽之入怀,默然垂泪。

  其叔见状,无可奈何,只得长叹一声,乃规诫刘备一番,又善嘱刘备母亲数语,后才起身,顾自而去。

  清苦依旧,一晃数载,直到刘备年逾十五,其叔刘元起旧事重提,并情愿出资,使之往县城游学,刘备母亲推却不过,方才应了。

  于是刘备只身离家,来到涿县城中,因闻郑玄盛名,就欲投之门下,拜师求学。然慕名投拜,苦无通仪,又无荐帖,却连门吏一关,亦未能过,更莫说得见郑玄之面。

  刘备盘费无多,且无亲倚靠,只得先寻落脚之处,再作打算。机缘巧合,撞来“一品天下”,为之热闹吸引,不觉而入;更为奇者,人头攒动间,竟得台上颜守义,一眼瞧中,予以收留。

  三日相交,促膝夜谈,乃知前情今事,颜守义愈觉刘备不俗:虽出身贫寒,然事母至孝;且目光远大、胸怀宽广,乐天开朗性情,亦属难能可贵;兼又一股坚韧不拔之气,犹为令人感佩。

  因闻刘备被难,身遭郑玄家仆所阻,未得其门而入,颜守义大笑不已,乃叹谓刘备道:“世人皆知:书生百无一用。先贤且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目下四海,风云际会,旦夕有变,奈何今人,偏欲师事酸儒,求经问典,诚不知其所谓也!真就不若,听我说书,既晓人情、又明世故,乃有所为、有所不为,更显男儿本色也!”

  刘备闻言,思之片刻,方点头轻叹道:“先生之言是也,然求学为用,乃家母寄望,未敢不从。”

  颜守义听了,不复劝言,仅摇头笑道:“郑玄之家,虽不甚富庶,然只一味闭门羹,却也乐善好施,终日不绝。惟苦了行脚僧、云游道,凭来空空画饼,充饥不能耳!”言罢,复又大笑。

  刘备见状,直觉啼笑皆非,随和之说道:“先生见识独到。凡往其家者,多为经典,欲学荣身,如饥似渴,许亦有之。然备所求,或非如此也。”

  颜守义不以为意,仍笑谓刘备道:“玄德今欲拜师郑玄,然知之过往,识其德行乎?”

  刘备见问,无言以对,惟恭礼回道:“敢请先生赐教。”

  颜守义略无迟疑,便似说书一般,乃轻掸袍袖,笑与刘备道:“郑玄者,其字康成,乃北海高密人也,不拜金,不图名,不好色,不浪行,是为仁人君子耳;曾官拜尚书,后因朝纲不振、奸佞当道,其不愿共与同流,故弃官归隐,闲居涿县。”

  一气平舒,话锋立转,但见颜守义唇角微扬,继而似笑非笑道:“相传郑玄,乃有得意二事,甚为奇妙,广为世人传说。其一有云:郑玄自幼好学多才,成名甚早,孩童之时,便受业于名师马融。昔日马融,每每讲学,必设纱帐,乃使歌妓侍女,环列左右;且之诲人不倦,生徒众多,少年风流者,比比皆是,自多心猿意马,把持不住之辈。”言说一半,颜守义故作拖腔,乃笑视刘备,颇显意味深长。

  片刻顿挫,见刘备笑而不语,颜守义方继之说道:“即便这般春色缭绕,然于课上,郑玄却能静坐蒲团,不迷皮肉,且三年如一日,直似金瓶插梅,真黄无败。稚气未脱间,郑玄学业已成,后悟道立说,出仕入相,官至尚书。可谓:色戒玉蒲团,戒色金瓶梅,相入非非否,非否非入相。”言罢,颜守义笑眼异彩,便打趣刘备道:“十五如狼虎,尔今能持否?”

  刘备见问,不假思索,即摇头笑道:“备非为真黄,若坐玉蒲团,观金瓶梅,总难保无败耳。”

  颜守义闻言大笑,点头赞道:“然也,玄德真性情耳。”

  笑方毕,颜守义继又喟叹一声,慢条斯理道:“其二有云:郑玄入朝事君,灵阳顶天,棒至极时,其府中侍婢,惟用姿容秀美,通达音律之女;而世间大好姑娘,亦愿委身其室,尽付芳泽,直似金箍套首,真色失智也。如是一来,其家春香撩人,日日新花,不知羡煞多少达官显贵,故有:‘康成洞府,天上人间’之说,传扬朝野。可谓:色诱灵阳棒,诱色金箍套,日入新新否,非否日日新。”言罢,复顾视刘备,笑语问道:“五十阿弥陀,尔后能承否?”

  刘备直当听书,且在妙处,乍闻问语,方觉失神,不禁叹笑出声。

  须臾平复,刘备才摇头轻笑道:“备非是真色,便承灵阳棒,继金箍套,亦无可消受耳。”

  颜守义大笑称善,后点头说道:“然也,玄德非止真性情耳,亦真精细耳。无怪双耳垂肩,目自能视,乃耳聪目明之甚也。”

  笑未绝,颜守义摊手一摆,继而轻叹道:“想来:王庭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朱门一妻四妾,三十六侍婢。纵天眷顾,是那猪猴儿变得,或会了三十六配妙法,钉耙善犁;或悟了七十二插技艺,棒针精杵,然一己多芬,雨露广施,怕也难尽照拂耳。更况众生,神佛不渡,只作江流儿,凭波来浪去,任潮起潮落,略与无干,仅止一遭戏水,又望几回爽哉?”

  此一番连珠妙语,直听得刘备大感新奇,不觉出神。

  颜守义视之轻笑,随再问刘备道:“如此,玄德还欲师从郑玄乎?”

  刘备见问,方始回神,沉吟少许,才叹语笑道:“备无意诸侯之能,亦无心戏水之乐。只这求学问道,乃母亲寄望,未敢辜负耳。若得黄天眷顾,可分身为二,既师以事之,又学于先生,乃备之大幸也。”

  颜守义闻言,抚掌笑道:“玄德与我投机,知我话中雅意,所谓诸侯者,猪猴且不如耳。罢了,罢了。有道是:欲者,学之良师者也;学者,欲之精修者也。既玄德欲之,我便成全,又何不可乎?”

  刘备大喜,忙恭礼再拜,称谢不已。

  颜守义见着,不复他言,就于案上,提笔修书一封,后付与刘备,语作轻松道:“有我荐书为引,当可免了闭门羹也。”

  刘备听之,喜不胜收,随拜接荐书,再拜称谢道:“先生好意成全,备感怀五内。只依先生性情,想此书中,总少不得金童玉女,褒贬一番,怕是闭门羹免了,却得杀威棒也。”言罢,自也忍俊不禁。

  颜守义闻言见状,不由喜出望外,便笑视刘备,抚案轻拍道:“我本觉玄德年少老成,不苟言笑,未料亦能插科打诨,竟得开我玩笑矣。”遂乐不能已,乃喜携刘备,即同入内,饮宴而去。

  正是:名师讲学设美计,高徒聆听修色戒。仁人君子留慧芳,心怀渴望颂大成。一品天下颜守义,嬉笑怒骂敢抨击。忘年知交逢涿县,楼桑贩履刘备奇。

  究竟刘备拜师怎样,又将经何考验,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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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向凝海 时间:2019-04-11 21:51:16
  城市套路深,俺要回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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