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吴君佩

楼主:ty_甲壳虫519 时间:2019-10-21 20:17:08 点击:115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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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前妻是大方县对江元宝村人,其大姐叫刘庆先,大姐夫吴君佩也是对江人,不知是不是元宝村的。我曾经遭到吴君佩的绑架,回想那惊魂一幕,令人心有余悸。

  那时我前妻在城南大转盘处开了一家馆子,时常几天不回家,我就把曾发现她和一男子有一腿的事当着在馆子里帮她做事的大姐和二嫂全抖了出来。几年前前妻进城在这男子开的牛杂馆打,男子老婆和前妻同姓不同宗,就认作干姑爹。

  晚上,前妻大姐和二嫂就来家里兴师问罪,大姐趁我不注意用她那尖尖指甲一爪向我手背抓来,瞬间我感到手背上血管破裂的疼痛,一看满手背都是血。我怒火中烧,冲上去就要还击,我姐及两个弟把我死死拉着不放。我拼着命向她冲去,我姐赶紧喊她们快走,前妻带着大姐和二嫂赶紧走了。

  这疯婆娘指甲很尖, 而且下手又狠,我猝不及防,伤口划得很深,十多天后伤口的疤疤还在。

  我的伤疤脱落,痕迹还在的一天晚上,我走到前妻的馆子,前妻大姐和二嫂在的,大姐夫吴君佩也在的,关了门后,二嫂回了家,前妻跟着我向家走,大姐和大姐夫吴君佩也跟着走,我不知道她大姐和大姐夫吴君佩为啥跟着走。到我家老屋,三人就去了我堂哥家,我在街边站着。站了一会儿,我小的一个弟跑来喊我,说我堂哥叫我。

  到我堂哥家,我堂哥问我是怎么回事?前妻大姐很是生气,说我乱毁坏她妹的名誉,并说她姑爹是老人,怎么乱说得。我说:“我亲眼看到的,她光屁光股的从床上起来,那姑爹和姑妈是睡在床上的。”前妻听了默不说话,其大姐站起来凶狠地对我说:“你当时为什么不拿到,当时为什么不喊音。”说着站了起来,两手袖子一撸就向我冲来。上次我冷不防被她尖尖的指甲把我的手背爪出很深的伤口,血肉模糊,伤痕都还在。我赶紧作出应对准备,我即将和前妻大姐交手的瞬间,大姐夫吴君佩站起来伸手把她挡到,说:“你这人是,人家说个话都说不得。”大姐才默不作声地退回去坐下。最后我堂哥说,要我晚上吃了饭到馆子去接前妻回家。

  第二天晚饭后,因我腰部有伤,又舍不得花钱坐出租车,就慢慢向前妻馆子走。走到馆子时,前妻和大姐刚走出馆子,吴君佩在后拉下卷帘门,然后锁上。

  锁好卷帘门后,大姐伸出左手挽着前妻的手肘往前走,吴君佩在我的右边和我并排着往前走。

  走了几步,大姐突然转头向我眨了眨眼,嘟着嘴,舌头一伸一缩的。我觉得奇怪,睁大眼睛看了看她,她赶紧把头转了回去,莫名其妙。

  又走了几步,大姐又转头向我眨着眼,嘟着嘴,舌头一伸一缩的。看到我盯到她看,又把头转回去了。

  走着,走着,伸舌头,扭腰,转屁股越来越快。我觉得很是奇怪,不知她是什么疯病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疯病。

  快到大转盘时,我看到她腰不停地舞动着,舌头长长地伸着,两眼翻白,看情形,很着急的样子。这时吴君佩突然很是亲热地把我手挽着,把我向右拉了两步,说要给我谈几句话,我才明白大姐的举动。转身一看,大姐不知把前妻拉着跑到什么地方,刚二秒钟的时间,人到哪儿去了呢?我举目四顾搜寻着前妻的踪影,吴君佩赶紧伸手把我的视线挡到,我不知大姐家两口子想搞什么鬼名堂。

  吴君佩问我:“你真的看清床上睡的是她姑爹吗?”我说:“我接着看两次,都是。”他说:“没有错,我知道的,昨天我一看就知道,这事没有假。”又说:“是真是假我看得出来。”我说:“她昨天说我当时为什么不拿到?为什么不喊音?”吴君佩说:“你不要听那母狗的,那是她这样说的。”又说:“一个人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事没有假,是真是假我看得出来。”走了几步,吴君佩突然激动地大喊:“妈的屄,这事没有假,一点假都没有。日他妈的,没有假!没有假!一点假都没有!”他左手挽着我的右手,又伸右手把我的右衣袖捏着,深怕我跑了似的,说:“两姨夫难得会在一起,今天两姨夫一定要好好摆一摆。”

  走过大转盘,站在大转盘三角地带的街边,吴君佩自言自语道:“没有假,这事没有假,一点假都没有,一个人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要听那母狗说,那是她这样说的。”吴君佩话锋一转,对我说:“一个男人,婆娘经常不在身边是一件痛苦的事。”他责怪我道:“两姨夫为什么信不过,这事为什么不早点给我说,早点给我说都给你解决了。”停了停,他又说:“这事我一定要给你解决,不是吹,叫你吐一汃口水在地上叫她添了,她马上就添了。”他说这话,我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也感到是同刘庆先商量过的。从刘庆先和吴君佩的举动,似乎感到他家两口子有什么阴谋。我不能和他这样纠缠,就赶紧向他告辞,说:“君佩,改天再和你聊,我走喽!”说完,转身就走。

  但是,吴君佩把我的右手挽着,把我的衣袖紧紧捏着不放,我怎么也挣不脱吴君佩的束缚。我心里一惊,一种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吴君佩把我手挽着,捏紧衣服袖口不放向街上另一边走去,走到街中间,吴君佩拉着我跳起了街舞,歇斯底里大声喊道:“我们两姨夫,今天一定要好好摆一摆。”这时一位和前妻年龄稍大的妇女从吴君佩那边走到他面前,他突然把肚子向前挺,左右摇摆着,那妇女赶紧向前跑了两步,转身看了看吴君佩,吴君佩冲着那妇女大喊大叫跳起了街舞,吓得那妇女落荒而逃。又一位年轻姑娘从我这边走到吴君佩面前,吴君佩又把肚子向那姑娘挺起左右摇摆,歇斯底里喊叫着跳起了街舞,那姑娘吓得尖叫一声,看了吴君佩一眼,赶紧落荒而逃。我的腰有伤,经他这一折腾,整得我狼狈不堪,有苦难言。

  街上的人,都向我俩观看,我就象一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吴君佩跳得正起劲,几位象吴君佩一样的壮汉撸起了袖子,捏紧拳头对我俩怒目而视,我知道大事不好,万一愤怒的人群向我俩攻击,我腰部有伤,打不过人家,连逃跑都不可能,而吴君佩打不过人家他可以跑。我赶紧对他说:“吴君佩,你搞哪样?”他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我看见几位大汉捏紧拳头似要象我俩冲来,慌忙说:“吴君佩,你疯哪样?”听了我的话,捏紧拳头似要向我俩冲的人才松了手,吴君佩发觉情况不对,才停止了他的疯狂。

  吴君佩把我强行拉着朝对面街上走去,说:“今天两姨夫一定要好好摆一摆。”进了一条黑暗的巷道,那条路记得是通往风景区大海坝的一条小路。十年前走过那条路,现在变样了,变成了水泥路。向里走了几步,他蹲在路边一水泥坎上,说:“两姨夫怎么信不过,为什么不早点给我说,早点给我说这事都给你解决了。”他加重了语气:“负责!负责!负责!叫你吐一汃口水在地上叫她添了,她马上就添了。”他话锋一转,叹了一口气,带着哭腔,神色暗然,悲声说道:“不晓得是怪哪样?她家人些都太有钱得很,就是我家没有钱。”他蹲着,眼睛看着巷道里面,不断重复着说:“她家人些都太有钱得很,就是我家没有钱。”他看着我站着不说话,深怕我不相信他,又说:“负责!负责!负责!叫你吐一汃口水在地上叫她添了,她马上就添了。”又重复着说:“她家人些都太有钱得很,就是我家没有钱。”从大姐挽着前妻反脸向吴君佩做的奇怪动作,以及吴君佩现在的一举一动,不就是想在我身上发一笔横财吗?想得美,想在我身上一夜暴富。我有病都无钱医治,怎么会有钱给他家一夜暴富呢?

  刘庆先家两口子看到我和前妻闹矛盾,认为发财的机会来了。吴君佩嘴说着话,脸望着巷道里,看他没有注意到我,机会难得,得赶紧脱身。就丢下一句话:“君佩,改天再和你聊,我走喽!”说了这话,我转身赶紧快步向街上走去,一下就冲出去很远。

  当吴君佩听了我告辞的话,知道我要走了。转身一看,我已冲出去好远,慌了神,站起身,不要命地向我跑来。

  我反脸一看,吴君佩摇头晃脑,屁股一扭一扭,不要命向我冲来。这下我后悔了,后悔不该给他说我要走的话,这不就明显给他报信,我要走了吗?如果我不给他告辞,他发现我不见了时,也不知道我在哪儿了。

  看到吴君佩不要命向我追来,我知道今晚有危险,搞不好有性命之忧,就拔腿往前急跑。由有腰部有伤,还是跑不过吴君佩,终于被他追上了。他追上我的一瞬间,似激怒的野兽猛扑向我,恨不得把我撕个粉碎。

  他双手把我的腰紧紧箍着不放,箍得我很疼,似要把我的腰箍断,赶紧向他求饶:“君佩,我腰被铁棒打伤,还没有好,你箍得太紧,我痛得很,你把我放了,我再也不跑了。”

  还以为给他说了我腰有伤他会把我放了,他不但不放,朝我的腰部伤处捏了一下,还嫌不够,又使劲捏了一下,痛得我跐牙裂嘴,随着又在我胸肋伤处用力捏了一下,看样子似要把我肋骨捏断,我疼痛如刀绞,处于半昏迷状态。

  他看我失去了反抗力,抓着我的胸衣,用胳膊把我挟紧,转身一路狂奔。我的双腿悬空,只有脚尖着地,他拼命向前狂奔,这样我腰部很是疼痛,我努力用腿尖在地上跟随他步伐向前奔,这样才能减缓腰伤的疼痛。

  他挟持着我狂奔到刚才的巷道里,继续往巷道深处狂奔。我昏沉沉,不知进了巷道有多深,他又把我换在右手边,用右手抓着我的胸衣,继续把我挟在他的胳膊下,向巷道深处狂奔。

  走过了水泥巷道,来到一个上坡路脚,路的右边坎下是一栋楼房,窗户亮着灯光,四周很是寂静,吴君佩把我放下来歇息。他用手死抓着我的衣服,深怕我跑了,嘴里喘着粗气。我叫他把我放,我保正再也不跑了。他却置若罔闻。

  稍事休息,他右手把我衣服捏紧,走到我前面,弯下腰用左手把我的左裤大腿处捏紧后才把捏着衣服的右手放开,做得很是小心谨慎。我知道他是深怕我跑了,两口子一夜暴富的计划实现不了,无法向他老婆刘庆先交代。接着又用右手捏紧我右裤大腿,我不明白他要搞什么名堂。

  他捏紧我两腿裤子,蹲下,低头把脑袋伸向我的裆部。我大惊,说:“吴君佩,你搞哪样?”

  说时迟,那时快,吴君佩头向我裆部一伸,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我倒扛在肩上,拔腿就向斜坡路上奔,那坡路很窄,一边坡下隐约看到几块大石头,万一吴君佩手一滑,我一个倒栽葱向下,脑袋触在石头上,将会是脑浆迸裂,赶忙伸手把他后背衣摆拉着。

  上了斜坡路,向左转是一排水泥砖房,吴君佩把我倒扛着狂奔,我的头擦墙而过,我赶紧用双手把头部护着,深怕吴君佩一个急转身把我头撞在墙上也将是脑浆迸裂。

  过了这一排房屋,上了一个不很徒的斜坡,来到一栋新修建的,没有门窗的楼房,楼底有木料支撑着,不知是不是吴君佩做工的地方。吴君佩把我倒扛着,我头朝下,加之腰部有伤,使得我头很晕,我说:“君佩,君佩,把我放下,你放心,我不会跑的。”我一再给他保证,我不会跑的,他还是不放心,把我扛在肩上,在楼房前的空坝上转着圈。我知道此时的吴君佩,就象一条疯狗,万一他一怒之下,把我撂在地下,不死即伤。特别是头部,一触地,可能马上毙命,我用双肘护紧头部。

  转了几圈,吴君佩确信周围没有人,才把腰弯下,让我的腿着地,然后把头从我的裆部抽出去。谢天谢地,他没有把我突然撂在地上。我头晕脑胀,加之腰伤加重,模模糊糊地看到吴君佩右手伸出三个指头,在空中狂舞,发了疯般地嚎叫着:“负责!负责!负责!叫你吐一汃口水在地上叫她添了,她马上就添了。”

  当我逐渐恢复了神智,视线清晰时,吴君佩两眼盯着我,哭丧着脸对我说:“她家人些都太有钱得很,就是我家没有钱。”我试探着说:“她二哥家可能要差一点。”他说:“有的喽!”我说:“我家没有钱。”我这话一出,他握紧双拳,暴跳如雷“有的喽!”雷鸣般的吼声振耳发聩,这一声确实把我吓懵了。

  当我回过神来,看到他两眼圆睁,几乎不转眼珠子,双拳攥紧。眼神里露出凶残的毒光,盯猎物似的阴森森盯着我。我知道此时不能有所疏忽,一个不小心,激怒了吴君佩,可能就要被他撕票在这里。我小心翼翼地轻声对他说:“君佩!”看到他没有反应,我又说:“君佩!”他还是一动不动没有反应,就象着魔了。我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转身就轻脚轻手向来路返回。刚走几步,听到他嘴里说:“有的喽!”我转身一看,他双腿上窜下跳,嘴里不断疯嚎:“有的喽!……有的喽!”疯一样的吼叫声使得我心惊肉跳,转身赶紧向前急跑。跑了一段距离,返身看他没有追来,我跳动的心才平静下来。

  我又向前走了几步,转身一望,不远处一幢楼房的窗户射来的光线照在他扭曲得更加狰狞的面孔上,虽然看得不很清楚,却使人感到很是恐怖。他见我盯望他,双拳攥紧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嚎叫:“有的喽!……”凄厉的吼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如鬼哭,如狼嚎,我大惊,怕他追来,赶忙转身向前奔跑。

  由于腰伤,跑不快,跑跑停停,跑到人多的街上,回头一看,他没有追来,很是大幸。不敢停留,我快步走着,转向一条小路,走到吴君佩家两口子租的房子前,向亮灯的窗里一望,屋里空无人影,刘庆先不知把前妻拉到哪里等待着其夫吴君佩一夜暴富的好消息。怕吴君佩追来,我知道吴君佩此时是丧心病狂,完全失去了理智,如果再次落入他魔掌,搞不好会没命的,赶紧逃之夭夭,生怕下一秒,吴君佩追来把我再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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