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颠倒黑白审判命案

楼主:太原棚户区改造 时间:2015-08-23 14:16:25 点击:2221 回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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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颠倒黑白审判命案的终审(2014)运中民终字第538号《民事判决书》判赔15万.运城盐湖区法院判赔49万! http://t.cn/RLFH1QK “运城个别法官咋能这样颠倒黑白审判命案?”


  我叫屈丹锋,男,今年28岁,是陕西省武功县贞元镇中川村农民,也是在山西运城打工期间有冤无处申的受害人。
  今天,我怀着无比悲愤心情,举报控诉运城中级人民法院和盐湖区人民法院个别法官,不是主持正义公道,依法秉公办案;而是混淆是非,颠倒黑白,顶风违纪胡办人命关天的人情案、关系案、金钱案的前后经历。请中央、省、市、各级领导和有关部门能调查落实,还三年前因“黑诊所”医生卫玮非法行医导致我妻子死亡的真相,对那些法官队伍中执法犯法的“害群之马”从严查处,以整治当今社会老百姓深恶痛绝的官场腐败及打官司中的“潜规则”。
  整个案情经过是这样的——

  一、诊所医生做人流酿成人命
  妻子抢救两个月含恨离世

  2012年6月11日上午9时许,在运城市区长期打工的我带着时年25岁、怀孕40天的妻子罗珍珍,到运城市西城区府西街“还生堂”中医诊所询问做“人流”过程中,该诊所40多岁的女老板卫玮欺骗我夫妻俩说,她做“人流”很好,绝对安全放心。以往给别人做要收500元,给你们做只收300元。因我是陕西山区人,在运城打工没挣下多少钱。只好同意在卫玮诊所给妻子做“人流”。
  20分钟后,在一楼等候的我,突然看到妻子罗珍珍被卫玮和另一青年男子从二楼抬了下来。只见妻子面部紫青,不省人事,没有呼吸,心跳停止。120急救中心医生任林波赶来后,问卫玮,病人怎么会这样?卫玮说:“刚做完人流,就成这样。”任医生发现病情十分严重,立马将妻子拉到运城市急救中心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9天9夜过去了,虽经多方抢救,妻子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全靠输氧输液来维持奄奄一息的生命。
  为了不耽误妻子治疗,我把父母和妻子娘家人从老家陕西叫到运城,并经诊所负责人卫玮同意后,连夜将妻子转往西安市西京医院救治,面对西京医院每天八千元到一万元的巨额治疗费用,在盐湖区卫生局领导的牵头协商下,我多次向卫玮讨要为妻子治疗的救命钱,但她先后两次只给了26500元后,就再也不管了。后来,我从西安返回运城再找卫玮时,却发现该诊所早已人去房空,大门上锁,卫玮也找不见了。
  当年7月27日,运城市卫生局和盐湖区卫生局经过市、区两级卫生行政部门调查及组织专家讨论分析,做出了《关于患者罗珍珍与盐湖卫玮诊所医疗事故争议责任认定书》。
  该《责任认定书》明确认定:“卫玮中医诊所批准执业科目为中医,该医师执业范围为中医专业。擅自超范围行医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等有关法律法规及技术操作规程。在对患者罗珍珍治疗出现意外时,由于诊所不具备监护、抢救条件,无法进行有效抢救,延误了病情最佳抢救时机,导致患者病情进一步恶化。深度昏迷不醒。专家组认为,患者目前的状况与该诊所医生治疗不当有直接因果关系,医方应负完全责任”。2012年10月,我和盐湖区法院法官雷小亭以及卫玮共同到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医疗事故鉴定时,省高院领导当面对我们3人讲,“这一认定是正确的,该医生属非法行医”。
  自知难逃法律追究的卫玮,此前,还委托其诊所人员赵晓明,于2012年6月14日给盐湖区卫生局写了一份“承诺书”:内容是:“我代表卫玮诊所承诺,保证患者罗珍珍在急救中心治疗期间的费用全部承担,直到患者康复出院……”此《承诺书》的后面不仅有卫玮的亲笔签名与指印,而且还盖着盐湖区卫生局公章。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卫玮,竟是一个心术不正且不讲诚信的女人。6月19日妻子被送到西京医院救治期间,前前后后住院51天,始终昏迷不醒,不能说话,不会动弹,变成了一个“植物人”。全家人为救我妻东凑西借花了35万元,而丧失人性的卫玮,不但不再拿一分钱,反而翻脸不认帐,蛮横地恐吓我:“你们随便告,我有关系!”
  看到卫玮赖着不肯掏钱,救妻子又十万火急。走投无路之下,我和父母商量后,只好卖掉家里4间房屋,还贷了20万元的高息外债。看到妻子在西京医院监护室苦撑了45天一直不见好转,主治专家医生对我讲,还是回家准备后事吧。听了医生的劝告,加之该借的人都借遍了,我家也实在拿不出钱了,只得于当年7月31日把妻子送回陕西老家,并按照医生的嘱咐,带着医院的药品在家保守治疗。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和病情持续恶化,妻子罗珍珍终于在运城和西安两家医院抢救60天多后的2012年8月4日,满腹冤屈、死不暝目的含恨离世。

  二、3年官司一波三折受尽磨难
  有理变成无理法官胡审乱判

  妻子罗珍珍死后,为了讨回公道,我这个无权无势无靠山的外地人,把求助法院维权成为全家人的最大希望和唯一出路。让我难以预料的是,在运城法院3年来的漫长打官司日子里,从一审、二审、再到终审,一步一道难关,处处受到刁难。由于我在运城举目无亲,法院没熟人,也没钱找人送礼,最终结果却成了有理变没理。由盐湖区法院一审判决卫玮赔偿我家46万余元,变成了二审和运城中院终审的15万元。
  首先,遇到的是立案难。对这个一针下去酿成的人命案,从2012年6月下旬开始,我就赶到盐湖区法院要求给立刑事案。但法院立案庭人却说:“不能立刑事案,民事案也不好立。”在此期间,一直不肯露面的卫玮找了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作为她的代理人。该男子对我讲,他就能代理卫玮。并凶神恶煞地威胁我说:“要钱没有,有也不给你!你想清楚,你们是外地人,我们是当地人,你们随便告,我们有的是关系!”说完便扬长而去。难怪我申诉的这个案,尽管有律师的多方周旋,两个月后立案庭才给立了个民事案。
  其次,碰到的是开庭难。就这样一个是非清楚、证据确凿的案件,我多次催问案件进展情况时,盐湖法院民事庭法官总是说,他们很忙顾不上,你这是小事,正在办理,需要研究,不要着急等等,让我明显感到法官在推拖应付。由于卫玮此前就把运城法院某些有头面的人用钱买通了,致使我这个案子变得错纵复杂,一波三折。盐湖区法院民事庭为我这案就先后开了13次庭。弄得我和父母焦头烂额,精疲力尽,有苦难言,欲哭无泪。
  三是法院判决难。盐湖区法院民事庭审理此案期间,正是党的十八大召开之际。立案4个月后的2012年11月15日,一审判决才迟迟出来。判决被告卫玮应负70%责任,赔付我家496307.3元。扣除妻子抢救初期卫玮已付的26500元,余额469807.3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对盐湖法官一审的这个判决结果,我感到有失公平很不满意。原因是我为救妻子,如今落了个家破人亡、倾家荡产的下场,法院却要让我承担30%的责任,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通。为打赢这场官司,2012年12月,我又上诉到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三庭。不知什么原因,从我上诉开始到2013年6月,7个月过去了,民三庭一直拖着不给开庭。当我追问法官为啥重审迟迟不给开庭时?运城中院民三庭审判长林学武却对我说:“你这案难办,人家卫玮有关系,说不准判,判了她就要跳楼不活了,所以就不敢判……”
  2013年6月上旬的一天,林学武突然打电话叫我和律师贾志凌一起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林学武当着我和贾律师的面说,院里研究了,你这个案维持盐湖法院一审判决的46万元。并让我一星期后来他这里拿判决书。但是,七天过去之后,卫玮却利用她在运城中院的人情关系和金钱关系,让运城中院将此案重新发回盐湖法院二次重审。
  俗话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现如今却变成了打官司靠的是权和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实实在在在我这场官司中得到了体现与验证。
  2013年12月,在运城市中级法院个别插手此案掌权人的暗中指使下,盐湖区法院二审判决又下来了。我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一下子如同五雷轰顶,气得昏倒在地。
  在二审判决中,盐湖区法院法官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明目张胆地站在非法行医的卫玮一方,偏听偏信,胡审乱判。仅仅只让卫玮承担40%的责任,而把60%的责任一下子强按在我家人头上。卫玮对我的各种赔偿,由上次一审判决的469807.3元,二审改判成了156778元。更为可笑的是,二审的案件受理费11009元,只让被告卫玮负担2314元,却叫我负担8695元。
  针对二审判决书所说我作为受害者过错较大,应负60%责任;卫玮应负40%责任这一颠倒黑白的说法。我找到盐湖区法院民事庭审判长游小红,当面质问她:为什么要睁着眼睛胡判时?她十分作难地回答:“我也没办法,明知道你们有理,可我们是下级法院,运城中院让这样判的,我只得服从……”这位有良知的女法官说完这番话时,眼里充满对我同情却又无奈的泪水。
  我父母看到盐湖区法院二审结果后,更是气的抱头痛哭,病倒不起。整天斥骂运城两级法院个别法官为啥昧着良心,胡作非为,叫受害人伤心流泪,让不法者扬眉吐气。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便再次找到运城市中级法院民三庭讨说法。
  我把不服二审判决的上诉书放到运城中院民三庭办公室桌上后,却莫名其妙地给“丢失”了。后来,我多次向法官询问案情进展情况时,要么打民三庭电话没人接,要么对方一看来电显示是我的手机号码,就称主办法官出去了。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年近六旬的我母亲吕彩跑到运城中院找审判长林学武,林不在办公室,民三庭两个年轻法官在现场。我母亲向他俩要林审判长的手机号码时,竟遭到在场一名男审判员的拳打脚踢,其施暴后还强行把我母亲拖到办公室门外楼道里。运城中院纪检组长看到跪在地上的我母亲泪流满面,太惜惶可怜,便从自己身上拿出30元给了我母亲,劝我母亲先回陕西老家去。
  2014年10月17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2014)运中民终字第538号《民事判决书》出来后,我和父母更是感到当头一棒,浑身稀软冰凉。该判决书将卫玮由一审二审的被告竟变成了原告;而我和女儿及岳父岳母4人却由原告变为被告。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运城中院少数法官在判决中不仅全盘否定了运城市卫生局和盐湖区卫生局原先所做出的那份《医疗事故争议责任认定书》,还把我妻死因无法查明和未依法对妻子进行尸检及死因鉴定的主要责任,全部强加到受害方我的身上。最终的判决结果竟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也就是说,让非法行医致死我妻的卫玮只给我家赔付15万元,就算此案了结了。
  后来,当满肚冤屈的我要求运城中级法院再次重审此案时,一位法官板着脸大声吼叫对我讲:“法院不是你家开的,想审就审!运城中院这个《民事判决书》是终审判决,你不能上诉了,上诉也没希望了。”言外之意,让我从今往后死了上诉这个心,想再次重审一切都是白搭。
  三年来,为了打这场官司,我和父母一家人离乡背井,流落在运城街头,一面靠打工维持生活;一面四处申诉,据理抗争。尽管跑断了腿,受够了罪,得到的却是一次比一次伤害得更严重,一回比一回判决的更冤枉,由原先满怀希望的相信法律、相信法院,到如今变成了心灰意冷的失望和无路可走的绝望。

  三、判决的15万元成了一张“白条”
  执行庭不作为把我家推进“火坑”

  面对三年打官司的种种遭遇磨难和运城市、区两级法院少数法官的胡审乱判,作为无权、无钱、无势、无关系的我,只能是忍屈含冤,打掉门牙强往肚里咽。为了寻找执法如山的“包青天”揭开黑幕,替我申冤,三年来我和父母先后多次找过运城市信访局、市政法委、市人大、市政协等有关部门。在无数次的上访中,不是把门人不让我去见主要领导;就是叫我放下申辩材料再没音信。虽然我妻子住院抢救期间,《黄河晨报》、《西安晚报》以及运城电视台多次予以报道,但并未引起运城市有关领导和有关部门的重视与过问。加之我这个冤案是卫玮和运城市中级法院某些人暗中操作、权钱交易,致使此案一错再错,难以上诉,一冤到底,再没人理。让我长期处于一个有理无处诉、有冤无处申的艰难境地。
  看到向运城中院再上诉重审没了希望,2014年10月,我只得忍气吞声求助盐湖法院通过申请强制执行的办法,把中院终审已判决生效的那15万元赔偿款讨要回来。
  然而,让法院强行执行讨回此款,并没有像我全家人原先想的那样顺利。回想起2012年8月,我刚开始向盐湖法院上诉打这场官司时,按照我请来的律师建议,让我先申请盐湖区法院保全被告卫玮的房屋、银行存款等财产。不知什么原因,法官却一口拒绝我这一正当合法要求,说什么也不给保全。当时一位法官对我说,不用保全,卫玮跑不了。后来在执行中,果然让卫玮钻了未保全的空子。
  进入强制执行环节一段时间后,盐湖法院执行庭副庭长宁伟对我母亲说,他们经过调查,卫玮开的诊所是个黑店,她个人的房产、银行存折,啥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后来,执行此案的法官吕小哲也对我说,“卫玮是个老赖,现在还在装病,我们拿她也没法……”听到这些话,我这才意识到,一审上诉前,卫玮就和法院某柴人串通好了,有意为我申请保全设了个圈套,以达到忽悠我的目的。如果不是这样,为啥法官对我这个人命案当初不给立刑事案?为啥在一审、二审、重审时,法庭拒不答应我多次提出的保全卫玮财产的请求?为啥盐湖法院执行庭法官当初说他们先把卫玮拘留起来,但直到今天也未拘留?我认为,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与黑幕,也是审办此案法官有意而为造成的必然结果。
  据我查访了解,卫玮虽然是离婚后的单身女人,但案发前,她在运城和老家都有个人银行帐户和多套房屋以及大量财产。有知情人给我说,卫玮在运城市府西街108号和106号以及高家垣中巷16号都有房产。由于少数法官和执行庭的不作为、乱作为、胡作为,如今这些房产钱财早已被卫玮改名换姓后转移了。让强制执行赔偿款成了一句空话。
  从2014年10月我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到2015年7月6日已过去300多天了。由于卫玮的狡猾抵赖和法官的偏袒推诿,所以我至今未拿到一分钱的执行款,使判决卫玮应支付的15万元赔偿款变成了一张遥遥无期的“白条”。
  长期以来,我全家人一直认为,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法院是为人民群众说话办案的地方,也是最威严、最讲理的地方,更是弱势群体最信赖的地方。万没料到,运城中院、盐湖法院少数人和神通广大的卫玮,竟然串通一起,内外勾结,使赔偿金一少再少,一降再降,最后由一审的46万元降到了二审、终审的15万元。就这样少的可怜的15万元还化为泡影,想起来真是叫人心寒。
  如今,在我全家人眼里,运城中院和盐湖法院,成了最不讲理、最敢胡来的地方。我天天在想,如果有“包青天”出现,一定会将此案一查到底,为我申冤。要不然,我这一冤到底的外地民工,真的是活不下去、也永远死不瞑目了!为打这场官司,我和父母三年来经常往返奔波于陕西和运城,一来回要跑1300多里路,仅路费与生活费,我家就花了10多万元。我和父母近年在盐湖法院、运城中院跑了不下300次,几乎每天在讨公道的路上。另外,在运城、西安请律师又花了5万元,包括我妻子在运城和西安抢救期间所花费的35万多元治疗费、医药费,目前我家花钱总数多达50余万元。
  把我们外地民工根本不当人的运城两级法院的少数法官,视国家法律为儿戏,一步步把我们全家人推进了万劫不复的“火坑”,给我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和苦不堪言的经济压力。为打官司,三年来我家欠下了一屁股高息外债。要债人一年四季逼得我全家人东躲西藏,连续三年过年也不敢回家;为打官司,我拼死拼活靠打零工来还债,全家人至今还租住在运城市区一间不到10平方米的小屋里;为打官司,年迈多病的父母,经常在运城街头捡拾破烂或四处乞讨来维持生存。我5岁的女儿至今不知妈妈早已死去,整天哭着喊着要妈妈,而我和父母只能含泪哄孩子说,“你妈出去给你挣钱去了,再过几年她就会回来。”处在水深火热中的我们一家人,真不知这种苦日子何年何月才能熬到头?一言难尽的天大冤情何日才会翻过来?
  而一针打下去致我妻死亡的卫玮,在运城法院个别人的保护下,至今毫发未伤,依然过得消遥自在。她不仅未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且其诊所一直还在继续开门营业。更为恶劣的是,因为法院有“高人”暗中插手此案并为卫玮撑腰壮胆当“靠山”,卫玮在法庭开庭时,竟然当着法官和运城电视台记者的面,几次扑上来打我和母亲。卫玮的嚣张疯狂气焰由此可见一斑。
  2015年是 为首的党中央提出的依法治国年,也是我这个社会最底层老百姓盼望有出头之日的一年。为此,我恳求中央、省高级法院、中纪委、省纪委以及各级领导与有关部门,能为我这苦命一家人主持公道,伸张正义,查清真相,挖出卫玮幕后的“黑保护伞”,以维护法律的公正尊严,让类似我这样的错案冤案永远不要在共产党领导下的法治社会再次出现!
  以上我的血泪申诉真实可信,没有假话。如果经查实后有不实之处,我甘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在这里,我以万般无奈和十万火急的迫切心情,期盼体察民冤领导的回音!

  实名举报人:陕西省武功县贞元镇中川村 屈丹峰
  手机号码:15835904008
  身份证号:612501198411176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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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太原棚户区改造 时间:2015-08-23 18:54:00
  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颠倒黑白审判命案的终审(2014)运运中民终字第538号《民事判决书》判赔15万.运城盐湖区法院判赔49万... #长微博#http://url.cn/Xukz0Z 挖掘真相的记者_山西省绛县县委副书记,原新绛县副县长、私藏枪支、绑架拘禁他人http://url.cn/ZCxa4H
作者:mesozoicant 时间:2015-08-26 12:54:00
  然并卵
楼主太原棚户区改造 时间:2015-09-13 18:19:00



  楼主:太原棚户区改造 时间:2015-09-13 18:05:16 点击:2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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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堰四法官被刺不为弱势人群主持公义的黑衙门 此博文包含图片 (2015-09-13 17:54:24)[编辑][删除]转载▼
  十堰四法官被刺伤案凸显司法沉沦触目惊心
  文/亦忱
  据来自各大媒体的报道,9月9日,在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三庭,一合议庭在法院内公开宣判一案件时,因一方当事人对审判结果不满,突然拔出携带的尖刀,刺伤四名合议庭成员,其中两名法官伤势严重,一个被刺到心脏。所幸抢救及时,这四名法官虽猝不及防遭到这个名叫胡庆刚的业余杀手突袭,但全脱离了生命危险,均可安然重返审判岗位,继续手持法槌身穿法袍从事这项风险巨大的工作。
  话说此案发生之后,有几位朋友知道亦忱曾在一个地级市的政法委工作过10年,又在一所中级法院混了11年,便私下提示,希望本人也就此案发表一下看法。但本人因为不知道案情是怎么回事,故而最近几天迟迟没有写一个字谈论对这起法官被杀案的看法。
  今晨,从凯迪网络的一个热帖中,读到了(2014)鄂茅箭民一初字第02514号判决书,始知这起《胡庆刚诉十堰方鼎汽车车身有限公司劳动报酬纠纷案》,原来是起一审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担任此案一审的法官名叫李润青。
  下面,我们看看此案简单到什么程度,为什么十堰一、二审法院的法官会判令原告胡庆刚败诉。
  在一审判决书中,我们可以读到这样的内容:原告的诉讼请求是,2013年8月13日,原告经人介绍进入被告方鼎汽车车身公司处上班。工作期间,被告经常拖欠原告的工资,且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未给原告购买社会保险,2014年2月23日,原告不得已而离开了被告方的公司。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双倍的工资和加班费及拖欠的工资与社保金,合计66000余元。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了五组证据:1,员工请假表;2,考勤证明;3,易新华签字的书面证明材料;4,银行账户明细;5,方鼎汽车车身公司的工作服。
  被告的辩称是:原被告之间从未建立过劳动关系,原告未给被告提供过劳动,被告的员工花名册上没有原告的名字。故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该得到法院支持。为此,被告出具了三组证据:1,支持被告主张的仲裁裁决书;2,方鼎汽车公司的工作服;3,职工花名册。
  下面,我们看看这个名叫李润青的法官是怎么下达他的判词:“本院认为:原告胡庆刚提交的考勤证明系复印件,原告胡庆刚也不能说明该证据的真实出处,对于银行卡明细也不能证明记载为款项系被告方鼎汽车车身公司支付的。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的雇佣和被雇佣)关系,对于原告胡庆刚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庆刚的各项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胡庆刚负担。”(判决书四页附后)
  不知别人看完这份判决书之后的感触是什么,亦忱的第一感觉是血往头上冲的那种感觉。直觉和常识告诉我:李润青果然是个该死的法官。换了是亦忱遭受这种荒诞的判决,在走投无路之下,会首先宰了这个涉嫌被当事一方收买的既腐败又愚蠢的法官。
  各位看官,这起简单到傻子也能裁判的案件,为什么会被十堰的两级法院玩成一起最后四名法官被人搏命刺杀的惊天大案?其源头就是十堰的劳动仲裁机关和两级法院,全是些违背基本的常识,罔顾最基本的正义,不为弱势人群主持公义的黑衙门。
  恕我直言,这起案件若是有本人审理,我只要问一句:原告提供的银行卡明细中,是否有被告支付的款项?这些款项为什么被告要支付给原告?
  如果被告据实回答,则此案的事实立马可证:原告与被告,确实存在过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如果被告撒谎,说这些银行卡明细中没有没有自己支付的款项,则立马可休庭,给原告律师出具法院的协查函,请原告律师去银行核实这些银行卡中的钱,是否存在被告账户中支付的款项,则案情也能大白于天下。
  至于在起草判决书时,被告得支付多少钱给原告,可参照当地的劳动市场的行情加以确定,并不难设定一个合适的数额,则此案自然可尘埃落定。后来在十堰中院发生的四位法官被杀案,那还会发生吗?
  然而,荒诞透顶是,李润青的一审荒唐判决居然得到了十堰中院的法官们毫无保留的支持。最终酿成绝望的胡庆刚以命相搏,选择跟这些缺乏常识的法官们同归于尽。这四个被刺伤的法官,真要感谢他们碰到的是个业余杀手,换了杨佳那样的杀手上场,估计他们早就命丧黄泉了。
  也就在这起四位法官被当事人刺杀的案件发生之后,众多法官、律师和公众,都从法院的安检形同虚设,法官也是弱势群体,司法为何得不到尊重等等角度,分析此案的后果并试图从中得出经验教训。不错,这些原因固然是导致此案发生的原因,但显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相信任何一个拥有起码常识的人,都不难发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十堰的两级法院,是一群缺乏最基本的常识的人在主导审判工作。尤其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四名法官被刺伤之后,十堰中院的一位处级干部面对央视的镜头,居然恬不知耻说,当事人胡庆刚的司法救济渠道并未穷尽,他还可以走申诉程序提供新证据获得案件的再审云云。
  一个帮资本家打工并从银行卡明细中,可以确证这种雇佣被雇佣的关系能够成立的简单案件,还要什么新证据来证明这种关系成立?胡庆刚有本事喊来自己的工友们,证明他在这家黑心的资本家公司里劳动过吗?那些出庭作证的人会不要饭碗帮他吗?
  从这起案件中,我们自然可以看到绝望者的反抗缺乏理性,但胡庆刚至少比去幼儿园屠杀幼童的郑民生脑子好用,他知道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不会找错行凶的对象。尽管他必须为自己用犯罪的方式刺杀法官承担刑责,但很多人为他的暴烈反抗点赞也并不是毫无道理的事情。
  毕竟,十堰两级法院的司法沉沦,才是导致这起法官被集体刺伤的案件会偶然发生在十堰中院的核心原因。中国的各级法院及其法官们若不从这起法官被刺杀的案件中接受血的教训,在今后的审判实践中继续罔顾基本的常识,无耻地偏袒有钱有权的人,下次也许您就是被刺杀的目标。如果中国的法官只能听懂暴力这一种语言,自然会有步胡庆刚后尘的人,继续告诉他们这个道理:当法院及其法官不践行公义的时候,自然正义女神必然会上场找到她想找到的对象。
  (2015年9月13日)
  附:《胡庆刚诉十堰方鼎汽车车身有限公司劳动报酬纠纷案》一审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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