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伍德.安德森小说《教师》(悠哉/译)

楼主:悠哉 时间:2008-09-06 16:33:00 点击:677 回复: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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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 师
  ——舍伍德.安德森《小镇畸人》选译
  
  悠 哉/译
  
  深深积雪覆盖温尼斯堡的街道。雪是在上午十点左右降落的,同时飙风刬地起,把云层里的雪刮得沿着主街飘飞。通往城区的泥土路给冻滑溜了,这儿那儿,泥面上现出冰雪。“滑雪撬可真叫棒,”威尔.汉德森吐出一句,此刻他倚在爱德.格利菲斯酒吧的柜台前。他迈出酒吧,迎头撞上了药剂师希尔维斯特.威斯特,他穿着“阿迪克斯”牌防水保暖靴,跌跌撞撞往前走着。“这场雪准让人周末涌进城里,”药剂师说。两个人拽住步子,寒暄了一会儿彼此间的话题。威尔.汉德森仅穿一件轻便大衣,靴子也不著,拿右脚尖一劲地磕着左脚跟。“这场雪可喜坏了冬小麦,”药剂师通达地评说。
  年轻的乔治.威拉德闲着没事儿,心情快活,因为他这天没打算工作。周报的印刷弄妥,星期三晚上送往邮局,跟着星期四下起了雪。八点钟,早班开过去了,他将溜冰鞋塞进衣袋里,来到自来水厂的水池,但是没有溜冰。走过水池,他朝瓦恩河畔的小径上一直走,止步于一丛三毛榉树前。那儿有一根原木,他在树旁燃起一堆篝火,随后坐在木料端头凝思起来。雪降落,风刮起,他赶紧给篝火添些木柴。
  这位青年记者正忖想着凯特.斯威夫特,她一度当过他的教师。头天晚上,他上她家去取一本她叮嘱他拜读的书,和她消磨了一个钟头。已经再三再四了,这妇人极热诚地同他扯谈,她谈话的用意叫他很费脑筋。他开始搞懂了,这女人笃定是恋上了他,这想法激奋着他,又烦恼着他。
  从木料上一蹿而起,他开始把柴薪架在火堆上。东瞧西顾的,弄清楚他是独自一人,这才大声说话,假定自己站在这妇人跟前。“噢,你不过是乔模乔样,你明白是这回事儿,”他坦言道。“我会搞清你肚里的货色。你就等着,瞧我的吧。”
  这位青年立起身,依照原路返回城里,那堆篝火给弃在林子里。当他穿越一条条街道时,溜冰鞋在他口袋里碰出咔嚓的声响。在新威拉德旅馆他自己的房间里,他将壁炉的火点着,便一头倒在床头上。脑袋里欲念蘖生了,他将窗帘扯下盖住双眼,面冲着墙壁。他拽过枕头搂在怀里,起初当它是拿话点燃他欲火的教师,随后又当作海伦.惠特,城里银行家的娇小姐,他和她处朋友已经好一段时间了。
  晚上接近九点钟,街上积雪厚了,气候变得酷冷。外出步行困难重重。店铺里魆黑,人们悄悄溜回家去。从克利夫兰开来的晚班车迟迟抵达,可是没有人惦挂它的到来。到了晚上十点钟,全城一千八百个居民除去四个人外,都上床睡觉了。
  巡夜人霍普.希金斯,处于半醒半睡状态。他是个瘸子,拄着根沉沉的拐杖。漆黑的夜里他提着一盏灯。九点至十点之间,他得环城巡查一回。一脚深一脚浅地,他踩着大街的积雪,挨次试推一下店铺门。随后进到小巷里,试推一下那些后门。发现都关严实了,他这才忙忙地拐弯抹角来到新威拉德旅馆,叩打着门。这余下的后半夜,他打算挨在火炉旁度过。“睡你的去吧。炉火由我来照看,”他对在旅馆门房小床上打瞌铳的小伙子说。
  霍普.希金斯在火炉旁落座,把靴子脱掉。小伙子已睡去了,他开始思量起自个儿的事情。他打算春日里油漆他的房舍,于是在炉旁算计着漆钱和劳务费该花多少。这一项又牵扯出他的其他算计。巡夜人六十岁了,他打算退休。打内战时他参过军,凭这个他能领取一笔养老金。他心心念念地搞一份新的生计,渴想成为一名饲养雪貂的人。在自个儿家的地窖里,他饲养了四头怪模怪样的小野兽,他们用于猎人撵逐野兔。“眼下我有一头公的三头母的,”他忖想。“倘若运道够好,开春后估摸着能有十二或十五头。转过一年,我就可以在体育报纸上刊登销售广告了。”
  巡夜人蜷坐在椅子里,脑袋里空荡一片。他并没有睡死。长年累月的训练,他已经训练成在椅子上坐好几个小时,半睡半醒地熬过长夜。到了早晨,他又精精爽爽得跟睡过觉一样。
  随着霍普.希金斯稳稳当当地窝在炉子背后的椅子里,温尼斯堡只有三个人耿耿难眠。乔治.威拉德在《鹰报》社里假装在奋笔撰写一篇小说,实际上满脑子耽溺于上午在树林里篝火旁的那些思绪。长老会教堂的钟楼上,库蒂斯.哈特曼牧师在幽暗中落座,预备领受来自上帝的启示;小学教师凯特.斯威夫特这时则离开家门,到风雪中去漫步。
  凯特.斯威夫特外出时,时间过了十点,这次漫步是她一闪念决定的。似乎那岁数一大一小的思念着她,驱使她来到冬日的街道上。伊丽莎白.斯威夫特大妈惦记与她的投资业务有关的抵押事情,到本县治所去了,得到次日才回来。屋内起居室里,她的女儿靠着一个叫作“暖火炉”的大炉子在读书。陡然间她蹿蹦起来,从门旁衣挂子上攫起一件大衣,冲到了屋外。
  年届而立了,凯特.斯威夫特在温尼斯堡并不以美色为人所知。她的肤色欠佳,脸上缀着显示病态的斑块。冬日的夜晚孤独地走在街上,她倒是显得可爱了。她扳直了脊背,平端着肩膀;她的相貌与夏日黄昏公园某座女神雕像的相貌,可以相比。
  这天下午,小学教师曾找威灵大夫做了个检查,大夫嗔责她,告知她处于丧失听力的危险中。如此看来,凯特.斯威夫特在风雪中来到户外真蠢,不仅蠢,还担着风险。
  街头这女人记不起大夫的忠告,即便记起她也不会掉头回去。她感觉好冷,不过步行五分钟后,她不再挂虑天气冷了。起先她走到她所在那条街道的尽头,随后横穿一对仓库门前搁着的称柴火的磅秤,朝特努宁坡地走。顺着特努宁坡地她来到内德.温特尔家的粮仓,然后向东拐个弯儿,顺着一条两边矮小平房错落的街道继续走。这条街道翻过福音山后与塞克路衔接,俯冲下一片浅浅的河谷,经过伊克.史密德饲养场,通往自来水厂的水池。当她迤逦朝前行走时,那个大胆的、骚动她的心并驱使她来到户外的情愫,消失了,旋即再度出现。
  在凯特.斯威夫特的性格里,有尖刻的成分,也有威严的成分。这一点人所共知。在教室里,她表情沉静、冷淡又肃穆,可她仍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贴近同学。
  迄今很长一段时期了,似乎有某种东西支配着她,让她感到欣快。教室里的孩子们都体会到她的那份欣快。他们好半天不做功课,只是靠着椅子背凝望着她。
  这小学教师双手反剪在背后,在教室里踱过来踱过去,激越地讲述着。她心中想到什么话题,似乎无关紧要了。有一次她对孩子们讲起查尔斯.兰姆,编造了好些这位已故作家生活中的新奇而逗趣的小故事。这些小故事是以这样一种神情讲述的,仿佛她和兰姆同住一幢房子里,洞悉他私生活的一切隐密。孩子们有些搞迷糊了,竟以为兰姆是曾经生活在温尼斯堡的某个人物。
  另有一回,这小学教师对孩子们聊起贝文纳多.切利尼。当时大家哗笑起来。在她的描述下,这个老艺术家竟成了一个吹嘘的、狂躁的、勇敢的、可敬的人物。关于他,她也编造了好些趣闻。有这么个德国的音乐教师,他在米兰城区切利尼楼上的一个房间里住着,让孩子们饱笑一通。那个红脸蛋的苏嘉.麦克纳兹,竟笑得脑袋发懵,摔下了座位,凯特.斯威夫特也陪他大乐。紧跟着,她忽然板起脸,神色严肃了。
  在她走过寂寥的、积雪的街道那个冬夜,小学教师的生活进入一种危机状态。尽管在温尼斯堡无人怀疑到这份上,在昔日她的生活是有过历险的。她至今仍在历险。日复一日地,她教课于教室,漫步于街道,凄悲、希望和渴欲在她内心交战。她冷冰冰的外貌底下,最令人骇异的情形在脑海中翻滚。本城的人把她看作古板的老处女,由于她吐词冷峻和我行我素,又认为她欠缺那种在成就和败坏自己的生活方面起重要作用的人情味儿。究其实,在他们中间,她最是浓情蜜意的。打从她五年前游历归来,定居于温尼斯堡并担任教职,她一再被迫跑出屋子,竟夜踟蹰,与搅扰她内心的情愫作斗争。有个雨夜,她竟在户外待了六个小时,回来时和伊丽莎白.斯威夫特大妈闹了一架。“亏得你不是男人,”她母亲苛责说。“不止一回我候着你父亲回来,搞不清他出什么差池。我自来担着惊怕。倘若我不想让你父亲的坏品行再现在你身上,你也怨不着我。”
  
  * * *
  
  凯特.斯威夫特惦念着乔治.威拉德,心里受着煎熬。从他学生时代所写的东西里,她瞧出了其中的天才火花,决心拨旺这把火。夏日的一天,她来到《鹰报》社,见他手头没活,便带他穿过主街来到集市广场,两人在草坪上漫聊。这位教师竭力要使这个青年意识到当作家所必然遭际的种种困难。“你须得懂得生活,”她声称,她的声音因热切而打哆颤。她一把抓住乔治.威拉德,将他的身子扳过来,以便她能凝视他的眼睛。路人几乎要误会他们俩想拥抱了。“倘若你想当一名作家,那你务必杜绝文字游戏,”她解释说。“你该放弃创作的念头,直到在你准备充分了。眼下你得体验生活。我不想吓唬你,我仅仅想让你明白你渴盼从事的工作,具有何等的重要性。你万万不可仅仅当个码字儿的写手。该了解的是人们心里想些啥,而不是他们说些啥。”
  星期四风雪之夜来临之前,当库蒂斯.哈特曼牧师坐在教堂塔楼上等着一窥她的肉体时,青年乔治.威拉德到他老师家去借一本书。那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使得这个学生满脑子混乱和窘惑。他把书夹在胳肢窝下,打算走人。凯特.斯威夫特再次满怀热忱地讲述起来。夜幕降临,室内光线幽暗。他正要转身离去,她柔声唤着他的名字,并且冲动地一把捉住他的手。鉴于这位记者正迅速成为一名具有男子气概的汉子,混杂着他带些许孩子气的魅力,使这位孤独女人的心起骚了。一种要他领略人生的意义,要他学会切实和真诚地阐释它的强烈愿望,涌遍他全身。由于她俯身向前,她的嘴唇扫过他的脸颊。在这同一时刻,他头一次领会到她体态的出群之美。两个人都现出迥意,出于摆脱这种情感的需要,她变得粗暴而跋扈。“说这些管啥用呢?得到十年后,你才开始领悟我对你说这番话的真实用意,”她情绪激越地声称。
  
  * * *
  
  在这风雪之夜,当牧师坐在教堂等待她现身的时候,凯特.斯威夫特来到《鹰报》社,打算和那青年再交谈一次。经过雪中长途步行,她感觉沁冷、孤独和疲累。走过主街时,她瞅见印刷间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在雪地上,一阵冲动之下,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坐在办公室的火炉旁,她谈了一个钟头的人生。她全心投入地畅谈着。驱使她走到雪中来的冲动,注入了她的谈话。和她时常在学校里、在孩子们面前的表现一样,她变得灵感勃发。一种要为这个青年打开生活之门的热望,占据了她的心,因为他曾经是她的学生,并且她认为他拥有理解生活的天分。她的情愫是那么浓烈,竟至于带有色欲的意味了。再一次她抓住他的膀子,将他的身子扳了过来。幽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她站起身,笑着,不像惯常那般严厉,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犹豫的情态。“我该走了,”她说。“再待下去,过会儿我要吻你了。”
  办公室引起了一阵混乱。凯特.斯威夫特扭过身子,朝门口走去。她是一个教师,却也是个女人。当她瞧着乔治.威拉德,那种曾席卷过她身心、渴盼被男人爱恋的强烈欲望,眼下将她控制了。灯光下,乔治.威拉德看上去不再是个男孩儿,而是一个准备扮演男人角色的男子汉。
  小学教师让乔治.威拉德将她拥在怀里。暖和的办公室里空气忽然凝重起来,而她的身体变得绵软乏力。倚靠在门边一个矮柜台上,她等待着。当他走过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时,她转过身来,听任自己身体重重地放在他身上。对于乔治.威拉德来说,他的神色更加慌乱。有片刻工夫,他将紧搂着的女人身体贴在自己身上,随后他的身子变硬挺了。两只机敏的小拳头击打着他的脸。小学教师快步跑开,将他撇下不管。他独自在办公室,他一边狂躁地咒骂,一边来回地打踅。
  库蒂斯.哈特曼牧师所撞见的,便是这么一件尴尬事儿。当他闯进来时,乔治.威拉德以为这座城镇准发疯了。在空中挥动一个滴血的拳头,牧师宣称说,刚才那个偎在乔治怀里的女人是上帝的工具,她捎来真理的启示。
  
  * * *
  
  乔治将窗台前的灯熄灭,将印刷间的门锁上,回家去了。走过旅馆门房,经过沉湎于饲养雪貂梦想的霍普.希金斯身旁,他上楼来到自己房间。炉子里的火熄灭了,他冒着寒冷脱衣服。他上床,钻进被窝,感觉被窝冷似干雪一般。
  乔治.威拉德在床上辗转不寐,下午也是躺在这儿,他抱着枕头,想着凯特.斯威夫特呢。牧师说的在他看来一派谵语的话儿,重又萦回在耳际。他瞪着眼睛瞧着室内。受挫男人所惯有的懑愤,眼下已经过去,他极力要弄清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实在搞不明白。一遍复一遍,他在脑子里盘算这桩事情。时间过了好久,他才忖起来,新的一天想必到来了。四点钟了,他将被子扯到脖子部位,试着睡上一觉。眯眯瞪瞪思睡之际,他抬起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我错过了某件东西。凯特.斯威夫特力图告诉我一些东西,我却领会错了,”在瞌睡中他喃喃道。随后他睡去了,在整个温尼斯堡,他是那个冬夜入睡的最后一人。
  悠哉译于200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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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迁学 时间:2008-09-06 16:36:37
  沙发,为我的阿骄Afa2008.v5944.Cn宣 ———┘
楼主悠哉 时间:2008-09-06 17:04:46
  阿骄???
  
楼主悠哉 时间:2008-09-06 20:49:46
  有片刻工夫,他将紧搂着的女人身体贴在自己身上,随后他的身子变硬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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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这句,原文是:“For a moment he held the body of the woman tightly against his body and then it stiffened.”
  吴岩在《小城畸人》书中翻译成:
  “有一会儿,他抱着这女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接着,她的身子便挺得直僵僵的了。”
  
  细加推敲,吴岩的翻译欠佳:
  1、变硬(stiffened)的身体应当是主语“他”,而不是“她”,吴岩搞错了!
  2、“他抱着这女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接着,……”吴岩翻译得逗号太多,语句破碎;而我的翻译“他将紧搂着的女人身体贴在自己身上,随后……”,就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经过翻译,悠哉首先领悟到翻译这项工作的甘苦;其次锤炼自己文笔;再次感到自己的翻译能力不次于所谓的“名家”,心里有种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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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sfweasd 时间:2008-09-06 21:19:07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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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傻子哥哥 时间:2008-09-06 22:40:24
  辛苦大师了
楼主悠哉 时间:2008-09-07 14:08:36
  
  作者:傻子哥哥 回复日期:2008-9-6 22:40:24 
  辛苦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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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谈不上辛苦!自己说了要翻译,就得办到。
  将来收入自己的文集,好歹算是干过文学翻译吧。
  
  
作者:BBDD 时间:2008-09-07 14:48:10
  原文是:“For a moment he held the body of the woman tightly against his body and then it stiffened.”
  
  你的翻译一样是错的,这里的 it 指的不是身体,而是某种遇到女人身体就会变硬的器官。
楼主悠哉 时间:2008-09-08 00:14:12
  
  作者:BBDD 回复日期:2008-9-7 14:48:10 
  原文是:“For a moment he held the body of the woman tightly against his body and then it stiffened.”
    
  你的翻译一样是错的,这里的 it 指的不是身体,而是某种遇到女人身体就会变硬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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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就是这个理解!
  因此,我才认为吴岩把“it”翻译成“她的身体”是错误的。但是,出于模糊化的考虑,我没有直接翻译成“他的阳具”。
  
作者:xiaoyun2 时间:2008-09-08 07:56:06
  好!能把原文贴出来吗?
楼主悠哉 时间:2008-09-08 08:33:16
  作者:xiaoyun2 回复日期:2008-9-8 7:56:06 
  好!能把原文贴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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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网络可以拷到;我的纸本,要输入很麻烦呢!
  
  “倘若你想当一名作家,那你务必杜绝文字游戏,”她解释说。“你该放弃创作的念头,直到在你准备充分了。眼下你得体验生活。我不想吓唬你,我仅仅想让你明白你渴盼从事的工作,具有何等的重要性。你万万不可仅仅当个码字儿的写手。该了解的是人们心里想些啥,而不是他们说些啥。”
  
  以上这句,吴岩的翻译如下——
  “倘如你想做一个作家,你得摈绝文字游戏,”她解释说,“在你的创作准备未曾成熟的时候,你最好是放弃动笔的念头。现在是去生活的时候。我不想吓唬你,我只是要让你明白你想努力的工作的重要意义。你千万不可以只成为一个文字贩子。你要明白的是人们想什么,不是人们说什么。”
  
  比较之下,我觉得吴岩的翻译文笔欠佳。例如,“创作准备未曾成熟”,搭配不怎么好;“文字贩子”也太拗口,不如我翻译的“码字儿的写手”。最后那句,他翻译得欠口语化,未能传达说话人的此时此地的那种口吻。
  
  
楼主悠哉 时间:2008-09-08 08:46:39
  
  原文是:“For a moment he held the body of the woman tightly against his body and then it stiffened.”
    
  (1)吴岩在《小城畸人》书中翻译成:
  “有一会儿,他抱着这女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接着,她的身子便挺得直僵僵的了。”
  (2)悠哉翻译成:“有片刻工夫,他将紧搂着的女人身体贴在自己身上,随后他的身子变硬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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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比之下,他翻译的“她的身子”理解歪了;“挺得直僵僵的”也欠佳;
  悠哉翻译的“他的身子变硬挺”,其中的“硬挺”二字暗示出“阳具”;由于作者未直接采用那个单词,改用“it”含蓄说出,因此我也不便直接采用那个词儿。
  
  
  
作者:梳枝 时间:2008-09-08 09:38:48
  何不译成: “有一会儿,他抱着这女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接着,它变得硬挺了。”
  • 千秋悠客2017: 举报  2017-05-17 13:38:50  评论

    这个翻译极好。在师的翻译感觉是哪里的方言一样,好多词语不明白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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