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主义的生死选择——观《樱桃的滋味》

楼主:远烟空沫 时间:2021-11-20 14:40:26 点击:966 回复: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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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本华说过,对于人类来说,最好的安慰剂就是知道你的痛苦并不特殊。有很多很多的人,甚至许许多多杰出的人都像你一样忍受着同样的痛苦和不幸,忍受着这个充满虚无的人生。

  一些看上去不太靠谱的事情通常是由中二青年去完成的,可是某一天你会发现有的文艺男中年也会这样干,比如法国伊朗合拍电影《樱桃的滋味》里面的那位眼窝深陷脸上写着“生而为人我很悲伤。”的男主巴迪。

  《樱桃的滋味》曾获1997年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1998年波士顿影评人协会最佳外语片奖。导演阿巴斯对我来说是继塔可夫斯基和安哲罗普洛斯后的第三位诗人。戈达尔说过,电影将止于斯人。该片被一些人认为是文艺电影的教科书,也有人认为它太沉闷,在我看来宇宙第一闷片的地位仍是老塔的《乡愁》。樱桃一片不似《乡愁》那样如风景画和肖像画充斥的艺术格调,也不似阿伦雷乃的《去年在马里昂巴德》那样梦幻迷离,而是用一片黄沙的色调和简单朴素的镜头语言打造了充满诗意的影像质感。

  电影讲述了一位男人巴迪先生寻找协助他自杀的合适人选的故事。巴迪打算服用安眠药躺在事先挖好的樱桃树下的墓穴里等待死亡,他希望寻找到的人能在第二天早上确认他的生死,如果他没死,就把他拉上去,如果他死了,就用铁铲埋葬他,埋葬他的人可以得到二十万元的报酬。他一路驾驶着汽车行驶在漫漫黄沙上,先后遇到了入伍不久的新兵、工地上的流浪汉、神学院的学生和博物馆工作的老人巴格里。在他说明意图后,士兵怕负法律责任,神学院学生因该事会违背宗教教义都拒绝了他。最后只有巴格里老人为了治疗儿子的病答应了他,但他却用自己曾经自杀最终为樱桃的甜美滋味所挽留的经历劝说他不要放弃生之希冀。

  虽然巴迪在老人的劝说下在博物馆外踯躅,心中似乎产生了动摇。但最后当圆月乌云的夜晚来临,犬吠雨落之时,巴迪还是躺在了自己给自己挖的坑里。他仰望夜空悲欣交集泪水涌动,身边伴随着的是电闪雷鸣过后的无边持续的黑暗。忽然天光大亮,接着阳光、绿色(本来整片的调子都是一抹土黄)出现,画面一派生机。大师阿巴斯悠然的站在一架摄影机旁指挥拍摄,不知死去还是活来的巴迪童鞋毫无预警旁若无人并携带香烟降临在了镜头一边。当一切以虚无的方式呈现,突然而至的真实也不无梦幻。在光影与现实间构建联结的虚实交织手法是阿巴斯的拿手好戏。

  阿巴斯说“我总是害怕因为讲故事而变成小说家。”樱桃开放性的实验悬置结尾表明了他的不确定态度,这种叙事方式让阿巴斯摒弃小说家而成为一个哲人。他关心的不是男主寻死的具体缘由以及他到底是否死亡,而是其故事背后的生死考量带来的普遍意义上的哲学意味。事实上片中从头至尾也没有交代巴迪自杀的真正原因,观众仅从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了他的“不快乐”,乃至于他的具体个人信息基本也是一片空白,这种被切断社会背景的自杀行为就成了一种纯粹个体生存困境上的抉择乃至人类深层存在意义上的追问。

  在存在主义咖啡馆里截取几个语词的话,萨特和自由选择及海德格尔和向死而生必不可少。萨特的“存在先于本质”是传统形而上学的“本质先于存在”的倒置,一种把存在放在本质之上的学说,是针对本质而言的。强调了在荒诞世界中的人的行动的自由选择性,并且由这种自由选择所带来的对应责任最后使得存在主义变成了一种人道主义。每个人的本质既然与自己的选择有关,那么这里就有一种主动性甚至觉醒的意味。

  海德格尔的存在是针对“存在者”而言的。海氏的存在表现的是一种“显现”、“存在着”的动态过程。存在是一切存在者得以存在的先决条件,与一切存在者相比具有逻辑上的先在地位。它表示事物的一种动态趋势,是使存在者显示为“存在者”的一个过程。存在不是任何一类可被定义或描述的实体,它和作为某种具体事物的存在者有着本体论意义上的区别。存在和存在者的关系,有些象佛学中的体相之说。

  人生是向死而生的旅程,你正视抑或逃避,死亡都在那里。向死而生会衔生出不同的向度,其暗黑系的一个就是“此在”在面对死亡真相时发出了如《局外人》主人公默索尔所说的“既然每个人都会死,今天死和明天死又有什么区别?”这种追问,进而产生世界荒谬人生虚无之感,然后行为上造作出淡漠随便的举动。表面看起来淡然超脱,看透一切,其实本质上是一种绝望。光明系的就是感知到当亡故的此在不再在此了,即此在本身不复存在这种生命倒计时真相时,从而逼问此在存在的意义并由此逼迫出此在的本真存在。但真实的状况往往是,人身不由己被抛到人间,能力有限、内心充满烦恼忧惧。“只有死亡的鼻尖才能让我们感受到生的紧迫。一旦死亡的阴影稍稍放下他的爪子,我们立刻恢复自己的败家子本性。”

  加缪曾经说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这就是可否自杀。严格来说,加缪并不能算是纯粹的存在主义作家,他的基调是荒谬的。不记得谁说过,人生除却生死无大事,加缪也认为除却这个其它的都是游戏。人生而自由又无往不在枷锁之中。有人曾形容卡夫卡的一生是一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人生就是由一个又一个鸟笼编织的。卢梭在《爱弥儿》中也说:“我们所有的习惯都在奴役我们,束缚我们,压制我们。文明人从生到死都脱不了奴隶的羁绊。”佛经亦有云:“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每个人,孤独的来,孤独的去,没有替代者。当有一天突然看清这个事实,便觉浑身透凉。

  与生死和解的方式不是对抗而是超越,似乎只有宗教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无论阿巴斯还是加缪都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在此我想到佛学,佛学与存在主义的不同之处在于在追问本质的过程中,尤其说到终极本质之时,它的离言说相,离心缘相,也就是它的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之特殊性。这是一种非常不常规的方式,大于海氏自创哲学词语的语言革命。无论是外部客观存在还是思维中的存在,在佛学看来都是一种无明导致的分别执着衍生的相似相续相。这种思维中的存在可称作一种法执。在佛学理念中,过度依赖思维世界和语言路径最终指向的还是月亮之手,而不是指月之手所指向的月亮,即诸法实相或说终极真理。必须打破这种常规模式,才不会死于思维语言所设置的障碍。让我们试着从概念中解放出来,专注一个苹果或一杯咖啡乃至自己的呼吸,感受类似禅宗的那种直觉体悟,那么存在就在当下,就是被感知到的在场,存在者和存在会合而为一。这种当下的直觉就如电影中的“清晨我带着自杀的念头出门,晚上我带着樱桃回家。”的樱桃意象带给观众的刹那感悟。怎样在悲凉的生命中寻到一丝暖意,不管樱桃有时候是酸的还是甜的,都是生命当下的滋味。无论是否认识到它的梦幻性,是否能超越它的世俗性,人总是要走下去的,走完命定的密码旅程。

  小号这种乐器能让你在一片良辰美景中感到一丝荒凉,所以阿巴斯在片尾用了一首爵士乐曲子圣詹姆斯医院。

  片尾的小号声让我想起同样苦中作乐的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爵士组曲—第二圆舞曲》。而肖氏是个一生都在等待被枪毙的人,尽管用浓郁的俄罗斯风情,优雅的华尔兹旋律,让人感受到涅瓦河畔的浪漫风光,却难掩骨子里的天然哀伤。以乐写哀,曲终人散,人生到头来不过是一支孤独的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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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远烟空沫 时间:2021-11-20 14:41:46
作者:夜姬落 时间:2021-11-20 14:54:28
  柏林墙的倒塌,东德与西德统一,东德归入西德,合兵成为现在统一的德国。在此过程中多少人向死而生。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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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姬落 时间:2021-11-20 14:55:14
  柏林墙的倒塌,东德与西德统一,东德归入西德,合并成为现在统一的德国。在此过程中多少人向死而生。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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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落 时间:2021-11-20 14:59:12
  不再用「彼时」这个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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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东化村 时间:2021-11-20 15:00:04
  这篇写得真好,书话好久没读到这样的文章了。

  樱桃的姿味和另几个导演的作品刚好都有看过。都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对电影的评价也有理论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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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地下丝绒 时间:2021-11-20 15:04:04
  阿巴斯,曾经文艺青年的心爱,我印象深的还是白气球。戈达尔的长镜头是刀,安哲的是小号,虽然和他合作那小提琴手很出名,老塔是一支烟,阿巴斯是鱼眼。
  • 远烟空沫: 举报  2021-11-20 17:22:41  评论

    这几个比喻很别致哈,尤其老塔是一支烟,阿巴斯是鱼眼。我记得阿巴斯的电影里没有《白气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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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落 时间:2021-11-20 15:27:15
  德国人说话就是绕,绕来绕去,海氏他其实要说的就是面包和酒中的神性逐渐远离。面包变成了橱窗里供味蕾挑选的淀粉、蛋白质、葡萄糖,酒变成了乙醇和水,上帝隐遁,酒神已死,人活着犹如行尸走肉,无家可归。

  这和佛家的空无还是不一样的。佛家会说,既然来了,那就接受吧。上帝走了就走了,本来上帝就没有过。
  • 远烟空沫: 举报  2021-11-20 17:25:23  评论

    是的,德国人确实绕,海氏、康氏,不一而足。你这个话题其实不小,空了可以认真聊聊。
  • D落: 举报  2021-11-20 17:30:58  评论

    评论 远烟空沫:今晚加个餐,先吃顿好的,补补脑细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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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地下丝绒 时间:2021-11-20 15:41:20
  加缪那个也算不上什么哲学,更多是伦理学。我们就很聪明,可以割发替首,又可以打棉袄替身,将内涵外延整得明明白白的。
  • 远烟空沫: 举报  2021-11-20 17:28:31  评论

    你这分明是调皮了又。古代中国人讲究孝道嘛,割发就意味着严厉惩罚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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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落 时间:2021-11-20 15:46:28
  本雅明为何在可以离开欧洲,前往开放社会的美国时,选择了自杀,也是同样的道理。
  开放社会会有更多的机会,更多的平等,但绝不会有老欧洲用时光叠加的旧,而他活着的全部意义恰恰就是对于这些旧的触摸与记忆。

  最为粉刺的是,当下某大国,号称古老文明从未间断过,而对物质上的捧新,特别是盖新楼上,早把北美打得没人形了。而大国这些年突然涌现出来的批量新新人类,和那个简单、粗暴、直接的词语“打造”一样,是用速度打印机“打造”出来的,和记忆无关,和逝水年华无关。
  • 远烟空沫: 举报  2021-11-20 17:34:21  评论

    嗯嗯,民国时期之所以大师辈出是因为那些知识分子有着传统的底蕴,所以能吸纳西方文明的精华。而在经历了传统文化断层以后,我们的古老传统渐渐变为一种失落的文明,以至于我们再次与西方文化对撞之时,是以不完整的碎片化状态呈现的。
  • 远烟空沫: 举报  2021-11-20 17:35:07  评论

    所以,你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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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草桥关 时间:2021-11-20 15:59:09
  远烟这篇写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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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立功养望 时间:2021-11-20 16:30:35
  很好的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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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松鸣a 时间:2021-11-20 16:38:54
  欣赏好文,问好远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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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远烟空沫 时间:2021-11-20 18:18:47
  回D落:

  小津安二郎,让你看了他的片子后会觉得侯孝贤们不再牛了。

  如果说沟口健二、岩井俊二的电影在某种意义上或某种程度上承载了日本文化中「侘寂、幽玄、物哀」之美,是枝裕和则有日式风雅之美。而小津安二郎这位榻榻米上的电影大师则用永远端庄的固定机位推出来的黑白木格子门窗们营造出了一幅幅水墨山水。

  微微略仰的低机位,工整对称的构图,细腻整洁的室内布景,空而不空的空镜头,内敛温厚的笠智众,淡极始知花更艳的原节子,共同打造了小津独特的和风物语式影像美学。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榻榻米上的黑白视角折射了人生的孤独,就像《东京物语》片尾那位邻居对着男主笠智众老人说“做人,真寂寞。”

  他的很多片子如《东京物语》呈现了现代化城市进程对东亚传统家庭结构及伦理观念的冲击,优雅的笔触描摹出了父母和子女及夫妻之间温暖底色上的凉意,又在冷意中由无奈达至释怀。面对生活中的种种不堪报以沉默,如笠智众在老伴去世后面对窗外的景色对孩子们缓缓道了一句真美,一种流年似水里的波澜不惊。这貌似也是是枝人文主义家庭情怀一贯的调子,死者已矣,生者继续。无论怎样日子还要过下去。

  总之小津的影像,朴素家居,日常琐事,恬淡真挚,婉约淡泊。于逝去传统的叹惋中哀而不怨。似乎不想那么急速地切断与过去的链接,而想安适在从容沉静的氛围里细水长流。往事浓淡,经年悲喜,都于工整细致的方框构图中被不动声色的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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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投入8th 时间:2021-11-21 12:07:46
  楼主:远烟空沫1Lv 14 时间:2021-11-20 14:40:26
  叔本华说过,对于人类来说,最好的安慰剂就是知道你的痛苦并不特殊。有很多很多的人,甚至许许多多杰出的人都像你一样忍受着同样的痛苦和不幸,忍受着这个充满虚无的人生。
  --------------
  这tm,不就是、比烂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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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投入8th 时间:2021-11-21 12:18:26
  存在主义,是说,存在是首要的。---无存在、无意义。--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而片子,按楼主的介绍,是一个人找寻、死亡仪式。----这是什么?是仪式化。
  是存在的形式,大过内容,大过意义,大过存在本身。----仪式,比存在本身,更表达存在!

  典型的,伪、存在主义。--人为意识,而不是存在本身,赋予存在意义。

  典型的,左翼、唯心、主观、文艺论。----主观意义,强加、装饰、美化改造,客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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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酒醉扶墙走 时间:2021-11-21 13:28:51
  “一些看上去不太靠谱的事情通常是由中二青年去完成的,可是某一天你会发现有的文艺男中年也会这样干”
  -----------------------------------
  远烟好,看到这就笑了,看的好开心。

  一直觉得意义,得到死亡里去寻找,人们在选择的时候不能准确把握,意义和价值更多是留给别人的。所以我认为一个人的存在确实对自己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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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落 时间:2021-11-21 17: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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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落 时间:2021-11-21 17: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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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18001799 时间:2021-11-21 18:40:34
  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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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落 时间:2021-11-21 18:42:05
作者:D落 时间:2021-11-21 18:4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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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onedayoronelife 时间:2021-11-21 22:15:21
  写得真好,我要找来看一看,还没看过阿巴斯的电影。电影看得太少了。
  巧的是,我刚读了一个短篇,也让我想到一部电影,我也想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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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不弃 时间:2021-11-22 10:22:58
  昨晚特地找来影片粗略看了,觉得在手法运用上与写诗是相通的。比方突出心理,比方空镜头的运用,比方对山路、坑、车的隐喻,比方开放式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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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路人98962 时间:2021-11-22 18:08:54
  对我而言,这类话题变得越来越沉重,已无力再提了!
  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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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投入8th 时间:2021-11-22 21:38:18

  远烟空沫:
  好久不见,投入你好。
  ----------------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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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力挽雕弓如满月 时间:2021-11-23 09:18:18
  严格意义上马克思也是存在主义
  存在主义重新回到什么是人的新原点

  数学科学是新答案必须的一环节
  肯定的环节
  总共三个环节

  人过不了没有答案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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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力挽雕弓如满月 时间:2021-11-23 09:21:57
  悲伤或一起犹豫,够了
  也和太阳一样开在春风里
  有的花
  已圆满
  圆满是肯定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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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落 时间:2021-11-23 09:32:23
  <芒>

  茫茫人海
  不见未来
  哭过喊过
  Say Goodbye
  Say Goodbye

  2020-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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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ames吉扬 时间:2021-11-23 11:59:02
  @东化村 2021-11-20 15:00:04
  这篇写得真好,书话好久没读到这样的文章了。
  樱桃的姿味和另几个导演的作品刚好都有看过。都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对电影的评价也有理论高度。
  -----------------------------
  现有本质还是先有存在关系西方人的直线思维是闹不明白,很痛苦。中国人就没有这种感受,我们有一个词叫并存。
  • D落: 举报  2021-11-23 12:43:06  评论

    与思维方式无关。无论线性思维,还是非线性思维,无论直线思维,还是并发思维,无论直觉思维,还是逻辑思维,这些都只是对问题意识的工具选择。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面对的问题,与诗人荷尔德林所面对的并无二致。德国人遭遇了,日本人同样遭遇了。只要你来到这个时代,你便置身其中。
  • 远烟空沫: 举报  2021-11-23 13:25:36  评论

    问好吉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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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投入8th 时间:2021-11-23 13:19:11
  作者:力挽雕弓如满月Lv 14 时间:2021-11-23 09:18:18
  严格意义上马克思也是存在主义
  存在主义重新回到什么是人的新原点
  ---------------
  对的。
  存在主义的通俗世俗化指导,就是所谓、活在当下。---比如,活在仪式感中。呵呵

  而真存在主义,就是存在的状态研究。--首先。
  低级结论,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存在主义,及时行乐。
  ---附:活在自主自创仪式感中的本质,就是、力图、及时行乐。--而实际、做不到。
  高级结论,就是现在、是怎样?我怎样、周围环境怎样?--阶级斗争啊。老马说。

  存在主义、高级、延后,必然会问到:
  未来、我该怎样存在。
  文艺派,就是:---向死而生啊,唯一严肃问题是死亡啊,人生全然荒谬啊。。。
  而天花板,当然就是共产主义,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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