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落》 言情奇幻小说连载中 (不可转载)(转载)

楼主:ty_122480062 时间:2016-12-20 22:22:00 点击:177 回复: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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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泉碧落,三生轮回,传说黄泉路上有着让人起死回生的秘密,有些人穷极一生也找不到,消失的人,如何才能获得重生,一路险隘的她,能否找到传说中的秘密?而死去的人,愿意重生么?
  一个半吊子的道士,一个傻了吧唧的剑客,一场无厘头的意外,一曲生死别离的忧愁,阴谋正悄悄伸向他们,一双黑暗中的手无形的控制一切,她是否能找到曙光,逃离命运的编织…


  (ps:本小说未进允许不可转载)



  第一章
  204末班车缓缓停靠在站点,在微黄的路灯下显得非常陈旧,风卷起路旁的塑料袋,晃晃悠悠。

  街道两旁冷冷清清的,失去生机一般,在那站台上,有一位穿着白纱裙的女生,秀发披肩偶尔随风飘动,双臂交叉放垂在腹部,光洁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无奈却看不清她的脸。

  噗呲~车门被打开,车厢里寥寥几人,最惹人注意的是坐在最后的那位红衣的女子,在这车厢微光下格外的惹人注意。女孩踏上车,看见红衣女子只是微微发愣,并没有太过于注意,在靠前的车位坐下,然后车就开始启动了,就在此时窗外的景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街道不见了,路灯消失,只能看见一片的黄土地,寸草不生,没有尽头,明明是晚上,却能看见周围的一切。

  女生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只是低头玩弄着她的手机,屏幕上一条短信,使她眉头紧锁,写着:安然,黄泉路走好。

  女孩名字叫做安然,安然随手删掉这条短信,抬头看着窗外,瞳孔猛缩,窗外的景色完全没有见过,这不是她回家的路,她转头看其他人,发现他们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眼中没有神采,如同没有灵魂一般。

  在那车前窗上,204不知什么时候改成了黄泉路,安然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惊吓着,她起身问司机这是哪,司机没有回答她,自顾自的开车,无论安然说什么都好像听不见一样。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在哪里,刚刚那短信是谁发的,这是黄泉路?各种问题充斥着她的大脑。

  “你已经死了,这是黄泉路,你不知道?”一股幽怨的声音传进安然都耳朵里,“谁?”安然猛然回头,寻找着声源,她把目光放在最后一位穿红衣的女子身上,“你在和我说话?”安然警惕的问道,声音有些颤抖,突然发生的一切使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红衣女子看着安然,白皙的脸没有太多血色,表情僵硬,如果不是她双眼睁着,还以为她是一具死尸。“你不知道自己死了么?”红衣女子冷然道。

  我已经死了!我死了么?我怎么死的,安然抱着头努力的回想着,红衣女子隐晦一笑,脸上的变化一闪即逝。“死了就死了,又能怎么样,反正人终有一死。”红衣女子似乎是在劝告安然,“过来坐下吧,等到站就解脱了。”

  “我死了?我是怎么死的,怎么会在这里?”安然抬头质问,红衣女子一愣,没想到安然会质问她,愣神后冷笑道:“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安然嘴角上扬,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死了,你说这是黄泉路,那么你也死了对吧,你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死了?”

  安然又看了几眼其他人,继续说道:“这车上其他人,应该也死了对吧,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死了,而且我发现我们说了这么久,他们没有插话,而且一点表情也没有,就像空架子,人死后,大部分应该像我一样,会惊恐,会迷茫,会不安,会低沉。我发现他们没有,你也没有,最重要的是,这车里只有你一个人,不对,只有你一个鬼,有灵智吧,我真的死了?”

  安然盯着红衣女子,想听到她想要的答案,红衣女子久久不说,像在思考着什么。“怎么,说不出话了,谎言被揭穿了?”安然有些激动。“你很聪明,却是自作聪明,这里是黄泉路,没有活人能进来,死了就是死了,难道你觉得你还能活过来?”红衣女子指了指窗外,“看,这一片黄土,你觉得我是在骗你?这一望无际的黄土就是我给你的回答。”

  安然木讷的望着车窗外,眼神有点呆滞,在黄土之上,有一朵蓝白的小花,他是那么清雅,孤傲的立在这片土地上,它没有绿叶的衬托,尽管孤身一朵,却不影响它强大生机。

  这是,安然死死望着那多蓝白的小花,莫非?“传说中的黄泉花。生长在黄泉路上的黄泉花,拥着起死回生的功效,难道这不是传说?”安然一字一句自言自语道,语气中不难听出内心的激动,呼吸都突然变得急促,一丝清明涌入安然浑噩的头。

  安然,转身面对红衣女子,“这里不是黄泉路,我也没有死,你已骗不到我。”说完不管红衣女子的惊愕,闭上双眼,右手作剑指竖于眼前,声道:“一点天清,二点天明,慧眼,开!”

  嗯~一声娇啼,“这是哪儿?头好痛。我怎么睡在地上”安然微微睁眼双眼,看着熟悉的房间,这是他自己的闺房,手掌拍了拍自己晕眩的脑袋,慢慢的坐了起来,靠着柜子。难道是一场梦,安然疑惑先去梦中的一切,好真实的梦,这世上难道真的有黄泉花吗?安然想着,眼角余光瞄到地上的红色的珠子。

  咦?安然捡起地上的注意,“这不是我妈脖子上的那颗吗?”安然想起在照片上看过这颗珠子,一股酸楚充斥安然的眼眶,从小到大安然就没有见过母亲,每次安然问自己那无良老爸,自己的妈妈呢,他总是沉默不语,有一次在喝醉的情况下,才告诉安然,她母亲被关着在一个地方,安然问在那,她老爸却又一次沉默,这让安然很是着急,也很郁闷,看来老爸并不想自己知道老妈的下落。

  除了不告诉自己母亲在那,老爸对自己也还不错,一直都是百般呵护,不过还有一件事,就是老爸说什么也不教自己道术。安然十六岁时偶然发现自己老妈留下的日记本,才知道,老爸是道士,而且很厉害,于是她求老爸教她,但是不管安然如何劝说乞求,安然她爸都无动于衷。

  一心想学习道术,好找到母亲的安然,终于有天在地板下发现隐秘的夹层,找到了一本名为《天人道》的道法书籍,想来这也是老爸学习的道法,经过几年学习,安然也略有小成,不过她从来不敢在家里修炼,因为她无良老爸,能感受到天地灵气的波动,而修炼道术必定引起灵气波动。

  今天中午安然回家,不知道为何就昏迷了过去,才做了先去那个莫名其妙的梦,说是梦,却又那么的真实,让安然想不通,于是也抛在脑后。在两天前,安然老爸就告诉安然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说是什么宗门有事,然后给安然一大笔钱后就离开了,不过安然没有多问,老爸自然是有急事才会匆匆离开。

  反正有没有老爸都一样,自己也不用担心自己老爸出什么事,看她母亲的日记,他知道,当时的老爸可是年轻一代的最强者,不过安然却没有想过那么厉害的老爸为什么知道自己母亲被关起来,却救不了她。

  安然找到一条黑皮绳,穿上那个红色的珠子,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照了照镜子,有几分她母亲的神韵,安然黯然失色的望着墙上母亲的照片,突然一道金光飞过,停留在自己面前,突如其来的光芒吓安然一跳,一声尖叫后,安然才想起这是天人道里的道法,一念三千。

  据说人的意念很强大,一道意念可以穿越三千大世界,在万里远也可以操控,然后这只是书里的记载,这道金光,是一个传音的道术,若没达到一定境界。也无法施展这一念三千的传音道法。

  安然迷惑,居然有人用一念三千给自己传音。若不会道法是看不到,更接收不了这传音。此人居然知道自己会道术,虽然不知道这传音是谁给他的,但是有人传音,听听也无害,况且也得搞清楚这人是谁。

  “临!”结出手印之后安然轻喝道,只见这金光钻进安然的手印中,熟悉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安然心头一震,十分惊讶,这是,这是老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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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ty_122480062 时间:2016-12-20 22:22:53
  第二章
  “死丫头,你以为你偷学道法我不知道吗?”安然脑海响起她爸安炎慈祥又调侃的声音。“接下来,我说的你要仔细听好,我本不想你走上这条路,却没想到,你会找到我藏着的天人道。”听到这安然,咧嘴一笑,老爸你还是太小看我了。

  “当你翻开天人道,注定走上这条路,缘分已此,我阻止你也没有用,切记天人道不能落入他人手中,你爸我现在有要事在身,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在家老实点,别轻易使用道术,丫头,如果老爸回不来,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仗着会点三脚猫功夫来找我,别担心,你爸我可是很 牛 比的。”听完老爸的话安然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老爸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难道是出什么事了么。在安然眼里老爸是无所不能的,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可这一念三千传音又让安然感觉到不安。

  嘭~ 客厅的门被人踹开,“谁?”安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安炎的女儿?安然?”

  “你是谁?”安然打量着来人,蒙着面,看不清面貌,唯一可以判断的是来者是女人。

  “我是谁,你就不用知道,把你爹留给你东西交出来,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吃点苦头,”蒙面人威胁道。“老爸留的东西?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然回绝。

  “别装蒜,天人道,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

  安然惊愕,老爸才说这书不能落入他人手中,就有人找上门来,仅仅是巧合?老爸你不是会算命吧。她要天人道干嘛?难道这书很宝贵么,既然是老爸留给我的,怎么可能交给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踹烂我家的门,跑进来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你想干嘛,我可要报警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跟我走一趟吧。”蒙面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伸手就向安然抓去,却被安然躲开,蒙面人一愣,没想到会被躲开自己的招式,“呵,我倒是忘了,你是安炎的女儿。”

  “哼!”安然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盯着蒙面人,左手藏于后背,捏出剑指,防备着眼前的蒙面人。

  “啊 ”黑衣人一个闪身便扣住安然的左手,安然吃痛,轻呼一声。“你觉得你还能反抗不成,就算你修炼天人道,又能怎样,不过是个丫头片子,东西交出来,最后一次警告你,别耍花样。”

  安然幽怨的看着蒙面人,贝齿死咬着嘴唇,然而眼神并不能杀死人,被反扣着左手,根本使不出力气,刚刚蒙面人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完全捕捉不到蒙面人的动作。

  “道法天,地气闽,重水结界。”安然身上爆发出蓝色波澜,瞬间弹开蒙面人,随后蓝色波澜在安然周围形成一个水泡,包裹着安然。

  “嗯?”黑衣人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水泡,对突然出现的水泡有一点好奇,“这是什么道术?从没见过,不过你认为就这么一个水泡就能挡住我么。”蒙面人一拳轰出,“你也太小看我了。”拳头打在水泡上,安然心都卡在嗓子眼了,这是她唯一学会的防御道术,毕竟安然学习道术没有多久,体内灵力也没有多少,又缺乏指导。

  水泡掀起一层层涟漪,却没有破裂,“怎么可能?”蒙面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水泡里的安然,此时安然松了一口气,“我就不信,我打不破你半吊子的水泡。”蒙面人蓄力又一拳打向水泡,这次黑衣人调动着内力,拳风震得水泡波澜起伏。噗,水泡破了,蒙面人眼神闪过一丝笑意。

  “啊,”面对被打破的结界,安然有些惊慌失措,尽管知道自己释放的结界不会很牢固,但是就这样被人打破了,并威胁到自己的生命,难免有些慌张,仿佛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你还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吧,安炎的女儿如此弱,你还是真丢你爸的脸呢!”蒙面人戏谑道。

  听到对方提到老爸的安然,嘴唇都快咬破了,只怪老爸不早点教她道法,否则也不会这样束手无策,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蒙面人靠近安然,蹲下对着半躺在地上的安然,掏出一把小刀说道:“在五秒钟中内,你不交出东西,我就在你脸上划一刀。”说完拿着到在安然脸上来回试探。

  刀刃的寒芒刺痛安然的皮肤,这刀在安然白皙的脸上划出一条痕印格外分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然咬牙切齿道,毫不掩饰自己怒火。蒙面人也有些动怒,“你当我真不敢么?”蒙面人加重手中的力道,刀刃轻松的割进安然的皮肤,一滴鲜血随着刀尖滴下,滑过安然的脸庞。

  血腥味飘进安然的鼻孔,脸上淡淡的疼痛感也告诉她,自己的脸被无情的划破,想哭,却又不能哭,她不能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懦弱,她还要找到她的母亲,不过是被划破脸而已,这点伤痛忍受不来,怎么找到母亲,怎么帮老爸,安然安慰着自己。

  “哦!看来这样仅仅不够啊,对你完全不起作用。”说完又是一刀,安然嘴角有些抽搐,这一下更加疼痛。“我不急。”再一次手起刀落,安然没有发哭泣,没有叫喊,没有求饶,除了呼吸声,还有自己能听到的心跳声外,就没有发出其他声音,只是满脸怒火死死盯着蒙面人。

  “还真是嘴硬啊。”蒙面人看着满脸鲜血的安然,这张脸很是慎人,刀割过的皮肉往外翻着,煞是恐怖,鲜血还在不停的流,染红了安然的衣领,红唇早已被咬出血,舌尖上充斥的血腥味让安然保持着清醒,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痛苦,她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女生。

  “既然如此我只好带你走了。”蒙面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欲将安然带走,正打算跑起安然时,传来男子懒散的声音“放开那个女孩。”

  蒙面人转头看去,看向来人,眉毛一挑说道:“哦?你是何人?”来者大概二十岁,剑眉舒展,清秀的斜刘海遮着半边眉毛,高挺的鼻梁,嘴角上扬,带着莫名的微笑,穿着很随意,给人阳光男孩的即视感,诡异的眼神又让人心生畏惧。

  “电影里不都是这样演的么。台词不是放开那个女孩麽?”男子淡淡的笑道,他一直保持这他标准的微笑,这笑容使人发麻。

  “小帅哥,你这是英雄救美?”蒙面人扭动着她的水蛇腰,虽看不清相貌,不过这身材让人看了也是把持不住。

  “我不是英雄,至于救美,你是怎么说出口的,脸被你糟蹋成这个样子,还美个屁。”安然不满的翻了一个白眼,你大爷的,如果不是本姑娘动不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呵呵……”蒙面人掩嘴偷笑,身体也跟着笑声微微抖动,“这点伤,自然是有药可以让她恢复。”

  “我可没钱买那么名贵的药”男子摇头到,推脱着。让安然再次对他翻白眼。“阁下是谁,若无事,我便离去咯?”黑衣人转身就要抓起安然。

  “你可以走,但是她你得留下。”男子指了指地上的安然,蒙面人双眼充满戾气,“是么,为何?”

  “因为。。我比你强。”耳边传来男子的声音让蒙面人瞳孔猛缩,男子此时手已掐住她的脖子。此人好强,不能敌,蒙面女子暗道。

  “可以滚了吗?”男子松开掐住蒙面女子的手,看着她。

  “哼!”蒙面女子冷哼一声欲要离去,“等等。”男子开口道。

  蒙面女子心惊,胆颤的望着男子,以为男子反悔她离去,“你有回春丹吧,留下吧!”蒙面女子瞪了男子一样,从怀里掏出小瓷瓶,扔给男子便匆匆离去,不敢多做停留。

  男子看向安然,狡黠一笑,问道:“你还好吧!”

  安然不知男子是敌是友,任然有些警惕,疑惑道“你是谁?”

  男子绕绕后脑勺,“额,月上千!”
楼主ty_122480062 时间:2016-12-20 22:25:19
  第四章   



  “我怎么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揉着眼睛睡眼朦胧的安然打开房门,往厕所走去,刚好撞见月上千穿着内裤踏出厕所,两人大眼瞪小眼。

  “变态啊。”安然捂脸背过头,安然感觉自己小脸滚烫,快要融化一样,心里暗自松口气,还好绑着纱布,看不出什么来,要是看到自己脸红成那什么样,自己还不得羞愧死。

  “你 ,你,你赶快去把衣服穿上,”安然背着头指向月上千的位置,命令道。“我,我,我没叫你看啊。”月上千调侃道,叉着双手,因为还穿着内裤,所以一脸无所谓的打量着安然。

  “你丫是不是有暴露倾向!”安然微怒,转头盯着月上千。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吃亏的不是我,安然恶狠狠的想道,也就不在意光着的月上千,一双贼眼肆无忌惮的在月上千身上扫来扫去。

  月上千吞了吞口水,被这样打量着自己,浑身不舒服,又不好认怂离开,一时不知所措,不知不觉老脸慢慢泛起红晕,“咳咳。”月上千尴尬的咳嗽两声“今天是挺冷哈?我去加件衣服。”说完迅速逃离安然的视线。

  切,安然不屑的轻哼,对着月上千逃离的身影竖起中指,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老爸也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蒙面人会不会再来,总不能坐以待毙。安然皱着眉头,不知道接下应该做些什么,面对这一切,突生无力感。

  “想什么呢?”

  月上千将安然思绪拉了回来,“没。没想什么。”安然摇头。

  “我明天离开一阵子,有点事要处理。”月上千沉声道:“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自己注意点。”

  “去哪?你这保镖真不负责。”安然不满道,月上千无奈的耸肩,“反正你自己注意安全吧,我回家一趟,老头子有点事情,我尽快回来。”

  “嗯。”见安然点头,月上千没有细说什么,转身进洗手间洗漱去了。

  看着月上千的背影,安然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情绪低落的看着空旷的房间,眼前本来熟悉的东西,又让她感到陌生。安然起身,小心翼翼的把一块不起眼的地板砖撬开,露出黑色木盒,不知道什么材质。

  安然取出木盒,拿出里面的书籍,又把木盒原原本本的放回去,盖上地板砖,整理之后,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就是这本天人道害的安然吃了不少苦头。

  这本书,安然看了很多遍,却没有全部学会,越到后面,学习难度越大,想要完全学会,不知要猴年马月。

  望着手里的天人道,莫非这是一本很吊炸天的什么秘籍,和那啥九阳神功一样?安然胡思乱想着。

  天人道,乃是道家的根本所在,天人道包含了道家天、人两脉的核心。在春秋时期,道家因为战乱,信奉不同,于是道家一分为二,天派讲究天为本,天大于万物,人派认为万物皆为本。

  天人道,作为道家的核心,理所当然被二人争夺,然而两人争夺时出现了一名道法强者,将这书夺走,留下话来,日后道家合二为一时,还回天人道,直到如今。

  安然手中并非天人道原本,否者安然又如何看得懂,那强者命令后人,每传一代便将天人道翻译出拓本,然后将其原本销毁,如今不知道传了多少代,出了原本的天人道尚在,也就剩下安然手中这本了,不过却也留下了原本所在之地的信息。

  “你看着我干嘛?”月上千含着饭菜抬头口吐不清问道,就在吃饭时,安然时不时就看月上千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谁看你了,你以为你是帅哥。”安然一口否认,虽然裹着纱布的脸看不到表情,可安然心里却紧张得要死。

  月上千不以为然的笑道:“是吗?我是觉得我挺帅的,每天早上都被自己帅醒呢。”安然啐嘴,“死不要脸,从哪个角度看出来你帅的。”

  “哼,别不服气,昨天还有人叫我帅哥。”

  “哦,是么?”

  月上千咽下嘴里的饭菜,一脸得意,“就是那边胡同口,那什么发廊门口两妹子就对我说,帅哥,来玩啊!”

  安然黑着脸,一言不语,月上千见安然如此便得寸进尺道:“我觉得那两妹子,很有眼光。”

  “是,你帅,我对你无话可说。”安然无奈,遇到这样一个奇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脑袋一转,坏笑的望着月上千,问道:“叫你去玩,你怎么不去。”

  月上千一脸尴尬,羞涩的看一眼安然,没有回答,低头慢吞吞的吃饭,安然丝毫没打算放过他,“说说嘛,你怎么不去玩。”

  “不说。”

  “不说拉倒。”月上千摆出一副死也不告诉你的表情,安然也无可奈何,只好作罢,“你家住哪,你总不能睡我这吧。”

  呃~ 月上千打着饱嗝,“不睡你这,我睡哪,我家在马兰村,很远的,老头子啥也没给我,就把我撵来了。”

  “我这是第一次出来,以前都没出过村子,老头子不让我出来,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不知道啥时候他才会允许我出村子,”月上千惆怅道。

  听到月上千的话,安然一头雾水,“你是说,是我让你有机会出你们那个村子?”月上千点头道:“可以这样说。”

  “你师傅,为什么不让你出村?”

  “不知道,我也问过,他不说。”

  月上千望着天花板,满脸的忧愁,忧郁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安然的情绪也这眼神影响,“今天那人,为什么抓你。”月上千突然问道。

  “我不知道,她说她要我爸的天人道,我根本没那东西。”

  “天人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安然把头撇到一边,眼神闪动,不敢正视月上千,不知为何安然觉得对月上千撒谎有点负罪感。月上千没有追问,只是简单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睡哪个房间啊?”月上千打着哈欠,问道。

  你是猪么,刚吃完就想睡,安然无奈将月上千带到一间客房,自己转身也回到房间,躺着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发什么事情太多,多到接受不了,先是老爸离开,然后传音回来告诉安然保管好天人道,紧接着蒙面人就出现了,月上千不知道哪冒出来救了自己,这一切未免太过于巧合。

  天人道还在地板下面,现在又不方便拿出来,安然并不很信任月上千这突如其来的“保镖”。想着想着安然昏昏欲睡,片刻寂静的房间响起轻微的鼾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反射在墙上,明晃晃的。安然将书放好,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想出去走走,但脸上的纱布还没有取下,站在窗前,遥望远处嬉戏的孩童,眼神充满了羡慕。

  经过长途跋涉,月上千终于回到马兰村,老远就看见老头子翘着二郎腿,脚上一双自编草鞋,穿着泛白的蓝色布衣,手里烟杆发亮,嗒吧嗒吧抽着眼,浑浊的眼睛眺望着远处,时不时闪烁着精光。

  “老头子,叫我回来干嘛?”月上千席地而坐,也不管地上的灰尘。“你小子,没事就不能叫你回来啊!”老头子朝墙上磕了磕烟杆。

  “你不会又不让我出村了吧?”老头子莫名其妙叫他回来,他当然有所怀疑,好不容易能出村,要是又叫回来,不让出去,自己得憋疯了。

  “嘿呀,小子,你才出去几天,也才一天吧,你就不想回村子啦?”老头子往月上千脸上吐出一口烟,“不让你出村是为了你好,你月家也就你一个独苗苗,你出事了,我怎么向你外公交代,老子当初可是向你外公打包票,护住你的。”

  月上千一愣,老头子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家人,今天居然提起自己外公。“老头子,我父母呢?”月上千问过很多次,老头子都没有回答过,这次突然提到自己外公,月上千又问一次。

  “我不能说,你以后自己会知道。”月上千又一次失落,这么多年,每次问这个问题,老头子都是这句话来搪塞自己。

  “快了,我让你出村保护安然,你自然就知道关于你的一切。”老头子一句话又给月上千希望的曙光,“安然她是谁?为什么要我保护她?”月上千也不解的问道。

  老头子吧唧一口烟,望着天边,沉默片刻缓缓道:“安然他爸,安炎,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人是一个迷,他出现就加入了道家人派,一身道法无人能及,也只有人派几个老家伙才能压制住他。”

  老头子顿了顿继续说:“安然的母亲和我有些关系,她母亲是明月楼的圣女,也就是下一代楼主的候选人。”

  “明月楼?是什么?”月上千不解。“据说是唐朝时一个青楼的老鸨就建立的势力,道家这种存在几千年的势力都不愿与其为敌,一直发展到现在。”

  “老头子你说安然的母亲和你有关系,莫非你也是明月楼的?”月上千打趣道。老头子脸黑道:“不是,安然她母亲柳如艺是我师侄。”

  “哦?那安然岂不也是我师侄了?”老头子斜眼瞟月上千一眼,“是的。”“这代明月楼楼主,明月心将安然他母亲关在锁心塔,明月楼有个规定,圣女楼主是不允许外婚的。”

  “这么坑爹,什么狗屁规定。”月上千愤懑道,老头子呵呵一笑,“这个规定从明月楼建立就存在,柳如艺和安炎私婚后,生下安然,安炎不敌明月心,这成名多年的老家伙眼看着柳如艺被抓走而没有办法,明月心和安炎斗法也受了伤,这老娘们一怒之下就将柳如艺关进锁心塔,这一关就是十八年。”老头子提到明月心时,语气有些变化,月上千没太注意这些细节。

  “这些和你要我保护她有什么关系?”月上千问道,老头子说的这些和保护安然这件事八竿子都打不到的,难道别有用意?

  老头子笑而不语。
楼主ty_122480062 时间:2016-12-20 22:26:12
  第五章



  老头子慈祥的看着月上千,“我叫你去保护她,其实也是在保护你自己,安然有她老爹在,以后必定飞鸿腾达,对你有好处的。”

  “我需要她?我自己能解决自己的事。”月上千不屑道,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依靠一个女孩子。老头子仿佛料到月上千会这样说,抿嘴笑道:“别小看她,说不定以后你还需要她帮忙呢,可是……”说到这老头子皱了皱眉头。

  “可是什么?”老头子满是皱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为难,“你就要面对更多宿敌,你会更加危险。”

  本以为月上千会犹豫不决,没想到他反而严肃的问道:“如果,我一直呆在村子就很安全吗?” “对,那你想不想一直呆在村子里。”

  “这村子太舒适,不适合我。”月上千摇头,老头子颇有深意的点头一笑,“这次叫你回来,是要给你一样东西,你家的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月上千疑惑,随着老头子手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啊?”一头雾水的月上千郁闷道。

  “在那水沟里,有块木头,你给我拿来。”月上千不解,起身将水沟里的木头取出丢在老头子面前,“你小子轻点,这可是你家的宝贝。”老头子骂道,一副心疼的样子。

  月上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木头疙瘩居然是个宝贝。“老头子,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病?”老头子抬头问道:“我什么病?” “精神病!”

  “滚蛋,你知道个屁,你没发现这木头比一般的重吗?”月上千拿起时确实感觉到沉重,却没怎么注意,毕竟也就一段木头。在月上千疑惑之下,老头子一掌拍在木头上,暗劲将木头震碎,散落在一地,而就在这时,一股寒芒射出,刺痛月上千的眼睛。

  月上千大惊失色,不可思议的盯着老头子手中的剑,剑身嗡嗡作响,寒光四射,银白色剑柄上一轮弯月栩栩如生,“哼,没见识。”老头子冷哼道,月上千恢复正色,尴尬一笑,

  “此剑名为寒凌,你家祖传的,我现在就交给你了,少用这把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还是有不少人能认出这把剑的来历。”老头子甩手将寒凌丢给月上千,冰冷的气息从剑柄传出来,冷的让月上千险些将剑给丢出去。

  月上千这才仔细打量手中宝剑,银色的剑体配合寒冷的气息,犹如一缕月光照射在人身上,使人寒毛都竖立起来,剑上的花纹古老且神秘,让人不敢直视,不敢亵渎。

  “你拿着这剑离去吧,想我这老不死的时候,可以回来看看。”老头子语气里蕴含着不舍,月上千岂能听不出来,笑道:“老头子,我怎么敢不回来。”“混小子,快走吧,等会可赶不上去城里的车了,我就不留你了。”老头子下着逐客令。

  “剑鞘呢?这没剑鞘怎么拿的走,还有啊这应该属于管制刀具吧,能拿走嘛!”老头子扯出一块烂布扔给月上千,“滚蛋,我管你怎么拿。”

  月上千收起嬉皮笑脸,眼里泛着泪花,声音有点哽咽,“老头子,我走了,你注意点身体。少看点那啥杂志,一大把年纪了,万一心肌梗塞怎么办?”“滚你个臭小子。”老头子甩出一烟杆烟灰。月上千扬长而去。

  老头子卷起衣角,擦擦灰蒙的眼睛,“人老了,居然得了风沙眼,不服老不行啊。”

  嘭嘭嘭…

  “谁啊?”听见敲门声,安然朝门外问道,月上千回来了?不会怎么快吧,安然小心的从猫眼打量着门外面,门外站着穿灰色道袍的尼姑,手持拂尘,风仙道骨。

  “青梅道长,快请进。”安然打开门,敬畏道。“然然,你这脸是怎么回事。”青梅道长见安然脸上缠着绷带,脸色焦急关心道,“没事,就是昨天……”安然将昨天发生的事告诉梅道长,却没有提到蒙面人是前来找安然索要天人道。

  青梅道长是安然他爸安炎的老友,逢年过节都会带着安然去道观烧香拜访,青梅道长也是特别喜爱安然这丫头,在安然小时候没少给她糖吃。

  “如此说来,你暂时应该是安全的,她不会来第二次了。”青梅道长语重心长道,安然将梅道长拉进屋里,沏好茶递给道长,“请喝茶。”

  “嗯,好”青梅道长接过茶,小抿一口放下茶杯,道:“然然,这次我来,是你爸嘱咐我来告诉你一些事情。”安然愣神,“我爸说什么?”

  青梅道长正色道:“你爸委托人来保护你的吧,其实也不完全是保护,更多的是为了磨练你,月上千那小子的师傅,是我师叔,算起来月上千比你大一辈呢。和你爸是一辈。”安然懵逼,什么?月上千那混蛋比我还高一辈?

  “月上千的实力我虽然不清楚,但是也能知道一个大概,对付一般人还行,所以你要靠你自己,以前你爸不教你道术,是希望你平凡过完一生,江湖险恶,多少人最后选择隐居。”青梅道长叹口气。

  “我爸到底在那啊,他在做什么,青梅道长你能告诉我吗?”安然乞求到,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青梅道长。

  “你爸的事情,恕我不能告诉你,这也是你爸要求的,你爸让我告诉你,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势力时,别试图去找他。”青梅道长抚摸这手里的拂尘,无奈道“另外,你爸叮嘱你要找到惊蛰。”

  “惊蛰,那是什么?”安然从未听说过,“惊蛰是一把木刃,取至桃木心,非普通桃木,乃是千年桃木,传说此木渡劫失败,只留下一块烧焦的木心,后有人费尽一生心血巧夺天工将它铸造成一把短刃,拥有惊蛰道家人施展道法时,威力大增。”

  “那这惊蛰在哪?”

  青梅道长摇头,“不知道,消失不知道多年了,这把短刃快成为传说了,不过有记载表明这把惊蛰确实存在世上。”“你爸要你找到,是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几乎不能完成,我也要完成。”安然双眼闪烁精光,坚定的说道。  

  “好了,话已带到,贫道也该离开了,”青梅道长起身道别,“青梅道长这么快就要走啊?”“呵呵,你爸的话我也带到,我也有事要忙,不多留,然然以后的路得靠你了,我本想帮你,但却也会害了你。”青梅道长说完,朝门口走去,“我送你。” 青梅道长阻止道:“不用了,你有伤,我自己走就好。”

  送走青梅道长后,安然陷入沉思,梅道长告诉自己这些的目的是什么,老爸是什么目的,惊蛰哪里去找,一点线索也没有,月上千会不会知道呢?

  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问题,安然就头疼,事情发展太过于迅速,一时之间无法去接受,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前路的迷茫困扰着,深陷黑暗之中看不见光亮,没有人能指引他前进的道路,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然而自己什么也不清楚。

  “要是我会占卜之术就好了”安然喃喃道,卜算……

  安然灵光一闪,“对哦,可以卜算,我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啊!”天人道中并没有关于占卜的记载,占卜是奇门遁甲中的理数奇门,奇门遁甲属于道真功法。

  奇门遁甲中将一切事物的成败归纳为五大因素,即天时、地利、人和、神助,格局组合。然而数年来也没有人找到惊蛰,由此说明占卜之术根本找不到他,安然没有想得这么深刻,误认为利用奇门遁甲中占卜术可以算出惊蛰的位置。

  奇门遁甲以易经八卦为基础,结合星相历法、天文地理、八门九星、阴阳五行、三奇六仪等要素,是预测学中集大成者、是易经最高层次的预测学,因此奇门遁甲自古被称为帝王学,会奇门遁甲的人少之又少。

  “也不知道月上千什么回来。”安然唉声叹气道,取出天人道消磨时间,修炼道法有四大层次,分别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练虚合道,其中又分为八小段。安然如今还在炼精,并没有达到化气的程度。

  天人道中道术包括有符咒、禁咒、隐遁、乘跷、驱邪、伏魔、降妖,其余辅助之道并没有记载到其中,道法各有千秋。道术修炼各有不同,安然修炼的是内丹法,是指通过行气,导引,呼吸吐纳将天地灵气为己用。

  道术占卜与奇门遁甲占卜各有不同,修行内丹法并没有五弊三缺。

  不知不觉中,已是夕阳西下,日月同时挂于天空上,收好天人道的安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播放着先前很火的琅琊榜,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时不时望一眼门口,等待月上千的回来。

  “开门,我回来了。”听门外的声音安然翻身站起,跑去开门,说不出的激动,“你终于滚回来了,快闷死本小姐了。”安然不爽道。

  “跟我有关系?”月上千挑眉道,自己不就是回了一趟村,至于么。

  “回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你怎么和老头子一个德性,盼望着我死,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安然朝月上千吐了吐舌头,“谁叫你这么就不回来的。”

  “哟,想我啦?被我帅气的外表迷倒啦?啧啧。”月上千自恋的摸着下巴,戏谑的看着安然,“滚。”安然翻着白眼。

  “我说,我没认识没多久吧,你这么思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月上千随手关上门,大大咧咧的甩掉鞋子,将露着脚指头的袜子脱下,光着脚走向自己睡的房间。

  “我去,你这袜子是穿了多久?破成这样?”安然捂着鼻子,满脸嫌弃。“我穷,没法,袜子虽破,我脚可不臭,你捂着鼻子干嘛?”月上千冷哼。

  “诶,你背着什么玩意?”安然这才注意到月上千背上背着一根用布包裹着的‘棍子’模样的东西。

  “想知道啊,”月上千问道,安然点点头,月上千龇牙坏笑道:“就不告诉你。”

  “滚!”安然叉着腰,气呼呼道:“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月上千嗤之以鼻,哼了一声转进房间,留下气急败坏的安然,砸着沙发上的枕头。
楼主ty_122480062 时间:2016-12-20 22:26:59
  第六章




  “你在干嘛?”月上千收拾好东西,出门就看见安然在沙发上咬牙切齿的折腾手里的枕头。

  “有你什么事。”安然继续折腾着,头也不抬。月上千自找没趣,摸摸鼻子,打算去厨房找到吃的,发现冰箱里什么也没有。无奈瘪嘴问道:“家里没吃的了吗?”

  “你不会自己看啊。”安然没好气道,丝毫不给月上千面子,月上千尴尬道:“我刚看了,冰箱是空。”

  “你不会出去买?”

  吃错药了吧,自己好像没惹她啊?算了好男不和女斗。“哦。”月上千应付一声,穿鞋出门,安然回头看月上千正好穿好鞋,欲开门出去,“诶,你等等。”

  “又干嘛?”月上千不赖烦,语气不善。“你凶什么,我就想说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出去?”月上千翻着白眼,这丫头一天到底在想些什么,一会莫名其妙的发愤,一会又做出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不会自己出去吗?”月上千模范着安然的语气道,安然微怒,“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指着自己脸上的绷带。

  “怎么就不能出去了?难道你是吸血鬼啊,见光死?”月上千无语,没看出来这位大小姐还一身公主病,月上千讨厌矫情的人,认为安然也是矫情的人。想到老头子平日教导自己说:女孩的心思你不要猜,他们说话,你看上去很简单,其实表达的含义你只领悟了冰山一角。默默叹气,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月上千摇头又叹气的样子,尽收安然眼底,嘴上没有说什么,怒火憋在心里。

  “你不要和我一起出去吗,还愣着干嘛?”不管内心多么不爽,这样的请求月上千还是会答应的,况且对他也没什么影响,毕竟人家也是自己的雇主啊。

  安然冷哼一声。穿上自己的小凉鞋,取下架子上的包包,脸上有绷带,别人又看不到脸,所以安然省去了其他步骤,比如擦点防晒霜。

  面对安然嗤之以鼻的冷哼,月上千也只好摸摸鼻子,不与她计较,收拾好两人就出门,走在大街上,安然的对头率直线上升,脸上绑着绷带出门的人,确实没几个,路人都比较好奇。

  安然本不想出门,可一直呆在屋里有些烦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也让她苦恼,也想出来散散心,能暂时让自己舒畅些,面对四周各种好奇的眼光,安然故作镇定,内心早打着退堂鼓,可已经出来了又回去,不得让月上千看笑话啊。于是只好忍着,接受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这种被关注的感觉真让人不舒服,安然觉得自己本来苦闷的心情更加难受了。“月上千?”安然只好和月上千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

  “嗯,啥事?”被街景吸引的月上千,听见安然叫自己回过神问道。从小在村子里长大的月上千,真没见过啥市面,对城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你认识会占卜之术的人吗?”

  “什么?占卜之术?我一直在村里,就认识我们村里人,没听说过谁会占卜。”月上千摇头道。

  安然一阵失落,见安然失落的模样月上千不解问道:“你要给自己算命啊?”

  安然摇头没有说话。

  嘭~ 一声巨响,只听路人一阵尖叫,月上千和安然被吸引,往事发地赶去。

  “好重的煞气。”安然抬头看人群的上空,喃喃道。

  发生了什么事,月上千挤进人群里,他个高,又是练武之人,一般人也挤不过他,安然跟在他身后也不费什么力。

  月上千一愣,安然险些叫出声来,地上躺着一个人,准确的说躺着的是一具尸体,暗红的血液流出几尺远,夹杂着地上的灰尘,鲜红的裙子染着血液更加红颜。

  血口微张表情狰狞,人死眼未闭,看上去有些惊恐也有些不甘,围观的人,吵吵杂杂,议论着,“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对啊,对啊,这么小个女娃娃,有啥想不开的,非要自杀。”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不准看。”某妇女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怕这血腥的画面吓坏自己的孩子。

  安然,闭眼默念咒术,睁眼时双眼闪烁着清明,观察着周围的。先前安然就感受到这里煞气很重,开鬼眼想看看这里有什么不同,开鬼眼以鬼的视角去看东西。

  安然所在的位置,漫天都是煞气,不开鬼眼安然根本见不着,所有人的煞气都是从地上这具尸体散发出来的,这尸体有问题,一般人死后不会有煞气,散发煞气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此人生前,杀人无数,会被煞气环绕,二是有人动了手脚,利用人死后的怨气转变为煞气。

  怨气形成过段时间便会消逝,这煞气不同,他不会消逝天地之间,会影响人的心智,在煞气中呆太久,日积月累便会有轻生的念头,最后自杀,煞气聚集达到一定程度时间久了,煞气还会产生一丝灵智。

  安然手肘捅月上千,道:“这里煞气为何这么重?”月上千没听懂问道:“你说什么?” 月上千不会道术,感受不到这里灵气的变化,更看不到这煞气,不过他有内力护体,这煞气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安然无语。“你看不到?这里煞气很重?”

  “我看到你傻气很重,神经病!不就死个人嘛。”月上千翻着白眼,不屑道。安然那个气啊,真想一巴掌拍死月上千,这家伙原来不会道术,跟他说也是白搭。

  安然并不想管这种闲事,毕竟和自己无关,而且如果出事,自然会有人管的,有那么一个神秘调查局管这种事,自己何必掺合进去,况且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摆平。

  正当安然准备离开,发现这些煞气,全往一处飞去,不远处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子,拿着葫芦低着头,安然见这些煞气全钻进他的葫芦里,有些疑惑,这个口罩男能收集煞气,必定也懂道法,为何要收集煞气,消除煞气,只需要画符摆阵即可,并不用收进葫芦里。

  口罩男适合感受到安然的目光,抬头正好与安然对视,见安然后露出凶光,安然眼神闪躲,看向别处,明显感觉到,刚刚口罩男目光中的不善。

  “走吧,我们去买东西,这里不吉利。”安然拉走月上千,悄悄回头,口罩男已经不知所踪,“你看什么呢?”月上千见安然似乎有点不对劲,问道。

  “没。没什么啊。”安然回过头,口齿不清道。“走吧!”
楼主ty_122480062 时间:2016-12-20 22:27:26
  第七章





  穿过熙攘的人群来到另一条街上,安然心事重重,这个世界已经不是自己原来了解的那个世界了,自从蒙面人出现以后,自己的生活貌似已经不会平静了,看来这世间还有很多会道术的人,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找到老爸,月上千又不会道术,只能靠自己。

  月上千看安然一副愁容,戏谑道:“怎么?被吓到了?”安然侧过头白了月上千一眼,“你才被吓到了,你全家都被吓到了!”

  “啧啧,承认你怕了又有什么关系,我不会笑话你的。”月上千侃侃道,“滚!”安然对月上千吼着,吼得月上千一脸尴尬,发现路边的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瞬间耳根子红到底,安然也才反应过来,眼神闪烁,轻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往前走,月上千无奈的跟上去,看着安然的背景,若有所思。

  回到家,安然就钻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传出饭菜的香味,月上千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我说,你老爸那么厉害咋,你咋的这么菜啊”月上千含糊不清的说道,安然切着菜,没有回头看月上千,“我怎么知道,我老爸一直希望我做个平凡人。”月上千耸耸肩,表示不以为然,“果然高人的世界我是不能理解的。”

  安然继续切着菜“嗯,神经病的世界我也是不理解的。”月上千知道安然在说自己,但是却没有答话,自顾自的看起了电视,不一会就有四菜一汤摆在桌上,安然招呼着月上千吃饭,“月上千,你的那个老头儿是你什么人?”

  月上千扒拉着饭,“不告诉你,不过你这饭做得不错”说完继续扫荡着桌上的美食,“你。。”安然无言以对,本来想着以后肯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拉近拉近关系,结果这货完全不领情。

  吃完饭后,月上千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安然洗完碗出来不见他人影,上楼走到月上千门口,抬起手想敲门,又觉得不合适,就放下回自己房间去了,房里月上千正在打坐冥想,念着口诀,修炼心法,已然入定。

  安然拉开凳子,翻开抽屉,拿出老爸留的那本天人道,盯着那三个字,仿佛要把它们看穿一样,既然老爸现在回不来,自己暂时安全,就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练习道法吧。

  想着就翻开了第一页,这本书自己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一直都没有理解一些含义,所以安然就重头开始练习,看完一步就闭眼回忆书中所说,拿起笔在本上就开始画,一笔一划,注入念力,本上的符文也变得生动起来。

  安然额头上一层薄汗,显得略微吃力,过了许久,安然睁开眼,看着本上自己的杰作,皱起眉头,还差一点,本上的符文随着窗外的风来回浮动,只要再加一点念力就可以了,就活了!

  可惜自己识海空空,要是有什么能聚行五行之灵力的阵法就好了,对啊!怎么才想到,安然一个激灵,可以摆一个简单的阵法啊!

  自己以前为了不让老爸知道自己偷偷学习道术就摆过敛息阵啊,这个聚灵阵应该也不难,说着就在屋子中央腾出一块空地,在地上涂涂画画,在七个阵脚再画上符中符,防止灵气外泄,画完了以后,安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不过看着自己的杰作,高兴的不行,这下就不用担心灵力不足,念力无法调动了!

  于是就掐指成印“结!”只见阵法中气流旋转,看的见的白光从四面八方聚过来,不一会就充斥着整个房间,安然沐浴在这充裕的灵力里,识海中的念力飞快旋转,成为一个大光圈,都要溢出来。

  安然赶紧坐在阵法中,回忆着书上的作法,闭眼又画了起来,这次没有在本上画,而是在空中,只见安然的手在空中一划,一道金色的曲线立马成形,晃晃在空中,不一会一个符文就显现了出来,这是书上所说的影符,此符一旦被施在一个人身上,只要自己一动念力就会知道对方在哪里,是再好不过的跟踪利器了。

  安然一鼓作气,空中的符文逐渐成形,“幻念成蝶!”之后随着安然的一口轻喝,符文随之变化成一只蝴蝶,在空中飞舞着。

  安然睁开眼,看着金光闪闪的蝴蝶,眼里都笑出了花儿,伸出手,蝴蝶停到安然的手间,亲昵的蹭了蹭,“呵呵,你是我成功的第一个影符,我不打算把你用出去,就一直呆在我身边,做我的影子吧!”

  说着念着决一遍一遍的往蝴蝶身上打着结印,书上说只要在影符上付上自己的魂力,就能够让影符拥有简单的智力,只是一般人都只会把这种符咒用来跟踪敌人,怎会舍得自己的魂力,魂力一旦给出,要修养半个月左右,无法使用道术,所以没人会这么傻。

  显然安然就是这么一个傻子,随着安然一遍一遍的往蝴蝶身上打着印,蝴蝶也由开始的金色变成的蓝色,翅膀变得更加肥硕起来,从开始的拇指大小变成了手掌大小。

  “魂力,抽!”说着一道光从安然的额头上射出来落入了蝴蝶身体中,蝴蝶立马就活了过来,眼睛闪烁,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安然随着结印,嘴角溢出了鲜血,不断的留下滴在符阵中。

  顿时阵中红光大作,空气的急旋飞肆的灵力安静了下来,柔和的包裹着安然,安然感觉好受了一点,继续结着印,因为是第一次,非常害怕失败,所以安然就付出了所有的精力,还有一点 ,就快好了。

  安然脑海渐见渐黑,不行!不能倒下!马上就好!!一秒钟!给我一秒!随着安然内心的呐喊,最后一个印打在了蝴蝶身上!成功了啊,等不及安然睁开眼,就轰然倒下。

  “唉,痴儿”空中响起一声低叹,嗯?是谁?在说我么?头好重,抬不起来,空中柔和的灵力包裹着安然,让安然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隔壁的月上千入定之后,感觉的到空气中的一些变化,只是自己不会道术,不能清楚的分辨这是什么原因,只知道自己在入定难衣攻克寒梦第五重的时候,身体受到一股力量冲击,自己枯竭的内力又立马充沛起来。

  月上千立马念着口诀,竟然突破了让自己苦闷很久的第五重!!

  顿时月台清明许多,睁开眼,发现外边已经是夜灯初上,安然这丫的咋不叫我吃饭啊,难道自己偷偷吃了?

  没心没肺的月上千打开门就往下走,因为自己刚突破第五重,所有心情不错,哼着小曲,走下楼一看,黑灯瞎火的,哪里有安然那小丫头的影子,诶?奇怪,然后月上千就来到安然的门前。

  “喂,安然妹子,你是不是和周公约会忘了时辰了,赶紧起来啊,我要饿晕了”,一边说着一边敲着门,“咦?”月上千疑惑道,不应该,平常这时候不应该早就暴跳如雷了么?
  难道。。月上千一脸着急的踹开了安然的门,只看安然倒在地上,身边一只蝴蝶不停的飞着,月上千呼了一口气 ,还好人还在,于是走上前,一边的蝴蝶看见月上千过来,立马警钟作响,冲在安然身前,眼珠变成了冰蓝,仿佛一眼望去自己都要结冰了一般。

  月上千被这蝴蝶的做法显然弄得很摸不着头脑,看样子不想让我靠近?一看那翅膀都变成了刺,月上千比划了比划,算了算自己身上有多少空地儿够它扎,想了想一个寒颤。

  “那个。。啥。 我就想叫醒她,你看她睡地上也挺凉的是吧,回头感冒了咋整?你说是吧?”月上千觉得自己逗逼了,竟然会和一个畜生说道理,说完还自嘲了一下,准备来硬的叫醒安然,结果蝴蝶一听月上千这么说,全身的刺收了起来,变成了漂亮的羽翼,眼睛也变回了宝蓝。

  月上千心里咯噔一下,我擦,真能听懂?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我是在做梦?蝴蝶继续飞到安然身边,亲昵的蹭着安然,月上千结束了心里斗争,决定以后离这个畜生远一点。

  “我可以帮忙的”月上千说道,蝴蝶回头看着月上千,似乎是在思考他说的话的真假,看出蝴蝶的迟疑,“真的,我不骗你,我是好人,我和她是邻居现在”说完用手指指地上的安然,蝴蝶这时候退开到一边。

  月上千呼了一口气,这玩意太吓人了,畜生都能听懂人话了,这时候的月上千完全忽略了其实动物可以听懂人言的事实。

  走上前看着安然“安然妹子?不对是安然师侄?醒醒,醒醒。”月上千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安然,突然看到安然嘴角边的鲜血,吓了一跳,皱着眉头,难道,那些人来过了?

  我为什么不知道?虽然是在入定,但是外边的事物自己还是有感知的,而且那些人短期不会找上门来才对,那是为何。月上千轻轻的把安然抱起来,放在床上,看着安然苍白的睡颜,陷入了沉思。
楼主ty_122480062 时间:2016-12-20 22:27:57
  第八章




  嗯。。我这是在哪?安然醒过来,周围一片白茫,空荡荡一片,只有不远处有一朵蓝白色的花,没有叶,独立在风中。

  “咦?这花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脸疑惑的安然站起身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片白茫,像是雾气又不是雾,因为没有水汽,自己这是穿越了不成?

  还是又像上次的红衣女子那种情况?那她人呢?不对 那她鬼呢?不明所以的安然只能向不远处的蓝白小花走去,毕竟这是这里除了自己唯一的生物了,但是奇怪的是,不管自己怎么走,都到不了小花身边去。

  “咦?”发现自己貌似一直在原地踏步,于是安然就小跑起来,但是一直没跑到小花身边,反而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反看蓝白小花,还是在离自己不远处,奇怪了。

  安然坐在地上,应该是梦境,安然看着那朵蓝白色的花朵,努力回忆着,红衣女子,蓝白色,对了!这是黄泉花!

  不是吧?不过上次自己就能脱险,这次一定也可以的,安然想着又站起来,慢慢的向反方向走着,一边走,一边不停的看着,突然,前面气流一阵浮动,安然警惕的看着前方。

  只看气流飘散空中悬浮着一个不知名物体,安然疑惑的慢慢移过去,不对是爬过去,将自己掩盖在白茫的气雾中,爬进一看,只见是一颗琉璃般七色的珠子,诶?

  这不是母亲留下的珠子么,想着安然一惊,顺手去摸自己脖子上的珠子,不见了!为啥母亲的珠子会悬浮在这里?

  安然满脸的疑惑站起身,望了望周边,依然是白茫一片,伸手去拿下这个珠子,刚碰到这颗珠子,安然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重心不稳,被吸了进去。

  “嘶~ 好痛!”安然睁开眼,立马感觉自己头痛欲裂的,果然,过度使用念力的同时再剥离魂力是不可以的啊,自己真是福大命大,没被反噬。

  安然摸着头,从床上坐起来,看边上一看“哦,月上千,早啊?”月上千目睹了这丫的从开始醒过来就一脸懵逼的起来,再慢动作回放般的看见自己打招呼的样子“嗯,早得很。”安然没听清月上千说啥,过了一会思绪才回转,嗯,是月上千。。

  “月上千!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我可是黄花大闺女!我擦!”说着还不断拿着被子往自己身上盖,月上千没好气的说“你丫的睡了一天一夜,还好意思说我怎么在你房间里。”

  安然语塞“额。我睡了这么久?不好意思,周公太想我啦。”月上千给了安然一个白眼就踢开椅子出去了,安然看着月上千的背影,略带歉意,自己是注意到他的黑眼圈的,想必是一直守着自己,怕自己有危险,再转念一想,这个保镖还算称职。

  回过头,看见一只蓝色的蝴蝶一只在自己面前飞着,刚才跟月上千说话没注意到,“咦?”这是自己做的么?

  蝴蝶停在安然手中 ,亲昵的蹭蹭她的手“呵呵,好痒,你真是我做出来的影符啊?”蝴蝶听到安然这么说,飞了起来,到安然的面前,让安然瞳孔里倒影出它的影子,一双宝蓝色的眼睛,深邃又幽暗。

  安然在它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不要命的制作它的过程,啊,看来自己得好好补补血了嘛,“嗯。那以后叫你苍蓝好了,你觉得可喜欢?”苍蓝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不断扑腾着翅膀表示自己的满意。

  “呵呵,走,去做饭去,都饿死啦。”说完安然就了床,换了件衣服就下楼了,在楼下没看见月上千,想必现在是在房间睡觉吧,安然就去厨房简单的做了点东西先填了填肚子,坐在沙发上,苍蓝停在安然头顶,慢扇着自己的翅膀。

  安然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母亲留下来的珠子还在,那刚才自己是在做梦么?怎么会梦见黄泉花?自己应该没有这方面的映像才对啊,安然百思不得其解。一边转着珠子一边回想,散发出来弱弱的光,安然并没有注意到。

  第二天,安然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自己要拆绷带了,小心翼翼的拆着绷带,看着镜子里的纱布一点一点变少,安然的心也跟着提起来,毕竟是自己的脸啊,虽说不是很漂亮,但是至少出的门去。

  最后一层纱布去掉后,安然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月上千,这是我的脸对吧?”月上千吃着棒棒糖看了一眼安然“嗯,是,怎么 才几天就不认识自己了?”

  安然摸着自己脸,比原来更加光滑,更加细腻,白皙的让安然都怀疑镜子了,“你不会这以为那个蒙面女的药只是愈合伤疤的吧?”月上千看着安然一脸懵逼的样儿,调侃道:“那玩意儿据说是现代女人的最爱,没想到安然师侄你也这么世俗啊,被自己迷倒了?”

  安然顿时满脸黑线,其实自己能够复原就觉得很好了,这样自己只是惊讶而已,月上千一天不调侃自己浑身不自在,“月上千,今晚你别想吃回锅肉!”说完一脚把月上千给踹出了房门,不顾身后鬼一样的嚎叫声。

  安然继续坐在镜子前,看着眼前这张,像妈妈的脸,其实自己对母亲的记忆是没有的,只是零星的从老爸口里得知一些而已,再有就是老爸从不离身的那张和母亲的合照,听老爸说她是一个特别伟大的女人,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再定眼一看,安然却已是泪流满面。

  “咚咚”随着一连串的敲门声打断了月上千的狼嚎,疑惑的去开门,打开门一看,门口并没有人,只见地上有一封信,月上千好奇的捡起来,上面写着“安然启”。

  啧,给安然的啊,月上千嘀咕着把门关上,没注意到对面墙角的一双凌厉的眼,“安然,有你的信。”在有人敲门的时候,安然就已经下楼来了,看见月上千手里的信。

  “我的信?谁会给我写信啊?”疑惑着接过来撕开,“谁知道呢,也许是你的情哥哥也说不定”月上千坐在沙发上,继续啃着棒棒糖,安然没搭理月上千,打开信件,上面就写了三个字“星满楼”,搞的安然一头雾水。

  “啥意思啊,没看懂啊。”

  “情书都看不懂,你这智商简直负增长。”安然白了一眼月上千,把信件丢给了月上千“你能你解释给我听听。”

  月上千拿起来看了看,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瞳孔紧缩,看了眼安然,再看了眼信件,“安然,你家是不是干什么缺德事儿了,怎么星满楼的人会找到你?”

  月上千一脸苦闷,本来就是受老头子之命来保护着个丫头片子的,结果她惹的仇家那么多,其他的也就算了,竟然连星满楼都招惹了,这下自己真的是有来无回啊!

  这个时候的月上千是真的很想念自己的那个破小村庄,至少自己小命保得住啊,安然看着月上千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皱眉道“我不知道这个星满楼啊,不认识啊,在Z市也没有这个酒楼吧?”

  月上千对于安然这种白痴的思维只能欲哭无泪,“星满楼,世界级的暗面组织,专门管理各种的灵异和道法案件,国家也插手,里边发生的一切都是属于高级机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总部在哪里,也没人知道他们的老大是谁,只知道星满楼里面高手如云。”

  月上千露出无奈的表情继续说道:“像我这样的身手,在他们眼里就是渣渣,曾经有一个门派里有个弟子仗着自己有点功夫就下山到处招摇撞骗,骗钱骗色,结果那厮走到半道上,就莫名的暴毙了,额头上绽放出一个黑星,知道的人就知道那是星满楼行事留下的标志,但没人见其动手,星满楼一直都是一个很神秘的存在。”

  “所以我才问,你家是不是干什么缺德事儿了,赶紧说,我赶紧的回老头儿那去,我这条命,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呢!”月上千哀嚎道,瞬间觉得糖都不甜了。

  安然听完想了想“没有吧,在我的记忆里我没犯事儿啊,一直很老实的上学下课毕业,在学校都是三好学生啊。”

  月上千从沙发上立起来“那就是你老爸!你老爸干什么缺德事儿了!人家现在找不到他,就来找你,让你做人质!”

  安然白了一眼月上千“我老爸的人品我是打包票的,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的。”月上千这时候才听不进去安然的话,一个劲的说“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说着就要回房拿上剑就走。

  安然看着月上千那傻样,无言以对,“就算你现在回去了,人星满楼的人都知道你在这里,没准你走到半道儿上就暴毙了,好歹和我待在一起,他们真是为了找我老爸,肯定暂时不会对我怎样,所以说你还是安全的。”

  月上千一听,停下了脚步,对啊,说的有道理,于是回头转身坐在沙发上。

  屋外,街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捷达旁,那个穿黑色大衣的人默默的转身,对着衣领上的麦克说“已放饵。”接着耳麦传来一阵电流声,让他停顿了一下,“是!”说完就打开车门,一踩油门,长扬而去。
楼主ty_122480062 时间:2016-12-20 22:28:26
  第九章




  月上千坐在沙发上依然苦闷着,看着安然的眼里带着控诉,现在自己更加不敢出门去,生怕自己走到半道上就不明不白的去见了马克思。

  安然也很无奈,自己貌似被莫名的卷入了另一个事件之中,这种自己丝毫没有头绪的情节才最让人头疼,自己现在用了魂力,又不能使用道术,如果对方真要动起手来,自己真的是毫无招架之力,再回念看月上千那抓狂的脸,感觉自己有一种无力感。

  苍蓝好像感觉到了主人心理变化,飞到安然面前,蹭蹭她,“苍蓝,我没事。”苍蓝歪头看着安然,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主人会说出相反的话语来,看着苍蓝这种呆萌的神态。

  安然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好了,真的没事,放心吧,你主人我福大命大。”说完看向月上千,那厮一脸愁容,眉头皱起来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

  “月上千,你不是平时吹嘘自己很厉害的嘛,怎么的现在说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啊。”

  月上千没有听安然在说什么,转动着手里的棒棒糖,难道自己真要请老头子出山?不行,老头子说了这辈子不想参与世俗之间的是非了,就想安稳的在村庄里颐养天年,自己身为他的徒弟,怎么可以不满足老头子的愿望,毕竟这么大把年纪了,要是出山有个什么好歹,月上千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对方可是星满楼,月上千不能打包票说老头子可以敌过。

  安然见月上千没有搭理自己,也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起来,墙上的挂钟滴滴滴的走着,数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等到月上千抬起头,客厅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已经夜晚了,推开窗,看着Z市的繁灯车流,明暗的灯光跳动在月上千的瞳孔里,这一站,竟站了一夜。

  早上,安然打着呵欠下楼,看见月上千已经坐在餐桌上喝着牛奶,“早啊,今儿你怎么起这么早”月上千又恢复的精气神儿“小爷我现在心法突破了第五重,就算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没什么影响。”

  安然坐在月上千的对面,倒着牛奶“哦?那你是要成仙了?”月上千斜眼看着安然,“此仙非彼仙,你不懂我,我不怪你。”安然噗呲一声,差点把牛奶喷到月上千的脸上,“谁要是想懂你,那简直是在给自己找虐。”

  月上千一脸嫌弃的看着安然,把自己面包拿起来,“我怎么开始就相信你是个淑女”安然看着月上千一副鄙夷的样,不以为然,“我从没说过我是淑女,是吧,苍蓝。”说完苍蓝飞过来看着月上千,似乎是在表达自己主人说话的真实性。

  月上千本来就打算以后离这只畜生远点,看着苍蓝,顿时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含着面包,就跑到沙发上去了,苍蓝看着月上千的行为,疑惑不解。

  “没事,不用理他,他犯病了。”苍蓝听完就飞走了,等他再出现的时候,叫上抓着一包39感冒灵颗粒,飞到月上千的面前,放在桌上,看着月上千,月上千一脸雾水,“安然,你家的虫子这是找不到玩的了么,把你家的药翻出来了。”

  安然听闻走进一看,看了眼苍蓝,再看苍蓝旁边的感冒灵颗粒,顿时大笑不停,“哈哈哈哈哈,月上千,哈哈我家苍蓝叫你吃药呢,哈哈哈哈。”

  月上千满脸的黑线,这时候还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自己就是愚蠢了,“笑你个头大鬼,回头让星满楼给你用了酷刑,你就笑不出来了。”

  安然止住了笑声,擦着眼角溢出的泪水,“没事啊,不是有你么,你可是我的保镖。”月上千丢给安然一个白眼,“我没说过我自身难保么?”

  安然耸耸肩,“既来之则安之吧”说完,收拾了餐桌,带着苍蓝去了花房。

  月上千入定一个周天以后,发现时间还早,就在院子里溜达了起来,远远的就看见小花房里的那个单薄的身影,这时候阳光正好,徐徐微风,吹动着安然的头发,柔和的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加上肩上的那只蓝色的的蝴蝶,立在花丛中,不婉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安然这时候看见了月上千,回过头对他微微一笑,月上千心里顿时扑通一下,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滋生开来,月上千摇摇头,自己果然是用功太久了,不以为然的走过去,“哟,这个花儿被你养得挺好嘛。”

  “那是,这可都是我亲身栽下的呢。”安然自豪的说,“没看出来你好这口。”月上千倚在花亭的柱子上,摘掉一片花叶含在嘴里,“你喜欢玫瑰?”月上千问,安然轻怃着一朵白色玫瑰,“也不算喜欢吧,就是感觉它们的张扬和内敛,害怕打扰而竖起的刺,自己感同身受罢了。”

  月上千正眼看着安然,余光打向她的侧脸宁静又忧伤,时间仿佛就停格在了这一秒,当然,是在没有那短暂的快门声的情况下。

  月上千听见了相机的快门声,猛然转过身,看见不远处的树叶在摇晃,显然人已经走了,月上千紧锁眉头,看来是有人想要下手了,才过几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么,月上千这时候已经没有心情欣赏安然的花儿了。

  “安然,你没事还是不要走到院子里来。”安然听月上千这么说,表示不理解,“为什么,我没出门啊,这是自己的院子。”

  月上千一边说一边走近安然,“因为。。。。已经不安全了。”说着月上千逼近安然,安然感受到月上千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不知名淡香,安然顿时脸红到耳根子,根本就没力气思考月上千说的啥,“你。 你。。你干嘛。”说话也结巴起来。

  月上千用手伸过安然的脖颈,安然红着脸侧着身子,嫣然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月上千看到顿时玩心大起,眼神流转,悠然的看着安然,脸一点一点的逼近,安然看着月上千越来越近的脸,心跳的不能自己,眼睛睁得老大,月上千停在离安然的脸只有一刻的地方,“因为,你家已经被监控了。”

  安然能清晰的感觉到月上千说话的时候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让本来就红的脸蛋,更加像熟了的番茄,脑子里一片混乱,月上千看着安然的窘迫模样,心情大好,立起身来,把自己手里的微型摄像头摊开给安然看。

  安然在月上千离自己远点的时候,思绪就慢慢回转了,缓了一会,看着月上千手里的摄像头,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看向月上千,“嗯,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还是尽量呆在屋里的好。”月上千说着就往回走,安然见状也跟上,身后的玫瑰,慢悠悠的开放。

  回到屋里,安然一副挫败样坐在沙发上,月上千含着棒棒糖,“看来已经有人忍不住了。”安然看着月上千,又回想起刚才在花房发生的事情,顿时自己的脸又开始红起来,连忙转过头不看月上千,摇了摇头,努力把刚才的画面忘掉。

  “你觉得是谁?”安然问,月上千把安然的行为都看在眼里,看见那丫头红着脸问自己问题的样子,心情竟然会有一丝开心,难道这就是整人之后的喜悦?看来自己的生活不会太无聊。

  “不会是袭击你的那个蒙面组织的,因为任务失败,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的人不会轻易动手。”月上千说,“那是星满楼?”安然歪着头想着,昨天不是才收到他们的信件么,今天就发现自己家里被安装了摄像头,难道仅仅是巧合?

  “也不会是星满楼,星满楼从来不会用这种下流的手段,他们行事一般都是神秘而又最直接最快的方法,像这种摄像头窥探别人的行踪的行为,星满楼是不屑做的。”月上千转动着棒棒糖说,听完安然就更加的懵逼了,“难怪还有谁?我的映像里就这两拨人啊。”

  月上千看着安然,“原来你还是一个香饽饽,谁都想分一杯羹。”安然听到月上千这么说,脸面黑线,自己一直都是很乖巧的听着老爸的话,也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的特殊,自从老爸一走,各个地方的人都聚集在Z市,找到自己,难怪是因为老爸的缘故?如此想着,安然心里很是着急,不知道老爸在外边怎样了,青梅道长不让自己去找老爸,也不说老爸在哪里,自己感觉被困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月上千看着安然不断变化的脸色,也不去打扰她,“月上千,咱们出去走走吧。”听到这话的月上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出去?去哪里?”

  “哪里都好,我不想坐以待毙了。”安然一本正经的对月上千说,月上千看着安然皱眉道,“你确定?"

  “我确定!”

  月上千默默的站起身上了楼,安然一脸懵逼的看着月上千的身影,不一会,月上千就背着一个布袋子下楼来,看着安然,“走啊,你不是说你要出门么,怎么还不收拾?”

  安然听到月上千这么说,慢半拍的起身,跑去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其实最重要的是带上那本“天人道”塞在自己怀里,招呼上苍蓝,两人就慢悠悠的出门了。

楼主ty_122480062 时间:2016-12-20 22:28:51
  第十章




  来到院里,摘下一朵红色玫瑰,递给苍蓝,“出个门还念念不忘你的玫瑰呢?过几天就枯萎了,至于么?”安然看着月上千,眨眨眼,“就算你有一天老去了,它都不会枯萎的。”

  月上千嗤之以鼻,转身就走了,安然笑着跟上去,“你别走那么快,你对Z市不熟悉,回头走丢了。”月上千回头看了一眼安然,那眼里的不屑很是浓重,“你走丢了,小爷都走不丢。”说着脚步却慢了下来。

  安然耸耸肩,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一路上逗着苍蓝,也不算无聊,“你们Z市真是太无趣了,还不如山里来的自在,到处都是乌烟瘴气的,我觉得我来这么几天,自己都折寿了不少。”

  安然抬起头,看着月上千,阳光打在他的侧脸,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真是妖孽,安然心里愤愤然,“Z市也是有山的,只是离市区比较远,在郊区了。”“真有?那我们去吧,不怕远,反正出来了也不急着回去。”

  月上千兴奋的说道,山里在他眼里,什么都是宝贝,安然看着月山千一脸痴迷的样,白了他一眼,就带着他向城外走去。

  来到一处公交站台,两人往哪一站就立马吸引来了不少目光,一俊男美女站一起,总是焦点,加上安然头上的蓝蝶,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有人在月上千身后踌躇不前,想打个招呼,身边的好友一直推促自己,让那个女孩脸红起来。

  月上千显然没注意到, 一脸心急的看着来路,嘀咕着公交车怎么还不来,安然看着月上千一副心急的样子,“别看了,去郊区的公交车一般都是一小时一趟的。”

  月上千听到安然这么说,很是郁闷,这时候才看到身后的陌生人,看着一女孩看着自己脸红的样子,月上千眉头一抬,对着她微微扯了一下嘴角,顿时女孩的脸更加红了,立马转身躲在了好友身后,偷偷的看着月上千,月上千表示很不理解,自己很吓人么?这么帅的容颜。

  安然没有注意月上千的举动,抚摸着手中的玫瑰,如果会道术的人就会看见,玫瑰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光芒,顺着花瓣的走向流动着,不一会,公交车就停在了站台前,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车上就只有一两个老年人,想必是住在郊外的农户吧。

  安然坐在靠窗的位置,月上千默默的在她身边坐下,看着窗外的景物一点点的倒退,这时候安然就回想起来上次自己坐公交时候的场景,又想起那个红衣女子,看来她是想告诉自己什么,那朵黄泉花,和母亲留下的珠子,之间有什么联系,自己一时竟找不出一丝头绪。

  摇摇晃晃的坐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期间车上的老人也都已经下了车,安然和月上千下车后沿着一条小路走着,“啊,果然还是这里让我觉得舒服啊,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月上千伸了伸筋骨,懒懒的说道,安然也觉得自己的肺变得轻松起来,果然树木才是最亲近自然的生物,自己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上次来也只是在山脚吃了野餐就回家了,没有深入,听说这里是Z市重点保护的林区,而且这里也偏远,平时没什么人愿意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因为都是山路,供人过的面积也小,不过两人却乐在其中,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中途休息了一会,来到了半山腰,站在山里。

  脚下的城市变得渺小起来,越往上雾气越重,安然扶着一颗大树,有点喘不过气,“月上千,咱能歇会么?”安然断断续续的说道,反观前边的月上千,一点事情都没有。

  因为从小就生活在村庄里,到处爬山爬树,加上自己是习武之人,早就练就了一身本领,所以这点高度对于月上千来说,不算什么,反而很兴奋,因为雾气越重就说明这山中宝贝越多。

  “快点,快点,就快到了。”月上千边说边看向安然,看见安然扶着树显然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瘪瘪嘴,“你们城里人就是麻烦,叫你平时不多运动,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安然这时候没力气跟月上千拌嘴,反正高低自己是不走了,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月上千看见安然一副死活不走的模样,哭笑不得,只得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你也不怕弄脏了你的衣服?”

  安然闭着眼,胸口不停起伏着,“我觉得这比商场的地都还要干净。”月上千表示同意,休息了片刻,两人继续上路,本来正值夏日,按理说该是蝉声满天,林中却很是安静,一点都不觉得闷热,铺天的树叶遮住了阳光,让脚下的路变得幽暗。

  突然月上千停了下来,不知情的安然一下就撞在他的背上,“月上千,你有病啊。”安然捂着鼻子,一脸控诉,月上千回头对着安然竖起了食指,让她不要说话,自己则是慢慢的弯下腰来,轻轻的向前走去,安然虽是不满意月上千的行为,但是也感到好奇,跟着凑上去看他搞什么鬼。

  只见月上千整个人都要趴在地上了,屁股翘起,这个姿势煞是滑稽,安然正要想着要不要给他一脚,月上千就立了起来,“哈哈,叫你跑,还跑么,跟我斗。”安然听着月上千的话,走上前看见他手里领着一颗硕大的人参,真的是有了人形。

  “月上千,这是传说中的野人参?”月上千看着安然一副无知的样子,“你懂什么,这是灵参,至少有千年了,你看都已经长成了人形,普通的人参几十年才会成熟,能长成这样的灵参只有在天地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千年才可以的,我跟它一路了,一直在跑。”

  安然惊讶不已,听说过人参是会走路,自己还不以为然,没想到真的会走啊,一看那灵参周身散发的灵气,安然就吞了吞口水,“收起你那贪婪的表情,这是我找到的。”月上千挑眉说道,安然这才看向月上千,水润的眼睛直穿月上千的心里,“你送我?你看我天天供你吃喝,就当回礼嘛。”

  月上千看着安然一副可怜样的看着自己,心里竟一抖,鬼使神差的把灵参随手扔给了安然,自己则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安然抱着灵参,别提多开心了,没注意到月上千隐晦的神情,小心翼翼的把灵参装进自己的包包里,苍蓝飞过去看着灵参,一脸好奇,一股脑的钻进安然的背包里,安然也任由它去了,小跑的跟上月上千。

  两人来到一个凸出山体处,沐浴着夏日的阳光,已经看不到脚下的城市了,都被雾气掩盖,感觉置身仙境里,不时有飞鸟的长鸣,安然顿时感到很惬意,这才是生活啊!

  月上千看着站在阳光下的安然,显得她更加的单薄,月上千眼神闪烁,为什么自己会有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自嘲的笑笑,果然自己是生病了,便别过头不再看安然,呆了一会两人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天已经快要暗下来,“看来今天是要呆在这过夜了。”月上千说,安然抓着一根树枝,“嗯,都行,咱找一块空地吧。”说完就扒拉着过膝的草,腾出一块空地,拿出带的水和面包,递给月上千,月上千啃着面包。

  “奇怪,这林子里怎么连个野物都没有。”安然往四周看了看,这片林子过于安静了,“嗯,是,刚才在山下都还有,怎么越往上走越发不见动物的气息。”但是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两人也只好作罢。

  奔波了一天,安然早已是疲惫不堪,靠在树上昏昏欲睡,苍蓝从背包里露出头,看着自己的主人已经睡着了,就钻出来,拽着薄被的一角,使出浑身力气都没把它拉出来,回过身看见坐在一旁的月上千,就悻悻然飞过去,还没飞近,月上千就已经睁开眼,冷冷的看着苍蓝,“干嘛,小虫子。”

  苍蓝看见月上千的反应也没有再走向前,而是回过头,飞向安然的背包,再看向月上千,月上千随着苍蓝的身影看到安然的背包,拉开的口子,露出的被角,顿时了然,起身走进,拿出薄被,轻轻的给安然盖上。

  这时候才有时间静静的观赏着安然的脸,精致的脸蛋上还留着泥土的花痕,但是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美貌,嘟囔着小嘴,竟有几分可爱,月上千抬起手,想擦掉安然脸上的泥土,还未碰到,却又放下了,默默的转身回到对面,坐下,闭眼入定,只有苍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以及月上千那瞬间的柔和目光。

  夜深人静,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当然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只见山下停着几辆越野,下来几个黑衣人,“他们是上山了么?”一个黑衣人冷然问道,显然是领头人,“是,今早上去的,还没有下来。”

  另一个黑衣人低头说,“哦?有趣,没想到安炎的女儿还有这等魄力。”说完率先进入林中,快速的穿梭着,后面的人面面相窥,看出对方的疑虑,但是啥也没说,起身跟上。

  黑暗中一个接一个的黑衣人穿梭在树林中,不带一点声响,走到凸起的山体后,黑衣人挥手停下,身后的人跟上来,看见,不远处的蓝光闪闪,做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人都隐秘而去,剩下他一个人,飘然的走上前去,眼尖的能看见他的脚都没有沾到地,不慌不慢的停在一颗树后看着对面的一男一女。

  安然睡得正香,旁边的月上千正在入定,自己都已经在这里,月家大少也没有发现自己,由此可见,功力还差点火候,正想再走近点,飞在空中的蓝蝶突然转过身看向自己的方向,全身爆刺,眼睛变为冰蓝,貌似一场风暴即将来临一般。

  黑衣人停下脚步,“咦?”这只蝴蝶竟然能感知到自己,是灵兽?不像,在大陆还没见过这样的灵兽,不管是什么,自己都不能贸然前进了,以免打草惊蛇,黑衣人默默的隐秘开去,感应到那股强大的气息离去许久,苍蓝的眼才变回去,静静的落在安然肩头,眼睛却一直盯着暗处。
楼主ty_122480062 时间:2016-12-20 22:29:27
  未完待续。。。。。。。。。。。。。。。。。。。。
楼主贰货洋芋片 时间:2016-12-21 12:44:53
  第十一章

  天刚亮,安然就已经醒了,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早啊,月上千。”月上千早在安然醒之前就已经收拾完毕了,“嗯,早。”

  安然觉得月上千今天有点不对劲,哪里不对劲自己却说不上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就继续向前走,越往里走雾气越重,安然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已经湿了,安然随手扒开拦在自己面前的木枝,地上散落的树叶,常年浸泡在这种着湿气环境里,都已经变得松散,踩上去就一阵水击声。

  “月上千,你慢点,我快看不见你了。”说完安然不停的挥扫着空中的雾气,企图这样会好一点,突然自己面前出现一只手,把安然吓了一大跳,定眼一看,是月上千,才舒下一口气,把自己的手递过去,月上千把安然拉向自己,“跟紧我。”

  月上千语气沉重的说,“嗯。”安然也知道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就紧跟着月上千慢慢的向前走,渐渐的雾气变得浓密,安然已经看不清周围的景物了,只有自己手里的温度告诉她,自己和月上千没有走丢,“小心!”

  突然月上千用力把安然拉进自己怀里,滚到一边,安然惊魂未定的看着白雾里一闪而过的黑影,这边月山千闷哼了一声,安然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月上千怀里,听到月上千的声音,这才立马起身。

  “月上千?怎么了?受伤了么?”安然很是着急的询问着,“没,没事。”月上千轻哼道,安然听出月上千口中的勉强并没有揭穿,把他扶起来,才发现自己正处于灌木丛中,看着月山千皱起的眉头,看样子是伤了,月上千睁开眼,看见安然一脸着急的样子,心里顿觉舒坦。

  “我没事,只是被身下这块石头给磕着了,我的老腰。”说完借着安然的力站了起来,一手捂着腰,“哎哟喂,我的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安然听到这时候了月上千还有心情开玩笑就送给他一记白眼,“刚才那是什么?”安然警惕的看着四周,月上千揉着自己的腰,“不清楚,应该是个野物,动作太快,我都来不及拔剑。”安然看着月上千微弯着揉摸着自己腰的滑稽模样,想笑却笑不出来,“走吧。”

  月上千说,“你这样子还能坚持么?要不歇歇?”安然担心的回答,“再歇小命就要搁着了,我们在明,敌在暗,要赶在天黑前穿过这片雾,不然等到晚上就麻烦了。”

  既然已经出现了野物,就说明这一带不会太安全,加上这漫天的雾气遮挡,自己这一方完全处于劣势,还是早点走出去为好。

  安然听到月上千这么说,也不再争辩,紧扶着他不急不慢的向前走着,走到哪里安然也不清楚,到处都是白茫的雾气,至于走偏位置没有,自己更加摸不着头脑,走了将近三个小时。

  这个雾气也不见消散,安然这时候脚步已经比先前要慢了许多,月上千感觉到安然的变化也没有催促,放慢脚步等安然跟上,眼神不停在雾中扫荡着,生怕再钻出一群猛兽。

  突然,背上的寒凌颤抖起来,月上千的心立马提了起来,眼睛紧锁着前方,让寒凌都颤抖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附近有厉害的阵法,一种就是危险逼近!

  不知道是两者中的哪一种可能,显然,哪一种可能对于现在二人来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毕竟现在的视力受限,安然见月上千停下了脚步,疑惑的扯了扯他的衣角,“怎么了?”月上千就势拉过安然,把她护在身后,安然看着月上千备战的状态,没有说话,乖乖的呆在他的身后。

  紧接着,四周就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声响,安然心里咯噔一下,和月上千背靠背,拔出老爸送自己的匕首,盯着四周,不一会就出现了四头豺豹,眼里尽显凶光,龇牙咧嘴着看着月上千和安然。

  四头豺豹不停的围着两人转,仿佛在打量该从哪里下手能够一举击命,“一会,我上去引开他们,你就往前方跑,不要回头,我们在开始看见的山崖边的松树下集合。”月上千小声的对安然说,安然摇摇头,“不,我不走,我们要共患难,这么危险,我怎么能丢下你逃跑。”

  月上千听见安然说的话,心里一暖,“没事的,这些畜生还不是我的对手,你在这里会让我有所顾忌,它们会伤了你。”安然半信半疑,“真的?”月上千笑笑,“嗯,真的,你现在不是不能使用道术么?所以你赶紧走。”

  安然低下头想了两秒,回头看着月上千,月上千看着安然的认真的表情,怔了怔,安然从包里取出一张纸符,放在月上千的手里,“一会捏碎这个。”月上千点头,然后整个人就冲了出去,豺豹见月上千动了,纷纷动起来。

  “走!”月上千对安然吼道,安然看了一眼月上千,扭头挥刀挡开自己前面的豺豹,就跑了出去,使出了全身力气,一个劲的向深处跑去,豺豹看见跑了一个,都更加凶猛得扑向月上千,月上千冷笑,揭开布条,顿时寒气从四面八方散开,脚边的草都悄然结了冰,月上千冷然的看着面前的四头豺豹,“呵呵,就让你们的鲜血祭我的寒凌剑!”

  安然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直到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安然这才气喘吁吁的爬起来,看向身后,豺豹没有追来,这才放心下来,发现自己已经跑出雾气范围了,周围一片绿地,鲜花浓密,蝴蝶零星飞舞。

  原来雾气后面是这么美丽的风景,安然倒在草地里,胸口一片起伏,休息了片刻,起身打量着周围,走向花丛中,桔梗?为什么这里会有大片的桔梗花?人为还是野生的?周围寂静得都听不见风声,苍蓝从包里飞出来,飞到安然面前的一朵桔梗上停留。

  “苍蓝,发现了什么?”安然向苍蓝看去,苍蓝飞起来,看向安然,安然在宝蓝色的瞳孔里看见了桔梗花里蠕动的虫子!顿时警钟大作,不停的往后退去,离开这片花海,走到边上,眼神紧锁着面前的花朵,皱着眉头,桔梗花里怎么会有虫子。

  显然这里边所有的花蕊中都有这么一条虫子,是什么人把大量的虫子放在这里?是防止什么人进入?难道后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存在?

  各种问题充斥着安然的头脑,却找不到答案,现在最要紧的是去松树下等月上千,不过放眼看去,并没有看到开始见到的松树,奇怪,自己没有走错方向才对,那是为何。

  安然坐在草地上,一脸愁容,一会看看身后,月上千没有跟上来,苍蓝停在安然的头顶,慢扇着翅膀,安然这时从包里拿出从家里摘下的玫瑰,依然娇艳如滴,摘下一片花瓣,叫苍蓝放在对面的桔梗花上,花瓣刚一放上,竟然以看的见的速度消残不见!

  安然看在眼里,顿时倒吸一口气,这可是印上了符咒的花瓣!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吃掉了!

  可见桔梗花里的虫子并非善类,背后也无路可走,面前又是这么一大片毒虫,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安然只想仰天苦叹,自己的命运多舛,可是转念一想,刚才自己也走进了花丛,为什么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

  花里的虫子也没有任何的动静,让安然感到疑惑,难怪是对活物没有影响?如此想着安然提着一口气,就又走向那片花海,一步,两步,没反应,三步,还是没动静,安然就放下心来,看来这花里的虫子对活物不感兴趣,于是就慢悠悠的像里走着,突然被脚下一扳,停了下来,“咦?”

  安然脚下踩到了一个硬物,低头捡起来,是一只发簪,浑身紫蓝,簪头是一只凤凰,低眉而立,只是翅膀没力的垂下,看起来极其哀伤,眼角竟有泪,看来是只快要陨落的凤凰模样被人临画了下来,做出了这只发簪。

  安然把这只发簪拿在手里,转动着,竟然能感受到发簪带来的强烈悲伤感,看着这只发簪,感觉自己要融化进去,思绪已经不受控制,脑中空白一片,眼前的苍蓝看出主人的异样,飞到安然面前,看到安然竟流着泪抚摸着眼前的发簪,心里着急不已,就不停的在安然面前扑腾着翅膀,想引起安然的注意。

  安然此时已经看不见苍蓝,依然抚摸着那只发簪,流着泪,心里为何会如此难过?我从没见过这只发簪,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苍蓝见主人不搭理自己,立刻爆满身上的刺,向安然冲过去,安然还沉浸在悲伤中被一阵疼痛刺激得头脑清明起来,抬头看向苍蓝,“怎么啦,苍蓝?”苍蓝飞到安然面前,安然从它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哭泣的脸,惊讶不已,自己为何哭成了泪人?挥手立马擦干了眼泪,对自己的行为表示不解,“没事,风沙进眼了,咱们走吧。”,说完向前走去,苍蓝见主人没事也松了一口气。

  “安然~”不远处传来悠远的呼唤,嗯?谁叫我,安然回头,看向四周,皆是一片花海,什么人也没有,自己产生幻听了?

  “安然~”不一会儿又传来同样的声音,不远不近,让安然不停的转悠着视线,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可惜无果,“谁啊,别躲着了,我都看见你了,快出来吧。”安然不悦道。

  “安然~”再次响起了声音,悠远而又清晰,安然心里开始有点抓狂,快速的向前走着,看见面前竟出现了一条河流,安然小跑着冲上前去,用手捧着河水洗了洗脸,顿时觉得自己清爽不少。

楼主贰货洋芋片 时间:2016-12-21 12:45:17
  “安然~”这时候又响起了那个声音,安然捧着水的动作停了下来,因为发现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说明对方离自己不远!正想抬头,这时候安然眼尖的发现河流中间闪耀的光点。

  “咦?”安然起身,河流中的光点在不停的闪烁,难道是宝贝?安然想着就脱掉了鞋,满脑子想着宝贝的安然全然把那个诡异的声音抛在的九霄云外,小心翼翼踩脚下水,入脚冰凉,还能接受,一步一步的像光点走去,走到光点处,安然弯腰去够那么光点。

  突然眼中一痛,留在自己脑海里最后的话是,糟糕!随后安然就向水中倒去,顿时水流急湍,形成了一个极大的漩涡,飞速旋转,白光乍作,不一会河水就安静下来,水面一片平静,一切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楼主贰货洋芋片 时间:2016-12-21 12:46:19
  第十二章


  安然悠悠转醒,逐渐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汪洋,这时候安然才慢慢回转思绪,想起刚才自己的任性举动,顿觉头疼,站起来大量四周的环境,自身正处于一片沙滩上,周围都是海水,碧蓝镶嵌,难道自己穿到海南来了?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身后是郁郁葱葱的大树,空气相对于刚才的山里干燥一点,海风随着波浪一层层荡开。

  “苍蓝,这是哪儿啊,一个人都没有,平时的海南不应该是人满为患么。”安然对一边的苍蓝说道,苍蓝歪着头,表示不知道,安然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算了,先看看再说吧。

  因为要下水,就把鞋子和包给落在河岸上,自己现在是赤脚,没食物,没水,安然感到生生的无力,自己真想电影中演的困在孤岛上的人,今天算是体会到别人的那种感觉了,但是那毕竟是电影,还不是自己一个人啊。

  反观自己,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小羊羔,“咕~”安然的肚子这时候很不争气的抗议了,安然揉着肚皮站起来,看来现在就只有自己去找吃的了,“上天待我真不薄。”说完就往身后的丛林中走去。

  这里的树木比山里的更加油绿,安然看书上说,一般像这样的丛林往往伴随着危险,指不定就被什么不知名的虫子咬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到这里,安然立马就打起了退堂鼓,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光脚丫子。

  但是回去也只是海水,自己会饿死在沙滩上,于是就深吸一口气,继续往里走着,越往里走,安然心里就越没底,拿着匕首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看见苍蓝跟在自己身边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才松下一口气,至少自己现在是安全的,想着就不停的寻找着一切可以填肚子的东西,安然扒开腰的草,来到一颗大树下,轻喘着气,用手擦了擦汗,吞了吞口水。

  “这是什么破地方,连朵蘑菇都没有。”说完就一屁股坐下去,不停的用手给自己扇风,也不知道月上千现在怎么样了,成功脱险了没有,自己得赶紧出去才行。

  “嗯?”安然的左手碰到了一个湿哒哒的物体,定眼一看,是蛇尾!安然脑中轰然一响,瞳孔猛缩,立马弹跳起来,离大树5米远,拿起匕首,做备战状态,只见是一条浑身通黑的蛇,一动不动的趴在树下,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蛇尾。

  安然等了一会也不见那条蛇也任何的动静,安然很是疑惑,难道在冬眠?开什么玩笑,现在可是大夏天,就算蛇不动,安然也不敢贸然前进,生怕一会打扰到它醒过来,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安然悄悄的向旁边移动着脚步,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对面的蛇,随着安然的移动,蛇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条碗口粗的黑蛇。

  安然继续慢慢的移动着,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看见那蛇依然没有动静自己心里稍作放心,但是却没有放下来,苍蓝看着主人的行为,一步一慢动作,很是滑稽,就飞上前去。

  安然见苍蓝飞过来,挡住自己的视线,皱着眉,但是自己现在不能说话,一说话说不定就吵醒了那条黑蛇,苍蓝慢慢的在安然面前飞着,眼神流转。

  安然在它的眼里看到了那条蛇的全貌,碗口粗的身体,优美的曲线延伸到树后的草丛里,腹部一个很大的口子往外翻着皮肉,流着血水,蛇头无力的垂在地上,动弹不得,喉颈处突出肿大一块,看样子是不行了。

  这蛇是受伤了?所以没力气管自己,安然这时候才放下心来,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吧,苍蓝着急得让安然看向自己,“怎么了?苍蓝。”

  安然看着苍蓝,再看到蛇头在艰难的想挪动位置,“你是想让我救它?”苍蓝着急的点了点头,“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你还要我救它?再说了我怎么救,我拿什么救啊。”苍蓝听到安然这么说,眼神暗了下去,低拉着头走开了,安然看着苍蓝翅膀耷拉的样子,深感无奈。

  “我试试吧。”说完苍蓝一下有精神的飞到自己面前转着圈,安然看到它的幼稚行为,笑着摇摇头,轻轻的走进黑蛇,扒开草丛,走进一看,黑蛇的伤口更加触目惊心,到底是什么东西把它弄成这个样子。

  黑蛇见安然走近,眼神爆发出冷光,像要活生生把安然拆解入腹般,安然看到黑蛇的眼神,心里一颤,“那啥,我就想看看你伤的如何了,我也许可以帮你。”黑蛇一动不动的看着安然,眼神变的迟疑起来。

  安然跪在黑蛇腹前,看着那爪型般的伤口,眉头紧皱,看来是被猛兽给抓伤的,必须先要止血,刚才自己一路走来看见路边有无花叶,那是止血的良药,以前跟着爷爷上山的时候,见到过,安然回身一头扎进草丛里,不一会就灰头灰脸的转出来,嘴边流出绿水。

  安然微笑的点点头,幸好自己没有认错,如果错了就会害死黑蛇了,重新回到黑蛇身边,抓了一把无花叶塞进自己嘴里,不停的咀嚼着,嚼碎了就吐出来,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敷在黑蛇的伤口处。

  完了安然用力撕下自己的衣角,给黑蛇包扎上,黑蛇把安然的整个行为都看在眼里,开始还在怀疑安然说话的真实性,直到无花叶敷到自己身上的那股清凉告诉自己,她是在帮自己,眼神就放松下来。

  “好了,你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安然边说边站起来拍拍手,黑蛇看着安然,迟疑着,最后猛的一阵收缩自己的脖子。

  “哎哎,你别动啊 ,一会扯着伤口了,我抱你走。”安然说归说,但是想着自己要抱着一跳冷冰冰的蛇,心里还是打了一个冷颤,只见黑蛇颈脖处的肿起不断的向黑蛇的头部移动着,安然的嘴巴都长成了0型。

  以前只是在电视中看到蛇吃东西的场景,但是自己近距离看见的时候,那种完全是另外一种视觉冲击,只见黑蛇吐出来一颗白花花的蛋,吐完就没力气的垂拉着脑袋,眼睛盯着安然,那眼里竟有一丝恳求,安然注意到黑蛇的目光,向那枚白花花的蛋走过去。

  “你是要我收下这枚蛋?”黑蛇吐着蛇信,眼神流转,用尽力气挪动一点触碰到安然的手,这是报答自己的方式么?知道我没有吃饭,所以送我一颗蛋?算是回礼?安然心想着也不错,“嗯,谢谢,我收下了。”

  黑蛇听到安然这么说,算是放心下来,无力的垂下脑袋,如果它要是知道安然是想把这枚蛋煮来吃了,估计就会痛恨自己此刻作出的决定。

  犹豫是犹豫,安然还是编织了一个篮筐,把黑蛇放在了里面,自己抱着它继续往前走,越发往里走,树木变的越发的葱郁,自己这是来到了原始森林么?

  安然的肚子依旧不屈不挠的抗议着,让安然很是苦闷,这时候苍蓝飞过来,围着安然转悠,安然在苍蓝的眼里看到了红红绿绿的果子。

  “水果!水果!哪里?在哪里?苍蓝。”安然兴奋的说道,脚下生风的跟着苍蓝跑起来,一想到就有吃的了,安然突然觉得有使不完的力气,来到一个低洼处。

  看见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悬挂着些许红红绿绿的果子,安然立马放下篮筐,小心翼翼的往低洼处滑去,手不停的抓着边上的草,让自己的重心稳住,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那,费力的去够果枝。

楼主贰货洋芋片 时间:2016-12-21 12:47:11
  摘下一个果子后,安然笑得眼睛都开了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衣服上擦了擦,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全然忘记了自己只是站在一块石头上,入口多汁,口感醇香,回味无穷,安然吃完一个,眼睛一亮,好东西!

  说着够来书枝,把树上的果子都摘了下来,一个一个的往上扔,摘完后,慢慢的爬上去,看着地上的果子,安然心情大好,这下不用饿肚子了,捡起来轻轻的放在黑蛇旁边,花花绿绿的 ,篮筐里煞是好看,又吃了两个果子,安然觉得差不多饱了,就抱着篮筐继续走着。

  从苍蓝的眼里看到黑蛇的家是在一颗苍天大树上边,自己要去那里把黑蛇放回家,自己再去找出去的路,安然实在是不忍心把黑蛇扔在那里,就索性带上它。

  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安然吃饱喝足后,就觉得自己思维开始活跃起来,一边走,一边回忆着自己所看过的书籍中那个地方和这里的景物相匹配,显然没有,让安然很是苦恼,一边扒拉着眼前的草木,一手护着篮筐。

  脚已经被草根划开了一条又一条的血痕,安然也不为所知,倔强的向前走着,突然苍蓝全身爆刺,眼转冰蓝,看向后方,安然察觉到苍蓝的变化,拿出匕首,警惕的看向后方,不一会就传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安然以为又是豺豹之类的猛兽,结果出来的竟然是一群金灿灿的蚂蚁!

  从后方涌动过来,安然猛吸一口气,密聚型恐惧症顿时发作,顿觉头皮发麻,心跳加速,苍蓝不停的射出翅膀上的刺,但是显然作用不大,因为数量太多,安然脑中只冒出一个字,那就是跑!还没动作,脚底就传来一阵疼痛。

  “啊!”

  安然低头一看,自己脚上不知道何时已经爬上了金色的蚂蚁,正在撕咬着自己的皮肉,安然顿时猛甩自己的脚,显然无济于事,疼痛愈来愈烈,看着眼前的金色蚂蚁不停的涌上来,安然心中一横,匕首一转,就往自己脚上刺去,把蚂蚁用力的从肉里挑出来,顿时血流不止。

  安然咬牙一瘸一拐的往后退着,腿上的鲜血更加刺激着金色蚂蚁的味蕾,更加速度的为之疯狂的往安然涌来,安然脸上不停的冒着汗,艰难的往前跑着,但是速度显然慢了许多。

  一路上挥洒的鲜血,侵在土里,瞬间被吸收,安然不能回头看,也不敢回头看,只知道自己能能拼命的向前跑,耳中不停的传来蚂蚁嘴上的钳子咬碎草叶的声音,让安然无法思考,紧紧抱着篮筐,不让黑蛇掉下去,双腿已经在发抖,眼前渐见渐黑。

  糟糕,是失血过多,难道自己这次是要死在这里了?我还没有找到老爸,我还没有学成道术,我还没有叫一声老妈,难道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不甘心,好不甘心!

  安然努力的睁开双眼,但是精神已经很难集中,坚持的一直往前走着,最终不敌,安然跪倒在地,已经没有力气了,苍蓝依旧爆刺,挡在安然的面前。

  “苍蓝,快走,去找月上千,别管我了。”苍蓝听见安然的话,不为所动,冰蓝的眼紧盯着离自己不远的金色蚂蚁,安然的腿不停的抽搐着,抬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金色蚂蚁,眼里露出了绝望。
楼主贰货洋芋片 时间:2016-12-22 21:19:40
  第十三章

  安然背靠着大树,轻喘着气,脸色因失血变得苍白,等了一会也不见想象中的疼痛传来,安然睁开眼,发现金色蚂蚁停在离自己不远处,没有任何的动作,安然见如此,心却没有放下,不知道它们打的什么主意,努力让自己的精神集中起来。

  必须先止血,不然自己会因失血过多休克,在这里倒下,简直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幸好刚才给黑蛇包扎伤口的时候多采了点无花草,安然从篮筐中拿出无花草,也来不及嚼碎,直接胡乱撕扯成小条,贴在自己伤口处,小腿上传来的冰凉让安然觉得舒坦了些许,这才打量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金色蚂蚁。

  为何停下了?难道是想找攻击的策略?按理说不会,只要它们一涌上来,自己的小命就会没有了,毕竟金色蚂蚁的数量摆在眼前,难道是自己身边有让他们顾忌的东西?

  安然转头往四周看去,全是过腰的草木,并没有发现其他的生物,那是为何?安然表示疑惑,不管怎样,自己是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安然慢慢的靠着大树站立起来,看来现在自己移动都是难事。

  突然一阵清香飘过,对面的金色蚂蚁躁动不安的往后退,像是害怕沾染这种香味,速度有序的往后退去,不一会就看不见声影,安然显然也闻到了这种香气,但是对于自己没有影响,反而觉得好闻不过,安然向着后方不停的嗅着味道的来源。

  闻到这飘来的香气竟是从自己身后的这颗大树上传来,安然更加感到好奇,自带香气的木头,自己不是没见过,檀木,沉香木,安然家里也有,但是像这样的清香木,自己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安然轻抚着树身,头抵着粗糙的树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围着大树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速度极是缓慢。

  这棵树很是高大,要由好几个人合体才能抱住,安然走了几步就气喘吁吁的,因为走着会牵扯着脚上的伤口。

  安然靠在树上轻呼着气,脚上的疼痛也让自己的头脑变得清醒,好不容易转到大树的身后,发现大树中竟有一个够两人容身的树洞,这让安然欣喜若狂,慢慢的低腰钻进去。

  这时候神经才放松下来,把篮筐放在一边,低头打理着自己脚上的伤口,只见皮肉都往外翻着,不过幸好血已经止住了,安然拿起一个果子放在自己嘴里,吃完后觉得自己的力气有所恢复,这才靠在树壁上歇息起来。

  苍蓝停在树洞外,幽蓝的看看向四周,警戒着,没有注意到身后冒出的红色丝絮,红絮慢慢的靠近的安然,从脚上一点一点的往上移动,不断缠绕,只见红絮颜色变得鲜艳,很快安然就被包裹在红絮中,成为一个茧状,红絮散发出妖艳的光芒,树洞被照亮,黑蛇被这光刺痛双眼,轻轻抬头,看着被红絮包裹的安然,若有所思。

  嗯。。好热,怎么这么热,这是在哪儿?

  安然被热的有点喘不过气,想要睁开眼看看自己所处的环境,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法睁开,想要呼唤苍蓝,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这让安然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周围还在不断的升温,安然感觉自己身在一个拷笼里,动弹不得。

  如果外人能看见,肯定惊呼现在所能看到的场景,只见安然的头发飘动,以看的见的速度在增长!中间红絮穿动,脚上的伤口早已愈合,看不出受伤的痕迹,脸色红润,肌肤在逐渐变得白亮,红润。

  苍蓝后知后觉的发现主人的处境,着急的飞着,却找不到办法救安然,黑蛇看见苍蓝的行为,吐着蛇芯,不一会苍蓝便安静下来,飞到篮筐边,静静的待着,不再发出一点声响。

  安然觉得自己已经热的快要受不了,很想用力的挥开自己身上的热气,却无奈的动不了,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了,就在安然以为自己要被烤熟了的时候。

  突然觉得从脚底开始凉快起来,这让安然高兴起来,至少自己不会被热死了,不一会凉意就传达到全身,让安然舒服的想要呻吟,但是很快安然就发现了不对劲,貌似温度在逐渐的下降,果不其然,一会安然就冷的嘴唇发紫,眉间都结了冰渣。

  这时候安然的心里犹如几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却无可奈何,自己动也动不了,看也看不见,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大脑很清醒,但是就是因为清醒才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这样不停的反复,让安然欲哭无泪。

  苍蓝看着红絮一点点变为蓝色,心里还是不免着急,但是自己又帮不上忙,只能和黑蛇一起,在边上等着,过了许久,安然身上的光芒褪去,凝结成一颗蓝白泪滴,镶在安然的额头,这时候安然身体的知觉逐渐回体,这才悠悠的睁开眼,一睁开眼就看见苍蓝关心的眼眸,心里一暖。

  “苍蓝,我没事了。”说完竟在苍蓝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顿时瞪大了相框,自己的脸变得比以前更加光滑白皙,红润中带着一种灵动,开始服用了蒙面人的回春丹就足够让安然惊吓了。

  现在让安然心情许久不能平静,额间镶着一颗泪滴形的蓝白饰物,让自己变得更加魅惑,安然眨眨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苍蓝眼里的脸,这是自己?

  侧头一看自己快要及腿的长发,柔顺飘逸,只是迫于自己身上的衣物已被划破了几个口子,不然就嫣如一仙女模样,安然这时候发现自己的腿上的伤已经好了,看不出一点伤痕,眉头一舒,不管是什么缘故,反正自己活下来了,这就是上天眷顾,至于头发什么的,就任由它去吧。

  安然这时候精神已经恢复了,重新坐下来,看着黑蛇,“黑,你知道我这是因为什么缘故么?看你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楼主贰货洋芋片 时间:2016-12-22 21:20:12
  黑蛇听到安然说话,也不介意安然对他的称呼了,勉强自己还能接受,于是扭头就张开大嘴,吃下了篮筐里的一个果子。

  结果让安然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黑蛇身上发生淡淡红光,伤口以看的见的速度在愈合,黑蛇身上的力气也在渐渐恢复,头部也立了起来,看到这里安然了解了,难道是自己吃了这个果子的缘故?想起自己还吃了不少,估计自己是因为吃的太多,所以才出现了刚才那种不消化的冰火两重天?

  太匪夷所思了,自从自己进入这片子后,就没有一件事情是能够用正常思维去理解的,所以安然就索性不去追根到底了,树洞里依然一阵阵飘香,让安然心旷神怡,看来这个树木有让人提神的作用。

  想到这里,安然眼神一转,坏笑起来,拿出匕首,就在树洞里划了起来,边划边唠叨,“大树爷爷啊,不是我故意要伤害你身体的啊,确实是被逼无奈啊,你看你都救了我一次,你就不妨再救我一路吧,要是我在路上再被蚂蚁虫子包围了,我不就死翘翘了嘛?所以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般小姑娘计较啊,你都活了几千岁啦,我要是平安到家,我肯定把你供上啊,你不要生气啊。”苍蓝看着主人在不停的唠叨,满脸黑线。

  说着说着,安然的身边就放了不少的树条,清香怡人,随后安然就开始打磨起来,先切成一个一个小段,然后再切圆它,不一会儿,篮框里就堆了不少圆珠子。

  安然看着,眼睛都笑开了花,以后夏天就不怕被蚊子咬的半夜起来点蚊香了,出去随便给月上千一个,想起月上千,安然的眼眸就黯淡的下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虽然相信他能战胜那四头豺豹,但是不免还是有点担心,自己得赶紧的去松树下跟他会合才行,想着安然就打起精神来,抱起篮筐就走出了树洞,来到树洞外。

  突然发现自己的可视度提高了,能够感受到数里内的动静,竟然还听见了花开的声音,这让安然喜悦不已,自己的精神力提升了!

  自己以前总是还苦闷着自己的精神力不够,总是施展道术的时候力不从心,现在因祸得福,自己的精神力变得比以前强大了,以后就不怕施展道术的时候因精神力不够而中途崩断了。

  如此想着,安然走着的步伐都轻快了起来,走了一路,也没发现什么新奇的事物,来到黑蛇的家,把它放在树下,“诺,你回家去吧,以后还是少去离家那么远的地方了,免得又受伤走不动了,下次可没有这么幸运能够遇上第二个我了。”

  说完就要黑蛇爬上树去,黑蛇从篮筐里爬出来,对着安然不停的吐着蛇信,用头供着那枚蛋,看着安然,安然看着黑蛇的举动噗呲一笑,“安啦,我一会再吃,我现在还不饿呢,谢谢你的好意,你快回家把。”

  黑蛇听到安然说要吃了自己的蛇蛋,眼神一凛,看向苍蓝,苍蓝立马会意,飞到过去示意安然,安然这时候才在苍蓝的眼里看到蛋中那圈成一团的黑色物体,竟然还在游动!

  看到这里安然吞了吞口水,“ 你是说这是黑的孩子?”苍蓝点头,安然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黑,你的孩子为什么要送给我?”说完手拿起那枚蛋,掂量了掂量,还不算太重,黑蛇用头蹭蹭安然,表示自己的决心。

  “你真送我啊?这可是你的孩子啊,哪有母亲舍得丢下自己的孩子,以后你的孩子怎么办。”说着安然就想起自己的母亲,情绪不由得黯然,“你知道没有母亲的孩子是多么的可怜么。”说着轻抚着蛇蛋,掉下了眼泪。

  黑蛇看见安然的泪水,表示疑惑,自己的孩子只剩下这么一个了,其他的已经被天敌吃掉,幸亏自己急中生智,把这个孩子含在嘴里,才免遭迫害,孩子就算生下来跟着自己一段时间,立马就要离家自行修炼的,与其让自己的孩子在这危机重重的丛林里苟生,还不如交给眼前救自己的这位恩人,跟着她一起去外界历练历练,变得强大,也不枉费自己一族拼命保护下来的血脉到此就中断了。

  想到这里,黑蛇也不管安然同不同意,扭头就向树上爬去,不管世事了,安然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哪里还有黑蛇的踪影。

  站起来转悠了两圈,看到那不见头的苍天大树,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安然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看来着黑蛇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的孩子交给自己,这算是托孤么,安然无奈,只有把蛇蛋捧在手心,继续向前走着,一步一回头,希望黑蛇改变主意。

  但是显然没有,待到安然走远,树冠上露出一双蛇眼,全然已经变得幽绿,光晕流转,身体比开始大了几倍,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幽冷的光,看着安然离去的方向,许久才离开。
作者:fanjiangtao1978 时间:2019-07-26 22:13:08
  好文,支持。
作者:宸荨桃樱 时间:2019-07-27 11:30:27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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