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美女 美女 真情 友情 财富 黑道 让人目瞪口呆的故事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3 15:03:00 点击:9438 回复: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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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如河流般静静流淌,不经意间暮然回首,才知道我已经走过了漫长的路。

  都说美女故事多,而我的故事也太多了些。

  其实,我是个很简单的人,我只想过着简单的生活,那些发生在我身上太多的故事,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曾经那么多的让人胆寒的惊涛骇浪,华丽诗歌般让人无比眷恋的款款深情!

  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只留下我无数次被虐待的已经苍老的心。


  但是我,仍然是我,依旧年轻漂亮,莫莫然,瞡瞡然,悄无声息地湮灭在这人潮如海的滚滚红尘。。。。。。

  也许,我能活下来,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上苍已经待我不薄了。

  如果,人能够选择自己的生活。。。。。。

  20岁一样天使般的面孔,40岁人一样苍老的心。

  逝者如斯。。。。。。


  ------谨以此纪念我爱过的人和曾经爱我的人!



  京都美女



  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夫惟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题记


  第一章:情窦初开

  从哪说起呢?呵呵。

  我的初恋像很多人一样,是在高中期间。班里欢我的男生很多,而我喜欢的是一个叫强的男生,原因很简单,就像是当初青涩的青春,只是因为他很帅。

  扬起风帆就起航,我的爱情就这样轻松上路了,虽然我不知道未来的路是那样凶险多难。我从未想过,也我不知道风将会把我这艘孤舟吹到哪里。

  懵懂中,我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强。

  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大姨妈好久不来了,我吓坏了,这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悲哀吗。强悄悄陪我去医院做了人流,因为怕别人发现,我第二天就不得不忍痛继续去上学。那段时间,真的很难熬。

  爱情能带给人快乐,也会给人带来悲哀。

  离奇的是,后来我竟然爱上了强的爸爸。

  强的爸爸是个公司的老总,很有成熟的成功的男人的风度。

  虽然好几次在强家吃饭,但总是我和强两个人(强的父母离婚了。)有一天,强的爸爸破天荒地回家吃饭,而那一天,我也正在和强一起吃饭。

  我隐隐地感到强的爸爸看我的眼光有一种很怪的东西,其实他对我一直很热情,给我夹菜,鼓励我好好学习,象我的爸爸一样。

  渐渐地,强的爸爸在家吃饭的次数忽然多了起来,他依然很慈祥,但我却感到他的眼光似乎越来越别有深意。

  有一天晚上,强想送我回家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于是强的爸爸决定开车送我回家。

  他车开的很慢,开始向我讲述他不幸的婚姻,说他非常孤独,问我能不能陪他转转。

  因为他一直对我很好,我真的有点同情他了,于是答应了他。

  他把车开到郊区,在一个非常背静的地方停了下来,突然握住我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突然有点害怕。

  强的爸爸哭了,他说他实在受不了我的诱惑,没有我他简直都不想活了。

  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我不知道一个成熟的男人也会爱上我这样世事未通的小姑娘。

  "不行,你都能当我爸爸了!再说,以后强怎么办?“我拒绝了他,挣扎着想摆脱他。

  但强的爸爸死死地抓住我的手,就那样执着地注视着我,不停地说他从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深深地爱上了我,以致现在已经无法自拔了。

  也许是被他的真诚感动了,那一晚,我竟然屈从了。也许,我太善良,我是一个不懂得拒绝的女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竟然爱上了强的爸爸!他的成熟和宽容是悠长的岁月历练出来的,不是年轻男孩所能拥有的。

  也许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爱情的意义,只是顺其自然地走下去。

  我也是,我希望能像所有人一样,和他结婚,他能名正言顺地做他的老婆。然而,他可以给我买房子,买汽车,却唯独不能给我婚姻的承诺,虽然后来我知道我们不能有结果,但我仍然不能抑制自己在他的柔情下颤栗!

  我是真的爱他的!

  强考上大学以后,有了新的女朋友,但强仍然是我和他爸爸结合的最大障碍,他的爸爸不能接受我曾经是强的女友并且我们曾经上过床。

  终于强的爸爸开始疏远我,我看见他又有了新的女友。

  男人都是这样喜新厌旧吗?原来伟大的爱情只能是个梦想,男人不会真正爱上一个女人,他们爱的永远是下一个陌生的女人!

  终于强的爸爸给我50万,哀求我离开他。

  强的爸爸哭了,我也流泪了,那也许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

  我不忍心看到他为难的样子,我默默地离开他。

  那时,我第一次突然对生命的意义产生了怀疑,我失落,我悲哀,这对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女来说,真的残酷了点。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我的下一个男人来的那么快,我知道一个漂亮女人想寂寞都难啊!

  我突然悟出天下所有男人都是用下身来思考的动物,看到美女,他们就想把自己的基因送到女人的肚子里去,你非说那也那是爱,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可以爱她爱的很深,但那不过是因为还没有更可爱的女人到来,至于纯真的,永恒的,伟大的爱情那才是扯淡呢。

  情场失败的我来到帝豪夜总会做服务生,倒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排遣寂寞。

  其实,我多彩、凶险,起伏跌宕的人生才真正开始起步上路了。


  如果说我们的社会是一个大的染缸,那么夜总会就是染缸中的染缸,在这里无时无刻在进行着利益和需求的交换,全部都是实实在在的逢场作戏。在这里谈感情是可笑的,虽然你完全可以说,其实在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谈感情都是可笑的。


  傍晚时分,花灯初上之时,富丽堂皇的新京夜总会已经开始开门纳客了,一副极尽繁华,歌舞升平的景象。

  这里不是一般打工的人能来的场所,和在商场上锱铢必较,寸土必争相比,赚足钱的各路达人商贾豪门精英们来到这里摇身一变,开始一掷千金,潇洒豪放,尽情享受着人间的奢华和快乐。

  财富聚集的地方,必然是美女荟萃的场所,反之亦然,此规律放之四海而皆准,帝豪夜总会自然是美女如云,艳光四射。

  不要看这里的美女们都仿佛天使一般,她们确实都漂亮,蛊魅,甚至比天使还天使,但钱却永远是这里永恒不变的主旋律。她们极尽一切手段向来到这里的男人们献媚 ,她们唯一的目的就是钱!钱钱钱,除了钱还是钱,一切向钱看!没有最贪,只有更贪!在这里只要你有钱,就几乎没有不能做的事!

  曾有人说,男人创造文化,女人传播文化。但现在这句话太过时了,现在是经济社会,一切向钱看。现在该说是男人创造财富,女人则攫取男人创造的财富,虽然没人否认女人们也在创造着财富。

  女人最为现实,她们是真正的得道者!什么情感、品味、男色,通通不在话下,在钱的面前,都不值一提。

  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

  话是不错,但此处的无名之朴就是那些泛着红色的鲜艳大钞,那是真正的无名之朴。化而欲作?好说,拿钱来吧,有了钱,那些都不是事儿。

  在她们眼里,只有钱才是硬道理!她们一生都在追求金钱,她们时刻都在想着金钱,她们交友,找老公,首先、最最重要的就是看对方是否有钱!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在这里,绝没人刻意贬低这些娇娆艳丽的勾栏美女们,她们的本性,无意中逼迫着世上的男人们像打仗一样去工作,去创造财富,从而无意中促进了社会的发展。唯一遗憾的是金钱带给她们的并不都是幸福和快乐。等到她人老珠黄,被男人抛弃的那一天时,她是否会后悔“早知雨露翻相误,只插荆钗嫁匹夫”呢?至于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的恶果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不要怪女人们靡薄,势力,她们是这个世界高速发展最强大的动力!

  虽然我不是小姐,但很多人误以为我是,有太多的人向我求欢,甚至有醉鬼给我开价一晚两万块,但是我拒绝了,我来这里本来也不是求财的。

  我没想到的是,今晚我遇到一拨奇特的客人,我更没想到的是,我今后人生的命运将会和他们紧紧地捆绑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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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3 22:03:35
  第二章:黑道狰狞




  包房里大约有七八个客人,尽管他们看上去很从容平静,儢儢然的杨子甚至显得挺可亲,但总感觉他们非同寻常,像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和霸道。

  我正忙着摆放酒水和果盘时,那个像是头头一样的老兄说话了。

  “美女,谢谢你的服务了,一起喝几杯吧?”

  “不了,谢谢,我不是小姐。”

  那个头头老兄把一万块钱递给我:“不用找了,剩下的是小费。”

  “不用了不用了,我真的不是小姐,谢谢了!”在夜总会也待一段时间了,现在的我面对这些居然游刃有余。

  头头身边那个有点玩世不恭的哥们坚持把钱塞给我:“别谢了,拿着吧,这是我们陶总的一点小意思。好家伙这么大一个美女说谢谢,我们都快感动死了。”

  我觉得挺有趣,笑了,并再一次道谢。

  陶老兄递给我一张名片:“跟你觉得挺有眼缘啊,以后有事找我。”

  世人经常感叹,男人只要有钱,女人只要漂亮,那么你跟谁都有缘,非要把利益和美貌的诱惑说成是有缘,那其实只是一种说法。

  这位陶老兄的名片挺特别,只有姓名“陶正”和一个电话号码。

  “嗯嗯,好的。”我点头哈腰说,那时的我也许真有点温良恭谦让的模样。

  “这么大个美女做什么服务生啊,”玩世不恭的家伙说,“要不你给我们陶总当秘书吧,保证比在这过的滋润,-----咳,要不你也别当什么秘书了,你干脆一咬牙一跺脚,卖给我们就算了。”

  大家哄堂大笑。

  我记不起什么时候咬过牙,更从来没跺过脚,不知道咬牙跺脚的我会是什么造型。

  “谢谢陶总!”我鞠躬后离开了包厢。


  让我没想到的夜总会里那些曼妙的勾栏美女们见陶正给我名片了,都非常羡慕,说我该走鸿运了,多少人想巴结陶总都苦于没有机会呢。

  从夜总会美女的口中我得知,陶总是高干子弟,一个房地产开发商,一个楼盘卖完,几十个亿就轻松到手了。况且人家不光钞票大大的有,还黑白两道通吃,在常人眼里,几乎没有人家办不到的事。

  凌晨一点多,陶总他们走了,平素不可一世的夜总会老总此刻像送活祖宗一样,十二万分热情地恭维着人家。

  我倒并没把这些当回事儿,也没想到会走什么鸿运,然而,鸿运还没看到,噩梦却先找来了。

  那天我同样是遇到一群奇特的客人,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

  “妞,陪哥喝几杯。”别人都喊他强哥的那家伙说。

  “对不起,我不是小姐,谢谢。”

  本以为没我什么事,我可以走了,但强哥手下一个兄弟一把抓住我的肩,手指点着我恶狠狠地说:“给你丫脸了是不是?能陪强哥喝几杯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说完,他一把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而且看他们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我感到害怕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大黑之一黑社会吗?

  夜总会的小姐们闲暇时曾数落过各种四大。

  比如四大惹不起:喝酒不吃菜、光膀子扎领带、乳方露在衣服外、自行车骑到八十迈。

  再比如: 四大虚,领导的肾、三讲的稿、小姐的感情、统计局的表。

  还有:四大宽:铺着地、 盖着天、 海里洗澡 、枕着山 。

  等等等等。

  关于四大黑,说的是 ,当官的心 、黑狗的背 、坐台小姐 、黑社会 。

  提起黑社会,想必很多人会觉得害怕,我自然也不例外,况且小姐们也常讲述一些黑社会好狠斗勇的故事,所以我此时更觉得害怕了。

  强哥手下的那个兄弟指着我接着说:“我跟你丫说啊,你知道强哥是谁吗?强哥要是不高兴了,这家夜总会都得关门,知道吗?你丫要是不服,今天晚上就挖个坑把你埋了你信吗?”

  后来我知道,一般一帮黑道人物凑到一起,最张扬凶恶的往往不是老大,而是他手下的喽啰,因为他需要好好表现来赢得老大的关注和弟兄们的仰视,那个张牙舞爪的混混就属于此类人物。虽然这种人一般闹得最欢,但这种人往往是傻b一个。

  恐吓是黑道人惯用的手段,要是真的看谁不顺眼就把人家埋了,估计他只能埋一个人,想必他埋第二个人的机会并不多,还没王法了。

  我惊恐地看着强子手下那个张扬的兄弟,他突然掏出一把锋利的尖刀指向我:“你丫不服是吗?”

  我的心开始狂跳,我太害怕被尖刀刺进身体的感觉。

  强子撇着嘴,脸上透着携泰山超北海的风韵,仿佛觉得自己此时是个是皇上。他说:“我是强子,在黑道上混的还行,谁不给我面子,得掂量掂量。”

  “可是,我不会喝酒。”我战战兢兢地说。

  强子那个兄弟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不知死活了是吗?还想在这混吗?”

  当时我眼冒金星,真的懵懂了,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一幕。


  因为害怕,我屈从了,硬着头皮陪强子喝了几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只盼着这一夜尽快过去。

  事后我听小姐们说,强子快40岁了,是个三进宫的人物,心黑手辣,平素赖以谋生的手段就是要账,收保护费,设赌局骗钱,没人敢惹。

  好容易挨到凌晨两点,终于摆脱了强子的纠缠,走出夜总会,我正拦车想回家时,强子手下那个败类领着个兄弟幽灵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强哥找你有点事。”他的话里透着不容置疑。

  “不了,我要回家了。”我惊慌失措地说。

  他赫然又掏出那把闪着寒光的尖刀:“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我真的要回家了,你们放我走吧。”我哀求说。

  他又狠狠给我个耳光:“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知道吗?”

  他们硬是把我拖上了车,我惊恐万分地问:“你们带我去哪里?”

  他龙睁虎眼地指着我说:“再废话我弄死你!”

  我不敢再说话,任凭他们开车带我走了,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我真的以为我撞见鬼了,或者是到地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到了哪里,车停了,这两个不知死的鬼把我拉下了车,然后一起上楼。

  我只知道电梯到了13楼,他们带着我出了电梯,然后进入敲门一个房间,屋里赫然坐着强子和一个穿着简单的妖艳女孩。

  “强哥,人带来了。”那个张扬的家伙说。

  强哥点点头,狞笑着看看我,说:“成,你们撤吧。”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们三个人了,强子也许感觉此时的自己真的就是上帝,他傲慢地点上烟:“刘小姐,在帝豪夜总会的小姐都得交保护费,你的保护费什么时候给我?”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3 22:17:10
  第三章:英雄救美




  此时的我简直就是秀才见了兵有理说不清,我只想尽快摆脱这些像是地狱里的恶魔,觳觫着急忙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要,要多少钱?”

  “一个月两万。”

  “可是,我现在没带那么多钱。”

  “是吗?钱的事可以明天再说。”

  “强哥,那我明天把钱给你,你放我走吧。”

  “怎么,不愿意陪陪强哥吗?”

  强子脸上的不悦让我感到非常害怕,我只好说:“我想回家了。”

  强子又狞笑一下:“刘小姐,不是说我没给你机会,是吧?”

  不由分说,当着那个女孩的面,强子就占有了我。

  我哭了,强子却丝毫没有惜香怜玉,他狠狠打了我一巴掌:“哭尼玛什么哭?想死啊?”

  此时的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本以为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强子还是个变态,他又让那个妖艳的女孩来折腾我,我差点吐了。

  强子终于意兴阑珊,他惬意地点上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沉浸在自己是皇帝的幻觉里出不来了,说:“刘小姐,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呢?不就是报警吗?是吧?我问你,你报警了,他们能判我死刑吗?只要我活着出来,我特么把你全家都弄死!你们家住哪我也知道,我弄死你比碾死个臭虫还容易,知道吗?想过的舒服点,就乖一点,别跟自己过不去,人的生命最重要,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此时的少不更事的我除了恐惧就是恐惧,除了屈服就是忍让,甚至忘了什么是反抗,只为换取一时的平安。

  早晨八点多,我醒了,强子跟那个女孩还在酣睡,我决定逃走,否则,我会死在这个垃圾的手里。

  一个人穿好衣服拿着包溜出了房间,赶紧上了一辆出租车,眼看着车走远了我的心才稍微安稳了一些。

  “去哪儿呀?”司机问。

  我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没地方可去了。回家显然不可能,强子说知道我住的地方,万一被他找到可不是闹着玩的,怎么办?

  见我没说话,司机诧异地看看我:“美女去哪啊?”

  这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听了司机的话,我心里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但是我能去哪里呢。

  “你先开车吧。”我只好说。

  我下意识打开包,突然像看到救命符一样,那是陶正的名片。夜总会的小姐们说过,陶正黑白两道通吃,而且他许诺过,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却迟迟没人接,怎么回事?正觉得心里惴惴不安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您好!是陶总吗?”我急忙问。

  “您是哪位?”说话是一个非常好听的女人声音。

  “我,我是陶总的一个朋友,陶总在吗?”

  电话里听那个女人在喊“陶总电话”。

  “喂,谁呀?”是陶总的声音,我像是濒死的人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陶总,是我,我是帝豪夜总会的服务生,您还记得我吗?”

  陶总迟疑了两秒钟:“帝豪夜总会?谁呀?”

  “您不记得我了?”我急忙说,“我们在帝豪夜总会见过,您给我一万块钱说不用找了;您的一个兄弟还说,让我给您做秘书呢;您还给我一张名片,让我有事找您。您想起来了吗?”

  陶天使终于想起来了----此时他在我的眼里简直比天使还天使。“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是你呀?什么事?”

  “陶总你帮帮我好吗?有人要杀我。”

  陶总笑了:“大清早开什么玩笑?谁呀?干嘛要杀你?”

  “陶总,我见面跟您说,成吗?”

  “嘿,新鲜了,那你来吧。”

  “您现在在哪?”

  “东方新天地26号楼四个1房间。”

  “谢谢,我这就去找您。”

  我的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我告诉出租车司机,去东方新天地。

  问题还没完,万一陶正不管我该怎么办?要知道我和陶正只有一面之缘。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我来东方新天地的四个一房间时,陶正他们像是正在开会,看见我,他举手示意会议暂停,然后一脸惊讶地对我说:“哇塞,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这模样了?”

  如今回想起来,也许当时我的脸色太差了,以至于让陶正感到非常惊讶。

  “快快快,赶紧请坐,倒水。”陶正接着说,“哎对了,你叫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我叫刘畅。”我有气无力地说。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望着我,也许都在想眼前这个可怜的小姑娘这是怎么了。

  “小姑娘,有什么事儿就跟郑总说,你放心,没有郑总办不到的事儿。”郑总身边美丽又温文尔雅的的张秘书说。

  想着自己夜里受到的委屈,我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任凭大家劝都劝不住。

  “嘿,你说这事儿闹的,”陶正挠挠头,“你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看你怎么比窦娥都冤枉呢。”

  大家又是好一通劝,我终于断断续续大致说出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陶正脸上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嘿,真有这事儿?”

  “陶总我真的没骗你,真的是真的,我可以起誓。”我说。

  “嘿,”郑总叹着气说,“哎张秘书,你不是学过心理学吗,你说像强子的这样的人他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意思?人渣呗。”张秘书脸上现出厌恶的表情。

  “这种人要是靠教育的话,好像没什么用吧?”

  “教育?”张秘书哼了一声,“如果教育有用,那还要监狱干嘛使啊?”

  “你说这人要是都像我这样,啊,堂堂正正,一身正气,邪不压正,看谁都像是哥们这样的人,那和谐社会早就实现了,是不是?怎么就非得有这样的人渣呢。”

  张秘书粲然地笑了:“咱们陶总这人吧,就这样好,永远都是自我感觉良好。”

  “不是说自我感觉良好,这叫人贵有自知之明,知道吧。”陶总说。

  “行了陶总,英雄救美的时刻到了,该你表演的时候了。”张秘书说。

  “嘿你这话说的,合着你那意思人家小姑娘要是不美,咱就不帮人家了?你拿陶总当什么人了?真是的。”

  大家都笑了。

  张秘书说:“陶总,我们大家一致认为,你基本是个好人。”

  “基本?合着我某些方面也是个人渣?”

  “没有没有,开玩笑呢。”张秘书说。

  “大美女,没事。”陶正对我说,“尼玛天空五大字儿,介尼玛都不叫事儿。”

  陶总的后一句天津话让大家再一次都笑了,他接着问道:“这个叫强子的是谁呀?”

  没人能回答他。

  “东东,知道这个叫强子的是谁吗?”陶正问一旁正在电脑上查看什么的年轻人说,

  我这才注意到,那个年轻人就是那天在夜总会玩世不恭的那小子。

  “哎哎哎,怎么着?”东东嘴里叼着烟,头也不抬地问,不知道电脑上什么事吸引着他,仿佛屋里发生的一切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不是你丫干嘛呢?”陶正假装不悦地说,“这陶总跟你说话呢。”

  “哎哎哎,来了来了,您说,什么事?”这位玩世不恭的小子终于离开电脑,来到陶正身边。

  “这个黑道上有个叫强子的你认识吗?”

  “强子,谁呀?”这位竖子一头雾水地说。

  “去去去,叫杨子来。”陶正吩咐说。

  “嘿,这不是那个,那什么----”竖子指着我说。

  “行了行了,赶紧叫杨子去。”

  很快,一个留着短发,看上去显得很精干,似乎有些冷漠的年轻人来了。

  “陶总,您找我?”

  陶正指着我说:“黑道上一个叫强子的孙子把我这个妹妹给欺负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强子?黑道的?不知道啊。”杨子挠着头说,“你再说详细点。”

  “不是你等等,”,东东突然说,“是不是有一米八高,总撇着大嘴的那哥们?丫手背上纹个蝴蝶?”

  “对对对,就是他。”我说。

  “丫什么人哪?”陶正问。

  “丫就是个混子,听说天天去要账,收保护费什么的。”东东说。

  “还收保护费?丫怎么也不问问谁保护他呢,新鲜了。你现在能找到他吗?”

  “想找还找不着吗?”

  “不是,他住哪你知道吗?”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3 22:29:40

  第四章:王者风范


  “住哪啊,这还真不知道,不过哥们是谁呀,哥们消息灵通,能问出来。”东东说,“找他什么事儿啊?”

  “这就ok了,你马上打听好了,他到底住哪。”陶总又对杨子讲述了事情的大概的经过,然后说,“杨子,这个叫强子的不是一般的不是人!你们先找到他,然后给我好好收拾这孙子,给丫往死里招呼,得以后让丫一看到刘小姐就哆嗦,懂吗?”


  “陶总你这就不对了,这是什么社会,文明社会嘛,是不是?你让人家没事儿就瞎哆嗦,多没个性啊,让丫颤抖颤抖就得了。”正打电话的东东忙里偷闲地说。

  “嘿我听你丫这口气,合着你丫比陶总还有文化,你眼里还有陶总吗?是不是?你也太拿陶总闹哈哈了吧?”陶正说。

  “哎哎哎,误会误会,”许东作揖说,“瞧您说的,我这不是给您打工呢,您肯定比我有文化呀,是不是。”

  “行了,赶紧干正事儿吧。”陶正说,“那个,刘小姐,你跟着他们走就成了,找到那孙子,狠狠修理丫一次,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尼玛青光眼。”

  大家又都笑了,东东挑起了大拇指:“哎,陶总,我发现您这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有才。”

  “别废话了,你赶紧问清那孙子住哪。”

  “马上,马上就得。”很快,东东挂断了电话,“ok了,那孙子住哪已经摸清了。”

  “行,你们现在就去办。”大家走到门口时,陶总又发话了:“哎,你们找到那孙子以后,让丫出200万。你们跟丫说,没钱可以,就拿命来吧。”

  “知道了陶总。”杨子边往外走边喊一个房间里正打游戏的哥们,“李奇,别玩了,走了走了,干活了。”

  来到车旁,杨子问东东:“咱们去哪?”

  “海淀工农新村小区。”

  “丫是农村的吧?”杨子永远都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这个说不好,”东东说,“早先那地方原来就是郊区,有农民,不过现在没有真正的农民了。”

  “可不,”李奇说,“现在的郊区看着比城里还像样。”

  几个人上了车,杨子照例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开路了。

  东东拿出小镜子照着说:“哎,其实哥们这人吧,总体上说,还是挺帅的,是不是?”

  “是,你丫是正经一个大蟋蟀。”李奇打趣说。


  “哥们这小模样吧,乍一看还成。”东东一边照一边认真地梳理着头发,“唉,哥们天天都想发财,但是,到现在为止,哥们还尚未发财呢,郁闷。”

  “你丫还发财,你丫发柴禾吧。”李奇说。

  “哎,别这么说,常言说得却好,这人不可貌相,而小三不能斗量啊,你知道哪天一不留神,哥们就发财了,到那个时候,哥们就得让你刮目相看,知道吧?。”

  “成,你丫合着还是个有理想的人。”

  “是,哥们基本是属于那种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一个稍微有点低级趣味的人。”

  李奇哈哈大笑:“于先生,哎呦喂我特么就纳闷了,怎么这什么话一道你丫嘴里就变味了呢,你丫嘴太碎了。”

  坐在前排的我觉得这位叫东东的哥们也许去演小品挺适合的,虽然他无意表现什么幽默,但他真的挺好玩的,心里异常紧张的我听了他的话,真的放松不少。

  “可能哥们是属于那种怀才不遇的人吧,”东东丝毫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等哥们哪天发财了,心理平衡了,没准儿就没那么多废话了。”

  “哎对了,”李奇说,“咱们今天这是干嘛去呀?”

  “找一个叫强子的,收拾丫的去。”东东说。

  “干嘛收拾丫的?”

  “据说丫得罪这位美女了。”东东用下巴指着我说。

  “哦----。”

  “这个陶总说找强子要200万,肯定是这孙子把这美女得罪苦了吧?”东东又对说,“是吧美女?”

  我默默点点头,心想这位准帅哥要说演小品倒是挺适合,但让他去收拾穷凶极恶的强子,不知道是否靠谱。

  “哎,”东东说,“丫强子有200万吗?他要是说出大天来确实真没钱,那可就够呛。”

  “应该有,”一直没说话的杨子说,“他们丫黑道来钱快。”

  “也是,唉,哥们要不是个正直的人,哥们也走走黑道,保证比他们丫来钱快。”东东说。

  “我看你丫走黑道挺适合的,”李奇说,“你丫有功夫,手又黑,保证能成。”

  “不是哥们手黑,知道吧?那不过是哥们为了自保罢了,而且哥们打的人都是该打之人,是不是?你什么时候看见哥们欺负老实人了?这做人你必须得正直,是吧?”


  听了东东自信满满的话,我似乎安心了一些,但等到杨子说快到工人新村的时候,想着强子魔鬼一样的模样,我不由自主吓得浑身都微微打颤。


  杨子察觉到了,他看一眼,说,“刘小姐,镇定点,有我们在呢。”

  “美女是让那孙子吓怕了吧?”东东乜斜着眼看看我。

  “嗯,”我说,“你们行吗?他们可是黑社会的,特别凶,而且人很多,他们都不是人。”

  东东满脸天真地笑了,我不知道我的话有什么好笑,但是后来回忆起那时的东东笑,实在是觉得太可爱了。那是一种蔑视的笑,在他们眼里,我所说的所谓黑社会的人实在不能入他们的法眼。

  “刘小姐,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杨子淡然说,“我原来是武警特警,武警部队的散打比赛,我拿过名次,你说的那些混混,在我这就是一堆垃圾,我一个人能干掉他们十个,别担心。”

  “哎美女,你听有人说过陶总黑白两道通吃吧?”东东点上烟深深地吸着,看起来烟对他的诱惑实在不小。

  “嗯,听说过,我听夜总会的小姐说过。”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你稳当住了,”东东说,“那这个通吃的含义,你应该懂吧?”

  我机械地点点头。

  东东撇撇嘴:“如果你想的话,这次这个强子以后就生不如死了,而且我向你保证,他根本没有反扑的机会,否则,他的结果就更惨。”

  “不用,”我说,“你们叫他以后别欺负我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杨子说,“这些事儿以后你就别管了。”

  汽车终于拐进了工农新村小区,杨子对东东说:“门牌号码?”

  “22号楼,2单元,801。.”东东说。

  杨子一边开车一边寻找着楼号,然后把车停在21号楼旁边,几个人都下车了,只有我没下车。

  “你怎么了?”杨子不解地问。

  “我,要不你们去吧,我在这等你们。”

  “别介啊,”东东说,“我们还等着丫见了你哆嗦呢。”

  “我还是不去了吧。”

  “走吧走吧,今天你是主角。”东东说着拉开了车门。

  我无奈无奈战战兢兢地跟着杨子他们上楼了。

  按了半天门铃,屋里总算有反应了,听强子颇不友好的声音说:“谁呀?”

  “我,开门。”杨子说。

  “你是谁呀?”

  “开门就知道了。”

  终于门开了,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面孔,是强子。

  刹那间,我的心一阵狂跳。

  杨子不由分说推开了门,闯进了房间。

  “嘿你是谁呀?”强子龙睁虎眼地说。

  杨子没理他,径直往屋里走去,东东抓小鸡一样把强子拎了进去,扔到地上。


  在我眼里,强子这个自称是黑社会的人是强大的,不可战胜的,我真不知道他在东东面前是那样不堪一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兄弟你们是哪条道上的?”看到我,强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而且我看出他有点害怕了。

  这时,强子的那个姘头穿着很简单地进来了:“哎,怎么了?你们是谁呀?”

  “站那别动!”杨子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慑力。

  “有什么话好好说呗,是不是?”强子的姘头说。

  东东走过去,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从现在开始,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4 13:14:52


  第五章:以暴制暴



  强子的姘头吓得捂着脸,再也不敢说话。

  “你叫强子,是吧?”杨子悠闲地坐到沙发上问。

  “是,”强子打量着眼前这几个凶神恶煞,“兄弟你们是谁呀?”

  “国家安全局的。”东东轻描淡写地说。

  这也算是一个黑色的幽默吧,即使很多年以后,我也不明白东东为什么要这么说。如果东东说他是其他什么地方的,或许还有人相信,但他说自己是国家安全局的,连我都不相信,想必强子也更不会相信,后来发生的一切,更说明东东他们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国家安全局的。

  我也曾经想过,当时东东根本没必要回答强子,既然他想随口一句,也许就顺口说自己是国家安全局的。

  这应该是对强子极大的蔑视吧。

  “兄弟真会,真会开玩笑。”强子结巴着说。

  杨子点上烟抽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你都对这个美女干什么了?”东东指着我问。

  “对不起兄弟,我以前不认识她。”

  “你是说过要是你不高兴,那个帝豪夜总会都得关门,是吗?”杨子问。

  “那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说的?”

  “是我的一个兄弟说的。”


  “哦,”杨子说,“你马上叫他们过来,他要是来晚了,你的后果就很严重,知道吗?”

  “是是是,马上,他就在对面那个楼里。”强子说完急忙给他的兄弟打电话,让他马上来一趟,也许,他还期待着他的兄弟们过来能给他壮壮胆。

  此时我心里不免疑惑重重,我说什么也想不明白,昨天还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强子,如何转眼间就变得这般唯命是从,这个世界很奇怪啊,怎么像是在做梦一样。

  “你昨天打这个刘小姐了?”杨子轻声问。

  “啊。”强子转着眼珠子,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打完人家,还把人办了,还说要收两万块钱保护费,是吗?”

  强子看一眼杨子和他身边的两个壮汉,没说话,他肯定感到今天自己真的碰到茬子了。

  “在一个小姑娘身上耍威风,”杨子说,“哎,你考虑后果了吗?”

  强子看着杨子,没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哎,你出手不高啊,”东东也不认生,兀自掂来一瓶啤酒,儿戏般用手指把瓶盖掀开,喝了两口,“才两万块钱保护费。那你猜猜,今天你得给我们多少保护费?”

  强子的眼神里开始闪烁着惊惧,他强自镇定说:“兄弟,哥们这么多年了,也认识几个人,像海淀的麦老炮他们。你们认识麦老炮吗?”

  “不认识。”杨子依旧那么淡然,“不过今天就是麦老炮他爸爸来了也救不了你,知道吗?”

  事后我知道,麦老炮算是最有名气的黑道人物,杨子他们不是不认识,而恰恰相反,他们称兄道弟非常熟悉,也曾经共事过,不知道杨子为什么说不认识。

  很多喜欢或者是不得不狐假虎威的人喜欢搬出个大人物来为自己助威,其实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认识比尔盖茨,但比尔盖辞确实不认识我。

  杨子当时之所以说不认识,或者是他懒得跟强子废话,抑或是他想让强子死了这份心,别指望搬出麦老炮来救他。

  “强子,你算一下,今天你得交多少保护费?”东东对强子的蔑视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兄弟你们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人?”强子脸上甚至挂着微笑,他确实不像是要叫板,但话里多少有些绵里藏针,更像是一种绝地反击的意思。

  东东踱到强子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肩,一拳狠狠打住他脸上,鲜血立即把他的脸都染红了。


  还不解气,东东又狠狠在他头上给了几拳,房间里能清楚地听到令人心悸的拳头和头骨激烈碰撞的声音。

  “这回知道老子是哪条道上的了吧?sb!”东东的眼里闪着怒火说。

  这时我才感到东东的可怕,此时的他,似乎是像一个疯子。

  “你说这事儿怎么办?”杨子问。


  “说话!”东东吼着,“哎我问你,要是你妈受到这个美女一样的遭遇,你能接受吗?”

  “说话!听到了吗?”杨子站了起来。

  强子吓一跳,此时已经被打蒙了的他终于清醒了,他确实不是上帝,他只是个混混,喝多了也吐,挨揍也疼,只不过是他比一般的混混凶狠一些罢了。

  “你,你说怎么办?”强子头也不抬地说,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些人的对手,而且看样子这些人绝不会轻饶了他。

  东东再次毫不留情地猛踢着强子的脑袋,发出嘭嘭的声音:“尼玛叫你说呢,知道吗?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被打的不是我,但我仍然被吓得直哆嗦,我实在想象不出来,吊儿郎当的东东会如此嚣张、霸道、凶狠。

  常言道,无廉耻而忍謑訽,然而通常强子也许不以为然,他是既无廉耻亦不愿意忍謑訽,但今天遇到了不可战胜的对手,就不得不忍謑訽了,----不光是要忍謑訽,连挨揍都得忍着了。

  恰在这时,望乡台上吹口哨,不知死的那两个鬼来了,他们是强子的两个小兄弟,就是他两昨天威逼我来这里的。

  “是他们吗?”东东指着进来的两个不知死的鬼说。

  强子抬头看看,勉强点点头,早没了以前嚣张的架势。

  “怎么回事儿?”那个兄弟一时还没明白过来。

  “都进来。”东东也没太多的废话,迎过去像抓小鸡一样把他们拎了进来。

  “怎么了大哥?”一个混混问。

  杨子鄙夷地问:“是谁说的他要是不高兴,帝豪夜总会都得关门啊?”

  两个混混也早没了昨日的嚣张,他们看看眼前的情景,面面相觑一番,没人说话。

  “男子汉大丈夫,就得敢作敢当,”杨子说,“你们要这样,我可看不起你们了。”

  依然没人说话。

  “这美女昨天是你们俩叫来的吧?”东东问。

  现在不可能抵赖了,两个混混只好点点头。

  “是谁拿刀子恐吓这个美女了?”杨子扫视这两个狐假虎威的混混。

  没人回答。

  “谁打这个美女了?”

  又一次没人回答。

  “没人说是吧?”东东抓住昨天打我的混混的头发,一拳打在他的胃上,也许是他吃的早点都吐了出来,看上去令人作呕。

  “打了不承认是吗?”

  也许东东电视看多了,他随手把啤酒瓶在茶几上摔断,用手里剩余锋利的部分突然刺进混混的肚子上:“说不说?我脾气不可能总这么好知道吗?”

  那个混混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哭喊起来:“对不起大哥我错了。”

  “不牛b了?告诉我哪只手打的?”东东似乎余怒未消。

  混混惊恐地看着东东,没说话。

  “是哪只?”

  混混动了动已经沾满鲜血的右手。

  “打美女有罪知道吗?”东东的脚踩在混混的手上狠狠地碾着,混混发出悲惨的嚎叫。

  “你呢,打这个美女了吗?”东东问另外一个混混。

  “我没打,大哥我真的没打。”也许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那个混混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东东说,“唉,其实我知道,你们俩就是帮狗吃食玩意,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你们老大。来吧,别客气,狠狠修理你们老大,如果不够狠,我可就不高兴了。”

  两个混混迟疑着一时没动。

  “我的话不好使是吗?”东东瞪着眼嚷了起来。

  两个混混只好走过去,对着强子一顿拳打脚踢。

  一旁的东东还不忘了说:“记着我的话,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两个混混于是更加卖力地暴打强子,这才是真正狗咬狗的一幕。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4 13:24:00
  第六章:得胜凯旋




  “你们这两难兄难弟也别客气了,还是老套路,来吧,表现不好你可要倒霉了。”暴欧完了强子,东东对那两个混混说。

  两个混混听明白东东的话大约花了五秒钟,然后也开始互殴。

  “别投机取巧知道吗?我看着呢。”东东煽风点火说,也许他觉得混混有些偷懒,就提着半截酒瓶子来到他们面前。

  两个混混只能更加卖力地激战一番,模样已经惨不忍睹,就停了下来。

  “以后还打美女吗?”东东厌恶地拍打着一个混混的脸。

  “不敢了大哥。”

  东东也不再较真,他对强子说:“到你了,说吧,今天的事怎么办?”

  “兄弟,你说,”强子说,“你说怎么办?”

  “尼玛比的我说还要你干嘛使啊?”东东飞起一脚踢在强子的脸上,“你是还不服吧?这么顽强是吗?”

  强子捂着脸坐了起来:“不是,兄弟,你说怎么办都行。”

  “还成,强子你还这么客气。”东东说,“那我就说了,你马上拿五百万,今天我们就暂时不追究你了。”

  “啊?”强子的眼睛瞪得好大。

  “没听明白是吗?”杨子说。

  “不是,兄弟!”强子哀求说,“兄弟,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没有五百万哪。”

  东东冲了上去,吓得强子赶紧抱住了头。

  “不是你丫黑社会的这么牛b,连五百万也没有?”东东并没继续修理强子,他只是指着强子说,“合着你丫跟我一样这么穷是吗?是哭穷吗?钱重要命重要?”

  “兄,兄弟,”强子可怜巴巴地说,“我真想赔偿你们,不过,我真的确实是拿不出五百万来。”

  “要不这么办吧,”杨子似乎想做一个和事佬,“可能丫现在还真拿不出500万,别说咱们不给他机会。强子,你马上拿二百万,我不想再听你说一句废话,我的话你能听明白吗?”

  “可,可是,我一时也拿不出来二百万啊。”强子像丧家狗一般地说。

  东东四处看了看,随手拉开茶几的抽屉,里面赫然放着一把尖刀,他把尖刀拿到手里,对我说:“美女你转一下身。”

  我吓坏了,赶紧乖乖地转过身去。

  “兄弟你要干嘛?我真的拿不出来啊!”

  强子哭喊起来,然后我清楚地听到尖刀刺进人身体的声音,强子口中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现在有了吗?”东东提高了声音。

  “兄弟别急,兄弟我想办法,兄弟我想办法!”强子的声音都变味了。

  “快点,我很忙,知道吗?”杨子说,“在我没涨价之前,赶紧把事办了。”

  “是是是!”强子抬起头说,“华子,把里屋的钱都拿出来,再把我那几张卡也拿来。”

  此时强子的身下已经流了一地的血,看上去显得非常恐怖。

  华子很快把几十万现金和几张银行卡拿来,放在茶几上。

  东东数完了现金说:“四十万多点的现金,卡里多少钱?”

  “卡里,八十来万。”强子说话的模样像是要断气一样。

  “这数对吗?我怎么说的?”杨子立起了双眼。

  “兄弟你听我说,我现在就这么多,剩下的你容我几天,我把,房子卖了给你们,成吗?我求你们了,我得赶紧去医院。”

  “你想耍我是不是?”东东似乎也急了。

  “不敢不敢!”强子急忙分辨是,“我对天发誓,我现在真的没那么多,我绝对会卖房子把钱给你们!你们容我几天,成吗?”

  杨子看看强子身下的血,又看看东东,似乎一时拿不定主意。

  “相信我,请你们相信我,成吗?”强子的眼里充满了祈求,他实在太害怕杨子他们现在不会放过他。

  “强子,你说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东东说。

  “命重要命重要!你们放心,我跑不了。”

  “那你说好了几天?”杨子问。

  “兄弟放心,一个礼拜之内,我保证把钱给你们!”强子信誓旦旦地说。

  “一个礼拜之内,我们要是看不到钱怎么办?”东东说。

  “随你们,怎么办都行。你们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们相信我。”强子说。

  “卡密码多少?”杨子问。

  “都是六个八,绝对没错。”

  杨子看看茶几上的钱和卡:“行,今天先放你一马,强子,记住了,你要是不会办事,后果真的很严重,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强子忙不迭地说。

  “把钱和卡收起来,咱们走。”杨子说。

  “拿个袋儿来。”东东吩咐强子的姘头说。

  强子的姘头急忙拿个袋子来,递给东东。

  “你丫怎么跟他混哪,滚!”东东对强子的姘头说。

  强子的姘头紧忙溜走了。

  东东开始把钱往袋子里装,最后把那几千块钱零钱也装进去的动作在我看来觉得非常好笑。

  东东先生确实很潇洒,他要强,他要好,他希望自己能成为人上人,但他装钱的那个动作却让我感到他对钱也是非常热爱,总有点碎催的意味。这么潇洒的人如此爱钱,真的让人觉得非常好笑,以致后来想起这一幕,我总是偷偷地笑。

  当然,东东一直,也能永远不会知道,我曾经偷偷为他这一幕笑过很多次。

  可爱的东东!

  我们刚出楼洞,一个年轻之家的三口人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在我们面前走过,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栋楼里刚才发生的一幕。

  平凡平淡的日子是多么美好。

  要命的是一个像是片警的哥们和一个像是小区居民的人也刚巧路过这里,那个片警狐疑的目光在我们身上不停地扫视着,这让我的心猛地紧张起来。。。。。。







  (7)


  万幸的是那个片警终究没理睬我们,也许他觉得我们的模样不像是坏人。

  我不知道倘若那个片警注意到东东鞋上的血迹会作何反应。

  杨子他们却对那个片警视若无睹,若无其事地上车了。

  “发财了发财了!”在车上,刚得到钱和卡的东东仍然有些兴奋,“这回真发财了,不过发财的不是我,是人家刘大美女。”

  李奇笑了:“你丫是想发财想疯了吧。”

  “疯还不至于,不过确实想。”东东点上烟大口地吸着,“哥们刚才突然想起一句话,我女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你成天就这么念叨吧,这一幕以后最好别发生。”李奇打趣说。

  “咳,这年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重要的是能实现理想,能开心。”东东显得一点不在乎。

  然而,我却没那么轻松,仍然感到很害怕,并增添了新的担忧。

  “东哥,”我惴惴地说,“咱们把强子打成那样,又找他要那么多钱,咱们没事吧?”

  “有什么事儿?没事。”东东显然并没把我的担忧放在心里。

  “刘小姐,你放心吧!”李奇说,“我们既然敢干,就肯定不怕有什么后果,就算是有点麻烦,你可以找你东哥,你东哥可以给你盯着。你还不知道你东哥吧,你东哥人家是十三处出来的,据说给他一个娘们,他就能创造一个民族!人家可厉害着呢!人家的理想是有李嘉诚那么多钱,有李嘉欣那样的老婆。”

  “你介是拿我找乐!行了行了。”东东故意说句天津话,“哎,刘美女,哥们现在都差点崇拜你了!”

  “啊?没崇拜啊,怎么还还差点才崇拜?”我觉得东东很有趣。

  “反正就那意思吧。”东东说,“要不以后哥们就跟你混了,哥们就给你拎个包什么的,也可以保证你的绝对安全,到时候你给哥们一碗饭吃就成。”

  我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而且我现在也相信他说的能保证我的绝对安全。

  “东哥你真逗。”我由衷地说,心里充满了对他们的感激。我不知道这一次要是没有他们,我会落个什么样的悲惨后果。现在在我的眼里,他们真的就是我的上帝。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4 16:37:40
  第八章:快乐之夜

  “哎,刘大美女,”东东煞有介事地说,“这两百万,你打算怎么花?”

  “这钱我不要了,你们分了吧。”我的话并不是十足的玩笑。

  “哎呦喂!”东东做出一副高山仰止之状,“真的刘大美女?我跟说吧,我现在是一点不差,真的崇拜你了刘大美女,我必须要崇拜你,谁拦着我我跟他急!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我能分多少钱?”

  我被东东的可爱模样逗笑了:“你们自己商量吧。”

  “杨头你就别搀和了,李奇你也忍着点,干脆这钱就都给我就得了,成吗?做人得厚道,知道吧?你们都稍微厚道一点,成吗?”

  东东的话再一次把我都得前仰后合。

  “你丫就做梦吧。”李奇拍着东东的头说。

  东东忽然变得沧桑起来:“唉,这人吧,你得有梦想,知道吧。”

  “你就琢磨琢磨你的梦想什么时候能实现吧。”李奇说。

  “这东西吧,你得看机会。”

  回到公司,张秘书正一个人在电脑前查看着什么,见到我们,她笑容可掬地说:“回来啦,事办得怎么样?”

  “全搞定了。”杨子说,“陶总呢。”

  “哦,陶总去工地了,”张秘书说,“他说等你们回来,让刘小姐洗澡吃饭,然后好好睡一觉。”

  张秘书的话让我的心里暖暖的,我不知道陶正心里还惦记着我,那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自一次在我心头掠过。

  洗澡吃饭后,我就在里间的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


  我做噩梦了,我梦到强子在追我,我拼命跑但跑不动,最后我被吓醒了。

  我挣开眼,看到李奇闯了进来:“刘小姐你怎么了?
  ”
  我暗自庆幸这只是个梦:“哦,没事,我做个噩梦”

  见我脸上出了很多汗李奇拿来面巾纸递给我:”刘小姐,都过去了,别害怕,你以后绝对安全了!”

  这时,外面传来陶正说话的声音,我和李奇急忙出来看。

  陶正看见我就指着我笑着说:“你没事了,上午你来的时候脸都被吓绿了!”

  我微笑着鞠躬由衷地说:“谢谢陶总!真的谢谢!”

  “跟我客气。”陶正摆摆手,坐下又问杨子:“事办的怎么样了?”

  “全部ok!”杨子把那个装钱的袋子放到茶几上:“我们找到那个强子,狠揍他一顿,差点没把人脑袋打成狗脑袋!找他要钱,丫还哭穷,最后我们干他腿一刀,他才连卡带现金给我们凑齐了120万,说等过几天,他一准把那80万凑齐了给我们。”

  陶正点点头:“东东,你现在就去办,把钱和现金都转到刘小姐的卡里,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干这个。”

  “哎哎哎,”东东答应着,“陶总,没点什么辛苦费之类的?”

  “行行行,快去。”

  “欧了。”东东找我要了银行卡,一个人拿着钱走了。

  “你们现在该歇会就歇会,”陶正接着说,“今天晚上咱们有活动,打麻将,咱们得先把精神准备好了。”

  东东又窜了回来:“今天晚上真有娱乐啊?”

  “赶紧走吧。”陶正说。

  东东挑起了大拇指,消失了。

  大家开心地散去了,陶正拍拍我的肩:“刘畅,强子这个事,差不多算过去了,你放心,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晚上跟我们打麻将去。你看见杨子他们那么高兴了吗?打麻将是非常可爱的一件事,晚上你就知道了。”

  “谢谢您!陶总,要不是您帮我,那我就惨了!太感谢您了!”我又鞠躬说。

  陶正笑着指着我:“又跟我客气!没什么的,以后有事你就找陶正哥,千万别客气!”

  我使劲点着头。

  “好了,”陶正说,“你也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咱们可能得折腾一夜,我也得休息一会儿。”


  看着陶正发红的眼睛,估计他已经很缺觉了。我点点头,出去了。

  路过杨子的房间,我看见杨子正仰在沙发上玩手机,李奇一个人在打游戏,就走了进去。

  “刘小姐来了,请坐。”杨子把烟扔给我,又起身给我拿了瓶饮料。

  “谢谢谢谢!”我忙不迭地说,感觉杨子并非看上去那样冷漠。

  :“杨哥,问你点事。”我也点上烟。

  “哎,什么事呀?


  “陶总说今天晚上打麻将,要玩一夜啊!这么大隐啊?”


  “你不知道,”杨子说,“告诉你,所谓的打麻将,就是说有人承包工程要求陶总了,说是打牌,其实那就是送钱,陶总是只赢不输啊!到时候咱们就都有红包了!猜红包是多少钱?”

  我摇摇头。

  杨子伸出一个指头。

  “是一千?”

  “是一万!”杨子脸上现出了微笑,“肯定也有你的,陶总特大方。”

  这时,我突然感到他们真幸福,真快乐!我由衷地羡慕他们无忧无虑,没人敢欺负,活得真潇洒!


  "哎呦喂!刘小姐你真厉害啊,我羡慕死你了!叫人打一顿就200万哪!早知道打我呀,打我个半死都没关系,我要10万就ok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想到那个屈辱的夜晚,我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嘿我说你怎么说着说着就不上道了,你干嘛呀你?”杨子怒斥李奇,”怎么不会说人话了呢?”

  “嘿!”李奇懊悔地打自己一个嘴巴:”你瞧我这乌鸦嘴!刘小姐别哭,我真的是无意的,别哭别哭!”
  两个人好一通安慰,我说:”你们别说了,我知道李哥是无意的,怪就怪我倒霉吧。”

  知道我喜欢在网上玩斗地主,两个人就陪我玩,给我支招,直到夜幕降临,东东也回来了。

  “刘小姐,卡里的钱还没转完,等明天吧,这个卡你先拿着。”

  这时,杨子接到陶正的电话,他听完以后兴奋地打个响指:“同学们,出发了,晚餐时间到。”

  看陶正这几个保镖打架的时候凶神恶煞一般,现在却都象个可爱的大男孩子。

  一帮人准备上车的时候,陶正对杨子他们说:“哎说好了啊,晚上吃饭唱歌的时候的时候允许你们带一个女朋友,没女朋友可以找小姐,公司给报销。”

  “哎呦喂哥们都快幸福死了!”东东振臂说到。

  “不是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杨子说。

  “你丫整个一个见了女性没人性!”李奇说。

  “得得得,哎呦喂,还以为自己是绅士呢!绅士就好吗?谁说绅士就好,笑话。”上了车,东东又对我说,“哎天使,一会你就看见了,杨子的女朋友贼漂亮,是‘猫兜’啊!”

  “猫兜?”我说,“就是模特吧?”

  “yes!”东东显得很兴奋,“一会看“猫兜”啦!”

  “嘿我说你别那么兴奋成吗?”杨子发动了汽车,说。

  “得得得,跟也装一回绅士,成了吧?”东东说,“哥们这人吧,就不爱装,但是,不是说不能装,知道吧?”


  陶总,杨子及副总和客户到酒店打牌去了,我和李奇,东东在酒店外的汽车里没事干,就买了副扑克,玩跑得快,谁输了要被弹恼门,可我输的时候就会耍赖不让弹。

  我又一次感到非常开心,因为我有安全感。

  突然有人敲窗户,我一看,是一个明星一样的大美女。


  东东一下子窜到车外不停地作揖:“哎呦喂,这不是猫兜吗?大猫兜来拉!猫兜猫兜猫兜啊!我快想死你了!”说着东东抓着这个美女的手亲了一下。

  美女哈哈大笑,推开东东:“没正行,杨子呢?”

  东东把美女让到车上坐下:”猫兜,哎你说实话,你说哥们不比杨子帅啊?你看哥们,至少眼睛比他大吧!”

  “呵呵,”猫兜说,“不逗了,杨子呢?”

  东东每人发我们一只烟:“杨子啊,他陪陶总在酒店打牌呢。”

  “这是谁呀?”猫兜看着我问。

  “她呀,我们公司新来的小妹妹,怎么样,漂亮吧?”

  “你好!”猫兜对我伸出手。

  “你好!”

  我们正在聊天,李奇的女朋友也来了,一个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但挺好看的女人。

  李奇把她的女朋友给我做了介绍,然后我们一起在车里聊天。

  “牌什么时候打完啊?我都饿了。”猫兜说。

  李奇说:“应该是快了,一般没多长时间。”

  我提出要到酒店看陶正和客户打牌,东东叮嘱我说到那别说话,就领着我进酒店了。

  屋子里陶总他们玩的正欢,杨子坐在陶总后面看。见我来了,陶总说:“畅畅来了,来你打几把。”

  “不行不行,我只是看过,没玩过。”

  一个打牌的客户说:“哇,陶总,你手下的人都是精英啊!”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队伍!哈哈哈!”陶总显得很开心。

  另一个年纪大点满脸慈祥的客户说:“陶总年轻有为,想不发财都难啊!”

  我倒,我心想,这些家伙嘴真甜哪,连我都听出肉麻了。

  “和了,蛇一条。”陶总把牌推倒了。

  “哇,陶总的好运气挡不住了!”几个人满脸堆笑,把几捆百元的纸币放在陶总旁边。

  “你们这可就不对了,”陶总指着几个客户,“你们是让着我。”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4 18:57:16


  第九章:噩梦不堪

  “哪里哪里,确实是陶总运气太好了,我们跟陶总干肯定发财呀!”

  “实话。”陶正说,“真是想不发财都难啊!”

  我和杨子走出酒店,东东留下了。我说:“杨哥,这些客户嘴真甜哪!”

  杨子点点头:“嘴甜才能发财呀,对了。我女朋友来了吗?”

  “来了,在车里等你呢。”


  看见猫兜,杨子抱了抱她:“来了。”

  “哎哎哎,三级片现场直播!”东东拍掌起哄。


  我突然更加喜欢杨子,喜欢他的温情,也好羡慕猫兜能有这样一个温柔的男朋友。

  很快陶正的电话来了,杨子兴奋地打个响指:“同学们,开饭!”

  晚宴真奢侈,除了杨子,大家都开怀畅饮,尽情消灭那些诱人的美食。

  吃过以后,大家去夜会唱歌。

  我和杨子他们在一个包房,杨子先发红包,每人一万,连我和杨子及李奇的女朋友都有,大家都兴高采烈。我不好意思要,杨子硬塞给我了,然后大家轮流唱歌跳舞,喝酒,好不热闹。

  我突然感到很寂寞,杨子察觉了,拉我过去和他以及猫兜一起聊天。

  不一会,东东来了,领着一个漂亮风骚的美女,他们两坐在一起喝酒。

  杨子唱得真棒,尤其是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简直让人怀疑是大明星在唱,大家不禁都热烈鼓掌。真看不出来,杨子还有这两下子。

  “这一手轻易不露。”杨子似乎也为自己的歌喉得意。

  我无意中看到东东已经和他的美女小姐吻在了一起。

  李奇和他女朋友合唱的时候,杨子拉起我一起跳舞,然后开始给他的女朋友按摩肩部,而猫兜则坦然地享受着。

  东东来了:“杨头,我先撤一步。”

  杨子不高兴了:“你特么竟弄这事,回头陶总知道非骂你不可!”

  东东作着揖:”杨头,太平社会,能有什么事。我我我-----那个我先走一步,拜拜了您哪。”

  大家一起目送着东东和小姐一起出去了。

  不想打搅杨子和猫兜,我一个人来到陶正的包房。

  陶正和客户的头在抽烟聊天,其他人不是在和小姐跳舞就是在和小姐聊天。看来陶正和客户的头并没要小姐。

  看见我来了,陶正忙招呼我:“畅畅,来,坐,玩得开心吗?”

  “嗯,开心,谢谢陶总!”

  陶正站起来拉着我跳舞。

  终于大家都累了,我已经挣不开眼睛了。

  走出夜总会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害怕,不敢一个人回家睡觉,这一次,那个强子确实把我吓坏了。

  陶正叹口气:“要不,你到公司去睡,叫杨子和猫兜也去公司睡。”

  我点点头:“嗯,谢谢陶总!”

  “杨子,”陶总说,“你和猫兜一起陪畅畅到公司去睡,畅畅还有点害怕。”

  “是,陶总。”杨子说。

  在车上,我对杨子说:“杨哥,对不起,给你们填麻烦了!”

  杨子皱着眉说:“畅畅,以后你记住,永远都不要害怕!不是有我们呢吗!”

  回到公司,洗漱完毕后睡觉。我好困,但我不敢关灯,也不敢闭眼,一闭上眼睛就害怕,似乎看见一个凶恶的蝴蝶“嗡嗡”地围着我转,好像要吃掉我;一闭眼我就看到一个丑陋的毒蛇吐着芯子“刷”地冲到我的面前。。。。。。

  我坐起来,点上烟,茫然地不知道在看什么。我感到心里空空的,好害怕!我希望杨子和猫兜能和我睡在一个房间,这样我才不会感到害怕,但这样的话真不好意思对他们说。

  突然,我的隔壁有女人呻吟的声音传过来,断断续续的,也会突然变大。。。。。。

  我知道这是只有女人只有在在做那件事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声音,隔壁住的正是杨子和猫兜。

  猫兜呻吟的声音猛地变得强烈起来,随着高声的“啊”的一声,终于归于沉寂了。

  什么声音也没有,四周变的好静,更让人觉得害怕!

  我怎么办?我在问自己。突然,我惊喜地发现,天已经亮了!终于我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被噩梦吓醒了,我梦到强子在追我,他手背上的蝴蝶和手臂上的蛇让我心惊胆战!
  我惊恐地坐起来,庆幸这不过是个梦。周围仍然什么声音也没有,原来今天公司放假。我来到隔壁杨子和猫兜的房间,也听不到什么声音,想必他们正做着美梦吧。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迷迷糊地又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敲门声闹醒了,听杨子在喊我:”畅畅,起床吧,都下午5点了。

  我打开门,杨子说:“畅畅,你脸色不好看啊,做恶梦了吧?”

  我点点头:“猫兜呢?”

  “她去演出了,”杨子递我烟,帮我点上,“提提神,一会咱们吃饭去” 。

  “杨哥,我还是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睡觉。”

  杨子的脸色很难看:“畅畅,就那个强子是什么德行你也看到了!你怎么还怕他呀?”

  “我知道,杨哥,我胆子很小,我真的害怕!”

  杨子怔怔地看我一会:“你等着,公司有备用的牙刷和毛巾 ,我去给你拿来,洗完了咱们先去吃饭。”

  和杨子来到大街上,我突然想,如果杨子是我的男朋友,那我该多幸福啊!我一把挎住杨子的手臂:“杨哥,以后有事你可不许不管我啊!”

  “畅畅,我知道,放开我,一会我们会见到猫兜,不要发生误会。”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更紧地挽住他的手臂。

  杨子站住了,语气非常温和:“畅畅,听话,放开我。”


  我仍然紧紧地挽着他,我感到我的泪水在悄悄地涌出来:“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不敢睡觉,我好想到你们的房间去,那样我就能好好地睡觉了。杨哥,我是个女孩子,我胆子很小,我害怕!我真怕有一天你们会不管我了,你们会吗?你告诉我杨哥,你们不会吧?”

  杨子怔怔地看着我,他的脸色很难看,腮一鼓一鼓的,我知道他在咬牙,他突然挣脱了我喊起来:”畅畅,你怕什么?你到底怕他什么?”

  周围的人诧异地看着我们,我赶紧劝他:“杨哥你不要喊。”

  “不是我喊,“杨子恶狠狠地挥着拳头,”他就是条狗,是个杂碎!我随时可以砸扁他!你知道不知道?你怕他什么?你这样总是怕怕怕,连觉也不敢睡,你活着还有意思吗?走走走,不吃了,现在我就带你去找他,我当着你的面打残丫的!”

  “不要不要。”我蹲在地上,哭了:“杨哥,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对不起!我给你们填麻烦了。”

  杨子长长舒了口气,拉我起来,静静地等我哭泣完:“刘畅,你怎么这样说,即使没有陶总,我们也会无条件地帮你,全力帮你!相信我!走吧畅畅,你跟我去找那个杂碎,我让他们当面给你跪下,向你求饶!怎么样?”

  “不要,我怕。”

  这时,杨子的电话响了。

  “陶总!。。。。。。哦,畅畅吓的不敢睡觉啊。”杨子把电话交给我。

  陶正温和的声音传过来,像是那种梦想中的上帝的声音:“畅畅,唉!有我们呢你怕什么呀?饿了吧?我们一起吃饭,见面谈,好吗?不要怕,根本一点也没必要怕。”

  “谢谢您陶总,给你们填了这么多麻烦,我真的不好意思!”

  “别客气,刘畅同学。好了,你让杨子带你到鸿运酒楼,希望让你开心起来,好吗?”

  杨子又回去把车开出来,我们一起去鸿运酒楼。

  陶正在包间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畅畅,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这么苍白呀!”

  “我一个人不敢睡觉,是缺觉吧。”

  “畅畅说,昨天他想跟我和猫兜一起睡,可她不好意思,害得她没睡好。”杨子说。

  “可以呀,”陶正说,“那今天晚上让杨子和猫兜陪你一起睡呀。没什么的,你的身体最重要!”

  “真的呀!”我好开心,“只是又给杨子和猫兜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正说着,服务小姐进来了:“先生请点菜。”


  陶正把菜单递给我:“这要听我们老板的。刘总,你想吃点什么?”

  我笑了,觉得挺有趣,我也许还是个孩子,跟什么总实在不挨边。我把菜单又递给陶正:“陶哥,我如果能做老总,那中国还不最少有12亿人能做老总呀!你们点吧,今天一定要让我请客,别给我省钱啊!”

  “得!”陶正抖着手说,”杨子你看见了,合着咱们俩个在这成吃软饭的了!我点,别给她省着,我今天非把她吃穷了不可!”

  我和杨子哈哈大笑,杨子说:”畅畅,你现在刚开心点,我特替你高兴,以后你一定什么也别怕,天天这样开心!”

  上了一满桌子菜,真让人食欲大开。

  陶正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杨子,什么时候找那个强子要钱去?”

  “就这几天吧,”杨子说,“我们说好了,最晚不超过一个礼拜,到时候他不掏钱,他得给咱们一个说法,吓死他!”

  陶正点点头:“我越想这孙子越可气,这事还不算完,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就说我找他!”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4 19:06:11


  第十章:幸福时光

  杨子点点头,拨通了电话交给陶正,陶正的脸色非常冷峻,我觉得有些可怕。


  “怎么关机了?”陶正不悦地问。

  杨子又重拨一遍:“陶总,这孙子现在可能还在医院呢,我们干他这一刀,他一个月之内别想好好走路了。”

  “还在医院呢,”陶正抽着烟想了想,“咱们也别把事做绝了,再让他在医院待几天,然后就把丫轰走,让他给我滚出北京去!”

  “好,陶总。”杨子点头说。

  陶正又强调说:“记住!北京郊区都不行,让他给我彻底滚出北京去!只要他出现在北京,就让他坐一辈子轮椅!这个轮椅钱我可以给他出。”

  “好的,陶总。”杨子狠狠地点点头。

  “还怕吗,畅畅。”陶正又热情地给我夹菜。

  “谢谢陶总!只是,你们不要把他弄的太惨。”

  陶正指着我的鼻子说:“畅畅你太善,列宁说的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明白吗?对这种人渣,你就是活埋了他也不过分!”

  杨子说:“畅畅,不是我们不仁慈,我们仁慈了,你就没有活路。”

  “对,”陶正说,“一个人要仁慈,但是一定要搞明白,对什么人不能仁慈。

  “嗯嗯,受益匪浅。”我给陶正和杨子倒好酒:“你们多喝啊,一定要喝好了!”

  “畅畅,一会儿我们还要开车呢。”杨子说。

  “那就别你喝了,喝点饮料吧。”我说。

  “不用,”陶正说,“你陶哥要是不喝酒,就没法保证开车安全。”

  我笑了:“那你少喝点。”

  “没问题,”陶正说,“刘总都说少喝了,那我们就少喝点。”

  “陶总你这么逗。”我说。

  陶正又用他惯用的动作指着我说:“畅畅你还总跟我客气。”

  晚餐结束我去结帐时,银台小姐告诉我已经结完了。一定是陶正刚才说去洗手间的时候结的。

  回到包间我说:“陶总,你怎么这样啊,不是说好了我结帐吗?”

  陶正笑着说:“刘总,你陶哥没什么本事,请你吃顿饭的能力还是有地。”

  我被陶正故意用错词逗得大笑。

  “这就对了,”陶正站起来说,“以后一定要开心。那个烂强子的事只要他一出院,我就给你摆平他。我还有几个朋友等我,我先走一步,你今天晚上一定要睡好觉!”

  “一定会的,陶总。谢谢您!”

  陶正又叮嘱杨子:“早点回去睡觉,畅畅现在特别需要睡觉!”

  “是,陶总,我知道了。”

  出了酒店,我和杨子把陶总送到车旁,我也叮嘱他:“陶总,慢点开,注意安全啊!”

  陶总笑着点头,发动了汽车。

  “陶总,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再一次真诚地谢陶总。

  陶正探出头来:“畅畅,我告诉你啊,其实应该是我谢谢你,明白吗?”

  “为什么?”我很诧异。

  “因为你给了我一个做英雄的机会,别人都没你大方,他们都不给我这个机会,就你,最慷慨,把这个机会给我了,所以我特别感谢你!”

  “去你的吧!”我哈哈大笑,抓住陶总的肩摇他,“你这么能说!这么贫!”

  “好了,我走了,做个好梦!”陶总笑着开车走了。

  “哇!陶总这么幽默啊!真是个大好人啊!遇见你们我真幸运,真幸福!”

  杨子点点头:“上帝让陶总发财,看来上帝真没看走眼。”

  “是呀是呀。”我说。

  猫兜演出结束以后,我和杨子已经到了酒店外。见到我们,猫兜有些惊奇也很开心:“哇塞!酷哥还领个大美女来接我!”

  杨子说:“饿了吧?我们陪你去吃吧,想吃什么?”

  “你们吃过了吧?”猫兜问。

  我和杨子都点头。

  “那咱们去吃小吃好吧?你们也可以再陪我吃点。”

  “嗯嗯,我也想吃点小吃。”我说。


  吃完小吃,我们回到公司。

  我说:“我先去洗澡了,一会我会睡的象死狗一样,不会打扰你们的好事啊。”

  “坏样!”猫兜笑了。

  洗完澡,我就匆匆睡了,想着一会儿杨子猫兜会睡在我身边,我又回到了昔日无忧无虑的状态,很快就真的像死狗一样沉沉地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被敲门声惊醒了,听杨子在喊:“畅畅,起来吧,都几点了,畅畅。”

  我看看外面还都是漆黑一片,赶紧去开门。

  杨子说:“畅畅你真能睡啊,跟我来。”

  “干什么?”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说。

  “跟我来呀!快点!”

  跟杨子来到陶总的办公室,见屋里亮着灯,大家都在,都诧异地看着我。

  “哇,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我坐在沙发上说,“天还没亮你们就都来了?这么敬业啊,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没人说话,大家仍然都怔怔地看着我。

  “奇怪!”我来到大镜子前,认真地看看自己,“我没事吧?你们没事吧?”

  东东挑起大拇指,第一个说话了:“畅畅太漂亮了!”

  “东东你真是好无聊啊!天还没亮,你们把我叫来不是就为了告诉我我漂亮吧?”我摆摆手,“好无聊!陶总你们忙着啊,我睡觉去了。”

  “等等!”杨子说话了,“刘畅小姐,需要跟你说明的是,现在不是天还没亮,确切地说,或者说准确地说,现在是天刚黑。”

  我被逗笑了,“杨武警,或者说杨武警特警,你当武警不好好学练武术,怎么现在喜欢玩幽默了,想转行进文艺圈啊。”

  杨子笑了:“畅畅,你现在已经睡了一整夜,外带一个整白天。知道我去叫你几次吗?是3次,看你没睡够,陶总说再让你睡会。现在天都黑了,陶总才让我把你叫起来。你地明白?”

  “不会吧。”我说。

  “刘大美女都睡糊涂了。”东东撇着嘴说。

  陶正站了起来,拿出两万块钱:“畅畅,让杨子和猫兜一会陪你去吃饭,逛街,把这点钱都给我消灭了,别给我省着。现在我得去看我的几个朋友,我先走了,晚上还让杨子和猫兜陪你睡觉。”

  “哎不行不行!”我急忙拦住陶正。”陶总,真的不行啊!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不能再花您的钱了。”


  “远了吧,”陶正说:“畅畅,你如果说你看不起你陶哥,或者说你嫌少,没关系,我把钱收起来。”

  “瞧您说的,陶总。”我没法再拒绝了。


  “那我走了,你们玩的开心。”

  陶正说完要走,东东窜了出来:“等等,陶总,我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我能说吗?”

  “说吧。”


  “你听我说啊,是这么回事。我呀,今天难得没事干,是不是?我这个人最看重的是什么?是朋友之情!对不对?我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不能没有朋友!今天我一定得陪陪杨子畅畅,陪你们,保护你们!朋友嘛,是不是?我今天就跟他们一起混了,成吗陶总?”


  “我去,”杨子说,“你嘴也太碎了吧。”

  “是是是,哥们是嘴碎了点,但人还成。”


  陶正一笑:“东东,今天晚上的事,都听刘总的安排畅畅,别的是我就不管了,拜拜!”

  “再见陶总!”大家都说。

  陶总挥手走了。

  “李奇,你把你媳妇叫着,咱们一起去。”杨子说。

  “是呀,一起吧。”我也说。

  李奇叹口气:“没那福气啊!今天我跟我媳妇说好了,一起到我妈那吃饭。不过你们可得想着点我,最起码得给我条烟吧。”

  东东说话了:“李先生不是我说你,你这话说的有点远了。咱们这是什么关系呀?是不是?能就给你买一条烟吗?最少也得买两条吧。就这么定了,给你买两条,五块钱一盒的那个。朋友吗,就不能太小气了。”

  李奇推一下东东的脑袋:“你丫就损吧你!拜拜了!”

  猫兜来了,她知道陶总给两万块钱让大家消费自然也很开心,并强烈提议先到“塞特”去买衣服,然后再去大搓一顿。


  意见统一了,我们到“塞特”各自挑了自己喜欢的衣服,直到杨子提醒已经花了一万多的时候,大家才兴高采烈地走出“塞特“,我又提议到西单去买了一大堆什么毛毛熊啊毛毛鼠之类的东西,大家才在西单的川味饭店一通猛吃,然后一起去迪厅蹦迪。

  从迪厅出来已经凌晨两点了,嘴馋的东东非要去吃宵夜,杨子一个劲的催,大家才总算在三点以前吃完宵夜。

  准备分手时,东东的眼睛盯着我手里的钱说:“那个刘大美女,咱们还剩几千?”

  “大概三千吧。”我说。

  “我看看。”

  我从包里拿出钱递给东东。

  “你看咱们是不是这么办啊,”东东说,“留两千给李奇买烟抽,要不剩下那点钱就给哥们就完了。哥们这人吧,稍微有点爱钱,而且最近也罗锅子上山钱紧,真有点不好意思了啊。”

  我被东东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

  “你丫是有点不好意思吗?”杨子说。

  “不是,这做人吧,你就不能太那个什么了,是不是?”东东边说边数出一千块钱,“你不能把钱看得太重,知道吧。”

  东东说完飞快上了自己的车:“女士们先生们,再见,明天见!撒由那拉----”

  话音未落,东东的车已经扬长而去。

  “这孙子嘿。”杨子无奈笑了笑。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4 19:17:20


  第十一章:轻松过关

  回到公司,我快速洗完澡,上床蒙上脑袋睡觉,恍惚中知道杨子和猫兜也上床睡觉了。

  “他们今天不会做那个吧?”我想。

  躺了好久也没睡着,但杨子和猫兜大概以为我已经睡着了,我恍惚见杨子爬到了猫兜的身上,听猫兜尽量在压低自己的呻吟声。

  现在看他们做那些本来是上帝安排的造人的运动,对我来说,也许真是一种折磨。

  象昨天一样,猫兜突然发出一声大一些的呻吟,终于,我只能听到他们均匀的呼吸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幸福地睡着了。

  我起床的时候,已经快中午12点了。正在刷牙,蓦然看见十几个警察呼啦啦肃然走了过去。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感觉,他们很有可能是因为强子他们的事来的。我也顾不上刷牙,赶紧跟着他们来到陶正的办公室。

  “谁是杨文宇?还有于向东、李奇?”

  没错,他们就是冲着杨子他们来的,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霎时间我甚至想到他们给了强子一刀要判几年。

  陶总和杨子李奇当时都没在,只有东东和一个副总以及张秘书在。

  “我是,怎么了?”东东嘴里叼着烟还在玩游戏。

  “你叫什么?”为首的警察问。

  东东这才转眼打量着几位警官:“不是你们谁呀?干嘛呀?”

  东东显得有些不耐烦。

  “问你叫什么?”警官提高了声音。

  “你们什么事儿?”张秘书问。

  “你们公司的杨文宇,于向东,李奇因为涉嫌伤害敲诈罪,让他们跟我们回分局接受调查。”

  警察并没提到我,这让我的心少许平静了一些。

  “是吗?”张秘书微笑着说,“你们有证据吗?”

  “当然有证据,我们接到了举报才来的。”

  “谁举报的?有病吧?”东东这才不再玩游戏,他往烟缸里弹着烟灰说,“哥们十三处的,你们不用那么严肃,干什么都讲究证据?是不是?不能听风就是雨吧。”

  “有举报的我们肯定要走法律程序,那两个呢?”

  “这么办吧,”东东说,“谁举报的我,你让他当面来和我对质,要是真有这么个人,我马上跟你们走。我敢打赌,他就没这么个人。”

  “叫这来跟你对质?”

  “啊,对呀,哥们不是受法律保护的人吗?”

  “怎么了?什么事儿啊?”这时杨子和李奇来了。

  “你叫什么?”为首的警官问。

  “你谁呀问我叫什么?”

  “兄弟你挺不忿的?”警官立起了眼睛。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不忿啊?”杨子也立起了眼睛。

  “停,都停!”东东站了起来,对警察说,“你们不是想调查我们吗?先跟我们公司律师说。”

  然后东东给律师打电话,但没等按完按键,公司的常住律师房律师来了。

  房律师一时也没说话,他镜片后面的眼神犀利地望着眼前这些警察们足有十秒钟,才说:“诸位,我是正大集团常驻律师房律师,请问你们什么事儿?”

  为首的警官似乎有些不情愿,但终于说:“你们公司的几个人因为涉嫌一起伤害敲诈案,现在要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回分局接受调查。”

  “你们哪个分局的?”倒是房律师像是在讯问。

  “西城分局的。”

  “能让我见见举报人吗?”

  “不能。”

  “我们公司因为生意上的事儿,有不少同行恶意举报我们,请你们在核实举报内容的真伪以后再来调查,可以吗?”

  “我们来找他们,就是为了核实举报内容的真伪。”

  “来,这位警官先生,借一步说话。”


  虽然看上去有些不情愿,但那个为首的警官还是跟房律师一起出去了。

  “于哥,嘿,你现在在这混呢。”一个年轻的警官忽然说。

  “是你呀,”东东显得有些意外,“现在你都来调查哥们来了。”

  “这不是公务嘛。”

  “早知道你们这么威风,哥们当时也该去当刑警了。”

  “嘿,你可干不了我们这个,我们又辛苦,又没什么待遇,就挣点死工资。”

  “哥们也没什么新鲜的呀,这不就在这混碗饭吃,不知道哥们的发财大梦什么时候能实现,哥们这正愁呢。”

  “别逗了,你们的收入是我们的多少倍,你还混饭吃。”

  “嘿,这一晃咱们哥俩有两三年没见了,哥们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不用了。”

  东东接来水递给那哥们,东东又抱怨起来:“唉,还有人举报哥们,新鲜了,你说这可能吗?一会儿你跟你们头说说,别瞎折腾了,不可能的事儿折腾什么?”

  “咳,哥们就是个跟班的,让咱干什么咱就干什么?”

  “我跟你这么说吧,”东东又点上烟,“假如说这次的举报能成功,哥们以后就倒着走路。这都什么人哪,举报哥们这大良民,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能发生。”

  我心里直想笑,不知道东东根据什么说自己是大良民,且不说他暴打强子他们,用刀刺强子,就说昨天他把夜总会的小姐领走,也不能说他是个什么良民。

  “是,这年头什么人都有,”那哥们说,“那没事天天打110的就多了。”

  “他们丫没事打110是闲的,哥们这可是受到恶意举报,回头哥们好好查查,谁呀这跟哥们过不去。哥们这总发不了财正郁闷了,他们丫还来给哥们添堵。”

  这时,为首的那个警官来了,他说了句“收队吧”,就率先走了。

  东东的手指敲着桌面说:“哎,这个强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就他还敢举报咱们?他丫干什么了不知道啊?他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绿豆眼是吗?”

  我被东东的话逗笑了。

  杨子坐在沙发上想着说:“我琢磨着肯定不是强子,他丫没那个胆儿,估计是那两个小混混说的。”

  “我管丫谁说的,我一会先去找强子,我再修理修理丫那条腿,还反了丫的。”东东一副气愤的模样。

  “是,”杨子说,“这两个小混子欠收拾,收拾他一次,他就知道下次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他们这是害强子呢,”李奇说,“丫强子有这么两个兄弟,他丫也是个傻b。”

  东东看看表:“这都什么点了,先吃饭去,一会儿去医院找强子。”

  公司食堂的饭菜不逊色于外面豪华的饭店,大家兴致勃勃地吃完,杨子说先别去找强子了,他准备好钱没这么快,弄不好白跑一趟。

  “不就是卖个房子吗?没那么困难吧?”东东说。

  “也没那么简单,”杨子说,“就是你降价卖,走手续也得用几天时间,再等两天吧。”

  “嘿,”东东点上烟说,“吃了雄心吞了豹子胆了,还敢举报哥们。”

  “肯定不是强子,他丫没那么傻,肯定是那两个小混混。”杨子说。

  “成,”东东点头说,“丫不是举报咱们吗?我这回让丫一人多掏十万,哥们就不信这个了。对了,刘大美女的钱差点没转完,哥们这就去转。刘美女,就别谢谢哥们了。”

  我笑了:“谢谢谢谢!”

  “不是,哥们这人吧,就是厚道,知道吧?”东东说,“刘大美女,你得说说怎么谢哥们啊,要不然哥们这心里老惦记着。”

  “怎么谢都成,你说吧。”

  “那多不好意思的,那我可就说了。”

  “说吧。”

  “多不好意思的,那什么,要不,哥们那辆破广本有点不上台面,要是换个大奔嘛----”

  “你丫要喝人血是吗?”李奇发话了。

  “不是,那个大奔它也有便宜的,加不了多少钱。”

  “没问题,添多少钱算我的。”我的话是真心的。

  “不是你丫要脸不要脸啊?”杨子白了东东一眼。

  “不是,这人吧,你就不能把钱看得太重,知道吧?”东东谔谔争辩着,“什么最重要,哥们、兄弟姐妹情它最重要,知道吧?”

  “你丫说真的呢?”杨子说。

  “这年头,真亦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它有还无啊,什么叫真什么叫假啊,说这个你们都不明白,知道吧?世界大道理,向着他不向着你,懂什么意思吗?”

  东东的一番话把大家都说愣了。

  “接着,接着说。”杨子说。

  “不说喽,干活去喽。”东东提着那个钱袋子走了。

  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东东回来了,他坐到沙发上,把卡扔给我:“搞定,完成任务。”

  “钱都转过去了?”杨子问。

  东东点点头:“唉,什么时候哥们能有这么多钱啊?对了,剩那几千零的我没转,刘大美女,要不咱用这些钱搓一顿去?”

  “不用了,归你了,”我说,“我会专门请你们好好搓一顿的。”

  “你又感动哥们来了,多不好意思啊!”东东说着拿出钱包,把那些钱往钱包里塞,“这人吧,你就不能把钱看的太重,知道吧?钱是什么?那就是粪土,是乐色,懂了吧?”

  我笑着把手放在东东的肩上:“东哥,你说的太对了,现在像你这样视钱财如粪土的人真的不多了。”

  东东煞有介事地握住我的手:“谢谢谢谢!幸会幸会!人生能得到一个知己,那就是汽车轧罗锅---死了都(直了)值了。”

  “你丫别废话啊,”杨子说,“今天你丫就用那些钱请我们。”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4 20:05:36


  第十二章:大闹夜总会

  “不是,你们不掏点。”东东假装可怜兮兮地说。

  “不掏!”杨子的话不容置疑。

  “得得得,我服你们了行吗?见利忘义,什么人哪,还有好人活路吗?”

  我抓住东东的手:“东哥,你真的是好人。”

  “你也成,咱都不错,英雄所见略同。”

  “你丫是好人堆里挑出来的。”李奇说。

  “东哥,我觉得你适合去演小品,真的。”我说。

  “演什么小品啊,那不是戏子吗?哥们是个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得得得,不是于先生你这句话一天得说几遍?”杨子说?

  “反正就这意思吧,哥们的意思是说,哥们不能去做戏子,知道吧?做那玩意有什么意思?”

  这时,陶正他们回来了,我像见到上帝一样跑过去:“陶总您回来了。”

  “嘿,刘总这气色可好多了,更漂亮了!”陶正认真的说。

  “托陶总的福托陶总的福!”我抱拳笑嘻嘻地说。

  “陶总,刚才西城分局的人来了。”杨子递烟给陶正并帮他点上说。

  “干嘛来了?”

  “就是强子那事,他们叫房律师给支走了。”杨子说。

  陶正点点头:“刘总,您在这玩吧,我们得去一趟工地。”

  “就我自己在这啊?”

  “那找个人陪你?”

  “要不,陶总,”我说,“我去帝豪夜总会上班去吧,我自己在这也寂寞。”

  “上班?你缺那点钱?”

  “不是钱的事儿,我就是想打发时间。”

  “哦,那去吧,就当玩去了。”

  “可是,我这两天也没去,怕经理不高兴,您给我说说吧。”

  “嘿,刘总去那上班是给他们丫面子,跟他们有什么可说的?”

  “您就帮我说说吧,谢谢了!”

  陶正想了想,点点头,然后拨通了电话:“哎,我陶正,那个刘畅一会儿到你们那去上班,你们可得把她照顾了啊,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

  陶正挂断了电话:“行你去吧,放心去。”

  “哎陶总,我还是优点害怕,要不您叫东哥跟我一起去吧。”

  “成,刘总都说了,那就叫东东跟你一起去。”

  “谢谢陶正!”

  “又跟我客气。”

  陶正他们走了,东东也开车带我一起来到帝豪夜总会。

  夜总会经理见了我像见了他姑奶奶一样,全不见当初他对手下那样严厉的摸样。

  我换上工作服,准备开始工作,东东说:“那我干什么呀?”

  “你可以在这看看夜总会的的装潢,也可以看大街上的美女,甚至,你可以一个人飙歌玩啊。”我说,“要不要我帮你找个美女?”

  “没意思。”东东摇摇头,“哥们找个包厢睡觉去,你有什么事喊我啊。”

  夜总会里依然那么热闹,我正偷空跟小姐妹聊天时,东东突然找到我:“哎,畅畅,我有个主意,我干会儿你那工作吧,这可能挺好玩的。怎么样?业绩算你的,我就落个养孩子掐死----玩儿。”


  “你行吗?”

  “嘿!我告诉你畅畅,”东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人不可貌象,海水不可斗量。这人要是聪明了,他干什么都行!”

  我将信将疑地找到经理,经理倒是痛快,东东也换上工作服,推着小车为客人服务去了。

  又有新的客人来了,我正为他们服务时,听到附近的包厢里乒乓作响,鬼哭狼嚎,肯定有人打起来了。

  夜总会跟饭店差不多,因为喝酒,总有人打起来,不必大惊小怪。

  我和小姐妹到那个包厢的门口一看,见屋里正打作一团,茶几掀倒了,酒和果品满地都是,一个人正把另一个人按在地上痛打,其他的人有的在往外跑,有的正躺在地上呻吟。

  那个打人的人站起来,转过身,我赫然看见他竟然是东东。

  ”东东!你干什么?“我吓一跳。

  东东还要追逃跑的人,被我使劲儿拉住:“东哥你干嘛呀?”

  “哎呀我的妈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可把我气死了!我就没这么气过我跟你说,真气死我了!。“东东气喘吁吁地说。

  ”东东!你怎么这样?你叫我怎么在夜总会待着呀?“我真有些担忧了。

  “你听我说啊刘大美女,这事他确实不怪我,知道吧。”

  东东正说着,经理和保安都来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东东到包厢里去送酒和果品,也许是第一次尝鲜,今天他挺兴奋,一进门就大喊‘同学们,好吃好喝的来啦’。

  这个包厢里的客人是附近公司的老总请客人来的,也带着保镖。那个老总就说“小伙子你怎么干这行”。东东说‘闲着没事,就是养孩子掐死---玩。’

  那个保镖不知为什么看着东东不爽,他就说‘养孩子就掐死多没品位,得掐死了以后再煮吃了才好’。

  东东倒也没介意,只是挑起了大拇指说“哥们你真重口味”。

  本来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没想到东东快走出去时,那个保镖多说了一句‘还以为自己挺拽呢,一个服务生’。

  那个保镖不知道,此时的东东的确是服务生,但他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个还算帅气的哥们跟他一样是同行,他更不知道东东是经过残酷训练的十三处出身,功夫非一般的练家所比。

  这一次东东不爱听了,他站住,转过身说:“哥们你那意思是你应该比我拽呗。怎么这么不友好啊?。”

  那个保镖说话倒也简明,只有两个字“出去”。

  东东过去扶住他的肩:“哥们,做人得低调点,知道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出去!”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东东,他也不管谁是谁,包厢里所有人都成了他打击的对象。虽然那哥们也是保镖,不是白菜,但他跟陶正的保镖于向东比还是差了很多,被东东一顿暴打。

  东东点上烟,长出一口气,对经理说:“经理你别着急啊,这的损失都算我的,但是我这口气必须得出来。”

  此时,屋里那些倒霉鬼们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经理连忙给人家道歉,那些人也没说什么就都走了。

  “算算,损失多少,都算我的。”东东说着要掏钱。

  “算了算了兄弟,”经理说,“说什么也不能让您担责任啊,你没出事就阿弥陀佛了。”

  “那还成,”东东说,“没关系,算我的。”

  尽管东东假模假式要掏钱,但我还是看出他是在演戏,况且经理也不敢收他的钱,这一幕想起来也蛮搞笑的。

  “于先生,真的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损失是肯定不用你陪的。你在这开心地玩吧,有什么需要找我,希望您玩的开心”

  经理说完走了。

  “哎,于先生---”

  “什么于先生,你叫我东哥就成,咱们之间不用演戏。”

  “成,东哥,那我问你,刚才你真打算掏钱啊?”

  “哥们掏钱?”东东叹口气,“咱哥们是找人要钱的主,指望哥们掏钱,下辈子吧,让哥们掏钱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我哈哈大笑,好容易才忍住:“那你刚才演什么戏啊?”

  “你真不懂?”东东似乎有些诧异,“看来你还需要成长,知道吧?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不会演戏,丫是傻B,知道吧?这年头不会演戏,你都不好意思出来混。”

  东东真是我的开心果,跟他在一起,我简直觉得是生活在天堂里,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在这样的生活。

  “东哥你一直都这么开心吗?”我忍不住问。

  “开心?哥们什么时候开心过啊?”东东的脸色忽然变得沧桑起来,“哥们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井底之蛙,而坐井观天,哪有功夫开心哪。”

  “去你的吧,”我忍不住大笑,“于先生,你一年好歹有几十万的收入,房车都有,你怎么是社会最底层的人啊?”

  “又来了,叫我东哥,知道吗?唉,比哥们强的人太多了,哥们经常生气啊。”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生气啊?”

  “哥们生气还得专门你告诉你?”

  “行了东哥,”我说,“你生什么气啊,你得跟不如你的比。”

  “不对吧,这人往高处走,而雨往低处流,哥们干嘛跟不如哥们的比啊?哥们得跟那些大富豪比。”

  “你这就是自寻烦恼嘛,”我说,“人太要强了苦恼就多。”

  “那哥们不能说就不要强了吧,不过你放心,哥们虽然是个小人物,但是哥们也过的挺滋润,他们丫可以看不起哥们,但是,不能惹哥们生气,知道吧?否则哥们就得让丫付出代价,哥们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你不是一般的不好惹,还把自己说的可怜兮兮的,搞笑。”

  “你非得这么说,哥们也没办法。”东东撇撇嘴说,“唉,看来你的工作不适合哥们,哥们接着睡觉去了。”

  “成,你睡去吧。”我拿两听啤酒给他,他去包厢睡觉去了。

  已经晚上六点多了,我推开一间包厢,正想搬动那些果品和啤酒时,眼前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

  包厢坐着的人竟然是陶正他们。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4 23:34:23


  第十三章:欢聚一堂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虽然这句话跟眼前的情景并不搭界: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

  眼前的这些人跟我算不上故知,我们彼此之间甚至还不熟悉,但是我无法形容我对他们的爱有多深!

  陶正举着双手说:“欢迎刘总!”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此时的东东似乎挺开心。

  “你累不累啊东哥。”我说。

  “不累,哥们精力充沛。”

  “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兴奋地抱抱陶正,并挨个去拥抱所有的人。

  “怎么样?刘大美女,”东东说,“你也别咬牙跺脚了,以后就跟着我们混吧。”

  东东的这句话,让我们想起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我把头埋在东东的肩上,说:“东哥,我以后肯会一直跟你们混,只要你们别嫌弃我。”

  东东拍拍我的肩:“刘大美女,说实话,哥们感觉,你就像哥们的亲妹妹,说什么嫌弃啊,这天下人谁要是嫌弃你,他丫肯定都不是人。”

  “谢谢,今天你们尽情吃喝尽情玩,我请你们!”我说,“另外呢,现在我要给大家讲讲,关于大无赖于向东先生刚刚发生的故事。”

  “哎,刘大美女,”东东正色说,“这做人可不是说什么事都能说。”

  “少来了,我就说你。”

  “我看你敢胡说,看我不收拾你。”东东开始起身追我。

  “快快快陶总你别让他追我。”我急忙向陶正求援。

  “什么事啊?于先生你让人家说。”陶正说。

  东东只好无奈地坐下,我就绘声绘色地把东东刚才发生的故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大家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

  东东也尴尬地笑了,他那尴尬的笑更让人觉得好笑:“其实啊,我跟你们说啊,成不成它没什么,这叫贵在参与,你知道吧。”

  一波笑声刚停,大家又都笑成一团,陶正笑得转过身去弯下腰直咳嗽,我忙给陶正敲背:“陶总你没事吧?”我第一次看见陶总笑的这么开心。

  陶正总算是止住笑:“于先生,士隔三日,就得刮目相看,今天我相信这句话了,我今天见了你我特惭愧,我特羡慕你!我实在是太羡慕你了!”

  “嘿嘿嘿!”东东苦着脸说,“陶总您这是拿我开涮呢。”

  陶总又笑了:“绝对不是涮你,我真的是羡慕你!你比我强多了!确实,你比我强多了!要是我,我绝对没有勇气去干畅畅的那些活,我就知道我自己肯定不是那块料!”

  我也坐下,跟大家一起推杯换盏,真是不亦乐乎!

  陶正说:“畅畅啊,你就是我们公司的宝贝呀!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让我们这么开心!”

  “是该我谢谢你们哪!”我点头哈腰地和陶总碰杯,“今天我给你们唱个歌听,好吧?”

  “欢迎啊。”陶正说。

  喝口可乐,我把歌调出来,和着曲子给大家唱:

  如果不是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的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大家拍着掌附和着我一起唱,但当我唱到“所以我求求你”的时候,我突然唱不下去了,我感觉我的泪水顺着脸流了下来------

  大家都围了上来:“畅畅你怎么了?”

  我哽咽着说:“为什么!,你们对我这么好?我跟你们,本来是素不相识的。”

  杨子替我擦掉眼泪:“畅畅,不哭,对你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

  陶总拍着我的肩:“畅畅,我跟你说啊,我想对你不好,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那以后,”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以后我有事找你们,你们不能不管我。”

  杨子握住我的手:“畅畅,我杨子对上帝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全力去保证你的安全,你的幸福!甚至有必要的话,我会不惜我的生命!”

  “别胡说!”我捂住杨子的嘴。

  我擦干眼泪:“对不起啊,我没让你们扫兴吧?我接着给你们唱啊。”


  如果不是遇见你,
  我将会在哪里?
  日子过的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杨子也拿起话筒,爱怜而坚定地看着我,和我一起唱:

  如果遇到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我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逝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承受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陶正换下了杨子,他温柔地搂住我的肩,和我一起唱:

  也许有那么一天,
  你说即将要离去。
  我会迷失我自己,
  走入无边人海里。

  不要什么诺言,
  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
  片片回忆活下去。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
  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写到这里,我不能抑制自己的眼泪流出来。杨子死了以后我常想,是不是那天他说的话成了他后来不幸的魔咒,我总是因此非常憎恨自己!

  如果没有我,我的杨哥肯定不会死的!

  杨子!我的杨子!你在天堂还好吗!?

  杨哥!我的杨哥!你还记得你的畅畅吗?

  假如在天堂我们相遇,你还会和你的畅畅热烈相拥吗?

  杨哥,为了我你失去了生命,还搭上你敬爱的妈妈的命,你恨我吗?

  杨哥!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啊!

  今天,我仿佛又看见那天杨子看我的眼神,他的眼神温暖着我,感动着我,鼓励着我!我好像听到我的杨哥在对我说:“畅畅,你现在过的好吗?”

  尽兴以后以后我们刚走出夜总会,就见至少有20几个人围了上来,从他们的穿着上看,是东东刚才打的那些人的公司里的,此外似乎还有七八个社会上的混混,因为他们赤裸的手臂上有刺青。那个头上缠着纱布的家伙指着东东喊:“就是他!”

  立时一帮人围了上来要抓东东。

  我吓坏了,身体颤抖个不停,只见杨子冲了上去:“都给我站住,我看谁敢动!”

  “你特么够狂啊!”那几个刺花的家伙不由分说,挥舞手中的棍子照样子的头上就打。

  杨子真够猛,他受过搏击专业的训练,而且拿过武警部队散打赛的名次,对付这些街头混混自然不在话下。他转眼之间就打趴下两个,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东东象疯了一样见谁打谁,很快地上又倒下好几个。

  “哥们刚才就不应该跟你们客气!”东东又像象疯了一样追打着其他人,很快这些家伙跑的跑,倒的倒便做鸟兽散。

  我哆嗦着抓着陶正的衣服不放,陶正若无其事地点上烟:“畅畅,别怕啊。”

  李奇一直站在我和陶正前面,这时他说:“陶总,咱们上车吧。”

  突然警车来了,4个警察围了上来。

  “李奇,开车。”陶总说着拿出电话。

  我一把抓住陶总的肩:“陶总,那杨子和东东怎么办?”

  陶总拍拍我的手,笑了:“畅畅,告诉你了,别怕啊。”

  说着陶总拨通了电话:“房律师,杨子和东东惹了点麻烦,你赶紧把他们捞出来。”

  “杨子他们没事吧?”陶正刚挂断电话,我就赶紧问。

  “放心吧,这都不叫事儿。”陶正悠然地说,“走吧,咱们先找地方吃点东西去。”

  李奇发动了汽车,我仍然不放心:“陶总,杨哥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咱们来?”

  “畅畅你看啊,咱们到了饭店,菜还没上齐,他们就到了。”陶正说,“不过这些孙子是谁呀,怎么连我都敢动。畅畅,你问问你们经理,这帮孙子是哪的?”

  李奇说:”我看他们肯定不知道是您。”

  我问过以后告诉了陶正:“叫熊猫食品公司。”

  “我得让他们区里关他们几天门。”然后陶正打电话托他的亲戚找个借口,让熊猫公司关门。

  果然我们在饭店刚吃没一会儿没一会,杨子和东东来了。


  早晨起床来到杨子那,李奇和东东正玩游戏,杨子坐在沙发上在打电话。

  “哎呦喂,刘总来了。”东东边玩游戏边说。

  “东哥,以后别喊我刘总了好吗?叫别人听见还以为怎么回事儿呢。”我说。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5 12:23:20


  第十四章:勇斗盗贼


  “咳,以后你早晚是老总,哥们这先给你提前喊着。”

  “即使以后我真的做了老总,你可以照样喊我畅畅,就喊我畅畅吧,成吗?”

  “嘿,还得说刘大美女,给足了哥们的面子。成,那以后就叫你畅畅。”

  杨子边小声打电话边示意我坐,并把烟和火扔给我。我懒洋洋地坐下,拿起杨子递来的烟和火,自己点上。我对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满意,心情也格外好。


  “哎刘总,不是,那个畅畅,”东东说,“那个熊猫食品公司今天让关门了。这帮孙子得罪了陶总也真不走运啊。”

  “我琢磨着没什么事,”李奇说,”我看陶总也就是跟他们开个玩笑,以后肯定陶总又多个朋友,不打不交嘛。“

  正说着,陶总进来了。

  “陶总来啦。”我起身乖巧地说。

  “嘿,早上一到公司就看见刘总,心里特舒服。”

  “又来了,”我说,“陶总,以后就叫我畅畅吧。”

  “ok,今天我心情还真不错。”陶正说。

  “陶总有什么喜事吧?”李奇递烟给陶总,帮他点上。

  “嘿,看来你们真没拿陶总当回事儿。”陶正说,“畅畅不知道情有可原,你们也不知道?”

  杨子说:“我知道,明天是陶总的生日。”


  “这才对嘛,陶总你生日啦?”我来到陶正身边坐下,“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啊?”

  “我告诉你畅畅啊,”陶正把烟灰弹到烟缸里,“我们这的老规矩,谁也不许给我买任何礼物,明天咱们在餐厅好好搓一顿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说,“我一定送你一个非常让你开心的礼物!”

  陶正指着我说:“不行啊畅畅,陶哥能看到你就是最好的礼物,陶哥怎么能收你的礼物。”

  “叫我说呀,”东东说,“应该叫那个熊猫公司请陶总过生日,再让他们掏一笔钱了事。”

  “你快行了吧啊!”陶正说,“你以为咱们这是黑社会呀?”

  “就是嘛,”我推着陶正的肩,“你快让人家开门吧!人家做买卖也不容易嘛,再说,咱们也没吃亏呀,是不是?”


  “你们看看啊,”陶正说,“还是人家畅畅心最软。你放心畅畅,明天我就让他们开门。我跟他们开玩笑呢。他们受的损失,我以后让他们加倍拿回来。”

  正说着,张秘书来了“陶总,熊猫公司的人来了。”

  “走,咱们去看看。”陶正起身说。


  我们一起来到陶正的办公室,见他们来了三个人,两个中年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个个西装革履,很郑重的样子。

  见我们来了,他们马上都站起来,满面笑容。那个年纪最大男士紧握着陶正的手:”陶总你好啊!久仰久仰!我们今天是特意给你们道歉来了,昨天的--”

  “都坐,请坐,”陶正说,“道什么歉哪,误会误会!我跟你们说啊,我就是想跟你们交个朋友。”

  那个男士双手抱拳:“感谢感谢!陶总,我介绍一个啊,我姓车,这位是我的副手小张,这位是我的秘书小马。

  大家寒暄几句都坐下,那个男士说“陶总真是大人大量,了不起!”说着他挑起大拇指。

  “客气了!”陶总说完拿起电话,拨个号码:“喂,李叔啊,我陶正,你们赶紧让那个熊猫公司开门吧。。。。。。对呀,你们政府就得大力扶植地方企业,是不是?有个领导说的好啊,什么叫领导,领导就是服务嘛!叫我这个晚辈说,李叔啊,你们做的还不够啊。。。。。。行了行了,晚上请你吃饭,有熊猫公司的人,你等我电话吧。你们政府就应该多跟地方企业沟通嘛。。。。。。好了好了,赶紧让他们开门吧,人家也是纳税人嘛。就这样,晚上见,拜拜。”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杨子急忙捅我一下。

  陶正也笑了:“我们这个畅畅就是爱笑。”

  老车说:“以后少不了麻烦陶总,请一定多帮忙!”


  陶正说:“别客气,没问题,都是互相的。”

  这时他们的马秘书说话了:“陶总,我认识一个风水大师,多少跟他学了一点风水的知识,我能给您提个建议可以吗?”

  “好啊,请讲!”

  “您看啊,”马秘书说,”我只是知道一点皮毛,请你别见笑。按那位大师的意思,您后面的山水画应该换成北京地图,您前面的换成世界地图,这样做的寓意就是您背靠北京,面向世界,这样您的买卖才会越做越大!”

  陶正想了想,点点头:“嘿,是个好主意,有创意,回头我就让他们按你说的做了,马小姐真是博才多学啊!。”


  晚上老车请我们大吃一顿,又到夜总会去挥霍,东东这个家伙又找个漂亮小姐,早早地走了。

  陶正的那个李叔是个副区长,那天晚上他没来,他曾经是陶正爸爸的同事。陶正还有一个贸易公司,里面有他的股份。我说他怎么那么听陶总的话。

  在夜总会玩到凌晨3点,临走的时候,马秘书非要给陶正一个里面有88万元的银行卡,说这是他们公司的意思,88是图个吉利。陶总坚辞不受,马秘书强塞给陶正,但最后陶正还是让杨子硬仍到老车他们的奔驰车里。

  看来陶总是个很仗义的人,我想。

  临睡觉以前,我告诉杨子和猫兜早起叫我,我想出去给陶总买个生日礼物,但我起床的时候还是上午11点多了。我埋怨杨子,但他说他确实叫我了,只是我没起来。

  杨子他们每人都买了一束鲜花,杨子还特意多买一束叫我给陶总,这个杨子真象是我的哥哥。

  热热闹闹吃完庆祝陶正生日的午餐,下午我让东东和我一起偷偷溜出去逛街,我给陶正花一万多块钱买了一身意大利名贵西服。

  像很多其他男孩子一样,东东对逛街没一点兴趣,只是无奈地陪着我在西单东游西逛,至少有三次跟我说“要不咱们回去吧”。

  我倒是很开心,有这么个大帅哥陪着,不光免得了寂寞,也有安全感。

  正想着再给陶正买个其他的什么礼物时,我突然发现,东东犀利的目光在注视着什么。


  “怎么了?看见什么了?”我不解地问,因为我顺着东东的目光往前看,实在什么也没发现。

  东东举手示意我别说话,顺着他的眼光,我终于发现我第一次见到的景象:一个年轻人的手正伸进一个女孩的包里,一个钱包瞬间到了他手里。

  这时正好走到一个胡同口,东东闪电般冲上去,一把抓住那个男孩的手:“干嘛呢?那女孩子你别走!”

  小偷和女孩同时都惊呆了。

  “这钱包是你的吧?”东东问。

  “啊,”女孩看看自己的包,又看看钱包,“是我的。”

  东东干净利落地把钱包从小偷手里抢过来,扔给了女孩,然后对男孩说:“兄弟,年轻轻的干这个是吗?”

  这时,几个大汉一窝蜂地涌上来,嘴里让着“咋着了咋着了。”

  听口音,他们是东北人,而且肯定都是一伙的。

  “兄弟你干啥的?”为首的大汉说,“少管闲事懂不?”

  “哎呦喂,还组团来的,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东东手牢牢地抓着那个小偷不放,他拼命想挣脱也没成功。

  此时大家已经都到了胡同里,大汉手下的几个兄弟都亮出了闪着寒光的匕首,不由分说,上来就照着东东猛刺。

  我被这一幕吓得嗓子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时甚至忘了打110。

  然而,情况却没我担心的那样糟糕,此时的东东仿佛像个战神,他一闪身,一拳就打倒一个。他拳头和男孩脑袋产生沉闷的碰撞声实在是让我的心里有一种儢儢然的感觉。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东东已经打倒了三个,但他的手臂也挂彩了,被匕首划一个深深的口子,鲜血把他的手臂都染红了。

  为首的大汉此时心虚了:“兄弟你干啥?不要命了?”

  “你们谁也走不了,知道吗?”东东指着大汉说,“把刀放下!把刀放下!”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5 12:32:25


  第十五章:回首往事

  这时,又有好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冲了上来,我真的被吓蒙了!边上有人说“快打110”。

  我还以为最后来的几个人是小偷的同伙,但听他们喊着“警察都别动”,我知道东东现在终于安全了。

  “哥们你们来的还挺及时。”东东捂着自己的伤口说。

  “谢谢你哥们!”为首的便衣说,“这几个人我们已经盯了两天,没想到今天被你拿下了。哥们够棒,你是干什么的呀?”

  “哥们原来十三处的。”东东说,“得了,我没时间跟你们做笔录了,哥们得去包扎一下。”

  “十三处的啊,真棒!你现在哪个单位的啊?”

  “正大房地产的。”

  “赶紧赶紧,兄弟留个电话”

  “不用不用了,哥们得赶紧走!”东东又对我说:“畅畅,哥们去趟医院,不行你先回公司吧。”

  “我跟你去我跟你去!”我急忙说。

  “嘿别介啊,兄弟我们送你去医院。”为首的便衣说,“赶紧把车开过来!”

  很快警车鸣着警笛火速把我们送到了医院。

  包扎好了从医院出来,我还是觉得不放心,我不知道东东手臂上那么大的伤口到底会有多疼,就小心地问:“东哥你没事吧?”

  “天空八大字儿”东东哼了一声,突然变作天津口音说,“介尼玛都不叫事儿。”

  我忍不住笑了:“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啊。”

  “现在你们去哪啊?”开车的年轻警察说。

  “兄弟麻烦你把哥们送停车场去成吗?”东东说。

  “这话说的,赶紧上车。”

  “你刚才快把我吓死了!”我说。

  “这还叫事儿?”东东淡然说,想必他的手臂也没那么疼,或者他对疼痛的忍耐力比较强。

  我突然想起来他刚说的话,就问:“刚才你说天空八大字儿是怎么回事儿?”

  “咳,这个你可以随便说。你说天空六大字儿,后面就一个感叹号,天空十大字儿就五个感叹号,这玩意你可以随意发挥!”

  那个开车的警察都笑了;“哥们你真逗。”

  警察把我们送到停车场,东东道谢以后,他开着自己的车我们往回赶。

  一边开车,东东一边大口地抽烟,并夸张地把烟雾使劲吐出去。

  “少抽点吧,”我说,“抽多了对身体不好。”我说。

  东东似乎没听见,又饶有兴致地吐着烟圈,别说,烟圈的质量非常高。

  我笑了,虽然东东二十七岁了,但我感觉有时候他就是个孩子。

  “注意点安全吧。”我说。

  “人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儿,”东东忽然变得有些沧桑起来,“你不知道吧?哥们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怎么回事儿啊?”

  “那时候哥们还在十三处,那次去东北抓一个逃犯,在农村野外的一个机井房里。那次哥们的鞋带正好开了,哥们就蹲下系鞋带,这时候那个逃犯开枪了,哥们身后的那个战友被打死了,要不是系鞋带,那次死的应该是哥们。”

  我真不知道东东还有如此惊险的经历,人的生命又是如此的脆弱和无常。

  “你真棒,经历了那么多。”我由衷地说。

  “人是很脆弱的动物,人也是最可怕的动物,你知道吗?”

  “怎么这么说?”

  “给人造成伤害的,其实都是人自己,你没体会?”

  我想了想,点点头,我知道东东说的是强子,但我实在不想想起强子那个败类。

  见我沉默了,东东笑一下:“对不起,哥们不该说这个。”

  良久,我摇摇头,轻声说:“没事儿。”

  回到公司,大家自然对东东的伤很关注,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跟大家讲了一遍,大家纷纷挑起大拇指,陶正说让东东回家休息几天。

  “没事儿,”东东说,“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没劲儿,哥们还是在这跟你们一起混吧。”


  快下班的时候,我把西服交给陶正,并说:“陶总,生日快乐!”

  陶正显然很意外,也能看出来他很感动:“你这个畅畅,我怎么跟你说的呀。”

  不由分说,我让陶正马上试穿,结果非常合适,穿上去也显得他非常潇洒。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呀?”陶正有点惊讶。

  “嘿嘿,”我说,“你忘了,中午我穿你的衣服来着,我是按那个尺寸买的。”

  “你这个畅畅啊,”陶总拿出两万块钱,“陶哥怎么能花你的钱呢?”

  “陶总,”我说,“你这样我可生气拉!你总要让我心理平衡一点吧?你给我钱,我会真生气的。”

  陶总无奈地笑笑:“好,陶哥就收下你这份大礼,并且非常郑重地谢谢你!”

  “ok!”我很开心,“这才差不多。”

  因为陶正的家人也要给他过生日,一下班,他就直接回家了。


  “下班喽-----”东东伸个懒腰,忽然大声说,“诸位,今天北京有一个特大新闻,想知道的举手。”

  “行了,别卖关子了,说吧。”杨子说。

  “我说出来,你们不表示表示?”

  “那你别说了。”杨子起身要走。


  “得得得,”东东拉住杨子,“我吃点亏告诉你们吧。”

  “说吧。”杨子说。

  “ok!告诉你们啊,”东东学着女孩子忸怩的摸样,“我要恋爱啦!”

  我哈哈大笑。


  “我呸!哎呦喂,”李奇揶揄说,“就你丫还谈恋呢!跟丫你在一起的女孩子哪有一个正经的呀!”

  “嘿嘿嘿!别这么说啊,这次这个是我们同学的亲妈给介绍的,是战友歌舞团跳舞的,据说闷儿他妈漂亮!而且是魔鬼身材呀!一会就见面。”

  “哇塞!真的啊!”我拉住东东的手,“今天我们陪你一起去见面吧!”

  “倒是也行,可以帮我把把关。”

  “ok”,我又对杨子说,“杨哥,咱们一起去看看啊?”

  “哎呦喂!”李奇说,“我还以为是什么纯情少女呢,感情是战友歌舞团跳舞的。我不是打消你的热情啊,战友歌舞团的,知道她们业余生活是什么吗?是有偿伴舞,说白了,就是坐台子。我看你呀你就等着带绿帽子吧,拜拜了您哪。”

  李奇走了。

  “嘿!哎呦,”东东说,“带绿帽子怎么了?带就带!某些人啊,想带绿帽子他没资格,他老婆长的跟苦瓜似的,谁有兴趣给你带绿帽子啊?这是什么年代,这是一个人人都是新欢旧爱的年代,谁的新欢不是别人的旧爱。谁的旧爱不是别人的新欢,是不是?还怕戴绿帽子,我跟你说吧,一个人这一辈子要是说都没戴过帽子,那他的人生都不是完整的。我的口号就是领着小蜜逛王府井,顶着绿帽子闯世界!”

  我哈哈大笑:“去你的吧!谁敢给你带绿帽子啊。”

  杨子也笑了:“我告诉你于先生啊,这美女呀,就是看着养眼,可是不好养活啊。告诉你一句名言,珍爱生命,远离美女!你以为跟美女在一起容易啊?我可是深有体会呀!”

  我哼了一声;“说什么呢杨哥,不是说我吧?”

  “绝对没说你!”杨子说,“畅畅,我绝对不是说你,你跟她们不一样。”

  “这还差不多。”我很得意。

  “你们在哪见面,几点啊?”杨子问。

  “永阳饭店,七点半。”

  “时间还早,我先去接我媳妇去,一会儿我到永阳饭店去找你们。”杨子说。

  “哎呦喂这酸劲儿的,”东东说,“还没结婚呢就媳妇媳妇,不定哪天跟别人跑了,你就不媳妇媳妇的了。”

  “那没办法,至少现在是我媳妇。”杨子说完开车先走了。

  “你瞎说什么?”我向东东抱怨。

  “没事儿,我们什么话都说,就是开玩笑。”东东无所谓地说。

  我和东东都没想到,时间并不长,猫兜果然有了新欢,并坚决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如果东东知道杨子和猫兜的这个结果,今天他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东东开着车带着我慢慢地行驶在北京的街头,我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对现在的状况真是非常满意。

  此时正是一天交通的高峰,车像蜗牛一样慢,东东有些不悦地说“现在的北京真的不适合人类居住了,车太多了。”

  “忙什么,”我说,“反正也不耽搁你跟你的女神见面。”

  “有时候哥们都想到郊区买套房子住了,”东东说,“那至少空气好,房价也便宜。”

  “七----”我表示反对,“住这去哪都方便,还是城里好。”

  “好是好,就是特么有时候急人。”

  车晃晃悠悠向前走,总算快到永阳饭店了,东东让我给他点一支烟。

  我正把点好的烟递给东东,这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5 12:45:46


  第十六章:温馨初恋

  只见前面的一辆帕萨特,没有任何表示突然变线向左转弯,马路上响起一片紧急刹车声,而且那辆车就停在路中间,堵住了前进的方向。

  “有病吧?”东东愤怒地说。

  更为离奇的一幕发生了,帕萨特车上下来一个个子高高的哥们,像是在自家的花园里一样伸着懒腰踢着腿,一身霸气地向后走来。

  “看什么看?不服是吗?”高个子向他车后车里人叫喊完,又用力猛踢那辆车。

  那辆车里的人似乎没有反应,高个子晃晃悠悠向我们这个方向走来,并挨个使劲拍打车窗,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东东冷冷地看着他,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

  高个子来到东东的车前,照例使劲儿拍打着车窗,嘴里嚷着“都去死吧!你们丫都该死!谁不服出来练练!”

  看到东东愤怒和他对视的目光,高个子指着东东嚷了起来:“孙子你不服?”

  “东东别理他,他是神经病。”我急忙对东东说。

  东东看看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还是按下了车窗:“哥们你要疯是吗?”



  “我去你妈的!”高个子咆哮着,用脚狠狠踹着东东的车。

  “东东别下去!”我急忙去拉东东,生怕他再惹出什么事端,但东东还是坚决下车了。

  高个子也没兴趣说什么,挥拳就向东东的头部打来。

  东东侧头躲过这一击,只一脚就把他踢得爬不起来了。

  “你丫够牛逼的,是有病吗?”东东又一脚踢在他的脸上,他的脸马上被鲜血染红了。

  我心里还直想,这个大块头怎么如此不堪一击,刚才的疯狂劲儿不知哪里去了。后来我渐渐明白,不是那高个子不禁打,而是东东功夫确实高深。在特勤部队他练就了一身超人的功夫,最难能可贵的是,他离开特勤部队有一年多了,现在仍然每天早晨长跑至少五公里,差不多每天晚上习武两个小时。

  东东把他拽到马路边,又来到他那辆车前,指着里面的司机说:“把车开走。”

  不知道车里的人说了什么,东东伸手就去抓他:“走不走?”

  车里的人臣服了,因为车开走了。

  “够棒!哥们!”路上车里有人说。

  东东回到车里,开车又上路了。

  “丫还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东东说,“丫也不问问哥们是谁,傻b。”

  “那个人怎么了?不是疯了吧?”我好奇地问。

  “谁知道,”东东说,“没准儿丫是吸毒的,要不就真是精神有问题。”

  “东哥,你这么爱冲动,别以后要吃亏呀。”我担心地说。

  东东哼了一声:“能让哥们吃亏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我们到永阳饭店时,杨子和猫兜已经到了,东东叮嘱我们一会儿别说话,他担心有我们在,那个美女会反感。

  “放心吧,我们都知道。”杨子说。“于先生,我们能帮你点什么?”

  “嘿,杨头,我就佩服你这脑系,绝对给力,哥们跟你混算是对了。”东东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你神神叨叨地说什么呢?”杨子也有些不解。

  “你得帮哥们演个戏啊。”

  “什么戏?怎么演?”

  “这么着,一会儿咱们吃完以后,回头你就过来假装咱们无意遇到了,然后你就抢着把哥们的账结了,挺简单吧?”

  “简单?一点也不简单。”

  “这话说的。”东东从钱包里取出大约一千多块钱,“连你那份,怎么样,这回简单了吗?”

  “嘿,你要这样,那这事儿还真就简单了。”杨子不客气地把钱接了过来。

  “把戏给哥们演好了,成吗?一会儿你背对着哥们坐,千万别穿帮了。”东东又叮嘱说。

  “放心吧,保证把戏给你演足了。”

  “成,这就ok了。”

  这时,东东接到电话,那个美女来了。

  说实话,没少在夜总会里混,我见过的美女可以说数不胜数,但我还是被眼前这个戴着墨镜,风姿绰约,超凡脱俗的大美女惊呆了。我想东东也许太有艳福了!

  “王小姐您好!来了,请坐!”彬彬有礼的东东殷勤地为那个王小姐摆好椅子。

  “您叫于向东,对吧?”王小姐的声音是那种像是有些沙哑,带着磁性的风格,实在太迷人了!

  “是,幸会。”东东说,“你摘了眼镜真漂亮!”

  “我带眼镜不漂亮吗?”王小姐的额头微蹙,现出让人心醉的小小隆起。

  “误会,”东东说,“ 哥们的意思是说,你不带眼镜就更漂亮!”

  “谢谢!”这位王大美女显得挺得意,也很开心,“你真会恭维人。”

  “没有,”东东一本正经地说,“哥们从来不恭维人,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王小姐礼貌地一笑,没说话,但我能看出来,她对东东非常满意。


  “今天天气真不错,是吧?”因为怕冷场,聪明的东东马上找出话题,我心想这位于先生在情场里也许算是个二寡妇生孩---一把老手了。

  “嗯,不知道北京的风沙什么时候能治理好了。”

  “真是抱歉,这是北京市委的事儿,他们也没通知我北京的风沙什么时候能治理好。”

  看着平常无赖一样的东东此时一本正经装劲儿十足的模样,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扬子急忙捅我一下,我赶紧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东东也偷偷对我挤眼,示意我别笑。我忽然想起东东说的“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的确如此,存在就是正确的,满天下的人,谁能一点也不装呢。假如全天下的人都一点不装,我想没人能接受那样的世界,问题的关键是你要装得恰到好处。

  “王小姐你点菜吧。”东东把菜单递给王大美女。

  王大美女也不客气,拿起菜单:“那我不客气了。”

  这也许是北京美女的风格,直爽、自信、聪明。

  东东今天的相亲可以打一百分,看来这天底下又增添了一对风流倜傥的情侣, 我由衷地替东东感到开心,这也许是他应得的。

  一顿饭吃了有两个小时,我都觉得累了,那对狗男女终于吃好了,东东故意大声说:“语婷你稍等,我去买单。”说完,东东悄悄往我们这边看。

  刚才还叫王小姐呢,现在已经开始喊语婷了,这可以说明两个问题。第一,王小姐叫王语婷;第二,完全可以说,这对狗男女在恋爱的道路上已经跨出了一大步。

  轮到杨子出场了,他起身走向东东:“哎呦喂,这不是于先生吗?”

  “哎呦喂杨总,这么巧啊!”东东抱拳说,“你好你好!”

  “嘿,今天还真是巧了,你怎么跑这来了?”

  “噢,这不今天我是带女朋友到这来吃饭来了。”

  “啊?这是你女朋友?”

  “是,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是聊的挺投机,哥们特崇拜她!”

  “哎呦喂,你想不崇拜你女朋友都难啊!你女朋友这么漂亮,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你没骗我吧?”

  “怎么会?女朋友这么大的事儿可不能开玩笑。”

  “太给力了!于先生,我知道你有这个实力,严重羡慕中!”

  “哎你吃完了吗?我把账一块给你结了吧。”东东故意说。

  “嘿瞧你说的,能请于先生是我的荣幸,今天你必须把这份光荣给我。”

  “杨总你太客气了,还是我来吧。”

  “说什么呢?门也没有,你赶紧照顾好你女朋友,我去结账。”

  “你看这多不合适。”

  “嘿,你就别管了,我来。”杨子说完赶紧去结账。

  “那多谢了啊。”

  “咱们走吧。”东东说完和语婷往外走,我听他们是这样对话的。

  语婷:“谁呀,这么客气?”

  东东:“哦,我们领导。”

  语婷:“啊?你们领导跟你这么客气?”

  语婷:“噢,没什么,他对我印象还算不错,我们关系闷儿铁。”

  于先生,你的话确实经典: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像是个可爱的幽默。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5 17:00:00


  第十七章:关于陶正



  杨子在天津的一个舅舅因病死了,因为他和杨子感情很好,所以杨子向陶总请假,要和猫兜一起到天津去奔丧,并且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陶正对我说,晚上他会帮我找个好地方睡觉,我很开心,庆幸自己遇到一帮讲情义的人,他们无条件地帮我,照顾我。

  杨子也特意打电话问我,晚上是否有人陪,没有的话他会让猫兜找一个她的同伴陪我。我说不必了,陶正帮我安排好了,我还告诉他一定要节哀。

  晚上下班的时候,陶正关照我自己去吃饭逛街,他要去参加一个朋友聚会,九、十点钟的时候,他会来接我。

  “我不能跟您一起去吗?”我问,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畅畅啊”陶正说,“我这次聚会的朋友都是高干子弟,一帮少爷公子,都能耐不大脾气不小让人讨厌的东西!一个个都自以为是,其实狗屁也不是,我不想带你去,是怕玷污你的眼睛。”

  “那你一定来接我呀!”

  “你放心!绝对放心啊!不会把你忘了!”

  “记得一定要准时啊。”

  “我知道,你放心。”

  陶正走了,我一个人到麦当劳吃完晚餐,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我突然感到担心,心想万一陶正不来接我怎么办?我的心情开始变的沮丧,时间也变得难以打发。

  熟悉北京的街头依旧那么繁华,但我觉得有些陌生了。

  九点的时候,我给陶正打电话,听到电话里乱烘烘的,陶正说,他马上就出来;九点半,我再次给陶正打电话,他说他正准备出来;十点我给他打电话,他才说出来了。

  当陶正的车停在我的面前,他推开门让我上车的时候,我真有一个走丢的孩子突然找到家的感觉!

  陶正一边开车一边说:“畅畅,吃的什么?你怎么好像不开心啊?”

  我没说话,默默抓住他的手。

  陶总轻轻地笑了。

  我不知道当时我面对这个还不是很熟悉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喜欢他!我崇拜他!我敬仰他,不是那种单纯地喜欢他,但这一切绝对不是因为他有钱有势。

  “陶总。您一直没提过您的太太,她做什么工作?”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这样问。

  “她呀,在‘人大’(中国人民大学)当一个副教授,留洋回来的,挺开朗的一个人。”

  “您现在还喜欢她吗?”

  陶正笑了:“怎么说呢,肯定还是有感情的,其实,婚姻不像理想中的感情那样永远会热烈如火。”

  “只要有感情就好。对了您有情人吗?”

  陶正乜斜一下我,沉默了几秒钟:“算是有吧,但是没什么感情,寂寞时候的一个伙伴而已。”

  短暂的沉默,我说,“陶总,你很能挣钱啊。”

  “是吗?”陶正笑了,”只能说是一般。跟那些大富豪比,我的收入不算高,但一般的工薪阶层是没法跟我比的。”

  车驶出了北京城。

  “咱们这是去哪陶总?”我点燃两只烟,递给陶正一只。

  “噢,去昌平,”陶正吸口烟说,“那有我的一个别墅。”

  “对了陶总,上次他们和您打麻将,您赢他们多少钱?”

  “80多万。不能说是赢,是他们送我的。”

  “哇!你真行啊!一下子就挣80多万啊!”

  “呵呵,这只是一部分。”

  “啊?”

  陶正解释说:这只是合作的开始,工程结束以后,他们会按利润的百分之30给我提成,这个工程的利润不大,有几千万。

  “哇!那你弄好了要挣上千万啊!”


  “呵呵,一千万也许不少,也许不是个大数目。”

  “对了,您太太真的很开朗很大度吗?”

  陶正点点头:“也挺开放的。”

  “那你不管她吗?”

  “我发现呀,”陶正说,“有不少有文化的人特开放,文化越高就越开放。我们彼此之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人何必活那么累呢。”

  “陶总,你活得真潇洒!”

  陶正笑了。

  终于,车停在了陶正豪华的别墅前。

  “哇!真漂亮啊!”我赞叹着。

  “猜这个别墅值多少钱?”

  “原来要2000多万,现在房子涨价了,恐怕要四、五千万了吧?”

  陶正点点头:”你很内行啊。”

  走进客厅,我一下坐在沙发上:“哇,房间好漂亮,住在这肯定感觉特棒”

  “你要喜欢就在这住,住多久都行。”陶正说。

  “哎陶总,真的,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不觉得你是个天使吗?我们为什么要对你不好。”

  “你真能说,我是天使吗?”

  “至少在我们眼里是,真的。”

  我笑了:“谢谢!”

  “去洗个澡睡觉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儿。”

  我静静地躺在浴缸里,尽情享受着这种怡然自得的感觉,以致陶正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来喊我。

  洗完澡,我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我被自己的美丽和风情万种陶醉了!那是我吗?我真的是天使吗?我甚至有些自恋了。

  因为一会儿陶正还要洗,我只好赶紧擦干出来了。

  回到卧室,陶正正在看书。

  “哇,你还有看书的雅兴啊,看什么书呢?”我挨着他坐在沙发的边缘。

  陶正抬头久久地看着我,他被浴后也许像出水芙蓉一样我震撼了。

  “我好看吧?”我起身转了一圈。

  “你才是最值得看的书。”陶正认真的说。

  “你真会说。你看的什么书啊?”我真有些好奇,没想到感觉挺粗犷的人竟然有看书的习惯。

  “呵呵,是武侠的。”陶正把书递给我。

  我拿起书看了看:“陶老哥,还看武侠啊,不是童心未泯吧?”

  “是吗?也许是现实社会太冰冷而太有序,所以我经常看看武侠小说,算是一个小小的乐趣吧,而且我骨子里也希望自己能做一个大侠。”陶正说完想抽烟。

  “我帮你点上。”我殷勤地帮他点上,自己也点燃一只,“你过的不快乐吗?怎么说现实社会冰冷而太有序。”

  陶正机械地一笑:“你每天站在北京的大街上,你最大的感觉是什么?”

  “热闹,繁华,我喜欢。”

  陶正仍然只是机械地一笑。

  “你呢,你的感觉是什么?”

  “十六个字,世人熙熙,皆为利来,世人攘攘,皆为利忘。”

  “啊?没那么现实吧?”

  “这就是现实,当然不光是北京的大街上,也许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一样。”

  “没想到你感情还这么细腻,你希望自己是个大侠,所以你才无条件地帮我,是吧?”

  “没想那么多,我是心甘情愿帮你的,不存在任何条件。”陶正笑了,“其实我跟你一样,我也是个很简单的人,只是现实让我不得不复杂了。”

  “现实没那么冰冷吧?”

  陶正想了想:“不说了,我也去洗个澡,一会赶紧睡了。”

  “嗯嗯嗯,那你赶紧去洗吧。”

  “你休息吧,做个好梦。”陶正说完洗澡去了。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杨子和猫兜在一起的情景。

  浴室的水声停止了,穿着睡衣的陶正来到我的房间,我的心里有了什么期盼,但陶正只是帮我盖好夏凉被,然后关灯轻轻走了。

  我又做噩梦了,我梦到强子举着明晃晃的刀在追我,我拼命地跑但跑不动,简直要吓死了!

  这时我吓醒了,我惊慌地坐起来,心突突地狂跳着。

  陶正飞快地冲进来,一脸惊异地说:“畅畅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吧?”

  他把灯打开,拿来毛巾替我擦着脸上的汗:“畅畅别怕啊,那只是在做梦,没事啊,别怕。”

  我呆呆地望着他,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5 17:03:39


  第十八章:再涉爱河

  我看到他的眼睛无意看我的胸部,我才知道此时的我是处于一个毫无防御的状态。不知道陶正是否知道,在他面前,我是不需要任何防御的。

  “没事了吧?”陶正关切地问。

  我抱住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安心的感觉。

  陶正也静静地等了我一会儿,轻声说:“没事儿了,睡吧。”

  反正我也看不到他的眼睛,我索性说:“你,跟我一起睡吧,可以吗?”

  陶正愣住了,一时没说话。

  我把脸伏在他身上,等着他开口。

  “你太小了。”陶正轻声说。

  “我十八岁了,不小了。”我也轻声说。

  “可是。我,怎么感觉有点是,乘人之危呢。”

  “没有,是我自愿的。”我说的是真的。

  我完全可以说,我的生命是陶正给的,我不知道没有他,我会怎样生存下去,还能否生存下去,而且我也爱这个仗义又不失幽默的男人。


  这时他说:“畅畅,我不能给你感情上的承诺。”

  我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我心里明白,我除了陶正本人,没有其他任何的奢求,至少现在是。

  这一夜,陶正留在了我的身边,我们上演了一次亚当和夏娃的故事,一次完美的亚当和夏娃的故事。

  忽然我想,貌似强大的男人其实很可怜。

  不是吗?为了获得女人的青睐,他们努力奋斗,他们刻意讨好女人,不就是为了得到女人的温柔吗?
  从这个角度来说,男人都象孩子,象嘴馋的孩子,通过女人来释放体内荷尔蒙的积累造成心理生理上的压抑。

  男人再强大,再伟大,再不可一世,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也是个孩子!

  当然,你也可以说,女人也都是孩子,她们拼命扮倩自己,她们费尽心机,风情万种,不过就是为了过生幸福的生活而已。从这个角度来说,女人也都是孩子。

  其实,人本来是该很简单的,我们都把太多的心思和精力用在了我们的身外之物上。

  陶正伏在我面前仔细端详着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这时候的他真的象个孩子。

  他说:”畅畅,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我睁开眼:“陶总,别那么多情了,您还是留点情给你太太吧。”

  他搂住我,热烈地吻我:“也给你!我喜欢你,畅畅。”

  女人在爱的面前可能会变傻,男人也一样,都有不理智的时候。

  我知道陶正是真的喜欢我,因为他会在啪啪以后那么热烈地吻我。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一点,就说明他是真正在心里喜欢那个女人,而不仅仅是在那方面喜欢那个女人。

  “老哥,我渴了,你这有什么喝的呀?”

  “可乐成吗?”

  “ok!我来吧。”

  “不用。”陶正给我拿来可乐,我坐起来喝完,递给他。他也渴了,站在床边也喝上了。

  上了床,陶正若有所思地说:“畅畅,我怎么总感觉我做的不象个君子所为呀。”

  我笑了:“你是不是君子,你知我知。”

  陶正笑了:“豁,你还跟我文绉绉的了。”

  “没有啦。”我说。

  “真的,说实话啊畅畅,遇到你我感觉我真幸运,我特开心!”

  “是吗?老兄,”我小声对他说。”老兄,彼此彼此。”

  陶正热烈地拥我入怀,我们一起沉沉地睡去了。

  上午快12点我才醒来,看见身边空无一人。我喊了几声,没人答应。

  他去公司了吧?我想,正想到别的房间转转,我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畅畅,我去公司了。自己去吃点东西,到昌平各处转转,晚上等我回来。老哥。

  好失望,就我一个人了,不过我也感到饿了。匆匆洗脸刷牙完毕,我来到昌平的大街上。

  这里的景致很不错!虽没有城里那样繁华,但也别有一番小城的淡雅和幽静。

  路过一家麻辣烫小店,我被店里飘出来的香气吸引住了,欣然挑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等着煮的时候,我馋的直咽口水。

  解决了胃的问题,正悠闲地逛街,陶正的电话来了。

  “畅畅,起床了吗?”

  “我都吃完了。陶哥,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说呢?”

  “你早点回来成吗,公司不是一刻也离不开你吧?”

  “嗯——这个,“陶正想了想,“好吧,我一会就回去。一会见?”

  “ok!”我好开心,“快点啊!!”

  我唱着小曲,高高兴兴地回到陶正的别墅。

  等待是漫长的也是无奈的,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各个房间里转来转去,来到洗澡间的时候,我决定用洗澡来打发时间。

  一边唱歌,一边洗澡,心情真是好极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真是个幸福的小女人,也许我是真的爱上陶正了吧。

  不是吗?有一个有钱有势,慷慨正义的男人陪你,难道不是所有女人的理想吗?况且,他又温柔体贴。天哪,真是完美了!

  虽然他有老婆孩子,那也没关系,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里,是我和陶正的伊甸园。

  浪漫的一夜后,我们沉沉地睡去,早上,他把我喊起来,我们一起回城里。

  即使仅仅离开两天,我也忽然感到北京是那样亲切,虽然在北京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女人,但北京对于我来说,却是我的家,这里有我亲人,有我的朋友。

  “哇!”我不由自主说,“又回来了。”

  “不至于吧,这刚离开多久啊?”陶正好奇地看看我。

  “嗯,回来我高兴,”我说。

  “看把你高兴的。”陶正也笑了。

  回到公司,扬子也回来了,他的手臂上缠着黑纱。

  我紧紧握住扬子的手:“扬哥,你没事吧?”

  扬子拍拍我我肩,点点头::“没事,畅畅。看见你我特高兴。”

  “我也是,咱们又都见面了。”

  吃完午饭,陶正来到我们的房间,脸色严峻地说:“是时候了,我忍耐的已经足够多了!,今天咱们要彻底解决那个烂强子的事。扬子,你们带上家伙,现在就去找强子,今天就把该要的钱都要回来,少一分钱也不行,懂吗?然后再狠狠收拾他一顿,把他赶出北京去,一点也别客气,有问题吗?”

  “放心吧陶总,这都不是事儿。”杨子说。

  陶正又说:“畅畅,你跟他们一起去,看那个强子是什么德行,以后你就不用怕他了。”

  “我,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我还是感到有点害怕。

  “不,你一定要去,我要让你亲眼看看那个傻b强子是什么德行”

  我突然感到陶正的脸色是那么了帕。

  陶正想了想,似乎还有点不放心,他又叮嘱扬子:“你把海淀的麦老炮他们也叫上,有备无患,叫他们带上枪。强子要是不服,就当场弄残丫的!”

  杨子狠狠点点头。

  扬子,李奇,东东都从房间里拿出明晃晃的砍刀,招呼我一起下楼,上车。

  看着扬子他们满脸的杀气和闪光的砍刀,我说:“扬哥,我害怕!”

  扬子有意露出一丝微笑:“畅畅,从今天以后,你就不用害怕了,强子不可能再出现在北京了。”

  在我胆战心惊中,车开出了公司。

  车开得很慢,杨子一边开车一边在打电话:“喂,是我,你在哪呢?。。。。。。什么?南5环?具体怎么走啊?。。。。。。哦------我找你办咱们这点事办了就得了,不能总这么拖下去,有问题吗?。。。。。。成,你就在你说的地方等我,我一个小时以后到,不见不散!”

  我给杨子点上烟,递给他。

  杨子一边抽烟一般自言自语:“南5环外边?丫什么意思?”

  “丫怎么跑那去了?”东东拿着小镜子在照着,显然他根本没把强子放在眼里,他不知道他这个动作让我感到心安了许多。

  “丫说他在那的一个亲戚家养伤呢。”杨子说。

  东东用拢子梳理着头发说:“这孙子貌似有点不怀好意。”

  “丫最好是别怀好意。”杨子不屑地哼一声,又继续慢条斯理地拨通了电话,”老麦,我杨子,这是在哪喝酒呢?。。。。。。哦,我跟那个强子定好在南5环外面见面,我看这孙子有点不怀好意,你带着弟兄去接我。。。。。。。成,别喝了,带着点家伙。。。。。。过了南5环前边有个加油站,到加油站往右拐。。。。。。成,一会见。”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5 17:06:48


  第十九章:雷霆出击

  “嘿你还别说,’东东说,“丫麦老炮还真够意思。”

  杨子说:“上次老麦砍人那事要不是陶总给盯着,丫老麦最少是15年,重伤害呀那是。只要陶总找他办事,这孙子连个二话不都不敢说。”

  “我听说老麦丫现在发财了,大奔都开上了,别墅也住上了!”李奇插嘴说。

  “丫开大奔都已经n年了,走邪门歪道挣钱就是快。”杨子说,“老麦丫赌博抽头,找一帮小姐干活,收保护费,除了贩毒什么都干,钱来得太快了。”


  “高风险高利润呀,”东东说,“丫老麦没少得罪人了,去年让人干腿一枪,到现在还没找到人呢。”

  车已经过4环了,杨子又开始打电话:“老麦,出来了吗?。。。。。。我去,够慢的,快点吧,等你呢,我们这就到了。。。。。。成,一会见。”

  终于,车开出了5环,没走多远,杨子把车开出了主道,往农村的方向开去,再拐一个弯没一会,看见有两辆轿车挺在路边,隐约看见两辆车里都有人。


  “这孙什么意思?”杨子把车停下,狐疑着说。

  “行了,管丫什么意思。”东东说,“杨头,你在车里等着。李奇,咱两去会会这帮孙子。”


  东东和李奇在坐位底下抽出砍刀,别在后腰上,向那两辆车走去。

  那两辆车里下来10来个看上去很凶狠的家伙,我赫然看见强子一瘸一拐的也在,我的心“忽”地一下提到嗓子眼。

  不知道他们和东东跟李奇在说什么,不一会,好像他们都突然激动起来。我看见强子身边一个留着胡子和长头发的家伙掏出一把手枪,枪口直指稍靠前一点的东东的脑袋。

  我吓得快要晕过去了!

  杨子两眼几乎冒出火来,他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恶狠狠地命令我:“手抱头,脚登好了!”

  杨子的车猛地象箭一般地向强子那帮人冲过去,他们惊呼着四处逃窜。那个长头发拿枪的家伙虽然拼命想跳到路下面去,但还是晚了一步,被杨子的车扫到拖在后面的腿,他滚了两滚,象被杀的猪一样嚎叫起来。

  杨子猛踩刹车,拼命让汽车摆头,车才险些没撞到树上。

  东东一脚把强子踢翻在地,他又和李奇一起对那个长头发的家伙拳打脚踢。

  杨子下了车,直奔强子,揪住他的头,狠狠一拳打在强子的腮上,强子应声倒地,捂着头似乎要死了。

  这时,几辆轿车嘶鸣着冲到,一群凶神恶煞一样的家伙提着猎枪和砍刀围了过来。

  后来我知道他们是麦老炮的人,那个没头发,驴脸,个子很高的家伙就是北京很有名气的流氓头子麦老炮。

  “你丫还会玩枪是吗?”东东一边踢那个长头发的家伙一边说。

  “谁会玩枪啊?”麦老炮手下一个叫疯狗的家伙拣起一块砖向那个长头发的脑袋砸了下去,血顿时忽地涌了出来,要不是别的人拉着,疯狗非把那个长头发的家伙砸死。

  杨子一把揪起强子向我这里走来,强子拼命地喊:“大爷饶命啊!误会误会啊!。。。。。。”

  “畅畅,下来!”杨子大声喊我。

  我强子镇定,扶着车走下来。杨子狠狠踢强子一脚:“曹尼玛!跪下!”

  昔日不可一世的强子此时象个丧家之犬,他拿出嘴里被打掉的两个牙齿扔掉,哭丧着求饶:“大爷饶命,姑奶奶饶命!。。。。。。”

  别人没拦住疯狗,疯狗一砖拍在强子的脑袋上,强子惨叫着打滚:“大爷饶命啊!误会呀!大爷饶命啊。。。。。。”

  后来大家猜测,强子说的误会是他们本来没打算和杨子他们拼命,是几句话没说好,他手下那个长头发东北的弟兄才拿出枪来恐吓李奇和东东。

  杨子恶狠狠地说:“强子我告诉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你必须给我滚出北京去!记住了,北京郊区都不行,只要让我看见你,你这辈子就准备在轮椅上过,听清了吗?”

  “是是是!大爷,我知道了,你再叫我在北京待着我也不敢了!”强子拼命地作揖。

  这时,强子手下的人早跑的没了踪影,那个长头发的家伙也醒了过来,脑袋已经成了血葫芦。

  “该办咱们的业务了,钱呢?”东东踢一脚强子说。

  “钱,钱都给你准备好了。”强子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东东。

  “这是多少钱?”

  “八,八十万啊。”

  “曹尼玛你耍我是吗?”东东高高举起了砍刀。

  “兄弟,不是说好了八十万吗?”强子惊恐地睁大眼。

  “你特么记性太差了!”东东一刀砍刀强子的手臂上,强子拼命嚎叫起来。

  “你那两个兄弟不是一个人要掏十万吗?你以为我们有功夫找他去要是吗?这个钱你拿,明白吗?”东东说。

  强子稍一迟疑,东东又举起了砍刀:“要钱还是要命?”



  “兄弟我拿兄弟我拿。”强子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爬到车旁,取出二十万。

  “这是多少钱,不够吧?”

  “够了够了,这是二十万。”现在的强子,实在太可怜了,这也算是他应得的报应吧,正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忘了当初他是怎样牛b的了。

  “哎,你们是谁举报的我们?啊?西城分局的人怎么找到我们公司去了?谁举报的?”东东指着强子的脸问。

  “兄弟,我对天发誓,那绝对不是我呀!我不可能干那么蠢的事儿啊!”

  “得了,我不管你们谁举报的,有事你找你的兄弟去说,现在你再拿十万块钱。”

  “兄弟,我真没那么多钱了!真得没有了!”

  “钱总有命重要?”东东又举起了砍刀。

  “你等等,我看看。”

  强子又从车里拿出八万块钱:“兄弟,都在这了,真的没了。”

  “算了,就这意思吧。”杨子拍拍强子的脸,“哥们,以后记住了,少干点缺德事,要不以后命就没了,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强子差点就磕头了。



  “拿个兜子来。”东东说。

  强子吃力地从车里拿出个兜子,东东把钱都装进去:“你可以滚了。”

  “滚吧,”杨子说,“记住了,以后千万别让我看见你,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回北京了。”

  已经命若游丝的强子已经成了血人,他爬上车,开走了。

  “收摊了收摊了!”老麦挥着手说。

  “老麦,这都好几天没见了,晚上一起喝酒吧。”杨子说。

  “没问题,”麦老炮说,“你说去哪?咱哪都成啊。”

  “去哪都行,”杨子说,“晚上咱们电话联系吧。”

  “得,就这么办了。”


  杨子从袋子里拿出几万块钱来要塞给老麦,老麦睁大眼睛说:“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江湖有句话叫见面分一半,咱们这关系也别分一半了,表示表示就得了。”杨子说。

  “哎呦喂兄弟,老哥能要你的钱吗?快收起来。”老麦说。

  “别介,你别让兄弟太没面子了。”

  两个人争执了一番,老麦征性地拿了一万。

  杨子又叮嘱老麦先躲几天,防止这帮家伙报警,大家才分手。

  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杨子拍拍钱袋子,说:“畅畅,你不会白被欺负的,这件事,我们就帮到这了,除非丫强子长两个胆子,丫绝对不敢再骚扰你了。”

  我抱住杨子,把头埋在他的肩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哎哎,还有哥们呢。”东东故意大声说。

  我没说话,起身抱抱坐在后面的东东:“东哥,谢谢!”

  “这就完了?蜻蜓点水?”东东说。

  我重新抱住他,并轻吻一下他可爱的脸:“于先生,谢谢,等着王语婷大美女收拾你吧。”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5 21:54:59


  第二十章:硝烟再起

  “嘿,阎王爷弄小鬼儿,舒坦一会儿是一会儿,”东东说,“现在没工夫考虑哥们媳妇那边。”

  我又抱抱李奇:“李哥,谢谢。”

  “畅畅,言重了,”李奇说,“哥们为能帮你,觉得特开心。”

  我笑了:“谢谢李哥!另外呢,这些钱我不要了,你们分了吧。”

  东东大吃一惊,他看看钱,看看我,又看看钱,再看看我:“那个刘大美女,我,那个---”

  我笑了:“你属耗子的啊?你眼睛转什么呀?”

  “刘大美女,咱们吧,”东东想着说,“这时候,咱们,尽量别开玩笑,知道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刘大美女,我都快爱上你了我跟你说吧!”东东抱拳说。

  “我去,合着你还没爱上我呢,真没品位。”我也开玩笑说。

  “照这样下去我真得爱上你了。”东东拍着自己的腿说。

  “你是爱上钱了。”我挤着眼睛说。

  “对,没错,哥们这人就是爱钱!”

  我哈哈大笑。

  “行了,别逗了,畅畅,这些钱都归你了。”杨子说,然后发动了车。

  “嘿,我可没逗啊,”东东说,“哥们想钱都快想疯了,跟你说吧。哥们可没逗,哥们说的是真的,杨头你敢说你不爱钱?”

  杨子眨眨眼,没说话。

  “杨哥,”我说,“真的,这些钱你们分了吧,我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留这些钱也没什么用。”

  “可我有用啊,你知道我现在多缺钱啊。”东东瞪着眼睛说“杨头要说你这人不解风情,知道吧?人家畅畅从心里感谢咱们,咱们要是不收下这钱,这是对刘大美女的不尊重,知道吧?别看你比哥们大两岁,在这方面,你还是小冬瓜---稍微嫩了点。畅畅你说是不是?”

  “正确!”我笑着点头说,“于先生你真聪明。”

  “哎呀哥们得算算,”东东果然开始算了起来,“一共那个,一百,一十万,对吧?不对,应该是一百零八万,老麦拿走一万,还剩一百零七万,这一百零七万呢,咱们三个人分,那就是一个人----嘿,这个还有点难度,哥们用计算器算吧。”

  “你丫累不累呀?”杨子也笑了。

  “累不累呀,想想革命老前辈吧。”很快东东算出来了,“是三十五点六六六六,这么多六。这么着,咱们一人三十五万,剩下那个六六六,咱们晚上出去把它消费了就完了。”

  车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我诧异地说:“怎么都不说话了?”

  东东叹口气,点上烟说:“畅畅,跟你开玩笑呢,这个钱还是归你吧,要不然我们成什么了。”

  我坚决地说:“这个钱我肯定不要了,你们要是不要,就把他捐给慈善机构吧。”

  “捐慈善机构?就是捐,也轮不着咱们哪,是不是?”东东说,“捐也得是那些有钱的人捐,咱们这还水深火热呢,干嘛咱们捐啊?”

  “不捐,那你们就分了。我说的是真的。”我不容置疑地说。

  “这么办吧,畅畅,”杨子说,“我们一人分两万,剩下的归你,成吗?”

  “不行,”我说,“杨哥你看这样成吗?这些钱,咱们四个人平分了吧,可以吗?”

  “你这平分,又多一个分钱的,合着哥们这又少落不少钱。”东东说。

  “畅畅,我怎么觉得不好意思的呢?”杨子说。

  “杨哥,我心里有多感激你们你也许不知道,这都不是钱的问题。真的,杨哥,我们别争了,要不就显得见外了,就这么办吧,成吗?。”

  这一次,大家都沉默了,我说:“杨哥,那就这么办了吧。”

  “杨头,”东东说,“咱们也别开玩笑了,要不咱们就按畅畅说的办,以后咱们谁有钱了,再把这个钱还给畅畅,就算是借的,不行就打个借条。”

  杨子和李奇一时都无话了,我就说:“杨哥,那就这么办吧。”


  我们回到公司时,陶正双腿架在桌子上正在悠闲的打电话,看见我们,他草草结束了通话:“回来了,事办得怎么样?”

  “ok了!”杨子说,“全部搞定!强子绝对不敢在北京呆下去了。”然后他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陶正满意地点点头:“畅畅,这回你不用害怕了,强子以后肯定不会出现在北京了。”

  “可我还是有点怕,刚才看见他们打的那么凶,流了很多血呀!我自己睡觉可能还要做恶梦。”

  陶正说:“那杨子你还和猫兜陪畅畅睡,今天没什么事,下班吧。”


  杨子他们出去了,我温柔地抱住陶正:“陶哥,晚上你干嘛去?”


  陶正看看门的方向,,搂住我的腰:“今天我和我那个太太一起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这是提前说好的,你别生气。”


  我似乎是突然知道,陶正是有家的人,他有老婆孩子,而且如果需要,他可以找太多的人做情人,我真的什么也不是,虽然我不敢奢望陶正能离婚娶我。


  尽管如此,但我的心还是酸酸的,我轻轻抚摸着他下巴上的短短的胡子,没说话。

  陶正叹口气:“畅畅,说实话,我是真的喜欢你,是发自内心的,而且是非常的喜欢!宝贝,开心点。”
  “你也开心点。”我说。

  陶正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80多万,密码是六个八,前几天客户送我的,这个归你了。”

  “我不要你的钱。”我又把钱还给陶正,“陶哥,我们的关系跟钱没有关系。”

  “好了别争了,”他又把卡放到我手里,“听话,拿着,你肯定没有我有钱,就算是劫富济贫吧。晚上跟杨子他们出去好好玩一玩,开心点。”


  我没再拒绝,搂着他的肩,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陶正站了起来,“我该走了,明天见。”

  我点点头:“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他拍拍我的肩,拿起包走了。

  我看看手里的银行卡,心里仍然感到酸酸的。


  我和杨子他们一起下楼,东东问我他的女朋友是不是漂亮。我觉得东东是明知故问,我更关心的晚上一起去干什么,因为我怕寂寞。于是我对东东说大家一起去吃饭,然后去蹦迪,好好开心一次。

  “ok!”东东说,“今天晚上一定要狂欢一次。”

  来到楼下,杨子对东东说:“哥们,本来不想对你说,不过还是告诉你,跟那个战友歌舞团的那个,别太上心。”

  “怎么了?”东东不解地问。

  “反正我就跟你一说,你自己瞧着办。”

  “嘿我去!你是不是嫉妒啊?”

  “你丫这么说话可没劲了,”杨子说,“哥们可是有切身体会,绝对是为了你好。”

  李奇也说:“我觉得杨子说得对,东东,先别陷的太深,别到时候拔不出来了,拜拜了。”

  “再见李哥。”我说。

  李奇摆摆手,先走了。

  “先去接你那位,怎么样?”杨子对东东说。

  东东点点头:“开路。”





  恰在这时,东东的电话响了,原来是他最要好的一个朋友,说已经快到公司门口了。

  “嘿,哎呦喂,哥们的铁哥们来了。”东东放下电话说。

  “铁哥们?铁到什么程度?”杨子问。

  “铁到什么程度?这么说吧,哥们今天说等一百万救命,丫二话不说,就得把钱马上给哥们送来。”

  杨子眼睛瞪得溜圆:“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么铁的哥们?那这么说,他要是看上你媳妇了----”

  东东撇撇嘴,大拇指向后一勾:“不就媳妇吗,领走,你以为什么好东西。”

  我哈哈大笑:“东哥你等我一会告诉语婷姐。”

  “不会是真的吧?”杨子说。

  “哥们要说是真的你信吗?总惦记着朋友的媳妇,那叫铁哥们吗?我去。”东东说,“嘿,来了。”

  果然,东东口口声声说连媳妇都能送的铁哥们开着辆风光无限的白色奥迪a8来了。

  “哎呦喂哥们,那阵香风把您吹来了?”东东热烈地抱了抱他的铁哥们,“好家伙小脸又瘦了,泡妞泡多了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哥们发小-----刘源。”

  东东介绍我时,刘源看我眼睛真的是溜圆了:“哎呦喂,这谁呀?不会吧,这是哪来的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我们公司的新员工,怎么样,给力吧?”

  “刘---畅!有男朋友了吗?”

  我都不知道刘源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得了,别逗了,”东东说,“人家刘大美女是陶总的人,你泡不起。”

  “陶总的啊,那哥们可不敢惹,开玩笑呢啊大美女。”

  “怎么样,这些日子折腾什么呢?”东东问。

  刘源拿出烟发给大家:“唉,别提了,哥们这两天正经那叫一个郁闷。”

  “别逗了,”东东说,“你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有什么郁闷的?”

  “要说哥们这两天也是点背,”刘源说,“这不刚让人骗走50万吗。”

  “不是怎么着,谁骗你50万啊?”东东的眼里流露着疑惑和愤怒。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5 22:03:54


  第二十一章:以黑治黑

  “咳,这不哥们昨天到西陈庄那去推筒子,输丫50万,哥们回来一打听,丫他们是出老千了。”

  “西陈庄?哥们听着怎么耳熟呢?”

  “就是咱们上次去找强子那个地方。”杨子说。

  “噢,想起来了,”东东说,“谁呀?连哥们的人都敢骗?”

  “听说这帮孙子也不好惹,丫都有枪,敢开黑赌场的肯定都有势力,算了,50万就是毛毛雨,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

  “什么就花钱买教训啊?”东东立起了眼睛,“别说50万,就是5块钱,他们丫也不能骗哥们的人。”

  “不过听说这帮孙子确实不好惹。”

  “什么就不好惹啊?不就是枪吗?没炮就成,走,你领哥们找这帮孙子去。”

  “这样莽撞了点吧?”刘源心怀忌惮地说。

  “嘿我去,哥们莽撞这么多年了,再多莽撞一回也没关系,走走走,找丫的去。”东东拉着刘源就要走。

  “哎,东东,”杨子说,“刘源说的也有道理,那帮孙子敢开黑赌场,就肯定有点真的,咱们还真不能太莽撞了。”

  “不是杨头你怎么了?咱们怕过谁吗?”

  “不是怕的事儿,”杨子说,“咱们得去把钱要回来,也不能吃亏。”

  “让哥们吃亏的人你见过的吗?得,哥们自己去。”

  “东东你干嘛呀?”杨子拉住东东,“哥们能让你一个人去吗?这么着,咱们先去找麦老炮,麦老炮那也有枪,咱们还可以打听一下那帮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东东想了想:“得,那咱们就先找麦老炮去。”

  “现在就去?”刘源说。

  “啊,”东东说,“还等什么呀?”

  刘源点点头:“哥们相信你,哥们谁都吧相信也得相信你。”

  “那咱们就开你这车去吧,这车多上台面啊。”东东说。

  “你看着好一会儿你就开走。”

  “你还别说,哥们还真想开两天。”东东来到车旁,满眼欣羡的目光打量着车,并用手拍拍,“这豪车它就是不一样,哥们必须得开几天过过瘾。”

  “这还叫事儿。”刘源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一边开车,东东嘴里一边不停地耶耶地叫着,我忍不住在后面拍拍他的头:“东哥,没这么夸张吧。”

  “爽!”东东说,“咱们现在这就叫香车美女,知道吧,爽!”

  “给你媳妇打个电话吧,”杨子说,“别让她等咱们了。”

  东东点点头,拨通了电话:“媳妇,哥们有点事得出去一趟。”

  “你干嘛去啊?”

  “咳,去给陶总接个朋友,过几个小时就回来了。”东哥说瞎话的本事比他的功夫一点也不差。

  “不是你丫上班有点下班没点是吗?这不下班了吗?”

  “咳,我们哪有什么点啊?赶上事儿就得去办事儿。”

  “你卖给你们公司了是吗?”

  “这话说的,笑话,什么叫卖呀?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什么叫江湖你知道吗?江湖就是它不是河也不是海,知道吗?那就是江----”

  不等东东的话说完,语婷就把电话挂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东哥,你跟你媳妇也说自己是哥们。”

  “咳,就那么回事儿,哥们习惯了。”看着东东轻松的模样,他不像是找人玩命、算账去,倒像是去旅游。

  “出老千那人今天能在那吗?”杨子问。

  “应该是在那,”刘源说,“丫就是专业出老千的,肯定在。”

  “出老千这事儿,老麦他们那有懂这玩意的,”东东说,“一抓一个准儿,只要抓到丫出老千,这事儿就好办了,哥们还不信这个了。”

  东东说完给老麦打电话:老麦,在哪呢?

  “我在银行呢,怎么着?”

  “今天说聚一聚,方便吗?”

  “嘿,这话说的,咱什么时候不方便啊。”

  “成,我们去哪找你?”

  “你想去哪?哪都成啊。”

  “咳,咱们哥们在哪都一样,不用讲究,就去你那个饭店成吗?”

  “成,我这马上就回去,回见。”

  东东放下电话说:“咱们找那孙子,不用去那么早吧?”

  “不用,”刘源说。“丫一般晚上10点人刚开始多,12点来钟算是高潮了。”

  “那咱们12点以前到就成。”东东说,“看意思他们赌的都不小。”

  “是,哥们看见最多有个小老板一晚上输了200百万。”

  “丫还是有钱,一晚上就输200万。”

  “长赌无胜家,”杨子说,“最后谁赢?就设赌局抽头的赢。”

  “丫里边排场挺大的,”刘源说,“那些常玩的老主顾绝对是一条龙服务,全是免费的,有饭吃,有酒喝,有烟抽,还提供美女。”

  “羊毛出在羊身上,”杨子说,“这些钱最后还不都是客人出的。”

  “那是官的。”刘源说。

  东东似乎来了精神:“嘿,丫还挺人性化的,今天哥们去了能给个一条龙服务吗?”

  “你不成,”刘源说,“享受这些服务的都是给赌场做大贡献你的。”

  “得,不给哥们面子,哥们今天就让丫多掏点钱。”

  我们到麦老炮的饭店时,麦老炮他们已经到了,作陪的无非是疯狗等几个麦老炮的几个得力助手,听完刘源的介绍,老麦说他听说过西陈庄地下赌场的事儿。

  西陈庄地下赌场的头子是浙江人,叫冯四儿,50来岁,这个地下赌场是他跟几个老乡纠集一帮天津的混混开的,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帮浙江人随时能过来帮忙,因为他们和地方的官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能够把赌场做大做强而不受到打击。

  “老麦,今天帮个忙,咱们把这事儿办了,成吗?”东东说。

  “办。”老麦轻松地说。

  “咱们得带着点家伙,另外你还得找一个对出老千门清的人。”

  “成。”老麦说,“来来来,咱们喝酒。”

  东东大口喝完酒,说:“哥们听说丫那有一条龙服务,哥们半天竟琢磨这事儿了。”

  “咳,”老麦说,“什么样的一条龙服务咱这没有啊,不用惦记他们那个。”

  “不是,哥们今天就想让丫给哥们来个一条龙服务,这帮孙子,敢骗到哥们这来了。”

  老麦哼了一声:“今天得让这帮孙子给个说法。老四(指疯狗),你等会儿再喝,先去组织点人,喝完酒咱们就办这事儿去。”

  借着酒劲儿,东东说:“老麦,这些年竟看着你发财了,哪天也给哥们找个发财的道,哥们做梦都想发财啊。”

  “这还叫事儿,”老麦轻松地说,“不过老哥这正道买卖不多,要是你干的话,老哥给你找个工程做做,包个什么活干。”

  “唉,”东东抽着烟叹着气说,“可惜啊,哥们这人不是做买卖的料。”

  “什么叫做买卖的料啊,”老麦说,“也不用你懂,也不用你干活,你就指挥他们干就成。”

  “那哥们一年能拿多少钱?”

  “多了不敢说,老哥包你一年能拿几百万。”

  东东想了想,点点头:“真不少,哥们琢磨琢磨,以后哥们还指着老麦发财呢。”

  “这都不是事儿,来来来,咱们喝酒。”

  刘源有些担心地说:“东东,差不多了吧,别喝高了。”

  东东哼了一声:“刘源你还不了解哥们?放心吧,哥们这酒要是不喝足了,事儿都办不好。”

  眼看已经10点半了,大家起身准备出发,东东说老麦给哥们来把家伙。

  疯狗等人抬进来个木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堆枪支,长的短的都有。

  东东拿一把手枪看了看,说:“别说,哥们有好几年没摸这玩意了。”

  老麦手下的弟兄们分完了枪械,大家起身出发了。

  东东显得挺开心:“嘿,这夏夜还真是挺爽的,是个好兆头。”

  我们一行六辆车到达西陈庄外,车都停了下来,老麦说:“老四,你带几个弟兄跟东东他们一起去吧,六子,你也一起去,老哥有点不不方便,我们就在这等你们,有什么事儿马上告诉我,我们随时到。”

  老麦说的不方便,意思是他名声太大,容易被人认出来。


  一起去的8个人除了我,还有东东、杨子、刘源,疯狗和他的3个兄弟,其中的六子精通千术,他是我们此行必不可少的人物。

  我们一起来到那个黑赌场旁,这是一个偏僻的大四合院,,周围黑黢黢的,看着貌似挺土气。

  刘源打了个电话,自报了姓名,很快,门开了。

  走进院子去看,真有点别有洞天的感觉,好大的院子,有不少鲜花,里面停满了车,而且不乏一些豪车。

  “欢迎光临!”两个穿着旗袍漂亮时尚女孩微笑着鞠躬说。

  这一幕让我觉得挺新鲜,没想到这里显得有些荒凉的地方竟然如此气派,那两个漂亮的女孩如果知道一会儿发生的故事,想必她们就不会“欢迎光临”了。

  服务生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大约50平米的房间,里面已经有近20人围着赌桌激战正酣,其中竟然有年轻漂亮的女孩,赌桌上堆满了令人炫目的大钞。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5 22:28:24


  第二十二章:以命相搏

  服务生很快给我们送来了咖啡啤酒瓜果,说声“先生美女慢用”,走了。

  东东翘起二郎腿,小声问刘源:“昨天那孙子在吗?”

  “那个穿白衬衣戴眼镜的就是,丫叫司马勇。”刘源也小声说。

  司马勇看上去挺消瘦,文质彬彬的,走在大街上,恐怕没人知道他竟然是个老千。

  东东顺着刘源的眼光看看那边坐在沙发上正跟人聊天的司马勇,没说话。

  “哥们先过去玩会儿。”疯狗说着跟他的1个兄弟及六子起身去玩了,看来他们也有赌瘾,但他的另外一个兄弟坐那没动,他身旁的那个背包里放着两只被锯去木柄的猎枪和一只手枪。

  “畅畅不跟着玩会儿去?”东东忽然对我说。

  “啊?我可不会玩儿。”我说。

  “跟着玩呗,什么会不会的,没事儿。”东东小声说,“放心,咱们不可能输。”

  “我还是算了吧,要不你去玩吧。”

  东东没理我,又小声问刘源:“戴眼镜那孙子什么时候玩儿?”

  “这可说不好,没准儿的事儿。”刘源说。

  东东皱皱眉,显然他没耐心等着司马勇。

  “美女,再来几杯咖啡,少放糖。”杨子似乎对这里的咖啡蛮有兴趣。

  “咱们哥俩口味差不多,”东东仰靠在沙发上点着烟说,“咖啡有点苦味儿才好喝。”

  看东东的架势,好像这里是自己家的客厅里。

  “一般女孩子喜欢喝甜的。”杨子说。

  “是,”东东说,“那次哥们在网上看有人说,那甜的东西简直就是毒药,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肯定是哪个医生说的,”杨子说,“毛大爷说过,医生的话,不能不听,不能都听。”

  东东又看看司马勇,接过刘源递来的烟:“哥们最烦等人了。”

  “那我过去玩儿吧,”刘源说,“他看见我玩儿,没准就来了。”

  “成,你去吧。”东东说。

  果然,刘源刚玩了大概十分钟,司马勇也来到了赌桌前。

  据说开黑赌场的,对客户是有深刻研究的,谁有实力,他们都摸得一清二楚,该下功夫宰谁,自然他们也方向明确,而今天的刘源显然是他们的目标。

  轮到刘源坐庄了,他的两万块钱只打了两次骰子就输光了。他尴尬地笑笑,大家也都陪他笑了,显然大家是对他的坏运气既高兴又同情。

  刘源又去刷卡,领到10万块钱,开始继续战斗。我不得不佩服黑赌场的专业性,他们真的很敬业。

  似乎是好运气来了,很快刘源就赢了5万块钱,终于司马勇开始坐庄了。

  司马勇运气似乎也不佳,他推的2万锅,3万锅,5万锅很快都输光,他笑着说:“再推锅10万的,今天放水了,大家尽管赢。”

  说实话,司马勇的浙江普通话说出来非常好听,他如此大方地输钱,大家自然也非常欢迎,然而知道他是在下饵的人,此时赌场里知道的人却不多。

  此时东东和杨子也来到了赌桌前,刘源已经赢了十多万,东东和杨子知道,司马勇该收网了。

  不可思议的,司马勇开始接连通吃,赌桌上的钱也越来越厚,大家都杀红了眼。

  司马勇心里虽然暗自高兴,但他却装出一副紧张的模样,小声说:“不可能总通吃,这把够呛了,要不我切锅了。”

  已经输急眼的赌客们自然都不愿意,纷纷劝说司马勇推完这把。

  “那好吧,算是走朋友道了。”司马勇说完,打出了骰子。

  看完手里的牌,大家显然都非常失望和紧张,最大的才3个点。

  司马勇故意紧张地看完牌,他把牌亮到了赌桌上:6个点。

  恰在这时,六子一把捉住了司马勇的手:“别动,兄弟,你说出老千怎么办?”

  手疾眼快的东东打开司马勇的手,里面藏着一张牌。

  司马勇紧紧盯着六子,眼中既有恼羞成怒也有不解,因为江湖上有个规矩,那就是不论什么情况下,出老千的人都绝对不能揭同行的底。

  “谁你你们管事儿的,叫他来。”东东轻声说,他的手仍然紧紧抓住司马勇的手。

  此时的赌客们都急了,他们什么都不顾了,纷纷骂着上来疯狂抢钱,房间里乱作一团。

  这时门忽然开了,涌进一帮手里拿着砍刀的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一个操着天津口音,手臂和手上刺满了花的家伙:“干嘛?你们干嘛?砸场子是吗?”

  “你们出老千怎么办?”虽然气氛非常紧张,但仍有赌客嚷着说。

  “谁出老千?谁出的老千?”为首的大汉装腔作势地说。

  “是他!”大家纷纷指着还被东东控制的司马勇。

  “干嘛出老千?干嘛出老千?”天津大汉从他兄弟手里拿来砍刀奔司马勇冲了过去,但他手下的人奋力拦住了他。

  “你们先撤,我肯定得给你们个说法。”天津大汉对赌客们说。

  但大家依然不依不饶,纷纷说要给那个说法。

  “你们先撤,明白吗?先撤,好懂吗?咱们谁也别找麻烦!”天津大汉不容置疑的说。

  反正都已经抢到了钱,看眼前这些凶神恶煞也不好惹,赌客们很快就走得一干二净,房价里只剩下我们的人了。

  “怎么地?你们几位嘛意思?”天津大汉终于对东东开口了。

  “哥们气势不小啊。”东东鄙夷地说。

  “你少废话,我问你嘛意思?”

  东东放开司马勇的手,坐到沙发上:“哥们,客气点,要不你得付出代价来,知道吗?”

  “你吹牛b是吗?”天津大汉像斗牛一样朝东东走来。

  东东也不说话,突然起身一记直冲拳打在天津大汉的脸上,大汉像沙袋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紧接着东东冲上去,狠狠一脚踢在天津大汉的脸上,大汉马上变成了血人。

  后来我总结出东东出击的两大步骤:第一,直冲拳伺候,一击毙敌;第二,飞起一脚,让敌人来个满脸花。

  不知道这算不算于向东同学在13处学来的治敌两大法宝,居然是屡试不爽,

  “哥们让你客气点怎么不听呢,”东东嘟囔着说,“就算你是个真流氓,哥们可是专治各种真流氓。”

  天津大汉带来的弟兄们显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因为不知道东东到底是什么来头,再看看眼前的架势,一时也不你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赌场老板冯四儿带着一大帮人气势汹汹地来了,手里都拿着刀甚至枪。

  冯四儿没说话,他只是冷眼扫视着眼前的这些人。

  疯狗这时已经拨通了麦老炮的电话,只说两个字“来吧”。

  天津大汉爬了起来,满不在乎地抹抹脸上的血:“行,行,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东东慢悠悠点上烟:“哎,你怎么又不长记性,记住了,客气点,哥们也没打算走,今天就在这陪你玩儿到底。”

  “介都不叫事儿。”天津大汉点点头,撩起背心,露出几个烟头烫的偌大的伤疤,“这叫嘛?你觉得你不含糊,是吗?”

  “哥们懒得跟你废话,知道吧?你先说算哪根葱,在这你能不能主事儿?”东东不耐烦地说。

  “能,我能主事儿。”天津大汉昂起了头,虽然气势恢宏,但怎么也有点无赖的架势。

  “你能?哈,”东东指一下刘源,“那你说,你们骗我哥们50万块钱的事儿怎么办?”

  天津大汉不屑地机械地做一个脸部肌肉运动:“兄弟,跟你说句到家的话,没点真玩意,谁也不敢开黑赌场,懂吗?钱是好玩意,不过你想拿钱,得让我看见点嘛。”

  “看见什么?”东东不解地问,这也许是地域文化差异造成的不解。

  天津大汉从他兄弟那取来一把砍刀,指着自己伸出来的食指:“咱们一人剁一个,行吗?你敢吗?”

  东东诧异地睁大眼,他用手抚摸这自己的下巴:“嘿,哥们你还是重口味,你还有这嗜好。”

  “我问你敢吗?”天津瞪着眼,撇着嘴,大汉露出了十足的无赖架势。

  “你又缺收拾了是吗?”东东依然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这么不长记性?”

  这时杨子走上前来,指着天津大汉说:“哥们,我们不像你有自残的爱好,不过我们心眼还都不错,你要是真那么想自残,我可以帮你,来,把刀给我。”

  “不敢是吗?”

  “我去你妈的!”杨子闪电般一拳打在天津大汉的脸上,这一次他又爬不起来了。

  “干什么?”冯四儿大吼一声,他的兄弟们纷纷举起了手里的刀和枪。

  此时,疯狗他们也举起了手里的猎枪。

  “活的不耐烦了是吗?”疯狗大声喊着,他手里的猎枪显然要比冯四儿他们的手枪更给力。

  东东迅疾拔出手枪,指着冯四儿的头:“玩枪是吗?要不要试试,看谁先死?”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6 21:58:03


  第二十三章:挚友相聚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喧闹声,麦老炮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一枚枚好像凶神恶煞一般,手里黑洞洞的枪口看上去更是令人胆寒。

  冯四儿这才知道遇到了对手,他服软了;“兄弟有话好好说兄弟有话好好说。”

  “你要这么说还成,那哥们就跟你好好说,”东东收起了枪,“冯老板,拿钱来吧。”

  “多,多少钱?”冯四儿有些不情愿地说。

  “一百万。”

  “一百万?”

  “一百一十万!”东东举起手说。

  “一百----”

  “一百二十万。”

  “停停停,一百二十万,成交。”

  东东拍拍冯四儿的肩:“你还算识相,赶紧,拿钱。”

  冯四儿急忙吩咐手下的人去取钱。

  “你这的咖啡味道还不错,麻烦冯老板再请哥们喝几杯。”东东客气地说。

  “快,给这位先生拿咖啡来。”

  很快,几个漂亮的女孩把咖啡端来了。

  东东每人给我们一杯,自己也端起一杯慢慢喝着:“冯先生,我们很忙,你最好在哥们没改变主意之前把钱拿来。”

  “马上来马上来!”冯四儿又小心地问,“请问这位先生大名?”

  “于向东。怎么着,有什么指示?”

  冯四儿皮笑肉不笑地说:“于先生在哪里高就。”

  “什么高就啊,哥们就是个打工的,另外我告诉你,我只能再等你最后一分钟,你想好了。”

  “快快快!”冯四儿急忙大声喊着。

  “来了来了。”冯四儿的一个兄弟气喘吁吁地提着包来了。

  “这是多少?”

  “整一百二十万。”冯四儿的兄弟说。

  “那谢了,冯先生。”东东提起了包,准备走,但他又停了下来,“冯先生,哥们对你很客气了,知道吗?”

  “啊。”冯四儿一时还没明白东东是什么意思。

  “哥们要是真想办你,用不着这样,哥们包你能进去,你那些保护伞保护不了你,知道吗?”

  冯四儿也不知道东东到底什么来头,只能不停地说着是是是。

  “还有,”东东指着还躺在地上发蒙的天津大汉说,“你这个兄弟有点过时了,都什么年代了,还玩那些死签的东西。再有,你跟他讲讲,以后别那么张扬,这对他有好处。”

  冯四只是不停地说着是是是。

  “撤了。”东东说完带着我们出来了。

  回到车旁,老麦说赶紧让兄弟们散了吧,这么多人带着枪在一起,恐怕会出事。

  “是,”东东点点头,“咱们也抓紧撤,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赶紧都撤了吧。”老麦吩咐他的弟兄们说,“咱们怎么着,回去接着喝?”

  “得,就这么着了。”东东说。

  老麦他们开车先走了。

  “回家喽!”东东上了车,点着了火,“嘿,这豪车它就是不一样,感情开着豪车办什么事儿都顺。”

  刘源恭维东东说:“哥们,这跟车没关系,是你们有这个实力。”

  “是,哥们生来就是专治各种流氓的料。烟呢,哥们烟没了。”

  刘源拿出烟发了一轮:“抽,都抽。”



  东东开着车,大口吸着烟,拍着钱袋子说:“钱又来了,这就叫富贵险中求啊。刘源,别谢谢哥们了。”

  “咱们哥们说什么谢呀,”刘源说,“不瞒你说,刚才哥们吓坏了,哥们还琢磨呢,为了这50万值吗?”

  “不全是钱的问题,”东东说,“刘源,你记住了,谁也不能欺负咱们,知道吧?咱们要是让人欺负了,那就没天理了。别说是一个冯四儿,就是天王老子他欺负了咱,哥们也得找他算账去。”

  “给力,哥们!”刘源说。

  “先别说给力,哥们这人最现实,先说说这钱咱们怎么分吧。”

  “怎么分,那得你说了算。”

  “叫哥们说,要不这么着,你拿60万,剩下的我们分了,成吗?”

  “别介啊,你们冒这么大风险,能把哥们的钱拿回来哥们就万幸了。”

  “你别万幸,咱们是什么关系啊,你那钱不能白放冯四儿那,必须得有利息。”

  “什么利息啊,哥们那钱其实要不要都成。”

  “你别介,就这么办了。对了,刘大美女得分你多少啊?”

  “我呀,我就不要了。”我说。

  “别介啊,你可是刘大美女,你是哥们的偶像啊,不要还成。”

  我笑了:“我出工没出力,我拿一万吧。”

  “还出工没出力,哎呦喂,刘大美女你怎么出手就不高啊,哥们要是给你一万,以后叫哥们怎么抬起头来,你是哥们未来的刘总啊!”

  后来我的确成为一个什么总,我也曾回想过当初东东说的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得了吧,一口一个刘大美女的,还又来个刘总。东哥我不缺钱花,你们比我用钱的地方多,我真的不要了。”我说。

  “你别不要,”东东说,“你有没有钱是两回事儿。这么办吧,杨头你看成不成。那个,一共是60万,咱们给老麦20万,剩下的40万咱们三个人平分,成吗?”

  “成,”杨子说,“咱们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成,你要这么说,咱们一人十万,剩下那十万,就当咱们的共同的消费基金,留着咱们一起用。刘大美女有意见吗?”

  “我没有意见。”

  “刘大美女就这样好,什么事儿都好商量。”东东说。

  因为兴奋,东东他们到了老麦的饭店又是一通大喝,我可享受不了这种待遇,两点多的时候,老麦安排我到客房睡觉去了。早晨八点半,他们叫醒我,我们一起去公司。

  因为昨晚的胜利,东东一整天都显得非常得意,那种得意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至少我能感觉到。


  晚上下班,语婷来公司楼下找东东。

  东东对语婷说:“怎么样,认识我这几个朋友吧?”

  妖女明亮清澈的眼光扫过我们,似乎略有些沙哑的声音显得非常让人舒服:“这不是请咱们吃饭那哥们吗?”


  “那天真巧,他们也去那了。”东东笑了。

  “哦-----“语婷说,“他们帮你把关了吧,他们这关我现在过去了吗?”


  “绝对过去了!”杨子说,“而且出乎我们的预料,以后好好对我们的东东啊。”

  “没问题。”语婷爽快地说。

  “今天诸位有什么想法?”东东说,“咱们开这么好的车,不得做点稍微有档次的事儿。”

  “那你说,你想做什么有档次的事?”杨子说。

  东东搂着语婷的肩说:“我们家王语婷同学这么青春靓丽,哥们不得为她做点贡献啊。”

  “那是你的事儿,这事儿哥们可帮不了忙。”杨子说。

  “这么办吧?今天咱们陪她们美女逛逛商场,买个钻戒什么的。”东东说。

  “那成,”杨子说,“哥们给猫兜打个电话,咱们一起去。”

  东东摸摸自己的下巴:“要说买钻戒呢,哥们西单商场那有熟人,好歹也能比别人少花个万八千的。”

  “成,那咱们先去西单商场。”杨子说。

  东东一个战友在东城分局治安科上班,而西单是属于东城分局管辖,东东就给他那个战友打电话让照顾一下。

  “王总,请上车!”事情安排好,放下电话,东东点头哈腰地说。

  “我是你的老总啊?”语婷笑了。

  “是,您就是哥们一个人的老总”

  此时的东东也许是他一生最得意的时刻,开着车他嘴里还兀自絮叨着:“谁有派谁有派,罗锅子上山最有派。只要爱情深似海,麻子脸上放光彩。”

  一向不苟言笑的杨子都笑了:“语婷,你看到了吧,于先生快乐的时候不多,自从认识你,他就一直这么快乐。”

  “于先生今天开个好车就这么兴奋,不至于吧?”语婷说。

  “不至于不至于,这都是身外之物,”东东说,“哥们也就开你这辆车能这么兴奋。”

  “你丫兴奋过头了吧?”语婷揪着东东的耳朵说。

  “别闹别闹开车呢。”

  刚巧一队长长的婚车开过去,东东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据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塔斯社消息,今天,北京又有一对新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参加婚礼的有,俄罗斯总统普京,美国总统闹巴马,英国首相卡梅伦,以及中国的于向东、王语婷、杨文宇、刘畅,等,等等,等等等。”

  我哈哈大笑。

  “于先生这是叨叨鬼话呢。”杨子也说。

  到了西单商场柜台前,东东自报了姓名,说是他那个朋友介绍来的,经理自然非常热情,让大家自己选一个。

  “先别选,”东东说,“怎么优惠呀?”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6 22:04:02


  第二十四章:地痞无赖

  经理小声说:“于先生,我们这最优惠的打折是3折,今天给您打2折。”

  东东点点头:“那你们挑吧。”

  语婷也显得非常兴奋:“老公你帮我挑。”

  我心里暗暗笑了,语婷现在竟然喊东东老公了,似乎早了点。

  “你自己挑吧,随便挑,哥们对这玩意不熟。”

  认真挑选半天,语婷看中一个标价24万的钻戒,东东眼都不眨,马上刷卡,四万八瞬间就是别人的了,看来东东跟语婷玩真的了。

  也许东东轻松刷卡时,心里真的很惬意吧。

  很快猫兜也来了,我们也一起各自选了一个,然后大家欢天喜地地走出了商场。

  后来我曾想过几家欢喜几家愁这句话,我们的快乐也许是建立在冯四儿的痛苦之上的,当然我并不是同情他。


  “咱们该找个地方吃饭去吧,去哪吃呀?”东东说。

  “我随便啦,我是个吃货,只要好吃就成。”语婷说。

  “要不----”东东说,“咱们去什刹海那吃烤肉吧,我觉得那烤肉季美味还实惠。”

  杨子说,没意见咱们就去那了。



  大家都表示同意,杨子一边开车一边说:“美味没错,我看未必实惠,30多块钱一斤的羊肉烤熟了就卖一百多一斤,百分之好几百的利润啊,这还实惠呀。”

  “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好吃。”东东说。

  走进烤肉季时,大厅里很多人都扭头看我们,他们一定以为来的是什么大明星吧。

  要了个包间,东东说先要6斤烤肉,又把菜单给我们,让我们点菜,。

  烤肉和炒菜很快就上来了,大家都不禁美食的诱惑,杨子说,开餐吧,好饭不怕多,一顿一顿搓。


  过了一会,我起身去洗手间,正要出门的时候东东喊我:”畅畅,买几合‘中华’来,回来哥们给你报销。”

  我答应着一出门,就与正走过门口的一个壮汉撞在一起,我差点摔倒了。

  “你特么瞎了!”壮汉口出不逊,“急着特么投胎去呀!”

  “对不起对不起!”我急忙道歉,真感到很委屈,这个人素质怎么这么差,闻到他满嘴的酒气,我想这家伙一定喝多了。


  我没想到东东“噌”地窜了出来,对那几个正要走的家伙喊道:“哎,站住!”

  “怎么着?”壮汉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架势。

  东东笑了,---他大概觉得挺搞笑,就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唉,哥们这两天怎么了?没完了,总碰上递牙叉的。哎,你是不是觉得你挺不含糊啊?”

  “你少碰我!”壮汉挥手想挣脱东东,却被东东牢牢地抓住手,居然挣脱不开。

  “找练呢是吗?”此时的壮汉还没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何许人也。

  东东潇洒地抽他一记耳光:“文明社会,你文明点,不服是不是?”

  壮汉感觉到什么了,也有些害怕了,他没说话。

  “会特么说人话吗?给我道歉!”东东仍然没放开壮汉的手。

  跟壮汉一起来的几个人都转了回来,又一个不忿的大汉指着东东嚷着:“孙子,你他妈找死呢!”

  东东这一次没答话,大概他觉得已经没有答话的必要了,他一拳打过去,那个大汉像触电一样,直挺挺地倒下了。

  另外几个气汹汹的围上来想围殴东东,这时杨子来了,他指着他们说:“都站住,皮痒了吗?”

  看到眼前的情景,加上杨子和东东的气势,那几个人被吓住了,但很快他们就借着酒劲又嚷了起来:“孙子,你出来,到外面去。”


  我和猫兜,语婷使劲拉杨子和东东也没拉住,他们都到门外去了,我看见他们其中一个三角眼的家伙在打电话叫人。


  但他们显然不是杨子和东东的对手,没几下就都被打翻在地。打完电话的“三角眼”跑回车里,拿出根铁棍子冲了过来。


  杨子满脸的蔑视,他招着手说:“孙子你过来!”

  东东说:“哥们你还挺有理想的,来来来你过来。”

  “嘿!哥们你有种你敢在这等半个小时!”三角眼嚷着。

  东东火气还真不小,拔腿就追,三角眼转身撒腿就跑,简直比兔子跑得还快。

  “孙子!”东东喊着,”你爹我就在这等你,给你两个小时时间。”

  “没事了。”杨子叫上我们继续回单间吃喝。

  “杨哥,”我吓得心咚咚地跳,“刚才那个三角眼打电话说要叫人来。”我说。

  杨子淡然喝着啤酒:“自由社会,人家想叫人是人家的自由,咱们管不了。畅畅,我告诉你,别害怕,咱们谁也不欺负,但谁也不能欺负咱们,明白吗?人在江湖上混,该豁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敢豁出去!他们不是叫人来,没关系,我在这等着他们!新鲜。”

  “嘿,有点新鲜的,”东东说,“这几天哥们可能是流年不顺,这递牙叉的都跟商量好似的,一拨接一拨的,挑战哥们这点小耐心。”

  “谁总递牙叉啊?”语婷懵懂地问。

  “没事儿,吃吧。”东东显然不想告诉语婷他昨晚干的事儿。

  没一会,几个警察推门进来了:“你们几个,出来。”

  杨子不屑地努努嘴让我们继续在这吃,他走了出去,东东也随后跟了过去。

  我们也都跟了出去,刚到门外,就见一辆桑塔那和一辆朗逸嘎然停下,一群面目冷酷的汉子走出来,口中道:“谁呀?是谁?”

  三角眼突然窜了出来,指着杨子和东东:“就是他们!”

  尽管几个警察已经出来阻止,但他们还是恶狠狠地围上来:“找特么死呢是吗?”

  这时听有人喊:“等等,嘿!这不是杨子吗!都他妈给我住手!”

  我吓坏了,心想完了,警察都不管用了,但这时我发现,说话的竟然是“疯狗”。

  疯狗回头对他的兄弟们喊着都是自己人,又对一个兄弟小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作着揖满面笑容地对警察说:“警察叔叔,误会误会,都是朋友,喝多了闹点别扭,没事了没事了,您请回吧。”

  一个警察说:“我看你比我还大呢,怎么叫我叔叔?”

  “这不是尊重您吗?”疯狗笑嘻嘻地说。

  “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似乎是警察头头的问。

  “您放心,警官,绝对没事了!”说着疯狗把他的弟兄刚买的两盒烟悄悄塞给他,“给您添麻烦了!添麻烦了。”


  “我跟你们说好了啊,”那个警察头目说,“谁要是敢在这闹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疯狗忙说:“您放心,走好走好。”

  想着就在昨天还是凶神恶煞般的疯狗今天却这般和事老一样的可爱摸样,我真的很吃惊,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差呢?只能说,是因为对手的不同。欺软怕硬几乎是所有人的本性。

  疯狗又对那几个被打的人说:“都走吧,都是自己人,杨子已经对你们手下留情了,要不你们今天就惨了!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嘿,”杨子对疯狗说,“真巧了,来进来咱们喝几杯?”

  “改日改日,机会多着呢。”疯狗说,”我今天还有事,改日咱们好好喝啊。嘿你看你们的小妹妹,多漂亮啊!今天你怎么在这呢?”

  “我们几个朋友今天来这吃烤肉,巧了,出点事,碰上你了。”杨子说。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吧。”疯狗挥手转身走了。


  杨子对我们说:“那咱们接着喝吧。”

  吃完饭我们一起去蹦迪,语婷成了迪厅最耀眼的明星,毕竟是专业出身,她优美奔放的舞姿征服了所有人,东东真是好不得意!

  看语婷跳舞真的好享受,这真是开心的一夜!

  从迪厅出来已经是凌晨2点了,这天玩得真尽兴。

  回到公司,猫兜想尽快睡觉,就先和我一起洗澡。

  猫兜的身材真棒,也许在常人眼里瘦了些,胸小了些。

  “哇,猫姐,你这么瘦啊,你肯定让杨子不太舒服吧?”

  “没办法,”猫兜说,“做模特就必须是这样的身材,我嘴又馋,只能一边吃,一边用减肥药。”

  “猫兜,问你个事行吗?”

  “什么事儿?问吧。”

  “你没跟杨子以外的男人上过床吧?”

  “你怎么这么天真啊。”猫兜的话让人不知所云,后来我知道,杨子肯定不是她唯一的男人,也许倒退一百年还可以。

  “畅畅,你是我见过的女孩里最漂亮的!”猫兜说。

  真是一语惊人,我都不敢相信猫兜的话。

  “是真的。”猫兜再一次强调说。

  “难道我比语婷漂亮吗?”

  猫兜认真地点点头。

  这真是今天意外的收获,也许,幸运之神真的也挺关照我的。

  “你真会说!”我在后面抱住猫兜,这种感觉竟然很美好,虽然我不是拉拉。

  “别逗了,明天还有事儿呢。”猫兜说。

  “就抱你。”

  猫兜笑了:“你确定你不是拉拉?”

  “我是。”,我故意说。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7 15:04:38


  第二十五章:警方介入


  “别闹了,还要早睡觉了,你帮我洗洗头,宝贝。”

  我给她洗着头,猫兜说她们模特队有个女模特是拉拉,曾经在一起睡觉的时候骚扰过她,还说那个模特的胸上上刺了一朵荷花。

  我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两个女的在一起毕竟不是正常的。

  猫兜说,有是的心理问题,有的是太寂寞了,暂时找同性发泄一下而已。

  我和猫兜回到房间,杨子也已经洗完了,赶紧关灯睡觉。

  真的困了,但今天我真有兴趣看看杨子和猫兜亲密。

  我假装睡着了,看到猫兜给杨子整个一条龙的服务,跟那种片子没什么区别。我真是开眼了。这个世界每都在上演这种故事,你在大街上看到一对对的情侣,都不例外,别看他们一枚枚一本正经的模样。

  一觉又睡到快中午了,懒懒地起床后,无意中向外一看,正见两辆警车停在公司门口,一大帮警察呼啦拉地进了公司,向我们的楼走过来。

  我突然想到他们可能是来抓杨子的,便急急忙忙跑到陶正的办公室:“不好了不好了,警察来了!”

  杨子和李奇也在,陶正皱着眉说:“真的?”

  “我刚亲眼看到的!一大帮啊!”

  陶正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按下了免提。

  “喂,周局,说话方便吗?”

  “陶总啊,什么事啊,说吧。”

  “我们公司几个兄弟昨天在外面惹点事,现在警察来了,你把他们支走,别让他们在我这添乱。”

  “他们是哪个分局的?”

  陶正想了想:“应该是丰台分局的。”

  “好,就这样。”

  陶正刚放下电话,警察们就蜂拥而入,一个40岁出头穿着便衣的走到最前面:“杨子是谁?还有东东和李奇!”

  杨子坐着没动,满脸的不悦和不屑:“是我,什么事呀?”

  “你们涉嫌一起聚众斗殴案。”40出头的便衣说,“现在你们马上跟我走,接受调查!”

  杨子说,“警官,不会吧?什么时候的事呀?五年前我倒是跟人打过架。现在你们有证据吗?我去,乱来。”

  “怎么说话呢”几个穿警服的人冲了上来。

  “都带走!连那个女孩子!”便衣觉得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蔑视,声音提高了八度。

  “站住!”杨子的眉毛都立了起来,“我告诉你们啊!那是我妹妹,不是这个公司的,明白吗?我看你们谁敢碰他!”

  “干嘛?你没王法了是吗?”为首的警官瞪圆了双眼,“都带走!”

  陶正一旁一边若无其事地抽着烟,一边查看着手机。

  那几个穿制服的警察上来抓杨子,这时东东来了:“嘿嘿嘿,你们干嘛呢?”

  “你谁呀?”警官转向东东。


  东东指着自己的脑袋,淡然道:“哥们原来是13处的,”他又指着杨子,“北京武警总队特警队的!哪个不比你们分局的刑警来头大?你们凶什么凶啊?干吗那么大义凛然啊 ?”

  警官的口气缓和下来:“这样啊,我们也是执行公务-----”

  “得得得!”东东举手阻止了便衣的话,“别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

  这时,公司的房律师来了,他一脸严肃,在房间转了一圈,依旧是老套路:“我是北京律师事务所在正大集团的常驻律师,有什么事跟我说。”

  警官不屑的哼了一声:“大律师啊,我们正在调查一个聚众斗殴案,有问题吗?”

  “你们是哪个分局的?”房律师的话总像是在审问犯人。

  “我们-----”便衣犹豫了一下。“丰台分局的。”

  “丰台分局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房律师声音提高很多,”我告诉你们,这是东城区,明白吗?你们丰台分局的跑这来,你们这是违法办案!”

  “律师先生,东城分局的人随时可以到。”警官说,“再者说,我们现在的行为只能说是不妥,说违法言过其实了吧?”

  “不妥?”房律师冷笑一声,“你们身身为执法人员,身穿警服,头顶国徽,怎么能随便做出不妥的事来!我警告你,请你们马上离开,否则,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便衣一时无话可说,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皱着眉接完电话,马上说:“收队。”说完,他第一个先撤了。

  我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我去,又是谁举报咱们哪?”东东皱着眉说。

  “算了,”陶正终于说话了,“爱谁谁吧,这是警察第二次来了,无聊。”

  杨子他们都走了,屋里只剩下我和陶正。

  陶正认真欣赏着我说:“畅畅,我现在知道了,人要是漂亮,有魅力,还何必要化装打扮呀。”

  我这才想起自己到现在还没洗脸刷牙呢,我嘻嘻一笑,正想先去洗脸,陶正起身把门关好了,一把把我抱在怀里:“我操,畅畅,我是不是真爱上你了?”

  “怎么说话呢?”我故意嗔怪道。

  看着他涨的通红的脸,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里毕竟是办公室,陶正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欲,走到自己的桌前,点上烟,坐下。

  我拿起他的烟,也点上一只:“老色鬼,刚一天没见我就受不了了?”

  “我色吗?”他尴尬地一笑,搂住我:“畅畅,遇见你,真是我的福分!”

  “不会吧,”我坐在沙发上,“在北京象我这样的女孩子还有很多,我看呀,你跟我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绝对不是这样!你比他们都漂亮,而且你身上女人的魅力,她们都不能跟你比。”

  “得了吧,”我说,“你不过是见的风流女人太多了,见到我这样清纯的觉得新鲜而已。”

  “去你的,别瞎说。”陶正看看表,“该吃饭了,走吧。”

  我一整天都好开心,盼望着夜晚的到来,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爱上陶正了,但一想到他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我难免还是有些失望。

  晚上下班,陶正带着我去吃完饭,就把车开到建国门,那还有他的一套房子。

  “这还有你的房子呀?“我说。

  “是,你陶哥就是盖房子的,最不缺的就是房子。我告诉你啊畅畅,这套房子现在除了你几乎没有别人知道,包括我太太。”

  领我进了屋子关好门,他马上象狼一样把我压倒在床上,我知道他非常想要了。

  “去洗个澡好吗?”我说。

  “你有洁癖吗?”陶正笑着问。

  “那倒没有,先洗个澡吧。”

  洗完澡,陶正就迫不及待地跟我上床做起巫山云雨的战斗来,知道彼此都筋疲力尽。

  抽着烟的陶正忽然笑了:“畅畅,刚才我太太给我打电话来了,丫逗着呢!”

  “她说什么了?”

  “丫问我干吗呢,我说跟客户谈生意呢。丫说陶正,就你小子那点智商还想蒙我?别看我没看见你,我也知道你干吗呢。你小子掌握好分寸,给我留点体力,如果你敢带着病回来,我非把你丫撒尿的家伙剁下来。”

  我哈哈大笑:“你媳妇那么幽默啊!”

  “丫有时候是挺逗的。说实话,我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呀?成龙说过,什么样的美女都追过,已经对美女没感觉了。我现在还真的对一般的美女没什么感觉了,可我还真特别喜欢你,你说怪不怪?”

  “别说好听的了。”

  “真的不是挑你爱听的说,我真的特喜欢你!”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去唱歌,快了的时光就这样匆匆而过。

  中午我到公司去,见杨子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说你怎么了杨哥。

  “噢,畅畅,没什么。”杨子吸着烟说。

  “不对,”我审视着他,”你肯定有不开心的事!告诉我怎么回事。”

  “真的没事!”杨子说。

  东东悄悄对我使个眼色,我跟东东走了出来。

  见没别人,东东悄悄告诉我:“杨头跟猫兜打架了,猫兜想买辆宝马,要百十万,杨子手头没那么多钱。哥们也正想换车,手头也紧,要不哥们就先给他拿了。”

  “差多少钱啊?”

  “应该是二十万吧,你别说我说的啊。”东东走了。

  我想了想,走进屋里,坐在杨子身边:“杨哥,猫兜干吗要买那么好的车啊?”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7 15:10:19


  第二十六章:快乐红尘

  杨子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了,猫兜干吗要那么好的车?”

  杨子叹口气:“她说她的一个姐们这个车,她特羡慕,也想买一辆。算了,不提这个了。”

  “要不,”我说:“杨哥,我手头有闲钱,我帮你出剩下的钱吧。”

  "那怎么行啊!"扬子断然拒绝了,他拍拍我的手,“畅畅,你扬哥是个男人,怎么能用你的钱?”

  “什么你的我的呀?男人就不能用女人的钱了?”我握住扬子的手,”你以后可以还我啊,别争了,走,咱们取钱去。”

  “不了不了,真的畅畅,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我有现成的,你何必想别的办法啊?跟我走吧。”

  杨子想了想:“谢谢你,畅畅,你是我的好妹妹!回头我先找朋友先拆兑一下,如果以后哥哥有马长凳短的时候再找你,好吗?”

  “我是你的妹妹,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吗?别争了,扬哥,”我站起来拉着他的手,“你在外面混,借钱也会没面子的。走,咱们取钱去.你给妹妹一个感谢你的机会,好吗?”

  扬子还是很犹豫,我不由分说,回屋拿来银行卡,拉着他去取钱。

  下车去银行的时候,我兴奋地挎着他。这次,他没拒绝我,我真希望我们一辈子都能这么拥有他。他也开心地看着我,也许在他的眼里,我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妹妹吧。

  “我一定会还你!畅畅,谢谢你!”取完钱扬子对我说。

  “好了,扬哥,你用着吧,可以不用还的。”

  扬子笑了:“那怎么行啊,杨哥会还你的。”

  晚上下班,陶正去约见朋友,他告诉我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他。

  我和杨子东东聚在一起时,东东忽然感叹说:“杨头,现在我相信你的话了,珍爱生命,远离美女。”

  杨子苦笑一声:“跟美女在一起,苦日子多了!”

  “不过跟美女在一起,甜也不少,”东东说,“比如哥们跟王玉婷老师。”

  我哈哈大笑:“于先生,这王语婷什么时候成你老师了?”

  “咳,”东东说,“我们的关系有很多种,叫什么都可以。”

  “那你们怎么甜了?”我问。

  东东说:“我已经跟她发生基因关系了,她真棒!值了!”

  “我去,你把她上了?”

  “是呀,”东东又摆出那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这是什么年代呀,快餐式加快节奏,她也不是处女了,没什么可保留的。”

  “还惦记着找处女哪!”扬子笑了,“等下辈子吧。”

  “不管怎么说,她也给你快乐了,你为她付出点,也是应该的。”我说。

  “她是给于先生快乐了,知道吧,但是,她也给过别人这样的快乐,是别人把她调教出来的。”杨子说,“我敢说,你都不敢想那一幕。”

  “是,猫兜就不一样,人家就从来没给过别人快乐,就给一个人----”

  杨子急忙捂住东东的嘴:“于先生,得得得,咱们换个话题吧。”

  “再探讨探讨这个话题啊。”东东故意说。

  “不行不行,这个话题真不能探讨了。”

  东东朗诵一般地说:“啊!谁的新欢,不是别人的旧爱;谁的旧爱,不是别人的新欢。世界大道理,向着他也向着你。”

  “东哥你这是诗吗?”我说。

  “这是国人总结出来的现实状况,也是世界现状。”东东说,“这人知道吧,什么事你都别太认真,就是那么回事。要不杨头咱们再探讨探讨关于猫兜同学都给过谁快乐的问题。”

  “不是你丫还没完了是吗?”杨子瞪眼说。

  “得得得,咱们说别的。”东东说。


  “东东,叫你女朋友来吧,我请你们吃饭,然后咱们一起去蹦迪,我特爱看她跳舞!特爽!”我心里真希望语婷能跟我们一起玩。

  “成啊.”东东说,“自从拿了你的钱,哥们怎么觉得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这么现实啊?”

  “是,哥们这人稍微有点现实。”

  李奇不跟我们一起玩,他和我们告辞回家陪他老婆去了。

  我们马上出发去饭店。

  那时候的每一刻都充满了快乐,只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豪华的饭店,美味佳肴,快乐的朋友,真是想不快乐都难。


  “要这么多酒,要酒驾啊?”语婷说。

  “没关系,”东东说,“今天高兴,咱们一醉方休。”

  “遇到什么高兴事了?”语婷的眼睛真迷人。

  “什么高兴事儿先别说,我先敬刘畅一杯!”东东说完把酒杯举到我面前,“刘大美女,敬您一杯!”

  “这么客气于先生。”在语婷面前,我要给东东面子,我指着眼前的红酒说,“我这个成吗?”

  “你饮料也没关系。”

  “那咱们不干啊?”

  “成,你自己合适就成。”

  我们一起举起了杯,东东说:“祝畅畅越来越漂亮!祝畅畅以后财源滚滚,我干了。”

  一两茅台被东东干掉了。

  语婷看看东东,也许眼前的东东有些出乎她的意外:“畅畅遇到什么喜事儿了?”

  “畅畅得到正大集团的股份了。”东东随口说,他也不愿意提起我曾经发生的那些事儿。

  “借你吉言,”杨子说,“我也感觉以后畅畅能有正大集团的股份。”

  “瞎说什么呢?”我随口说。

  此时的我们恐怕真的没人知道,我真的后来拥有了正大集团的股份,东东此时随口说的话,真的后来成了事实。

  “来来来。”东东又给杨子倒满酒。

  “于先生今天真想开怀畅饮了?”杨子也有些吃惊。

  东东说:“喝吧,你不是扛不住了吧,嘿嘿,你们丫武警的酒量就是没13处的大。”

  “你也少喝点吧!”语婷伸手抢东东的酒杯,“慢慢喝,急什么呀。”

  “弟妹,没事儿,”杨子说,“于先生最多喝过一斤半白酒,喝完了什么事儿也不耽搁。”

  “那也别喝多了。”语婷说。

  “13处是干什么的?”我问扬子。

  “是特勤,”扬子说,“什么都管,象押送犯人呀,交通违章啊,有大的政治活动,连保卫天安门他们都管.”

  东东对我说:“13处练得比他们武警还苦呢!哥们在13处的时候,练的那叫苦!每次练完教官喊停的时候,没一个能爬起来。他们丫武警属于内务部队,没事的时候就在公安局看大门,整个一个看门狗子。”

  东东说完又兀自干了一杯。

  语婷看看东东,此时他大概也知道东东到底是什么面目。也许反正都睡过了,现在东东也不必再刻意装下去了,但这也许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感情。

  “那次哥们开车把丫一个马路狗子给撞了---”扬子说。

  “什么叫马路狗子呀?”我问。

  “开玩笑呢,就是交警,”扬子接着讲他原来的趣事,“哥们把丫从指挥岗给撞得摔地上了。丫哪干呀!他们丫一帮人开车追哥们,把哥们给追的呀!哥们一看不成啊,就一下子拐市委里去了。他们不敢进市委呀,就在大门外等着哥们,一直等到天黑才走,哥们这才出来。”

  大家都笑了,东东举杯嚷着:“喝酒喝酒。”

  “你丫喝吧,喝死你拉倒。”此时的语婷也不再刻意装淑女,时间久了,真面目都会暴露出来。

  “没事儿媳妇,”东东说,“于先生我有分寸。”

  东东这话也许不错,他是个很聪明的人,虽然后来事实证明,他不会永远保持聪明。

  妖女说,你们以后少打架啊,那天把我吓的直哆嗦。

  “弟妹这个你放心,”杨子说,“至少到目前为止,哥们还没发现有本事有勇气能在于先生这占便宜的。”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7 15:19:57


  第二十七章:收拾残局

  我知道,杨子这是在当着语婷的面恭维东东,且不说他十三处的教官和战友有不少功夫比他强的,就是我后来认识的江湖上武林高手,也有功夫在他之上的,只不过那时他们没有理由没有机会交手罢了。

  “不说这个,来来来咱们喝酒。”东东又把杨子的酒杯倒满了。

  “没关系,于先生,”杨子倒是显得很沉稳,“今天哥们陪你喝个痛快,咱就是喝的别这么猛成吗?”


  东东使劲吐着嘴里的烟:“杨头,你跟猫兜是时候了,结婚吧,人总得走这一步。”

  杨子把手搭在猫兜的肩上,点点头:“是,这就快了。”

  “房贷怎么样了?”东东不再开玩笑,恢复了正常的本色。

  “房贷?”杨子苦笑一下,“还有二十来年,早着呢。”

  “唉,房奴啊,”东东说,“不过也没什么,现在的房奴多了。”

  “跟你怎么比啊,”杨子说,“你房子是现成的,没有还贷压力。”

  东东想了想,:“来,咱们哥俩先干了。”

  把酒干了,东东接着说:“要不这么着,杨头,咱们哥俩同一天结婚吧,来个小集体婚礼。”

  借着酒劲儿,杨子爽快递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杨子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为此时的这一幕哭过很多次。

  我的豪爽仗义的杨哥,我可怜的杨哥!


  吃完饭,东东和扬子都抢着结帐,我说:“不是说好了我结吗?我结吧。”

  扬子推开我和东东,结果是他结的。

  跟崇尚aa制的西国比,他们永远对中国的这一幕,只有羡慕的份儿。中国是最追求完美的国家,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在他们眼里,永远是一座跨不过的山。

  酒足饭饱以后,没喝酒的猫兜开车拉完美一起去蹦迪,我甚至记不起在酒桌上猫兜都说了些什么。

  能和语婷一起蹦迪,是我觉得最开心的事儿。在迪厅里,语婷永远都是最闪亮的那一颗明星,她征服了迪厅里所有的人,真的好享受!


  从迪厅出来,我要去陶正那。杨子说要送我,我说不用了,自己打车到了陶正建国门的家。


  我兴高采烈地回到陶正的家时,他也刚回来不久,正一个人看武侠小说。我抱着他,不停地纠缠着他,赖在他的怀里撒娇耍赖,以致他有些不解,因为这不是我一贯的风格。

  “你今天怎么了?”他不解地问。

  “我高兴。”

  陶正笑了“玩得开心吧?”

  我点点头,紧紧地抱住他。

  “去洗澡吧,该睡觉了。”他说。

  依然是上床缠绵的老套路,我在陶正的家和他亲密了好几天,我真的认为我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虽然,他有家有老婆孩子的阴影一直笼罩在我的心头。

  午后,陶正自己出去办事,他让杨子他们去到强子的住处看看,看看他是否已经搬出北京了。

  我们一行人出发了,快到工人新村时,遇到塞车了,半个小时过去了,前面的车仍然一动没动,听说前面出车祸了。

  杨子回头看了看,后面密密麻麻停满了车,根本倒不回去。

  无聊的东东开门下了车,四处眺望着,嘀咕着说:“我就说,现在北京不适合人类居住了。”

  “帅哥借个火。”一个美女在车里说。

  我一看, 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是那种看上去显得很柔弱的女孩,这让我感叹现在美女真多的同时,也对她有了几分好感。

  美女娴熟地点上烟,懒洋洋地抽着,说声谢谢。

  “怎么谢啊?”

  美女大概有些莫名其妙,继而笑了:“你说,怎么谢都成。”

  听口音,这是个北京女孩,如今外地人太多,操着各种外地方言的人很多。

  “真的?那你给哥们个名片吧。”东东说。

  美女爽快地把名片给了东东。

  如今太多的人送名片大多不过是出于生意上的考虑,说明不了什么。

  “你是你经理啊,美女厉害啊。”东东看着名片说。

  “什么经理啊,就是卖软件的,以后要软件找我。”

  “哥们是个粗人,不了解软件。”

  “这车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美女皱着眉说。

  “堵堵车也不错,要不我哪有机会认识你这个大美女啊。”东东大大咧咧地说,“说不定以后我们彼此都能帮上忙呢。”

  “是吗?你是做什么的?”

  “哥们?”东东笑了,“哥们就是个打工的,属于那种很渺小,但是作用很大的人。”

  美女被东东逗笑了:“真的作用很大呀?”

  “按理说,还成。”

  也许东东真的很幽默,以致那个美女又笑个不停。

  前方出车祸,这边帅哥美女就在调情,这让我想起曹雪芹的一句话: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

  曹雪芹确实悲哀了点,昨日的黄土陇头埋白骨跟今宵的红绡帐底卧鸳鸯本来就没有干系,总不能说,你们昨天黄土陇头埋白骨了,今天帅哥美女就不一起寻欢作乐了。只是,其实,人就是那么回事。


  “一般跟哥们在一起的人,开始都挺烦哥们,但是,时间长了,他们又都觉得哥们这人吧,还成。”东东看来对自己挺有自信的。

  “不会吧,我怎么现在就觉得你真逗呢?”

  “一般人类的精英都这样。”

  连一旁的我都笑了,不能不说,东东真的挺聪明的。

  “我真服你了,你真会恭维人。”美女拿出烟,“敬你一支烟吧。”

  “3个q3个q,”东东殷勤地帮美女点上烟,自己也点上,说,“你还不了解哥们,哥们这人从来不恭维人,哥们就会说实话。不过现在说实话的人,一般都不受欢迎。”

  “我就喜欢说实话的人。”

  “要不说你是人类的精英呢。”

  美女大笑:“你太逗了。”

  “唉,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该开路了。”东东说。

  此时车流已经开始游动了。

  “有事儿给我打电话。”美女说。

  “估计暂时还没什么事儿,拜拜了您哪。”

  东东上了车,我要来那张名片,见上面的内容是北京一个什么科技公司。

  “东东你不是想泡人家吧?”我说,“没看出来,你还是高手啊。”

  “龌龊,”东东轻声说,“哥们就是跟她聊几句,没那多含义。”

  “是,”很少说话的杨子也开口了,“咱们不能冤枉于先生,于先生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一个稍微有点低级趣味的人,知道吧?”

  “什么人啊你们这都是?”东东推搡着杨子的头说,“骂人都不带脏字,你看这一口一个于先生于先生的,不至于吧。”

  “你丫这就没劲了啊,”开着车的杨子说,“哥们在外面可一直都捧你。”

  “你捧哥们是对的,但是你不能拿我找乐,啊对吗?”

  李奇笑了:“都是陶总带的,说话时不常的都来句天津话。”

  “嘛乱七八糟的,介尼玛纯粹拿我找乐。”东东来句纯正的天津话,我们都笑了。

  心情好得很,我甚至忘了我们是去找强子的,我还以为是去旅游。

  东东又拿出小镜子照着自己,用天津口音自言自语似的说:“介小日子过的还行,就是尼玛嘛时候能发财呀。”

  “东哥你怎么比女孩子还爱美啊?”我问。

  “哎,你说咱这小模样还成吧?”东东移动着镜子,审视着不同角度的自己。

  “你挺棒的。”我说。

  “也不是特别帅,还成。”东东自我评价说。

  李奇说话了:“刘畅你不知道吧,人家于先生前世是个美女,所以才这么爱美,知道吧?”

  “咳,”东东还在欣赏着自己,“前世不前世无所谓,这一世哥们能快乐点就成。”

  不觉间,车已经到了工人新村小区,直到杨子问“是22号楼二单元”的时候,我才想起我们此行的目的。


  东东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是。其实咱们肯定是白来,丫强子还敢在北京待着都新鲜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7 15:25:31


  第二十八章:

  “哥们琢磨也是。”杨子停好车说,“走吧,去看看。”

  我们来到强子曾住的房子,敲了一溜够门也没反应,隔壁的一个大妈开门出来了:“你们找谁呀?”

  “伯母,您知道强子现在还在这住吗?”杨子礼貌地问。

  “强子啊,”大妈说,“他不在这住了,搬走了。”

  “您知道搬哪去去了吗?”东东看着自己的手机问。

  “他说是去外地了。”

  “干嘛去外地啊?”杨子问。

  “哦,他说想到外地去做点买卖。”

  “您看到他走了是吧?”东东说。

  “肯定走了,我亲眼看他搬的家。”

  “谢谢伯母了!咱们走。”杨子说。

  在电梯了,杨子让东东再给他朋友打电话问问,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东东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强子肯定不在北京了,貌似去了深圳。

  杨子点点头:“畅畅,从此以后,北京就再也看看不到那个杂碎了,否则丫就是坐轮椅的人了。”

  “咱们去哪玩会吧。”东东说。

  “咱们去动物园好吗?”我说,“我最喜欢动物了。”

  “动物园,改天再去吧。”东东说,“能找个美女多的地方去正好了。”

  真是无巧不成书,恰在这时,东东在马路上邂逅的那个美女竟然走过来了。

  “啊!不会吧?”东东睁大了双眼。

  “是你啊?这么巧啊?”美女也睁大了美丽的双眸。

  “你在这住是吗?”东东问。

  “对啊,你也在这住吗?”

  “那倒不是,哥们是到这来找个人的。你这是干嘛去呀?”

  “我啊,正要打麻将去,要不一起去玩会儿?”

  东东看看我们:“要不咱们一起去玩会儿?”

  杨子杨子看看表:“成,反正现在也没事,一起玩会去吧。”

  “哎你们玩多大的?”东东问。

  “我们呀,就玩二四六的,几百块钱输赢,就是玩儿。”

  “啊?几百块钱?你可别吓唬哥们,哥们这人胆小。”东东故意说。

  “你不是财迷吧?”美女开玩笑说。

  “嘿,真是又巧了,哥们这人正好是财迷。”

  美女笑了。

  “哥们真要是输几百块钱,回头到家我媳妇得让哥们跪搓板。”

  “不会吧?”此时已经来到电梯外,美女说,“跪搓板已经过时了,现在跪键盘是时尚。”

  “哎呦喂,把键盘跪坏了,还不把哥们心疼死。”

  大家都笑了。

  “对了,”东东取出美女的名片,“你叫王如凤。”

  “这么健忘啊,于先生。”如凤笑了,“你是不是认识的美女太多了?”

  这一刻,我愈发觉得如凤真是个漂亮可爱的女孩,而且似乎脾气跟我也差不多。

  “没有没有,”东东说,“”哥们这人吧,大大咧咧,不爱走脑子。”

  “今天还真是够巧的。”李奇说。

  “可不是。”如风说。

  这是一个牌厅,里面已经有几拨人正在打麻将,老板娘热心地让我们坐,问我们喝什么。

  “有啤酒吗?”东东看看各种饮料说。

  “打会牌喝什么酒啊?”杨子说。

  “您要是喝我去给您买。”老板娘说。

  “那算了,问问如凤喝什么吧。”东东说。

  “我来瓶矿泉水。”杨子说,他从来不喝甜的饮料。

  “你们呢?”如凤问我们。

  “可乐吧。”我说。

  东东掏出钱要给老板娘,如凤说我请你们吧远道是客嘛,并把钱给了老板娘。

  “嘿,成,看来哥们这回要时来运转了,”东东说,“这么多年也没有美女请哥们喝饮料,这回算是时候到了。”

  “希望你发财。”如凤笑着说。看她的模样显得十分天真,真的像是一个可爱的邻家小妹。


  “凤,你有人玩了?”一个大约四十岁的男人说。

  “啊,我跟这几个朋友玩一会儿。”如凤说。

  那时我还不会打麻将,也不理解抓牌的时候很多人为什么要用手碾牌,碾不碾牌也不会变嘛。但如凤没有碾牌的习惯,拿牌的动作也非常优雅,只是她也抽烟,看上去却更显得有些另类的可爱,虽然现在抽烟的女孩子并不少,包括我。

  东东不管打八万八饼八条,通通说成是八格牙路,这让我笑了好几次。

  如凤也笑了:“一会儿你看于先生给你打张‘呦西’。”

  “真的?就这么办了。”东东说,并打一张‘西风’,“呦---西。”

  “于先生要不你再打张良民证呗。”李奇一本正经地说。

  东东也一本正经地说:“咱们这是打麻将,知道吧?不是演抗日剧,好家伙还良民证呢,一会儿你再让我打张死啦死啦地,打张良心大大地坏了,那像话吗?新鲜。”

  “得你赶紧打牌吧,”李奇说,“一边说一边打牌。于先生这人哪都好,就是有爱倾诉的习惯。”

  “不是你们别总于先生于先生的成吗?”东东停了下来,“咱们是什么关系?就是兄弟姐妹,是不是?咱们用不着这个。你等以后哥们见那个美国的闹巴马、neluosi的葡京,那时候你再介绍哥们是于先生,是不是?”

  大家哈哈大笑,东东简直就是个活宝,看他叼着烟说着奇葩话的样子,我真觉得他真有演小品的天赋。

  不知道东东,或者是于先生是否意识到,此时也许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时光,虽然他并没发财。此时的我们没人想到,后来东东跟新生代黑帮头子进行你死我活的搏杀、他打伤人被关进看守所、面对语婷咄咄逼人地让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被无知凶狠的恶少用五连发猎枪打中小腿,乃至----

  我甚至不忍心回忆他那时哀大莫过心死的绝望的目光。

  那时候的他是否会能想到今天快乐的时光?

  ----我的可爱的、亲爱的,可怜的东哥!

  东东太要强、太热心、太仗义、太无所畏惧,这是他最大的优点,恐怕没人能比,但这也正是他一生的悲剧所在。

  也许在我的东哥的心里,甚至有征服世界的梦想,但这只是个梦想,他可能不知道,可能是也不想不愿意知道,他永远也根本实现不了这个梦想。

  我的东哥算是个失败的英雄吗?

  东哥,我亲爱的东哥,假如有一天我们在天堂相遇,你会告诉我你后悔你曾经的想法和行为吗?

  东哥,我无可挑剔的东哥,你太要强了,你太无所畏惧了。你太不考虑后果了!

  东哥,我永远爱你的东哥,我知道你读过希特勒传记,你厌恶那个阿道夫希特勒,如果他在世的话,你一定会奋不顾身去刺死他,但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或者记住希特勒的一句话是至高无上正确的----人类需要恐惧。


  但是东哥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恐惧呢?

  性格决定命运啊,我的东哥!

  对不起东哥,写到这里,我哭了,----我从来没看过你哭,远在遥远天堂的你是否看到我此时悲戚的泪水。

  如果有来世,你愿意还陪伴、呵护、保护你的畅畅吗?你还会像今生这样为了你的畅畅义无反顾奋勇出击吗?

  如果有来世,东哥,我一定要尽早成熟起来,改变你的生活。我没能力让你成为富豪排行榜中的大富豪,也没能力让你长命百岁,但我一定会尽力让你快乐,至少不会让你那么早就跟我们阴阳两隔。

  我爱你,东哥!

  本来开始说好了打八圈牌,但结束后大家意犹未尽,就又玩了八圈,此时早过了公司下班的时间。

  “如凤,好家伙咱们这么大的缘分,要不一起吃饭吧。”东东说。

  “嗯,成,我请你们。”如凤说。

  “不会吧?”东东故意夸张地说,“好家伙不光认识个大美女,大美女还要请哥们,看来哥们真是时来运转了,想不发财都难了。”

  “你呀,赶紧发财吧,我都替你着急了。”如凤说,“想吃什么?”

  我现在都觉得东东太有女人缘了,难怪像大明星一样不到语婷都能跟着他。

  “这周围有什么好吃的?”东东问。

  “问题是你想吃什么?好吃不如爱吃嘛。”如凤说。

  “吃什么都成,”东东,“咱们走吧,有这么个秀色可餐的大美女,吃什么都不重要了。”

  来到华灯初上的街上,如凤说这有一家火锅店味道不错,于是大家一起欣然前往。

  然而,大家正准备开餐时,如凤接到一个电话,她看看我们,接通了电话:“啊正要吃饭。。。。。。几个朋友,你不认识。。。。。。要多少。。。。。。我哪有那么多钱哪。。。。。。我爸爸?上个月刚在他那拿的钱。。。。。。这么多,够呛。。。。。。成成成,我问问我爸爸。。。。。。那我现在就去。”

  放下电话,如凤脸色不大对劲儿,她想了想说:“对不起,我男朋友找我有点事儿,我得走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7 19:25:12


  第二十九章:不必相识

  “什么事啊?”东东说,“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

  “对不起,我真得走了。”

  “要不你把你男朋友叫来,咱们一起吃。”东东说。

  “不了不了,谢谢了,你们还要别的吗?我去买单。”

  “说什么呢?真让你买单啊?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东东说,“那你先走吧,有时间再聚。”

  “我去把账结了吧?”

  “嘿,你赶紧去忙吧。”东东不由分说,把如凤推走了。

  “新鲜,”杨子倒着酒,皱着眉说,“这里边有问题。”

  “什么问题啊?”我问。

  杨子哼了一声:“我琢磨着这个如凤肯定是受到胁迫了。”

  “胁迫?”东东的脸沉了下来,“她不是说那是她男朋友吗?”

  “那是她说。”杨子把“说”字加重了语气,“谁知道那个到底是什么人,感觉不对。”

  “是吗?”东东似乎不相信,或者说是不愿意相信。

  “你想啊,”杨子说,“什么男朋友会逼着女朋友要钱,而且女朋友没有就找她爸爸要?而且我看如凤挺不情愿的,也有点害怕、无奈,她肯定是受到胁迫了。”

  “嘿!”东东掏出电话,“哥们得问问。这世界上被欺负的人多了,哥们不是三头六臂,管不过来,但是别让哥们碰见,哥们碰见了必须得管。”

  看着如凤的名片,东东开始打如凤的电话,但打了还几次都没人接。

  “不定什么事儿呢。”杨子说。

  “能有什么事儿啊?”东东说,“怎么打电话不接呢?”

  “我看如凤貌似没有自由似的。”杨子说。

  “那怎么办?”东东嘴里叼着烟问。

  “咱们跟她又不熟。”杨子说。

  “要不这么着,”东东说,“一会儿吃完了咱们去牌厅看看。”

  虽然刚认识半天,但我们对如凤印象都非常好,她显然就是北京那种热心善良大方的女孩,非常招人喜欢。现在因为她可能面临麻烦,我们真的对她很担心。大家心事重重地吃完火锅,就一起去那家牌厅。

  说来也巧,我们刚到牌厅那个楼下,眼尖的东东就最先看到如凤,但她的对面有一个非常魁梧的大汉。

  “真的不行,你要把我爸妈逼死啊?”听如凤说。

  大汉没说话,他恶狠狠地盯着如凤看着。

  “先走吧。”如凤说着要走,但大汉一把抓住她,狠狠打如凤一个耳光:“你现在胆子大了!是不是?”

  如凤没说话,她只是望着大汉,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见我们突然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大汉有点不明就里,他看着我们不说话了。

  这时,背对着我们的如凤才看见我们,说:“是你们啊?”

  “怎么回事儿?”东东冷冷地看着大汉,看看如凤。

  “啊没事儿没事儿。”如凤显得很惊慌。

  “走!”大汉抓着如凤就走。

  “站住!”东东立起里眼睛,“我问你怎么回事儿呢,没听到是吗?”

  “这是我老婆,你少管闲事儿,明白吗?”大汉有点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听口音,他显然不像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

  “是吗?”东东问如凤。

  如凤点点头。

  “是谁都不行,知道吗?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了。”东东说,

  “哎,”杨子说话了,“挺大个男人打女人,有意思吗?”

  “你你管得着吗?这是我老婆,少管闲事儿,知道吧?”大汉显然没把杨子他们放在眼里。

  这时,杨子也感到有些棘手,人家是两口子,这种事儿不太好管。

  但东东不管那些,他手扶着大汉的肩:“哥们,哪的人?”

  “我济南的。”

  “不管你是哪的人,”东东说,“现在我也认为你们是一对儿,挺大的男人打女人最让人看不起,知道吗?”

  “你放开我!”因为东东的手扶着他的肩,这让大汉觉得很不爽,他就开始叫板。

  “你跟我说话客气点,知道吗?”东东似乎要发作了,“否则你要倒霉了。”

  “你放开我!”大汉似乎急了。

  “于先生你放开他吧。”如凤显然非常害怕这个大汉。

  “我要是不放开你呢?”

  很多人说北京男人说话有点娘娘腔,东东也这样,但我知道,东东人可绝不像个女人。

  大汉突然掏出一把匕首:“你找死呢是吗?”

  这一次东东真的是大吃一惊,因为一个正常人是不会没事总带着匕首的。

  “于先生你们快走!”如凤几乎嚷了起来。

  东东没理睬如凤,他诧异地问大汉:“你还玩这个是吗?”

  “少废话!我再警告你一次,别多管闲事儿!警察都管不了,知道吗?”

  大汉最后这一句话,让东东大致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至少他知道,警察曾经干涉过他们,但是没起作用。

  东东脸上现出笑容,那是一种释然的微笑,因为他终于知道该怎么办了。

  “把刀放下,”东东说,“把刀放下听清了吗?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我这个不是吃素的!”大汉把匕首在东东眼前晃着,在夜色里显得非常刺眼。

  东东突然闪电般一拳打在大汉的脸上,大汉巨大的身躯轻易就倒下了,显得那么脆弱。东东又照例冲上去,狠踢大汉脸上一脚。

  “于先生你们快走,你们惹祸了!”如凤此时显得更加惊慌,足见大汉在她心里是多么令人生畏。

  “惹祸了?惹什么祸了?”东东不解地问如凤。

  “他会杀了我!他会杀了我爸妈!你们快走吧。”一向温文尔雅如凤此时几乎喊了起来。

  “他,没有这个机会了。”东东指着倒在地上的大汉,又对杨子说,“杨头,你看着点这孙子。如凤你跟我走。”

  “干什么?”

  东东不由分说拉着如凤到了不远的阴暗处:“如凤,现在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于先生,你真的给我惹大麻烦了!”如凤说,“你赶紧走吧,成吗?”

  “你让你相信我,成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如凤摇摇头:“我只知道他会杀了我和我爸妈。”

  “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他没有这个机会了,知道吗?”东东显得很激动,“你不知道我是谁,可以理解,二十二号楼的那个强子你知道是谁吧?跟你说实话,我们今天就是找强子来的,我们差点没把他打成狗屎,还切了他二百万,又把丫轰出了北京,那孙子再厉害,他没有强子厉害吧?”

  “啊?”如凤惊恐地望着东东。

  “你别怕,”东东缓和一下口气,“我不是黑社会的,我们是正大集团房地产公司的,绝对是良民,但是,我们有能力对付这些人渣,知道吗?他就是个跳梁小丑,我,就是一座大山,他这个跳梁小丑再玩命,他也撞不动我这座大山!都清楚了吧,现在你就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如凤望着东东的脸,似乎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你不信可以问问她,”东东指着我说,“你们都是女孩子,她的话应该可信吧?”

  “嗯,”我说,“如凤姐,你尽管相信他吧,他们绝对有实力的,警察办不到的事儿,他们能办到,你真的可以相信他们,他们都是好人,我就是因为他们帮忙,才摆脱强子纠缠的。”

  “可是,”如凤说,“你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保护我吧?你们走了,他回来杀了我和我爸妈的。”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7 19:28:01


  第三十章:不忍卒听

  东东故意笑了----其实东东很少笑的:“如凤, 你是被他吓住了,别听他吹牛b,他没说要砸派出所去吗?我见过的狠角色多了,他能算个什么?你得知道,会叫的狗不咬人。我,叫于向东,原来是十三处的特勤,我专治各种真假流氓,知道吗?别管他什么流氓,到哥们这,哥们都让丫变成盲流。黑社会老大怎么样?,海淀的麦老炮,他是我的哥们,我还有社会上绝对有实力的朋友,没有他们办不到买到事儿!你身边这孙子最多就是个混混,吓唬你这样的小姑娘还成,在我面前,他什么都不是,相信哥们吧,成吗?”

  “可你在明处,他在暗处,你们不可能总陪着我。”如凤还是不放心。

  “这样吧,”东东说,“哥们可以保证,二十四小时陪着你。其实根本没必要,强子厉害吗?你问他还敢回北京吗?一次就管够,吓死丫挺子,他没那么大胆儿。”

  如凤不说话了,她终于差不多被东东说服了。

  “信哥们了吧?”东东问。

  “如凤姐,真的,你相信他吧。”我也劝道。

  “你,你打算把他怎么样?”

  “你说,你说把丫怎么样?”

  “太狠了,是违法的;不狠,怕又吓不住他。”如凤显得十分纠结。

  “如凤,哥们岁数不大,但是,在社会上也算是个老江湖了。最最坏的结果,是哥们进去几年,那都不叫事儿。你别急,你听哥们说,哥们可以告诉你,能让哥们进去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可我真的害怕。”

  “别怕,哥们可以向你保证,即使万一中的万一,出事儿了,都算哥们的,跟你没一毛钱关系,知道吗?你根本不用有一点担心。”

  “那,你们到底打算把他怎么样?”

  “这你就别管了成吗?”东东说,“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利。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丫交给哥们。哥们可以向你保证,丫从今天开始,他百分之四百在你面前消失了!”

  如凤仍有些纠结,东东都有点没耐心了:“你就相信哥们这一次,成吗?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的日子长了,你就知道哥们是怎么回事了。”

  “成,那我相信你了。”

  东东点点头:“畅畅给我根烟。”

  我拿出烟,三个人都点着,东东大口吸着,说:“咱们别总站着呀,坐这说。”

  我们一起在花池旁的长椅上坐下,东东让如凤说说那个大汉和她的事儿。

  原来事情的过程是这样的:

  如凤和那个山东大汉----冯永强最早是在网上认识的,而那时出现在如凤面前的冯永强是一个有两家公司、身家几千万的成功人士,单纯的如凤相信了他,并承诺做他的女朋友。

  冯永强于是来北京找如凤,说也顺便考察一下,找个好项目做。

  最初的两个月,冯永强出手大方,豪爽仗义,不仅博得了如凤的芳心,甚至征服了如凤在大学任职教授的父母。

  然而,冯永强钱花完了,也终于露出他本来的面目。他曾经因为盗窃和寻衅滋事被判过两次刑,在监狱里待了十年,这次他来北京花的钱都是他再作冯妇偷来的。

  从此,游手好闲的冯永强除了睡觉就是打牌赌钱,没钱了就找如凤要,把如凤的钱花完了就逼着如凤找她的父母要,稍有不从,就会招来他的一顿暴打。他甚至打掉了如凤的两颗门牙,曾用开水浇,烟头烫,折磨如凤,致使如凤身上的伤更是不计其数,仿佛如凤不是人,而是畜生,其实,在当今的社会,即使对待畜生,也鲜有如此狠毒的。

  如凤自然曾选择过报警,但警察来了,冯永强就会摆出一副温良恭谦让的样子,说他是如凤的男朋友,只是发生点口角,我错了,以后一定不再对如凤粗暴,于是警察的作用到此就结束了。

  饱受折磨的如凤害怕了,终于认命了,他身为大学教授的父母虽然知识足够多,但对流氓冯永强却一筹莫展,只能听任冯胡作非为,简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更要命的是冯不光拿着如凤和他父母的钱去赌博挥霍,他甚至拿着这些钱去包养女人,简直是鲜廉寡耻之极了。

  此刻,当如凤拿下自己的假牙,聊起衣衫,露出肚皮上偌大的烫痕时,东东的肺都要气炸了,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如凤,别说了,遇到哥们---”东东尽力不让自己咆哮起来,“哥们可以这么说,你的噩梦结束了,肯定结束了。哥们,要是不帮你把这事儿摆平了,哥们就是狗,哥们就是畜生,真的,哥们从来不说虚的,不说假的。你回家吧,以后冯永强就在你面前,就永远消失了,永远!”

  “你到底要把他怎么样?”如凤显得非常担心。

  “哥们,把他怎么样,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知道吗?现在是哥们跟他的事儿,你别搀和了,你现在,回家吧。”



  如凤还在迟疑,东东只好再次说:“如凤,走吧,回家吧,啊,你可以当做从来不认识哥们,快走吧。”

  如凤终于走了。

  东东和我回到杨子他们身边,此时的冯永强坐在地上,不知道杨子跟他说了什么,他的目光盯着眼前的楼房,一动不动。

  “怎么着?”杨子问。

  “上车,一起。”东东的话非常简洁。

  杨子和李奇驾着冯永强上车,冯永强挣扎着惊恐地问:“干什么?你们带我去哪?”

  东东站住了:“冯永强,从现在开始,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打掉你一颗牙,懂了吗?”

  “你们---”

  冯永强的话音未落,东东的铁拳已经闪电般猛击在他的嘴上,冯永强竟然像女人一样尖叫起来。

  “哥们没什么文化,你掉几颗牙哥们也没看清,你还有话说吗?”东东厌恶地说。

  冯永强从嘴里往外拿着牙齿,因为天黑,看不清他啊啊到底拿出几颗。

  他旋即被杨子和李奇架上车,东东目光冷峻地开车走了。

  一路上,没有人再说一句话,眼看着车终于驶出北京城区,过了五环。

  车终于在农村的土路上停下了,东东指着冯永强说:“下车。”

  此时的冯永强似乎也听天由命了,他乖乖下了车。

  “冯永强,你用开水浇过几次如凤?”东东似乎很平静。

  冯看看东东,又把目光移开:“这跟你没关系吧?”

  东东点点头:“用烟头烫过几次?”

  冯没说话。

  “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

  杨子和李奇诧异地望着冯永强,他们的眼中也闪出怒火。

  东东说:“哥们用烟头烫过自己,对哥们来说,那就是玩儿,不叫事儿,可对女孩子就不一样了。哥们曾经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烫过自己,结果那女孩子吓晕了。”

  一时的静场,非常安静。

  “你考虑过你烫如凤的时候,如凤是什么感觉吗?”

  。。。。。。

  “怎么不说话了?”东东说。

  。。。。。。

  “哥们没被开水浇过,那是什么感觉,哥们不是太清楚,应该跟烟头烫的感觉差不多吧?”

  冯永强终于点一下头:“我,确实,过了。”

  “如凤今年才二十多岁,一个女孩子最爱美的时候,你把人家两颗门牙都打掉了,假如有人对你妈这样,你能接受吗?”

  “这都跟你有关系吗?”听冯的口气,他似乎想反击,但没有勇气。

  “你曾经一次输了如凤爹妈的二十万块钱,他们是大学教授,可能有点钱,但那也不过是工资,对不对?”

  。。。。。。

  “你一共花了如凤跟他爹妈一共多少钱,你还能记住吗?”

  良久,冯摇摇头。

  “那你不知道你这么做,以后有什么后果吗?”

  “警察都不管,没想那么多。”冯嗫嚅着说。

  “警察拿你没办法,但是我有办法。”

  冯看看东东,眼中闪过一缕惊恐:“你,怎么样?”

  东东没说话,他点上烟,一手抓住冯的一只手,把烟头放到了冯的手臂上。

  冯像触电一样整个身体猛一抖,拼命想挣脱东东,但没成功。

  东东突然一头撞向冯的头,冯应声倒地。

  东东蹲了下来,我不敢再看,把头扭向一旁,只听到冯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我身体战抖着,只知道东东又点燃了一支烟,以及冯的哀鸣声。

  终于,听不到冯的声音了。我小心地扭头看,见冯的两只手臂上布满了烫伤。。。。。。

  紧接着,我眼睛的余光看见东东的拳头使劲打在冯的嘴上,不知道一共打了多少拳,但冯的嘴里应该没有什么牙齿了。

  东东走向了汽车,拿来一瓶矿泉水,浇在已经昏厥的冯的脸上。

  冯醒了过来,东东点烟的动作吓了他一跳,他像得了疟疾一样打着摆子。

  “以后怎么办?”东东问,“说话!”

  “啊,什,什么?”

  “以后还找如凤吗?”

  “不,不敢了。”

  “你要是再找怎么办?”

  “不敢了,真,真的不敢了。”

  “黑道上的强子你认识吗?”

  “认,认识,我,我见过。”

  “他不敢回北京了,我跟他说过,非得回来也行,那你就等着坐轮椅。你跟他待遇一样,我也送你个轮椅,明白吗?”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7 19:36:11


  第三十一章:以毒攻毒

  “知,道了。”

  我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忽然有一种要笑的冲动,只为东东说的“待遇”这个词,虽然我的手臂还在因为紧张而战抖。

  “哥们怎么能相信你呢?”东东肯定真的担心这一幕的发生。

  “我肯定不敢,回来了。”

  东东摇摇头,他抓住冯的手臂,把他翻个身,从他的腰里取出那把匕首拿在手里。

  杨子一手拉住东东,他似乎担心东东把事情闹大,但东东执拗地推开杨子。

  东东手里的匕首靠近冯时,他吓得拼命想躲闪:“你,你要干什么?”

  “就是怕你不长记性。”东东揪住冯的耳朵,我再一次扭过头去,听到冯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

  原来,东东割下了冯的一块耳朵。

  “哥们也别把事儿做绝了。”东东把冯的耳朵放进他的口袋里,“上车。下次我再看到你,你就没这么幸运了。听明白了吗?”

  东东最后一句话是喊出来的,以致我被吓一跳。

  “大爷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来北京了,你饶了我吧!”冯哭喊着。奇怪的是,也许被割掉一只耳朵,他身体的潜能被激发出来了,他不再口吃了。

  原来人被割掉耳朵,能治疗口吃,不知道这种治疗方法哪个医生敢尝试一次。

  杨子和李奇扶着冯上了车,东东又开车拉着我们回来了。

  刚过五环,东东把车停了下来:“冯永强,你下车吧。我再警告你一次,你马上给我滚蛋!勿,谓,言之,不,预,明白吗?”

  “明白明白了。”冯像得到特赦一样,狼狈地慌忙下车了。

  冯的脚刚落地,东东就忽地开车走了。

  “你丫手可够黑的。”李奇说。

  “哥们跟你说过n次了,不是哥们手黑,是哥们不得已,对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身体还在微微战抖着。

  杨子点点头:“这孙子是招人恨,不过,这孙子不会报警吧?”

  “他非得报警,哥们也没办法,那是他的事儿,跟哥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听东东说话的口气像是说“烟没了,给我一根。”

  “东哥,警察抓你怎么办?”我担心地说。

  “有人评价过孔老二,说了不少,哥们都没记住,”东东说,“不过哥们记住了一句话。”

  “哪句呀?”;李奇问。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嘿,我觉得你丫貌似挺有文化的。”李奇打趣说。

  “文化哥们确实没有,不过哥们不是个笨人,这你承认吧?”

  “哎,咱们这是去哪呀?”杨子忽然问。

  这时我也迷茫了,我本来就是个路痴。

  “送你们回公司啊。”东东说。

  “那你呢?”我说。

  “哥们得履行对如凤的承诺,今天晚上哥们就睡在她们家楼下,哥们倒看看丫姓冯的还敢不敢来找如凤,新鲜了。”

  “你不可能天天看着她吧?”李奇说。

  东东点点头:“哥们也是人,尽力吧。”

  “哥们也可以帮你看着点。”杨子说。

  “那谢杨头了,3q。”东东说,“哎,要不这么办吧,你们也别回公司了,咱们一起吃宵夜去。”

  “不是你丫是饿了还是馋啊?”李奇问。

  “咳,你到了后半夜肯定得饿,多少垫吧点。”

  “啊?要到后半夜?”李奇是恋家的人,他可放不下家陪着东东后半夜吃宵夜去。

  “就说这意思,知道吧,你们陪哥们一起待会儿,成吗?”

  杨子看看表,问我:“畅畅行吗?”

  “嗯嗯,”我忙不迭地点头,怕寂寞的我还巴不得有人陪着呢,“成。”

  “那走吧,”杨子说,“陪于先生一起喝点吃点。”

  东东挑起大拇指:“这才是哥们。”

  “猫兜演出完了,让她找咱们来。”杨子说。

  “我看行。”东东说。

  “哎你们家那位呢?”杨子问。

  东东笑了,----注意东东笑的时候不多,“丫昨天晚上就睡两个小时,今天跟哥们请假了说休息一晚上。”

  “不是你丫笑什么呀?”李奇说。

  东东叹口气:“丫说哥们是畜生。”

  连杨子都笑了:“于先生,哥们跟你比不了,你可以选择的职业比哥们多。”

  “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李奇说,“以后于先生失业了,就凭于先生,啊,当个鸭子那绝对是精英啊。”

  “哥们不会堕落到那个地步,你把哥们看成什么人了。”东东说。

  前方红灯,但一辆车却不管不顾猛冲了过去。

  东东撇着嘴说:“这哥们,这辈子能发财,不过丫死的也快。”

  “丫对道路摄像头门清,知道这没摄像头吧?”杨子说。

  “有点新鲜的。”东东的车又跑了起来,“哎现在姓冯那孙子应该干嘛呢?”

  “应该去医院接耳朵去了吧?”李奇说,“哎,你是怕丫报警去了吧?”

  “也是哈,”东东说,“哥们怎么从来就没害怕过呢。”

  车终于到了工人新村小区,东东说咱们吃点什么呢。

  “问畅畅吧,畅畅想吃什么?”杨子说。

  “吃烤串好吗?”我说。

  “成,”东东说,“咱们找个有烤串的地方。”

  车在一家新疆的烤串店前停下,东东看了看车后座,说:“丫姓冯的血流哥们车上了。”

  “回去洗吧。”李奇说。

  “no,反正哥们这两天就提车了,谁买这车让谁洗去吧。”东东说。

  到了店里,东东说不知道如凤家是几号楼,就给如凤打电话,约她来一起吃饭,如凤爽快地答应了。

  如凤看到我们,机械地一笑:“冯永强呢?”

  “来吧,刚才就没吃,先吃点。”东东说。

  “冯永强呢?”如凤有些忐忑地坐下,“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东东弹着烟灰,想了想:“那个,如凤,这个姓冯的,以后你肯定看不到他了,你把心放肚子里。”

  “啊?你们把他杀了?”如凤显得非常害怕。

  “嘿,哪的事啊,你真逗,”东东把筷子递给如凤,“文明社会,能随便杀人吗?”

  “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如凤根本没心思吃东西。

  “如凤,是这么回事儿。”杨子说,“我刚才跟姓冯那个沟通了一下,当然了,也吓唬吓唬他,我看他肯定是怕我们了,而且于先生狠狠教训了他一次, 我琢磨着,他以后肯定不敢骚扰你了,你尽管放心。”

  “你们不了解冯永强,没有他不敢做的事儿,他肯定会来报复我的。”如凤的脸上写满了惊慌。

  东东无奈地叹口气:“如凤,你是被他吓住了,钻牛角尖里去了。哥们跟你这么说,哥们什么样的流氓没见过呀,他还嫩了点,比他厉害多的角儿,哥们都给制服了,你真的不用担心他了。”

  如凤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没说话。

  “行了,”东东说,“哥们已经答应你了,24小时守着你,成了吧?哥们自己可能做不到,但是哥们可以请别人帮忙,保证你身边时刻有人,别看哥们是个小人物,就是朋友多,这回你放心了吧?”

  “那,”如凤想了想,“我得怎么谢你?”

  如凤的话把东东说楞了:“什么呀?谁让你谢哥们了?如凤,哥们跟你说哈,这天底下的人不是都跟那个姓冯的一样,他只是个个例,是个人渣,知道吧。如果你与什么难处,没关系,你跟哥们说,哥们可以支援你点。”

  “不不,”如凤说,“那个,咱们吃吧。”

  “如凤姐,”我说,“他们真的是好人,你放心吧,我可以给你保证。”

  “未必,”东东说,“在那个姓冯的眼里,哥们绝对是个大坏蛋。如凤,以后你就平安了。你正年轻貌美,好好享受生活吧。来来,喝点酒吗?”

  “我喝点啤酒成吗?”

  东东把烟碾灭:“当然了,不喜欢就别喝,要不喝点饮料吧。”

  “没关系,喝点啤酒。”如凤说完起身给我们倒酒。

  “哥们来吧,”东东的抢过酒瓶,“哥们这人最见不得让美女忙乎哥们在一边看着。”

  “于先生这人有时候有点惜香怜玉。”李奇打趣说。

  “错了,”东东说,“不是有时候,是一直这样,对不对。”

  “冯永强真的不会再来了?”

  如凤的话真的让东东无语了。

  “对不起,我只是问问。”

  “如凤,”东东使劲让自己脸上有点笑容,“我叫于向东,你把哥们的名字记住了。姓冯的在哥们这真的什么都不是,如果他敢再来骚扰你,哥们让他坐一辈子轮椅,如果哥们说的话不算数,哥们一会儿出门就让汽车轧死----”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8 02:13:50


  第三十二章:协勤人士



  “哎哎哎,”杨子拦住东东,“行了于先生,人家如凤相信你了。”

  如凤使劲点点头:“于先生,这次真的谢谢你了!那句话怎么说,你就是姐们的再造爹娘----”

  “哎哎哎,过了过了!”东东急忙拦住如凤,“对你来说,这事特难,是吧?但是对于哥们来说,那就是个举手之劳,知道吧?你根本都不用谢谢哥们。”

  “我敬于先生一杯,敬大家一杯,谢谢你们!”如凤举起了酒杯,“我先干为敬了。”

  大家刚喝完杯中酒,李奇的媳妇来电话了,李奇说他得回家陪媳妇去了。

  “李先生,”东东说,‘人家都说父母在不远行,您是媳妇在离不开,服了。”

  “你没结婚的小p孩儿不懂这个,诸位吃着喝着,改日再会。”李奇走了。

  李奇刚走,听隔壁的单间打起来了,酒桌被推倒声、人的叫骂声以及拳头和身体沉闷的撞击声听起来真的让人挺害怕。

  东东还说别理他们继续喝呢,但听到服务员劝告声后,各种声音仍然不绝于耳,甚至愈演愈烈时,他终于忍不住起身过去,我们也都跟了过去。

  那个单间里乱成一团,一个大约40的壮汉正像打牲口一样用拳头向一个已经倒地的人玩命招呼,嘴里还嚷着“还跟我提人,今天谁来了都不成,有谁算谁。”

  壮汉起身时,也许是东东的目光惹恼了他,他气势汹汹地奔东东来了:“看什么看?不认识是吗?”

  东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大汉,大汉于是指着东东的鼻子说:“再看,我连你一块收拾你信吗?”

  “大叔,我叫于向东,我有个特点,就是专治各种真假酒鬼。你喝点猫尿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吗?”

  “我去你妈的!”大汉挥拳就奔东东脸上招呼。

  东东儿戏一样抓住大汉的拳头,开始左右开弓打大汉的脸,也不知道东东打了多少次,大汉一头栽倒了。

  “哎,就这两下子,”东东似乎觉得挺遗憾,他弯腰拍打着大汉的脸,“大叔,不是人一喝猫尿就是英雄了,你最多也就是个酒壮熊人胆儿,草。”

  刚巧这时警察们来了,为首的警察说着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东东没理警察,转身跟我们说“咱们回去接着喝。”

  但这时一个警察忽然对东东说:“嘿,于哥这么巧啊。”

  “是你呀。”东东说。

  “怎么回事儿呀?”警察问。

  “咳,这孙子喝点猫尿就要上天,这要是哥们执勤的时候,非关丫几天。怎么着,一起喝点。”

  “于哥真能开玩笑,哥们这值班呢。”

  “成,那我先喝酒去了。”

  大家又回到自己的单间,我好奇地问:“东哥,你怎么谁都认识啊?”

  “巧了,”东东说,“哥们跟他们也算是同行,认识几个人很正常。”

  也许东东没注意,他的这一举动,在如凤心里加分不少,至少她能看出东东不是在吹牛,他有能力帮她把事情摆平,而且他有诚意。

  一顿饭吃到午夜零时,我和如凤都困了,倒是东东,竟然丝毫没有困意,要知道他昨天才睡了两个小时,这家伙也许真是受苦的命。

  据说一个孩子如果生下来以后学会走路的时间太早,那他就是受苦的命,我不知道东东生下来以后是多久能走路的,也许很早。有趣的是东东非常搞笑,他自己却浑然不知。

  “都困了吧?”东东看看我们,“如凤,你住几号楼?”

  “24号。”

  东东点点头:“你回去睡吧,一会儿哥们就到你楼下,在车里睡,直到明天你去上班。”

  “你真的不回家了?”直到此时,如凤也没完全相信东东的话。

  “啊,”东东诧异地说,“哥们一直也没跟你开玩笑啊。”

  “那怎么成?那多不好意思啊。”

  “这都不是事儿,哥们坚持不住了,再请哥们的朋友来,直到你觉得可以正常过日子为止。”

  如凤感动坏了:“于先生,我和你萍水相逢,你----”

  “别说了,”东东说,“哥们在马路上认识你的时候就说过,也许谁能帮谁个忙,看来哥们的话真的应验了。”

  如凤想了想:“我会想办法,不行我就搬家。于先生,最多两天。”

  “干嘛搬家呀?搬家干嘛?哥们跟你说了,用不着,没事儿。”东东说,“哥们先去趟卫生间。”

  等东东回来,如凤站起来说:“你们都不吃了吧,我去买单。”

  “不用了,哥们买完了。”东东说。

  “啊?你怎么不说啊?多少钱?算我的吧。”如凤觉得很不好意思。

  “美女,没那么多事儿,赶紧回家睡觉吧,女孩子总缺觉就不美丽了。”东东说,“走,哥们送你到楼下,省着这段路你不放心。”

  大家把如凤送到楼下,如凤千恩万谢后上楼了。

  “杨头,”东东说,“要不咱们哥俩今天晚上在车里睡?”

  “别逗了,”杨子说,“我还得送畅畅呢,再说,这点小事儿,于先生你一个人就全办了,用不着哥们。”

  “杨头你还真是挺看重哥们的。”东东打趣说。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东哥,我也特看重你。”

  东东点点头:“哥们还真挺荣幸的。”

  “于先生,英雄救美,你得付出点代价来。”

  东东点点头:“啊行行行,你们撤吧。”

  “反正你也缺觉,估计到车里你马上就睡了,我们走了。”杨子说完就想走了。

  “要不,”我说,“东哥,我在这陪你吧?”

  东东看看我,挑起了大拇指:“你看人家畅畅,啊,不光人漂亮,办事也讲究。”

  “畅畅你真在这陪东东。”杨子说,

  “嗯,我陪东哥吧,反正我也没事儿。”

  杨子想了想:“也成,明天到公司再睡吧,那哥们先撤了。”

  “撤,明儿见。”东东打着哈欠说。

  “那个什么,”本来已经走的的杨子忽然又转了回来,“哎,于先生,哥们问你个问题。”

  “问吧。”东东看看杨子,有些诧异。

  “那个,假如说啊,如凤她不是个大美女,是个挺丑的女孩子,你还这么玩命吗?”

  东东用一种怪怪的眼光看着杨子:“不是杨头你什么意思?”

  “我的话好理解啊,对不对?”杨子说。

  东东眨眨眼看着别处说:“这个,要是如凤不是美女,这个假设根本就不存在,知道吧?她不是美女的话,发生这种事儿的概率,不大。”

  “你没回答哥们的问题呢,”杨子说,“我是说---”

  “啊行行行,”东东不耐烦地说,“赶紧歇菜啊,你别跑这居心叵测的。”

  “哦----”杨子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模样,点点头,“哥们明白了,那,于先生,再见。”

  “什么人啊。”东东摇摇头。

  杨子走了,东东看看烟盒里的烟:“畅畅,哥们得买两盒烟,顺便买点啤酒来,你买什么吗?”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东东买了烟酒和饮料,又买了不少零食,然后又回到车上。

  “这就是今天咱们的家了。”上了车,东东打开啤酒吹一通后说:“畅畅,哥们真没想到你这么讲究,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孩子还真是不多了。”

  “不会吧,很多女孩子跟我一样啊。”

  东东摇摇头,又使劲喝着啤酒,然后说:“你这人吧,一个是太善,一个是够朋友。这人,你不能说跟谁都得善,知道吧?人渣哥们也见过几个,跟他们丫挺子,你就不能善,不是说哥们这人不善。”

  “嗯,我心软。”

  见东东又大口地喝酒,我忍不住说:“东哥,你怎么总喝酒啊?”

  “咳,没事干嘛去啊,喝呗。”东东吃着零食说,“东北人有个词叫酒蒙子,意思就是喝完酒以后傻了吧唧的什么事都干不了。哥们跟他们不一样,哥们是没有酒,干什么都不兴奋,越喝酒,哥们事儿办的越漂亮。”

  “喝太多了伤身体,”我抢过他手里的易拉罐,“少喝点吧。”

  这时,几个大汉向我们这里走来,为首的人穿着警服,他说:“嘿,两位真有雅兴啊?”

  “啊,您有什么指示?”因为酒喝多了,东东的眼角有些发红。

  “这,这是干嘛呢?”警员诧异地问。

  “思考人生呢。”东东随口说。

  “你们是这小区的吗?”

  “哥们你话太多了吧?”东东有些不高兴了,“哥们这正享受美酒美女呢,你跑这捣什么乱啊?”

  “这位先生理解一下,我们是辖区派出所的,”警员说,“我们问问您,也是我们的职责,配合一下。”

  “配合什么呀?什么事儿配合你呀?”

  “你态度老实点!”一个协勤的哥们指着东东的脸说。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8 02:22:02


  第三十三章:关于东东

  协勤的这句话和动作令东东立时立起了双眼,他诧异而愤怒地看着他:“你是有病吗?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都没关系,知道吗?问你话呢。”协勤此时还没想到会得到什么后果。

  “怎么着?”我一把没拉住,东东跳下了车,一把抓住协勤的衣领,举起了拳头,“你指哥们是吗?知道哥们是谁吗?你算个什么呀?”

  警员和另外几个协勤费了好大劲也没拉开东东,警员急了:“你放开他!”

  “怎么着?你还想打哥们是吗?”东东也急了,“来,你打一下哥们试试,敢吗?”

  “不是,有什么话好好说成吗?你先放开他。”警员不知道东东什么来头,口气变软了。

  “不是你还指哥们是吗?”东东指着协勤的那哥们说,“你谁呀你指哥们。”

  “我这不是让你把话说清楚嘛。”协勤那哥们也有些妥协了。

  “不是你谁呀?哥们有义务跟你说吗?”

  “哎,这位先生,”警员说,“我们这是工作,理解一下。”

  “你什么工作呀?哥们在这喝酒影响你工作了吗?你们能干什么呀?还跟哥们这提工作。”

  “怎么说话呢?”警员的脾气又上来了。

  “哎呦喂,你想干嘛呀?想收拾哥们是吗?”东东立起眼睛盯着警员。

  “咱们有话能好好说吗?”

  “你还跟哥们这提工作,哎呦喂。哎,这个小区有个叫强子的你知道吗?”

  “知道啊。”

  “丫设赌局抽头,要黑账,欺负女孩子你们管了吗?”

  “没证据啊,有证据当然得管了。”

  “还证据,哥们这有证据,哥们把丫打跑了,你问丫以后还敢回北京吗?”

  警员想了想:“是听说他跑了,是你打跑的啊?”

  “啊。这栋楼里有个女孩子叫如凤你知道吧?”

  警员点点头。

  “她被人用开水浇,用烟头烫,被人敲诈,你知道吗?”

  这一次,警员没说话。

  “那孙子也让哥们打跑了,你们行吗?”

  “你,是,干什么的?”

  警员也许觉得眼前的东东有点高深莫测了。

  “畅畅,把哥们包拿来。”

  我上车把他的包递给他。

  东东拿出里边他在十三处的工作证:“这个见过吗?”

  “您是---”警员并没拿东东的工作证,“那误会了,误会误会。”

  东东又对那个协勤的哥们说:“哥们,下次别那么嚣张,你连个执法权都没有,你凶什么呀?你要是动哥们一下,你就惹大麻烦了,你连跟你媳妇亲热的心情都没有了,知道吗?哥们要说欺负你都没意思,都得让别人笑话哥们。”

  “哥们,误会都解开了,你放开他吧。”警员说。

  “行了行了没事了,”东东似乎火气也消了,他松开那个协勤,“你指哥们把哥们指急了,下次别乱指。”

  “你们这是在这干嘛呢?”警员问。

  “啊,等个人。”

  我常常觉得东东说瞎话的本事是天下一流的,不光不加思考速度极快,而且绝不眨眼。

  “那你们在这等,我们走了。”警员领着他 几个弟兄走了。

  “你怎么这么爱打架啊?”我说。

  “不是哥们爱打架,哥们这人不能受人气,知道吧。丫就是个二狗子,敢跟哥们撒野,找收拾呢。”

  我有点困了,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东东趁机又打开一听啤酒:“怎么着,困了?”

  我默默点点头。

  “哎,”东东喝了口啤酒,“想不想听听哥们的故事。”

  我点点头。

  “哥们的故事吧,不算多,有的也挺逗。比如吧,那次哥们执勤,在公交上抓小偷,丫是一帮人,以为哥们一个人好欺负,结果让哥们抓住领头那孙子,使劲把丫脑袋往哥们膝盖上咣咣撞,给丫撞晕过去了。丫一帮人都吓傻了,没一个人敢再动了。哎,你睡着了?”

  我轻轻摇摇头。

  “那你接着听哥们的故事。那时候哥们在北京南站那执勤,那天哥们去买烟,跟一个孙子撞了个满怀,那孙子还挺横,还跟哥们递牙叉。哥们也没客气,上去就给丫一个电炮。要不是哥们正执勤呢,哥们非给丫上点荤的。哥们跟丫说了,咱们都是北京的,是不是?哥们也不欺负你,不过下次你要是再敢跟哥们递牙叉,哥们可就不客气了。没想到嘿,这孙子还真记仇了,哥们下班的时候还跟踪哥们。嘿,新鲜了!哥们是干嘛的呀?哥们就是学跟踪的,丫还跟踪哥们,你说丫逗不逗啊。丫不是跟踪哥们吗,这回哥们开始跟踪丫的。跟着跟着那孙子找不到哥们了,回头一看,哥们在丫身后呢,吓得丫扭头就跑,丫以后再也不敢跟踪哥们了。”

  我被东东绘声绘色的描述逗笑了,东东说的那一幕想象起来觉得挺好玩的。

  “你笑什么?”东东醉醺醺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东哥我觉得其实你挺逗的,真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有什么逗的啊,哥们是社会最底层的人,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我笑得直不起腰来了,东东算是认准了这个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了。

  东东大口吸着烟撇着嘴说:“哥们有那么好笑吗?唉,哥们就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哪。”

  东东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我快笑断气了:“东哥,你以后别说什么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了,还有什么社会最底层的人,逗死我了!”

  东东替我敲着后背:“嘿畅畅你怎么这么爱笑啊,别笑岔气了。你跟哥们在一起,哥们别的不敢保,就是能保你不被别人欺负,知道吧。哥们连神鬼都不怕,更别提两条腿的人。”

  “我信了我信了。”我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因为坐着睡不舒服我醒了,恍惚觉得天已经亮了,睁眼一看,我吓一跳,如凤正瞪大眼睛,诧异地望着我们,此时的东东还在酣睡,我们甚至连车门都没关。

  “你,怎么来了啊?”我说。

  如凤站在车旁,就那样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刹那间我甚至以为如凤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你怎么了?来上车坐一会儿吧。”我说。

  这时东东醒了:“啊,如凤啊,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如凤沉吟了一会儿:“你们,别在这睡啊,去我家睡吧,就我一个人在家。”

  东东看看表,伸个懒腰:“方便吗?还能睡两三个小时。”

  如凤认真点点头。

  “畅畅你说呢?”东东问我。

  “不会打扰你吧?”我问如凤。

  如凤只是摇摇头。

  我们一起来到如凤家,如凤安排我和东东各睡一个房间,然后问我们早点想吃什么。

  “如凤,千万别客气,”东东说,“等一会儿起床咱们一起吃早点去,你也睡会儿吧,时间还早呢。”

  我躺在如凤的床上,很快像死狗一样睡着了。


  早晨8点,我们起床了,草草吃了点如凤买来的早点,东东带着我回到公司。

  “那边没事儿吧?”杨子问。

  “本来也没事儿,就不该有事儿。”东东往两边看看,“陶总还没来吧?”

  杨子点点头。

  “哥们得洗个澡去。”东东说完拿出烟点上,去洗浴间洗澡去了。

  洗完澡,东东就大模大样地坐在张秘书身边的电脑旁,凡人不理地在网上认真地看着什么,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记得我第一次来公司时,东东就神神秘秘地在电脑旁不知道在干什么,今天我想悄悄看看,这位勇猛仗义的哥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来到东东身边,见电脑上有这样的文字:

  目前全球最大的两家人体冷冻机构都在美国,一家是杜虹所联系的Alcor,另一家是CI,后者的创始人便是“人体冷冻之父”艾廷格,他在1964年出版了《永生的前景》一书,这被认为是人体冷冻保存运动的开端。此外,在俄罗斯和英国也各有一家人体冷冻机构。

  公开资料显示,自1967年诞生首次人体冷冻案例后,1970年代第一批商业性人体冷冻服务公司开始营业,然而由于保存成本十分昂贵,这些公司中的大部分在其后十年中纷纷关门。赵磊介绍称,目前全球约有2000人与人体冷冻机构签署相关法律和财务协议,他们往往通过人寿保险负担相关费用;同时,已有200多位人士接受冷冻保存。这些人员大多集中在美国。


  东东想干什么?我觉得十分诧异,这些东西跟他有关系吗?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8 14:08:09


  第三十四章:组团而来

  不想打扰东东的好梦,反正陶总也不在,我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大家吃完午饭回来,东东一个人坐在床上默默地抽烟。

  “东哥想什么呢?”正在手机上玩游戏的我问。

  “哎,你说这人早晚是一死,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东东嘴里叼着烟,煞有介事地说。

  “你这问题有点深奥,”李奇说,“要是实在觉得没什么意义,就去死呗。”

  “你这没法跟你聊。”东东说。

  “于先生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杨子问。

  “咱别总于先生于先生地成吗?好像怎么回事儿似的。”东东白了杨子一眼。

  “东哥我这样叫你最好听吧?”我说。

  “哎---,你看人家美女说话多中听,至少听着贴心。”

  “得,东东,不跟你开玩笑了,”杨子说,“你这问题,全世界前前后后有无数人想过,但是,没有标准答案。”

  “没结婚没孩子你没体会,”李奇说,“我忘了从哪听这么一句来,说是人活着本来没什么意义,但是因为有亲情,亲情让人对彼此有了牵挂,这个牵挂就是人生唯一的意义。”

  杨子点点头:“哥们觉得也是,应该再加上一个恋情、友情,应该就完整了。”

  “这么说,其实,人活着还是没什么意义,亲情、恋情、友情,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是不是?为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活着,你觉得意义大吗?”

  “你要这么说就没劲儿了。”李奇说。

  “咳,你那意思哥们都明白,”东东说,“你听哥们说啊。亲情友情恋情,早晚就会都不存在了,像咱们的祖先,他们有的是什么亲情啊友情啊恋情啊,但是他们现在人都没了,你说这些对他们有意思吗?”

  “没意思,那你说怎么办?都不活了?”李奇说。

  东东把嘴里的烟吐出来,然后又追着把它们吸回来,看着挺好玩。

  “人家东东这也是练功夫呢。”杨子对正笑着的我说。

  “唉,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啊。”东东忽然显得有些沧桑地说。

  “我去,”李奇说,“你丫知足吧,也不用你受大累,一年几十万拿着,还不说外找儿,身边还有个硕大的美女陪着,你还想也要什么?你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呢。”

  “嗯,李哥说的对。”我说。

  东东白了我们一眼:“小富即安。”

  “那你想办法发财啊。”李奇说,“在这烦有用吗?”

  东东撇撇嘴:“经商不是哥们擅长的,也不是哥们的理想。”

  “那你想干嘛?”李奇说。

  “社会肯定是越来越发达,可能咱们现在的伟大理想,过了几十年以后,对人人来说都是小儿科,可惜啊,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咱们看不到以后的好日子。”


  东东终于说出他的心里话了,我说他没事就一个人去研究什么人体冷冻,他肯定是期待着自己能冷冻起来,过未来人的美好生活。我心想。

  “你得这么想,”李奇说,“咱们现在的日子是前人梦寐以求的好日子,这么想你就不郁闷了。”

  “人得往前看,知道吧?”东东说,“听说现在美国有个人体冷冻技术,要死的人冻起来,五十年以后再苏醒过来,这事儿挺有意思,就是得花一大笔钱啊。”

  “东哥你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这事儿吧?”我说。

  东东承认了:“哥们得攒点钱,以后哥们想也冷冻起来,等着过50年以后再活过来。”

  “你想的太远了。”杨子说。

  这时,东东忽然接到如凤的电话,说冯永强回来了。

  东东眼睛马上立了起来:“什么?丫吃了雄心吞了豹子胆了吧?等着,哥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东东马上去跟陶总请假,说是跟杨子他们一起去接个战友。

  “真的假的?”陶正有些怀疑。

  “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哪?”东东说。

  陶正眯着眼打量着东东:“于先生,你听过郭德纲说过的一句话吗?”

  “不是咱以后就别于先生了成吗?”

  陶正说:“郭德纲说过,你的眼神都出卖了你。”

  “骚瑞骚瑞陶总,”东东解释说,“是这么回事儿,昨天碰到个不是人的孙子,丫把一个女孩子给害惨了,哥们也对得起丫挺子,给丫玩了个全身烟头烫,还把丫耳朵割下一块来,丫愣是不服,今天又找来了,哥们必须得去看看。”

  “什么什么?你把人耳朵割下来一块?”陶正不能不说是一个老江湖了,他也竟然都被东东吓一跳。

  “咳,陶总,咱回头再说成吗?哥们过去看看。”

  “得,那你去吧。”陶总说完又补一句:“掌握点分寸,你别回头把人家脑袋割下来就成。”

  不等陶正话音落定,东东马上跟我们一起风风火火地出发了。

  “嘿,哥们今天还就不信这个了,丫还敢回来!”一边开车,东东一边气哼哼地说,“反了丫挺子的。”

  “是有点新鲜的。”李奇说。

  “丫不是要报警吧?”杨子想着说。

  “报啊,”东东鄙夷地说,“他真报警了,有丫好看的。”

  快到工人新村的时候,东东又给如凤打电话,问她具体在哪呢。


  车终于在工人新村小区的24号楼前停下,见前面不是冯永强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大帮人,像是他的亲戚们,男女老少都有。

  “嘿,”东东看着眼前的一帮人说,“丫组团找哥们来了。”

  东东这一句话把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原先的紧张霎时间一扫而空。

  “你没事儿吧?这有什么好笑的?”东东觉得不解。

  不等我直起腰,东东已经第一个下车了。

  “怎么着?他们找你干嘛?”东东干脆地问。

  此时冯永强的头上裹着很多纱布,想必他的耳朵已经做完了手术。

  如凤小声说:“他们就说找你谈谈。”

  “谈什么?”

  “我也不知道。”

  “谁找我?”东东大模大样走向冯永强他们。

  一个看上去50多岁的人谦卑地来到东东面前,操着一嘴正统的山东话:“你是那个小于吧?”

  “啊,是我,怎么了?”东东随手把烟点上。

  “小于啊,俺是永强他爹,俺这个儿子太不着调,俺们都知道,俺们不怪你。”

  冯爸爸的一句话反而让东东不好意思起来,他抽着烟,没说话。

  “永强啊,他确实不是人,但他是俺的儿子,您说俺能怎么办?”

  东东从李奇手里拿来矿泉水喝着,仍然没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个小于啊,俺们都是山东的农民,家里边莫有嘛钱,这一次呢,永强做手术的钱都是借的,您看你小伙这么帅,能不能可怜可怜他,把他的手术费医药费报了?”

  这时,我看到东东的脸色竟然是和悦的,没有了先前的霸道和戾气,但他仍然没说话。

  “小于啊,俺也这么大岁数了,莫有嘛能耐,您就看我这么大岁数的面子上,可怜可怜俺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你看中不?”

  我惊讶地看到东东用手指挠挠头,而且竟然都没问多少钱,就点点头。

  “俺谢谢您了谢谢您了!”冯爸爸双手合十,“小伙子,你肯定有前途,俺代表全家谢谢您了!”

  “老爷子,没事儿。多少钱?”东东说。

  冯爸爸从兜里掏出各种单据:“小于啊,您看看,这是所有的收据,一共是六万七千四百三十八块钱。”

  东东点点头:“老爷子,您在这等我两个小时,我回头给您送钱来。”

  “俺太谢谢您太谢谢您了!”冯爸爸就差给东东跪下了。

  “咱们走吧。”东东又对如凤说,“等我一会儿,晚上请你喝酒。”

  如凤拉着东东往一边走几步,说:“于先生,这个钱得我出,你别管了,你等我跟我爸爸要钱去。”

  “干嘛你出啊?”东东诧异地说,“人是哥们打的,而且哥们也说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了。”

  “于先生,让您出这个钱,我的良心能说过去吗?”如凤抓着东东的手臂不放。

  “没事儿,你就别管了,成吗?哥们要是不掏这个钱,哥们的良心也说不过去。”东东说,“别争了,就听哥们的吧,哥们有时候挺固执的,别让哥们为难,成吗?”

  如凤看看东东脸色,迟疑了几秒钟,放开了东东。


  东东似乎有些疲倦了,他默默开着车,没说话。

  “真把钱给他?”李奇说,“那可是钱哪!”

  东东即使开着车,也没忘了拿出小镜子照一照自己,终于他答非所问地说:“哥们其实没那么帅哈,啧啧,这不是哥们能决定了,遗憾。”

  我笑了:“东哥,你真的挺帅的!而且我貌似听谁说过,一个人的魅力吧,其实跟帅不帅关系不大。”

  “是吗?那哥们有魅力吗?”

  “有,而且非常有。”

  “别逗了,没准等哥们到30岁了,成熟了,嘴不那么碎了,那时候哥们应该就有点魅力了。”

  “不是你丫好好开车成吗?”李奇说。

  “别担心,哥们有根,哥们是谁呀。”东东轻松地说。

  “你有脚后跟,淹死的都是会水的,知道吗?”李奇说。

  “我倒是觉得东东有把握,”杨子说,“其实咱们说实话啊,东东聪明,能力强,哥们坐他的车从来也不嘀咕。”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8 14:15:46

  第三十五章:浪子回头


  “哎杨头你说实话的时候不多哈。”东东说,。

  “说你咳嗽你就喘上了,嘿嘿。”杨子说。

  “哎怎么着,哥们先送你们回公司?”东东说。

  “那你呢?”杨子问。

  “哥们回家取钱给老爷子送去啊。”

  “得了,我们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杨子说。

  “东哥要不先用我的吧,”我说,“回家取多麻烦啊。”

  “得了,哥们还是给老爷子现金吧。”东东说,“一次也取不了那么多,哥们怎么着也得回家一次。”

  回家取钱,再到银行取钱,再回到工人新村,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冯的一家人都在那等着呢。

  东东把装钱的袋子交给冯爸爸:“老爷子,给您拿来了。”

  “小于啊!”冯爸爸显得非常激动,不停地作着揖,“俺老冯啊,这么大岁数白活了,俺谢谢你了!”

  东东拍拍冯爸爸的肩:“老爷子,别客气,您要是没什么事儿就找个宾馆歇着吧,大老远来了,明天就在北京逛逛。”

  “不了,家里不少事儿呢,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俺谢谢你了小于!”

  “老爷子,再见”

  东东说完,我们就准备走人了,没想到老爷子追了上来:“小于啊你等等。”

  “怎么了?”

  “小于啊,你钱给多了,你给我整10万哪,这可不中!”

  “老爷子,你拿着吧,回头让您儿子正经八百找个工作。”

  “不中不中,那可不中!这个钱俺能不能要。”

  “老爷子,别争了,您就拿着吧。”东东说,“回头跟您儿子说,就说我小于给他道歉了,让他以后走点正道吧。老爷子,再见。”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来:一树之果,有酸有甜;一家之子,良莠不一。

  冯爸爸是山东人,骨子里透着山东人的淳朴和忠厚,而他亲生的儿子。。。。。。

  我们已经到车旁了,东东却站住了,他又转身回来了。

  “怎么了?”杨子不解地问。

  东东没说话,他来到冯的家人们身边,对冯永强说:“冯哥,你来一下。”

  冯的身体现在自然还没复原,他诧异地走了过来。

  东东拍拍冯的肩:“冯哥,这次的事儿,对不起了。”

  冯永强闭着眼睛摇摇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东东望着冯,不解地问怎么了。

  此时的冯永强早没了曾经的乖张和不逊,他苦笑一下,弯腰鞠躬道:“小于,别说了,我谢谢你!”

  是冯已经泯灭的良心又重新回归正常了吗?

  东东想了有半分钟,终于说:“冯哥,走,哥们请你喝酒,咱们也正好聊聊。”

  冯永强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此时虽然冯永强已经露出悔意,但我们恐怕仍然没人想和他接触,只是碍于东东的面子,才不得不跟他们一起走了。

  就近进了一家饭店,东东把菜单递给冯:“冯哥,想吃什么尽管点。”

  冯把菜单推还给东东:“小于,我不是来喝酒吃饭的,我就是想跟你聊聊。”

  这时开始静场了,因为我们没人知道该说些什么。

  东东依次给大家倒好酒,终于开口了:“冯哥,咱们两个人吧,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哥们确实下手太狠了。不过说实话,当时哥们杀了你的心都有。”

  冯垂着头说:“你杀我也是我罪有应得。”

  “哥们这人吧,就是见不得老实人被欺负,尤其见不得欺负老弱病残和女人,真的!不是说哥们这人有多好,哥们真是这样。”

  冯没说话,只是挑起了大拇指。

  “其实哥们跟如凤也是素不相识,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东东递烟给冯,并帮他点上,“哥们听完如凤的话以后,哥们这心哪-----”

  又静场了。

  东东终于说:“当时哥们气得脑仁儿都都疼了,什么都顾不得了。其实哥们也是警察出身,哥们原来是十三处的特勤,哥们最懂法,但是哥们真的-----”

  菜陆续上来了,冯郑重地举起酒杯:“小于,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我这么跟你说,我爸爸没教育好我,学校的老师也没教育好我,监狱的警察也没教育好我, 是你小于,把我教育好了,我谢谢你!”

  “浪子回头金不换,干吧。”东东和冯一起一饮而尽。

  “我知道,你们讨厌我,其实我也曾经不是这样的。”冯说,“我小时候,是最早戴上红领巾的,被评过三好学生的次数也不少,直到我大学毕业以后被那个女人骗过以后。”

  冯的经历其实很简单:他在山东医科大学毕业以后,自然是开始工作,恋爱,准备结婚生子,然而他遇人不淑,被一个漂亮的女骗子几乎骗走了他多年所有的收入和父母一生的积蓄然后杳如黄鹤去。

  于是他辞职了,开始混迹于社会误入歧途,并最终因盗窃被判刑。从此,他心态变了,好人没好报成了他人生的信条。从监狱出来以后,他开始四处行骗,并最终盯上了如凤,可怜的如凤成为了任他宰割的奴隶。

  冯似乎喝醉了,他接着说:“我也后悔过,我也曾经自责过,我也知道如凤太可怜了,但是我游手好闲惯了,我已经不可能通过工作来养活自己,为了生存,为了过上好日子,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如凤和他父母的这个提款机,不管他们有多可怜。”

  东东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他是为冯悲哀还是为如凤以及她的父母悲哀,抑或兼而有之。

  冯又倒满了酒:“小于,我谢谢你,是你把我教育好了。你放心,我会重新做人的!我还年轻,我还有机会,我一定要重新做个好人!”

  东东点点头:“冯哥,你真的不必灰心,现在有多少大款原来都曾经进去过,那都不是事儿,你机会还有的是。”

  “对,”冯说,“我有胳膊有腿,我也不笨,别人能行,我也能行。”

  “成,”东东说,“本来哥们想从今以后跟你就没关系了,看来这次哥们没白请你。你要是看得起哥们,有什么事儿你言语,哥们能办到的肯定帮你办,你放心。”

  终于酒阑人散了,李奇开车带我们回去,良久,大家都没说话。

  “东东你知道今天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杨子忽然问。

  “冯永强学好了?”坐在前排的东东懒洋洋地说。

  “冯永强是不是学好了,说实话,跟咱们关系不大,尤其是对你,最重要的是你以后不必那么辛苦天天都得保护如凤了。”

  恰在这时,东东的电话响了。

  “肯定是如凤吧?”杨子说,“给她报个喜,听她说什么。”

  东东没说话,他按下了电话的免提。

  “哎,如凤。”

  “于先生你们回去了吧?”

  “是,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你们跟冯永强一起去喝酒了。”

  “你怎么不出来一起来呢?”

  “我不想去。”

  “哦,你以后不必担心冯永强了,他彻底悔改了,哥们也不用天天守着你了”

  “是真的吗?”

  “如凤,你现在应该对哥们有点了解了,哥们从来不说假的。”

  “于先生,太太太太感谢你了!”

  “豁,你这样哥们可担待不起。”

  “我怎样谢你都不过分的,你给冯永强的钱我明天会还给你。于先生,我代表我和我父母,非常非常感谢你!”

  “又来了,这都不是事儿,就是咱们还是挺有缘分的。”

  “于先生,你当时给我的可不仅仅是一只烟,你是给了我整个的生命。”

  “哎呦喂,如凤,你要这么说哥们把电话挂了。”

  “别介,于先生,这样吧,我请你们几个人去普吉岛玩一圈吧,成吗?”

  “哎呦喂如凤,哥们再说一次,真的没事儿,你要是这样,真的见外了。”

  “那好吧,明天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找你。”

  “那明天再说,成吗?如凤,真的别客气。”

  “成,那你回去早点休息,拜拜。”

  “拜拜。”

  “哎,东东,知道这叫什么吗?”东东挂断了电话,李奇说。

  “什么?””东东似乎累了,也或许是酒喝多了。

  “这就叫艳遇,如凤缠上你了,你肯定走桃花运了!是不是现在心里都乐开花了?”

  “龌龊。”

  “还龌龊,你那点小花花肠子还能瞒过我们。”

  “跟你丫没有共同语言。”

  “人家东东有一个语婷就差不多了是吧?”杨子说。

  “是,”东东说,“这一个活祖宗就够用了。”

  “不许歧视女孩子啊,”我说,“什么叫够用了啊?”

  东东点点头:“是,哥们错了。”

  我笑了:“东哥看来是真累了,话这么少了。”

  “哎你还别说,”李奇说,“人家如凤还真够漂亮的,绝对大美女。”

  东东已经轻轻打起了鼾声。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8 14:27:21


  第三十六章:衷心感谢

  转天到了公司,一大早陶正就忍不住问东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东东就把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了陶正。

  陶正睁大了眼睛:“东东你有点真的,你丫把人耳朵割下一块来,这要是法院较真的话,得判你丫几年。”

  “那没办法,”东东撇撇嘴,“当时哥们真气坏了,判几年,那都不叫事儿。哥们在外面是活着,到里边也是活着。”

  “嘿我去,那里边的窝头可不好吃啊。”

  “窝头?那绝对是美味佳肴啊。”东东说,“原来哥们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什么没吃过呀,蚂蚱、蜻蜓,青蛙,哥们还吃过一捧蚂蚁呢。”

  “别说了别说了!”我实在觉得太恶心了,也想象不出把蚂蚁吃下去会是什么感觉,更别提吃一捧蚂蚁。

  “豁!感情你还吃过蚂蚁?”陶正也觉得挺新鲜。

  “咳,”东东说,“这人是没逼到那份上,真到那个时候了,别说蚂蚁,真的,连人肉都敢吃,这人的潜力是相当大啊!你没体会你不知道。”

  陶正盯着东东看了好一会儿:“于先生,我今天真跟你丫受教育了。”

  我笑了:“陶总,你说受教育前面怎么还加个你丫的,本来挺好的一句话,叫你说变味了,真搞笑。”


  “是是,我跟于先生总开玩笑。”陶正接着说,“那个于先生,哎呀,看来于先生真不是一般卖耗子药的。”

  我哈哈大笑,给陶正捏着肩说:“什么叫卖耗子药的啊。”

  东东拿出烟,给大家发一轮,并帮陶正点上:“陶总,你们那哥们开涮都习惯了,唉,看来,哥们还有点利用价值。咱以后喊于先生就在咱们内部喊,到外面就算了。”

  “就到外面才喊呢,”杨子说,“那是捧你,知道吧,给你面子。”

  “唉,什么面子啊,哥们就是个小人物,井底之蛙而坐井观天,跟着陶总这凑合着混碗饭吃。”

  “不是你有什么想法,跟我说,干嘛坐井观天啊?”陶正说,“你有什么好项目,用多少钱,我托着你呀。”

  “谢谢陶总了,哥们目前还没好项目,再说哥们也不是做买卖的料,哥们心里都明白。”

  陶正看看东东:“你自信点成吗?你不刚说吗,人都有潜力,你干嘛不行啊?”

  “得,就这么办了,”东东说,“以后等哥们有想法了,陶总你真得托着点哥们。”

  “介尼玛都不叫事儿?”

  陶正的一句天津话把我们都逗笑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如凤已经等在了公司的楼下。

  “今天我特意来谢谢你们。”如凤微笑着说,看上去华丽丽非常小清新的。

  “又远了,”东东说,“哥们跟你都说n次了,不用客气。”

  “必须得谢谢你们,今天先好好请请你们,想去哪?”

  “不至于吧。”东东说。

  “那什么,”杨子说,“于先生,接受别人的感谢也是美德,咱们今天就跟如凤一起搓一顿。”

  “得,那咱们就搓去,如凤请客,哥们花钱。”东东说。

  如凤灿烂地笑了:“谢谢!”

  “嘿,看如凤笑的这么开心,哥们这心里都暖洋洋的。”东东说,“如凤,哥们希望你以后一直都这么开心,有谁让你不开心了,没关系,来找哥们,哥们保证给你到位。”

  如凤再次真诚地道谢。

  李奇说要回家陪媳妇,如凤坚决不肯,她让李奇叫上媳妇大家一起去,李奇只好答应了。



  我们几个人加上语婷和猫兜终于在东来顺建国门饭庄聚齐了,大家一起大快朵颐。

  如凤硬是给大家倒满啤酒,举起了酒杯:“于先生,怎么说呢,千言万语吧,只能说再一次郑重感谢你!我先喝了。”

  东东无奈摇摇头:“姐们,你总这样,哥们真不好意思了。哥们只能说,这是缘分。什么也别说了,咱们干了吧。”

  没人有异议,大家一起喝干了杯中酒。

  语婷诧异地问:“怎么了这是?”

  “咳,一点小事儿,过去了。”东东说。

  “什么小事儿啊?”

  我能看出语婷不光是好奇,而且见语婷这个大美女如此重谢东东,她有点吃醋了。

  “弟妹,是这么回事儿。”杨子说,“这个语婷吧,被人欺负了,正好被你们家东东遇到了,东东就帮语婷把事儿摆平了,就这么简单。”

  “咱们先吃吧,”如凤说,“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会拿你们当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是,朋友嘛,咱们就别见外了。”东东说,“来来来,咱们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也许是酒勾起了如凤的心酸往事,她叹气说:“于先生,也许对于你来说,我的事儿不过是个小事儿,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可是决定我命运的大事儿,我以前过的那是什么日子啊----”

  如凤说不下去了,她哭了。

  “哎哎哎,你看这事儿闹的,”东东宽慰说,“如凤,这不都过去了吗,你以后绝对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儿了,你绝对放心,啊,咱们开心点,成吗?”

  此时也许我是最能理解如凤的人了,我知道如凤对东东的感激是真心的,那种被人欺负又无力反抗的感觉确实太让人恐惧和绝望了。

  “对不起,我再敬大家一杯。”如凤擦干泪水,又起身给大家倒酒。

  “得得得吗,别介别介,哥们来吧。”东东硬是把如凤按在椅子上,他起身给大家倒酒。

  东东先给我的酒满上:“刘大美女,哥们祝你一生幸福,一生快乐!另外呢,以后你什么时候钱花不完了,别忘了告诉哥们一声,别回头不言语,知道吧。”

  “一定一定,谢谢谢谢!”我说。

  东东又给杨子满上:“杨兄,哥们祝你跟猫兜以后能快乐,能发财!”

  “那谢谢兄弟了。”杨子说。

  东东也给李奇满上:“李哥,哥们也祝你们这对儿老两口能天天笑口常开。”

  “于先生我们怎么就成老两口了啊?”李奇说,“刚什么岁数啊。”

  “咳,早晚得是老两口。”东东又给如凤满上:“如凤,以前的事儿都翻篇了,其实咱们到现在认识也没有几天,只能说咱们有缘分。哥们祝你以后能开始新生活,而且天天开心!”

  “谢谢于先生!非常感谢!”

  东东又给语婷满上:“最后呢,哥们得给最尊敬的王玉婷同学满上,哥们祝王玉婷同学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幸福四辈子。”

  “哎,”杨子说,“你说什么呢?”

  “嘿你瞧瞧,”东东假装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头,“哥们说错了,王玉婷同学已经找到如意郎君了,是吧?那人是哥们吗?”

  “不是!”王玉婷睁大她那双令人销魂的明眸。

  “哎呦喂,别逗了,哥们说错了,”东东说,“哥们也没什么文化,就只能祝哥们的老婆大人能快乐能发财。”

  “这就对了。”杨子说。

  “来吧,咱们干吧。”东东第一个举起了酒杯。

  终于酒足饭饱了,如凤坚决买单以后,又提议大家一起去飙歌,大家自然一起欣然前往。

  趁着杨子和猫兜唱歌的时候,东东问语婷现在是否有心怡的男友,如凤说还没有,东东说哥们给你介绍一个吧。

  如凤微笑着摇摇头,说她想先清净一段时间,冯永强给她的伤害太大了。

  东东想了想:“如凤,哥们都说了,以前的事儿翻篇了,你的大好前程该起步了。记得以前听说过一句话,别一看到沙漠就怀疑生命的绿洲,像冯永强那样的败类,只是个例,天底下还是好人多。”

  如凤没说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哥们有个战友,原来也是十三处的,”东东抽着烟说,“丫人品绝对给力,形象也不错,应该是比你大两岁,家里也挺有钱,他要是做你男朋友,保证没人敢欺负你,要不就真没天理了。”

  东东说话我总感觉好笑,不论什么时候这个“丫”字是少不了的。

  如凤机械地一笑:“于先生,再等等吧,我想先调整一下心态。”

  东东想了想,点点头:“得,那就再等等。”

  如凤熬夜的功夫显然不如我们,刚凌晨一点多,她就困得睁不开眼了,毕竟她是白领阶层,她跟东东说不行她先撤了。

  东东自然很理解,我们大家就一起送她出来,这时,她拿出一个银行卡,里面有十万块钱,说是还给东东。因为语婷在,东东推辞了一番,最好无奈只好收下。我知道,东东其实却是是不打算要这个钱的。

  语婷再次真诚道谢后,自己开车走了。
作者:kenny071170 时间:2017-01-08 21: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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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1月8日21时21分23秒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9 12:06:02

  第三十七章:原配出击


  我以为我的快乐生活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所有的幸福和美梦在一瞬间土崩瓦解了,因为陶正的太太找到了我。

  她来找我那天,刚好陶正不在,当时我想,一定是这个很有心计的女人提前问清了陶正不在才来找我的。

  虽然很不情愿跟她出去谈,但我还是不得不跟她出去了。我很害怕,也很羞愧,象做丑事被人暴光了一样。

  她其实很温和,一直没对我发脾气。

  在咖啡厅里,她请我坐下,说:“小妹妹,你真的很漂亮!”
  我很羞愧,低着头不说话。
  她给我讲他和陶正的恋爱史,她能走进陶家,其实是她首先以自己的美丽,气质,风度和学识征服了陶正的爸爸。当然,她和陶正也很恩爱,只是因为岁月的流驶,往日的激情已变得平淡无奇。
  象所有的女人一样,她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家被一个狐狸精破坏了。
  其实,陶太太还是很漂亮的,尤其是她身上雍容华贵的气质不是一般的女人能装出来的。
  “畅畅,你还很年轻,”她依然很温和,“你又这么漂亮,想必你不会让我这个半老徐娘的下半生走投无路吧?放姐姐一码,好吗?”
  我还能说什么呢?
  陶太太给我开出一个200万元的支票递给我:”小妹妹,我们都是女人,希望我们以后都能生活的快乐,好吗?“
  我站起来,给陶太太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陶太太!“
  我没要那张支票,快步跑了。

  回到公司,我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哭了。

  是呀,这个公司曾经给我帮助和快乐,我已经和这个公司融为一体,离不开她了,但现在,我现在必须要走了。

  这时陶正来了,想必杨子他们已经把陶太太的事告诉了陶正,陶正面色凝重,一言不发,默默地注视着杨子他们把我送出公司。

  事后我知道,在家里陶正因为我的事和他太太闹翻了天,甚至陶正的爸爸都搀和进来,陶爸爸是坚决排斥我而希望陶正和他太太的婚姻能保持下去。他们把陶正按在家里,而让陶正的太太一个人来先把我赶出了公司。我知道,其实陶正也很痛苦,我不怪他。

  杨子和东东开车把我送回家。家已经很久没人住,杨子和东东开始帮我打扫房间,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那时的我还太脆弱,真的以为我的人生甚至都走到了尽头,我惆怅,我失落,我简直难以为继了。

  很快,房间打扫好了,两个人已经出汗了,一起到卫生间洗澡,然后又催促我去洗,因为打扫房间的时候我身上也落到了尘土。
  我懒得动,杨子就连拉带扯把我送进卫生间,催我洗澡。
  洗完澡,换身衣服,他们带我去吃饭。

  杨子一边开车,一边给我讲笑话,大意是蒋介石跑到台湾去以后,为了安抚军心,在部队里设置了妓院,有个妓院门口贴了一幅对联,上联是好男儿争战沙场,下联是小女子献身床上,横联是服务三军。
  我本来就敏感,听了笑话就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东东问杨子:”你丫这笑话从哪听来的?“
  杨子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看见我笑了,杨子和东东也很开心。东东说:”畅畅,没什么的,开心点。“

  吃饭的时候,我兀自仰靠在椅子上,根本吃不下东西,不知不觉,我的眼泪又下来了。
  大家都停了下来,纷繁安慰我,劝我吃饭。
  我把杨子的酒抢了过来,给自己倒上满满的一杯,杨子又把杯子抢过去,倒出去一大部分:”畅畅少喝啊。“
  把酒喝下去,我呛的直咳嗽。杨子给我夹菜,拍我的后背:”少喝点,慢点喝。“
  我再想喝,但杨子坚决不让我喝了。


  来到迪厅,迪厅里狂放的音乐让我的烦恼和委屈一扫而光。我的大脑已经麻木了,我和语婷他们尽情地跳舞,尽情地舞动着我们年轻的身体!我变得开心了,至少暂时开心了。

  摇摆,拼命的摇摆!疯狂的音乐加上疯狂的摇摆,让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见鬼去吧!我们成了迪厅里最吸引人眼球的人,连领舞的姑娘小伙子也加入我们的行列,很多人都兴奋地给我们鼓掌。
  语婷的功夫最好,跳得最棒!变幻的灯光下,她简直是个跳舞的精灵!她把所有人的心都吸引了过去,所有人都为她着迷了!我也是。
  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让语婷做我的老婆!我想。
  终于我们都累了,把大口大口清凉的饮料灌进我们的胃里。
  很多人围了上来,称赞我们跳得好,尤其是称赞妖女,问她是干什么的,也有人议论说妖女肯定是专业出身,想和我们交朋友。
  太累没体力再跳了,我建议去歌厅唱歌,大家欣然前往。
  在歌厅的包间里,杨子他们又要了很多扎啤,我唱,他们喝酒,跳舞。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在哪里?
  日子过的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谊。

  杨子放开猫兜,过来和我一起唱:

  如果有那么一天,
  你说即将要离去,
  我会迷失我自己,
  走进无边人海里。

  不需要什么诺言,
  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够只依靠
  片片回忆活下去。

  他们都围拢过来,我们一起唱着: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

  我突然唱不下去了,我爱我的这些朋友们,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挺身而出,全力帮助我!

  我伏在杨子的怀里,哭了。

  人生最珍贵的感情也许是爱情,亲情,有谁知道,在我的心里,至高无上的友情同样弥足珍贵。


  杨子拍着我的肩说:“畅畅,没事儿,这刚哪到哪啊,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肯定能幸福。”

  东东过来分开我和杨子:“诸位,现在我们开始采访未来的世界女首富刘畅小姐,采访开始----”说着,东东把酒杯举到我眼前:“请问刘畅小姐,您最喜欢看什么书?”

  我眼角还挂着眼泪就哈哈大笑,直不起腰来了。
  东东把我拉起来:”采访你呢,说呀,喜欢看什么书?“
  我说:”我喜欢人,不喜欢看书。“
  "ok! "东东接着说,”请问刘畅小姐,您最崇拜什么人?”
  “我最崇拜语婷,我喜欢看她跳舞。”
  这时杨子把酒杯抢过去举到我面前:“刘畅小姐,问你个问题,布和纸怕什么?”

  “怕剪刀”

  “错,”东东说,“因为布怕一万,纸怕万一。”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9 14:54:23


  第三十八章:酒吧恋情

  “什么跟什么啊?”我说。

  杨头你躲开,还是哥们采访畅畅吧。”东东抢着说。

  “哥们再采访一次。”杨子接着说,“刘畅小姐------”

  见抢不过杨子,东东干脆把皮鞋脱了下来举到我面前:”刘畅小姐-----“

  我再一次笑的直不起腰来了!大家也都跟着笑,笑得不亦乐乎!

  ”别笑别笑,“东东止住大家的笑,一本正经地问我。”刘畅小姐,在你和我之间有一个傻瓜,这个傻瓜不是我,那么请问,这个傻瓜会是谁?“

  我哈哈大笑着一把揪住东东的耳朵:”是你妈!是你大爷-----“

  连杨子都笑了:“畅畅你真行。”

  东东趴在地上求饶,大家都笑成了一团。

  终于大家都闹累了,我提议我最后唱一只歌然后就撤,大家都表示同意。我找到那首”谢谢你“(是北国之春的曲子,后来别人重新填词,由邓丽君唱的)和着曲子,唱了起来:


  我衷心地谢谢你,
  一番关怀和情意!
  如果没有你给我爱的滋润,
  我的生命将会失去意义。

  我们在春风里陶醉,
  飘逸仲夏夜里绵绵细雨。
  聆听那秋虫它轻轻飞,
  呢喃迎雪花飘满地。
  我的平凡岁月里有了一个你,
  显得充满活力!

  大家围着我,一起唱了起来:

  我衷心地谢谢你,
  让我忘却烦恼和忧虑。
  如果没有你给我鼓励和勇气,
  我的生命将会失去意义!

  我们在春风里陶醉。。。。。。



  从歌厅出来,我强烈要求语婷今天陪我睡,东东慷慨地答应了。
  我可爱的朋友们帮我减轻了很多因为离开陶正而得到的痛苦.
  到家和妖女一起洗澡的时候,我被语婷绝妙的身材惊呆了!我敢说,那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完全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登峰造极!东东真的太有艳福了,这也许是因为他无所畏惧,无条件为朋友两肋插刀而应该得到的。


  “哇!”我拥抱着一丝不挂的妖女,都舍不得放开她:"你太棒了!"

  "宝贝,你不是同性恋吧?"语婷笑着问我。
  "我是!"我更紧地搂住她,两个人紧紧挤在一起让我产生一种温暖的还有点怪怪的感觉,"我就是同性恋,吓死你!"

  "宝贝,别闹了,"妖女呵呵地笑,"太晚了,天亮了还要去团里呢."
  睡觉的时候我非让语婷讲讲她和东东的风流故事,她只说一句"他丫象畜生一样"就沉沉地睡去了,我也抱着她的手臂很快睡着了.
  能和我喜欢的语婷一起睡觉,我真感觉很舒服,很满足,虽然我绝对不是一般人理解的同性恋,我对语婷的喜欢只是象亲姐妹一样的感觉.其实不光男人喜欢美女,女人也一样。

  我真的很能睡,扬子他们把我叫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他们下午下班的时候了,让我很意外和满意的是陶正也来了.
  我躺在床上用毛巾被蒙着脑袋一言不发,其实我心里很希望他能安慰我几句,但他只是坐在沙发上抽烟,同样也是一言不发,然后他起身走了.

  扬子说:"畅畅,去吃饭吧,别睡傻了."
  "你丫真能睡呀!"东东说.
  我对东东坐个鬼脸说声"畜生."就去洗脸.
  "嘿嘿!"东东拉着我不依不饶,"哥们怎么成畜生了?"
  "去问语婷吧,哼。"我挣脱了东东.
  东东乜斜着眼望着我,一副不明就里的杨子,想起来挺搞笑的。

  我洗脸回来的时候,陶正的短信来了:"我会给你个说法,你一定要开心!"
  什么意思?我想,我可不想再趟他和他太太的混水了.

  依旧是大家一起吃饭,然后去蹦迪,似乎这样成习惯了,唯一让我感到有点失落的是,他们都是一对儿,只有我一个人,我想,我该找个男朋友了,至少要找个伙伴,以免扬子他们不在的时候我会孤独寂寞.
  到哪去找呢?我想还是去酒吧,那里也有很多象我一样孤独寂寞的男人.
  所以我建议扬子他们跟我一起去酒吧玩,我负责买单.
  想不到的是,在酒吧找"男朋友",竟然是这么容易,简直是俯拾即是!也许,中国的确是男人太多了!

  低迷的音乐,幽暗的灯光,酒吧真是个暧昧的地方,它让人的心情放松了,让男男女女们有了更多的接触和亲密的机会。
  杨子他们在喝酒聊天,我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喝酒,期待能遇到我心仪的男人。我相信自己的魅力,从那些男人们看我的饥渴的目光中就能看出来。
  不知道拒绝的多少人,终于我和一个自称叫胡京生的男人聊上了,虽然我对他并没什么好印象。我不喜欢张扬的男人,他们难以给我温柔和关怀,我喜欢最好是30多岁的温柔的男人,其他的都无所谓。
  胡是个生意人,长相一般,在中关村做电脑生意,还不到30岁,事业已经比较成功了,开上了奥迪a6,有些少年得志的意味。
  经不住他软磨硬泡,我把电话给了他。他非要请我吃宵夜,送我回家,我谢绝了他,告诉他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并把杨子他们指给他看,他才作罢。

  转天中午,胡的电话就来了,盛情约我去吃饭,看他百般讨好我的摸样,我答应了他。

  我知道他还有其他女人,而且不只一个,但我并不在意,因为我想,我会很快离开他。我们在一起,纯属苟合罢了。

  后来有一天在他家里有别的女人来找他,他竟然让我和那个女孩子和他一起上床,说什么也不让我离开。见不能说服我,他竟然打我一巴掌,说,你以为你他妈的淑女啊。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男人,我失望地逃离了他的家,我想,我真是遇人不淑,以后算是彻底和他告别了。
  但后来,他似乎后悔了,或者还是想我。他不断地打电话哀求我,甚至到我家的楼下堵我,要跟我和好,但我实在是对他没兴趣了。我警告他再找我,我会请杨子和东东出头,他终于彻底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没想到第一次找男朋友竟然落个如此结果,我真扫兴,但不甘寂寞的我还是很快找到了新的男朋友。
  这一次和我约会的是一个山东农村的男孩子,我之所以在众多的男人中选中他是因为他的腼腆和木纳。
  也许是出乎他的预料,他显得非常激动,甚至有点卑微和语无伦次,这让我感到很难为情。
  不是吗?人都是平等的,谁想不想贫穷,重要的是有一颗善良正直的心。

  大学毕业以后,本来他可以回老家找一个待遇更高的工作,但他喜欢北京,就在北京找了个工作,月薪只是区区的几千元,这在物价飞长的北京,又是个外地人,其生存之艰难可想而知。因为他太寂寞了,所以他忍痛到酒吧来玩,为了这次来酒吧玩,他需要至少再更加勒紧腰带半个月。
  我相信他的话,我看到他只是在抽十元钱一合的烟,而我一直只是抽“中华”这一个牌子的烟。我被他的诚实感动了!
  也许他真的太寂寞了,初次相见的尴尬过去以后,他开始不停地给我讲笑话,讲我非常感兴趣的他大学时的趣事。他的普通话说得很好,比北京土话好听得多,给人一种非常清新的感觉。
  从酒吧出来,我们就在路旁站着吃羊肉串,喝啤酒,真是别有风味。
  因为已经没有公共汽车了,他又舍不得钱打车,他就想去网吧消磨掉离天亮还有的几个小时。我决定带他到我的家里去,反正我也很寂寞。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9 15:06:46


  第三十九章:杨子被砍

  下了出租车,他抢着付钱,被我拒绝了,我再一次为他的慷慨而感动。
  世界上的好人往往是穷人,我想。

  我洗完澡后在床上等他。他洗完后,小心地坐在我的床边,我能看出来,他在拼命克制着我对他的诱惑。

  “你也躺下吧,”我说,“再给我讲个笑话好吗?”

  为了减少彼此第一次的尴尬,我把灯关掉了。

  他小心翼翼地在我身边躺下:“我的笑话都差不多给你讲完了。”

  好一会,谁也没说话,我寻找着握住他的手,静静地让我们彼此消除最后的一点隔阂,他终于忍不住握住了我的手。

  这个山东的男孩叫陆,我开始越来越喜欢他。礼拜天,他会给我做早点吃,帮我洗衣服。
  我决定带他和杨子他们一起去玩,想不到是,他们所有人都不赞成我和陆发展下去,他们认为陆不可能给我幸福。
  虽然杨子他们对陆非常客气,但我能看出他们还是不能接受陆,尽管如果陆到麻烦,他们一定会帮他。
  这让我很烦恼,虽然知道我和陆很难有未来,但我真的挺喜欢他的。

  无所事事的我又干起了服务生的老行当。晚上我上班的时候,陆会在酒店外面等我,然后我们牵着手一起去吃宵夜。那真是段悠闲惬意的时光。我虽然很漂亮,但骨子里还是个小女人,我很容易满足,没什么大的理想,也许,这正是很多男人喜欢我的原因。女子无才便是德嘛。

  我不忍心陆辛苦一个月挣的那么点钱,听说有个要转让的饭馆,就给他20万块钱,让他去做老板。想不到的是,饭馆的生意还算红火,一个月也能挣两万块钱,陆因此万分感激我。

  他对我说:“畅畅,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已经很满足了!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我不会缠着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

  陆真的是个淳朴而善良的人。

  想不到的是,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陶正的电话,那时我和陆正在看电视。陶正说,他就在楼下等我。
  我告诉陆说我出去一下,下楼上了陶正的车,陶正把车开走了。我说,陆还在家等我。

  陶正严厉地说:“畅畅,你别傻了!你和他会有结果吗?”
  “那我和你也不会有结果。”我说。

  陶正铁青着脸没说话,他把我拉到他建国门的家。

  一进屋,他就紧紧搂住我:“畅畅,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你太太呢?她怎么办?她不会放过我的。”

  “顾不了那么多了。”陶正不由分说地亲吻我,我没有反抗,我知道,我还是非常爱陶正的。

  那晚我就住陶正家,不知道陆的那个夜晚是怎样渡过的。我很惭愧,也很不安,我觉得我对不起陆,但陆却从没提起过。


  我起床的时候陶正早就去公司了,他一直保持着他当兵时的习惯。

  我到公司去吃饭,大家竟然鼓掌欢迎我,我真开心,也很感动。

  陶正说:“畅畅,看到你来吃饭,我就感觉象是我的女儿回家来吃饭了,我真是太幸福了!”

  奇怪的是,我没看见杨子。“杨哥呢?”我问。

  “我们还想问你呢,”东东说,“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看见过他。”

  我急忙打杨子的电话,语音提示是无人接听。我一遍一遍地打,就是没人接。奇怪,杨子怎么了?“

  吃完饭我们刚到陶正的办公室,秘书正好出来找陶正:”陶总,杨子被西城分局抓起来了。“

  听说杨子被公安局抓起来了,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因为什么?”陶正走进办公室,皱着眉坐在椅子上点燃烟。

  “说是跟西城的黑道们打起来了,杨子把人家扎伤了,”田秘书说,“说杨子的胳膊也挂彩了。”

  “啊?”我大吃一惊。

  “关西城分局了?”陶正问。

  “是。”田秘书出去了。

  “陶总,你快把杨子救出来!他也挂彩了,不会很严重吧?“我抓着陶正的胳膊说。

  陶正一边抽烟一边想着什么。
  ”你快救他呀!陶总。“

  陶正点点头:”这个杨子怎么回事?没事跟他们丫黑道的玩什么命。“说着,他打电话,告诉让西城分局放人。

  焦急地等了两个多小时,杨子总算是来了,他脸色苍白,手臂还吊着纱布。

  东东和李奇也进来了。

  我一把抓住杨子:”杨哥你没事吧?“

  杨子似乎很疲惫,他点点头:”放心,没事。“

  “怎么回事呀?”陶正问。

  “没什么事。”杨子坐在沙发上,点上烟,“老麦手下一个弟兄让西城那帮孙子给砍了,我去找他们讨个公道。”

  “你的胳膊没事吧?”我急忙问。

  “没事,没伤到骨头。”

  陶正说:“以后尽量不要掺和他们黑道上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真用到咱们了,也要看情况帮他们一下。咱们毕竟不是黑社会嘛,扫黑那是公安局的事。”

  “是陶总,我知道了。”

  “去休息吧,”陶正说,“这几天别上班来了,好好在家养着。”

  “谢谢陶总!”杨子他们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看他们关好了门,陶总把我搂住,让我坐在他的腿上:“畅畅,真想你,宝贝!失去的才知道宝贵呀!”

  “那你太太怎么办?”

  “为这事,我和她打起来了。”陶正说,“我告诉她了,以后别再找你的麻烦,否则,我就跟她离婚。”

  “这样做,我很不道德。”

  “让我伤心痛苦,你就道德了吗?”

  和陶正温柔地接个吻,我来看杨子,我告诉杨子晚上我请大家吃饭,给杨子压惊,并对东东说,让他带着语婷一起来,最后还饶了个畜生。”

  “你丫说什么哪!”东东假装生气了,竟然把我举了起来。

  我惊叫着求饶,大家都笑了。

  晚上吃过以后,我突发奇想,让他们跟我一起到帝豪夜总会去玩。我们正玩得不亦乐乎时,门开了,有个熟悉的南方口音说:“刘畅在吗?”

  我一回头,惊喜地跳起来,一把搂住她:“王姨,您来了啊!”

  王姨是杭州商贸集团的老总,50岁的人了看上去象40来岁的,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女。我们是吃饭的时候认识我的。也许是缘分吧,王姨非常喜欢我,说我漂亮,乖,还说过要认我做干女儿呢。

  我把王姨介绍给大家,大家一阵寒暄,王姨说,刘畅你的朋友们真潇洒哦!

  不由分说,大家请王姨坐下,给王姨敬酒,王姨也不客气,喝了几口啤酒,她对我说:“刘畅喔,阿姨对你说喔,你应该继续去读书喔,争取成材喔,你读书的钱阿姨会帮你出的喔。”

  “谢谢!”我点头哈腰地说,“我一定会认真考虑!”

  王姨被我调皮的样子逗笑了,她站起来说还有外商在等她吃饭,她要过去一下。大家挽留了几句,也不好当误人家去办正事,只好让王姨走。

  王姨临走说:”你们尽情喔,今天王姨给你们买单喔。“

  ”那怎么成啊!“大家都说,”您是客人啊!“

  王姨说:”谁钱多睡请客喔,知道你们都很有钱喔,但你们的财力肯定没有杭州商贸集团的大喔。我请客是给报销的喔,不要争了喔,我们公司给买单的喔。 “

  大家只好连声道谢,送走了王姨。

  ”嘿!“东东说,”这杭州人说话怎么这么好听啊!“

  没一会儿,,陆来电话了,我到外面去接.

  "畅畅,你现在好吗?"

  "还好。"忽然感觉冷待了陆,心里很不是滋味.

  "畅畅------我------"

  "你怎么了?"

  我听陆笑了,分明是苦笑.

  "畅畅,我要搬走了,以后就住在饭店里,我就不回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畅畅,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关心!也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我希望我走了以后,你能过得开心。。。。。。"

  "陆,"我哭了."对不起,也许,我们真的没缘分。"

  "畅畅,千万别这么说,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那么慷慨地帮助我!我是个小人物,不能帮你什么,我只能祝你天天开心。"

  "陆,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谢谢你!畅畅,有时间来我这吃饭,我永远对你免费的!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你!"

  "陆,那些钱我不会要了,真的不要了!真的对不起。"

  "好了畅畅,我走了,再见!开心点啊!"

  "再见,陆."

  放下电话,我蹲在夜总会的花池旁黯然许久,才独自回到酒店.

  我很同情陆,人本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作为一个在北京打拼的外乡人,陆真的挺不容易的,况且我感觉越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越是拥有美好的品德.

  吃完饭接着去蹦迪,尽兴后要散去时,我一定要语婷跟我回家陪我睡,东东不干了,也要到我那去睡,我也只好同意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09 23:14:15


  第四十章:利益至上

  我洗澡以后告诉东东,给你和语婷一个小时的亲密时间,然后,语婷要陪我睡.

  我自己到外间睡沙发,听到东东和语婷洗澡后上床造爱.妈的,那哪是造爱呀,听到那激烈的碰撞声,我感觉两个人简直是在战斗.

  难怪妖女说东东是畜生,恍惚中,我睡着了.

  因为陶总的太太把陶正看得太近,他几乎没有时间陪我,我又开始一个人寂寞的日子,我曾到陆的饭馆去看陆,看到陆的生意很不错,我很欣慰.


  这一天下午我到陶正的公司去玩,发现那天陶正面色十分冷峻,原来有个香港的富商因为珠市口一片土地的开发权的问题和陶正pk上了,并且人家胜了,这让陶正十分气恼,听说那片土地开发的利润最少有几十亿。.

  "丫身价好几百亿,还把这点小生意给抢走了!看我陶正好欺负啊?"陶正恨恨地说着。

  副总说:"听说他们跟市委上面的人都有联系,看来这帮人还真不好对付."
  "我靠!"陶正狠狠把烟碾灭在烟缸,"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呀!我非搞搞他们不可!张秘书,你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约他们见面."

  我心里觉得挺有趣。在很多人眼里,陶正是高高在上的,不论是金钱还是地位,但此事的陶正声称自己是地头蛇,确实搞笑。

  电话打通了,张秘书说,他们的秘书说,他们黄总不在.
  陶正气哼哼地抢过电话来,副总忙叮嘱他:"咱们的目的是要利润,先别和他们撕破脸."
  陶正放下电话,想了想,又重新拿起电话:"喂,我是陶正,在北京人缘很不错啊,你告诉你们老总,是陶正找他!"

  然而,人家并没给陶正面子,坚称黄总不在。
  陶正气坏了,我急忙劝说他:“陶总,你也不缺钱花,要不就算了吧。”
  “不是钱的问题,”陶正恨恨地说,“这是什么地方?在这竟然有人不把咱放眼里,丫考虑后果了吗?”

  “他们也是为了赚钱嘛,”我把烟给陶正,帮他点上,“他们不敢见你,不是说没把你放眼里。”

  “这口气不能这么咽了!杨子,来一下。”陶正气哼哼地说。

  杨子和东东李奇都来了,陶正让他们现在就去珠市口工地去,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不敢开工。

  杨子他们答应着准备出发,陶正不放心地又让他们带上麦老炮的人一起去,并叮嘱要掌握好分寸。

  反正我也没事儿,就跟他们一起走了。

  我们到了珠市口没一会儿,麦老炮他们足有20多人也到了,一帮人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哎你们找谁呀?”门口的保安大声问。

  没人理睬他,几个保安追了上来,为首的拉住麦老炮手下的一个人:“先生你们找谁?”

  东东一把推到他:“你们几个别动,再废话抽你们丫的!”

  几个保安不敢再言语,目送着大家走进了工地。

  烈日下工地上民工们正在挖槽,没人注意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帮人。

  “都停下都停下,别干了!”东东大声说。

  带红帽子的工头看着眼前这帮不像是善茬子的人,不解地问:“你们是谁呀?”

  东东走到他面前:“我们是谁不重要,这不是你关心的事儿,告诉他们赶紧停了!”

  工头一时愣住了:“让我们停了?”

  东东一把推到他:“我说的话不明白吗?都停下,都马上给我走人!听到了没有。”

  工头还在迟疑,东东走了上去:“是听不明白吗?”

  知道眼前这些人不好惹,工头只好告诉大家先都停下走开,然后他悄悄打起了电话。

  不一会儿,几个带着白帽子的人从此赶来了,一个东北大汉紧盯着眼前的这些人:“干啥,怎么回事儿?”

  东东走上前也不言语,摘下大汉的白帽子扔出老远:“你废话太多了,什么怎么回事儿,赶紧都给我消失!”

  “你谁呀?”大汉看上去见多识广,并没有意思胆怯,“闹事儿是不?知道这的开发商是谁吗?”

  “开发商算什么东西,”东东一把推倒大汉,“再废话抽你,知道吗?赶紧消失!”

  几个白帽子盯着东东看了几眼,走了。

  后来听说黄总他们打过110.但因为陶正提前垫话了,110们只是象征性的来转了一圈,然后走了。

  大家在工地一直待到天黑,终于走了。

  转天,杨子他们又去了工地,终于下午4点时,黄总来电话了,约陶正到长安俱乐部谈谈。

  放下电话,陶正得意地笑了:“不信丫不给咱面子,丫比我有钱,但是人缘丫没咱好,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地头蛇,没那么好惹的。”

  我被陶正的模样逗笑了:“这回你笑了,德行吧。”

  “什么事儿都得差不多,知道吧。”陶正用手指关节敲着桌子,“不错,畅畅你给杨子打电话,让他们撤吧。”
  杨子他们回到公司,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陶总问副总黄总身边的保镖都是些什么人,看来他对黄总他们还是有所忌惮。

  “我调查过了,”副总说,“有两个是北京保安公司的武林高手,还有一个是他从香港带过来的,应该也是个了不得的家伙。”

  “他们好对付吗?”陶正问杨子。
  “应该没什么,”杨子说,“北京保安公司的高手无非就是武警部队下来的,原来拿过名次的,应该是我的同行;至于香港的保镖,水平不会超过大陆的武警尖子。

  ”咱们不是去打架啊,“陶正说,”如果他们不给面子,可以收拾他们的保镖,注意掌握好分寸。“
  ”带上家伙吗?“杨子问。

  ”不必了,“陶正说,”吓死他们!这是北京,量他们也不敢做出格的。“

  我们出发了,东东异常兴奋:“我靠,长安俱乐部啊!中国最豪华的俱乐部,一顿饭要48888块啊!有资格做长安俱乐部会员的身价最少都在几千万以上!”

  气势汹汹而去,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没喝几杯酒,陶正和那个香港的富豪就已经称兄道弟了,香港富豪爽快地答应把开发的百分之30的工程转让给陶正。
  回来的时候杨子问:“陶总,百分之30是不是少了点?”
  陶正哈哈大笑:“不少,百分只一就够了,要的就是这口气。”

  上午刚起床,我正要去公司吃饭,意外收到强的爸爸的电话,寒暄几句后,他说要请我吃饭。
  “不去!”我“啪”地挂断了电话。
  但我一下楼,看见他的车就停在楼下,才一年的功夫,他的白发又多了。
  “畅畅,别孩子脾气,”他拦着我,“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请你吃饭!其实,我一直是非常想念你的。”
  “你怎么了?不是要死了?“

  跟这些老男人打交道最大的好处是你可以随心所欲说什么,他们不会计较。

  ”上车说好吗?上车说,今天我保证给你个惊喜。“他把我推上车,开出了小区。

  在饭店里,象以前一样,他殷勤地给我夹菜,恰到好处地恭维我,这大概是老男人的好处吧。
  陶正来电话了,问我是否起床了,是否到公司去吃饭,我说我和同学一起吃呢,一会儿再去公司。

  “你交男朋友了?”放下陶正的电话,他问我。
  说实话,强爸爸的话让我觉得挺尴尬,现在的陶正确实不是我男朋友。

  我故意点点头:“对,是陶正,你也认识吧。”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0 11:42:46


  第四十一章:利益之殇

  “可是,我知道陶正是有老婆的人。”

  “他有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喜欢我,这就够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这个,能跟陶正一起混,你真有福气,不过,你总不能做人家一辈子情人吧?一个女人的青春能有多久呢?”

  想不到他开始关心我的未来了。

  “你不是也不跟我结婚吗?”我说。

  “畅畅,说实话,”他帮我点上烟,“我的确是非常非常喜欢你,”转遍千山万水,才知道你这风景最美呀!“

  ”去你妈的吧,老色鬼。“

  他叹口气:”说句发自肺腑的话,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可惜,我和你没缘分,我们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上演了一场错误的感情之戏啊!“

  ”你快得了吧!“我笑了,”还他妈拽上了,挺悲壮的啊,我去。“

  他痴痴地望着我:“畅畅,你现在学会说粗话了。”

  “啊,做人什么都得学啊。”强爸爸不知道,他是我唯一可以信口开合的人。

  “你连骂人的时候都这么动人,服了。”

  “你今天接我到这来,不是就为了恭维我吧?”

  ”我说的绝对是真的!“说着,他轻轻抚摸我的大腿,”畅畅,你真是个好女人!“

  我的大腿痒痒的,我说你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吃完饭,他央求我和他回家,被我拒绝了。

  他拉着我的手不放:“畅畅,别孩子气,你想想,我们是不是在一起度过一段最快乐的时光?”

  “你还是跟你那个更快乐吧?”

  “错了,畅畅,你还不知道你的魅力吗?她跟你比,不是一个层面的人。”

  “是吗?你相信你的话吗?”

  “绝对相信,我们不过就是没缘分而已,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没人能代替。”

  我笑了:“老家伙你是感动我来了?”

  “我说的是真的!走吧,我先陪你逛会街,保证给你个惊喜。”

  他被我看乜斜他的眼神逗笑了:“畅畅,我当初最先就是被你的眼睛迷住的,畅畅,你真的是天使。”

  “天使你也敢碰,不怕陶正找你算账?”我突然说。

  “行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他温柔地搂住我,“畅畅,我这辈子能遇到你,真的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我也回忆起我们曾在一起快乐的时光,答应跟他走了。

  不错,我们真的还是有感情的,而且曾经那段最纯粹的感情真的让我挺留恋。

  逛街时,他慷慨地给我买了很多礼物,然后我们一起回家了。

  直到天黑了,我们才从床上爬起来,毕竟岁月不饶人,他显得很疲惫。

  “畅畅,谢谢你了,以后,我们恐怕就没什么机会了。”他有些伤感地说。

  “是你老了吧?你今天怎么了?”我说。

  他温柔地笑了,原来他是要结婚了,他告诉我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要我找个体贴的男朋友然后结婚养个孩子,他说一个女人最好的结果是有个温暖的家。

  他的话我倒是赞同的,虽然未必马上结婚,但我真的该有个属于自己的男朋友了。

  他递给我一张50万块钱的支票:“畅畅,说实话,我真的舍不得你!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希望你以后能获得幸福!”

  我忽然感到很悲哀!陶正是有家的人,我的幸福在哪里。

  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当天晚上我竟然收到强的电话。我对强一直很怨恨,因为他曾给年少的我带来痛苦。

  强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他的爸爸刚刚出了车祸,死了。

  晕!

  强的爸爸就这样死了吗?下午我们还在一起吃饭,甚至寻欢,怎么转眼他就死了吗?他将永远不会再回来,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吗?

  我好久默默无语,心中感叹生命的脆弱和无常。

  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我们所有人都在拼命地追寻物质利益,但我们所有人的结果都将是死亡,我们所有得到的东西都不属于我们,既然如此,我们不懈的追求意义何在呢?

  我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第2天我买了一束鲜花,悄悄来到强家的楼下,那里已经摆上一大片花圈。我不想见到强,看没人注意,我把花放到那片花圈的旁边,静静地走开了。

  老兄,再见了!一路走好吧!我心里默默地说。

  我曾经那么热烈地想和你组成一个家,我只想和那你一起过上温馨的小日子,虽然现在我早没了这个想法,但此时,他已经永远地走了,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知道假如还有来世,我们是否还有缘相聚。


  刚离开强家,我突然接到东东的电话,说杨子出事了,叫我赶快到公司去。

  我吓一跳,细问才知道,杨子在海淀区的迪厅里卖摇头丸,被警察抓起来了。

  我急冲冲地赶到公司,陶正正在生闷气,见到我,他站起来激动地说:“你说这个杨子,简直是太不象话了!连摇头丸他都敢卖,以后还不要贩毒啊!我这个公司真成黑社会了!”

  我急忙劝陶正,让他别着急,等问清了情况再说也不迟,见他的火气小些了,我求他赶快托关系先把杨子放出来。

  “我不管!”陶正甩开我的手,“让他在里边关着吧!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帮陶正点上烟,又劝了好一会,陶正才拿起电话,托公安局的老关系让他们把杨子放出来。

  等了两个多小时,杨子总算出现在我们面前,他情绪低落,面带愧色。

  “陶总。”杨子打了招呼以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陶正没说话,我就说杨子:“杨哥,以后千万别这样做了,你知道陶总有多担心你呀?”

  杨子默默地点点头。

  “杨子,我以前对你怎么样?”陶正说。

  “够意思!”杨子没抬头,小声说。

  “你太让我失望了!”陶正说,“杨子,咱们的缘分到头了,咱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

  杨子没说话,垂头丧气地站起来往外走。

  “不行不行!”我急忙去拉杨子,没拉住,我跟他一起出来,使劲拉住他,“杨哥你别走啊!我去好好跟陶总说说!”

  我又急忙回到陶正的身边:“陶哥,你原谅他一次吧,给他一次机会,好吗?”

  陶正抽着烟,没说话。

  “陶总,我求你了!”我哭了“你给他一次机会嘛!他不再干那些事不就行了吗!”

  见陶正还不说话,我给陶正跪下了:“陶总我求你了!”

  陶正急忙把我扶起来:“畅畅你干什么呀!让你跪下还不如我自己跪下呢!记住啊,以后不许给任何人下跪!我答应你了,快起来!”

  我这才止住哭,陶正打电话叫杨子过来。见杨子来了,陶正说:“兄弟,坐下说。”

  见杨子坐下了,陶正才开口:“杨子,我原来是个军人,你是警察,咱们都是受过国家教育的人。不错,我现在干的不少事都是在打法律的擦边球,我让你们干的一些事也都不合法,但咱们这不过是为了生存,为了生存的更好,可咱们不能赤裸裸地挑战法律呀!你今天敢卖摇头丸,明天你就敢贩毒!杨子,你说这能成吗!”

  “对不起,陶总。”杨子惭愧地说。

  “当然,”陶正接着说,“我这个做哥哥的对你的关心也不够,你干这些,不过就是为了钱嘛,你可以找我呀。你说吧,你想干什么?用多少钱?”

  “谢谢你陶总,我真的没事。”

  “跟我客气,是不是?没关系,你说。”

  “陶总,”杨子抬起头说,“我真的没事,我有事一定跟您说,真的没事。”

  陶正看了看杨子;“那好,虽然我名义上是个董事长,但是我一直拿你们当兄弟看,你可别跟我客气,有什么想法你尽管言语,但是以后以后咱们可不能胡来了,成吗?”

  “是,我知道了,谢谢陶总。”

  陶正点点头:“成 ,今天你回家去歇着吧,明天咱们有牌局。”

  有牌局对杨子和东东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好吃好喝还有有红包,连找小姐的钱都给报销,遗憾的是连东东都有了可爱的女朋友,想尝野花的机会是没有了。

  东东和我开车送杨子回家后我们回来,我说想去逛会街,东东说成,但是他可不想陪我一起去逛,就把我放到王府井,自己回公司了。

  一个人欣欣然、填填然逛了一溜够,挑了个手机,又买了件裙子,眼看就要到新东方广场时,突然见如凤一个人在路口东张西望,我心想怎么这么巧。

  “如凤姐,你在这呢。”

  看见我,如凤显然觉得很意外:“畅畅,你干嘛呢?”

  “我刚逛街呢,正想回公司。你呢,这是干嘛呢?”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0 16:00:03


  第四十二章:分道扬镳

  如凤乖巧地一笑:“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随便转转。”

  如凤的笑挺特别,是那种像是很随意、但显得很亲切,似乎有意无意发自内心想要感染人的,非常让人心怡、心疼的笑。

  我看看表:“你要是没什么事儿,晚上一起去玩吧。”

  “这好吗?”如凤似乎也挺愿意跟我们在一起。

  “有什么不好的啊,走吧,先跟我去公司,他们这就下班了。”

  如凤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似的:“你们真没事儿吧?”

  “有什么事儿啊,走吧,今天见到你真开心。”

  如凤点点头:“嗯,我也特开心。”

  “那走吧。”

  我和如凤刚到公司楼下,正巧东东和李奇出来了,我兴奋地说:“东哥,你看谁来了。”

  “哎呦喂,这不是如凤吗?你们俩怎么在一起呢?”看见如凤,东东也显得非常开心。

  “我刚才逛街的时候遇到她的,”我说,“晚上咱们一起出去玩吧。”

  “就这么着了。”东东说,“这几天哥们还想呢,不知道如凤现在过的是不是开心,哥们还说去看看你呢。”

  “谢谢,挺开心的。”如凤说。

  李奇挑起大拇指:“如凤,这就对了,开心最重要。今天我媳妇家有点事儿,就不陪你们了,下次一定好好聚聚。”

  “嗯,下次我请你。”如凤说。

  “嘿,谢谢如凤了。再见。”

  “咱们去哪玩呀?”东东说。

  “听如凤姐的吧。”我说。

  “别听我的了,”如风说,“我没什么主意,还是听你们的吧。”

  “那就听哥们的安排,”东东说,“如凤,你来一下,哥们跟你说点事儿。”

  上了车,东东拿出一个银行卡:“如凤,这里面是5万块钱,密码是六个一,你拿着。”

  “干什么呀?”如凤诧异地问。

  “本来呢,这次的钱都应该是哥们掏,可你那么坚持,哥们就听你的了。”东东说,“不过呢,哥们一共给了冯永强老爷子十万,那些医药费是6万多,哥们多给他几万,是觉得哪老爷子挺不容易,给他个补偿,这个钱是绝对不能让你掏的,知道吧?要不哥们成什么人了。”

  “没事儿,于先生,”如凤说,“你帮我这么大忙,我怎么感谢你都不为过,你就别争了。”

  “别介,”东东说,“如凤你就听哥们的,把这个卡收起来,成吗?咱们别显得见外了。”

  “于先生,这个钱我真的要不了。”

  “如凤,你要是当哥们是个朋友,就收起来,成吗?”

  如凤想了想,无奈笑了笑:“于先生,你太客气了,那我就收起来,让你帮了那么大忙,还让你破费,真不好意思。”

  “别不好意思,哥们跟你就是有缘分,你要是早点认识哥们,哪有那些事儿啊。”

  这是个非常快乐的夜晚,我忽然感觉如凤已经爱上东东,虽然这不过是我出于作为女孩子特有的直觉而已,只是东东现在正和语婷热恋,根本无暇分心。

  中午起床我就去公司吃饭,却发现大家都闷头吃饭,气氛凝重。

  “你们怎么啦?怎么不开心啊!”我一边吃一边扫视着。

  东东悄悄拉我,示意我别说话。

  我看见杨子一直低头吃饭,面色冷峻。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心想杨子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杨子走了以后,东东告诉我猫兜和杨子分手了。
  “不会吧!”我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呢?”

  东东叹口气:“都是钱惹的祸呀!你说这女人怎么这么认钱呀?”
  原来猫兜新傍上一个砖石王老五,已经把杨子甩了。

  “猫兜怎么这样啊!”我想去安慰杨子,被东东拦住了。
  “算了,”东东说,“让他安静一会吧,现在跟他说什么也没用,他和猫兜谈了八年的恋爱呀!就这么吹了,放谁身上也受不了!叫我说,跟女人你还真别上心,一个个都太势力了!”
  我没说话,急忙打猫兜的手机,我想跟猫兜好好谈谈,但猫兜关机了。

  傍晚下楼准备去牌局时,陶正对杨子说:“杨子,我跟你说啊,你跟这个猫兜别太在意了,小伙子有本事,什么样的都能找到。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帮模特跟文艺圈里那帮人都差不多,为了拿名次,绝对敢卖身!跟她们你别认真。”
  上了车,杨子仰着头闭着眼一言不发,我点上烟递给他:“杨哥,你别郁闷,回头我找找猫兜,跟她好好说说,让你们还和好。”
  杨子抽口烟,缓缓地吐出来:“不必了,畅畅,人往高处走嘛,我不怪她。要怪就怪我自己吧。”
  “你别难过啊杨哥,”我说,“说不定你们还能和好呢。你们谈这么多年的恋爱,猫兜肯定舍不得你的。”
  杨子摇着头不再说话。
  李奇去跟陶正他们打牌去了,我们在车里等。看着杨子难过的样子,我忍不住一直劝他,但杨子就是不说话。
  语婷来了,东东把兴高采烈的她叫到一边,叮嘱她少说话。
  “杨哥,我来了。”语婷伸出手。
  杨子和语婷握握手还是不说话。
  语婷给杨子点上烟:“杨哥,开心点啊。”
  杨子点点头,闭着眼,默默的抽烟。

  吃饭的时候,杨子大口地喝酒,吓得我拦着不让他喝,东东也把酒抢走:”哥哥,别介啊,一会咱们还和陶总一起去唱歌呢。“
  本来挺高兴的一件事,现在大家却都闷闷不乐。

  在夜总会里杨子只是躺在沙发上睡觉,我悄悄地给猫兜打电话,这次终于打通了。
  ”猫兜,你在哪呢?“
  ”畅畅啊,什么事啊?“
  猫兜是在汽车里。
  ”猫兜,“我说,”我想见见你。“
  “畅畅,不必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在电话里说,好吗?”
  “不行猫兜,我现在必须跟你当面说!我们姐妹一场,这点面子还不给我吗。”
  猫兜想了想:“好吧,你来吧。”
  找到猫兜,上了她的车,她把车停在偏僻的地方。
  “猫兜,你跟杨子和好吧,你知道他多伤心吗?”
  猫兜给我一只烟,我们一起抽着,猫兜没说话。
  “好吗猫兜?”我说,“杨哥人好!对你也不错,你怎么忍心跟他分手啊?求求你了,跟他和好吧。“
  ”畅畅,“猫兜抽着烟说,”你告诉杨子,别为了我伤心,不值得。“
  “猫兜,珍惜你们的感情吧,好吗?”我说,“人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杨子人好对你也好,这还不够吗?不要太贪图物质享受了,再好的物质那也是人造出来的,不对吗?人才是最重要的!求你了猫兜,跟杨子和好吧,我都不忍心看杨子那么伤心了。”

  “畅畅,真的不行了!”猫兜说,“跟你说实话,我肚子里已经有了那个人的孩子。我是个女人,我的生命只有一次,我要享受这个世界,可杨子不能给我,那个人能给我。”
  “什么?你有别人的孩子了?”我睁大了眼睛。
  猫兜默默地点点头。
  这时,猫兜的电话响了,她拿起电话说:“好了,我马上就过去。”她又对我说,“畅畅,我真该走了。你告诉杨子,让他别为我伤心,是我对不起他,好吗?”
  我无话可说,默默地下了车,看着猫兜的车开走了。

  我回到夜总会,杨子还在一个人睡觉,东东递给我两万块钱:“今天的红包翻倍了。”
  我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把头埋在腿上,心想,猫兜怎么这样啊?

  杨子在夜总会一直在昏睡,出来时,东东开车我们一起送他回家,东东把红包递给杨子。
  杨子把钱递给我,说,畅畅你把钱收起来吧,算是还你的。
  我说算了杨哥,根本就没打算要你还钱,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第2天我到公司,杨子没来上班,说是病了,在医院打点滴呢。
  吃完午饭,东东拉着我到医院去看杨子。我买了一束鲜花和一兜子水果和东东一起来到杨子的病床前。
  杨子瘦了,精神也萎靡不振,看到我们来,他显然感到很安慰。
  “杨哥你怎么了?没事吧?”我连忙关切地问。
  杨子惨淡地笑了笑:“没事,畅畅,就是发烧。”

  麦老炮也带着几个弟兄来了,买了一大束鲜花好大一兜子水果。他们一个个都是西装革履,装得跟绅士一样,让我觉得有点意外。
  临走时,麦老炮还留下2万块钱,杨子推辞一番,麦老炮硬把钱留下,走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0 16:25:07


  第四十三章:永别杨哥

  我没走,留下来陪杨子,并让杨子的妈妈回家去休息。杨子的妈妈千恩万谢地走了。
  只剩下我和杨子了。
  “好点了吗?杨哥。”我摸了摸杨子的额头。
  杨子叹口气:“没事了,明天就能出院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我的机会来了!

  我一直是爱着杨子的,是发自内心的无条件的爱!原来有猫兜,我不能实现我的愿望,但现在不同了。
  我静静地抚摸着杨子的手,心想,我是多爱这个仗义的男人啊!
  杨子也感觉到了什么,他没说话,任我抚摸他的手,似乎他接纳我了。好一会,我说:“杨哥,我比猫兜漂亮吗?”
  杨子没说话,我们点上烟,摸摸地抽着。
  终于杨子说:“畅畅,说实话,猫兜和你根本没法比!你不仅仅是比她漂亮。”

  “杨哥你知道吗?我早,早就,喜欢你。”我壮着胆子说。
  杨子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对你不是简单的喜欢,”我说,“杨哥,我对还有依赖和敬佩。”
  “畅畅,可是,我什么也没有。”
  我双手握住杨子的手;“杨哥,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你好,我喜欢你,这就足够了!”
  杨子没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很紧张!

  “你不喜欢我吗?”

  “你太小了。”良久,杨子说。

  我忽然很失望:”杨哥,年龄不是差距,我知道,你是不喜欢我吧?。“

  杨子的手忽然握紧我:”畅畅,我总当你是小妹妹,你太出色了,我不敢奢望你能做我的老婆。“
  我的心刷地凉了:”你不喜欢我啊?杨哥,我知道我的过去,我还和陶总----“

  杨子点点头:“陶正很喜欢你,我怎么敢跟陶正横刀夺爱啊。”

  “可他是有老婆的人,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要是陶总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那怎么好?”杨子显得忧虑重重。

  我想了想:“杨哥,陶总那的事儿,由我去解决,成吗?他是个大好人,我想他会体谅你的。”

  “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了,那我只能选择辞职了。”

  “必须辞职吗?”我有些不甘心。

  杨子重重地点点头:“别无选择。”

  说实话,我也太留恋陶正公司的氛围,当然我也非常喜欢陶正,真的离开了,我也确实舍不得。

  然而,爱情对于女人来说,毕竟是她生命的全部,我终于下定决心说:“杨哥,那你辞职吧,我们可以一起做点买卖,我们不缺钱,也能挣到钱。”

  “可是,我总觉得委屈你了。”杨子仍显得忧心忡忡。

  “杨哥,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像猫兜一样,只要我们在一起开心,别的都不重要。”

  杨子激动地搂住我,小声说:”老婆,亲亲我。“
  我以为我听错了:”你说什么?“
  ”老婆,“杨子紧紧握住我的手,”能有你,我杨子此生足矣。“

  我的眼泪刷地流了出来!
  ”杨哥,我会让你幸福的! “

  杨子把脸埋在我的肩上:畅畅,我和你认识晚了。 “

  “不晚,”我握住杨子的手,“我们一切都会有,你不用担心。”

  ”畅畅,其实,我的工资也不低,但是我太大手大脚了,没存下什么钱,委屈你了。“

  ”我什么也不要,”我紧紧搂住杨子,“杨哥,有你就足够了!我们结婚吧。“

  ”委屈你了,畅畅。“

  我捂住杨子的嘴:”杨哥,你错了, 我一点没觉得委屈,上帝能把你送给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啊!“

  杨子显得狠狠激动:“畅畅,我记得有一句话,是说上帝在给你把门关上的同时,也会同时给你打开一扇窗户。你能做我老婆,我知足了!我明天就是30岁了,过几天,咱们就去领证,然后就结婚。”
  我使劲点点头:“嗯,杨哥,我会让你开心的!我会给你生个孩子,我们一起把他(她)养大,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我是个女人,爱情就是我的一切!当我得到我理想中的爱情时,这个世界是多么美丽动人啊!我仿佛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杨子拍拍我的头:“老婆,睡觉吧,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
  我轻轻吻一下杨子的脸:“晚安。”

  我躺下了,恍惚中,我做个梦,我梦到杨子死了,在杨子的身边,木然站着陶正,东东,李奇和我,没人哭,好静,静得吓死人!

  我被吓醒了,我大声地喊杨子。

  杨子一机灵坐起来,下床把灯打开,诧异地来到我的身边:“畅畅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吧?”

  我紧紧搂住他,仰头看着他的脸:“杨哥,我梦到你死了,好吓人!”
  杨子温柔地笑了:“畅畅,你老公命大着呢!乖,睡觉吧。”他去把灯关了。


  中午的时候,杨子出院了,我们一起把东西送回家,我就想跟陶正打电话,想跟他说明一下,我要跟杨子在一起了。但想来想去,总觉得还是见面说好,于是我就给陶正打电话。

  电话好久才接通,里面乱哄哄的,陶正急切地说畅畅你什么事儿。我说你怎么了,才知道原来工地有工人摔死了,他正在那处理问题。

  我挂断了电话,心想等陶正处理完死人的事儿再跟他说。


  傍晚时,吃完饭,杨子说还想要到酒吧去喝酒,于是他开车带着我来到什刹海。

  我挎着他一边走一边和他撒娇,“你好吧”酒吧已经近在眼前了,马路上几乎没别人,只有什刹海旁的树下,有情侣们影影绰绰的身影。

  突然听到有人喊道:“杨子。”

  我们一回头,见四个彪形大汉并排着站在我们的身后,有两个人迅速地举起手,我清楚地看到他们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杨子。。。。。。

  我已经被吓傻了,杨子闪电般把我按倒在地上,这时,枪响了。

  我看见杨子一个趔趄,杨子身边的一辆摩托车象闪电一样飞向那四个恶魔!
  也许是在危急时刻杨子的潜能被极大地调动出来,以至那辆笨重的摩托车会象玩具一样飞出去!
  其中一个拿枪的家伙被摩托车砸晕过去,正是因为他没能跑掉,使警察们能顺利快速地侦破这起案件。
  杨子一把把我拉起来,想快速跑掉,但我情急之下摔倒了,我听到枪声接连地响着,鲜血从杨子的身上咕咕冒了出来。

  杨子倒下了,他张开双臂,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把我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最后一枪很响,这是那个拿枪的恶魔几乎贴着杨子的身体开的一枪。

  杨子身体一振,不再动了。

  周围好静,静得可怕。

  我听到有人在说话:嘿,拍电影哪,挺象的嘿!不对呀,摄像机在哪呢。。。。。。

  我拼命从杨子的身下钻了出来,一把抱住已经成了血人的他:“杨哥,醒醒------醒醒杨哥!

  你不要吓我啊,我胆小!”

  但杨子一动不动,我拼命地大喊起来:杨哥-----

  我冲那些围观的人喊着:“求你们快打110!快打110----你们谁有车,快把他送到医院去!求你们了!快点呀!”

  有人在打110,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求你们了!快把他送到医院去!我求你们拉。。。。。。”

  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迅速地跑到自己的车前,把车开过来,和我一起把杨子抱上了车。

  这个50岁左右的男人姓姚,他的职业是出租司机。

  “杨哥你醒醒!你不要吓我啊。。。。。。杨哥。。。。。。“我拼命的哭喊着。

  司机说:”小姑娘,快给你的家里人打电话。“

  我掏出手机,战抖着拨通了陶正的电话:”陶总,你快来呀!杨子要死了!“

  ”你说什么?“陶正吼了起来,”你这是在哪呢?你们怎么了?“

  ”我在。我在-----“

  司机说:”告诉他们,在西城区医院!“

  ”在西城区医院---“我哭喊着,”杨子让人拿枪打了,快要死了!你们快来呀!“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1 01:47:07


  第四十四章:精神错乱

  ”畅畅你别慌啊,我马上就到!“陶正把电话挂了。
  ”杨哥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呀!”我使劲摇着杨子,但杨子一动不动。
  我又急忙打东东的电话,东东马上说:“畅畅你别怕啊!我已经在路上了!我正往西城医院走着呢,我马上就到啊!杨子怎么样了?”
  ”杨子要死了!你们快来呀!”我哭喊着。

  汽车终于在西城区医院嘎然停下,我看见医生护士们把杨子抬上车,快速推进医院里去。
  一个老医生迅速察看一下杨子,大声说:“马上准备手术!”
  我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颤抖着,突然看见东东飞跑着来了。
  “畅畅,你怎么样?杨子呢?东东扶着我的肩焦急地问我。
  我说不出话来,用颤抖的手指着手术室的门。
  东东脱下外套给我披上,搂住我的肩:”畅畅别怕 !没事了啊!“
  我的心总算是安稳一些了,我知道有他们在,我不用再害怕了。

  陶正和李奇也终于赶到了,他们问了问我事情的经过,就焦急地拦住一个出来的护士:“护士,他怎么样了?”
  护士没说话,走开了。
  终于医生出来了,说:“他已经不行了,你们快进去,看他有什么话说。”

  我跟在陶正他们的身后走进手术室,杨子艰难地呼吸着,陶正一把抓住他的手:“兄弟!兄弟---”
  “畅,畅畅,”杨子艰难地说着,看到了我,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你,没事,啊。”
  “杨哥,你怎么样了?”我哭着说。
  杨子无力地握了握我的手,他的眼光在寻找着什么,他看着陶正他们,似乎要说什么。
  陶正他们握住杨子的手,杨子说:“照顾-----畅畅----”
  这是我享年30岁的杨哥一声中说的最后一句话!
  杨子好像累了,好像很累很累的样子,他闭上眼睛,再也没睁开。

  陶正他们木然站在杨子的身边,没一个人说话。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做的梦,那不就是现在情形的翻版吗?
  静立良久,我们一起往外走,陶正搂着我,说杨子死了,我们走吧。
  “我们走了,那杨哥怎么办?”我问。
  陶正说,他死了。
  东东突然咆哮起来:我操他妈!我知道是谁,我非劈了他!
  警察来了,我跟他们去做笔录,陶正他们都在外面等我,然后陶正吩咐东东叫来妖女一起陪我回家睡觉。

  洗完澡出来,我看见东东和妖女静静地坐在床上等我,我说杨哥呢?
  他们诧异地望着我。
  我打杨子的电话,却关机了。
  “杨子呢?”我又问。
  东东终于说:“杨子死了。”
  “杨子死了?他怎么关机了?怎么不接电话呀?”
  我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妖女给我披上风衣:“畅畅,睡觉吧。”
  “你们先睡吧,我等会再睡。”我忽然想你那首我非常喜欢的歌,兀自轻声唱起来: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地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股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地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问君此去几时来,
  来时莫徘徊。。。。。。

  东东和妖女哄着我上床睡觉了,我拉着妖女的手问:“杨子呢?”
  妖女说:“睡觉吧宝贝,乖啊,畅畅睡觉吧。”

  早晨9点多,我醒了,看见东东和妖女在沙发上抽烟。
  “你们怎么都不上班啊?”我问。
  “今天是周末,都休息。”东东说。
  “杨子呢?”我问。
  他们都不说话,只是差异地看着我。
  “你们真奇怪。”我说着起床,洗脸,刷牙,然后拿起包要出去。
  东东和妖女拉着我问:“畅畅你干吗去呀?”
  “去公司呀。”我说。
  “今天休息,公司没人。”东东说。
  “别逗了!”我使劲挣脱他们,独自下楼了。
  没走多远,东东和妖女开着车追上我:“畅畅,上车。”
  来到公司门口,见大门上着锁,我又问他们:“杨子呢?”
  东东终于忍不住说:“杨子死了!”
  我皱皱眉毛:“杨子呢?他怎么没来上班啊?
  “他死了,永远也不会来了。”东东说。
  “别瞎说啊!我要生气了!”我真有点生气了,转身要走。
  “畅畅你干吗去?”他们拉着我问。
  “我去找杨子啊。”
  “畅畅!”东东严厉地站在我面前,“先跟我吃饭去!听话啊。”

  在饭店里,我一边吃饭,一边打杨子的电话,我说,杨子怎么总关机呀。
  吃完饭,我让东东拉我到塞特去,我给杨子买了衬衣,皮鞋和西服,我告诉他们,杨子最喜欢这样藏蓝色的西服。

  出了塞特,我让他们拉我去公司,但他们坚决把我拉回到家里。
  “你们干什么?”我真生气了。
  “杨子死了!明白吗?”东东大声跟我喊,我真有点害怕。

  陶正来了,他们陪我一起玩跑的快,然后去吃晚饭。
  陶正走了,回到家,东东和妖女哄我睡觉,我假装睡着了,自己偷偷跑出来去公司找杨子。

  已经是半夜了,天空零零碎碎飘着雪花,马路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公司的大门仍然紧关着。
  我好失望,杨子去哪了呀?
  我忍不住拦住一对过路的情侣:“请问,你们看见杨子了吗?”
  他们差异地看着我。
  我说就是那个在这个公司做保镖的,有一米八高,短头发,穿蓝色西服的那个。
  那对情侣怔怔地看看我,走开了。

  天好冷啊!雪花落在我的头上和身上。我坐在马路牙子的雪地上四出张望,痴心地等着。冷气在渐渐穿透我的衣服,我颤抖着把双手抱在胸口,心想,杨哥,你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你了?你不要你的畅畅了吗?
  突然,电话响了。东东大声地喊我:“你干什么呢?你吓死我了!”
  “我,我在等杨子啊。”
  “你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
  “我,我我在公,司。”
  “在那别动!听见了吗?”
  “喔-----喔。”
  很快东东就到了,他飞快地跑过来,把快要冻僵的我抱进车里,然后他马上上车,把车门关好,把他的大衣脱下来披在我的身上,把我抱紧:“畅畅啊畅畅,你快要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你这是干什么呀畅畅?”

  车里真暖和,我挣扎着想下车:“东东你干什么呀?放开我,我等杨子呢。”
  “畅畅----”东东咆哮起来,眼泪在他的眼睛里流出来挂在脸上“你傻了吗?畅畅,杨子死了,你永远也等不到他了,你明白吗?你会冻死的你知道吗?”
  我伸手擦掉东东的眼泪:”东东你哭什么呀?别哭东东。“
  东东把脸埋在手里一会儿,他说:“畅畅,跟我回家吧,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好吧?”
  “你说什么呀?”我说。
  东东指着我的脸说:”不要再动,听我的啊!“说着东东开车往回走。

  到家了,妖女也没睡,她一把把我拉进屋里,把我抱在怀里:”畅畅,你吓死我们了啊!“
  他们让我躺在床上,给我盖上厚厚的被子,叮嘱我睡觉。

  早晨醒来已经是10点多了,只有东东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假寐。
  ”东东,妖女呢?“
  东东一激灵睁开眼:”畅畅你醒了,她去团里了。起床吧,陶总让咱们去公司。“

  来到公司和陶总他们打完招呼,我问:”怎么没看见杨子,杨子呢?“
  陶正叹口气:”畅畅,别乱跑啊,一会咱们该吃饭了。“

  我来到公司的门外等杨子,东东也跟了出来。站累了,我就坐在马路牙子上等,东东也陪我坐下等。
  突然,一辆桑塔那停在公司门口,我飞快地跑过去,但我失望了,汽车里下来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根本没有杨子。
  东东递我一只烟,帮我点上:”畅畅,外面太冷,咱们回去吧。“
  我说:“你先回去吧,我再等一会儿。”
  刚把烟抽完,陶正就打电话让我和东东回去。

  来到陶正的办公室,我看到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个面目和善的中年男人。
  陶正指着那个中年人对我说:”畅畅,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是我刚刚花重金聘请来的公司新员工,叫曹文博。这个人智慧超群,号称是当代诸葛亮啊!我们有点事先出去一下,你先跟曹叔好好聊聊。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1 14:07:31

  第四十五章:黑帮火并


  事后我才知道,这个曹叔是北京最有威望的心理学专家,他用了整个一个下午,把我从迷茫的泥潭里拉了出来。
  曹叔的解释是,我的这种现象属于暂时性精神障碍,是由于心里的一个结不能打开,过渡痴情,执着,贪恋早成的。

  杨哥,你怎么舍得留下畅畅一个人走了啊!你知道吗?畅畅宁可失去全世界,也不想失去你呀!
  杨哥,你在天堂还好吗?!
  我都明白了,我开始了杨子死后的第一次哭嚎,我哭得惊天动地!我哭得一塌糊涂!
  终于我哭累了,再也没有力气哭了。

  天已经黑了,我听到他们都进来了,灯亮了。

  我看到陶正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泪花,他们一起鼓起掌来。

  陶正激动地搂住我:“畅畅,恭喜你,你终于哭出来了!我告诉你,杀杨子的事是强子雇人干的;我还要告诉你,强子已经被公安局抓住了;我还必须要再告诉你,强子和那个拿枪杀杨子的人板上钉钉是死刑!“

  我双手捂着胸口,闭上双眼,心中暗暗说,杨子,我的哥哥,我的老公,你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强子和那个杀死你的家伙要被枪毙了!

  这是我第一次精神失常,我本以为以后就没事了,但我哪里知道,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我拉着陶正和东东的手:“谢谢你们,没有你们,我真会惨了!”说着,我认真地给他们鞠个躬。
  陶正急忙扶住我:“畅畅,别这样啊。”
  东东也给我鞠躬:“夫妻对拜------”
  “去你的,没正经!”我说他。

  陶正的电话响了,他听了一会,似乎有些犹豫:“老麦呀,真的是太忙了。。。。。。好好好,咱们一会见。”
  “得,今天咱们就让老麦请客。”陶正说,“好几次了,再不去就太不给老麦面子了。”
  原来是老麦要请客,已经邀请陶正好几次了。

  我们在饭店门口下车时,老麦和他手下的几个弟兄已经等在那里,见我们来了,老麦小跑着过来,一把抱住陶正:“哎呦喂,老同学,请你一次可真不容易啊!”

  陶正拍拍老麦的肩:“不瞒你说,确实是太忙了!”

  “请请请!”老麦伸手让陶正以后又让我们,他和东东热烈拥抱后又对我伸出手说:“刘小姐你好!还记得我吗”

  “你好!记得。”我和老麦握握手,他的手很糙。

  酒桌上,一阵谦让一阵豪饮之后,陶正说:“老麦呀,跟你说点事啊。”

  “你讲!”老麦显得兴致颇高。

  陶正说:“那个熊猫公司的车总是我的朋友,以后你就别跟人家收保护费了。”

  原来老麦他们一直在收熊猫公司的保护费,熊猫公司也一直委曲求全,但上次老麦赌博输了几十万块钱,找熊猫公司要,熊猫公司的车总这才向陶正求助。

  “嘿!”老麦懊恼地击掌,“早说呀!怪我怪我!明天我就连本带利一块还他。老同学你可别怪我!”

  陶正点点头:“老麦呀,你现在也挣不少钱了,咱们都是奔40的人了,收手吧,做正当买卖吧。”
  老麦挑起大拇指:“老同学呀,你跟我想一块去了。不瞒你说,今天我也正想个你谈这方面的事。”

  “那就好。”陶正说,“有什么事儿你尽管说。”

  “不瞒你说,老同学,”老麦说,“我手下这帮弟兄没权没势,也都没文化,就靠打打杀杀的混口饭吃,其实也是不容易啊。

  这一次,陶正没说话。我知道,其实陶正骨子里对黑帮的人还是很反感的,虽然有时候他也利用他们。

  吃饭后,我们又一起到夜总会去唱歌,我听老麦和陶总在商量由老麦出钱做个贸易公司,陶正帮他们,老麦送陶正干股的事。

  老麦手下一个叫铁良的弟兄一直在偷偷看我,终于他似乎是鼓足勇气,来邀请我跳舞。

  老麦他们今天都西装革履打着领带,我看得出来他们在竭力博取陶正的好感。

  其实杨子活着的时候也和这些黑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我已经不再非常讨厌他们了。

  看我站起来要陪他到舞厅去跳舞,铁良有点意外,似乎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很拘谨,此时一点看不出来他是黑帮分子。

  我们边在舞池里慢慢地晃动,一边闲聊。

  ”刘小姐,谢谢你,我真荣幸!“

  ”没事儿,我认识你们一块的叫疯狗的那个。“我说。

  ”是吗?“铁良说,“那是我的兄弟,咱在他那说话绝对有分量!杨子活着的时候我们没少合作过,只可惜杨子命太短了!对不起刘小姐。”

  我轻声说:“没关系。”但我的心情一下变坏了。


  我的心情一下变坏了,我们一起回到了包房。

  回到包房,东东正跟李奇开怀畅饮,我问他语婷怎么没来?

  “她呀,“东东头也没抬,”丫今天晚上排练,没来。“

  正在这时,外面一阵吵闹声,像是打了起来,陶正正皱着扭头眉看时,包房的门忽地被撞开了,老麦手下一个看门的弟兄一下子摔倒在门内。

  原来是老麦手下是北京另一个黑帮的人打了起来,他们的头目叫邓坤,也很有名,两拨人本来就水火不相容,今天相遇,没缘由就打起来了。

  邓坤和他手下的人呼啦拉都涌了进来。

  东东蹭地窜起来,拿着酒瓶子冲过去:”站住! 是想找死吗?“

  我吓坏了,坐在陶正身边直发抖。

  老麦站了起来:”邓坤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邓坤说,”你手下的人看我干吗呀?“

  “邓坤,知道现在谁在这吗?”东东恶狠狠地问。

  “我管你谁呢。”邓坤显然没把东东放在眼里。

  ”我去你妈的!“东东抡起酒瓶子就砸邓坤,邓坤一躲,瓶子砸在他的肩上。

  邓坤手下的人一拥而上朝东东扑来。

  这时,铁良跳了出来,他的手里多了把枪,用枪指着邓坤说:”不服,是不是?“

  邓坤面子挂不住了:”哥们有种你开枪!“

  铁良枪口一低,一枪打中邓坤的腿,邓坤象被杀的猪一样翻滚着嚎叫起来!

  “都给我滚开!”铁良用枪指着邓坤的人喝令着。

  邓坤手下的弟兄们被镇住了,有的跑远了,有的抱着头蹲下了。

  老麦有20几个弟兄并没随他一起进来,他马上打电话让他们来支援,并迅速吩咐身边的弟兄赶快保护陶总和我们离开夜总会。

  我们正向外走,老麦增援的弟兄们也都冲进来了。
  我们上车以后,老麦的弟兄们又送了我们一段距离,才给东东打电话,他们也撤了。
  陶正笑了:“嘿,新鲜了,这个老麦的酒还真不好喝啊。”
  东东一边开车一边说:“丫邓坤这回人多,又不知道陶总是谁,要不是铁良用枪,今天还真有点麻烦。”
  陶正出口长气:“我看邓坤这孙子这回不给他点厉害是不行了。”
  说着陶正拨通了老麦的电话:“老麦呀,你告诉那个邓坤,就说是我说的,以后叫他给我老实点!你跟他说啊,我如果想办他,我的话绝对比公安部的A级通缉令管用!你告诉完他以后把他的意思告诉我,我等你的回话。”

  后来邓坤服软了,这以后,没有了他这个对手,老麦在黑帮的气势更加扶摇直上,,虽然他们已经开始正式创办正经的企业。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1 16:43:58


  第四十六章:旧梦难忘


  到了陶正建国门的家,我想洗洗就睡了,没想到陶正竟然殷勤地帮我洗头发,然后我们一起上床,躺在那里一言不发,杨子的死让我们的心情仍然不能平静下来。

  “真是世事无常啊,”陶正长叹着说,“杨子怎么说没救没了了,跟做梦似的。”
  我没说话,还在回忆着杨子活着时的点点滴滴。

  陶正忽然说:“畅畅,你说你要是跟我结婚,咱们能幸福吗?”

  我仍然没说话,陶正还不知道我已经跟杨子私定终身了、

  良久,陶正说:“畅畅,把杨子忘了吧,他就是这个命,唉。”

  “畅畅,我问你呢,你说咱们结婚能快乐吗?”

  “我有那么好吗?”我幽幽地说。

  陶正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多少女孩子巴不得跟我结婚,你却都没当回事儿。”


  “我又馋又懒,还胆小,你喜欢我什么呢?在北京象我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有很多的。”
  陶正叹口气:“现在象你这样不崇尚物质利益,这样重感情讲意气的女孩子真是几乎见不到了!畅畅,我不光是喜欢你,我还崇拜你!”

  我看看陶正,他不像是在说谎。

  陶正抓住我的手,认真地说:“畅畅,要不,你做我的太太吧。”

  我没说话,又一次想起曹雪芹的那句话: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 今宵红绡帐里卧鸳鸯。

  也许,我真的是个挺悲哀的人。

  那时我真的想过要和杨子白头偕老的,没想到一转眼就已经物是人非。天可怜见,杨子太不幸了,虽然我一样非常爱陶正。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杨子死了以后,我像丢了魂儿一样,一整天就坐在窗前,漫无目的地向外看,也时常举头望着那深邃的天空,不知道遥远的天外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不知道人死了以后究竟会去了哪里。

  下午一个人在陶正建国门的家昏睡时,我梦到杨子了。我看到他的背影,我喊他,他回头向我走来了。
  我好吃惊:“杨子,你不是死了吗?”
  杨子没说话,搂着我的肩,我们一起向前走。
  在梦里我好激动,原来杨子没死啊!天哪,我怎么一直以为杨子死了呢。

  但我醒了,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我失望极了!原来这只是个梦。我的心情又变的糟糕起来。杨子生前的一幕幕象电影一样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我看到杨子说“强子?黑道的?不知道啊。”

  我看到杨子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刘小姐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原来是武警部队的特警。。。。。。

  我看见杨子对强子的姘头说:“站那别动!”

  我看见杨子饶有兴致地讲述他开车把交警撞下了指挥台的故事。。。。。。

  我看见杨子凝视着我说:畅畅,我会全力保护你,甚至不惜我的生命。。。。。。


  我看到杨子咬紧牙关,开车飞快地向强子他们撞过去。。。。。。

  我看见杨子淡然喝着啤酒:“自由社会,人家想叫人是人家的自由,咱们管不了。畅畅,我告诉你,别害怕,咱们谁也不欺负,但谁也不能欺负咱们,明白吗?人在江湖上混,该豁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敢豁出去!


  我看见杨子指着天津大汉说:“哥们,我们不像你有自残的爱好,不过我们心眼还都不错,你要是真那么想自残,我可以帮你,来,把刀给我。”

  我看见杨子艰难地说,你,没事啊。。。。。。

  我看见杨子用生命最后的一丝力气对陶正说,照顾----畅畅。。。。。。

  我看见。。。。。。

  我哭了!在那个令人绝望的下午,我一个人哭得泪流满面。

  上帝,你为什么那么残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把杨子从我的身边硬生生地带走啊!

  傍晚时,我正赖在被窝里抽烟,有电话打进来了,是一个似乎陌生的声音:“刘小姐你好,记得我吗?”

  我一时没想起来。

  对方温和地说,我是铁良,昨天我们还一起跳舞呢。

  “噢,什么事呀?”

  “是这样刘小姐,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单独谈谈,这牵扯到杨子的事,请一定赏光!”

  我想了想:“那好吧。”

  “你现在在哪呀?”

  “我在建国门。”

  “那好,我去接你。”


  上了铁良的车,我看到他还带着两个兄弟,也许我真的很漂亮,他们的目光中流露着艳羡和难以置信。

  他的一个兄弟殷勤地帮我点上烟,我说:“铁良哥,你不怕警察抓你呀?”

  “没事儿,警察看到我,他也不知道我是谁。”铁良说。“刘小姐想吃点什么?”
  “随便了,能吃点麻辣烫就成。”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们崇拜的人啊!”
  “不会吧,连我都看不起自己呀,你还崇拜我呢。”
  “这样吧,”铁良说,“女孩子一般都爱吃水煮鱼,我请你吃水煮鱼吧。”
  “ok,谢谢。”

  在包间里坐定,要了酒菜,铁良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刘小姐,这是麦哥吩咐给你的,里边是20万,密码是123456。”
  “为什么?”我很惊讶。
  铁良苦笑着说:“刘小姐,请你别介意,我不能不提杨子了。杨子跟你借过20万块钱对吧?这是麦哥替杨子还你的。”
  “杨子都死了,我还要钱干什么。”我难过地低下了头,“再说了,我一直也没打算要这个钱。”
  “咱们先喝酒吧,”铁良说,“刘小姐喝点什么?”
  “给我上蓝带啤酒吧,我喜欢喝那个。”
  酒上来了,铁良给我们都满了一杯,他举起杯来:“刘小姐,我敬 你一杯!”
  我二话没说,端起杯子一饮而进,也许我真的需要喝酒来麻醉我悲痛的心,顿时,我感到脸上发热了。
  铁良又帮我点上烟,我说,不要那么客气啊。
  铁良沉默了一会说:“是这么回事。杨子活着的时候跟麦哥说过,他跟你借了20万块钱。他说如果有一天你等着用钱他又没有,就让麦哥先把钱给你。谁知道啊,杨子先走了。”
  说完,铁良也难过地低下了头:“杨子跟麦哥和我都是过命的交情,所以麦哥一定要帮杨子把这事办完,也算是替兄弟了一件心事。”
  我默默地喝着酒,不觉中,泪水又挂在我的脸上。
  铁良把面筋纸递给我:“对不起,有的话今天不得不说啊。”
  “我不要钱,”我说,“你们留着用吧。你们在道上混,用钱的地方比我多。我不缺钱。”
  “这个钱你必须收下!”铁良说,“别叫我们心里难受。”
  铁良又告诉我说,杨子活着的时候曾经说过,他和我认识晚了,否则他一定会让我做他老婆。铁良还告诉我,杨子说我不光特别漂亮,还有一颗菩萨般的心肠,重感情,讲意气。
  我的心难过极了,不停地喝酒,任泪水挂在脸上。
  铁良不让我喝了,他说:“刘小姐节哀吧,杨子有在天之灵,也一定希望你能开心地活下去。”
  “都怪我!”我哭了,“如果没有我,杨子肯定不会死的!”
  铁良他们劝我好一会,我才止住哭声。铁良说:“刘小姐,我们都是没什么背景的人,也没文化,我们有的就是一条命,如果以后有用的上哥们的地方你只管言语。我敬佩你,绝对为你能两肋插刀!”
  吃饭以后,铁良他们把我送到陶正家,硬把那张银行卡塞给我,告辞走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1 17:00:59

  第四十七章:保卫爱情


  中午我去公司,一进陶正的办公室,见他不知道为什么正满脸怒气。
  “你怎么了?陶总。”
  他没说话,气哼哼地喘着粗气。
  “陶总,你到底怎么了?”我摇着他的肩问。
  他猛一拍桌子,大声嚷了起来:”你说这个东东,简直他妈的要反了!“
  ”啊?“我吓一跳,”东东又怎么了?“
  ”怎么了?他那个女朋友棒上一个有钱的,让他给堵上了!他他妈的能耐不小,把人家肠子给踢断了!人家那两个保镖,他把一个打成脑震荡,一个用刀子扎个脾破裂!现在他已经被公安局抓起来了!“
  ”啊?东东被公安局抓起来了?你快把他保出来呀!“
  ”保保保!你让我拿什么保他呀?你以为公安局是我们家开的呀?他的事迹已经上北京的报纸了!“

  我给陶正点上烟,,让他的心情平静些,我说:“杨子死了,东东又进监狱了,你能忍心吗?托托关系,把他放出来吧。”

  陶正满脸的无奈:“东东跟我有快两年了,你以为我不想保他出来吗?可你知道媒体的威力有多大吗?不管什么事,只要一上了媒体,那就太难办了!你知道吗?我可以托市局的局长,也不是不能保出来,可你总得为人家想想吧。人家努力一辈子了,现在硬顶着风干把局长的位置丢了,那能行吗?”
  “那----,你总不能不管东东了吧!”
  “你别难过呀,我告诉你,蹲监狱跟蹲监狱不一样,东东在里面除了不自由,吃的喝的跟外面完全一样。你等这阵风过去,我再把他保出来,再说了,让他在里面呆一阵子也不错,让他知道知道不能随便乱来呀!”
  “那不行,我心里难过!”我的眼泪流了出来,“你就把他保出来吧,你非让我给你跪下来吗?陶总!”
  说着,我走到他面前,要下跪。
  他急忙拉我起来:“畅畅你怎么这么幼稚啊!我现在保他出来,可你知道将来谁保我吗?你不知道吧?检察院里光举报我非法抢包转包的举报信就有一大摞呀!你知道吗?我让杨子他们把强子办了,扎他一刀,切他200万,这就是违法呀!这叫故意伤害,这叫敲诈呀!一旦将来风水一变,公安局叫起真来,就这一条,就能判我多少年啊!我抢包发包赚了上百亿,这些够我蹲一辈子监狱了!到时候谁来保我呀?”
  我吓坏了,睁大眼睛好久说不出话来。
  陶正见状又急忙安慰我:“畅畅你别怕啊,我就是说说气话而已,想办我有那么容易吗?他们都收我的钱,他们必须得保我,其实他们也是在保他们自己呀!我告诉你,20年之内,没人能动我!你把心放肚子里啊。”
  “那你就不保东东了?”
  “保啊!我当然得保,那是我的兄弟呀!但现在不行,你等这阵风过去,我立马把他保出来!”
  “那要多长时间?”
  “恐怕---- 要有几个月。”
  “什么!几个月!”
  陶正搂住我的肩:“我告诉你畅畅啊,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争取让他一个月就能出来。还有啊,被打的那边让东东出50万,我告诉他们了,就20万!我要是不高兴了,他们一分钱也得不着!这20万我给东东出。”
  “陶总,我心里难过!”想着杨子和东东的遭遇,我又哭了起来。
  陶正又好一通劝我,我才止住哭:“对了,语婷怎样了?”
  “东东还算不错,他没动语婷。”

  “那还好。”我心里总算有了一点安慰。
  陶正温柔地搂住我:“畅畅,这些日子你哭的太多了,你都快把我心哭碎了。”

  我点点头,急忙给语婷打电话,听的出来,她情绪很低落,我问他是否还跟东东,她说再说吧。我让她晚上等我,我想跟她好好谈谈。

  放下电话,我跟陶正说,我想去看东东。
  “这没问题,”他说,“我这就打电话联系,一会咱们就去看他。”
  我特意出去买两条“中华”烟和一兜子水果,让陶正带我到看守所去看东东。

  一路上,我和陶正几乎都没说话,我突然想起“流年不顺”这个词。

  似乎就在昨天,我们还在一起尽情享受生活的快乐,我们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但这是怎么了,一转眼,死的死,进看守所的进看守所,我们做错什么了?

  我知道东东是个意志超强的人,看他现在毕竟是在看守所里,那里面些小偷、诈骗犯、流氓等人,他能习惯吗?

  看着看守所的高墙电网,我沮丧极了。

  所长很热情,他让下属去把东东带到我们的房间。

  东东来了,看着他世界末日般的神情,我一把抱住他,哭了。

  东东抬起头看看流泪的我,和陶正打个招呼,又沮丧地低下了头。

  “你振作点!”我轻摇着他的肩,“东哥,你振作点啊!里面没人欺负你吧?”

  东东默默地摇摇头。

  “能吃好饭吗?”

  他点点头。

  陶正说话了:“兄弟,打起精神来!大老爷们嘛,这算不了什么!不就是在里面呆几天吗?没什么啊,振作点。“

  我把烟递给他,帮他点上:”东东,主要是你这事上报纸了,陶总说,等风声过去,就把你保出去,弄好了,一个月就行了。你先忍着点,别着急也别生气。我问语婷了,她没说不跟你了,等我回去好好跟她说,让你们还和好,好吗?“

  东东闭着眼一言不发。

  我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塞给他:”在里面想买什么就买,想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陶总说,人家让你赔50万,陶总说只给他们20万,不爱要一分钱也没有,这个钱陶总给你出了。“

  东东终于抬起头:“谢谢你陶总!也谢谢你畅畅,你东哥没白疼你,你的钱我不要,我在里面挺好的。“

  ”说什么呢?拿着吧。”我说,“忍着点,一个月马上就过去,我一会就去跟语婷说,让她还跟你,其实她很喜欢你的。”

  东东长长出了口气:“畅畅你放心,我没事。陶总您也放心,等我出去,我再好好谢谢你们。”

  陶正笑了:“这就对了啊,这算不了什么。等出去了,有什么事压着点火,别再不顾后果乱来了,明白吗?”

  看东东心情畅快了些,我紧张的心也放松了,又闲聊了好一会,我和陶正要回去了,看着警察又把东东带走,我的心还是感到很不是滋味。

  一出看守所,我就让陶正先回去,我给语婷打电话,想跟她见面好好聊聊。语婷推托了一番,才答应和我一起吃饭见面聊。
  语婷挺喜欢吃烤肉季的烤肉,我们就相约在烤肉季见面。

  看到妖女的时候,她的神情也很低落,似乎也瘦了一些,但这显得她更美丽妖艳了。

  见面一聊我才知道,有个山西的煤老板要把语婷包了,时间是一年,他给语婷60万。

  “你跟东东和好吧,”我说,“东东在里面特想你,他很喜欢你的。”

  “他丫就是个傻逼!”语婷喝着酒说,“你问他丫除了能打架在床上象个畜生以外还会什么?一年他挣那几十万够花的吗?我在外边混不也是为了挣钱过好日子吗?他就是个他妈的傻逼!”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1 20:25:06


  第四十八章:真诚挽留

  “其实东东对你很好的!”我说,“他把那些人打坏了,不是一点也没碰你吗?跟他和好吧,东东这个人其实真的是个好人,就是脾气大了点,以后让他改了就成了。”

  “看他丫出来的表现,只要他再跟我犯狗脾气,就让他丫该干吗干吗去!”
  见语婷并没说和东东分手,我算是放心了:“等他出来让他跟你道歉,你别不跟他了啊!”
  “看他丫表现了。”
  “我跟你说啊语婷,其实钱够花的就成了,两个人感情好最重要!”
  “问题是他丫现在是一无所有啊!我去。”
  听着妖女满嘴的京骂,我忍不住笑了:“你也够可以的了,我看你跟东东挺合适的。”
  我想让语婷陪我回家,妖女说她还要跟那个山西的煤老板谈判一下。我也不想去找陶正,只好一个人回家睡觉。

  然而,这一夜,我失眠了。

  辗转反侧不能入睡,我索性坐在窗前,无奈地望着窗外的夜空。

  我对这个世界好失望,每个人都在拼命追逐利益,都在你死我活地争斗,这有什么意思呢?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纯粹的精神上的爱情吗?难道金钱的诱惑就那么大吗?我也曾经喜欢物质利益,但我不贪婪,那不过是一个小女人因为对未来的担忧罢了。手里有一些钱了,不必再担心未来了,我就不再狂热地追求物质利益了,我更喜欢的是人的本身。

  我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我要一个人独自去流浪,离开这个充满利益欲望的滚滚红尘去追寻我的理想。


  到哪里去呢?
  我想起三毛,我也想去看看那广袤无边的大沙漠,我也想去看看那神秘的原始森林;我希望有个家,真的不需要奢华,我只希望能有一个象董勇那样一个喜欢我的男人,我们一起种菜,想吃什么就种什么;我们要有一个小房子,要养几个孩子,在远离尘世的喧嚣中享受我们的快乐人生。。。。。。
  我一定要走!离开这个让我失望的城市!
  但我也真的感到担心,我的骨子里毕竟还是个小女人。

  陶正来电话了,问我干吗呢,叮嘱我好好睡觉。
  我又梦到杨子了,我梦到我们一起来到什刹海,强子举枪打杨子,我拼命地呼喊。。。。。。
  我醒了,一个人趴在床上默默流泪。
  正在我悲伤难以自挨时,来电话了,出乎我预料的是来电话的人是杭州那个商贸集团的老总王姨。
  “刘畅噢,王姨好想你喔!”
  “王姨,我也想你!”我仍然在哭。
  “刘畅 你怎么了喔?不要哭喔,有什么事情跟王姨说喔。”
  “王姨。。。。。。我,我的男朋友让人拿枪打死了!我想他!我好难过!我不想活了!我也要去死。。。。。”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喔?刘畅你不要瞎说喔!你死了王姨会难过死的喔!”
  我断断续续地把杨子的事告诉了王姨,王姨也陪着我唉声叹气,劝我想开点,让我到杭州去找她,并再一次说希望我能继续求学,她帮我出学费。
  我答应去杭州看她,也会考虑继续求学,但我说我有钱,我自己出学费就可以。
  王姨说:“刘畅喔,你有钱是你的喔,你的学费王姨一定要为你出喔!你要记住喔,趁着年轻,一定要多学知识喔。”
  放下电话,我的心情好些了,我庆幸我遇到很多好人,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义无返顾地帮助我,真的让我好感动!
  我仍然想一个人独自去流浪一段时间,然后去求学。

  在杨子死后的仅仅第10天,他的妈妈也驾鹤西去了,才仅仅享年60岁。杨子的妈妈并没有什么要命的病,亲戚朋友说,她是伤心过度而死的。
  是呀,她还有什么活着的理由呢?她的老公死的早,他只有杨子这一个孩子,杨子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啊!杨子不在呢,她还为什么要活着呢?她还有什么理由再活下去呢?

  杨子妈妈的死去,给我已经十分悲伤的心再一次重重的一击!我已经没有眼泪了,我的心也麻木了。我关掉电话,除了睡觉,就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到处闲逛,我真的要窒息而死了!我想我一定要出去走走,去哪里都没关系,我要离开生我养我的北京,离开这个由利益和欲望以及仇恨构成的滚滚红尘!

  我马上开始收拾东西,打算再和陶正他们相聚一次,然后就一个人独自去流浪。

  只有陶正和李奇以及李奇的媳妇来了,我没办法邀请猫兜,只有拼命拼命地给语婷打电话,但妖女一直在关机。
  杨子没了,猫兜不能来,东东在监狱里,语婷找不到,看着我们曾经是那样快乐的一个团体现在已经是分崩离折,坐在餐桌前没一会,我的眼泪就下来了。

  大家都劝我别哭,让我开心一点。

  我说我今天最后请你们吃一次饭,明天我要独自去流浪,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陶正睁大眼睛看着我,李奇劝我说:“畅畅,我知道杨子死了你太伤心了,可你真的不能自己一个人去流浪啊,那样太危险了啊!”
  我说你们谁也不要拦着我,除非你们希望我死掉,我的魂好像飞走了,我真的已经变成行尸走肉了!再在北京呆下去,我真的要死掉了!
  他们怔怔地看着我,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操!”突然陶正狠狠打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们都吓一跳,我说陶总你怎么了。
  “喝酒。”陶正说着,自己一口气喝下满满的一杯酒,紧接着,又倒满一杯,扬起头又要干了,我紧忙抢过他的酒杯:“你干什么呀?你不要命了?”
  陶正深深地吸口烟,再吐出来:“这个事也怪我呀!毛大爷说过,有理有力有节。有理我做到了,有力我做到了,但我没做到有节。我不该对强子赶尽杀绝,让他雇人把杨子杀了呀!”
  “你别怪自己呀,”我说,“谁也没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呀!”
  陶正叹口气:“孔老夫子说过,人30而立,40不惑,50知天命,我今年36了,还没不惑啊,否则我就能考虑周全了,就没有强子杀杨子的事了。现在把强子抓到了要枪毙了,那又如何呢?我的杨子兄弟再也不能活着回来了!怪我呀!”
  说着,陶正的眼睛红了,眼泪几乎流了出来。
  大家又好一通劝陶正,陶正才平静下来。我又出去给语婷打电话,真是奇怪,妖女怎么总不开机呀。

  我回到酒桌前坐下,李奇说:“畅畅,你绝对不能一个出去!这个社会有多乱,你知道吗?我有个战友在丰台分局,他昨天刚告诉我,在5环那,有一个孙子为了抢一个小姑娘的手机,一下子把她推到汽车底下轧死了,他捡起手机就跑了。有好几个人看见了,没一个人管。就为了一个手机,那孙子就杀人啊!现在这个社会的人一点良心都没有了!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没破呢,你说就现在这个社会,你一个人出去能成吗?听李哥的话,千万别自己出去!”

  我也喝的有点多了:“李哥,你给我讲笑话呢吧?”

  “绝对是事实!”李奇说,“我干吗给你讲笑话呀?”

  陶正说:“畅畅我再给你说个事,台湾的黑社会到大陆来拐骗女孩子到台湾去做小姐,说是到那能找到工作,工资高,可一到那,就逼你卖身。有的女孩子不干呀,他们就把女孩子的衣服都脱了,把她除了脑袋,整个都埋在土里,让风吹日晒,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把那些女孩子逼得最后都答应卖身了。告诉我这事的是个警察,他说他们有的同事听到这个事都呜呜地哭啊!现在这个社会的人为了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你一个人出去你说你能落个什么结果呀!”

  我铁了心要走,我告诉李奇和陶正,不要再劝我了,到了外面到底怎样不好说,但留在北京我肯定会死。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2 00:33:03


  第一位快结尾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2 00:40:32


  第四十九章:迟来的爱

  他们不再劝我,但都面色凝重。

  吃完饭,我们去歌厅唱歌。
  真是奇怪,语婷的电话为什么还没开机,我真失望,难道在我临走之前见不到她了吗?

  在歌厅的包间里,大家默默地坐着,谁也没心情唱歌,于是我就先唱,我希望今天能开心一点。

  谢天谢地,10点半的时候,我终于打通了语婷的电话,但语婷说她刚排练完,想赶紧吃点东西睡觉,就不再来陪我了。我告诉她你今天必须来,明天我就要走了,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这才答应来找我。

  见到语婷,我热烈地拥抱了她,听了我的想法,语婷也不赞成我走,但我告诉她我必须要走。
  语婷见到陶正很尴尬,她小心地跟陶正打招呼,陶正爱理不理地哼了一声。

  大家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默默地喝酒,断断续续地唱歌,最后,我给他们唱了首我刚刚学会的“感恩的心”,因为我感觉这首歌正符合我现在的心境。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2 00:42:33
  我来自偶然,
  象一颗尘土,
  有谁能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
  我情归何处?
  谁会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这条路却难走。
  我看透这人世间坎坷辛苦。
  我还有多少爱?
  我还有多少泪?
  让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
  感恩的心,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在歌声中,我仿佛又看见了我第一次见到陶正的情景。

  我看到陶正说:““美女,谢谢你的服务了,一起喝几杯吧?”

  “去去去,叫杨子来。”

  我仿佛看到陶正说,真有这么回事?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2 00:45:45
  我看到他告诉杨子,你们给我狠狠收拾这个强子!
  我看到他说,找强子要200万,让他包赔刘美女的损失!
  我看到他对我说,畅畅啊,其实是应该我感谢你,是你给了我一次做英雄的机会,他们都没你大方,所以我得感谢你!

  我来自偶然,
  象一颗尘土,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2 00:46:58
  我来自何方?
  我情归何处?
  谁会在下一刻呼唤我。。。。。。

  在歌声中,我仿佛看见杨子向我走来了。
  我看见他告诉我说,畅畅,咱们谁也不欺负,但谁也不能欺负咱们!人在江湖上混,该豁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敢豁出去。
  我看见他因为失去猫兜,痛苦地在车上闭着双眼。
  我看见他一拳把强子打掉两颗牙齿,他把强子提到我身边,让强子给我跪下。
  我看到子弹打中他,鲜血从他的身上汩汩地涌出,他用最后的力气张开双臂,把我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

  感恩的心!
  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

  感恩的心!
  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我哭了,泪水让我不能睁开眼睛,我抱住陶正,虔诚地吻了吻他的脸:“陶哥,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开心啊!”

  我紧紧地拥抱语婷:“语婷,谢谢你!谢谢你和东东陪我睡觉,让我渡那些难忘的夜晚!你一定要和东东和好,你们一定要开心啊!“

  和我跳舞的时候,陶正犹豫好一阵对我说:“畅畅,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一句话吗?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但我的在心里说,谢谢你!陶正,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杨子的死给我的打击太大了!再在北京呆下去,我真的会崩溃了!谢谢你,我的陶正!
  “畅畅我求你了!好吗?别走了。”
  我默默地摇摇头:“陶总,给畅畅一条生路吧,我也求你了!我也会告诉你,虽然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女人,但我也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陶正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我把语婷拉起来,让她也陪我一起跳舞,我告诉她钱确实很重要,但还是人才是最重要的!东东是个好人,一年几十万已经算很高的收入了,好好跟东东处下去吧。

  语婷沉默好久,告诉我她累了,但她告诉我她会认真考虑和东东的事情。

  看着李奇和他的媳妇在亲热地喝酒聊天,我忽然感觉他们是那样幸福!李奇的媳妇的确不象猫兜和语婷那样漂亮,但他们的生活最稳定也最幸福,这就是所谓的平淡之中见真情吗?
  我忽然想起杨子的一句话:珍爱生命,远离美女。
  喝酒唱歌跳舞,不觉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该散了,我告诉陶正他们,我会在睡醒以后就出发,谁也不要送我,让我轻轻松松地上路。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2 00:52:10

  第五十章:胜利逃亡

  没让陶正送我回家,我自己打车走的。

  即将踏上新的征程,我即充满期待,也有些担心和恐惧,我不停地给自己打气:畅畅,见过了这么多,经历了这么多,你要勇敢地去面对现实!杨子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5点了,天已经擦黑了。

  我洗漱以后决定马上出发,我想到北京站去,买一张最近开车的车票,去哪里都没关系,我将开始我的流浪之旅。

  我拖着旅行厢下楼,忽然看见陶正的车停在楼的出口处,见我来了,陶正手捧一大把火红的玫瑰花,来到我的面前。
  我好差异,一时间我们都没说话。
  陶正说话了:“畅畅,我的太太已经同意和我协议离婚了,我马上就会成为一个单身汉,现在,我终于有资本向你求婚了!”
  我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陶正单腿跪下,把玫瑰花高高举起:“畅畅,做我的太太吧!我崇拜你!我爱你!”
  如果是换一个时间陶正能象现在这样,那我一定会幸福得晕过去,但现在不同了,我现在生命的全部意义就是逃离这个空间,我快要爆炸了!
  过路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们,陶正不由分说,提着我的旅行厢,拉着我回家了。
  “老哥,你了解我现在的心情吗?”
  陶正坐在我的身边:“畅畅,我非常了解!一切都会过去,杨子的死责任并不在你。”
  “别说了,不怪我怪谁呢?没有我杨子肯定不会死!杨子不死,他的妈妈也就不会死,这是事实啊!”
  “我说了畅畅,看来似乎是这样,但杨子的死真的不怪你!”
  “陶总,你放我一码吧,我真的也要死了呀!”

  陶正沉默良久,帮我一起点上烟:“畅畅,假如杨子有在天之灵,他一定希望你开心地活着!他为了你把命都丢了,他能希望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吗?你好好想一想啊!”
  见我不说话痛苦的样子,陶正又说:“畅畅,你可以在北京到处玩玩,你真的不能一个人走啊,你要把我吓死啊!你说吧 ,你想要什么?我现在有资格向你求婚了,你能看出来我的诚心吗?”

  我仍然不说话,我相信陶正的诚心,我也相信陶正是不可能放我走的,我只能把他支开才能走脱。
  我轻轻地拥抱住他:“谢谢你,陶总,我决定跟你了,你让我再开心一次好吗?”
  “什么呀?”
  “你去给我买999朵玫瑰花,好吗?现在就去,我要休息一会,我等你,好吗?“说着,我脱掉外衣,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盖好,”陶总,我希望你拿出诚意,别让将会陪伴你一生的人失望。“
  陶正温柔地抚摸一下我的头发:“好,宝贝,你等着我。”
  “慢点开车。”
  我悄悄地下床,偷偷看着陶正下楼,发动了汽车,走远了。

  我迅速穿好衣服,拖着旅行箱冲到楼下,跑出了小区,拦住一辆出租车,我也上车走了。
  “美女去哪?”司机问。
  我想我不能去北京站,那样陶正一定能找到我,去哪呢?
  对了,我可以去天津,在那上车,那样陶正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我了,但我要换个女司机,这样我才放心。
  “你往前开吧。”我说。
  车开出很远我才下车,我站在马上上等着,终于拦到一个女司机的空车。
  “姑娘你去哪呀?”
  “我去天津。”
  “这我可去不了,我该下班了,你换一辆成吗?”
  “大姐,您送我去吧,换男司机我不放心,我给你加钱成吗?我给您2000,您就送我去吧,一会您就回来,好吗?谢谢您了!“
  女司机想了想,笑了:“那好吧。”说着她给她的家里人打电话,说她要去天津,晚一点回去。

  陶正的电话来了,铃声执着地响着,我知道陶正一定要急死了!
  我轻轻地把电话关掉,忽然感到很难过,感到很对不起陶正。
  车开上京通高速时,我忍不住把电话打开了,我看到陶正的短信:“畅畅,不要胡来!你把我急死了!你现在在哪?”
  这时,电话响了,我听到陶正火爆的声音:“畅畅你在哪?你可千万别胡来呀畅畅!我求你了你马上回来畅畅。。。。。。。”
  我痛苦地关掉电话,闭上了双眼,我心里暗暗说:“对不起!陶哥。。。。。。”

  车开过五环,天空中开始零星地飘落起小雪来。我能想像出来陶正是在如何疯了一样地寻找我,疯了一样地在打我的电话......
  六环已经进在眼前了,我知道,我将要离开北京,离开我的亲人和朋友了!
  很快,六环已经被甩在身后,我问司机说,出北京了吧?
  “是呀,”司机说,“这就出北京了。”
  我让司机把车停下,我走下了车。

  雪越下越大了,我知道那白茫茫的雪花的后面就是生我养我的北京!我爱我的家乡!我更爱我的朋友们,但今天,我不得不要离开他们了.....
  我哭了,我痛苦地蹲在雪地里,我突然想,杨子,你为什么要救我呀?死的应该是我呀!我虽然侥幸活下来了,但此时的我真的生不如死呀!杨子你知道吗?我真的宁可放弃全世界,也不愿意放弃你呀!
  我的心里在呼唤着:
  陶正,真的对不起!
  再见-----陶总!
  再见-----东东!
  再见-----语婷!
  再见------北京......

  司机在喊我,姑娘,咱们走吧。

  我擦干眼泪,默默地走上车。
  车在雪花中向前疾驰,我突然想我儿时非常流行的我非常喜欢那首歌曲-----星:

  闭起双眼睛心中感觉清静,
  再张开眼睛怕观望前程。
  夜冷风更清这一片荒野地。
  沿途是岐路我方向未能明。

  啊...不见朗月导我迷途只有星,
  啊...荒野路伴我独行是流萤。

  纵步独行沿途寂静似只有呼吸声,
  缓步前往决意走崎岖山径。
  踏过荆棘苦中找到安静,
  踏过荒郊我双脚是泥泞。
  满天星光我不怕风正劲,
  满心是期望过黑暗是黎明。

  啊...星也灿烂伴我夜行给我影,
  啊...星光引路风之语轻轻听。

  带着热情我要找理想理想是和平,
  寻梦而去那怕走崎岖险径,
  啊...星也灿烂伴我夜行给我影。
  啊...星光引路风之语轻轻听。
  明日谁步过这星也带领。。。。。。


  我心中再一次默默地呼唤着:
  ----再见陶正!
  ----再见东东!
  ----再见语婷!
  ----再见北京!
  ---杨哥,你的在天之灵一定保佑畅畅啊!

  疾驰的汽车终于把北京远远地甩在后面。。。。。。


  -------------第一部完---------

  (敬请期待第二部)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2 18:35:02

  京都美女第二部

  第五十一章:温馨邂逅

  车终于进天津市区了,我默默望着窗外天津的景色,莫名地觉得这里非常亲切。

  对于很多北京人来说,天津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记得以前经常有同学自豪地说昨天他去天津了,我只记得上初中时和几个同学一起来天津玩过一次。

  很多人以为天津人太能说,太浮夸,说话水分大,而真实能力有限,我却不这样认为,而且动辄就说某地人如何如何,也是不理智的。天津人的话太多,你指望他说的每一话都能兑现,也不太现实。

  因为这里几乎和北京没什么两样,又离北京很近,我就决定先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宾馆住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到了一个新的陌生的地方,我的心情果然轻松多了,那种压抑自责让人要崩溃的感觉几乎没了,我庆幸自己离开北京而来到这里。

  躺在床上,打开电话,我发现我的电话已经被陶正的未接电话和短信充满了:

  “我正在北京站等你,你在哪里,马上给我回话!”
  “畅畅,你冷静点,千万别乱来!杨子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马上跟我联系!”
  “畅畅你要把我急死呀!这个社会有多乱有多残酷你知道吗?你一个人出去乱闯,简直是找死啊!”
  “畅畅你在哪里?马上跟我联系!”
  “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呀!我什么都答应你!”
  “算我求你了畅畅!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最后一条是:“我知道我找不到你了,你好自为之吧,有什么事情马上打110,也马上跟我联系,知道了吗?”

  我把电话关掉,心中涌现一丝温暖和歉疚:“对不起陶正,我实在在北京呆不下去了,原谅我吧。”

  拉开窗帘,我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想,我终于逃离了北京,换了一个新环境,我的新生活开始了。

  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第2天,我就遇到了我生命中的一个重要人物————杨杰。

  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我起床打车来到劝业场附近买个新手机号,然后吃点小吃,找个网吧上网,一边听歌一边玩斗地主也一边用qq聊天。

  我长长出口气,这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感觉让我觉得非常写意!

  有几个人在qq里和我打招呼,我没理睬,但有个网名叫成熟男人发信息要求通过验证,他的留言是:美女,注意别烧到袖子。

  我一看,果然烟离我的袖子很近,这个人肯定是这个网吧上网的,我把他加为好友,我们在qq里聊了起来。

  “你好,你是北京的吧?”
  “是呀。”
  “到天津来旅游啊?”
  “是呀。”
  “你自己一个人吗?”
  我想了想,回到:“不是啊,还有几个朋友。”
  “他们在哪里啊?”
  “在外面喝酒呢。”
  “喜欢听笑话吗?”


  我说你讲吧,于是他给我讲了一个笑话。这个笑话那时我的第一次听,算是中国最经典的笑话。

  某个工厂里有个叫王二棱子的家伙在一个星期天的半夜到厂子里的公共浴池去洗澡。浴池里空无一人。王二正洗着呢,突然发现外面进来个年轻的女士,王二这才想到今天是星期天,是女士洗澡的日子,但为时已晚,想藏都没地方藏了。
  据说外国人一般对中国人的评价有两点,一是太聪明,二是太散漫。此时王二把中国人的第一大特点运用的绝妙无比!
  没人能想到人家王二此时急中生智,摆了一个模特的姿势站在那里开始一动不动。
  这位女士叫李丽,需要说明的是她还没结婚。
  水气之中李丽看到有个男人,被吓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个模特,也就放心地开始洗澡。
  洗着洗着,李丽发现忘带香皂了,就在浴池里转悠起来,希望能找一块别人用剩下的。
  李丽来到王二身边,发现王二手里拿块香皂,心里满高兴,就拿起这块香皂洗了起来。
  等用毛巾的时候李丽想,香皂是白用了,要是毛巾也能白用那该多好,于是又转悠起来,并从王二的手里把毛巾拿走用。
  等该用洗头膏的时候李丽又想,要是洗头膏也白用那不是更好,于是又转悠到王二身边。此时,王二站了半天,见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在自己身边转悠,身体里就发生化学反应了,下面撒尿用的东西有了变化。
  李丽心想,妈的这是怎么会事?她握住王二撒尿用的家伙来回搓动几下,谁知道不争气的王二没能控制住自己,把那造baby用的原材料都喷到李丽的头上。
  李丽一看:”噢,妈的,原来洗头膏在这呢!“
  我被他的笑话逗得哈哈大笑。

  他又接连给我讲了好几个笑话,也都很好笑,聊完以后我才知道,这家伙原来是个银行职员,辞职以后没事就写一些稿子发往一些杂志和报刊。他有收集笑话的习惯,所以知道很多好笑的笑话。
  一直和他聊到天黑,他说要请我吃饭,并给我做向导。我说你什么样子啊,在几号呢。他说放心吧他很帅。
  在网吧的门口我看见了他,真的是个好帅的男人,我心里暗暗感慨现在帅哥美女可真多。他大概30岁,让我想不到的是他也姓杨,更奇妙的是他用舌头舔嘴唇的动作酷似杨子。


  杰看上去显得很成熟,带着帅气男人特有的慵懒和自信,让人感觉很是与众不同。他很质朴,抽的也是十几块钱一合的烟,见我抽的是“中华”,他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很大方,请我吃饭,点的都是挺贵的菜,其中的“重庆辣子鸡”我非常喜欢吃。

  吃完饭,我们沿着海河散步。天津的景色很不错,就是人说话太难听,不论多么漂亮的女孩子,一张嘴说话,立即气质全无,显得很无聊;男人说话也是这样,显得很低俗。
  渐渐我对杰放心了,不再戒备,也许是来到陌生地方的女人都会放荡起来,我答应跟杰回家看看,虽然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也许,我真的很寂寞了。

  杰的家看上去很穷,也挺乱的,大概单身的男人都是这样吧。
  随便聊了一会儿,杰就抱住我,这一夜我就睡在他家。


  没几天,我就和杰的感情迅速升温,他甚至带着我去见他的父母,看得出来,他真的爱上我并想让我和他结婚了。
  他的父母对我异常热情,他们太喜欢我了!尽管我一再推辞,他的妈妈还是给我几千块钱和一条项链。
  从他的父母那出来,杰的手里也多了2000块钱,他已经没钱了,是刚找父母要的。那时候的杰就穷成那样。
  我给他买了台电脑,他的那台太老了,网速很慢。

  白天他就在家写稿子,我在他身边陪着他。他写稿子每个月大概能得到几千块钱块钱的稿费,在我看来,他简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但他很开心,尤其是有我陪着他。

  杰是愤青族,提起日本人的罪行,他总是咬牙切齿。他说他希望能有一场战争,他会第一个杀到日本去。
  逛街的时候,我给他买了一身很贵的蓝色西服,我希望在他身上我能看到杨子的影子。但他却有点不开心,问我哪来这么多钱,我告诉他是我推销酒挣的,年轻女孩子挣钱很容易的。

  除了我馋了我们一起到外面去吃我喜欢吃的东西,他总是给我做饭吃,而且他的手艺很好,虽然他并没到厨师学校学习过。

  在天津一般男人都做饭,而且手艺都不错,比女人做得好吃。

  我喜欢在他做饭的时候在后面搂着他撒娇,看着她把我喜欢的东西做出来。
  此时我也许真的已经爱上他,并想和他结婚了。


  街上开始有鞭炮声,春节快到了。我突然很想念北京和陶正、东东他们了。我必须要走了,我想去上学,我喜欢学校的生活。我要到杭州去看王姨,让她帮我拿主意上哪个学校学什么专业。

  春节过后,他送我去火车站。临别的时候我哭了,我告诉他我会回来看他。
  我能看出来他也舍不得我,也许是对我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他只是叮嘱我要保重。
  车开了,和他挥手告别的时候,我再次流出惜别的泪水。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2 18:48:18


  第五十二章:zz学院

  我是在天津西站上的车,到软卧包厢时,里面已经有一个短头发目光似乎很冷峻正在电脑上察看着什么的中年人,想着李奇和陶正他们说的那些可怕的事情,我的心突然一紧。然而这个中年男人很热情,他帮我把旅行厢举到行李架上,然后一边继续看他的电脑一边和我搭讪。
  “姑娘去哪呀?”
  “杭州。”
  “你是北京人?”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感觉这个家伙象是在审犯人。
  “姑娘在哪高就啊?”
  “高就?就是在哪上班吧?”
  他点点头
  “我嘛。”我想了想说,“公安局的。”
  他又抬头看看我:“内勤的?”
  我对他的话不是很明白,就胡乱地点点头。
  他笑了,不再看电脑而是看着我:“你看我是干什么的?”
  我看着他想了想:“你像个企业老板吧。”
  他递我一只烟,我没要,说我有,然后我拿出烟来点上。
  他也点上烟:“姑娘,我是公安部的,咱们肯定不是同行,而且,确切地说,我是正宗的,你是假冒的。”
  “怎么这么说呀?”
  他笑了:“姑娘,如果看不出这些来,我能在公安部一处呆着吗?”
  “公安部一处,是干什么的呀?”
  “这个嘛,”他伸出一个手指,“保密。”
  知道他是公安部的,我的心放下来的,公安部的人不会乱来的。

  于是我们开始闲聊,聊到北京的有钱人时,想不到他竟然认识陶正,这使我们的距离感一下子消失了。
  “陶正啊,”他寓意颇深地说,“他发财了啊。”
  “啊?”我有点吃惊,突然感到陶正以后会遇到麻烦。

  车到德州时,天已经黑了,我和他一起到站台上走动,那些卖扒鸡的姑娘们大声喊着“扒几扒几,德州扒几(扒鸡),脱骨扒几。。。。。。。”
  真有趣,我想,世界上的人们说着各种口音的话真是很有趣,否则,所有的人都说一样口音的话,这个世界不是很无聊吗?
  德州扒鸡很有名的啊,我买了两只,很是开心。


  公安部的这位老兄姓于,原来我以为他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没想到熟悉了才发现他很爱开玩笑。我对他说如果以后我万一进去了,他一定要保我。他说没问题。

  当时我们只是无意的闲聊,我从没想到后来我真的进去了,真是一语成戢,也许人一生的一切真的是冥冥之中早注定的了。

  他也有个漂亮的女儿,对她爱得不得了,聊起他的女儿大人,他那种笑真的是发自肺腑的。

  上车以后餐车也开饭了,我和老于一起到餐车去吃饭。这个车里的餐车师傅是杭州的,我们点了6个菜,根本就吃不了。我好喜欢他们做的鱼,忘记那道鱼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是浇汁的甜口的。真没想到杭州人能做出这么漂亮的菜,能在旅途里吃到这么美味的异乡风格的美食,实在太让人开心了!当时我感觉旅游简直是世界上最让人愉快的事情!

  吃完饭我抢着买单,被老于拦住了,他说他可以报销,我也就没再和他争。
  美美地睡上一觉,天亮时车已经到徐州了,我一边欣赏沿途的景致,一边和老于闲聊。

  终于到杭州了,王姨到车站来接我,老于见王姨接到我了,就和我留下联络方式告辞了。

  我在杭州好好地玩了几天,王姨让我认她做干妈,并给我一张卡,里面有10万块钱。王姨有个儿子已经结婚,但她没女儿,她一直梦想能有个女儿,现在我做她的干女儿了,她也十分开心。

  本来我想学酒店管理专业,但王姨极力劝我学企业管理,最后我听从了她的建议。

  让我感到很不开心的是我水土不服,身上脸上长了一些小疙瘩,这让我十分沮丧。
  妈的,本人这么喜欢杭州,杭州却不欢迎本美女。这时,我开始怀念北京,更加想念陶正他们和杰,王姨决定让我回北京上学。

  在杭州住了不到一个星期,王姨亲自送我回北京了。当列车进入北京的土地,我的心一下子激动起来!北京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感到那样的亲切!我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着,北京,我回来了!陶正你还好吗?东东你还好吗?语婷你还好吗?

  最后还是王姨帮我交的学费,为了让我尽快忘记过去,她还帮我新租了房子住,我很快就成为北京zz学院的一名学生,崭新的生活开始了!


  (2)



  本以为上学是件轻松而惬意的事情,没想到一天下来,我感到很疲劳 ,让我感到开心的是我和一个叫许然然的漂亮女孩被大家称为校花,也许是缘分,我和然然认识没两天就形影不离不分彼此了。
  在zz学院,有很多象然然一样自费学习的富家子弟,他们的大手大脚和随心所欲真让我眼界大开。虽然他们还不到20岁,但都开车来上学,动则就到高档的饭店去吃饭,穿名牌,抽好烟;很多女孩子们异常开放,只要给钱或者高兴,她们随意和别人上床,有的人甚至以自己的性伙伴多而向其他的女孩子炫耀。

  和杰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到离不开他,真的想和他结婚了,可一旦离开了他,我就觉得他变得遥远了,毕竟看惯了陶正他们的奢华,让我很难有勇气和他在一起,反差实在太大了。所以虽然杰总给我发短信让我去看他,但我推托学习忙一直没去。

  学校里有个富家子弟叫刘亮的在追然然,他拼命讨好她,想和她上床。虽然亮其貌不扬,但因为他很有钱,所以也有女孩子跟他好。

  放学时,亮和然然搭讪,我听然然小声说,一个小时5000。

  亮显然对然然的狮子大张嘴不满,到了人少的地方,他对然然说:“嘿嘿干吗呀?你丫镶金边了呀!“
  然然挽着我要走,她调皮地说:“你可以选择不啊。”
  亮拉住然然:“别介啊,都是同学,没优惠价啊?一个小时3000成吗?”
  然然想了想:“ok,成交。”
  亮不满地说:“得,我就当扶贫了。”
  “嘿!你丫怎么说话呢?”然然不高兴了,转身又想走。
  亮拉住她:“得,你是我姑奶奶成吗?跟我上车走吧。”

  我们一起上了车,亮找到一个宾馆,就进去和然然开房,我一个人在车里等着,很无聊。终于他们出来了,然然又嚷着让亮请我们吃饭,亮答应了。他说反正一个人吃饭也很无聊。
  吃饭的时候,我和然然喝了很多酒,但然然不让亮喝,说一会还要开车去蹦迪,然然真是个精明的家伙。
  亮说刘小姐哪天咱两个上床啊,开个价。
  我说你别想了,本人没兴趣和你做交易。
  “嘿嘿嘿,”亮说,“想当贞女呀?”
  我说你别管,跟你没戏。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2 20:48:23


  第五十三章:旧人新欢

  在迪厅里,然然象语婷一样引人注目,虽然她跳舞的水平没语婷高。有了她的带动,我也跳得很尽兴,这真是快乐的一个晚上。
  从迪厅出来,已经半夜11点了,本来然然说晚上和我一起睡的,但她接到电话有老相好邀她共度良宵,所以从迪厅出来她就打车自己走了,临走告诉我说老姐我挣钱去了明天见。
  然然也太开放太随意了吧,我想。
  一个人回到家里,感觉很落寞,洗澡以后就打开电脑,见杰也在线,他不停地说宝贝我好想你想死你了真希望现在你就在我身边。
  我告诉他我也很想他但我不敢保证和他的未来,我担心他的父母将来要埋怨我,毕竟杰已经30多岁了,他的父母热烈地盼望我能和他结婚。他说没关系,不要考虑他父母的感受,并让我现在就去找他。
  我看看表,已经零点多了,就说太晚了改日吧!
  他说没关系,宝贝你来吧,给我个惊喜。
  看到然然她们都那么随便,我心里也突然涌起万种柔情,我感到现在好需要他!不光仅仅是精神上的。

  我决定马上就去找杰,明天是周五,还有半天课,我就给然然打电话让她帮我请假,然后收拾一下,马上下楼,等出租车拉我去找杰。
  好容易等到一个女司机,她载着我往天津开去。

  高速公路上的车已经不多了,夜色中出租车快速向前开着,我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也感到非常浪漫!
  只用了一个小时多点,终于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看着夜色里清爽帅气的他,一下车,我就紧紧抱住他。
  杰比我要冷静,他温柔地搂着我上楼,来到他的家里。
  一进屋,我们就热烈的拥抱接吻,然后他细心地给我做按摩,看得出来,他很在意我。
  但一上床,我就感到困了,我不顾杰的要求,兀自转身想睡。
  杰生气了,他打了我一巴掌说,大老远来了,不是想气我吧。
  我嘿嘿地笑着,陪着她一起完成一次生产孩子的运动。

  中午我起床时,杰正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我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家的温柔。离开他的时候。我知道我不会和他有结果,但一来到她的身边,我就会感到依赖他,就会缠着他。
  我来到他的身后搂住他,跟他撒娇,看着他给我做饭。他让我去洗脸,准备吃饭。我看到桌子上已经炒好的两样我喜欢的菜,就自己拿筷子夹着吃。杰说你倒是先洗脸啊。

  吃过以后,我们一起去逛街。这里的物价比北京要低一些,我兴冲冲地买了几件衣服,也给他买了身休闲的衣服。看着熙熙攘攘的商场,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对他说:“杰哥,你在这租个柜台卖衣服吧,肯定赚钱,你没钱的话我给你。”
  他说他曾经问过,在这里租柜台卖衣服连办手续再进货大概要十多万块钱。我说没问题,马上取出十万块钱给他,催他抓紧办,免得总这么穷,也不是个事。杰很感动,说你放心,我赚了钱会还你。
  感觉杰以后在经济上会好起来,我也很开心,回到他的家里,我们亲热以后又山南海北地一通瞎聊。

  也许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礼拜天下午,我该回北京了。和他临分手的时候,我紧紧抱着他舍不得离开他。他告诉我有时间尽快回来找他,我答应了。

  还没到北京,然然就给我打电话,说亮的父母旅游去了,他想找几个同学在他的家里开paty,当然,如果他想和谁过夜是要给钱的。
  见面以后,然然极力怂恿我也去参加paty,虽然我本不想去,但也只好依了然然,不过我说我绝不和他们做交易。
  然然说当然了,做交易都是自愿的,谁也不会强迫谁。
  参加paty的都是学校的同学,女生除了我还有一个叫丁梅的,也挺漂亮;男生除了亮,那两个我只是见面熟,叫不上名字来。
  亮在饭店定了一桌酒席,叫他们送过来,吃过以后,大家开始跳舞。
  跳慢舞的时候,我看他们都几乎抱在一起,但这是在北京,我可不想太随便了,就拒绝了他们,并不顾他们一再挽留,自己回家了。
  到家以后,然然来电话说让我自己睡觉,她要陪亮,当然亮是要付钱的。
  这个然然啊!


  我开始越来越想念陶正他们,放学以后,我一个人悄悄来到陶正的公司,远远地观察着。
  眼前的一切我好熟悉啊,这里曾带给我多少快乐,多少悲伤,这里有我生命中的爱人和最亲密的朋友啊!

  天要黑了,我慢慢地走近公司,突然看见东东和李奇、陶正出来了,他们上车以后走了。

  看着他们我熟悉的身影,我的心突然激动起来!

  我决定跟踪他们,看看他们去干什么。
  正在我拦出租车的时候,然然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哈哈老姐,跟踪你半天了,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吓一跳,忙拉着她上了车,告诉司机跟着陶正他们的车走。
  “他们是谁呀?”然然问,“你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呀?”
  “是我的朋友,”我说,“我看看他们干什么去。”
  “那你怎么不去找他们,干吗偷偷地跟着他们呀?”
  我示意然然别说话,然后紧紧盯着陶正的车,告诉司机别跟丢了。

  一直到长城饭店,陶正他们下车了,一个超凡脱俗的美女走过来,亲昵地挽着陶正往饭店里走,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迎过来和陶正他们一一握手,然后走进了饭店。
  我的心一紧:怎么?陶正又交新的女朋友了?
  虽然知道陶正如果想要,什么样的美女都会有,但真的看到他有了别的美女,我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们是谁呀?够牛的啊!开着大奔啊。”然然不解地说。
  我没说话,站立良久,和然然挎着手臂,静静地走开了。
  “也许,我和陶正真的没缘分。“我沮丧地想着。

  我和然然找个饭店的单间吃饭,我把我和陶正杨子他们的故事都讲给了然然听。
  然然吃惊地睁大她那双美丽的眼睛:“老姐啊,你给我讲故事呢吧?”
  我喝了很多酒,哭了:”然然,这都是真的,我为什么要给你讲故事啊。“
  然然也陪着我哭,说什么也不让我再喝酒了,她说一个女人一生如果能遇到杨子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不枉此生了。
  然然再提起杨子,我忍不住放声大哭,杨子留给我的悲伤实在太大了。



  然然劝了好久我才止住哭声,也许哭出来了,我的心情平静一些了。过两天就是清明了,我让然然陪我去给杨子扫墓。

  也许是因为马上到清明了,我的情绪十分低落,然然一直陪着我,安慰我。
  很快清明到了,因为怕和陶正他们碰上,我和然然很晚才去给杨子扫墓,即使这样,扫墓的人仍然很多。以前曾经看过清明扫墓时人山人海的景象,想不到现在我也加入了他们的大军,而且是给我最爱的人来扫墓,我突然感到我长大了。我买了好大一束鲜花,跪在杨子的墓前再一次放声大哭。
  杨子,我的爱人,你在天堂还好吗?你在天堂寂寞吗?你还记得你的畅畅吗!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3 14:19:06


  第五十四章:噩梦再来

  天已经要黑了,我仍然舍不得走,我坐在杨子的身边,轻轻地给他唱歌:

  你始终出现我梦里,
  爱你爱的那么神秘。
  想你的时候,
  感觉是那么的甜蜜,
  就像春风掠过心底。

  我许下心愿在心里,
  就这样一直陪伴你。
  孤单的时候,
  想起深爱着我的你,
  就像花儿开在心里。

  爱着你, 爱着你,
  就这样爱着你,
  春风化作相思的雨。
  在爱情的世界里,
  你就是我的唯一,
  一生一世把你珍惜。

  晚风轻拂着悲伤的我,然然静静地挽着我,我还在为杨子而歌唱:

  我许下心愿在心里,
  就这样一直陪伴你。
  孤单的时候,
  想起深爱着我的你,
  就像花儿开在心里。

  爱着你, 爱着你,
  就这样爱着你,
  春风化作相思的雨。
  在爱情的世界里,
  你就是我的唯一,
  一生一世把你珍惜。。。。。。

  清明过后的几天里我一直郁郁寡欢,然然也暂时乖乖地陪着我,她让我感觉轻松了很多。
  周末,亮又邀请我们去他那搞paty,我本来不想去,但禁不住然然怂恿,只好陪她去,不过我说好了不跳慢舞,而且尽量早回来。

  我们到亮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女的只有我和然然,男的除了亮,还有一个叫小群的和他的两个所谓的朋友。这个小群很彪悍,看上去显得很冷漠。亮介绍说小群是他的社会上的朋友,在中关村做电脑生意,挣了很多钱,而且有很多黑道上的朋友。

  我对小群非常反感,要不是然然拉着,我早走了。

  看见我和然然,小群和他两个朋友的眼光很贪婪,我隐约地感到不妙。
  饭店把酒菜送来了,他们不停地给我和然然敬酒,我很小心地喝了一些,但然然却不管不顾地和他们碰杯。
  小群干了一杯啤酒对我说:“刘小姐真漂亮啊,我认识几个导演,可以让你跟他们拍广告,拍一次能挣几十万啊”。
  我感觉他在吹牛,没理她,但然然却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真的啊!那你多帮忙,让我和畅畅挣点钱啊。”
  “没问题,”小群说,“哥们在社会上混这些年,除了挣钱就是交了一帮朋友,丫敢不买账就让丫好看!哥们不敢说在北京有办不了的事,但哥们绝对有点实力,黑白两道咱还都成!”
  “以后有事就找你啊。”然然说,她真是太年轻了。
  “ok!”大家又举起杯子,小群说,“刘小姐你怎么不喝呀?给哥们点面子成吗?”
  我说我酒量不行,又劝然然也少喝点。

  吃完饭,我看他们都喝得有点高了,抽烟闲聊一会,开始放舞曲蹦迪。
  我也跟他们跳了一会,小群竟然一边跳一边喝啤酒,我感觉他真的喝多了。
  大家都跳累了,小群让亮放慢曲子,准备跳慢舞。
  我对然然说咱们走吧我累了。然然说着什么急呀再玩会。
  然然和亮搂在一起开始摇晃,小群来到我的身边邀请我,我说我累了不想跳了。
  但小群执着地邀请我:“刘小姐,给个面子吧,成吗?”
  见我不答应,小群就来抓我的手:“跳一个呀,哥们还能亏着你吗?”
  我甩开他的手说我要回家了,又招呼然然让她跟我一起走。
  “嘿!”小群急了,“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呀,还给脸不要脸了是不是?”
  “怎么说话呢?”我很生气,心想这家伙简直是个流氓。
  “怎么了?”然然走过来了。
  “去你妈的!”小群一巴掌把我打倒了。
  “嘿!”然然也急了,她使劲推一下小群“你怎么打人哪?”
  没想到小群象疯狗一样,一拳也把然然打倒了:“我他妈打你了,怎么着?”
  亮急忙来劝架,但小群一瞪眼说让他滚,他就乖乖地不敢动了。
  “你敢打我!”然然操起酒瓶子就砸小群。

  小群他们对然然拳打脚踢,然然痛苦地趴在地上呻吟着爬不起来了。
  亮虽然拼命地劝,但他显然很害怕,没能拉住小群他们。

  小群不由分说,抱起我来走进卧室,把我强奸了。
  我听到另一个卧室里,然然在大声呼喊救命,在大骂小群的两个同伴。我知道然然情况也不妙,事后我才清楚她比我更惨,她是被轮奸了。
  第一次以后,小群大概用药了,他第2次几乎没完没了,我几乎晕过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几个恶魔睡着了,我来到然然的房间,见然然一个人坐在墙角,嘴角有血,两眼木然地看着什么,似乎是傻了。
  我拉起然然想走,小群跟过来了,扔给我们两万块钱,他说:“给你们钱了,这不叫强奸,出去以后嘴把着点门,敢胡说,我找人做了你们,听见了吗?”
  我点点头,搀着然然往外走,小群大声说把钱拿着,吓我一跳。我拿起钱,掺着然然走了。

  上了出租车,我仿佛做了一长噩梦!
  怎么会这样啊?我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怎么今天又重演一次?我这是怎么了?这就是古人所说的红颜薄命吗?
  回到家,然然还没缓过来,我挣扎着给她倒了一杯水:“然然你没事吧?”
  然然许久没说话,她突然说:“你不是说你认识黑道上的朋友吗,你借一把枪来。”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告诉她:“然然,你放心,小群算个狗屁,我一定要报仇!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来!”
  回想我的过去,我是个善良而多情的人,我甚至从没骂过人,我太老实了!而人老实了就会有人欺负。今天,我被彻底激怒了,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论花费任何代价,我也要报仇报仇报仇!
  我压根就没把这个小群放在眼里,不可一世的强子又怎样,他不是在杨子的拳头下跪着求饶,象一条丧家之犬吗?我不用想也知道,小群的后果只能是跟强子一样!
  我再一次告诉然然:“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我会马上给你报仇!”


  中午过后,我和然然睡醒了。我想好了,这次先不惊动陶正,我想先找铁良帮我,他说过,他会为我两肋插刀,而且我相信他绝对有实力做这件事。
  然然催我马上找人,我告诉她先吃饭,然后找个律师咨询一下,我会马上办这件事。

  吃过饭,我和然然来到东城区法院旁的一家法律咨询处,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头上有很多白发的老律师。
  我说我有个朋友被别人强奸了,我的朋友找人把强奸她的人腿打断了,还硬找人家要了20万块钱,我问律师帮我朋友忙的人会被怎样处置。
  律师说帮我朋友的人当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但强奸我的朋友的人属于过错在先,可以考虑请法官从轻处置。
  “那帮我朋友的人会被判几年?”我问。
  “应该是接近10年,但是律师辩护得好的话也会被轻判。”这个老律师又想说服我们把这个案子交给他辩护,他说他的专业水平在北京绝对是一流的。
  我说我一定会说服我的朋友请他做辩护律师,然后交了咨询费,我和然然出来了。

  “你怕了吗畅畅?”然然问我。
  “不怕,”我说,“我只是想先知道最坏的结果。”
  然然说就是判死刑也要报这个仇,我心想然然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啊!
  镇定了一下,我给铁良打电话。

  接到我的电话铁良很意外,我急忙告诉他别让任何人知道是我,我说有急事想找他。
  铁良告诉我个地址,让我现在就去找他。

  铁良是在一个小区里,是他租的房子,屋里除了他还有上次见过的那两个他的兄弟。
  “哇塞!刘小姐,你怎么冒出来了?”铁良很惊讶。
  我说你先别问,我给他介绍了然然,然后把昨天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嘿!我操!"铁良听完以后眼睛都立起来了,“小群他妈的是谁呀?什么东西呀!我他妈把他的皮扒了!”
  然然说:“铁良哥,你一定要给我们报仇!我给你们10万块钱。”
  “嘿!”铁良说,“说什么呢妹妹,畅畅的事就是我的事,哥哥不会要你们钱。”
  我叮嘱铁良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尤其不能让陶正知道,我说等我心情再平静一下,我会去找陶正的。
  铁良说这个你放心。
  “铁良哥,”然然说,“你今天就帮我们办吧,我等不了,心里火太大了!”
  “这个嘛,”铁良说,“明天成吗?我们今天晚上有行动,是提前决定好的,你就让他们先舒服一天,我明天就让他们生不如死!”
  说着,铁良从床底下拉出个大木箱子来,打开箱子,里面有两支五连发猎枪和两只手枪及几包子弹。
  我是第一次见到五连发猎枪的子弹,足有十厘米长,原来只是在电视里看过五连发猎枪,这回真是开眼了,没想到五连发的子弹有这么长。
  原来邓坤自从被陶正吓唬了以后,他在北京黑道的地位日渐衰落,但他手下一个叫二狗子的家伙冒了出来。二狗子和几个东北的逃犯联合在一起,开始和老麦他们抢地盘,铁良他们今天晚上就是去收拾二狗子和那几个东北的逃犯。听铁良说这几个东北的也不简单,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大案,绝对是亡命之徒,所以必须全力以赴。
  我跟然然说那就明天吧,再等一天。然然也只好点点头。
  已经傍晚了,铁良他们要准备行动了,他们把枪放在吉他的盒子里背在身上,和我们一起下楼。我悄悄叮嘱铁良一定要小心。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3 17:13:50


  第五十五章:美女之恨

  “放心吧,”铁良说,“等明天我就把你们的事搞定了。”


  虽然对以后的事情心里还是有把握的,但我仍然有些担心,毕竟这是触犯法律的事情。
  转天起床后,我问然然怕吗,然然哼了一声说不怕,因为气愤所以一点也不感到害怕。
  我给铁良打电话,想问问他昨天的事情办的怎样,但铁良关机了。
  奇怪,怎么了?铁良出事了吗?
  但我的担心多余了,中午的时候,铁良开机了,他告诉我非常顺利,让我和然然到他说的饭店去吃饭,顺便谈谈一会收拾小群的事。

  在饭店的单间,我们看到了铁良和他的两个兄弟,没看出他们的神色和昨天有什么不一样。
  一边吃饭,铁良一边告诉我和然然不要害怕,他分析说小群他们是属强奸,是绝对不会报警的,况且一旦出点什么事,陶正会轻而易举地把我们保出去。

  吃完饭,我和然然都抢着买单,但最后还是铁良买的单。铁良说让我们千万别客气,能请我们吃饭是他的荣幸。

  时间还早,我们先到铁良租的房子里聊天,估计亮该放学了,我们才准备去zz学院先按住亮,让他带我们去找小群。

  “用带着枪吗?铁良的一个兄弟问。

  “不用了,”铁良说,“对付这类的杂碎根本用不着那东西。”接着铁良又给他别的兄弟们打电话,让他们到zz学院会合。

  铁良的兄弟把几把锋利的砍刀装在大提包里,我们下楼去zz学院找亮。

  我等在亮的车旁,时间一到,亮很准时出现了。

  铁良和他的两个兄弟拦住他,让他上铁良的车,亮开始还不从,铁良和他的兄弟几下暴打,亮乖乖地上了铁良的车。
  我们几辆车向中关村方向开去,我对然然说马上我们就可以报仇了。然然的眼里闪着怒火,她说他想亲手宰了小群的那两个兄弟!

  我们到中关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小群的门脸也快准备关门了,铁良他们恶狼一样冲了进去,告诉里面的人谁也别动。

  门脸里有2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这两个男的正是昨天小群带去的两个兄弟,但唯独不见小群。

  ”谁是小群和昨天他带去的那两个?“铁良问我。

  我指着昨天小群带去的两个人说有这两个,但没有小群。

  “小群哪去了?”铁良挥舞着明晃晃的砍刀厉声问。

  对方显然被吓坏了,那个女孩子哆嗦着说小群出去了。

  这时外面有顾客想进来,被铁良的兄弟拦住,说关门了,不营业了。

  铁良抓住昨天小群带去的一个兄弟,告诉他说:“给小群打电话让他过来,就说来大主顾了。你他妈给我说好了,叫不来小群,我把你撒尿的家伙割下来!听明白了吗?”

  小群的兄弟早没有了昨天的嚣张,忙说是是是,然后给小群打电话,铁良顺手按下了免提。

  “什么事呀?”电话里小群说。

  “是这样群哥,”他的兄弟说,“店里来个大主顾,所以请你回来跟他谈谈。”

  “多大主顾呀?”

  小群的兄弟抬眼望着铁良请示,铁良示意他说话。

  “真的是大主顾,他们想买一百台电脑,说只要价格公道,就能成交。”

  “成,我这就回去。”

  小群一进来,他和昨天他带去的那两个兄弟就被推到后面的仓库里。

  “你们谁呀?想干什么。。。。。。”

  不等小群说完,铁良的兄弟们一拥而上,一通暴打,真是惨不忍!

  等铁良的兄弟们停止的时候,小群和他的两个兄弟已经成了熊猫,脸都变形了,上面布满了血。

  小群有气无力地说:“别打了。。。。。服了。。。。。。哥们,认识邓坤。。。。。”

  “他妈的!”铁良的刀在小群的腿上猛划一下。

  小群疼坏了,铁良的兄弟们威胁他不让他喊。

  铁良说:“你告诉邓坤,我是铁良,他随时可以找我!你们3个人一个人10万,马上给我拿钱!”

  小群捂着伤口,挣扎着喊那个女孩子,让她把现钱给铁良他们。

  铁良的弟兄数钱以后告诉铁良,说现钱只有10万多点。

  铁良狠狠踢了小群一脚:“明天把钱给我准备好了,听见了吗?”

  小群连忙说是是是明天肯定把钱准备好。

  铁良又狠狠给亮一个耳光:“还有你,明天给我准备好10万,听见了吗?”

  亮吓哭了,也赶忙答应了。

  这时然然走到昨天强奸她的两个人身边:“还记得我吗?”说着然然脱下高跟鞋,一下子敲在一个人的头上,眼看着鲜血从他的头上冒了出来。


  小群的兄弟拼命地护住脑袋,然然的高跟鞋又不断狠狠砸在他的手上和身上,他的手被鲜血染红了。我想拦住然然,但竟然没拦住,我自己还差点没摔倒了。小群的另一个兄弟也受到了同等的待遇。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疯狂的女孩子,这就是通常所说的最毒妇人心吗?就连在黑道上以狠毒闻名的铁良都看不下去了,他把然然拉住,准备收场了。

  临走,铁良又警告小群他们说:“给你们24小时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谁的钱没给我到位,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你们就准备一辈子别泡妞了!”

  离开中关村,我们两辆车开到稍背静点的地方停下。铁良准备和他叫来帮忙的弟兄们分手,他拿出2万块钱塞给他们,他们推辞了一番收下,道谢以后,他们开车走了。

  铁良把剩下的8万块钱递给我让我收下,我没要,我说你们留下吧。然然也说是呀,不能让你们白帮忙。

  铁良笑了:“畅畅,妹妹,你们的心意哥哥领了,但是钱我们是绝对不能要的,包括明天他们给的。这点事算不了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们真想感谢我,请我吃顿饭就成了。”

  然然提议说:“这样吧,连明天的,我和畅畅姐要一半,你们要一半,咱们现在就去吃饭。”
  铁良发动了车:“吃饭成,钱我是肯定不会要的,即使没有陶总和杨子,这个钱我也不会要,就算我和你们交个朋友吧。”

  我们来到新世纪饭店,点了很多名贵的菜,花掉一万块钱,我和然然算是彻底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
  转天上学没看到亮,我和然然说,这家伙是不是被吓坏了,但放学的时候,亮来了,他给我们10万块钱。
  我说算了,都是同学,你的钱我们不要了,以后不要再乱交朋友了。

  但亮执意把钱给我们,看来他不想招惹那些黑道的人,希望能花钱买平安。

  然然把钱接了过来,说:“算你花10万块钱买个教训,以后要活的象个男人样。”

  亮没说话,脸胀得通红走了。


  一下子又得到10万块钱的补偿,然然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下心理算平衡了,妈的。

  紧接着铁良的电话也到了,他告诉我们小群他们已经把剩下的下给齐了。他约我和然然一起吃饭,顺便把钱给我们。

  然然高兴得一下跳了起来:“哈哈,老姐,我们又有10几万的进账了!”

  在饭店一坐定,铁良就把一张银行卡交给我,告诉我里面有18万块钱,密码是123456。

  我和然然都推辞说这些钱不要了,但铁良坚辞不受,他说不论是看陶正还是杨子或者是我和然然的面子,这个钱他是肯定不会要的。

  铁良和他的那两个兄弟以及我和然然5个人开始开怀畅饮,铁良靠在椅子上伸直了双腿说这几天还真是很累了。

  我对铁良说前天他们拿着枪去找二狗子和东北那几个人以后把电话关了我还真担心,怕他们会出事了。

  铁良笑了,说:“你还别说,那次还真悬,那帮孙子绝对不是好惹的。”

  原来铁良他们那次去了20几个人把二狗子和东北那几个人堵在他们租的房子里,虽然他们也有枪,但没有威力巨大的五连发猎枪,再加上铁良他们出现的太突然,所以他们根本没机会反抗。面对铁良他们,这帮家伙根本不服气,铁良一枪打中那个东北老大的腿以后,那个东北老大还叫嚣着说这不算啥,有种你们把我干死!铁良的兄弟又在他的两条腿上各扎了一刀,他们才不再说话了。

  “他们不会找你报仇吗?”然然很担心。

  “应该不会了,”铁良说,“麦哥叫人给他们送去50万块钱算是交个朋友,不打不相识嘛,其实大家也不过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没什么深仇大恨。”

  因为开心,大家都喝得有点高了,吃饭以后又一起打车去歌厅唱歌。即使唱歌的时候,铁良仍在喝扎啤,终于他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

  我给铁良倒了一杯茶水,叫他不要再喝了。铁良说没事,今天喝多了是高兴。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3 20:24:25


  第五十六章:再次相逢

  从歌厅出来已经过零点了,因为铁良的两个兄弟也喝高了,所以我和然然一起打车送他们回家。
  到家以后,铁良余兴未尽,又让然然和他的两个兄弟出去买麻将,说是要打牌。

  屋里只剩下铁良和我了,铁良踌躇着说:“畅畅,哥哥对你怎么样?”

  “当然好了。”我说。看着铁良的眼神,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借着酒劲,铁良说:“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其实,”我说,“你对我这么好,我是很感谢你的!可陶正为了我都要离婚了,他对我有恩,我很快就会去找他,给他一个交代。所以看来,我只能做你的妹妹了。”

  铁良沉默了很久,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没法跟陶正比,可我知道陶正又有新的女朋友了,你和他会有结果吗?”

  我也感到很扫兴和尴尬,我说:“陶正还是很喜欢我的,我能看出来。”

  铁良说:“畅畅,哥哥今天喝点酒才敢跟你说,从第一次见到你哥哥就喜欢上你了,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喜欢,如果你能做我的女朋友,我铁良这一辈子真是夫复何求啊!”

  ”可我真的要给陶正一个交代啊!”

  “做我女朋友吧,成吗?”

  “不行啊,铁良哥,真的不行,其实我真的是很感谢你的,但我真的不能做你女朋友。”

  “你如果担心陶正,我可以和你一起远走高飞,虽然我没那么多钱,但我绝对会对你好!成吗?”

  “真的不行,我还在上学呢。”

  铁良的脸上现出极度失望的表情,突然,他噗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畅畅,铁良这辈子没求过别人,你就答应我好吗?如果我和你真的没缘分,你暂时做我女朋友也成啊。我不是没见过美女,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铁良这一跪,我真的慌了,我想把他拉起来,但他不肯起来。也许我也喝高了,这天晚上,我没拒绝他。

  “谢谢!”铁良说,“我没缘分做你老公,做一次你的男朋友,也算是了我一桩心愿吧,”

  我不再反抗,任他抱着我上床了。

  “然然他们会回来的。”我说。
  “放心吧,”他说,“他们不会回来。”
  “你提前安排好了的?”
  铁良笑了,算是默许了。

  上午一醒来,我就后悔了,我担心陶正要是知道了可怎么办。

  中午起床,我说今天我当误了半天课,下午我要去上课。

  铁良紧紧搂住我:“畅畅,我太喜欢你了!我和你真的不行吗?”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激烈的敲门声,我和铁良都吓了一跳。铁良飞速地从枕头底下取出手枪,问:“谁呀?”

  门“咣”地一声被踹开了,进来几个满脸凶气的彪形大汉,紧接着,麦老炮,陶正和东东李奇也都进来了。

  铁良吓坏了,他肯定知道他是得罪不起陶正的。他一把搂住我,用枪指着进来的人:“谁也别动!”

  “铁良,你干什么?”麦老炮愤怒地嚷着。

  陶正也气坏了:”兄弟,你也太不上道了吧?“

  铁良突然把枪顶在我的太阳穴上:“陶总,我是真心喜欢畅畅的!你们今天谁要是逼我,我就跟畅畅同归于尽!”

  我不知道枪口是那么凉,冰凉冰凉的,我吓坏了!

  一时间陶正他们都惊呆了,这时东东从老麦的兄弟手里接过五连发猎枪走了过来。

  “站住!”铁良大声喊着,我能感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东东站住了:“哥们,你别用枪指着畅畅,你必须要明白,畅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是绝对不会能从这间屋子活着走出去。把枪放下!”

  “东东,”铁良说,“别逼哥们,哥们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

  东东点点头:“没错,我知道,你是条汉子,也干了不少漂亮事,可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说着,东东“咔嚓”把枪栓拉开,枪口直指了过来。

  铁良被东东的气势镇住了,东东接着说:“哥们,把畅畅放了,如果你觉得你是个寂寞高手,我陪你玩,怎么样?我替陶总做主了,我可以跟你决斗一次,看是你这个黑道的高手厉害,还是13处的厉害,而且我保证让你先开第一枪。你把我打死了,你领着畅畅走人,他们绝不追究你;如果我把你打死了,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怎么样?你把畅畅放了,我们保证不为难你!”

  铁良知道他根本惹不起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终于他再没没心思用强了:“得,算你很,哥们,我不会伤害畅畅,但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我带畅畅下楼,然后我放了畅畅,我自己走人,怎么样?”

  “ok!"东东和所有人闪开一条路,铁良小心地搂着我走过去下楼,然后他飞快地上了自己的车,火速开走了。

  从此,铁良离开了北京,据说是到河北保定混去了。

  陶正面色铁青,他让我上了他的车,开走了。
  一路上,陶正一句话也没说,我有点害怕,也不知道说什么。
  到了他建国门的家,他让我进去,然后狠狠一个耳光把我打倒了。我被打得耳朵里嗡嗡直叫。
  “你混蛋!你知道不知道?你让我的脸都丢尽了你知道吗?你让我怎么在北京混下去?为了你我离婚了,你是怎么对我的?”
  还没等我喘过气了,他咆哮着又狠狠踢我,我似乎听到腿里的骨头响了一下,疼痛让我抱着腿痛苦地呻吟起来。

  他被我痛苦的样子惊呆了,怔怔地看我一会,说:“你没事吧?”
  “疼啊!腿疼------”
  他挽起我的裤子,见我的小腿肿了一大块,他吓一跳,急忙抱着我走出去上了电梯,然后送我去医院。

  拍片子以后,医生说问题不大,没伤到骨头,他这才放心地掺着我走出医院,开车来到他的公司,让我躺在床上休息。这半天,我们谁也没说话。
  东东看见我,激动得眼睛闪闪发光,他一把握住我的手:“你的腿怎么了?”
  我说自己不小心摔的。
  “你个死东西!我们快想死你了你知道吗?”
  我说我也很想你们。
  李奇也来了,他也很激动,忙着给我倒水,给我削苹果。
  然然来电话了,她问我在哪,我让她到公司来找我。
  见到我,然然吓一跳:“你的腿怎么了?”
  我照例说是摔的,这时候,我才想起还没吃饭,就让东东到餐厅给我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东东看到漂亮的然然说这是哪来的漂亮妞啊,就去给我找吃的,但他很快就回来了,说餐厅没吃的了,他问我想吃什么,他出去给我买。
  这里真让我感到亲切,这里是我的乐土啊!

  东东很快给我到饭店要了两个菜回来,然然说:“哇,他们对你这么好啊!“
  东东也没客气,他也陪我吃,说让我少吃点,晚上要好好请我。
  陶正来了,他关切地问我:“畅畅腿好了吗?”
  我说不怎么疼了。我不怪陶正,我知道他只是一时生气。


  听说我回来了,语婷马上风尘仆仆地来看我,一见面,我们就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陶正对东东说今天没什么事,让他带我们出去好好玩一玩,并让东东去他那拿了两万块钱。
  东东开心极了,他开车拉着我们准备去王府井逛街,然后再准备大吃一顿。
  兴致勃勃地买了很多衣服和化妆品,大家来到了饭店。
  在单间里坐定,点完菜,大家开始闲聊。东东自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瓶茅台。

  语婷的眼睛瞪得溜圆,厉声说:“我跟你怎么说的?忘了是吗?”
  东东懒懒地坐下:“今天它不一样,我这不是欢迎畅畅吗。”
  “少来了你!”妖女一把抢过茅台,“欢迎畅畅就非得喝白酒吗?给你留着,等不开车的时候喝。”

  “嘿!我去,你丫怎这么多事呀?我什么时候喝酒当误过正事啊?”
  “没错,等不开车的时候再喝吧,等你丫出事就晚了知道吗?”
  我说要不让东东喝吧,少喝点。
  “不成,”妖女一口回绝了,“我今天就不让丫喝!”
  “切。”东东不耐烦地起身出去了。
  “你干吗去?”妖女恨恨地说,“一天不喝酒都不成,出门让汽车把你丫轧死!”
  “别这么说呀。”我劝妖女。
  妖女哼了一声:“这男人你就不能惯着他,惯他什么他有什么。”


  服务员开始上菜时, 东东拿着4条中华回来了,他每人扔给我们一条,然后撇着嘴,闷闷不乐地坐下。
  语婷给东东拿一只烟,殷勤地帮他点上:“老公,抽烟,不让你喝是为你好,对吗老公?”
  东东抽口烟说:“你丫竟弄这事,给一刀子回头给个枣吃。”
  语婷又瞪起美丽的大眼睛:“那下回就光给你丫刀子不给枣了。”
  我和然然被逗得哈哈大笑,我心想,天下还有这样的一对活宝!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4 14:15:46


  第五十七章:法律冰冷

  本来吃完饭大家想去蹦迪,但因为我的腿还没好,所以就改成去唱歌,玩的也很开心。
  从迪厅出来,东东送我和然然回家了。然然兴奋地和我商量,要用那刚得到的30多万买辆本田,把她原来的那辆旧的捷达卖了。
  我说无所谓,你爱买就买吧。我对开车没兴趣,因为胆小,速度没超过30迈,后面的司机没有不埋怨我的,所以虽然我有一辆奇瑞qq,却几乎没开过。
  “买了算咱两个人的呀!我喜欢灰色的,咱们要是买了车,那可真叫香车美女啊!”然然高兴地搂着我闹。

  周六花了一天的时间,终于把本田买回来了,然然开着它满世界乱跑,一撒欢竟然到天津了,我突然想起了杰。
  “我在天津还有一个男朋友呢,很可爱的一个帅哥啊!”我告诉然然。
  “真的啊?叫他出来我看看呀。”
  一直没和杰联系,我想他大概会怪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现在有女朋友了,并且正在一起。我想那就算了吧,反正我和他也不会有结果。
  然然叹口气:“那就算了,咱姐们想找帅哥还不容易啊。”

  在天津吃完饭回北京的时候,然然问我明天礼拜天想干什么。
  我想了想,突然想起在火车上认识的那个公安部的老于,我就跟然然商量明天找老于玩。老于说他太爱的女儿了,他的女儿让他坐着,他是绝对不敢站着的。
  然然也很有兴趣,答应跟我一起找老于和她女儿玩。

  礼拜天下午给老于打电话,他听说是我也很高兴,此时他正准备领女儿去动物园玩,我告诉他在动物园门口见面。
  见到老于,见他的女儿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挺秀气的,一个12、3岁的可爱的小妹妹,叫娜娜。
  虽然年龄差很多,但我们很投缘,没一会就勾肩搭背好得不得了了。
  娜娜很喜欢看熊,她毫不吝惜地把手的面包扔给熊吃,显得非常开心。

  逛完动物园,我们一起去吃卖当劳。娜娜说我:“刘姐你好漂亮啊!你的项链也好漂亮!”
  正不知道该送娜娜什么礼物呢,我就把我的项链摘下来送给她,说要跟她拜干姐们。
  老于开始不同意,我说我有两条呢,多了也没用处,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下礼拜天请我和然然吃饭吧。
  老于这才高兴地答应了,娜娜也很开心。
  老于亲昵地搂着娜娜:“哇,我女儿今天多了一条大项链啊!”

  看着娜娜甜甜地笑,我想起有人曾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也许真的是这样。

  临分手时,老于脸色严肃地悄悄告诉我:“畅畅,据我所知,有人现在正在调查陶正,他很可能要出事。你小心点,先别跟他在一起。”
  我的心猛地一沉:“是真的吗?问题严重吗?”
  老于郑重地点点头。


  回来的车上,我急忙打陶正的电话,告诉他刚才老于的话。

  陶正笑了:“畅畅啊,我如果现在刚知道这些,那不是太晚了吗?我早知道了,公司现在马上就准备关门了。放心吧,没什么事。你的腿怎么样了?”

  “少来了,早知道我的腿,你别打我呀!假惺惺的。”

  “说实话畅畅,打在你身上,是疼在我心里呀!对不起宝贝。”
  “别贫了,你真的没事吗?”
  “可能会有点麻烦,但是没什么可怕的。我现在告诉你几个电话号码,你要记住了,只能你自己知道,明白吗?”
  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急忙让然然找个卖笔的地方停车,电话一直没关,买了笔回来我说你说吧。
  我记下了他告诉我的几个电话号码:“你告诉我,究竟问题有多大?”
  “我告诉你畅畅,人,什么时候都不要怕,怕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会遇到点麻烦,但是肯定问题不大,你不要担心。”

  我一时不知道该再问陶正什么,他接着说:“畅畅,以后一旦出什么事儿了,你就打这几个电话,他们肯定能给你把事儿摆平了,你尽快放心,他们比我能量大。”

  挂了电话,然然问我:“你怎么了?脸都变色了。”

  我说陶正可能要遇到麻烦,我很担心。
  然然安慰我说别怕,陶正是老江湖了,他的能力不用怀疑。

  转天上午课没上完,我就匆匆赶到陶正的公司。公司里一片狼籍,一个穿着鲜红色上衣长发飘飘的怪异的男子在电脑前站了起来,他“啪”地打个响指:“ok!全部搞定!“
  “肯定没问题了?”陶正和我打完招呼,问。
  “放心,”那个怪男子说,“绝对没问题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还有事得走了。”
  “那好,我不送你了,谢谢你,再见。”

  那个男子走了,我问陶正:“这个人是谁呀?”
  “他呀,”陶正说,“是个电脑高手,算是个天才吧。他帮我把公司所有的原始资料和很多必须删除的资料都不可逆性地永久地删除了!现在可以说,任何警察都拿我没办法了。”
  我长出一口气:“你把我吓死了!”

  陶正笑了:“畅畅,咱们定个君子协议,怎么样?”
  “什么呀?”
  “陶正郑重地说:”从现在开始3年的时间,3年之内我们双方如果任何一方想和对方结婚,我们就结婚,不许反悔。”
  我看了看陶正,也郑重地点点头。
  陶正伸出手来:“拉个勾。”
  我站了起来,无意中扭头看见一大排警车急速地开到了了公司楼下。
  “警察!”我说。
  陶正也到窗前来看,只见足足有4、5十个警察蜂拥着冲进了公司。

  天哪,我头一次看见这么多的警察!对付一个陶正,用的着这么多人吗?我的心开始狂跳。

  陶正笑着拍拍我的肩:“宝贝,别怕。”

  警察们转眼就推开门进来了,一个穿便衣的中年男人亮了一下证件,面色冷峻地说:“我们是市局经侦处的,你们公司涉嫌非法发包受贿,请你们立即跟我们到市局接受调查!”
  陶正舔舔嘴唇,迟疑了几秒钟,平静地说:“把证件都给我看看。”

  一个穿警服的警察把两张证件亮给陶正看。

  这时,门外一阵吵闹声,东东进来了,他显然和穿便衣的男人认识:“什么事呀?你们干嘛呀这是?一帮一伙的。”

  中年男人微笑一下:“东东啊,我们是接受命令执行任务啊。”

  “我去,”东东满不在乎地撇一下嘴,“什么大不了的事呀?跟真的似的。”

  “对不起兄弟,”中年男人说,“你们都得跟我走一趟。”

  “唉,没事瞎折腾。”东东说。

  所有人都下楼了,我突然发现警察们是准备让我和陶正,东东3个人上3辆车。

  我突然感到非常害怕,忍不住喊了一声:“陶总。”

  “不许说话!”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厉声喝道,把我吓一跳。

  陶正不顾警察们的催促,站住了,他对那个吓唬我的警察说:“兄弟你说什么呢?”

  “不许说话!”那个警察说。

  陶正满脸的鄙夷:“有意思吗?兄弟,耍什么威风啊?当几天警察了?你在这过警察瘾呢?”

  “说什么呢你?”那个警察想走过来。

  陶正猛地挣开他身边的警察:“怎么着兄弟,你还敢打我是吗?哥们今天戗你一把火,你不敢!相信吗?过来试试啊!”

  “你够狂的啊!”那个警察说。

  “没错!”陶正说,“就这么狂,你敢吗?吓死你!”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4 14:21:46

  第五十八章:另类世界




  那个警察没话说了。

  陶正接着说:“我特同情你!哥们,你知道吗?你想打我又不敢!我太同情你了!活得真窝囊!你说跟一个小姑娘你耍什么威风啊?我教你一样,文明执法,懂吗?”

  这时,东东也说话了:“哎,哥们你不就是‘经侦处’的吗,13处你知道吗?你要是真有心气,你把警服脱了,哥们陪你玩,如果在10秒钟之内不能把你打出屎来,算哥们在13处那几年白混!怎么样?见过什么呀?”

  那个警察瞪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他的警察都纷纷劝道,算了算了,我们这也是执行命令,上车上车吧。

  东东临上车还来一句“一个经侦处听喝的,我去。”

  警车响着警笛,一路开进了市局。

  警察们把我带进一间屋子,留下两个看着我。

  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窗户上都焊着铁条,我知道这的确是在公安局里。

  看我的两个警察一个很胖,另一个却很瘦,不知道这两位老兄是怎么搭配在一起的,我感到好笑。
  我一个人坐着,突然好羡慕这两个警察,因为他们是自由的,这时候我才知道自由是多么的可贵。

  两个警察一边抽烟一边小声闲聊,看他们抽烟,我想我也应该可以抽,就自己点上烟抽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过去,因为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我很担忧。

  没人理我,偶尔有其他的警察推门进来看看又走了。

  一个有些秃顶的人进来了,他也坐在桌子上和他们聊,并找那两个要烟抽。

  胖子说:“嘿,你丫怎么总蹭烟抽啊。”
  “没烟抽我可走了。”秃顶说。
  寂寞无聊还很担心的我说话了,我说我这有,并把半合烟扔了过去。
  秃顶看了看烟,说:“抽一颗?”
  我说“抽吧,我想上卫生间。”

  胖子点点头:“跟我来。”

  我起身跟他出去,他把我送到卫生间外,在门口等着我。

  我靠,我心想上卫生间都有人跟着,我真的失去自由了。

  回来我问他们,我的事什么时候能完,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秃顶说:“你恐怕走不了了,得拘留你。”

  虽然心里也知道大概会有这么个结果,但我的心里还是万分沮丧。我心想,原来警察一直是保护我的,现在我怎么成了警察监管打击的对象了。

  一个大约三十岁满面笑容的人进来了,他拿着一张纸,对那几个人说:“号我写好了,今天谁合资呀?”

  胖子和瘦子每人拿出10块钱递给他。

  原来他们是在合资买那个叫什么3d的彩票,中奖的话能中1000块钱。

  秃顶拿过那张纸看了看说:“你们这些号中不了,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就买336,肯定中!或者买992。”

  胖子说,那你怎么不买呀。

  秃顶说我得了。

  我心想这帮警察平时耀武扬威的,但都是一帮穷鬼,看他们集资买那个1000块钱奖金的彩票就能知道了。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终于进来两个警察领我出去,我看到陶正和东东也在。陶正关切地对我点点头,警察们还是让我和陶正,东东上了3辆车,警车嘶鸣着开出了公安局。

  我缀缀不安地问坐在我身边的警察:“这是去哪呀?”

  警察说:“去受几天教育。”

  终于警车开进了拘留所,警察给我一张拘留证让我签字,然后把我的包留下,领着我来到一个铁门前,打开门,让我进去。紧接着,铁门在我身后“咣”地一声关上,然后是哗啦哗啦上锁的声音。

  我知道,我的铁窗生涯开始了。


  在门口踌躇一下,我向里走,见床上坐着10几个女人,她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目光中透着凶狠和好奇,我感觉自己象一之羊走进了狼群。

  我正不知所措,坐在床的中间一个年轻的留着板寸的年轻女孩说话了:“站住,你丫倒不认生啊!什么事折进来的?”

  经过这么多的风雨,我的胆子比以前大多了,我想老麦和铁良他们算的上最凶恶的黑帮分子了,不会有人比他们更厉害,一个女流氓能有什么可怕的。

  我没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板寸见我不说话,气汹汹地站起来,伸手打我一个耳光:“你丫够牛逼的!你是哑巴吗?”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这时我突然想起杨子对我说过的话:人在江湖上混,该豁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敢豁出去!

  难道她能比强子厉害?一个女流氓而已嘛。我气愤地说:“你敢打我?你会倒霉的你知道吗?麦老炮是我的舅舅,你不怕我舅舅废了你?”

  板寸一愣:“唬我是吗?麦老炮是你舅舅?他长的什么样?电话是多少?”

  我说老麦是秃顶长脸,1米8高,他的电话我的手机里有,不过我的手机刚才被警察留下了。我说打个电话,老麦就会来帮我。

  板寸笑了:“姐们你早说呀,快请坐!”

  板寸递给我烟,问我是怎么进来的。

  我把我的事情和板寸大致讲了一下,板寸又问我铁良的事。

  我说铁良得罪了陶正,跑保定混去了,并且铁良就是因为我得罪的陶正。

  她们对我都非常羡慕,甚至有点崇拜我了。

  板寸问我吃饭了吗,我这才想起我已经一整天没吃了。

  我因此对警察们充满了怨恨,先不说陶正他们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即使有关系,难道就该不让我吃饭吗?假如我有低血糖病,饿出毛病怎么办,谁来负这个责任?警察们不可能不知道我没吃饭,假如我是他们的亲人,难道他们也会如此冷漠对待我吗?我好厌恶这些警察!厌恶他们对待犯人的粗暴和冷漠。

  杨子活着的时候,我听他们闲聊的时候提起过某地的警察抓了一个女犯人,女犯人好多次告诉那些警察她有一个不能自理的孩子在家,让他们照看一下。警察们答应了,但没一个人在意,其实只要他们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但没人管,最后这个孩子活活饿死在家里!那些警察也为自己的冷漠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从耀武扬威的执法人员沦落成为可耻的罪犯!

  我只能说,某些警察素质太低下了!

  板寸吩咐别人为我泡好了方便面,她告诉我这是现在能吃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拘留所是没有暖壶的,只有一个小盆里有半盆温水,根本泡不开方便面,这是我到目前为止吃过的最差的饭,虽然我很快就知道方便面在拘留所里可以称的上是美味佳肴了。

  吃完饭,我和板寸她们正闲聊,忽然铁门一响,又一个新的犯人进来了。
  这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头发染成黄的,低胸的衣服露着半截前胸,一看就是做那个职业的。她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他妈的进来呀,干那个事儿的吧?”板寸问道。

  黄头发走了进来,点点头。

  板寸又问:“有那个病吗?”

  “没有啊,放心吧,咱没那病。”

  听口音是个东北的。

  “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板寸说。

  这个东北的黄头发女孩子一点没犹豫,解开皮裙就脱了下来,露出了内裤。

  “继续。”板寸说。

  黄头发稍一犹豫,把内裤也扒下去。。。。。。

  “穿上吧。”板寸说,“新来的都要交100块钱买饭盒和牙刷牙膏,你把钱给我吧。”

  黄头发从袜子里取出100块钱交给板寸,板寸又让她讲讲进来的经过。

  原来黄头发是被钓鱼的骗进来的。

  所谓钓鱼是公安人员雇佣一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假冒寻欢者引诱那个职业者们上钩的一种方法,据说这是公安人员创收的一种方式。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按理说公安人员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的。其实,国家赋予了他们执法的权利,并给他们发枪,他们完全可以抢银行去嘛,那样创收来钱不是更快?

  按照这种思路,税务人员想创收可以随意多收税;医生想创收可以向社会上卖毒药把人都毒个半死,这样医院的生意保证红火;解放军想创收可以攻打城市抢夺财富。。。。。。
  这样能成吗?国家怎么不管管他们?

  从这个角度来讲,某些执法人员真的让人厌恶和藐视!

  黄头发饿了,她拿起桌子上别人吃剩下的窝头吃下去,却说什么也咽不下去,她急忙把不知道谁的凉水喝下去,这才把窝头吃了下去。

  我跟板寸说我也交钱买饭盒和牙刷牙膏吧,板寸说不用了。

  又一个新犯人进来了,拘留所的生意真红火啊。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4 21:53:39


  第五十九章:黑暗一隅

  这是一个很秀气的女孩子,她的脸上带着万念俱灰的表情。她兀自在门口坐下,两眼不知道呆呆地望着什么,一言不发。
  黄头发说:“你他妈的要死啊?说你呢嘿!”
  秀气女孩子似乎没听见,仍然一言不发。

  板寸走过去“啪”地打她一个耳光,秀气女孩突然疯了一样跳了起来,一口咬住板寸的手臂,板寸顿时疼得拼命大喊起来。


  板寸身边的人一起对这个这个秀气的女孩子施以粉拳,屋里乱成一团。

  突然窗口有人大喊:“都住手!干什么呢?”
  原来警察来了,大家这才住手。
  板寸恶人先告状说:“她咬我。

  警察命令大家都坐回床上去,并威胁说,谁在闹,就不客气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4 21:54:29
  板寸气哼哼地趴在床上叫黄头发给她做按摩。很晚了,秀气女孩独自坐在门口把头埋在腿上,其他的人纷纷睡着了。
  黄头发睡在紧靠门口的最外面,后来我知道,那个地方离厕所最近,是最不受带敬的人睡的地方。
  拘留所夜晚的灯是永远开着的,这让我感到很不习惯,正恍惚中,警察把我们都吵醒了。
  原来是巡夜的警察见秀气女孩独自坐在地上睡,就让我们给她在床上腾个地方,让她上床睡。
  板寸说床上已经睡不下了,让她到别的号房去。
  “少废话!”警察大声说,“都挤一挤,让她到床上睡。”
  板寸就让黄头发往里挪,让秀气女孩睡她的位置。
  一张通铺睡着10几个,人挤着人,我几乎一夜也没睡好,实在是不能习惯。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4 21:55:12
  早晨睁开眼,我一时还没搞明白我现在是在哪里,继而我又觉得很奇怪,我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不要说做犯法的事儿,就是一般出格点的事儿都跟我无缘啊,我怎么就失去自由了呢。我忽然想起人生如梦这个词。

  大家都起来吃早餐,早餐是玉米粥窝头,想吃咸菜要买拘留所里卖的榨菜。
  我根本没有食欲,就卧在床上假寐;秀气女孩也象我一样,独自窝在床边,没人理她。
  吃完早餐,铁门一响,有人喊做卫生了,板寸的小妹抢着走了出去。

  原来在拘留所里无聊的生活,使外出劳动成为一件美事,所以关的时间久了,谁都想出去望望远,散散心。

  板寸趴在床上让别的姐妹轮流给她做按摩,我对她这种假装大流氓的做法很看不惯。

  一会小妹回来了,板寸问,看见帅哥了吗。小妹说,哪来的帅哥呀,都是一些猪不吃狗不啃的东西。

  “妈的,”板寸说,“那也成啊,是公的就行。好久没男人了,真想找个男人干"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4 22:03:53
  我心中暗暗觉得好笑,总不接触男人,女人也很寂寞,这一点,男女没什么区别。

  板寸突然爬了起来:”准备庭审!”

  所谓的庭审是号里犯人们无聊时的游戏,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游戏,拘留所也不例外。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4 22:07:05
  从这一点看,人其实是一种非常有趣的动物,只要一息尚存,就要做点什么,即使到了看守所里,也不忘了玩个游戏。

  板寸吩咐小妹去窗口看着点警察,然后宣布:“把huang毛带上来。”

  “叫我干啥呀?”huang毛问。

  “你废什么话呀!”板寸说,“藐视本fa官,先修理丫的。”

  板寸手下的一个女犯人过去给huang毛一巴掌:“fa官的话你听不明白是怎么着?”

  huang毛无奈坐到板寸的面前。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4 22:08:50
  “说说你第一次被人干的经过,”板寸说,“必须要详细,明白吗?”

  于是huang毛讲她17岁的时候第一次的经历,无聊的板寸详细地问那个男的有多高,下面的有多大,进去有多深,不时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最后板寸说:“你丫可够shuang的!现在本fa官开始宣判,鉴于你丫那么shuang,本fa官决定判你丫28年有期徒刑,并且不得假释,不能减刑,让你丫还shuang。”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4 22:10:02

  这时,走廊里传来喊声,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报告股长,3号购物。”
  “报告股长,8号购物。”
  。。。。。。
  原来是犯人们要买东西,只是不知道拘留所里的警察们的官衔是怎样论的,有哪个部门叫什么股吗?没有股,股长从何而来呀?
  想必这里的警察官瘾都不小,不光要求犯人要尊敬他们,还必须给他们升官。

  我跟板寸说,我还想买条烟,问这里有什么烟。板寸说最好的就是红塔山,我说那我买一条吧。
  列好了想买的东西的单子,板寸的小妹也开始站在窗前喊:“报告股长,7号购物。。。。。。”

  买来的东西还真不少,送东西的警察竟然要抱来两次,有洗漱用品,榨菜,饭盒,烟等等,但没有酒。

  板寸懒洋洋地靠在床上,低胸的背心里,能看到她的胸上不知道是画的还是刺的一只蝴蝶,这让我对她非常反感。

  有很多社会上的混混都喜欢在身上刺一些东西来虚张声势,但我看到强子在杨子的铁拳下的那副丧家犬的德行,就知道刺这些东西实在没什么屁用,徒招世人的厌恶罢了。

  板寸是因为和她的所谓的男朋友一起抢劫敲诈进来的,他的男朋友在北京不过属于混混之流的,没一点名气。做流氓也分369等啊。

  该吃午餐了,但看到午餐的时候,我简直一点也提不起食欲。

  午餐是每个人两个发黑的馒头和一勺子土豆炒尖辣椒。拘留所的经济头脑不错,尖辣椒是自己种的,属于自产自销,没什么成本。这样所谓的炒菜倒不如叫煮菜,因为即使在菜里倒上水,也看不到一丝油星。

  我总认为拘留所的买卖好做,因为即使这样的伙食,每天还是要收20多块钱的。但拘留所也有划不来的时候,因为有的犯人确实没钱或者不想给钱,虽然如此,按照法律规定,拘留所到时候也必须放人。

  这也算是拘留所的苦衷吧,我为拘留所而遗憾,而哭泣,而扼腕,到手的钱拿不来也真是够窝囊啊。所以以后哪位看了此文的人万一有幸到拘留所里呆上几天,钱一定不要交出去,当然你会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就是被警察骂上几句另加再多在里面关上半天,但肯定会当天放你走,否则你可以到检察院告他们。
作者:石映飞云2 时间:2017-01-14 23:11:02
  我来顶一下
作者:龚忠惠马幻珊 时间:2017-01-15 09:04:18
  每天都在看!感觉比较符合现实!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5 13:48:49
  @石映飞云2 2017-01-14 23:11:02
  我来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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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希望这个故事您能喜欢!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5 13:55:24
  @龚忠惠马幻珊 2017-01-15 09:04:18
  每天都在看!感觉比较符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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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最早发表时,曾创下千万的点击,而且是在未发完的情况下,很多人为了看这个连载,可以不上学,不上班,甚至不吃饭睡觉,务必一口气看完,此次经过修改增新,内容更加精彩,希望大家喜欢!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5 14:21:48


  第六十章:蹉跎岁月


  我只吃了一口馒头,就扭头躺下发呆,我看见那个秀气女孩仍然卷缩在床上睡觉,一动不动。
  她不会饿坏了吧,我想。

  我来到她的身旁,把她推醒:“喂,吃饭了,起来吃饭吧。”

  她睁一下眼看看我,又无力地闭上了。

  板寸说话了:“畅畅你别管丫的,饿死丫的。“

  也许外地的朋友对”丫“这个字不了解,我解释一下,这是骂人的话,原本是说丫头养的,但北京人往往只简略的称为”丫“或者“丫挺子”。

  ”这样不好吧,”我不满地对板寸说,“谁愿意到这来呀?大家都挺不容易的,互相体谅一下吧。”
  板寸没再说话,我心想她如果跟我挑衅,等出去了我会找麦老炮的人收拾她。

  费了半天劲,秀气女孩总算说话了,原来她是北京医学院的学生,也是东北人,并且也是被钓鱼的骗进来的。


  秀气女孩叫娟,是东北山沟里穷人家的孩子,她能考上北京医学院曾在她的周围引起很大的震动,她是很多人欣羡的对象,但昂贵的学费几乎压垮了她的家,能卖的都卖了,包括她家的住房,即使如此,仍然不足以支付学费,她只好办了助学贷款。

  娟利用假期的时间出来打工,推销医疗器材,但直到假期要结束了,她竟然一分钱也没挣到!鹃真的绝望了!凑巧,无意中她遇到她的老乡在发廊里做事,禁不住老乡和发廊老板的怂恿,娟决定做几天事,没想到仅仅做了3天,她就被钓鱼的骗到了这里。

  鹃受的打击太大了,她已经想自杀了!她不知道出去以后将怎样面对她的父母和同学,要知道,在她的老家,她可是大家羡慕的对象啊!

  看着鹃痛苦的泪水,我的心里非常难受,充满了对娟的同情。我劝了她好半天,告诉她不必太在意,那个行业在很多国家是合法的,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丢人,并且我告诉她,让她不必担心,我会帮她支付那4万多块钱的学费。

  鹃惊讶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的话。

  我告诉她,我以我的人格做保证,我甚至许诺说,我可以帮她支付生活的费用。

  娟一把抓住我的手:“姐姐,我也用我的人格做保证,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我们山里穷人家的孩子别的没有,但绝对有信誉!”

  我和鹃越聊越投机,我们成了最要好的朋友,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找板寸要方便面想给娟吃,但板寸说什么也不给。
  我真生气了,我告诉板寸,如果麦老炮或者东东找她,她就会麻烦了。

  板寸害怕了,扔来一袋方便面,但娟说什么也不要,她拿起一块别人吃剩下的半个馒头,却怎么也吃不下去,狠狠喝一通水后,才勉强吃下去。

  一般初次到拘留所的人往往都吃不下去,我想是因为心情太焦虑和食物太差吧。

  我常常想,国家立法的目的不外乎是惩恶扬善,维护社会次序等等,鹃会是法律打击的对象吗?为了支付学费,她可怜的父母连房子都卖了,即使如此,她无怨无悔,希望通过自己的劳动来换取学费,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被迫做了几天那个,况且,她是被钓鱼骗进来的。我们的法律是针对她而设立的吗?这样合适吗?娟不过是个还不到20岁的大学生,那些搞钓鱼的警察和社会上的渣子他们谁为娟的后果和未来考虑过呢?

  我们的社会为什么不帮帮她?为什么不帮她找一个能有收入的工作?为什么不能减免她的学费?我们的这个社会真的有问题。

  高昂的学费促使教师们相对的高工资,教师们口口声声要尊严,那请问,谁不要尊严呢?娟不需要尊严吗?清洁工不需要尊严吗?下岗工人不需要尊严吗?那些没钱治病在家等死的绝症病人不需要尊严吗?工作本没有贵贱之分,教师的工作不过是千万工作中的一种,没看出他们比别人高明在哪里,更没必要整天嚷着要什么尊严。

  拘留所的时光真难熬啊!

  尽管饥肠辘辘,我仍然不想吃那些恶劣的事物,好容易熬到下午4点,送开水的来了,终于可以泡方便面吃了。几乎所有的人都拿着饭盒泡方便面吃,鹃还没有饭盒,我和她是用一个饭盒泡着吃的。

  吃完方便面,肚子里有点食了,心里也总算舒服点了,但一想到陶正东东和我还不明朗的未来,我的心情又变得糟糕起来。

  快到晚餐时间了,听到铁门一响,有个警察走了进来,表情严肃地说“谁是刘畅?”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忐忑不安地站起来答应着:“我。”
  “跟我出来。”警察说着出去了。


  这个警察一句话也没说,他把我带到一间屋子的门前,示意我进去。
  进屋一看,真是万万想不到,屋子里的人竟然是公安部的老于。
  看着老于关切的眼神和慈祥的面容,我忍不住一把搂住她,哭了。

  老于呵呵地笑了:“你这个畅畅啊,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呢?本来根本没你的事,你如果没和陶正在一起,什么事情也不会有的。陶正有个保镖叫李奇吧,他正好出门了,听说陶正出事了,他就藏起来了,根本没人过问他。”
  老于让我坐下,给我打开一瓶可乐递给我。我一边喝一边问我最关心的问题,那就是陶正的问题到底有多严重,我们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老于递我一只烟,帮我点上,告诉我先让心情平静下来,然后他说:“畅畅你别太担心,陶正应该是没什么大事,据我所知,想保他的人太多了,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风声过去以后,他也就不了了之。拔出萝卜会带出泥来,陶正如果真出事了,那跟着倒霉的人就会有很多,这里面包括很多级别很高的国家干部。”

  我的心平静了很多:“那我和东东呢?”
  “放心吧,”老于说,“你和那个保镖不过是属于搂草打兔子,稍带脚的事,应该很快会放你们出去。我听说陶正已经托朋友了,让尽快放你们出去。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我长出一口气,原来如此。想着陶正在号里还这么惦记我,我感到很满意。

  老于打开包,拿出几个餐合来摆在桌子上:“在里面受罪了吧,趁热赶紧吃吧。”
  我一看是几份炒菜,心里很开心,我已经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也顾不得什么淑女风范,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转眼一合菜就吃完了。

  老于说:“别着急,慢点吃。”
  我突然想起陶正和东东,就说你把剩下的两合菜给他们送去吧。
  老于笑了:“都是你的,你吃吧。你想想,我能给你送好吃的来,给他们送的人更多,你就别惦记他们了,他们在里面肯定比你过的滋润。”
  又消灭了一合菜,我已经吃饱了。我一边喝可乐一边告诉老于给然然打个电话,告诉她我的情况,让她别为我担心。

  老于记下了然然的电话,说你放心吧。
  “不知道学校是不是知道我的事了,如果没知道,你帮我请个假,编个瞎话就说我出门了。”
  老于仍然满口答应,他告诉我,我的情况肯定会马上好起来。
  我和老于又聊了一会,他该走了,他把一个大塑料袋递给我,里面有两条中华,还有火腿面包和饮料。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5 14:28:29
  我知道老于虽然是公务人员,但月薪也不过是万八千块,看他花这么多钱来看我,心里很过意不去。我说老于,等我出去再谢谢你。

  老于笑着说:“你呀你呀,你能开心点我就放心了。你在里面再忍几天,肯定就没事了。“
  老于走了,我的心情舒畅了很多,暗暗希望自己能尽快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回到号里,大家见我拿回这么多好东西,都羡慕的不得了。我也没小气,给板寸两合烟,又拿出一根火腿给大家分吃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5 14:31:01
  晚上板寸开始对她的小妹感慨:寂寞了,猜我现在最想干什么?”
  “想你男朋友吧?”小妹说。
  “是呀,”板寸叹口气,“现在我真想男人了,在外边的时候没觉得男人有什么好的,现在才知道妈的男人是个好东西呀!哪个男人现在伺候老娘,妈的我给钱。”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5 14:33:25
  黄毛讲的不过是她俗不可耐的做那个事的经历,但大家听的都很开心,不时有人笑出声来,当她讲到她的3个人乱战经历时,大家都听的入神了,尤其是板寸,不时插话问具体的细节。
  如果说拘留所真的有什么教育意义,那几乎是扯淡,好人到这里也学坏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5 14:34:11
  时间过的好慢,好难熬,我发现睡觉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所以我就尽量多睡觉,整日里昏昏沉沉,唯一让人高兴的是有一天走廊里有人喊卖扒鸡,这真出乎我的意料,并毫不犹豫地买了两只,板寸,小妹,我和娟象狼一样把扒鸡全部消灭。遗憾的是拘留所里并不是总有卖的,还有一次是卖炒菜,价钱比外面贵很多。

  早晨一起床,两个警察就进来了,他们严肃地告诉板寸,让她转号房。
  板寸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她一脸恐惧惊慌地收拾好东西,跟警察走了。

  这时的板寸看上去真的挺可怜的。

  听号里的姐妹们说,板寸要被判刑了,所以要转到判刑人的号房里。行政拘留的人和判刑的人是不一样的,这算是在看守所里唯一让我觉得高兴的事。

  但是后来我不在恨板寸了,再好的人也不会是完美的人,再坏的人也有他的可取之处,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存在就是正确的。

  板寸也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她也有父母,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想法,以后她也会嫁人,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她会慢慢成熟、长大、最终学好。

  大概一年以后,我曾无意在北京的街头见到过她,她没看见我,有说有笑地挽着一个混混模样的人姗姗而去。我暗暗希望她以后能做一个正常的人。

  每天我都会掐着指头算,我在拘留所里待到第几天了。

  第六天晚上睡觉我做梦了,梦境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清楚地记得我梦到到自己吃桃子了,醒来以后我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判断这是个吉祥的梦,因为桃和逃是谐音。

  难道该放我出去了?我心里充满了企盼,想想那时的我也是好可怜的。

  果然,早晨八点半,有警察进来了,他叫我收拾东西,告诉我今天释放我了。
  “哇塞!”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连忙把东西收拾好,和大家告别,并告诉鹃我会在她出去那天来接她,并把钱给她。

  鹃紧紧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警察不耐烦地催促着我。我匆匆跟娟告别后,和警察来到办公室,办理好手续,交了食宿费,走出了拘留所。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5 20:41:27


  第六十二章:黑道枭雄

  那天是周末,阳光灿烂,风和日丽,我如释负重,心情也象这美好的天气一样!我赶忙给然然打电话,却没想到她关机了。
  真是奇怪,也许她还在睡懒觉吧。

  直到中午,才打通然然的电话,然然听说我出来了惊喜万分。我问她在哪,她说在陪朋友喝酒。
  她似乎在和谁商量着什么,然后居丧地告诉我,她要陪朋友,不能来见我。
  我感到万分奇怪:“然然,难道我不是畅畅吗?什么朋友那么重要啊?你说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行!”然然断然否定了,“我真的在陪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你先把电话放了吧,等我有时间,我会马上去找你。”
  接着我听到电话里一个男人粗暴的声音:“他妈的谁呀?”
  然然说就这样啊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我感到难以理解,难道然然被绑架了?

  刚出来的好心情顿时全消失了,我的心里充满了疑问。然然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
  一个人吃完饭,躺在家里正想入非非,突然然然来电话了,她问我在哪,说马上来找我。
  见到然然我吓一跳,她消瘦了很多,一见我她就委屈地哭了。

  我说你怎么了然然,谁欺负你了,电话里那个男人是谁呀。
  然然止这哭声:“你出来了?你还好吗?”
  我说你别管我,先说你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岗柱吗?“然然问我。
  我说不认识呀。然然说她被这个叫岗柱的黑道头子挟持了,她非常害怕。

  “我靠!”我说,“他干吗挟持你?你没说几认识老麦吗?”
  “他根本不在乎老麦的,听说老麦刚挨了黑枪,老麦也救不了我。”

  开始我并没把什么岗柱放在眼里,但然然给我讲了关于他的历史,我才感到了可怕。

  冈柱32岁,在他上初中的时候,就敢到高中的班里找人打架。今天想起来,我总认为他精神上有问题,是个打架迷,一天不打架不挨揍简直不叫一天,纯粹是文明社会上酝酿出的一个怪胎!
  他的父母都是北京铁路设计院的工程师,是货真价实的知识分子,不知道他们怎么生出来这么个东西。

  岗柱高中都没熬到毕业,自己竟然跑到河南的少林寺学了半年武术。他的父母托人让他到铁路职工学校去上学,据当时他的同学讲,他绝对不是个好学生,旷课自然是经常的。在铁路职工学校里,他的头上最少的时候是缠着一块纱布,多的时候头上的纱布自然就很多了,而且隔三差五,他就会吊着胳膊,或者瘸着腿回来。

  在上学期间,他和他的一个同学到北戴河玩,没钱了就持刀抢劫,倒霉的是他们抢的竟然是河北省公安厅的人,据说当时差点被警察按在马路牙子上就地正法。

  那一年,他刚满18岁,他的家里人托到他所在地的一个分局局长,他被从轻判了8年,但在监狱里呆到第7年的时候,他再也不能忍受监狱的生活,就用砖把自己左手的小指拍烂,并用牙把废了的手指咬掉,混了一个保外就医。

  出了监狱,他如同猛虎下山,凭着自己的凶狠几乎征服了北京所有的黑道人物。最让他名声大震的是他策划一起斗殴案,把对方的人打死了一个,但他找到替罪羊,自己竟然没受到法律的追究。从这时开始,他成为了黑道上最炙手可热的黑帮首领,不论多么凶狠的黑道人听到他的大名无不谈虎色变。我也马上会讲到因为然然做导火索,他们和麦老炮的人火并了。

  岗柱和然然碰到一起纯粹是偶然,在迪厅跳舞的然然被他发现了,他被然然的美貌而倾倒,开始了霸道地紧追。在学校的门口,他堵住然然,把匕首插进自己的手臂逼然然就范,并威胁然然说,如果然然不同意,他会再砍掉自己一个手指,而且会找然然弟弟的麻烦。

  然然彻底被吓住了,成了他手里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听着然然的话,我感到后背直冒冷气,我心想也许只有陶正能帮然然,但陶正现在在监狱里。

  快吃晚饭的时候,岗柱给然然打电话,说要来接她,然然只好告诉他自己的位置。

  我让然然先藏起来,等陶正出来再和他理论,但然然不同意,因为她担心岗柱他们会欺负她的弟弟。
  我送然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岗柱他们也到了。

  岗柱开的是宝马车,他足有185高,象半截黑塔,看上去仿佛凶神恶煞一般。然然马上跟我告辞,准备上岗柱的车。
  看着羔羊一样的然然,我虽然也很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对岗柱说:“你是岗柱吧?不要欺负我妹妹,她和麦老泡是亲戚。”

  岗柱差异地看着我,他手下一个兄弟突然冲过来,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草你妈怎么跟岗哥说话呢?”
  然然冲下车,把我扶了起来,她对岗柱的兄弟说:“你怎么打我姐姐?”

  岗柱走了过来,他撇着嘴,满脸的鄙夷:“怎么着美女,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岗柱!麦老炮他就是个傻b,你知道吗?你告诉老麦,我正要找他算账呢!”

  过路的人停住脚步看热闹,岗柱的手下不由分说就是一阵乱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我这才领教了岗柱的厉害,不敢再说话,眼看着他们上车,开车走了。
  要是杨子活着就好了,我沮丧地想。

  然然的事搞的我心烦意乱,但我还需要抓紧做事,一是要找语婷,问问东东的事;二是我要尽快托人,到拘留所去看陶正。

  这时我想起陶正给我留的几个电话,他说让我有事找这几个人,但我想还是找公安部的老于,毕竟熟人好办事。关于语婷,我可以在请老于吃饭的时候顺便也叫上她,这样效率会更高。

  我想一定要给老于送个礼物,他到拘留所去看我是很让我感动的。

  送什么好呢?想来想去,我决定给他的女儿买台笔记本电脑,学生都很喜欢这个东西。

  匆忙买了电脑以后给老于打电话,没想到老于没在北京,他到昆明出差去了,听了我的话,他说没问题,他可以托朋友让我到拘留所去看陶正,并让我等他的电话。
  我又马上给语婷打电话,原来东东还没被放出来,但语婷说这两天也该放东东了。

  语婷见到我就热心地安慰我,但我没想到她根本没在意东东在拘留所。

  “靠,我才不惦记他呢!丫上回从拘留所出来的时候还胖了好几斤呢,丫在里边过的滋润着呢!”语婷说。

  一边喝酒,我一边唉声叹气,语婷问我怎么了,我就把然然的事告诉了她。语婷想了想,说要是陶正在就好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东东会马上和岗柱进行殊死的搏杀。

  老于的电话来了,他告诉我事情已经安排好,让我明天上午去看守所找张所长,然后去看陶正。

  “谢谢你老于,等你回来我一定好好谢谢你!”我激动地说。

  老于笑了:“畅畅啊,君子不言谢哦,不用谢了,能为你帮忙我很开心的。”

  我又问我能不能给陶正带瓶酒进去,老于想了想说没问题,但要把酒倒在可口可乐的瓶子里带进去。
  搞定了看陶正的事,我心情才稍好一点,吃完饭,我让语婷晚上陪我,她答应了。

  早晨语婷去上班的时候也把我叫醒了,我要去给陶正买酒菜和烟,也匆匆起床去采购,然后来到看守所。

  看守所的所长接到我的电话很热情,他把我带到他办公室旁的一个房间,然后叫他的手下去把陶正找来。

  我坐下等陶正,心想过惯了奢华生活的陶正能忍受看守所的生活吗。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5 20:44:46


  第六十三章:东东出狱

  听到陶正的说话声,感到他的心态很好,我的心一下子激动起来。

  一看到我,陶正开心地笑了:“畅畅啊,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对不起啊,让你跟我受委屈了。”

  我紧紧握住他的手:“陶哥,你没事吧?”

  陶正笑了:“我能有事吗?我见过一个自称是中国功夫最深的易学大师,他跟我说过,高风险高利润哪,一个一生没有灾难的人注定是个庸碌无为的人,凡是大富大贵的人必然伴随着灾难。这点事,真的不算什么!”

  我知道陶正怕我难过,有点故意装成潇洒豪放的样子,因为我也在看守所呆过,我知道没人会喜欢这里的生活。


  "行了,先解解馋吧老大."我把烤鸭和饮料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趁热吃吧."

  "嘿!"陶正喜滋滋地说,"畅畅,这个世界上按说没有完美的女人,但我看你呀,就接近完美了."

  "接近?这么说我还是不完美了?"

  陶正哈哈大笑:"畅畅你知道吗?李耳说得好啊, 水满则溢,物壮则老,千万别追求完美."

  我把可乐瓶子打开,小声告诉他:"老哥,这里是酒,馋酒了吧?快喝吧."

  陶正一愣:"畅畅你再这样真要感动死我了!谁告诉你这样做的?"

  我笑嘻嘻地说是公安部的老于教我的.

  陶正很开心,对我挑下大拇指,边吃边说:"以前在外面永远是忙忙忙,钱钱钱,根本没时间静下心来,在看守所里我才能安心看一看老子的书,很有启发呀."
  我夹起烤鸭片递给他吃:"什么启发呀?"

  陶正一边吃喝一边说:"你知道幸福是什么吗?幸福就是你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的时候。幸福不是你得到什么,占有什么.按照老子的世界观,什么叫美?美是因为有丑的存在;什么叫善,善是因为有不善的存在。美女好吗?当你可以随心所欲占有美女的时候,美女也不美了;钱好吗?当你的钱真的花不完的时候,钱就不是好东西了.我现在就是,在外面的时候,我不知道要吃什么好了,看什么吃的都腻,可现在我吃你的烤鸭,就觉得非常好吃,什么事情都是对立的,你要想知道什么是幸福,你首先应该知道什么是不幸福,这样你就能永远过得开心!"

  我把点燃的烟递给他:"行了老哥,别太得意了,你以为你在看守所里关几天就成哲学家了!"

  陶正嘿嘿地笑了:"说实话啊,畅畅,我感觉我和你立那个君子协议是把我自己套牢了,没给自己留个退路,怪就怪我进看守所进晚了,"

  "你不是后悔了吧?老哥."

  我们都开心地笑了,我说你的事到底怎样了,什么时候能出去。

  陶正显得很自信:"你放心,很快,他们绝对抓不到我的证据!这次出去了,我准备做点正经的行当,开个混沌馆,怎么样?就这么定了!我在6环以外卖混沌。别人3块钱一碗,咱跟他们不一样,咱这混沌80一晚,你可以嫌贵,但你可以选择不吃.卖不出去没关系,咱可以自己吃,到时候你包混沌我赶皮,那小日子保证让你感觉温馨!妈的,到时候我陶正就是北京最潇洒的卖混沌的!网络上都得叫咱馄饨哥。有句名言说的好啊,吃自己的混沌,让别人嫉妒去吧!"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老家伙,你快把我逗死了!"

  "你的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呀?"陶正一边吃一边看着我的袋子.

  "好东东啊!"我把烟,饮料等东西给陶正看.

  陶正叹口气:"畅畅你这就不对了,你这不是套我吗?让你破费这么多,我该怎么还你这个人情啊?"

  "你行了吧啊!老哥,你还以为你今年17岁呢!"
  他让我过去,小声对我说:"畅畅我不会让你白花钱,建国门那的房子里有个中行的卡,里面有200万,在书架最上面那本武侠小说里,等你回去把它拿走,猜那个卡的密码是多少?”
  “多少啊?”

  “告诉你,是你的生日."
  "好了老哥,我不缺钱花,你自己留着吧."
  "那不行,畅畅你要是不把它花了,你是看不起我.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最怕别人看不起,别给我省着,都把它花了,成吗?"
  我笑着点点头:"好吧,老哥呀,花你的钱这么容易啊?"
  "嘿嘿,"陶正学着南方人的口音,"毛毛雨的啦"

  不觉我们已经聊了好几个小时,见他心情不错,我不忍心把然然的事告诉他,我想等他出去再说吧.
  临别时,他告诉我不必挂念东东,因为东东明天就会被释放.
  我说那你呢.他告诉我他一点问题也没有,叫我绝对放心.

  我嘱咐他多保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看守所,然然的事又重重地压在我的心头.我打然然的电话,她关机了,我知道然然真的失去自由了.
  没心情再去上课,转天早晨,我和语婷去看守所接东东.

  走出看守所的东东很兴奋,在早晨明媚的阳光下,他夸张地张开双臂向我们走来,我们没人能想到等待他的马上就是和岗柱生死恶斗.

  东东来到妖女的面前,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王语婷同学,,哥们都快想死你了!"

  "噢."语婷说.

  “这些日子没有哥们,您也过的挺滋润吧?”

  “啊。”

  "不是你丫什么意思呀?爱答不理的。"东东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

  语婷给东东把烟点上:"小伙子,看电影看多了吧?我是不是得做出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再流点眼泪才算对路子啊?"

  "平淡是真,平淡是真."东东嘿嘿笑着又和我握手,"刘畅同志,你快把哥们感动死了!谢谢你来接我,非常感谢!”

  我笑了:"你就贫吧你,我看你是长不大了你."

  "为什么要长大呀?人要是一成熟了,就该走下坡路了!知道吧?"东东接着又假装慷慨激昂地嚷了起来."啊!为人出入的大门,它关着;为狗出入的洞口,它也关着。一个声音说,出来吧,我给你------自由-----哈哈哈哈------"

  我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语婷却非常冷静,她鄙夷地看着东东:"继续!继续呀,诗人!不错呀,看来在看守所关几天,人就能成诗人!请继续!"

  东东也自嘲地笑了,他略微活动几下手脚,猛跑两步,竟然做出一个前空翻的动作,弄的看守所大门外接人的人都好奇地看他.

  妖女说,你丫就蹦吧!看你丫腿摔折了你丫还蹦吗,你别在这给我现眼了成吗。
  东东兴高采烈地上车,语婷开车带着我们离开了看守所.

  吃完早点,东东和语婷回家亲热去了,我一个人也落寞地回家,仍然在为然然发愁,。

  午睡的时候,我突然想,为什么不跟东东说说呢,也许他能有办法解救然然,我相信东东的能力和勇气.

  我给东东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正要午睡,语婷晚上有演出去团里了,我说东东你赶紧到我这来一趟,我有急事找你!

  东东爽快地答应了,并马上赶到我这里.我把然然和岗柱的事详细地对他讲了一遍.

  "岗柱啊,"东东抽着烟说,"这孙子我听说过,,哥们在里面的时候没少听他们说,听说现在在黑道上没人敢惹他,连麦老炮都算上.你和那个然然关系怎么样啊?"

  "当然非常好了,我一直当他是我的亲妹妹呀!东东,你想想办法,把然然解救出来吧,好吗?这几天我快郁闷死了!当然,我不是叫你冒险和岗柱拼命去,我是说,你能不能好好跟他谈谈,争取和平解决问题."

  "够呛,"东东想了想说,我听说丫岗柱在少林寺练过半年功夫,手里头还有过命案,把谁都不放眼里,跟他谈,恐怕是鸭子孵鸡白忙活."

  "你怕他吗?"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6 18:11:05


  第六十四章:黑道王者

  东东傲慢的撇撇嘴:"哥们怕过谁吗?我是在考虑用最小的代价达到目的.你要记住,我是13处的特勤,知道特勤是干什么的吗?我去."

  "那你想想办法吧,我遇到过和然然一样的情况,我知道然然现在的心情和她最想要什么."

  东东的脚轻轻地在地上一下一下拍着:"这样吧,咱们到老麦那去一次,岗柱他们的人相当多,哥们一个人肯定不成,那才叫送死呢."

  东东开车带我去找老麦,我把老麦最近遭人黑枪的事告诉了东东.东东面色冷峻地点点头,没说话.


  老麦家的门外有两个他的兄弟在转悠,屋里也有几个兄弟,东东和我进去的时候,老麦正半闭着眼和他的兄弟闲聊,看见我们,老麦很高兴,他举着手说:"啊哈,东东和畅畅来了,请坐请坐!"

  东东坐下问:"清闲啊,你的腿没事了吧?"

  "没啥,看来开枪的是新手,"老麦说,"没伤到骨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这是我第2次挨黑枪了,他姥姥滴."
  "知道是谁干的吗?"东东点上烟问.

  老麦想了想:"我琢磨着是岗柱的人干的,现在就他有能力有想法,想做黑道上的龙头老大."

  东东点点头,把然然的事对老麦讲了一遍,说想跟岗柱谈谈.

  老麦似乎有些为难:"兄弟,岗柱现在急着做龙头老大,正是想拼命的时候,并且这孙子实力很强,背后还有官面的人和有钱的人托着,现在动他恐怕不是时候啊."

  我说麦哥,咱们能跟他和平解决吗,我真的很为然然担心啊.
  老麦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再商量一下,再决定怎么做,怎么样?"
  我也只好点点头.
  闲聊了半天,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老麦也想大家一起去吃饭,他说在床上养伤真的是很寂寞很难受的事情.

  老麦拄着拐杖,我们走到门外的时候,疯狗正好来,大家寒暄几句,带着几个弟兄开车到老麦自己开的饭店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老麦对东东说:"兄弟,听说岗柱在少林寺学过半年的功夫,没人能让他放在眼里,你以为你的功夫比他怎么样?"

  东东把烟在桌上顿了两下说:"应该不会输给他,他不过是先天条件好,有股子狠劲,论技术他恐怕不行."
  老麦说:"丫现在还嫩了点,到处得罪人,有他吃苦头的时候."
  "如果确定这次打黑枪的是他,你怎么怎么对付他?"东东问.
  "恐怕要找他讨个说法啊"老麦正说到这,突然门外有异常的响声,紧接着,门"咣"地一声被踢开了, 两个端着猎枪的家伙恶狠狠地冲进来,随后一群拿着刀枪的面目狰狞的家伙也冲了进来.

  "你们-----"老麦差异地说着,我们赫然看到是岗柱撇着嘴,面带杀气地走了进来.
  我们都吓一跳,岗柱说;"都他妈别动!我是岗柱!"

  岗柱今天上身只穿个跨栏背心,让人清楚地看到他的两个手臂上刺着字,右臂上是我可上九天揽月,左臂上是我敢下五洋捉鳖.如果说这是个对联,但显然没有上联,只是在他的前胸上露着半个鹰头的图案.

  "怎么回事,兄弟,"老麦问.
  岗柱没理睬老麦,他把目光瞄向疯狗,他鄙夷而凶狠地摸着疯狗的头说:"你是疯狗吧?有点名气啊,敢和我单挑吗?"

  疯狗显然有点害怕,他没敢说话.

  岗柱从腰后抽出一只手枪,他"啪"地把枪拍在桌子上:"老麦,我这个人最讲公平,你说吧,是你干我还是我干你?"


  老麦显然没料到岗柱会来这么一手,看到岗柱的人黑洞洞的枪口,我的心紧张到了极点!
  老麦一迟疑:“兄弟,我和你没冤没仇,这是从哪说起呢?”
  “草。”东东一点也没在乎,他鄙夷地哼了一声。
  岗柱一愣,他来到东东的身旁:“你不服?”
  “我干吗服你呀?”东东不屑的目光注视着岗柱。

  岗柱操起桌上的手枪,狠狠砸在东东的头上:“草你妈!“接着他一脚把东东连着椅子踢飞了起来,东东撞到墙上,摔到地上。
  鲜血忽地从东东的头上冒了出来,他昏迷了过去。

  岗柱又把枪顶在了老麦的头上,他的面目狰狞得可怕:“老麦,赌 一下,你赌我敢一枪打烂你的头吗?”

  “兄弟,你冷静点,这是为什么呀?有什么话你说。”这时候老麦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正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新城夜总会的后台老板知道是谁吗?”岗柱的枪仍然顶在老麦的头上,“那是我!我问你。上次我们夜总会的美女们集体跳槽到你们那,我们的损失怎么算?”
  “是这么回事呀,”老麦说,“得,你把枪放下来成吗?你们的损失我给你们补。”
  岗柱这才放下枪:“拿钱,88万!”

  老麦无奈给岗柱写了一个88万的支票,岗柱一闪身,他身边的弟兄把支票接走,他拍着老麦的肩说:“老麦,这岁数了,该退了,以后办事别那么没脑子,明白吗?”

  老麦没说话,也许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听好了,我是岗柱,谁不服气没关系,我随时等着你们!”
  说完,岗柱转身走了,他的兄弟们也随后走了出去。

  我急忙把东东扶起来,用手堵住他头上的伤口:“东东!东东你没事吧?”

  东东醒了过来,他摇摇头,似乎是想看看自己 伤势有多重。
  老麦给他的兄弟们打电话,叫他们带着家伙马上过来。
  我扶着东东坐在椅子上:“东东,你流了很多血,我送你去医院吧?”
  老麦他们也都关切地围了过来。

  东东回过神来了,他对我说:”把手拿开!“
  ”你在流血啊!“我仍然在捂着他的伤口。
  ”把手拿开!“东东突然咆哮起来,吓我一跳,我是第一次见到东东发这么大的火,我把手拿开了。
  东东不屑地用手抹一下脸上的血,顿时他的脸上血红一片,十分恐怖。
  老麦他们也劝东东到医院包扎一下,东东举手拒绝了。
  好在东东头上的血渐渐止住了,他突然莫名其妙的狞笑起来:”唉,人在江湖飘,早晚要挨刀啊。这算不了什么啊,算不了什么,现在哥们终于有理由收拾岗柱了。你们相信吗?哥们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东东又突然咆哮起来:“死得很难看!”他舒缓一下口气:“咱们继续喝酒啊,别让岗柱破坏了咱们的好心情。老麦,下决心了吗,让我带着弟兄们去收拾岗柱,出了事算我的。男子汉大丈夫,有点事明知不能办也得办。”

  “办!”老麦狠狠地咬咬牙,马上又打了几个电话叫人来,最后给一个什么人打个电话,叫他马上过来。

  大家继续喝酒,没人说话,老麦的弟兄们陆续都到了。

  这时,又进来个很奇怪的人,他长发披肩,带一个诺大的黑墨镜,他喊麦哥的时候,老麦一愣。
  这个奇怪的人看了看其他人,老麦示意别人都出去,屋里只剩下老麦,东东和我。
  这个人摘下假发和墨镜:“麦哥,实在是得已啊,惹不起岗柱啊!”
  原来这个人叫四子,是老麦安插在岗柱的人里的内线。
  老麦说;“四子,你放心说吧,屋里都是自己人。”
  “麦哥,”四子说,“这次我实在是脱不开身告诉您,叫我说,现在您先别碰他,他的弟兄很多不说,他的身边现在还有两个原来是长春武警部队的特警,手里有人命案,抓住就是死刑,绝对是亡命之徒啊!”

  老麦皱下眉,没说话。
  四子接着说:”我听岗柱说,如果您这次再找他,他打算派人做了您,您先别跟他们作对了。“
  东东脸上一直挂着不屑,他只是在抽烟,没说话。
  老麦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四子:”行了兄弟,你走吧,自己小心点。“
  四子一边道谢一边接过钱,又带上假发和墨镜,匆匆的走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6 18:15:31


  第六十五章:巅峰对决

  我劝东东说:”“东东,算了,咱们不跟他们争了,吃亏是福,不要理他们了。”
  东东哼了一声,马上打电话叫他原来13处的两个已经离开13处的战友过来帮忙,他说有他这两个战友帮忙,岗柱简直狗屁也不是!
  老麦也认为现在和岗柱斗不是明智的事情。
  东东又说:“老麦,畅畅,你们只知道我当年练的是摸爬滚打擒拿格斗,我告诉你,那只不过是13处教程的一部分。除了这些,我们还学的有跟踪,爆破,反审讯和重要的心里学等等。只要是人,他就必然有人性的弱点----贪婪,自私和恐惧,不过是程度不一样罢了。岗柱的确难以对付,好像是不可战胜,但是,他也逃不脱人性的弱点,他也有一个让他害怕的极限,我今天就让他达到这个极限,我让他变成一个断了脊梁的丧家狗!你们要相信我!”
  听了东东的话,老麦点点头,东东接着说:“今天不报这个仇,我誓不为人!”
  受东东的鼓动,老麦也终于下决心和岗柱一决雌雄!

  东东的两个战友来了,东东和他们大致讲了一下情况,他们也都立起双眼,答应和东东他们一起去收拾岗柱。

  老麦的弟兄们到齐了,东东开始给岗柱打电话。

  “岗柱吗?。。。。。。什么?我是谁,我是你爹!草你妈!”

  电话里能听到岗柱的咆哮声。

  东东说:“岗柱,我叫于向东,知道吗?你要是条汉子,今天晚上我陪你玩。你要是不敢来,你就不是你爸爸养大的!”
  岗柱哈哈大笑,爽快地接受了东东的挑战,
  东东把地点定在南6环外,时间是零点。

  老麦的弟兄送枪来了,东东的两个战友一个挑了一只猎枪,一个挑一只手枪。东东挑了一只54手枪后又拿起一只手枪问问老麦的弟兄:“这只是钢珠枪吧?”

  “是,东哥。”老麦的弟兄回答说。
  “我用一只这个。”东东也把那只钢珠枪别在了身后。

  出发了,老麦的人浩浩荡荡坐了10几辆车,足有70多人,老麦自己也坚决要跟大家一起去。

  我们是十一点半到达指定地点的,接近零点了,东东正说岗柱这孙子是不是不敢来了的时候,只见远处足有20辆汽车开过来了,下来好大一帮人,足有100人。
  岗柱的弟兄们簇拥着岗柱傲慢地走了过来,东东不屑地下了车,和他的战友及老麦的弟兄们迎了上去。
  两拨人马越走越近,终于站在一起了。


  虽然临来的时候,老麦和东东一再叮嘱我只能在远处观看,但我还是忍不住来到前面看,毕竟,我非常关心东东,并惦记着然然。
  看见东东站在面前,岗柱显得有些诧异:“你想办我?你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吗?刚才你怎么象一条狗一样起不来了?”
  东东吸着烟鄙夷地看着对方:“岗柱,你觉得你挺不含糊,是吧?你以为你是个大流氓,是吧?那我今天告诉你,你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充其量一个混混而已,你明白吗?”

  岗柱撇着嘴狞笑着,他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烟,点点头:“你最好是条汉子,你今天死定了!说吧,怎么玩?”
  “那我就不客气了,”东东说,“咱俩单挑,一决雌雄,以一个人死了为结果,你敢吗孙子?”
  岗柱晃晃头撇着嘴根本不在乎:”好!有个性!我喜欢!”岗柱又对他身后的人大喊着:“都给我退后!”
  两个人身边的人全退了下去,只剩下岗柱和东东。

  岗柱把衬衣脱掉扔到一旁:“来吧,哥们!”
  东东扔掉烟,突然向岗柱扑了过去,但岗柱飞起一脚把东东踢倒了。

  紧接着,岗柱猛扑上去,抱起东东转了几圈,把东东扔了出去。东东象个口袋一样飞了出去,狠狠摔到了地上。
  我吓坏了,正万分担惊时,东东不屑地跳了起来,和岗柱恶狠狠地打成一团。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巧而凶猛的东东占了上风,我惊诧于他快捷的双脚不停地落在岗柱的身上和脸上,简直比用手还得心应手!紧接着东东的双拳开始发威,一顿猛打之后,东东最后一拳狠狠打在岗柱的小腹上,岗柱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东东也累得气喘吁吁,他勾着手示意岗柱起来继续。
  岗柱吃力的爬起来,抹一下嘴角的血,定定神,说:“这不算什么,咱俩今天肯定得死一个!咱两个用枪决斗,你敢吗?“

  东东哼了一声:”随意,就这么办。“

  岗柱和东东每人手里拿了两只手枪,岗柱举起双枪的时候,东东却没抬起手来。
  “你什么意思?岗柱不解地问。
  东东淡然说:”岗柱,我要是先开枪算欺负你,你先来吧。“
  岗柱没说话,他手中的双枪同时向东东开火了。
  东东的身手实在是太快了,不愧是经过多年残酷训练的特勤,刹那间,他已经匍匐在地,他打的两枪准确地击中岗柱的双腿,岗柱惨叫着抱着双腿在地上滚了起来。
  岗柱的兄弟们想上来救他,被东东的战友和老麦的人堵了回去,东东的战友呵斥着:”都他妈滚回去!找死呢是不是?“

  东东来到岗柱身边:“老麦那张支票呢?给我。”
  岗柱吩咐他的弟兄把支票还给东东。
  东东接过支票装在兜里:“还有,马上把然然交出来。”
  东东又吩咐他的人给看守然然的兄弟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把然然放了。
  东东对他的一个战友说,让他带几个人去接然然,我也想去,但被东东拦住了。


  东东揪着岗柱的头发,把手中的枪换成钢珠枪对准他的脑袋:“服吗?”
  岗柱裂嘴笑了:“来呀!你打死我呀!我可以被人打死,但绝不会屈服!”
  东东圆睁双目:“我再问你一遍,服吗?”
  岗柱不屑地说:“不服!”
  东东开始数数:“一,二-------”
  数到3的时候,东东手里的钢珠枪响了,岗柱捂着双眼滚着,嚎叫着,当他的手离开眼睛时,他的右眼已经变成一个血窟窿,-----他的右眼瞎了。


  东东再一次揪住岗柱的头发,把枪对准岗柱的左眼:“服吗?”
  岗柱有气无力地喘着,没说话。
  “一,二--------”
  将要数到3的时候,东东把头扭到一旁,大概是怕血溅到自己的脸上,眼看岗柱的另一眼也保不住了。

  这时,所有人都被汽车紧急刹车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辆轿车像疯了一样飞驰而来,噶然而停。不等车停稳,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孩跳了出来,她边跑过来边声嘶力竭地高喊:“岗柱!岗---柱------”

  后来我们知道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是岗柱的女朋友,叫李少兰。

  由于只顾拼命向前冲,少兰不小心摔倒了,手中的手机扔出很远。她跑到东东身边,一把抓住东东的手臂:“于向东!你想干什么?你把他眼睛打瞎一只,你还想干什么?”
  东东没理少兰,他还在问岗柱:“我再问你一遍,服吗?”

  少兰突然抓住东东手里的枪,指向自己的脸:“于向东!来!打我!你是个男人吗?你是的话你今天打死我!你不敢打死我,你就不是个男人!”

  任由少兰这样折腾,东东不为所动,他再一次把枪口对准岗柱的眼睛:“我最后问你一遍---”

  没人能想到这时少兰突然象一头疯狂的母狼,一口死死咬住东东的手臂,嘴里发出类似鬼叫一般恐怖的声音。

  眼看少兰的牙齿嵌入东东手臂里,血喷涌出来,洒在地上。
作者:石映飞云2 时间:2017-01-16 18:35:07
  精彩继续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7 15:53:57


  第六十六章:再相聚

  本以为少兰是个桀骜不驯的疯狂女人,但后来才知道她是个温柔腼腆的人,更绝妙的是她竟然是zf大学毕业的法学硕士。一个风姿绰约的法学硕士配上凶神恶煞般的黑帮头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据说岗柱唯一能听进别人话的就是这个法学硕士。

  听说少兰的父亲是很有钱的人,因为少兰跟岗柱差点没气死,声称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这一点倒是和我有些相似。

  富贵在天,生死有命,这次岗柱能算是逃过一劫,也正是因为这个温柔腼腆的漂亮女人。

  东东惊呆了,他差异地看着这个撕咬他的女人一言不发,似乎忘记了疼痛。

  少兰抬起头,迎接她美丽眼睛的是东东困惑的目光,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四周也显得异常寂静。

  我不能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但我们都来自同样的一片土地,我们本来素不相识,毫无瓜葛,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我们都希望能开心快乐。为什么,今天我们要以命相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能退让一步,以求个风平浪静海阔天空!


  突然,寂静被打破了,那是岗柱手下的东北逃犯在对天鸣放猎枪,巨大的枪响几乎让所有人都胆战心寒。

  “干啥?”他的口音带着东北味,枪口指着东东,“于向东,杀人不过头点地,知道不?你还想干啥?咱是长春武警部队的特警,跟你也算是同行。咱手里有人命,抓住就是死刑!杀一个也是杀,杀10个也是杀,活一天就是赚一天。你把咱逼急了,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现在你必须放岗哥走!听明白了不?”

  “干什么?”东东身边的人也围拢过来,一起把枪口指向这个东北人,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东东舔舔嘴唇,举起手:“放他们走。”
  岗柱手下的人这才马上过来搀扶着岗柱上车,他们撤了。

  东东累坏了,他对被搀着走过来的老麦说:“咱们也撤吧。”
  老麦拥抱住东东:“兄弟,太感谢你了!”
  东东拍拍老麦的后背:“不必了,咱们撤吧,防止有小人报警。”

  老麦于是大声喊着收摊了,大家纷纷上车,离开了这里。

  进城以后,大家都散了,只有老麦和疯狗,东东,东东的战友及我开着两辆车来到老麦一个非常隐蔽的住房里。这时,东东的另一个个战友打电话来了,说他们已经把然然接来,问到哪找我们。

  大家一边休息一边闲聊等着然然,终于,门外传来脚步声,东东的战友他们和然然进来了。
  一见到我,然然就抱住我哭了。
  老麦他们劝然然别哭,因为现在还不是安全的时候。

  然然大概在路上已经听到了事情的经过,她给东东和老麦他们一一鞠躬,表示感谢,但被东东拦住了:“然然,别客气,你是我们的妹妹嘛。”
  东东头上的伤口还清晰可见,脸上又带一些新伤,尤其是右眼被岗柱打得肿得很厉害,争眼都很吃力。
  然然再一次真诚地表示感谢,说一定好好请大家。

  东东把那张88万的支票掏出来递给老麦:“老麦,该物归原主了。”
  老麦把支票狠狠塞进东东的兜里:“兄弟,你如果不嫌少你就留着,这次你帮我大忙了,我还没谢谢你呢。”
  两人争执了一番,最后老麦强行让东东把支票留下了。
  老麦又给东东的两个战友各开一张5万块钱的支票,仍然是大家一番推让,最后东东的两个战友也只好收下了。
  从老麦那出来,东东的两个战友也告辞走了,东东让我和然然先到他的房子那去住,说是防止万一。
  东东一边开车一边把电话打开,给语婷打电话,电话里传来语婷愤怒的声音,意思大概是你丫死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开电话。
  东东说你先别问了,让她到新房子那去等他,并说我和然然也在。

  东东的新房子面积很大,装修也很漂亮,东东说:“怎么样?我和我媳妇准备在这结婚。”
  我笑着说:“不错,房子很漂亮。”

  一会儿,语婷到了,她看到伤痕累累的东东大吃一惊:“你丫这是怎么了?又和谁打架了?”

  我把东东和岗柱的事大致讲了一遍,语婷既为东东征服了岗柱而开心,又为东东受的伤而心疼。

  东东把那张88万的支票给了妖女,他说:”宝贝,你老公没什么本事,但是,有点难能可贵的是我这个人心眼还不错,挺厚道的。有了这88万,咱们的生存压力就小多了,可以过几天舒服日子了。”
  妖女喜及而泣,她哭着抱住东东说:“宝贝,我没看错你,跟你丫过得不到什么大富大贵,但你丫还是真的很不错的,看来本姑娘这次真的是名花有主了。”

  东东得意地笑了:“我告诉你啊,这人哪,怎么过他也是一辈子。大富大贵的人也有他的烦恼,咱们穷人也有咱们穷人的快乐,是不是?我于向东东虽然不能让你大富大贵,但我会认真地,好好爱你,宠你,至少我能尽心尽力让你开心!再者说了,咱哥们往这一站,好歹也算打了8折的帅哥吧,你跟我出去,还有不少人羡慕呢。“

  我们都哈哈大笑,语婷说:”我呀,一直想好好请请畅畅,可一直没钱呀,这回成了,我拿10万块钱,咱们一起潇洒一次,成吗老公?“
  东东点头赞成,虽然我和然然都说不必了,但东东和语婷坚持说就这么办了。

  天已经快亮了,语婷不由分说拉着东东到医院去包扎伤口,我和然然睡觉了。

  下午起床,我给老于打电话说请他吃饭,顺便把那个笔记本电脑送给他的女儿,也算是了一桩小小的心事。

  我想再让老于帮个忙,我再到看守所去看看陶正,但老于说不必了,因为他听说陶正很快会被释放。
  我没心情再去学校了,在家专心等着陶正出来,无所事事,我就买了本《道德经》看,倒看看这本书里讲的是什么。

  晚上上网时,我又见到了天津的杰,他说等他手头富裕了,他会把钱还给我。我得知杰并没用我给他的钱去做买卖,而是去炒股票了,而且已经陪了几万块了。

  我说我的钱你不必还了,以后正经做点买卖,不要总想投机企图一夜暴富了。
  有太多的人希望一夜暴富起来,遗憾的是能成功的微乎其微,看来还是踏踏实实的好。我想。转天,我接到老于的电话,说陶正明天就会因证据不足而要被释放了。

  我激动极了,转天早早地我就和东东,然然一起到看守所去接陶正。

  依然是早晨明媚的阳光,到了看守所,我才知道有很多人也一起来接陶正出来。

  当陶正出来的时候,我们都拥上去问候他,祝贺他,陶正自然非常开心。

  我对东东说:“你不是诗人吗?再为陶正朗诵一下你的诗吧。”

  “ok”,东东若有其事地嚷起来:


  啊------
  为人出入的大门它关着,
  为狗出入的洞口它也关着,
  一个声音说,
  出来吧,我给你---
  自由--------


  陶正哈哈大笑,他对东东说:“不对吧,我记得这首诗不是这么写的呀。”
  “咳,”东东说,“我一说,您就一听,咱这人没啥文化,能背到这个地步这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大家欢天喜地地上了车,没开出多远,我就接到娟的电话,她说我是不是把她忘了。
  我突然想起鹃,她是昨天被释放的,因为最近遇到这些事情,我竟然把鹃给忘了。

  我一连串地说对不起,问她在哪呢,我会马上把钱给她。

  我叫东东找个银行停一下,我去取出5万块钱。

  看见鹃时,她正在路旁等我。我下了车,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我把她请上车,把钱递给她。
  鹃哭了,哭得一塌糊涂,我们劝了好半天才劝住。

  鹃不知道道了多少次谢,她说:“畅畅姐,请你相信我,我们穷人家的孩子是守信用的,这个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我说鹃你说哪去了,安心学习吧,这个钱你不用还的。我又邀请鹃和我们一起去玩,去吃饭。
  但鹃谢绝了,她说她正找一个做家教的活,她要马上去见事主。

  我说何必呢,挣钱也不在这一时,先跟我们一起走吧。

  鹃还是坚决下车了,再次说感谢以后,她消失在茫茫的人海里。

  我和娟算是萍水相逢,在那个特殊环境下结识的我们,友谊真的很珍贵。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7 15:55:11
  陶正睁大眼睛看着我:“畅畅,你不是天使吧?”

  我嘻嘻笑了:“我哪是什么天使呀,我心软,看到需要帮助的人总想去帮人家一下。”

  车穿梭在繁华的都市里,我知道,我又迎来了崭新的生活。

  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
  我说,道可道,都是常道。

  老子在《道德经》里不厌其烦地讲述道法自然,殊不知,他的所谓的中庸思想和“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的理论已经违背了人的本性和自然规律,因此是错误的。

  东东说得好,人本性的3个特性是自私、恐惧和贪婪,是人就有这个特性,听信老子的无为思想,必定会在这个社会上到处碰壁无所作为的。

  正确的思想是,你向你的目标迈进一步,你就更加接近你的目标。人生需要我们去努力,去奋斗!
作者:石映飞云2 时间:2017-01-17 17:11:49
  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
作者:龚忠惠马幻珊 时间:2017-01-17 19:10:34
  黑道的人就是很可怕 不要命!还有很多国家的军人武警的去混社会!想想为啥国家留不住这些人。这些人还要铤而走险的去犯罪!说明国家给的待遇太低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7 19:16:19


  第六十七章:铁腕讨债

  看着娟灵巧的身躯消失在茫茫人海里,我心中很是感慨一番:“我们这个社会还有太多太多的人需要关爱啊 !”

  在汽车里,陶正的电话响个不停,有太多的朋友要给他接风。他一一告诉他们中午一起到饭店吃饭,然后让东东把我们送到他在建国门的家里。
  看守所里的生活让现在陶正太需要发泄了,他疯狂地把握放倒在床上,拼命亲吻我。但这时不知趣的电话响了,陶正索性把电话关掉。我让他先去洗澡,他拉着我一起走进浴室。

  然而,在我们正要亲热的时候,忽然听到浴室外开门的声音。
  我吓一跳,陶正想了想,说:“是文清吗 "
  我知道这个刘文清是我离开北京后陶正新的女朋友,陶正曾对我说刘的脾气秉性和我差不多.一样温柔多情漂亮.尽管如此,此时见到她,我还是感到很尴尬.
  文情探头进来,陶正说:"文清,你等会啊。"
  文情的表情也象我一样显得有些尴尬,她没说话,静静地关上浴室的门,走开了。

  草草洗完,陶正和我走进卧室,文清正在低头发短信.
  文清出去了,陶正和我开始在床上疯狂地颠娈倒凤.

  风平浪静后,陶正打开电话,有电话不停地打进来,他一边接电话,我们一边下楼,去饭店吃饭.
  陶正众多的朋友为他在饭店接风,看得出,陶正的心情也非常好,尽管我一再悄悄拉他的手,暗示他少喝酒,但他仍然不停地和他的朋友们推杯换盏。
  然然突然打电话来问我在哪,我告诉她来找我。
  很快漂亮的然然来了,她乖巧地和陶正他们打招呼,也坐在我身边一起和大家喝酒。
  一直喝到4点,陶正显然喝高了,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他悄悄拉我的手,让我跟他走。
  他带我来到一个包房,虽然我的本意是想让他休息一会儿,但已经七分醉的他紧紧抱住我,和我热烈地接吻!然后就在包房里,陶正和我完成一次制造生命的运动。
  这次完事以后,陶正真累了,他疲惫地仰在沙发上抽烟。
  ”陶总,文清和我,你更喜欢谁?”
  他看了看我:“说实话,我都喜欢。”
  我没说话。
  他站起来拉我的手:“走吧,大家都等咱们呢。”

  吃过以后,大家到夜总会唱歌跳舞,玩到零点,又去饭店喝酒吃饭,一直折腾到凌晨3点,才尽兴想散去。
  这时,陶正公司原来的刘副总把一个带眼镜的中年男人介绍给陶正。这个男人姓李,是北京宏远鞋业集团的供货商,本来双方一直合作得很好,但前段时间,宏远集团突然以货物质量为由,拒绝支付给李3000万元的货款,这使李总已经频临破产的边缘,只好托刘副总找陶正帮忙,希望陶正能帮他把事情摆平。

  听完李总的话,陶正点点头:“你到法院起诉他们了吗?”
  “哎呦喂陶总,”李满脸的焦急和无奈,“先不说他们已经和法院串通好了一起对付我,就算以后法院给我一个公道,但时间等不及啊 !银行已经开始查封我的不动产,恐怕等不到法院的判决书下来,我已经成为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了!陶总啊 ,请你务必务必帮我这个忙,事成之后,我会把货款的百分之30给您做好处费。”

  货款的百分之30,那是900万啊,我想。陶正圈钱的确太容易了。
  陶正笑了:“先别提钱,都是朋友嘛。你这个忙我肯定帮,两天之内,我让他们把货款给你们到位。”
  李万分激动,紧紧握住陶正的手:“陶总,那样的话,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陶正拍拍李的手:“言过了言过了啊。”

  “对了陶总,”李提醒说,“宏远集团和官面上的关系很深,而且他们和黑社会也有勾结,这事可能有点麻烦。”
  陶总不屑地笑了,刘副总说:“李总,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陶总想帮你,那肯定一点问题也没有!”
  李兴奋又激动地说:“贵人!我的贵人啊!陶总,什么也别说了,我这一辈子都会感激你啊!”
  “放心吧,”陶正说,“如果两天之内他们不给你到位,我把他们宏远集团给砸了!欠账不还,什么东西呀。”
  陶正又吩咐东东和李奇先回家睡觉,睡醒以后,到宏远集团去要钱。东东和李奇答应着先走了。

  回到建国门的家洗澡以后,我问陶正文清呢,他没说话,就睡觉了。

  陶正现在等于是两个女朋友,我突然想,这就是我要的爱情吗?我感到郁闷,失落.但我爱陶正,我不怪她.我不喜欢和别人争任何东西,包括爱情,如果陶正最后选择了文清,我会静静地离开.

  下午2点,东东的电话把我们吵醒了,他说他和李奇就在楼下,陶正让他们上来.

  我们起床了,东东和李奇走了进来,让我们吃惊的是东东的脸被人打肿了.李奇的左臂还吊着绷带.
  原来东东和李去北郊的宏远集团要帐,对方根本不买帐,他们20几个人还把东东和李两个人打了.

  "你们没跟他们提我吗"陶正皱着眉问.

  "提了,"东东气愤地说,"他们丫说了."他们不认识陶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个钱也不给!"
  陶正傲慢地撇撇嘴:"有个性,我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有个性得付出代价!"

  说着陶正拨通了电话:"刘局,我是陶正."
  "少见啊,陶总,正想给你接风呢,祝贺你啊."
  "好的,晚上一起吃饭.有点事想跟你说说,帮我个忙."
  "噢,请讲."
  "是这么回事,北郊区的那个宏远集团欠我三千万想赖帐,我准备找他们讨个公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经济纠纷,我不想看到你们公安局的人掺和进来."
  "噢---------这个,这个嘛,你们掌握好分寸,好不好?"
  "放心吧,我知道,那咱们晚上见?"
  "好的好的,晚上见.拜拜."
  "拜拜."

  放下电话,陶正对东东说,你们去找麦老炮,让他们带着人先到李总的公司换上他们公司的衣服,就说你们都是他们公司的员工,然后你们马上就去宏远集团,先礼后兵,如果他们不买账,就收拾他们,注意掌握好分寸."

  东东恶狠狠地点点头,要走,陶正又叮嘱说,记住,主要是恐吓,一定掌握好分寸
  “我也去。”我对陶正说。
  陶正点点头:“小心点。”

  东东开车带着我和李奇来到李总的公司,几乎同时,麦老泡的人也到了,足有50多人,让我意外的是东东原来13处两个战友,上次和岗柱打架时我见过的那两个人也来了。大家寒暄后都换上李总公司的工作服,浩浩荡荡地开车到北郊区的宏远集团。

  一到宏远公司的大门外,老麦手下的弟兄们就如狼似虎地冲进去,把一个保安打翻在地,把另一个保安打跑,然后冲进宏远集团。

  我和东东及他的2个战友以及老麦并没进去,后来我知道老麦的弟兄们进去以后砸了一些办公用具,吓得公司员工四处逃窜,宏远集团的老总害怕了,答应马上还钱。

  突然来了一辆警车,下来4个警察,显然东东的两个战友和警察认识,他们走过去和警察搭讪着,警察在大门处看了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

  老麦的人刚走出宏远集团时,有7,8辆车急速在宏远大门处停下,下来一群凶神恶煞般的家伙。
  后来我知道他们是宏远集团找来的北郊黑社会的人,为首的那个家伙也是北京黑道上很有名气的叫四狗子的人。

  但四狗子一看见老麦,脸上马上堆满了笑容:“麦,麦哥,你,你在呀?”

  老麦坐在车里没动:“怎么着,宏远集团请你们来的?"
  "这个,这个嘛,我们也是......"
  老麦说:"那些人都是我的人啊,你们没什么想法吧?"
  "误会误会!"四狗子支吾着,"那什么,麦哥,我们也是顺路来看看.那个什么,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回头我请麦哥喝酒啊,呵呵."
  四狗子的人都走了.
  东东的一个战友说四狗子他们:"找他妈的收拾呢。“
  大家一起去喝酒,这么多人在一起真是热闹非凡。

  天已经黑了,陶正打电话过来问我是否跟他一起吃饭,我说不去了,因为我想明天去要上学了,晚上我准备回家睡觉。但陶正让我晚上去陪他,因为知道文清在,我拒绝了。想着文清在陪陶正吃饭,我感到有些郁闷,虽然我并不讨厌文清,甚至有点喜欢她。
作者:孤独行走的草原狼 时间:2017-01-17 22:59:31
  记号
作者:石映飞云2 时间:2017-01-18 10:53:04
  再来一个记好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8 14:44:31


  第六十八章:牛刀杀鸡

  转天,陶正又让我过去,我答应了。
  到陶正的家时,文清正在洗澡,陶正正在打电话,他示意我坐下,继续打他的电话。
  文清洗完出来和我打招呼:“你来了。”
  我点点头:“我也去洗。”
  我洗完了喊陶正:“老哥,你也来洗吧,一会要睡觉了。”
  陶正总算放下电话走进来,他抱住我狠狠亲了亲:“今天玩得开心吗?"
  "还可以吧.老哥,以后你别让东东他们去打架了,好吗?"
  陶正躺在浴缸里,懒洋洋地说,"这也算是为了生存吧,宏远集团太不给我面子了,否则我会对他们客气点."
  "即使他们不给你面子,难道非要用这种暴力手段吗?."
  "噢------,其实也是我把话说绝了,我说两天之内让他们把钱到位,如果用正常的手段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的有点过分了."
  我拍拍他的脸:"老哥,你的目的是帮人家要帐,何必这么大动干戈呢?达到目的就是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有点害怕."
  "好,畅畅说得对,以后我会注意,成吗?"
  "ok!真乖。”

  我又上学了,放学的时候仍然感到有点累,况且一整天我都在想着陶正和文清的事,这让我感到闷闷不乐。
  我忽然想去看看杨子,我非常想念他。

  然然陪着我来到杨子的墓前,我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杨子的相片,心中默默地呼唤着:杨哥,宝贝!我看你来了,畅畅来看你来了。。。。。。

  然乖巧地和我一起坐在杨子的墓前,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悄然在我脸上滑落。。。。。。
  然然也难过地劝我:“姐,你别哭啊,你别哭好吗?杨哥的在天之灵一定希望你开心地活下去的。”
  我擦掉眼泪,默默地看着杨子:“杨哥,很久没来看你了,你想我吗?杨哥,我听别人说,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可是杨哥,我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真的太短了啊!杨哥你知道吗?我好想你!畅畅好想你啊!
  杨子,你寂寞了吧?我给你唱歌好吗?

  我是一只爱了千年的狐
  千年爱恋千年孤独,
  长夜里你可知我的红妆为谁补?
  红尘中你可知我的秀发为谁梳?
  我是一只守侯千年的狐,
  千年守侯千年无助,
  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诉。
  寒窗苦读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
  金榜花烛却是天涯漫漫陌路殊途。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人还是鬼了,是电话铃声把我唤回来。
  奇怪的是,电话是陆打来的,他支吾半天。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突然他哭了,感觉他是那样伤心和无奈。

  我终于弄明白,原来是他受到黑社会人的威胁,被迫交保护费不算,那些家伙还每天到他那白吃白喝,他的饭馆已经不能经营下去了。
  我非常气愤,又是该死的黑社会!为什么我们的社会有这么多的人渣。我告诉他放心,我会找朋友帮他,我和然然马上到他那去。在车里,我给东东打电话,跟他说明了情况,让他找几个朋友也到那个饭馆去。

  走进陆的饭馆,人还不多,吧台有个女收银员愁眉苦脸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她不认识我。
  “请问,陆老板在吗?”我问她。
  她转转眼睛看看我,伸手扒拉她的下面:“陆老板,有人找你。”

  我一看,见陆满面愁容地坐在地上靠着墙似睡非睡,见到我,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畅畅,你来了!”说着,他拿两罐“承德露露”递给我和然然。
  “你这是怎么了?”我很诧异。
  “嘘-----”陆有点紧张地说,“小声点,他们在单间里喝酒呢。这个饭馆开不下去了。”
  我扭头看了看,告诉他:“别担心,我让东东他们来了,他们肯定能帮你把事情摆平。”

  没一会,东东和他的一个叫李志坚战友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呀?”东东大大咧咧地拉来椅子坐下,点上烟。
  看东东和他的战友来了,我放心了,我知道东东的实力。我小声把情况跟东东讲了一遍,东东的双眼立了起来:“我去!成了,这事就交给哥们了。”

  正在这时,一个光着上身,身上刺着花的家伙出来大声喊:“陆子,给我们上红焖羊肉,他妈的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陆赶忙答应.
  东东傲慢地撇着嘴,问陆:"是他们吗?"
  "是他们."陆小声说,"已经欠我们8000多块钱了,他们根本就没想给,还每天来吃.我惹不起他们啊."

  东东摆摆手:"给他们上.对了,你们饭馆有什么最好的菜,都给他们上去,多多益善."
  这时,语婷来电话了,东东告诉她来找我们.我抢过东东的电话:"宝贝,好想你,快来."
  语婷说:"畅畅啊,宝贝,等我啊."

  东东大声吩咐服务员把桌子摆在门口处,只留下个很窄的通道,然后他坐下,让我们也坐下.
  "干什么呀?东东."
  东东抬手示意我别说话,然后告诉服务员:"给我们上酒菜,钱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酒菜上来了,东东大口地喝酒:"我得抓紧喝,一会我媳妇来了该不让我喝了."
  我哈哈大笑:小子,这么怕媳妇啊?"
  我们已经快酒足饭饱了语婷才来,我急忙起身招呼她坐下。

  东东又吩咐服务员再上几个菜,我把陆饭馆的事告诉了语婷。

  这时,那些地痞们吃完了出来了,有7,8个人,一个光着上身,有文身的家伙打着饱嗝说:"陆子,记账,以后一起算。"

  东东伸腿挡住了通道:"都给我站住!”

  这些地痞看到饭馆的门被桌子挡住,现在东东又伸出腿来挡住狭小的通道,他们很诧异,那个为首的,身上刺着花的家伙问:“你谁呀?”

  “我叫于向东,今天不结帐谁也别想从这站着出去,包括以前欠的.明白吗?"

  为首的混混看看我们,不屑地撇撇嘴:“哥们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东东练过什么功夫,见他象猎豹一样飞起来,一拳把他打倒,接着又狠踢他:“你是谁老子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是你爹!傻b!”

  刺花的同伙们来解劝,但很快就变成了群殴,这时志坚也冲了上来,打做一团。

  这些家伙显然和东东志坚实力相差太多,没一会,就都被打翻在地。
  饭馆里吃饭的人纷纷四处逃避,乱成一锅粥。
  东东还在猛踢,妖女冲过来使劲拉他:“别打了别打了!”
  东东和志坚又回来接着喝酒,东东仍然不依不饶:“都站起来!陆老板,你来一下。”
  陆小心地走过来,东东说:“今天他们吃饭是多少钱?”
  “是,是1000块吧。”
  东东大声对那些家伙说:“你们给我听好了,马上给我派个人去拿钱。一共是9000,连本带利算一万。如果你们动作慢了我没耐心了,我接着收拾你们!”
  那些人似乎是商量了一下,然后派一个人战战兢兢地走出了饭馆。

  东东似乎余怒未消,他冲他们大喊:“别他妈装孙子,都给我站起来,老子今天给你们军训。”
  那些家伙一迟疑,东东提着酒瓶子冲过去,接着揍他们。妖女又过来拉东东,不让他再打。
  “都站好了!”东东一边喝酒一边喊着,“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一,一,一二一,向左转。。。。。。”
  一个家伙动作踉跄了一下,东东一脚把他踢倒:“你他妈水平太低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几个警察,这些家伙见警察来了,都停了下来,其中一个看样子想装死,扑通倒在了地上。
  东东冲过去,两个拉他的警察被带倒了,显得很狼狈。东东使劲踢那个装死的家伙:“装死是吗?”
  几个警察纷纷劝:“怎么回事呀?别打了别打了?”最后几个警察拉住了东东。

  “他们打我们。。。。。。”地痞们对警察说。
  “到派出所解决问题!”为首的警察说。
  东东和志坚不屑地跟大家一起出去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急忙给陶正打电话,把这的事告诉了他,让他赶紧托人把东东放出来。
  陶正问清楚我们的位置,安慰我说:“畅畅啊,别怕,屁大的事,东东马上会被放出来。”

  果然,不一会,东东和志坚就回来了。几乎同时,那个去取钱的家伙也到了,他诚惶诚恐地把钱交给东东。
  “我告诉你!”东东说,“我叫于向东,你告诉你们那些人,你们是这个饭馆不受欢迎的人。如果你们再敢到这来,我绝不会象今天这么客气!听清了吗?”
作者:石映飞云2 时间:2017-01-18 18:26:34
  听清楚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8 18:47:44


  第六十九章:有惊无险

  那个家伙说着是是是走了。
  “陆老板,”东东又说,“哥们买单。”
  “看你说哪里去了?”陆的脸上写满了感激,“哥们,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你们是救了我一命啊!”说着,陆把那一万块钱分出一半,非要塞给东东。
  推辞好一会,东东坚决把钱放到吧台上:“陆老板,你是畅畅的朋友,你就是哥们的朋友。这点事还叫事吗?以后有事就言语。”说着东东掏出500块钱也放到吧台上,“你们做买卖也不容易,这个饭钱我是必须要交的。”
  最后陆坚决把钱还给东东,他拿两条烟非要塞给东东,被东东拒绝了。
  离开陆的饭馆,我们一起去跳舞。陶正打电话让我过去,我以明天要上学为由推辞了。
  一个人回到家很是郁闷,然然打电话告诉我她要陪男朋友睡觉就不来陪我了。

  洗澡后躺在床上,我忽然想起天津的杰,不知道这个可爱的帅哥在干什么。
  百无聊赖而又落寞的我拨通了杰的电话。听到我的声音,他感到有些意外。

  “你还能想起我来呀?"
  我故意不说话,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你怎么了?喂,喂--------"
  。。。。。。
  "你再不说话我挂了."
  "嘻嘻,你干嘛呢。"
  杰沉默了良久才说没干在家待着呢。
  “想我吗?”我问。

  杰突然说:“我现在去找你,马上就去。”
  我看了看表,已经零点了:“太晚了吧。你女朋友呢?”
  “回家了。我现在马上去找你,你等我。”
  “哦,那---------”
  “好了,你等我吧。”杰把电话挂了。
  看来杰真的想我。我想。




  (2)



  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正恍惚要睡着时,门铃响了。我爬起来去把门打开,是杰来了。
  女人漂亮了会自信,男人帅了也会如此,杰天生脸上就带着不俗和一些傲气。
  他似乎很平静,但他突然朝我扑过来,用力把我压倒在床上。

  我常觉得男人是个挺可怜的动物,他们因为荷尔蒙太多,比女人更多地想做那种事,并因此付出很多。

  ,我们在缠绵时,我的电话响了。
  “别接。”杰说。
  我看到那是陶正打来的电话,急忙接通了。

  “畅,畅畅啊,干吗呢?”
  “我,我正要睡觉呢。”
  “你起来,开门,我马上,马上到你楼下了。”
  “什,什么?你,你到我楼下了?”
  “是,是,你起来开门。”陶正肯定喝多了。

  我吓坏了,赶忙催杰快穿衣服藏起来。
  杰躺着没动,他不屑地说:“谁呀,我为什么要躲他?”
  我急了,我不敢想象陶正看到现在的一幕会是什么结果:“快点,你听到了吗?我求你了!快藏起来!他会杀了你的!”
  杰终于坐了起来:“我去,跟真的似的,这是法制社会。”
  “你快行了吧,快躲起来!你要吓死我呀!”

  这时,门铃响了,陶正的声音传了过来:“畅畅,畅。。。。。。”
  陶正的声音吓得我心“砰砰”乱跳,我小声告诉杰,让他一会趁陶正洗澡的时候悄悄溜走,然后我让他藏到阳台里,强自镇定去给陶正开门。

  一进来,陶正几乎站不稳,手扶在我的肩上:“畅------想你了。”
  “晕,”我说,“你怎么来的?开车吗?”
  “打,车。”
  我一边扶着陶正走向床,一边悄悄看看杰藏身的地方。
  “你干嘛喝这么高啊?”
  “高--------兴呗。”说着,陶正一下躺在床上。
  我点上一支烟,递给他:“今天怎么想我了?”
  他嘿嘿笑了,伸手抓住我的手:“是啊,想你了啊。”
  “抽完烟去洗个澡吧?”
  他摇摇头:“不,洗了,我想------睡觉。”
  他醉酒的憨样把我逗笑了,我悄悄看一眼阳台:“那不成,你酒味好大啊 !不洗澡哪成啊?”说完,我去浴室放水。
  回来我摇他的肩:“老哥,一会洗澡吧。”
  “不--------洗了。”
  “听话啊老哥,洗一个吧,洗澡以后睡觉也舒服啊。”

  陶正抽完烟,我好说歹说把他拉进浴室,关门之前,我又悄悄看一眼阳台,希望杰趁机出去。

  他躺进浴缸后,我和陶正亲密地接起吻来,一边接吻,我一边细心听着外面的动静,终于我听到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我知道杰已经悄悄地走了,心才彻底放下来。

  一上床,陶正就象死狗一样睡着了。

  本来想去上学,一睁眼,已经10点了。
  陶正也醒了,我们一起懒洋洋地抽烟。
  不等抽完烟,他就爬到我身上,我们悠闲地做起那种事来。

  我轻轻把烟吐到他脸上,看他咪上眼睛的可爱样子,我咯咯地笑了。

  “你和文清谁先有孩子,我就和谁结婚。”终于结束时,陶正说。

  回味着陶正的话,我感到竞争的压力。

  这是个到处都充满了竞争的社会,连找老公也是如此,偏偏我对竞争丝毫也没有兴趣。

  宏远集团欠李总的钱已经按时如数打到了李总的帐上,陶正无疑成了李总的大恩人,李万分激动,盛情邀请陶正相聚。
  酒席上,李总紧紧握住陶正的手:“陶总,什么话也别说了!”说着,他把一张900万的现金支票双手呈给陶正,“这是您应该得的,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陶正推辞了一番收下了。

  酒至半酣,李又说他的一个朋友有一个800万的呆账,如果陶正能帮忙要回来,他的朋友能得到300万就满足了,陶正可以得到500万的回报。
  陶正笑了:“先喝酒,回头我考虑一下。”
  看着陶正不停地和大家碰杯,我悄悄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少喝。

  本来心情很好,但突然文青来了,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虽然我强作笑脸和她打着招呼。

  我突然想,不知道文清的肚子里是不是已经有了陶正的孩子,我感到很沮丧。

  “这位是?"李总问陶正.
  "我的秘书."陶正说,"文清,坐下,一起喝酒."
  文清礼貌地和大家打过招呼,坐在陶正的另一侧.
  文清非常漂亮,一副淑女的摸样,绝对不是让人讨厌的人,我心里真的恨她不起来.

  转天,陶正拿出100万,给老麦他们一半,东东和他的战友一半。此事刚完,陶正又答应帮李总的朋友要那800万的呆帐.

  也许,我们经济社会里的黑幕太多了,这不过是冰山的一角,法律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这是陶正能发挥作用的基础.
  陶正的钱来的太容易了吧?我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李总的事情搞定以后,经东东举荐,他的战友李志坚成了陶正的第3个保镖。这时,陶正开始为李总的朋友要那笔呆账。

  李总的这个朋友叫刘嘉友,浙江人,是北京乖乖超市的供货商,欠他钱的是北京人,叫洪兴。
  这个洪兴是个地痞流氓,曾经因伤害罪被判8年刑。出狱后,他卖过砂锅,开过洗浴中心,后来开始经营超市,虽然做的是正当生意,但他不能改掉流氓的本性,所有的坑蒙拐骗手段都被他运用到生意场中。他欠刘佳友的钱就是他无理地拒绝付款,难就难在刘佳友因为几年友好的合作,过分相信了洪兴,并没有正常的付款手续,被洪兴钻了空子。所以尽管佳友告到了法院,但法院并未受理,所以,洪兴欠他的钱成了呆账。这个洪兴渐渐地也有了自己很深的背景,后来虽然佳友找过他,但他请来了黑社会人很揍了一顿佳友,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请陶正一顿奢华的晚餐后,佳友又请陶正来到夜总会,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陶正抽着烟点点头,口气轻松地告诉佳友这是小事一桩,然后吩咐东东去给洪兴打电话,约他到夜总会来。

  东东出去好一会才回来,告诉陶正,洪兴推脱有事不来。

  陶正的脸沉了下来,我不知道陶正的脸色也会看上去这么可怕,他点着手对东东说:“你再打电话告诉他,让他给我马上过来!你告诉他,如果我到他那去找他,他的麻烦就大了!他的烂超市肯定是开不下去了!“

  东东再出去打电话回来,兴奋地告诉陶正搞定了,洪兴一会就到。
  陶正满意地点点头,大家继续喝酒唱歌。

  终于洪兴来了,但他们足有10几个人,让我和东东目瞪口呆的是,他们来的人中竟然有岗柱!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8 23:31:12


  第七十章:尴尬生活


  看到这么多人涌进来,东东,志坚和李奇“噌”地跳了起来迎了上去,东东大声说:“都给我站住!”
  来人都停下了,东东接着说:“洪兴一个人留下,其他人都给我出去!”

  岗柱带着一副诺大的墨镜,面无表情,站着没动.他身边一个身材瘦小,还满脸稚气,看上去还象个孩子一样的人傲慢地撇撇嘴:“丫够牛逼的."

  志坚是个暴脾气,他闪电一般冲过去,一拳把他打倒,血从他的鼻孔里忽忽地流出来.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叫李宏伟,象当年刚出道的岗柱一样也是18岁,是个不怕虎的初生牛犊目空一切,后来,他成为北京和岗柱齐名的大流氓.

  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其实自古流氓也是出自少年啊.如果一个人到了18岁还不是流氓,那建议您趁早改行,别往流氓这个方向发展了.等您老人家都20多了,回头您脑子一热大嘴一张就想当流氓,你拿什么当流氓啊?
  笑话.

  言归正传.
  让大家想不到的是岗柱和他身边的几个弟兄几乎同时拔出枪来,黑洞洞的枪口煞是可怕.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岗柱的枪口指着志坚,冷冷地说:“回去。”
  志坚瞪圆了双眼,一点没有示弱。

  因为岗柱带这个偌大的墨镜,没人知道他是什么眼神,但他的表情依然冰冷得吓人,他的枪口对准志坚,手指已经准备勾动扳机。

  东东马上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把志坚挡在身后:"岗柱,来,开枪吧,算是兄弟还你一个人情."

  岗柱的声音很平静:"躲开."

  东东没动.“没关系,来吧。”

  岗柱不再言语,他手里的双抢同时开火了,子弹擦着东东的头顶打在墙上,我下意识地猛推一下陶正。

  岗柱往前走了两步,语气仍然很平静,但充满了威慑:"你是陶总吧?我叫岗柱.我知道,我是个小人物,你想办我易如反掌,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明知前面是火坑也得往下跳.对不起了陶总,洪老板的钱是不会给你们的."

  事后回想起来,我不得不为岗柱的勇气而折服,不愧是北京第一黑帮老大!在北京,不论哪个黑帮分子提起陶正没有不惧怕的,岗柱是唯一敢和陶正叫板并开枪威胁陶正的。

  其实岗柱也是勇猛有余而智商不高,比如当初如果说他敢和东东徒手搏斗尚情有可原,但和东东比玩枪,那简直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所有的人都怔住了,没一个人说话。

  岗柱把枪别在后腰上:“陶总,实在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想办兄弟就办,你把兄弟办了,兄弟我认赌服输。再见。”说着,岗柱转身走了出去,其他人除了洪兴也都出去了。

  洪兴不停地作揖:“误会误会啊!对不起诸位对不起诸位,我会给大家个说法,请千万别误会!回头见回头见啊。”
  洪兴匆忙地也出去了。

  房间里静得吓人,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意外,陶正良久回不过神来。
  我急忙给他一只烟,帮他点上,他木纳地吸着,仍然一言不发。
  陶正显得越来越气愤,他咬了咬牙,哼了一声:“办了这个岗柱!反了他了!”

  东东来到陶正身边坐下:“陶总,其实,咱们不必跟岗柱计较,他不过是打咱们个措手不及,他那只眼睛就是我干瞎的。”

  陶正看了看东东,没说话。

  东东递给陶正一杯酒:“其实,陶总,岗柱也是条汉子。他的眼睛被我打瞎以后他没报警,而且根本没找我提赔偿的事。也许他真的是身不由己,咱们就放他一码吧。再说,这样的朋友对咱们将来也有用处。”

  "是呀,"我也劝陶正,"他是个亡命徒,不要得罪他.我害怕."

  陶正握住我的手:"畅畅,你怕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陶正!这个岗柱我如果想办他真的是易如反掌,即使想要他的命也不难,而且我绝对不用承担一点风险!"

  "陶总,"东东说,"黑道有黑道的规矩,您别为一个岗柱坏了自己的名声.况且,岗柱绝对不是一般的混混!您就放他一码,算是为我打瞎他一只眼睛的补偿吧.成吗陶总?哥们求您了."

  陶正想了想,长出一口气:"那,我----------"

  "这个您放心,"东东说,"我敢保证,不出3天,洪兴就会把钱打到刘老板的帐上,刚才你看洪兴那个德行就能看出来。不给钱,吓死他!”

  “那好,咱们撤。”说着陶正站起来往外走。刘老板不停地对他说:“陶总给你添麻烦了,实在是添麻烦了!”

  回到家,陶正仍久久没回过神来。我和他一起发会呆,劝他别太在意。

  “新鲜了。我弄死他比踩死个蚂蚁难不了什么。”陶正自语到。

  “好了老哥,别跟他计较了。他让东东打瞎一只眼睛,现在只能算半个人,跟他你别较真,我给你做会按摩吧。”我拉他上床,给他做按摩。

  陶正正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电话响了。

  “嘿!我去,陶正,这些日子怎么看不到你丫的了,听说你丫躺温柔乡里出不来了。”一个男人玩世不恭的声音。

  “没有,”陶正慢悠悠地说,“这段时间有点事。”

  “行了,你丫有什么事呀。过来吧,一起喝几杯,给你介绍个靓妞。”

  “改天吧,今天累了。再说我现在对妞也没兴趣。”

  “你丫是泡妞泡太多了吧?我这有两个俄罗斯的妞,漂亮极了,活闷他妈的好!过来吧。”

  “真不去了。俄罗斯妞有什么新鲜的呀?不就是毛是黄的吗?没啥意思。”

  “嘿!你丫现在谱大了!对了,把你老婆带过来,咱们换妻成吧。我看你现在身边那个广告公司的挺棒的。”

  他说的是文清,文清在陶正的支持下开个广告公司,生意自然非常好。

  “去你的吧,别逗了,我真累了,改天再聊。”

  “得得得,你丫牛逼,回见。”

  对方把电话挂了。

  “谁呀?”我问。
  “林子,市委头头的孩子。”
  “哎,你真跟他们换过妻啊?”
  “谁真换妻啊,没人真带自己的老婆去换的。

  过了一会,陶正心情好些了,我和他一起洗澡后躺在床上闲聊。
  文清回来了,她正参加一个现代舞培训班。
  “文清啊,洗澡睡觉吧,今天累了。”陶正说。
  “噢。”文清答应着去洗澡。
  看着洗澡以后出来的文清,陶正眼睛一亮。
  的确,文清真的太漂亮了!尤其刚洗完澡,真象出水芙蓉一般。
  文清上了床,陶正说:“对了文清,你的舞学怎么样了,今天给我们来个汇报演出吧。”
  “好啊。”文清说。
  她去打开音响,和着曲子兀自跳了起来。
  陶正一遍吸烟,一边咪着眼睛看。

  我笑了,推搡陶正说:“你把眼睛睁大看好吗,像个小老头似的。”

  陶正也笑了:“这个文清跳得的确挺美的。

  跳完一曲,文清坐到床上说:“我们老师最近这几天给我们加点料。”
  “什么呀?”陶正问。
  文清笑了:“就是每天学完以后,又教我们跳点艳舞。”
  “艳舞?你跳一个我看看。”
  “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让你跳你就跳。”
  文清迟疑一下,脱下了睡衣。
  文清的身材真棒,和着暧昧的叫床音乐,她轻轻扭动着身躯,双手从头上向下晃动着移动,的确很有诱惑力。
  陶正嘿嘿地笑了,刚才那份郁闷和压抑终于不见了。

  其实,男人也许更脆弱,更需要安慰和爱的滋润。
  转天刘嘉友传来好消息,洪兴的钱已经全部到位。

  嘉友自然非常感激陶正,并真打算给陶正500万,但陶正只要了300万。
  聚会后回家,陶正说要给我买辆奔驰跑车,我拒绝了。我确实不需要那个东西,至少目前不需要。
  等我把车技练好再说吧。我告诉陶正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9 00:01:03


  第七十一章:疯狂淑女



  放学以后,我意外接到娟的电话,她兴高采烈地说要请我吃麦当劳。
  我说然然一起去吧,但然然说她要去约会。
  “是谁呀?”我问,“你又有男朋友了?”
  “是,你猜是谁。”然然开着车,神秘地笑了“你认识的,你肯定非常意外。”
  “别卖关子,谁呀?”
  “哈哈!是亮!”
  我很吃惊:“我靠!你没搞错吧?他哪好啊?”
  遇到红灯,车停了下来。
  然然回过头说:“老姐,告诉你,找男朋友丑点没关系,一要有钱,二要听话,有这两样就一切ok了。”
  “哇---------靠,这样吧,你把亮叫来,咱们一起吃饭,我帮你考察一下他。”

  在麦当劳门口见到娟,娟激动地抱紧我:“畅畅姐,想死你了!你这些日子开心吗?”
  我也抱紧娟:“很好啊!你呢?”
  “我也不错啊!”娟显得很开心,“我现在可以养活自己了,哈哈!”

  娟现在说话已经没一点东北味,是纯正的北京话。她把她的男朋友小沈介绍给我们,也是个东北人。
  我为娟的开心而开心。

  亮终于到了:“我靠,麦当劳有什么吃头啊?我请客,咱们吃烤肉去。”
  然然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有些郁闷:“不是说好了我请客吃麦当劳吗?”
  我说:“那咱们就吃麦当劳,不过娟,还是我请你吧。”
  “不成,一定要我请你。”

  亮真不懂事,他说那你们吃吧,我自己去吃。
  娟显得很尴尬。
  然然说亮:“你丫怎么那么多事啊?叫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得得得,就当忆苦思甜了。”亮无奈地咧嘴说。

  娟感觉伤了自尊,很郁闷的样子。我亲昵地搂着她:“走吧,我最爱吃麦当劳了,他们男孩一般不喜欢而已。”
  娟这才开心了,但吃饭时亮只是喝杯奶,什么也没吃。

  俗话说自古英雄多磨难,纨绔子弟少伟男,象亮这样只知道大把花钱享受,一点财富也没创造的人,除非他们家有座金山,能有好结果才怪,我真不希望然然能找亮这样的人做男朋友。
  吃完饭,大家一起去唱歌,亮悄悄跟然然请假,自己出去吃饭了。

  我说:“然然,我真不看好亮,有什么出息呀?整个一个败家少爷。”
  然然喝着可乐摇着头:“你不知道他爸爸多有钱啊!”

  东东突然来电话了,说也来一起唱歌。
  我高兴坏了:“好啊好啊!让语婷一起来啊。”
  “成,”东东说,“等我们啊。”
  紧接着,出乎预料,文清也打电话,也要来一起唱歌。

  “啊,来呀,你没学舞啊?”我说。
  “是啊,”文清说,“妈那个b的,谁知道停电了。”
  我哈哈大笑,从来没听文清骂过人,真是开眼了,这大概是人的两面性吧。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北京的美女们都喜欢偶尔骂句脏话,而且人很多,似乎已经成了时尚。

  ”陶总呢?”我问。

  “谁知道他跟他那帮哥们干嘛呢,干不了好事。她丫能干吗呀,喝酒泡妞呗。”


  东东和妖女来了。一进门,东东就张开双臂:“女士们先生们,大名鼎鼎的业余流氓半拉绅士于向东先生悄悄滴来啦!”

  大家哈哈大笑,这个东东真是个活宝。
  我递给语婷一杯可乐:“来,宝贝。”
  语婷和大家打过招呼,喜滋滋地坐下。
  东东拿起话筒:“诸位,为了表达鄙人对大家的敬意,特为大家奉献一首那滋味。”
  说着东东夸张地唱起来,别说,还真象那么回事。

  东东刚唱完,文清来了,身后还跟个带眼镜的哥们。
  东东若有其事地握住文清的手:“文清同志,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德行吧。”文清笑了,蛮可爱的样子。
  “这是谁呀?”我指着那个带眼镜的小伙子问。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他是我们公司的,我的秘书,小白。”文清又把我们介绍给小白,她看着娟问:“这位是?”
  “她呀,”我搂着娟的肩说,“我妹妹,医学院的,是才女啊!”我又问文清,“你喝点什么?”
  “来瓶人头马吧。”文清一副可爱的模样,声音和语婷很象,很有磁性,难怪陶正会迷上她。
  “出手不凡啊!”我喊服务生上酒。
  东东摊着手对语婷说:“看到了吗,它就是不一样啊 !”

  文清笑了:“德行吧,今天我买单。”
  有陶正这个靠山,文清自然非常潇洒,开的车也是奔驰跑车,出手自然也大方。



  大家唱歌跳舞喝酒讲荤段子,真是好不热闹,唯独娟头靠在男友的肩上睡着了。
  我小声问她的男友小沈:“她怎么了?”
  沈也小声告诉我:“她累了,让她睡一会吧。”
  娟除了学习外要拼命地搞家教,她很辛苦。
  我突然感到娟真的好可怜。也许和我们这些人比起来娟感到很自卑,让她感到失落和寂寞吧。

  文清独出心裁,自己跑大厅跳舞去了,我也跟了过去。
  “你也想跳会舞啊?”文清说。
  “是啊,总唱歌也没意思。”
  “都是个玩呗。”

  舞了一会,我和文清坐到沙发上。
  “你喝点什么?”文清问。
  “随意吧。”我点上两只烟,递给她一支。
  文清按亮打火机,示意服务生过来。
  “美女需要什么吗?”帅气的服务生问。
  “拿几听啤酒吧。”
  “好的,稍等。”

  我和文清正喝酒闲聊时,两个看上去30多岁的男人走过来,各自伸手邀请我们起来跳舞。
  文清说,我们累了,不跳了。
  但两个男人很执着,就那么伸手等着,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真的不跳了。”文清一边抽烟喝酒,一边继续和我闲聊。

  其中一个男人不高兴了:“有什么呀?不就是美女吗?美女咱见过的多了。”
  文清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另一个男人说:“看丫跟淑女似的,丫不是淑女的时候谁看到了。”

  文清生气了:“嘿你会说人话吗?”
  “我不会,我哪会说人话呀,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你怎么这么没教养啊?”文清气愤地说。
  “跟你讲什么教养啊!”两个男人说着想走开。

  “站住!”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东东来了。
  两个男人诧异地打量着东东:“你谁呀?”
  “我是谁不重要,”东东点上烟说,“重要的是你们不听我的,你们就得付出代价!给两个美女道歉!”
  “哥们你够拽的!”两个人有点不服气

  “没错,稍微拽了点。你们坐下聊成吗?”东东先坐在沙发上,“我跟你们说啊,今天哥们心情好,要不然的话,我早就给你们上全武行了,而且我向你们保证,在十秒钟之内,我让你们两个满地找牙!怎么样,想不想做个试验?坐下!”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坐下,其中一人说:“兄弟,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东东深吸一口烟:“说那有什么用呢?看那个香港烂电视剧看多了吧?这年头干什么他都讲究个资格,你们想泡这两个妞,也不问问自己资格够不够。我问你们,你们开的什么车啊?”

  “凭什么告诉你啊?奥迪a6,成吗?”

  东东点点头:“还成,不过你们比不过这个美女的奔驰跑车吧?你说你们有资格泡这2个妞吗?再说了,你们知道她们是谁的人吗?这个人如果想让你发财,你就能一夜暴富;他如果看你别扭,你就得生不如死。你说你们2个贼大个胆子,还想泡这2个妞,你们成吗?”想什么呢?泡不成还上京骂,你们考虑后果了吗?”

  他们其中一个说:“哥们在北京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朋友还有几个。麦老炮你认识吗?”
  “老麦呀,”东东拿出电话,按个号码,把电话递给他们,“你们现在就给老麦打电话,就说于向东找他,让他马上过来。”

  “什,什么?”2个人惊讶地睁大眼。“你是于向东,叫那个东,东东吗?”
  “正是陛下。”

  “是你前些日子把岗柱的眼睛干瞎的?”

  “啊,哥们为这事一直挺后悔的。”

  “哎呦喂!"2个人赶紧站起来抱拳。“对不起对不起了兄弟,哥们有眼不识泰山!抱歉抱歉!今天兄弟你尽管消费,哥们负责买单。”

  “不用的啦,”东东拍拍文清的手,“有这么大一个大美女在,哥们买单还用发愁吗?”

  文清笑了:“你丫想吃软饭啊?”

  “是,”东东说,“哥们是有这么个小毛病,哥们是专吃各种美女。”

  几个人山南海北一通瞎侃,我看他们侃的时间再长点,能他妈的比连体婴儿还亲。我靠,谁能看出来刚才他们还想上全武行呢。

  语婷他们过来了,她说:“嘿你怎么跑这来了?”
  东东说:“我刚认识2个朋友。”
  那2个人来电话了,说有事情先告辞,和东东互留电话以后,起身走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9 19:21:07


  第七十二章:岗柱驾到


  大家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尽兴想撤,除了娟,大家抢着买单。

  文清说:“我买吧,今天第一次跟你们出来玩,下次你们买。”

  “我看行,”东东说,“文清买吧。不过文清,烟你就别请我了,要不然哥们还得假装不好意思的。”

  文清乖巧地笑了:“于先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肯定不请你烟抽。”

  东东夸张地挑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一看就是厚道人!现在象你这么厚道的人真是不多了!哎呀!的确是不多了!多好的人哪!”

  文清笑的直不起腰来了:“你叨叨鬼话呢!”

  “不是,”东东若有其事地说,“哥们真的是被你美好的品德打动了!现在象你这么好的人去哪找啊!”
  ”你快得了吧。”语婷对东东说。

  文清总算止住笑,她扭头看看我们,让吧台小姐拿九条中华烟,给我们每人一条。
  娟坚决不要,说他们不会抽烟。
  文清说,不会可以学嘛,实在不行就送人吧。我把烟塞给娟,她也只好收下了。

  “你看这多不好意思啊!”东东仍在叨叨,“多不好意思啊!文清,你快把哥们感动死了!”

  一边向外走,东东还在说:“文清,你真快把哥们感动死了!你说又吃你又喝你还让你请烟抽,太那什么了!照这样下去,非把你吃穷了不可。”

  “唉,于先生,我要让你失望了。”文清说,“今天公司刚接个活,马上又要有几十万的进账。我呢,现在只不过花掉进账的10几分之一。你把心放肚子里好了,我非但穷不了,而且钱还会越来越多哎。”

  东东睁大眼睛:“羡慕!尴尬!哥们羡慕而尴尬,哥们以后就打算跟你混了。”

  临分手,东东突然搂着语婷说:“诸位,告诉你们个毛里求斯新闻,美丽的王语婷同学将要进入做妈妈的一族,换句话说呢,哥们要做爸爸了!哎呀,哥们真的要做爸爸了,赶紧祝福哥们吧。”

  “真的啊!”我说,“语婷怀孕了吗?”

  “没错,”东东轻拍着语婷的肩,“我敬爱的老婆大人要给我生孩子了,我想尽快和我老婆举行婚礼,欢迎你们都来啊!”

  “一定一定。”大家道喜以后都满口答应。

  娟还想和她男朋友找公共汽车回去呢,都什么时候了,公共汽车已经停了。尽管娟推辞说要打车回去,我还是坚决让然然送他们。

  在车里,我对娟说,以后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
  娟说:“畅畅姐,我哪能和你们比啊?我要生存啊!你不知道我爸爸妈妈多可怜,为了他们,我也要奋斗啊!”
  我无语,娟说的事实。
  临分手,我拿出几千块钱给娟,娟坚决不要,但我硬塞给她了,娟很感动的样子:“畅畅姐,谢谢你!”
  “别太委屈自己,好妹妹。”
  把娟送到学校,我们回来了。

  东东已经开始在紧锣密鼓地张罗着举行婚礼,我和然然也抽空帮他们。
  我跟语婷说我要做她的伴娘,没想到她委婉地拒绝了我,这让我很郁闷。晚上我跟陶正说,他说人家是不可能选我做伴娘的,我这么漂亮,风头会压过妖女,到时候是看新娘还是看我啊。
  我不再有怨言。

  终于等来了东东和语婷盛大婚礼的这一天,他们是包了个酒店的一楼举行的,还请来了专业的婚庆公司的人,没想到有那么多人来参加,真是热闹非凡!
  陶正大方地出20万随份子,我出2万,然然也出了一万,东东这个臭小子结婚没少敛财啊,呵呵。

  饭店大厅坐得满满的,到了新郎新娘逐一给客人敬酒时,我还在门口帮着迎接仍然陆续来的客人,让我大吃一惊的是,我突然在人流中看到了岗柱。

  我真的吃惊不小,什么意思?岗柱怎么来了?来砸场子吗?太猖狂了吧?不像啊,他们只来了4个人:岗柱,少兰,另外2个男人,其中一个带着眼镜。
  我急忙让人去通知东东。

  岗柱依然带个偌大的墨镜,他们每个人都西装革履,很郑重的样子,看上去,表情也很平静。
  让我更想不到的是来到我面前的岗柱绅士般地伸出手:“刘美女你好!”

  我靠,这是岗柱吗?这是那个疯狂的手里有人命的让北京所有黑道人都闻风色变的岗柱吗?
  “啊啊,你好。”我和他握握手。

  “请问,我们能见见于先生吗?”

  看岗柱现在的言行,他绝对像是一个真正的黑道教父。

  ”可以啊,东东马上会来的。”

  正说着,东东到了,他的几个战友也一起来了。

  东东脸上写满了疑惑:“岗柱啊,有事吗?”

  岗柱带的墨镜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睛,但看他的表情似乎还带着微笑。岗柱在黑道是以不笑闻名的,他的笑绝对是千金难买。

  “于先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特地来祝贺你!恭喜!”

  “啊。。。。。。谢谢!谢谢你!”东东仿佛有点迷惑。

  “结婚是大喜的事儿,希望你开心,能发财,也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发财。”岗柱又扭头对少兰说,“兰子,给于先生开个28万的支票。”

  今天的少兰丝毫也看不到上次那副疯狂的样子,她似乎有些腼腆地开了支票,双手递给东东:“于先生,新婚快乐!”

  岗柱他们另外2个男人也分别说于先生新婚快乐。

  东东迟疑着,没去接支票。少兰说:“拿着呀,这是岗柱和我们的一点心意。”
  “噢噢。”
  东东接过了支票。
  “于先生,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再见。”岗柱说着要走。

  “别,别介啊。”东东说,“里边请,里边请!”
  虽然岗柱执意要走,但还是被东东拉了进去。
  岗柱往里走的时候,差点被椅子拌倒,看来,毕竟一只眼睛没两只好用。

  实在没地方了,只有陶正的包间里还有几个位置。岗柱他们被让进陶正所在的包间。

  看到岗柱的到来,陶正很诧异,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解,但岗柱大度地伸出手:“陶总你好!”

  东东说:“陶总,岗柱今天是来给我道喜。我早说过,岗柱是个汉子。”

  “噢,”陶总也伸出手,“请坐。”

  “陶总,上次的事,您别怪兄弟。”

  “没事没事,来一起喝酒,不过上次你真把老哥吓一跳,老哥都觉得挺没面子的。”

  “没关系,”岗柱说,“陶总需要怎样找回面子,您尽管吩咐。”

  “开玩笑,不打不相识嘛。来来来,咱们喝酒。”

  岗柱把他带来的人一一给大家介绍后,摘下墨镜,让人看到他的左眼还裹着纱布。

  东东说:“陶总,岗柱,你们喝着啊,我出去照应一下。”

  岗柱给陶总,志坚倒满酒:“陶总,跟您是第一次坐,我敬你们一杯!”

  几杯下去,气氛变得融洽了。

  不一会,东东进来了,他的脸很红,看样子喝了不少酒。他给岗柱他们满上一杯,自己也举起杯,跟岗柱碰杯:“哥们,谢谢你来!先干为敬!”说着,东东一饮而尽。

  岗柱也仰脖把酒喝干。

  “再来!”东东又给岗柱倒满一杯,两个人正要干,少兰拉住了岗柱的手。

  东东脸上露出疑惑。

  岗柱说:“大夫说了,要我少喝,要不然,我的另一只眼睛也保不住了。”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9 19:30:35


  第七十三章:黑帮理论


  “得,”东东说,”你自己合适就好。”说着东东来到少兰身边,挽起袖子露出很大的伤疤,“李少兰,对吧?”

  少兰腼腆地笑笑,点点头。

  东东挑起大拇指:“人,不是一般的漂亮,不是一般的有才华,不是一般的有勇气,你真让哥们开眼了,哥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于先生您真过奖了,”少兰露出非常可爱的只有女人才有的美丽笑容,“没你说的那么好。”

  “妹妹,哥们什么也不说了,就两个字----“敬佩”!妹妹,哥们务必要敬你一杯!”

  “谢谢!”风姿绰约少兰腼腆地站起来,“我酒量不大,点到为止,可以吗?”

  “当然。”说着,东东干了。
  少兰也抿了一口。

  “李绍兰?这么棒吗?”陶正不解地问。

  “绝对的女中豪杰!”东东说,“等有时间我给你细讲。”

  “就现在讲吧,”陶正说,“干嘛等有时间哪。”

  “那哥们就长话短说,”东东说,“唉,那次也是事儿赶到那了,哥们把岗哥的眼睛打瞎一只,可岗哥宁死不服,哥们就下来不台了,就打算再把岗哥的另一只眼睛干了。这时候,北京所有最有名的黑道人都在,但是他们没一个人敢出来阻止哥们,只有李绍兰冲过来,抱着哥们的枪指着她就让哥们打她,说哥们不敢打死她就不是男人。这不,这是她在哥们胳膊上留的记号。”

  陶正诧异地望着少兰,摇摇头,他实在想不出兰子会有那样的一幕。

  东东又递烟给岗柱,帮他点上,坐下,长出口气:“岗哥,说句实话,上次的事以后,哥们一直心不安啊!你知道吗?哥们心不安啊!对不起哥们!对,不起!”东东开始哽咽了,“哥们,你说,咱,们,啊!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你,别----怪兄弟,哥们----”

  岗柱站了起来:“兄弟,别介啊,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要这样,我就不能在这待着了。”
  东东也站了起来:“岗哥,等一下。”说着,东东出去了。

  陶正竟然也起身给兰子满上酒:“兰子,大家都这么敬佩你,老哥也敬佩你,老哥敬你一杯,成吗?”

  “陶总您太客气了。”少兰起身陪陶正也喝了一口。

  “以后有什么事儿用得着老哥就言语,别客气,成吗?”

  “谢谢陶总,以后少不了麻烦您。”

  很快东东回来了,他把一张银行卡递给岗柱:“岗哥,这是50万,你别怪兄弟,对不起,哥们!”

  “哥们,你这是干吗?别这么客气成吗?你坐下成吗?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好,”东东坐下,“你说。”

  岗柱点上烟,开始侃侃而谈:“我不缺钱,哥们你别客气。我岗柱这个品牌在北京多了不敢说,几百万是值的,如果我需要,马上会有人给我送来。钱对我来说,真的是身外之物,今天我兜里有100万,明天我就可能变成个穷光蛋。你也不用在意,有句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仅仅瞎一只眼睛,老天爷对我已经是太厚爱了!”

  我很惊诧,惊诧于岗柱说瞎一只眼睛时的口气象是说丢了10块钱那样轻松。

  “你肯定知道我手里有人命,”岗柱继续说下去,“可你不一定知道我手里不是仅有一条人命。有时间你到我的赌场去看看,说是日进斗金那是吹牛,但钱每天都大把地流进来那是事实。逢赌必诈,这么个简单的道理有的人就是不明白。我赌场有个湖北的,输得倾家荡产以后跳楼自杀了,他这条命其实是应该算在我的头上的。”

  说着,岗柱低下头,叹口气:“都是钱惹的祸。”

  停了一下,岗柱继续说下去:“我记得上学的时候,看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是科学家做过试验,他们把羚羊放在没有天敌的地方观察一段时间以后,再放到有天敌的地方去,结果发现有天敌的地方的羚羊远比没有天敌的地方的羚羊要强壮。其实,人在社会上也是一样,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啊!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敌人。朋友是帮助你的人,敌人是让你强大起来的人,敌人让你强大起来,那敌人还叫敌人吗?”

  岗柱如此荒谬的理论,竟然说得头头是道,大家都注视着表情平静的岗柱,听他继续侃下去。

  “你看过拳击比赛吧?刚才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转眼就变成热烈拥抱的朋友,你说这个世界上有真正意义上的敌人吗?;狮子是羚羊最大的天地,同时也是羚羊最大的恩人,没有狮子的话,羚羊就会无限繁殖下去,直到把草都吃光,然后它们一起灭亡。作为羚羊最大天敌的狮子,其实是羚羊能生存下去的救世主。”

  东东点点头:“岗哥没想到你这么能说。”

  岗柱继续轻声说:“我说了,我做了这么多的缺德事,上帝通过你的手仅仅让我瞎了一只眼睛,你说上帝对我是不是太仁慈了?所以说,对这件事,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哥们你就更没必要放在心上!”

  东东长出一口气,他走过去,扶住岗柱的肩:“哥们,什么也别说了,谢谢你!”

  漫长的酒席一直持续到天黑,岗柱和东东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救神奇地化敌为友,这真是大家谁也想不到的结果。

  临走时,岗柱硬塞给陶正一个金卡,说是凭这个卡到他的夜总会去赏光是完全免费的,并且他盛情邀请我们到他的夜总会去玩。
  转天傍晚,岗柱的电话来了,他极力邀请我们去。
  没想到,在岗柱那里,我们眼界大开,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世界。




  我坐出租车去岗柱订好的饭店,半路上,然然来电话了,没想到她那样兴高采烈,
  “哈哈!老姐,你知道吗?我要当大明星了哎!”
  正是下班时车流的高峰时间,车走得象蜗牛一样慢,出租司机忍不住小声骂着:“他姥姥的。”
  “什么呀?”我说。
  “我刚认识一个导演,他答应让我拍戏了啊!”
  “真的吗?”
  “绝对是真的!”然然显得很自信。
  “别让人骗了吧。”我劝然然。
  “放心吧!不会的不会的。我先挂了啊。”

  车总算晃到了饭店,岗柱他们四个人已经等在门口,几乎同时,东东和志坚也到了。
  大家寒暄几句,我问东东:“语婷呢?”
  “她丫现在学乖了,要当妈了,没来。”
  岗柱说:“刘美女,你给陶总打个电话,看他有时间来吗。”
  “噢好的。”
  陶正说:“畅畅啊,我在我的贸易公司呢,今天有事情要处理,就先不去了。你告诉岗柱,替我谢谢他,有时间再见。”
  我跟岗柱讲明情况,他点点头:“那咱们进去吧。”

  到了包间,大家推让一番,还是岗柱他们那个带眼镜的人点的菜。
  他叫于平,在岗柱那,他相当于一个狗头军师的角色;另一个叫张让,如果说岗柱相当于一个经理,那张让就算是个经理助理。
  看于平点的菜,这顿饭没一万块钱是下不来的。

  等菜的时候,大家正闲聊,李宏伟来了。

  宏伟和大家点点头,坐下打电话,他的手背和手腕上赫然露着偌大烟头烫的伤疤。

  宏伟打完电话,岗柱似乎不悦地问:“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那时候我正溜冰呢,我不能一天到晚总守着电话吧?回头我再给你打回去,就没人接了。”
  “我是不是要一直等着你给我回电话?”岗柱的话开始带着怒气。
  晕,真是一帮暴脾气,没两句话就要打起来。
楼主刘畅201611 时间:2017-01-19 23:47:40


  第七十四章:暴欧人渣

  少兰站了起来,她伸手阻拦着他们2人:“别说了都别说了!”

  事后我才知道,为了岗柱集团的利益,那几天宏伟刚刚用猎枪打完人,岗柱他们花40万了事,事已经基本摆平了。
  经济社会嘛,钱几乎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酒菜上来了,大家开始吃喝。
  岗柱的电话几乎不停地打进来,有时候,他要双手同时拿2个电话在那说。

  我忍不住悄悄笑了,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岗柱是什么大企业家呢。他也许比一般的企业家更能捞钱,但他真的不过是个凶狠的混混罢了,虽然他不是一般的混混。

  吃罢,岗柱拦住抢着买单的东东,让少兰去结账,然后他说:“咱们出去玩会,刘美女,想去哪?北京的歌舞厅你随便点。”

  大家都说随意找个地方玩就可以了。
  于是岗柱打电话给一个歌厅老板,让他留个单间。

  因为语婷没来,东东忽然想起如凤,就打电话跟她闲聊几句,并约她一起到歌厅玩,如凤爽快地答应了。

  来到那家歌舞厅,见我们进来了,歌厅老板极其热情地迎接,他紧握岗柱的手:“欢迎欢迎!里边请!”

  进了单间,大家落座,服务生开始上食品和酒,岗柱让老板给每个人找个美女,并且吩咐说要靓的。

  东东说他就不叫美女了,因为一会儿如凤就来了。

  无非是吃喝唱歌跳舞,唯独宏伟趴在沙发上让她的那个美女给她做按摩。他一定感到不舒服,瞪着眼呵斥美女:“你他妈的的要死啊!使点劲会吗?”

  小姐不悦地起身想走,宏伟蹦起来,狠狠一个耳光把小姐打到,紧接着又扑上去拳打脚踢:“妈的还想在这坐台子吗?拽什么呀?”
  血从小姐的嘴角流下来,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岗柱说话了:“行了,让他们老板换一个。”

  东东皱皱眉,但没说话,他最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

  别人都没说话,那个美女起身走了。

  岗柱靠在沙发上抽着烟,他一手扶着少兰,另一只手挥着对我说:“随心所欲!尽情玩,随心所欲!”

  这时如凤来了,现在的我们真的像认识多年的挚友,一见面就亲得不得了。

  岗柱一直没跳慢舞,但大厅跳快舞时,他也出来和大家一起蹦迪。

  如凤显得非常开心,我心里再一次涌起一种强烈的感觉,如凤爱上东东了。

  志坚在和她的美女亲密地聊天,东东开玩笑地说:“志坚,她原来跟我搞过对象,现在她怎么跟你了?”
  美女亲昵地搂住志坚对东东说:“别说我老公。”
  东东哼了一声说你们丫老公真多。

  这时,突然包房外想起女人的惨叫声和拳脚打在人身上恐怖的声音。

  东东的第一个推开门出去看的人,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在拼命殴打一个已经倒在地上的女孩,看着让人觉得非常心惊。他们身边有好几个人在围着看,但没人管。

  “你干什么?”东东抓住那个男人的拳头,立起了双眼。

  “滚!”那个男人像是喝多了,他睁着血红的眼睛朝东东大吼着。

  “草泥马!”东东一点没客气,一拳打在那个男人的嘴上,鲜血马上从那个人的嘴角流了下来。

  被打的家伙似乎不想吃这个亏,他拼命想攻击东东,但看上去却显得很外行,他像女人一样张着双手去抓东东,被东东一拳一脚打翻在地。

  “哎,”东东拍拍地上女人的肩,“你没事吧,起来,怎么回事儿啊?”

  东东把这个可怜的女孩叫到包房里,终于明白的事情的缘由。

  原来这个可怜的女孩算是个失足人,打他的男人是她的马子,就是吃软饭的那种人,因为这个女孩这几天大姨妈来了不能干活,没挣到钱,他的马子因为赌瘾犯了没钱买,就开始在这个女孩身上发威。

  在这里,这种事是没人管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霉的只能是那些可怜的女孩。

  听完女孩的讲述,东东的眼里闪着愤怒,也有一些无奈:“你非跟他在一起混吗?”

  女孩垂下头,没说话。

  很快,几个警察来了,原来是那家伙报警了。

  “你打的人是吗?”警察问东东。

  “对,就是他!”打人的哥们像找到了救星一般。

  见这个家伙领着警察来,东东心中的怒火被高点三千丈,他像猛虎一样扑上去,摁住那个男人猛打起来,边打边嚷着:“你丫还会报警是吗?你丫不报警还好点,臭丫挺子!”

  在他的惨叫声中,几个警察想把东东拉开,但他们自己也被东东带倒了,显得非常狼狈。

  两个警察终于把东东抱住,给他戴上了手铐。

  “你干什么呀?你干什么呀?”一个警察对东东大喊着,“没王法了是吗?”

  东东没理警察,他恨恨地对躺在地上已经失去抵抗力的男人说:“孙子,我叫于向东,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要是还敢让我看见你,我要是不让你生不如死,我姓你那个姓去!”

  “行了!你想干什么?”那个警察又朝东东喊起来。

  我急忙跟那个警察解释,是那个男人先打那个女孩的,请他们别误会。

  但警察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他们把我们这些人一起带上了警车。

  不知道岗柱在和那个警察说了什么,警车开走了。

  因为想着这时候警察可能不让我打电话,我就急忙给陶正发短信,告诉他我们的情况。虽然知道问题不会太大,但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到了派出所,那个副所长竟然认识东东。

  “嘿,这不是于向东吗,你这是怎么了?”那个副所长惊讶地说。

  “我草你先把铐子给哥们摘了,什么事啊就弄个破铐子给哥们。”东东说。

  “快摘了。”副所长急忙吩咐他的属下。

  “水呢?给哥们杯水。”也许刚才因为施展拳脚,东东渴了。

  副所长亲自把水递给东东:“我去,这是怎么了?小样还挺愤怒的。”

  东东喝完水,皱着眉说:“我说你们能干点正事儿吗?那夜总会里-----,咱不说这个,咱就说这女孩让这孙子像打臭贼似的那么打,合着你们也都看不见,就把哥们抓来你们本事大。”

  “呦呦呦,”副所长打趣说,“就你有正义,就你爱国,成了吧?”

  “我跟你们说啊,”东东指着那个打人的男人说,“就这孙子,哥们见丫一次打丫一次,哥们就看不起这打女孩的人,知道吗?什么东西呀,吃软饭的玩意。”

  “你打她了?”副所长问那个男人。

  那家伙犹豫着点点头,没说话。

  “怎么着,你用到医院去看看吗?”

  那家伙想了想,看看东东,摇摇头。

  东东走到他身边,鄙夷地拍着他的脸:“哎,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再让我看家你,我可没这么好脾气了,知道吗?”

  那家伙显然非常害怕东东,他向后躲着着,没说话。

  “草,哎,我问你,”东东接着说,“别人这么打你妈成吗?你挺大个个子,你是人吗?真想弄残你丫挺子!呸!草泥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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