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警察》——看硬汉怎样破获一桩桩离奇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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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在一个风高月黑吃东西找不到嘴的夜晚被装进了一辆军车。同车的有二十八人,事前有命令不准喧哗,车厢里寂静的落针闻声。
  团队驻扎在新疆塔吉自治县,。时正值苏俄扶持阿富汗新政府成立,新旧势力加上苏联几十万大军火拼,战火连天。中国与阿富汗划地为界虽说有昆仑山脉帕米尔高山相隔,也要防范于未然。
  边塞吃紧。白天只见车辙,晚上暗流涌动陈兵边境。新兵拉来一车又一车开拓新的营盘,一个个团部遥遥呼应战时做到给兵迅疾。
  军车颠簸四个小时终于缓缓的停止不前。一阵脚步声车门被拉开,刺眼的灯柱射进来,瘦脸司机探过头来对着我们吼道:“快点下来,新兵蛋子们!”肩上闪耀着一杠两星原来是个上尉。
  许多战士哈欠连连,伸伸腰懒懒散散的往下走。由于时差原因我们落地的那一刻已经凌晨四点东方已经挂白。我揉揉朦胧的睡眼,一同来的还有四辆军车,黑压压的人头攒动,不亚于一个热闹的集市。
  瘦脸上尉引领我们去了新兵宿舍,交代了注意事相自己先走了。留下我们整理铺盖收拾行囊一阵忙乱后渐渐没有了声息。大家一路的紧张终于可以松弛下来做个美梦了。
  身体刚刚挨床,急促的集合号响起。周双全刚躺下炸尸一样腾的弹起来对我大叫:“张市民快起来!前线要打仗啦!趁着这风高放火日,月黑杀人夜,派我们去偷袭,建功立业的时候到啦,快快起来随我征战沙场!”我双手扳着头把子起来说:“周和尚,说什么梦话呢,这时候鸡都叫三遍了,勤劳的劳动人民已经到田地里锄禾了,这是叫我们起床集合的号。”周双全一脸问号:起床?我还没睡下,起哪门子床?
  周双全生就一个光脑袋。你道他是一个看破红尘遁入空门的出家人,那就错啦。也是位初出茅庐未经历练的毛头小伙子。
  三岁那年发高烧,父母没当做回事,第二天孩子体温高的吓人差点把被褥烫坏,急慌慌送医院住了几天院。合该他有此一劫,眼看要死了要死了又给救活了。毒从头上出烧坏了毛囊,新发再也不长,头亮的放光。
  可别说周双全还真和出家人有缘,十岁时一个周游的武僧从他家门口走过一眼瞥见了他,走过了复又踅返回来,只说来化缘。
  话题饶了半天一心想收这个关门弟子。周双全也是热舞枪弄棒之人,两人一拍即合舍父母而去嵩山少林寺习武。
  都说天下武功出少林。经过几千年的传承,演变,少林功夫出落得博大精深千变万化。多少奇才穷其一生,也只窥的一二。那可也是了不得的成就。
  单说周双全习得八年武艺,真是石头地踏凹,木人桩挫细。习得一门好硬功,手可开坚碑,头可碎顽石,散打那是招招非打即防,力沉劲疾,没有花拳绣腿。加上身长高于常人一看就是难惹的主。
  周双全艺成下山,武僧师傅衣钵有承不枉此生含笑送别。
  真是近朱着赤,近墨者黑。跟着和尚会念经,跟着巫婆跳大神。周双全一空从少林寺回来和我切磋新学来的功夫,我在当靶子的同时也学个一招半式。
  八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埋头伏案刻苦读书,按父母的安排将来考个功名,图报国家,然后挣得自己的一份浮名薄利好光耀门楣。
  好么,考的太好也有错,被冒名顶替一切变成流水浮云。痛定思痛,大丈夫何要固守一执。用现代话说,咱不能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世上道路万万条,殊途同归么。咱要另辟道路,重换新颜。
  立秋大考刚过,忽一日我和周双全闲逛到市郊以解心头烦愁。见一红色标语横拉街空,上写着“有志青年立志从军固国防,热血男儿精忠报国铸长城。”我二人走近前,是每年国家定期招募新兵的所在,排着几个长队等待体检,忽生当兵的冲动。
  人常说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君不见明君圣贤皇侯将相不过北郊一荒冢。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多少枯骨里才爬出来一名名将,多少流氓才攒出一个杜月笙。人不能给自己定太高目标,一世活得顺其自然也许不觉间什么都有了。
  当天急赶回家禀了父母,父母也没强加阻拦,只说道:“脚下的路是你们自己选择的,也是靠自己走出来的,只要走正道我们都支持,家里不消挂念,你们已经长大了,部队是个大溶炉能把人炼成一块好钢,去吧!”一切水到渠成了。
  一九八五年我和周双全从戎参军。穿上军装手握钢枪保家卫国,驰骋疆场是我儿时的梦想。军人那飒爽的英姿,冷竣的面孔,犀利的目光这些经典的形象早以变成完美的画面,一朝如愿心底激动难消。
  在以后每天早上准时响起起床号,我们日复一日的集合,拉练。一百天的强化训练结束后,不但一身腱子肉练的像石头块子,还把团部的运输车开成了破烂,车技飘别人几条街。
  接下来就要分配了,我和周双全一行五人被派到五公里外看护弹药库。当然了一些体质不好的,训练时耍小聪明的被拉去后勤养猪去了。
  瘦脸上尉叫程东二十六七岁年纪是我们新兵连长,
  程团长瞧我们一表人才其貌不俗(没人夸,咱自己夸夸)早就另眼相看。这次借来老上级的吉普车亲自驾车送我们践行。弹药库本是一个叫丘名山的文书为首看守。丘文书外表俊秀,处世睿智沉着,做事稳当。
  部队团级以上才配勤务员,团以下只有文书。以为文书挂个文字就一无是处是书生了,那就错了。部队的文书不但要能写会抄,必要时还要能与上级出谋划策,排忧解难。还包括要了解兵员们每一位的喜好习性,因材施教。了解枪支弹药的保养与用途,枪支的检修弹药的数量以备及时更新。平时还要端茶倒水,事无巨细。
  怎奈一代新人换旧人,又摊上八五年大裁军,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五年的文书做到头今秋复员了。临走前作为同年的兵程连长掉了几滴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及伤心时。丘文书难舍部队,二则七、八年的老兵已经被这个时代所抛弃一朝复员回家,前途两茫茫,不知路在何方,怎不叫人痛心欲绝。堪堪七尺男儿哭倒在练兵场。
  该走的还是要走的。纵你有千个万个不情愿,规则的进程在推进,大势不可违。一来一去带来多少悲悲喜喜,分分合合,离离别别。 正是筵席最后欢乐少,离别时刻悲戚多。
  话说回来难道自丘名山离去这三月就无人看守,只等我们到来?自然不是,只是自从半月前弹药库频频失盗,防不胜防。这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官家的东西,自古民不给官斗,又是一群手握利器的蛮兵,谁又如此大胆,拿头往枪口上撞,可事情就奇尔怪哉的发生了。
  程连长看我们有勇有谋,决心再调去五人争取早日把恼人的盗贼拿下。
  五人中除了我大智大勇外(吹牛又不犯法),周双全功夫罕匹天下,力拔千斤。李大富未语先知,善于揣摩。王小斌眼观六路,视野开阔。赵得志沉稳老成,足智多谋。
  五公里一脚油门就到了,程连长的香烟才燃到一半,哨兵大门早早开起,吉普车停在了院子中间,咣咣几声关了车门,我们全副武装的下了车。
  几人朝弹药库布局瞧去,但见山高不高直插青霄,涧深不深底下阴森。
  弹药库依山而建。背靠千米昆仑余脉,山高而萋惶只长稀疏植被。南临涧设墙,北风扫门,东西两面排房半新半旧共一十八间。两间为兵宿舍和炊火间,其余十六间是一个团的火力仓库。
  程连长熄灭烟头,两条烟柱从鼻里喷出叫来原驻守刘班长吩咐道:“这五名战士是配给你们加强看守任务的,你们要互相配合,争取从你们这一刻起弹药库不再丢一粒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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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7 05:37:34
  善有善因,恶有恶名。请看《铁血警察之传国玉玺》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7 08:31:27
  刘班长从腰间解出一排钥匙,带领我们五人依次逐个了解武器摆放情况好以后方便工作。
  但见武器种类不上一百也有八十,短炮长枪,强弓硬弩。炮弹手雷,雷管炸药。穿甲霰弹,箭簇矢翎直看得我们眼花缭乱,目接不暇,好不欢喜。
  周双全对我挤眉弄眼说:“我地乖乖!这么多宝贝,换做我也偷啊。”程连长耳朵灵刚巧听见瞪了他一眼,周双全裂嘴笑了笑。
  整整一个小时方毕。出得屋来,眼前还尽是那黑乌乌的武器。自古女人爱弄粉,男子喜武剑。真想坐到跟前把玩个透彻。
  程连长临走又训示一遍要我们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是眼前飞个苍蝇也要看出个公母来!破此盗案,名利双收,给你们申请二等功荣誉。说完程连长又一脚油门回了去。
  我们刚到是客,刘班长非常客气让我们自去休息今夜还由他们轮守,明日一早再做计较。
  次日早起,我们五人与刘班长会了面商议对策。最后做出决定他们六人为一组,我们五人为一组,轮换值守,每次换防必须进库房查看一遍后关门落锁。李大富略年长暂代副班长一职,五人一切以李大富马首是瞻。
  商议已定李大富不禁疑问满腹:“昨天我看库房如铜墙铁壁,固若金汤,难道此贼肋生翅膀了不成?”
  和尚道:“那也不对,他生翅膀也要在人面前飞过哪有不发现道理?莫非武器生腿自己走了?我听说古代有银钱与主人缘分已尽,变化成人离去啦。”
  王小斌说:“这事越说越邪乎了,难不成嫌咱们招待不周,冷落了它们,伤心的离去了?”
  赵立志是南方人平时以高学历自居,不信鬼神说道:“简直无稽之谈,要有鬼神怪力咱们哪还能好端端的坐这!”周双全说“说笑说笑,不说哪里有笑。”
  刘班长捂嘴咳嗽一声:“大家都正经点。既然大家疑问颇多,我把这几次丢枪的细节说与你们听听。仓库共有枪支两千六百多条,弓弩一百把,手榴弹五千个,雷管两千个子弹十万发。
  半月前我排查武器装备,到第十个库房时,我像平时无两样过道里走一遍。一束阳光辣了我的眼精,我已走过,觉得奇怪,这里一箱箱枪支弹药堆积如山早高过通风口了也并未见谁移动,这一束阳光从哪里而来?
  这一看不打紧,不谛于当头一棒,直惊的我三九天背脊能下得冷汗来。一缕阳光从一处缺口里射进来停在我的脸上,刚好通风口处少了一箱枪支。这里我是老大,也就是说是从我手里弄丢的这可是严重渎职啊。丢失军备物资要是在古代可是杀头的大罪。
  我顾不得害怕所有的仓库又仔细查了两遍,结果丢的不止一箱,七,十,十四,十五库房共不见六箱八一杠枪支,两箱7.62毫米弹夹,一箱手雷。
  我不敢怠慢首先报告了程连长。又急忙把刚换防去的那一班人叫来集合,你们没来之前我们是两两轮守,一个炊事员老杨头,我负责整体工作。
  很快换岗的两人连同炊事员老杨头也一块过来。我严肃的问他们到底是你们哪个值班时丢的?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事情?
  可钥匙就在我的身上,锁完好无损,又有人看守,谁又能在众目睽睽下带着几十公斤的大箱子从容的离去。
  我第一反应也是和你们一样,难道碰到魔术师了蒙块布给变走了?那当然不是,变魔术的都是一些障眼法,凭的是手快得骗过人的眼睛。
  我又开始怀疑自己起来,难道是我记错了?这也是不可能,丘文书在时我已经在这里看守两年,随丘文书进进出出,熟悉的像自己家一样,闭上眼睛也能知道个大概。所以这一切的不可能说明我们遇见强贼了。”刘班长说着顿下眼光挨溜的偷望,我们屏气不出等待下文。
  刘班长看我们意欲他讲继续道:“程连长一脚油门到了,把我狠狠臭骂一顿。这样我倒好受些,有功须奖,有罪必罚,就是程连长按趴下揍我一顿也不为过。
  程连长带着我们又挨个搜一遍,和我说的一般无二。绕到室外一寸一寸的伏地细找,东西排房下高约数丈未见印迹。踅来见墙角有被踩破了的缺口果然是从这山涧处翻墙而过。想不到贼子恁般胆大,那山涧生的深不探底,投石无声,山墙就建在涧边,也不知他哪来的能耐越墙而入的。
  程连长让我们加强看防,就是睡觉也睁只眼看着。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谁知十天前不知不觉又丢了两箱。难不成这盗贼真的会妖术,像神话里说的使唤牲畜为他所驱?”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7 09:41:36
  没人出来冒泡么,后面越来越精彩哦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7 10:15:25
  我听完深出口气道:“妖魔鬼道呼风唤雨这怎么也不可能,我们不要罔測。此人能越过重重障碍盗宝而归想必是窥覷已久,定有过人之处。”
  和尚说:“这丫的也是个人物,可惜不走正道,不然我真想结交结交。”
  赵立志说:“本领再高也是人,是人都有破绽。多说无用,听千言不如眼一见。走!咱出去瞧瞧去,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过天的本事进来的!”
  离我们换防还有半天时间我们撤凳出了会议室兼宿舍到了室外。看似并无变化,一切依旧。宿舍旁是炊火房,老杨头已经买菜回来了,正在从山地越野车上卸菜。可别说一个做饭的还能混这么好的交通工具。
  两名战士居中分左右而立相对而望,一十八间房尽在眼底,大门外还有一人站岗哪能进来半个生人。却不知哪个环节出现问题。
  难道有内奸?要是他们六人监守自盗,那不就像请黄鼠狼看鸡窝?
  我有了这个想法开始斜睨刘班长,可别说刘班长生的小鼻子小眼睛越看越像个贼。
  我又去看老杨头,老杨头正在收拾午饭系个围裙笑吟吟的正看着我,我看他这像做贼心虚的笑。
  那我们岂不是与狼为伍危机四伏?我顿时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悄悄拉了周双全撇开他们悄悄说:“依我看刘班长有很大可疑,你看首先仓库通风口小的像老鼠洞,除非会缩骨法才能进去,这个可以排除。门锁完好无损,也没破墙而入,只能说这人有钥匙,还非常熟悉这里的环境。要想大摇大摆的带走几只大箱子,值哨的就要睁只眼闭只眼。难不成其他五人屈于刘班长淫威下积极配合,六人组团干的这事?”
  周双全哈哈大笑道:“自己丢了十块钱,看谁都是贼了?不过在没有发现可疑人之前谁都有嫌疑。六个人组团偷,先不说刘班长是怎样策反他们五人的,军人的自由是有限制的,几只几十公斤重的大箱子弄哪去了?出了这个门口就是十岗一哨的,还能上天遁地?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有第二个人第二把钥匙?”

  第三章黑衣人步入圈套,困兽下犹能逃脱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7 16:07:38

  一语击醒梦中人。我急忙问刘班长:“你们这除了你谁还有钥匙,或者钥匙有没有丢失过。”
  刘班长用他那小眼睛上下打量我一下脸带微愠:“你这是怀疑我吧。告诉你吧这里的钥匙就一把,而且天天都是我带着,从不离身。你问问他们几人我偷了多少?!”
  我连忙说:“刘班长消消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人有人才貌有貌才,一貌三才,三貌九才,此乃将帅之才。这等才貌双全前途无量岂会做这龌龊事!我是说除了用钥匙外似这么进出别无他法,会不会谁趁你一个不注意拿了钥匙另配了一副?”
  刘班长听完给他戴的高帽忿忿渐平说:“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一件事。那时候丘文书还在,以前丘文书可是咱程连长身边的大红人。两人是同年的兵,说来丘文书比他还早,别看程连长比他官高一级,对他客客气气的。丘文书只是定时来弹药库保养和翻修。不过他有个毛病每到下雨天就发作癫痫。
  后来丘名山文书实在不能胜任,就被下放了。我们叫惯了口,还是这么叫他。丘文书来后钥匙就归他管了。我们敬佩他的能力,拆一把手枪蒙了眼睛都比我们装的快,可偏偏这样的人才留不住。平时丘文书和我们没有多少废话,一整天的扎在武器堆里研究。
  丘文书有一次请假去了一趟县城,刚巧那天下雨很晚才回来。回来后两天里别说进去了,连门锁也不曾碰一下,我一看他腰间的钥匙不翼而飞,我以为他癫痫发作弄丢了,也不敢过问。第三天他又去了一趟县城,钥匙才在他屁股后出现。”
  我说:“这就对了,丘文书很可能还有一副。”
  李大富听了道:“就算他有钥匙,他又是怎样避开你们耳目进来的?”
  李大富说的正是关键所在,我不禁向排房望去。如果从排房上跳下刚好围墙是个踩脚点,正是他们发现有破口的地方。一定是从排房下来踩在围墙上才造成。
  那么问题来了,对面是高耸入云的秃山,他是怎样越过山涧爬上排房的?
  我站在破损处的围墙下楞楞出神。赵立志突然说:“看,排房上那是什么?”
  刘班长说:“噢,那是丘文书在时,用精铁焊接成的晾被架,可以晒两三床被子。”
  我们顺他话齐看,果见一个长方形似铁栏杆的晾被架。这么一联想看出端睨来,要只是晾被褥用,何必要选安在靠山涧处,那被子不有掉下去的危险,其中定有蹊跷。
  我们从楼梯登上房顶,确切的说这是两层高的平房,特殊需要两层化为一层。房顶水泥板铺就如履平地。
  时值已经步入冬月,呼呼山风吹来,带来昆仑山上阴寒气息。我屈一指敲向粗如儿臂的晾被架咚咚有声。试探的摇晃一下纹丝不动,异常坚固。
  赵立志说:“如果给你一根飞天钩,你能不能从对面山上抛过来钩住晾被架?”
  我望着对面山上距此大概五十米左右说:“一般人或许做不到,当过兵的都有如此臂力。”
  赵立志说:“如若他真有另把钥匙,丘文书有重大嫌疑。”
  我说:“那还有个疑问,就算他是用飞天钩从对面山上滑来,又是怎么避开门岗的?这里可是二十四小时不离人的。难道他真会隐身?”
  这时老杨头在下面仰头对我们喊道:“刘班长你们下来吧,吃饭时间到了。什么事不如吃饭当紧啊!”
  我们说话被他打断刘班长说:“咱们这儿不像团部有那么多规矩,什么事吃了饭再说。老杨头可是以前伺候过团长的,炒的一手好菜。”
  一提吃饭肚子也咕咕的叫了,看看天色饭后也该换上我们守岗了也就随他们下来了。
  食堂里领了菜饭,四人一桌开始动筷子。饭还未毕,三位守岗踏步进来。我很是惊疑问刘班长:“我们还没换防,他们怎么就自先回来了?”
  刘班长说:“噢,本来我们也是在岗位上换防,高文书来后说为了大家吃个热乎饭哪里换防都一样就让提前三分钟回来了,三分钟不及一盏热茶,渐渐也习惯了。吃了饭你们自去好了。”
  周双全说:“别小看这三分钟,说他长一颗香烟就烧没了,说他短足以让一个新生命诞生。”
  赵立志说:“这就对了。高文书可是处心积虑啊,先是配钥匙,然后做飞天钩的铁架,最后让你们慢慢习惯提前回来吃饭,好空下这三分钟空白时间。”
  我说:“对!要是从对面山上抛个飞天钩稳住了滑来,等你们空出这三分钟,只需十秒钟就能下来打开门锁。剩下的两分五十秒然后抱来一箱武器,绳索捆了提将上去,滑到对面,也足够用了。”
  刘班长自击额头好似忽然惊醒说:“想不到丘文书这般费尽心机,要是自己割舍不下拿去把玩有心可原,就怕他心存不正要是流入社会麻烦可就大了。”
  我说:“现在下结论还早,一切还都是猜测。相信他偷顺了手不会到此为止,不栽跟头还会再来,咱们还是按他这般去换防,只消暗加布置,准叫他自投罗网。”
  下午东,西排房王小斌,赵立志只两人对面而站,我和周双全暗地里躲着。其他人外松内紧,只等心中的那位“丘文书”到来。
  一天两天过去了,又一连两日过去了。心里等得焦躁,不免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这里已经夸下海口,他要不来我这老脸出门可要装裤裆里了,心里倒盼望他再来。你就在偷一次吧,哥求你了。
  这个晚上黄昏换上刘班长手下两人值班。我和周双全依旧躲在暗地里观察动静。晚上七点差三分,两人如期离去。
  冬月里的新疆天黑的早几乎对面看不清鼻脸。两人走过不理会角落里的我们渐渐走远。一个千瓦灯照在无人的黑暗里一下子显的孤寂冷清。
  天冷的出奇,风顺着衣领往脖子里钻,手凉脚冷,又不敢搞出动静。这天杀的贼人,别人家都在被窝睡觉,我们却在外面冻冰棍,老子逮到你,所有的苦也要你受一遍!
  灯光下排房上垂下一根绳索一个黑影猫一样的跃在墙头,手搭围墙悄无声息的到了地面。
  我的心呼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该来的终于来了,所有的努力没有白费,一切都在我们的算计之中。周双全就要行动我拦下了他说不急,先放他进去,好来个瓮中捉鳖。
  那人猫着腰三两步到了八号仓库只一停顿,房门就打开了,张望一下进了去。那人一身黑色紧衣,头套丝袜(对!像极了香港影片里抢银行的)。
  我二人悄悄的进去后他并未发觉一心一意的挑选武器。我从里面掩了门,心想凭我二人拿下你不在话下。
  也是大意了,那人抱箱武器转身欲走看到我们先是一楞,随即把手里箱子当做武器向周双全砸去,周双全偏身躲过,黑衣人一脚已到我面前。
  我看这一脚来得好不猛恶,只有闪开才能躲此一击。我若闪开不正合他意好夺门而出。
  我心想吃你一脚也死不了人,只消把胸腹护了崩紧肌肉抗你一脚,只要你出不得这个门周和尚我们两人还不把你打的服服帖帖?我扎紧马步一侧身他一脚结结实实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哪道他力道奇大,我马步不稳撞向仓库门,谁知仓库门年久已腐,连人带门噗嗒一声倒在外面。
  那人趁势一窜出了门口就此逃脱。周双全连忙追出,那人手拽绳索一个箭步上了围墙,只一跳又上了排房 ,随手一刀省索断为两截。
  周双全再去抓时哪还能抓到,无处借力连围墙也上不了。黑衣人身上索扣挂上绳索用力一跳滑向远方。等李大富,刘班长他们奔来为时已晚,人已经消失在黑暗里。
  他们围来问我有没有事,我活动活动胳膊一阵钻心的疼,扒开衣服被他踢黑紫一块。我只说:“皮外伤,不碍事。”我揉揉胳膊站起来心想老子迟早要报这一脚之仇。
  周双全用力的捶一下墙气急败坏:“他妈的,我本想与他大战几个回合,不想这家伙使诈让他跑了个龟孙。”
  李大富嚷嚷道:“那我们还楞在这干嘛,还不赶快追出去。”
  刘班长说:“往哪里追前面一个山涧把路堵了。这事咱不能自作主张,我立即报告程连长!”
  李大富直楞楞一个人跑到围墙旁朝黑暗里出了一会神,确实山高涧深,茫茫大山隐在夜色之中。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神气缩了一半蔫蔫的回来了。
  刘班长去又复回说:“程连长已经知道了,叫我们原地待命。”
  半小时后一声马鸣,一匹军马停在了大门前。程连长推鞍下马把僵绳甩给了站岗的战士,不停步的进来了。站岗的把僵绳一挽系在了门上。
  刘班长迎上去谄媚的问:“程连长今天怎么没开车呀?”
  程连长不耐烦的说:“开个屁车,今晚要搜山,老团长亲自指挥拉了几个当官的早去了。你们五个跟我去上山,其他人原地看守!”
  第四章穷途末路乘隙出,策马奔腾再追凶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7 17:36:23
  前排比较安静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7 19:24:45
  话说爱情是所有动力的源泉。且看下回兵王怎样邂逅绝色美女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8 12: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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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8 13:27:31
  我们到了门口一辆军车呼啸停在面前,程连长说:“你们五个上车!”
  又指着驾驶员说“你,下去,到后面去!”那人乖乖的下来了。
  周双全跟在程连长身后,程连长一拉车门就要上到驾驶室,周双全叫声连长:“刚才张市民在搏斗中受了伤...”
  程连长看我一眼说:“你回去休息,其他人赶快上车。”
  我知道周双全一片好心,存心照顾,可我很渴望参与其中,好报那一脚之仇啊,极力力争说:“连长我没事...”
  “叫你休息你就休息!”程连长头也不抬上了驾驶室一转方向盘,呜呜的开走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们远去,顿时皮球上磨刀~泄了气,懒散的往回走。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受他那一脚,早知道还要搜山,咱权当让他多蹦哒一会。
  现在这里安全了,轮到我值班还早,我缓缓的朝宿舍走去,真是人要是心不顺谁都找你的事,一个不注意被老杨头的越野摩托车挂住了衣服拽掉个扣子。我望望老杨头不在:“我日!连你也欺负我!”一脚踢在轮胎上,用力太大,硌的脚生疼。
  这个老杨头有一条倒好,平时为了方便大家骑车,钥匙都懒的拔。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饶了你吧。我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头一挨枕头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遥远的枪声传来,我猛的一挺身坐了起来,再没有睡意:“他们已经交上火了!”
  三步并做两步奔到室外,山上黑漆漆一片,三两声的枪声让人兴奋。虽说什么也看不到还是不住的张望。
  我望了好久兴趣索然,就算把他生吞活剥也没我什么事。看来我那一脚之仇是报不上喽。大半夜的还是回去睡觉吧。
  要走未走之际不想一阵细微的风响,又像是滑轮摩擦声传进耳朵。忽又戛然而止接着咚咚咚的脚步声在排房上急促而来。
  那两名战士也很警惕,一边拉背在身上的八一杠枪带,一边不住眼的向排房上看。不好,这里空虚,想必那黑衣人要从这里逃走。
  一人从排房上直跳下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乌衣皂裤的盗枪贼!黑衣人正好跨在越野摩托车上反手一梭子子弹打得两名战士倒地躲避。
  摩托车一声嘶叫,像匹脱僵的野马前轮腾空。黑衣人右手持把,左手又一唆子子弹打得门岗不敢抬头。马儿栓在门上,门只是关着并没锁实,就算锁了也挡不住这八一杠自动步枪的威力。黑衣人把门撞开,摩托车咆哮着驶进黑暗里。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8 14: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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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8 15: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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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8 16:24:38
  全是楼主自己磨嘴皮子。忽然惊堂木一拍,楼主押口茶,长衫一撩,挽挽袖口。要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底下掌声如雷,不知拍死多少蚊子。叫好声不断。)(来自天涯社区客户端)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8 19:10:19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人哪里有个准备。刘班长他们听见声音,披着衣趿着鞋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叫嚷嚷的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
  我没空搭理他满脑子都是怎样追黑衣人。一眼瞥见连长的战马还在,一跃上了马背弯腰解了束绳,马儿脸向天“昂嘶嘶”的狂蹄乱踩暴燥起来。
  我骂道:“你个畜生脾气还挺大!”
  一紧僵绳马儿吃痛“哀嘶嘶”又叫了两声,用力一夹马腹,四蹄生风,我身子前倾,手挽僵绳寻着声音向前追去。
  可别说烈马出神驹。脾气大本领高。一发的追的摩托车慢了下来。眼看越来越近,只可惜出来的匆忙没带个随身武器不然一枪轮胎打暴他个狗日的。
  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似背后长了眼,一排子子弹打在马前。
  好个有血性的战马,不愧是从小在部队混大的。并不被子弹所吓到,临危不乱兜了半圈子继续追击。
  黑衣人有枪在手我一勒马头不让他靠的太紧,只在后面盯着,且看你逃往哪里。
  前方出现一片稀疏的灯火走的近了,却是塔吉县城。黑衣人一头扎了进去,知道身后有人追,不等摩托车停稳跳将下来,甩手就是一排子弹,摩托车又往前驶了几米摔倒在地。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不等他开枪我一拉马头,马儿会意,斜着身子躲在了民房后,子弹噗噗几声打在砖头墙上。
  我腰一用力跳下马背,僵绳绕在马脖子里,轻啪两下让它回去。马儿打个响鼻,似乎向我道声保重,鬃尾一甩嗒嗒而行。这马儿闭上眼睛都能回到家,这个我不担心。
  我探头一看黑衣人退了弹夹,又装了一副消失在一个巷道里。我哪能让他就此逃了拔足追去。这正是明知虎在前,偏向虎前赶。
  现在正是下半夜,虽说小城内也有零星灯光,也只是照路所用。这个时间点居民几乎都已睡去。塔吉县人口不多,基本是塔吉克族人也有汉回蒙杂居。塔吉克人虽少却渊源已久,早在西汉张骞出使西域就有记载。
  塔吉克族大部分人生得身长体瘦,直鼻大眼,头发略曲,肤成白色端的是男的个个不输卫玠潘安,女的直追西施貂蝉。
  男子平时着深色无领对襟长衣,脚蹬羊皮筒靴,头戴高统帽。女子长裤连衣裙色泽鲜艳。装束与汉人两样。
  巷道里寂静无声,只闻脚步响。我心想不能与他正面相对,须想个法子把他的枪给夺下来。
  我略一思索,抬脚上了墙头。这里几乎都是低矮的平房又很是密集。我在房顶抄个近道斜绕过去,黑衣人正在我的脚下奔走。看的准了我一个飞扑左手抓丝袜,右手把他弹夹退了,两人同时倒地。我就势一滚站了起来,哪容的你装上弹夹一脚踢到,枪像一个木柴棍飞向天空落在丈许外。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8 23:04:36
  注意!!传说中的大bass快要出现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8 23:06:43
  书写有误,大boss!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9 06:52:55
  黑衣服人一看是我,站定了脚步,气定若闲的整理下衣服上的土。低眼看着我的肩膀哼笑一声,自己倒把撕破的丝袜除了。我一瞧这人生的方面阔耳,虎头环眼要是走正道将来也是个人物。
  我跨前一步脚下生根道:“你就是丘名山吧!”
  那人脸上一惊也不搭话冷冷一笑:“就凭你这个新兵崽子,老子让你三招你也不是对手。”嘴里说着让我三招自己先动起手来。
  我也不和他客气,我俩几乎同时出击相差不到半秒,双双挨了对方一脚各后退一步,丘名山叫了一句:“好小子!”又已攻到,左脚踢向我的小腹。我知道他不光这一式还有后招,果然左脚落地右脚跟着踢来,左右共四个连环踢。
  我也不是孬种。我手、肘当盾牌连退两步把他力道给卸下来。手肘被他踢的火辣辣的疼。你个老儿踢了四脚,该我了吧。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回敬你四脚。我左脚踢他腿腰,右脚踢他胸腹。到底着了我的道,腹部重重挨了一记,顿时双手捧腹表情抽搐。
  丘名山伸手摸向腰间,丢给我一个黑圆球还喷着白烟。我睁大眼睛一看原来是颗手雷,再不躲小命就要玩完。一个箭步滚到墙角,手雷咚的一声爆炸了。烟雾散尽早已不见了丘名山。
  且说大部队搜山与丘名山交上了火后,丘名山自知逃脱无望,急中生智又顺着飞天钩进了弹药库,我一路追来。刘班长也不是傻子,急忙电话通知了团部,团长草草收兵,只搜到尚未来得及转移的两箱枪支弹药。按刘班长报告的逃跑线路把塔吉县围个水泄不通。周双全四人担心我的安危,得到连长的批准在天初明时找到了四处瞎逛的我。
  周双全他们看见我好好的都喜不自胜,周双全甩给我一条八一杠,我接过这吃饭的家伙,我们五人又相聚了。
  李大富说:“连长叫我们找到你就开始巡逻,但是见到丘名山不准擅自开枪。”
  我有点不敢相信说:“他已吃了我一脚,想必已经吓破了胆,为什么不能开枪,那你们背的是烧火棍吗?”
  赵立志说:“你想在塔吉县制造暴乱吗,这里人口这么稠密刀枪无眼,你不怕伤到普通群众吗?”
  我心有不甘说:“难道就这么让他逃了?”
  王小斌说:“放心谅他插翅难逃。团长已经定下计策,塔吉县外暗地里布置了一圈,制高处安插了狙击手。还派三五成群,在县城里来回巡逻,吓吓他的胆好教他一心往外逃。”
  我说:“这些丘名山肯定想到了,万一他就是不出城呢?”李大富说“团长也想到了,那也好办,咱通缉令已经印刷,马上贴的满城都是,家家户户都防着他,叫他无处躲藏,你想他一个汉人本来就与众不同,更不用说让大家注意了。”
  我还是觉得隐隐不妥,万一他劫持人质呢,对,有狙击手,万一我们不惹他,他打我们呢,那不还是会有伤到群众的危险。这个也许不会,除非他是活腻了。
  第五章欲擒故纵为安全,英雄末路铤走险。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9 06:54:12
  话说楼主说得唾沫横飞,口干舌燥,矿泉水还要自带,各位也该呱唧呱唧了吧。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9 13:05:37
  天刚亮塔吉县街上就热闹了,穆斯林大叔的馕饼店开始营业了,香喷喷的已经出炉了。蒙古人夫妇的牛羊肉店围了几个人讨价还价。汉人小伙子的烟酒店三三两两走过几个人。街两旁一个摊儿挨着一个摊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兜售着自己的物品。
  却想不到如此拥堵的狭窄的街道还有人开着货车从这里经过,一个劲的喇叭鸣到我们面前。
  都是年轻气盛的新兵,你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人群里开来开去,我就让路给你慢那么一拍,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小货车还是不情愿地刹在周双全的脚边。周双全站着不动嚷道:“有种你就从我脚上碾过去!”
  司机比我们还略显稚嫩,长得卷发遮面眉如墨扫,脸似铲刀似汉人又不像汉人。静做那驾驶位上,脸上不喜不怒,看也不看我们一眼。
  车上下来一人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满脸堆笑赔着不是。车里并没有丘名山,我们也不想与他纠缠,侧着身子让他们过去了。
  一件事的发生加快了事情的进展。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9 13:06:44
  车上下来一人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满脸堆笑赔着不是。车里并没有丘名山,我们也不想与他纠缠,侧着身子让他们过去了。
  一件事的发生加快了事情的进展。
  我们五人正走在街道上巡逻,一个塔吉克族女孩慌慌张张的向我们跑来,后面一个塔吉克中年人拿着绳子追来嘴里喊着:“阿依古丽!阿依古丽不要跑嘛!不要跑嘛!”看到这首先我想到的是逼婚,莫不是这男子是他的父亲想让女儿嫁一个又老又丑却很有钱的糟粕老头,我就说:“姑娘,有什么话和你爹好好商量。”
  阿依古丽着急的说:“就是没法和我爹商量才来找你们评评理的嘛!”
  那塔吉克中年人气喘吁吁的也已赶到,我对他说:“有什么事你们回家好好商量嘛,咱不能拿绳子绑呀。”
  塔吉克中年人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说:“一定要绑的嘛,然后卖给敬爱的蒙古大哥,我不就有钱了嘛,有钱了什么事就好办了嘛!”
  我一听这就不对了,绑了就绑了还把她卖掉,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关键是还卖给蒙古大哥做小老婆,这哪是亲爹干的事。我继续劝道:“塔吉克大叔,绑人是不对的,卖人更是不对的!”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9 13:38:28
  《铁血警察之传国玉玺》
  天下共赢原创作品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9 18:10:11
  塔吉克大叔眨巴了两下眼睛说:“解放军同志,你们搞错了嘛,我叫阿布拉江要绑的是我的奶牛,我的奶牛疯了嘛,撞伤了我的邻居安布斯大哥,我没有钱看病嘛,只有把跑到街上的疯牛绑了卖给敬爱的蒙古大哥。安布斯大哥同意了先绑到牛再说,阿依古丽担心他父亲的安危的嘛,一定要先给他父亲看病,她才让你们评评理的嘛。刚好你们在这里求求你们把我的疯牛绑了吧。”
  我们听到这算是明白了差点弄个大红脸,我们满口答应一头疯牛不在话下。
  街道上一片惊叫,一头花奶牛冲了过来。所到之处,菜筐子,挑担儿,水果摊踢的满地都是。阿布拉江说:“你们把它打死吧,再撞伤了人,牛卖了也赔不起啦。反正到了蒙古大哥手里也是杀掉,不如你们一枪结果了它吧。”
  我们五人走并列互递了个眼色,李大富打个手势,我们一分为三,左右包抄。李大富直取中路,疯牛停了一停,铜玲一样的看我们端着个家伙来者不善。牛虽疯了也知道害怕,略一迟疑一头钻进了一个胡同里。好家伙,你在大街上我还不敢开枪呢,钻了小胡同就由不得你了。
  我紧跟着进了去。胡同狭小,疯牛转身不得,我也不敢贸然穿过,只好跟在牛屁股后面。若不能一击致命,只会让它更加疯狂,好在胡同不长,疯牛拐了个弯奔向了另一个街道。
  我端枪贴墙朝西观察疯牛的去向,正巧一人往东迎头走来,那人一愣止步不前我俩四目相对,不是别人正是丘名山。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29 19:24:11
  丘名山以为行藏败露,手里的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兜头盖来,转身落荒而逃。还好我躲的及时,不然好好的一碗羊肉汤被他浇一身了。
  我闪出拿枪瞄了一下丘名山又瞄了一下疯牛,街上人川流不息怕误伤了群众,只好喊道:“丘名山逃了,我先去制了疯牛!”
  我这一声喊丘名山算是跑不掉了,还是先制住疯牛给阿拉布江一个交代再说。主意打定奔牛而去。
  疯牛跑了一阵,累的鼻子里喷着热气。到底两条腿的跑不过四条腿的,要不是它中途休息,我还真赶不上。
  牛疯了眼神里不再有清澈的东西,永远像西班牙斗牛场里看见红布的野牛一样,充满兴奋和愤怒。疯牛一看我挡了去路,二话不说撒蹄狂奔,想用它那短而尖的牛角在我身上戳两个透明窟窿。
  我心叫一声:“来的好,十米之内叫你血溅当场。”两手把枪举在胸前站定,闭上一只眼瞄准牛头。
  牛头随着它的速度上下摆动不定,我还没有十成把握,且放你近些。到了离我八步之内,也就相当于百米飞人一秒的距离,一声枪响子弹穿过疯牛的头颅
  伴随着一声惨“哞”栽倒在地。犹自还没气绝,扑闪着眼睛嘴沫子流了一地,眼见是不能活了。
  待我一放松这才想起丘名山这事,立即赶了回去。
  我赶到时,大家举着枪,半曲着腿如临大敌的对着一个放向。丘名山靠在墙上左手里握支短枪,右胳膊勒着阿依古丽的脖子,手里握着颗手雷,拇指挑着保险环,像是随时就会引爆一样。丘名山完全把自己藏在阿依古丽身后,在任何一个方向狙击手都无法射到他。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30 03:51:19
  丘名山贴着墙根脚步向前挪动,嘴里说:“快给我找辆车,把房子上的狙击手撤掉,不然我与你们同归与尽。”他每挪动一下大家也跟着挪动一下,四周巡逻的几乎都来了,人越聚越多。
  丘名山开始焦躁,变的歇斯底里:“快点!别给老子磨叽时间,老子已经不耐烦了!”程连长赶到语重心长的说:“老丘!我是程东哇,你忘了咱们当兵时候说的了吗,咱不能拿武器对着人民啊!”
  丘名山说:“程东!你给我少来这一套,你是什么玩意在这教训我,我当兵时候你他妈地还没怀上呢!”
  程东说:“是是,你当兵事事都比我强,当个文书屈才了,是咱们老团长有眼不识金镶玉,我替他给你赔不是啦。”
  丘名山道:“别给我提那个老王巴蛋,我要不在战场上把他背回来他连骨头都扔越南了,我脑子里还替他挨了一颗子弹,现在倒过来这么对我?!”
  程东说:“我现在不也是个连长,其实老团长只是历练我们,杀杀性子以后才能重用啊!在越南要不是团长咱们谁也回不来,老丘听我一句劝,把武器放下,相信老团长会原谅你的。”
  丘名山刚刚松懈的手又紧了说:“少他妈给我拖延时间,我已经走上不归路了,那些武器已经卖给一个外国人了!我这样老团长是不会放过我的,都给我闪开!快给我派辆汽车!程东别给老子浪费时间赶紧给我找辆车,你们都给我滚蛋,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不然老子就引爆炸弹!”丘名山彻底失去耐性。
  程连长向我们摆摆手,慢慢让出一个空道来,程连长转过身眼光在屋顶上扫了扫,扑簌簌地狙击手离开了房顶。
  第六章为救人以身饲虎,强敌前用智脱身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30 04:4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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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30 11:46:24
  一辆吉普车抖动着引擎停在了我们中间,下来一位一身戎装的紫膛脸汉子。身长体宽,发朝后分,一脸正气,不怒而威。
  那人单手指着丘名山吼道:“小丘!快把武器给我放下,反你了不成!你再这样下去,连我也救不了你!”
  丘名山喉咙里带着哽咽:“你给我滚开,少他妈假仁假义,早干嘛去了?啊?我把一腔热血献给部队,我不在乎职高官低,为什么还要把我赶走?你还有什么话说,啊~!老团长!”
  老团长轻叹一声口气渐渐柔和:“这是大势所向知道吗,现在国外都在搞发展经济,不是打仗的时代了。要我们军人离开部队投入到建设大祖国中去,而不是依附在臃肿的部队里苟食残活。人有大志向到哪儿都能出人头地。这是国家让我们从一个部门向另一个部门过渡,我们要服从命令知道吗!有什么事你给我说,我会向上面反应,不能走这种极端。赶紧放下武器,跟我回去吧。”
  “不!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你们谁也劝不了我,都给我闪开!”说着向吉普车靠近,人群里一阵骚动。
  老团长手在空中一停说:“大家都不要动。让他走!程东你开车送他,要去哪里就送他去哪里!让他冷静冷静。”
  丘名山似乎不太信任程东对他喊道:“你不要过来!”
  “臭小子!你过来开车!”眼睛狠定定的看着我。
  团长扬头示意过去,我把枪卸下悄悄藏好一把军刀,周双全忽的拉着我胳膊在我脸上看了一会欲言又止只说句:“保重!兄弟!”
  李大富扶下我的肩膀说:“保重!”
  其他战士纷纷给我让路眼神里充满悲壮:“保重!保重!保重...”我不知说些什么,只无声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30 11:46:45
  一辆吉普车抖动着引擎停在了我们中间,下来一位一身戎装的紫膛脸汉子。身长体宽,发朝后分,一脸正气,不怒而威。
  那人单手指着丘名山吼道:“小丘!快把武器给我放下,反你了不成!你再这样下去,连我也救不了你!”
  丘名山喉咙里带着哽咽:“你给我滚开,少他妈假仁假义,早干嘛去了?啊?我把一腔热血献给部队,我不在乎职高官低,为什么还要把我赶走?你还有什么话说,啊~!老团长!”
  老团长轻叹一声口气渐渐柔和:“这是大势所向知道吗,现在国外都在搞发展经济,不是打仗的时代了。要我们军人离开部队投入到建设大祖国中去,而不是依附在臃肿的部队里苟食残活。人有大志向到哪儿都能出人头地。这是国家让我们从一个部门向另一个部门过渡,我们要服从命令知道吗!有什么事你给我说,我会向上面反应,不能走这种极端。赶紧放下武器,跟我回去吧。”
  “不!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你们谁也劝不了我,都给我闪开!”说着向吉普车靠近,人群里一阵骚动。
  老团长手在空中一停说:“大家都不要动。让他走!程东你开车送他,要去哪里就送他去哪里!让他冷静冷静。”
  丘名山似乎不太信任程东对他喊道:“你不要过来!”
  “臭小子!你过来开车!”眼睛狠定定的看着我。
  团长扬头示意过去,我把枪卸下悄悄藏好一把军刀,周双全忽的拉着我胳膊在我脸上看了一会欲言又止只说句:“保重!兄弟!”
  李大富扶下我的肩膀说:“保重!”
  其他战士纷纷给我让路眼神里充满悲壮:“保重!保重!保重...”我不知说些什么,只无声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30 11:48:40
  “快点!”丘名山急不可耐的说道。
  我缓慢的打开车门思想着如何应付,丘名山把阿依古丽推进了车,自己半躺倒在车座上防止狙击手偷袭,冲我叫道快开车。
  刚才团长说过让他冷静冷静我其它不再多想一脚油门驶出了塔吉县城。
  汽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颠簸,我渐渐平静下来,。我从车内后视镜里偷瞧丘名山,无意中看到阿依古丽,她也在后视镜里看着我,阿依古丽真堪称是塔吉克族的绝色美女。塔吉克族人本来就是黄种人中的白种人,阿依古丽更是肤白胜雪,脸如玉琢。
  此时的阿依古丽秀眉微蹙,重眼含幽,长发半散乱遮不住的紧张和害怕。她似乎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时刻注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我望着茫茫戈壁滩四处毫无人烟放慢车速问道:“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后面也无追兵,没有了危险丘名山也坐的直了嘴里说:“少他妈给我耍什么花招开快点!向昆仑山开去。”
  我们所处的位置东北方向是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西方是帕米尔高原,与帕米尔交接处就是昆仑山脉,他不去正北的喀什地区却去人迹罕至,千里冰封的昆仑山,不知他要搞什么名堂。我两人生命攥在他手里,且听任他行之,再随机行事。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30 15: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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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30 15:27:29
  我轻转方向盘向昆仑山方向开去,从外后视镜里看到眼尽处扬起一片尘土似乎有人远远的跟着。
  这里离昆仑山也就一百多公里,真是望山走倒马。眼见昆仑山近在咫尺,活活开了两个小时。一路但见昆仑山峰起伏连绵,一山错着一山,始终无穷无尽目不能及,山尖白雪点点,阳光直照山顶积雪终年不化,高处不下万米,最低处目测也有三五千米。越来越近,山体逾来愈大最终高不见顶,
  越靠近山底路也越来越陡,到处是千沟万壑,高低重迭。汽车无法前进一步,只得弃车而下。
  丘名山眼光环视一遍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货车,像是意料之中,督促我们过去。车上同时下来两人,一个后生脸似锅铲卷发遮了半只眼。另一人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嘴角挂着微笑,永远不露行色。这二人原来是在塔吉县与我们狭路相逢的两位,早知道他们是一伙的哪能叫你笑到现在。
  货车轻微摇晃,闷罐车厢里一阵脚步声,陆续下来十几个男子,个个手持八一杠自动步枪,眼露凶光面无表情。直吓的阿依古丽向我身旁躲了躲方才稍微镇定。
  那中年人问道:“他们两个是…?”丘名山说:“这两个是我塔吉县出来时带来的人质。”
  那后生听说是无关紧要的人拔了枪就要就地解决,那中年人拦道:“凯儿,万一碰到解放军这两人还有用。先留着!”那叫做凯儿的这才把手枪插进枪套里,再也不看一眼,好像我们根本不值得他一看。
  中年人目光扫了一圈大声喊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咱们为了避战翻山来到这里,半年前我们怎样翻过来的,今天就要怎样翻过去!我们的一切都在山那边,想我万里迢迢从金三角到山那边做买卖,辛苦了半辈子,家业大半没毁在乱军之中,却被一群土匪抢了去。如今咱们有了枪拳头也就硬了,不消说要把失去的夺回来,最起码能保住剩下的基业,跟我一起去的到时天下太平都给你们分得一股!”“众人被他最后一句话刺激的眼里放光争先恐后的说“好了,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出发!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4-30 15:30:39
  十几个人有一半抬着武器,抬着食物和水,看来真是要翻越昆仑山去往对面。
  中年人又对丘名山说:“丘老弟,我不会忘记我的承诺的,你给我搞了这么多枪,等家产从土匪手里夺回来,那边战争停下一切太平了,金钱,田产随你要。
  丘名山说:“多桑大哥,我也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当初我癫痫发作,你要不把我从大雨中救起,我早已死在车轮下了。我给你搞这么多枪,压根都没打算要回报。”
  多桑一笑道:“你这样想我非常高兴,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你的。”
  我和阿依古丽被反绑着手走在人群中间,阿依古丽始终不离我左右,好像跟在我身边才能心安。
  我们两个一直没有机会说话,我一直用眼神鼓舞她,要让她有信心我们一定能逃出魔掌。不然我真的担心她吓的不能走路,耽误了他们的事情最后被他们杀掉。
  阿依古丽一开始不知道会把她怎样非常紧张,一直处在极度的惊恐状态,慢慢进入昆仑山又有我这个彼此共患难的在身边渐渐平静下来。
  昆仑山的灌木从远处看以为贴地而长,走近其中才发现株株都超过两米。昆仑山植物分布有个特点,东部降雨量多而且阳光充足的地方森林茂密古树参天。中西部因为靠近沙漠又被重重大山所隔雨量减少树木长的低矮凋零。山顶气温在零度以下则白雪覆盖,几乎不长任何植物。
  这时中午的阳光直射过来给人丝丝暖意。一路上我的脑子不停的转,怎样才能逃出他们的魔掌。听多桑自己所说不是本国人,却说的又是汉文,口内打滇西乡谈。难道他们是西南交界处的掸邦?
  这伙人比起丘名山更加凶残,就看那叫做凯儿的欲杀我们眼睛都不眨,就可以看得出来。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窟,才出尿坑掉进粪坑啊。
  忽听山下犬声鼎沸聒叫不绝,一辆绿色军车停在吉普车旁,远远看来有二三十人之多,小的模糊一片,排成两排说话听不得。慢慢攒动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山里。我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就知道兄弟们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那凯儿顿时火冒三丈两步跨到我面前抓住衣领说:“这么多人都是你引来的,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多桑喝道:“凯儿,杀了他们两人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解放军更加愤怒。到时我们更加难以脱身。先带在身边再说。”
  凯儿只得放开依然余怒未消,一记老拳打在我的脸上,我摔倒在地。我想现在是个机会,我闭上眼睛装做晕倒。那一群汉子幸灾乐祸的从我身边走过。
  阿依古丽抢前一步,半屈膝跪在我胸前,这个和我只认识半天时间,还没来得及说过一句话的塔吉克女孩像失了亲人一样失声恸哭,嘴里念叨着:“解放军大哥你醒醒啊,解放军大哥!”
  散乱的长发落在我的脸上,撩拨着我的鼻子痒痒的,我有些忍不住了,偷望一下我们已经落在最后。我小声对阿依古丽说:“我衣服里藏着把刀把它拿出来!”
  阿依古丽闻言破涕而笑,脸上还挂着两滴泪珠。依旧装作很悲伤的样子,不过听起来不那么真了。手腕被绑住没了自由,双手还很灵活,趁他们一个不注意,反手在我腰间摸出军刀丢在地上,我翻身捡在手里。
  凯儿看我们迟迟不肯跟上呵叱道:“别给我出什么妖蛾子!快点给老子跟上,要是等下面的人追上先解决掉你们!”
  就派一人过来催促那人毫无防备,枪斜背在身上到我身前说:“赶紧起来走,不然叫你找阎王爷喝酒去。”
  我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说:“大哥,我被打的浑身无力,还请大哥伸把手扶我一把吧。”那人怕耽误时间果然伸一只胳膊扳我的肩膀,他哪里知道我已经在背后把绳子割断。
  小样!看你肥头大耳,我这样的阎王爷还嫌瘦,你先下去吧。我右手轮圆了军刀,还是没起杀机,我和他一无宿仇二无近怨,只用了刀柄当做铁锤敲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哼都没哼,当即软倒在地。

  第七章昆仑山以德服怨,边境线血流成河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5-01 05:24:51
  我军刀一划缚住阿依古丽的绳索应声而断。正要卸下压在那人身下的步枪,前面有人发觉不对,一排子子弹打在我的脚下,已经被他们发现,眼看到手的枪是捡不成了。
  连忙捉住阿依古丽的手腕向山下奔跑,密集的枪声在我耳边呼啸。为了躲避子弹,我不得已用上了段家的凌波微步,不过十分狼狈。他们的目的是去往对面追了几步也就不追了。
  我们藏在一株灌木后,已经看不到他们的人了我轻声对阿依古丽说:“你从这里下山或许能碰到程连长,然后让他们把你送回去。我要阻止他们,不能让他们带着我们的东西离开!”
  阿依古丽双手拉着我的胳膊:“你这样去十分危险的,解放军大哥,你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我不能让你这样送死!”
  我看着她说:“阿依古丽,我是名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捍卫祖国的一切,我能为我的祖国尽自己的力量我死而无憾!”
  我用手去拨阿依古丽拉住我胳膊的双手。阿依古丽似乎被我说服了或者是这种精神不应该去打击,手上没有了力道。我轻轻从她身旁站起,阿依古丽仰视着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无声的冲她笑笑:“我有一个普通的名字,我叫张市民。”
  她重复道:“张...市民...”她微笑的看着我,露出一排碎玉。我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美丽无瑕的脸庞,那纯真无邪的笑容瞬间印在我的脑海里,再不回头一个箭步冲上山去。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5-01 08:09:43
  他们一应物事太多走的不快,我轻装上阵不大一会儿就追了上,我紧紧的跟在后面,想着等哪个落了单,干掉一个抢把枪再说。
  昆仑山天气变化莫测,忽飘来一块乌云,刮起一股妖风下起冰雹来。真是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鸭蛋大的冰块子砸在脸上生疼,我疼的呲牙咧嘴也不敢叫出声来,前面的人不同了,哇哇直叫,日娘捣老子的骂起来。
  忽然丘名山仰天倒地,身体不寒而抖,手脚一时不听使唤。康儿不屑道:“这个病秧子鬼,带着真麻烦。让他自生自灭吧,咱们走!”丘名山抽搐不止,众人得了命令绕他而过。
  我等他们人走净了伏身去看,丘名山已经清醒了一些头皮摔破了,看见是我指着他们道:“这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算看清他们了!”
  我看他有悔过之心也不是十足的恶人,只是一时善恶不辩。我把他衣服撕了包扎住磕破的头算是止了血。起身欲走丘名山道:“臭小子,我身上还有把枪,拿去替我出口恶气!”
  我从地上捡起他的枪,连那颗手雷也顺了来。把他拉到一颗高大些的灌木树下免受雹砸之苦,注视他一下转身离去。
  此时海拔已经超过三千米,后面的追兵离我只有几百米了,也许阿依古丽已经被他们救下了。我来不及等他们,再过几十米就是边境,只要他们翻过山峰我们就无可奈何了。
  冰雹已经停了。飘起了雪花,不知不觉出现了冻土。眼前一片空旷再无遮拦:山顶是银白色的,白的耀眼。一望无际与天相接。积雪经过千百年的冻化已经变的硬如铁石,被风吹蚀的冰川角峰嶙峋,尖锐无比。
  比之青山多了一层壮观,多了一种脆弱感。让人有种冰山难靠,呼之欲断,随时坍塌的可能。附近更是几个冰崖,斧劈出来一样的陡峭,眼一望让人头晕目眩,心惊肉跳。
  他们发现了我,我喊道:“你们已经进入边境线,赶紧放下武器不要再往前一步!偷渡出境一切后果自负!”
  迎接我的是子弹,打的雪地里冒热气,我回了几枪滚进了一个雪坳里,他们打不住,没了枪声。在我身后被雪覆盖的岩石下面一个人出现了,看到我兴奋的直摆手,那人脸上冻的红扑扑的,我故意责怪道:“阿依古丽,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5-01 18:32:11
  阿依古丽瞪着她那会说话的眼睛说:“哎呀!我回去会受到我心里的谴责的,是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恩人,我一定要回报的。”
  看着这位不离不弃天真的塔吉克女孩,心头一热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只是举手之劳不需要你报答的。你看你上来多么的危险,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
  阿依古丽被我说得低下了头说:“我也是一片好心么,你就这么不近人情呢。”我被他说的心肠一软,人家的好意不好拒绝既然来了又说她不去,看她步履蹒跚我只好伸出手来拉她。她立即去愁换喜,笑逐颜开,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来...
  我们尽拣些能躲藏人的冰凹子里走,眼看他们离山顶只有一步之遥,跨到对岸就不是我们的地方了。冰天雪地里我急的脑门子沁出汗来,怎么办?躲在安全处是无济于事的。眼下再无他法,只有豁出性命一搏!
  也合该偷生不生,抱死不死。刚离开冰凹子一颗手雷在里面爆炸了。吓的我们抱头趴在地上。身上落了一层冰块。
  好哇,这是下死手哇,这是把我们往死里整啊!老子还给你讲什么仁义道德,先礼后兵。
  我一跳站起,下盘扎稳了,双手握枪,挨个连开六枪,如打靶一样枪枪命中,山顶一阵鬼叫,骨碌碌顺坡滚下,鲜血染红了雪地,几人被冰岩挡了这才停下。那几人吓破了胆,趴做一团纷纷还击。我和阿依古丽早跳到了一块冰岩背后。
  还留这颗手雷有什么用,一道白烟送给了他们,手雷炸塌了一片冰川,冰块顺势滚下砸的他们人仰马翻,不得已往回退了十几米。
  他们也不容我喘息,枪法太烂打我不住,手雷像不要钱似的扔来。我和阿依古丽东躲西藏,遇到扔在脚底下的,一脚踢到了冰崖里,轰隆隆的震天响。
  山下出现几个小黑点,走的近了原来是周双全他们四人率先爬了上来。人离老远枪口火苗四起,打的他们挪不得一步。
  他们疲于应付,手雷也扔不来了,我和阿依古丽暂时安全了。兄弟之间不必言表,万千话语化为一道眼神一闪而过。
  周双全甩过来一条八一杠,我伸手接住。阿依古丽像个尾巴跟在后面,这时跟着不是为了报答我了吧,应该是看我如何擒敌的飒爽英姿吧。
  阿依古丽那崇拜的目光把人看得没力也能生出三分来,有劲更是用不完。哈哈!我心里一高兴有意在美女面前卖弄,抢先一步要打个先锋。
  五人枪声齐鸣冰山如履平地,疾走如飞,霎时到得近前那些人看我们生龙活虎,如神兵天降,早吓的把枪扔了双手举起跪在地上投降。阿依古丽躲在冰岩后拍手叫好。
  我们原以为一切就此结束,靠在一块讨论接下来怎么办,脚旁滚来一颗手雷马上就要爆炸,跑已经来不及了,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
  王小斌舍身取义,趴在手雷上,以身阻雷瞬间爆炸。巨大的威力炸穿了他的腰腹。那伙人眼看时机成熟,顺手抓了地上的枪,一股脑儿朝我们射来,我们来不及悲痛,各人在地上滚了一滚躲开子弹。慌乱中李大富不知哪里中了枪,惨呼连连。哪还能给他们客气,一时打得他们鬼哭狼嚎,彻底没了招架之力。
  笑面虎多桑和凯儿已经一脚跨过了山顶,我一枪打过去,步枪卡了壳没了子弹。腰间一摸,军刀当做暗器甩手过去,正插在多桑的咽喉,多桑使劲把凯儿推过了山顶,多桑看着凯儿几乎说不出话:“糯...凯!替我...报仇!”
  第八章昆仑之巅结金兰,机缘巧合当警察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5-02 05:36:20
  糯凯极度哽咽的大叫一声:“爹!”
  看周双全他们逼了上来,狠毒的望我一眼,翻滚着藏到了一块冰岩下,再也打他不住。
  程连长带着部队也已赶到,军犬累得气喘吁吁,舌头耷拉着大口大口出着粗气。钻到我们身旁对着山顶另一侧乱叫,发现了对面有人。我们抚摸着它的头告诉它我们已经知道了。
  李大富腿上挨了一枪不能走动,两名战士左右扶着下了山。程连长看着王小斌的尸体沉默一会儿把那些伤的伤死的死统统带了回去。
  这一仗下来才知道世间的残酷,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在我们眼前消失了。
  谁曾想一念之差葬送了一个英雄,你的一个污点是所有光环掩盖不了的。要想成为英雄就要遏制自己的欲望,英雄是活在人们心中的,做英雄你就要有神一般的意念和超越一切的胸怀。
  丘名山被押回来后上了军事法庭,判了邢,一年内癫痫发作的更加频繁,忧郁的死在狱中。
  谁知阿依古丽有个亲叔是某军区总领导,人家还没毕业,叔叔已把后路计划好,人家前程似锦,眼前铺就金光大道,相比之下自惭形愧,这之后我和她只见过一面,她去了异地求学慢慢很少联系了。
  在第二年的春天我们又再一次的来到昆仑山上。在当年王小斌牺牲的地方李大富掏出一包香烟来,以烟代香,撮雪为土,四人跪下,恭恭敬敬拜了八拜在昆仑之巅起了誓:此情同日月谊比天高;生虽异日死冀同时;安乐与共颠沛相扶;富贵不忘贫穷不弃。如背此誓疾雷共震天人共诛。
  李大富岁长居首,周双全次之,我居三,赵立志次之,王小斌为小。结为异姓兄弟。
  无事时间就快,转眼间到部队整三年,伴随着我们一千多个日夜的营地就要离别了。兄弟们互相道别,想到从此天各一方,虽非同胞情同手足,今天一别也许再无会面之期,不觉潸然泪下。痛哭不能自制。
  再次回到豫西的千年古城,山还是那座山,城还是那座城,景物依然只是平添岁月。
  一别三年想来父母老来无依,不敢耽搁。回到家里看见二老皱纹上脸,鬓角生出白发,好一阵忧伤。
  时间易过,不觉回来半年多了。整天无所事事,三个饱一个倒,天明等天黑。父母不免唠叨了:“我们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谁也跟不了你一辈子,整天游手好闲,该找个事情做做了。”
  也该有这么个工作,我不去找它,倒自己送上门来。
  我有一个拐弯抹角的亲戚,我爸的堂姐夫姓王,是市分局的一位副局长,虽说是副的也很乐意别人叫他局长。
  人说亲戚里的三不亲:姑夫,姨夫,舅的媳妇。按说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怎么和我连上了?也是关门挤到眼睫毛~巧了。王局长老家到我们这里只有三五里路,这个王局长有个爱好,那就是爱做媒。
  古人说这是三教九流的四不流,你说堂堂一个衙门里的大老爷怎会有如此下九流的爱好?这不稀奇,古代皇帝还有做木匠的呢。就说他皇宫大内,哪样缺他的了,哪样不是最好的,人家就是图一乐子,做出来赏给大臣们,就爱看把他们激动的痛哭流涕的样子。大臣们拿它当宝,没准还能一代代传下去。 人什么古怪的爱好都有,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能都用常理去看待。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5-03 06:20:19
  且说王局长,小五十,圆脸个头不高一脸福相,说媒说的练就了一张嘴,能把罗汉说得动情,嫦娥说得想嫁。平时闲在家就爱在十里八村溜达,谁村有几个未成家的小伙子,几个没出门的大姑娘,王局摸的那叫一个清楚。谁和谁搭配心里也有个谱,事成了不喝人家一瓶酒,也不吃人家烟半包也就找一乐子。
  这一日王局长的一个外甥女马上要结婚了,男朋友却离她而去。伤心的死去活来。王局就爱管这种事,想亲自给她物色一个。
  蹬车经过我家门口,正巧我出门,周双全南方贩了一批磁带邀我入伙,走了个正着。
  我一看这不是管着我们区的公安局王副局长吗?这些名人亲戚多少知道个一二,碰面了不打招呼太没礼貌了我说:“这不是王局长姑父吗?打哪风把您吹来啦!”王局长把我在眼里打几个转说“局长就是局长,姑父就是叔姑父,别混着叫。”
  父亲听到有人说话忙出来一看是王局长,慌忙走来道“我说怎么今儿左眼老跳,原来是小庙来了尊大菩萨,来,闲着没事进来喝盏茶。”按说平时王局长是不会进来的今儿见了我心里有了计较,车子一拐进去谋事去了。
  我到了周双全家,好家伙,听着摇头曲大腿迈在二腿上,陶醉的不成样子。我走过去关了录音机,我翻看着磁带说,“周老板挺有闲工夫啊,这么多磁带放这,这么好的日头怎不见你出去买卖?”周双全说,明日逢六,咱讨个吉利,六六大顺,明一早开张。
  我说“呦!生意没做的,规矩已经摸熟了,咱这小买卖排场倒不小,要不咱再放几串鞭炮,摆几桌酒席庆贺庆贺。”周双全说“张市民我听你这话怎么这么酸呢,莫小瞧这个行业,可能我周某人的荣华富贵就指望它了。”
  两人正八仙开会~神聊,我妈推门来了说“市民,赶紧回家去,有件事儿和你说。”我说:“什么事非要现在说"
  我妈说“有件好事和你说,回家去赶紧的。”
  到了家王局长还在坐着,抬头看着我说“市民啊,今年也老大不小了吧!”我说“今年二十一,明年都二十二了,”王局长说“呦!我像你这么大时,孩子都会叫爹了,看你还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今儿和你说件事,你也该找个女人成家过日子了,这要是在古代二十岁还不结婚那是犯罪的,正巧,我有个堂外甥女和你同岁,那长相没的说,在他们亲近门里那真是一亩玉米地里的一颗高粱,~全显着她了。咱这都是实在亲戚,这么好的女孩咱不能让外人娶了去。哪天有空你们两人见面说说话。有没有福气娶到手,那看你造化了。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5-03 06:22:41
  俗话说:“外甥舅舅不差一豆儿,姑姑姑侄不差一厘儿。”看你这模样外甥女能好哪儿去?我可不敢相信你说的,你那嘴能把臭说香,死说活,小鬼说的赛嫦娥,真善美丑还不随口定?
  我心里虽然还惦记着阿依古丽,可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约定,更没有什么山盟海誓。我在想着人家,人家不知想着谁呢,咱哪能攀上那高枝。
  虽然也不想现在找女友,这也迟早是件事呀。我本想回绝掉王局长的好意,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上门脸就说:“局长姑父,不是我不想找,像我这样的今儿吃了,明天发愁,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人家哪能看上我呀!”
  王局长是一心一意要做成这好事说:“那不难,不就是一个工作么,我局里正在扩编,你又是退伍军人,咱要格外照顾,随时都可以上班。”
  我说:“那太好了,只不过我能不能入您的法眼呀?”王局长说:“那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明天就能上班了,正巧那女孩也在我局里工作,你们以后好好接触接触。”
  王局长把事说完,拍拍衣服站起要走,怎么留也留不住,只好让他走了。临走还嘱咐我明天早去上班。
  这套儿下得让我没脾气。我说怎么王局长这么好的心给我安排工作,原来心里有这般计较。
  不管怎样算是有工作了,父母也替我高兴,要是连儿媳妇一块解决岂不更好。一个下午给我安排明天上班的事儿,慌的像过年的一样。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5-04 07:36:53
  一早儿到了公安局,官家的院子就是气派:做北朝南,一排儿的三层楼房,贴白的耀眼的瓷砖,玻璃儿锃明彻亮一尘不染。朱门兽首,深墙大院。一层房是政工科,装备财务科;一层房为刑侦,缉毒科;一排房为法制,户政科。
  我被安排在110接警中心给一个叫老王的打下手,接警员是位女孩,那时电话没普及,接警处还算清闲。
  那女孩端坐着,警服得体,发如乌云垂在两肩,五官精致,声音甜美。看到了我未语先笑,露出一排石榴仔。脸上飞起一朵腮红道:“你就是张市民吧,昨天我舅王局长和我说起过你。”这王局就是口敞,嘴里藏不住话,什么事到他嘴里,连家里的鸡鸭猫狗花花草草都能知道。
  我目不斜视,双腿并拢说:“是。我就是张市民。”女孩笑出了声:“看把你紧张的,我就是随便问问,坐吧那有个板凳。”我说:“不累!”
  依然站着偷偷观察她一遍,还行,长的还可以,年轻女孩么哪有丑的。
  人常说:“做买卖不着只一时,讨老婆不着是一世。”就是不知脾气怎么样,别到时上打公婆,下揍孩子,中间把我虐。心情好了还给做顿饭,心情不好让跪个遥控器不带换台的,跪个方便面不带掉渣的。关乎我下半生的命运啊,岂能儿戏。咱不能被外表迷惑,脑子一热稀里糊涂上了贼船。必须要慎重,再慎重!
  中午和下午也没什么事,随老王出了两次警,无非是街坊邻居拌嘴,儿子儿媳不孝顺爹娘。两边互劝不伤和气,大事化小,小事化没了。
  下了班王局长特意叫我送送她,好制造两人空间。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5-05 19: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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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5-05 19:15:28
  我心想好哇,非礼非到警察身上了,昨天打你算打架斗殴,今天就是代表着正义,替天行道。
  我一老拳打得一人半天找不到北,一记擒拿手锁住了另一人胳膊,也是软蛋一个,一扭他胳膊杀他似的哇哇大叫,两人挨了一顿打酒也醒了大半,这才看清我们是警察 嘴里说着:"警察同志,不是我干的,这事都是陈麻子撺掇我干的。"
  另一人道:"好你个李大嘴!警察同志听我说,我就是陈麻子,和我不相干啊,这事都是赵大喷拉着我去的。"
  这中间还有戏?我说:"快说今儿都干了什么好事?!"
  陈麻子说:"前天我和李大嘴吃饭时碰见赵大喷,这家伙满嘴跑火车,谎话张嘴即来,说的瞎话都能把自己给骗了。我们知道他是这种人,很少搭理他。"
  那天我们两人正在吃面,不知他是怎样寻来的。看见我们吃面就说,两位还吃油渣面啊?
  我说,不吃这叫我吃土啊,我俩穷的身上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马上就要当裤子啦。
  那赵大喷冲着服务员喊了句,伙计!再加两个菜弄瓶酒算我的,我给这俩老哥唠唠。我一听免费的午餐谁不吃,坐直了腰板把油渣面推到了一旁。赵大喷也不说话看着我们吃到一半,酒也喝了半瓶才说,两位想不想发大财?
  我一听谁不想发大财,不想发大财的早他妈饿死了。就说,赵大喷你有什么发财的买卖?
  赵大喷说,这事其实也不难,两位像当年都是梁上君子,越墙撬锁洛阳城里无人能比...
  我说,少废话,少他娘的提老子当年的事。
  赵大喷说,好好好,不提两位当年的壮举,两位可知就在十天前咱洛阳城地下挖出了个传国玉玺,搁在古代谁拿了传国玉玺谁就能当上皇帝稳做江山万年。现在暂时安置在城北一处平房内,只有两个民兵看守,有人出两千块把它拿出,两位愿不愿意干。
  我一听又干老本行很不情愿,这才刚刚出来没多久万一被逮到了可又要领副时尚手镯,住豪华套房了。
  不过价钱挺诱惑,这些钱足够一人享用一年的了。我说,李大嘴咱干不干。李大嘴说,兄弟我听你的。我还有些犹豫,赵大喷说,兄弟你干也要干,不干也要干,不然这顿饭钱你得付。我一听毕竟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勉强同意了。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5-06 08:40:14
  第二天赵大喷把我们领到城北,果然房子简陋,附近错错落落几间民房,只有两个民兵在门口闲坐。你猜我怎么偷的?嘿嘿!谅你也猜不着。
  来之前我在山上林子里抓了只野兔,故意敲断一条腿好让它跑不快。到了晚上我把兔子在民兵不远去一撒,蹦蹦跳跳的一个活物两个民兵看见眼馋,哪有不逮之理?两人捉兔子去了。
  我两人早藏在了门旁,用我们自制的万能钥匙开了锁,他娘的赵大喷就给我们五百块,操他奶奶的。其实我们也不亏,我不光拿了传国玉玺,又顺走了一件四角方鼎看上面的字写的像虫爬,一个也不认识。看样子也值个不少钱。当晚给了赵大喷传国玉玺,把四脚方鼎昧去不提。
  我听完踢了一下陈麻子:“很有成就感啊,啊!到公安局再说!”来不及回家把两人押到公安局交给了值班的民警。
  洛阳城历经九都十三朝,动土三尺都能挖出宝来,你要说修楼盖房挖地基,先等等,考古的来了再动工。八九十年代盗墓尤其猖獗,成片的古墓被破坏得满目疮痍,大量的文物流失海外,让人痛心疾首,扼腕惋惜。
  两位被带到警局,不打自招,互相揭发。小时候捡个烟头,长大偷个煤球,上下三代说了个透彻,唾沫横飞好不热闹。
  王局长被窝还没暖热,急火火的赶了来,铐了陈麻子和李大嘴来到城北果然丢了两件文物,两位民兵还蒙在鼓里。
  很快来了位考古界的教授,看见放传国玉玺的地方空空如也,当即瘫坐在椅子上,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位教授姓吴,半年前从北京被调到洛阳参与发掘,十天前刚刚出土还没来得及细看,匆匆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中。谁曾想自己辛辛苦苦半年下来倒是给贼帮忙气不打一处来。平时斯文的老教授发起火来指着陈麻子两人说:“直娘贼!一个青铜鼎也就算了,传国玉玺可是镇国之宝,倘若坏了一角杀了你们的头也不为过!”
  陈麻子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哭丧着脸说:“青铜鼎还在我家,那什么传国玉玺昨晚就交给赵大喷了,谁他妈知道赵大喷骗我们干的是这事啊!”
  王局长喝道:“你们几人还楞着干嘛,还不快去捉拿赵大喷!”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8 21:24:18
  按照陈麻子提供的地址找到赵大喷住处并不难,赵大喷住在一个单元楼的第二层,为了稳妥起见,楼下守着两人以防赵大喷狗急跳窗,我和王局长想了个对策去敲门,就说我们是收电费的,敲了半天没有动静台词也没用上。
  难道不在家,大晚上的能去哪里?王局抱着五四手枪让我踹门,我大喝一声门应声而开,屋里静悄悄的漆黑一团。
  我摸索着开了灯,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紧凑房,客厅地上横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岁左右胸口被扎数刀,已没了呼吸。女的三十几岁额头破了个血洞血汩汩的流,还有微弱气息。
  听见声音惊醒了,看见赵大喷躺在血泊里,吓得大喊大叫。在我们盘问下得知刚刚有两个一个叫乙仔一个叫宁桂的来抢传国玉玺。
  三人话不投机动起手来,两人把赵大喷杀了。王局长把下面两人喊来七手八脚的抬着去了医院。
  且说周双全的生意大张旗鼓的开始了,然而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生意做得入不敷出。今晚人流已经散去,又弄一个狗喝油,赔本赚吆喝。
  一边从地上往三轮车上搬一箱箱的磁带兼还有书籍,连环画.螺丝刀指甲钳,挖耳勺乱七八糟一堆东西(就是摆地摊。)
  一边想生意真难干,在广州摆地摊遍地生花,洛阳城我独一份,人家只是看看西洋景,买的没有看的多。
  干这生意就是磨时间的,等大家接受了这些南方的新鲜玩意,一个东西挣个三毛两毛也赚不了多少钱钞。这一车玩意处理掉,玩些大的,本大利才大么。
  心里打着算盘,也收拾好了准备回家。从巷道里拐出两人,一人手里提个手提包,包里撑得鼓鼓的,神色慌张脚步匆匆,正是刚刚杀了人的乙仔和宁桂。
  宁桂刚才在打斗中伤了手,疼的火辣辣的像撒了胡椒面 ,看见周双全叫道:那和尚,卖的可有止血贴?”
  周双全听他叫和尚有点恼,你不知叫什么名字,也不能看像什么就叫什么。只说道“有。”
  下了车给他翻找。大凡做买卖的都爱套近乎没话找话说。周双全这点也学了去。看一人衣服上红迹点点,一人手上在流血。像是刚杀了人关心的问道:“两位这是哪儿跌了还是碰了,伤成这样?”
  宁桂不耐烦道:“哪那么多废话,叫你找,你快点找!”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8 21:25:19

  周双全气也不顺了心想老子一整天的不赚钱,还像伺候爷一样受你们的窝囊气,手一停不找了说:“爱去哪买去哪买。有钱买不着我高兴,老子还不卖了!”
  宁桂疼的脑门子流汗也较上劲了:“嘿!我说你这和尚!从南京到北京就没见过你这样做买卖的!”
  说着两人自己动手去翻。
  周双全一看我的东西我还做不了主啊,喝道:“住手。再给老子动个试试?”瞪起了虎眼样子挺吓人。
  宁桂也不是吓大的,抽出了那把带血的刀说:“臭和尚,离远点!”
  周双全说:“嗬!给我动起刀了,老子玩刀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不教训你一顿,你还不知道服字怎么写!”
  一脚把刀踢掉了地上。一记猴子摘桃放倒了乙仔。乙仔常年以贩养吸,哪受得了周双全单手扳倒牛的一拳,倒地不醒人事了。
  宁桂看斗他不过也不管乙仔了,撒丫子跑了。周双全也不去追他,走也不敢走,自己打伤了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不就摊上大事了。
  过了没多久我们经过,周双全见了我们还挺老实,说自己打伤了人帮着一起送去了医院。那女人一眼就认出了乙仔,大呼小叫。乙仔看抵赖不过,送到局里全部交代了。
  原来死去的正是赵大喷,赵大喷本是西安人,和陈麻子李大嘴是狱友。前两年在洛阳犯了事后索性不回西安了,一直在洛阳赁住。
  赵大喷一年前结识了乙仔,乙仔整天混迹在夜店和歌舞厅,靠卖毒品为生,一来二去赵大喷和他混熟了。
  那时赵大喷很是穷困潦倒,为了钱让他吃屎都干。乙仔看他可怜带着赵大喷去云南贩毒。
  几次有惊无险的贩毒后有了钱认识了在夜店工作的阿丽,两人就在城中租了个房子一起住。
  就在几天前,乙仔的上家宁桂从西南千里寻上门来,不知他从哪里听来洛阳出土了传国玉玺,说自家主子很想亲眼一见,愿出一万块叫乙仔想个办法弄出来。乙仔想奉承宁桂,想在他手里拿到更纯的货,巴不得亲自取了送来。无奈没这个本事,想来想去就告诉了赵大喷,知道他在洛阳人面广让他想想办法。
  于是赵大喷就找到了陈麻子两人,价钱到他们这就变成两千了。得手后乙仔和宁桂两人来取,赵大喷忽的变卦了,做地涨价。
  一个要讨,一个不给,三人起了争执,宁桂和乙仔把赵大喷杀了,用烟灰缸砸晕了阿丽夺了传国玉玺准备逃之夭夭准备,打道云南邀功请赏去,谁知半路惹了个愣头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8 21:25:54
  第十一章为捉贼南下老巢,再重逢忽生怨气
  
作者:洛塔锁姑娘 时间:2017-06-18 21:27:51
  支持楼主!欢迎互顶!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9 06:56:28
  乙仔继续交代说:“我叫段国雄,干我们这一行的都不说真实姓名,别人只叫我乙仔。云南芙蓉县人,那里往西几十里就是国外,对面就是人称毒品基地的金三角,在我们那里你要不碰毒品,别人还以为你不正常。

  那时候我初中辍学在家两年,和我一样大的人都盖了房,有的还在县里市里买了房,找了女朋友。

  我什么都没有,我也知道他们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也想过美好的生活,就跟着他们贩毒。

  毒品从边境带过来还算容易,只要你不走大路,缉毒警察人手少几乎就抓不到你。但要往城市运就难了。

  第一次宁桂让我身体带毒。就是把毒品放在套子里扎死了口整个吞下去。吞四个给两千块。

  我有些害怕,吞了三个再也吞不下去了,宁桂就让我塞在屁股里。和我同来的还有两人,宁桂告诉我们路上一定不要喝水,吃东西,套子要是被胃酸腐蚀烂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还有碰见警察一定要镇定,你要一怯,哪怕是眼神,都逃不过那些缉毒警察的眼睛。

  之后把我们送上芙蓉县到昆明的汽车上,好在有惊无险的到了昆明。他们就让我吃香蕉好把毒品排出来。这样贩了几次我再也不敢了,这是拿生命做赌注啊,稍微一个差池人就没了,打起了退堂鼓。

  我见了宁桂说了我的想法,正好洛阳一个下家被打掉了,宁桂说,只要你够胆有些本钱,这个城市的市场就归你了。富贵险中求么,你天天坐在家里,钱也不会掉下来砸在你头上。

  我就用挣来的一万块钱,买了五千块钱的货,两千块钱买了辆二手摩托车,从芙蓉县专拣僻静的地方走。一路风餐露宿来到这里。到了夜店歌舞厅,那些常年吸毒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只要你有货他们就像蛆蝇闻见了臭肉。

  渐渐我在这里稳定下来。后来与他们打交道多了我也渐渐染上了毒隐。

  这个赵大喷真的该死。一年前我把他带上道了,去了两次每次比我带的还多,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经常对我吆五喝六,像个大爷。

  我哪能受他窝囊气,就让宁桂限制他的数量。赵大喷怀疑是我告私状,渐渐我们有了嫌隙。

  宁桂让我弄传国玉玺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找到赵大喷。想不到东西到他手里就漫天要价,不想给了,说得恼了我们打将起来。好汉还难敌四手呢,更何况他这个草包。我们把他放倒,宁桂捅他七八刀。阿利吓的嚎着嗓子尖叫我怕被别人听到,顺手拿个烟灰缸敲晕了。看他两人没了动静,我俩也慌了神,宁桂把传国玉玺装进提包里,我们跑了出来。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9 08:25:57
  乙仔供述完就被押进了拘留所。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云南地处中国西南与金三角互通。这里山高势险,三国边界,山高皇帝远地理优势使鞭不可及。那些毒品大佬们为了巩固自己的地盘和保护自己的产业,往往武器装备精良,经常发生割据势力和区域力量冲突。因此也催生了一批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人物。那些大佬们阴险狡诈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及到处充斥着贪婪与罪恶。
  第三天中午,在洛阳最好的酒店宴天下一号待客厅,洛阳水席摆了二十四道,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样样都有。色香味俱全,一个圆桌上坐着吴教授另外还有一老两少三人。王局长相陪。
  吴教授非同小可,人脉甚广。打那晚回去后,对王局长他们不放心,一个电话打给了故友公安部刑侦局马局长,马局长立即派来了位刑侦专家徐蓝教授,做出重要批示,务必要全面破获此案。失盗文物依法追缴。
  徐蓝在北京十年前破获一桩大案从而名震天下。现已退居二线当起了导师,只因马局长亲自要求,带了两个学生一同前来。
  京官到此王局长哪敢怠慢,在客天下设下宴来,巴结奉迎增加增加感情。
  细看两位年轻学生也不是俗人,男的眼戴金丝眼镜俊朗潇洒,举止投足间养尊处优气息立现。
  女的红嘴白脸美丽不可方物。两人打那一坐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王局长推杯换盏,一般的同视谁也不得罪。
  饭到中场王局长发了一遍香烟,点着了打火机往桌子上一扔说:“云南传来捷报,宁桂已在芙蓉县被拿住,身无它物,传国玉玺已在昆明交给了一个叫鬼面的人。
  鬼面也只是一个老板的马仔,传国玉玺正是献给了幕后老板。再问下去幕后老板是谁,也就知道这么多。
  吴教授气的拍案:“这直娘贼!”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9 08:27:30

  徐蓝说:“看来我亲要去芙蓉县见见这个宁桂了。”
  王局长说:“这不光是一起失窃案,背后可能还隐藏一个贩毒团伙。
  徐专家,您看您大老远到来,没来得及看洛阳的好山好水就要奔赴前线,叫我怎么好意思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等您回来后让您玩个尽兴。
  此去长途跋涉,穷山恶水异常凶险,许多事不可预见,您既是从我这里去的,我必须保证你们的安全,多派几人与你们同行!”
  徐教授说:“我这次去主要是摸访排查。又不是打打杀杀,人多了反而可疑,就我们三人就行了。”
  王局长听徐教授把话这般说了,话到喉咙又咽了回去。
  饭毕王局长回到局里把我叫来说:“这位刑侦科专家脾气古怪,好话听不进去,张市民,你去给我好好保护他们,尽量不要让他们发现你,一切安全最好。不然在咱们这出了事情,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喽。”
  我说:“王局既然这么抬举我,我必全力以赴。如若再加一人可保事半功倍。”遂向王局夸奖周双全之才。
  王局击案应许说:“事不宜迟,明一早和他们一班火车出发,到时我指认与你相见,你须认的他,他不认得你就行了。免得回头徐教授又要讲我的不是。”
  回到家游说周双全。周双全生意折了本,心里好一阵烦恼。前几日的豪云丈气不复存在也无心经营了。听得我说这事要是干成了,或许能在局里混个一官半职,谋个好差。年轻人办事爽落,一拍即合。
  天亮起了个早,两人在火车站碰了面。一个小时后,王局找到我们,贵宾室里指给我们看,一个中年人,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人背我们而坐款款交谈。让我们认得清了。以防万一又说了车厢号。
  我看着那女孩背影很熟悉似一个人,不禁又摇摇头暗笑自己的非分之想。
  临开车十几分钟江小婵来了。穿了一套休闲装,脱了警服更加光彩照人。手搭着挎包面目含笑的走来。我没想到她会来,有些语无伦次:“你,我有任务要出外一趟。”
  江小婵说:“我知道啊,就是来送送你的,你们这次任务危险,我在咱们最灵验的寺里替你求了一道护身符,你把他带在身上,有益无益权且求个心安。”
  有时候真要一个你并不讨厌的女孩这样对你,铁打的汉子也要溶为水了。我接过是个香包里面是一道符。把它装在口袋里,脑袋被这种幸福冲得晕乎乎的说:“小婵谢谢你,放心我会没事的,咱们回来见啊!”
  上了火车为了不被徐教授怀疑,我二人染面涂须,一路乔装打扮换了几次行头到了昆明。
  徐教授三人星夜攒行,来到芙蓉县。我与他们保持一箭之遥,一路未有差池。当晚歇宿在一宾馆内。我和周双全也随后而到。
  刚躺下门就被敲的震天响,难不成是周双全叫的什么服务?
  开了门是一位美女站在门前,柳眉倒竖生气的说:“张市民!你一路鬼鬼祟祟跟着我们到底想干嘛!”
  我仔细看这不是阿依古丽吗,两年不见整个人变化了不小,褪去了青涩,脸蛋更加妩媚了。身腰更是让人看了想犯罪。要不是面对面我真的不敢认。
  怎么在这里碰面了?是了,徐教授他们一起的,我说在车站怎么看着眼熟。想过很多和她相遇的场景,没想到刚见面就冲我发火是我始料不及的。
  我只好实说:“是王局长让我们保护你们的。”阿依古丽更加生气:“谁要你保护了,需要保护的是你女朋友吧?!”
  我想她是误会了,我哪有什么女朋友,难道在火车站里我和江小婵说话时被她看到了?一定是了。
  哎,当时我只顾和江小婵说话,怎么就没发现阿依古丽呢。我们还暗中保护呢,想不到一开始就被人家识破了。
  我说:“你也许误会了,车站里的是我,我同事。”
  阿依古丽说:“我哪管你同事不同事,谁稀罕见到你!”甩身走了,把门关的死响。
  徐教授和另外一个人也出来了,我说:“是王局长派我们来...”
  徐教授把话打断说:“来就来了,明天正好有件事,要用到你们。好了睡去吧。明天都精神点。”
  我关了门心里还在疑惑,阿依古丽怎么了,怎么像吃了枪药了?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9 17:04:24
  第十二章斗马赛精彩绝伦,祭祀时庄严肃穆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9 17:05:18
  谢谢点评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9 18:54:57
  阿依古丽毕竟是女孩子看见漂亮的首饰和稀奇的玩意,都要进去瞧个热闹。
  每次阿依古丽看到欣喜的东西在手里把玩,杨旭就阿谀谄媚的凑来,她马上扫了兴,把东西一放自顾看其他的了。
  我和周双全看上了一把苗刀,可别小瞧了这出自深山老林的物件,在古代可是赫赫有名上过兵器榜的。
  此刀长八寸刀身微弯精钢打制,刀锋薄如蝉翼。手抚刀面寒气逼人,不愧中国十大宝刀。两人爱不释手,每人买了一把配上粗工牛皮刀鞘别在腰里,别提多美了。
  穿过热闹的街道,“咴儿儿~”一阵马儿兴奋的嘶叫引得我们走了过去。
  一个木栏杆围成的圈里,一枣红一乌黑两匹成年公马,呲着白牙互咬起来。围观着甚众。
  圈子外的马更是不计其数。原来是苗家的斗马大赛。这些马来自云南各部族,都是最好斗最强壮的马匹。比赛为期十天,第一名者授金马蹄奖,为主人赢来无限荣光。大赛本着友谊第一,公平至上的原则进行。
  只见两匹马儿踢得尘土飞扬,斗得个旗鼓相当,一时难分上下雌雄不辩。
  那枣红马一跳人立起来,变得高过丈许,前蹄屈起要踢乌黑马,乌黑马不甘示弱,同样直立,鬃毛竖起,一对儿蹄子踢将过来。
  两马儿士气正盛,谁也不肯躲避,咚咚两声踢了个正着,两匹马斗红了眼,也不怕痛复又斗在一起。
  斗到酣处,枣红马故意卖个破绽吃他一嘴,扭头就跑,那乌黑马得了一着,信心大增,胜利冲昏了头脑,紧跟追上。
  马头落在了枣红马的屁股后,枣红马看准了一个后踢,又一个后踢,乌黑马吃了个四连击,右眼流出血来。一时头重脚轻,脚踩浮步晃了两晃,再也站立不住,摔倒地上。
  场边看客叫好声震天。枣红马胜了一局。
  我和周双全直看得热血沸腾,真他娘的痛快。两匹马不分伯仲,乌黑马是吃了轻敌上的亏,枣红马占了算计上的光。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9 19:44:27
  阿依古丽毕竟是女孩子看见漂亮的首饰和稀奇的玩意,都要进去瞧个热闹。
  每次阿依古丽看到欣喜的东西在手里把玩,杨旭就阿谀谄媚的凑来,她马上扫了兴,把东西一放自顾看其他的了。
  我和周双全看上了一把苗刀,可别小瞧了这出自深山老林的物件,在古代可是赫赫有名上过兵器榜的。
  此刀长八寸刀身微弯精钢打制,刀锋薄如蝉翼。手抚刀面寒气逼人,不愧中国十大宝刀。两人爱不释手,每人买了一把配上粗工牛皮刀鞘别在腰里,别提多美了。
  穿过热闹的街道,“咴儿儿~”一阵马儿兴奋的嘶叫引得我们走了过去。
  一个木栏杆围成的圈里,一枣红一乌黑两匹成年公马,呲着白牙互咬起来。围观着甚众。
  圈子外的马更是不计其数。原来是苗家的斗马大赛。这些马来自云南各部族,都是最好斗最强壮的马匹。比赛为期十天,第一名者授金马蹄奖,为主人赢来无限荣光。大赛本着友谊第一,公平至上的原则进行。
  只见两匹马儿踢得尘土飞扬,斗得个旗鼓相当,一时难分上下雌雄不辩。
  那枣红马一跳人立起来,变得高过丈许,前蹄屈起要踢乌黑马,乌黑马不甘示弱,同样直立,鬃毛竖起,一对儿蹄子踢将过来。
  两马儿士气正盛,谁也不肯躲避,咚咚两声踢了个正着,两匹马斗红了眼,也不怕痛复又斗在一起。
  斗到酣处,枣红马故意卖个破绽吃他一嘴,扭头就跑,那乌黑马得了一着,信心大增,胜利冲昏了头脑,紧跟追上。
  马头落在了枣红马的屁股后,枣红马看准了一个后踢,又一个后踢,乌黑马吃了个四连击,右眼流出血来。一时头重脚轻,脚踩浮步晃了两晃,再也站立不住,摔倒地上。
  场边看客叫好声震天。枣红马胜了一局。
  我和周双全直看得热血沸腾,真他娘的痛快。两匹马不分伯仲,乌黑马是吃了轻敌上的亏,枣红马占了算计上的光。
  杨旭还在滔滔不绝的讲,阿依古丽不喜这血腥场面,撇撇嘴走开了,杨旭忙慌不迭地追了上去。
  城外处一座雄伟的祠堂黑压压的肃立满了人,寂静无声。院内四个火盆烧得旺旺的。堂内燃起香烛纸钱,烟雾燎绕。正中摆了天地桌,放了牛羊果蔬,粮食五谷做祭祀。
  只见为首的长者手捧三尺黑绸端放在供品旁,斟满一杯酒泼洒地上,长者拜了两拜,站在一旁看向门外,似是等个什么。
  只见街上转来一顶轿子,原来这轿子才是重头戏。轿子被四人抬着,不知里面做的何人。那轿子比普通的小了一圈,只能坐下一个孩子。
  我可是听说古人祭祀除了用猪牛羊外,也用过活人,也是这么用轿子抬来。难道从商周用活人祭祀一直还在延袭?不管里面是大人小孩今儿叫我们撞见了,让你祭个不成。我和周双全交替了一下眼神,心领意会。
  轿子被四人抬着,轿底在火盆下经过停在院子里。
  我们都很好奇到底轿子里是何方神圣搞的如此隆重?一人揭开轿帘捧出一个木盒,上盖一块红布,交给长者。长者端放在供桌上跪下了。院子里的人也跟着跪倒。
  长者念道:“祭天地请圣祖保佑!”下面的人几乎异口同声:祭天地请圣祖保佑。唱完纷纷起身,原来祭祀刚刚开始,在这里拜祖求庇护。
  看那木箱就算三岁小孩也进不了,那么小小的木箱能装什么呢?
  众人站起并没有动,抬轿子的轿子不抬了,抬起了供桌,众人跟着缓缓走动。
  一路到了郊外,眼前处是一处广场空地,早已里外三圈围了好多人不住踮足观看。祠堂里的人一等到了广场脱了衣衫换上兽皮,脸上抹了彩,项上挂了兽牙项链,手里持长矛,一下子面目狰狞像回到了蛮荒时代。排成两排,口里发出呜呜轻吼声,长矛不住捣地击打。
  长者身披黑色斜肩道袍。手捧木箱随后走来。木箱上还盖着红绸并未取下身后跟着供桌。
  长者步上长条石台阶,台阶尽头放有一个方形青铜鼎,鼎身饕餮鱼龙,波浪卷云纹层叠,不知什么年代的器物。鼎内早燃起高高的烟柱,随风飘散,檀香可闻。
  九级台阶完了到了一处青石板铺成的圆形高台。四个方向立四颗石柱,石柱上雕龙凿凤,龙攀凤附飞舞向天。想必这就是祭坛了。
  每个石柱上垂来一条铁链,四根铁链吊着个铁锅。见一人拿颗火棒只一触,“腾”的燃起满锅火来,点天火仪式成功。
  供桌放在天火前,长者取了红绸,木箱里捉出一只公鸡来。鸡脚缚着,脖子里挂着一块木牌,毛笔字写着人名生辰。想必是用活人祭天地还确实存在,只不过写了人的生辰八字用一只公鸡代替。
  长者念念有词请出法刀来,双手托与掌上,高过于头,向四方各参拜一拜,表情肃穆。这时台下两旁而立的人情绪更加高涨,呜呜声几乎喊着出来。长矛击地更加迅速。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9 20:35:57

  长者手捏鸡喙,鸡挣扎着发不出声音。刀一划血汩汩的流成一条线滴入锅里一半,又滴入脚下凹槽里一半。算是祭了天祭了地。
  祭天地时人们纷纷跪下,阿依古丽和杨旭也跪倒一旁,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像他们一样,阿依古丽扯了扯我的裤腿,我们四人跪了一排。对于这样的神圣时刻多少也要保持一颗敬畏的心。
  隆重的祭祀仪式结束了,祭祀执行者退去。人们立马把庄重的表情换成轻松愉快的神色,欢呼雀跃。
  人们慢慢安静下来,一声清扬的葫芦丝声丝丝入耳,乐声低缓轻慢,像一个老僧人树下说经讲佛。说得人忽然清醒,烦杂一扫而光,头脑一下子变得舒服起来。
  不知谁起了一嗓子,歌声浑厚有力吐字清晰。只见一人摆着架势从人群里渡四方步出来,口里唱道:
  “嗨...!天上地月亮一个来呦,天上地星星数不清呦,众星星捧着月亮过呦...!阿妹好比天上地月呦,阿哥就是天上地星呦,星星知道月亮来哎...月亮知不知道星星来呦...”
  又一声歌声清脆委婉,像早上树林里的百灵鸟。一女子和他对唱道:“阿妹看见阿哥来呦,阿哥你是最亮那一颗呦,阿哥你是最大那一颗呦...”
  他们跳起舞来,那舞随音乐而起没有特定步骤,因人而异。却也几乎跳的整整齐齐。部族人热情,看我们在舞圈外,邀请我们也跳,阿依古丽摆摆手笑着拒绝了。
  杨旭被两位女孩一人一只胳膊拉了去,杨旭一步三回头的望着阿依古丽,还是被拥进了人群。
  周双全自己在一旁笨拙的模仿,自己被自己逗的哈哈大笑。
  身旁只剩阿依古丽,只这么半日相处,就像昨天我们不曾分离,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看着她说:“阿依古丽,这两年你还好么,自那个秋天你走了后,我一直在想办法联系你,却一直没有音讯。”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9 22:03:45
  阿依古丽转了身,背对着我语声却温柔了:“我哪有你过得好,你走到哪里都有人牵挂,谁会想起我!”
  我说:“不是的,阿依古丽,两年来我,我一刻也不曾把你忘记。北京这么大,我的思念不知该落在哪儿?你既在车站认出我了,为什么不与我见面?”
  阿依古丽说:“你们聊的亲亲我我,恩恩爱爱我怎么好意思打搅喽!”
  我急辩道:“这哪跟哪呀,你是说那江小婵吧,我和他总共认识不到三天,不错,王局长做的撮合山,让我们接触接触好做男女朋友,可我心里一直被一个人占着,其他人进不了了。”
  “谁知道你们认识几天了。”阿依古丽偷笑一下向一旁走去。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19 22:26:59
  第十三章窃窃私语释前嫌,对歌山舞惹风波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05:57:07
  我二人渐渐避开人群,热闹的喧嚣渐小。我追上她,和她面南而站,放眼望去对面的亢龙山,高逾万丈山体清幽,柏苍松翠。
  脚下细草如茵,覆盖地面不见泥土。眼前一条涓涓溪流,清澈见底。真是风景迷人,美丽如画。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本以为再见两难从此天各一方了,常言道:大海浮萍,也有相逢之期。上天怜见,也不忍看分离之苦又让我们重逢了。这世界说大很大,就算生活在一个城市里也难谋两次面;说小很小,就算相隔千乡万里依然能够再次相见。
  阿依古丽像见了知心朋友娓娓道来:
  “那年的秋天多么迷人,那胡杨树,那路旁不知名的野花,就连戈壁滩的盐碱地也是美丽的。
  你知道吗我们有一种舞蹈从不跳给第二个男人看,它一生只给一个男人看到。因为这种舞蹈叫鹤舞,是从丹顶鹤那里变化出来的。
  丹顶鹤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如果一只死了,另一只会不眠不食守在它身旁,凄厉悲鸣。有的更会飞到半空收起翅膀俯冲地面殉情从不独活...
  真的,想记住一个人只需要一秒,忘掉一个人需要一辈子。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06:28:05

  我自小在叔叔家里长大。小时候我姐妹多,叔叔家没孩子,常把我接他们家里去,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我买,待我如同己出。后来我长大了也在叔叔身边上学,反而和父母陌生些。
  刚巧我叔叔的一个战友马不忍是公安部刑侦局局长。他二人在战场上可曾是过命的交情。
  这位马局长有个妹夫是刑警学院的校长就是杨旭的父亲,也就是说杨旭的亲爹是刑警学院校长,娘舅是刑侦局马局长。所以我在刑警学院进修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杨旭呢,平生最大的心愿是想当名作家,今年还偷偷的撰写了一篇投了稿,过了一把作者瘾。
  用他那话说要用他那唇枪舌剑打遍天下不平事,可事违人愿偏偏就和他舅舅一样做了名刑警。
  刚到时北京水土不服,多亏杨旭一家照顾我。也许是因为我叔叔这层关系吧,他们一直把我奉为坐上宾,弄的我很不习惯。
  我一直都把杨旭当师哥看待,可杨旭不是这么认为的。当别人问他和我什么关系时,他都是偷偷和别人说我是他女朋友。以至于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瞧我们,我就开始讨厌他了。
  那年暑假我和阿布拉江大叔在街上争执,看你面善就让你做个公正人。想不到被绑了人质。面对突发的情况,也不知道是多么穷凶极恶的歹徒,我以为难逃一死,当时害怕极了。
  后来你也上了车,看你处变不惊,完全是像开车带我们去兜风,我多少也算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你那么镇定自若,也把我感染了慢慢平静下来。
  前几日徐教授偶然说起自己放了多年的办案经验又派上用场,打算去洛阳解决一桩失盗案,我听在心里。
  徐教授没打算带我们前来。
  杨旭对我言听计从,两人软磨硬泡只说是学习经验,徐教授纠缠不过,只好带上我们。
  想不到你当了警察,我想这下好了,我毕业后就在公安局工作以后见面的时间就多了。
  我一眼就认出了你,可我在你面前走过两次,你却视而不见,我的心像泼了冷水,哇凉哇凉的。
  后来你的什么同事,来送你,你们聊的那么亲近,那么旁若无人,能是一般的关系吗?
  想不到我两年苦苦的等待竟是这般结局。几次眼泪要掉下强自忍住。我不能哭,这能怪得了别人吗,难道就因为给别人跳了一支舞,就让别人等候你,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听着阿依古丽这梦呓般的倾诉,想不到两年来我是怎样想她,她也是怎样的想我的,并不比我付出得少,有时候胡乱猜测真的能生出许多误会。
  话犹未了,忽然舞池里一阵骚乱,不知谁人把杨旭踢飞出舞圈摔躺地上。捂着胸口哀哀嚎叫。
  还未站起,几个年轻痞子围住了他,一个小胡子不由分说又踢了几脚,杨旭平时当公子哥惯了哪受过这般待遇,哇哇杀猪似的叫,嘴里脏话同时出来。
  周双全就在周围,他也不是吃闲饭的,平时三尺水还想搅起一丈浪,况且我们此行的任务就是保护这几位爷(真把自己当保镖了)。虎目一瞪,蒲扇似的手分开两人,摩拳擦掌这就要动手。
  我们在远处看到不知发生什么事情,急步赶了回去。
  好汉不敌人多,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周双全以瞬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放倒了两人后,剩下几人见事不妙外衣一甩,腰里一抽亮出刀来。
  这刀宽一寸两分,长过一尺,刀身略微弯曲,泛着寒光。俗称牛耳弯刀。携带方便,是平时随身壮胆,打架斗殴的必备武器。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09:52:35

  几人舍了杨旭刀尖对准周双全,誓要教训教训这位不知死活的出头鸟。
  你要认为周双全就此怂了,那就错了。周双全是逢强则强,遇勇愈勇。
  像当年刚到部队,几位老兵想给他几分颜色看看,被周双全连脚带手五秒钟之内打的满地找牙,再也不敢小瞧他。
  周双全绕到一人背后,沙包大的拳头砸倒一人,提了他当人肉盾牌。一个侧踢一人栽倒在地,剩下几人想上又怕打不过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的楞在那里。
  小胡子看到自己占着人的优势还要落败,以后还怎么在兄弟面前装腔作势。
  欺负不过强的还欺负不过弱的吗?杨旭就在脚下躺着没敢动,气就撒在他的身上,口里说:“先剁了你这个色鬼,竟敢非礼我老婆!”朝着他的裆里砍去。
  这一刀砍实了估计再也长不出来了,杨旭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砍掉,双手抱着急喊:“我们是警察,你要是敢伤了我,叫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小胡子先是一愣继而哼哼一笑说:“看你长得这副熊样,你他妈能是警察,我就能是警察的爹!今儿不叫你绳上死,便是刀下亡!”
  当裆劈来,真要给他阉了伺候皇上去。就在这千钧一发杨旭闭上眼睛准备挨这一刀时,我一脚踢在刀上,小胡子拿捏不住,脱手飞出。
  杨旭赶紧翻身爬起站在我身后,立马神气了说:“张市民给我好好教训他一下。”我俊脸一嗔杨旭把后面的话咽了去不再说了。
  我说:“这位小哥,不知怎么得罪了你,二话不说上来就要断人子孙。”
  小胡子说:“少他妈多管闲事,那个小瘪三在我面前对我老婆上下其手,叫我如何咽下这口恶气!”
  杨旭说:“我只是被她们拉着跳舞,是你老婆自愿的,再者说就算和你老婆跳舞难道就犯法了?”
  周双全说:“不就是和你老婆跳下舞吗,你老婆也少不了一块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小胡子气得瞪了半天眼说:“好好好,我他妈打你们不过,说也说不过,下次落单了别犯在我手里。兄弟们,瘸子撂棍~闪人!”
  周双全说:“那当然了,让你一半嘴,你也说不过我。”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13:15:10
  第十四章,芙蓉县里遇鬼面,步步渐诱入机关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13:39:35
  这人很好认,脸上一道长疤,戴个黑色面具遮丑。
  现在你们两个扮做宁桂的手下,地点在汽车站天地宾馆跟随在宁桂左右。尽量避免和他们说话以免露出马脚。
  这是我从局里申请的枪拿着防身。”
  晚上芙蓉县灯红酒绿。宁桂剃着寸头,穿件单衫胸口一盘龙,瘦长健硕,一路东张西望。我还穿件毛衣,这过的可是一个季节。
  周双全提个黑色皮包,我们离两步距离跟着他表现的若无其事。
  天地宾馆附近人流往复,来来去去穿梭着这么几个人:身穿黑色长衣,眼光警惕的打量着进出的人。这几位是安插的便衣防范严密。
  我们到了二楼进了一房间,房间里简单干净,床铺电视椅子几乎摆满了空间。我拉把椅子坐在门口,不时瞅瞅墙上的挂钟,已经超过半小时了,难道他们发现了风声,取消了今晚的交易?
  也许不可能,像他们干这种刀口舔血,拿命换钱的买卖,面对巨大的诱惑,利益熏晕了头脑一般都会有侥幸心理,往往自负过人,认为被抓住的都是傻逼,自己则是枪林弹雨中爬过来的老油条。
  敲门声把我从思绪中拉出来,我和周双全对视一眼,两人做好准备。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紧张的情绪,该来的会来的任你老奸巨猾,还不是一步步入我彀中。
  我轻轻拉开了门,竟是宾馆老板,害我白紧张一场。宾馆老板径直走到宁桂身旁说:“鬼面感觉今晚不对,说只在路上交易。”说完手一指宾馆往东五十米自己走了。
  周双全拉开窗帘看一眼说:“有一吉普车停那,咱们赶紧过去。”
  三人匆匆从楼上下来,停车的地方已不见了吉普车,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这时才紧张起来,事事被动,是不是早被毒贩盯上了,自己千算万算,想不到被毒贩玩于股掌。这个鬼面真是个厉害角色。
  这时由东向西开来一辆弯梁摩托车,停在我们身旁。摘了头盔是位面老矮挫的人,左右看了看说:“谁是宁桂?”
  宁桂说:“我就是。”
  “钱带来没?”
  周双全拍拍皮包告诉他钱在包里。
  “鬼面呢?”
  “你不需要问他,你收到货不就行了!”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14:19:33

  那人下了车打开车底座取出一大包东西交给宁桂。
  那些便衣躁动不安了,一齐向我们望来。
  宁桂撕开小口验货,手指捏了一撮放在嘴里很快啐在地上说:“老哥!这可是你不地道了,货怎么是甜的?!”
  那人嘿嘿笑笑说:“这是鬼面哥怕有警察,故意试你们一试。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哥们不要见怪,鬼面哥随后就到。货包你满意。”
  那人离开驶向天地宾馆,我摇手示意,便衣们何等精明,这只是个饵,大鱼还在后头呢。
  我们继续在二楼等待。
  果然吉普车又出现了,停在宾馆门口,下来四人,周双全看得分明,咚咚一阵脚步声,上得楼来。
  一人探头进来,戴个黑色面具盖住了半张脸,脸上伤疤像卧条蚯蚓若隐若现看着瘆人。
  那鬼面还未进来一眼望见生人,心生警惕站在门口不动了说:“这两人怎面生的很?”
  宁桂说:“噢,新来的。”
  这才进来坐下。周双全说:“你们不是四人么?”
  鬼面说:“那人尿急,去了茅厕。”鬼面点了一枝烟吸了两口摁灭在烟灰缸里说:“今晚感觉这里不安全,到我车上再说。”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15:24:46

  几人又下楼去,迎头走来一人刚从厕所出来,手里裤子还没系好。看到我们裤子也不提了呆在那里,像大晚上的看见了鬼。
  原来是小胡子,真是冤家路窄,哪儿都能遇见,这一下暴露了,我赶紧去掏枪,小胡子厉声高叫道:“他们是警察!”拔腿就跑。
  我转身对鬼面喊道:“不许动,把手放在头上!”
  楼梯狭窄鬼面和我中间隔着一人,鬼面一缩身把身前那人猛推向我,我被撞的险些栽跟头。
  鬼面拔出枪来,黑洞洞的枪口就到了我的面前,没办法在这狭窄的楼梯里只能用他挡枪了,我狠撞了一下被鬼面推来的那人,他忽又改变方向扑住鬼面的胳膊,枪就失了准头子弹打在墙上冒起火花。
  宁桂想伺机逃走被周双全一枪托打的鬼嚎。鬼面不再恋战,跳下楼梯奔向吉普车。
  我们追出去还是迟了一步,吉普车飞似的在人群里逃窜,吓得人们四处躲避。
  一辆警车急停在我们面前,徐教授坐在驾驶位上说:“快上车。”还没等我们坐稳,汽车急驰而去。
  我透过窗户看到宁桂和小胡子几人已被便衣摁扒地上,正在清理战场。
  车上不光徐教授,副驾驶上坐着阿依古丽。杨旭和我们坐在后排。汽车驶出县城向南追去。
  路傍高山,陡崖涧深,羊肠小道十回九转,汽车摇摆不定,一个不注意就会车翻人亡开快不得。
  与前车间有一定距离追他不上,一路十分凶险加之天色已晚,车灯在这泼了墨一样的夜色里就像萤火之光风中之烛。
  徐教授双手握出汗来,车上人既焦躁又害怕,好在路程不算太长,吉普车下了山腰,拐进一个村寨就此熄了火。
  警车行到村旁,这村寨生在山脚下,树稠林密。天似釜底又下了妖雾,放眼看不得三尺以外。天籁俱寂,吉普车里哪里还有人在,恐早已钻进村寨里去了。
  也不敢贸然进寨,这般安静的奇怪,怕有个套儿等着我们钻。也或是他故意布下疑兵之计好叫我们知难而退也说不定。
  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能做什么大事,这么犹豫不定别叫他逃了。就算他能整出天大的计谋来,不管了,追上去再说!我倒要看看鬼面能使出什么手段来。
  我把枪保险拉开,闪身进入被浓雾笼罩的寨子里。身后脚步声响,他们也已跟上。
  在寨子里转了几转,也没个踪迹正愁没个觅寻处,前方一个院门打开了,手捂油灯走出一个老头儿来冲我们慈祥的笑着。
  油灯在夜色里无风飘忽,忽明忽暗。老者赤条条只穿了个马甲,灯光映得瘦皮发光,肋骨条条浑身没有二两肉。
  徐教授到他面前问道:“老人家,有没有见到一个脸上一条疤,戴个黑色面具的往哪里去了,或者是你们村子里有没有这么个人?”
  这老头儿只笑不答,摆摆手似要引我们去找寻。料他应该知道鬼面的藏身之地,五人逐跟了去。
  黑夜里老头儿行路看也不看走了个稳当,走走停停转身还要等我们一程。笑容越看越机深诡谲,我暗暗留神,还是小心为妙。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16:10:19

  老头儿脸带诡笑走在前头,忽一团团白雾袭来,山风吹得豆大的火苗随时要熄灭,脚下趟着沙沙的枯叶居然把我们带出了村寨,走在一片树林之中!
  周双全也发现不对说:“小老儿,这要带我们去哪里?!”
  老头半句话不说笑的更加邪恶了,忽一阵冷风吹来油灯霎时灭了。
  眼前立刻漆黑一片,看不见了老头儿,我们被弃在荒林中,忽觉脚下一紧,心叫不好,这老家伙肯定和鬼面是一伙的。
  来不及多想,连滚带跑,忽觉有东西当头兜来,触手可摸是根根细绳编成的网状织物,该是山林里下的捕兽网。坏了!我们中了这老东西的圈套!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17:23:47
  第十五章,山脚下刚离虎穴,悬崖底又遇狼窟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18:12:48
  粗如拇指的尼龙绳不是三刀两刀就割得断的。我手脚并用,好在我处在边缘,滚出了捕兽网。
  我刚出去,捕兽网一紧,阿依古丽尖叫着他们已被吊在空中。接着四周亮起一圈火把,一群身着异服头缠罗帕的当地人呼喊着围了上来。
  我抬眼一看他四人已被高高吊起收在网内,现在凭一己之力不能救出他们,可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心说:“兄弟们,别怪我先走一步了,等下设法再来相救,免得全军覆没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四周灯火昏暗,明明灭灭,我伏在地上和草叶成一片,他们还未发现我,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我等他们离得近了些,瞅个人少薄弱的空当,猛的撞向一人,那人没个防备,怪叫一声倒在地上火把登时熄了。
  立刻有两人朝我遁去的地方开了两土枪,黑灯瞎火的哪里打得住我。我一口气跑到山坡。
  逢林莫入,他们也不敢追来,看他们慢慢把网放下,如临大敌围了个结实,一时半会估计不会把他们怎样。
  我伸手一摸腰间,坏了,枪不见了,八成是在刚才慌乱中弄丢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关键时刻不靠谱!
  看来我要和他们玩玩冷兵器了。叫他们也知道知道长江不是倒的,黄河不是尿的!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19:00:10

  我掏出军刀,黑暗中借着微光拣了一颗两指粗细的毛竹,三刀砍下来,竹子强度韧性好做成弓身。
  解了鞋带当做弓铉又怕太细崩断了,我把毛衣一脱,幸好贴身穿了件无袖汗衫,不至于露着肚皮。
  妈妈对不起了,您亲手给我织的毛衣要做弓铉了。您要是知道我是拿来救人,相信您还会继续织的。
  我把毛衣拆了分成几股,搓根细绳,竹子两头绑了,伸臂拉满,咚咚有声好一副硬弓!
  现成的有竹子,削了十几根直箭,又觉不够又削了几根备着。拿毛线绑在腰后方便取拿。
  一群人押着周双全四人向寨子里走去。我隐藏起身跟在其后静观其变。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说不得拼他个鱼死网破,也不能眼睁睁见死不救。只要他们不挨个放血,也不逞匹夫之勇,我在暗,你在明,老子也给你玩玩阴的。
  我跟到寨子旁,看着他们把周双全四人关进那老头儿房里,院子里点了盏气死风灯留下两个人看守,渐渐安静下来各自睡去了。
  我又等了半个时辰约莫都该睡了去。猫着腰绕到屋后,翻过墙头跳进院子里,灯下两人昏昏欲睡。
  我随手抄起墙根的一把锄头,他两人还在温柔梦里哪知大祸临头,我不偏不向,一人来一下,登时像滩泥一样软倒地上。
  开了门,四人被绑在一块,挤在一起坐在地上。看到我来眼里放出光来嘴里塞了布团,呜呜的叫唤不出。
  我左右看看并不见老头儿,莫非睡死了?管他奶奶个腿,先救人再说。
  我把绑了他们的绳索挑断,周双全“呸”的一声吐出一口恶气。东房里一转把老头儿提出来,摁坐在一个板凳上说:“老东西!你个心肠忒般恶毒,我们与你无怨无仇,硬把我们引到捕兽网里捉了去,你他妈的可是吃粮食长大的?”
  老头儿颤巍巍的说:“请听我说,都是鬼面安排的,我也是听他支使,由不得我呀!”
  我拉了把周双全说:“周和尚,赶紧离开这里,等惊动了他们,咱们要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周双全这才气忿忿的站起说:“暂且饶了你这个小老儿!下次再让我撞见,老子把你头拧下来当夜壶使!”我们辩了方向,向村头停车的地方赶去。
  不想刚离开老头儿家门不远,他把院门关死大喊起来:“快来人呐!他们几人逃跑了...!”周双全骂道:“早知道这样,也要给他留个记号!”
  倏忽远处转来几根火把往这里移动。周双全道:“张市民,我们武器都被该死的鬼面搜了去,对方个个都有火枪,咱们赤手空拳等于自杀。前有追击,后无援兵,看来只能孙二娘关了铺,逼上梁山啦!”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19:51:27

  周双全这才气忿忿的站起说:“暂且饶了你这个小老儿!下次再让我撞见,老子把你头拧下来当夜壶使!”我们辩了方向,向村头停车的地方赶去。
  不想刚离开老头儿家门不远,他把院门关死大喊起来:“快来人呐!他们几人逃跑了...!”周双全骂道:“早知道这样,也要给他留个记号!”
  倏忽远处转来几根火把往这里移动。周双全道:“张市民,我们武器都被该死的鬼面搜了去,对方个个都有火枪,咱们赤手空拳等于自杀。前有追击,后无援兵,看来只能孙二娘关了铺,逼上梁山啦!”
  我说:“咱们又不是占山为王,做个草头太岁,专干拦路剪径的匪事。把自己说得正义点好不,再说咱去的是亢龙山,和梁山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周双全说:“那咱们就是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带领下,爬雪山过草地,挖草根吃树皮。虽然暂时被他们在屁股后面追,但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
  我说:“你哪儿学来的刁妖古怪,嘴顺皮滑的?!”
  周双全说:“这事啊,孩子没娘说来话长。那时候北京还叫北平,恭王府还有恭亲王,我爷爷的爷爷还是带刀侍卫...”
  我说:我靠!你说的年代太短了,你应该从盘古开天,炎黄二帝开始说起。”
  阿依古丽说:“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们怎么还有心情打嘴炮?”
  杨旭也说:“闭上嘴巴赶紧溜吧,枪声稠的像打野猪一样,抓着了还不给红烧了!”
  阿依古丽说:“好啦,你们都闭嘴吧!”
  本来村寨就在山下而建,出了村寨就到了山坡,后面追的急,喘声可闻。我开弓放了两箭不知射中哪个倒霉孩子,疼的哇哇叫唤不止不敢追的紧了。
  山路崎岖不平脚下磕磕绊绊,枝缠藤绕,树生交错很是难行。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20:04:12

  山路陡如直立,走一步滑两步。黑暗中杨旭一脚踩空,摔入了黑暗里吓得他叫出声来,幸亏周双全眼疾手快,抓小鸡似的捉住了手臂,杨旭惊魂未定扒在地上。
  不看则已,一看直吓的顶门上飞散了三魂,脚底下不见了七魄。前面是道悬崖,要是再多走那么几步,非要掉进这深崖摔成肉饼不可。
  这可怎么办,追兵转眼即至,眼前悬崖拦路,就算楚霸王再生也要再自刎一次。
  还是女人仔细,阿依古丽蹲在身来说:“快看这有几根藤蔓粗如儿臂,顺崖长的不见尽头。”
  徐教授当机立断说:“快!全部下崖,暂且避得一避,躲过了他们再计较。”
  人能善于分辨孰轻孰重,虽说下面也许有未可知的危险,但好过被他们抓了吧。当下各人手忙脚乱的顺藤攀爬,小心翼翼怕它受力不住断了摔将下去。
  还好个个都是几十,十几年的老藤,那藤生的满山都是,遮岩避石浑如蜘蛛网,倒也顺脚顺手。
  没想到距底也就四五丈距离,不多时竟脚踏实地,下到了谷底。
  鬼面追到了刚刚杨旭坠落的地方,不见了我们的踪影。站在崖边,鬼面环顾四周,脸上阴晴不定猜不透我们到底走了哪条道,一时没了声音几十双眼睛看着鬼面等他拿注意。
  火把劈啪作响,照得鬼面在黑暗里轮廓模糊不清阴晴不定,更显得阴险狡诈。
  我们隐在藤下,屏着气息半点不敢做出声响,鬼面举着火把望望谷底,崖下雾气沼沼,黑漆隆咚山风吹得火把呼呼欲灭,料想难以下去就此迈动脚步,手一挥去往别处。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20:26:44
  好久山顶没了动静,周双全找了根枯枝点了,山底燃着淡淡火光照得人脸发黄。四周还是漆黑一片窥不到尽头。
  藤蔓根盘节错爬满山崖根根触角无缝不钻,似一个巨大的乌贼张牙舞爪。借着火光更显得狰狞可怖。不知是山藤,还是藤山。山和藤竟能长成一块,却也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头顶白雾封罩缥缥缈缈,脚下杂草过膝,密的无立足之地。风吹有声阴森可怕。
  忽一物悄无声息的跳入草丛扒伏不动。带来一股腥风入鼻可闻。
  徐教授看了形势心生不妙说:“赶快爬上去抓紧时间下山!”说完手脚并用向上爬去。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20:48:57
  第十六章,悬崖底怪兽逞凶,进山洞古丽晕厥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23:10:17
  周双全听到细微异响猛一回头眼瞪的似铜铃,神情紧张,拿火把来回急照并未发现可疑东西。杨旭说:“别一惊一乍的,人吓人吓死人的。没心脏病也被你小子吓出来了。”
  并无动静大家心里稍安,每人找个顺手的好位置,准备离开谷底。
  草丛一声异响,背后一股疾风夹杂着血腥味袭来,吹得火苗摇摇欲灭。我回头一看惊的嘴巴掉在地上,一只像剥了皮毛的狗青筋暴露浑身血淋淋的怪物,呲着獠牙,正对着我们扑来。
  妈的!什么怪物都对我们有兴趣,我们又不是唐僧。再说我们也不是打左脸伸左脸,打右脸给右脸好欺负的主。我镇定一下,拉弓搭箭嗖嗖两声连射两箭,那浑像血狗的怪物也是狡猾,头一偏躲过了一箭,第二箭无处可躲,硬生生在空中斜个方向,避重就轻射在了前腿。
  血狗呜呜唧唧哀叫夹着尾巴缩在一旁。急的原地转圈,似是害怕了箭,不敢近前,扑着咬叫我们。我冷笑一声,心想也是个胆小鬼。我们相视一笑原来虚惊一场,手脚不停继续攀爬。
  忽黑暗里影子一闪又跳出几只血狗个个壮如牛犊,眼睛放光把我们半包围起来,离我们一米距离獠牙森森随时就要发动攻击。
  我们笑到一半笑容僵在脸上,杨旭爬到了半米吓得尖叫一声,手足俱软摔了个狗啃泥。又生怕血狗咬了屁股,连滚带爬的躲到周双全身后,不住的喘着大气连说:“吓死我啦,吓死我啦!”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0 23:25:39

  周双全用火把吓唬血狗来回的疯扑,血狗在黑暗里待久了很是忌禅火光,火把到处退缩一旁。
  但吓退了左面,右面扑来,吓退了右面,左面的复来,两头不相顾一时疲于应付渐露颓势。
  一只狡猾的血狗似是看透了周双全的伎俩,待周双全火把到自己面前,一口咬住了火把,头用力一甩火把到了血狗口里,吐在地上火把在地上扑闪两下登时熄了。徐教授喊道:“快上去!离开这里!”
  眼前黑灯瞎火血狗就在身后,自己一身膘肉不知先吃哪块,心都在嗓子眼上吊着。我心想有什么招儿冲我们爷们来,阿依古丽一介女子,千万可别出事。
  可想什么怕什么,怕什么来什么。阿依古丽惊叫一声,“呼嗵”一声没了声音。我心一紧,阿依古丽是不是受到血狗的攻击了,怎么我一烧香佛爷就挪腚,她一个女子肯定吓的不轻。我一定得救她!
  火把灭之前我依稀记得她的位置,两手在黑暗里乱抓一通心头猛一骇,附近空无别物不见了阿依古丽的身影。我忙大喊:“阿依古丽!阿依古丽!我一时急得不知所措。”
  杨旭冲我大叫:“张市民!阿依古丽倘若伤了半根毫毛,我把你抽筋扒皮,刳腹屠肠。剜心涂脑,挫骨扬灰,肏你大爷!丢你老母...”
  我一拳盖在他脸上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结束了无休止的谩骂捂着鼻子疼的直叫唤。
  我也是真的慌张了,附近摸了一遍就是不见阿依古丽,是不是吓晕了倒在地上?我半蹲着一点点摸索。
  忽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了我的肩上,背后传来一呼一吸的热气浓烈的腥味令人窒息。

  
作者:望舒amy 时间:2017-06-21 07:29:49
  顶起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1 07:45:09
  坏菜了,被一只血狗趴在了背上,我脆弱的脖子暴露在血狗利牙之下,下一秒可能就要遭血狗之吻。
  脑子里转了无数念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荒凉的山底,死后还被血狗分吃,叫我如何面对阎王爷,就说一不小心被一只狗咬死了?这话连小鬼也不信啊。不能这样引颈受戮,不开枪不抵抗伸长脖子等死。说什么也不能死在一只狗的口里。
  我悄悄握刀在手,说这话时血狗的利牙已离我雪白的脖颈不到半寸,我把刀一送,那血狗就像自己往刀口上撞来。
  “卟”一声直没刀柄,不偏不巧正中眼球。血狗疼的地上打滚,呜呜惨叫。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1 08:55:58

  我叫道:“周和尚!赶紧把火把点着!”我的声音在谷底回荡没有人回答我,我大喊:“徐教授...狗娘养的杨旭!...周和尚!...”还是没人回应。连血狗也没了声音。
  我心一寒,是不是他们都被血狗吃了,吃的好快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是不是它们吃撑了,把我留着饿的时候再慢慢品尝?
  不对,我感觉血狗正在慢慢逼近,那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越来越近,怕是血狗要来致命一击。他们都去哪里了,要是没葬身狗腹,难道他们都已经逃出去了,单留下我喂狗?这群不讲义气的东西,枉我还舍身救他们,我真是对着天放屁~有眼无珠啊!想我二十几年修炼的大好身躯就要被血狗生生撕分,变成它们的裹腹之物。叫我如何心甘?
  我已经身无可退身体紧紧贴着藤壁,忽感觉身后空洞洞的有微风吹来,一只火把从我身后掷出,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落在地上,准备扑上来的血狗吓了一跳纷纷躲开。一双大手抓住我肩膀只觉浑身一轻进了一个山洞。
  火把插在山缝里燃着微光。那山洞深不见底,曲里拐弯,分不清通往何方。
  杨旭和徐教授合力把一个厚厚的石门关了,石门好生蹊跷,底部似是有减阻装置,推起来不甚费力。
  阿依古丽斜靠在石壁旁,双眼微闭,不动一动。
  我心底一阵心疼上前准备看看阿依古丽伤在哪里,要不要紧。杨旭忽把我推开一步,指着我的脸说:“你小子给我离她远点,我早看你对阿依古丽图谋不轨了,今天中午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了赶紧告诉我!她可是我的未婚妻!你要敢对他有所企图,我,我拼得老命也要把你那一罐子血给放了!”
  我心笑一声,这话要是今天早上这么说我可能还信了,人家阿依古丽能把你当做师哥就已经不错了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在这做梦娶媳妇~光想好事。

  
作者:望舒amy 时间:2017-06-21 09:01:09
  这么好的文一定不能沉
  
作者:望舒amy 时间:2017-06-21 09:01:35
  顶上
  
作者:望舒amy 时间:2017-06-21 09:01:50
  好文采!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1 09:02:33
  @望舒amy 79楼 2017-06-21 09:01:00

  好文采!
  —————————————————
  谢谢夸奖呢,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1 10:17:49
  我说:“杨旭啊杨旭,找不到镜子没关系,撒泡尿自己照照看看长得鬼都能被你吓死,阿依古丽看你一眼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还未婚妻,就自己欺自己,晚上左手换右手吧。”杨旭满脸通红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我肏,你,你!我肏!”
  阿依古丽咳嗽一声,气慢慢顺畅苏醒了。杨旭连忙蹲下去扶,阿依古丽看见是他说:“我没事自己能起来。”
  杨旭托着她的手臂勉强站起,杨旭说:“阿依古丽你刚才晕倒把我吓死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们都好好的,我看肯定是张市民捣的鬼。”
  阿依古丽瞪了他一眼说:“你别冤枉人胡乱给别人扣帽子,他要害谁也不至于害我的!”
  我们连忙问阿依古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阿依古丽说:“在洞外火把熄后一片黑暗,那血狗还在眼前里晃荡生怕血狗扑来把我伤了,恐惧的心口像揣了只兔子狂跳不停。我记得张市民就在身旁,向他摸索过去。
  哪知伸手处摸到一物,像没有水分的鸡皮,还有一条细细的尾巴。哪里会是张市民?一定是让人作吐的血狗趁着黑暗潜过来,我尖叫一声,怕的不行,刚巧藤蔓有缝隙整个人费力的缩着进去。
  我刚躲好血狗就探爪子进来了,几次抓住我的衣服。明知身后就是石壁没有退路,我还是没命的向后缩,石壁竟然微微晃动掉下些浮土。只听呼嗵一声石门开了,我用力太大摔晕过去,后来就看到你们了。
  杨旭说:“张市民!幸亏阿依古丽没事,不与你计较,下次注意点!”
  徐教授说:“原路是不能回了只能走山洞了。看亢龙山外形巨阔无边无际,山洞又生在山底不知通往哪里。”
  周双全说:“不管通向哪里,身后饿狗堵门目前只有走这条道了。”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1 11:28:45
  第十七章众调侃只为放松,诡山洞旧时罪恶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1 11:54:47
  徐教授说:“山谷异常诡异,净生些奇形怪诞的生物,想必洞内也不会太好总之大家一定小心。”
  幸好洞内老根无数,我们一人做枝火把登时山洞里明亮起来。
  四周静悄悄的,鞋步声咚咚作响,山洞像个扩音器传入远方来荡。回音异常诡异搞得莫名紧张。
  为了缓解气氛我说:“你们一个个脸吊着,像谁欠了你们的钱一样,不如我说个段子让你们乐呵乐呵,不管听过还是没听过,全当消遣时间了。”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1 12:45:48

  周双全说:“那我也来说个关于作者的段子。话说唐僧从西天回来下了飞机才到北京,有位作者问:你对北京的三陪小姐有何看法。
  唐僧很吃惊:北京也有三陪小姐?作者第二天登报《唐僧刚下飞机,就问北京有无三陪》
  第二天作者又问:你对三陪问题有何看法。?唐僧:不感兴趣!作者第二天登报《唐僧要求高,本地三陪遭冷遇》。
  第三天作者问:你对三陪小姐有没有看法。唐僧很生气:什么三陪四陪五陪的,不知道!作者第二天登报《三陪已难满足唐僧,四陪五陪方能过瘾》。
  作者后来再问唐僧,唐僧不再发言。第二天作者登报《面对三陪问题,唐僧竟无言以对》唐僧大怒,对作者说:再这么乱写我去法院告你,作者第二天登报《唐僧一怒为三陪》。
  我哈哈大笑,周双全说:“纯属搞笑,无恶意中伤。作者兄不要在意啊!”
  杨旭哼了一声:“懒的理你们!”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1 12:52:11
  徐教授说:“山谷异常诡异,净生些奇形怪诞的生物,想必洞内也不会太好总之大家一定小心。”
  幸好洞内老根无数,我们一人做枝火把登时山洞里明亮起来。
  四周静悄悄的,鞋步声咚咚作响,山洞像个扩音器传入远方来荡。回音异常诡异搞得莫名紧张。
  为了缓解气氛我说:“你们一个个脸吊着,像谁欠了你们的钱一样,不如我说个段子让你们乐呵乐呵,不管听过还是没听过,全当消遣时间了。”
  杨旭冷眼旁观对此不屑一顾。阿依古丽是个人来疯凑到我身旁拍手说:“好啊好啊,要是讲得好呀,我们就掌声伺候。”
  我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道:“说的是在一个农场里,一只母牛正在吃草,突然一只公牛从远处狂奔而来说,快跑啊作者来啦!母牛说,作者来了关我什么事呀?公牛说,作者吹牛逼啊,母牛大惊,拔腿就跑边跑边说,你是公牛你怕什么啊?公牛无奈的说,现在作者不光吹牛逼还爱扯蛋。
  然后小牛也跟着跑,公牛和母牛问,儿子你跑什么呀,小牛说,作者扯犊子!”
  阿依古丽咯咯笑不停,徐教授古板严肃对我们的嘻笑不置可否。
  杨旭气的眼黑给我急眼:“张市民!别给我指桑说槐,拐弯抹角矛头指向我,告诉你作者比你想象的高尚多了。”
  我说:“这可奇怪了,有拾金拾银的,第一次见到拾骂的,别听风就是雨。”
  阿依古丽说:“张市民并无他指啊,你以前想当作家,现在不是警察么。笑话就是笑话,怎么心眼小的像针眼连句笑话就容不得。
  张市民,杨旭你们两人就不能好好说话,成为好朋友吗?”
  杨旭说:“要我和他成为朋友,行啊,等着吧,等下辈子吧!”
  周双全说:“那我也来说个关于作者的段子。话说唐僧从西天回来下了飞机才到北京,有位作者问:你对北京的三陪小姐有何看法。
  唐僧很吃惊:北京也有三陪小姐?作者第二天登报《唐僧刚下飞机,就问北京有无三陪》
  第二天作者又问:你对三陪问题有何看法。?唐僧:不感兴趣!作者第二天登报《唐僧要求高,本地三陪遭冷遇》。
  第三天作者问:你对三陪小姐有没有看法。唐僧很生气:什么三陪四陪五陪的,不知道!作者第二天登报《三陪已难满足唐僧,四陪五陪方能过瘾》。
  作者后来再问唐僧,唐僧不再发言。第二天作者登报《面对三陪问题,唐僧竟无言以对》唐僧大怒,对作者说:再这么乱写我去法院告你,作者第二天登报《唐僧一怒为三陪》。
  我哈哈大笑,周双全说:“纯属搞笑,无恶意中伤。作者兄不要在意啊!”
  杨旭哼了一声:“懒的理你们!”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1 17:23:54
  “哎,本来我很低调的,既然要说,我就把老底儿给你们兜出来吧。我三岁毕业于德国慕尼黑特种兵学校,五岁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心理系进修。
  六岁加入海豹突击队,八岁攻破日本情报系统,获得十份绝密文件,令其战争阴谋破碎,九岁前往越南执行任务,成功解救三千人质,十岁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十一岁参加美国总统选举以一票之差落选...”

  周双全还没说完,我说:“中国的牛是越来越少了,都被你这号的人吹死了。”
  “哈哈哈哈...!”
  阿依古丽笑道:“这话说得我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我们几人比刚进洞时放松多了,杨旭一人独走,火把影影绰绰,刚才我们的玩笑把他惹毛了,走起路来还憋着火气。
  杨旭两眼只朝前看,被脚下一物拌得一个趄趔,那东西骨碌碌滚出老远。
  杨旭火把一照吓了一跳说:“徐老师快看,这里有颗人头!”
  我们大吃一惊山洞里怎会无端的有颗人头?
  徐教授俯下身把人头捡起,仔细端详说:“这不是颗人头,如果我没看过的话,应该是颗狗骷髅头。”
  杨旭听说是颗狗头,惊慌失措的连连左右顾看:“完了,完了!躲了半天,一头钻进血狗老窝了,真是天堂有路咱不走,地狱无门寻进来!,早知如此还不如被鬼面抓去了好。”
  周双全说:“要知道晚上尿床,白天你还不睡觉了!”
  徐教授不说话,顺着狗头滚来的方向,找到了原来的位置,竟然还有个熟牛皮制作的狗项圈。
  一手拿了狗骷髅,一手拿了项圈才说:“想不到还是一只家犬虽锈迹斑斑,却做工考究,不像寻常人家能有。狗骷髅磷酸钙质流失严重,变得灰白粗糙,说明这只狗死了许多年了。
  难道刚才我们遇到的那些血狗是这只犬的后代,可怎么长成那副畸形模样?”
  阿依古丽接过骷髅说:“莫非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重大变故,改变了狗的基因,才长成无毛的怪物?”
  周双全从阿依古丽手里夺过狗骷髅,一脚当球踢进黑暗里说:“管他长成什么球样,就算前面是刀山剑林咱们也是没有退路了,要是进退都是死,那我不如死在前进的道路上。”
  我说:“周和尚,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大义凛然的话,就冲你这么血性,前面的道路有我,咱一条道走到黑,宁可站着亡,也不跪着死!走!”
  杨旭在身后喊道:“嘿!你们等等我...!”
  黑暗里火把只照得一丈方圆,洞幽烛微,道路迂回曲隐。洞顶石乳倒挂,利如剑锋。
  石壁两侧横石突出,锐似斧刃,每走一步万分小心。愈往里走心里愈心惊胆战,各人只顾赶路只闻脚步声静得可怕。
  山洞渐渐宽敞,地面平坦两壁齐整高不及顶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
  阿依古丽说:“洞外荒草丛生恶物蹿伏,想不到洞里却别有洞天,石壁分明是用铁器凿平,地面也不是自然形成的,会不会这里曾经有人住过?”
  我说:“你说得不错,这里不光有人住过,看来还不止几人!看这石缝里怎么会有混凝土?”
  周双全用火把自上而下看了一遍,点头说:“混凝土和石壁一个颜色,一样平整,不经意还很难发现。”
  我们发现不光这里所有缝隙都堵了,直叫虫蚁难出,飞蝇不进。不知是谁在山底,不剩余力的搞这么浩大的工程?
  杨旭在前面朝我们挥手,说:“快来看,这儿有个铁门!”
  只见在石壁上出现一个腐蚀严重的铁门,关得严严实实。和普通门一样大小。
  我们正踌躇用什么办法把它打开,好家伙!周双全飞起一脚把门踹得四敞八开,灰尘石沫四起。
  尘埃散尽看得清了,二十来平米的石室,东西塞了一屋子。几张长条桌横七竖八的乱放着,油漆几乎剥落掉半。桌子上器皿烧瓶仪器琳琅满目,碎玻璃茬子一地。
  墙壁白灰搪了,斑斑脱落。墙上一排血红的大字,能认识的只有“生化”,字体中间是一个血红的太阳旗。
  几人面面相窥,这儿难道是当年日本侵略中国的一个秘密生化武器研究所?真他妈会找地方,在这亢龙山底建这个巢窠。
  石屋里除了这些别无它物,出了石屋,走了没几步五人懵逼了:眼前出现三个岔口,那三个洞口生得一般无二,二般难找,怎知道哪条是生路,哪条暗藏玄机?一时拿不出主意。
  周双全道:“要不咱分头寻找出路,两人一条道儿,寻到了咱再折头告诉大家。”
  徐教授说:“这样不可,不说咱们人少岔道内要是再有岔道,极其容易迷路,到时想往回走也不是个易事。咱们只有每条道试着过。发现不对立马回头!”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1 17:25:23
  这个将停,有兴趣的前去蓬莱鬼话里,看《铁血警察》经过怎样的惊心动魄的历险!
  
楼主转轮回同 时间:2017-06-27 21:20:27
  请喜爱此文的友人,移步蓬莱鬼话精品帖子看《铁血警察》。昨晚已经被版主评为红脸精品贴。
  
作者:海上的一滴水 时间:2017-07-18 09:48:36

  
作者:巴山牛_渝 时间:2017-10-10 10:44:42

  捡个微剧本贴上来,博一笑_____

  时间___清明时节
  场境___雨纷纷
  地点___路上

  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遥指)杏花村。
作者:依恋长江2017 时间:2017-10-10 12:06:17
  。叫他们也知道知道长江不是倒的,黄河不是尿的!
  ================
  冒泡!
作者:依恋长江2017 时间:2017-10-10 12:09:29
  好文!!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0-11 11:48:33
  节后来共勉,更上一层楼!
作者:巴山牛_渝 时间:2017-10-11 12:59:38
  [d:赞][d:赞][d:赞]
作者:巴山牛_渝 时间:2017-10-12 16:05:07
  [d:鼓掌][d:赞][d:赞]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0-13 12:54:20
  赞赏佳作!祝福朋友!
作者:何三刀 时间:2017-10-13 13:32:09
  前文已拜读,欣赏学习,支持佳作!
  
作者:巴山牛_渝 时间:2017-10-13 15:18:23
  @转轮回同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巴山牛_渝 时间:2017-10-14 14:10:01
  顶一顶,心情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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