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将士归玉门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5 16:18:30 点击:4589 回复:294
脱水 打赏 看楼主 设置

字体:

边距:

背景:

还原:

上页 1 2 3 下页  到页 
  十三将士归玉门!

  重现大汉铁血传奇!

  大汉!

  那是一个辉煌的时代,那是一个强大的帝国,自此我们称为汉族,成为汉人!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那是一个尚武的时代,那是一个以武立国的时代,也是一个战争不断的时代!

  那是一个波澜壮阔、英雄辈出的时代,那是一个名将如云的时代!

  璀璨将星中有一个名叫耿恭的将军,他没有卫青和霍去病有名,但他的故事,将永远激励着汉人,鼓舞着大汉民族永不放弃,奋勇前进!


  --------------------------------------------------------------


  十三将士归玉门




  第一章 大汉威武


  公元七十一年,永平一十四年。

  五月十五!

  自四月初开始,南方便进入多雨季节,持续降雨将近月余,大江两岸几成一片泽国,南北交通要冲广陵道,仿佛漂浮在汪洋大海之中,道路两边几乎看不见陆地。

  广陵道跨过南方纵横交错的水网,自广陵直通寿春,是广陵王刘荆耗资百万,花三年时间方才建成,自此从广陵到京都雒阳,快马只需三天时间。

  大雨持续自幽暗的天空倾泻而下,在广陵道上溅起阵阵水雾,令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按说这样的天气,即便是广陵要道也难觅行人,然后此时却突然出现一队精骑。

  这队精骑人人顶盔具甲,身材高大一致,装备整齐统一,就连纵马飞驰的动作也几乎一样,毅然不顾倾盆而下的大雨,侍卫着一辆深红色的马车,在雨中一路急行。


楼主发言:84次 发图:24张 | 更多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5 16:24:16
  只见广陵道上马蹄隆隆,车轮飞舞,溅起的片片水花宛如一条巨龙,又仿佛是一只利箭,刺穿这漫无边际的雨雾!


  忽然,雨雾中隐隐传来一片哭天喊地之声,接着就听见飞驰的马车里传来一声急促的喝令声:“停!”


  随即响起一片“吁!吁!”的控马声,一路飞奔的马队竟然就此停了下来,当先有名青年将领策马回奔,停在马车近前,身体微躬,拱手道:“殿下,有何吩咐?”


  “去看看哭喊声从哪里来?”


  “是!”


  青年将领伟岸挺拔,剑眉星目,脸如刀削,随即策马转身,大声吩咐道:“守护殿下!”


  青年将领随即带着一名随从,纵马飞驰而去,消失在雨雾之中。


  没过多久,青年将领又回到马车边,拱手道:“启禀殿下,前方两里处有处山坡,坡上聚集了数百百姓,因为持续不断的大雨,即将淹没坡上仅存的一片良田,那是他们最后的口粮,因此在坡上跪拜苍天,乞求大雨停下来!”


  车厢内经过片刻的沉静,忽道:“带我过去看看!”


  “殿下!不可!”


  伺立在马车旁的白衣少年,急忙躬身施礼道:“外面雨大风疾,殿下切不可以身犯险!!”


  白衣少年俊秀文雅,皮肤白净,是这队精骑中唯一不戴盔甲的人,一身衣襟尽皆湿透,雨水正顺着脸颊向下哗哗直淌,此时一脸焦急,显然是想极力阻止车里人出来,未等车里人反应,继续道:“殿下万金之躯,岂能受此疾风苦雨!”


  车里人淡淡道:“你们受得,百姓受得,为什么我就受不得?”


  青年将领也急忙道:“殿下身系天下,若因此感染风寒,我等万死难赎!”


  车里人轻轻一笑,说道:“我是那么弱不禁风么?再说我出去可以打伞,你们紧张什么?”


  青年将领愕然!


  “还是不可!”白衣少年急道:“外面风大,打伞一样能被雨淋到!”


  车里人没好气道:“那你就替我好好打伞!”


  白衣少年无奈,只好躬身道:“是,殿下!”


  随后青年将领带领精骑在雨中缓行,前行约莫半里后停了下来,策马来到马车边,拱手道:“殿下,到了!”


  白衣少年立即撑起一把油布伞,凑近车门道:“殿下!”


  车门轻轻推开,从里面缓缓下来一位衣着华贵的少年,少年身穿暗红缎袍,金丝滚边,腰缠紫玉蛟龙带,广袖流云,一头墨发用一根紫金簪束起,举手投足间有股温文尔雅之气,又有今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青年将领在前面带路,白衣少年撑着伞紧跟在华贵少年后面,一路踏着泥泞,趟过洪水,朝不远处的一个山丘走去。


  大队精骑牵着马,缓缓随行。


  没走出多远,便发现不远处有个小山丘,山顶上有名老者带领身后数百村民,时而仰天高呼,时而俯首叩拜,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但声音无不慷慨悲凉,更有几分恐惧!


  “苍天啊!别下了吧!”


  “给我们留口饭吃吧!”


  “天啦!”


  ……


  这些村民高呼叩拜之时,神态极为虔诚,以至于众人走到近前时才发现,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纷纷停止叩拜,愣愣地看着渐渐走近的众人。


  山顶上那名老者须发皆白,一身青衣,精神极为矍铄,见来人显然是冲自己而来,于是迎了过来,拱手道:“诸位有何贵干?”


  青年将领急忙上前,拱手回礼道:“老人家勿惊,殿下来看大家!”


  “殿下?”白发老者惊疑道。


  华贵少年拱手道:“见过老人家!”


  白发老者仍然不明所以,拱手问道:“您是?”


  “老人家!”华贵少年微笑道:“我今天刚好路过,听见此处有哭声,所以过来看看,打扰之处请多多包涵!”


  “不碍事!不碍事!”白发老者急忙道:“只是我们在这里哭天喊地的,让你们见笑了!”


  华贵少年看着众村民,叹息道:“可是洪水无情,你们求是没有用啊!”


  白发老者指着坡下一块良田,长叹道:“这是我们村子最后口粮,如果也被淹了,那么今年我们村里数百号人,只能等着饿死了,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来求老天爷的!”


  华贵少年看着已经被淹没一半的良田,沉声道:“即使今年颗粒无收,老人家无需担心!”


  白发老者讶然道:“家中无粮,如何能不令人担心?”


  华贵少年道:“官府会救济你们!”


  “我们也想到了!”白发老者摇头叹道:“可是今年南方普降大雨,受灾的地方太多了,官府哪能救的过来?”


  华贵少年肯定道:“受灾的人再多,官府也会救济,因为大汉不会让任何一位百姓饿死!”


  白发老者摇头不语,众村民亦无兴奋之色!


  华贵少年见众人不信,忽而提高嗓音,大声道:“大汉自光武皇帝复国以来,一直奉行与民修养之策,几十年来风调雨顺,国力大增,早已攒下无数粮食,离你们最近的广陵仓存粮就有数百万石,再稍远一点的南阳仓,存粮更是广陵仓的数倍,你们难道还需要担心没有饭吃吗?”


  白发老者将信将疑,村民中有人忍不住问道:“官府会将粮食给我们吗?”


  “会!肯定会!”华贵少年扼腕,大声道:“即是汉家百姓,大汉便不会不管,不会放弃!”


  众村民愣愣地看着华贵少年,白发老者困惑道:“请问您是?”


  华贵少年兴奋之情难抑,半晌方道:“我是刘炟!”


  白发老者愕然,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有些熟悉?


  “刘炟?……殿下?”在白发老者不停地自语,忽然脸上现出惊骇之色,盯着华贵少年颤声道:“莫非是太子殿下?”


  华贵少年点点头,轻笑不语。


  青年将领拱手道:“各位,正是太子殿下来看望大家!”


  白发老者大惊,上前数步,当即跪拜在太子近前,大声道:“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此情此景,此时此地,大汉太子竟然出现在这里,如何能不令数百村民惊奇,纷纷跟着跪拜,顿时“参见太子殿下”之声此起彼伏。


  刘炟,太子刘炟!


  华贵少年正是大汉太子刘炟!


  青年将领则是东宫兵曹,姓耿名恭,字伯宗,出自大汉六大世家之一的耿家,耿家名将倍出,更是大汉军方柱石。


  白衣少年则是太子伴读第五颉,字少陵,蜀郡太守第五伦少子,而第五伦以孝廉入仕,现在已是儒家代表人物。


  太子急忙摆手道:“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耿恭急忙上前,扶住白发老者双臂,却发现白发老者右臂空空,不禁讶然道:“老人家,您这是?”


  白发老者自行站了起来,呵呵一笑道:“当年北上抗击匈奴,不小心被匈奴人砍了一刀!”


  “前辈!”耿恭肃然起敬,拱手行礼!


  白发老者呵呵一笑,单手还礼!


  耿恭见状心中黯然,看白发老者已经洗的发白的灰布衣衫,问道:“可有抚恤?”


  白发老者朗声道:“我有手有脚,能耕田种地,要抚恤干什么?”


  耿恭迟疑道:“可是……”


  白发老者渭然长叹,追忆起往昔铁血岁月,激动道:“上谷一战,血流成河,我们村参战的一共有二十七人,除我以外尽皆战死,我是因为最后被胡人骑兵撞晕,才苟活这么多年,已经够本了,何须国家抚恤?”


  太子眼眶顿时润湿,深深地向白发老者鞠躬道:“老人家受苦了!”


  耿恭看了身后数百精骑一眼,神态肃然,霍然同时行半跪军礼,异口同声道:“老人家受苦了!”


  “好!好!好!”


  白发老者凝视太子及众将士,眼睛渐渐红了起来,一步一滑地爬上一块巨石,慢慢直起身子,抬头仰望苍天,忽而拳头紧握,独臂举向大雨倾盆的苍穹!


  疾风苦雨中,老者沟壑纵横的脸上沾满着凌乱的白发,右臂空空的衣袖随风乱舞,那瘦弱的身子似乎要被狂风卷走,一切都显得那么滑稽、苍凉与悲壮!


  然而接下来白发老者发出的声音,却足以惊天动地!


  “大…汉…威…武!”


  耿恭双眼精光爆射,心中似是有团烈火被瞬时点燃,铁拳直击长空,一声暴喝:“大汉威武!”


  众将士跟着举起铁拳,奋力呼喊:“大汉威武!大汉威武!……”


  太子与第五颉顿时为这慷概激昂之情所感染,高举拳头奋力疾呼!


  数百百姓禁不住热泪直流,哽咽声伴着疾呼之声不断响起:“大汉威武!大汉威武!大汉威武!……”


  顿时“大汉威武”之声响彻天地,直冲云霄,那如注般倾泻而下的大雨,似乎就此停滞!
我要评论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5 17:26:32
  希望能有大家的指点和鼓励!
作者:sdhzdmhfszcb 时间:2017-05-15 18:28:42
  支持大作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5 22:08:22
  @sdhzdmhfszcb 2017-05-15 18:28:42
  支持大作
  -----------------------------
  多谢支持!多谢鼓励!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5 22:19:07
  第二章 册封

  五月十五,广陵城。

  连日来的大雨总算停了下来,天空终于出现几分朦胧的光亮。

  广陵太守郅善正要出城巡视灾情,忽然接到太子殿下传讯,令广陵众官员于午时齐聚广陵王府,参加广陵王后人的册封仪式。

  郅善惊讶不已,五日前接到朝廷密信,说太子不日将亲赴广陵,本以为近来江淮地区普降大雨,就是广陵要道亦有几处被洪水淹没,殿下要来也得等天气转好之后,没想到殿下少年气盛,竟然在这样大雨天赶路,竟然来的这么快!

  午时将至,出城迎接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郅善当即向都尉刘张传令,做好沿途和广陵王府的布防,然后召集官员前往广陵王府,参加册封仪式。

  郅善急匆匆地赶到广陵王府,刚刚将广陵王四个儿子召齐,备好册封香案,甚至都来不及令人清扫王府,殿下便已经进城,郅善便只好和陆续赶来的官员在王府大院内,恭候太子亲临。

  广陵王府,虽然经过了无数场大雨的清洗,已经干净了不少,但仍然难掩破败!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5 22:21:10
  广陵王刘荆,是皇上同母所生的亲兄弟,恩宠无限,自然也就风光无限,当年的广陵王府自然是奢华至极,然而欲壑难填,广陵王不满足于只做一个王爷,仍然心系皇帝位,暗中屡次谋反,最后事败自尽。

  当今皇上仁慈,没有罪及广陵王后人,也没有将他们逐出王府,但刘荆已死,大汉王爷的俸禄自然由此中断,广陵王后人骄奢惯了,坐吃山空,几年下来家财早已散尽,偌大的广陵王府只剩下一个破败的空壳,如果不是因为广陵王当年是谋反重罪,无人敢接手王府,只怕广陵王府都要易主!

  午时刚到,殿下车驾便缓缓驶进广陵王府,慢慢地停在院子当中,第五颉躬身上前,轻声道:“殿下,到了!”

  太子轻轻挑起车帘,看着破败的院落,心中唏嘘不已,当年的叔父何等荣光,却因为贪心不足落得此等下场,不禁轻叹一声,推开车门!

  广陵太守郅善与广陵都尉刘张率领广陵众官员,一见太子露面,当即跪拜:“参见太子殿下!”

  “众卿免礼!”太子稍正衣冠,慢慢下了马车。

  “谢殿下!”

  太守郅善率领众官员起身,然后上前数步,躬身再次行礼道:“禀报殿下,一切准备就绪!”

  “好!”

  太子满意地点点头,看面前之人身材高大健壮,面膛黝黑,一脸严肃,当即道:“您就是郅大人?”

  “是!在下郅善!”

  “好!”太子面有喜色,抚掌道:“听说这几年你将广陵治理的不错,父皇经常夸你,让我这次来跟你好好学学!”

  郅善黝黑的脸膛依然没有一丝笑意,躬身行礼道:“臣郅善谢皇上夸奖!”

  “不必客气,随意些!随意些!”太子拍着郅善的肩膀,高兴道:“孤初到广陵,很多事情不知道,很多地方没有去过,一切有赖郅大人指教,大人可不许藏私!”

  郅善当即俯身叩拜,惶恐道:“臣不敢!”

  “郅大人快快请起!”太子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太子脱离京中礼教束缚,心情大善,一路跋山涉水,丝毫没觉得幸苦,今日见郅善太过严肃,本想随便说几句活跃下气氛,也想让郅善带自己领略一下广陵的风土人情,没想到这位郅大人始终一脸严肃,并且叩拜不止,顿时对“君无戏言”体会更深!

  为人君者,一言一行即关系天下,确实容不得半点玩笑,当即收敛笑容,沉声道:“父皇让我在今日午时三刻行册封礼,不知大人准备的怎么样?”

  郅善当即道:“香案已经备妥,思王后人俱已到齐,请殿下移步大殿主持册封礼!”

  广陵王刘荆自杀身亡后,皇上谥其号为思,是为思王,既有让刘荆进入阴曹地府之后好好思过之意,又有警戒其后人之心。

  太守郅善话音刚落,一旁的广陵王长子刘元寿携三兄弟及幼子刘商俯身长跪在地,叩首道:“罪臣刘元寿携家人参见太子殿下!”

  “都是自家兄弟,快快请起!”太子面无表情,双手做势上托。

  “谢殿下!”刘元寿俯身在地,良久才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正视太子,只低头偷偷地瞄了一眼,见太子一脸严肃,顿时更加诚惶诚恐。

  郅善随即恭引太子进入王府大殿,此时大殿内早已备好香案,燃起香烛。

  太子在耿恭侍卫下居中而坐,第五颉垂首侍立一旁。

  刘元寿携众广陵王后人,在大殿中央俯身长跪,广陵众官员分立两旁。

  “时辰到!”郅善忽而沉声低吟,打破了大殿的宁静

  太子看了第五颉一眼,沉声道:“宣旨!”

  “是!殿下!”

  第五颉面色沉静,缓步走到香案前,从衣袖中拿出一副烫金卷轴,当众缓缓打开,审视片刻以后,当即大声宣读:“永平一十四年夏五月,大汉明皇帝诏曰:朕闻广陵思王荆之子刘元寿等,奉公守法,守节乘谊,朕甚嘉之,特加封荆子元寿为广陵侯,服王玺绶,食荆故国六县,元康、元舒、元福皆领乡侯之爵!”

  第五颉宣读完毕,看了刘元寿四兄弟一眼,低颂道:“钦此!”

  “谢皇上隆恩!”刘元寿等人大声谢恩,但仍然长跪不起,不敢稍动。

  “广陵侯请起!”随着太子一声吩咐,刘元寿四兄弟这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手脚早已麻痹,但仍然躬身侍立,不敢轻动。

  太子见状,沉声道:“耿恭,赐酒!”

  “是!殿下!”

  耿恭从随从手里接过御酒,大步走到案前,放下托盘,拿起御酒,当众开封,顿时酒香满堂。

  大汉御酒出自京城王记酒坊,王记酒坊有着数百年的酿酒历史,酿酒之术堪称天下一绝,王记酒坊一壶普通的酒在市面上都要纹银二十两,而一壶御酒则是千金难求。

  耿恭禁不住酒香疑惑,喉咙轻动,强抑心神将御酒放到香案上,随即后退三步道:“广陵侯,请!”

  广陵侯刘元寿正要上前,身边的二弟刘元康却伸手拦在刘元寿的前面,说道:“大哥,我先来!”

  刘元寿目光闪动,注视着刘元康半响无语,亦没有推开刘元康的意思,随即刘元康大步向前!

  兄弟俩此举,满堂俱惊!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6 10:57:19


  兄弟俩此举,满堂俱惊!

  当年广陵王谋反,事败后畏罪,自缚囚于狱中,最后服毒自尽,那时坊间就有传言,说广陵王如此贪恋权贵之人,如何有胆量服毒自尽?十之八九是出自皇上的授意,或许就是皇上派人将他毒死。

  如今皇上要对广陵王后人进行册封,更是派太子亲临,册封礼上皇上钦赐御酒,这应该是莫大恩宠,然而刘元康竟然要先行试毒!

  刘元寿兄弟此举无异于认定了坊间传言,所以才会怀疑皇上的诚意,要先行试毒,实为对皇上的大不敬!

  耿恭怒目而视,几欲拔刀向前!

  第五颉目光闪动,回头看着太子!

  太守郅善大怒,当即向前跨出一大步,喝道:“放肆!饮用御赐之酒,当尊卑有序,岂能乱了法度!”

  太子面有怒色,但想起父皇临走时候的嘱咐,强压怒火,朝郅善摇摇头!

  第五颉见状当即道:“无妨!”

  郅善看看第五颉,又看看太子,随即低头退了回去!

  刘元康在郅善大喝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待听到第五颉说无妨的时候,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继续走到香案前,拿起御酒,略微端详片刻,并没有依照惯例,将酒倒入御赐的酒杯之中,而是直接拿起酒壶,然后送入口中慢慢抿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御赐之酒,本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一般人都会直接收藏起来,舍不得饮用,今日太子为了宣示皇上对自家子侄的恩宠,赐下酒杯,还当众开封,便是要刘元寿兄弟当众饮用之意,但即使皇上如此安排,一般人都会将酒到入酒杯之中,当众少量饮用,而将大部分酒收藏起来,以示珍惜皇家恩宠之意,像刘元康这样对着酒壶直接饮用,实在是少之又少。

  耿恭脸上怒色更甚,但这些毕竟是帝王家事,只要太子不说,谁也不敢多言,就是以耿直闻名的太守郅善,此时也只是静静地朝太子望去!

  “好酒!”刘元康大声叫好,随即再次俯身跪拜在地,兴奋道:“谢皇上隆恩!谢太子隆恩!”

  太子默然不语,冷冷地看着刘元康,脸上隐有怒色,并不立即让刘元康起来,而太子不说话,刘元康就只能俯身跪在地上!
作者:sdhzdmhfszcb 时间:2017-05-16 17:24:40
  大力支持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6 23:28:35
  传奇故事
作者:七星飞翼 时间:2017-05-17 18:04:21
  好书,大汉朝的英雄故事,总是令人振奋!
  
作者:畅20160808 时间:2017-05-17 18:14:08
  好书!
  
作者:七星飞翼 时间:2017-05-17 18:16:04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sdhzdmhfszcb 时间:2017-05-17 18:20:58
  拜读,佩服。
作者:中山没狼 时间:2017-05-17 22:40:10
  作者威武
作者:玛丽赵88 时间:2017-05-18 07:18:54
  非常喜欢
作者:飞哥王2016 时间:2017-05-18 10:23:51
  好。。。。。。。。。。
作者:皓月长空88 时间:2017-05-18 11:07:15
  喜欢古剧,喜欢汉朝,期待中。。。。。。。。

  本人用时3月从上千种报刊中遴选编成《2017年最新最准全国报刊投稿邮箱》,加微信:haoyue9955即可获得
作者:sdhzdmhfszcb 时间:2017-05-18 14:27:06
  支持佳作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8 14:46:14
  @皓月长空88 2017-05-18 11:07:15
  喜欢古剧,喜欢汉朝,期待中。。。。。。。。
  本人用时3月从上千种报刊中遴选编成《2017年最新最准全国报刊投稿邮箱》,加微信:haoyue9955即可获得
  -----------------------------
  高人!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8 14:49:47
  第三章 酒中有毒

  太子依然不动声色!

  刘元康只能一动不动!

  太子显然是对刘元康略施惩戒,众官中有人忍不住轻声窃笑,却当即被郅善凌厉的目光制止。

  良久,刘元寿发现刘元康上翘的屁股开始颤抖,接着渐渐下沉,便知道二弟自幼体弱,现在已经支持不住了,正要出言打破僵局,忽见刘元康歪倒一旁,回头看着自己,脸膛发黑,嘴角溢出一缕黑血,颤声道:“酒……酒中有毒!”

  此言一出,众皆大惊!

  刘元寿大惊之下,一个箭步跨到刘元康身边,将刘元康扶了起来!

  刘元康头枕着刘元寿的膝盖,只见汩汩黑血,自刘元康口鼻中不断溢出,刘元康惨笑,气若游丝道:“大……大哥,果……然……”然而话还没说完,脑袋便歪倒一旁,就此气绝!

  “二弟……二弟啊!”刘元寿大急,摇着刘元康的身体不停地哭喊,而刘元寿两名幼弟也哭喊着“二哥!二哥!”围了上来!

  “保护殿下!”耿恭脸色微变,迅速向殿下靠拢,与众侍卫将太子护在中间。

  太子愕然无语,脸上充满着震惊与不解!

  第五颉亦退到太子身边,眼神渐渐深邃,似乎是陷入沉思!

  “谁都不许动!”太守郅善当即大喝,随即吩咐都尉刘张道:“刘都尉,保护现场,立即封锁广陵王府!”

  “是!”都尉刘张拱手,立即令人将刘元康和刘氏兄弟分开,禁止大殿中官员随意走动,然后封锁广陵王府,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众官禁不住议论纷纷,引起郅善暴怒,当即被喝止,而大殿中左侧尚有几名女眷难抑心中悲痛,躲在人群后面轻声啜泣。

  刘元寿紧盯着太子殿下,眼中充满着悲愤之色!

  郅善踱步走向太子,躬身行礼道:“殿下?”

  郅善此问当然是请旨,然而却问的意味深长!

  郅善没有把话问全,实在是因为此问非同小可!

  今日之事本是皇上当众宣示对子侄的恩宠,是个皆大欢喜的局面,然而没想到御酒中竟然含有剧毒之物,御酒是皇上钦赐,册封是太子亲自举行,而刘元康却毒死当场,难免会让天下百姓觉得皇家无情,竟是连自己的嫡亲子侄都容不下!

  此事无疑极损皇家颜面,如果详查,必然是一桩惊天大案,如果太子不想查,此事便真有可能与皇上有关,那么也就没有再查的必要,但郅善觉得皇上要当众毒杀刘元寿兄弟的可能性,实为极小!

  广陵王谋反之时,长子刘元寿年方及冠,次子元康尚在少年,当时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兄弟两人参与谋反,至于两个幼子,其时更是嗷嗷待哺,所以这四兄弟并无罪过,并且自从广陵王死后,树倒猢狲散,当初依附在广陵王身边的狐朋狗友早已散尽,这四兄弟无依无靠,又兼胸无大志,根本没有兴风作浪的可能,皇上实在没有必要冒冒天下之大不韪,行这自毁声誉之事!

  再说如果皇上真要斩草除根,只需暗中派一高手,就可以让兄弟四人消失的干干净净,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果然如郅善所料,太子面色渐怒,狠狠道:“查!给我彻查!”

  郅善见状再无顾及,当即跪拜道:“臣郅善领旨!”

  郅善起身之后,当即吩咐都尉刘张道:“刘大人,验御酒!”

  “是!大人!”

  都尉刘张面无表情,举步走到香案前,从衣兜里掏出一根银针,然后拿起酒壶,慢慢倒出几滴御酒,滴到银针上,眼看着银针变成墨黑之色,然后仔细端详酒壶、壶塞与破碎的泥封。

  “禀大人,酒中有毒!”

  刘张举着银针,向太守郅善躬身道:“但下官愚昧,尚不知道是何毒物,但可以肯定是剧毒之物!”

  郅善心中诧异,都尉刘张是广陵断案高手,对毒物见多识广,如果刘张都没见过的剧毒之物,那么必定不同凡响,但酒中是何毒物并非眼下重点。

  刘张接着道:“酒壶上有王记酒坊的特殊标记,再根据酒的成色和香味判断,此酒确实是御酒,并且酒壶、壶塞与泥封未见有人预先动过的痕迹!”

  郅善略有沉思,慢慢将目光转向了太子随从。

  此事看似诡异,但寻找突破口实际上并不难。

  御酒随太子入广陵王府,来了以后未做任何耽搁,在场的其他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御酒,因此可以说嫌疑之人十之八九要出自太子身边。

  郅善最后将目光锁定在第五颉身上,沉声道:“第五颉!”

  第五颉闻言当即上前,拱手道:“第五颉见过郅大人!”

  郅善并不回礼,直接问道:“你身为太子伴读,随太子出行,行使的是否是太子通事舍人之职?”

  “是!”

  “那么御酒是否一直由你亲自保管?”

  “是!”

  “沿途是否有人接触到御酒?”

  第五颉沉思片刻,说道:“没有!”

  皇上要对广陵王后人册封,令太子亲自前往,此事看似不大,但第五颉知道此事皇上极为重视,因此第五颉将御酒与太子印玺放在一起,一路上看管极严,就是平日吃饭睡觉,都要带在身边,旁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

  “确定?”

  “确定!”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心道第五颉毕竟年轻,此事关系极大,如此肯定等于将责任悉数揽到自己身上,有可能给自己,甚至是整个家族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孰不知第五颉自幼深受儒家教诲,坚守诚实的做人根本,自然要实话实说。

  一向古井不波的郅善,此时也不禁多看了第五颉一眼,正待再问,忽听第五颉话锋一转,说道:“但从内府库领取领取御酒的并不是我!”

  “嗯?”郅善诧异道:“此话怎讲?”

  第五颉说道:“从京城出发那天,我本来一大早就匆匆赶往东宫,不想半路上碰见几个无赖,硬说我欠钱不还,因此耽误了半个时辰,等我赶到东宫的时候,耿大哥已经将御酒取回来了,因此御酒我是从耿大哥随从范羌手中拿的!”

  郅善看了耿恭一眼,当即道:“范羌可在?”

  “见过郅大人!”

  从耿恭身边闪出一人,几步窜到郅善身边,正是耿恭的随从范羌,范羌身材瘦小,面容俊美,略有几分阴柔之态,步履极为轻盈,仿若飞絮。

  “是你将御酒交给第五颉?”

  “是!”

  “御酒是你随同耿兵曹,从内府库领取?”

  “是!”

  “你从内府库哪位大人手中领取的御酒?”

  “这个……”范羌迟疑道:“我不认识!”

  “是内府库的王大人和周大人!”耿恭上前,拱手向太守郅善施礼道:“当时是两位大人当值,内府库账簿上有我们的画押!”

  “你们主仆领取御酒回东宫的路上,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耿恭当即道:“没有!”

  郅善沉思片刻,躬身向太子行礼道:“禀殿下,我需要查验第五颉、耿恭和范羌的随身行李!”

  太子毫不犹豫道:“准!”

  郅善转向都尉刘张道:“刘大人,带人随三位将行李取来!”

  “是!”刘张拱手,随即带着两名衙役跟在第五颉、耿恭和范羌身后出了大殿,没过一会一行人重新回到大殿,刘张命衙役将行李放在香案上,然后看了太守郅善一眼。

  “仔细查验!”

  “是!”都尉刘张率先打开的是第五颉的行李,第五颉的行李共有两个包袱,一大一小,小包袱随身携带,里面装的是太子印玺等重要物品,包括刚才的御酒,另一个大包袱里装的则是洗换衣物和几本儒家经典,刘张细查之下并未发现有任何可疑之处。

  接着打开的是耿恭和范羌的行李,主仆两人只有范羌携带的一个大包袱,刘张将包袱慢慢拆开,将衣物一件一件地掏出来,掏着掏着刘张的手忽然停住,然后慢慢地从包袱里拿出一壶酒,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范羌离的最近,脸上顿时充满着震惊之色,瞪大着眼睛直愣愣地刘张手里的酒,惊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郅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紧盯着刘张手里的酒!

  太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耿恭主仆,右拳渐渐握紧!

  耿恭脸色大变,低头对范羌耳语:“立即回京报信,保护吱姐!”

  大殿中人无不色变,因为刘张从耿恭包袱里拿出的酒,与御酒一模一样,而接下来刘张向郅善的禀报,更是直接证实了众人的想法!

  “禀大人,耿恭包袱里有一瓶未开封的御酒,如果我没有看错,这瓶酒同样是出自京城王记……”

  听到耿恭耳语之后,范羌回过神来,就在刘张禀报的时候,眼色四顾,随即右脚蹬地,顿时拔地而起!

  “哪里走?”耿恭身体横倾,侧身暴然飞起一脚,看似是踢向范羌,实际上却踢在范羌脚掌上,范羌腾空而起之际,人在空中,借助耿恭的一脚之力,更是飞起丈余!

  要看范羌就要破屋顶而出,忽听一声暴喝,同时“啪”的一声巨响!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8 15:06:20
  @sdhzdmhfszcb 2017-05-17 18:20:58
  拜读,佩服。
  -----------------------------
  多谢兄弟的鼓励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8 15:10:32
  多谢编辑推荐到人文榜,您的认可是我最大的鼓励!

  多谢!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8 16:26:31
  第四章 雷隐刀


  刘张在范羌包袱里发现异样之后,便特别留意耿恭主仆,虽然向郅善禀报案情,但眼角余光一直锁住两人,所以范羌动作伊始,刘张便意识到范羌要逃,就在耿恭一脚踢中范羌之际,刘张“呔!”的一声暴喝,将御酒塞到随从手中,右掌猛然拍在香案上!

  顿时木屑四溅,香案碎成齑粉,刘张借着一拍之力冲天而起,人在空中,右脚横扫,踢中三块疾飞木块,向范羌激射而去!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8 17:40:50
  那三块木块成品字形,激射的并不是范羌,而是射向范羌头顶位置,速度控制的精准至极,竟是要封死范羌的去路,如果范羌继续冲破屋顶,那么必然要被木块击中!

  范羌听风辩位,心中微凝!

  耳听破空之声,范羌知道木块激射力道之强,已经远超利刃,如被击中必然非死即伤,随即眼角余光发现屋脊一侧的天窗,当即脚尖勾住房梁,身形像猿猴般翻转,向天窗急窜而去!

  范羌应变不但迅速,而且极为正确,然后更让人吃惊的是都尉刘张!

  刘张在封堵范羌去路之后,便已经算准范羌会转而从天窗逃脱,飞身腾空之际,并不是直追范羌,而是脚蹬大殿木柱梁,向天窗飞扑而去,一拳直击范羌侧腰!

  今天太子亲至,除了耿恭等少数侍卫外,其他人绝不允许携带利器入殿,要不然迎接范羌的恐怕就是刘张的夺命刀了!

  大殿左侧几名掩面而泣的女眷,自然也不会随身携带兵器,但并不是说她们就没有利器,继都尉刘张掌碎香案拔地而起之后,女眷中有名绯衣少女迅速拔下头顶发簪,右手一扬便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光芒,闪电般地刺向范羌前胸!

  范羌两面受袭,且人在空中,毫无借力之处,已是避无可避,藏无可藏,不禁冷汗骤起!

  范羌无以应对,但耿恭可以!

  就在刘张暴喝,绯衣少女发簪激射而出之际,耿恭霍然拔刀,刀鞘猛然向范羌掷出,然后腾空跃起,一刀向范羌斩去!

  几人迅猛绝伦,一切只发生在刹那之间,接着就见那道银白光芒就要射中范羌前胸的时候,刀鞘却后发先至,正好碰到激射而来的发簪,顿时“嘡”的一声轻微脆响,发簪被弹开,而刀鞘堪堪从范羌身下划过!

  刘张飞扑之际,拳头便已经抡圆,雷霆般向范羌侧腰砸去,然而就在这记铁拳就要砸中范羌的时候,一记刀光斩了过来,刘张一见刀光,便知道出手的是耿恭!

  刘张是高祖刘邦之后,汉室宗亲,属景帝幼弟梁王刘武一脉,一身硬功横练,是大汉军方有名的猛将,积功升迁为秩俸千石的折冲将军,广陵王谋反之后,皇上怕广陵有变,便派刘张协助郅善镇守广陵,因此今日大殿中刘张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也是耿恭最忌惮者,所以耿恭一出手便是使出“雷隐”!
作者:七星飞翼 时间:2017-05-18 20:25:42
  这书真不错,。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8 20:44:53
  @七星飞翼 2017-05-18 20:25:42
  这书真不错,。
  -----------------------------
  多谢支持和鼓励!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8 22:00:16
  “雷隐”是耿家成名刀法,刀势磅礴汹涌,霸气森然,是耿家男儿阵前夺命杀招,据说雷隐刀法运用到极致,刀势中隐有雷鸣之声,仿佛巨雷隐于乌云之中引而不发,令人心悸!

  “雷隐”刀法历经耿家数代人演化,去芜存真,大道至简,流传到现在一共只有五式。
  第一式名为“斩将”,两军交锋,阵前斩敌大将,既可鼓舞己方士气,更能重挫敌方锐气,进而一举破敌,但两军阵前交锋,绝不是面对面的单打独斗,都隔有一定的距离,若想斩敌将,就得长距离阵前突袭,因此“斩将”刀势是远攻招式,此时用来解救范羌刚好合适!

  刘张身为大汉名将,自然知道耿家的成名刀法,更知道刀法的厉害,此时手中没有兵器,自是不敢托大,于是放弃范羌,身体侧转,右臂急收以避开刀锋,然后一声怒吼,右拳自身下猛然向耿恭回击!

  耿恭一招逼刘张变招,紧接着就见刘张一拳砸向自己小腹,顿时心中一凝,心道折冲将军果然不简单!

  耿恭身形急转,在空中横了过来,避开刘张雷霆一击,然后拖刀使出雷隐刀法第二式“断旗”,拦腰向刘张疾斩而去!
我要评论
作者:畅20160808 时间:2017-05-18 22:57:36
  睡觉前看看吧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19 10:01:14


  恭喜开新篇O(∩_∩)O~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19 10:01:46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9 10:13:56
  @菱花舞 2017-05-19 10:01:46
  
  -----------------------------
  多谢鼓励!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9 10:21:07
  两军交锋之时,旌旗所向即兵锋所指,是统军主帅赖以统领全军的最重要手段,如能阵前断敌帅旗,则可令敌军失去指挥,变成一盘散沙,从而任凭践踏。

  在万军之中断敌帅旗当然极为不易,因此“断旗”刀势必须即快且猛,而耿恭此时使出这一招,便是乘刘张来不及反应之时,将其迅速逼退。

  刘张一见刀锋,果然不敢硬碰,顿时身形急坠,而耿恭刀势步步紧逼,于是刘张只能一退再退!

  刘张再退之后,便彻底失去阻击范羌的机会,而耿恭要的便是这个,随即飘然而下!
  范羌再无阻挡,身形在靠近天窗之时突然翻转,双脚踹在木栅上,顿时破窗而出!
  方才射出发簪的那名绯衣少女,在范羌冲破天窗之后,闪身冲出大殿,追了出去!
  耿恭心中稍定,能成功阻击刘张,便基本意味着范羌可以成功逃脱。

  范羌的轻身功法,在外面开阔之地,摆脱绯衣少女和一般衙役的追踪,想必不是难事!
  刘张脸色铁青地站在墙角,双拳紧握,几乎就要暴起,然而终是忍住,紧盯着耿恭道:“耿恭,你想……干什么?”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9 11:48:18
  刘张与耿家虽无深交,但也算关系不错,一怒之下脱口而出的是质问耿恭是否想谋反,但谋反之嫌岂能轻易提及,因此刘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刘大人,抱歉,误会了!”耿恭面上不动声色,向刘张拱手道:“范羌是我耿家家将,此间事情未明便突然逃脱,必然有鬼,我当然要阻止,没想到和刘大人撞一起了!”

  刘张冷冷地看了耿恭,不再说话,实际上刘张也无需多说,耿恭的托词只能算是强自狡辩,因为谁都能一看看出耿恭有意助范羌逃走。

  刘元寿再次俯身跪倒在地,哭道:“殿下!”

  “广陵侯请起!”太子伸手做出搀扶的手势,说道:“广陵侯放心,孤一定会给你个交待!”

  “多谢殿下!”刘元寿哭哭啼啼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多说。

  郅善见机向太子行礼道:“今日之事耿兵曹嫌疑最大,请殿下允许为臣先行收押!”

  “准!”太子心中充满着疑惑,断然道:“将耿兵曹暂时收押广陵王府,容后详审!”

  郅善一愣,按说今日之事耿恭有重大嫌疑,自然要收押在广陵大牢,但太子既然这么吩咐,或许另有深意,郅善也不敢多问,躬身答道:“是!殿下!”

  郅善抬头,发现太子眉宇间已有倦怠之色,于是说道:“殿下一路辛苦,下官已经在府上准备好了地方,请殿下前去歇息!”

  郅善知道太子不日将至,自然要准备好歇息之所,在广陵最好的地方当然是广陵王府,其次便是太守府,但广陵王毕竟涉及谋反,太子住在王府中恐有安全之虑,因此郅善在安排太子起居时,根本就没有考虑广陵王府,而是直接安排在太守府。

  “多谢郅大人好意!”太子轻笑道:“一路行来,我确实有些累了,也懒得动了,就在广陵王府歇息吧!”

  郅善心中再次一愣,欲言又止!
作者:畅20160808 时间:2017-05-19 15:28:08
  周木了,楼主加快更新
  
作者:畅20160808 时间:2017-05-19 17:36:17
  今天没有了吗?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9 19:19:03

  


  周末养眼!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7-05-19 20:19:26

  燃一柱心香对月长拜
  莫教落红梦残只余遍地流殇
  待我来世为蝶
  翩跹枝头醉芳菲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7-05-19 20:19:38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9 20:52:27
  @光影疏斜暗香袭 2017-05-19 20:19:38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 鹅毛 (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 我也要打赏 】
  -----------------------------
  多谢姑娘赏赐!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19 20:53:04
  @光影疏斜暗香袭 2017-05-19 20:19:26
  燃一柱心香对月长拜
  莫教落红梦残只余遍地流殇
  待我来世为蝶
  翩跹枝头醉芳菲
  
  -----------------------------
  姑娘好诗!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0 09:57:04
  刘元寿心中暗喜,当即跪拜道:“禀殿下,下官已经将广陵楼彻底打扫干净,前后洗刷了数十遍,就等殿下光临!”

  刘元寿看似唯唯诺诺,实际上却极为聪明,太子是国之储君,未来的大汉天子,亲临广陵为自己册封,让刘元寿看到了巨大的机会,虽然今日之事极为诡异,但刘元寿认为主谋绝不会是皇上或者太子,相反皇上和太子会全力查明事情真相,因此刘元寿在二弟死后,并未极力喊怨。

  至于太子来广陵的住处,刘元寿虽然知道太守府已经做好了安排,但刘元寿却不能没有准备,既然太子不住在广陵王府,如果太子能在广陵楼小憩,那也是彰显忠心的大好时机,说不定能有机会冰释上代恩怨,没想到太子竟然主动提出要住在广陵王府,如何能不心喜?

  “广陵侯有心了!”太子微微一笑道:“听说叔父的广陵楼气派非凡,正好去见识见识!”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0 16:11:31

  
作者:畅20160808 时间:2017-05-20 20:42:54
  人呢?
  
作者:畅20160808 时间:2017-05-20 20:43:58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夜青灰 时间:2017-05-21 09:43:07
  如此好文,实在难得。
作者:sdhzdmhfszcb 时间:2017-05-21 16:53:13
  支持佳作。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1 18:11:45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1 19:01:03
  第五章 广陵楼

  广陵楼,广陵第一高楼!

  广陵楼高九层,建得气势恢宏,飞檐斗拱,楼内雕梁画栋,极尽奢华,彰显着广陵王昔日的野心!

  广陵王做为一名封王,建九层高楼,便已经是越制,建成之日便有人弹劾,明帝顾忌兄弟之情,也就没有计较,后来广陵王谋反事败,便有人上书建议拆除,但明帝觉得兴建之时浪费那么多人力和物力,拆之确实可惜,于是广陵楼便保存了下来。

  刘元寿本来准备了一场盛大的酒宴,给太子接风洗尘,但册封仪式不欢而散,又兼太子身心疲惫,因此只在郅善等极少数人陪同下,匆匆用过午膳。

  午膳之后,太子便在刘元寿独自引领下登上广陵楼。

  身处九层高楼,太子极目远眺,广陵美景尽收眼底,心中对叔父再次唏嘘不已。

  良久,太子转身道:“心中可有怨愤?”

  刘元寿大惊,当即跪倒在地,诚惶诚恐道:“殿下明鉴,臣不敢有怨恨!”

  “是不敢有?还是没有?”

  刘元寿身子匍匐的更低,颤声道:“臣既不敢有怨恨,也没有怨恨!”

  “堂兄请起!”太子面色稍缓,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如此拘束,我们还是兄弟相称!”

  君臣之礼自古以来都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即使同胞兄弟亦不例外,如果刘元寿真的以为可以凭借自己堂兄身份,和太子称兄道弟,那么估计离死也就不远了!

  刘元寿显然不是蠢人,反而有着远超其父的智慧,俯身在地,不敢稍动,颤声道:“臣不敢!”

  太子微微一笑,心道你当然不敢,于是也不再坚持,轻声道:“父皇念你们兄弟过的清苦,这次特意命我过来看看,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说!”

  刘元寿惶恐道:“臣等家人,只求苟活于世,不敢再有其它奢求!”

  太子对刘元寿今日的表现颇为满意,轻叹道:“叔父雄才大略,聪明睿智,是父辈诸王中最有担当者,如果时机合适,当能成就一番事业!”

  刘元寿大惊,上半身几乎爬在地上,颤声道:“启禀殿下,臣有不同看法!”

  “哦?”太子讶然道:“兄长不妨直言!”

  刘元寿正色道:“家父虽有几分才智,但绝对成不了气候,所谓担当,也只是他的酒后戏言罢了!”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反之亦然,你在叔父身边长大,自幼便观察叔父的一言一行,这世上最了解叔父的可能就是你了!”太子说完,看刘元寿依然是匍匐在地,于是道:“兄长请起!”

  刘元寿闻言抬起身子,但仍然低着头,双臂支撑跪在地上,长叹道:“家父愧对祖先,愧对大汉,更是愧对皇上,最后的结果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哦?”太子看着刘元寿,不动声色。

  “家父贵为皇子而不能自知,无论去哪都遍受吹捧,久而久之就真的以为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但实际上我看他只有中人之资,而身边总围绕着一些阿谀奉迎的势利小人,以致身边尽是蛊惑之语,听不到忠恳之言,以致最后竟然枉顾皇上眷顾,不自量力地企图取代皇上,实乃万死难赎其罪!”

  太子淡淡道:“你真的真么想?”

  刘元寿再次匍匐在地,言辞恳切道:“臣刘元寿若有半句虚言,当遭天打雷劈,死后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身!”

  “我信你便是,兄长何必立此重誓!”太子急忙上前,亲手将刘元寿搀扶起来。

  “多谢殿下!”刘元寿在太子搀扶下站了起来,由于跪的时间久了,身子有些摇晃,眼中噙着泪水,心知此时方算是得到太子的一丝谅解。

  太子轻叹一声,说道:“叔父虽然犯有重罪,但终是我们长辈,逝者已逝,我们就不提那些过往了吧!”

  “多谢殿下既往不咎!”刘元寿还欲跪谢,却被太子拦住,此时委屈的如同孩童一般,眼中热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小时候,我最乐意去的便是叔父府上,因为叔父会带我出去玩耍,可是现在……”
  太子极目远眺,忆起往事,不禁有些唏嘘,恳切道:“不知叔父灵位现在何处,我想祭拜一下!”

  刘元寿心中暗惊,说道:“父亲灵位在后堂!”

  “哦!那有些远了!”太子轻道:“一路行来,我确实有些累了,不如今夜子时,你将灵位拿到此处!”

  刘元寿躬身答道:“谨遵殿下令喻!”

  太子转过身,看着刘元寿认真道:“不过需要机密行事,不得让任何人知晓!”

  “诺!”

  刘元寿躬身答应,此时方敢正视太子,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只怕这才是太子亲临广陵的真正目的!

  ……

  刘元寿刚走,第五颉便走上广陵楼九层,还未走到太子近前,便听太子问道:“耿恭现在何处?”

  第五颉当即停住脚步,躬身施礼道:“有了范羌的前车之鉴,郅大人为防止耿大哥逃跑,将他关押在王府天字号地牢!”

  “天字号?”太子回头,看着第五颉轻笑道:“这郅大人够狠的!”

  第五颉几步跨到太子身边,说道:“郅大人素来刚正不阿、铁面无私,耿大哥落到他手里,只怕没有好果子吃了!”

  太子点头,忽而问道:“你觉得耿恭如何?”

  第五颉说道:“耿大哥武力非凡,兵法谋略更是出众,他出任东宫兵曹短短半月以来,将东宫侍卫打造的令行禁止、秩序井然,可以说是大汉少有的少壮派军官,将来必是殿下的将帅之才,守卫我大汉边疆的柱石!”

  太子长叹,继续问道:“你觉得会是他吗?”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21 21:58:11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21 21:58:28



  支持佳作O(∩_∩)O~



作者:畅20160808 时间:2017-05-22 16:15:47
  今天的雾好大!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7-05-22 20:33:39


  小妖回来了~\(≧▽≦)/~啦啦啦问候楼里所有的亲们安好[d:花][d:花][d:花]
  --------------------------------------------------------
  蝴蝶儿,远天涯。
  三生沧海不相随,爱憎尽别离。
  殇饮千钟醉,谁人入梦来?
  铺笺研墨落书迟,又叹愁锁眉。
  http://bbs.tianya.cn/post-16-1679884-1.shtml#fabu_anchor
  
我要评论
作者:七星飞翼 时间:2017-05-23 07:51:53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3 17:13:55
  @菱花舞 2017-05-21 21:58:11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 鹅毛 (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 我也要打赏 】
  -----------------------------
  多谢!多谢!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3 17:25:42
  第五颉迟疑道:“此事太过重大,臣不敢妄自揣测!”

  太子看了第五颉一眼,说道:“你尽可知无不言!”

  “是!殿下!”第五颉躬身道:“我觉得是耿大哥的可能性不大!”

  “哦?”太子一愣。

  第五颉说道:“据我所知,耿大哥和耿家与广陵王并无私仇,即使他们真有私怨,也绝不会为了毒杀广陵王后人,行此冒险之事!”

  “以事发经过推测,如果真是耿大哥在御酒中下毒,那么应该是他预先准备了一瓶御酒,然后在内附库回东宫的途中将御酒调换,我想以耿大哥的智商,不致于蠢到将御酒放在包袱里让人翻出来!”

  “他们当然不会蠢到用御酒毒杀刘元康!”太子冷声道:“但如果他们另有目的呢?”

  第五颉一惊,说道:“臣愚昧!”

  太子直视第五颉的眼睛,凝然道:“他们的目标会不会是我?”

  第五颉惊出一身冷汗,如果耿恭目标是太子,那便是诛九族的谋反大罪,半响方才回过神来,说道:“殿下虽然来广陵亲赐御酒,但喝御酒的并不是您啊!”

  “毒杀我只怕他们现在还没这个胆量!”太子冷笑道:“他们要的或许是我将父皇亲自交代的事情办砸,让我失去父皇的恩宠!”

  “殿下国之储君,深受皇上喜爱与信任,岂能因为一件差事而失去恩宠!”

  “一件不够,如果两件、三件,很多件呢?”

  “这?”第五颉愣住。

  太子极目远眺城外烟雨朦胧的山峦,言语之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虑,轻道:“父皇近来身体每况愈下,有次晨起竟然咳血,想必宫廷内外有野心者便开始蠢蠢欲动!”


  第五颉大惊,神色顿时凝重起来,“若如此,此事该另当别论!”

  太子将目光从远处收回,盯着第五颉道:“我们是否应该主动出击?”

  第五颉摇头道:“臣以为殿下地位稳固,深受朝野敬重,该当稳守东宫,不犯错便是最好的出击!”

  “我不犯错,会有人让我犯错的!”太子呵呵道:“这不刚出京城,便犯了一个大错吗?”

  第五颉沉声道:“此事真相未明,一切都尚在未知之中,如果殿下处理妥当,说不定还能令皇上龙颜大悦!”

  “哦?”

  第五颉接着道:“殿下一直身处皇上羽翼之下,难得有机会独立行事,并且这次广陵之行皇上极为重视,现在惊变突起,如果殿下处理妥当,反而是大功一件!”

  太子顿时兴趣大增,说道:“你以为此事该当如何善后?”

  第五颉神色凝然,侃侃而谈道:“我看刘元寿表面上看唯唯诺诺,实际上是个聪明人,虽然刘元康意外中毒身亡,但他只是哭泣,从来没有要求殿下还他公道,由此可见此人虽然心伤二弟之死,但他并不想借机闹事,或许他是想借殿下南下之机,修复与皇上和殿下的关系,所以刘元康之死不足为虑!”

  太子点头道:“不错!”

  “非常之事,必有非常之动机,今日之事充满着诡异,必然藏有极大野心!”第五颉看着太子,长吸一口气,认真道:“既然皇上身体欠佳,也就意味着帝位交接有可能要提前了,那么必会引起野心者觊觎!”

  “七位皇子中殿下是皇长子,并且太子身份已定,继承大统的可能性当然最大,但只要殿下一日没有继位,其他人皇子便还有机会!”

  “二皇子体弱多病,五皇子生性懒散,他们俩很少过问朝政,应该不会对殿下构成威胁!”

  “三皇子英勇强悍,有雄才大略,更有统兵之才,与军方关系最为密切,但性格却有些暴躁,如果三黄子想谋取帝位,十之八九会引起兵变!”

  “四皇子勤而好学,对人一向温文恭谨,在朝野的威望仅次于殿下,并且他从未犯过什么错误,完美的几乎无缺,像这样的人,要么是他真的很完美,要么是他极善伪装和表演,但无论他是哪种人,都是极其可怕,并且四皇子母妃李贵妃一直深受皇上恩宠,重臣中亦不乏心系四皇子者,所以四皇子必将是殿下最大的竞争对手!”

  太子神色渐渐凝重!

  第五颉继续道:“六皇子酷爱黄老之道,与道家关系密切,同样不容小觑!”

  “七皇子聪慧异于常人,深得皇上喜爱,曾数次当众夸奖七皇子有先帝风范,并且耿家是七皇子舅家,如果有耿家大力支持,那七皇子继位的可能无疑会大增,但七皇子尚且年幼,还难以对殿下构成真正威胁!”

  “今日之事以常理推测,有可能是耿家欲助七皇子继位,于是让耿恭暗中调换御酒,从而毒死广陵王后人,给皇上造成殿下办事不力的印象,从而为七皇子取代殿下增加筹码!”

  第五颉说完,又有些困惑道:“耿恭因其父母早亡之故,在耿家嫡系子弟中反而比耿忠和耿秉更受优待,而这两年他在北军中的出色表现,更被家主耿弇视为家族希望!”

  “耿家当年助先帝恢复大汉江山,战功卓著,近些年来家族中名将辈出,为大汉立下无数功勋,所以有人说耿家是大汉军方柱石,我认为一点也不为过!”

  第五颉随即认真道:“像耿家这样的名门世家,一般都自视极高,不屑于行此卑劣之事自毁世代清名,再说耿恭是家族的希望,耿家会轻易让他犯险吗?”

  太子轻轻点头,说道:“有道理!”

  “敢问殿下!”第五颉躬身问道:“当初东宫兵曹出现空缺的时候,我记得当时军部提供了一长串名单,最后为什么定为耿恭?”

  “是我的意思!”太子肯定道:“耿恭年龄最小,功夫和风评都是一流,并且我见过他几次,觉得他为人正直,颇有侠义古风,没有一般人的曲意逢迎,像这样的军中新星,我当然想为我所用!”

  第五颉释然道:“如此一来,臣觉得耿恭或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我也觉得他不致于害我!”太子疑惑道:“不过既然他自知冤枉,为什么要助范羌逃走?”

  第五颉摇头,轻叹道:“他们或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或是他们知道什么线索想自己去查查!”

  “范羌一介家丁能查出什么来!”太子有些犹豫道:“将耿恭放了,让他暗中去查查?”

  太子话音刚落,忽听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顿时大怒道:“谁?”

  第五颉急速冲到楼梯口,却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绯红的倩影,随即回头道:“是位绯衣女子!”

  “算了!”太子怒气稍平,摆手道:“能绕过侍卫来见孤的,整个广陵除了菁姐姐,我想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第五颉这才回到太子身边,继续道:“耿恭现在就放也不太合适,但殿下将耿恭留在王府,做的实在太对了,这样既不影响郅大人查案,也没有将耿恭彻底交出去,那么今后对耿家也好交代,不致于因此与殿下对立!”

  太子点头道:“明天你去将耿恭换个条件好的地牢,并告诉郅善,如果三日内不能查明案情,那便不用查了,此案我会带回京城,交由廷尉审理!”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3 18:05:08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23 20:21:16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23 20:21:22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3 20:47:27
  @菱花舞 2017-05-23 20:21:16
  
  -----------------------------
  多谢支持点赞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7-05-23 20:48:11
  淡看人间千般事,红尘勿扰天外仙![d:花][d:花][d:花]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7-05-23 20:48:28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6根鹅毛(6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3 20:50:57
  @光影疏斜暗香袭 2017-05-23 20:48:11
  淡看人间千般事,红尘勿扰天外仙![d:花][d:花][d:花]
  -----------------------------
  神仙妹妹!
作者:夜青灰 时间:2017-05-24 05:05:20
  直击灵魂深处,佳作难觅,你就是!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4 08:41:26
  第六章 吱姐

  广陵王府,天字号地牢。


  里面阴冷潮湿,幽暗不见天光。

  地牢只有一个狭窄的铁门,铁门下只有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口,正是因为这个小小的洞口,地牢里才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亮光。

  耿恭用了很久才适应这种昏暗,渐渐发现地牢不大,只有一丈见方,四壁均由巨石凿建而成,里面除了一块草席外,再无他物!

  锁住手腕的铁链,足有手指粗细,铁链的另一头嵌在坚固的石壁里,耿恭用力拽了拽,发现铁链另一端纹丝不动。

  “好你个郅善,真当我是穷凶极恶的犯人了?”耿恭越看越生气,然而身处地牢,再气愤又能如何?

  耿恭无奈地倚石壁而坐,再次将事情经过仔细揣摩一遍,不禁心生凉意,感觉正有一场巨大的阴谋向自己,或向整个耿氏家族袭来!

  自己本是北军屯骑营军候,半月前接屯骑校尉左冲将军之命,令自己出任东宫兵曹,随后太子亲往广陵,自己理所当然地成为随行侍卫统领,三天前一大早自己与范羌前往东宫,准备护送殿下南行,而太子伴读第五颉意外迟到,殿下便令自己快马前去内府库领取御酒,领完御酒之后毫无耽搁,路上也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回东宫之后正好第五颉回来,于是御酒直接交给了第五颉,而第五颉一路上都将御酒随身携带,也没有出现意外,最后御酒竟然是毒酒,而自己随行包袱中竟然还不可思议地出现了一瓶一模一样的御酒!

  显然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24 19:18:43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24 19:19:02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4 23:05:53
  第五颉无疑嫌疑最大,首先是出发的那天早上意外迟到,似乎是故意逃避领取御酒,也就等于给了陷害自己的机会,然后是他一直掌管御酒,有充足的时间在酒中下毒。

  其次是内府库管事王大人和周大人,他们俩掌管宫内御酒,自然有机会在御酒中下毒,并将毒酒交给自己。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毒死刘元寿兄弟,还要陷害自己?他们的目的当然不会只是要陷害自己,那么是整个耿氏家族,还是耿氏家族后面的七皇子?

  想到这里面的巨大阴谋,耿恭不由替吱姐担心起来!

  吱姐名叫范吱,是范羌的同胞姐姐,而对于耿恭来说,更是如姐似母!

  耿恭六岁的时候,那年腊月十五随母亲去给父亲上香,回家时在路边碰见一个小姑娘,守着一个躺在地上的小男孩,正自伤心无助地啜泣!

  小女孩廋廋的,衣衫脏污,头发略显凌乱,清秀的脸颊挂满了泪水,小男孩衣衫褴褛,又黑又瘦的躺在地上,气息微弱,似乎已经奄奄一息!
作者:吴乾文 时间:2017-05-24 23:45:48
  精彩,欣赏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5 15:58:20
  母亲心生怜悯,仔细询问之下才知道俩人是姐弟,姐姐名叫范吱,比耿恭大一岁,弟弟名叫范羌,比耿恭小两岁,姐弟俩是济南国人氏,父母因病双双故去,俩人无依无靠的便想来京城投靠舅舅,谁知来京城以后发现舅舅已经搬家,姐弟俩顿时彻底失去依靠,又花光了盘缠,便流落到街头。

  时值寒冬,范羌一番折腾之下便感染了风寒,俩人又无钱医治,眼看着弟弟病情越来越重,已经气若游丝,范吱也只能无助地守着弟弟哭泣!

  母亲同情之下收留了这对苦命的姐弟,范羌因此捡回一条命,姐弟俩自此便成为耿家家丁!

  耿恭八岁的时候,母亲病逝,范吱便担起了照顾耿恭的责任,对耿恭照顾的无微不至,所以范吱对耿恭而言,既是姐姐,又如母亲!

  范吱一直照顾着耿恭,转眼便到了应该出嫁的年纪,但范吱坚持要将耿恭照顾到成人娶亲之后才肯嫁人,耿家长辈看范吱这姑娘有情有义,也就没有勉强,这一耽误便又是数年!

  等到耿恭年满十六,该当定亲的时候,家中婶娘们为耿恭说了数十门亲事,无一不是名门闺秀,但耿恭一家也不答应,最后耿恭架不住婶娘们的攻势,直接加入了大汉北军,宣称自己身为耿家男儿,功业未立,何以为家?

  耿恭之所以不想定亲,是因为耿恭心中早已有了意中人,这个人便是范吱,耿恭心中永远的温暖!

  自从耿恭母亲去世以后,吱姐每日对耿恭嘘寒问暖,照顾的无微不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耿恭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吱姐,只要一看见吱姐,一想起吱姐甜美的笑容,耿恭心中便流淌着一股暖意!

  吱姐俨然已经成为耿恭生命的一部分,耿恭岂能愿意吱姐嫁人?于是一个坚持不娶,一个坚持不嫁,就此僵持下来!
作者:七星飞翼 时间:2017-05-25 16:34:26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5 18:19:13
  耿恭是耿家嫡系子弟,想娶一个下人当然是很容易的事情,但那样范吱只能为妾室,而耿恭却想让范吱作为正室,堂堂正正地娶进耿家,却遭到族中长辈的激烈反对!

  耿恭父母双亡,婚姻大事自然要由族中长辈决定,试想堂堂耿家五少,却要正娶自己的伺女,岂不要引起天下人的笑话,耿家做为名门世家,族中长辈岂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耿恭一定要坚持,那么最终只能是被逐出耿家,因此耿恭才会一到从军年龄,便加入大汉北军,希望能博取功名,赚取俸禄,那样即使被逐出耿家之后,自己也有能力独立建府,给吱姐一个安逸富足的家!

  耿恭十六岁入伍,凭借着超凡的武力和谋略,竟在短短两年时间从一名普通的士兵,历经伍长、什长,一直做到军候,现在更是直接调任东宫兵曹,离封将只有一步之遥,并且如今的太子兵曹,也就是日后的天子近臣,因此耿恭无疑成为大汉军方最有前途的青年将领。

  耿恭能取得如此成就,当然能令族中长辈欣喜,甚至已经有婶娘拗不过耿恭的坚持,答应找一世家认范吱为义女,以便耿恭正娶,然而让耿恭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陷入一场巨大的阴谋,竟还将范吱牵入其中!

  自己出行的包袱自然是由范吱整理,然后交给范羌携带,这一路行军匆忙,自己和范羌都没打开过包袱,而现在包袱中竟然不可思议地出现一瓶御酒,岂能不令耿恭震惊?

  耿恭当然不会怀疑范吱会陷害自己,因为耿恭知道自己的生命在范吱心中,远比她自己还要重要,就算全天下人都要陷害自己,那么范吱也是唯一的例外,现在包袱里出现御酒,只能是两种情况,一种是有人背着范吱偷偷的放进去,但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每次范吱替耿恭整理的出行包袱,都要检查好几遍,很难有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地放一瓶酒进去;另一种可能是有人拿御酒蒙蔽范吱,让范吱偷偷地放一瓶酒进去,以给耿恭一个惊喜,因为范吱知道耿恭喜欢喝酒,更喜欢喝好酒。

  两种可能之中,无疑是后一种可能性较大,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范吱做为一个身份卑微的伺女,卷入这场惊天阴谋之中,十之八九会出现意外死亡而被人灭口,所以耿恭发现包袱中出现御酒之后,便当即令范羌回京保护范吱,再向家族报信!

  距离自己出京已经三日,加上范羌回京,加起来便是六天,如果有人想对范吱灭口,时间绝对充裕。

  想及此处,耿恭心中涌起深深的焦虑,吱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千万不能有事!……

  耿恭心中默念,忘记时辰几许!

  实际上耿恭身处幽室不见天光,也不知道外面的时辰,就在耿恭无比烦躁焦虑之时,地牢外忽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耿恭骤然警醒!

  细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牢门外,然后听见轻轻的钥匙摩擦碰撞之声,接着就听见开锁的声音,最后地牢的小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幽暗的地牢顿时亮了许多。

  有名狱卒左手提着一个食盒,右手拿着一把伞,轻轻地走了进来!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5 18:21:03
  第七章 千机

  狱卒看着年纪不大,长相秀气,体形廋小却穿着一件宽大的皂衣,推门进来以后偷偷地瞄了耿恭一眼,只向前走了一步,然后放下食盒,嗡里嗡气道:“晚饭放这了,自己过来拿!”

  耿恭盯着狱卒,晃动着手上铁链,淡淡道:“我被锁着,够不着!”

  狱卒瞟了耿恭一眼,拿起食盒又向前走了三步,再将食盒放下,然后又退到门口,嗡声道:“快吃!”

  耿恭道:“难道你要在这看着我吃饭?”

  “郅大人怕你自杀,令我将碗筷带回去!”

  “哦!”耿恭所有所思,拖着铁链慢慢走了上去,慢慢地蹲了下来打开盒盖,小心翼翼地右手拿着筷子,左手端起陶碗。

  就在陶碗刚刚被端出食盒的瞬间,狱卒忽然右手一扬,两道白光激射而去,一道直取耿恭小腹,另一道则直取耿恭咽喉!

  耿恭在走向食盒,拿起碗筷的过程中,虽然没有直接盯着狱卒,但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狱卒的一举一动,在狱卒抬手之时双腿便已经微曲,而当那两道白光闪起的时候,耿恭双腿斜蹬,身体瞬时侧向一旁,在两道白光自耿恭身边擦过同时,耿恭手中筷子倾力射出,飞向狱卒面门!

  “铛!”的一声脆响之后,那两道白光几乎是同时射到石壁上,狱卒一脸讶然之色,又有几分不甘,但面对耿恭的反击却镇定自若,甚至躲都未躲,只见他左手急抬,那把伞顿时砰然展开挡在面前!

  耿恭功力深厚,射出的筷子威力绝不弱于一般利箭,然而只在伞面上射出一个小坑,那小坑随即反弹,伞面恢复如初。

  耿恭脸色微变,知道那把伞不一般,没想到竟然有此等防御之力,但此时已不容耿恭多想,因为狱卒在撑开伞的同时,伞尖弹射出一道寒芒,疾射耿恭眉心,而紧接着又有两道白光从狱卒右手射出,三个利器成品字形,一前两后,暴然向耿恭射去!

  耿恭为了躲避第一轮白光,身体向左侧飞纵,然而地牢狭窄,耿恭一纵便撞到墙上,随即便看见伞尖那疾射而来的寒芒,本想脚踹石壁向右飞纵,然而又见两道白光自狱卒手中甩出,如果自己右纵避开伞尖的寒芒,却正好被那两道白光射中.

  情急中耿恭仰面向后向后栽倒,随即三道劲风在耿恭面前划过,在倒地的瞬间,那道射向小腹的白光,刺穿耿恭胸前衣襟,几乎是贴着耿恭的肚皮飞过。

  耿恭倒地之后顺势就地一滚,身体弹射而起,而此时狱卒手中那把伞再次对准了耿恭。

  几乎是同一刹那,耿恭斜着身子掷出陶碗,陶碗碗口急速旋转着飞向伞尖,剧烈的破空声有如陶埙嗡嗡轻鸣!

  随即“嘭!”的一声轻响,,一蓬寒芒自伞尖暴射而出,铺天盖地般向耿恭射去!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伞尖最中心的寒芒射到碗口上,陶碗顿时碎齑粉,却在寒芒大网的中心留下一个空洞,而耿恭似乎是正好从空洞中穿过!

  狱卒恼极而怒,眼中尽是怒色,刹那迟疑后伞尖再次对准着耿恭,随即就见自伞尖暴然射出一蓬寒芒,比刚才更疾更密,那漫天寒芒顿时充斥着整间地牢,如暴雨般向耿恭倾泄而去!

  耿恭面色凝重,在狱卒犹豫的刹那身形便开始疾退,待狱卒伞尖再次对准自己的时候,已经退到石壁边缘,寒芒暴射之际脚尖已经勾起地上草席横于面前,随即双手迅速拨弄草席。

  急速旋转的草席顿时有如一名巨盾,当寒芒射到耿恭面前之时,或被草席挡住,或被草席磕飞,最后那漫天寒芒竟无一道穿过草席!

  狱卒露出震惊之色,手中那把伞徒然放下!

  “千机之下,千机尽丧!”

  耿恭一抬手,草席飘到两人中间,兴奋道:“想不到失踪多年的墨门重器,今日重现江湖!”

  “你是第一个从千机下逃命的人!”

  “机缘巧合而已!”

  千机现世已经两百多年,杀人无数,从未失过手,狱卒骤然偷袭之下,两人兔起鹘落,只是发生在瞬间,耿恭能安然无恙,实际上确有机缘巧合的成分,但最重要的却是料敌先机。

  狱卒盯着耿恭,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你?”

  耿恭道:“从你走进地牢的那一刻开始,我便知道有问题!”

  狱卒看着耿恭,眼中满是疑问。

  耿恭轻轻一笑,沉声道:“王府地牢很久未用,自然没有狱卒值守,现在的狱卒是刘张临时调过来的衙役,这些人行走坊间,向来娇纵惯了,脚步自然沉重,怎会如你进来时那般蹑手蹑脚?”

  狱卒看了耿恭一眼,淡淡道:“就凭这?”

  “当然不止!”耿恭接着道:“但凡是衙役,对于开锁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陌生,而你打开牢门却摩摩梭梭地忙了白天;你身上的皂衣太肥,显然不是你的;最近虽然天气不好,但今天广陵的雨却停了,再说即使现在下雨,你有必要带一把伞进地牢吗?你说话瓮声瓮气,显然是在故意掩饰;你相貌过于清秀,毫无一般衙役的粗俗暴……”

  “够了!”狱卒脸色难堪,疾言喝止。

  狱卒自进入地牢开始,种种现象表明他并非真正的狱卒,那么他乔装而来,所图显然就是耿恭的性命,所以耿恭自见到狱卒开始,便一直小心翼翼,因此才能在后发之时,却抢占防守先机,最后竟然不可思议地在千机下逃出生天。

  此时耿恭顾不上高兴,话锋一转,沉声道:“当年王莽篡汉,天下震怒,墨家虽已凋零,但最后一任钜子千机老人仍然震臂而起,携重器千机赴长安欲取王莽项上人头,千机老人入未央宫即遭王莽帐下十大高手的合力绞杀,千机老人十斩其九后,不幸力竭而亡,墨家惨遭灭门,千机亦不知所踪,没想到竟然在广陵王府出现,想我耿恭只是太子坐下一名小小的兵曹,竟能得千机眷顾,真是三生有幸!”

  狱卒冷冷道:“虽然你今日必死,但也足以自傲了!”

  “既然我已经死了,又如何自傲?”耿恭哈哈一笑,继续侃侃而谈道:“广陵王意图谋反,招揽了不少奇人异士,千机想必就是那时候流入王府,但广陵王既死,门人自然做鸟兽散,墨家重器为什么还留在广陵王府?难道刘荆后人依然想成就大事?”

  狱卒面色微变,喝道:“卑鄙小人,只知道诬蔑构陷!”

  “你是广陵王府的人!”耿恭目光如电,盯着狱卒道:“真是愚蠢至极!”

  “将死之人,有何颜面说别人愚蠢?”狱卒振衣而起,千机再次遥刺耿恭。

  耿恭心中大定,忽然一跃而起,在也不顾忌千机中的寒芒,手上铁链顿成两个流星锤,猛然砸向狱卒。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5 18:23:57
  第八章 菁郡主(上)

  事不过三,意为同样的事不宜超过三次!

  千机做为墨家重器,凶名在外,无形中也会遵守这个规律,因此在射出三轮寒芒之后,便意味着寒芒用尽,所以耿恭再无顾忌,等狱卒靠近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后,于是悍然出击!

  铁链虽然将耿恭束缚,但此时却成为耿恭唯一的武器,然而狱卒并不闪避,在铁链砸来的瞬间千机骤然弹开,铁链顿时砸到千机之上,“砰!砰!”两声之后,在伞面上砸出两个深坑,直接将狱卒砸回原处。

  狱卒脸色为之一变,劲气显然与耿恭相差甚远,身形刚稳便再次揉身而进,千机再次直刺耿恭面门。

  铁链再次砸到伞面之上,不过狱卒似乎是劲气不足,伞面被砸的歪斜,于是狱卒便露了出来,只见他右手忽然多出一柄窄剑,自伞下向耿恭急刺而来。

  顿时寒光闪闪,竟是生出七朵剑花,分刺耿恭七处大穴!

  剑光寒气逼人,剑花恰似寒梅朵朵,暗藏漫天杀气,正是“寒梅剑法”!

  千机中空,暗藏千机剑,这已经不是秘密,只是令耿恭没想到的是狱卒竟然没有使出千机剑法,而是使出寒梅剑法。

  耿恭旋即明白其中缘由,墨家已经遭遇灭门,此人虽然得到千机,想必没有机会练成千机剑法,所以用寒梅剑法代替。

  千机剑藏于千机之中,自然要轻柔灵巧,与寒梅剑法的轻盈飘忽正好相得益彰,或许威力还要强于千机剑法,但寒梅剑法是越女剑的一种,是越女的剑法,此时却为一个男人所用。

  耿家先祖当年南征北战,几乎踏遍了华夏大地,有机会得到各种武功心法,越女剑便是其中之一,所以耿恭知道一些寒梅剑法的精妙,当那七朵寒梅出现在面前之时,耿恭知道其中只有一朵是真的,其它只是虚影,但此时来不及辨别,或是根本无需辨别,暴退之后铁链上挑,一招“横贯日月”狂扫而去!

  既是梅花,便有梅枝的依托,如果失去了梅枝,朵朵寒梅自然要凋零,耿恭一招“横贯日月”势大力猛,狂扫之下似乎梅枝尽折,朵朵寒梅自然也就烟消云散。

  然而寒梅消散时剑光再起,更多剑花生于凝然剑气之中,向耿恭击杀而来。

  耿恭招式简单,却气势磅礴,摧枯拉朽般化解森然剑意,一时地牢内剑光闪闪,铁链翻飞,两人激战不休!

  耿恭为铁链长度所限,攻击范围只有地牢一半之地,而狱卒左手伞右手剑,能攻能守,并且只要退到地牢一半之外,耿恭便无能为力,可以说几乎出于不败之地。

  狱卒剑法精妙,虽然功力不及耿恭,但在占尽地利优势下,几次险些刺中耿恭要害,渐渐令耿恭攻防之时变得越来越小心起来,,但耿恭也知道久而久之自己必然会败于千机剑下,心思电闪时,忽而心生一计。

  耿恭再次被狱卒逼到墙边之际,忽然高举铁链,纵身而起,向狱卒猛然倾尽全力砸了下去,此时耿恭中门大开,再无防守,似乎是被逼急了,要拉狱卒同归于尽!

  狱卒已经处于不败之地,如何能愿意?顿时千机剑剑势一缓,千机伞迎上铁链,在耿恭全力之下,顿时将狱卒砸的连连后退,于是便退到草席上,而此时耿恭身体向下俯冲,双脚蹬到草席上,顿时草席向后急窜。

  狱卒此时正踏在草席上蹬蹬后退,身体本就有些不稳,在草席带动下顿时彻底失去平衡,“啊!”的一声尖叫之后,身体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耿恭此时俯冲而下,正好趴到狱卒身上,双受紧扣狱卒双手,双脚紧压狱卒的双脚,然后侧头张嘴咬住狱卒的脖子,唔唔地有些口齿不清道:“别动!”

  经过片刻的宁静之后,狱卒忽然脚踹手挣,失声狂叫:“啊!啊!快起来!”

  狱卒虽然用尽全力欲挣脱耿恭的束缚,但耿恭力大,将狱卒紧紧压制在身下,耿恭见他不愿屈服,当即牙关收紧,低喝道:“再动就要你命!”

  狱卒像是没听见一般,浑然不觉脖子的疼痛,疯狂地挣扎喊叫:“啊!起来!快起来!
  ……”

  耿恭讶然,这人难道真的不要命了吗?

  耿恭随即发现了异样,这人脖间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仿佛空谷幽兰,脖颈肌肤入口柔滑细腻,虽然地牢内光线暗淡,耿恭一样能发现此人皮肤白皙,耳部轮廓柔顺,接着耿恭愕然发现此人耳垂上竟有一个小孔,旋即又清晰地感觉到此人胸前竟有两团柔软,顿时大惊地一跃而起,颤声道:“你……你……你是个女人!”

  狱卒没了束缚,一激灵从地上坐起来,指着耿恭大哭道:“卑鄙!无耻!下流!”

  “姑娘!”耿恭不知所措,楞楞道:“是你要杀我才弄成这样的!”

  “耿恭!我杀了你!”狱卒忽然惊醒,发现千机剑已经掉到地上,当即转身就扑过了去,然而却比耿恭慢了一步!

  耿恭发现狱卒异动,当即一脚将千机剑踢飞,千机剑被踢到石壁上弹了回来,刚好被耿恭接住,随即架到狱卒脖子上,沉声道:“姑娘!刀剑无情!”

  狱卒再次受制,不过这次没有大喊大叫,而是狠狠地盯着耿恭,流泪道:“耿恭!我跟你没完!”

  耿恭铁汉柔情,最受不了女人哭泣,于是道:“你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走!”

  狱卒瞟了耿恭一眼,不屑道:“你敢审问我?”

  “就是问你几句话,你给我老实回答!”

  “如果不呢?”

  “那我就杀了你!”

  “那你杀啊!”狱卒闻言一扬头,狠狠道:“杀了我,你耿家一个都跑不掉!”

  耿恭顿时愣住,听出狱卒话里有话,看了狱卒一眼,认真道:“你是?”

  狱卒扬头,一声不吭!

  耿恭忽然发现狱卒脖颈处露一截绯红色衣襟,顿时恍然大悟,讶然道:“你是菁郡主!”

  狱卒正是大殿中奋起直追范羌的绯衣少女,而绯衣少女能进大殿参加册封仪式,显然是广陵王府女眷,而以发髻样式和年纪推论,只能是郡主赵菁!

  狱卒并不否认,狠狠道:“还不把剑拿开!”

  耿恭立即拱手行礼,朗声道:“卑职耿恭,参见菁郡主!”
作者:七星飞翼 时间:2017-05-25 19:08:13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七星飞翼 时间:2017-05-25 19:10:45
  预祝端午节快乐!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25 22:06:36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吴乾文 时间:2017-05-26 00:40:07
  好作品!欣赏
作者:w3408241 时间:2017-05-26 09:50:49
  快点更啊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26 11:09:07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26 11:09:29

  
作者:sdhzdmhfszcb 时间:2017-05-26 12:07:57
  支持力作。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6 13:33:51
  @菱花舞 2017-05-26 11:09:29
  
  -----------------------------
  多谢!多谢!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6 14:20:09
  第九章 菁郡主(下)

  菁郡主!大汉广陵思王刘荆之女,当今皇上嫡亲侄女!

  菁郡主生于京城雒阳,年幼时经常出入皇宫,很得皇上欢心,与太子关系极好,随广陵王刘荆回归封地后,仍然每年赴京拜见皇上,亲近太子,只是后来刘荆谋反事败,菁郡主才淡出京城!

  菁郡主聪慧果敢,不乏男儿气概,难怪会乔装成狱卒,手持千机前来刺杀耿恭。

  此时菁郡主心中恼怒,低喝道:“把剑还我!”

  耿恭摇头,心道把剑还给你,不是让你再杀我吗?

  “原来耿家男人也这么胆小!”菁郡主似乎猜到耿恭心中所想,冷笑道:“我身为大汉郡主,既然身份已经暴露,还会再杀你吗?”

  耿恭一愣,心想菁郡主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郡主身为皇族,自然有皇族的骄傲,岂会像寻常百姓一般死缠烂打?于是将千机剑递给菁郡主。

  菁郡主一接过千机剑,当即直刺耿恭眉心,怒喝道:“杀了你还有谁知道我是郡主!”
  耿恭大呼上当,如今也只好赌上一赌,于是任由剑刺眉心,一动不动!

  千机剑再入半分,鲜血顿时自耿恭眉心流出,顺着鼻梁一直流了下来,而耿恭神情肃然,不动如山!


  菁郡主惊讶道:“你不怕死?”

  耿恭沉声道:“死在郡主手里,耿恭再无遗憾!”

  “为什么?”

  耿恭答道:“郡主是大汉郡主,耿恭死在郡主手中,也就是为大汉而死!”

  “少拿大义来压我?”菁郡主目光一凝,喝道:“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杀你了吗?真是卑鄙!无耻!下流!”

  耿恭一愣,这又如何卑鄙无耻下流了?

  菁郡主继续喝道:“如果你真以大汉为重,如何毒杀皇上亲封的乡侯,陷皇上和殿下于不义?”

  耿恭愿以命相赌,是因为知道事情关键,或将系于自己能否取得郡主信任,于是躬身施礼道:“禀郡主!今日事关重大,郡主能否听我一席之言?”

  菁郡主挪开千机剑,说道:“我看你到底能说什么!”

  耿恭心中暗喜,自己应该是赌对了,当即朗声道:“毒杀刘元康的不是我!”

  菁郡主扬眉道:“毒杀二哥事关重大,你当然不会承认!”

  “敢问郡主,刘元康与耿家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当众毒杀他?”

  “耿家当然是为了七皇子!”

  “郡主以为耿家毒死刘元康是为了特意打压太子,让太子办事不力,从而渐渐在皇上面前失宠,最终扶持七皇子登基?”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耿恭慨然道:“就在我来广陵之前,七皇子已经决定去封地,试想如果七皇子有争位之心,又如何会自请远离国家权力中心?”

  “当真?”菁郡主讶然,如果七皇子有意皇位,当然要坐镇京都,但随即又想起七皇子尚且年幼,于是道:“七皇子年幼,现在你们玩的或是欲擒故纵之计!”

  耿恭盯着菁郡主,认真道:“郡主可知道近来皇上龙体欠安,竟然晨起咳血?”

  “竟有此事?”菁郡主大惊,如果皇上龙体不好,那就意味这大汉帝位传承已经不远,耿家既然知道这个秘密,如果还有争位之心,岂能让七皇子远赴封地?

  如果耿恭说的是真的,那么耿家毒杀二哥的动机将不复存在,也就意味着这件事情真的与耿恭无关!

  实际上耿恭一说出来,菁郡主就信了七八分,因为这两件事情实在是容不得耿恭说谎,七皇子回归封地,必然是京城的一件大事,更是件公开的事情,至于皇上龙体欠安,虽然是件机密的事情,但既然耿家能知道,想必太子也知道,自己一问便知,再说皇上龙体事关国家社稷,耿恭又如何敢随便拿来说谎?

  “既然真相未明,那我暂时就不杀你了!”菁郡主随后剑入千机,拍拍手准备离开。

  耿恭急道:“郡主且慢!”

  “怎么?”菁郡主回头瞪了耿恭一眼,说道:“难道还要我道歉不成?”

  “耿恭不敢!”耿恭再次拱手施礼道:“此事过于重大,容耿恭问郡主几个问题!”
  菁郡主没有答应,也没有继续离开。

  “请问郡主,最近你二哥可有什么异样?”

  菁郡主闻言柳眉倒竖,怒喝道:“你竟然怀疑一个死人?”

  耿恭道:“我没有怀疑谁,只想查明事情真相!”

  菁郡主怒火难消,斥责道:“你见过谁如此大费周章地毒杀自己吗?”

  耿恭没有直接回答菁郡主的问题,沉声道:“在御酒中下毒,我耿恭的嫌疑无疑最大,但我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与我毫无关系;其次是第五颉,但第五颉出自儒门世家,其父第五伦是儒家代表人物,素来深明大义,岂能行此卑劣之事,再说第五颉身为太子伴读,可以说命运几乎与太子绑在了一起,怎会陷太子于不义?再就是内府库的两位大人,但这两位大人向来谨小慎微,应该没有胆量做这么大的事情,因此有机会下毒的人,反而都没有下毒的理由!”

  “你的依据就是这些推测?”

  “不是!”耿恭摇头,继续道:“当郡主携重器千机出现在地牢之后,我忽然想到下毒之人会不会是刘元康自己?”

  菁郡主不解,问道:“为什么?”

  “千机不应该出现在广陵王府!”耿恭轻叹道:“千机不能为你们兄妹所拥有!”

  菁郡主瞪大眼睛看着耿恭,脸色越来越阴沉,紧握千机的手慢慢下垂,仿佛千机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广陵王谋反事败之后,皇上虽然没有罪及后人,但自己兄妹罪人之后的身份却被坐实,如果家中还藏有杀人于无形的墨家重器,岂不是仍有包藏祸心之嫌?自己兄妹毕竟是皇族,当然有机会能接近皇上,如果皇上怀疑自己兄妹想替父报仇呢?如果皇上怀疑广陵王府仍有谋反之心呢?

  菁郡主冰雪聪明,渐渐明白其中道理,慢慢有些不寒而栗,断然道:“反正千机是别人刚送给我的,我这就交给太子!”

  菁郡主说完转身就要冲出地牢,耿恭急忙道:“郡主稍等!”

  菁郡主回头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耿恭没想到菁郡主是这般急性格,心中暗叹一声,急道:“请郡主详细说说刘元康的近况和千机的来历!”

  菁郡主看着耿恭,仍然心存犹豫。

  耿恭肃然道:“事关殿下广陵之行的安危,请郡主如实相告!”

  耿恭虽然只是东宫兵曹,但毕竟是耿家嫡系子弟,既然有人敢借自己的手除掉,那他们为什么就不敢针对太子?菁郡主想到此处,心中再无犹豫,沉声道:“最近几年广陵王府日渐萧条,生活也越来越拮据,二哥本来体弱多病,于是日子过的了无生趣,然而最近几个月二哥忽然荣光焕发,还新娶了一位小妾,出行的衣着都变的考究起来,经常出入花坊酒楼,大哥细问其中原因,二哥只说和几个朋友合伙做了几票药材生意!”

  耿恭插道:“他身边是否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朋友?”

  “没错!”菁郡主接着道:“二哥身边忽然多了几个朋友,听口音还不是广陵人,其中有个叫萧战的人!”

  耿恭疑惑道:“萧战?”

  菁郡主道:“萧战豪侠仗义,气度不凡,绝不像是宵小之辈,只来过王府几次,便与王府上下打成一片,大哥正因为此人,才没有对二哥深究!”

  “莫非给你千机的,也是此人?”

  “没错!就是他!”

  耿恭目光一凝,重重道:“萧战!”

  菁郡主长吸一口气,继续道:“今天见你的随从逃跑,我便追了出去,那知道他像只猴子一样在广陵城东奔西窜的,我追追就追丢了,在回去的路上碰见萧战,萧战一见我脸色不对,便出言相问,我便说二哥遭人陷害,萧战听完义愤填膺,便要替二哥报仇,于是我们结伴回王府,然而那时王府已经被都尉刘张彻底封锁,萧战自然是进不去,无奈之下才将将千机交给我!”

  “回到王府之后,我思前想后,觉得就这么把你杀了,终是有些鲁莽,于是便想先去看看太子,顺便探探口风,谁知还没上到广陵楼九层,便听见太子说想将你放了,我顿时火冒三丈,于是我便打晕地牢的狱卒,换了他们的衣服进来了!”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6 14:20:53
  耿恭听菁郡主说完,立即陷入沉思,问题果然出在刘元康身上,不过刘元康只怕是被人利用,自己丢了性命不说,还会让家族受到牵连。

  萧战或是幕后推手,此人蓄意结识刘元康,显然是为了今日之局,也就是说此事有人在数月前便开始谋划,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目标应该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东宫兵曹,那么是耿家还是太子?或者两个都是?他们的终极目标是不是大汉帝位?

  如果他们的目标是耿家,那么耿家可以把这件事全部推给范羌或者自己,如此说来,他们的目标还是太子?

  他们数月前便开始布局,筹谋太子的广陵之行,目的只是要给皇上造成太子办事不力的印象?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太子!他们的目标就是太子!

  太子远离京城,身处广陵王府这块是非之地,自己这个侍卫统领又身陷囹圄,那么安全何以保证?

  耿恭旋即大惊道:“太子有危险!”

  菁郡主脸色大变,急道:“那怎么办?”

  如果太子在广陵王府出事,自己兄妹只怕会万劫不复,此时菁郡主已经为耿恭所折服,禁不住出言相问,浑然忘了自己刚刚还想取耿恭的性命。

  “当然是去保护殿下!”

  “那我现在就去!”菁郡主看了耿恭一眼,抬脚又要走。

  耿恭急忙道:“郡主等等!”

  菁郡主愣道:“你也想去?”

  “当然!”耿恭肯定道:“我身为东宫兵曹,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可是!”菁郡主指着耿恭手上的铁链道:“你现在是重犯,再说钥匙在刘张手里,我就是想放你,也办不到!”

  耿恭轻轻一笑,笑容灿烂却带着一丝狡黠之意,说道:“那就只好再挟持郡主一次!”

  “卑鄙!无耻!下流!”菁郡主闻言大怒,随即困惑道:“外面狱卒被我打晕绑起来了,你即使挟持我,也没有人能发现啊!”

  耿恭这才想起来自己与郡主在地牢里打斗半天,竟然没有一个狱卒出现,于是道:“那就麻烦郡主去放把火,让这里冒点烟,想必就有人来了!”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7-05-26 19:58:58
  殇饮千钟醉,谁人入梦来?


  新坑广告中[d:害羞][d:害羞][d:害羞]
  http://bbs.tianya.cn/post-16-1679884-1.shtml#fabu_anchor
作者:吴乾文 时间:2017-05-27 00:40:05
  [xyc:顶][xyc:顶]
作者:夜青灰 时间:2017-05-27 09:57:31
  闲来支持楼主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7-05-27 20:02:51
  暗香祝楼里的亲们端午安康!好运相伴![d:花][d:花][d:花]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8 09:27:49
  第十章 折冲将军

  都尉刘张左手扶着刀鞘,脸堂紧绷,来回在广陵王府跺着方步,双眼警惕地四顾!

  太子亲临广陵举行广陵王后人的册封,随行侍卫统领居然涉嫌毒杀广陵王之子,此事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极为诡异!

  耿恭身为世家子弟,东宫兵曹,前途不可限量,为什么要阴谋毒杀刘元康,然后还傻到被人抓住明显证据?是否有人在陷害耿恭?陷害耿恭的目的是什么?是耿家还是太子?

  刘张不明白其中缘由,但知道耿恭被囚禁,在广陵护卫太子的职责自然落到自己身上,太守郅善亦数次叮嘱,要自己万分小心!

  太子现在身处广陵楼九层,广陵楼内外已经被侍卫严密把守,刘张负责的是王府内外。

  广陵王府已经被刘张彻底封锁,王府上下又重新搜查了一遍,闲杂人等一概清理出府,现在王府内就是一只苍蝇进来,也得经过刘张同意,按理如此严密的防护下,太子安全应该无虑,但刘张心中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隐忧!

  酉时方至,天色便有些暗淡,刘张蓦然发现后院冒出一缕淡淡的轻烟,当即纵身一跃而起,脚踏王府重重叠院,向冒烟的地方飞扑而去!

  “不好!”刘张心里咯噔一下,冒烟的地方是王府地牢!

  王府地牢本已空置多年,里面空无一物,现在却临时关押着耿恭,以耿恭世家子弟的身份,如果在自己看押下出事,看管不力的罪责自然难逃,但是更严重的将会面临耿家的责难,今后自己在大汉军方有可能举步维艰!

  刘张几个腾挪间便靠近地牢,然而让刘张惊讶的是地牢内竟然隐隐传来女子的呼救声,刘张猛然拔刀,像一阵风般闪进地牢之内,迎面看见躺在地上的两名狱卒,还有一个正在冒烟的皂衣和草席。

  刘张一愣,顿时放慢脚步,循着呼救声来到关押耿恭的地牢门口,探头看见耿恭正持剑挟制住一名绯衣女子。

  那名绯衣女子一见刘张,当即大叫道:“刘大人,快救我!”

  刘张仔细一看,顿时讶然道:“菁郡主?”

  菁郡主狠狠道:“刘大人,快杀了这恶贼!”

  “刀剑无情!”耿恭长剑更加贴紧菁郡主的脖颈,淡淡道:“你最好老实点!”

  刘张眯起眼睛,看着菁郡主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菁郡主说道:“我想杀了耿恭替二哥报仇!”

  刘张低喝一声:“胡闹!”

  菁郡主面色难堪,说道:“这不是没杀成吗?”

  刘张皱皱眉,问道:“门口狱卒是你打晕的?”

  “是!”菁郡主道:“我进来的时候受到两位狱卒大哥的阻挠,只好将他们打晕了!”

  “火也是你放的?”
作者:菱花舞 时间:2017-05-28 12:23:20



  端午节快乐O(∩_∩)O~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8 13:32:27
  @菱花舞 2017-05-28 12:23:20
  端午节快乐O(∩_∩)O~
  -----------------------------
  端午节快乐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8 13:41:58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8 16:01:46

  
作者:嘉韵家纺小木棉 时间:2017-05-28 19:53:09
  节日到了..
作者:吴乾文 时间:2017-05-28 23:27:10
  欣赏精彩佳作,祝福端午安康,假日快乐。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9 08:08:59

  
作者:七星飞翼 时间:2017-05-29 12:22:35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畅20160808 时间:2017-05-29 12:23:09
  @吴人呓语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畅20160808 时间:2017-05-29 12:24:04
  此帖又上头条了
  
楼主吴人呓语 时间:2017-05-29 12:27:05
  “火?”菁郡主佯作不知道:“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和狱卒大哥打斗时打翻了什么东西吧?”

  刘张不再理会菁郡主,看着耿恭道:“把剑放下!”

  “折冲将军,我们又见面了!”耿恭不为所动,看向刘张的眼神却有几分热切之意。
  刘张一愣,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自己了,忍不住道:“你以前就认识我?”

  耿恭道:“虽然您已经离开北军多年,但折冲将军之名,如雷贯耳,耿恭仰慕久矣!”
  刘张,原大汉北军折冲将军,一次军中宴席,刘张向大将军窦固敬酒,窦固不予理睬,刘张一怒之下直接将酒倒进窦固脖子里,被窦固以大不敬之罪去将军职衔,贬出京城,没想到竟来广陵做了都尉。

  刘张行事虽然鲁莽,却是大汉北军中一条好汉,以致刘张离开北军多年,仍然时常被北军将士提及,因此耿恭虽然以前从未见过刘张,却知道折冲将军之名。

  刘张疑惑道:“你也出自北军?”

  耿恭自豪道:“半月前,耿恭尚是北军一名军候!”

  刘张闻言眼神渐渐凌厉,低喝道:“即是北军将士,为何挟持郡主,行此卑劣之事?”
  耿恭为难道:“今日之事,情非得已,他日定当到将军面前谢罪!”

  刘张道:“既然自知有罪,为何执意要犯!”

  耿恭颔首道:“将军,抱歉!”

  刘张盯着耿恭,沉声道:“你想怎样?”

  耿恭道:“将刀马还给我,等我远离了王府,自然就会放了郡主!”

  刘张淡淡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就麻烦将军替郡主收尸了!”

  “耿恭,你现在只是嫌犯,如果你杀了郡主,就真的成了重犯!”

  “无论是什么犯人,总比死在这里好,再说是郡主要来杀我,我只是反抗的时候不小心伤了郡主!”耿恭淡淡一笑,千机剑再次贴近菁郡主的肌肤!

  “啊!”菁郡主吓得大叫,“刘大人救我!这人卑鄙无耻下流,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好!我答应你!”刘张沉吟片刻,将钥匙扔到耿恭脚边。

  “如此,就多谢将军了!”耿恭推了一下菁郡主肩膀,说道:“拿起来,替我打开!”
  菁郡主胆颤心惊地替耿恭打开铁链,被耿恭一路挟持着出出了地牢,然后从后门出了王府。

  耿恭接过刀马之后,立即挟持着菁郡主飞驰而去,临行之际耿恭拱手道:“月黑风高夜,群魔狂舞时,今夜将军可要小心了!”

  刘张目送耿恭和菁郡主离开,忽然发现耿恭拱手之际,那把剑居然在菁郡主手里,而菁郡主回头之际,脸上隐有分笑意。
  刘张脸色渐渐凝重起来,眼中忽然闪过断然之色,吩咐手下道:“你们回去好生保护殿下,我去去就来!”
  刘张说完飞身上马,绝尘而去,不过方向却与耿恭相左。
使用“←”“→”快捷翻页 上页 1 2 3 下页  到页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