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赛】-言情-锁梦帘

楼主:欢殿 时间:2017-06-18 14:52:59 点击:219 回复: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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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欢殿
  简介:主人公‘诺一’甜美、善良,护校毕业后,遇到了能说会到的米园,和可爱胖墩吕晓。然而从小就伴随诺一的噩梦开始了,在医院复杂的环境中,她百感交集,让她对这、爱如生命般白大褂渐渐褪色;在心灵焦脆时和王明静恋爱了,正甜蜜的俩人,噩梦揭晓了,改变了她的一生。
  01节 穿越夜幕之梦
  每当夜幕降临时,不是黑夜里夹杂微风,就是一场无休止的暴风雨;无论是怎么,都会有一道强烈的光扑面而来。
  顿时、遮蔽双眼的雾气穿透这道光而散发出来,洒在了诺一一身白色长裙上,便停住了脚步。
  微光照在白色裙子上仿佛透出那婀娜多姿的身材,雾气随着微风卷起,白色裙子随之舞动,露出雪白的肌肤,裙子和肌肤如此丝滑,如同牛奶溢出的感觉,微卷的长发好像钢琴的键盘依次舞动,秀发上有一个天使的卡子非常精致,显得格外耀眼,她的双牟被风雾遮挡的难以睁开,嫩白的脸蛋被线条修饰的完美无瑕,颤抖的双唇上面弱弱的闪着亮点,粉红的嘴唇肉肉的很饱满,像果冻一样晶莹剔透,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嘴角,微微上翘,随时都在微笑一样,简直就像一幅画。
  风愈来愈大,将雾气层层卷起,婀娜多姿的她显得特别弱小,再已无法坚固的站在那里,东倒西歪的她却和风雾合二为一舞动起来,将恶劣的环境修饰的如同仙境一般,渐渐的在这云层里失去了方向。
  不知不觉的走进了一座小村庄,鸟语花香般的仙境,人们都忙着做庄稼,小孩子们正在嬉戏。
  一身白色长裙的她显得格外明显,左顾右盼,迷恋美景的诺一不由自主的凑了上去,四处走动。
  游离的她东看看西瞧瞧,显得格格不入,小孩们停止了他们的嬉戏。
  那童真无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瞬间尴尬的我不知所措,一秒、一分钟、还是几分钟过去。
  脸上微微一笑的说道:“小朋友、您们好:我是诺一姐,你们在玩什么呢?”向前凑了上去。
  看到小孩们的表情好胆怯,不知道是她的热情惊吓到了他们,还是怎么了。
  此刻的诺一、不知道怎么来化解这样的局面;开始慌张,如同被冰凝固了。
  这时,一位穿着古旧的长袍、已分别不出衣服是什么颜色了,满头白发苍苍、依偎着早已陈旧的拐杖、跌跌撞撞朝着这个方向越来越近。
  他那模糊的脸越来越清晰、满脸皱纹、眼球凹陷,他那双眼睛就如同傍晚网吧里打游戏的年轻人的眼睛一样,忽然耳边传来了一句:‘小姑娘、不要乱跑。’
  没回过神的诺一,这句沉甸甸的话在脑海里回放了不知多久。
  “这是什么地方啊?”连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此刻、身边的一切都消失了,美丽的景色没有了,忙着庄稼的人们也不在了,小孩、连奇怪的老 人也不在了。
  “难道我是在梦里吗?
  顿时的我狠狠的揪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啊、、、、、、的一声惨叫声、好痛,这不是在梦里。”
  瞬间,在远处有一股顽强的浓烟卷起,似乎听到哭泣声,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它走去。
  步伐越近声音就越强烈,好像是个小女孩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并透露出刺痛的感觉,烟雾遮蔽的朦朦胧胧,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似乎有种窒息的感觉,恐慌的诺一抱着自己的双臂,手指不停的颤抖,沉重的步伐难以迈出越来越慢、越来越重,不知道是过了许久,这时、憔悴的她早已筋疲力尽了。
  恍惚隐约听到抽搐的声音中夹杂着:“我听话了,痛”。接着又是哭泣声。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想去看清楚,顿时、自己已经安然的躺在了地上;脑海里仿佛看到老人和小孩,小孩大概就6岁左右的身高吧!没来得及看清楚长的什么模样。”

  02节 校园时光黄昏旅途
  临近毕业,今天背起了行囊,完成他们计划已久的徒步旅行。
  婉言、可米、子佑、克昂、我,克昂是我的男朋友,他高挑的身材、浓浓的眉毛、和他那一双似乎能说话的眼睛十分迷人,一路上我们都在嬉戏,然而、、、、、、
  婉言不爱说话,温柔的她平时都是听大家说,子佑和可米是死对头,平时一见面就互掐,不过自然就成了队伍里的亮点,我和克昂在一起三年了,我一直都是他的小跟班。
  这是个炎热的夏天,山脚的时候,大家精神抖擞、气势昂扬的说出各式各样的雄志壮语,并留下了他们旅行开启的合影。
  “那棵树真大,给我拍张照吧!”可米兴高采烈的。
  子佑伸出了食指对着可米:“就你那企鹅样,还拍照,别糟蹋了这风景。”说着说着又追打起来了,只有这时,才能获得婉言浅浅的一笑。
  迎着微风亲吻脸颊,阳光穿透厚厚笼雾洒在我们的左右手上,我抬头羞涩的偷看了克昂一眼,冷面的他还在装酷,显得格外冷漠,不过我早已习惯了。
  诺一脑海里又幻想:“克昂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深情的看着她,”不自觉的停着了脚步。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了,大家的步伐渐渐放慢了,疲惫的可米托着子佑,踹气的子佑拽了拽可米,可米就像粘皮糖粘住了子佑。这时的婉言没有一丝疲惫,不知道是外表武装的好还是真的在状态。一开始的闹闹嚷嚷,现在的叹声不断,寂静的深山只能听见步伐声,一步一步,向山顶攀爬。
  “昂,我累了,休息一会吧!”
  昂说:“好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 ,你们先走着,我们休息一下就来。”
  “你们快点啊!别掉队了,这深山老林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有鬼哦(露出坏笑)。”子佑说。
  婉言什么也没说,看着我笑了笑,我怎么觉得笑得那么悚然呢?难得一笑的她感觉疏远了,管她的、是我想多了吧!
  他们走了,左顾右盼只有这块石头可以让我们减减疲劳了。
  昂:“一一,你渴吗?”
  “渴”,昂对着我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瓶水,轻轻的转开了瓶盖,将水递给我。不小心的我,水从嘴角洒了出来、、、、、、
  昂:“笨蛋、慢点喝。”伸出了手给我擦拭了水,此刻的我被封住了,两眼直视他那性感的嘴唇,越来越近了,心跳越来越快,似乎脸也慢慢发烫,不知不觉碰到了我的双唇,刹那间被电了,两眼放大似得看到未睁开双眼的昂,慢慢闭上了眼睛飘渺了、、、、、、忽然,听到了脚步声,是幻听吗?脚步声越来越近,慢慢睁开双眼的我,看到婉言,羞涩中露出甜意的我说:“碗、、、言、、、我、、、”
  婉言说:“你们来了吗?”她的眼神没有留意我,似乎穿到了我的后面(子昂);我转过身对着昂说:“我们走吧!”
  婉言已经走了,走的很匆忙,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话;起身走了几步的我,回头说‘昂、你快点。’就在这一刻一阵大风刮过,只看见眼前朦朦胧胧,东倒西歪的我眼睛无法睁开。
  “昂、昂、克昂、你在哪?你能看到我吗?”没有一丝回应,是风太大听不到吗?越来越着急了。“昂、、、、、、”
  瞬间、大风停歇了,慢慢睁开我的双眼,看到昂就站在那里,我慢步走上去,看到昂的眼神,我不知不觉停住了脚步说:“昂、你怎么啦!”
  没有回应的昂眼神越来越恐惧了,我害怕了,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这时,昂从背后拿出了一把匕首。
  我慌了,不自觉得向后退了‘昂、我是诺一,你怎么啦!’没有一丝表情的昂越来越凶残了,他朝我迈步过来了,害怕的我转身就跑,还来不及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昂也加快了脚步,越来越不知所措的我呼喊:‘救命啊、、、救命啊、、、、、、’
  疲惫的我,使劲跑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向前进,昂快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啊!又高喊起:‘子佑、可米、婉言、你们在哪啊!’我的肢体似乎支配不了大脑。
  噗通、扑倒在地,昂越来越近了,我越来越畏惧了,语无伦次的说:“昂、是我、是我、你怎么啦!你要干嘛。”
  双眼直视他手里握的那把匕首,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昂还是没有回应我,只是用他那杀伤的眼神盯着我,他一步步逼向我,‘啊、、、、、惨叫声,哭泣声,’他一刀刺到了我的右小腿,一边呼叫一边痛哭的我,忍着疼痛爬了起来,一托一拉的继续跑,只见鲜血往外流淌,昂继续跟着我,匕首上还有我的血。
  他是怎么啦!怎么变了个人似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使出了全身的力量跑,呼吸越来越急促,还是不见他们的声影,顿时,婉言出现了,她看着我说:“这就是你该有的。”
  “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说。
  婉言说:“克昂是我的,你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去吧!”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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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欢殿 时间:2017-06-18 15:08:45
  03节 新生报到
  明天(2015年7月2日)就该实习报到了,心里又激动又忐忑,脑海里全是明天会发生什么的场景,怕自己做不好,不会做,这是不是实习前综合征呢?外边下着倾盆大雨,我失眠了。
  闹铃响了(死诺诺,起床。死一一,起床。)。
  哦!今天报到,起床!被子一掀,将柔顺的长发挽起,一边哼着小曲(好想你好想你,好 想 你)一边洗漱。
  出门前照了照自己的最爱的白色长裙,整理了长长而柔顺的秀发,对着镜子笑了笑。
  加油,诺一。顺手拉起行李箱就出发,一路上一直露出微笑。路人们都在对着她礼貌的回应了一个笑。
  “你好,我是今年的实习护生诺一,请问我们宿舍楼怎么走啊?”点头微笑着问保安。
  保安:“直走向左就能看到”。
  怎么这么多人,都在看什么?
  上前走去,原来是在给我们护生安排房间号领取钥匙,还有我最爱的白大褂了,兴奋的像中了头彩一样。
  “白大褂,第一次穿白大褂,还是在大学刚开学的晚会上吧!还记得那天下午,我们的辅导员给我们拿来了白大褂,那还是第一次看到洁白的它,和圣神的燕尾帽,不过那不属于我。
  我只有拥有它一次的权利,那是学姐们的衣服,双手接过整洁的衣服,上面还放着端庄的燕尾帽,双手同端治疗盘一样,双臂紧贴腋中线,双手没有一丝晃动,回到了宿舍楼502。
  宿舍里的伙伴们一个挨着一个的换上了衣服。
  吵吵闹闹,厨师、月嫂、什么比喻都有。
  小心翼翼如宝贝般穿上了洁白无瑕的白大褂,走向镜子前戴上了燕尾帽,这一刻凝聚了,伙伴们都惊呆了,你好美啊、、、这才是天使、、、抱着一团。”
  就这样、我爱上了白大褂,从此、爱上了护士。
  渐渐的,夜幕也到来了,大家在集体宿舍了纷纷洗漱后就睡觉了。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怪响,大家依旧睡的很死,呼噜声都来了,看来大家都累了,只好用被子捂住了头。
  闹铃响了(死诺诺,起床。死一一,起床。)。
  9点新生报到,早上起床才发现这简陋的宿舍,洗漱间是一层楼公用,不到两位数的水龙头,背后就是用几根铁丝拉了3条不过3平米的晒衣区域。
  看似热闹的大家,看来以后会有人经常迟到了。
  再回到简陋的宿舍门对着的一张长度没有1米的长方形桌子,上面只能放洗漱杯和茶水杯了,没有剩余的地了,还有那4张泛着铁锈色的高低床,没有衣柜,高低不平的地面,剩下的不过于20个平方,共8个人,庆幸的是我们宿舍少了一个人,所以门后的那一张下床自然而然的就是大家放东西的地方了。
  大家纷纷的来到了报到处,从学校过来的只有25个人,大家曾今都不是一个班级,都不认识,点名了,却少了一个王明静。
  会场一片安静,只有领导在讲话,门开了,白色T袖,牛仔裤上还有几个破洞,抬头望去,是个帅哥,好精致的脸啊!大家都望着他。
  心想:“他不会是王明静吧!不是有男护士了吗?”
  老师好,我是新生王明静。
  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心想:还真是啊!太神了吧!
  他就坐到了最后一排,而我在第一排。
  接下来就开始分组了,4个人一个组,一起一个月轮转一个科室,大家都认真的听着、、、
  吕晓、米园、诺一、王明静、急诊科。大家互相认识一下,留个电话号码,相互照应。
  吕晓、米园:“你是诺一吧?”“恩。”
  我们是一组,留个电话吧!外向的米园一直说个不停,带着我们走到了王明静面前。
  米园:“王明静,我们几个是一组,留个号码吧?”
  王明静没有说话,转头就走了。
  “不管他,太冷漠了,以为自己很大牌。”米园说道。
  我们便边走边讨论着:第一个科室就是急诊科,你们害怕吗?
  怕什么,有鬼啊!
  你们见过死人吗?
  我们在医院里逛了一圈就回到了宿舍。
楼主欢殿 时间:2017-06-18 15:10:39
  04节 护生初体验
  像士兵般的大部队穿梭在医院的大道,不一样的是制服,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壮观而神圣。
  下达科室,我们四个被分开了,分在了急诊科的各个岗位。
  这是你的带教老师唐老师。
  “唐老师你好:我是实习护生诺一。”
  跟在唐老师的屁股后,像是校园军训走正步,一前一后。
  圆润的身躯,潮流的满头卷发,燕尾帽坐落在棕色丛林中,时不时会随身躯的摆动而摆动,后脑勺用了一个黑色的小钢夹固定,走起小碎步,瞬间与我想象中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心中有点小失落,会是个怎样的老师呢?“小诺你好,我们这里是抢救室,仪器设备、抢救药品很多,你要尽快熟悉起来。”
  对于从未见过世面的我四处张望,嘴上惯性的:“恩。”
  这个岗位的特色就是:忙、乱、杂、你要尽快上手。
  耳边一直传来唐老师那匆忙的言语:“恩。”
  正在熟悉坏境的我,“小诺,跟我出诊,拿上急救箱。”不知所措的我,怎么知道急救箱是哪一个。
  看到一旁的其他老师,连忙靠上去,问了问。
  沉重的箱子需要双手才能提起,快步的走上了急救车。
  唔唔唔唔、、、、
  这是诺一人生中第一次坐急救车,在车子上到处观望,原来急救车是这样,什么都有,像是百宝箱一样。此时她的心里又紧张又激动,激动的是终于可以坐上急救车出诊了,速度超快,霸气的是所有车辆都在让道,这样的场景终于在她身上放映了。
  来到一个老旧的区,可能是因为房子太古老,显得光线并不是很好,没有电梯,7楼。
  我们几个,包括司机也帮着拿起急救物品直奔向目的地,大家似乎在赛跑,缺少锻炼的我已心跳加速,两腿如触电般闪动。在最前方的竟是身姿圆润的唐老师。
  楼道里传来了不同声音的对话,至于内容并无法实清,最响亮的也莫过于哭声,瞬间一愣,心里有一种不好受的滋味。
  推开比重的门,有站着的,坐着的,还有在角落里蹲着的,已来不及数有好多个人,更来不及看清他们的表情。
  医生问病史,我跟着唐老师的步伐随着家属进了患者的房间,这个应该是他的女儿吧!双眼红肿。
  简陋的房间,暗黄的灯光,患者静静的躺在床上,被子盖的十分整齐。
  唐老师:“小诺,按心电监护仪。”
  “好的,我会。”
  床头并没有床头柜,我只好放在了床上,插电源,开机。
  揭开被子,这位老爷爷身穿着死人的红色寿衣,面部也很干净,除了满脸皱纹。
  愣着的我,似乎不会按心电监护仪一样,双手拿着电极片。
  小诺,你在走什么神啊。
  我、我、我。
  把衣服解开,动作快一点。
  心脏扑通扑通,双手细微的颤抖,头上还冒出了小汗珠,正在忙碌的我,并不知道唐老师已经离开了。
  只剩下她,和趟在床上不知有没有呼吸的老爷爷,按好心电监护仪的小诺,转过头,唐老师不见了,心里又开始忐忑起来了,站在床旁的她眼睛死死的盯着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不知道是在等待着什么,还是在看心电监护仪传出的信息,能肯定的是她心里很害怕。
  传来了脚步声:“小诺,取下心电监护仪。”
  “唐老师,不抢救吗?”
  唐老师并没有任何回应,我只好取下心电监护仪,唐老师给老爷爷穿好了衣服,就这样,我们各自拿起东西又下去。
  家属们“谢谢你们医生。”
  走在楼道里,都没有说话,很安静。
  我们上了急救车,回去的路上。唐老师:“这就是家人啊!”
  “唐老师,我们为什么不抢救呢?”
  唐老师:“这个病人已经没有呼吸两个小时了,寿衣都穿好了。”
  我疑问表情:“他们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呢?”
  唐老师“家属已经不想抢救了,所以等了两个小时才打电话,寿衣已早早的就穿好了,让我们过来,一来就是想让我们给他们一个证明,二来就是证明他们尽孝了,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的。”
  这真的让我难以置信,一种莫明的不舒服,有些沮丧。
  下班了,和米园、吕晓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路上我们说着今天各自的经历和感受。
  王明静并没和我们一起。
楼主欢殿 时间:2017-06-18 15:11:23
  05节 急诊科的故事
  ‘鸟语花香的小村庄,人们过着仙境般的生活,一位满头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古旧的长袍,依偎着早已陈旧的拐杖跌跌撞撞,朝着我这个方向走来,朦朦胧胧看不清长什么样子,突然美好的事物消失了,我四处寻找着什么,听到哭泣声,我乏力的倒在地上,脑海里浮现和我有张同样面孔的6岁小女孩。’
  闹铃响了(死诺诺,起床。死一一,起床。)。
  突然被子被掀开,这才看到诺一的头,靠着窗户的她,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射到她的上半身,恰到好处,白净的肤色,穿着粉色的小吊带,S型的锁骨格外突出,睡意朦胧的眼睛还在亲吻,那嘟嘟的嘴唇与微微上翘的嘴角,在阳光的结合下晶莹剔透,正在向新的一天问好。
  怎么又做这个梦了,顺手拿起桌上的漱口杯放在面盆里,到隔壁洗漱。
  “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起这么早啊!”米园。
  “啊!我都糊涂了。”
  坐在床边上的诺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或许还在想这个梦吧!这个梦大概在她读初高的时候就开始了,最近次数似乎频繁了起来。
  双手拍了一下大腿,写日记吧!顺手就在床尾的小书桌下拿起了厚厚的日记本,双腿盘坐在床尾的小书桌面前,拿起了笔。
  咕咕咕,肚子叫了。
  开始在行李箱里捯饬着衣服,买了早饭回来。
  米园,起床吃饭了。吕晓,起床咯!
  没来得及漱口的她们就开吃了,边吃边说:“还是我们家一一好。”
  米园:“我是个男的,我就娶了你,当我的压寨夫人。”
  一起打打闹闹的吃完了早饭,米园是一个能说会到的人,大到国家大事,小到为什么做这件事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最擅长的是娱乐新闻,如果考试考娱乐圈,她不说100分,也能得个99分。我们都在怀疑她选错职业了,什么律师、记者、很适合她嘛!
  米园高调而兴奋的唱着:今天不上班,爽翻,巴适得板、、、
  我们一起走在都市的大街小巷,穿梭在人群中,逛街、吃路边小吃、夹娃娃、疯玩了一天。
  今天下着倾盆大雨,8:15分,全科都整齐的站在了急救中心的大厅里,大家都像是高考考砸了的心情一样,一个个严肃的面孔,令人毛骨悚然。
  似乎每天如此,严肃沉重的晨交班,我们三个站在一起,也是最后一排,而王明静站在了第一排的左边。
  “小诺,出诊了,带上急救箱。”唐老师。
  边提起急救箱边碎碎念:下这么大的雨,衣服不是会被淋湿吗?
  坐在车子里,窗户外面被大雨浇灌的模模糊糊,就在路边车子停了。
  我们顶着倾盆大雨,一个电瓶车倒在地上,人在距车子一米处的花坛杂丛中,满身都是血,我们将他抬到车子。
  吸氧、监护、划破的衣服露出千疮百孔的痕迹,心里不由得颤抖了几下,感觉有石头压在了我的心脏上,换气都显得吃力起来。
  不知所措的我,慌慌张张,一看就是打酱油的。
  “小诺,害怕了吧!以后你会见的更多,慢慢就习惯了,给他擦嘴里的分泌物。”
  “哦、、、便戴上了手套,手里拿着纱布。”
  我坐在他头部左侧,开始躁动不安,自言自语,双手还在乱舞动。
  下意识的我,双腿向后回收了几次,还是逃不过触碰到我的衣服,白大褂下方还是染了一片鲜血。
  在雨中奔跑将患者推到抢救室,吸氧、建立静脉通道、心电监护仪、查体、清理创面、联系家属等。看似一片混乱,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提前商议了的一样,井然有序,非常有默契。
  待患者病情稳定后,这才放心的转科治疗。
  “大家都累了吧!请大家吃水果。”李主任。
  集体闹腾:“好好好,有水果吃了,还是我们家老头好。”
  李主任看起来是个慈祥的爷爷,操劳的他,头发都寥寥无几了,不过笑起来特别可爱,一副大框架眼镜在他瘦小的脸上晃荡。
  下班了,大家一起开心的吃水果,有说有笑,似乎一下子又活跃了起来,真是工作中的战斗机。
  米园:“胖墩(吕晓),还吃能呢?再吃就要在路中间横着走了。”
  我偏要吃,偏要吃,我走中间,让你无路可走,哈哈哈。
  我就成了她俩中间的奶油,两片饼干都来粘我。把我粘过来扯过去,你们俩别折腾了。
  王明静并没来。
楼主欢殿 时间:2017-06-18 15:12:08
  06节 实习生活
  在这个简陋的宿舍楼里,大家似乎习惯了这个节奏,上班、下班、食堂、两点一线的生活,看似很枯燥无味的生活,但这栋楼依旧欢乐声不断。
  下班了,大家都有些累,回到宿舍就躺到床上。
  小胖墩:“急诊科终于结束了,累死宝宝了,解脱啦!明天就转到神经内科了,不知道带我的老师好不好。”
  赵敏(室友):“你们转神经内科啊!她们科室的老师都特别好,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听她们讲的。”
  “真的吗?”我们仨神同步脱口而出。
  累瘫的我,足下有千斤似的一步一步的才迈到了洗漱间收衣服。
  我记得我是洗了的啊!怎么不见呢!难道我记错了,又回到502宿舍,在行李箱里大搜索,翻了几遍,没有啊!又回到洗漱间再找,还是没有,自言自语的。
  回到宿舍,拍了拍不知道睡没睡着的米园:‘我内衣不见了。’
  她猛然坐起高喊:“内衣不见了”
  大家纷纷都讨论起来了。
  “是不是被风吹走了”
  “又没有直对窗户,怎么会吹下去啊!”
  米园夸张的表情:“难道有变态,专偷女人内衣,我在新闻上看到过。”
  大家都吃惊的回答:“不会吧?”
  米园“真的,真的有这种变态狂,我还看到有个新闻,一个女生在外面租房子,然后换衣服都被人录像。”
  这太恐怖了吧!她不知道吗?
  “是因为电脑刚好对准她换衣服的方向,而且电脑是关机的。”
  个个都是疑惑和惊吓的表情,就像听了鬼故事一样,毛骨悚然。
  走到一个美丽的小山村,村里的人们过着仙境般的生活,朦朦胧胧的,一位穿着古旧长袍的老人向我靠近,忽然间,美好的事物全部消失,来不及看清老人的模样,我被困在了这个荒村里,再怎么走也走不出去,两腿乏力,咚,倒在了地上,脑海里浮现出大概有个6岁的小女孩和我一模一样,我努力的想靠近她。
  一阵挣扎,双眼一下睁开,手心,头上都是汗水,怎么又做这个梦了,头好痛。
  又手探到桌子上的手机,再过一会就起床了,别睡了,掀开被子,挽起一头长长的秀发,拿起洗漱用品就去洗漱。
  我早早的穿上白大褂,戴上燕尾帽,等着她俩,一起到了新的科室,神经内科。
  我们站在护士站等着,老师们正在交接班,还没空搭理我们,我们也不敢到处走动,只好东张西望。
  “你电话号码是多少?”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抬起头,好精致的轮廓啊,秀气的眉毛,立体的鼻子没有一丝瑕疵,娇嫩的肌肤更是叫人目不转睛,顽强的胡须穿破娇嫩的肌肤,真是完美,就在刹那间冻结了这座城,只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诶,和你说话呢?”
  我在干嘛呢?原来是王明静,长得还不赖嘛!还没近距离看到过他呢?
  我电话是:15878692356。
  “我给你打过来。”王明静严肃的表情。
  “哦,好。”
  几天后,中午下班,就有人高喊:诺一,吃饭啦!而且每一个病房都要喊一遍。
  就是王明静,他知道带我的老师,每天都要不会让我准时下班,总是让我有做不完的事情。
  我们四个一起,走向食堂。
  王明静,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大家都听到了。
  我就是要让你那个更年期老太婆听到啊!提醒她吃饭了。
  我们一起笑了起来。米园一本正经的:“笑你爸爸穿裙子,笑你妈妈长胡子。”
  更是一整大笑,打打闹闹的到了食堂,王明静长的高,所以每次都是他排队,懒惰的小胖墩就找个桌子占座位,我和米园就在旁边接应。
  王明静:“你不吃是吧!顺着就从我盒子里夹了一片肉走。”
  愤怒的我“肉都被你夹完了,我当然不吃了。”
  我们吃完刚起身没走几步,右脚一滑,双手向后翻,还来不及反应,然后没摔下去,一双手突然把我接住腰的位置,这才停下来,心想,还好没摔下去,不然以后怎么见人啊!
  转过头,还好被王明静给接住了,我看着他的双眼,然后不自由的划到他那性感的嘴唇,思绪乱飞。
  王明静双眼瞪着我,“还不起来,我丢了。”
  “哼,转身就走了。”
  王明静高喊:‘一句谢谢都没有。’
  自言自语的我,在想什么呢?用手捂着脸,脸都丢光了。
  米园向我跑了过来:“呦喂,刚才有的人脸都红了。”
  “谁脸红了,没有。”就向宿舍跑去。
楼主欢殿 时间:2017-06-18 15:12:43
  07节 住院部的一角
  破旧的老楼,过道里都是病床,还是那种收拉的行军床,床的高度与行人的腘窝平行,甚至还低一些,这样的床还不止一个,两个人同时从过道里通过都不能平行自如的通过,更别说推大的物件了。
  没有电梯,没有中心供氧,这样的条件下,夏天更是一种煎熬。
  工作越来越上手,中午,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来到护士站,大家忙的更是无法接应,走廊里,病房里都是白大褂的身影。
  护士站办公老师(工作:收病人、办出院、结算费用等。)“甲组,收病人。”
  程老师(我的带教老师)高声回应:“没有床位了。”
  办公老师:“加个床位,其他组也没有床了。”
  “小诺,过道里加个床,收下刚来的那位病人。”
  程老师在呼叫我,连忙搬了一个行军床,打量了一下过道里的空地,才找到一席之地,铺好床位。
  带上入院评估单走到护士站。
  老爷爷跟我走吧!把床位已经准备好了,扶着行动不便的他,他的老伴跟在后边,询问了基本资料和入院生命体征。
  王爷爷,你好好休息,待会医生过来看你哈。
  王爷爷颤颤语语的:“小姑娘,我老了,这个地方不好睡觉,给我换到房间里去好不啊!”
  我用手拍了拍王爷爷的手臂:“好的,如果有人出院了我立马给你调。”
  第三天,有人出院了,给他换到大房间里,把他扶到床边,然后返回去将他的东西移过来。
  王爷爷,这个房间很好吧!是大床。
  “恩恩。小姑娘真好,谢谢姑娘。”
  心里美滋滋的我:“你休息,我去给你准备液体。”
  这几天和他相处的很好,输液也夸我技术好,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很有成就感。
  “王爷爷,这是你的最后一组液体,输完了今天就没有了,有事就喊我。”
  他露出了已剩下没几颗牙齿的笑容:“这姑娘,嘴巴真甜。”
  第二天,嘴里哼着“好想你、好想你、好 想 你 、”来到王爷爷房间给他输液。
  刚进去,王爷爷对着我:“就是你骗我,说我没液体了,我昨天去护士站问了还有液体,你咋说假话呢?”
  一头雾水的我,还没反应过来,“王爷爷,我没骗你啊!”
  气喘吁吁的他:“就是你,不诚实,昨天就是你。”
  我还是笑嘻嘻的给他输好液体,看到他是病人。“王爷爷,是我错了,对不起了。”
  然后就走出了房间,他是个面瘫病人,脑梗塞。
  过来一会,我端着治疗盘,去给他换液体,还是微笑着进了房间。
  他又开始说液体的事,开始骂我,我什么也没说,旁边的床的家属就让我快走,我觉得自己没有错,就开始给他解释这个事情,可是他还是不停,换来的是一直无休至的骂,心里特别憋屈。
  突然耳边传来:“你活不过30岁,你活不过30岁,”就像磁场一样,在脑海里回荡,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此刻的我,感觉自己失去了知觉,全身没有了力量,这时,就被旁边床的家属拉了出去。
  站在阳台上的我,眼泪一直往下流,心特别的疼,像是针扎了一样。
  身边有个家属挽着我的手臂,说“别哭了,他就是个疯子,不要往心里去。”
  他的老伴也来给我道歉,可我心里特别难受,根本就无法接受,也想不通,我对他这么好,难道就换来这一句毒话吗?
  我的心都冷了,后来带教老师给我讲了他的故事。
  “他在我们这里住过几次院了,骂过我们这里大多数医生护士,和病人也吵了几次,大家都不愿意和他住同一个病房。”
  这才让我好了些,可还是很心痛,这件事情也便传到了王明静的耳朵。
  王明静:“下班后,我带你去玩,别不高兴了。”
楼主欢殿 时间:2017-06-18 15:13:23
  08节 爱来了
  这应该是我的第一次吧!我们仨跟在王明静背后,就像是要被挨批斗一样,把他推到了前面,躲在身后的我们畏手畏脚。
  王明静:“你看你们那怂样就没来过。”
  米园笑嘻嘻的回了一句:“一看你就是这的常客。”
  一进门,这五彩的灯光微弱微显,门的对面就是一个吧台!各种花式的摆弄应该就是调酒师了吧!看到他活力四射,花冒着红花一样,似乎已成了这里的姣姣者,各种样式的桌子,很显个性,中间还有一个大的T字台子,这就是跳舞的地方吧!台子旁边还有各种乐器,似乎叫不上来什么名字,这里似乎是各种门派相会的地方,会友,拉帮结派,我们几个也就自成了一派。
  王明静:“看你们这土包子样,穿的是啥?”
  接着就用他的手扯了扯米园的衣服说:“看,像不像个村姑,还碎花裙。”又接着打量了一下胖墩:“叫你少吃点少吃点。”还有你,指着我:“还背带裤,小学生啊!”我们都被他数落了一番。
  “你是带我们来开心的,还是好岔的.”还后我对他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大姐些,来坐,”把我们按到了凳子上。
  王明静就走向了吧台,和服务员似乎说着什么。
  我们仨第一次来酒吧,在这里显得我们格格不入,就连坐姿都显得不自然,手还拉着手,也不敢放松的靠在后背上。
  纤细的身姿,一身红色紧贴皮肤,漂亮的脸蛋,满屏的大长腿,缓缓的向我们走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的杯子像彩虹一样各种颜色,晶莹剔透。
  服务员:“这是你们的酒,请享用。”
  谢谢。“哇!好好看哦!”
  王明静“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鸡尾酒。’
  看来还有点见识嘛!
  电视里不都这么说吗?
  王明静一副专家样:“I 服了You,这杯暗红色的是kiss in the dark (黑色之吻),樱桃香味中混合了杜松子香,25度左右。而这一杯Alexander(亚历山大),奶香味,但奶油密度和酒相差较大,不易久放,容易分层影响口感。”
  看到他那一副傲娇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们尝一尝,看看味道如何?”他说完就走了,也不知道又要搞什么花样。
  米园:“你们看,那两个会不会是那个啊?”
  我们正在关注后排那两个男生,也不知道是一男一女还是什么的,拉拉扯扯的,让我打个一个冷战。
  大家好,这首《最美的太阳》送给那边可爱的女生。
  突然灯光打到我们身上,胖墩突然站起来:“看,是王明静,好帅啊!”
  我站了起来,“他会唱歌吗?不会丢大了吧!”
  米园兴奋的:“怎么会,他唱歌很好听,在学校他还开过演唱会呢?听说还参加过快乐男声。”
  我怎么不知道啊!真的假的。
  聚光灯下的他,显得脸廓更加有线条感,真的好帅啊!自己慢慢的陶醉在他的歌声中,特别有感染力,非常好听,台下的观众瞬间成了他的粉丝,大家都在为他欢呼,不自主的我特别激动,不知道是为他开心,还是因为自己感觉很幸福的开心。
  懒懒洋洋的米园依偎在胖墩的身上,“哇,都这么晚了,天好黑啊!我要回去睡觉了。”
  我们站在路边,招手打车就回去了。
  没有舞台光芒的王明静:“诺一,陪我聊会天吧!”
  胖墩:“那我们走了,诺一。”
  王明静和诺一就走着走着,互相聊小时候、大学、包括克昂。
  你还爱他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看了看他,只好回一句,那你呢?为什么读了护士这个专业。
  王明静冷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是朋友拉我来的,以后我也不做这一行,要继承家业,可家里偏要让我和一个不相干的人结婚。”
  我慢半拍的“哦。”
  “哦什么,”王明静突然抓着我的手:“我喜欢你。”
  慢半拍的我,眼睛和思想都还停留在他的手紧握着我的手上,只感觉到他用力了一下,这才猛的一下抬起了头,看着他,眼睛里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我又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他慢慢的向我靠近,我的心脏跳得越是强烈,感觉脸火辣辣的。
  我的头用力的向后移了一下,顺着脚也后退了一步,我先走了,明天还上班,说完就转头跑了。
  只听到洪亮的一声:“诺一,我喜欢你。”
楼主欢殿 时间:2017-06-18 15:13:53
  09节 噩梦掀开
  辗转反侧的夜晚,一会拿起手机,一会又坐起,在床上各种花式姿势,双腿夹着她心爱的小黄鸭,这才慢慢入睡。
  米园坐在诺一的床边,双手摇着她的身体:“诺一、诺一、你怎么了?醒醒。”
  只见诺一皱着眉头,身体颤抖着,双手舞动着叫也叫不醒,摇也摇不醒。
  诺一惨叫一声“啊!”双眼终于挣扎开。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诺一一下子坐起抱住米园:“我怎么总是做这个梦啊!为什么,场景一模一样,让我抱一会,。”
  好了,米园,谢谢你,我去洗个澡吧!出了一身的汗。
  无精打采的向澡堂走去,穿着吊带睡衣,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针织衫,一头快打湿的头发洒在肩上,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拖鞋,手里端着一个盆子。
  哗啦啦的水淋到发尖,顺着丝滑的身体流淌到脚尖,满身的泡沫在身体上作画,若隐若现,突然地面上有黑色的阴影,很自然的将下巴抬起,有个黑色的东西在头顶窗户的上面一下子消失,似乎像人的头,心里一震,手忙脚乱的冲完身上的泡沫,披上衣服的向宿舍冲去。
  碰的一响,门打开,坐在了床上,头发上的水珠连绵不断的洒下身体,满脸都是水,一动也不动。
  “你怎么了?”米园拿了一条毛巾,站在她的面前擦着那湿答答的头发。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两眼瞪着她:“有人在看我,有人在偷看我。”
  米园:“不会吧!会不会是你看错啦!”
  诺一摇着头:“没有,是真的,怎么办?”
  胖墩抱着诺一:“一一,别怕,我们在这,你睡会吧!”
  隐隐约约的我好像听到了她俩的对话,什么打扫卫生的大爷。
  就这样我又睡了一觉,醒来看到手机上王明静发来的消息。
  “在吗?我在楼下亭子里,等你。”
  穿着一身素净的我,连镜子也没照就下楼了,双手随着身体摆动着,缓缓的走到他面前。
  “诺一,怎么脸色不好,没睡好吗?”话刚说完,就把我搂在了他的怀中。
  我没有力气反驳,安静的身体在他怀中一动不动,也没回答什么。
  他拉着我,我看了看他,我也不知道他带我到哪里去,只是跟着他的步伐走,我也不想问什么,似乎感觉到了一丝的踏实,没有那么畏惧。
  他带我去了游乐园:“走,我们去坐海盗船吧!”
  我不去,害怕,话没说完就拉我去了,心脏一上一下,越来越高,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他侧过脸来,“害怕就喊出来吧!”
  啊、啊、啊、、、呼喊声越来越大,右手紧紧的抓住他。
  在这心惊动魄的玩耍中,早已忘却了所以的事,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们手拉着手在人群中穿梭,玩了过山车、大摆锤、旋转木马等。
  他们俩完全的全身心投入其中,两人很和谐,露出幸福洋溢的笑容。
  王明静:“走,到我家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呀!
  他戴着围裙开始显示他的厨艺,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房间里都充满了音乐的气息,吉他、这应该是他的最爱吧!
  我轻轻的走到厨房门口,拿出来手机。
  “王明静,”咔擦,偷拍了一张。
  他露出坏坏的笑:“你偷拍我。”
  我没有啊!你都看到我在拍了,这是偷拍吗?快干活吧!别偷懒。呵呵的自己乐。
  “哇,好香啊!有我最爱的糖醋排骨,不错嘛!有模有样的。”
  两人吃起了甜蜜的晚餐,两双筷子在盘子里争着最后一块排骨。
  桌子上一片残局,我们便甩手就去看电视了,我盘腿坐在了沙发上,他在一边看着手机。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他向我这边靠近,他用手挠着我:“你说不说。”
  我手舞足蹈的;“不说,不说。”
  房间里充满打闹的笑声,我头一抬,他的手落在了我的胸部上,我看着他,心跳越来越快,瞬间我们一动不动,就像定格在这个时间一样,他慢慢的靠近我,我看了下他的嘴唇,他吻了我的额头,接着吻了我的嘴,我的脸火烧火燎的,他一下把我抱起,放到了床上,他的身体压在了我身上,接着吻我,我心里很想反抗,可并没有做出动作,我感觉浑身都发热了,看到他双眼闭上,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他准备解开我的衣服,我反抗了,用手死死的拽着他的手:“不、不行。”
  “你还想着他?”
  “恩?”他停止了,我们静静的趟在床上,没有说话,就这样不知不觉睡到了天亮。
  过了两天,我们自然而然的成了男女朋友,每天都在幸福中度过,可这个噩梦越来越频繁,我不知所措,到底发生了什么。
  放假了,我回到家里,向妈妈讲了这个梦,而她的表情渗人的慌,一句话也不说,我便没有问下去。
  吃完饭,我往房间走去,我看着王明静给我发的消息,正是聚精会神的时候,我隐约听到爸妈的对话。
  妈妈:“她现在正做那个梦呢?她会不会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啊!”
  爸爸:“别怕,不会的,那时她还小,而且医生都说她失去记忆力了。”
  妈妈抽搐着说:“该死的老头,太可恶了,造的什么孽啊!我可怜的孩子。”
  爸爸:“别哭了,待会她听到了。”
  我双腿发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头越发越痛,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耳边回荡着熟悉的哭声。





作者:冰封着的雪 时间:2017-06-18 15:31:44
  支持佳作
  
作者:七塵 时间:2017-06-18 16:32:34
  支持佳作^_^
  
作者:七塵 时间:2017-06-18 16:33:04
  @欢殿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水晶宫主2013 时间:2017-06-18 20:52:34
  @欢殿

  点击链接http://groups.tianya.cn/post-131832-a7363fe443a84f2594d11e4fdf933156-1.shtml即可。
作者:zgsxsltsj 时间:2017-06-19 08:07:44
  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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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欢殿 时间:2017-06-19 12:44:18
  @冰封着的雪 2017-06-18 15:31:44
  支持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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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了
作者:千颗珠 时间:2017-06-19 18:59:39
  支持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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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洛塔锁姑娘 时间:2017-06-19 20:32:10
  加油!好文!一起互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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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欲飞扬2015 时间:2017-06-23 10:15:45
  支持一个,顶!
我要评论
作者:zgsxsltsj 时间:2017-06-23 11: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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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黄木仁 时间:2017-07-10 06:38:14
  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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