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赛】-言情-津门纪事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6-25 09:30:21 点击:1080 回复: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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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那年,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到溱湖湿地去玩。在我们徒步穿行湿地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用日语说话。我是懂日语的,不由就看了他们一眼。
  我看见一个老头在和同伴说,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厕所啊。碰巧我刚刚用过厕所出来,就主动走过去告诉他厕所的位置。老头很高兴,一个劲说谢谢。
  后来我们在溱湖码头排队上船,又看见这个老头。老头很客气地和我打招呼,称赞我的日语说得很好,问我是不是在日本学习过?然后我们就聊起来,不经意间聊到川端康成,我说川端康成是日本小说家里,最懂得展现日语韵律之美的人。老头十分赞同,同时认为我的日语修养不错。他说能看出川端的语言之美,一般的日本人也做不到。随即,他热情邀请我到天津去工作,在那里有一家日本商社,主要协助日本本社开拓中国的业务。
  我能干什么呢?对于商业经营我是一窍不通。老头笑子笑,你可以在我们的业务部,做一个很好的译员。我有些动心,问了问薪水情况,让老头给我留下联系方式。

  二

  从溱湖回来,很长时间我也没找到理想的工作,有一天整理写字桌上的物品,看到日本老头写给我的字条,我就去了天津,在南京路上,一座几十层的高楼大厦里,找到这家日本商社。我报上老头的名字,没想到老头不在,回日本去了。但经过电话联系,老头还是决定聘用我,做他们的通关物流科的译员。这时我才知道,老头是他们的社长。
  因为是社长的决定,人事部门没有对我进行任何测试,只是要求我把身份证、毕业证,包括毕业论文译成日语给他们就行了。
  头几天也没什么事,就是跟着跑报关的流程。没几天,老头从日本回来,请我在河北路上一个名叫“清汐家”的,中国人开的日本料理店(他们叫居酒屋)喝酒。这次我们谈的比较宽泛,从川端康成的《雪国》,一直谈到茶叶从福建浙江山东去日本,留给日本不同的茶文化。我甚至用北海道的方言语调,证明山东人闯关东,并不只是去了中国东北,应该有相当一部分人去了北海道。
  看得出来,老头对我的谈吐很满意,他对我说,年轻人,你很有前途。呵呵,这一年我二十四虚岁。
  为了工作方便,我给自己取了个日本名字,千家和也。意思是万民平安天下皆和,从此大家都叫我千家桑。

  三

  千家桑,千家桑,当我听习惯以后,忽然有一天,我在南京路上闲逛,有人在背后用日语叫我“和也君”。啊哟,谁和我这么亲昵?竟然不叫我的姓而叫我的名?回头一看,原来是我老婆。
  当然,那时候,她还不是我老婆,是我房东的女儿,在天津大学读大二。
  哟,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嗯哼,我来看看你呀。
  拉倒吧,肯定又是哪个男生放血了。
  哈哈,就是你,你得请我吃哈根达思。
  然后我就带着她去星巴克。没想到她为此写了个帖子,发在她们学校的论坛上,在她的描述里,我是一个把哈根达思当烤红薯吃的人。
  这样的描述让她的同学很有喜感,同学们一致跟帖要求,让她把我带给大家见识一下。她竟然回帖说可以。

  四

  这里我必须介绍一下,我们的课长菊地健三。这个人当时六十岁上下,最初的几天我都是跟着他跑。因为他说日语带着浓重的日本关西口音,我一直当他是纯粹的日本人。直到我们的社长从日本回来,请我去“清汐家”喝酒,也叫了几个部长课长,菊地健三也去了,在酒桌上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地道的中国人,而且是土生土长的天津人,名字叫柳国诚。早年在大阪大学留学的时候,和我们社长是关系不错的同学。
  我有点鄙夷柳国诚,我觉得他说日语带上关西口音,就像日本打乒乓球的福原爱,说汉语带上中国东北口音一样,是一种讨好和卖弄。

  五

  柳国诚也就是菊地健三,对我也是不冷不热,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从来不和我说话。
  在“清汐家”吃饭的第二天,我们社长去拜访天津海关的一位领导,让我跟着去翻译。社长和那位领导是熟人,握着手说“しばらく”的时候,我想给社长撑撑面子,就对那位领导说“久违了”。这时柳国诚也就是菊地健三,很意外的样子看了我一眼。
  实际上“しばらく”这句话只是寒暄,汉语一般都译成“好久不见”,但我说“久违”就显得社长有修养,带点书卷气息了。社长也很满意地看了我了一眼,因为社长也是懂汉语的。
  从海关回来的路上,柳国诚也就是菊地健三,明显热情起来,问我在哪学的日语?大学读的是什么专业?马鞍山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最后他告诉我,他有一套房子是空着的,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借给我住。
  我的天,还有这样的好事?我以前对老柳的鄙夷立马就没有了。相反,我觉得老柳真是一个好人,善人,天津的活雷锋啊。
  这样,我就住到鞍山大道那边去了。房子并不大,只是一室一厅,住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原来这是老柳买下来给她女儿住的。
  老柳的女儿考上天津大学,这是个名校,早年叫做北洋大学,是我们国家第一所现代大学。老柳怕她女儿在学校吃不惯睡不惯,便在学校对面买下这套房子,让老婆过来给女儿烹煮浆洗。没想到女儿生活自理能力很强,根本不用妈妈照料,时间一长,老柳老婆就回去照顾老柳,让女儿自己料理自己。
  现在老柳决定让我住进来,她女儿就只能住在学校里了。

  六

  老柳的女儿叫柳青,在她爸爸的熏陶下,也能讲几句日语,但她的英语更好,课外时间在一个英语补习班做老师。老柳是不缺钱的,自然也不指望女儿挣钱贴补家里,他同意女儿这么做,无非是想让女儿早点接触社会。但这么一来,我却多了一件事情,每到周六周日补习班上课的时候,白天就算了,晚上我必须去接柳青,负责把她送进天津大学的大门。
  柳青身高一米六八,是一个高高挑挑的女孩子,长得也还过得去,特别是胸脯很饱满,充满青春的诱惑。每次接她送她都让我想入非非。我有好几次做梦,接到她以后没送她去校园,而是直接带回到我们的一室一厅,完成了白天想干的事,害得我大半夜的起来换内裤。

  七

  和柳青她们的见面会,在“狗不理饭庄”举行。和所有的地方特色产品一样,“狗不理包子”也就是名气大,真要吃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好吃。但是“狗不理酒”还可以,那天我虽然喝得有点高,但是不上头。饭庄的菜也还行,味道好,份量足,那天加上柳青一共来了十二个人,我让他们每人点一个自己爱吃的菜,竟然没吃完。这十二个人五男七女,来自全国各地。其中有一位叶静,是合肥人,算是我的安徽老乡。我就和她打趣说,“层肥灯到肥斯,买格朗默兹(从肥东到肥西,买个老母鸡)”,大家都没听懂,但是叶静却红了脸。
  她是一个漂亮而文静的女孩。

  八

  因为是老乡,更因为她的漂亮,后来吃饭的时候,我对叶静很关照,总是给她搛菜,一个劲地劝她多吃。这让叶静很感动,也很不自在,一直是微微红着脸。因为她没有喝酒,我断定那是因为害羞,呵呵,这么青涩的女孩是很吸引人的。
  这时有人问我,怎么没带女朋友来?
  我说,没有女朋友。
  女孩儿们一齐叫了起来,怎么可能?
  我说,真的,我这个人在追求女生方面,比较傻,也比较怯,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幽默感。
  她们又叫起来,谁信呀?

  九

  我只好给大家讲一段经历。
  我读大三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女同学,悄悄给她写了封求爱信,这封信揣在身上好多天,一直不敢递给她,最后几乎揉成了草纸。你们看,我有多么胆怯?
  后来呢?
  后来实在没办法,只能请室友帮忙。
  这种事请别人帮忙不好吧?
  对,你们说的对。我的室友也说,这种事情别人不太好帮忙的吧?他们劝我去喝酒,说是酒壮怂人胆。酒喝到位了,胆儿也就来了。
  我就按着同学说的办,找了个小酒店去灌自己。但总不能一个人喝呀,于是叫上几个男同学。你们看,我有多么傻气?
  哈哈,你是有点傻。
  喝酒的时候,同学们说,看报纸上的新闻,动物园昨天晚上丢了一只青蛙。说完,他们一起看着我。我说,看什么看?你们真是弱智,这样的新闻也信。哪个动物园里的青蛙是有数的?同学们说,对,对,胡扯胡扯,来来来,我们喝酒,喝酒。
  这样又喝了几杯之后,我突然问,哎,动物园丢了一只什么样的青蛙,值得上报纸?
  同学们一起笑了起来,好了,进入状态了,现在你可以把那封信送给她了。
  我想呢,杀人也不过头点地,有什么可怕的?于是结了酒帐,一摇三晃地去女生宿舍。可是当她被我的手机短信叫下来,一脸疑惑地问我,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我身上的酒精全部变成了汗水,我结结巴巴地说,你…知道吗?动…动…动物园的青蛙……丢……丢了……
  柳青叶静她们一起笑了起来。她们说,不对呀,我们觉得你还是很有幽默感的呀。
  ……
  吃完饭,分别的时候,柳青在我背上拍了拍,表现不错,没让我丢脸。
  嗯?什么?没让她丢脸?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当我在心里琢磨柳青这句话的时候,叶静走到我身边来说,我想要你的手机,还有QQ,可以吗?
  可以呀。我一边报我的手机号,叶静一边往手机里面存,柳青站在一边伸头看着,她们的身高差不多,但叶静要更苗条一些,胸脯也不如柳青饱满。

  十

  那时,钓鱼岛还没有成为中日话题,日本的政局也很不稳定,几乎是一年换一个首相,所谓的“十年九相”。这段时间,日本人做生意是不讲政治的,只要有钱赚,管你是麻子还是秃子。像我们这种做译员的人,就成了同行业的“统战”对象。于是有个叫小林西子的日本女人,盯上了我。
  关于小林西子,我不想多做描述,只有一句话,她长得很像王祖贤。第一次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都为我一米八〇的身高而惭愧。那么修长而美丽的一个女人,嗯,日本女人会有这么样的身高?我怀疑她和我一样,是中国人取了个日本名字。但她说不是,寅次郞你知道吧?我和他是老乡,正宗的老乡,都是东京葛饰人。
  啊,你说寅次郞啊,中国的男人太理解他了,包括我自己。
  是嘛,能理解寅次郞的中国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
  然后我们就热烈讨论起来。
  这是在我租房附近,鞍山西道上的一个小饭店,名字叫“当涂酒家”。当涂是我家乡一座县城的名字,能在千里之外的天津,看到这么亲切的地名,而且是别人请我,我心里非常温馨。
  但是聊归聊,关于行业方面的情报,我是一个字也没说。小林西子也没有刻意打探,她很随意的样子,你愿意告诉我就说,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只想和你做朋友。
  做什么朋友呢?
  你说呢?她笑吟吟地看着我。我不相信你这么健康的男人,就这么一个人过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飘散的是迷离的光芒。
  我恐怕也是喝多了,就说,好吧,我们走吧,到我家里去。

  十一

  回到我的一室一厅,我还在想,用什么办法,不露声色地把这个日本女人弄到床上去呢?没想到她倒是很自然地去洗澡了,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
  这时候我还保持着中国男人的矜持,假装仁义礼智信地敲敲门,你需要换洗衣服么?但她直接就把门拉开了,赤身祼体面对着我……我一下就扑上去,把她抱住。
  ……
  这天晚上小林没有走,就睡在我床上。我说我对日本俳句的音节,有一个难以理解的地方。当用汉字表达的时候,这个汉字的音节,是训读,还是音读?
  小林西子笑着说,你傻呀,俳句的音节是固定的,你觉得训读和音读哪个合得上,不就明白了吗?
  嗯?不是吧,如果音读和训读,音节相同呢?
  呃,你应该根据汉字的字义去判断……哎呀,这个我也说不清。小林西子抱着我的脖子吻着,你应该到东京大学去读研究生。
  我把她的嘴巴挪到一边去,我说,让我看看你的牙齿。我喜欢女人有整齐而洁净的牙齿。
  小林西子张开她的嘴,我看见她的咽喉在忽上忽下动着,不知怎么让我想到女人的私处,就掀开被子来看。
  小林西子把被子拉起来不让我看,嗯,我也想请教一个中国诗词的问题。
  好的,你说。
  “孤帆一片日边来”,这个“日”,是早晨的太阳,还是傍晚的太阳?
  哈哈,这个问题你算是问着了,这首诗写的就是我家乡的景象。我告诉小林,我家乡有两座山,一座叫东梁山,一座叫西梁山,合在一起叫天门山。这首诗第一句“天门中断楚江开”,一个“开”字,说明是从门里往外走啊,那么,按照长江从西往东走的事实,这个太阳必定是朝阳啦。
  小林西子这个日本女人,忽然翻身爬到我身上来,不住地吻我。她说,我不骗你,我在北京大学留学三年,没有人能这样清楚地解释。包括一些著名的教授。
  这天晚上我们亲热了好几次,每次都非常和谐。第二天早上我送她出门的时候,我问,你想知道什么?
  她凑上来吻着我说,不,你不要告诉我,别为了我毁了你自己。

  十二

  因为昨天晚上在床上疯得有点过,送走小林之后,我又疲惫地睡了个回笼觉。
  矇矇眬眬中,感觉有人开门进来,但是进来之后却没有动静。我有些奇怪,从枕头上抬起头,看见是柳青。
  她站在那里发愣的样子,呆呆地看着地上。她的脸色很难看,红一阵白一阵的。我顺着她的目光扫一眼地上,地上是一团又一团的卫生纸。
  请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这怎么解释咧?就把脑袋又放回枕头,闭上眼睛不理她。
  柳青上前几步走到我床边来,同时也提高了声调,我让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好解释的?这是我的私生活。
  什么?你的私生活?这可是我的房子。柳青伸手拧住我的耳朵,把我从床上拎起来,你马上给我清理干净,带上你的东西,从这里滚蛋。
  我穿着内裤光着脊梁,就像小时候在山上采蘑菇一样,东捡一个,西捡一个,把那些卫生纸团捡起来,扔进洗手间的手纸桶。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看见柳青把我的枕头扔在地上,又把被子和垫单往地上扔。
  哎哎,你这是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我觉得恶心,太恶心!
  我把被子枕头抱回床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难道你们天津的房东,除了收房租还管房客的私生活?
  呸!你交过房租吗?
  是是,我没交过房租,难道我不交房租,就不能有我的私生活了?
  拜托你不要再说你的私生活了,你真的让我很恶心。
  柳青愤怒地从床上抱起我的被子,冲出大门,我正好在穿裤子,跌跌撞撞没拦住她,她直接把我的被子枕头扔楼下去了,然后不停地用肥皂洗手。
  这时候,我的大脑完全清醒了,一个女人能为一个男人和别的女人,发生这样的事情而动怒,谁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但是写到这一段的时候,我老婆凑过来看了看,很严肃地说,你必须把你当时跪在地上,请求我原谅的情节写上去。
  我有跪着求你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怎么没有?你不但跪着,而且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然后我才心软的。
  哦哦,那就照你说的写吧,反正我是不记得有这些情节。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看看来电显示是小林西子,她开口就叫我“阿拉达”,懂日语的人都知道,这个词直译过来的意思是“你”,但是日本女人称呼自己的老公或者男朋友说“你”的时候,相当于中国女人说“当家的”。
  我偷偷瞟了一眼柳青,她也是懂一点日语的,还好,她没有察觉,也许是我满嘴的日本话迷惑了她,让她以为是我们商社同事打来的。
  在电话里,小林怪我太不爱护自己,洗脸洗澡都是同一块肥皂,这很不科学。她说,我给你买了一些护肤品,你约个时间吧,我把东西给你。
  我说,好的,到时候我打你电话。
  这是星期天,柳青讲课的日子。这时她准备去讲课,我提出要送她。柳青断然拒绝,你今天哪儿也不许去,你必须把这个房间给我弄干净,包括你自己。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我在房里坐了一会儿,估计她已经走远,飞快地下楼去找我的东西,可惜被子和床单都已不见,只有枕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我把枕头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想一想又扔在地上,不要了。
  随即我给叶静打电话,我不能把小林西子的东西拿回来,那样的话,柳青真要撵我滚蛋了。我对叶静说,我有一些东西给你。
  听得出来,叶静很高兴,她说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吧。
  我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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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康籍 时间:2017-06-25 09:33:06
  十三

  按照小林西子给我的地址,我找到她的家,位于昆仑路上的一个绿化很好的小区。她用日本女人惯有的温柔,替我换鞋,感谢我的到来,问我喝什么?红茶还是咖啡?
  不,不,不用太客气,我坐会儿就走。
  嗯?中午不在这儿吃吗?
  是的,我上午还有点事情。
  见我这么说,小林拿出一个大大的包装盒,她说,你的生活太马虎了。
  我打开包装盒看了看,都是一些护肤用品,有护脸的,有护手的,也有洗澡用的,即使是洗澡用的,也有浴前用的,浴后用的……这女人真是太仔细了。
  嗯?你们会社是做什么的?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不,不,阿拉达,你不要介意,我们都知道你将来会很好,加藤先生非常欣赏你,我不想因为我而毁了你。
  小林说的加藤就是我们的社长,看样子她的会社已经对我做了调查,难怪昨天请我吃饭,放着那么多的高档饭店不去,却找了个“当涂酒家”,日本人的情报工作真是周密。

  十四

  当叶静看到那一大盒护肤品的时候,非常惊讶地叫了起来,这么多啊,好象还都是日本进口的呢,这得多少钱啊?
  我说,日本同事从日本带给我的,但我不习惯用这些东西。
  你为什么不送给柳青呢?
  啊,她爸爸在日本商社当科长,她应该不缺这些日本护肤品。
  是么,那我就收下了啊。真是谢谢你,中午我要请你吃饭。
  算了吧,你这个穷学生,还是我请你吧。
  不行,这次一定要让我请你,你要请,那也是下一次。 
  什么?下一次?
  我在心里思量着,看来她是很愿意和我交往下去啊。
  在我们商量去哪吃的时候,叶静问我中午想吃什么?我的脑子转了一转,想起小林在“当涂酒家”请我的事。我想,出门在外的人,乡情应该是最能拉近彼此距离的,就说,哎,我们找个安徽饭店吧,吃点家乡菜好不好?
  叶静说,好呀,滨江道上有个“安徽人家”,我们就去那里吃。
  其实,对于安徽菜我并没有多大爱好,都是一些油重色重的山货水货,而且口味都偏咸。不过为了在情感上拉拢叶静,我还是昧着良心说,这主意很好。美女伴俊郞,去把佳肴尝。伸箸搛徽菜,低头思故乡。
  叶静说,贫嘴。
  那天我们点了一个臭鳜鱼,一个毛豆腐,一个清蒸石鸡,加上一个巢湖银鱼蒸鸡蛋,要了一瓶干红葡萄酒。
  叶静明显很开心,也不再像初次见面时的羞赧,不停地问这问那的,你在哪上的大学呀?怎么跑到天津来工作呢?听柳青说你的日语很棒啊,是不是日本留学回来的呢?
  我说我可比不上你呀,能考上天津大学这么牛的学府,我就是安工大的。至于日语么,只能说我有点小聪明吧,跟着电视学的。
  天哪,跟着电视能学到这个层次,我太佩服你了,我一定要敬你一杯。
  我们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叶静突然问道,你喜欢柳青吗?
  我完全没有料到她会提出这个问题,猝不及防,一下乱了方寸。
  你…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怎么?不能问吗?
  也不是…不是…不能问,我都不知怎么回答你。
  嗯,你就直说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咯。
  啊呀,那你觉得我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是我在问你呀,你得老实告诉我。对了,我明白了,看你这吞吞吐吐的样子,一定是喜欢她,不好意思承认,对不对?
  这个时候,我的渣男本质暴露无遗,我厚颜无耻地说,喜欢她又怎么样?这并不妨碍我也喜欢你啊。
  去去去,我才不愿意搅到你们中间去。叶静红着脸说,我告诉你啊,柳青很喜欢你,经常在我们面前夸你的能耐。
  那么,你呢?你喜欢我吗?
  我才不喜欢你呢,我从来不和别人抢男人。
  听叶静这么说,我在心里就笑了。抻手就把她的脸捧住,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我说,你要乖哦。
  叶静慌慌忙忙推开我,看着周围的人,情急之下说了句合肥话,你要死啊。

  十五

  匆匆忙忙打车回到我的住处,柳青在打扫卫生。只见她蒙着头巾,戴着口罩手套,穿着一件不知从哪弄来的白大褂,我假装吃了一惊,转身就走。柳青在背后大喊一声,站住!你往哪跑?!
  哎呀,原来是你呀,我以为我走错门了。我用一种夸张的语调说,我看看,我看看,啊呀,这个家给你收拾得,真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我都认不出来了啊,辛苦,辛苦,你太辛苦了!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柳青从衣柜里拿出一叠衣服,你马上给我洗澡,从里到外给我洗三遍,把你身上的衣服全给我扔掉!
  有…有…有这个必要……吗?
  完全有必要。因为我恶心!
  我脱下外套,进了盥洗间,顺手关上推拉门。
  不行,你得给我留道缝,我要看监督你洗三遍!
  可是…可是…我有点不好意思……
  呸!这时候你还装什么纯情?!
  我只好给她留下门缝,然后开始脱内衣,柳青竟然从门缝里伸进一根竹竿,命令我把内衣搭在竹竿上。
  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身上的一切我现在都恶心,我要扔掉这些让我恶心的东西。
  看着她用竹竿把我的内衣挑出去,我凑到门缝上小心翼翼地问,喂,你不会命令我用剪刀自宫吧?
  柳青板着脸说,说心里话,我真有这个想法。她叫着我的名字说,你给我听着,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件事!

  十六

  洗完澡,换上柳青给我新买的衣服,这时我发现床上的垫单也换了新的,虽然被子不是新的,但我估计是柳青把她的被子从学校搬来了。
  我开始讲软话,哄她开心,哎呀,我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啊,遇到这么好的你。
  你不要跟我东拉西扯的,现在你给我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同时自我分析一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少讲客观因素,多讲主观意识,特别要讲透的一点是,为什么我对你的关心你毫不在意?
  你什么时候关心我了?除了动不动敲我竹杠,让我请你吃这吃那的,你还对我做过什么?
  哟,你还犟嘴?有这些不就够了吗?我让哪个男生请我吃过东西?
  那好吧,我写检讨。
  不是检讨,是保证书。检讨有什么用?
  好吧,我写保证书。
  ……
  这天晚上,柳青做了三菜一汤,咸菜鱿鱼,茭白肉丝,干煸四季豆,番茄鸡蛋汤。看着她扎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我的心忽然柔软得像要融化一样,心想,还有什么企盼的呢?个头不矮,长相不丑,家境不错,智商不低,……我由衷地说了一句,如果娶你做媳妇真是太幸福了。
  柳青从饭碗上抬头扫我一眼,嗯,你现在的态度比下午真诚多了。
  吃过饭,我送她去讲课。以前我送到之后就回来,到她下课再去接。但是这天晚上我没走,一直等着她。然后把她带回我们的一室一厅。柳青起先不同意,要回学校。但是我说,你回学校怎么睡呢?被子已经拿到我这里了。
  柳青听了默然无语。司机问,到底去哪里呀?我说,听我的。
  我很想写一写这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是柳青以老婆的名义不让我写。
我要评论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6-25 09:33:41

  十七

  第二天上班,老柳开完工作例会回来跟我说,上午你把手上没做完的事情交给宫泽,下午就不要来了。
  怎么?我被解雇了么?我很疑惑,昨天晚上的事,今天一早他就知道了?柳青不是傻丫头呀。
  年轻人,你想多了。老柳笑了笑,你先把手上的事情移交掉,然后到社长办公室去,他要和你谈话。说着他拍拍我的肩膀,改用中国话说,好好干,小伙子。
  其实说起来我还是个新人,手上并没有多少事情,简单地和宫泽一郞交待了一下,我就去找社长。
  社长名字叫加藤茂,是一个瘦精精的矮小老头,非常喜欢中国文化,琴棋书画都懂一点,尤其喜欢中国的唐诗宋词。但他对于中国古代的入声字,融入现代汉语后完全不能辨别。幸运的是我生在江南,江南方言里面仍然完整地保存着古汉语的入声读法。所以没事的时候,加藤会叫我到他办公室来,给他讲解古代的入声字。
  不过别说日本人,就是中国的北方人,想根据读音辨别古代入声字,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加藤只能死记硬背,一个字一个字地学。他已经六十岁了,还这么勤奋好学,实在是让我钦佩日本人的学习毅力。
  因为我常来,加藤的秘书高桥惠美对我很熟。这是一个小巧玲珑的日本女人,化妆化得很精致,让人感觉她的脸是画出来的一样。当然她也是美丽的,她跟我说,去吧,他在等你。
  看着她妩媚的样子,我伸出手去捏她的脸,但是被她躲过了。
  加藤茂见我进来,用手示意我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也从办公桌后面起身,走过来和我坐在一起。
  高桥用茶盘端了一杯红茶给我,盘子里还有砂糖块和牛奶块,她问我要不要加点什么在茶里?我说,谢谢,不用。
  加藤茂开门见山,告诉我说江苏省农机局,准备采购日本的农机加工机械,我们要去南京和他们谈判,你作为我们的译员之一,跟我们一起去。
  这实在太让我吃惊,这种商业谈判都属于绝密的事情,一般都是日本人自己做翻译,哪有让中国人参与的?
  加藤微笑着,你也不要吃惊,我们国内本社派来了几个谈判高手,中国话说的都很好,我想让你跟着他们学习学习。
  这样,加藤随即带着我去会议室,五六个日本人在那里讨论什么,看上去年龄从三十到五十不等。看见我们进来都闭了嘴。
  加藤把我介绍给他们,互相鞠躬问候之后,加藤说,你们继续。
  原来他们是在推敲谈判过程,按照他们的预计,没有五轮谈不下来,所以他们正在把每一轮谈判的细节,做一个预案。但是谈到在什么关节,让到什么价位的时候,加藤还是请他们暂停,然后把我带出去,又回到他办公室。他对我说,我知道南京和马鞍山很近,你也可以顺便回家乡看看父母了。

  十九

  按照和小林西子的约定,中午我来到河北路上的清汐家,小林首先送给我一盆植物。
  这个盆只有烟灰缸大小,里面长着几株豆芽一样的东西,小林说不知道在中国这叫什么,在日本我们叫它“藜”,放在电脑边上可以吸收幅射。
  在天津的日本人群里,清汐家很有名,主要因为它的日本菜很地道。那天我和小林点了长崎鲷鱼刺身,日式牛仔骨,鳗鱼寿司,蔬菜乌冬面,小林还特意给自己加了一个东京著名的小吃,毛豆春卷。
  在喝酒的选择上,我们有小小的分歧。我想喝点梅酒开开胃,但小林还是想喝日本米酒,最后我们各喝各的。
  话题是从那盆“藜”开始的。我说这东西你恐怕还要带回去,先放在你那里,因为我今天下午不回商社了。
  下午你要去哪?
  今天晚上我要飞南京,下午我得准备准备,至少我得买个行李箱。
  然后呢?
  然后……我还没想好。
  晚上几点的航班?
  十点二十。
  那你晚上去我那里吧。小林说,我做几个菜给你饯行。

  二十

  在小林西子家里,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日本女人的温柔与细心。她给我准备了洗的换的,涂的抹的,穿的戴的,甚至还准备了剃须刀。实际上我的胡须并不多,稀稀疏疏的,也并不刚硬。
  晚餐她给我做了一道“蛋黄焗蟹宝”,就是用真材实料的大块螃蟹肉,剥好后拌蛋黄酱,裹上奶酪一起烤熟。浓厚的蟹香和鲜嫩的口感,吃起来真是十分酸爽。
  在准备第二道菜的时候,她说,我给你做一道中国菜吧。你喜欢吃什么?
  我拉开她的冰箱,看见有萝卜,你给我做个萝卜汤呗,这是顺气的。
  她说,好。
  可惜小林做好之后,我尝了一口,还是日本味道,她在汤里加进了日本人喜爱的鲽鱼汁。
  然后我们就有一搭没一搭地从中国日本不同的口味聊起来。聊不到几句,小林笑了一下,凑上来亲亲我的脸,你走之前,还想要我吗?如果要,我这就去洗澡。
  我看看手表,嗯,你去洗澡吧。
  ……
  可是当我带着一种生理上的心满意足从小林西子身上滚下来的时候,她开始不停地吻我,向我道歉。这让我莫名其妙,最后她说,真是对不起,我在给你收拾行李的时候,看了你准备的谈判资料。
  仿佛晴天霹雳,一下把我从温柔乡里震了出来。阿拉达,不要生气,我们可以因此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然后我们可以在一起,过我们想过的日子。
  你让我怎么对得起那个姓加藤的日本老头?他是那么地信任我这个中国人。
  对不起,阿拉达……
  这不是“对不起”能解决的事,我会有法律上的麻烦的。
  我软弱无力地从床上坐起来,小林西子也跟着坐起来,从背后搂着我,亲吻我的脖子和肩膀,别担心,不会让你有麻烦的。
  我知道今天晚上我去不成南京了,我决定以不辞而别的方式,告诉加藤,他们的谈判方案落在了别人手中。
  我开始穿衣服,小林也跟着穿衣服。我把我的手机卡从手机里退出来,扔进马桶用水冲掉。小林问,你要干嘛?我苦笑了一下,拥着她抱了一抱,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她的家。小林追着问,你要去哪,你要去哪?
  我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说,去天津西站。我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跑,跑,跑得越远越好。
  我就这样在夜色中从天津消失了。

  (完)
作者:穿着婚纱拉板车 时间:2017-06-30 07:45:29
  @康籍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穿着婚纱拉板车 时间:2017-06-30 07:47:00
  @康籍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穿着婚纱拉板车 时间:2017-06-30 07:48:06
  一口气看完,好看
作者:和州望舒郎 时间:2017-07-22 12:38:04
  想打赏,没钱,捧个人场。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8-23 11:26:39
  感谢楼上二位捧场,谢谢。
作者:莫踟躇123 时间:2017-08-30 12:48:13
  文笔很流畅,顶起!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8-30 15:22:02
  @莫踟躇123 2017-08-30 12:48:13
  文笔很流畅,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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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惭愧,感谢支持。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8-30 15:23:57
  @林中响箭2014 2017-08-30 14:36:04
  @康籍 :本土豪赏1根 鹅毛 (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 我也要打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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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兄谬赏,真是受之有愧。我哪什么回礼呢?
作者:雨梧疏影 时间:2017-09-05 15:09:35
  和去年那个风格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玩完暧昧拍拍屁股走人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9-06 06:36:57
  @雨梧疏影 2017-09-05 15:09:35
  和去年那个风格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玩完暧昧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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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曲同工”,还“之妙”?您这是夸我捏,还是糗我呀?不过不管怎么着,还是祝您终评获奖!
我要评论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9-07 07:12:07
  好吧,接受意见,如果明年再赛,我一定要写个能让女生满意,尤其能让雨梧疏影满意的故事。
作者:雨梧疏影 时间:2017-09-07 10:26:25
  @康籍 2017-09-07 07:12:07
  好吧,接受意见,如果明年再赛,我一定要写个能让女生满意,尤其能让雨梧疏影满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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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加油!
作者:和州望舒郎 时间:2017-09-10 07:25:44
  阿康,怎么不顶我呢?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9-12 13:38:43
  自己给自己顶顶,前十名、前二十名……就不说了,搞个四十八、四十九的编号,我看还是阔以的嘛。哈哈哈。
作者:中山有秋池 时间:2017-09-13 09:46:50
  你的文笔真心不错,没入围是有点可惜。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9-13 10:59:17
  @中山有秋池 2017-09-13 09:46:50
  你的文笔真心不错,没入围是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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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有你这句话,这个帖子发在这里也就不亏了。非常感谢,祝明天公示的时候,你能获得一个非常好的名次!祝贺你!
作者:饿死我了2015 时间:2017-09-14 21:57:14
  文笔真好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9-15 06:56:16
  @饿死我了2015 2017-09-14 21:57:14
  文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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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我恨哪,我恨您为什么不是大赛评委?
作者:苏州五针松 时间:2017-09-22 12:53:46
  艳福,眼热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9-22 13:12:18
  @苏州五针松 2017-09-22 12:53:46
  艳福,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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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们儿,没能入围初评我都郁闷死了,您还在这儿逗乐。
作者:苏州五针松 时间:2017-09-23 10:03:04
  @苏州五针松 2017-09-22 12:53:46
  艳福,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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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籍 2017-09-22 13:12:18
  哥们儿,没能入围初评我都郁闷死了,您还在这儿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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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别把那事想得太多,写作就是玩玩的
我要评论
作者:我的老爹啊 时间:2017-09-23 10:18:09
  故事情节不错,内容丰富细腻,可见功底深厚,比三刀大神的羊癫疯屁文强多了,不知道为何没入选?
作者:章望溪 时间:2017-09-23 10:18:50
  周末快乐!祝文友生活顺利,莫像我一样,走个路都让疯狂咬一口。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9-23 18:10:50
  @我的老爹啊 2017-09-23 10:18:09
  故事情节不错,内容丰富细腻,可见功底深厚,比三刀大神的羊癫疯屁文强多了,不知道为何没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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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哟,大神顶帖,兄弟真是不胜荣幸。谢谢,谢谢。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9-23 18:13:21
  @章望溪 2017-09-23 10:18:50
  周末快乐!祝文友生活顺利,莫像我一样,走个路都让疯狂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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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章老师文案安,麻将祺!:)
作者:北立 时间:2017-09-24 11:24:13
  赞赏佳作,支持朋友!今日先报个到,转日再来细读
  1
  • 康籍: 举报  2017-09-24 11:35:39  评论

    感谢支持,虽然没能入围初评,但有您和楼上那些个高手、好手给我好评与支持,我也心满意足了。真的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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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乡间稗草 时间:2017-09-25 09:02:16
  说真话,是看了文友在短篇小说征文大赛的发言,然后追过来看作品的。文笔不错的,遣词造句能力真的很厉害。但是主题,原谅我愚钝,没看懂。一万五千字的征文,必须要言之有物,言有所指。艺术来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想问康兄,主题是什么,想表达什么?是想说红颜祸水,人高于动物是因为人有克制性吗?还是在渲染桃花运,?抱歉,我啰里啰嗦的讲了一大堆。因为我的参赛作品也有很多问题,最大的问题我觉得是没有高于生活……哈哈,期待康兄移步我的主页,指点迷津。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9-25 10:05:44
  @乡间稗草 2017-09-25 09:02:16
  说真话,是看了文友在短篇小说征文大赛的发言,然后追过来看作品的。文笔不错的,遣词造句能力真的很厉害。但是主题,原谅我愚钝,没看懂。一万五千字的征文,必须要言之有物,言有所指。艺术来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想问康兄,主题是什么,想表达什么?是想说红颜祸水,人高于动物是因为人有克制性吗?还是在渲染桃花运,?抱歉,我啰里啰嗦的讲了一大堆。因为我的参赛作品也有很多问题,最大的问题我觉得是没有高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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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扫了一眼首页,就有稗草兄两个帖子,一言情,一都市,我在此先承诺,有时间一定拜读,但肯定不能给稗草兄“指点迷津”。特别是面对稗草兄这样以“稗”示己,以“稻”敬人的谦谦君子,我就格外心虚,哪里敢“指”敢“点”呢?但稗草兄的大作我肯定要拜读,说点读后感没问题。
  回到稗草兄这个回复内容来讲,我一直不太同意“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这句话。因为每个人对于生活意义的理解不同,从而对于生活的“高于”的认识也就不同。既然没有同一的评判标准,最终什么是“高于生活”也就没有同一的认可,这句话就不能说是公理。
  还有关于主题。这是个见仁见智的东西,鲁迅先生说,一部红楼梦,有人看见淫,有人看见“易”,有人看见缠绵,有人看见排满,有人看见宫闱秘事……我们读书的时候,老师总是教我们归纳课文的中心思想,现在想来就是个笑话。
  最后还是非常感谢稗草兄对我的褒扬之语,我加您好友吧,有时间我们在短信上讨论。谢谢稗草兄。
  • 乡间稗草: 举报  2017-09-25 10:39:20  评论

    不好意思,哈哈,因为我的作品落选,我自认为是自己的作品没有高于生活……把自己一直无法改正缺点冒昧揣摩到您的作品里,抱歉
  • 康籍: 举报  2017-09-25 10:43:49  评论

    评论 乡间稗草:作为创作观念,它是可以成立的,但是作为创作标准,我认为是不成立的。我说了,每个人对于生活意义的认识不同,对于高于生活的理解也就不同。
剩余 2 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北立 时间:2017-09-25 10:27:02
  赞赏支持!问好祝乐!
  • 康籍: 举报  2017-09-25 10:31:23  评论

    感谢北立大神的支持,也祝北立大神文安著祺,中秋快乐!
我要评论
作者:巴山牛_渝 时间:2017-09-27 11:28:49
  @康籍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巴山牛_渝 时间:2017-09-28 16:53:33
  顶起来!
作者:北立 时间:2017-09-29 10:06:38
  赞赏佳作!问候祝福!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9-29 13:19:12
  @巴山牛_渝 2017-09-27 11:28:49
  @康籍 :本土豪赏1根 鹅毛 (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 我也要打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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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巴山老先生谬赏,后学惭愧之至!
楼主康籍 时间:2017-09-29 13:20:05
  @北立 2017-09-29 10:06:38
  赞赏佳作!问候祝福!
  -----------------------------
  感谢北立大神屈尊顶帖,心中万分感激。
作者:巴山牛_渝 时间:2017-09-30 15:59:53
  顶一顶!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0-03 12:18:11
  节日快乐!全家幸福!另:大家文友嘛!
作者:半夏花开i 时间:2017-10-03 13:08:39
  欣赏学习!
作者:巴山牛_渝 时间:2017-10-04 06:00:47
  一言成谶,中秋佳节快乐!
作者:巴山牛_渝 时间:2017-10-04 06:11:58
  @康籍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0-05 13:12:32
  支持佳作!祝福好友!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0-07 10:09:47
  赞赏支持!问候祝乐!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0-09 15:03:05
  赞赏,支持,祝乐!延续节日好心情!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0-11 11:56:10
  节后来共勉,更上一层楼!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0-13 13:03:59
  赞赏佳作!祝福朋友!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0-15 19:42:01
  赞赏佳作!祝福朋友!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0-17 09:46:41
  赞赏佳作,支持问好!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02 11:49:39
  支持佳作,祝福朋友!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03 10:13:02
  赞赏佳作,支持问好!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04 14:22:01
  赞赏佳作,问候祝乐!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05 12:11:53
  支持佳作,祝福好友!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06 10:01:07
  赞赏佳作,问好祝乐!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07 09:38:47
  支持佳作,问候祝福!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08 12:03:14
  支持佳作,问候朋友!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09 10:04:33
  支持佳作,祝福朋友!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10 10:09:56
  支持佳作,问候祝福!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11 10:19:54
  支持佳作,问候祝好!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13 10:01:41
  支持佳作,问好祝福!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14 12:51:12
  支持佳作,问好祝福!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15 08:12:33
  支持佳作,问候朋友!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16 15:46:31
  支持佳作,问候祝福!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17 11:58:08
  支持佳作,问候祝乐!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19 10:21:26
  支持佳作,周日愉快!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19 10:21:54
  支持佳作,周日愉快!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20 12:01:35
  支持佳作,祝福朋友!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22 07:40:42
  支持佳作,问好祝乐!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1-26 08:25:37
  支持佳作,周日快乐!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2-02 10:59:03
  支持佳作,问候祝乐!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2-06 09:56:30
  支持佳作,问候祝乐!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2-10 10:40:45
  支持佳作,周日快乐!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2-11 11:39:47
  支持佳作,问候朋友!
作者:北立 时间:2017-12-27 07:31:21
  支持佳作,问候祝乐!
作者:北立 时间:2018-01-01 11:21:20
  祝朋友新年万事如意!
作者:北立 时间:2018-01-08 15:37:38
  支持佳作,祝福朋友!
作者:北立 时间:2018-01-13 09:55:49
  支持佳作,问候祝福!
作者:北立 时间:2018-01-20 11:41:39
  因事二天没上网了,特来问候、支持!
作者:北立 时间:2018-01-27 08:20:53
  支持佳作,祝福朋友!
作者:门维比索 时间:2018-04-19 23:07:50
  纯文学的小说,看起来确实有点累。
作者:和州望舒郎 时间:2018-09-10 13:41:52
  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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