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靠近他,我一直模仿另一个女人,这样做是不是太卑微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09:57:34 点击:27906 回复: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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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放完一切之后,傅祎寒毫不留情地推开了我,看我的目光尽是嫌弃。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格外的觉得不高兴,他傅祎寒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有过一点点良知冷暖?
  我光着身子从他的床上下来,俯身捡起我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裹在身上,光着脚往浴室走去。
  刚刚一脚踩到浴室里面,便脚下打滑,好在我扶住了门,才不至于倒下去。我松了口气,重新站稳,轻轻地关上门,然后扶着墙走到了花洒下面。
  旁边是一只很大的浴缸,我只看了一眼,并没有考虑用它,而是伸手打开了花洒的开关。我站在花洒下面,用水拼命的冲洗着自己的身子。
  刚才我从傅祎寒的床上下来,他只冷言对我说了一句话,不许穿他的拖鞋。
  我想,他并不是不让我穿他的鞋子,而是我这样的身份,没有资格碰任何属于他的东西。
  对于我们这样的人,他视作玩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有丝毫的情感在其中,就连刚才在床上发生的一切,他都没有表情,没有感情,此刻,我已经是满身的淤青。
  有人说傅祎寒看着相貌堂堂,实则衣冠禽兽,一面对自己的即将大婚的未婚妻温柔宠溺,一面背着她,又在外面玩尽了漂亮的女人。
  也有人说,难怪他是A市叱咤风云的人物,对自己和他人的感情都能保持到位,不缺爱,却也不多情。和他的未婚妻是让人眼红的恩爱,对于洁身自好,生活安逸的好姑娘也能保持礼让,是个谦谦君子。
  但是唯独对那些游走在花天酒地和需要向上爬,需要得到机会的女孩儿是个浪荡的公子,对这些人,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和可怜,把她们的身体变成一个交易的机器,玩够了,便一脚踹开。
  不过后来傅祎寒忽然换了口味,他到处寻找会画画又会唱歌的女人,一旦找到,必定会用尽一切手段睡了这个人,至于时间长短,就看那个女人的本事了。
  至于我,只怕在他的眼里面,是这些女人当中最下贱的一个。
  我擦了不少的沐浴露在身上,打出丰富的泡沫,疯狂的揉搓着自己的身子。
  傅祎寒,他既然那么爱他的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在外面这样玩女人?要是不爱又何必……
  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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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09:58:23
  呵呵,怎么可能!三年前,那个女人登堂入室,将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我倒在地上,鲜血直流,痛得没力气求救的时候,他都对我冷眼旁观的那一幕,便让我认定,他不爱我,他爱的是他的那个未婚妻卞芯娜!
  “好了没有?好了就赶紧给我滚出来,别脏了我的浴室!”刺啦刺啦的水声还是没有办法挡住傅祎寒的怒吼声。
  我拉回思绪,赶紧将身上的泡沫冲洗掉。
  看着旁边好好放着的浴袍,我下意识的伸手,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冰凉的浴袍,便向被针扎了一般缩回了手,转而拿过自己的刚才带进来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在了身上。
  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衣胸口那里都被他被撕扯烂了。
  我叹了口气,心想还好,还好卧室里面还有件外套,明天离开时,还可以遮一下。
  我站在浴室门口,深呼吸一次,才开门出去。
  傅祎寒手里面夹着一根香烟,他躺在床上吞云吐雾,看见我出来,他顺手拿起我的外套就对着我砸了过来,他的手很准,这件呢子外套准确地砸在了我的脸上,砸得我不禁后退一步,那件外套瞬间掉在了地上,遮住了我光着的脚。
  “不干净,还敢爬上我的床!你不觉得很脏吗?”他冷眸看着我,声音不大不小,越是听不出感情,就越是打的痛。
作者:门窗门窗 时间:2017-09-27 09:59:21
  点赞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01:08
  他的举动太突然,我没有任何防备。
  “滚出去!”他吸完最后一口烟,再次将烟头向我丢了过来。他抬眸看着我,眸中凛冽的寒光,就像是恨不得大开杀戒一样的恐怖。
  好在有了第一次,这次我躲了过去,那烟头没有碰到我,而是掉在了地上。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俯身捡起地上的外套,毫不犹豫的踏出了他的房间。
  一边下楼,一边将外套披在了身上,我穿上自己的鞋子,开了门,走出去。
  我双手紧握成拳,心里面的恨意,已经犹如洪水泛滥,我强忍下眼里的泪水,“傅祎寒,你有什么资格睡处?”
  这么晚了,这里打不到车,只怕我只能自己走出这一带的别墅区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反手将他家的大门关上,下了台阶。
  已经入秋了,入夜有点凉,我将双手插在口袋里面,缩着脖子一点一点的往前面走着。
  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却也很陌生,记得上一次从这里出来的时候,还是三年多前,到今天,这里的一切都还没有变。
  傅祎寒没有变,卞芯娜没有变,一切都没有变,唯独我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变得伤痕累累,也变得一无所有。
  时间过得很快,两年根本不算什么,就连心里的疼痛也一点也没有带走。
  我掏出手机,才发现竟然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翁冠泽打来的。
  其实会有他的未接电话也是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急着去见傅祎寒,便知道他一定会阻拦,所以特意把手机调了静音。
  我刚把手机放进口袋里面,便看见有一辆车停在前面,我经过,车子里面的人对我按了一下喇叭,紧接着,车门便开了。
作者:赵1234567 时间:2017-09-27 10:04:19
  真不错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04:53
  “慕琛。”翁冠泽推门出来,他一身西装革履,蹙眉看着我,看我的目光里面尽是诧异和陌生,紧接着,双眸之中,便有了一种晶莹的液体出现,这种液体在路灯下看起来格外的清晰。他张了张嘴,喃喃地又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很轻,就好像是生怕弄错了一般没有底气,“慕琛……”
  两年未见,此刻,面对着面目全非,毫无往日音容影子的我,他该是紧张和陌生的,真是难为他了。
  我对他笑笑,低下头看着路灯下的影子,“还是叫我沐荿吧,余慕琛已经死了。”
  “外面很冷,上车吧!”他平复了情绪还是像过去一样对我温柔。
  系好安全带,他开动车子,“你今天下午才刚刚回国,何必急在一时呢?傅祎寒那么可怕的人,他这辈子都不会明白心疼和愧疚的感觉你不知道吗?我说了一切我会替你安排,不管你将来要执行什么计划,我都会支持你帮助你!”
  我故作轻松的笑笑,“本来就是你帮我的呀,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他今天的行程,我从机场直奔秋水广场的步行街,一边画画,一边哼歌,成功的接近了他,我相信我已经引起他的注意了,我不会让让这个机会从我的手里面落空的。”
  我的话音刚落,手机便滴答一声响,我打开屏幕一看,果然是傅祎寒发来的信息。
作者:菜鸟玩家 时间:2017-09-27 10:07:19
  马克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08:05
  信息上面写着:给我滚回来,赶紧的,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那个畜生?”他扫了一眼的我的手机,“沐荿……”
  我没有按照傅祎寒说的做,我今天累了,便将手机按了关机,重新放回口袋里面,“放心吧,今天我是不会再去见他的。”
  翁冠泽直接带着我回了他为我租好的房子,他执意要买一套房子送给我,但是我并没有答应,一是不想再亏欠他更多了,二来,对于我未来的人生,我自己都说不准,或许依然会漂泊不定,没有必要浪费。
  翁冠泽是翁氏集团的继承人,是翁老先生最器重的孙子,翁氏集团正好可以和傅祎寒的傅氏企业相比,两边的实力不相上下,所以他们二人一直是相抗的劲敌,后来因为我更是变得水火不容。
  冠泽为我开了灯,将钥匙放在了我的手里面,“按照你说的,一室一厅带厨房卫生间的小房子,有阳台,面积不大,但是里面干净,装修得也很温馨。”
  他帮我把箱子拿进来放进了卧室,我在家里面转悠着看了一眼,看见出头柜上摆放着的相框,心里一暖,紧接着便又心如刀割。
  在国外的两年,我逼着自己从死亡中活过来,咬牙挺过了所有的痛苦以及仇恨,可是唯独对他,我怎么也忘不了,放不下。
  我强忍住泪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谢谢你,冠泽。”
  “我知道你没有点点的照片陪伴,晚上会睡不好,所以我就擅作主张找了两张点点的照片放在这里,希望你不要见怪。”翁冠泽轻轻的皱着眉头。
  “没事,挺好的。”我回答。
我要评论
作者:美贵 时间:2017-09-27 10:10:09
  可以啊!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11:18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有时间再过来看你,有事跟我打电话。”他对我笑笑。
  “冠泽。”我立即叫住他,“明天,傅氏企业举办的商业酒会,你可以带我去吗?”
  “当然,我会在上午让人将礼服跟你送过来,你好好的准备下,我下午过来接你。”他回头对我说着。
  我送着他往外面走,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到了门口,他回头看着我,抬起手靠近我的脸,但是到最后他还是收了回去,然后一把抱住我,他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记住,任何时候,你还有我,不管是累了还是痛了,立即停止一切,后面的事情我来替你完成。”
  片刻之后,我推开他,“很晚了,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说完这句话,我就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上重重的吐了口气,然后回房,一头倒在了床上。
  我拿过那个相框,抱在手里面仔细的凝视了很久,直到心里面越来越痛,我放肆的将眼泪流了下来。心口疼到难以呼吸,我将相框放在胸口,动动嘴唇,用气流的声音呼唤了一声,“点点……”
  过了很久,心情平静了一些,我才将手机开了机,刚开机,傅祎寒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喂!”
  “滚回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电话那头传来傅祎寒肃冷无比的声音。
作者:美杜莎2599 时间:2017-09-27 10:12:58
  顶贴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13:53
  “抱歉傅先生,我已经……”
  “支票还没有填给你呢!”他打断我的话,“饶有心机的准备好一切,在我必经的路上等着我,刻意的作画,唱歌,模仿,不就是为了接近我,从我这里得到钱财么?”
  “我已经回家了,抱歉。”说完这句话,我便掐了电话。
  我随手将手机丢在床头柜上,叹了口气。
  之所以准备这一切,是因为傅祎寒这两年睡过的所有女人,几乎都是会画画唱歌的女人。只有这样,我才能顺利的接近他。
  可笑的是,这一切都源于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四年前,我才十七岁,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就在秋水广场的步行街,那里有着有代表性的意大利风格建筑,那时,墙角的几盆玛格丽特开得正好,我就在那花团锦簇里画画唱歌……
  旁边突然冲过来的身影瞬间撞翻了我的画架。画板,颜料盒,水桶统统往地上翻去。
  却不想脏水颜料正好就泼在了迎面走来的傅祎寒的身上。从他上身的宝蓝色西装到裤腿再到油亮的皮鞋,无一幸免。
  我尴尬的愣在原地,他几乎被我的东西毁完了。可撞到东西的家伙却逃跑了。
  傅祎寒后退一步,瞬间皱了眉头。
  他旁边的助理立即对我吼一声,“小丫头,你完了,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么?”
  “抱歉!”我对傅祎寒俯身道歉。
作者:灰色小筑 时间:2017-09-27 10:16:08
  好帖哦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16:41
  傅祎寒始终高抬着下巴,没有说话,他身边的小助理用帕子将他身上的颜料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然后打了电话,让人拿套衣服过来。
  他抬起脚打算继续往前走,但是我越看越不对劲,他的脚明显是想从我的画上面踩上去。
  我来不及多想,立即冲过去,将他撞开,“不许你踩我的画。”
  对我突然的行为他十分反感,顺手将我推开,“已是烂画一副,比起被你糟蹋的西装,我没有和你计较,已经是你的荣幸了。”
  他的声音永远都透着寒气,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是这样了。
  刚才那个人撞到了我的画架,水桶里面的脏水溅了不少在画上面,我捡起那副已经被毁得差不多的画,继续对傅祎寒俯身,“把你的衣服弄成这样,我很抱歉,我可以赔给你一套,但是每一幅画都是独一无二的,它也像是初生的婴儿,我相信只要我认真改改,它依然可以是一副很好的画作。”
  “你知道这一套衣服多少钱吗?”旁边的小助理再次插嘴。
  我从包里面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我是余氏集团的千金余慕琛,你的衣服改天我会让人给你送一套一模一样的过去的,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说出我的身份之后,傅祎寒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傅祎寒绝对比我家有钱,所以不可能是因为我的家世而改变了对我的高傲冷漠,具体是什么原因,到了后来我才彻底的明白。
  他忽然就对我笑了,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的温暖,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镶嵌在意大利风格的建筑里,成了一道世上最完美的风景,他说,“倒是单纯的女人,这件事情,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我要先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作者:有蛀牙的糖果 时间:2017-09-27 10:18:51
  支持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20:17
  就是这样一个并不美好的碰面,我以为他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却不曾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将我的生活做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狼狈不堪。
  就在两年前,就连傅祎寒都以为我死了之后,他开始几近疯狂的寻找着会作画会唱歌的女孩儿,每找到一个,都要将她带到那个有着意大利风格的建筑物前,逼着她们画画,唱歌,最后,再睡了她们。
  然而,时至今日,我再也不会觉得,他这疯狂的做法其中还有着什么不可多得的东西,我只会觉得,他这么做,是因为他亏欠我太多太多,以至于他对我愧疚到寝食难安,才不得不借此掩饰一切情绪罢了。
  大概是太累了,我想着想着,就这样抱着点点的照片睡着了。
  梦里面是看不见希望的熊熊大火,我仿佛看见了傅祎寒坐在车里面看着我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周围的一切被一点一点的烧为灰烬,房子一点一点被摧毁,仿佛那黑不见边的天空一般轰然倒塌。
  “点点……”忽然响起的手机将我从梦中惊醒,天已大亮,我闭上双眼,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接了电话,“喂,你好。”
  “沐女士,你好,你有快件,麻烦你开门签收一下。”电话那头说道。
  我挂了电话,开门签收快递,将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件精致的着地蓝色一字肩晚礼裙,我看着不怎么喜欢,但是,这才是现在最适合我的风格。
  下午在接到翁冠泽的电话的时候,我已经换好衣服了,我站在镜子面前,拿出了高贵却不张扬的豆沙色口红涂抹在了我的嘴唇上面,又用遮瑕将胳膊上那些昨晚被傅祎寒弄出来的淤青遮了一下。
作者:zggyy 时间:2017-09-27 10:22:34
  楼主文笔可以的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22:56
  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连自己看着都陌生,真的再也没有了余慕琛的影子,就连当初那个一头短发,最喜欢休闲舒适感衣服的性格特点的余慕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将一头微卷的长发放下来,做了一个偏分,将左边的头发,别到耳后,踩上高跟鞋,拿上包包,便关门进了电梯。
  翁冠泽站在车边等我,看我出来的时候,他笑了,“非常漂亮。”
  我笑笑,他亲自为我拉开车门,我上车等到翁冠泽系好安全带之后,问,“现在的沐荿和过去的慕琛几乎找不到了一丝的相同点,这样连我自己都讨厌的自己,你依然觉得漂亮吗?”
  “当然!”他想也没想便回答,“因为我知道,其实你始终都是当年那个爱笑的慕琛,只不过你有你的苦衷罢了,终有一天你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做回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的笑着。
  到了酒会大厅门口,翁冠泽刚刚停下车子,我便看见了不远处的傅祎寒也刚好从车子上下来,他绕到车子的另一边,拉开车门,紧接着从车子上面下来的人便是卞芯娜了,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顺手勾住了傅祎寒的胳膊,走了过来。
  眼尖的傅祎寒一眼就看见了我,他的眸中瞬间带了冷漠的怒气,我知道是因为昨晚敢不听他的话,甚至挂他电话的原因,于是他拉着卞芯娜向我们走过来。
  翁冠泽瞬间起来防备心理,他迅速下车,同样为我拉开车门,带我下车,我挽住他的胳膊,站在傅祎寒和卞芯娜的面前。
  两个男人相视笑着,目光中却暗自较劲。
  傅祎寒的目光淡淡的在我的脸上一扫而过,便看向了翁冠泽,他冷笑,“两年多的时间,翁总出席这种场合,从来不带女伴,这次竟然破例,看来这个女人的手段非比寻常啊。”
作者:xxnxxn 时间:2017-09-27 10:25:40
  喜欢,喜欢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28:15
  傅祎寒的目光在我的脸上一扫而过,脸上尽是嘲讽的笑意和寒冷无比的可怕感。
  翁冠泽生怕我受到我的伤害,他抬起左手握住我挽在他的胳膊上面的手,轻轻一拍,当做是在安慰我吧,他对傅祎寒得体一笑,“你错了,只关情感,无关手段。此前从不带女伴,那是因为我一直没有遇到那个人。我不像傅总,心脏从不跳动。”
  卞芯娜看着我,脸上也尽是不屑的神情,他矫揉造作地道,“只怕是翁总才错了,祎寒的心脏不是不跳,而是只为我跳。看这位小姐,眼生的很,应该是也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奉劝翁总还是小心些此人的手段才是。”
  傅祎寒立即就笑出了声来,左手将卞芯娜的腰搂的格外的紧,“芯娜果然是最懂我的人,宝贝,你先去休息室整理一下妆容,酒会马上开始了,一会儿我去找你。”
  我将目光转移,看向卞芯娜的脸,对她露出得体的笑容,卞芯娜白我一眼,对傅祎寒笑笑,便独自转身离开。
  你放心,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点点夺回来,然后再像垃圾一样糟蹋后丢掉的。
  卞芯娜!
  直到卞芯娜彻底的离开了,傅祎寒刻意靠近我,像是对翁冠泽的刻意挑衅,他伸手想要抚摸我的脸,翁冠泽立即扶着我的身子,将我放在他的身后,然后和傅祎寒目光交接,语气肃冷,“抱歉,沐荿今晚是我的女伴。”
  傅祎寒目光一闪,立即皱了眉头,“你说什么?”
作者:wukunju 时间:2017-09-27 10:30:11
  养肥看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30:35
  翁冠泽冷冷一笑,“忘了跟傅总介绍,这位是沐荿,沐小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既是歌唱家,也是画家。所以,还请傅总放尊重些。”
  傅祎寒的表情放松下来,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下一秒,他的脸上又带了讥讽的笑意,继续之前的话题,“没错,翁总是会心动,翁总总是一副天长地久的长情公子模样,怎么?才两年的时间,你就把故人忘得一干二净了?”他理了理脖子上的领结,拍拍翁冠泽的肩膀,“酒会快开始了,先进去吧。”
  说完,傅祎寒便转身大步离开了。
  翁冠泽看向我。
  “我没事!”我立即赶在他开口前,自己回答。
  有的时候可以足够坚强面对一切,可是如果有一个人突然关心你一下,内心便会立马决堤,所以我宁愿不要这种关怀,“快进去吧。”
  翁冠泽带着我步入大厅,本来A市最受关注的人除了傅祎寒便是翁冠泽了,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向我们投了过来,大家纷纷跟翁冠泽打着招呼,而他也耐心的向大家介绍着我。不少人都夸我漂亮,有气质,和翁冠泽是郎才女貌。
  偏巧旁边的傅祎寒的听见了这些话,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拿起旁边高脚杯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人群都还在围着翁泽冠,我不喜欢这种场合,找了机会脱离人群,独自在角落里面随意的拿了一杯红酒晃了晃,再抿一口。一时间傅祎寒冷漠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靠近我,冷漠的说道,“难怪昨晚敢不听我的话,原来背后还有翁氏撑腰,但,直到今天,你是第一个敢违抗我命令的女人,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么?”
  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去了休息室。
  我心如止水,如果他这句话算是要挟,用在我的身上就真是错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哪里还怕什么要挟呢?我冷笑一声,再抿了一口红酒。
  “沐小姐?”身后响起一声温文尔雅的声音。
作者:windstvxq 时间:2017-09-27 10:32:52
  楼主加油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33:28
  我闻声回头,只见眼前站着的是一个气质出众,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人,他薄薄嘴唇边上挂着笑容,对我举举杯子,又点点头。
  “是沐荿沐小姐吧?”他再次对我举举杯子。
  他语气温柔客气,对人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更是热情友好,看见他眉骨处的一道短浅的伤疤,我便大约猜出他是谁了。
  他便是那个被众星捧月却又神秘低调的音乐制作人,晋朗。
  因他一贯低调,家世背景又足够强大,所以,一直隐藏的很好,几乎无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而我也是在三年多前听傅祎寒提起过,晋朗的眉骨处有一道短浅的疤痕,外界对他的评说也是为人和善。
  所以我也不便直接说出来,也只是礼貌性的回以他微笑,“你好,你是……”
  “我是晋朗,沐小姐气质出众,刚才见你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你了。听闻沐小姐今晚还会献上一曲,晋朗十分期待。”他微笑着说道。
  “你说笑了,在你的面前谈音乐,简直是班门弄斧。”我浅笑,本和他不熟,再者他隐藏那么神秘,却轻易的将身份暴露给我,只怕和他交谈太多,对我不利,我只好找了个借口离开,“我朋友还在那边等我,抱歉。”
  说完,我便转身去人群中寻找翁冠泽。
  “去哪儿了?”翁冠泽问我。
  “不喜欢人多,所以趁你和大家打招呼的时候,随处转了转。”酒会正式开始了,傅祎寒已经开始上台致词,我压低了声音说道。
  傅祎寒完全脱稿,站在台上流利的说着一切,浑身散发着一种强大气场,他一站上去,下面自然就安静下来,都听着他说话。
作者:pipipig555 时间:2017-09-27 10:36:04
  继续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38:02
  大约五分钟开始,傅祎寒致词结束,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我,他轻扫我一眼,然后从台上走下来,卞芯娜立即用双手挽住他的胳膊在人群之中穿梭着,服务生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杯红酒,他们穿着般配的晚宴服,不停的接受周围的人的祝福以及羡慕嫉妒的眼神。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越来卞芯娜和傅祎寒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般配,般配的让人眼红。
  到了我上台表演的时候了,我放下杯子。舞台上面已经备好了钢琴,我直径往舞台上面走去,走到旁边的阶梯,却不知道是谁刻意绊了我一脚,我的身体往前面倒去,本来应该是调整好了,却又踩到裙摆,一瞬间,身体便控制不住了。
  “沐荿……”只听见翁冠泽在远处呼唤我一声。
  下一秒,却有一双手握住了我的肩膀,带着我站直,然后抓住我的一只胳膊,带着我围绕着他转了两个圈,完美的解决了还来不及发生的尴尬。
  直到我彻底的站定,才看见救了我的人正是晋朗,我松了口气,他对我笑笑,伸手替我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笑道,“快去吧。”
  可是人群中似乎有一种犹如针尖的目光投向了我,我没有理会。而是对晋朗点点头,然后提着裙摆优雅走到台上,对大家俯身,然后在钢琴前坐下。
  我双手放在黑白琴键上轻抚,一个键接着一个键的按下,大厅里面响起一阵熟悉的旋律,萦绕在所有人的耳边。
  原本还热闹非凡的大厅,就在听见这音乐之后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也停止了动作,纷纷看向了我,所有人脸上都是惊恐。
  而卞芯娜的脸更是难看到了极点,我抬眸看了一眼傅祎寒,他那透着寒气,犹如锋利刀刃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心疼,然后便紧抿着嘴唇,看着我,目光迷离。
  傅祎寒的小助理一直在舞台边上做着指挥,当听见这旋律之后,几乎疯了,他对我破口大骂,“沐荿,谁让你表演这首歌的?你他么找死吗?快给我停下来,不然你一定死得难看。”
作者:huqun 时间:2017-09-27 10:38:48
  顶顶顶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39:44
  台下傅祎寒的小助理庞卸贾似乎比我还要担心,还要怕死,他拼命的拍打着台子,用着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警告,“沐荿,赶紧换首歌,不然傅总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的。”
  不止如此,就连台下那些举着高脚杯的人脸也全部变得难看起来,他们都会看傅祎寒一眼,然后小声的议论起来,脸上也尽是不安,我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在说,“她好大的胆子啊,是不是不想在A市混下去,竟然敢唱这首歌。”
  旁边另外一个人冷哼一声,“哼,还不是涉世不深,以为靠这种手段,就能引起傅总的注意呗,不过她不知道,她很快就会死得很惨的。”
  台下的人大抵都是这种议论声,不过我轻易的就过滤掉了这些对话。我的目光时不时的在台下扫着,所有人的脸色都那么难看,只有晋朗的脸上,一脸的平静,嘴角依然带着温文尔雅的微笑。还有翁冠泽,目光一直默默的关注着我,像是一种虔诚的祈祷。
  而傅祎寒,他的目光和身子上面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变得呆滞起来,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即使旁边的卞芯娜对他说话,他也好像没有听见一般,我知道,他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了我抚琴的画面里面,我想如果我再歌唱几句,他会更加像是走进了迷雾森林,难分难舍。
  随着钢琴声响起,我开口轻轻的唱了起来:
  你是跳跃在纸上的那道风景。
  我是绽放在墙角的玛格丽特。
  玛格丽塔像是那少女天真明媚的笑脸,风儿刮过,一头短发飘扬飞舞。
  纸上风景恨不得把玛格丽特镶进画里,余晖洒下,心跳早就难以自已。
  慕慕为情,真想把你揉进骨子里,这爱啊,该如何表达……
作者:galenhy 时间:2017-09-27 10:42:56
  不错,喜欢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43:23
  我唱着这熟悉的旋律,过去的画面一点一点的浮现眼前,眼眶便控制不住的湿润了,那么无情的傅祎寒,到底是如何能做出这美得让人心痛的歌词的呢。
  我反复的吟唱了三遍,从我开口唱歌开始,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投入的享受着我的歌声,一曲唱完,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原来,都已经结束了。
  直到下面再次沸腾起来,我才明白,我该离席了。
  从台上下来,我看着人群中的傅祎寒,果然像是丢了魂,卞芯娜一直试图拉回他的思绪,但都是徒劳无功的。
  不顾众人的议论纷纷,我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披了外套,独自走到了外面。
  “沐荿……”翁冠泽跟过来,“没事吧?”
  我微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就是出来透口气,你快进去吧。”
  “你真的想好了,今晚要去见傅祎寒?你也看见了,当这首歌被你唱起,所有的人的脸色都变的那么可怕,你却定傅祎寒不会把你怎样么?”他不依不挠的的问着。
  “三年时间,我什么没有经历过,还怕一个傅祎寒么?一个一无所有,了无牵挂的人,往往都是最胆大,也最有本钱的人了。”我轻声的说着,又故作轻松的笑出声来,心里面却疼的厉害,“你还有事没有处理,快进去吧?我就是透口气。”
  见我语气坚定,翁冠泽只好转身进去了。
  外面便安静极了,里面的浮华世界,统统离我远去,我靠在大理石的柱子上面,抬头望着这既静谧,却又繁星点点的夜空,我双手抱住自己,只觉得格外的孤独,寒冷。
  还记得两年前的夏天,点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夜晚依偎在我的怀抱里面,让我为他数星星,讲故事了。他那肉嘟嘟的小手掌每次都高高抬起,试图摘下其中的一颗星星,然后因为总也摘不到而疲倦的在我的怀抱里面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对我极度依赖。
  我倾尽了所有的心思,付出了所有的爱。他是一直支撑我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可是到最后没有想到,连这唯一的希望都被……
  我艰难的呼吸着,心里面难受的不行。
  “一曲诉愁肠,明明是一首表达恋爱美好的歌曲,却被你唱得肝肠寸断。”晋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他出现在我的身后,“沐小姐唱歌时,目光含泪,声音充满柔情和惆怅的感染力,看来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7 10:43:53
  我立即调整了情绪,转身对他一笑,“哪有什么故事?不过是尽力还原原唱罢了,我就说了,在你面前班门弄斧,没有唱出原本该有的感情也罢,还让人都误解了。”
  晋朗耸耸肩膀,“不见得吧,看沐小姐唱歌很会把握情感节奏,不过你可知道这首歌是傅祎寒的禁忌?”
  “什么?”我假装不知。
  “以后不要再唱这首歌了,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这首歌只适合自己默默私底下的哼唱,最好不要让傅祎寒听见了,因为这首歌是傅祎寒亲手写的。”晋朗压低了声音在我的耳边说道,“如果他要是找你麻烦,你就说我这边找你有事,然后脱身,想必他不会为难你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问。
  “刚写了一首歌,本来是想自己唱的,刚才看了沐小姐的表演,忽然就想和沐小姐合作,一起合作这首歌,你看行吗?”
  “我……”
  “先不要急着拒绝,好好考虑考虑,相信你不会辜负我的。”他拍拍我的肩膀,帮我把差点掉下来的外套从新披好,又对我友好的笑笑,便转身离开了。
  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只怕没有什么好事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人猜出我的身份,不能太过暴露了。
  刚松了口气,傅祎寒的小助理庞卸贾便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并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傅总十分感谢您今日的表演,想邀您共进晚宴,我是特意过来接您的。”
  我没有犹豫,便跟着庞卸贾上了车。
  任凭他开车往前,即使我知道这根本不是去往餐厅的路。
作者:flowerandkk 时间:2017-09-27 10:51:35
  看好你哦,楼主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08:20:26

  王氏站在垂花门内,望着两辆装好礼物的马车,犹豫徘徊。
  老夫人一直不喜欢她,甚至不允许她在正房之前生下庶子庶女来……她一直没有机会接近老夫人,今日是难得的机会!
  她替郡主前去,即便郎君怪罪下来,她也可以说是郡主命她前去的。
  王氏坐在马车上,不断催促车夫快点儿。
  她在心里已经预备好了,见到老夫人该如何巴结讨好。连郡主那么蠢的人,都能将老夫人哄得团团转,让她做来,只会更好!
  萧玉琢安安稳稳的躺在牛车上,牛车走得慢,景延年是圣上破格提拔,朝中新贵,宅在安置在城西。离城东崇仁坊的萧家很是遥远,几乎要横跨一座长安城。
  萧玉琢一点儿也不着急,阿娘若是听说她一大早出门,过了晌午才倒家,必然能想到她身上伤的重。
  “不用走那么快,备些点心茶水端上来。”萧玉琢躺在绵软如云端的被褥里,慢悠悠的吩咐道。
  梅香吩咐了车夫,又到牛车后头的小隔间里去烹茶。
  红泥小炉上的茶汤咕嘟嘟冒着泡泡,慢腾腾的牛车里,茶香袅袅。
  萧玉琢一面品着湖州进贡的顾诸紫笋茶,一面小口吃着点心,双眸里碎芒滢滢,自在得很。
  牛车却猛地一停,白玉茶碗里的茶汤,洒出了一些在紫檀木茶桌上。
  萧玉琢心疼的看着那茶桌,上好的紫檀木啊,这是她和离以后的傍身之物呀!
  “怎么回事?”梅香询问车夫。
  “是,是……”车夫的语气分外紧张。
  “你这是要去哪儿?”景延年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的传来。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08:20:52

  萧玉琢脸上的自在瞬间灰飞烟灭,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梅香紧张的望着郡主。
  主仆一时都屏气凝声,没人敢开口。
  景延年翻身下马,咣的推开车门。
  他逆光而立,上午的骄阳为他披上了一层锦衣,耀眼非凡。
  “不是伤了么?伤了还到处乱跑?”
  “我……”萧玉琢一见到他立时汗毛乍起。
  景延年翻身上马,身姿利落风氅衣袂飘扬,高大洒逸。
  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却冰冷的叫人生畏,“我看你好得很,调头出城。”
  “我不跟你出城!”萧玉琢立即说道,声音却小的可怜。
  景延年惊讶的拽住缰绳,在毛发油亮的高头大马上微微俯身侧耳,“你说什么?”
  萧玉琢坐在牛车里,看不清他一双墨色幽深的眼眸,却仿佛能感受道那眸中的寒意。
  “没,没什么。”她立时就蔫了。
  萧玉琢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郡主每次出城,都能那般雀跃,她只觉心情沉重犹如上坟。
  景延年骑马行在前头,不一会儿就将牛车甩出老远来。
  车夫将鞭子甩得啪啪作响,牛疯了一般往前跑。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08:21:18

  萧玉琢欲哭无泪,是谁说牛车跑不快的?
  牛车终于到了田庄。
  景延年竟牵着马等在田庄外头的大路上,车夫连忙放慢速度,在他身边停下来。
  车门猛的一开,景延年长腿一迈,坐上了牛车。
  “你你你……”萧玉琢往后缩了缩。
  他靠着车厢,眼目微阖,似在养神。
  萧玉琢以为他不想说话,连忙也闭紧了嘴。
  他却主动开口,“王氏说,是你叫她来的?”
  “我没有。”萧玉琢说谎连眼都不眨。
  景延年看了她一眼,“母亲也不信,硬要我接你来。”
  萧玉琢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瞪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他。
  “王氏惹怒了母亲,待会儿见到母亲,”景延年抬眸深深看她一眼,似乎暗含警告,“别乱说话。”
  萧玉琢立即就明白了他眼神的意思,若是连这点儿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有,她也就白在职场混这么多年。
  “知道了,我会说我同郎君感情和睦,没有闹不愉快。不过是晨起有些头晕难受,叫王氏钻了空子。定会安抚母亲大人安心。”萧玉琢点头说道。
  景延年冰山一般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09:39:25

  “不知道我说过的这句话,你还记不记得呢?”房佩芸抬起双眼看着我的脸。
  这是我重新回国之后,她第一次睁眼看我,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我,也那么认真的对我说话。
  我点点头,“记得,我记得。”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儿子混在一起呢?”他继续问着。
  “没有,我们并没有混在一起,每次的相见都只是巧合而已。”面对着最疼爱我的房佩芸,我竟然有些心虚。
  为了这次的计划,我是说了多少慌?对多少人说了谎?在经历前面三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之后,我对所有事情都变得无所畏惧,说谎更是游刃有余,我想直到目前为止,我唯一没有说谎的人就是符尘了,因为他既能帮助我相信我,又能支持我鼓励我,同时,不会像翁冠泽那样,让我压力太大,不需要我试图去躲着他。
  可是即使如此,现在在面对房佩芸的时候,我竟然心虚的不行。
  她冷笑一声,“是不是偶遇,沐小姐,你应该比谁都要清楚,不然那晚的商业酒会上面,为什么你会演唱了一首别人都不敢唱的禁曲呢?不得不说,你狠聪明,至少知道慕琛是祎寒的弱点,同时也是我的弱点,也不得不说,你模仿她确实模仿的很像,虽然长相和打扮的风格都差了很远,但是你演唱时候,眉眼里面的感情,和慕琛几乎没有差别,这也就是你能控制祎寒的唯一途径吧。”
  “如果他的心一直都在慕琛的身上,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别人控制呢?”我低下头淡淡的说着。
  “沐荿,你不要觉得那些话都是我跟你说着玩的,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答应我永永远远的离开祎寒,让他找不到你,我会给你三百万,足够你生活。第二,你若是不答应,我就强行让人带你走了,这三百万你一分也别想得到。”她侧脸看着我说道。
  “你送走了我,后面还会有其他人过来缠着他的。”我回答。
  她笑出声音来,“我知道这两年,他一直在外面寻找着慕琛的影子,睡了很多女人,但是再也没有一个女人会比你更像慕琛,更可怕了,祎寒不能被外人控制你明白吗?等你离开之后,我自然有办法让祎寒清醒过来面对一切。”
  “所以,您是打算让祎寒和卞芯娜在一起吗?”我反问她,“房阿姨,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沐荿真的一直十分敬仰您,别无目的,真的只是希望您能够根据自己的内心去选择,卞芯娜真的是一个值得祎寒托付终生的人么?在您的心里,就真的愿意容纳卞芯娜这个女人么?”
  “慕琛不在之后,卞芯娜就是最好的选择,至少她在祎寒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索取过什么,何况卞芯娜和祎寒已经订婚了。”房佩芸对我说道,“你还是不要再找理由了,接受我的条件吧,三百万不是人人都能那么轻易的得到的。”
  我心里面一阵一阵的难过着,不知道如果当她知道我现在依然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面,她又会怎么样,大概会不管付出多少,都要将卞芯娜送走了吧。唯一不同的是,我已经没有了当年要和傅祎寒白头到老的心情了。
  我很心疼房佩芸,她是傅祎寒的继母,傅祎寒一直不愿意接纳她,在她嫁入傅家后不久,傅董事长就过世了,现在由傅祎寒全权搭理傅氏的家族事业,他从来不肯给房佩芸好脸色,其实房佩芸在傅家没有过过多久的好日子,反倒是为了傅家,为了傅祎寒操碎了心,可傅祎寒依然恨她,让她受尽了冷漠。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恢复自己原有的身份,我一定要将她接走,带着她安享晚年。
  但是此刻,我却不能答应她的条件。
  我看着她精美无暇的脸,皮肤白皙透亮,可是双眼已经没有了过去的神采,虽然浑身的装扮看着那么养眼,但是,却没有什么再可以遮住她眼角的鱼尾纹。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09:39:51

  树上忽然落下一些花瓣,落在她的肩头。
  我很自然的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花瓣,又替她摘下发丝里面藏着的花瓣,我多想能够一直为她做这样的事情。
  她条件反射的回头看着我,看我的眼神总算是变得温和起来,“谢谢你,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替她拿掉发丝里面最后一片花瓣,轻声说道,“对不起,您的两个条件,我都不能答应,我不能离开A市,因为如果我真的按照你说的条件走了,岂不是就验证了您的想法了?我只能告诉您,我不会离开这里,也不是对傅祎寒另有所图,更不是为了傅氏的家产,您就放心吧。”
  房佩芸站起身,低头俯视我,“沐小姐,你考虑清楚,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的。”
  我也跟着站起身来,看着她的脸的,对她微微一笑,“对不起房阿姨,我还是不能答应你,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绝对不能离开这里,抱歉,浪费了你那么久的时间。”
  对她俯身,然后我便转身离开了。
  刚才还是好好的,不知道为何,转身的一刹那,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不知道我应该怎样做,才能不破坏自己的计划,又让她好过。
  我只想尽快的办完这一切,然后带着她,远离这些可怕的是非。
  对不起,房妈妈。
  大脑一片空白的往回走着,不知不觉中,便回到了医院门口。
  “沐荿。”符尘走过来,他抓住我的胳膊,我才反应过来。
  我对他笑笑,“上车吧,我有点儿累了。”
  符尘发动车子,经过庞卸贾的身边,车窗外面他微笑着对我点点头,便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在你住院的这段时间里面,傅祎寒一直再让人调查你的身份。”符尘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来。
  我下意识的侧脸看着他,“他真的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我觉得不算是怀疑,只是在你的身上,感觉强烈了一些罢了。他查过那么多的女人,其实是一种惯性的寻找,如果真的怀疑你了,估计他会翻天覆地的查了。只不过他放在你身上的注意力,比其他的女人要稍微多一些罢了。”符尘控制着方向盘,淡淡的说着,“不过,就算他查也没有关系,他查,我便反侦察,我特意制造了很多的假象,已经让他不得不停止调查了,想来当他知道你不是慕琛的时候,心里面还是会有一万个失落的吧。”
  “如果两年多前,他不是那么的狠心冷漠,如今他也不会有这样的失落吧。”我冷笑一声,“现在失落又有什么用呢?余慕琛再也回不去了。再也不会原谅他。”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09:40:16

  后来的时间里面,我一直在家里面修养着,只有翁冠泽和符尘会时不时的过来看我一下,傅祎寒从在医院那天早上打发完了记者,到今天为止,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过,连一条信息都没有,这都快过去一个月了。
  我坐在飘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想着,难道是因为查到最后发现我不是余慕琛,就放弃了对我一切的幻想,连项链也不要我赔了?
  不过,我本来也没有拿他的项链,搞不好,他的项链也没有丢,不过是故意为难我罢了。
  我正想着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你好。”
  “休养快一个月,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吧?”电话那头传来冷如坚冰的声音,让我的心,一瞬间变得清醒起来。
  是傅祎寒!
  没有想到就在我以为他已经彻底的遗忘了我的时候,他却忽然打了我的电话。
  “谢谢,好多了。”我淡淡的回答。
  “那么这次我给你放了那么长时间的假,不知道我这样一个在你的心目中恶魔一样的存在现在是不是也可以算做大慈大悲了呢?”他冷漠的问。
  “没有这个说法,倒是该谢谢你那天救了我。”我轻轻的回答。这一次我再也不会那么冲动,为了不暴露身份,为了一切进行的更加顺利,更快,我会忍气吞声,再也不跟傅祎寒对着干了。
  “关于项链一事,因为你的伤,我已经跟你拖了一个月了,这样吧,今天晚上七点到我家里面来把事情了了吧。要不带项链过来,要不带钱带卡都行。不是上次的别墅,这次地址在东郊这边,稍后挂了电话,我会把这里的地址发给你。”他的声音里面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来。
  “今天晚上就去吗?”
  “需要我让人过来接你吗?”他不耐烦的问。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我只好这么回答。
  “迟到一分钟增加一万块钱,就这样。”说完,他便掐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天哪,东郊那么远,马上要到下班高峰期,不堵死才怪。
  我这才立即开始下床弄头发,化淡妆,反正没时间,不如干脆将妆容简单些,头发也懒得弄了,随意的披在肩上好了。我在衣柜里面找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连衣裙,随手拿了件外套,换了鞋子,就冲出去了。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3:33:26

  到了庄子上,装着礼物的马车还在,另一辆马车和王氏都已不知去向。
  梅香抚着她下了马车,便有一位眉目和善的妇人前来相迎。
  妇人虽已徐娘半老,可通身风韵非但未减,反而被岁月洗练的更有婉约之气。
  在景延年的注视下,萧玉琢连忙笑着快步上前,握住妇人的手,“母亲,今日玉玉来晚了,您莫要生气。”
  玉玉是她的闺名,只有她的爹娘和婆母这般叫她。
  “不晚不晚,玉玉最是孝顺,我怎会生你的气?是那些不开眼的东西,惹我生气。”景夫人反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屋里走去,兵低声说,“你们夫妻感情和睦,我才能安心。”
  “母亲放心吧,修远如今越发知道疼我啦。”萧玉琢说完,恶寒的低下头去。
  景夫人却当她是害羞,拍着她的手背,笑容舒畅开怀。
  景延年轻咳一声,冷淡的面色终于多了几分柔软。
  只是这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还没维持多久,就被一阵颇为响亮的笑声打破。
  “哎呀我说那么辆宽敞阔气的牛车呢,真是郡主又来了啊?”一个同景夫人年岁差不多的女人走了进来。
  梅香紧张的拢了拢袖子。
  萧玉琢不由坐正了身姿。
  这妇人是景延年的舅母杨氏。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3:33:52

  萧玉琢别开脸,没有理她。
  “哟,郡主架子越发大了,连声舅母都不叫啊?”杨氏不待人请,大大咧咧的在萧玉琢一旁坐下。
  郡主的记忆里,几乎每次来田庄,杨氏都要凑上来寻她不自在。郡主养尊处优,哪里见过杨氏这样的无礼泼妇。有次当着她的面,就拆了她送给婆婆的点心药材,又吃又拿不够,还要搬了布匹回自己家去。
  郡主又气又恼,扬起鞭子吓唬她。谁知她就地一坐,哭天喊地说郡主仗势欺人,殴打长辈。
  还逼着景延年动手打她,以正夫纲。
  “郡主今儿个来,又给婆婆带什么好东西来了?”杨氏笑嘻嘻的凑近她。
  萧玉琢侧脸吩咐梅香,“将带来的东西,都备上一份,给舅舅家送去。免得舅妈惦记,还要亲自跑一趟。”
  她语气不卑不亢,笑容纯净如初绽的荷,好似一点儿讽刺挖苦的意思都没有。
  杨氏一噎,“我才不是惦记东西!”
  “也是,每次舅妈都少不了从我母亲这儿拿,一次不送,确实少不了什么。”萧玉琢轻笑,“梅香回来吧。”
  杨氏气的肉疼,两腮都涨红了,“我家修远如今得圣上看重,我想要什么没有?”
  “年儿得你乳养他,自会记着你的恩情。玉玉这孩子也是纯孝,嫂嫂别逗她了。”景夫人开口,语气温润,叫人如沐春风。
  景延年没有父亲,他母亲当年为了偷偷生下他,吃了不少苦。
  生下他后,更没有能力抚养他,是他舅舅一家照顾他们孤儿寡母。杨氏将他奶大,仗着这些功劳,她常以恩人自居。
我要评论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3:34:17

  杨氏得意的笑了笑,“若是真孝顺,就该早些让你抱上孙子,你瞧我家有那些个孩子多热闹?”
  提及孩子,景夫人的脸色黯然了几分。
  “自己生不出来,就别霸揽着不让旁人生。你若是个懂事儿孝顺的,倒不用每月往这儿跑,早早叫你婆婆孙子才是正理儿!”杨氏对着萧玉琢说。
  以往杨氏当她面提及子嗣,她总忍不住动怒。动怒的结果就是让景延年越发讨厌她。
  原主以为,景延年顾及一个外人的面子都胜过她。萧玉琢却是明白,她当着他的面,冲乳养他长大的舅母发火,就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她践踏的不是杨氏,而是他景延年的尊严。
  萧玉琢没有接腔,只是轻叹了一声,低下头来。
  景延年幽深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头上,无端想起昨晚王氏说,她喝了避子汤。
  杨氏还要再开口刺激她几句,似不将她的猫爪子逼出来,她都难以甘心。
  “舅母,我和母亲还有话要说,您先回去忙吧。”景延年沉声开口。
  房间里霎时一静。
  杨氏恍如不认识这一家人一般,瞪大了眼睛。
  景延年维护萧玉琢,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5:12:24

  匆匆出了电梯,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看着傅祎寒发给我的地址,报给了司机。一直催着师傅,师傅已经在不超速的范围内,把速度加到最快了。
  然而到了半路,还是堵车了。
  足足堵了一个多小时,加上东郊那边路途遥远,等我到了傅祎寒的别墅门口的时候,已经八点了。
  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所以在傅祎寒的眼里面,我多负债了六十万元。
  我叹了口气,推门下车,手机也没有傅祎寒的短信和电话,看来他是真的怒了。我站在栅栏门外,看着别墅里面的灯光,咬咬牙,按了门铃。
  一时之间,黑夜里面,已经有一个身影走了过来,应该是傅祎寒这边的管家吧,他瞅了瞅我,蹙眉问道,“是沐荿沐小姐吗?”
  我立即点头,“是的,傅总让我过来……”
  “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管家的脸色十分难看,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晚了整整一个小时,你觉得傅总有耐心等你这么久吗?”
  “那他现在人还在这里吗?”我赶紧问道。
  “都这么晚了,还能去哪里呢?”管家不耐烦的对我说道,最后还是将身子后退了一步,“进来吧,但是做好会被傅总臭骂一顿的准备。”
  “谢谢你。”我对他点了点头,就赶紧越过他,往别墅里面冲进去。
  灯火辉煌的客厅里面就只有一个仆人还在收拾着餐桌,根本没有看见傅祎寒的身影。
  “傅总呢?”我望着女仆忙碌的背影问道。
  “在楼上卧室里面。”女仆回头看我一眼,脸色看起来也是十分的难看,看来是刚才傅祎寒因为我的迟到已经发过脾气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往楼上走去,刚刚上楼,正想着傅祎寒应该是在哪间卧室里面的时候,便看见了走廊右边的传来了光芒,我侧脸看过去,庞卸贾正站在卧室门口,里面的灯光正好照在了庞卸贾的脸上,他皱着眉头,看起来事情是真的比较严重啊。
  他一瞬间就发现了我,对我皱了眉头,一脸的无奈。
  他恭敬的站在房间门口,对傅祎寒轻轻的俯了身子,“傅总,洗澡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虽然我站在边上,根本就看不见房间里面的情况的,但是,我已经感受房间里面的寒冷了。
  傅祎寒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5:12:50

  “祎寒!”我鼓起勇气,轻轻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一眼就看见了我,他侧脸,看我的目光深邃的让人读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可我看到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看我的目光是那么的迷糊,他冷冷的站在原地,眉头微皱着,一直看着我,没有说话,右手微微的抬了起来,最后又放了下去。
  一开始,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当我微微垂头看了一眼我的脚时,我才反应过来,出门的时候,太过着急,只是穿了一双平底的松糕鞋便出来了。
  过去的我,最讨厌穿高跟鞋,最喜欢穿舒服的松糕鞋。
  然后又想起自己挑了意一件款式最简单,但是却十分优雅的白色蕾丝裙,头发也没有好好的打理,自然的披在肩上,脸上也没有了精致的妆容,都是日常的淡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我画了妆的。
  所以,其实,傅祎寒是因为看见我又想起了余慕琛吧。
  可他总是一个那么理性的人,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迷糊,可是下一秒,他就立即清醒了过来,“沐小姐,我的名字不是你能直呼的吧?”
  “对不起!”我垂下头跟他道歉。
  他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过来,“你来做什么?”
  我不解,便抬眸看着他的脸,“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
  “我是让你七点准时过来,可是你看看,现在已经几点了?”他朝我指了指他手腕上面的名表,“你是觉得我一定会包容你吗?你以为你身上有伤,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么?沐小姐?”
  后面这段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没有。”我赶紧摇摇头,看着傅祎寒带着强大的气场走过来,我不禁后退两步,“我不是故意的,我接到你的电话,就已经拼命往外跑了,可是半路里堵车……”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抬手掐住了我的下巴,“你知不知道,商场上面,迟到一分钟很可能就会失去几百万的生意,你知不知道,医患面前,晚一分钟,就可能会丢了一条性命,你知不知道火灾面前,晚一分钟,里面的人就可能再也出不来了?你让我等你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你知不知道,这一个小时可以让人失去多少东西?”
  他的手劲儿很大,掐的我的下巴生疼,“你耽误我那么多的时间,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明天法院见吧,记得还有这一个小时的六十万,沐小姐,请回,我就不送了。”
  他最后再看了我一眼,目光之中透露着剧烈的寒气,让我打了个冷战,说不话来。
  下一秒,他对我松了手,直接转身离去。
  我对他伸了伸手,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抓住这么冷漠的他。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5:13:18

  我看着他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忽然有些难受。
  前段时间对我的全部是暴力,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表现出来的全部都是失望和失落。
  他的失落让我的心,突然变得那么难受。
  我就这样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走进了浴室里面,门碰的一声被关上了。我叹了口气,无力的倚靠在栏杆上面。
  庞卸贾此时向我走过来,皱着眉头说道,“傅总一直待在客厅里面等着你,什么都没有干,从给你打电话之后,就一直在等你,期间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让他处理一下文件发过去,他统统回答,七点半之前全部做好。可是,整整七点你都没有出现,傅总就是个固执倔脾气的人,他非要等到你出现了,才肯回去处理事情,除非你今天晚上一直不来。直到到了八点,我和管家劝了他很久,他才回了卧室里面,开了电脑,快速的处理了文件。”
  我垂下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难怪所有人的脸色都那么难看。
  “我待在傅总身边八年了,我很了解他,他要是生气,摔东西那倒是好的,但是当他真的不说话了,一直安安静静的时候,才代表他是真正的生气了,我们这些人都跟在他身边有些年头,所以你刚才出现的时候,脸色都好不到哪里去。”庞卸贾叹了口气,“不是我说你,你确实来的太晚了,就算是路上堵车,是不是可以给我或者傅总打个电话,说两句好听点的话呢?你都没有做啊,所以也别怪傅总生气。”
  我咬咬牙,也是后悔的要死,刚才根本就没有想到要跟傅祎寒打个电话,一路上都只顾着在着急堵车的事情了,一点儿脑子都没有。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我傻傻的问道,“哄他吗?可他似乎根本不愿意听我说话。”
  “有一点至少你是幸运的。”庞卸贾脸色总算是变得温和起来,“如果傅总不是在意你,不可能闹脾气等你那么久,如果你对他来说真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人,他没有必要为了你生这么大的气,这几年来,傅总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动怒过,你是第一个,前两天他对我说,你真是奇怪的女人,奇怪到他每次见到你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对你生气,控制不住的想要引起你对他的注意。所以,你如果真的想要他不生气应该不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人生气也是需要力气的。”
  庞卸贾最后一句话,让我恍然大悟,“他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餐是吗?”
  庞卸贾露出一丝微笑对我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傅总一般泡澡需要花上半个小时,现在还剩下二十五分钟,而他泡完澡之后都有在书房里面待上半个小时的习惯,到时候你可以准备一些吃的,拿去他的书房。”
  说完,庞卸贾就立即走开了。
  我的心情瞬间放晴了,二话不说就跑下楼,冲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什么都有。看着冰箱里面那么多的食料,我想着就做两菜一汤,家常小菜或许更能打动他。
  我知道傅祎寒一直不太喜欢吃甜食,口味稍微偏重的一点。
  我便做了一道他喜欢的红烧鲫鱼和一道西兰花,然后煲了一点儿鲜汤,看着饭也正好好了,我便解下了围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过去整整四十分钟了,立即拿了碗筷,给他盛了饭,端着饭菜往楼上书房走去。
  才刚刚走到书房门口,我抬起手,敲门还没有敲下去了,就听见了两个男人对话的声音。
  首先是傅祎寒的声音,“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一年多了,你们却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国内国外都查了,她能躲到外太空去么?”
  另外一个男人怯懦的说道,“付先生,余慕琛已经死了,若真说起来,就算找到外太空去也找不到啊。”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6:56:26

  景延年话音落地,脸色并不好看,反而比刚进门的时候更冷了几分。
  杨氏不怕萧玉琢,却不敢得罪他。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她不甘不愿的扭着屁股走了。
  萧玉琢想了想,吩咐梅香,“将宫中御赐的稀罕瓜果,提一篮子给舅母送去。”
  景延年抬眸看她一眼,又淡漠不屑的转开。
  景夫人笑着点头,“玉玉越发沉稳,能沉得住气了。”
  景夫人张罗着做饭,萧玉琢连忙挽袖子帮忙。景夫人让她留在堂屋里,带走梅香,好给她和景延年单独相处的机会。
  萧玉琢却说什么都不肯,脸上含羞轻笑,心里快飚出泪来。谁要跟这个冷面阎王单独相处啊?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不知何时竟变了天。
  饭菜刚摆上桌,外头竟忽雷,骤然下起大雨来。
  “我晒的干花香草!”景夫人大惊。
  景延年毫不迟疑的冲进雨幕之中。
  萧玉琢也要去帮忙,却被景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她狐疑看她,“母亲?”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6:56:51

  景夫人连忙从袖袋中摸出一个三角形的明黄色纸包,迅速的塞进她手心,“放好!”
  “这是什么?”萧玉琢茫然。
  景夫人微微一笑,“这是我从明觉寺求来的,送子观音香炉里的香灰,开过光很灵的。就寝前服下,便可得子!”
  看着景夫人满面期盼欢喜的样子,萧玉琢酸涩又无奈。可景夫人灼灼目光之下,她只好将香灰收好。
  雨一直在下,到了傍晚也没有要停的迹象。
  景夫人收拾了床铺,硬留他们住下。景延年虽不情愿,却也没有忤逆母亲。
  门廊外大雨倾盆,水雾弥漫,如层层珠帘。
  雨气随风卷入窗内,一室安静,隔着一丈远相对而坐的两人,谁也没看谁。
  景延年靠在床头手枕在脑后,盯着窗外大雨,目光阴沉,墨染的浓眉微蹙透着不悦。
  萧玉琢心头也很郁闷,身上还疼着,想到今晚两人又要共处一室,她就有些不寒而栗。
  门外有轻微响动。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6:57:16

  萧玉琢没留意门外动静,拿了本书坐在灯烛下信手翻着。书上写了什么她全然不知,若是能借着看书不去床上,就算捱到天明,她也甘愿。
  “这么晚了还不就寝,夫人是想考功名?”景延年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愕然向他看去,他眸光似墨色宝石,姿态雍容倜傥的伸手冲她勾了勾手指。
  萧玉琢心跳加快,她不是激动,是害怕。
  见她坐着不动,景延年长腿一伸从床上坐起,来到桌边,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萧玉琢惊慌问道。
  景延年将她扔在床上,欺身而上,“夫妻二人,床笫之间,你说我要干什么?”
  “不……”萧玉琢的声音还未出口,便被他低头含住。
  他霸道而强势的掠夺着她胸腔里的空气,她口鼻之间,尽是他身上檀木的清香。他含住她的唇舌,她想要挣扎,却被他轻咬了一下。
  他的两只手更没有闲着,飞快的将她身上的衣物剥离。
  萧玉琢要崩溃了,她的伤还未愈啊……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7:14:34

  “死了?”傅祎寒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他反问一句。
  而他的平静和没有感情却让我感觉到异常的害怕和紧张。
  “是啊,余慕琛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死了啊傅总,我们已经跟您说了很多次了啊!”那男的似乎没有感受到傅祎寒的不对劲,没有丝毫预兆的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没说她死,谁敢说她死了?”傅祎寒的语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这个时候,另外那男的才感受到他的威压,紧张了起来,“这,这……”
  “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的去给我找余慕琛这个人,找到关于她的一切,所有!我不叫你们停,就不许停,不管是需要的多少人力,资源或者资金,都跟我说。”
  “是,我知道了傅总。”那人知道此刻才终于说了一句傅祎寒爱听的话。
  “她总会是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等着我来找到她,带着她回家的。”我听见傅祎寒特意压低了怒气说着,“好了,你出去吧,后面的工作不许间断,都给我打气精神来。”
  那个男人也实属无奈,最后没有办法,他只好点头答应了,然后推门出来了。
  看见我站在门口,他陡然皱眉,对我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我就知道傅祎寒现在的情绪一定非常不好,越是这个时候,我越是应该好好的表现自己。
  人在自己心情脆弱的时候,如果能有一个心灵钥匙解决一起,他对这个心灵钥匙的看法会格外的与众不同些。
  只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傅祎寒的心里面,是那么不愿意接受余慕琛已经死亡的“事实”。
  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大概是觉得我有事情找傅祎寒吧,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把门带上。
  我也没有敲门就直接端着饭菜走了进去。
  然而才刚刚踏进傅祎寒的书房里面一步,就有一个烟灰缸向我砸了过来,傅祎寒侧身对着我,怒吼一声,“我说了,继续给我找,不找到她,不许说停!”
  他以为是刚才那个男人去而复返了,所以下意识的将书桌上面的烟灰缸砸了过来。
  我吓得屏住呼吸,快速的侧身,闭上眼睛,然而那个烟灰缸还是从我的手臂上面擦了过去,沉重的烟灰缸带得我的身体踉跄一步,碗里面滚烫的鲜汤也撒了出来,一部分洒在我的胳膊上面,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便看见烟灰缸被砸到了墙上,然后瞬间掉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为了避免那些碎玻璃打到我的身体,我快去的往书房里面走,将饭菜搁在了傅祎寒的书桌上面,左手赶紧捂住右边受伤的胳膊。
  傅祎寒转身向我走过来,随着那烟灰缸砸成碎片之后,整栋别墅里面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到连傅祎寒的脚步声都听不见,安静到让人窒息。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7:14:59

  他站在我的面前,低头看着我,面无表情,却自然而然的让人害怕到了极点,“滚!”
  他冷冷的吐出这一个字,声音极小,虚无缥缈的像是来自于地狱鬼魅般的声音。
  我看着他的双眼,深不见底,像是一滩幽暗浑浊的潭水。
  “滚!”他咬咬牙,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别让我再重复第三遍。”
  “你还没吃晚饭,我特意做了些吃的……”
  “我叫你滚!”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书房外面拽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尽自己的最大的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跟着他走,可是我的力气怎么能比过他呢?
  身体还是就在一瞬间就被他给丢了出来,他松开手,另一只手以最快的速度将门摔上。
  我知道,这是我最好让他敞开心扉的机会,这次机会绝对不能错过,于是,我便不顾一切,继续向书房冲过去,那扇门瞬间就重重的撞到了我的身上。
  我闷哼一声,然后进来,将门关了起来,我靠在门边,重重的喘着气,一遍看着傅祎寒,他眼里面的怒火一瞬间就被我点燃了。
  他再次转身回来抓住我的胳膊,想将我的身体从门上拉过来,然后开门将我甩出去,最后他怒吼一声,“管家,庞卸贾!”
  我想要挣脱他的手,他的手正好抓住我刚才被伤的地方,力气大的让我生疼,“放手,你弄疼我了傅祎寒。”
  他紧抿着嘴唇,目光带着愤怒看着我,对于我的苦苦哀求一言不发。
  “祎寒,你真的弄疼我了,好疼啊……”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都已经带了委屈的调调,“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先把那顿饭吃了,如果还是觉得心情不好,我立即就走好吗?”
  傅祎寒生气的不顾一切将我的拽开,然后打开门,用力过大,门摔在墙上发出剧烈的相声,他伸手指着门口,“自己滚出去。”
  我摇摇头,“我不会走的,就算你让人把我绑出去,我也还会回来的,我说不走就不走,不管你怎么折磨我,折磨你自己,我都不走,直到你气消为止。”
  “你还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他冷言。
  一时之间,庞卸贾和管家已经到了书房门口,他们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们,皱着眉头,难看的表情像是被人判了死刑。
  “你们下去吧,傅总心情有些不好,我陪陪他就会好的。”说完,我走过去将门关了起来。
  也不去看傅祎寒现在是个什么表情,我偷偷的深呼吸着,快速走到书桌旁边,看着电脑旁边的香烟盒子,有一支烟已经露出了大半截,打火机也在,想必是刚才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他正准备抽烟的时候,却被我给打断了吧。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8 17:15:24

  我正想着的时候,傅祎寒却冲过来,将我的身子按在了书桌上面,他的右手握成了拳头,在我的脑袋旁边重重的砸了下来,“沐荿!凭什么你每次出现就不按找我的规矩来办事?”
  他额头上面的青筋剧烈的跳动着,话毕,顺手就将桌子上面的所有摆件全部甩了下去,各种材质的东西摔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我紧张的心跳加速,眼神几次闪躲着,此刻,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傅祎寒是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或许可以,但是或许不行,那么我就会死得更惨。
  “为什么你的每次出现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极限?你真他妈不怕死吗?”他怒吼一声,他一把将我掀到在地上,顺手拿起书桌上面的玉器,用力的砸在了地上。
  这件玉器在我的身边砸碎,我看见它碎成末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激起无数水花的一瞬。
  我吓得侧过脸去,缩了缩身子。
  一瞬间,桌子上面的东西好像都砸得差不多了,唯独还剩下一个精美的花瓶,里面插着花开正好的花朵。
  我看见傅祎寒的魔抓向它伸了过去,眼里面一瞬间就聚集了泪水,“你真的连它也要摔掉吗?是,你毁了它,还可以去摘,但是,你真的忍心吗?这是玛格丽特呀。”
  听见我的声音,傅祎寒停在半空的手顿住了,他愣着,没有说话。
  终于安静下来了,我扶着书桌站起来,站到傅祎寒的身边,伸手将那瓶玛格丽特抱起来,“现在,它是你和慕琛之间唯一的联系,不要伤害它。”
  他猛然回头,皱眉看着我,目光变得迷离,“你想说什么?你知道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将那瓶玛格丽特放在离傅祎寒稍远一点的地方,伸手拿起那支香烟和打火机,点燃,然后送到傅祎寒的嘴边,“答应我,先安静下来好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接过香烟,吸了一大口,然后缓缓地吐出烟雾。
  在我跳江前,他不抽烟的,他不会抽烟,也反感抽烟,一年多后我再回国,就发现,他已经染上了烟瘾,心烦意乱的时候,总要抽上一支烟。
  我扶着他的身子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站到他的身后,为他轻轻的揉着太阳穴,“上次那晚的商业酒会过后,我去你江边的别墅,便看见你家里面到处都摆放着玛格丽特的花朵,包括院子里面也种了不少,只不过,那么大的别墅,却只能找到这一种花朵,我便知道了这种花对你独一无二,加上你当年为慕琛写的那首歌的歌词,我便知道,这种花之所以对你独一无二,那是因为它代表了慕琛,慕琛在你的心里面也是独一无二的。”
  很快,他就将一支烟抽完了,他讲烟掐灭,顺手再次拿起了书桌上面的那盒香烟和打火机。
  我立即抓住他的手阻止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抽一根就够了。再抽下去,会上瘾的,在慕琛的面前你是这个颓废的样子的吗?”
  “不是……”他的手一松,便将东西放下,轻声回答了我的问题。
  “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慕琛如果看见了,你说她是会开心,还是难过呢?”我问道。
  “都不会,她只会恨我,恨我一辈子。”他淡淡的说着,语气里面充满了悲伤。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2:54:26

  我把握好力度,很有耐心的为傅祎寒按着太阳穴,他总算是逐渐的放松了下来。然后便转移地方,为他揉着颈椎和肩膀,说道,“或许吧,却不一定,但是如果你一直这么暴躁愤怒,生活这么乱的过下去,将来她就一定会恨你,跟你生气,说不定还会心疼。”
  傅祎寒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也觉得她还活着吗?”
  “我始终觉得,不管她在什么地方,她最想看到的应该都是最初的你那个模样吧。”我轻轻的说着,心口却忽然一抽,疼痛不已。
  初见时的傅祎寒,他那么善良完美,他霸气却又温柔,几乎给了我举世无双的宠溺和爱,可时过境迁,结婚还不到一年,他就变了一个人,成为了这个世界上让我最难过,最恨的人,甚至是最让我害怕的生物。
  我是依然怀念和他初见时的美好的,可是我会强迫自己,再也不要对他心软。
  “聪明的女人,看来在接近我之前,你做了不少的调查啊。”傅祎寒忽然冷笑一声。
  “不需要调查,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了,再说了我能查的到你吗?”我撇撇嘴,故意撒娇道。
  “你管得太多了。”他侧了侧脸,蹙眉,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我松了手,走到傅祎寒的身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勾起嘴唇,对他轻声说道,“不是我管得多,只是你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餐,我做了一些给你端上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那个人不是你,他不能理解你对慕琛的感受,所以,他根本不明白你话里面的意思,你何必跟他生气呢?他不理解你的行为,你也不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继续下去的理由,既然是互相不理解,你更不该生气了,到最后,不过是影响了你自己的心情不是吗?”
  他抬头怔怔的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一瞬间,双眼定格在了我的脸上,“你和慕琛明明就一点也不像,可是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你就是她的错觉?”
  我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书房,刚才端上来的饭菜也全部都被傅祎寒摔到地上乱七八糟了。
  我叹了口气,“好在我分量做的足,做的都是两人份的,我下去重新拿一份上来,你先吃一点。”
  话毕,我就独自除了书房,去了厨房。
  庞卸贾和管家在楼下站在一起,看样子像是紧张的不行,看见我下来,他们立即围了过来,庞卸贾问我,“怎么样了?”
  我对他们轻轻一笑,“放心吧,基本上没事了,他已经安静了下来,庞助理,你差不多也该下班了吧?回去休息吧。”
  直到我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们两个人才相视一笑,舒了口气,那管家说道,“看你刚进不久,傅总就砸东西,我和庞卸贾胆都要吓破了。”
  庞卸贾则是一直看着我,嘴角一直噙着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面一直有一种直觉,我一直觉得你可以让傅总安静下来,你可以安慰他。只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能够让我这么相信你的。”
  “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轻笑一声,准备进去厨房。
  “等一下。”庞卸贾跟着我转过来,他看着我的手臂说道,“你受伤了!”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2:54:51

  我低头看了一眼,现在手臂上面还是一片通红,刚才大概是来不及顾忌这些,现在才突然发现伤口还是那么的疼,不过比起刚开始的时候还是要好多了,“难免的,没事。”
  “楼梯左边的卧室平时都不锁门,里面柜子里有药箱,等傅总睡着之后,你可以过来自己上点药,明天再去医院处理一下吧。”庞卸贾叮嘱道。
  我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说完,我便去厨房又拿了一份饭菜端去了傅祎寒的书房,他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像是正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
  我走进来,将饭菜放在他的面前,“不管怎样,多少先吃一点儿吧,是我亲自下厨做的,尝尝味道怎样?”
  我轻轻一笑,睁大双眼,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他接过我手里的筷子,先夹了红烧鱼吃了起来,简单的感受了一下,也没有说话,紧接着就继续吃了起来。
  傅祎寒一直很喜欢吃我做的红烧鱼,但是今天这道菜,我在保持原味的基础上,在做法上面稍微做了一点点的改变,我很相信傅祎寒一定会喜欢吃我做的这道菜的。
  见他认认真真的吃了起来,我拿来了扫把和垃圾桶。
  我用绳子将头发简单的绑在脑后,然后蹲下来,将地上那些碎片全部捡起来放进了垃圾桶里面。摔碎的东西太多,现在已经塞满了一个家用的垃圾桶,我将垃圾桶抬起来放到门外,才发现这些东西竟然都是那样重。
  我呼了口气,双手拍了拍,便转身,正准备重新进入书房的时候,才发现傅祎寒竟然一直都在看着我,他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我回头看见他的眼神,一时间四目相接,他倒是立即马收回了目光,垂下眼眸。
  见他收了目光,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拿了扫把,将地上的渣滓和饭菜扫了扫。
  扫了还没有多久,傅祎寒的声音就在我的身边响起,“这些让下面的仆人去做吧。”
  我回头看他一眼,对他一笑,“哦,没事,这么晚,仆人应该都下班了吧,这么点事情我来做就行了。”
  见我坚持他不再说话,默默低头吃饭。
  地上弄得差不多了,我拿着垃圾桶和扫把下楼去。
  当我再上来的时候,傅祎寒已经吃好了,他站在书房门口丢给我一件浴袍,“你先去浴室洗个澡吧,碰了那些饭菜,真是难闻!”
  我点点头,接过他手里面的东西便去了浴室。
  我快速的洗澡洗头,一段时间下来也花了半个多小时,开门出来的时候,才看见傅祎寒正站在走廊里面,双手抱胸看着浴室这边。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2:55:16

  我被他吓了一跳,不禁后退一步。
  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道,“跟我来。”
  他带着我进了一间浴室,里面装修布置的倒是简单,但是也透露着一种大气的感觉,颜色总体偏淡色,里面的摆设什么的到也简单,只是简单的放了几束玛格丽特。
  他将电脑桌下的椅子拉开,拍了拍椅背,道,“坐,把这些吃完。”
  我低头看去,原来桌子上面放着的是热腾腾的饭菜,看这丰盛的菜式就知道应该是他们下午为傅祎寒准备的,傅祎寒没吃,被他拿来用微波炉热了一下,给我吃的。
  心里面还是得意了一下,至少说明,傅祎寒对我的印象和好感还是上升了一个层次,庞卸贾说的太对了,想要虏获傅祎寒的认真对待,就算不是让他爱上我,起码我也应该多对他温柔,多为他着想,总会有些效果的。
  “谢谢你……”我拿起筷子,回头看他一眼,紧张的说道,“那个你书房的地毯浸了油渍,明天一早叫保洁过来,让他们把地毯清洗一下吧。”
  他冷哼一声,“你还真会操心我的事情。”
  “那我不说了。”我不高兴的说了一句,便低下头大口的吃着饭,不得不说,直到现在才吃饭,也确实是饿的不行了。
  我那么饿,他以为我现在真的愿意跟他废话那么多吗?不光是浪费我的口水,更是浪费我的力气啊。
  下一秒,傅祎寒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一把抓起我的右手,力气大到我不得不松掉了手里面的筷子,只看见两只筷子不约而同的滚到了地上,我正想开口说话问他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却从餐盘上拿了那么勺子放在我的左手上面,“先用左手拿勺子先吃着。”
  他的低头认真的检查这我手臂上面的伤口,他皱眉冷漠的说道,“又是淤青,又是烫伤的,你可真是个会装柔弱的女人,每次见到你,你都能以各种方法受伤,这是不是就是你惯用的苦情戏,为了引起男人的注意呢?估计你就是这么恶心的女人吧。”
  话毕他便从身后拿来了药箱放在桌子上面,打开,然后为我上药。
  他丝毫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快速的为我的手臂上药,下手非常重,有好几次我都被他的手按住伤处,疼到不行,“哎,你能不能轻点儿啊,真的很痛呢,要不我干脆自己来。”
  “喂,你轻点儿,真的很疼啊。”我挣扎着,他便力气越发大了起来,而他力气更大,我就更痛啊,“喂喂喂,轻点儿……”
  大概是被我吵得不耐烦了吧,他抬起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怒视着我,“记住了,你是我这辈子第二个亲手上药的女人,这是你的荣幸,是别的女人享受不了的待遇,再叫个没完,我便让你痛上加痛。”
  我看着傅祎寒,我知道,第一个女人是我,当年他也是这幅表情为我上药的,只不过比现在要温柔许多。
  正想着,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3:13:40

  欲哭无泪的萧玉琢惊愕的发现,景延年并不像在府中那般粗鲁暴虐。
  相反,他的动作很温柔,很轻缓,一下下撩拨着她身上最敏感的神经,她只觉自己在他宽厚温暖,因习武而略带粗茧的手掌中,化作一滩春水,绵软无力,耳根发烫,呼吸急促。
  “修远……”她一开口,却把自己吓了一跳,这妩媚娇柔的声音真的是郡主这身体发出来的?怎么隐隐约约含着渴求的意思?她分明是想要拒绝的!
  景延年垂眸看着她,他眸光映着灯烛,似墨色宝石般灼目。
  他眉目硬朗,肌肉鼓隆,强壮有力的胸膛在这般烛光之下偏偏有种魅惑人心的魔力。
  萧玉琢连忙偏头转开视线,口舌却一阵燥热,让她不由吞了口口水。
  景延年的轻笑声,更叫她羞愤的无地自容。他的手却猛的探向那里,她心头一紧,浑身轻微震颤。
  她转过脸来,哀求的看着他,连连摇头。
  景延年动作一顿,她眼底碎芒滢滢如有泪光,“你不想?”
  萧玉琢忙不迭的点头,不想啊!天知道她一点儿都不想,她出门分明是为了商量和离之事的!看着景延年沉冷如霜的脸,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拒绝,是不是都会觉得有辱尊严?
  她连忙低声解释,“伤还没好,疼……”
  景延年深深看她一眼,总算没有挺身而上。但他的手指却并未收回,动作不算灵活,但这种笨拙却恰叫萧玉琢毫无招架之力。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3:14:05

  她口中断断续续的溢出猫咪一般的轻哼嘤咛之声。
  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男人体温越发灼热,有一处正紧紧的抵在她的大腿上。她心头紧张,这男人看起来狠厉无情,怎么会有这种嗜好?
  门外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景延年立时就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过掉落在一旁的手帕,狠狠的擦着手。
  萧玉琢这会儿才全然明白,原来他不是转了性,对郡主重新有了兴趣。不过是叫门外偷听的景夫人安心罢了。
  她脸上的热度渐渐退去,尴尬的扯过薄被盖在身上。
  “这是什么?”站在床边的景延年突然问道。
  萧玉琢连忙回头,只见他一手提着自己的衣裳,一手捏着掉落在地上的明黄色小纸包。
  “那、那个是……”那是景夫人给她的送子观音香炉里的香灰,这话说出来,会不会又惹得他怒气冲冲?
  萧玉琢垂了垂眼眸,“就是个未做成的香包。”
  景延年眉梢微挑,高大的身躯逆光而立,睥睨的目光好似已经将她看穿,“母亲为你求来的,你怎么不喝?”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3:14:31

  他竟然知道?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孩子?”景延年忽然俯下身来,幽深的眼眸里是浓浓的凉意,“老老实实,别再耍那些小聪明,时候到了我会给你个孩子。”
  语气冷漠的不像是谈家事,却似乎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若是郡主,不知道该如何伤心呢?萧玉琢倒是无所谓的翻了个身,面朝里背朝他,昏昏欲睡。
  萧玉琢没有盛情邀请景延年同床共枕。那男人不知是嫌弃,还是好面子拉不下脸来,竟在桌边翻着书,坐了一夜。
  萧玉琢推开窗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他眼中略带红红的血丝,她的心情立时舒畅如雨过天晴。
  景夫人留他们用早饭,景延年却以要点卯为由,一大早就带着萧玉琢离开田庄。
  他身高腿长,躺在牛车柔软的被褥上补眠,宽大舒适的牛车,立时显得窄仄起来。
  梅香躲在小隔间里烹茶,不敢出来。萧玉琢捧着脸,时不时的瞄他一眼。
  他面容生的极好,却一点不显女气,镌刻的五官下透出阳刚和武将特有的杀伐果断之气。紧实的线条饱满的肌肉,强壮的身躯便是躺着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这样浑身都充满雄性魅力的男人,也难怪将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萧玉琢别开眼,皱起眉头,她该怎么开口跟他说,她要回一趟娘家呢?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4:38:26

  这问题倒是没叫萧玉琢为难太久,牛车刚进了长安城,景延年就下车上马,将她扔在城门口,一个人潇洒离去。
  梅香这才从小隔间里端着茶碗出来,满脸遗憾的说,“郎君怎么走了?昨晚上不是还好好的?”
  萧玉琢乐的自在,眯眼品着茶汤,“走了正好,回萧家。”
  萧家的门房,见是郡主回来,连忙开门,请郡主的牛车通行。小厮跑的飞快,往二门处去通禀。
  娘家人热切的态度,让萧玉琢心中倍感安慰,还是娘家好啊,只要她能和离回来,就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看人脸色了。
  堂堂郡主,何苦受那窝囊气?
  不过刚入了二门,穿过游廊时,她便感觉到了满满的敌意。
  “哟,这不是郡主么?不忙着伺候景将军,倒有闲暇回娘家呀?”
  “或许是回娘家来讨主意,好变着法儿的讨好景将军呢!”
  一片刺耳的嘲笑声,鼓动着耳膜。
  萧玉琢侧脸看去,两个十五六岁的姑娘,领着几个较小些的小娘子掩口在笑,丫鬟和婆子都低头站着。
  这是郡主的堂妹,萧家未出阁的姑娘们。她回来是有要紧事的,并不欲和她们起冲突。
  她收回目光一言不发的行过院子。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4:38:51

  萧家的姑娘却不想就这么放她过去。
  年纪大的萧十五娘笑着说:“哪里用得着回来讨主意?人家自个儿主意多得是,谁不知道当初寿昌郡主满长安城的追着景将军跑?”
  “哎呀快别说了,人家都戳着我们萧家的脊梁骨骂,说我们萧家家教不好呢!”萧十六娘掩面叫道。
  萧十五娘摇了摇头,“姑娘家追着一个男子满街跑也就罢了,倒贴着要下嫁,人家不肯娶,还闹出以死相逼来,这才是真的丢人现眼!若是我,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萧十六娘连忙附和,“自己鲜廉寡耻也就罢了,没得还带累了家中姐妹,真是惹人厌嫌……”
  萧玉琢昂首阔步,神态淡然,似乎一点儿不受她们的影响。
  梅香却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只要郡主一句话,婢子这就跟她们拼了!”
  “狗咬你一口,你再回去咬狗,岂不是自降身份?”萧玉琢浑不在意的轻笑。
  梅香微微一愣。
  游廊外站着的几个小姑娘也是一时愣住。
  萧十五娘年纪大,率先反应过来,登时气的脸面涨红,抬手指着她道:“你骂谁是狗呢?”
  萧玉琢停下脚步,对着她淡淡一笑,“你说呢?”
  “你自己不知廉耻,丢尽萧家脸面,倒还有脸骂别人,我看你才是……”萧十五娘话未说完。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4:39:16

  “是什么?”萧玉琢打断她的话,眯眼看她。
  阳光璀璨,碎金光芒透过远处龙爪槐虬曲的枝桠,在她身上落下斑驳疏影。一时间,她面含微笑的脸,却有种叫人胆寒的威严。
  萧十五娘骂倒一半,气势却被人生生压住,哪里甘心,她强忍着心中莫名的惊惧,咬牙切齿道:“你才是狗,是疯狗……”
  “啪——”的一声凌厉鞭声。
  院中霎时静的落针可闻。
  一位身形高挑,衣着得体干练的妇人,手握长鞭,从游廊下缓缓走出。
  她步履之间那种高高在上的威势,像是与生俱来。她目光扫过,站在她面前的小娘子们,不由就俯首躬身,不敢与她对视。
  “请长公主安——”女孩子们行礼,声音微抖。
  “阿娘,我回来了。”萧玉琢笑嘻嘻的上前挽住妇人的手。
  长公主抖了抖手中长鞭,“刚才是谁出言不逊?”
  萧十五娘吓得腿都软了,众姐妹怕受牵连,纷纷退了一步,她便孤零零的蹲身在长公主面前。
  “萧家确实管教无方,竟教出这般粗鄙的小娘子,今日我受累,替萧家好好教教你。”长公主抖开长鞭。
  萧十五娘脸面苍白,噗通跪倒在地上。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5:48:23

  刚听见电话声的时候,傅祎寒还有些烦躁,他不耐烦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当看见屏幕上面的来电显示之后,神色立即变得温和起来,紧锁的眉头立即舒展开,虽然脸上依然没有笑容,可是嘴唇边却多出了一丝温柔。
  是谁?到底是谁的电话,让一向寒冷如冰的傅祎寒,脸上的申请也能变得那么温和,那么温柔,甚至是有一丝宠溺的味道。
  至少我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见过这样的表情,甚至在他周围所有女人面前,我都没有看见过傅祎寒这样的表情。还是,还有什么女人是我不知道,是傅祎寒藏得更深,连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本来刚开始有些烦躁的傅祎寒在此时看见手机来电显示之后,完全把要跟我上药的事情给抛在脑后了,他立即松了我的手,接了电话,走得离我远了一些,却也不是太远,只是站在房间门口,他道,“怎么样?他睡了吗?”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傅祎寒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我相信如果有人听见过傅祎寒的小声,并且录下来再拿去拍卖的话,至少是七位数的价钱,因为他的笑声真的太稀有了,不光是有了笑容,还有了笑声,“是吗?他竟然还非要和我说晚安才肯睡觉?真是被我给惯坏了。好吧,看在他这次生病刚刚好的份上,我就由着他一次,但是以后一定得让他早点睡觉。把电话给他吧。”
  电话那头的美女大概是喊了他一声吧。
  傅祎寒的声音在那个女人接了电话之后,声音变得更加的温柔宠溺了,“嗯?”
  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里面忽然涌出一丝难过,我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伤处,疼得我咬牙切齿,只有这样,我才能清醒过来,我才能变得铁石心肠,冷漠无情。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我逼着自己强忍了下去。
  “听说你一定要跟我说了晚安才肯睡觉?”傅祎寒轻笑着问道。
  “今天身体有没有好一些呢?”他问。
  傅祎寒点点头,他斜靠在门框上面,笑道,“好啊,真乖,来亲一个。”
  他再次咯咯的笑了起来,“你那么乖,我明天去看你好不好?”
  “那你要乖乖听话,现在,立刻马上,乖乖睡觉去。”傅祎寒温柔的命令着,紧接着隔着电话亲了一口,最后才挂了电话。
  他转身看我一眼,走过来,重新抓住我的手,为我上药,脸色早已经恢复了冰冷。
  “看来我刚才在书房里面说的那些话,都是白费口舌了,原来有人只要给你打个电话,你就能马上心情放晴的,不管在任何时候,是吗?如果没有我刚才的那番话,现在这个电话,也能瞬间让你心情变好。”我轻轻的说着,自己都没有发现我的话里面竟然是一股子醋意。
  傅祎寒一边上药,一边无所谓的说道,“是啊,只要是他的电话,不管在我心情多么糟糕的时候,不管我处在一个多么艰难甚至是痛苦的处境,只要接到他的电话,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情就能瞬间放晴,他是这个世界上面,我最爱的人。”
  说着,他便已经开始为我用纱布包扎了。
  看来,他是故意说这样的话,让我学会找准自己的定位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有万分的把握,让她总有一天爱上一个陌生的沐荿,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我高估了自己,他明明有着最爱的人。
  想着这些我就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己的手拿回来,傅祎寒立即抓紧,他蹙眉看了我一眼,倔强的抿住嘴唇,然后继续低头为我包扎纱布。
  “我自己就可以了。”我看着他的脸,淡淡的说着。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5:48:48

  他没有说话,只是抓住我手更紧了,她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不放手,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快速的为我包扎好,然后突然站起身,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下巴,控制着我抬起脸,看着他的眼睛,他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吃醋了?”
  我轻轻一笑,摇摇头,“没有,我不吃醋。”
  “为什么?”他皱眉。
  “因为在傅先森的心里,我没有资格。你的身边那么多女人,如果各个都吃醋,只怕你要焦头烂额了吧,所以我觉得还是乖乖的待在傅先森身边,安安静静,乖乖巧巧不吃醋,不生气的最好,最让你省心了不是吗?”我冷静的说道。
  是的,这才是最真实的,在他的心里面我根本没有生气,更没有吃醋的资格,一向都是他说怎样就怎样,我们这样的女人,能够在他的身边存活下来,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他继续掐着我的下巴,丝毫没有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听进去,他的眉头皱得死死的,“蠢女人,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可以不吃醋呢?你真的是个女人么?你是个正常的女人么?”
  我皱眉了,“我怎么不是个正常的女人了?我只是希望能明哲保身而已。”
  本来心里面就不舒服,他这么一说,我更是想要喷火了,只是一直在拼命的压抑着罢了。
  他低垂着眼眸看着我,眸中一片黑暗,他轻轻的动动嘴唇,“一个连醋都不会吃的女人,我看你就不太正常,我帮你检查一下才最好。”
  他的话音刚落,我丝毫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另一只手就将我腰间的腰带解开,身上的浴袍瞬间往左右两边掉去。
  我惊慌,正准备用手捂住身体的时候,傅祎寒抓住我的双手,俯身吻住了我的嘴唇。
  他技术成熟,一瞬间就占了上风,完完全全的控制了我的一切。
  包括我的情绪,和我的呼吸。
  我睁眼看着傅祎寒紧闭着的双眼,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
  为什么要这样?我为什么要这样?可我还能怎样呢?
  他紧闭着双眼,可我依然能够感觉得到他的深情,是因为他是情场高手,所以这是假象?还是他真的因为我而变得……
  不,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我和傅祎寒之间绝对不能再有一丝一毫感情的牵扯。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让傅祎寒爱上我,夺回卞芯娜从我身边抢走的傅祎寒以及一切,等到卞芯娜失去一切之后,再将这些曾经舍我而去的垃圾,丢入垃圾场,再不回头。
  我一直控制着自己,在心里面进行着自我催眠,不要沦陷,千万不要沦陷……
  可是心还是狠狠的抽痛着。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5:49:13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傅祎寒的吻让我越来越难以呼吸,这个时候,他才放开了我,不等我好好呼吸,他便将我打横抱起,放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床上。
  他关上门,扯过了窗帘,便面无表情的向我扑了过来。
  他既温柔又霸道,带着我逐渐陷入那种好久没有过的感觉。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窗帘轻轻飘动着,和着床头柔和的台灯,一起遮住了这间卧室里面,风光正好的画面。
  一瞬间便到了半夜,卧室里面终于回归一片安静,虽然同睡在一张床上,可我们彼此的身体却保持了距离,连激情过后的拥抱都没有。
  傅祎寒在黑夜里面冷漠的说道,“我可以想办法让你不用还我项链和那六十万。”
  “什么办法?”我背对着他,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做我的女人,做我一辈子的地下情人,我可以免去你的债务,并且每个月给你足够的钱花。”他语气潇洒的说道。
  说的好,我现在就是需要一个留在他身边接近他的理由,这样顺理成章,可以说是被他逼的。
  可我不能表现的太过兴奋啊,于是转过身去看着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这样就可以不用还你这么多年了?”
  “嗯,抵了,你要是担心,我明天让庞卸贾拟一份合同出来,我们各自签下就行了。”他依然轻描淡写的说着,大概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已经经历的太多太多了吧。
  “好,我答应你。”我抿了抿嘴唇,有些腼腆的说道,“不过只是做你的情人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么?”
  “不!”他忽然侧脸看着我,黑夜中他的眸子竟然是那样的明亮,似乎能将屋子照亮,“我要你当余慕琛的影子,我要你在我思念她的时候,成为她的替代品,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余慕琛的影子……
  我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从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傅祎寒就不再说话了,没过多久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我看着窗外的夜,看着照进屋子里面的月光,却始终难以入眠。
  他要我做余慕琛的影子,难道他真的难以忘记她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他之前要那样折磨我,虐待我?即使到我死去,他都没有露出一丝的心疼?
  可若不是,他又为什么会因为余慕琛心烦意乱,伤心不已。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呢?
  我想了一整晚都想不出结果来,我看着他熟睡的脸,既熟悉又陌生,然而怎么也无法将他看透,他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7:25:33

  萧家的小娘子所带丫鬟仆妇里,有机灵的已经偷偷溜去报信。
  长公主凤眼微眯,早已瞧见,却并不担心。她一步步走到萧十五娘跟前,“你适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叫我听听?”
  “长公主恕罪……”萧十五娘单薄的肩膀惶恐的颤抖着。
  长公主冷冷一笑,“恕罪?其一,玉玉在萧家,乃是你的姐姐,长幼有序,你不敬姐姐是为无礼。其二,寿昌郡主是皇家血脉,你辱骂皇室,是为不尊。萧家出了你这样的小娘子,才是祸害,就是你娘来了,也护不住你。”
  萧十五娘浑身发冷,如今知道害怕却已经晚了。
  她偷偷看了萧玉琢一眼,惊慌的眼睛里似乎含了泪,想求萧玉琢替她说好话,可想到适才的经过,又觉无颜开口。
  “我说你的,你认么?”长公主居高临下,垂眸问道。
  萧十五娘咬着下唇忍着泪,点了点头。
  长公主都听见了,不认只怕吃的苦头更多。
  “认就好。”长公主冷哼,手一抬,长鞭狠狠甩了下来。
  来真的?
  萧玉琢吓了一跳,不过是小娘子之间的几句口角,至于么?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7:25:59

  萧十五娘双目紧闭,牙关紧咬,浑身绷紧了准备受了长公主这一鞭子。可等了良久,身上的痛楚却迟迟未传来,她不解抬头。
  萧玉琢不知何时冲上来,两手紧握住长公主扬鞭的手,“阿娘,姐妹间哪有不吵吵闹闹的?十五娘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萧十五娘讶然看着萧玉琢,她又想了什么别的点子要坑害自己?
  长公主也狐疑的看着女儿,“玉玉,你为她求情?”
  “是,阿娘,十五娘还未出阁,却也到了说亲的年纪,您这一鞭子下去,可不得耽误她一辈子么?”萧玉琢笑嘻嘻的将长公主手中的鞭子夺了下来,扔给梅香。
  梅香愤愤的瞪了十五娘一眼,才将鞭子收起。
  正在这时,好几个妇人急急忙忙冲进了院子,搀扶她们的丫鬟倒被她们甩在了后头。
  “给长公主殿下请罪……”几个妇人连忙跪行大礼。
  萧玉琢一阵心虚,却见娘亲一脸冷漠,淡然受之,浑然天成的皇家矜贵之气真是遮掩不住。
  “小女无状,妾身等管教无方,惶恐惭愧。求长公主责罚管教!”妇人们俯首贴地,诚惶诚恐。
  先前站着的几个小姑娘也跟着跪了下来,有些年纪小的已经吓得哭起来,却又压抑着不敢哭出声。
  萧玉琢看了她娘亲一眼,见娘亲也正看着她,似乎将事情交到了她的手里。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7:26:25

  她连忙开口,“婶母们快快起来,我们姐妹间争闹了几句,原本也没什么。惹怒我阿娘的不过是妹妹们都尚未出阁,却堂而皇之的议论我同夫家之事。叫人知道我萧家的女儿都是这般长舌,没有闺阁女子的娴静羞涩,对她们将来说亲可是大大的不利。”
  “阿娘到底是关心侄女心切,但打一顿终究不是办法,还望各位婶母将妹妹们带回去,悉心叮嘱,循循善诱才是。”
  萧玉琢笑嘻嘻的说着,语气温婉,却绵里藏针。既奉承了她娘,又不伤表面和气。
  姑娘家说亲是大事,萧家的女人们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回去定会严加管教。
  萧家的女孩子就算心里不服,这会儿也噎的无话可说。
  几个妇人千恩万谢了长公主和郡主,领着自家抽抽嗒嗒的女儿,退出院子。
  唯独险些挨了鞭子的萧十五娘非但没哭,反而还在院门口回过头来,深深看了萧玉琢一眼。
  这个从小到大都和她互看不顺眼,每每说不过她都威胁说让阿娘抽她鞭子的郡主,刚才竟然为她拦下了鞭子?
  她这是在做梦吧?
  长公主目光深邃,“玉玉懂得圆滑做人了,这很好。但皇家该有的威严,也须得有。”
  萧玉琢连连点头,“几个小孩子胡闹,不足挂齿。我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阿娘商量的!”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8:12:23

  我轻手轻脚的下床,站在床边,看这个外面的夜色,即使繁星交错,这个夜也安静到让我冷清。
  就这样,我一夜无眠。
  直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我去了厨房,想着,既然想要好好地讨好傅祎寒了,那么从他的生活起居做起,那便是最基本的。
  他现在还在睡觉,我为他准备好早安吧。
  傅祎寒不太喜欢喝牛奶,吃面包,吃煮好的鸡蛋,他每天要不不吃早餐,要不必须吃灌汤的鲜肉包和带了下饭菜的白米粥。
  按照他最喜欢吃的,我把这些都用嘴好的技巧给做了出来。
  做好的时候已经快七点半了。
  我上楼去卧室,他却不在床上,想来应该是去浴室里面洗漱了。
  那我就在卧室里面等他回来吧,我在床边坐下,无意的看着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玛格丽特,这么漂亮的颜色,看着这束开放的那么好的花朵,初次和他见面时的画面在大脑里面就异常的清晰。
  他说,他倒要看看我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把那幅被脏水给然脏的画给救活,这便可以不让我赔他西装。
  随后他便在我的身边坐下,和我一同被盛开的玛格丽塔簇拥着。
  那个时候,我无意间看了一眼他的脸,就觉得,这个世界上面再也不会有这么美好的一张脸了。
  回想着这一切,明明是那么美好的画面,可我的心里面却在滴血,那么的痛。
  我低头看去,花瓶旁边有一个精美的黑色盒子,盒子正打开着,里面立着一枚做工精致的钻戒。
  我一眼就认出了它来,因为它对我来说,真的是太过熟悉了,过去对我来说,也是那么的珍贵,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可以取代它了。
  因为这是我和傅祎寒结婚的时候,他亲手为我套在无名指上面的婚戒,没有想到三年了,他竟然还保管得这么好好的。
  我忍不住拿起这枚戒指,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细节,心里面一阵一阵的抽痛着。
  这是快要结婚的时候,傅祎寒特意找了虽好的珠宝设计师,亲自为我设计,又找了手艺最好的工匠按照我手指的尺寸,亲自制作出来的。
  “你在干什么?”身后忽然想起傅祎寒寒冷异常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他一笑,然后立即将戒指放回到了盒子里面。
  “怎么,刚偷了我的项链不久,现在又想偷我的戒指?沐荿,上次你偷我的项链我没有看见,这些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走过来将戒指收好,皱着眉头,严肃的说道。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8:12:48

  我摇摇头,“没有,我就是无意间看到,觉得很漂亮,所以拿着看一下。”
  他睥睨我一眼,冷哼一声,便绕到床的另一边,脱下浴袍,换了衬衫和西装裤在身上,我立即赶过去了,拿了领带和外套,我站到他的面前,亲自为他系着领带,他也不拒绝,只是垂眸一直看着我,没有达成死结。
  “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拿你的东西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再说了昨天晚上我们都已经谈好了合约了,我怎么会那么蠢呢?”我一边说着,一遍已经为他记好了领带,顺手拿起了床上的外套,为他穿在了身上。
  他快速的将手伸进衣袖,整理好衣服,转身看着我,他动动嘴唇,冷漠的讽刺:“既让人恶心,又贪恋钱财,卖弄风骚。我很想看到你死得难看的模样。”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往外面走去。
  “等一下!”我叫住他,看了一眼时间说道,“现在才七点半,公司九点钟才上班,正好我已经为你把早餐都准备好了,吃了早餐再走吧。”
  “不用了。”他不耐烦的继续抬脚往前。
  我立即伸手拉住他的手,站到他的面前,“祎寒,不吃早餐可是个坏习惯,反正时间还早,先下去吃一点吧,如果你有想吃的欲望就吃,如果实在没有,那我不勉强你了好不好?”
  他看我一眼,面无表情的往楼下走去。
  我兴奋得为他开路,带着他去了餐厅,桌子上面摆满了傅祎寒最喜欢喜欢吃的,却又好久没有吃过的早餐,我就不信他不会心动。
  果然傅祎寒被我硬拽着来到了餐厅之后,他看着桌子上面的一切,眸光闪了一下,闪过一丝惊讶,他看向我,“谁告诉你做这些的?庞卸贾么?”
  我总不能说我之前就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吧,既然他都这么问了我就将计就计吧,于是将计就计,乖乖的点了点头,“是啊,听说你几乎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所以问了庞助理你都喜欢吃些什么,然后早些起床为你做了早餐,你可千万别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啊。”
  他扫了我一眼,在餐桌边上坐下,往白米粥里面加了些下饭菜,目光停留在在这些早餐上面,然后却对外面的庞卸贾说道,“庞卸贾,你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
  我傻了眼,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深的套路,便立即转过身去看着庞卸贾,对他作出满脸祈求的表情,希望他不要拆穿我,其实我根本没有问过他。
  可怜的庞卸贾也是格外的无辜,当莫名其妙的听见这句话,整张脸布满了黑线,他嘴角猛抽,“别啊傅总,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改,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不可以扣我的奖金啊。”
  我们紧张的皱起脸,偷偷的背对傅祎寒,对庞卸贾双手合十,求他不要说破。
  “想要不扣你的奖金也可以啊,自己想办法将功折罪吧。”傅祎寒冷冷的说着。
  一般人哪有跟傅祎寒谈条件的机会呢,没有办法,庞卸贾只好答应了下来。
  “蠢女人,你在干什么?”傅祎寒忽然将目光投降了我的背影,他的目光尖锐如钢刀,让人紧张不已。
  我吓得立即将手放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去面对着傅祎寒,心虚的对他一笑,“怎么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下,跟我一起吃,旁边有了嘴馋的流口水的人一直站在我的身边,我受不了,你就和我一起吃吧。”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29 18:13:15

  我看见傅祎寒将菜拌进白米粥里面,不一会就将一碗粥给吃完了,然后拿了包吃了起来,一共吃了两个包子。
  “还要不要喝粥?我再去帮你盛一碗来。”我对他笑眯眯的说着。
  他放了筷子,拿了纸巾擦着嘴唇,“不用了。”
  “这么快就吃好了么?”我知道他是在控制自己,不想自己被我的感情掌控,因为过去,他才不会吃的这么少。
  他将纸巾放下,目光淡淡的看着我,“合同一会儿我让庞卸贾拿过来,你记得签下,那么从此以后,我让你出现在,你就得随时出现。今天继续待在这里,晚上回来之前必须看见已经做好的饭菜。下午的时候,让司机带你去买一些食材回来。还有昨天书房里面被打碎的摆件,去买两个一模一样的回来。”
  说完,傅祎寒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也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他的背影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面。
  我吐了口气,再次做回位置上面,一个人默默的吃着早餐。
  没过多久,庞卸贾果然就带着合同过来找我了,我们在沙发上面坐下,他将合同放在茶几上面,伸手指了指我,“你今天可是把我给害惨了。我什么时候有跟你说过这些的?”
  “对不起啊,我没有想到他跟我说这些话,竟然是这样的目的,你的奖金有多少,我下次打到你的账户上面去,真是对不起啊。”我自责的数着。
  庞卸贾忽然轻笑一声,“换做是别人,我是一定会好好的计较的,但是看在是你的份上就算了。”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因为你让傅总开心了,别看一早上傅总对你板着脸,其实上车之后,他的神色十分温和,比平时要好了很多,从他的言语我就知道他今天心情非常不错。”庞卸贾轻笑着说。
  “是吗?我还以为,他因为我越来越生气了。”我轻轻的说着,拿着合同认真的看了起来。里面的条约都说的非常清楚,也没有什么不平等条约,我便签了字。
  “不过,我想问你的是,你是怎么知道傅总早餐喜欢吃这些的?”庞卸贾将合同收起来,问。
  我轻轻一笑,“庞助理跟在祎寒身边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呢?像我们这样的女人,在接近祎寒之前,肯定会先弄清楚他的喜好的,这样才能将他哄得开心,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庞卸贾恢复认真的神情,对我说道。
  “庞助理,真的觉得,光看表面就能看出来我是什么人吗?”我轻笑。
  “表面是看不出来,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接触,我却可以大致猜出来,你也说过了,我跟在傅总身边,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他笑道。
  可他的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接起,“傅总。”
  也不知道傅祎寒在电话那边跟他说了什么,庞卸贾的眉头忽然就皱得死死的,他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道,“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您尽快赶回来。”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30 00:37:00

  “怎么回事?”从庞卸贾接起电话开始,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了,虽然庞卸贾在遇到这些事情之后不如傅祎寒镇定,但是这些年磨练到遇事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已经是一般人无法超越的了,就刚才那样子,我明显能感觉得到,这件事情一定十分严重。
  就连傅祎寒都要立即赶回来,难道是我发给他制造了什么麻烦么?
  庞卸贾将手机放回口袋里面,他看向我,蹙眉道,“卞小姐知道了昨晚傅总住在这里,也知道了有个女人在这里陪他过夜,她电话给了傅总,但是傅总没有拦住,卞小姐已经往这边赶过来了,好在路途遥远,傅总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所以,其实傅祎寒是担心卞芯娜过来之后,会欺负我么?
  还是,还是说担心卞芯娜又会把事情给闹大了,让媒体知道吗?
  “所以,他是想做什么?”我看向庞卸贾,其实如果不是傅祎寒有另外的安排的话,我还真的是想直面卞芯娜,好好的灭一灭她的威风,但是现在傅祎寒既然已经有了安排,我就应该先沉住气,不能太过着急。
  “你放心,傅总不会让卞芯娜伤害你的,我会按照他的安排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你先上楼去,回到那间卧室,将门反锁,无论任何时候,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来,不要发出声音,对于卞芯娜,傅总自然有解决的办法。”庞卸贾说完,便又叮嘱一句,“赶紧上去吧。”
  紧接着他又对家里面的仆人命令道,“任何人不许泄露沐小姐出现在这里,掩饰好,谁要是路出马脚让卞小姐知道沐小姐在这里,你们就完了。”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出了门。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拿了茶几上面的合同,上了楼,按照庞卸贾说的,将房门反锁了起来。
  我坐在床上,将合同随意的丢在了桌子上,不知道傅祎寒准备怎么去面对卞芯娜。
  正想着的时候,我的手机滴答一声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傅祎寒发来的短信,“待在房间里面哪儿也不许去,不许开门,不许发出任何声音,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回了他一个字,好。
  我待在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竖起耳朵,努力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却什么动静都没有听见。
  看来卞芯娜这次是准备过来抓奸的啊,但我倒是很好奇,那一天在医院妇产科里面,卞芯娜到底是在做什么呢?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问问符尘。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我听见了有车子开过来的声音,是傅祎寒回来了吗?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30 00:37:25

  好在这件卧室阳台上面正好可以别墅外面的马路,我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看见从车子里面下来的,不是傅祎寒,而是庞卸贾和另外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红色的包臀连衣裙,长长的棕色卷发,加上性感的烈焰红唇,和大约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般的男人只怕看了都会把持不住吧。
  “祎寒快到了吧?”女人问庞卸贾。
  “傅总会尽快赶过来的,你现在客厅里面坐下,我让人给你准备些水果。”庞卸贾简单的回答着。
  我似乎明白了傅祎寒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
  冷笑一声。
  看着女人越走越近,我终于看清了这个女人的脸,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是那个刚刚火起来没有多久的超模白筱柔吧。就在我回国的前一段时间,陪伴在傅祎寒身边的女人便一直是白筱柔,因为身材极好,既会唱歌,又会画画所以被傅祎寒看中,据说本来一开始并没有引起傅祎寒多大的注意,主要是会顺从和挑动,所以傅祎寒让她在身边待了一段时间,并且帮她接了不少的业务,甚至是娱乐节目也因此上了不少。
  不过就在我回国和傅祎寒见了一面之后,傅祎寒几乎就没有再见过这个女人了,这次把她叫到家里面,只怕不会是因为想她了,而是别有用意吧。
  我正想回房的时候,一辆玛莎拉蒂开了过来,我只好又停住脚步,心想,这下应该是卞芯娜出现了。
  果不其然,从车上下来的人正是卞芯娜,远远的就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怒气,妆容如此精致,却难以掩盖脸上怨妇一样的神情和她脸上的愤怒。
  她关上车门,拿了手包,大步往屋子里面走去,一遍大声喊着,“祎寒,祎寒!”
  紧接着庞卸贾就立即冲了出来,他堵住卞芯娜的去路,“卞小姐,这个点,傅总应该在公司里面上班,您找傅总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
  “庞卸贾,到底是您傻了还是我的智商不够用?傅祎寒要是在上班的话,你这个贴身助理,会留在他的家里面吗?”卞芯娜显然已经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怒气了,但是还是吼了出来,“你让开,我就不信,这屋子里面没有藏着什么不要脸的狐狸精。”
  “卞小姐,我想您再过来之前应该有跟傅总打过电话,他是怎么跟您说的,您应该清清楚楚,如果您不记得了,现在我再跟您重复一遍,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有什么事情等傅总忙完之后,回来再跟您好好说。”庞卸贾耐心的解释。
  “哼,等他回来,只怕狐狸精都跑了吧。”卞芯娜坚持要进去,“庞卸贾我告诉你,我是傅祎寒的未婚妻,你要弄清楚,你作为他的助理,如果一直这样纵容他,帮着他瞎胡闹下去,我和房阿姨都不会放过你的。”
  房阿姨,她叫房阿姨倒是叫得亲热,当年她的插入,因为房佩芸百般的维护我,让她不知道给了房佩芸多少个白眼,直到余慕琛消失了,方佩珊逐渐的忘记了过去,也逐渐开始接受她的时候,卞芯娜才假模假样的开始讨好房佩芸。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30 00:37:50

  “卞小姐!”庞卸贾再次叫住了她,“您确定您想好了,因为一个女人不顾一切闯进去,而伤了和傅总之前的感情吗?您真的觉得这样做值得吗?”
  庞卸贾已经在一再提醒了,可是卞芯娜却可怜将庞卸贾的话丝毫也听不进去,她道,“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正室剔除小三,本来就是正义。”
  说完这句她便走了进去。
  我也立即从阳台上进来,走进卧室,偷偷的将门打开一条小缝,透过栏杆看着客厅里面的情况。
  白筱柔倒是一脸无所谓的坐在沙发上面淡定的喝着茶,吃着葡萄。
  看见家里面是白筱柔,卞芯娜冷笑一声,“果然是你啊,我说怎么老远就闻到屋子里面一股骚味儿呢,原来家里面藏了个狐狸精啊。”
  白筱柔淡定的回头看着卞芯娜,轻轻一笑,“狐狸精?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一般所谓的狐狸精的代名词就是漂亮,美丽吧,真是难怪祎寒会让我来陪着他,原来是因为自己家里面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没有美貌,也没有温柔呢。”
  卞芯娜急了,“你胡说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做了不要脸的事情,竟然还好意思说,你这样可没有个超模的样子,活生生的妓,女啊!”
  白筱柔笑出声来,俯身拿起她刚才喝过的那杯茶,举到卞芯娜的面前,“姐姐,快别生气啊,你看看你,年纪也不轻了,果然呐,这过了二十五岁的女人,脸上的胶原蛋白就会立即流失掉,你本来了就到了这个年纪,再一生气,只怕马上就要容颜不再了吧,本来就长得不怎么好看,也难怪祎寒家里面明明就养着一个,却还要在外面偷腥,哈哈,不会是看了你的身材,所以没有兴趣吧?”
  “你!”
  “还是说,姐姐你本来就对你自己的身体没有自信,觉得,如果祎寒和你睡了之后,会更加的讨厌你,以后对你就再也没有兴趣了,所以才不敢让他碰你呢?”白筱柔趁机讽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卞芯娜的怒火,她迅速冲上来,拿着手里面带着钻的手包疯狂的甩在了白筱柔的脸上,这力气大到彻底的将白筱柔扇倒在了沙发上面,“我说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一直横在我和祎寒中间呢,今天正好让我抓到了,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白筱柔快速从沙发上面站起来,一把拿起果盘里面的葡萄,按在卞芯娜的脑袋上面,手一用力,所有的葡萄瞬间破裂,无数的汁液从卞芯娜的头发丝里面流淌下来,将她的脸弄的乱七八糟,更是有不少的果肉藏在她的头发里面。
  卞芯娜彻底的崩溃了,她双手紧握成拳,发疯似的大喊一声,跺了跺脚,双手不停的扇着白筱柔,“臭婊子,我打死你。”
  庞卸贾站在旁边淡定的看着,也没有丝毫的言语和行动。
  两个女人相互拳打脚踢,扯头发,掐胳膊,抓脸,屋子里面动静不是一般的大,直到大门忽然开了,傅祎寒微皱着眉头,双手放在腰间纽扣上,一脸霸气从外面走进来。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30 00:52:18

  即使两个女人打架的动静远远的盖住了傅祎寒走进来的脚步声,但是他浑身的气场还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两个女人这个间的战争整体看来还是白筱柔占了上风的。看见傅祎寒过来了,卞芯娜立即委屈脸,“祎寒……”
  白筱柔就是趁了卞芯娜回头的那一瞬,最后一巴掌向她糊了过去,然后抓住她,将她一把甩在了沙发上面,然后自己满脸泪水的像傅祎寒跑了过去。她躲进傅祎寒的怀抱里面,嘤嘤的哭了起来,“祎寒,你怎么现在才来呀?筱柔差点就要被这个更年期的女人给欺负死了。”
  白筱柔依偎在傅祎寒的怀抱里面,可是傅祎寒却没有要伸手抱她的意思,而是走过去,将卞芯娜扶了起来,“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呢?”
  卞芯娜眼里面含着泪水,一把甩开了敷祎寒的手,“明明是你把事情闹成了这个样子的,傅祎寒,你还想再玩到什么时候去呢?”
  “我说了,我和筱柔之间什么都没有,我把她叫到家里面来,只是为了我投资的那部电影,有些事情要和她交代清楚。”傅祎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卞芯娜,一脸认真地说道。他抬起手整理者卞芯娜发丝里面的赃物,声音变得温柔起来,“这样,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吃晚餐好不好?”
  “不行,事情已经拖了那么久了,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去?傅祎寒,这些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难道看不见也感受不到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玩了?”卞芯娜将所有的怒气一时间都发在了傅祎寒的身上。
  甚至不惜捶打着傅祎寒的身体。
  而傅祎寒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僵硬起来,他紧抿着嘴唇,冷冷的说出一句话,“我做事情,不需要给你什么解释,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僵,就赶紧回去。”
  “那,是否需要给我什么解释呢?”大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走进来的人是房佩芸。
  她穿着一身高贵典雅的酒红色连衣裙,手里面拿着手包,高抬着下巴,十分优雅的走了进来,在经过白筱柔身边的时候,她轻轻的扫了她一眼,然后在傅祎寒的面前站定,等待着傅祎寒的回答。
  傅祎寒看了房佩芸一眼,冷笑一声,“你?你是什么人?我的事情哪里用的着向你汇报呢?”
  “房阿姨……”卞芯娜跑到房佩芸的身边站着,一瞬间哭了起来。
  可是房佩芸也只是看了她一眼,道,“别哭了,这种时候,你也太不会处理事情了,偏偏把事情越弄越糟糕。”
  “祎寒……”白筱柔在这个时候撒娇伸手一声,便走到傅祎寒的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傅祎故意寒对白筱柔轻轻一笑,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带着她在沙发上面坐下,宠溺道,“休息一会儿,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就陪你。”
  白筱柔得意的点头。
  其实我看的出来,傅祎寒对白筱柔完全没有什么感情,包括刚才房佩芸过来之间,白筱柔对傅祎寒撒娇的时候,傅祎寒并没有理会她,反而是先扶起卞芯娜,明显还是在为卞芯娜考虑的,可是现在房佩芸过来之后,他的态度完全转变了。
  所以说白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傅祎寒很恨房佩芸,任何事情,不分好坏的跟她对着干。
  我忽然就想起了那晚,傅祎寒说,如果不是房佩芸,余慕琛也不会死。直到今天我始终没有把这句话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30 00:52:43

  房佩芸看着白筱柔的眼神里面尽是不屑,她看向傅祎寒,严肃的说道,“很好,你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跟我解释,那么同样,将来我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跟你商量,比如说像这样经常缠绕在你身边骚扰你生活和工作的女人,不管是谁,我都会毫不客气让她长满足够的记性,比如她,又比如那个沐荿。或者再比如,公司裁员,我也不会再与你商量。”
  说最后这一句话的时候,房佩狠狠地瞪了庞卸贾一眼就拉着卞芯娜离开了这里。
  傅祎寒上前一步,要挟房佩芸说道,“如果你敢这么做,我会跟你死磕一辈子,并且我会不顾我父亲的情面,让你彻底的滚出傅氏。”
  房佩芸回头看着傅祎寒,微蹙着眉头,看起来已经为了傅祎寒花尽了心思,“如果这样做,真的能够让你成长,回归专一,一切以大局为重的话,我心甘情愿辞去董事长的职位。”
  说完,房佩芸便一脚踏出了门外,关上门,消失在了这里。
  我这才松了口气,事情没有想到竟然会闹到这么僵的地步。傅祎寒果然是叫白筱柔过来当了替死鬼。
  可她只怕还不知道。
  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能那么高兴的对傅祎寒撒娇,而不怕他暴怒呢?因为她以为傅祎寒做着一切都是为了她,所以才能对他百般撒娇。
  可是傅祎寒好像已经无法忍受下去了,他皱眉转身,偶一抬头却看见了我,立马变了脸,他对我眯了眯眼,脸上逐渐聚拢了怒气,抿抿嘴唇,像是在尽力克制着。
  我明白是什么原因,便立即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紧接着就听见白筱柔继续跟傅祎寒撒娇,傅祎寒则是敷衍了她几句,说现在要回公司忙,让庞卸贾送她先回去,明天中午约她在哪家餐厅见面什么的。
  紧接着客厅里面就安静了下来,我在阳台上看见庞卸贾开着车子带着白筱柔离开了,便知道现在家里面就只剩下了我和傅祎寒。
  正想着的时候,傅祎寒突然推门进来,他皱眉看着我。
  我赶紧转身面对着他,低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为什么不听话?”他低声问我,浑身的怒气已经压在了喉咙里面。
  “我……”
  他伸手掐住我的胳膊,“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和所有人都闹翻的这一幕,觉得这样就有机会上位了?”
  “我答应过你,做你一辈子的地下情人,现在合同也签了,还哪有什么上位的说法?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我只希望在在能陪伴在你身边的情况下,还能不得罪别人,哪有还有奢望?”我哽咽着说道。
  下一秒,他忽然抓着我的胳膊将我往前一拽,然后顺手将我抱在了他的怀抱里面,“女人,你是不是有毒?为什么我心情非常不好的时候,却想在你这里找安慰?你什么都不懂,重点你跟在我身边只是为了利益,根本不会愿意去理解我,可为什么,为什么当全世界都和我反着来的时候,我却总想在你这里找到安慰?”
  “我真讨厌和憎恨这样的你,我真想把你伤的体无完肤,可这双手却怎么也舍不得下手,除非,除非我用酒精麻痹自己。”他紧紧抱住我,咬牙切齿的说着,可双手却不自觉的收紧。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30 00:53:08

  “不会啊,我会试着去理解你,去帮助你,去安慰你。祎寒,只要你相信我,我愿意永远做的倾听者,我愿意和你一起共同守护你的秘密。”我抬起手抱住他,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他放开我,面无表情看着我,问,“房佩芸这个女人是不是找过你了?她对你说了什么?”
  我想了想,在旁边坐下,“她说给我几百万,让我永永远远,彻彻底底的离开你。”
  “所以,你这个贪恋钱财的女人答应了是么?”他蹙眉问道。
  我看着他透明的双眼,极其认真的对他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答应她,并且以后也不会答应她。因为,我有我自己的选择,我不是傀儡,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安排,钱不能做为控制我选择的条件。”
  “很好,我不会让她把你带走的,只要你乖乖听话。”他抬起手,向我的脸一过来,当就快要触碰到我的脸的时候,他的手却突然顿住了,片刻之后,他的手紧握起来,然后将手缓缓地放了下去。
  最后转身离开。
  “祎寒,你去哪儿?”我问。
  “公司!”他答。
  “那你今天晚上会回来吗?”我紧接着又问。
  他脚下的步子顿了顿,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回答我,便离开了。
  看着他开着车子离开,我泄气的坐在了椅子上面。
  你不告诉我今晚回不回来,那我是要做饭呢还是不做饭呢?
  直到很久之后,有人敲我的门,“沐小姐!”
  是庞卸贾的声音,我立即冲了出去,看着他。
  “已经是下午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按照昨天傅总安排的,你现在应该出去购买食材,还有昨天打碎的那两个摆件了。”他将一张银行卡交给我,“这里面有足够你买摆件和食材的钱,但是绝对不会太多,你还是要注意点花。”
  说完,他准备转身。
  我赶紧抓住他的胳膊,“哎,庞助理,今晚祎寒会回来么?”
  “我不知道。”
  “那我晚上要不要做好饭等他回来呢?”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30 00:53:38

  因为刚才发生的那多么的事情,我确实不太确定,傅祎寒今晚是不是回去卞芯娜家里面过夜,所以赶紧叫住了庞卸贾。
  然而庞卸贾回头看我一眼,脸上全是从容淡定,“去哪里过夜那是傅总的事情,做不做晚饭等他回来,那便是你的事情了。”
  简单的一句话,彻底让我明白,只有我做好分内的事情,傅祎寒就没有办法挑我的刺。也忽然才明白,为什么刚才傅祎寒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那是因为,就连他都还没有想好晚上应该去哪儿。
  “好,我知道了。”我不做多想,立即站起身跟着庞卸贾往外面走去。
  庞卸贾轻勾嘴唇,“好在你足够聪明,聪明的女人才能抓住傅总的心。”
  我跟在庞卸贾身边,“那个,庞助理,房董事长会不会真的裁员,让你离开傅氏呀?”
  “别担心,傅总自有解决法办法。”庞卸贾倒是一脸淡然,“你就不要担心了,我还想日后和你有多多交流的机会呢。”
  一路上说着,就走到了院门外,司机已经将车子开到了面前停下。
  庞卸贾顺手帮我拉开了车门,用手护着我的脑袋帮我坐上车,“这是司机老路,他会带你去商场和购买书房摆件的家居饰品城。我现在有事要办,就不能陪你去了,早去早回。”
  说完,他又叮嘱老路,“路上注意安全。”
  我和老路同时点头,之后便开着车子离开了。
  老路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商场,他替我拉开车门,对我恭敬说道,“我在外面等您。”
  我点头,拿着庞卸贾给我的那张银行卡就去了商场里面,这个地方,我以前经常回来,对这里的环境,什么地方放着什么东西都十分熟悉,所以我直奔傅祎寒比较喜欢吃的东西那边,买了一些食材。
  付了钱,我拿着这些东西出去,却没有想到半路被房佩芸给拦截了,“沐小姐,那天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样了?”
  虽然不能接受她这样的做法,可我还是会去体谅她,我对她微微俯身,“不好意思,上次我就跟您说过了,我不答应,我是不会离开这座城市的,我有我的人生去要完成。”
  “所以你要去完成的人生就是纠缠在我儿子身边,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破坏我儿子和未来儿媳之间的感情么?”大概是因为我之前没有答应她的缘故吧,她的语气变得越来越咄咄逼人,“别人或许没有看见你,可我却是将你看的一清二楚。白筱柔不过是一个替你去死的牺牲品。可怜的是,只怕她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你的牺牲品。”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却没某想到,还是让房佩芸给发现了。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30 00:54:03

  也或者说是她的人早就已经查到了一切,只是一直没有拆穿我罢了。
  “可你为什么一直没有揭穿我呢?”我反问。
  “因为我是在给你机会,也是在了祎寒机会。所以希望你的选择不要让我失望。”房佩芸再次逼我。
  可我现在做的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里,我再也没有办法找借口了,只能这么说,“对不起,我坚持我的选择,卞芯娜本来也就是以第三者的身份上位的,我为什么不可以呢?也可以说,这是她的报应啊,房阿姨,您给我的条件确实好到我无话可说,但是,再好的条件也比不过让我成为祎寒的妻子。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存在,祎寒是爱我的,所以比起卞芯娜来,我或许更适合做祎寒的妻子。”
  见跟我说了半天都没有用,房佩芸只好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很好,看来沐小姐是个很有自信的人,不过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在现实面前,你应不应该低头,还有,你最好别逼我将你揭露出去。”
  丢下这句话,房佩芸就离开了,就剩我还一肚子的郁闷气,拎着一袋子东西往外面走去。
  从商场出来,老路看见我立即过来为我接过了手里面的东西,放进了后备箱,然后开车。
  我赶紧给傅祎寒发了条信息,“房阿姨知道今天所有的事情了,她知道了白筱柔是成为了我的替代品。”
  很快,傅祎寒就回了我信息,知道了,她若找你,不要理她。
  老路将车子停在了一家古董玉器店门口,给了我两张照片,“这就是傅总要买的那两件摆件,沐小姐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我拿着照片走进去,这间古董玉器店里面装修非常有风格,有别样的格调,一脚踏进去,自然就会被里面高贵之感所吸引,让人不自觉的对里面的感到尊贵,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不知不觉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里面有很多的店员在跟其他的客人做些介绍,还有店员也是站在边上,看见我了之后,却没有一个对我热情招待的,他们用冷漠的眼光看着我。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自从当年离开傅祎寒之后就身无分文,出国的一切和回国后的房子都是翁冠泽为我办好的,我已经花了他不少钱了,甚至没来得及还。
  虽然租好这房子的时候,里面柜子里就挂了几件我喜欢的高档品牌的服装,可那毕竟不是我自己的钱,所以平时也没穿。此刻身上这件衣服不过才一百来块钱,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有资格走进这家店里面的,也难怪都没人理我。
  那我就只好自己先过去了,我拿着这两张照片对着店员,“你好,我想要这两个摆件。”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09-30 00:54:28

  那店员看了一眼照片,又不屑的看我一眼,说话的声音里面带着讽刺的笑声,“我们这边的所有古董和玉器都是有上中下的档次之分的,比如你身后柜子上面的一系列玉器摆件是我们这边最低价钱的,都是二十万到二十五万的价钱,你可以看一下。”
  我嘴角猛抽,典型的狗眼看人低啊。
  但是东西还是得买回去啊,我只好耐心对这店员一笑,“不好意思,我要买的是这两样东西。”
  那店员看着我冷眼一声,差点就要放声大笑起来,“你还是看看其他的吧,你照片上的东西,一个一百八十万,一个二百三十万,不是我不卖给你,只是你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何必让我拆穿你,遭人笑话呢?”
  这店员像是故意的,一边说着不想拆穿我,让我遭人笑话,一遍却又打开了嗓门,大声的喊着,引得周围的人将她的话都听的清清楚楚,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周围的人无一不是看了我一眼,就议论纷纷,紧接着就笑了起来看我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颇有耐心的说,“我说了,我只要图片上的两个东西,你给我拿过来就是,这两样东西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如果你觉得外表能决定人的一切,那你就太肤浅了。”
  “如果那么有钱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外表装扮的好一些呢?至少还能受人尊重啊,你这个样子,呵呵,来这样高档的地方,我们还以为是哪个富贵人家跟来的仆人呢。”另一名店员,也跟着讽刺。
  “没错,我就是仆人,特意来这里为老板买这两样东西的,拿来吧,我付钱走人,不耽误你生意。”我轻蔑的说道。
  其中一个店员笑着摇摇头,对另一店员说道,“你快去跟她拿过来吧,大家都围着看笑话呢,赶紧打发走,别影响店里生意。”
  于是,那名店员就走到里面去,片刻之后抱着两个精美的盒子走了出来,她站在我面前,另外一个人将盒子打开,便看见了盒子里面精美的玉器。
  为了以防发生错误,我伸出双手,将那个玉器从盒子里面拿了起来,对照着照片仔细的观察着,可是这东西拿在手里面还没有过多久便感觉手掌传来刺骨的痛,是那种痛到骨子里面的痛,我下意识的想要重新将这玉器放回她的盒子里面,可是当我双手伸过去的时候,她却抱着盒子后退两步,不让我放进去。
  “让我放一下。”我紧张害怕的跟着上前一步。
  那女的却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后退一步,冷笑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不得不再上前一步,着急的想要将手里面的玉器放下,如今却无处可放,手里面的痛越发的疯狂,肆虐起来,双手早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手里像是报了个刺猬,疼得受不了,只能赶紧松手,然后拼命后退一步,然后那玉器就整个砸到了地上,摔得粉碎。而我的身体却没想到撞到了身后的柜子上面,动静太大,柜子上面那些所谓的最便宜的摆件也纷纷滚落下来,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听见周围一阵一阵的惊呼声,那两个店员更是慌了,“天哪,这可怎么办?这么多东西加起来,最少也得五百万呐。”
  我慌了,全是我摔碎的,这可怎么办?拿什么赔?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1 00:22:03

  那么多的玉器同时掉下来,不论是在视觉上还是在听觉上都是一种震撼,可怕的震撼,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让人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紧张的不知所措。
  关键是身后那么多玉器掉下来也就算了,却没有一个砸到我的,要真是砸到我了,直接把我送去医院好了,可是现在所有的东西都碎了,我却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虽有人都因为那么多玉器摔下的一瞬间后退好远,大喊一声。我低头看着地上到处都是的碎片,原本精美不已的玉器,此刻却破碎不堪,我的嘴角抽个不停,猛咽一口口水,这下闯大祸了,我……完了完了,一定要完蛋了。
  “保安!”拿着盒子的那个店员立即喊了一声,然后就看见七八个保安过来将我给团团围住了。
  “喂,你们要干什么?”我慌了,似乎逃无可逃。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
  抱着盒子立即慌慌张张的跑到里面去将另外一个摆件放好,然后重新走过来对我指指点点,“你自己问问大家,我是不是多次提醒过你,没钱就不要买?前面两次就拒绝给你看那两件摆件,可你进店毕竟是顾客,又说是为老板买的,我们没办法,只好把东西给你看。可你呢?没钱买就砸我们的东西。不只是砸了这一件高档的摆件,连身后这些全给砸了,你最好把这些钱全部补上。”
  说完,这个店员就慌慌张张的拿着计算器算了起来,大概也是怕被老板怪罪,片刻之后她才抬起头看着我,将手机的计算给我看着,“一共是五百七十八万!”
  犹如当头一棒!
  出门的时候,庞卸贾说这里面的钱也就是刚刚够买食材和这两个摆件了,就算多也不会多太多,显然五百七十八万是肯定不够还的。
  “我不是故意摔它的,是因为我抱着它的时候,手里感觉……”
  “手里感觉很沉重就给摔了,连同后面的一起都给摔了。”店员咄咄逼人,显然是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才发现我似乎是中了谁的圈套,故意不让我将摆件放进盒子里面,故意害得我当众摔了东西,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我现在说我抱着摆件的时候,手里面疼痛难忍,控制不住才会摔了摆件的,可又有谁会相信我呢?
  他们都是亲眼看见的,绝对不会相信我的话,这口气我只能先忍了。
  可我奇怪的是,我拿这个东西,手怎么会那么疼呢?疼得好像骨头都要碎掉了。
  不过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再去想其他的什么东西,只好将手里面的银行卡交给了她,“先刷一下这张卡试试看吧。”
  那店员不屑的从我手里面抢走了银行卡,去里面POS机上面刷卡,很久之后她拉着一张脸走进来,“只能刷四百一十二万,还欠一百多万呢。”
  他将卡交给我,然后对我伸手,“还有呢,再换张卡啊,还需要一百多万。”
  我低下头,握紧手里面的那张卡,我就这么一张卡,现在里面四百多万的钱全部刷了出去,还不能跟傅祎寒把东西带回去不说,关键还没还清,那么多保安围着我,看样子,不把钱还清,是不会让我走的,这可怎么办?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1 00:22:29

  见我一会儿不说话,周围的人都发出了笑声,周围这些店员更是笑个不停,“怎么没钱吗?不是说是哪个有钱人家的仆人吗?现在要赔钱,要是拿不出来的话,报上老板的姓名来,我们去联系老板,那么你就可以走了。”
  “如果不报老板的名字呢?”我反问,一时间心烦的就想知道最坏的结果。
  “你说不报是吗?”店员讽刺的问我。
  “欠你们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我可以把我的身份证抵押在这里,两天之内一定会还给你们的。”我认真的对他们承诺着。
  可是店员摇摇头,“对不起,在我们这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她一边说着一遍就拨了电话,将我的事情说给了他们这边的老板,她在电话反问老板一句,“那您的意思是说,直接让警察过来处理这件事情对吗?”
  最后她挂了电话,立即拨了110的号码。
  不行,这样的话,我跟在傅祎寒身边的事情就彻底的暴露了,我只好赶紧抓住了店员的手,“我的司机在外面,或许他会有办法筹到钱。麻烦你让人去将我的司机叫进来。”
  店员冷笑一声,对旁边一个保安说道,“去吧。”
  不一会儿老路就进来了,当看见里面一片狼藉的时候,他睁大了双眼看着我,“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你能不能先借我一些钱?要一百多万,我会很快还给你的。”我现在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老路的身上了。
  老路变成一副苦瓜脸,“我就是一个开车的,哪里会有这么多钱呢?难道这些东西都是你摔碎的?”
  “你真的拿不出来吗?”我再次问道。
  老路一脸无奈的摇摇头,“我就是把所有的积蓄掏出来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啊。”
  店员不耐烦起来,重新拿起手机拨着110,我赶紧冲过去,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与其被傅祎寒破口大骂也不能把事情闹大。
  “你刚才不是说报老板的名字就行了吗?”我看了老路一眼说道,“我们的老板是傅祎寒,我是他家里面的仆人,这位是他家的司机。”
  店员一听到我说的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可笑,编造谎言也编个像一点的啊,听说傅总手下的仆人各个都有经过专业的训练,怎么会要你这么一个大手大脚的仆人出来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呢?平时傅总在我们这里买东西,都是直接打我们电话,我们给他送过去的,可从来没有过给仆人好几百万,让仆人出来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的先例。”
  旁边的顾客也是指指点点好笑的看着我,“是啊,哪有老板敢给仆人这么多钱的?我是不会,顶多是带着仆人过来,但是自己一定过来啊,谁要是相信了她的话可真是搞笑去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把傅祎寒找来,事情都能解决。”焦头烂额的想要解释,但是恐怕越解释,情况就会越发糟糕起来。
  我只好赶紧拿手机给傅祎寒打电话,电话刚刚接通,只听见傅祎寒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立即把我电话给挂了。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1 00:22:56

  我连一句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只好鼓起勇气,重新又跟傅祎寒拨了过去,可是这次他的电话便打不通了。不管我打多少个都不通。
  店员叹了口气,“显然就是骗子一个了,不知道还想再撑到什么时候去。”
  她命令着几个保安,“将这个女人带到仓库里面先关起来,等到老板和警察过来之后再说。”
  天哪,要是傅祎寒不能赶过来,一会儿警察和这边的老板过来了,搞不好还会把记着招过来,事情不知道还会有多严重呢。
  正想着,那些保安已经掐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往里面拖去了。
  “哎,喂放开我,这都跟我没有关系,明明是那个摆件有问题,你们放开我。”我挣扎着,却怎么也不可能是那么多牛高马大的男人的对手啊。
  那些保安似乎也是先就说好的,一个个丝毫也不客气,死命的掐住我的胳膊,推的推,扯的扯。
  “住手!”就在我无路可走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熟悉又寒冷的声音,他低吼一声,紧接着就有两个拳头朝着我身边的保安挥了过去。
  是庞卸贾,他将我从保安的手里拉回来站稳,“傅总的人,你们就是这样好生招待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立即害怕的后退了几步,远远的看着热闹。
  我站稳身子,这才勉强松了口气,看了一眼远处的傅祎寒,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尴尬的低下头,已经做好被他骂的准备了。
  他对我挥挥手,“过来。”
  我立即走到他的身边站定,他低头看着我,“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跟他说了一下。傅祎寒满脸怒气,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各种碎片,抬头望着那两个店员,“你们是想怎么解决呢?叫警察,叫你们老板过来?正好,最好让他们都在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否则后果自负。”
  “傅,傅总……”那两个店员立即吓得结巴起来,俯身低头,后退一步,说不出话来,但是却没有再叫老板和警察过来的意思。
  不过也对,毕竟在A市,没有人不知道傅祎寒的大名,傅祎寒是他们的老板也惹不起的人,一旦得罪了傅祎寒,只怕以后这生意也做不成了,她们自然也就不敢再打报警电话,只能畏畏缩缩的站在旁边,一个劲儿的道歉。
  “还不打电话吗?可我今天就要叫你们老板来呢?”傅祎寒怒视着两名店员,冷笑一声,“看来是因为这个二百多万的摆件和这一柜子的东西砸下来根本没有让你们害怕和心疼吧,那么来人,把这边五个柜子上面的东西全部给我砸得粉碎,一个也不许留。”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1 01:11:20

  傅祎寒的话音刚落,庞卸贾和老路就走过去,把旁边五个柜架上的东西全部都给摔了,连柜架都给掀了。
  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不知道他们下手的时候会不会心疼,反正我在旁边看得是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我还生怕把事情给闹大了,一直隐忍着,却没有想到傅祎寒跟个流氓似的,带着人就将人家店都给掀了,那么多人看着,想低调是不可能了。
  我小心翼翼的侧脸看着傅祎寒,他倒是悠闲,面无表情的看着看着前方,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好像现在周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淡定自若。
  我就不行了,看着店里面那么多东西被砸的粉碎,心虚得不行,因为我事情闹得这么大,想阻止他,又不太可能,我只能无奈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两个店员看见庞卸贾和老路已经开始摔东西的时候,才彻底的慌了,他们吞吞吐吐的说,“不要傅总,我们这就跟老板打电话,求副总手下留情啊。”
  可是即使他们已经幡然悔悟,可是也已经来不及了,那五个柜架的摆件已经在一瞬间全部被摔得粉碎。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不得不慌慌张张的给老板打电话,因为很可能,傅祎寒随时还会动手砸他们的东西。
  “傅总,我们老板说马上过来,请您在这边稍作休息。”之前那个抱盒子的店员唯唯诺诺的说着。
  真是欺软怕硬,刚才对我说话的那种态度,现在在傅祎寒面前丝毫也拿不出来。
  傅祎寒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往前面走去,里面已经有人将豪华的座椅搬了过来放在前面。
  我站在傅祎寒的身边,看着他的背影,犹豫着,真的要进去,还等他们老板过来吗?那事情不是越闹越大了?
  我赶紧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傅祎寒的西装衣角。
  他顿下脚步看着我,“怎么?”
  “要不还是先回去吧,这里现在这么多人,事情闹大就不好了。”我用只有傅祎寒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没有到他却扯开嗓子冷笑一声,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生意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且不说他们还摔了我要买的东西,却收了我四百多万的钱,这个事情今天必须得办下来。”
  我嘴角抽了抽,搞了半天,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我和他的狗是差不多的。
  他都这么说了,我只好默默的点头跟着他往前面走去。
  地上全是碎片,走过去还要费些神。
  “快拿扫把来把这些碎片都给扫一边儿去。”那个店员对身边的人命令道。
  另外一人急急忙忙拿着扫把,正准备开扫的时候,傅祎寒却说一句,“不许动地上的东西。”
  那人只好愣在原地。
  傅祎寒也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脚边的几块碎片,这都是刚才我准备买回去却被我摔碎的两百多万的摆件的碎片。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1 01:11:46

  傅祎寒看了一眼,皱眉,声音严肃的命令道,“庞卸贾,把这几块碎片捡起来拿好。”
  我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庞卸贾已经点头走过来,拿了帕子将这三个小碎片给包了起来。
  间庞卸贾做好了这一切,傅祎寒才去前面坐了下来,他往椅背上面一靠,自然就流露出了一种威严的感觉,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他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名表,“还剩下七分钟。七分钟如果你们老板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将这满地的碎片给我一个解释,那只怕这家店铺要转让出去了。”
  他抬起头四处打量着这家店里面的情况。
  那两个店员越发的着急起来,立即拿了手机又跟自家老板打了电话,催了催,挂了电话之后,脸色却更加难看,“傅总,老板住的地方比较远,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也得半个小时啊,十分钟之内根本赶不到,您看能不能缓一缓呢?”
  傅祎寒立即皱起了眉头,他侧脸看着那个店员,又看了一眼时间,提醒道,“还剩下五分钟。”
  “傅总……”我相信如果在古代,傅祎寒是皇帝或者某个宗室皇族,只怕这两个店员都要跟他跪下来求他了。
  傅祎寒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像个王者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他伸手指着我对他们说道,“我听说,你们刚才对我的仆人说,在你们这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既然没有商量的余地,又何必还要跟我讨价还价,白费口舌呢?更何况,我开口定下了的事情,还没有人敢跟我讨价还价要从我这里索取什么的。”
  这话一说出口,那些店员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一个个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紧张的手足无措。
  傅祎寒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时间,“看来你们的老板今天在我规定是的时间里面是赶不过来了,那么庞卸贾!”
  庞卸贾走过来,站在他的身边,“傅总,您说。”
  “你待在这里给我处理完后面所有的事情。尤其是问清楚,我的仆人要来买东西,他给我一个瑕疵次品,又害得我的仆人摔了一柜子的没有用的次品之后,还反过来找我要五百多万,是什么意思?难不曾是从什么时候做起了假冒伪劣的生意来了?”
  我大吃一惊,这是神马意思?难道我刚才摔了那么一柜子的东西全部都是不值钱的次品?还骗了我那么多钱?
  我真是傻,既然早就已经了这是一个圈套,他们自然也不舍得把那么多的正品放在那里给我摔啊,真是太蠢了。
  我转身看着那边被庞卸贾和老路摔了的五个柜子,忽然想起刚才傅祎寒说的一句话:看来是因为这个二百多万的摆件和这一柜子的东西砸下来根本没有让你们害怕和心疼吧。
  现在才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说,这两百多万的摆件和一柜子的东西砸下来没有让这些店员感到害怕了心疼,原来都是次品,倒是害得我白紧张了一场,还好傅祎寒过来了,不然我还真的是要被骗惨了。
  “您放心吧傅总,事情一定办好,这里的交代我一定会一字不漏的转接给您。”庞卸贾点头回答。
  “还有!”傅祎寒再次走到碎片堆里面,伸手指着那些两百多万摆件的碎片说道,“让他给我解释清楚这摆件外面是一层什么鬼东西,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就让他把这这碎片外面的脏东西都给我舔干净了,一丝也不许漏下。”
  最后一句话,傅祎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说完他就大步走了出去。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之所以抱着这个摆件手会那么疼是因为摆件的表面被人做手脚添加了什么东西,我才会这样的?
  所以真的是个圈套,有人要谋害我,让我差点儿就还不清这么多的债务了。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1 01:12:12

  “再不走,想留在这里,帮人打扫卫生吗?”直到傅祎寒突然出现的声音才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立即抬头看着门外站在阳光下,浑身散发着光芒和贵族气质的傅祎寒,立即点点头,走了出去,一直跟在傅祎寒的身边。
  老路走在前面为傅祎寒拉开了车门,然后关上车门。
  那我呢?他是要去公司?我是要跟他一起,还是自己离开,我是回他别墅去还是回我自家去。
  也不说句话,偏偏现在这幅高冷的样子,让我这个刚刚闯了祸的人也不好意思问,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一脸尴尬的看着他。
  可是老路和傅祎寒都上车半天了,车子也没有发动,难道是在等我上车么?
  我猛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拉开了另一边的车门,坐进了车子里面,紧靠着车窗,和傅祎寒保持着距离。
  随着我上车,老路立马就开动了车子。
  我嘴角猛抽,原来是在等我上车,那你们两个男人倒是开口说句话叫我一下咯。
  我默默的在心里面把他们骂了一万遍,但是脸上却丝毫也不敢表现出来,反而是对傅祎寒眯眼轻轻笑了笑。
  可他似乎没有看见,一直面无表情。
  我咬咬牙,我敢保证,如果他不是傅祎寒,我真想几拳跟他甩过去。
  也不知道他要带着我去哪儿,路程远不远,但是车子里面氛围要是一直这么压抑下去的话,我真的担心自己分分钟就会崩溃掉。
  我小心翼翼的侧了侧身子,看着傅祎寒冰雕般的侧脸轻声说道,“那个,对……”
  “蠢女人,要是不想被我骂,那你现在最好别说话。”他冷漠的打断了我的话。
  我只好赶紧闭紧了嘴唇,不再说话。
  我转过脸来,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在看他一眼,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表情,于是便再次转过脸去,却没有想到他正在看着我,发现我转了过来,他才立即将头拧了回去,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这个模样,我倒是有些想笑了。
  我勾了勾嘴唇,还是将所有的笑意都憋在了心里面。
  不一会儿,便到了傅祎寒的别墅。
  进去的时候,孙医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傅祎寒一边大步往前走,一边对孙医生说道,“把这个蠢女人的双手给我仔细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有什么问题,赶紧给我丢去乱葬岗,别留在这里祸害我。”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1 01:26:00

  我比较好奇的是,天哪,这大现代的,哪来什么乱葬岗。
  这个男人看起来一脸威严严肃,竟然是个脑子如此简单的人。
  可我却还是因为他这句话,恨他恨得牙痒痒的,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背影,我咬咬牙,真想一拳跟他挥过去。
  正当我还睁大双眼瞪着他的背影的时候,他却忽然转身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吓了我一跳。他面无表情的轻启薄唇,“不要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女人,我说到做到。”
  我倒是生怕他发现我瞪他了,这话一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反而还轻松了一些。
  我咬咬嘴唇,小心翼翼的说道,“我的手要真是出了问题,那也是为了跟你买摆件造成的,我多无辜啊。”
  他转身往回走,站在我的面前,仅有半只脚的距离,他站直身体,垂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是啊,我是让你去买摆件,不是让你去买残次品,不是让你用手去摸不该摸的东西,现在东西没给我买回来,还赔进去我四百多万,女人,你最好祈祷庞卸贾能把那些钱给我要回来,要是要不回来,我把你扒光了去喂鱼,再丢去乱葬岗。”
  本身就带着极强的威圧感,加上这样的话一说出来,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差点被吓得摔地上去。
  傅祎寒倒是一脸的镇定,当我的身体倒到一般的时候,他才立即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双手控制着我的身体,将我一把按在了沙发上面,他站在我的面前,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我身边的沙发靠背上,他靠近我的脸,第一次对我轻轻勾起了嘴唇,然后像是生怕被我看见一般,立即收了笑容,“怕了?如果怕,就赶紧祈祷你的双手没有事情,以后也不要再做一个白痴愚蠢的女人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站直身体,转身往楼上走去。
  我无辜的嗫喏道,“就算我的手也问题,也只是我的手有问题而已,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丢去乱葬岗,你怎么不说把手剁了更加干净利索呢!”
  傅祎寒在听见这句话之后,立即转身回头,再次勾起了嘴唇,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去刻意的收住笑容,而是说,“嗯……这个想法非常不错,至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便上了楼,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我最嘴唇抖了抖,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的内心为什么会这么黑暗,任何一句话都要说的那么可怕。
  我坐在沙发上,孙医生主动走过来为我做了一下检查,还给我把了脉,我才知道原来孙医生中医西医都是会的。并且检查起来特别仔细,难怪会被傅祎寒留在身边做私人医生。
  片刻之后,傅祎寒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从楼上下来,即使是家居服,一路走下来,都带着难以抗拒的王者气息。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面的报纸浏览着,“怎么样?需不需要丢乱葬岗?”
  孙医生轻笑一声,“比起丢乱葬岗,我觉得傅总还是更需要一位贴身伺候的仆人,她的手没有事情,十分健康,您可以放心了。”
  傅祎寒立即皱了眉头,随手将报纸丢在茶几上,“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替我做主了?简直胡说八道,我的仆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1 01:26:28

  孙医生倒也不紧张,似乎已经非常了解傅祎寒的性格,“只要您愿意,您也是可以训练她的。”
  “真的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傅祎寒再次问道。
  “您放心吧,一点儿问题也没有,那脏东西也只是触碰到的时候会让人双手刺痛,但是对人体没有丝毫伤害。”孙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傅祎寒也站起身,冷冷说道,“没问题最好,要是后期发现她有问题或者什么后遗症,祸害了我和我身边的人,我就把你扒光了衣服喂鱼,然后丢去乱葬岗。”
  收拾好东西,孙医生看着傅祎寒说道,“我还是愿意相信我的医术和沐小姐的,那我先走了,有事,您打我电话。”
  看着孙医生的背影小时,傅祎寒抿抿嘴唇,“一群傲娇的东西,竟敢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站起身,看向傅祎寒,“那个,你不去公司了吗?”
  刚才还能开开玩笑,在孙医生离开之后,他又恢复了之前的寒冷如冰,“我饿了,不是买了食材吗?做些吃的拿到我书房里面去。”
  说完,他就转身上楼了,我只好点头答应。
  食材还没有拿进来,应该还在车子后备箱里面。
  我出去打开车子后备箱,将食材拿了出来,正打断关上后备箱的时候,却看见里面还有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上面放着一张购物小票,这么精美却又俏皮的盒子,不禁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便拿起小票仔细看了起来。
  竟然是一个玩具,小孩子玩的积木,看时间还是今天上午的时候买的。
  老路都四十岁的人了,怎么孩子还在玩积木的年纪吗?不过看样子还是蛮疼爱自己的孩子的,把玩具都能包装的这么精美可爱。
  我笑笑,将小票重新放回盒子上面,便关上了后备箱,拎着食材去了厨房。
  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些吃的,按照傅祎寒说好的,拿去了他的书房。
  他看着电脑,双手不停的在敲打着键盘,很显然在全神贯注的处理公司里面的事情。
  我将做好的饭菜放在他的面前,为他夹了些菜放在碗里,然后看着他,“先趁热吃了再忙吧。”
  “不急,把这点忙完再吃。”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屏幕。
  “哦。”我傻傻的点点头,看了他一眼,既然也没有跟我再安排什么任务,那我还是默默的退出去吧。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1 01:26:54

  想着,我便往书房外面走去,刚走到刷房门口,傅祎寒却叫住了我,“没让你走。”
  我张了张嘴,只好又重新走了进来,关上书房的门,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便继续手头的工作,“这种时候倒是很有主见嘛,刚才去买摆件的时候怎么就犯傻犯二呢?坐到我旁边来。”
  他命令的语气不容抗拒,正好他的旁边还放着一张椅子,我便走过去坐下。
  “今天我又救了你一次,才不会让你不用既欠着那边一百多万还要被关在仓库里面,又欠我四百多万,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他一边敲着键盘一边问道。
  “谢谢你。”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淡淡的说着。
  “就这样?”他反问?
  “你还想怎样,我一无所有,能给你的都给你了,你还能从我的身上索取什么呢?”我有些失落的是说道。
  傅祎寒敲着键盘的手顿了顿,紧接着便将电脑合上,他侧过身子,眉头打成死结,严肃的看着我的眼睛,用这样的眼神看了我半天之后,突然开口对我吼道,“女人,你是个白痴吗?你出门不带脑子吗?别人骂你,你不知道骂回去?他们动手不知道打回去?我傅祎寒身边的人就是任人宰割,谁都可骂可打的吗?你就不会让他们知道他们对你的一切行为都是在作死吗?”
  我抬眸看着他愤怒的双眼,其实里面还带着一些头疼和着急。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对我说这样一番话,算是在担心我吗?还是纯粹的觉得我丢了他的脸呢?
  他始终是我猜不透看不透的人,对他还是能做到心如止水最好吧,可是为什么心里面却一直想着,希望他这样呵斥我完全是因为他担心我呢?
  见我不说话,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侧脸看了一眼别处,然后一把抓住我的双手,仔细看了一眼,才又重新严肃的看着我,“明明是因为拿着那摆件手疼的受不了,摆件一时半会又没有地方可以放,才会摔在地上的。为什么宁愿他们冤枉你,你都不说出事实呢?”
  “我说了又有什么用呢?谁会相信一个没有身份背景,连五百万的钱都拿不出来,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的人呢?正因为知道这个时候我没有一丝反转的余地,没有一个能为我说话的人,所以我才会被吃的死死的。”我直视着傅祎寒的眼睛低吼着。
  他总是这样自以为是,觉得事情就应该是按照他想象的那个样子来发展,却不考虑我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不是还有我么?”他静静抓住我的手,“女人你给我记清楚,我是你的雇主,任何事情只要报我的名字就行,如果报了我的名字,他们还敢这样对你,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我的人,从来没有人敢动。”
  我暗自冷笑一声,他是我的雇主,所以其实说白了就是,今天我给他丢了脸,而不是心疼。
  我叹了口气点点头,无力的回答,“我知道了。”
  他松开我的手,抬起手揉了揉我的后脑勺,“突然发现你有点萌了。”
  紧接着将一个速写本和一支铅笔递给我,“给我画幅画,要是画的不好看,看我怎么惩罚你。”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2 10:06:26

  我看了傅祎寒一眼,还是乖乖地伸手接过了他手上的速写本和铅笔。
  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了我,他便低头吃饭。
  我暗自冷哼一声,吃着饭呢,还打算别人能把他画的多漂亮?他也不配合我一下,自顾埋头吃饭,要是换做别人,脸都看不清怎么画呢。
  只不过好在画他,对我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我画画几乎用不上橡皮擦,再加上以前和傅祎寒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为他画一幅画,对他的了解以及熟练程度,让我画起他来是那样的得心应手。
  我飞快的在纸上勾勒了大形,然后从他的眼睛开始,仔细的描绘着。
  他默默的吃着饭,看我一共都没有看他几眼,最后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蠢女人,你告诉我,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怎么画?就随便画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
  我抬眸瞟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见我竟然敢顶撞他,他傲娇的抬起下巴,伸手准备抢走我手里面的速写本,看我画的怎么样了。
  我快速的将速写本藏在自己身后,没有被他碰到,我同样傲娇的抬起下巴,看着傅祎寒停留在空中僵硬着的手,得意的对他吐吐舌头,“我画画的时候请不要打扰我,不然我敢保证,画出来的样子比你吃饭的样子还要难看。”
  他收回手,皱起眉头,“女人,你最好不要跟我得寸进尺,我说了,你要是敢把我画的不好看,我一定会好好的惩罚你的。”
  “在你惩罚我之前,我一定把你画成世界上最丑的男人,最丑最丑的。”我对他撅着嘴唇说道。
  “你敢!”他咬牙切齿,“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被画成最丑的男人?谁也不可能做的到吧。”
  我嘴角一抽,这男人自恋起来竟然是这么可怕,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的。”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只要你敢,那你就试试看。”他忽然将嘴唇斜着向上一勾,轻笑一声,便重新垂下头吃饭。
  我这才安静下来,全神贯注的画画。
  大约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整体都画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个小细节没有勾勒而已。
  大概是昨夜一夜没有睡觉的原因,我困得直打瞌睡。
  看了一眼傅祎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没有在吃饭,而是继续办公了。我轻轻的合上了速写本,自顾自的趴在他的书桌角上睡了起来,实在是因为昨天夜晚没有睡觉,现在画画画着真的困得不行了。
  不知不觉中,我就这样睡着了,奇怪的是傅祎寒这么个冷漠麻烦的男人这次竟然没有阻止我,也没有吵醒我,我不知道我一觉睡了多久,总之我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的眨巴着眼睛,傅祎寒已经站起身去开门了,我赶紧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手脚都睡得发麻了,这一时半会儿的想要站起来不太容易,又担心被傅祎寒发现,我就只只好继续装睡了。
  “傅总。沐小姐睡着了?”随着开门的声音想起,随之传来的就是庞卸贾的声音,想来应该就是为了那些摆件的事情过来的。
  “嗯,小声点,她昨晚一夜没睡,别打扰她,让她睡吧。”傅祎寒小声说道。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2 10:06:53

  我大吃一惊,原来他知道我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觉?我看他睡得好像很熟,以为他都睡着了。
  “傅总,您除了慕琛,可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庞卸贾像是在提醒他。
  “不让她休息一下,怎么有体力干活呢?这个女人的智商和体力本来就比一个普通人都要差很多。”傅祎寒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然后瞬间转移话题,“事情办得怎样了?”
  “已经问清楚了,整件事情确实都是有人计划好的,张老板设了这样一个局,就是想要让沐小姐无路可走,然后去找董事长求救的。”庞卸贾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摆件上面确实涂抹了脏东西,让人的手碰了之后会刺骨的疼痛,但是对身体不会有伤害,并且那些被沐小姐摔碎的东西,确实全部都是早就已经被淘汰的残次品。”
  “所有的钱,张老板都已经归还到您的账户上面了,这里是银行卡。”我悄悄的睁眼,看着庞卸贾将银行卡交给了傅祎寒。
  “嗯,那么事情的真相呢?”傅祎寒继续问道。
  “是董事长提前跟张老板打了电话,电话里面要他设计这一切的。沐小姐出院的那日,董事长去医院找过她,要她离开您,甚至给她几百万,让她过上富裕的生活,但是沐小姐没有答应,所以今天做这一切的目的,大概是就是希望沐小姐能够知难而退吧。”庞卸贾回答。
  “当然了,房佩芸是这个世界上面手段玩得最好的女人,要不是我父亲去世前要我发誓不许针对她,我早就把她赶出傅氏了,他房佩芸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待在我傅家?”傅祎寒的语气越发的变得凌厉起来,“我对她一忍再忍,她却得寸进尺,无数次干扰我的事情,伤害我身边的女人。”
  “傅总,那这件事情您要当面和董事长说穿吗?”庞卸贾问。
  “当然,我不能允许她继续插手我的事情,不然我对她不客气,对于我父亲的情面,我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傅祎寒冷漠的说道。
  “那张老板这边怎么处置呢?”庞卸贾再问。
  “既然他选择了听房佩芸的话要跟我作对,甚至做出那么可恶的事情,你说他的店子开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吗?”傅祎寒反问。
  “我明白了。”庞卸贾回答。
  “必须给房佩芸一个警告。”我悄悄看着傅祎寒的背影,浑身的气场是那么的可怕。
  我就是始终想不明白,以我对房佩芸的了解,她绝对是个好人,即使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只是因为她不知道我是慕琛,再者也是因为把傅祎寒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在照顾,不希望他一直这么堕落沉沦。
  而傅祎寒呢?想起他过去对我的种种,我只想说他简直不是人,可他也仅仅只是这么对了我,对别人虽然透着冷漠,但绝对不至于太过分。
  那么他们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让傅祎寒恨房佩芸恨到了如此地步呢?
  “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庞卸贾回答。
  “嗯,现在几点了?”傅祎寒问。
  “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庞卸贾回答。
  傅祎寒的声音就在这一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嗯,是时候该去那边了。”
  哪边?他要去找卞芯娜吗?
  傅祎寒转身,我立即闭上双眼,他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可真能睡。”
  “要叫醒他吗?”庞卸贾上前一步。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2 10:07:19

  “不用了,你把他扛回卧室去吧。我去换衣服。”傅祎寒随口丢下一句话。
  我嘴角抽了抽,这男人也太粗暴,太粗鲁了。
  “额……我吗?”就连庞卸贾的语气都犹豫了起来。
  傅祎寒仔细的打量了庞卸贾一眼,“算了还是我来吧,想象着你去扛她的画面就觉得很像一个老流氓在占一个妙龄少女的便宜。”
  “傅总,我跟您是一样的年纪。”庞卸贾怯懦的说道。
  傅祎寒顺手将我打横抱起,对他低吼一声,“滚!”
  我闭着眼睛靠在傅祎寒的怀抱里面,差点儿就没有憋住要笑出声来了。
  庞卸贾立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一路跟着我们,开始拍马屁模式,“是啊,同样的年纪,却是天差地别,副总您是整个傅氏的总裁,可我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小助理,您英俊潇洒,我……我歪瓜裂枣,跟你没法比,嘿嘿……”
  “再滚!”傅祎寒冷漠的说道。
  “好嘞,那我滚了,我滚去外面等您。”说着庞卸贾就独自下楼了。
  我想笑到不行,可现在却不得不憋着,真心觉得刚才装睡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傅祎寒抱着我进入卧室,“想笑就笑,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去?我对你的耐心可不多。”
  话毕,他就掀开被子将我放在了床上了。
  我只好尴尬的睁眼,他转身准备离开。
  我立即伸手抓住他的手,“祎寒,你要去哪里?”
  他回头看着我,“今晚不回来了。”
  “那你要去哪儿?”我咬咬牙,鼓起勇气接着问,“你是要去见卞芯娜吗?”
  “不关你的事情,累了就休息,饿了就吃。”他说着便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然后换起了西装。
  我不再说话只是坐在床上默默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最后他换好衣服,只是轻柔的对我说了一句,“你接着睡吧。”就离开家了。
  我叹了口气,重新躺下来,睡觉。
  直到吃晚餐的时候,才重新下了楼。
  桌上的晚安被仆人做的十分精致摆放在餐桌上,我刚拿起筷子还来不及开吃,就看见门被人推开,紧接着是卞芯娜大步走了进来。
  她看着我,目光之中有些错愕,片刻之后,整个人变得愤怒暴躁起来,“心机婊,藏得够深呐!”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2 11:20:31

  当然,当我看见卞芯娜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目光也应该全是错愕的。
  难道傅祎寒今晚不是去了卞芯娜那边的?那他到底去了哪里?去了陈世妍那边,还是去见白筱柔了?去见白筱柔的机率应该很小啊,那这么说来,昨天晚上傅祎寒帮我上药的时候接的那个电话是陈世妍打来的?陈世妍在傅祎寒的面前这么会撒娇?还是说到底另有其人,是连我和卞芯娜都不知道,比陈世妍藏得还要深的女人?
  但是,我十分快速的收起了错愕的表情,而是看着卞芯娜轻轻一笑,“是来找祎寒的么?他不在,今晚他不回来。”
  “活该!”卞芯娜怒骂一声,“你以为祎寒让白筱柔为你挡住了一切就是爱你保护你了吗?你看看,他还不是照样撇下你,去找了其他的女人?沐荿我告诉你,不要妄想祎寒能够给你天长地久的爱,唯独只有婚姻才是最好的保障,而我是已经和他订婚的女人,是他唯一的未婚妻。”
  “不过是个未婚妻嘛。”我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傲娇的抬起下巴看着正前方,说地轻描淡写,“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余慕琛可是她唯一的妻子呢?结果又如何呢?不是被人害的失去所有,带着满心的绝望跳江而亡了么?”
  没有傅祎寒在,卞芯娜的表现看起来倒是稳了很多,她抿抿嘴唇,看着我冷静的说道,“余慕琛是余慕琛,她怎么能和我比呢?”
  “是吗,三四年前,余慕琛的名声可比你要好很多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就有媒体报道过你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当时对你可是骂声一片,时过境迁,这件事情才慢慢被人们淡忘。我要提醒你的是,就连余慕琛都能有那样一天,你也最好不要太高估自己在祎寒心目中的地位了。”
  我站起身,走近卞芯娜,靠近她,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再说了,好人都不长命,何况坏人呢?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吧。如果我是余慕琛,当年出了那样的事情,才不会选择去死呢,我偏要好好活下来,将那个带给我痛苦的人折磨到死。但是我们又怎么知道余慕琛不是含恨而去的呢?”
  说完我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卞芯娜果然被我给吓到了,她颤抖了一下身子,立即后退两步,“已经是死人一个,能有什么?没人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哼,贱女人一个,如果不是祎寒早就想要她死了,故意折磨她,我又怎么可能插足她们中间呢?说到底还不是那个女人自己有问题?”
  卞芯娜被我吓的不行,拼命的为自己壮胆说着这些有的没的。
  可是总有一点她应该不是在说假话,傅祎寒早就想要余慕琛死,故意在折磨她。
  这句话,一定是真的,只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还不清楚。
  一会儿之后,卞芯娜才反应过来,她看向我,“你不要想转移话题,我和余慕琛不一样,祎寒是爱我的,而你,不过是一个婊子,你以为祎寒能给你天长地久么?”
  我冷笑一声,“卞小姐,我想你是太着急给急糊涂了吧,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傅先生能够给我什么天长地久,我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仆人,我只想安守本分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情,从未有过这样的奢望啊。什么天长地久这句话你应该说给你自己听。”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2 11:20:58

  我双手抱胸围绕着卞芯娜走了一圈,浑身带了一种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跟在傅先生身边很多年了吧,啧啧,从一个妙龄少女变成了一个黄金剩女的滋味并不好受吧,可是现在你连他在什么地方你都不知道,连他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也更是捉摸不透,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所以即使知道傅先生最讨厌你过多的管不该管的事情,尤其是在他不想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再一次闯进了他这间别墅。”
  “你……”
  “最重要的是,当你做出这么让他讨厌的行为的时候,还是在我的手机正在录音的时候闯了进来,刚才你骂余慕琛的那几句话应该全部被录进我的手机里面了。”我走到餐桌边拿起手机对着远处的卞芯娜挥了挥,“谁都知道余慕琛是傅先生的伤疤,谁都不能提起,可你偏偏骂了她,还说是傅先生故意想要弄死她。”
  我看着卞芯娜越来越难看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
  她被我气得双手握成拳头,下一秒,便大步向我走过来,打算将我的手机抢走,她伸手,我便转个身,再将手藏在身后。
  卞芯娜扑了个空,她瞬间火了,立即转身对着我扬起右手,“贱女人,你敢算计我!”
  我没有丝毫的闪躲,而是眼疾手快,抓住她正在下落的那只手,死死地拽住,我冷哼一声,“想打我?卞芯娜,我可不是余慕琛,让你为所欲为,如果不是你先进门挑衅我,现在你的声音也不会被我录下来。但是如果下次你继续这样的话,我相信事情会比现在要复杂很多的。”
  说完我一把推开了卞芯娜。
  卞芯娜立即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害怕你吗?正像你说的,祎寒就讨厌别人提起余慕琛,可她却是你提起来的,而且你作为一个仆人就直呼他的名字叫他祎寒么?一个仆人有资格对我这么说话吗?”
  “是啊,我的行为对傅先生来说,他也很反感,但是算他听见了,我无非是被他从身边赶走了,可你只怕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还会毁了婚约去,这样想来,到底是谁的损失最大,相比你已经清楚了吧,再说了,如果有一天,我万一被你逼急了,想跟你鱼死网破的时候,用这个不就是挺好吗?”我轻轻的笑着,此刻内心是自己都没有想象到的从容和平静。
  “至于你说的,我一个仆人的身份竟然敢直呼傅先生的名字。没错,我是不应该这么做,可是在你的面前,我就是故意这么称呼他,就是为了想看见你生气的模样啊,因为你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我无辜啧啧两声,“祎寒今晚不会回来,你还是回去吧,或者去别的地方找找。”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卞芯娜一边说着,就一边上楼找去。
  我干脆重新坐下,淡淡的说着,“祎寒可不是会躲避人的人,他要是在这里不可能那么长的时间一直藏在上面,你这样上去找他,不仅会是一场空,也是对他的侮辱。”
  卞芯娜却当做没有听见一般,上去找了很久,大约过去十几分钟,她才重新下楼,问我,“祎寒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只是个仆人,我什么都不知道。”烦了,我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管家,“你应该知道祎寒是个什么想法的,是不是该让这个女人走了?”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2 11:21:25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傅祎寒之所以在这里就是不希望卞芯娜找到他,何况上午的时候傅祎寒更是为了保护我,让白筱柔来当了挡箭牌,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人,管家怎么会不明白我和傅祎寒的意思呢。
  于是,管家便走到卞芯娜的面前,对她伸手虚引,“卞小姐,傅先生今晚确实不在家,你还是先回去吧,等傅先生回来,我会告诉他你来过,让他回个电话给你的。”
  卞芯娜睁大双眼看了一眼管家,“你竟然还听那个女人的话?不知道我是谁吗?”
  管家微微俯了身子,道,“我不听任何人的话,只能傅先生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赶我走是祎寒的意思?”卞芯娜反问。
  “至少对傅先生来说,这么晚了您应该先回家去好好休息。”管家真是机智,难怪说成为傅祎寒的仆人都是要经过专业的训练的,因为就连管家都是这样高智商的人。
  卞芯娜紧咬着嘴唇,她深吸几口气,还是不得不压下满心的怒气,然后冷冷的说出一句话,“不必让祎寒知道我今晚来过这里。”
  说完,她愤恨的看了我一眼,便大步离开了这里。
  好在她还知道,要是让傅祎寒知道她来了这里,必定会不开心。
  送走了卞芯娜,我松了口气,吃过晚餐,回到卧室里面,突然之间就安静下来,安静到,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失聪了。
  我看着床头柜上的那枚戒指,回想着我将它从我的手指上拿下来的时候的那种痛彻心扉的心情,即使过去了三年,知道现在那种感觉还是依然刻骨铭心,难以释怀。
  我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声音竟是那么的颤抖。
  一个人躺在床上,依然难以入眠,为何总是空荡荡的感觉,为什么总是在我的身边找不到充实的感觉?四处寻找着,那些最重要的却依然什么也抓不住。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最先看见的就是傅祎寒的脸。
  我立即从床上坐起来,轻轻一笑,“你回来了。”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2 14:14:54

  我还有些睡得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对傅祎寒轻轻一笑,然后抬手揉揉惺忪的睡眼。
  傅祎寒趁势在我的身边坐下,侧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看来你睡得很香嘛。”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忽然抿抿嘴唇,眸中已经带了怒气,他靠近我,身上的压抑的冷气扑面而来,让我有些喘不过气,“为什么?为什么我在你就不能睡,等我不在了,你却睡得那么香?女人,你就那么讨厌我?”
  他怎么会知道昨夜我也是睡不着,而是到了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的?当然,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是肯定不会听我的解释的,只好找个借口,“没有啊,只不过前天夜里我还有些认床嘛……”
  他依然怒视着我,没有说话。
  我快速的想了想,然后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啊对了,我今天还还没有跟你做早餐。”
  说完这句话,我以最快的速度从被子里面钻出来,想要越过傅祎寒,直接冲去浴室洗漱,躲避他的眼神。
  然而我才刚刚跳起来一步,他那只宽大的手掌,就从容不迫的抓住了我的胳膊,拽着我重心不稳,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
  还是坐在了他的身边,他迅速伸手从背后抓住我的脖子,然后整个人靠近我,“躲我,想跑?”
  我咬咬牙,只怪自己反应太慢,然后无辜的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赶紧去跟你做早餐啊。”
  他的手换做揽住我的腰,忽然间死命的将我往他怀抱里面一拽,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今天是周末,我不用去公司,早餐的事情,不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问你。”
  我嘴角抽了抽,昨天夜里跑出去睡了别的女人,现在又将我抱在怀抱里面,真是恨得牙痒痒,可我却不能把这个男人怎样,只能咬咬牙,装作一脸无辜的问道,“什么事情呀?这么着急?你不是才回来么?”
  话音刚落,傅祎寒将手向后一伸便看见他拿了一幅画出来举在我的面前,对我晃了晃,“我问你,我不是要你画我吃饭的样子吗?谁要你画成这个样子的?”
  我看着画上面的内容,傅祎寒坐在椅子上面,正目光深情的打量着书桌上面摆放着的玛格丽特,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下巴,这既深沉又深情的模样,尤其是他安静起来那张美好的脸,再这样的情景之下,看着绝对是非常的有感觉的。
  “没有谁要我这样画,我是凭着自己的感觉画成这个样子的。”我看着傅祎寒双眼认真的回答。
  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按照自己的感觉来画的。
  “女人,你最好不要骗我。”他严肃脸警告我。
  “我没有骗你。”我认真地回答。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昨天你画画的时候看我不到十次,你连看都不看我,到底是怎么把我画出来的?你当时看我的角度和画上的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是不是有谁故意让你画成这个样子,给过你类似角度的照片,你按照照片画的?”傅祎寒蹙眉问道。
  竟然是个心理这么复杂的男人。
  我拿开他的手,重新拿起了速写本,背对着他,光凭着自己的印象将他此刻坐在床边慵懒的模样画了下来。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2 14:15:21

  他是傅祎寒,是让我爱到拼了命,又恨到丢了一切的男人,是我这辈子印象最深刻的人,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多久没有见到他,我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画在我的纸上。
  大约过去十几分钟,整体已经画得差不多了,我这才转身,将刚刚又画好的这幅画举到傅祎寒的跟前,“你看,现在可以证明我不是照着照片的画的了吧,虽然我是去窗边背对着你画的,也没有看你一眼,画的却是我刚才坐在你旁边,看你的角度。”
  傅祎寒似乎有些惊呆了,他张了张嘴,接过我手上的画看了一眼,片刻之后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你连看都不看我,是怎么把我画出来的?”
  我对傅祎寒轻轻一笑,俯身看了一眼纸上的画,同样看向傅祎寒说道,“你觉得,我连看都不用看你,凭着自己的印象就能把你画出来,并且画的那么像能代表什么呢?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在我心里的一切吗?”
  傅祎寒轻笑出来,明明心里面乐呵的很,却还是嘴硬的很,不肯承认,反倒说,“能说回道,是你这种女人必备的基本条件,以为我会上当么?”
  我白了他一眼,撇撇嘴,没有说话,管他怎么说吧,至少,他的心已经不像刚开始的时候,对我那么坚硬了。
  “这两幅画算是画完了么?”他看着我的脸道。
  “大体算是画完了,不过想要细修的话,那就还需要一段时间了。”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便回答。
  “那行,晚上回来之后,抽时间把这两幅画,给我仔细的画完,虽然都没有按照我要求的来画,但是看在没有像你说的那我画成世界上面最丑的男人的份上,我今天暂且饶过你。”他顺手将两幅画,放在了桌子上面。
  奇怪,为什么要等到晚上画?白天不是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吗?
  我嘻嘻一笑,“谁说的?我可是说到做到,把你画成了世界上面最丑最丑的男人了。”
  我嘟嘟嘴,一边偷偷的看了一眼我身边的速写本,傅祎寒大概只看了前面的那页,被我丑化的那副画被我画在最后一页的。
  机智的傅祎寒瞬间看清楚了我的眼神,伸手想要拿走我的速写本,我立即扑通一声扑下去,将速写本压在了肚子下面,“你干什么?”
  “起来,这是我花钱买的速写本。”傅祎寒命令道。
  “不起,这速写本里面的内容全是我的心血。”我哼哼两声。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罢傅祎寒立即站起身,双手抡了抡衣袖。
  “啊……你要干嘛?”看着傅祎寒一点一点的俯下身子,我立即心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双手死死的抱住速写本,立即在床上打了个滚,滚到了床那边,死死的贴住墙,要是让傅祎寒看见了这幅画,我才是真的要被虐死了,宁愿被打被骂,也不能让他看见这个鬼东西啊。
  要是让他看见了,不用想我也知道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傅祎寒邪魅一笑,“我看你躲到哪里去,在我的地盘,还敢捉弄我,简直是在找死。”
  话音刚落,他便像洪水猛兽一般,像我扑了过来,我立即又以最快的速度跳上床,跑到这边来,傅祎寒反手一抓,差点就将我的裤子扯掉,我猛咽口水,提着裤子躲。
  傅祎寒快速冲到门边,将房门反锁起来,完了,这下就是猫捉老鼠了。
  我哭……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2 14:15:47

  “那个,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我靠在墙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傅祎寒。
  “要我饶了你可以,把东西给我,不然一会儿我就不只是抢速写本扒裤子了,我非把你扒得精光不可。”傅祎寒严肃说道,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他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严肃冷漠认真。
  我立即对傅祎寒摆摆手,“啊不行不行,你要是看了我会死的更惨的,不能看啊,你这次就先放过吧好不好嘛?”
  “不行,没有人会跟我讲条件。”他一边说着就一边慢慢的靠近我。
  我也缓慢的移动着身子,直到他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立即转身,往房门外跑去,打开了房门往楼下冲去。
  “沐荿,你这个狡猾的女人,快给我站住。”傅祎寒的身后一顿低吼,大步冲过来。
  客厅里面庞卸贾,管家和仆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随即脸上都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庞卸贾,给我抓住她!”傅祎寒对站在大门口的庞卸贾命令道,庞卸贾瞬间点头。
  天哪,到处都是他的人,我这真的算是无处可去了。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就在傅祎寒再次扑过来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往前跑去,可是傅祎寒那双打手还是瞬间从背后圈住了我的腰,将我死死的抱在了怀抱里面。
  在抓住我的一瞬间,傅祎寒忽然咯咯的笑出了声音来,他低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怎么能逃出我的魔掌呢?快,乖乖把速写本交出来。”
  “不行,不能交。”我着急的跺脚,却又逃不出去,只能双手死抱着速写本。
  那么多的人看见我一脸的无可奈何,没有同情心也就算了,竟然一个个反而越笑越开心。
  “你们说,她不把速写本交出来,我该怎么惩罚她?”傅祎寒问着旁边的仆人。
  管家轻笑一身道,“当然是傅总您说了算。”
  我侧脸狠狠的瞪了管家一眼。
  “祎寒,你就给我一次机会,这次先放过我吧,这个你还是别看了,为了你今天能够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就别看了嘛,好不好?”我都快哭了,一个劲儿的求情。
  “不行!”话音刚落,他便从我的怀抱里面讲速写本给抢走了。
  我伸手抓了一把,却没有抓住。
  他将双手搁在我的肩上,双手翻开速写本,我微微抬眼,看着他翻到了最后一页,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手背青筋瞬间凸起。
  “你……”他的声音顿时像便秘了一般,“沐!荿!”
  想象着他此刻难看的表情,我双手捧腹,放声笑了起来,“啊哈哈哈……”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3 10:53:27

  看见我笑的这么灿烂,而傅祎寒的脸色却变得这么难看又说不出话来,这些人全部都被勾起了好奇心,一个一个的跑到傅祎寒的身后去瞄我到底画了什么。
  可我就慌了,那么多人看见这这个样子的傅祎寒,他丢光了面子不废了我?
  “哎哎哎,不许看,别看,你们都别看啊。”我着急的直跺脚。
  然而那些明明是那么害怕傅祎寒的仆人们,这次却不顾一切的站到了傅祎寒的身后看了这幅画。
  我抬眸望去,画上的傅祎寒,头发稍长,明明就像是流浪多天的乞丐一样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嘴唇里面还叼着一根大烟,赤裸着上半身,而下身的短裤已经变得破烂不堪,大腿上的肌肉若隐若现,那极其隐私的地方差点儿就要暴露出来。
  这是纯屌丝,纯屌丝啊!想想一个英俊潇洒的集团总裁被我画成这样公布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么多人看见,他难道不会被气炸吗?
  我感觉到因为生气,傅祎寒的胸腔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似乎还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当傅祎寒生气到直冒火的时候,那些仆人却因为看见这幅画被惹得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想害死我,傅祎寒要杀人了,他们还笑,我紧张的直发抖,“别笑啊你们,快别笑了,你们是在拿我的生命在笑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趁着傅祎寒被气得大脑有些短路,反应不太快的时候,一边想离开他的魔爪。
  可正当我才小心翼翼动了一下试图离开傅祎寒的时候,傅祎寒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霸道的将我的身体扳过去,让我面对着他。下一秒,他他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将我的身子微微向上一提,让我靠近他的脸,他愤怒的脸上偷着寒气,薄唇慵懒的动了一下,“落在了我的手里面,就别想再逃跑。”
  我嘴角抽了抽,被傅祎寒那充满了威压的眼神吓得紧张不已,“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撇撇嘴,一脸委屈。
  他继续低头靠近我,直到我的双眼只能看他犹如宝石般的瞳孔,直到他均匀的呼吸喷洒到我的脸上,“怎么?你还一脸委屈了?我是长这个鬼样子的么?我这一辈子还没有这么落魄过。”
  我立即摇头,“没有没有,我都是闹着玩的,祎寒你那么英俊帅气,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他抬起右手抱住我的脑袋,“直到目前为止,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敢这么对待我的人。女人,你好大的胆子,不怕死么?”
  他眯了眯眼,咬牙切齿的看着我。
  “没有,没有,我怕,我怕的要死啊,我就是闹着玩的……”我嗫喏着,发现傅祎寒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我的解释也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只好声音越来越小,然后默默的垂下了头。
  傅祎寒冷哼一声,一只手托着我的脑袋,另一只手便捏住了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了起来,他飞快的低头,吻住我,他不顾我的疼痛,用力着,我痛的皱了眉头,闷哼几声,然后拍打着他的胸膛。
  片刻之后,他才放开了我,双手捧住我的脸,对我轻轻一笑,“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对待我了?”
  我扭曲着脸,白了他一眼,“不敢了啦。”
  他笑出声来,一只手拿着画,一只手拉着我往楼上走去,“回去把画收好,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下来陪我吃早餐。”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3 10:53:52

  我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只听见旁边的仆人还在嘻嘻的笑着,那笑声似乎比我还要害羞,我知道他们是因为看见刚才傅祎寒亲吻我的原因,可是该脸红害羞的人不应该是我吗?果然,回想着刚才的画面,我瞬间就红了脸。
  被那么多仆人看见,傅祎寒也真是胆大,万一谁突然说漏嘴,泄露了出去,对我和傅祎寒都是不利的。
  可是我又能怎样呢?
  我只好乖乖的按照傅祎寒说的,将画放好,再以最快的速度去洗脸刷牙,然后陪他下楼吃早餐。
  傅祎寒早就在客厅餐桌上坐下了,我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庞卸贾正好在书房里面为傅祎寒整理文件,看见我立即就咧开嘴唇笑了,“我就知道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也比较聪明,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三年来,我们从来没有看见傅总这样笑过,你是除了傅总之前的夫人之外,唯一一个让他的笑容变得那么真实干净的女人。”
  听到庞卸贾这句话的时候,我确实吃了一惊。
  我是想着要想尽一切办法逗傅祎寒开心的,可是刚才发生的那些却根本不是我计划好的,我就想,到底是为什么,我毫无预兆那么自然的表现,却能够那么轻易的让傅祎寒变得如此开心呢?
  我尴尬一笑,“是吗?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呢,不过只要他开心就好。”
  庞卸贾点点头,“嗯,你快下去陪傅总吃早餐吧,一会儿你们还要出去呢。”
  我点点头,便下楼去,在傅祎寒对面的地方坐下,“一会儿你要出去啊?”
  “嗯,你也要去,跟我一起。”傅祎寒没有看我,只是低头剥着鸡蛋。
  “我?我和你一起吗?万一被别人看见了会不会不太好?”我看了傅祎寒一脸,顺手拿了鸡蛋也跟着剥了起来。
  “有我在,你怕什么?”傅祎寒手里面的动作顿了顿,思考片刻,才又说道,“也对,一个女仆不管任何时候都陪在我身边确实不太合适,不过我会有办法的。”
  “哦。”我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所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但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他一直都是个十分聪明的男人。
  “呐!”我刚低下头准备剥蛋壳的时候,傅祎寒突然将一个已经剥好的鸡蛋举到了我的面前,“吃这个吧。”
  我抬眸看他一眼,结果他手里面的鸡蛋,故意开玩笑,“你没下毒吧?”
  “不一定,所以想好再吃,可能你这一口咬下去,就再也没有以后了。”他看我一眼,微笑道。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便一口咬下去。然后一边咀嚼一边得意的对他抬起下巴。
  他面无表情看我一眼,却还是藏不住嘴角的笑意,伸手拿走了那个被我剥了一半的鸡蛋。
  吃完早餐后,我换了一身傅祎寒为我准备好的特别低调的衣服,再戴了个鸭舌帽,既然是仆人,也不太方便戴墨镜,那么这一步,我只好省了,为了低调,也没化妆,只涂了个防晒。便跟着傅祎寒出了门。
  老路开车带着我们,走了一条比较陌生的高速,我也没多问,想着,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大约两个小时的车程,路上,傅祎寒也没有说话,就是零零散散的接了几个电话,听着大约都是公事。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3 10:54:17

  到达目的地之后,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度假山庄,前面的石头上面写着几个显眼的大字。
  梦慕山庄。
  一路上我都在玩手机,想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来时的路,可我现在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车身后的的路边,才突然心口一窒。
  我以为几年过去,我忘了,他也忘了,却没有想到,几年过去,他还是按照当初的许诺,将这块地建设成了最美得度假山庄,连名字都没有改变,就叫梦慕山庄。
  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情绪去面对,一瞬间,我已经红了眼眶。
  “下车!”来到这里之后,傅祎寒的脸变没有了之前的笑容和温和,而是整个人都恢复了冷漠。
  下车时才看见傅祎寒的手机落在了车子里面,我顺手拿起,下车,追赶上前面大步往里走去的傅祎寒,刚对他伸手,想要将手机给他的时候,前面接待他的的人却过来打断了我的动作,对傅祎寒拍着马屁,我只好先把他的手机塞进了我的包包里面。
  前面接待的一行人,带着傅祎寒去了里面的酒店,一间豪华套房,为我们安置好一切之后他们才离开。
  “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我将包包放在沙发上。
  “明晚回去。”傅祎寒现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一切,声音略显失落。
  怎么?难道是触景生情,来到这里,想起了余慕琛?那为什么当初还要那么折磨我?
  傅祎寒,我真是恨你恨的要死。
  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床上的两套衣服,“换上这套运动服,陪我去爬山。”
  我点头,拿着衣服去浴室换上,然后出来。
  傅祎寒递给我一个墨镜,“带上吧,这里除了一些低位显赫的人能来这里,基本很少有记者过来,不必担心。走吧。”
  我接下墨镜戴上,跟着傅祎寒走去。
  虽说是为我修建的度假山庄,可我却从来没有来这里看过,然而这里面的一切却都让我心动不已,是花了不少的功夫的。
  “这里是什么时候建好的?”我跟在傅祎寒身边问到。
  话音刚落,远处的人群里面却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是晋朗和晋窈。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身边来往的人太多,一瞬间却又找不到了他们的身影。是我看错了么?怎么会那么巧,和我们同时来了这里。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3 11:37:24

  我一边跟在傅祎寒身边走着,一边再仔细搜寻了一下晋朗兄妹的身影,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就那么一瞬间,难道是我看错了,幻觉了?
  可是明明那么真实啊。
  “祎寒,这里平时都是些上层人物才会来这里吗?”我问。
  “嗯,因为这里消费很高,一般人来不了。”傅祎寒目光温柔的四处看着周围的一切。
  那么也就是说名晋朗兄妹是很有可能来这里的。
  我暗自叹了口气,希望这两天能够运气好一点,不要碰到他们吧,傅祎寒和晋朗一直暗中较劲,一旦见面了,我在中间也确实尴尬,搞不好还会生出什么事情来。
  我正想着的时候,傅祎寒忽然停下步子,他低头,用那张冷冰冰的脸对着我,“你还想要谁过来?哦,我差点忘了,你身边跟你关系不一般的男人还有很多,比如翁冠泽,比如晋朗,又比如那个叫符尘的男人。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我身边的女人,翁冠泽都总是要接近呢?”
  自从来了这里之后,傅祎寒的情绪就变得冷漠失落起来,现在更是像是一个刺猬,没有想到我这样一句话,都能引发他这么多的问题。
  以前也想过,担心过他会问我这样的问题,但是她一直都没有问,我以为他对于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耿耿于怀,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会一字不漏的问了出来。
  “说,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蓄意接近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傅祎寒冷眸,整张脸在一瞬间变得陌生起来。
  我心底一颤,一瞬间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从一开始不就知道我接近你的目的吗?”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耐心的说道,“不过那都是你的错觉。因为我接近你没有任何目的,我是真心仰慕你,喜欢你的。”
  傅祎寒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我只好继续说,“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对你的心的。”
  傅祎寒冷哼一声,“女人,不要得寸进尺,不要以为我对你笑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更不要妄想取代余慕琛,我随时可以让你的变得一文不值。”
  “她是她,我是我,我为什么一定要取代她,依靠她来做一切呢?”我叹了口气,心想,如果继续纠结余慕琛的事情下去,对我没有丝毫的好处,说不定还会惹怒了傅祎寒,只好赶紧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要去,爬山吗?走吧,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这时,傅祎寒才眨巴了一下眼睛,缓缓的松了口气,转身继续往前面走去。
  我看着周围的一切,环境清新高雅,一切贴近和还原自然,虽然多有自然气息,然而整体看去却透着精致典雅的感觉。
  当看到这里面的一切时,我的心里面还是涌过了一股暖流的,因为确实是按照我的喜欢修建的梦慕山庄。
  梦慕山庄里面有一条很大的湖,而我和傅祎寒的房间紧靠湖边,此刻刚从房间里面出来,想要去爬山,也必须要沿着这条湖边的石子路再走一段路。湖水非常的清澈干净。
  周围还有风景小山,大型钓鱼场,以及花田等。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3 11:37:49

  等走了好一段路,傅祎寒才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静,“这是我为余慕琛而修建的度假山庄,所以以她的名字命名,梦慕山庄,这个名字是有得到过她的认可的,她说她很喜欢。”
  “我也觉得这个名字非常好听。”我轻勾着嘴唇。
  傅祎寒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像是踱步,思绪却飘的异常的远,“这块地是我特意买给她的,这是求婚时我送给她的礼物,我承诺她,我会把这里变成她最喜欢的样子,成为最漂亮最浪漫最舒适的度假山庄,我一定要给她一个惊喜。其实从我作出承诺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安排人动工了,不过四年多的时间过去,她还是没有看到现在这真正的梦慕山庄。”
  我低下头,喉咙里面忽然就有些堵得慌,眸中尽是酸涩。
  我一直在等,等着要看他给我的惊喜,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等来的却全是失望和心痛。却不曾能想到,今天我会以这样的身份出现,来目睹了这一切。
  我强忍住心里面一切的感觉,抬起头温柔一笑,“这里被你建设的这么漂亮,相信慕琛一定能够看见和感受到的。”
  傅祎寒侧脸看着我摇摇头,他拉住我的胳膊往前走,这速度明显比之前的要快了很多,“等你跟着我爬上那边的山顶,你才会知道,我真正要给她的惊喜,全在山的那边。”
  是吗?他这样一说,勾起了我所有的好奇心,难道他真的还有心为我做些是吗?
  他拉着我的手迫不及待的想要带着我去到山顶,去看看他所说的那些惊喜。
  我心里面乱成一团,却也只能迈开步子,一路跟着他。
  刚刚爬山,还没有走爬多高,傅祎寒忽然停下了脚步,他伸手摸了摸口袋。
  “你怎么了?”我停下看着他。
  “我的手机好像没带……”他淡淡的说着。
  我这才想起来,他的手机在我包里面,换了衣服就都忘记把手机带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脑袋,“这记性。”
  我看了傅祎寒一眼,“还好,现在还没有爬到多高,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拿。”
  “不用了。”他抓住我的手,“没拿就没拿吧,手机而已,本来就是出来度假的,没有带手机的必要。”
  我将他的手拿开,“但是你的傅氏的总裁,平时本来电话就很多,大部分还是以公司事务为主的,怎么可能不带手机呢?好在还不远,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我就转身往下走。
  “沐荿……”傅祎寒跟着下来。
  我回头看他一眼,“你不用过来,在这里等我就行,我一个人去。”
  说完,我头也不会的离开了,丝毫也没有再管自己身后的傅祎寒。
楼主鬼爹本尊 时间:2017-10-03 11:38:16

  我大步离开,沿着这片湖原路返回,刚刚快到我和傅祎寒的房子的时候,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她转身看着我对我一下,“沐荿……”
  我定睛一看,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啊,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在这样一个到处都是有钱的人地方,这个人看起来穿着打扮倒是十分的普通,我心下一惊,她不会是晋朗派来的人吧。
  “你是……”被她拦住了去路,我只好先停下来。
  “我是自己人。”她抿唇对我一笑,这笑容里面确实充满了友善的问道。
  可我根本不认识她,她为什么突然接近我,还跟我说这样的话呢?
  “谢谢,我还有事……”这两年我变得异常敏感,如果不是自己信任的人,任何事情都会觉得不对劲,所以,我及时找了借口,想要拒绝她。
  可是她却不给我机会,立马抓住我的手,继续耐心的说道,“是翁冠泽翁先生让我过来找你的,他有话让我带给你。”
  “翁冠泽?”我惊讶,难道是因为我我一直待在福祎寒身边,他不方便联系我吗?
  我正想着,女人拉着我的手转了个身,彻彻底底的背对着了去爬山的那个方向,“翁先生让我问你最近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什么情况怎么样?”我问。
  “就是你和傅祎寒之间有没有什么进展啊。”她又问。
  “翁冠泽让你问的?他为什么要问这个?”我看了她一眼,“好了,我还是进去给他回个电话好了,确实还几天没有跟他联系了。”
  我刚要走,她却立即抓住了我,着急的说道,“哎,翁先生说了,他要我转告你,如果还是没有什么进展的话,你一定要加把劲儿了,傅祎寒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睡过不少的女人,相信以你的姿色只要稍稍卖点力,就能把握住这个男人的,你赶紧加油,翁先生还指望你作为翁氏和傅氏之间的纽带,达成翁氏与傅氏合作的机会呢。翁先生之前给了你那么多的好处,你不能白拿,现在只要你把事情办好了,后期还会有更多的好处给你的,你好好表现吧,节奏把握快一点。”
  她在说什么鬼?
  “滚!”就在我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暴怒的声音。
  不声不响的就一声吼,将没有丝毫防备,也正处在迷糊中的我倒是吓得浑身一颤,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转身,便看见了傅祎寒难看到极致的脸。
  他目光凶狠的瞪着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女人,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我甚至觉得那个女人要是再不滚,傅祎寒真的要动手打她了。
  而直到此刻我也才隐隐约约的想明白,刚才那个女的说的那番话,我为什么听不懂,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样奇怪的话了。
  可是现在才反应过来还来得及么?
  我抬头看着傅祎寒难看的脸,他没有看我一眼,愤怒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可我已经开始不知所措,开始紧张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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