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吃了一块狗肉,结果能听懂狗说话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0-30 16:58:39 点击:240306 回复: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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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了开车了,还有五分钟啊。”
  售票员象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叫。
  李福根给她叫得晕了,闭上眼晴,却突然听到一声叫:“是到化县的吧。”
  那是个女声,特别的圆润好听,李福根忍不住半睁开眼晴。
  为什么只是半睁开呢,因为他有过经验,好多嗓子好听的,长得其实不怎么样,他打了几年工,见过不少妹子,这种当上过不少。
  “是咧是咧,马上就开了啊,还有五分钟。”
  售票员的表,永远差五分钟。
  随着话声,一个女子上了车。
  李福根眼晴刷的一下,整个儿睁开了。
  这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穿一条黄裙子,带着个包,身上并没有任何饰品,却吸引了车里面所有人的目光,就是那个中年胖司机都扭过头来。
  车上空得很,那胖司机却献殷诚:“坐前面吧,前面这位置好,不晕车。”
  “我不晕车,谢谢你。”
  黄裙女子道了声谢,看了一眼车厢,居然就坐到了李福根前面。
  李福根那颗心啊,猛烈的跳了两下。
  说起来,他见过的女子也不少了,这几年,换了几家厂,最大的一家厂,有三万多工人,女工两万多,上班下班,那真的是姹紫嫣红,各种模样的都样。
  但李福根觉得,都没有这个女子漂亮。
  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脸蛋啊,身材啊,气质啊,他也搞不清楚,反正心里就这种感觉。
  黄裙女子带过来一股子香风,李福根悄悄的吸了一口,然后又吸了一口,那种香,沁人心脾。
  班车的坐椅不高,黄裙女子坐下后,李福根可以看到她一侧的脖颈,浅浅的毛发掩映着,那脖颈嫩得啊,真就仿佛是刚打出的豆腐。
  “她可真漂亮。”李福根在心中暗暗的叫:“我这一辈子,要是能娶个这样的女人,就少活二十年都干。”
  车子终于开了,李福根半闭着眼晴,其实是装睡,他就一直盯着黄裙女子的脖子看。
  都说这里性感那里性感,李福根觉得,黄裙女子的脖子最性感。
  车子时开时停的揽客,差不多也就有大半车人了,上来一个染了一撮红毛的年轻人。
  那红毛一眼看到黄裙女子,眼光一下就亮了,这时前后都还有位子,他却偏偏到黄裙女子面前:“美女,到里面去点罗。”
  这座椅说起来可以坐两个人的,黄裙女子没办法,只好往里面移了一下,红毛就在她的位置上坐下来了。
  “啊呀,给你坐得好热。”红毛自来熟的叫:“美女,你屁股上有火啊。”
  他流里流气的,黄裙女子不理他,扭头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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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eijiping 时间:2017-10-31 10:24:06
  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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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鹏小鹏鹏鹏鹏 时间:2017-10-31 10:28:32
  就一章?快更
作者:ukoo 时间:2017-10-31 11:03:40
  就这点?然后就首页了?有关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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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c356089809 时间:2017-11-01 08:51:07
  楼主弄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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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喜鹊S3 时间:2017-11-01 12:36:41
  这也太短了 后续呢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2 09:59:36

  “开车了开车了,还有五分钟啊。”
  售票员象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叫。
  李福根给她叫得晕了,闭上眼晴,却突然听到一声叫:“是到化县的吧。”
  那是个女声,特别的圆润好听,李福根忍不住半睁开眼晴。
  为什么只是半睁开呢,因为他有过经验,好多嗓子好听的,长得其实不怎么样,他打了几年工,见过不少妹子,这种当上过不少。
  “是咧是咧,马上就开了啊,还有五分钟。”
  售票员的表,永远差五分钟。
  随着话声,一个女子上了车。
  李福根眼晴刷的一下,整个儿睁开了。
  这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穿一条黄裙子,带着个包,身上并没有任何饰品,却吸引了车里面所有人的目光,就是那个中年胖司机都扭过头来。
  车上空得很,那胖司机却献殷诚:“坐前面吧,前面这位置好,不晕车。”
  “我不晕车,谢谢你。”
  黄裙女子道了声谢,看了一眼车厢,居然就坐到了李福根前面。
  李福根那颗心啊,猛烈的跳了两下。
  说起来,他见过的女子也不少了,这几年,换了几家厂,最大的一家厂,有三万多工人,女工两万多,上班下班,那真的是姹紫嫣红,各种模样的都样。
  但李福根觉得,都没有这个女子漂亮。
  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脸蛋啊,身材啊,气质啊,他也搞不清楚,反正心里就这种感觉。
  黄裙女子带过来一股子香风,李福根悄悄的吸了一口,然后又吸了一口,那种香,沁人心脾。
  班车的坐椅不高,黄裙女子坐下后,李福根可以看到她一侧的脖颈,浅浅的毛发掩映着,那脖颈嫩得啊,真就仿佛是刚打出的豆腐。
  “她可真漂亮。”李福根在心中暗暗的叫:“我这一辈子,要是能娶个这样的女人,就少活二十年都干。”
  车子终于开了,李福根半闭着眼晴,其实是装睡,他就一直盯着黄裙女子的脖子看。
  都说这里性感那里性感,李福根觉得,黄裙女子的脖子最性感。
  车子时开时停的揽客,差不多也就有大半车人了,上来一个染了一撮红毛的年轻人。
  那红毛一眼看到黄裙女子,眼光一下就亮了,这时前后都还有位子,他却偏偏到黄裙女子面前:“美女,到里面去点罗。”
  这座椅说起来可以坐两个人的,黄裙女子没办法,只好往里面移了一下,红毛就在她的位置上坐下来了。
  “啊呀,给你坐得好热。”红毛自来熟的叫:“美女,你屁股上有火啊。”
  他流里流气的,黄裙女子不理他,扭头看着窗外。
  红毛不甘心:“美女,到哪里罗,我们说不定是老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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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2 10:00:01

  “跟你做老乡才倒霉呢。”李福根在心里暗叫,因为听口音,这红毛还真跟他是老乡,到是黄裙女子先前说的普通话,不知是哪里的,人长得这么漂亮,又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是城里的吧。
  黄裙女子不搭理,红毛自说自话也没了意思,不吱声了,李福根以为他消停了,却突然发现,这小子在搞鬼。
  他把手搭在车靠背上,然后借着车子的摇动,突然就在黄裙女子肩上摸了一下。
  “啊呀,对不起啊,车子摇。”
  黄裙女子看他,他就嘻嘻笑,又把手指到鼻尖前闻了一下:“美女,你身上好香呢。”
  黄裙女子不好吱声,往里又坐了一点点,但整个座位只有那么宽,那往里,人靠着窗子了,进不了多少,而红毛明显是故意的,他的手又移了进去。
  随后,随着车子一晃,他又在黄裙女子肩上摸了一下,黄裙女子恼怒的看他,他这会儿甚至都不解释了,就是笑嘻嘻的看着黄裙女子。
  他一脸的流气,黄裙女子敢怒不敢言,而这时候偏偏前后的位置都满了,黄裙女子就是想要换个位置都不可能了。
  眼见黄裙女子只是扭过脸,不过吱声,红毛得了意,再次伸手,这次居然直接是摸向黄裙女子的脖子。
  那在李福根眼里,最性感的脖子。
  李福根早就看得眼里出火,到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暴叫一声:“你耍流氓。”
  叫声中手一伸,一手揪着红毛的头发,另一手就用胳膊弯卡着红毛的脖子。
  红毛一下给他卡住了,出气不得,双手抓着李福根的手,拼命的想要扳开,但李福根在外面打了几年工,身上的劲出来了,红毛根本扳不开,憋得面红耳赤。
  那售票员吓到了:“你要卡死他了。”
  “停车。”李福根叫:“开门。”
  他红着眼,那司机也有些怕,停了车,李福根卡着红毛的脖子,到拖到门口,猛地就往车外一推,红毛摔到车下,摔了个狗吃屎。
  那司机到也有趣,立刻关上门,一轰油门,车子飞一样窜了出去,那红毛跳起来大骂,又还扯开脚来追,哪里追得上,车上的人看着,发出轰然大笑。
  “谢谢你。”黄裙女子给李福根道谢。
  “不客气。”李福根脸到是胀红了,慌忙坐到自己位置上。
  坐好了,才觉得手在发抖。
  活了二十一岁,这是平生头一次这么有勇气。
  李福根确实不是个有多少勇气的人,甚至说,他是个有些懦弱的人。
  这不怪他,说起来,李福根命苦,十五岁的时候,爸爸把卡车一头开进了沟里,再没有起来,没三年,她娘撑不住,跟一个熟的司机跑了,后来给他寄过几次钱,还隐约说生了个弟弟,再后来,就没信了,也不知在哪里。
  别人都有依有靠,他却是孤身一个人在世身,做什么都没人相帮,他胆子就要小得多,轻易不敢跟人家吵架打架,碰上有什么事,他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挨两下也算了。
  象今天这样主动出手,而且手对方明显是个小流氓,这样的勇气,还真是第一次。
  他甚至不知道,那股子勇气是从哪里出来的。
  到县城的时候,黄裙女子下了车,下车前,还又给李福根道了谢,李福根客气了两句,看着黄裙女子的身影消失,心中突然就空落落的。
  “这辈子,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2 10:00:27

  可李福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天,他就见到了黄裙女子,黄裙女子还成了他的师娘。
  李福根到也不完全孤零零一个人,他还有个姨,这一次是他姨父五十岁整生,他刚好辞工了,去姨父家庆生。
  到姨父家,他姨看到他,就有些伤感,拉着他说:“外面这么混,不行啊,万一有点什么事,要个送信的人都没有。”
  姨父就给出个主意,说:“要不去学门技术吧,前几天苛老骚还跟我说,要收个徒弟呢。”
  姨却反对:“莫跟那个老骚公子。”
  姨父翻白眼:“那有什么关系,苛老骚技术好,现在养宠物的又多,学得两年出了师,自己开个那什么来着,对了,城里现在叫宠物医院,那针打得,比人还贵呢,贼有钱。”
  说着对李福根道:“莫信你姨的,明天跟我去,拜个师,学门手艺,比在外面混着强。”
  李福根在外面混了几年,也觉得苦,姨父又是为他好,想想也就答应了。
  他姨也就没再反对,只跟李福根说:“根子啊,你莫乱来。”
  李福根要懂不懂的,记下了,后来他才知道,他姨为什么对苛老骚印象不好。
  苛老骚跟姨父他们是一个镇的,文水镇,住得也不远,姨父住镇里,苛老骚住镇外,三里路,叫文白村。
  第二天,李福根跟在姨父后面,提了礼去拜师。
  苛老骚家在村里,一个院子,没有院门,里面一幢三层的小洋楼,不过是瓦屋的顶,这地方流行这种,凉快,也好看,纯西方的那种,上面也是平顶,看着象个碉堡,李福根就不喜欢。
  苛老骚五十左右年纪,精干拉瘦,头发半灰半白,一撮山羊胡子,就是个小老头,可眼晴却特别精神,一对不大的眼珠子,仿佛会放光。
  苛老骚跟李福根姨父很熟,让李福根两个坐,又扭头叫:“来客了,泡个茶。”
  然后一个女人出来。
  李福根眼珠子猛一下就瞪圆了。
  这个女人,居然就是车上遇到的黄裙女子,只不过今天穿的不是黄裙女子,而是白短袖蓝裙子。
  黄裙女子也认出了李福根:“是你。”
  “怎么,你们认识。”姨父和苛老骚都有些好奇,苛老骚的眼中更是带着狐疑之色。
  “他就是前天帮我在车上打那个流氓的伢子啊。”
  黄裙女子解释。
  “这还真是巧了。”姨父听了,呵呵笑,对苛老骚道:“这徒弟,你不收也得收,先可就是帮上师娘了。”
  “收,收。”苛老骚也乐了:“月芝回来还跟我说呢,有机会要谢谢人家,想不到就上门了,行,李福根是吧,我就收了你做弟子。”
  李福根当真是惊喜交集啊。
  学不学手艺的,其实另说,关健是,黄裙女子居然是师娘啊。
  他立刻站起来行礼,叫了师父师娘,然后也知道了师娘的名字:吴月芝。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2 13:55:30

  苛老骚五十了,吴月芝才二十五,有一个四岁的小丫头叫小小,还有一条狗,叫黑豹。
  说是叫师父师娘,其实现在没以前的规矩了,拜师什么的都没有,就跟学校里上学一样,也要交学费,不便宜,三千块,说好,三年之内,苛老骚教满出师,师父家里的事,都要做,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管饭,不给钱。
  李福根就在苛老骚家里住了下来,正式开始了他的学徒生涯。
  在苛老骚这里,李福根有一种家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苛老骚给他的,而是吴月芝,或者还有小小,还有黑豹。
  李福根很勤快,什么事都做,外面回来,或者做事累了,吴月芝总会递上一杯凉茶,说一声:“辛苦了。”
  她的声音很柔和,听在耳朵里,就象凉茶一样,能一下透到心底里去,她的笑容很美,李福根每次都觉得眼花,每次都想看清楚,却好象总也看不清楚。
  只有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才会清晰的想起吴月芝的笑脸来,心中就美美的,想:“师娘一直会这样的吧,我做活回来,她就会递碗茶,说一声,辛苦了,要是一直到八十岁都这样,该多美啊。”
  吴月芝其实不喜欢李福根叫她师娘,说把她叫老了,她让李福根叫她姐,小小也不喜欢,听到李福根叫师娘,她不明白,就紧紧抱着吴月芝脖子,小眼晴满是敌意的看着李福根。
  不过李福根本身是孩子王,特喜欢孩子,也特会逗孩子,所以没几天,小小就对他亲热了,然后有一天跟他说:“我把我娘分一半给你。”
  把李福根乐傻了。
  黑豹也跟李福根亲,李福根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偶尔李福根跟着苛老骚出去,黑豹没有跟着,回来,远远的就会上来迎,直接往身上扑,那个亲热劲儿,总让李福根心里觉得美美的。
  李福根以为,一直会这样下去,但变故却突然而来。
  苛老骚不喜欢在家里坐诊,他喜欢出去巡诊,文水镇挺大的,几十个村子,每一个村子苛老骚都熟。
  苛老骚不仅仅是兽医,其实人的病他也医,例如接骨啊,鱼骨头卡了喉咙啊,无名肿毒啊什么的,他都能治,也包括信迷信请神中煞解煞做媒唱夜歌子,苛老骚都拿手。
  哪怕接生他都会,而且真接过生,他还不屑一顾:“不就是跟生猪娃子差不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文水,很多人不知道镇长镇党委书记是谁,但一提起苛老骚,那是尽人皆知。
  对苛老骚的本事,李福根一度佩服得不得了,而对苛老骚的勤快,他也无比敬仰,这才是养家的男人啊,后来他才知道,这里面,另有猫腻。
  李福根跟着苛老骚出诊,给苛老骚背箱子,打下手,顺便也学了手艺。
  兽医这种活,技术性不高,只要师父肯教,学起来还是快的,大半年时间,李福根跟着到处跑,也着实学了不少东西,到后来,苛老骚一般就是看一眼,说一嘴,然后动手就全都是李福根的事,给药打针,接骨驳骨,开刀缝针,诸如此类,李福根全都能上手了。
  苛老骚的猫腻,就是跟着出诊发现的。
  那是一个叫七里坡的小村子,睡在一户姓马的人家里,入秋了,蚊子还特别多,李福根一般倒床上就睡的,这晚却给蚊子咬得睡不着,身上也闷热,索性就到外面凉快一下。
  马家侧后有块晒谷坪,地势较高,有风,李福根走上去,凉了一会儿,突然看到不远处的稻草堆里有动静。
  “不会是兔子吧。”李福根起了兴。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2 13:55:58

  不过细一看不对,那是人,一男一女,正搂在那里亲嘴呢。
  “野战啊。”李福根吓一跳,又有些想笑,又还有些好奇,就把身子放低一点,悄悄的看着。
  远了点,看不太清楚,月光下,就仿佛两条大肉虫子,偶尔还有声音传过来,女人的叫声,男人嘿嘿的笑声,奇怪,这声音有点熟,好象是苛老骚的,不过那怎么可能呢。
  “不会吧。”李福根觉得不可能。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分开了,女的先往这边屋里走,居然就是马家的媳妇,李福根有印象,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不是很漂亮,但很健壮,胸部丰满。
  “不是说马家大哥出去打工去了吗?难道马家嫂子在家里偷人?”李福根吓一大跳,把身子缩到晒谷坪一角的稻草堆后面,生怕给马家媳妇发现了,到不是害怕,他是替马家媳妇丢人。
  那男的一直没走,穿了衣服后,居然在稻草堆那里吸起了烟,火光一亮,一下看到他脸,李福根惊呆了,居然真的是苛老骚。
  “怎么会这样?”
  李福根回到屋里,几乎一晚上没睡着。
  他听到苛老骚回屋的声音,苛老骚从来不跟他一个屋子睡,农村里屋子多,苛老骚又是四处吃得开的,多要间屋子睡觉,小菜一碟,苛老骚说他晚上打鼾,但李福根现在知道了,不是他打鼾,只怕是另外的原因。
  当天李福根就没吱声,他想着,也许是偶尔一次吧。而且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第二天继续巡诊,到了另一个村子,李福根先装睡,听着苛老骚屋里的动静,大约九点多钟的时候,苛老骚又出屋去了,李福根跟着出去,苛老骚到一户人家,敲了两下门,那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个女人,穿着细花的短褂,苛老骚嘿嘿笑着,伸手就在女人身上掏了一把,那女人啐了一声:“讨厌,快进来。”
  把苛老骚扯了进去。
  “师父真的在外面有女人,师娘知不知道?”李福根身子发僵,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
  这是第二次,却不是最后一次,李福根跟着一路巡诊,就看了一路,李福根数了数,七天时间,苛老骚睡了八个女人。
  敢情他不是巡诊,是下种呢。
  李福根看了一路,也憋闷了一路,他也不敢问苛老骚,他只是有些想不明白,那些女人还好一点,男人出去打工了,守着老人孩子,需要这个,可苛老骚为什么要这样呢,别的不说,他对得起吴月芝吗?
  回来两天,李福根特地留意了一下,他睡二楼,苛老骚吴月芝一家三口睡一楼东侧的,每次睡下后,他就去听房。
  苛老骚在外面玩女人,响动很大,喜欢嘿嘿的笑,一种很得意很变态的笑声,所以李福根肯定,只要苛老骚上吴月芝的身,必然会有响动,可李福根听了两个晚上,屋里一点响动也没有,每次听到的,都是苛老骚巨大的呼噜声。
  这让李福根非常的失望,他心里其实痒痒的。
  “师娘,是什么样子呢?”可惜听不到。
  在家里休息了两天,苛老骚又开始出去巡诊,跟前面一样,一路巡过去,就是一路睡过去,几乎每个村子都有他相好的女人,有的村子甚至好几个,有时他一天晚上,甚至要爬几个。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2 13:56:24

  而只要回来,他就呼呼大睡,碰都不碰吴月芝。
  这种情形,大约维持了一个多月时间,李福根终于忍不住了,有一天晚上,等苛老骚幽会回来,他坐到了苛老骚床上。
  看到他,苛老骚到是愣了一下:“怎么还没睡,坐我床上做什么?快睡去,明天赶早还要去新竹呢。”
  李福根不动,苛老骚奇了:“你小子怎么了?发什么愣症呢?”
  李福根憋了一口气,抬头看苛老骚:“师父,你为什么这样,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师娘?”
  苛老骚愣了一下,看着李福根眼晴,他的小眼晴仿佛一下子发出光来:“你小子知道了?”
  李福根也不怕他,气鼓鼓看着他,也不应声,憋半天才道:“师娘那么漂亮,比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漂亮,比所有电影明星都漂亮,你为什么这样?”
  他气鼓鼓的样子,到把苛老骚逗笑了,拿出酒葫芦,喝了口酒,笑道:“家花哪有野花香,小子,这个以后你结了婚,就会明白的。”
  这话让李福根气愤,但他不知道怎么反驳,道:“可你祸害了别人家女人。”
  “什么叫祸害。”苛老骚又笑了起来:“你小子啊,屁事不懂,你一路看过去,现在农村里,还有几个男人,都是老人女人带着孩子在家里,那些女人们,上有老,下有小,一天田里土里做到头,到夜里,好不容易歇下了,却孤零零一个人,她们也是人,她们也想啊,我这是帮她们做好事呢?你即然看见了,那你说说,我强迫过哪一个,她们哪一个不是高高兴兴的?”
  苛老骚那张嘴,吃八方的,李福根根本说不过他,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那些女人,有些真的好象比苛老骚还要骚上三分。
  李福根哑口无言,回到自己屋子,想了半夜,没想出个因果,只是想到了吴月芝,得出个结论:“无论怎么说,他都对不起师娘。”
  在床上翻了一夜烧饼,第二天早上,顶着个黑眼圈出来,苛老骚看着他,嘿嘿一笑,把酒葫芦递给他:“喝一口。”
  “不喝。”李福根扭头。
  他这是第一次跟苛老骚赌气,不过苛老骚到不生气,只嘿了一声:“小犟牛,我这酒,一般人喝不到呢。”
  李福根不理他。
  到新竹村,治了两条猪,一头斗架的牛从田埂上摔下来断了腿,给接了一下,都是李福根动手,苛老骚就动动嘴,本来说好下午回去的,但吃了中饭后,苛老骚一直不动身。
  “他在新竹肯定也有女人。”李福根咬着牙生闷气,可也没有办法,赌赌气就算了,真跟苛老骚发脾气,他还不敢。
  苛老骚回来,又说要去竹尾转一圈:“有两头猪要去看一下,从那边回去,从竹子桥,也近。”
  他说的也有道理,最主要的是,他答应今天回去,李福根便背着箱子跟着。
  苛老骚发现李福根没精打彩,他到是高兴了,不住的逗李福根,问他还想不想,李福根根本不答他。
  到竹尾村,让李福根坐着,不动,苛老骚也不怪他,自己去跑了几户人家。
  近中午的时候,苛老骚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扯一把李福根:“快走,回去。”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2 17:38:26

  看他脸神慌慌的样子,李福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苛老骚走了两步,回头看他:“快走啊你个蠢宝。”
  把箱子往地下一放:“你背着,快跟上来。”
  说着,他急匆匆的就往外走,一不小心,绊着块石头,还差点摔了一跤。
  李福根这才觉得不对,慌忙背起箱子跟上去。
  走竹子桥要翻大竹山,爬到半山腰上,李福根听到后面叫,回头,只见一个男子,手里摸着根扁担,在后面急如流火追上来,嘴里还在大叫:“骚老狗,你偷了我婆娘,今天我非打死你喂狗。”
  听到喊声,苛老骚一张老脸更是煞白一片,真摔了一跤,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这下李福根明白了,苛老骚睡人家婆娘的事发了,人家汉子追上来要拼命呢。
  看着苛老骚狼狈的样子,李福根一时间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活该,但眼前突然闪过师娘吴月芝的脸,心中又想:“他真要给打死了,师娘就要伤心了。”
  这么想着,对苛老骚叫道:“师父,你到这边林子里躲一躲,我引他们上山去,我跑得快。”
  说着,他背起箱子飞脚就跑,苛老骚则毫不犹豫的钻进了旁边的竹林里。
  李福根年轻健壮,本来就是农村娃子,这大半年又跟着苛老骚爬山涉水的,腿脚飞快,到不信那汉子能追上他,可想不到的是,那汉子带了一条狗。
  人没追上来,狗却追上来了,李福根刚爬上山顶,那条狗猛窜上来,一下就咬住了他脚。
  李福根猝不及防,惨叫一声,那狗还不松,他抡起箱子,一下砸在狗背上。
  狗给砸了这一下,也给砸痛了,见李福根又抡起箱子,怕了,痛叫着逃下了山。
  李福根怕那汉子追上来,忍着痛,又翻了一个山包,到岭上看了一下,那汉子没追上来了,这才到边上的林子里坐下来,搂着裤脚看一下,不由啊呀一声叫起来。
  那狗咬得猛,两排牙洞,血把裤脚都打湿了。
  “遭瘟死的。”李福根骂了一句,打开箱子,却又叫一声苦,先前砸狗,里面的酒葫芦倒翻了,酒全洒光了。
  一葫芦酒倒光了,没关系吧,治脚要紧啊,李福根叫的什么苦呢?
  原来苛老骚这酒,有名堂,苛老骚这酒,名叫狗王酒,苛老骚偶尔透过点口风,说他这酒里,泡着一枚一百零八岁的狗王蛋。
  狗王蛋是什么,其实就是狗的卵蛋,但狗的寿命不长,一般也就是一二十年,能活到一百零八岁的狗,不得了,那是狗中之王,用狗王的卵,再配一些特别的药,泡的酒,有一些特别的功用。
  人人都知道,狗咬了,要打狂犬病疫苗,否则一旦染上狂犬病,无药可治。
  但苛老骚治狗咬伤,不打疫苗,就用狗王酒,用酒洗伤口,然后再喝一口狗王酒,包都不用包,三天就好。
  这不是迷信,而是铁一般的事实,苛老骚曾跟人打过一个赌,一条疯狂咬了人,有一个去打疫苗,另一个,只用苛老骚的法子,酒洗伤口再喝三口,结果打疫苗的折腾了半个月,喝酒的,第四天就下田插秧了。
  苛老骚一战成名,他之所以名闻文水,尽人皆知,就是这一战的功效。
  这个狗王酒其实还有一个功效,壮阳,苛老骚五十一了,到处跑不算,还天天晚上玩女人,有时一晚上要玩几个,借的就是这狗王酒,也是苛老骚无意中炫耀过,李福根才知道的。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2 17:38:52

  给狗咬了不要紧,有酒就行,可现在酒倒了,所以李福根才叫苦不迭,到不是洒了酒怕苛老骚骂,酒嘛,倒了再泡一壶好了,关健是,现在无酒洗伤口。
  李福根倒过葫芦底子,好不容易滤了几点出来,勉强抹了一下伤口,还真神奇,才一抹上,马上就不流血了,慢慢的渗出黄水来。
  还要喝一口才行,李福根摇了一下,里面好象还有点儿底子,他倒过葫芦,嘴含着嘴,用力在葫芦底部拍了两下,一个东西滑进嘴里,抿一下,软绵绵的,好象是一料枣子,稍用点力,有酒水挤出来。
  有酒水出来就好,李福根高兴了,含在嘴里,伤口也不包,就任他晾着,等着苛老骚。
  差不多过了大半个小时,苛老骚才跟上来,李福根听到响动出来,还把苛老骚吓一跳。
  “他舅爷的。”
  看到是李福根,苛老骚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他这会儿的情形狼狈,平时总是耻高气扬,象一只老公鸡,这会儿满头满脸的汗,老脸也一片煞白,仿佛突然间老了十岁。
  “该,吓你一次也好。”李福根暗叫。
  “把酒葫芦给我。”苛老骚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伸手,一眼看到李福根的腿:“你脚怎么了?”
  “刚那人的狗追上来,把我咬了,我用箱子砸他,结果酒也洒了。”
  “一口都没有了?”苛老骚拿过酒葫芦,嘴对嘴吸了一下,又倒过底子,脸色一变:“里面的狗王蛋呢?”
  “什么狗王蛋?”李福根脑中灵光一闪,猛地叫了起来:“那个是狗王蛋?”
  “什么?”苛老骚狐疑的看着他。
  李福根却到一边干呕起来,原来不知不觉,口里含着的那枚狗王蛋,没有了,吸得只剩一点点,他无意中吞进了肚子里,那是狗卵子,他居然生吞了狗卵子,想想都要恶心死。
  苛老骚有些明白了:“你----你把狗王蛋吃了?”
  “狗咬了,不是要喝口酒嘛,没酒了,它掉我嘴里,我还以为是粒枣子,呕。”
  呕不出,李福根憋得面红耳赤,苛老骚却愣在那里,一张老脸,时而红,时而白,似乎想要发火,却似乎又有些无奈,似乎,又还有些别的意思。
  “师父。”看苛老骚情形不对,李福根叫了一句。
  苛老骚看着他,神色变幻不定,突然间,他嘎嘎嘎的笑了起来:“你吃了狗王蛋,你居然吃了狗王蛋。”
  他笑得有些怪,李福根也不知苛老骚到底笑什么,只以为就是在笑他,面红耳赤,心下有些懊恼:“居然吃了粒狗卵子,太丢人了,师父应该不会说出去吧。”
  他有些担心的看着苛老骚,不过他好象觉得,苛老骚这笑另有意思,可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也没明白。
  李福根脚上有伤,但苛老骚也没有把箱子接过去的意思,自个儿往前走,李福根背着箱子跟在后面,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狗王蛋的原因,脚伤居然不痛了。
  还要翻一个岭子,中间却下起雨来,有越下越大的架势,苛老骚道:“到白长子家躲一下。”
  白长子是看林子的,一家人住在山上,喂得有两条狗,平时只要听到人声,老远就叫了起来,今天奇怪,没叫,到地坪中一看,一黑一黄两条狗趴在那里,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好象见到了老虎。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2 17:39:17

  李福根还奇怪了,道:“这两条狗怎么了?”
  苛老骚瞟他一眼,嘿嘿两声,没说话。
  雨一直下,只能在白长子家睡下了,李福根一睡下,就做起了怪梦。
  他看到无数的狗,黑狗白狗花狗黄狗,大的小的,数都数不清楚,这些狗来来去去,都在跟他说话,而他好象也听得懂。
  狗会说人话,或者说,他听得懂狗话,世上哪有这样的怪事?
  后来他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狗,站在高高的山顶上,汪的一声叫,天下所有的狗全都趴伏在地,口称大王。
  他心中得意,哈哈大笑,却突然醒悟:“我怎么成了狗了呢。”
  心中一吓,猛地醒了过来,一眼看到苛老骚站在床边,手中还拿着一把阉鸡的小刀子。
  “啊。”
  李福根骇得一下子跳起来,他发现他的声音好象有些怪,竟好象有些狗叫的味道。
  随着他这一声叫,屋外突然响起了狗叫声,是白长子喂的那两只狗,叫得非常疯狂,而且就围着这边屋子叫,一下子跑到前门,一下子跑到后窗,似乎想要冲到屋子里来。
  狗这么一叫,李福根有些清醒了,看着苛老骚,道:“师父。”
  苛老骚脸色有些怪,听到他叫,僵了一下,摇摇头,在床边坐了下来,手中刀子一扔,扔到了桌子上,这一扔的姿势,给李福根一种颓然的感觉。
  好象做一件事,有心无力,又放弃了的感觉。
  “师父半夜拿着阉鸡的刀子做什么?”李福根莫名其妙。
  狗还在叫,白长子醒了,吼了两嗓子,狗却不肯停下,苛老骚道:“让那狗莫叫了。”
  李福根还没明白,苛老骚扭头看他,他才醒悟过来是喊他,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狗叫总有原因吧,白长子都喊不住,他怎么喊得住,不过还是叫了一声:“莫叫了。”
  奇怪,他这一出声,两条狗一下就闭了嘴,仿佛突然间给掐住了脖子一般。
  天地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去,岭上没扯电,点的油灯,有风从屋缝里刮进来,灯火摇曳,照得苛老骚的灰暗不明。
  李福根心中突然打了个寒颤,可是为什么,他却又不明白。
  “师父。”他叫了一声,想说点什么,一时又张不开嘴。
  苛老骚没应他,过了一会儿,说:“你摸一下胯里。”
  “啊?”李福根没明白。
  “你摸一下,看你有几粒蛋蛋?”
  “啊。”李福根又啊了一声,这下明白了,却也糊涂了,几粒蛋蛋是什么意思,一般人,都是两粒蛋蛋啊,不过据说有些人只有一粒。
作者:北溟渔夫2011 时间:2017-11-03 10:14:48
  没了?
  这是艳情小说?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3 11:07:23

  李福根愣了一下,才犹豫着伸手,又还把被子拉上来一点点盖住,羞人呢。
  手一摸,他猛然觉得不对,那里胀胀的,就象一个鼓足了气的小皮球。
  “这是怎么了?”李福根吓一大跳,脱下裤子,勾着头看了一眼。
  可不,那个袋袋,确实胀起来了,又红又肿,摸一下,微微发热,按一下,弹力十足。
  李福根吓得要哭了:“师父。”
  “嗯?”苛老骚眯了眯眼。
  “它肿起来了。”李福根眼泪到了眼眶边:“是不是给狗咬了。”
  苛老骚哈的一声:“狗咬一口,卵子怎么会肿起来,给我看看。”
  李福根有些怕丑,但这袋袋肿得太可怕了,他只好掀开被子。
  苛老骚俯过来看,口中啧啧有声,他白天给吓了一下,本来有些颓然的,这会儿竟然又精神了,眼光亮得吓人。
  苛老骚伸出手,捏了几下,李福根又有些羞,又有些怕,眼泪不自禁的就流了下来:“师父。”
  苛老骚没应他,却啧啧连声:“三粒蛋蛋,果然是三粒蛋蛋,那个老不死的,没有骗我。”
  “什么?”
  他这个反应,到让李福根听愣了。
  “你有三粒蛋蛋了,你自己没摸到?”
  “没有,我没敢摸,怎么会有三粒蛋蛋?”
  李福根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摸了一下,确实好象有三粒,他还不相信,用力重了一点,痛。
  他痛得吸气,心中慌神:“师父,我怎么多了一粒。”
  说着,眼泪又到了眼眶边上。
  苛老骚皱一下眉头:“多一粒就多一粒呗,你哭什么?”
  李福根给燥得脸红:“可是,三粒-----。”
  “三粒怎么了?”苛老骚瞥他一眼,那一眼很古怪,似乎竟然带着一种妒忌的味道,这道眼光,很久以后李福根才想明白,当时他是不明白的,完全慌神了,就那么摸着蛋蛋,看着苛老骚。
  苛老骚却不看他了,往床上一倒,闭着眼晴,不过他没睡着,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侧身睡着,突然念叼了一句:“天下的女人啊,嘎-----。”
  一声怪笑,随后就扯起了呼噜。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3 11:07:48

  苛老骚居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睡了,李福根眼泪一串串落下来,心里叫:“师娘。”
  他觉得委屈极了,遭了这么大的罪,生了三个蛋蛋了,可却没人管他。
  如果师娘在这里,师娘一定会问的吧,她的脸上,一定会一脸的担心,她那好看的眼晴里,也一定会透着焦急的。
  李福根没办法,也躺下来,一个晚上,就那么摸着蛋蛋,迷迷糊糊的,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醒来,先以为是做了个梦,一摸,袋袋小了一些,没那么肿大了,颜色也恢复了正常,不过还是气鼓鼓的,跟他十一二岁的时候差不多。
  反正也不痛,大小就不管吧,李福根最担心的,是蛋蛋,一摸,还是三粒。
  李福根突然记起,昨夜苛老骚站在床前,手中是摸着一把阉鸡的刀的,他脑中就想:“师父莫非是想象阉鸡一样,帮我取掉一粒。”
  这么一想,到又感念起苛老骚了,师父还是关心他的啊,虽然想着要开刀,一定痛,不过他平时也经常阉鸡,到也不觉得怕。
  苛老骚起得早,在外面跟白长子聊天,李福根起来,雨停了,有白长子一家人在,李福根也不好跟苛老骚说要他帮着动刀取卵的事,吃了早餐,动身回家,李福根想,回家再说也行。
  到山下,落一夜雨,竹子河涨水了,淹了竹子桥。
  所谓的竹子桥,说白了,就是竹子架的桥,三根竹子扎一个架子,上面架上竹板,十多米宽的河面,一共架有五个竹墩,晴天还好,要是涨水,人走在桥上,就有些摇摇晃晃的,好象站在船上一样,一般胆小的不敢走。
  今天的水更大,把桥面都淹了,不过淹得不深,大约也就是淹到脚踝的样子,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桥面,只是浊黄的水,看着有点儿吓人。
  苛老骚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一眼李福根:“敢不敢过?”
  水一涨,河面就宽了,浊流滚滚,上下看,有些吓人,不过李福根急于回去,道:“没事吧,现在应该还过得去。”
  他就怕苛老骚转回去,又到哪个村子里去找相好的女人,他还想着苛老骚回去帮他取蛋呢,苛老骚犹豫了一下,说:“好。”
  上到桥面,苛老骚伸手:“你走前面吧,搭我一把手。”
  竹子桥给水冲击,摇摇晃晃的,本来一个一个过最好,但人在上面站不稳,必须得互相扶着。
  李福根便也跟着上了桥面,苛老骚手搭他肩上,两个人扶着过去,水只漫到小腿,虽然桥在摇,对人的冲击力到是不大,慢慢的,眼看到了对岸,突然上游下来一股大水,竹子桥一歪,居然倒了。
  李福根一惊之下,不知哪来一股大力,往前猛地一冲,本来上了岸,左脚却给一个东西扯着,还好河边有一株柳树,垂着一根柳枝,他一把扯住了,回头一看,扯着他脚的,原来是苛老骚。
  “师父。”李福根又惊又喜,忙叫一声,把脚往上缩。
  他这会儿也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而苛老骚更是整个人泡在水里,头都淹了,只留一把头发,只是死抱着他脚,没给洪水冲走,李福根一缩脚,苛老骚脑袋露了出来。
  苛老骚呛了两口水,惨白着脸叫道:“拉我上去。”
  “好。”李福根应着,却没办法,他本来上了堤,是给苛老骚生生扯下来的,就顺手扯着了一根柳枝,河岸较高,又没什么就手之物,他一边勾着脚,洪水冲击力大,他怕苛老骚抓不住松手,一面双手扯着柳枝想要往上爬。
  柳枝柔软,李福根虽然有力,却只把柳枝扯弯了,人却没上去多少,要命的是,堤岸又高又陡,而且又湿又滑,李福根费半天力,只把苛老骚扯到了岸边,苛老骚整个人还是泡在水里,没东西抓,仍然只能扯着他的脚,而李福根也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就吊着柳枝,河水还在涨,上游可能还在下雨,水的冲击力越来越大。
  这会儿苛老骚脸上的水少了点,眼晴能全部睁开了,看清了情况,急了:“你小子往上扯啊,吊上去。”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3 11:08:14

  “好。”李福根胀红了脸,双手用力往上吊,可柳枝本身就是个软的,他身上又吊个人,脚也不能踩着堤岸助力,根本上不去,到是把整株柳树扯得弯了腰。
  苛老骚一看,李福根是尽了力了,他如果松手,李福根一个人,借着脚踩,到是可以上去,可他能松手吗?岸边要有抓的东西,他松手,让李福根上去,再折一根柳枝来扯他,两个人都能上去,可他不能松手啊,他也会一点儿水,可这会儿是洪水,只要松手,一个浪头就能把他卷得没影。
  “叫人。”苛老骚叫。
  “有人没有,来个人啊。”李福根给提醒了,扯着嗓子叫。
  竹子桥附近比较偏,偶尔放牛的才会来这边,天雨湿滑,又要下雨的样子,这会儿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师父,没人。”
  “你大声喊啊,喊救命啊,喊句救命你会死啊?”苛老骚火了。
  李福根确实有些面嫩怕丑,给苛老骚一骂,扯开嗓子大叫:“救命啊,来个人啊。”
  但周边确实没人,叫了半天,雨下来了,并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李福根脚一直勾着,有些发麻,手也麻了,不过他最担心的是苛老骚,水越涨越高,时不时就有浪花打过苛老骚头顶,感觉中,苛老骚的手好象也没什么劲了。
  “师父,你千万莫松手,我再试试。”
  喊人是不可能了,李福根鼓着一口气,双手扯着柳枝往上吊,突听得咯的一声,柳枝的根部居然裂开了,虽然没有完全断开,但要继续用力的话,可就难说了。
  苛老骚老脸一片煞白,李福根也慌了神,不敢再用力了,一只手松开,抓着堤岸,全是泥巴,他手虽然插了进去,但泥巴一抓一团,根本借不到力。
  “师父。”他叫。
  “没救了。”苛老骚猛地一咬牙,死死盯着李福根:“根子,你应我一件事,我就松手,否则我死扯着你,我师徒俩死在一起。”
  “师父,你莫放手。”李福根反到是急了,前后看了看,道:“师父,要不我放手,我会游泳,你莫松开,我带着你,到下面那个拐弯地方,那边堤矮一些,应该能上去。”
  苛老骚到底想活,回头看了一眼,眼光又黯淡了下去:“你扯鬼哦,到那边起码几十丈,这么高的浪。”
  一个浪过来,把他脑袋淹了,再露出来,他眼中露出一种绝望而凶狠的神色,死死的看着李福根,道:“你应我一件事。”
  李福根其实也有些绝望了,带着哭腔:“师父。”
  “应我。”
  “好。”李福根只好点头。
  “你起个誓,做不到,逢水必死。”
  “好。”李福根起誓:“我做不到,车撞死,水淹死,雷打死。”
  农村娃,咒得凶,李福根却是真心的。
  突然打了个雷,苛老骚嘎嘎一笑:“雷公听见了。”
作者:景年流苏 时间:2017-11-03 11:36:37
  马克!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3 12:17:26

  他眼光一凝,死死盯着李福根:“我把你师娘许给你。”
  “什么?”李福根身子重重一震,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把月芝许给你。”苛老骚又说了一遍,牙齿咬着,眼中有一种凶狠的光,仿佛一个守财奴,要把全部的财产交给另一个人。
  “师父。”李福根这下听清了,也听呆了。
  师娘,那个月亮一般的女人,李福根只要想到她,就觉得眼晴都睁不开,直到今天,他好象都没有看清她,可苛老骚说,要把她许给他。
  “但是,你跟你师娘生的第一个崽,要姓苛,跟我姓。”
  “师父。”
  李福根彻底明白了,苛老骚是说真的,他急了。
  “你不会死的,我带你上去。”李福根心中一急,突然不知哪来一股大力,左手扯着柳枝,右手一下深深的插进河堤里,这下借到了劲,他一弓腰,把苛老骚扯上来一截。
  李福根心中一喜,左手上却突然一松,那根柳枝一下子裂开了,只剩一点点皮吊着。
  “天意如此,你是狗王。”
  苛老骚嘎嘎一笑,突地松手。
  他手松得毫无征兆,李福根大惊之下反手急捞时,只扯下苛老骚一把头发,洪水一卷,苛老骚身子一下没了影。
  “师父。”
  李福根惊叫。
  苛老骚身子却突然从水中窜了起来:“应我?”
  这一刻,他的眼光是如此凶悍,李福根不由自主,哭叫道:“我答应你。”
  苛老骚好象是憋着一口气,李福根一答应,他气松了,嘎的一声怪笑,一下给卷进了水中,再没有露过头。
  只有那一声怪笑,回荡在水面上,那声笑是如此的怪异,李福根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师父。”李福根哭叫一声,不知哪来一股力,双手插进堤岸里,交错着爬了上去,顺着河岸往下跑,希望能看到苛老骚,可洪涛滚滚,雨也越下越大,再没了苛老骚的影子。
  苛老骚的尸体,后来是在下游二三十里的地方找到的,挂在一株老树根上。
  出殡,下葬,第二天雨就停了,天反常的热,而且苛老骚是淹死的,说是有煞,第三天就下葬了。
  吴月芝哭得很厉害,小小不懂事,妈妈哭他也哭,吴月芝的娘段老太过来了,段老太抱着也哭,到是李福根抱着不哭。
  李福根有些呆傻。
  师父死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3 12:17:51

  师父还把师娘许给了他。
  这天大的变故,让他脑子里一团浆糊。
  然后他还发现了一件极为诡异的事情,他听得懂狗说话。
  是的,往日黑豹含义不明的叫声,这会儿到他耳朵里,变成了可以听得懂的话语。
  他听得懂黑豹的叫声。
  听得懂小花的叫声,哦,小花是隔壁张麻子家的花狗。
  他听得懂大黄的叫声,听得懂老九点的叫声。
  村里所有的狗,它们的叫声,他都听得懂。
  也就是说,他听得懂狗语。
  这个还好说,因为以前他看过一个故事,说古时候,有一个叫公冶长的人,听得懂鸟语。
  听得懂狗语,和听得懂鸟语,在性质上是一样吧,所以李福根还觉得自己没有变态到独一无二。
  但是,有一件事让他恐怖,他从黑豹它们的话里听到,它们叫他为狗王。
  每一只狗,只要远远的闻到他的气味,都会恐惧的趴伏在地,或者夹着尾巴远远逃开,或者仰面朝天躺倒,这是狗类表现绝对臣服的意思。
  “可我是人,不是狗啊,我为什么成了狗王?”
  李福根想哭。
  他又想起了苛老骚临放手前的那句话:天意如此,你是狗王。
  也记起了在白长子家里那夜,做的那个梦,他变成了一条狗,站在万山之颠,纵声长啸,四野八方,无数的狗趴伏在地。
  所有这一切,都透着诡异,以至于让他有些恼恨起苛老骚来,苛老骚叫他狗王,明明是知道些东西的,可就是不告诉他。
  还有一件事,就是三个蛋蛋,李福根估计,自己之所以生了三个蛋蛋,应该跟吃下的那粒狗王蛋有关,后来的一切,狗王梦,听得懂狗语,以及黑豹他们叫他狗王,应该也都是狗王蛋的原因。
  “第三粒蛋蛋肯定就是狗王蛋,阉出来,我就不是狗王了,也不会再听得懂狗话了。”
  李福根下定决心,要自己给自己动个手术,取一粒蛋蛋出来。
  他不害怕,也有信心,平时阉狗阉鸡,很简单嘛,自己摸着也简单,就那一层薄薄的春袋,割开皮,取掉一粒蛋蛋,然后再缝上不就行了,最多去打几天消炎针,多简单的事情。
  出了头七,家里慢慢安生下来,李福根也下了决心,吃了两天素,辣椒都没吃,要准备动刀了,黑豹却告诉他,段老太看他不顺眼,要赶他走。
  “那个死老太太赚你吃饭吃得太多。”黑豹气愤愤的,不是叫,而是用一种低沉的呜呜声告诉李福根:“说没有道理养着你,必须要赶你走,三千块钱也一分不退。”
  段老太家在三十多里外的老樟村,不过苛老骚才死,段老太当然要多住一段时间,她跟吴月芝私下里说话,李福根是听不到的,但人防人,不会防狗,谁会注意边上一条狗啊,加上狗的耳朵又尖,哪怕屋里说话,屋外也能听到,所以黑豹就知道了。
  • 猫青菜: 举报  2017-11-08 11:19:36  评论

    黑豹和男主可以互相交流,为什么也可以听懂别的人类的话?那男主做为狗王的优势仅仅是与狗双向交流,而狗本身是智商、情商和理解力都可以和人类交互,只不过跟除了男主的人类都只是单向交流?这种设定想想……不就是所有的狗不是狗,而是哑巴的人类,但男主是唯一会手语的人……
  • 油条搭牛奶: 举报  2017-11-09 20:42:02  评论

    评论 猫青菜:总觉得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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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3 12:18:16

  黑豹的消息,让李福根有些慌了手脚。
  照道理说,苛老骚死了,李福根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再留在吴月芝这里,走是应该的,最多最多,吴月芝讲理的,退他一点学徒钱。
  可在黑豹给他通风报信之前,李福根根本没想过要走的问题。
  在心底里,他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这里有吴月芝在啊,这时才突然想起,他不是这个屋里的,苛老骚在,还有个学徒的名份,苛老骚不在了,他不可能跟着吴月芝啊,必须得走。
  可李福根不想走,不仅仅是自己心底舍不得吴月芝,而且,苛老骚也把吴月芝许给了他,他也答应了苛老骚,跟吴月芝生的第一个男孩,要姓苛的。
  他无法想象,看不到吴月芝的日子。
  可是,他却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李福根想不到办法,就问黑豹,黑豹也想不到办法,却说:“我去问问村头的老四眼吧,它在我们一群里,从来自号智者的。”
  老四眼是村头代销店王跛子家养的一条老狗,养了有十多年了,眼晴上方两点黑,看上去象有四只眼晴,李福根见过一次,没想到居然是狗中的智者。
  李福根也是病急乱投医,答应了。
  黑豹屁癫屁癫的跑了去,回来告诉李福根,老四眼有些怕了他,不敢来见李福根的面,不过出了几个主意。
  村里的代销店,人来人往的,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老四眼活得年头长了,见得人多,听得事多,随便就可以找几个现成的法子来。
  最简单的一个办法就是,装做中煞,说苛老骚的魂回来了,上了李福根的身,然后就借苛老骚的嘴,让李福根留下。
  李福根一想,也是个主意,虽然他打死也不愿骗吴月芝,可骗骗段老太,他没有什么心理障碍,跟了苛老骚大半年,苛老骚说话的腔板,他也能学得来,即便不完全象,五六分是有。
  黑豹这时却又告诉李福根一个消息,苛老骚有一坛银元宝,是以前巡诊时,在一座雨后荒塌的老坟头里发现的,苛老骚拿回来后,埋在屋后的桂花树下,连吴月芝都不知道。
  不过苛老骚瞒了人,却没有瞒狗,所以黑豹是知道的。
  “老四眼跟我说,大王装做中煞,然后报出这个秘密,段老太不信也要信,只要她信了你是苛老骚,你再借苛老骚的嘴说让你留下,她自然就没办法赶你走了。”
  “这个主意好,不愧是狗中的智者。”李福根一听,也不禁点头赞叹。
  黑豹传报消息,吴月芝不好开口,段老太在逼她呢,如果吴月芝不开口,段老太自己就要开口了。
  李福根本来还有些犹豫,骗吴月芝,他到底有些不好意思,到这个份上,不采取行动,真等段老太说出赶人的话来,他再装苛老骚上身,就有些假了。
  李福根决定采取主动,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他对吴月芝说:“姐,打扰了这些日子,我也该走了,临走前,我想再给师父上柱香。”
  吴月芝不喜欢他叫师娘,叫老了,所以私下里,都是叫她姐。
  听说李福根要走,吴月芝好看的眼晴里,流露出一丝不舍的神情,不过她看一眼边上的段老太,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你师父去了,也是没缘份,记着姐,以后有空的时候,来姐这里看看小小。”
  说完,她又想起件事:“还有那个学费,说是三年的,一年不到,加上餐费什么的,就收你一千块吧,我退两千给你。”
  听说退钱,边上的段老太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但吴月芝根本不看她,自己起身到里屋拿钱。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3 18:32:22

  段老太赤急白脸,抱着小小跟了进去。
  “师娘真的是个好人啊。”
  李福根心中感叹,下定了决心,突然仰头往后一倒,眼晴一翻,全身抽搐起来。
  黑豹就在边上,还赞了一句:“装得真象,不愧是大王。”
  还好它这是狗话,除了李福根,别人听不懂,不过也让李福根脸红了一下。
  屋外的响动,惊到了吴月芝,出来一看,李福根在地下抽鸡爪疯呢,吓到了。
  “根子,你怎么了。”
  吴月芝急跑过来扶李福根,段老太叫道:“莫去扶他,他这是发羊癫疯,当心他抱着你。”
  听到这话,李福根心中跳了一下,要是能抱着吴月芝在怀里,那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不过李福根只敢想一下,不敢真个去抱。
  吴月芝并没有听段老太的,还是抱着李福根上半身,把他扶着坐了起来,她力气小,半跪在地下,就让李福根靠在她怀里,李福根感受到她绵软高耸的胸,心中一时怦怦作跳。
  “掐他人中,我来。”段老太到是个有决断的,走过来,照着李福根人中,死命的就掐了一把。
  这老太太留着老长的指甲,这一下,血都掐出来。
  李福根吃痛不过,也觉得差不多了,主要是他第一次装神弄鬼,有些发虚,只好睁开眼晴。
  “妈。”他对着段老太叫了一声,模仿苛老骚的腔板,自己听着,有些假,大概也就是三四分象。
  段老太愣了一下:“这孩子,抽疯抽傻了是吧。”
  这时黑豹冲着李福根汪汪狂叫起来,给李福根帮忙呢,李福根便又学着苛老骚的腔板,喝了一声:“豹子,叫什么,是我呢。”
  黑豹一下不叫了,到他身边又摇尾巴又摆脑袋,亲热得不得了,就跟以前苛老骚回屋里来一样。
  他两次用苛老骚的声音,无论是段老太还是吴月芝,都听出了不对,再加上黑豹这一帮忙,更加重了这种气氛。
  段老太脸色一变,叫了声啊呀,退了两步,吴月芝脸上也有些变色,不过她人好,到是没放开李福根,还是扶着他。
  “月芝。”李福根冲吴月芝叫了一声,吴月芝扶着他,就在他身后,李福根好象还没有这么近看过她,那张脸,仿佛会发光,李福根有些眼晕。
  “你是哪个?”段老太骇叫一声。
  “我是老四啊。”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3 18:32:47

  苛老骚名叫苛四,对辈份够年纪差不多的人,一般自称老四。
  “呀。”段老太又叫了一声。
  吴月芝的身子也抖了一下,手也移开了。
  李福根怕吓着了她,忙道:“妈,月芝,你们莫怕,我是临时想起件事,回来说一声,马上就要过奈何桥,过去了我就不回来了。”
  人死了要进鬼门关,过奈何桥,这里信迷信,都讲这些,也都信。
  “你,你要讲什么。”段老太更怕了,吴月芝也怕了起来,抱着小小,到了段老太边上,一脸惊魂不动的看着李福根。
  李福根不想她担惊受怕,快刀斩乱麻,道:“月芝啊,你的名不好,你姓吴,口在天上,太大了,名中有个月,月光是流动的,留不住,偏偏你名中还有个芝字,芝是走之的底,本来是光,还走了,所以你命不好。”
  苛老骚帮人信迷信,经常编鬼话,李福根听得多了,好象自然而然就会编了,不过说吴月芝口在天上这个话,却是苛老骚以前的旧话,说过一嘴的,李福根记住了,当时不以为然,这会儿到用上了。
  “啊。”吴月芝啊了一声,好看的嘴张了一下。
  段老太嘴巴也张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了,只一脸惊怕的盯着李福根,不过老眼里好象又有几分狐疑的样子,这老太太是个厉害人物,也就是苛老骚能对付她,一般人都不是她对手。
  不过李福根是想好的话,他不看段老太,只看着吴月芝,道:“所以你婚姻不好,二十岁嫁给个快五十的,走了一段,我还撒手走了,你以后带着小小,也不好嫁。”
  “她怎么不好嫁了。”段老太终于嘟囔了一声。
  李福根本来有些发虚,但说到吴月芝嫁给苛老骚,却来了气,都是段老太的手尾,他看着段老太,说道:“老女嫁残夫,何况是个寡妇还拖着条尾巴,你说呢。”
  他这么一喝,到真跟苛老骚平时的腔板差不多了,段老太一下给喝住了,不再吱声。
  吴月芝脸色发白,哽咽着道:“是我八字不好。”
  “你是八字不好。”李福根就等着这一句,道:“不过没关系,你让根子留下,他是个福星,名字就叫福根,你让她在这屋里,住满一年零三个月零三天,他的福气,就补了你八字中的缺,你后半生的福气就不会走了。”
  李福根到底心里虚,不敢直接把苛老骚曾把吴月芝许给他的话说出来,只暂时找个借口留下再说。
  “真的?”吴月芝眼中露出喜色,段老太脸色却阴晴不定。
  农村里信迷信的多,什么中煞的,关魂的,驻灵的,都有,也有信得死的,也有要信不信的,段老太也信迷信,但更为现实,钱看得紧,属于那种信得轻的人。
  李福根知道她不太信,立刻把杀手锏拿了出来,对段老太挥手:“妈,你先出去,我有句私底里的话跟月芝说。”
  “你要说什么?”段老太却不肯动:“你说就是了。”
  吴月芝也有些怕,她挨着段老太,对李福根道:“你有话就说嘛。”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3 18:33:12

  “好。”李福根本来就是故意的,这时也就借势下台,道:“我以前得了一坛银子,埋在后面的桂花树下面,向东埋的,月芝你去挖出来,算小小以后的嫁妆。”
  说着,又狠狠的看着段老太,模拟苛老骚的眼神:“妈,这是我留给月芝和小小的,你要是敢拿一个银元宝回去,我就上你的身,磨死你。”
  听到有一坛银子,段老太脸色已经变了,立刻点头:“好好好,我不拿,不拿。”
  “那我走了。”
  李福根往后一倒,双眼紧闭,牙关也咬得紧紧的,这些情形,农村里信迷信常见,他也看得多,以前不知真假,这次自己演了一次就知道了,全是骗人的。
  “老四。”吴月芝反倒哭起来,小小见李福根躺倒不动,也叫了起来:“根子哥,根子哥。”
  黑豹也叫,拿舌头来李福根脸上舔,李福根吁的一声,出了口气,睁开眼晴,自己坐起来,摸着脑袋,道:“咦,我怎么了?”
  他装得蛮象,主要他平时是个老实人,这还就是他的本象,吴月芝开口想要说什么,段老太却道:“没事,你可能累着了,晕了过去,你起来吧,先也莫走了,等几天,免得回去了,说在师父这里累出了病。”
  这老太真是厉害,两句话,不但把事情带了过去,还把李福根留下来了。
  李福根故作犹豫,看着吴月芝:“师父也不在了,我还留着,不好吧。”
  “那也没什么。”吴月芝道:“根子,你先留下吧,师父的手艺你也有几分了,顺便再练练手,而且家里没个男子的,我也害怕,你留一段时间,陪陪姐。”
  她说得恳切,李福根就势便答应下来。
  这时刚好村里有个人来喊,说他家的猪不吃食,虽然苛老骚死了,但李福根跟了苛老骚大半年,远的不说,附近村子的,后期其实都是李福根去,苛老骚轻易不会跑的,所以扯了李福根就走。
  李福根就背了苛老骚的箱子,到那一家,给猪打了针,又有一户鸡放在外面,吃了老鼠药拌的稻谷,一二十只呢,李福根又给鸡动了手术,好简单,就是把鸡食袋剖开,把药谷拿出来,洗了食袋,放点药,然后缝上。
  这到又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三个蛋蛋,他的春袋跟鸡的食袋,就一个样子,同样剖开就行了,取一粒蛋出来,然后再缝上,多简单的事。
  这天事还真多,才忙完这边,又有人叫给小牛种痘的,好不容易忙完了回家,已经天黑了,黑豹远远的迎上来告诉他,他一出门,段老太哄着小小看动画片,扯着吴月芝就把那坛银元宝挖了出来。
  有多少银子李福根不在乎,最担心的,是他演的有没有穿梆,段老太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黑豹把狗头乱点:“看到银元宝,那老太婆都笑癫了,只说你师父终于做了一回好事呢,然后还说,你真是个福根,留得住,就要多留一段时间。”
  “信了就好。”李福根吁了口气,看着暮色中的屋子,想着灯光下,吴月芝柔柔的脸,他心中满满的都是开心。
  回到家,放下箱子,小小就要他抱,吴月芝也一如往常的倒了杯凉茶给他。
  这凉茶不是广东那种凉茶,就是水烧开了,放了茶叶,然后在一边凉着,也就是凉了的茶。
  一杯凉茶下肚,那种沁人肺腑的凉意,爽啊,仿佛把一天的劳累全洗去了。
作者:张延晨1999 时间:2017-11-03 21: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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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00:10:38

  “饭菜都好了,吃饭吧。”
  吴月芝早煮好了饭菜,没吃,等李福根回来。
  李福根哎了一声,看着桌上的饭菜,心里暖意融融,他特别喜欢这种家的感觉。
  “师娘,今天收的钱。”
  吃饭之前,他先把今天收的钱拿了出来,交给吴月芝,一共有八十多块,以前苛老骚在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他出诊收了钱,回来就交给吴月芝。
  吴月芝今天却有些犹豫,道:“你师父也不在了,这个钱,你自己拿着吧。”
  “那怎么行。”李福根摇头:“当时说好的,我三年不拿钱的。”
  “可你师父不在了。”
  “我手艺还是跟师父学的啊,又没出师,怎么就能拿钱呢。”李福根脑袋乱摇。
  段老太是个见钱眼开的,立刻就接口:“即然先前有这个话,别人又是冲着老四的名头来的,那月芝你就接下来,最多以后补贴根子点钱就是了。”
  她这么说了,李福根又一脸坚决,吴月芝就把钱接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又有来喊出诊的,还是邻村的,说是牛软了脚。
  李福根立刻出诊,吴月芝也起来了,跟到门口,李福根这么忙着,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可李福根只要看到她的柔柔的眼神,全身就充满了力气。
  这一天又忙到天黑才回来,赚了一百多块钱,他把钱交给吴月芝,段老太嘻嘻笑。
  不过兽医这个行当,有时忙,大部份时间都是比较清闲的,动物跟人不同,抵抗力强得多,轻易不生病,所以连着几天,李福根没接到一桩生意。
  吴月芝还是老样子,段老太脸却扳了下来,黑豹告状,死老太婆在背后嚼舌根,说李福根吃得多,做得少,赚的那几个钱,还不够他自己嚼谷的呢。
  黑豹气愤愤的,人以为狗什么都不懂,其实狗什么都懂,只是人不知道狗懂人话,以为狗不知道,黑豹坚定的站在李福根这一边,气愤是理所当然的,李福根自己却有些脸红,可没生意就是没生意,他也没办法啊,除非学苛老骚一样去巡诊。
  “要多赚钱,不能让师娘为难。”他在心里这么想。
  晚间,睡到半夜,黑豹突然叫起来,别人只以为狗乱叫,李福根一听却知道,原来小小突然发烧了,吴月芝要背她去打针呢。
  苛老骚也给人治病,不过是一些土方法,刮莎啊,拨火罐啊,草药子治无名肿毒啊,或者接接骨什么的,西医他不会,也不会允许他行医,那个要考证的,所以打吊针什么的,要去邻村的李医生那里。
  李福根急忙爬起来,到楼下,吴月芝已经穿了衣服起来了,抱着小小,段老太跟在后面。
  李福根忙道:“姐,小小怎么了,感冒了,去李医生那里是不是,我来抱。”
  段老太却在后面嘟囔:“根子也起来了,我都说了,让他弄片退烧药,过一晚上再说,再黑灯瞎火的,万一摔了不得了。”
  吴月芝不应她的,感激的看着李福根,道:“根子,你跟我去也好,我来抱好了。”
  “我来抱,你打着手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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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00:11:31

  要他背,吴月芝有些害羞,可也实在想不到好办法了,她外面也穿了件蛾黄色的罩衫,也就脱下来,两件衣服接上,小小身子小小的,到刚好睡在兜兜里。
  把小小兜好,李福根半蹲下身子,道:“姐,来。”
  吴月芝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他背上。
  她有些怕羞,到了李福根背上,手还撑着一点,身子也僵着,李福根道:“姐,你手伸到前面来啊,顺便兜着点儿小小,万一要是衣服松了,把小小摔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是李福根的真心话,到没别的意思,吴月芝想想也有理,也顾不得羞了,全身趴到他背上,手伸到前面来,扯着了兜小小的衣服。
  李福根心中却猛地跳了一下,原来吴月芝晚间睡觉,是不戴胸衣的,赶着带小小来看病,起得急了,也没戴胸衣,这么往李福根背上一趴,丰满的胸就整个儿的杵在了李福根背上。
  李福根心神不守,甚至往前跄了一下,吴月芝道:“背不起是不是,我太重了。”
  “不是不是。”李福根忙收摄心神,双手到后面,搂着了吴月芝大腿,心中却又跳了一下。
  “师娘身上,到处都是软绵绵的啊,真好。”
  他在心里暗叫一声,迈开大步往前走。
  吴月芝中等个子,虽然生过小孩,身材却依然保持得非常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而腰身却跟姑娘家差不多,李福根把她背在背上,一点也不觉得费力,只是心中火烧火燎的。
  月光荧荧的照着大地,天地间一片蒙胧的白,秋天了,稻谷黄了,带着田野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这条路要是永远走不到头,那该多好啊。”他这么想着。
  不过事与愿违,通共也就是一里多路,很快也就到了。
  段老太守着电视在打瞌睡,看到李福根背着吴月芝回来,讶叫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知道是扭了脚,她看了一眼李福根,也没说什么,不过李福根心下却有些发虚。
  第二天一早,有人喊,说是猪病了,李福根忙背起箱子出去,索性就在外面跑了一天,到天黑才回来,也赚了有七八十块钱,交给吴月芝。
  吴月芝埋怨他:“你昨夜又没睡好,就别在外面跑了。”
  段老太却不以为意:“年轻人,打熬一下好,钱可是要赚的。”
  李福根嘿嘿笑,也不吱声。
  第二天却没人来喊,李福根也背起箱子出去,到附近的两个村子转了一圈,赚了二十多块钱。
  他有些不甘心,先回来,准备吃了中饭再出去转转,才到村口,黑豹却远远的迎上来,告诉他,吴月芝给人欺负了。
  原来吴月芝一早到镇上去割肉,那个卖肉的王屠户居然出言调戏她,说她原先嫁给老的爬不动,现在养个小的,又太嫩,不如买根猪鞭回去,自己弄呢。
  吴月芝给气哭了,肉也没割,回来还不好意思跟段老太说,一个人在生闷气。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00:25:08

  李福根一听,气冲脑顶,把箱子往人家一寄,扯开腿就往镇上来,黑豹更在前面飞跑。
  “就是他。”
  王屠户的摊子在镇口,李福根平时不买菜不割肉,不熟,黑豹熟啊,一见就叫了起来。
  王屠户五大三粗的,个子不高,横坯大,天热,他敝着衣服,胸口一撮黑毛,仅论个子,李福根虽然高一点,却只有他一边大,但李福根完全没想到这些,这时王屠户跟几个人在打麻将,也没注意到李福根,李福根冲过去,揪着王屠户一把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王屠户啊呀一声,仰面朝天就跌翻在地。
  “哪个鬼。”
  王屠户给摔得啊呀叫,摸着头顶,一脸恼怒,翻身就爬起来。
  李福根不大会打架,爸爸死得早,没靠山,不太敢跟人打架,这时也不会挥拳头,见王屠户爬起来,他冲上去,抱着王屠户,猛地一甩。
  他这不是成年人打架的方法,而是少年时跟人打抱箍子架的方法,就是抱着摔。
  这种打法,一般就是把人摔倒,然后压翻在地,服不服?服了就松手,不服就压着,一架打完,除了一身泥,也不见血,小时候都是这么打。
  但今天,李福根不知哪来的神力,这么抱着一甩,居然把王屠户甩过了麻将桌,王屠户体量又大,这一甩又远,落到地下,竟然发出轰的一声闷响,更带翻了一桌麻将,唏里哗啦的。
  “啊唷,啊唷。”
  王屠户这一下摔得重了,半天爬不起来,这人也是个凶的,叫了半天,还是撑着手爬起来了,他到这会儿还没看清楚人呢,红着眼晴瞪着李福根:“你是哪个鬼,老子捅了你娘啊?”
  李福根不认识他,他也只听说过李福根,知道苛老骚有那么个徒弟,并不认识,不搭边啊,他杀猪的,不需要给猪打针。
  “你调戏我师娘。”
  说到这里,李福根又火了,猛又冲去,又来抱王屠户。
  王屠户这会有反应了,也叉起手来揪李福根,两个人抱着,照道理来说,李福根绝不可能是王屠户对手,真的只有一边大呢,就仿佛电线杆抱着了水泥墩子。
  可李福根不知哪来的神力,嘿的一声,具然把王屠户举了起来,一拧腰,又甩了出去,直甩出有四五米远。
  王屠户差不多两百斤呢,田里一担湿谷,也就是两百斤,担得两百斤湿谷的,那就是条汉子,但李福根居然能将两百斤的王屠户一下甩出四五米远,周围看的人都看傻了,一片吸气声。
  王屠户这一下真的摔重了,胸前三两气好象都摔了出去,躺在那里,翻着眼,张着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把他摔成个半死人,李福根胸中一口气才慢慢落下去,指着王屠户道:“下次再敢调戏我师娘,我要你死倒。”
  王屠户也不知听到没听到,一声儿不吭,李福根带了黑豹离开,身后议论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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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00:25:33

  “----哪里,就是老骚狗带的那徒弟啊,叫什么福根的。”
  “好大的力哦。”
  “老骚狗不是死了吗?他怎么还在这里。”
  “莫大声,吴月芝养在家里呢,当心他打你,王屠户就是上午讲了两句,你看打得,都打死了呢。”
  ----!
  李福根出了镇子,回到村口,刚好有个人喊他给猪打针,他拿了箱子,却突然发现手有些抖,针筒都套不上,这才发现,全身衣服都湿了,手在抖,脚也在抖,整个人好象都有些发虚。
  黑豹却一直在边上感叹:“大愧是大王,好生神力。”
  它不提还好,它一提,李福根自己也想起来了:“我怎么那么大力气?”
  他仿佛记起,先前用力的时候,好象有粒蛋蛋一下吸进了肚子里,然后肚子里又热又涨,鼓满了力气一样。
  “不会真把蛋蛋吸进肚子里了吧。”
  他这么想着,到平静下来了,先给猪打了针,收了钱,然后回来,绕到个没人处,装做撒泡尿,然后自己摸一下,一时间又惊又喜,果然一粒蛋蛋不见了,三粒蛋蛋变成了两粒。
  他还以为摸错了,反复摸了几遍,确实只有两粒。
  “原来不要动刀,就会自己消掉的啊。”
  他心中高兴,又有些疑惑:“可我还是听得懂黑豹讲话啊,怎么回事呢?”
  先不管这些,回去,吴月芝听到响动出来了,依旧先给他倒了杯凉茶,李福根留意了一下她眼晴,果然好象是哭过的样子,心下恼火,不过他不是个太会劝慰人的人,而且把王屠户打了一顿,也不太好说,没说话,只把赚的钱给吴月芝,段老太在一边见了,有些嫌少,李福根就说下午还出去。
  下午到东边的村子转了一圈,又赚了二十多块,回来,他打王屠户的事,吴月芝却知道了,又是感激又是埋怨:“说两句就算了,你怎么跟人去打架,他那么大架子,力气大,你啊,没受伤吧。”
  看着吴月芝关心的眼神,李福根心中暖洋洋的,道:“没事,他那是一身蠢肉,不会打架,没伤着我。”
  吴月芝放了心,说:“你下次莫跟人打架了。”
  李福根却摇头:“我自己不跟人打架,不过哪个要欺负你,姐你告诉我,我打死他。”
  吴月芝嘴里虽然嗔怪着,眼里却透着了喜色,死了男人的女人,最怕人欺到门上,家里有男人撑着,她心里当然开心。
  段老太在一边冷眼看着,却不吱声。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00:25:59

  李福根也高兴,不过吃了晚饭,在外面晒谷坪里坐着歇凉的时候,他又不开心了,因为他无意中摸了一下,那粒蛋蛋居然又落下来了,还是三粒。
  这是怎么回事呢?李福根莫名其妙,又有些恼,想塞回肚子里,又做不到,到是真可以塞回去,可一下又滑下来了,火了,捏一下,痛得吸气,只好算了。
  “总有一天,我一刀子割了你。”他咬牙发狠,其实心底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惊惶,不太想动刀了,三粒就三粒,不痛不痒不费钱,有什么关系呢。
  然后黑豹又告诉他另外一个消息,王屠户趁夜去他老表家里了,他老表也姓王,有个儿子,叫王义权,在镇派出所当警察,王屠户要他来抓李福根,而且发狠说,等把李福根铐到派出所里,他要自己亲自去抽呢,要抽死李福根。
  李福根听了,又有些怕,又有些恼,道:“随他,不信他敢在派出所里打死我。”
  黑豹却不干了,跑开去,没多会,引了一条四眼老狗来,那老狗前膝跪地,居然学人下跪一样,对着李福根拜道:“老四眼叩见大王。”
  李福根认了出来,就是代销店的老四眼,忙让它起来,差点让它坐,后来想想它是狗,一时到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老四眼道:“大王,听黑豹说,有人要欺辱大王,简直岂有此理,请大王下令,召集村中甚至四乡八野所有的狗,保卫大王,明天只要派出所的人敢来,咬死他们。”
  它呲着牙,满眼凶光,黑豹也在一边气愤愤的,连声道:“就是,只要他们敢来,咬死他们。”
  李福根可就吓到了,连连摇手:“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想一想又解释:“这是人的事,狗不要掺和,而且有法律的,我就不信他们敢在派出所里打死我。”
  “那可不然。”老四眼连连摇头:“派出所里打死人的事,我听得可多了,就算不打死,打残打瘫的也好多,打死了,还把你往楼下一扔,说是你要逃跑,跳楼自杀的。”
  这样的事,李福根也听说过,但想想一群狗咬人,他还是不敢,只是摇头。
  老四眼是一条老狗,而且是代销店里的,见的人最多,看李福根这个样子,它狗眼一转,道:“大王仁义,我还有一计,人与狗不同,狗只会用力,人却还讲个势,王屠户借王义权来压你,这是借王义权警察的势,但大王你也可以另借一个势,去压王义权,让他不敢对付你。”
  “哦。”李福根眼晴一亮:“借什么势?借谁的势?”
  李福根不知道,就从这一声哦起,拉开了他犬吠天下的序幕,一个传奇,就此诞生!
  老四眼道:“王义权就是个小警察,其实屁也不是,管得到他的人太多了,所长啊,副所长啊,都可以管到他。”
  “我又不认得他们。”李福根摇头:“他们怎么会管。”
  “要认识很容易。”老四眼道:“大王不知道,派出所的副所长,叫林子贵的,打小没爹,他娘拉扯他长大的,所以特别孝顺,他娘有个歪嘴风的老毛病,看遍了治不好,其实很简单的,把刚入地下的老蝉挖出来,煮了水喝下去,一碗水就好。”
  李福根到是奇了:“真的,你还会给人看病?”
  “我是不能。”老四眼摇头:“是四方山后面有一只老药狗,他主家姓单,十几代的老中医了,大王听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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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00:48:36

  “四方山单家啊。”李福根点头:“听说过,以前据说出过几代御医的,不过现在好象也不行了。”
  “现在是不行了。”老四眼点头:“老单头死了,儿孙都不学中医了,经的经商,出的出国,但他们家喂狗,十几代都喂,因为有药会看病,所以喂的狗寿命都长,他们的方子瞒得紧,但瞒人不瞒狗,一代代狗传下来,所以单家的一些方子,儿孙不知道,他们家的狗却知道,治这种歪嘴风,就是老药狗说的。”
  “真的?”李福根起了好奇心,苛老骚死得早了些,他一直恨自己没学出师,这要是新学一招,到是不错。
  “肯定错不了。”老四眼点头:“这是简单的病,老单家治这个,就是一碗水,不过他们瞒得紧,不开方子,病人只能在他们那里吃药,所以别人不知道。”
  李福根点头:“是啊,有些老医家,都有给药不给方的。”
  老四眼道:“大王明天可以找到林老太太,一碗水下去,她那歪嘴风准好,林子贵又孝顺,治好了他娘,这个人情不就结下了,难道他还会放任王义权在派出所欺负大王。”
  李福根一想有理,他虽然说不怕,但其实打小没进过派出所,想想还是怕,只是激于义愤而已,为了吴月芝,死了也甘心的,不过要是能结识林子贵,压住王义权,那当然是好的,谢了老四眼。
  “不敢当大王相谢,以后大王若有事,一声召唤,老四眼随时效命。”
  它说得谦恭,李福根心里却多少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也没有多想,又跟老四眼聊了一会儿,这才睡觉。
  狗聊天不是汪汪叫的,是一种低沉的呜呜声,李福根也把嗓音放低一点,别人即便看见了,也只以为他在逗狗,不会起疑心。
  第二天早起,黑豹就来告诉他,林老太已经起来了,在菜园子里忙乎呢,林家就在镇子外面,林子贵是公务员,林老太却还是分得有田土的,田当然不做了,林老太却坚持种菜,有多的,还挑去镇上卖,林子贵也劝过,没办法,说多了,林老太还打人。
  李福根便要去会林老太,先要挖地里的秋蝉,黑豹却说昨夜老四眼就带着它挖了,果然墙角有一堆。
  李福根便谢了黑豹,选了十几只老的,背了箱子,往镇后来,到林家,看到一个干瘦的老婆子在菜园子里忙着,李福根不认识,黑豹认得的,知道那就是林老太了。
  李福根走过去,叫了一声林阿婆,林老太抬头看他,微眯着眼晴:“哪个啊?”
  先前低头不觉,这时一抬头,尤其是说话的时候,李福根发现,她的嘴果然是歪的,往一边抽,闭上嘴巴正常,一说话就歪了,这里的土话叫歪嘴风。
  李福根陪着笑脸道:“林阿婆,我是李福根,是苛老骚的徒弟呢。”
  一提苛老骚,林老太立刻就知道了:“原来是老四的徒弟啊,好,好,你师父可惜了,去得早,你这是到哪里去啊。”
  “我是专程来看你呢。”李福根想好的话:“我师父临走前曾跟我说,阿婆你的病,他问了一个单方子,本来说好要亲自来给你治的,后来突然出了事,我也是昨天突然才想起的,所以把这个药给你送过来。”
  林阿婆一听,老眼晴亮了:“真的啊,老四有心了,我就说他是个好人,你那个药是什么方子的,我去抓药。”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00:49:03

  “药我带来了,不过煎的法子比较独特,林阿婆,我跟你去家里吧,我帮你煎了,再给你按摩一下,见效快些。”
  “好,好,好。”林阿婆高兴了,从菜园子里出来,带了李福根到家里。
  林子贵在家里,时间还早,还没去上班,他三十多岁年纪,单单瘦瘦的,听说李福根是苛老骚的徒弟,特来给他妈治病,很热情。
  李福根亲自到厨下,拿药罐子装了水,把老蝉放进去,亲自守着煎了,然后把老蝉倒出来扔掉,这是昨夜老四眼说的,单家的经验,见药不见方,见水不见药。
  林老太喝了药,李福根又给她在腮部按摩。
  苛老骚对于刮莎按摩接骨这些,手法还是不错的,他也肯教,其实就是教会了徒弟好偷懒,李福根也肯学,所以这些手法都会。
  服了药,按摩了十几分钟,李福根便跟林老太闲聊,林子贵果然是个孝子,到上班时间了,他也没去,就在一边守着,猛然就叫了起来:“妈,你嘴好了呢,不抽了。”
  “真的?”林老太闲聊着,先还没想到这个,拿镜子来,自己照着说话,果然就不抽了,一时间老眼都有些湿了,扯着李福根的手连声道谢:“福根,多亏了你,要不到死别人都说我是个老歪嘴,背个名声呢,谢谢你了,还有老四,好人啊。”
  林子贵也连声道谢,先前只是稍有点热情,这会儿可就是十分热情了,又问药费,李福根想好的话,只说还要几次,事后一总收费就是了。
  其实老药狗传来的这个单方子,管用就管用,不管用,再多吃也不管用,但李福根昨夜跟老四眼聊,知道要做人情,要是太说简单了,不见人情,所以才说还多要几次。
  林子贵当然不知道,他顺便上班,就一直把李福根送到镇外。
  埋下林子贵这个桩子,李福根也就不急了,回到家,没人喊,他就在家里调几味药,苛老骚为了节约成本,很多药都是自己配的。
  十点钟左右,王义权来了,就一个人来的,屋外的时候还冷着脸,进屋看到吴月芝,眼珠子一下就亮了,脸上也带着笑,磨叽了好一会儿,这才让李福根跟他走,说得还好,只说就是昨天打架的事,去问一下,做个笔录,又连声安慰吴月芝,只说他知道了,王屠户也有错,他会禀公执法什么的。
  李福根却看出来了,这王义权是个色鬼,看到吴月芝美色迷住了,所以虚言哄骗呢。
  “哼。”他在心里哼了一声,也不吱声,跟着王义权走。
  到派出所,才进大门,林子贵却从一间办公室里出来了,一眼看到李福根,眼晴一亮,叫道:“根子,你怎么来了。”
  早间他一直送李福根到镇外,直接叫上根子了。
  李福根趁机就叫起来:“王屠户昨天调戏我师娘,我气不过,跟他打了一架,今天王警官叫我来问话呢。”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00:49:28

  “王屠户调戏你师娘?”林子贵皱了下眉头,瞟一眼王义权:“是怎么回事。”
  李福根却又补一句:“我师娘去割肉,王屠户调戏他,边上好多人听到的。”
  王义权本来还想找话来解释一下,这会儿不好说了,只好应道:“王屠户昨天报了案,所以我叫了他两个来问问,调解一下。”
  “嗯。”林子贵点点头:“那王屠户不是个好货,经常聚赌的人里就有他。”
  林子贵是个有眼色的,王义权跟王屠户是老表,他也知道,所以点一句,那就是表明立场了,王义权不是傻瓜,当然听得出来。
  王义权本来受王屠户之托,要把李福根关一天,到夜里下班,王义权值班,王屠户来把李福根抽一顿,吓唬一下,明天再放出去。
  而今天见了吴月芝,王义权甚至另外起了心思,想着关了李福根后,晚上还要去苛家走一趟,跟吴月芝聊聊,连吓带哄的,或许能一亲美色,可给林子贵点了这一句,所有的心思全白费了。
  他带李福根到屋子里,随便问了几句,做了笔录,然后让李福根签个字,就让他走了。
  李福根才走到镇外,却一眼看到了吴月芝,吴月芝正往这边急走,她穿一件月白的衫子,下面是一条酒红色的长裤,除了头上一个红发卡,没什么饰品,可那么远远的走来,却象一朵白荷花轻盈的漂过来,让人情不自禁的眼晴一亮。
  “师娘真漂亮,难怪王义权那眼珠子一下就亮得跟电灯泡一样。”李福根暗暗的想。
  他迎上去,叫了一声:“姐,你怎么来了。”
  “根子,你出来了,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吴月芝看到李福根,眼中透出惊喜,在他身上看。
  “没事。”李福根摇头:“没打我,就只问两句,是王屠户起的头,凭什么打我。”
  “这就好。”吴月芝看他身上脸上确实没什么事,放了心,道:“都说那王警官喜欢打人,看起来还是个好人呢,我就是怕他打你,所以来所里看看。”
  李福根知道吴月芝是担心他,心中感动,道:“姐,谢谢你。”
  “是姐要谢谢你呢。”吴月芝笑。
  两个一路回去,听着吴月芝轻柔的说笑,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儿,李福根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
  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想起来都是老四眼的功劳,晚间,李福根让黑豹叫了老四眼来,谢了它,老四眼一脸的受宠若惊.
作者:sturgeonn 时间:2017-11-04 05:14:42
  写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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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12:43:22

  然后又聊到老药狗,老四眼便说叫老药狗来一趟。
  四方山离这边有七八十里呢,但老四眼到高处叫了几声,然后远处有狗叫,老四眼回头就说消息传出去了,老药狗听到了,自然会过来。
  李福根听了好奇:“这么远,老药狗怎么听得到。”
  老四眼道:“老药狗当然听不到,但沿途都有狗,会把我的话捎过去,这么一路传过去,最多顿饭时光,也就传到了,我们这法子,为狗类独有,名为犬吠天下。”
  李福根听了目瞪口呆,这才想起,沿途的村子,都是有狗的,即便中间有一段没村子,前面的狗也可以翻山过去,把消息再往下传。
  “这跟打电话差不多啊,比邮递员送信还要快。”
  他感概着,到十一点多钟的时候,老药狗果然来了,闻到他的气味,很恭敬的下拜,口称大王。
  李福根始终不习惯这个,他自己也有些拘谨,让老药狗起来,先谢了老药狗,然后聊起单家和单家的方子,不过一聊之下,却颇为失望。
  单家的方子确有独到之处,但也不过如此而已,真正了不起的,是单家诊病的能力,方子其实到处都有,你到新华书店,各种医书药方,能把人堆死,可有什么用?
  治病,首先要诊病,确诊了是什么病,然后才可对症开方,照方抓药,方子是个死的,人才是活的,没有活的人,死方子再神也没用。
  所以,老药狗虽然装了一肚子方子,它也不保守,它又不是人,不必为单家保守这些方子,可拿给李福根,却根本没有用。
  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用,一些单方子,例如治歪嘴风的这种,还是有点用处的,但也就是这样了。
  李福根虽然失望,但还是谢了老药狗,聊到半夜才睡。
  虽然从老药狗身上没有得到预期的收获,但李福根发现,这一日后,吴月芝待他的态度却又有些不同了,以前亲切中究竟还带着一点疏远,这一次后,吴月芝看他的眼光里,就带着亲近了,仿佛他是她的弟弟一样,这让李福根非常开心。
  可惜没开心多久,回去三天的段老太突然跑来,说给吴月芝看了户人家,要吴月芝再嫁。
  李福根听了,犹如一个霹雳,打在头顶,一时间又悲又苦。
  段老太看中的那人,是个小煤窑老板,叫章祖铭,特别有钱,前不久老婆死了,有人说起吴月芝,看了相片,惊为天人,知道吴月芝才死了老公,央媒人跟段老太来说,段老太一听到钱字,眼珠子都亮了,所以急匆匆跑了过来。
  苛老骚才死没多久,吴月芝暂时还不想嫁,说出去名声不好呢,可她性子软,一切听她的娘的,以前吴月芝之所以二十岁嫁给四十多的苛老骚,就是段老太做的主。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12:43:48

  吴月芝兄妹三个,有个哥哥叫吴奇,脚有点跛,讨老婆有点为难,看中一个,说至少要起一幢大屋才进门,段老太就放出风,苛老骚听到了,十万块彩礼,五六年前的十万块,起幢大屋足够了,所以,吴月芝等于是让段老太用十万块卖了。
  这事李福根知道一点点,所以特别恼火段老太,没想到,段老太又来了,可他却还没办法阻止,因为章祖铭答应,二十八万八的彩礼,这么大一笔天财,对段老太来说,别说卖了吴月芝,就算搭上她自己,她也心甘情愿的。
  李福根躲后面的竹山上发呆,黑豹是知道的,呲着牙发狠:“敢打师娘的主意,我叫上一群狗,咬死他。”
  李福根不应,黑豹没办法了,把老四眼叫了来,老四眼是代销店的狗,各色人见得多,各种事听得多,眼光脑子也就灵泛得多,就对李福根道:“大王,我有一计,可用八字不合来阻止。”
  李福根眼光一亮:“八字不合。”
  “是。”老四眼点头,说了它的计策,李福根连声感叹,都说狗聪明,还真是聪明啊,尤其是老四眼这种默默听默默看,见多识广的狗。
  李福根甚至由此想到评书里常用的一个词:狗头军师。
  军师为什么叫狗头,说是骂人,为什么不叫猪头,莫非古人早就知道了狗的聪明灵泛?
  依计而行。
  章祖铭第二天就跟着媒人来了,四十多岁的一个大胖子,大脑袋,没脖子,大肚子,一般怀孕七八月的女子,没有他那么挺,脖子上戴一根巨大的金链子,足有小拇指粗,十个指头上还戴了七八个戒指,一脸的暴发户气象,李福根看了想吐。
  章祖铭见了吴月芝,就如狗见了肉骨头,只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吴月芝其实也想吐,但她听段老太的,章祖铭当场摆出两万块的见面礼,还有一块金表,段老太一把就捞到了手里,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缝。
  李福根强忍着恶心在一边陪坐,正式说到结婚时,李福根适时插了一句:“姐跟章老板的八字不合,犯冲。”
  段老太一听,眼珠子都红了,手指头几乎直戳到李福根脸上去:“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李福根就抱了小小躲到外面去,不跟她辨,老四眼的计策里,李福根的作用,就是点出这一句话就够了。
  章祖铭一直磨到天黑才走,而且说好了,半个月之后就要成亲。
  吃了晚饭,兴奋的段老太走街串户去了,李福根在地坪里歇凉,吴月芝拿了条椅子,坐到他边上。
  为了避嫌,吴月芝从来没这么近的跟李福根一起坐过,她才洗了澡,淡淡的香气从她身上飘过来,特别的好闻,李福根几乎话都不会说了,只是时不时的偷眼看一下吴月芝,心里好象有火烧着一样。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12:44:13

  吴月芝看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道:“根子,姐知道你的心思,姐不配的,你年轻,又勤快,以后一定可以找到比姐强十倍百倍的黄花女。”
  李福根一听急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下抓住了吴月芝的手,叫道:“姐,我不要什么黄花女,我只喜欢你,真的。”
  吴月芝轻轻的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任他握着了,她转过脸,看着李福根,眼光有些幽幽的:“根子,姐知道你好,姐看到那个大水缸,心里也想吐,可是,没有办法,是姐命苦吧。”
  “不。”李福根死命摇头:“姐,你命不苦的,你放心,那个大水缸娶不到你的。”
  听到他这话,吴月芝眼光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她显然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李福根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这桩婚事。
  李福根当然也不敢说,听得懂狗语,甚至可以让狗帮忙,这是妖怪呢,跟聊斋差不多了,他怎么敢说,只是紧紧的握着吴月芝的手,吴月芝也任他握着,直到听到段老太的声音,吴月芝才回房睡觉。
  李福根却兴奋得睡不着,让黑豹把老四眼叫了来,问起情况,老四眼信心满满的道:“大王放心,我传下大王旨令,群狗踊跃,已在布置,明天太阳落山时分,章家祖坟前,会上演一出好戏,黑狗戴孝,白狗哭灵,连哭三夜,我看章祖铭吓得死,吓不死?”
  章祖铭发了财,重修祖坟,巨大的坟堆,象一个地堡,周围还彻了围墙,栽了柏树,一座坟墓,几乎占了半座山,老远就能看到,而看到的人,也无不羡慕。
  这一天,傍黑时分,章家祖坟,却出了一桩奇事。
  太阳落山的时候,章家祖坟前面,突然来了一群狗,这群狗古怪,是二十四只大黑狗,每只黑狗头上,还系了一块白布,这二十四只黑狗,在章家祖坟前面,列成两排,就仿佛往日里祭祖时,排列的章家子孙。
  然后又有一只大白狗,跪在章家祖坟前,放声惨嚎,那声音之凄惨,简直无法形容,不象狗嚎,到有点儿象人声,有些耳朵灵的,隐隐约约听出,叫的好象是一句话:“吴女进宅,章家灭门。”
  这出活剧,连演三天,第一天看到的人还少,第二天起,看到的人就多了,本来章家祖坟就修得高,站在村子里就可以看到的,有心看,人人可见,听得白狗嚎,黑狗拜,个个毛骨怵然。
  这也实在太诡异了。
  而且那句话,也得到了所有人的确认,白狗嚎的,就是八个字:吴女进宅,章家灭门。
  段老太嫁的是老樟村,章祖铭住的,叫小樟村,无论老樟小樟,其实都是以章姓为主,而章祖铭想娶吴月芝的事也传了出来,这下章家的族老们不干了。
  因为章祖铭开小煤窑发了财,平日里,老人们见他还要客气一点,这一次却绝不客气,直接让他退了吴家的亲事,否则就要行族规,直接打死他完事,老族长说了,打死章祖铭,他去抵命,死他一个,比章家灭了门强。
  其实不用族老们来逼,章祖铭自己已经吓得半死了,越有钱的人,越怕死,越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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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14:29:22

  章祖铭有得是钱,什么女人玩不到,他曾经花三十万一夜,睡了一个电视上的女明星呢,吴月芝再漂亮,也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为一个女人,搭上一条命,他可没那么傻。
  没错,章家灭不灭门,他其实管不着,但他自己怕死,第四天,他给媒人捎话,退亲,定钱也不要了,发财吧,实在是怕了,自己甚至不敢在小樟村呆了,跑去了省城,那边他其实还包着个小演员呢。
  段老太接到这个信,目瞪口呆,她这些天看李福根,就象看日本鬼子,恨不得生吃了他的感觉,这会儿却不得不问了:“福根,月芝跟章老板的八字,就这么犯冲?”
  “是。”李福根老气横秋的点头:“他们的八字,单独的还好,凑到一起,那是双煞,就是青龙配白虎的意思,非得有一个死,不死不休。”然后又补一句:“师父以前专门跟我说过这种八字。”
  苛老骚那个人,比较邪性,段老太心里一直还是有些畏服的,听说是苛老骚生前就排过,她再也没话说了。
  到是吴月芝不怎么信,因为事前听李福根漏过点口风啊,晚上歇凉的时候,她又搬条椅子出来了,稍坐得远了一点点,看着李福根,脸上的神情,要笑不笑的:“根子,没想到你这么诡。”
  李福根不敢解释狗语的事,但也不愿骗吴月芝,就对着她嘿嘿傻笑,吴月芝脸上红了一下,嗔道:“傻笑傻笑的。”
  她轻嗔薄怒,娇美无限,李福根心中一热,把椅子搬过去,伸手又一下握住了吴月芝的手。
  “呀。”吴月芝轻轻叫了一声,挣了两下,没挣脱,其实她也没用什么力,她的手软绵绵的,握在手里,就象握着一块软玉,而她那一声轻叫,更直钻到李福根心里去。
  李福根心里热火得厉害,不过他也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就只看着吴月芝傻笑。
  “就只会傻笑。”吴月芝羞嗔一声,却轻轻叹了口气,道:“不过这么一来,四村八里都传到了,姐以后真的要嫁不掉了。”
  李福根心中一热,冲口而出:“那你嫁给我好不好?”
  吴月芝幽幽的看着他:“姐是个寡妇。”
  看到吴月芝这种微带着凄苦自怨的眼光,李福根一下子冲动起来,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猛一用力,一下把吴月芝拉了起来,一把抱在了怀里:“姐,我不嫌的,我就喜欢你,天下所有的黄花女全加起来,都赶不上你一根头发。”
  “呀。”吴月芝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听到他这话,又羞又喜,看着李福根,道:“根子,你说真的?”
  “是。”
  她娇羞的神情,还有那一声轻叫,让李福根心中一炸,仿佛魂儿都飞起来了,他不由自主的,紧紧抱着吴月芝,一下就亲住了她的嘴。
  吴月芝的唇,软软的柔柔的,微带着一点点凉意,就象一块糯米糕儿,又香又甜,或者说,她整个人,就是一块糯米糕儿,抱在怀里,那个软啊。
  吴月芝给他亲了一下,慌忙就挣开了,羞嗔道:“小小在呢,给人看见。”
  她是个脸嫩的女子,说着就站起身来,抱起一边跟黑豹玩儿的小小,进了屋子,到屋门口,她又回过来看了李福根一眼,那眸子里,含着羞,带着喜,就那么一眼啊,李福根整个人就好象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14:29:48

  章祖铭退亲的当天,段老太就回去了,但没隔两天,她又来了,居然又给吴月芝找了个对象,是市公路局的局长,姓马,叫马克理,新死了婆娘,看了一眼吴月芝的照片,迷死了呢。
  “这可是局长,局长啊。”段老太说得口沫子飞溅,脸上的皱纹仿佛给熨斗熨平了,整个人都年轻了五岁。
  李福根心中发苦,那夜亲了吴月芝后,吴月芝怕羞,没再给他机会,他也没敢强逼,但心中满溢着幸福,走路都象在云里飘着一般,但段老太这一下,却就象是照头往他身上浇了一盆冷水。
  局长,那是局长,吴月芝嫁过去,那就是局长夫人,而他是什么?一个小农民而已,他有什么,一幢到处漏雨的烂房子,还有八分多田,再也没有别的了。
  晚上,段老太又出去吹嘘了,吴月芝搬条竹椅子出来,坐到李福根边上,看他不吱声,她主动伸手握着了李福根的手。
  “姐。”李福根叫,有些想哭的感觉。
  吴月芝不应他,就只是看着他,那眼光里的情意,就象天上那月亮的光,怎么装也装不完。
  李福根明白了,吴月芝拗不过她妈,如果李福根只会哭,那么,她真的会成为局长夫人,但如果他肯努力,或许还能留她下来。
  她握着他的手,就是无声的鼓励。
  “姐,这件事你交给我,我一定要娶你,一定。”
  吴月芝的鼓励,让李福根心中涌起千万倍的斗志。
  吴月芝柔柔的一笑,身子俯过来,在李福根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李福根身子象触电一样,幸福感刹时又填满了整个心胸,不过他没有抱吴月芝过来。
  这个时候,他不要勉强吴月芝,不要让她为难。
  他相信,他一定可以打败那个什么马克思的道理。
  段老太回来后,吴月芝就回屋睡觉了,李福根立刻让黑豹请老四眼来。
  “局长?”
  老四眼虽然是一条见多识广的老狗,但到底只是一条乡下的狗,一听到是个局长,可就有些发懵了,不过他狗眼一转,对李福根道:“要不请老药狗过来商量一下,以前单家老爷子在的时候,经常有高官请他出诊,据说里面还有中央委员呢。”
  李福根当然不会反对,黑豹到竹山高处叫了几声,远处有狗应,到快十二点钟的时候,老药狗气哈哈的跑过来了。
  “大半夜请你来,不好意思。”虽然是狗,李福根也做人看,先道了歉,然后把事情说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14:30:13

  “这个。”老药狗没直接给出主意,却道:“大王,我有个建议,请大王下令召唤大官人吧,大官人以前的主家,是个大老板,天天来往的,都是官员,这方面,它最有主意,不过后来他主人出国了,没有带它,现在在外面流浪呢。”
  老四眼也在一边点头,对李福根道:“大王,老药狗这建议好,官员是一群很独特的人,一般的狗,不太了解他们,我们出的主意,可能不太好。”
  李福根立即点头同意,老药狗便去竹山顶上叫了几声,远处有狗应,消息也就发出去了,犬吠千里,传得很快的。
  老药狗当天晚上便没回去,它说,自单老爷子过世后,它在单家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回不回去,都无所谓,李福根便让黑豹陪它。
  当天晚上,大官人没有来,第二天,那个马克理却来了,也是四十来岁的人,同样一个啤酒肚,只是没戴金链子,戴了块金表,进门官样十足,不过一见吴月芝,立刻就跟哈巴狗一样了。
  这一次,段老太事实就警告了李福根,不许开口,李福根索性就不在家里呆着,远远的看了马克理一眼,背着箱子出去了,当然,黑豹留在家里,有什么消息,黑豹都会通知他,而且黑豹也向他保证了,那个马克理若敢当场发狂,调戏吴月芝,那它绝不会客气。
  第一次见面,马克理再色胆包天,也不会怎么样的,吴月芝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这个李福根到是放得心,不过有黑豹这么保证,他心里也安稳。
  马克理急色,段老太心热,还好吴月芝左推右推,推到了一个星期后去扯证,黑豹把这个消息告诉李福根,李福根心里仿佛揣着一团火。
  晚间,歇凉的时候,吴月芝又坐到了李福根边上,主动握着了他的手。
  吴月芝的手,居然有点儿发凉,而且好象微微有些颤抖。
  李福根双手握着她的手,不敢用力,仿佛是在守护这世上最珍贵的一朵花:“姐,我知道你尽力了,剩下的交给我,我一定会把你留下来的。”
  “嗯。”吴月芝看着他,眼眸中,是无限的情意。
  段老太回来的时候,吴月芝立刻就进了屋,现在段老太防着李福根呢,防贼一样,吴月芝不想李福根为难。
  李福根也不理段老太,就坐在地坪里,老四眼老药狗都来了,到十一点多钟的时候,大官人终于来了。
  “叩见大王。”
  闻到李福根身上的气味,老药狗又打了招呼,大官人比当日的老四眼更加恭敬。
  李福根忙请它起来,大致问了一下,正如老药狗所说,大官人的主人,原来是个亿万富翁,而且是百亿级别的,而他之所以赚到这么多钱,基本上都是官商勾结的结果,整天跟官员打交道,大官人跟着,也见了无数的大官小官,对官场确实非常了解。
  “什么鸟局长。”
  听李福根说了事情经过,大官人一脸的不屑。
作者:lp203344 时间:2017-11-04 18:13:20
  有意思 独出心裁 记号来一个
作者:lp203344 时间:2017-11-04 18:13:20
  有意思 独出心裁 记号来一个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19:38:22

  “三交市隶属于月城,月城虽然因为是省城的缘故,属于副省级城市,但三交市,却只是个县级市,市长也就是处级吧,局长,顶天副处了,十有八九是个科级,芝麻绿豆大的官。”
  它说的,别说老四眼和老药狗黑豹几个,就是李福根也完全不懂,人眼加狗眼,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它。
  大官人有些得意,不过到也不敢放肆,道:“大王,这事简单的,对付官员,一个字,查,中国的官员,没有几个经得起查的,就算他自己干净点儿,他们的亲属子女也绝不会干净。”
  大官人指出路子,老四眼随即就放出消息。
  三交市离文水镇二十多里,犬吠千里,用不了几分钟。
  大官人说的查,不是靠人查,是靠狗查,马克理自己没养狗,但他周围总有人养了狗,而人是不防狗的,所以总会有各种消息。
  当天晚上,消息就来了。
  马克理是个色中饿鬼,大嫖客,他老婆是给他气死的,他在三交市和月城,包得有三个情妇,还借着局长的权势,玩弄女下属,甚至下属的老婆,这些都还不够,他还经常去嫖,是三交市和月城一些风月场所的常客。
  最有趣的是,这人年轻时是个文学青年,至今保持着写日记的习惯,不过写的是风流日记,无论是玩了下属的老婆,还是嫖了什么小姐,他都会记下来,时间,地点,人物,次数,什么姿势,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有一些,甚至还拍有视频。
  他发誓要玩足一千个女人,至今已将近九百之数,不但是李福根,就是老四眼几个,也听得啧啧称奇。
  而他所有的艳遇风流,都记在那本风流日记里,不是传统的日本记,而是笔记本电脑,他的电脑当然设有密码,而且比较复杂,可是他情妇中的一个养得有狗,而他设置的密码,虽然瞒了情妇,却没有瞒过那条狗。
  “他死定了。”
  大官人毫不犹豫的给出判断,看着李福根,道:“让他情妇的狗,把笔记本偷出来,然后打开风流日记,发到网上,他就是死路一条。”
  听说马克理会死,李福根到是犹豫了:“让他死,这样好不好?”
  大官人一听,狗头连摇:“大王仁德,官场最是残酷无情,可不会对敌人施仁义,不过大王你放心,我说的他死定了,是他的仕途完蛋了,作风问题,不会要他的命,他这种人死不要脸,也不会自杀什么的,最多可能会查他钱的来路,坐坐牢而已,也没有判死刑,死不了。”
  它这么一说,李福根放心了。
  当天晚上,马克理刚好睡在他的情妇那里,笔记本电脑随身带的,他情妇的狗把电脑叼出来,塑料袋子装了,天没亮,笔记本就到了李福根手里,依照那狗提供的密码,李福根打开电脑,找到那本风流日记,不说文字,只那些视频,就看得他面红耳赤。
  李福根照着大官人的提点,把风流日记拷下来,跑到紧挨三交市的双龙市下面一个乡镇上,找了间网吧,发了出去。
  风流日记一上网,立刻暴红,三交市反映迟缓,到第三天,才传出免去马克理公路局局长职务,并立案调查的消息。
  得到消息,段老太光着眼晴看李福根,就仿佛看鬼一样:“也是八字犯冲。”
  “我不知道。”李福根这下摇头了:“我都不知道马局长的八字,不过师父曾说过,芝姐八字大,一般人受不起。”
  段老太气呼呼又回去了,晚上,歇凉的时候,吴月芝坐到李福根边上,小小跟黑豹玩儿,吴月芝就看着李福根,脸上浅笑呤呤,月光下,她好看的脸宠,仿佛会发光。
  李福根忍不住,伸手握着她手,她手软绵绵的,握在手里,特别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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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19:38:48

  吴月芝脸红红的,轻轻挣了下:“小小看见。”
  “在跟黑豹玩呢。”李福根把椅子拉近了一点点。
  吴月芝看他一眼,细白的牙齿轻轻咬着嘴唇,叹了口气:“我八字这么大,以后真的嫁不掉了。”
  李福根心中象火一样,突然伸手,一下搂着吴月芝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吴月芝挣了一下:“小小在呢。”
  “没事。”李福根紧抱着不放:“好芝姐,让我抱一下。”
  吴月芝就不动了,不过扭着脸,不让他亲,她耳垂儿都红了,月光下,晶荧如玉。
  “姐,你嫁给我好不好?”
  李福根喘着气问,紧紧抱着吴月芝柔软的身子,不过手不敢乱动。
  “姐不配的。”吴月芝摇头。
  李福根急了,叫道:“姐,我只喜欢你,真的,全天下哪怕所有的黄花女都堆在我面前,我也不看一眼。”
  “我就这么好了。”吴月芝看着他,眼眸儿软软的,羞中带喜。
  “是。”李福根用力点头:“只要跟姐在一起,我每天饭都要多吃三碗。”
  吴月芝扑哧一笑。
  原来李福根自从有了三粒蛋蛋后,饭量突然增大了,平日里,也就两大碗够了,最多菜好的时候加半碗,现在一餐五大碗,增加了差不多一半,段老太每日看见李福根端饭就眼中出火,所以吴月芝笑。
  她这一笑,如月初霁,如花乍放,李福根再忍不住,伸嘴就去吻她,吴月芝把脸藏在他脖子后面,低声道:“不要,小小在呢。”
  李福根亲不到她嘴,就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吴月芝呀的叫了一声,本来还撑着李福根胸膛的手,一下就软了。
  可惜李福根是个笨蛋,不知道他亲到了吴月芝的敏感点,还以为吴月芝是害羞不愿意呢,到是不敢再亲了。
  吴月芝好一会儿才回过劲来,嗔他一眼,站起身来,抱了小小进房,到门口,却又回头:“要我妈答应才行呢。”
  李福根到底不完全是傻的,听懂了她这话里的意思,她自己是答应了,不过要段老太点头才行。
  “耶。”李福根猛握拳头,兴奋得仿佛一个随时准备炸开的爆竹。
  不过段老太才回去,短时间内只怕不会过来,也不急,吴月芝是个很怕羞的女子,尤其是定了情,反而更怕人笑话,总是避着李福根,李福根也不敢强逼她,不过只要吴月芝在眼前,看着她的一频一笑,他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甜。
  这天吊扇出了点毛病,挂得高,李福根搬了两条凳子迭着才能弄,就是换个起伏器,很简单的,他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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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4 19:39:13

  吴月芝在下面扶着凳子,仰着头看,不想吊扇上有灰,一下落到眼晴里,她呀的叫了一声,李福根不知道怎么回事,忙低头看她,不想动作幅度大了,凳子一摇,他站不稳,急跳下来,把脚扭了一下。
  “啊呀。”他坐在地下,先看吴月芝:“姐,你没事吧。”
  吴月芝能有什么事,眼晴揉一下就行了,到是担心他的脚:“你脚怎么样,啊呀,跟我那天一样,肿起来了。”
  “没事。”李福根怕吴月芝担心,忍着痛,还想站起来,脚却痛得点不了地,吴月芝忙伸手扶着他:“你别动,我喊李医生来看看。”
  “这要李医生看什么?”李福根摇头:“就是於了股气,我自己松一下就行。”
  坐在凳子上,咬着牙,自己松了一下骨,不过松得不太好。
  吴月芝帮他拿了药来,道:“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这几天哪儿也不要去。”
  “好。”听着她关心的言词,李福根非常的开心。
  真就哪里都没去,也没人来喊,到晚上,李福根上楼,吴月芝说扶他上去,说:“你别乱动,我倒了水来你洗脚。”
  她倒了水,李福根要自己洗,吴月芝说:“你别动,我帮你洗。”
  她蹲下身,帮李福根洗脚,感受着她柔嫩的手在自己脚上擦洗,李福根心中暖暖的,眼眶竟有些湿润了。
  “怎么了?”吴月芝看他一眼,笑。
  “姐,你真好。”
  看着吴月芝站起来,李福根心中激动,突然伸手抱住吴月芝。
  吴月芝伸手撑着他胸,红着脸道:“别,小小还在下面看电视呢。”
  李福根这时心中冲动得厉害,用力抱着吴月芝,吴月芝躲来躲去的,还是给他在脸上亲了两下,有些急了,道:“根子,你再发蛮,姐生气了。”
  她这么一说,李福根不敢再强逼她了,只好放开手。
  吴月芝端了水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突然扑哧一笑:“傻瓜。”
  她端着水下楼去了,李福根一颗心啊,却一直在空中飘着,半天没有落下来。
  第二天脚就好多了,不过吴月芝还是不让他乱跑,到晚上,又给他倒了洗脚水来,帮他洗了脚,她起身要端洗脚水下去的时候,李福根伸手在后面抱住了她。
  “根子,别闹。”吴月芝吃吃笑着挣扎。
  这一次,李福根不听她的了,李福根是坐在床沿的,一用力,把吴月芝翻倒在了床上,他一个翻身,压到了吴月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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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5 00:02:04

  吴月芝呀的一声,双手撑着他胸膛,但李福根整个人压下去,她根本撑不住。
  李福根喘着粗气,捧着吴月芝的脸,一下就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软软的糯糯的,象一块烤软了的糯米糕,李福根拼命的吮吸着,也不知道做别的动作。
  好一会儿,吴月芝撑着他身子,把脸扭开了,喘着气嗔道:“你要闷死我啊。”
  李福根嘿嘿笑:“姐,你的嘴真甜。”
  “傻瓜。”吴月芝羞红了脸,白他一眼。
  李福根心如潮涌,这才发觉手放压在吴月芝胸脯上。
  吴月芝是先洗了澡的,因为小小随时可能睡着,所以只要吃了晚饭,就会带着小小洗澡,然后想睡就睡了,而女人一般睡觉前,是不戴胸衣的,吴月芝当然也一样。
  “呀。”吴月芝羞呤了一声,抓着了李福根的手:“根子,别。”
  李福根这时脑子里激动得一片空白,俯唇又去吻吴月芝。
  吴月芝猛地往床里一翻,翻了开去,李福根还要扑上去,吴月芝抓着他手,喘着气道:“根子,你再闹,姐真的生气了。”
  她的样子,不象开玩笑,李福根不敢逼她了,道:“姐,我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吴月芝点头:“但是,你不能欺负我,等哪天我妈来了,你托人跟她说媒,她要是同意了,姐就随你的意,好不好?”
  她一脸的认真,李福根也知道,她不是个随便的女子,虽然心里揣着一团火,还是点了点头,放开了吴月芝。
  吴月芝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他有些呆呆的样子,到又有些不忍,伸过嘴来,在他脸上嗒的亲了一下,随即端起脚盆走了开去,到门口,却又回头一笑:“好好睡一觉,不许胡思乱想的。”
  李福根的魂儿,又给她这一笑勾走了。
  过两天,段老太来了,黑豹告诉李福根,是吴月芝给段老太打了电话,李福根听了耳根子发热:“姐是真心喜欢我了。”
  段老太神情却不太对,斜着眼看他,象两把冷刀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段老太说:“福根,我知道你喜欢月芝,男追女,也没错,我也不反对,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她眼光象刀子又象钻子,扎得人肉痛,李福根又是喜,又是怕,偷瞟一眼吴月芝,吴月芝脸红得象傍晚的落霞,他一下子有了胆气,勇敢的看着段老太。
  “月芝前一截吃了苦,后一截,要亨点福才行。”段老太说着语气一高:“我也不要你百万千万,两年之内,你交三十万给月芝存着,这是一。”
  “妈。”吴月芝叫了一声,脸有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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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5 00:02:30

  两年三十万,一年十五万,一个月一万二,以前苛老骚最赚钱的月份,一个月也就是四五千吧,何况是李福根,怎么可能?
  “你不要说话。”段老太瞪她一眼,吴月芝不敢说了,悄悄的看李福根,眼圈儿有些发红,有些悲,更带着几分欠疚。
  李福根脸也有些白,但看到吴月芝的眼光,心中一股血气直冲到脑顶,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段老太看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一丝冷笑,就象是树梢上挂的霜,若有若无。
  “二,我也不要你局长科长,只要你做了公家人,那也可以。”
  所谓公家人,就是吃公家饭的,也就是公务员了,这比两年三十万更不现实,吴月芝脸色惨白,叫道:“我再也不嫁人了。”
  李福根鼓起的勇气,同样消散得无影无踪,他一个小农民,高中都没毕业,成为公务员,这真的是天方夜谭了,段老太纯粹就是刁难他嘛。
  看着吴月芝捂着脸哭,他心中刀绞一样,可却没有一句话能安慰她,因为他根本做不到,而他不是那虚言骗人的人。
  看着他的样子,段老太嘿嘿笑了起来:“你不是福根吗?老四说你福气大,你真有福气,就让月芝跟着你亨福。”
  这话没错,李福根心里,是想要吴月芝跟着他亨福的,他看一眼吴月芝,心中暗暗咬牙:“要让姐亨福,一定要让她亨福。”
  晚上歇凉的时候,吴月芝没有出来,李福根知道她心里难过,他心里同样有火烧着一样。
  黑豹气愤愤的,把老四眼叫了来,大官人本来跟着李福根的,不过白天跑老药狗那边去了,没在。
  老四眼同样气愤:“这老太太,最市侩了。”
  它狗眼一转:“说到赚钱,我到是听老药狗说,他们那边有个煤老板,三百万买了两条藏獒,可能是水土不服吧,病了,大王去给治一下,应该能收不少钱。”
  李福根一听,眼珠子亮了,光痛苦没有用,段老太那个人,见钱眼开的,公家人是不敢想,但如果一年真能赚个十几万,说不定就不提第二条了。
  “它们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我能不能治?”他连声追问,老四眼也来了劲,道:“我就听老药狗说了一嘴,不过这容易,把老药狗叫来就行了。”
  它到竹山上汪汪叫了几声,远处有狗应,也就行了。
  李福根心中有了希望,一时间坐立难安起来,不过老药狗它们来得快,原来老药狗跟大官人本就是来这边玩儿的,尤其是大官人,对李福根这个大王,特别的热切。
  见了老药狗,李福根一问,老药狗点头:“就是单家村的,四方山下面,挖煤窑赚了钱,买的两条藏獒,那病也好治,就是水土不服,单老爷子有这样的方子,其实若隔得近,药都不用,就从它老窝里铲堆土,放在狗窝里就行,不过西藏就远了,但用单老爷子的方子,也容易。”
  李福根一听搓手:“那我明天上门去治。”
  大官人在一边听着,出主意:“大王,这个收费不能低了,两条狗,至少得两万以上。”
  李福根吓一跳:“那怎么行,有两百,那就不错了,那不行的。”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5 00:02:56

  大官人似乎想劝,眼珠子一转,又没说了。
  第二天,李福根起个绝早,到四方山七八十里呢,得坐车,不过李福根没坐车,翻山过去,五十里不到。
  李福根现在想省下每一分钱,另一个,则是他发现一个怪现象,他现在吃得多,精力也特别好,尤其腿脚格外有劲,一天无论走多少里,翻山涉水,居然不知道累。
  老药狗大官人老四眼都跟着,黑豹本也想跟着,不过李福根让它留下来守着吴月芝,其实村里的狗现在都听李福根的,黑豹在不在无所谓,但李福根这么说了,黑豹也就听。
  李福根走的,就是老药狗它们来的路,四十多里,两个小时也就到了,他的脚程甚至快过老药狗它们,老四眼几乎都有些跟不上。
  这煤老板全名单永贵,确实是发了大财,建的屋子,就跟王宫一样,居然还有石狮子守门。
  单永贵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脸横肉,正在园子里逗狗,身边跟着个穿超裙的女子,长得漂亮,李福根没怎么太看清楚,就看到两条雪白的腿,还有胸脯,半边儿露外面呢,晃得人眼晕。
  不过单永贵对狗的兴趣,明显大过美女,全副心神都在两条藏獒身上,可惜两条藏獒半死不活的,对他的态度,就如他对那长腿美女的态度。
  “苛老骚?”单永贵听李福根说了,皱了皱眉头:“好象听说过,你是他徒弟?”
  他脸上肉多,眼珠子也粗大,白比黑多,眼光在李福根身上扫来扫去,让人很不舒服。
  “你确定你能治?”语气中也不知是怀疑还是不屑,李福根陪着笑:“我试试看。”
  他说着就向两条藏獒走过去。
  “呀,别过去。”长腿美女惊叫起来,叫声很娇,很好听。
  “你叫什么?”单永贵却喝叱了一声,饶有兴趣的看着李福根。
  藏獒凶猛,尤其是陌生人,根本无法靠近,那不是咬人的问题,那是会把人往死里咬的问题,长腿美女显然是知道的,所以惊叫,而单永贵却觉得有趣,不说咬死李福根,吓吓这自己送上门来的小子也好嘛,所以喝住了她。
  李福根当然也知道单永贵这种有钱人的恶趣味,心下暗暗摇头,径直就走过去,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两条藏獒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乖乖的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把尾巴轻轻的摇着。
  “咦,这小子还真有点邪性呢。”一边等着看笑话的单永贵可就傻眼了。
  李福根走到两条藏獒面前,抚着它们的脑袋,低声抚慰了一番,他不太会劝人,劝狗也不拿手,无非就是即来之则安之,到了这边,那就好好呆着吧。
  单永贵听不懂李福根那低沉的呜呜声是什么意思,他只看到,两条凶猛的藏獒在李福根手底乖得要死,简直比长腿美女在床上还要乖,然后等李福根抚摸了一阵,两条藏獒居然都站了起来,狗眼里也有了精神。
  李福根安慰好了两条藏獒,也听它们诉了一阵苦。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5 00:21:47

  狗的思想简单,无非就是想念那蓝蓝的天,那可以放纵着乱跑的草原,还有原先的主人,这些东西,劝劝,也就好了。
  他回身对单永贵道:“单老板,这两条藏獒没什么大碍,只是远来内地,有些水土不服而已,你平时多跟它们交流,然后我再开点药,也就好了。”
  如果说刚来的时候,单永贵不相信李福根,这会儿可就信了,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啊,两条藏獒正精神抖擞的围着李福根摇尾巴呢,完全不象生病的样子。
  “你还真有两手。”单永贵忍不住夸赞了两句,长腿美女也在边上娇声凑趣,她又露胸脯又露腿的,李福根一直不敢多看她,只嘿嘿笑,开了点药,然后说到收费,单永贵问多少钱,李福根老实了,道:“没什么大碍,单老板你看着给吧。”
  他心里想着,单永贵买狗花了三百万,刚进来时,单永贵脸上的神情,也跟死了娘老子一样,是真心爱狗的,那么,出手不会太小气吧,多了不少,两三百得给吧。
  “或许三五百呢,也许一千。”
  他心里幻想着,但单永贵却兜头给了他一盆冷水,浇醒了他的美梦。
  “我们这边给狗啊猪的什么打针,也就是八块十块,你医术不错,又是文水过来的,我给你一百吧,大家交个朋友。”单永贵递给李福根一张红票子:“电话留给我一个,以后有事我还找你。”
  李福根攥着那张百块的出来,脑子里有些晕晕的。
  按理说,一百块确实不少了,只是,它跌破了李福根的心理预期。
  来的时候,满怀希望,走路带风,回去,那路突然就遥远起来,一直走到将近天黑,看到屋前的竹山,还有竹山下小楼的一角,李福根突然没了力气,在山岭上坐了下来。
  他头枕着手臂,遥望着远山的落霞,迷迷糊糊的,听到老四眼几个在吵。
  老四眼说:“这些富人最不是东西了。”
  老药狗也跟过来了,说:“确实小气了点儿,三百万的狗,给他治好了,才给一百块。”
  大官人哼了一声:“官和商都一样,我先前想劝大王的,但大王是个实诚人,他有哮天的实力,却没有哮天的雄心,所以得让他吃点儿亏,他的雄心壮志才出得来。”
  它们的话,李福根要听不听的,眼前恍惚起来,不知如何一吸气,感觉一料蛋蛋给吸进了肚子里,就如同那次打王屠户一样。
  然后肚中一下就热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热,仿佛有巨大的热气,向着四肢百骸膨胀开去,似乎生生要把他一个身子胀破。
  突然间脑中一震,天地一片赤红,他发觉自己变成了一条狗,巨大无比的狗,在天地间咆哮,脚踩处,山开石裂,爪到处,天地变色。
  “嗷。”
  他猛地纵声长啸,霍地睁开眼来。
  原来不是天地赤红,而是远山的落日印出的红光,回头,却见老四眼三个趴伏在地,不住的颤抖,口中还一片声的叫:“大王雄威,大王雄威。”
  李福根摇了摇头,看了看自身,好好的,并没有变成狗。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好象有些变了,只是具体的,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回家。”
  他一挥手,声音洪亮,隐隐有金石之音。
  到家,吴月芝煮好饭菜在等他,李福根一气吃了六大碗,还想吃,没饭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5 00:22:13

  吴月芝说:“我再给你煮点。”
  “不必了。”李福根摇摇头。
  段老太一直在边上冷冷的看着,李福根也不看她。
  晚上吴月芝还是没出来歇凉,在屋里看电视,段老太也没出去窜门,李福根坐在地坪里,听着里屋熄了灯,吴月芝三个睡了,他又坐了一会儿,对老药狗道:“发消息过去,让那两条藏獒三天后开始装病,装得严重点。”
  “遵命。”老药狗还没应,大官人却先兴奋的叫了起来,抢先跑上竹山去发消息,不过它跟这边的狗不熟,还是老药狗上去又叫了几声。
  连着三天,李福根都没出去,段老太先只冷眼看着,后来就冷笑了,然后黑豹告诉李福根,段老太在背后跟吴月芝说他,饭吃得多,事做不了,不过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也是好的,以后就不会再打吴月芝的主意了。
  又说吴月芝在背后偷偷的哭。
  其实吴月芝伤心,李福根也看得出来,他心中绞痛绞痛的,但没有跟吴月芝说话——空口白舌,说了没用的。
  第四天,他终于等到了单永贵的电话。
  单永贵还气势汹汹的:“小李子,你这病怎么治的,三天又病了,我可是花了一百块呢。”
  “你可以让别人治啊。”李福根冷着声音。
  “你什么意思你?”单永贵愣了一下,声音高了起来,怒了。
  李福根不理他,道:“要一次治好也容易,三万块,少一分不行。”
  “三万块?”单永贵在那边暴叫:“你怎么不去抢?”
  李福根直接挂了电话。
  真以为老实人好欺负啊。
  随后让黑豹给老药狗发消息,让藏獒开始间歇性装死。
  当天晚上单永贵就打了电话,李福根不接,让吴月芝接。
  “姐,你就说我不在,要治,明天把狗带过来。”
  吴月芝不明所以,照着他的话说了,到半夜时分,单永贵居然又打了电话来,吴月芝还起床接了,她是个老实女子,居然喊李福根接电话。
  李福根只好下楼来,接了电话,单永贵的腔板小多了,叫得客气:“李医生,我的狗快不行了,你有空不,我派车来接。”
  “你明天早上过来吧,我今晚上不想动了。”李福根挂了电话,然后把电话线还拨了。
  吴月芝在一边看着:“根子。”
  她里面一件碎花的睡衣,外面披了件衫子,胸脯鼓鼓的,身上带着一股暖暖的香气。
  李福根很想抱到怀里,亲她,摸她,但却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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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5 00:22:38

  他若没本事,就娶不到吴月芝,即然娶不到,又去亲她摸她,那是欺负她。
  他不干这事。
  “没事。”李福根摇摇头:“夜深了,姐你也早点睡吧。”
  第二天上午八点不到,单永贵过来了,开着一辆宝马越野车,载着两条狗,还有那个长腿美女。
  他初下车,还有点儿气势,不过李福根在楼上应了一句:“等一下,我涮个口。”
  然后半天才下楼,单永贵的一点气势就全没了,见了他,陪个笑脸:“李医生,你帮我看看,我这狗还有救没救,三百万呢。”
  “心痛三百万,你买狗做什么?”
  李福根瞥他一眼,到车上,摸了摸两条藏獒,口中发出呜呜的低音。
  这其实是在谢两条藏獒呢,单永贵听不懂,还只以为这是李福根的一种独特的治疗方式,因为给李福根摸了一阵,本来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趴着的两条藏獒,居然又有了精神,跳到了车下,而且摇起了尾巴。
  “它们好了?”单永贵又惊又喜的叫。
  “狗跟人一样的,也有气血经脉,我刚只是帮它们疏通了一下经脉。”李福根嘴中的瞎话张口就来,仿佛突然一下就开了窍。
  “但这个不治本,不下药的话,最多三天,又是老样子,最多一个月,必死。”
  “啊。”单永贵吓一大跳:“李医生,你千万救救它们,要什么药,你尽管说。”
  “药我有。”李福根瞟他一眼:“钱呢?”
  “哦。”单永贵愣了一下,伸手去拿车上的小提箱,又还问一句:“真的要三万块啊。”
  “三万块一条。”
  “什么?”这下单永贵暴叫了:“你前天不是说三万吗?”
  “只带了三万的话,你选一条吧,喜欢哪条留哪条。”李福根瞥他一眼,进屋拿药箱子。
  单永贵气愣了,瞪着李福根背影,胸脯一鼓一鼓的。
  而在一边看着的段老太,却也着实愣了一下。
  “这人平时是个肉头,怎么突然狠起来了。”她心中暗暗的叫:“苛四眼有贼光,都说是个吃肉的人,他刚那一眼,可比苛四的眼光还要神,莫非也是个吃肉的?”
  段老太一直瞧不起李福根,尤其李福根性子软,总是笑嘻嘻的,看人都不硬气,她就加倍的看不上,但突然间,这个印象好象就改了。
  单永贵气了半天,没办法,在此之前,为了两条狗,他可是请尽了医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还就是李福根,出手见效,这会儿虽然李福根坐地起价,说话又哽死个人,但正如大官人说的,他们这种人,永远把利益放在前面,其它的反而不在乎。
  他也真有钱,手提箱里随随便便就装着小二十万,掏了六万出来,李福根随手递给吴月芝,吴月芝还从来没一次拿过这么多钱,双手捧着,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还是段老太老辣些,立刻扯了她进屋去,财不露白呢。
  李福根就当着单永贵的面,配了几味药,单永贵付了钱,他到是客气了些,道:“单老板,看到没有,不是我要价高,实在是这些药太难找了,就是人,也用不了一半的药呢,全给你的狗用上了,你想想看,价钱高不高。”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5 00:38:45

  单永贵哪里看得懂,不过他这会儿给李福根整得没脾气了,只在一边点头:“是好药,是好药。”
  又有些担心:“我那狗狗吃了没事吧?”
  “呵呵。”李福根呵呵笑:“你莫担心,吃了有事,你去告我,我一条人命,抵一条狗命。”
  单永贵就不应声,在他眼里,李福根十条命,也抵不过他一条狗,不过李福根都这么说了,他也无话可说,心里也还有点气,暗想:“真要我的狗没了,你小子就等死吧。”
  可惜他这狠白发了,一碗药下去,两条狗精神得不得了,活蹦乱跳的,逗得长腿美女娇叫不已。
  长腿美女今天穿的一条水洗白的牛仔裤,上面一件藕荷色的衫子,里面一件同色的抹胸式内衣,有四分之一的胸脯露在外面,李福根那天没敢看,今天到是多看了一眼,暗里比了一下,想:“跟芝姐的差不多大,但肯定没芝姐的软和。”
  李福根承诺,一年之内,两条藏獒有任何毛病,都给免费治,单永贵这才兴匆匆的走了,而段老太也仿佛吃了喜鹊屎一样,笑得见眉不见眼,亲手捉了一只鸡杀了,又让吴月芝去土里摘辣椒,说屋里辣椒不够了,李福根爱吃个辣的。
  吴月芝这几天一直悲苦的脸,也突然象给熨斗熨平了一样,隐隐的发起光来。
  她竟然叫了李福根一声:“根子,要不你也去吧,就势把辣椒浇一下。”
  她以前去外面的时候,怕人说,从不敢叫李福根同行的,今天转性了,而段老太也没反对。
  “好。”李福根喜滋滋的答应了,挑了一担水,跟吴月芝到菜园子里,吴月芝摘辣椒,李福根就浇水。
  菜园子在竹山后面,中间要穿过竹林的,回来的时候,走到竹林中间,李福根说:“姐,歇一下吧。”
  “累了吗?那坐一会儿。”
  吴月芝放下篮子,柔柔的看着李福根,李福根也看着她,吴月芝脸慢慢红了起来,微嗔道:“这么看着我干嘛啊。”
  “姐,你说我能娶你不?”
  吴月芝低下头,脸红红的,轻声道:“我死也不嫁的。”
  李福根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李福根不能娶她,她就死也不嫁。
  李福根心中激动起来,拉过她的手,搂着她腰,把她搂在怀里,她的腰肢软软的,就象一枝春天才生的竹子。
  “姐。”李福根低声叫。
  “嗯。”吴月芝轻轻嗯了一声,看他一眼,又垂下了头。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5 00:39:12

  李福根嘴伸过去,吴月芝轻轻推他一下:“别,有人看见。”
  李福根不理她,还是吻住了她的唇,吴月芝身子一下就软了,伏在他怀里。
  李福根这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吻一个女人,他吻了一会儿,松开,看吴月芝。
  吴月芝脸如满月,红霞遍染,闭着眼晴,嘴唇微微张开,轻轻的喘息着,她的唇辨儿特别的漂亮,李福根读书不多,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觉得特别的好看。
  他又吻了上去,吴月芝的身子微微有些抖,李福根搂紧了她,细细的吻着。
  李福根手往下滑,摸着了吴月芝的臀。
  “别。”吴月芝有些怕了起来,挣开唇,微喘着道:“等会有人经过。”
  “没人。”李福根不舍。
  吴月芝给他揉得身子发软,道:“根子,晚上好不好。”
  李福根知道她怕羞,尤其又是年轻守寡的,最怕人说闲话,即便段老太答应了,她也还是怕,到也不好勉强她,放开了。
  这晚上段老太却没出去,都在地坪里歇凉,找话跟李福根说,她教李福根,专找那些养好狗的,象单永贵这种,不说五万六万,三千五千就好了,一个月只要做成两三桩生意,那就是上万的票子。
  说到钱,段老太眼里放光,李福根只嘿嘿的应着,吴月芝坐在段老太那一边,他够不着,即便够得着,有段老太在,吴月芝也不会让他碰的。
  后来段老太去睡觉,吴月芝也抱着小小去了,李福根心中还期待,或许吴月芝还会起来,等到半夜,终于死心,自个儿上楼睡觉。
  虽然晚上没亲到,但第二天早上醒来,躺在床上,想着段老太也改了态度,这么着下去,今年只要再挣得个几万块钱,段老太说不定就松口了,年底或许就能娶到吴月芝。
  想着每天晚上,抱了吴月芝睡着,早上起来,睁开眼,吴月芝就在他怀里,对着他柔柔的笑,心里一时间就象吃了蜜一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却突地觉得肚子里有股气一松,有个东西滑了下去,他急忙拿手按着,正是那粒蛋蛋,这几天,居然一直在肚子里,今天一早才滑下去。
  他摸了一会儿,三粒蛋蛋确实有些怪,但现在心思也岔开了,并不怎么特别在意,想着:“三粒就三粒吧,我要是不懂狗语,没黑豹它们帮忙,还真治不好那两条藏獒的病,赚不到钱,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姐给别人娶走。”
  想到吴月芝给别人娶走,他心里象火烧一样,这时别说三粒蛋蛋,就是变成妖怪,他也绝不犹豫。
  早间,吴月芝看到李福根,微红了脸笑,后来找个机会,轻声说:“我妈睡得轻,我不敢起来。”
  李福根便笑,吴月芝脸就红了,掐了他一把,李福根仿佛全身都酥了,整个一天,他都好象在云里飘着,脚踩在地上都软绵绵的。
  到晚间,仍然没机会,不过这没关系,不一定要抱,也不一定要亲,只要看到吴月芝弯月一般的眼眸,李福根就觉得幸福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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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5 00:39:38

  晚间大官人和老药狗都来了,李福根听它们在不远处说话。
  老四眼说:“今天好了,前几天,好吓人呢,我到大王面前,脚都不自禁的发抖。”
  黑豹道:“我也有这个感觉,以前没有的,就这几天,好怕人。”
  大官人道:“那叫王者之威。”
  老四眼道:“还是这样好些,王者之威太可怕了。”
  大官人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人类社会是最残酷的,你不踩人,人就踩你,大王现在这个样子,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老实憨厚,固然看着舒服,可别人就会欺到他头上呢,惟有拿出王者之威,威凌天下,别人才不敢欺负他,就是我们也有好处,什么叫狗仗人势,首先主人要有势,象我以前的主人,手眼通天,别人看见我,就都得捧着,谁敢骂我一句试试,更莫说碰我一下。”
  “是啊。”老药狗感概:“人类社会,最现实了。”
  老四眼也出声赞同,却奇怪的问:“大王的王者之威,今天怎么突然就没有了。”
  黑豹说不知道,老药狗也说不知道,大官人解释了一句:“可能是给本性掩盖了吧,大王本性来说,是那种最憨厚老实的人。”
  它们后来说起了别的,但这话题却引起了李福根的思绪,因为他自己也觉得,前几天,胸间好象有一股气撑着,但到今天,这股气突然就没有了。
  “莫非是蛋蛋的原因。”他想:“蛋蛋进了肚子,肚子就发热,就气胀,所以也刚性一些。”
  回想那天对单永贵,他以前从来没有那样子对人的,而且话也敢说,直接要六万块,如果要他现在说,他真的出不了口。
  东想西想的,没想清楚,到是后来黑豹又找他告状,说段老太又在说他坏话了,说他前几天狠些,这两天又肉头了,怕是给女人迷住了,要吴月芝不要搭理他,让他自觉去赚钱。
  “我平日是不是真的肉头啊。”李福根想了想,好象也真是,爸爸死得早,他都不太敢跟人打架的,碰到事情,也一般都是往后缩。
  “不能给老太婆小瞧了。”李福根这么想着,吸一口气,可有意吸气,那粒蛋蛋却吸不上来,就算用手压进腹腔,它自己也滑下来了,试了几次没办法,李福根也就死了心,只想:“反正哪个要是欺负我姐,我就跟他拼命。”
  说来也奇,这么一想,那粒蛋蛋居然就有发热的迹象,隐隐约约好象要往上跳。
  李福根摸了摸,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这不会是粒跳蛋吧。”
  自己也笑了,还好边上没人,摸着蛋蛋笑,给人看见,非笑死了不可。
  但象单永贵那样,花几百万养狗的人,到底不多,虽然李福根让老药狗它们多打听这方面的消息,但一连几天,没有什么收获,段老太的脸好象又有些发冷,李福根陪的笑脸也越来越多,而他越是陪着笑脸,段老太的脸就越冷。
  李福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本性肉头了些,对段老太这种人,就要象苛老骚一样,拿出点儿刚气甚至是刁气来,狠狠的剌几下,段老太就老实了,可他知道是知道,却刚不起来,更莫说刁了,他就是这么个性子啊。
作者:今夜不天明 时间:2017-11-05 23:49:38
  马克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0:13:40

  没有父亲的孩子,尤其是在青春期失去父亲的孩子,不是太野,就是太肉,很多人是前者,而李福根却是后者。
  这天,老药狗突然带了条狗来,自称阿黄,跪在李福根面前,流着眼泪,求李福根帮忙。
  原来,阿黄的主家遭了大难,它的主家是一对母女,母亲叫白银花,女儿叫肖应儿,是双龙市人。
  肖应儿今年十三岁,长得高挑漂亮,有天晚自习的时候,她一个同学要她帮着出去买一下东西,她答应了,她同学却带她进了一家酒店,酒店里有五个男人,轮暴了她。
  白银花知道了报警,但那五个人,身份都不简单,四个是公务员,还有一个是小有身家的商人,为首的一个,叫朱成龙的,自己就是法院的,有个表哥在市刑警队当副大队长,还有个叔叔在月城,是财政厅的一个主任,另外几个人,也各有关系。
  第二天晚上,就有公安局的人找到白银花,要她自己承认报了假警,否则就要把肖应儿做特殊服务抓起来,说她是自己主动去金钱交易的,否则为什么晚自习不上,跑去酒店。
  白银花当然不干,公安局以证据不足拖着不立案,她就到处去告状,处处碰壁不算,有一天回来得晚了些,突然冲来一辆面包车,把她拖到车上,居然就是朱成龙几个人,车开到偏僻处,要给她钱,让她停止告状,白银花不干,朱成龙几个恼怒起来,竟然又轮暴了她,还拍了视频,威胁她,继续告,他们就会把视频发出去,污蔑她母女俩都是妓女。
  白银花受了这绝大的欺辱,叫天不应,叫地无门,就买了农药,写了传单,准备把传单撒出去,然后母女俩一起死,以死来证明母女俩的清白,也以死来控诉朱成龙等人。
  阿黄看到了这一切,虽然很愤怒,但也没有多少办法,不过文水出了狗王的事,传到了它耳朵里,所以它就一路问了过来,请求李福根帮助。
  李福根听了,又惊又怒,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把老四眼大官人几个都召集拢来,老四眼老药狗几个虽也愤怒,但跟李福根差不多,没有太多的主意,而黑豹是个暴力份子,它就是一句话,请李福根下令,召集群狗,咬死朱成龙几个,这样当然不行。
  大官人先不开口,到李福根问它,它才不屑的一笑:“这个容易。”
  李福根大喜:“大官人,你有什么主意,快说,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去做。”
  大官人对李福根到始终很恭敬,微微垂首,道:“大王,人和狗不同的,我上次就说过,狗凭的是力,而人是可以借势的,那个朱成龙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借的就是势,他是公务员,他家有亲戚当官,他有人脉,就可以用一张网来网住白银花母女,而要对付他,也跟上次对付王义权一样,弄一个更大的势,把他的势,压扁就行了。”
  李福根一听皱眉:“这个怕有些难吧,朱成龙自己是法院的,他老表是刑警队的,叔叔又还在省里,到处认得人,这要怎么样一个势才压得住他啊。”
  “哈。”大官人不屑的笑了一下:“他这些,都只是些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一条狗,名叫大宝的,他的主人,乃是省委常委,省委副书记,副省级,那才勉勉强强算得上是个官了呢。”
  在李福根眼里,镇长已经很大了,省委常委,省委副书记,他无法想象,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砸巴了一下嘴巴,道:“就算他官大,可他也不会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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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0:14:05

  黑豹在一边帮嘴:“是啊,我可听说,人类都是官官相护的。”
  “不必他帮忙。”大官人打个哈哈,摇头:“大王可下令,让他来管这件事。”
  “下---下令。”李福根都傻了。
  “没错。”大官人点头,见李福根不明白,它诡异的一笑,很奇怪,它这个笑,真的很象人。
  然后大官人说出一番话来,惊得李福根呆若木鸡。
  这个省委副书记,叫庞庆春,是个大贪官,以前做市长市委书记的时候,捞了大量的钱财,资金过亿,庞庆春做得很隐密,没人知道,可他喜欢养狗,他的秘密,瞒着人,却不瞒狗,所以大宝都知道。
  “大王,你可以先给庞庆春打电话,报一报他捞的那些钱财,送他好处的那些人,还有他当年为了升官,又送了好处给哪些人,给他清清楚楚报出来。”
  它说着笑了一下:“大宝说,这人捞钱的时候胆大,平时其实胆子极小,经常做恶梦醒来的。”
  “打电话----给他。”李福根有些结巴,他从没做过这种事啊,更何况,人家是个省委副书记。
  “没错。”大官人点点头:“先什么都不要说,看看他的反应,让大宝实时回报就行了,等吓得他差不多了,大王再给他打个电话,这时你就把白银花的事告诉他,让他来处理。”
  说到白银花的事,李福根到是精神一振:“他会处理吗?”
  “会的。”大官人毫不犹豫的点头:“而且会非常的快,非常的彻底,非常的尽心尽力。”
  说到这里,大官人笑了起来,对李福根道:“我以前的主人说过,这世上最有效率的,就是贪官。”
  居然有这样的理论,李福根完全听傻了,到是老药狗点头:“这个有道理,他怕大王你举报他,自然会尽心尽力的为大王效力。”
  “可是,可是。”李福根想半天仍有些犹豫:“万一他不听呢,万一他去自首呢,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大官人笑着摇头:“大王,你不了解官员的心态,不曝光,他是堂堂的省委常委,副书记,前呼后应,一呼万诺,威风凛凛,可他所有的威风,都来自头顶上的那顶帽子,一旦曝光,这些就全都不存在了,我的主人曾说,如果在死亡与官帽之间选择,十个官员中,至少有七个宁愿选择死亡,尤其是那些贪财好色的,官帽就是他们的命根子,所以,很多官员自杀的,他们根本不怕死,只怕掉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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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0:14:32

  见李福根仍有些犹豫,阿黄就给李福根叩头,它流着眼泪,极为可怜,李福根终于鼓起勇气,答应了下来。
  大官人却是个心眼玲俐剔透的,知道李福根还担心什么,一手都是它策划,跑到市里,捡了部手机,然后又告诉李福根打电话时,舌头底下含粒枣子核,李福根平时说的家乡方言,这时改用普通话,这样的音调,说句实话,就是吴月芝也听不出来。
  然后又通过大宝摸清楚庞庆春的情况,在晚上,庞庆春差不多睡下的时候,拨打庞庆春的私人手机。
  即便大官人策划好了一切,但李福根第一次做这种事,仍是有些发虚,喉头紧张,音调都变了,可他本来就含着粒枣核,这么一变音,更妙了。
  庞庆春可能已经睡下了,李福根打进去的又是个陌生号码,庞庆春有些着恼,怒气中透着重重的官威,以至于李福根呆了好几秒钟,才想起要说什么。
  不过等他照着大官人的话,报出庞庆春所收受的一连串贿赂,人名,地点,时间,数目,以及存折所用的名字,甚至他家老宅里埋藏的二十个金球都报出来,庞庆春在那边就发起抖来,手机里,可以清晰的听到庞庆春沉重的喘息声,还有格格格的声音,那是牙关上下撞击造成的。
  大官人也尖起耳朵在边上听着,听到这种格格声,他拨了拨李福根的手,李福根便挂了机。
  “可以了。”大官人笑道:“先看看他的反应再说,让大宝盯着。”
  “那好。”
  它说可以了,李福根也吁了口长气,一阵晚风吹来,只觉背心凉凉的,摸了一下才发觉,一件背心加一件衬衣,居然全都湿透了。
  大官人又让李福根把手机交给它,叼了扔到公园的人工湖里。
  为了跟大宝通消息,准确的摸到庞庆春的行踪,李福根特地带大官人几个进了月城,文水到月城,也就是七八十里,尤其文水大桥建好后,通了高速,还是很方便的,他们是在月城公园打的电话。
  当然,所有这一切,都是大官人策划的,老四眼都没怎么插嘴,官员们的事,只有大官人最熟,老四眼虽自负多智,但它一条乡下土狗,插不进嘴。
  第二天,李福根就在月城呆了一天,说是省城,也没什么逛的,公园里呆半天,又上了半天网,就到了晚上,大宝传来消息,庞庆春一天没去上班,犹如惊弓之鸟般呆在屋里,而且他好象准备要自杀了,在写遗书了。
  “我说了就是吧。”大官人收到消息,哈哈笑,对李福根道:“大王,可以了。”
  白天,老四眼它们又捡了手机来,城市里,到处都有手机捡,不过大官人建议下,李福根没有用原机主的卡,而是去买了个神州行的卡。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0:50:31

  大官人说,用一个固定的号码,方便以后跟庞庆春联系,再一个,用捡的手机号,万一机主顺着这个号查,打到庞庆春手机上,那就有暴露的危险,它这考虑有道理,所以李福根全都听它的。
  李福根把电话打进去,好半天庞庆春才接电话,与昨天的官威凛凛相比,今天庞庆春的声音几乎都在发抖了,李福根照着大官人教他的,道:“你去做件事,将功赎罪吧。”
  简单的说了白银花母女的事,随即就挂了机,一句废话都不多说,事实上,今夜的李福根虽然比昨夜好了一点点,其实还是很紧张,要他说废话,他也说不来。
  照大官人说的,卡留下,手机扔湖里,李福根长长的吁了口气,他即紧张,又害怕,又还有几分兴奋。
  “有省委副书记出面,朱成龙他们应该会受到惩罚了吧。”
  他有些没信心,大官人则是断然点头:“那是肯定的,朱成龙撑死是个副科,哪怕他当主任的叔叔,撑死也就是个处,一个省委副书记要碾死他们,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更费力。”
  兴奋之下,李福根连夜走路回来,走高速,也就是七十多里,对别人来说有些难,以李福根今天的脚力,三个多小时就够了,而且并不吃力。
  回到三交市,李福根又应阿黄的请求,用公话打了白银花的手机,撒了个谎,说他是记者,白银花母女的事,他已经通过关系,发到了内参上,中央领导都知道了,已经组成了调查组,明天就会下来调查,要白银花保存证据,全力配合。
  他是照大官人的指点说的,说得似模似样,电话那边,白银花哇的一声就哭了,连声道谢,李福根听到她那悲凄的哭声,眼圈也不自禁的湿了,挂了电话,他咬牙对老四眼几个道:“要是庞庆春不动手,那我就给他们一个报应,到时召集一群狗,咬死那几个畜生。”
  黑豹一听大喜:“就是这样。”
  大官人在一边摇头,对老药狗道:“狗重力,人重势啊,以势压人,才是人类社会的规则,你掌握了它,就会发现它妙用无穷,而且非常有趣。”
  这话,李福根当然也听到了,不过他不大赞同,因为他总觉得这有些鬼鬼祟祟的,见不得光。
  庞庆春的动作非常快,第二天中午,就有人带走了白银花母女,到晚上,朱成龙五个也全给带走了,公安厅直接来的人,三交市公安局甚至不知道有这么回事,而仅仅是第三天,媒体就开始报道朱成龙等人的兽行,网上也开始凑热闹,事情的真相也彻底揭开了。
  朱成龙几个的兽行,并不是第一次,那个带肖应儿去酒店的女孩子,最初也是给他们强暴的,这样的有十好几个的,都是学生,有的爱慕虚荣,他们给点钱,买件漂亮衣服,哄一下,也就过去了,甚至成了他们的帮凶,而那些不好哄的,他们就连哄带凶,家长找上来,也是一样,最多给点钱。
  他们势大,这事闹开来,也不好听,毁了孩子的名声,很多家长就只好选择忍气吞声,让孩子转学了事。
  这样的忍气吞声,更助长了朱成龙几个的兽焰,直到肖应儿的事发,他们已经轮暴了将近二十个女孩子。
  真相揭露,舆论一边倒,朱成龙几个死定了,李福根跟黑豹几个也在家里欢呼,阿黄也特地跑来谢李福根,李福根让它谢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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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0:50:56

  “都是大官人的主意。”
  大官人也很得意,笑得狗脸稀烂,嘴上到还不以为意,道:“这算什么,借势而已,不费吹灰之力,我主人早就说了,贪官最好用。”
  它看着李福根,李福根不接腔,这些日子大官人反复在他耳边说,贪官多,抓是抓不完的,抓贪官,不如用贪官,海量的贪官,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李福根若是把这张网抓在手里,那会是一股不得了的力量,翻天覆地,无所不能。
  但李福根想想就害怕,仅是庞庆春一个,他就吓到了,即便现在要他打电话,他还是会紧张,更莫说再用把柄去控制其他贪官,形成大官人口中所说的什么贪网,他想想心里就怦怦跳。
  这几天关注白银花母女的事,也没接到什么生意,段老太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黑豹气愤愤的:“这个老太婆,是不是每天要给她赚五六万她才开心啊,真是的。”
  李福根到是没有这么多牢骚,他看着段老太发虚,就多陪笑脸,段老太对他的笑脸看都不看,还好吴月芝会偷偷的安慰他,小小上幼儿园,有时候段老太去窜门了,吴月芝就会在一些角落里让李福根亲一下摸一下。
  她脸嫩怕羞,又是大白天的,不敢亲久了,每次都是蜻蜒点水似的,飞快的亲一下就跑了,但越是这样,越让李福根期待。
  “要赚钱。”
  赚了钱,段老太就不会盯着,就可以抱了吴月芝在怀里好好亲了,李福根明白这一点,暗暗给自己鼓劲。
  这天老药狗告诉他一个消息,说市里有一条狗病了,这是一条比较名贵的小狮子狗,它的主人很爱它,也舍得在它身上花钱。
  李福根立刻赶到三交市,病好治,因为他懂狗语,狗狗哪儿不舒服,一说就明白,治起来也就简单。
  不过他没敢多要钱,就收了三百块,那也相当不错了。
  回来的时候,见路边围着一堆人,还有狗的痛叫声,他过去一看,只见一个女子牵着一条狗,一手还揪着一个人不放,那狗是一条金毛狗,挺漂亮的,这会儿哇哇叫,李福根一听就明白了,原来它的一条腿给打断了。
  这时警察也来了,那个牵狗的女子叫:“这是蒋市长的狗,这个人无缘无故把狗腿打断了,把他抓起来。”
  那人应该是个进城卖东西的农民,听说是市长的狗,早吓白了脸色,连声哀求,可那两警察听说是市长的狗,那没什么客气的,扯了那人就要走,铐子都亮了出来,不走就要铐了走。
  李福根看了觉得可怜,就走过去,说:“这位大姐,狗受得伤不重,我能治,就不要铐人了。”
  牵狗女子看他一眼,一脸不屑:“你谁啊你,你说不重就不重啊,这是蒋市长的狗呢,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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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0:51:21

  李福根陪着笑脸,道:“我是个兽医,专治这些病的,所以我知道它不重,我摸一下,它就不痛了,不信你看。”
  他说着,蹲下来,把金毛狗抱起来,在它头上摸了两下,让它不要叫,那金毛狗果然就不叫了。
  牵狗女子到是极为稀奇,咦了一声,因为她牵的这狗很凶的,一般人莫说抱,逗一下都不行,而且也真的不再痛叫了,似乎伤得真的不重。
  她哪里知道,李福根是给金毛狗下了令,让它忍着痛,不要叫,金毛狗闻到李福根身上的气味,骨头都吓软了,自然是说一不二,一声儿也不敢出。
  “大姐,你让这人走吧,这狗我包治了。”
  李福根恳求,那人也哀求,两个警察则无可无不可,就看着,显然要等那牵狗女子的指示。
  牵狗女子还有些犹豫,这时她手中手机忽然响了,她接通叫了一声:“蒋市长,有人把狗打了,不过有个人说不重,他是个兽医,能治---是,好的。”
  她收了手机,指一指打狗的那人,恨恨的道:“蒋市长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下次你小心些。”
  然后又对李福根道:“你抱了狗跟我来吧,看看金毛到底伤在哪里,治好了,有你的好处。”
  她说完了,转身就走,对两个警察不理不睬,李福根就抱了狗跟在她后面。
  不远处就停着一辆车,牵狗女子让李福根坐前面,她自己坐后面。
  车门打开,李福根上车,前座是司机,后座是个女子,李福根眼晴闪了一下。
  这是个很漂亮的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到三十左右年纪,梳一个齐肩的发型,戴一副很秀气的金丝边眼镜,瓜子脸,皮肤很白,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不过她眼光很冷,不仅仅是冷傲,更给人一种特种犀利的感觉,李福根与她眼光一对,仿佛就感觉到两枝冷箭射过来,心中不自禁的打个突,眼光慌忙就垂了下去。
  “蒋市长。”牵狗女子进来,叫了一声,就哇哇的说开了,说她带了狗狗出来买菜,狗狗拨了一下菜担子,那个菜农反手一棍子就打在了狗身上。
  这女人话多,嘴也利索,哇拉哇拉的,事情到是说得清楚,李福根则在心中暗叫:“是了,她就是蒋市长,电视上看过的。”
  蒋市长大名蒋青青,有个外号青蛇精,其实还不是市长,是副市长,可问题是她年轻啊,有人说她甚至还不到三十岁,当然也有说三十多了的。
  蒋青青在三交市,算是一个名人,一般老百姓,其实不关心市长是谁,但三交市,却没几个人不知道蒋青青的。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0:51:48

  原因有几个,一是蒋青青年轻,这个年轻当到副市长,又是女性的,非常少见。
  二是蒋青青漂亮,甚至有人说她是三交市的第一美女。
  三是蒋青青的性子,特别冷,几乎从来不笑,尤其是一双眼晴,看人的时候,特别厉害。
  有人形容说,她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毒蛇的眼晴,因为她名叫青青,又特别喜欢青色或者绿色的衣裙,人也特别能干特别厉害,所以就有人叫她青蛇精,说她就是白蛇传里的小青转世。
  即便是李福根,也听过蒋青青的名号,市里的领导,什么书记市长,他一个也不认识,但蒋青青在电视上露过两面,他却记住了。
  “她眼光真的好厉害。”李福根转身对着前面坐好了,不敢再看蒋青青,心里却还怦怦跳,一是因为跟市长坐一个车,二嘛,是真的给刚才那一眼吓到了。
  牵狗女子气焰嚣张,其实只是蒋青青请的一个保姆,她哇拉哇拉说了过程,又说李福根能治,所以把李福根带了来。
  蒋青青一直没吱声,听牵狗女子说完,她道:“把金毛抱过来。”
  李福根忙转身,把金毛狗递过去,蒋青青伸手接过,她的手修长细白,很漂亮,但无意中碰了一下她的指头,感觉很凉。
  “她手怎么这么冷,不会真是一条蛇吧。”
  李福根心下暗暗好奇,吴月芝的手,任何时候都是软软的,热热的,象个热包子,李福根握在手里,总是觉得特别的舒服,要是蒋青青这样的手,他可不想握。
  当然,蒋青青的手,也不是他能握的,他同时想起传说中蒋青青的一个习性:她从不跟任何男人握手。
  金毛给蒋青青抱过去,触到痛处,哇的叫了一声,蒋青青眉头一皱:“这腿是断了啊。”
  牵狗女子顿时急了,指着李福根道:“他说伤不重的,他说的。”几乎就要指到李福根脸上来。
  李福根忙陪笑脸:“是断了,但一下就可以接好,不重的,没事的。”
  “你说没事就没事了,你说没事就没事了,这是蒋市长最喜欢的狗狗呢。”
  牵狗女子手指着他,口水飞溅。
  蒋青青眼光却在李福根脸上扫了一下,道:“你是兽医?”
  “是。”李福根连忙点头,喉头有些发紧,市长加美女,而且是个特别厉害的美女市长,他不自禁的紧张起来:“我是兽医,我叫李福根,住在文水镇下面的文白村,我能治的。”
  牵狗女子哼了一声:“文水下面的是吧,治不好你等着。”
  蒋青青没有出声,她抱着金毛,手轻轻抚摸着,脸上线条到是柔和了些,李福根只敢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心下想:“她对狗到好象还不错。”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0:52:13

  车子开出市区,在一幢绿萌掩映的房子前停住了,房子是别墅结构,李福根也看不出个道道,只看到周围有围墙,然后树很高大,差不多把整个房子都掩盖了起来,很隐蔽。
  蒋青青抱了金毛下车,下车的时候,触着痛处,金毛又叫了一声,声音还不敢太大,它怕了李福根。
  “金毛伤很重,你马上给它治。”
  蒋青青把金毛递给李福根,李福根又在她手指上碰了下,还是那么凉。
  牵狗女子叫花姐,对李福根咋唬:“你到底行不行,我告诉你,这可是蒋市长的狗,治坏了,你赔不起。”
  李福根忙陪笑说不会,心里到也悬了一下,还好他懂狗语,给金毛检查了一下,仔细问了金毛,确实就是腿挨了一下,打断了,其它地方没事。
  清楚了伤处就好办,李福根安抚着金毛,先接好了断骨,上了药,然后从箱子里拿了夹板绷带,给金毛绑上,再又给它喂了点儿止痛消炎的药。
  这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蒋青青一直守在边上,花姐又还咋咋呼呼的,时不时来一句你轻点,要看仔细了什么的,这让李福根很紧张,一脑门子的汗。
  尤其他发现,蒋青青似乎多看了他几眼,这让李福根更加紧张,不过后来他知道毛病出在哪里了,因为金毛在他手里,不但特别听话,而且碰到痛处,哪怕呲牙咧嘴的也不叫,相比于在蒋青青怀中,稍稍一碰就叫,相差太大了,蒋青青眼光厉害,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怪异处。
  绑好绷带,喂了药,金毛没那么痛了,李福根又抚慰了几句,金毛知道摇尾巴了,蒋青青抱了金毛上楼,花姐让李福根等着,她上楼问了两句,下来,拿了五百块钱给李福根,道:“你跟我来。”
  狗治好了,还要做什么啊?李福根莫名其妙,不过花姐气势嚣张得很,他也不敢问,跟在后面。
  花姐带他走了有五六百米,指着马路对面一家小旅馆道:“狗狗伤得很重,蒋市长不放心,你今晚上就住到旅馆里,哪儿也不许去,叫你你就赶紧过来。”
  说着,扫一眼李福根腰上:“你没手机?”
  李福根苦着脸,居然还要住旅馆守夜,也太夸张了吧,可人家是市长,有什么办法,摇头:“没有。”
  花姐从手包里拿了一支崭新的手机出来:“这手机你拿着,随叫随到啊,敢乱跑,你试试。”
  李福根敢跑吗?只好到旅馆里订了房间,一个标准的双人间,要六十块,李福根肉痛得吸气。
  时间其实还早,李福根坐在房间里闷气,玩了一会儿手机,试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吴月芝接了,听到那柔柔的一声喂,李福根所有的烦恼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不过他也没说自己是用手机打的,只说晚上还要治个病,要在市里住一晚。
  吴月芝叮嘱了几句,心疼电话费,也就挂了。
  街上就有网吧,李福根上了两个小时网,又花了五块钱,然后找个摊子吃了一碗面,三块钱,三分饱都没有,算了,不吃了,想着最多呆一晚上吧,明天回去可以吃。
  网也不上了,回到旅馆里看电视,迷迷糊糊差不多要睡着了,忽然听到什么响,他看看门外,好半天才明白,是手机在响,慌忙拿起来,接通,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金毛痛得叫,是怎么回事,你马上过来。”
  李福根愣了一下才明白,这是蒋青青的声音,忙应了一声:“是,是,我马上过来。”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0:52:38

  心下奇怪:“怎么会痛得叫呢?难道断骨没接好,不会啊,也绑得好好的,那药里有麻药的成份,除非是把绷带拆开了,否则不会痛得很厉害的。”
  胡乱想着,飞快的背了箱子,往蒋青青别墅这边来,顺手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原来已经快十点了,这边不算繁华,但路灯却很亮,估计是蒋青青这个市长住这边的原因吧。
  到蒋青青别墅前,大铁门关了,开了扇小铁门,李福根敲了两下,没人应声,自己走进去,过了院子,到门口,他叫了一声:“花姐,我是李福根,我来看狗的。”
  花姐不在,蒋青青却在楼上窗口应了一句:“你上来吧。”
  “哦。”
  李福根应了一声,进屋往楼上走,估计金毛是在楼上,下午走的时候,也是看着蒋青青把金毛抱到楼上去了,不过这会儿却没听到金毛的叫声。
  上了二楼,左拐,一扇门开着,李福根不好直接进去,叫了一声:“蒋市长,我是李福根,狗狗在哪里。”
  “你进来吧。”蒋青青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李福根推开门进去,房间很大,蒋青青歪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穿着一件睡衣,却不是绿色的了,是淡粉色的,她头发散披在肩头,睡衣下摆处,露出雪白的双腿,即高贵,又性感。
  她一手端着一杯酒,另一手斜搭在沙发扶手上,冷冷的看着李福根,李福根可不敢看她,叫了一声:“蒋市长。”
  很奇怪的是,花姐没在房里,金毛也不在,这是怎么回事?
  蒋青青看着他,好一会儿没吱声,李福根心中局促,额头上汗都出来了,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蒋青青,目光相对,蒋青青眼光打闪,李福根吓一跳,忙又低下头,道:“蒋市长,狗狗呢。”
  “你把箱子放到门外去,我有两句话问你。”
  蒋青青语气不对,李福根心中跳了一下:“难道金毛死了,不可能啊。”
  依言把箱子放到门外,蒋青青又道:“把门关好。”
  李福根心中又跳了一下,他有一种感觉,自己仿佛是进了虎笼,然后还亲手关上了笼门。
  “你坐吧。”蒋青青让李福根坐。
  李福根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一点点边,腰肢挺得毕直。
  突听得咯的一声,出名不爱笑的蒋青青居然笑了一声,李福根本来就紧张,这下脸更是红到了耳朵边。
  “你别那么紧张啊。”蒋青青声音中也带着了一点笑意:“你是叫李福根是吧,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有什么说法吗?”
  这是拉家常的口气,李福根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一点。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9:07:25

  不过还是不敢看蒋青青,道:“这名字是我爷爷取的,就是福根,有福气的意思。”
  “哦。”蒋青青哦了一声:“你有小名吗,让我猜一下,是不是叫根子?”
  “是。”李福根点头。
  “根子,根子。”蒋青青念了两声,语气有些怪,李福根不敢看她,当然也不敢应。
  蒋青青道:“你成亲了没有?”
  “没呢。”李福根脸又红了一下。
  “农村里,不是成亲比较早吗?”
  “我没有。”李福根只能摇头。
  “你别紧张啊。”蒋青青又笑了一下:“你喝酒的吧,那里有红酒,自己倒一杯。”
  “我不喝酒。”李福根摇头。
  “喝一杯吧,那酒不错。”
  “我真的不喝。”李福根摇头,他其实能喝一点儿,一瓶啤酒还是没问题的,听说红酒也不醉人,可他哪敢在这屋里跟蒋青青喝酒,这可是市长呢。
  “叫你喝你就喝。”蒋青青却恼了,声音也冷下去。
  李福根吓一跳,抬头看她一眼,见她一脸冷峻,不敢再拒绝,忙起身倒了一杯红酒。
  他坐下来,蒋青青让他喝酒,他也不敢不喝,蒋青青又问他家里人,知道他爸爸死得早,妈妈也改嫁不见了,到还感叹了一句。
  聊得一会儿,一杯酒也喝完了,蒋青青让李福根再倒一杯,她自己的酒杯也空了,让李福根顺手给她倒上,她睡衣有些宽松,李福根在侧面给她倒酒,眼光稍稍一瞟,就可以看到她衣领里去,一抹雪腻的隆起,晃得李福根眼花。
  又喝了一杯酒,李福根头微微有些发晕了,胆子稍稍大了一点,道:“蒋市长,狗狗在哪里,我看一下吧。”
  “再喝一杯吧,不急。”蒋青青摇头,她似乎也有些醉意,眼光有些也斜。
  “不能再喝了。”李福根摇头:“再喝我真要醉了。”
  “是吗?”蒋青青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进了里屋,过了一会儿道:“你进来吧。”
  “原来狗狗在里屋。”
  李福根放下杯子,想着是不是要到门外去拿箱子,蒋青青却道:“不要拿箱子,你先进来。”
  李福根应了一声,进去,里面是一间卧室,很大,绿色的落地纱窗,中间一张双人床,墙上却居然挂了一柄剑。
  屋中的布置,简洁,雅致,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气,只是微觉有些清冷,跟蒋青青的人非常的相象,尤其是加上那把剑,恰如蒋青青的眼晴。
  但狗狗并不在屋里,花姐也不在,李福根甚至没看到蒋青青,急回头时,才发现蒋青青站在门背后,这时顺手把门关上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9:07:50

  “蒋市长。”李福根发现蒋青青的眼神好象有些不对,心下惊慌,狗狗不在屋里,她又关上门,这是要做什么?
  “到床上去,仰天躺着。”
  蒋青青指了指床上。
  “啊。”李福根莫名其妙,这肯定是蒋青青的床,一个市长的床,一个美女市长的床,叫他躺上去,什么意思?
  “我叫你到床上去躺着,没听清吗?”蒋青青眼光一冷。
  李福根吓了一跳,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蒋青青眼光太冷,他不敢反对,只好爬到床上,犹犹豫豫躺下。
  “睡中间,手张开。”
  蒋青青走近来,李福根只好听她的,心下有一种莫名的恐慌,他实在不知道,蒋青青要对他做什么?突然眼前一黑,却是蒋青青用一块枕巾盖在了他眼晴上。
  看见还好,看不见,李福根真的心慌了,急叫道:“蒋市长。”
  “手不许乱动。”蒋青青低喝一声:“无聊,让你陪我玩个游戏,你怕什么?”
  她这么一喝,再这么一解释,李福根到是不好动了,心下想:“她难道要跟我玩捉猫猫的游戏?可她是市长啊。”
  胡乱猜测中,却发觉蒋青青好象在绑他的一只手,他又吓一跳,叫道:“蒋市长。”
  “不要怕。”蒋青青道:“这个游戏很好玩的,你不要害怕。”
  不害怕是假,最主要的是,李福根完全不知道她要玩什么,可又不敢动,感觉中,蒋青青把他的两只手都绑上了,他试了一下,扯不动,确实是绑上了,然后眼前一亮,蒋青青把枕巾拿开了。
  李福根看自己双手,果然是给绳子绑到了两边的床档上,绳子还是红色的,挺好看,但绑得也挺紧,他稍稍挣了一下,挣不动。
  双手被绑,他心下害怕起来,看着蒋青青道:“蒋市长?”
  蒋青青突然笑了。
  传说中,她从来不笑,李福根留意过的,电视上偶尔的几次,也确实没见她笑过。
  她很美,讲话的时候,给人的却是一种犀利的感觉,就仿佛二月的桃花开了,却遭了倒春寒,鲜艳的花芯上,挂着冰人的寒霜。
  刚才两个闲聊的时候,她声音里带着笑意,可李福根用眼角余光留意过,她脸上还是不笑的。
  但这一刻,她笑了。
  就仿佛冰霜解冻,鲜花绽放,那种美,无可形容。
  她实在是一个顶尖的美女。
  雪一样的肌肤,配上那副细细的金丝边眼镜,更给她平添一种知性的美感。
  在这一刻,李福根认定,除了吴月芝,这世上,不可能再有人比她更美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09:08:16
  但不知如何,这种绝美的笑,却让李福根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真的,他觉得自己好象在发抖。
  然后,他真的发抖了。
  因为,蒋青青上了床。
  “蒋市长。”
  李福根叫,带着颤音。
  他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这实在太怪异了。
  这是蒋青青,一位美女市长,是市长啊,天爷,祖宗,她要干嘛?她怎么可以做那种事,她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你在害怕?”蒋青青一直在笑,看着他的眼晴:“你害怕什么?”
  “我不知道。”李福根摇头,声音好象颤得更厉害了。
  他这个样子,生似大恶狼爪底下的小绵羊,蒋青青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她笑得非常的畅快,可李福根却觉得有妖气。
  事实上,她无处不美,不说那张脸,就是脖子以下,李福根看得到的,她的胸,她细白的胳膊,还有那细细的似乎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锁骨,都是那般的美丽。
  如果换了其他男人,看到这样的一个美女,一定早就兽血沸腾了,可李福根不是这样,他只觉得害怕。
  蒋青青是市长啊。
  一个市长,如此怪异的行为,太可怕了。
  那无法揣测的后果,让他难以控制心中的恐惧。
  “蒋市长。”李福根不敢回答他害怕什么,他的声音里,甚至微微带着了哭腔。
  段老太说他肉,他性子确实是比较肉,男人一般不哭,但李福根,说句害羞的话,他确实比较爱掉眼泪。
  然而他越是这个样子,蒋青青笑得越欢畅,她伸手轻抚着李福根的脸,笑意盈盈:“你害怕我强暴你,是不是?”
  李福根很想说不是,因为那实在太怪了,一个美女市长,会来强暴他一个小农民吗?
  如果蒋青青是男的,他是女的,那到是有可能,可他是男的,蒋青青是女的啊,蒋青青是罕见的美女,而且是美女市长啊,怎么可能。
  可他的心底,却隐隐的猜到了真象,颤抖着叫:“是,蒋市长,你别。”
  “咯咯,咯咯。”蒋青青笑,欢畅之极,尤其是她的眼光,是那般的可怕。
  李福根全身的都抖了起来。
  然而他越这个样子,蒋青青就越开心,在李福根眼里,蒋青青是个怪物,而在蒋青青眼里,李福根这样的表现,又何况不是一个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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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rvin0086 时间:2017-11-06 15: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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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18:22:23

  男人逮到了一个极品美女,会激发出他的兽欲,女人呢?是不是也一样?
  “你不错,我喜欢。”蒋青青咯咯的笑着。
  “不,不要。”李福根拼命挣动起来。
  那红绳子极为结实,李福根最近饭吃得多,力气也增大了不少,但如果蛋蛋不吸进肚中的时候,并没有那股神力,所以挣了两下,居然没能把绳子扯断,不过也扯得绳子吱吱作响。
  “你敢动。”
  蒋青青脸上突然一下就恢复了冷峻的神色,眼神如冰,带着刀锋一样的锐利,这正是她平常的眼神。
  李福根一愣,不敢动了,又惊怒又委屈的看着蒋青青。
  蒋青青脸上掠过一抹笑意,她要笑不笑的看着李福根:“如果我现在叫来警察,说你半夜闯进我屋里,意图强暴我,而且脱光了我的衣服,你说,警察会不会信我的话?”
  这还用问,别说她是市长,就是普通的女孩子,警察也肯定会信啊,大半夜里,又是在她的屋子里,当然是李福根意图闯进来强暴她啊,更何况她还是市长,那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福根傻眼了,嘴巴颤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中只觉委屈之极,叫道:“你----你是市长,你欺负人。”
  “强暴一个市长,至少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是无期徒刑到死刑,你信吗?”蒋青青要笑不笑。
  李福根当然信,只下午花姐那种嚣张,那两个气也不敢出的警察,李福根就彻底的相信,如果蒋青青一个电话叫来警察,他立刻就会陷入灭顶之灾。
  他不敢动了。
  他想到了吴月芝,心中流泪:“姐,是她欺负我。”
  害怕不说了,他特觉得对不起吴月芝。
  “姐,是她要欺负我,她还是市长,不能怪我的。”
  李福根走的时候,蒋青青给了他一叠钱。
  李福根真想把钱甩到她脸上,可那是厚厚的一叠,至少能有五六千块,他终于没舍得,心下想:“她欺负了我,应该的。”
  拿了钱,背了箱子,出了蒋青青的别墅,外面天青月白,回望绿荫掩映的别墅,李福根竟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竟然有这样的市长。”
  李福根一分钟也不敢在市里停留了,背着箱子,径直往家里走,他想要见到吴月芝,只有看到吴月芝柔柔的眼光,他受伤的心,才能得到抚慰。
  三交市到文水十多里,文水镇口到文白村三里,如果走文水大桥,不要进镇,还可以省一截,李福根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回来,可走到屋后的竹山下,他却犹豫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18:22:49

  “我不能跟姐说,她不会信的。”李福根悲摧的想:“一个市长,怎么可能会强暴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变态,她就算要玩,也会去玩那些电影明星,就象男人玩女明星一样,怎么会找上我这个小农民?”
  他坐在竹山上,只觉得怎么也说不清楚,也不能对任何人说,一时间悲从中来,忍不住哭了起来。
  黑豹听到了他的声音,过来了,看到他哭,急了,又把老四眼老药狗还有大官人全叫了来。
  “大王,是谁欺负了你,你说出来,我们帮你报仇。”黑豹气愤愤的叫。
  老四眼也怒叫道:“是啊大王,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尽起天下之狗,哪怕是一支人类的军队,我们也能把他们撕碎。”
  到是大官人不开口,它看着李福根,狗眼中带着寻思。
  跟人不好说,但跟狗是可以说的,李福根就把蒋青青强暴他的事说了。
  这下黑豹几个傻眼了。
  “只有男人强暴女人吧。”黑豹古怪的叫:“哪有女人强暴男人的,就是我们狗类,也只有公狗强暴母狗啊,母狗怎么可能强暴公狗?”
  老四眼则一脸惊叹的叫道:“而且那还是个市长啊,市长呢,比村长可大多了,她怎么会强暴你啊?”
  李福根想不清楚,它们也弄不明白,惟有大官人哼了一声:“就是市长才不奇怪,普通人到是稀奇了。”
  它这话让李福根几个都愣住了,李福根甚至忘了心中的悲摧,道:“大官人,你为什么说市长反而不奇怪?”
  “因为很多官员都比较变态的。”
  “为什么?”这下,连老四眼几个都有些好奇了。
  “因为权力。”大官人眼中居然带着一种深遂的味道:“我的主人曾说,权力是这世上最奇怪的一个东西,它会扭曲人的心灵,让最正直的人,变得最扭曲,让最干净的人,变得最肮脏,让最善良的人,变得最恶毒,也会让最聪明的人,变得最愚蠢。”
  “可是。”老四眼有些傻:“权力让人变得暴力是真的,可这是变态啊。”
  “这算什么变态。”大官人摇头:“蒋青青这个说起来,还算是人类的一种正常欲望,有些真正变态的你们不知道呢,例如,有的男官员,他戴胸衣的……多了,你们要听,我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它不屑一顾,李福根几个却完全听傻了。
  “原来有些官员这么变态的。”李福根回想蒋青青的神情,想着她平日冷若冰霜的样子,再想到她在他身上欢笑媚叫,仿佛困了三千年的妖怪终于得到自由一样的那种欢乐,突然间,居然有些可怜蒋青青了。
  “她这个市长当得,也不容易啊。”
  这么一想,心里到是好过些了。
  不想惊醒吴月芝,就在竹山上跟大官人几个聊了半夜,也不觉得困,天亮后回家,把钱交给吴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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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18:23:14

  段老太看到一叠红票子,脸上一下就有了喜色,吴月芝却看出李福根神情不是太对,说:“辛苦了,钱赚不完的,不要太累着自己。”
  听着她温柔的话语,李福根心里不自觉的就酸了一下,段老太在,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说先要睡一觉。
  吃了早饭睡一觉,没多会,吴月芝上楼来了,原来段老太送小小去幼儿园了。
  “根子,你昨夜是不是吃亏了啊,有人欺负了你是不是?”
  吴月芝到李福根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问。
  “没有。”李福根摇头,见吴月芝眼光柔柔的看着他,心中突然冲动起来,伸臂抱住吴月芝。
  吴月芝没有拒绝他,任他压翻在床上,李福根吻着她的唇,吴月芝没有拒绝,只不过当李福根的手往衣服里去时,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摇头道:“不要,根子,现在不要。”
  李福根不勉强她,有现在这个样子,他已经非常的满足了,他搂着吴月芝,细细的亲她。
  吴月芝也有些激动,回吻他,后来她问:“根子,你告诉姐,昨夜是不是受委屈了。”
  李福根昨夜委屈大发了,但得了吴月芝的抚慰,突然就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了,摇着头,道:“没有,就是走路回来,有点儿累了。”
  “傻瓜。”吴月芝打他一下:“你赚这么多钱,怎么不会打个的回来。”
  “打个的,不到二十里路,至少要三十块钱,他杀猪呢,我才不干。”李福根摇头。
  吴月芝又爱他,又恼他,假作生气,扭过身子道:“你下次再这么节省,亏了自己身子,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李福根连忙答应:“我下次一定打的,不走路了。”
  “那还差不多。”吴月芝转嗔为笑。
  李福根便涎着脸道:“好姐姐,再给我亲一下。”
  “就没个够。”吴月芝羞嗔,但还是答应了他,而且是主动的吻上了他。
  估摸着段老太快回来了,吴月芝才下了楼,李福根所有的委屈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美美的睡了一觉,到中午吴月芝喊他吃饭,他才起来。
  过了两天,晚上九点多钟了,吴月芝都带着小小睡觉去了,李福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蒋青青打来的。
  李福根讨厌蒋青青,但蒋青青给他的手机他还是没扔,为什么要扔掉啊,怪可惜的不是,只不过他真没想到,蒋青青还会打电话给他。
  他依稀记得蒋青青的号码,吓一大跳,本来不想接,但铃声一直响个不停,他有些害怕,又怕吴月芝听到铃声起来问,只好接了,话筒里传来蒋青青独特的清脆中微带一点冷厉的声音:“我在文水大桥下面,你出来。”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18:51:21

  李福根吓一跳:“你要干什么?”
  蒋青青咯的笑了一声:“你短裤忘穿了,我还给你。”
  那天李福根迷迷糊糊爬起来,没找到短裤,也就没穿了,没想到蒋青青居然给他送过来了。
  李福根不敢去,道:“我不要了。”
  蒋青青又咯的一下笑,道:“那好啊,我交给警察好了,这上面还有你喷的一些脏东西,警察一定很感兴趣的。”
  “不。”李福根又惊又怒又委屈又害怕,忍不住叫起来:“你是市长,你不能欺负我这小老百姓。”
  “你不小,挺大的。”蒋青青笑得欢畅,突然声音一冷:“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不到,我就叫警察了,说你借帮我医狗的机会侮辱了我,你就等死吧。”
  李福根终于还是去了,他不敢不去,他甚至不敢叫上黑豹,怕它们看见他给欺负发怒。
  到文水大桥下面,看到一台小车,蒋青青从车窗里露出半边脸来,扫他一眼:“上车。”
  李福根只好上车,不过他上的是车后座,蒋青青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咯的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得意。
  她发动车子,沿着文水开了出去,她是往山区这边开的,一直通到文水水库,到大坝上,蒋青青停下了车子,扭头看一眼李福根,咯的笑了一下:“看你这样子,那夜里回去,肯定哭了是不是?”
  李福根咬着嘴唇看着她,不应声。
  他这个样子,惹得蒋青青欢笑起来,不知在哪里扳动了一下,李福根靠着的椅背突然往后倒了下去。
  李福根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急忙坐直身体时,前排的椅子也倒了下来。
  “脚抬一下,笨的。”蒋青青拨一下他脚,李福根不敢不听,两排椅子随即全部放倒,成了一张床的样子,蒋青青爬过来,李福根忙往后躲。
  蒋青青咯咯笑,伸手托他的下巴:“小乖乖,你就这么怕了我?”
  大官人那夜其实跟李福根分晰过,蒋青青应该是长期的精神压力之下,有些变态了,对付这种变态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她更变态,不是想玩她吗?你索性反过来玩她,甚至虐她,那她就不敢惹你了。
  反而你越是害怕,越是觉得委屈,她就越亢奋,越想欺负你。
  李福根心里觉得大官人分晰的是对的,可真正对上蒋青青,想到她市长的身份,再看到她冷电一般的眼晴,他心里一下子就虚了,怎么也硬气不起来。
  “不。”看到蒋青青伸手来解他衬衫的扣子,李福根抓着她手,叫。
  他只敢拒绝,不敢反抗。
  蒋青青眼中带着一种戏谑的笑,看着他:“怎么,上次把你弄疼了吗?不要怕,这次我温柔一点。”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18:51:48

  见李福根仍不肯松手,她脸一沉,眼发冷光:“松手,或者你报警,告我强暴你,或者我叫来警察,说你强暴了我还胁迫我,你选一样吧。”
  李福根再次屈服---。
  回去的时候,到桥下,李福根下车时,要把手机还给蒋青青,蒋青青瞪他一眼:“拿着。”
  又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叠钱。
  “我不要。”李福根想要推辞。
  “那你就交给警察叔叔。”蒋青青咯的一声笑,开动车子,扔长而去。
  李福根在桥下呆了半天,拿了钱回来,数了一下,又是五千块。
  “这女人还真有钱。”李福根暗暗摇头,不过想想她是市长,也就不以为异。
  他不敢跟吴月芝说,第二天到市里跑了一趟,回来才把钱交给吴月芝,段老太看到钱,笑眯眯的,说:“城里人就是大方,所以我说,变狗都要变到城里。”
  吴月芝也没察觉到什么,自从那日后,她对李福根更温柔了,只不过她怕羞得紧,白天一般不肯答应李福根,而晚上,段老太在,小小也回来了,机会也不多,虽然捞不到嘴,可她看李福根的眼光,就象蜜水汪着一样,这让李福根特别的开心。
  烦恼的就是蒋青青,李福根不知道,蒋青青还会不会找他。
  虽然第二次后,他从蒋青青身上,其实也亨受到了一点快感,尤其是后面那一次。
  但就是心里觉得委屈,同时又觉得对不起吴月芝,所以生怕蒋青青再找他。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会主动去找蒋青青。
  那是第三天的事了,上午,段老太送小小去幼儿园,吴月芝上楼来帮李福根收拾房间。
  吴月芝弯着腰收拾床铺,李福根就在后面看着,吴月芝给他看得有些羞起来,嗔道:“看什么呀,傻不愣登的。”
  李福根笑道:“姐,你屁股真好看。”
  吴月芝的屁股又圆又大,尤其这么弯着腰的时候,真就象一弯满圆一样。
  “呀,你说的什么流氓话。”吴月芝羞到了,回头羞红着脸瞪他。
  她这个样子,实在太诱人了,李福根心中火烧一样,再忍不得,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吴月芝。
  吴月芝呀的叫了一声,身子一下软倒在床上,脸扭过来,口中叫着别闹,不过李福根亲她,她也回唇相就,又任凭李福根把她衣服撩上去,这时却听到下面房里的电话铃声,吴月芝忙推李福根:“我去接电话。”
  李福根舍不得:“不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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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6 18:52:15

  吴月芝红着脸抓着他,喘着气道:“根子,好人,姐下次尽着你,好不好。”
  她这么柔柔的恳求,李福根就怎么也拒绝不了,只得放开手,任由吴月芝下楼去。
  李福根一个人躺在床上美美的回味,吴月芝突然在楼下叫了起来:“根子,根子,快下来。”
  她叫得急,李福根吓一大跳,三步赶做两步下楼,见吴月芝一脸焦急的样子,道:“怎么了姐?”
  “我爸给牛顶了,现在送医院呢。”吴月芝语气中已带着了哭腔。
  李福根也吃了一惊,道:“姐你别急,哪个医院,我们赶快过去。”
  “还要等妈。”吴月芝平时是个娴静的性子,这会儿却慌了手脚。
  “没事。”李福根忙安慰她:“我们往幼儿园那边去,租两个摩托,然后一起去医院,小小先放到幼儿园,晚上把一个人赶回来接就行了。”
  吴月芝这会儿已经慌了手脚,全听他的,李福根又问:“哪个医院。”
  “市人民医院,说顶得好重呢,人都死过去了。”这下吴月芝真的哭了起来。
  “没事没事,不会有事的。”
  李福根一面安慰她,一面就锁了门,村里出租的摩托车到多,租了两个,半路上碰到段老太,段老太一听,拍着巴掌就叫起来:“死老头子,我说那牛卖了吧,他就是不信,这下好了吧,这下好了吧。”
  咒是咒,她其实也慌了神。
  老樟村远一些,李福根这边三个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那边也刚刚到,一个小四轮送来的,吴月芝的爸爸吴水生躺在凉床上,已经晕了过去,身上有血。
  段老太吴月芝一见就扑过去,哭叫起来。
  “还没死呢,嚎什么丧。”
  一个人吼了一嗓子,是吴月芝的哥哥吴锋。
  段老太有两个克星,一个是苛老骚,苛老骚又刁又狠,他生前,段老太极少来吴月芝这里,不敢见。
  另一个,则是她儿子吴锋,吴锋生下来脚就有点跛,又是惟一的男孩子,从小给段老太惯着,惯出个好性情,半点本事没有,脾气却牛大,一家人都怕了他,他一吼,段老太两个都不敢哭了。
  跟吴锋来的,还有一个汉子,加上司机,加上李福根,四个人抬了凉床进医院,挂了急诊。
  一番急救,人到是醒了过来,拍了片子,说骨头没断,只是里面的内脏可能伤了,要看情况,也许要做手术,也许不要,这些都是医生说了算,李福根这个半吊子兽医是一句嘴也插不上的。
作者:shqs000 时间:2017-11-06 22:34:10
  有点意思
作者:七剑是个大五毛 时间:2017-11-06 23:02:52
  换到这里来发帖了啊,加油加油~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0:23:36

  不过医生说情况还算好,段老太几个也就落了心,但随后恼火的事情来了,没有病房,住不了院。
  人民医院不大,病人却出奇的多,要是一般的感冒什么的,走廊里吊个水也就算了,吴水生这么重的伤,不住院怎么行。
  段老太顿时又哭叫起来,又找医生,又扯着主任,逮谁扯谁,又哭又叫,又哀求又诉苦,这是她的泼辣处,虽然不好看,但有些时候,人就得放下面子,象吴月芝脸嫩,虽然也哭,却做不出来。
  不过没病房就是没病房,她求也好哭也好,甚至最后威胁说,老头子死了,她要一把火烧了医院,全都不管用。
  吴水生在走廊里吊着水,吴锋有些不耐烦,在李福根脸上打量了几眼,道:“你是李福根。”
  李福根还是第一次见吴锋,吴锋也就是二十六七岁,中等个子,没有李福根高,瘦瘦的一张脸,个子也瘦,五官长得还可以,就是眼光有些斜着看人,有些刁,跟苛老骚有些类似,不过苛老骚刁,是真有手段,而李福根平时听段老太念叼,这吴锋,却只会跟家里人放刁,最多就是打打牌耍耍赖,没什么真本事。
  这些跟李福根无关,他惟一要想到的是,吴锋是吴月芝的哥哥,陪着笑脸:“是,你是锋哥吧。”
  又递了烟,他自己不抽烟,但总是揣一包烟在袋子里,偶尔给人发一根。
  吴锋接了烟,看了看,有些瞧不起的意思,说:“我妈说,你收入不错啊。”
  李福根便陪笑。
  他这种过于憨厚老实的性子,不对吴锋的胃口,两个也没什么话说,段老太还在那边哭闹,吴锋烦了,走过去吼一嗓子:“嚎什么丧呢,就在走廊里吊着水,又不会死。”
  这话真不好听,不过人家是亲的,段老太就能听进去,果然声音就小了些,过来,跟吴月芝两个守着吴水生,吴月芝只会掉眼泪,看到她哭,李福根心里闹得慌,可他也半点办法没有。
  这时突有一个人叫:“吴月芝?”
  李福根抬眼,叫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年纪,单单瘦瘦,戴副眼镜,穿着衬衫,下面却是皮凉鞋加丝袜,这个打扮,跟农民就不同了,应该是市里面的人。
  “你是---顾同。”
  吴月芝也认出来了。
  “还真的是你,六七年了,你一点也没变啊。”
  吴月芝认得他,顾同整张脸都放起光来,李福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人对吴月芝有想法。
  随后吴月芝跟顾同聊起来,李福根在一边听着,明白了,原来吴月芝跟顾同是高中同学,吴月芝没有考上大学,在家里闲了两年,嫁了人,而顾同则考上了大学,现在回来了,在市政府上班呢。
  听说在市政府上班,段老太眼晴就亮了,在边上插嘴:“啊呀,那是市长也认得了,牛气啊。”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0:24:03

  “我哪有资格认识市长,不过见到是经常见的。”顾同嘴里谦虚,脸上其实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然后他问起吴月芝的事,吴月芝不太想说,段老太却直接,说吴月芝八字不好,男人死了,现在守着呢,听说吴月芝成了寡妇,顾同眼珠子明显亮了一下,然后就说他一直没结婚什么的,段老太那耳朵,一丝丝风都能听出来,立刻就很热心的跟顾同聊了起来,顾同也同样的热情无比。
  李福根在一边听着,越听心就越凉,他不是傻瓜,段老太的意思,明摆着在那里,她看上顾同了,只要顾同愿意,不嫌弃吴月芝是个寡妇,那真的是一句话的事,她绝对愿意把吴月芝嫁给顾同。
  “人家是公家人啊。”李福根心中发苦,不敢往前冲,反而往后缩了缩身子,如果边上有个地缝,他会一直缩进去,把自己深深的藏起来。
  吴水生突然咳了一声,咳了口血出来,段老太这下吓到了,几个人围着吴水生,又请医生来看,医生看了,说是先前喉咙里的余血,没大事。
  段老太这才放心,顾同跟着在边上问,段老太就跟他叫苦,说农民住个院都难,顾同一听,立刻自告奋勇去跟院里交涉。
  “我直接找高院长,阿姨你放心,吴叔住院的事,包在我身上。”顾同拍着胸脯去了。
  吴锋在背后哼了一声:“人模狗样的。”
  段老太这次到是反驳了一句:“人家可是公家人,而且在市政府上班呢,市长也天天见的,你以为是你哦。”
  说到市长,吴锋撇撇嘴,也不吱声了。
  没多久,顾同回来了,一脸为难,对段老太道:“阿姨,实在是没办法,这段时间天气反常,病人特别多,所有病房都塞满了,五人间塞了八个,加塞都塞不进了,实在没办法。”
  段老太有些失望,到是不想为难顾同,道:“没事的,实在不行,我们等等吧。”
  “这不行。”顾同看看段老太,眼光落到吴月芝脸上,一脸不甘心的样子:“阿姨头一次托我做点事,我一定要做好的,这样,我再打几个电话看看,托托同学同事。”
  他打了几个电话,口里咋咋乎乎的,这个科长啊那个主任的,一片儿熟,段老太在边上听得,一脸的艳羡,眼珠子都差点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吴月芝却偷眼看一眼李福根,李福根注意到了她的眼光,可是不敢看她。
  他没本事,帮不了吴月芝的忙,那么,就只能祝福她,让有本事的人去照顾她。
  顾同打了半天电话,喜滋滋的对段老太道:“我反复托了人,有个同学,是市委秘书处的,说呆会跟他们主任打个招呼,让主任跟医院里说一声,最多今天下午,一定要住院。”
  段老太早给他咋乎得头都晕了,连声道谢,一张打皱了的老脸,又带着了三分鲜南瓜花的滋润了。
  吴月芝道:“顾同,你不要太为难了,即然没有病房,托人也没用,难道把别人赶出来啊。”
  “你知道什么?”段老太立刻训斥她。
  顾同嘿嘿笑了一下,把身子凑近一点,一脸神秘的道:“病房还是有的,不过是干部病房,在后面呢,一般人,再有钱也不给住的。”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0:24:29

  段老太一听,眼珠子都鼓了出来:“干部病房啊,那不得了啊,得是市长住的吧。”
  顾同点头:“就是给市领导留的,万一市领导有个头疼脑热的,难道还跟别人来挤一个房间?”
  “那是,那是。”段老太连连点头:“市长住的啊,我家老头子要是能住上一晚,那可是祖上都沾了光啊。”
  李福根本来在一边悲苦的听着,但左一个市长右一个市长,他突然想到蒋青青,他想到了前天夜里,蒋青青强迫他时,那变态的笑脸。
  那在月光下,混和着天使与魔鬼的脸,那无所顾忌的尖叫,所有这一切,都让他怎么也忘不掉,心中突然冲动起来,凑过去道:“顾同志,你说医院里是有空房的,不过是给领导留的是不是?”
  “你轻点声。”这几天因为李福根拿回大把的红票子,段老太的脸象就还不错,但这会儿有了顾同做对比,她又变了脸:“你问什么,那是市长住的呢。”
  李福根涨红了脸,不看她,只盯着顾同:“顾同志,是有空房间的,是不是?”
  顾同不知道他是谁,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福根个头还行,这两年长起来了,身板也还壮实,五官不俊也不难看,不过常年在乡野间奔走,那种农民特有的日光红,却是怎么也掩不住的。
  顾同不知道李福根是什么人,但只扫一眼,就大致摸到了李福根的身份,点点头:“是有。”
  后面的就不说了,眼光淡淡的看着李福根,那意思很明白,病房是有,你问了有用吗?你要得到吗?
  吴月芝也在看着李福根,她眼里,到有几分热切的神色,很显然,她是向着李福根的,如果李福根能创造奇迹,能要到病房,她会非常的开心,虽然她心里知道那几乎完全不可能,但恋爱中的人,总都会有这样的盼望。
  李福根却没敢看她,因为李福根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他说了声谢谢,走开到了一边,掏出了手机。
  顾同看见他掏手机,到是有两分讶异,问段老太道:“阿姨,他是你什么人啊?”
  “他不是我什么人。”这些方面,段老太是最有杀伐的,果断的撇清跟李福根的关系:“他只是个帮忙的,小顾你不要管他。”
  说着又狠狠的瞪一眼吴月芝,那意思,清楚明白,不许吴月芝多嘴,说话也要小心。
  吴月芝心中悲苦,但在段老太积压之下,只能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出,惟有用眼角悄悄的看着李福根。
  李福根拨通了蒋青青的电话。
  “什么事?”蒋青青的声音,比往日里更加冷厉,大概是白天的原因吧。
  李福根本来是鼓着勇气的,给她这一声问,脑子里嗡的一下,几乎把要说的话会忘光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0:31:44

  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牙一咬,不管不顾,就说自己叔叔给牛顶了,在人民医院,没有病房,住不到院。
  “知道了。”
  蒋青青听完,也没说帮不帮忙,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长音,李福根一颗心仿佛闪在了半空,上不去,下不来,他是背对着吴月芝他们的,这会儿也不敢转回来,就那么僵立在那里。
  他背上没生眼晴,但他却知道,吴月芝在看着他,在期盼的看着他,盼望他创造奇迹,这是一个把心许给了他的女人,对她的男人的盼望。
  可他却不敢转身。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在李福根的感觉中,仿佛一辈子那么长,突然就有脚步声杂沓,几个医护人员从楼上下来,最前面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下来就问:“哪位是李福根,哪位是李福根。”
  李福根还在愣着,一时没反应过来,段老太也有些发愣,到是顾同认得那人,是医院的高院长,忙迎上去,笑着打了声招呼:“高院长。”
  高院长瞥了他一眼,眼光四下看:“哪个是李福根。”
  顾同也就帮着叫:“哪个是李福根啊,应一声啊。”
  他一叫,段老太到是反应过来了,叫道:“福根,叫你叫,你死人啊你。”
  “哦。”李福根也终于清醒了,转过身来,道:“我---我就是,我是李福根。”
  “你好你好。”高院长立刻上来跟他握手,而且是双手握着他一只手,道:“蒋市长跟给我打电话了,那个病人在哪里?”
  他的热情,让李福根又愣了一下,才猛地反应过来,忙道:“在这里,是我叔。”
  高院长立刻一挥手:“送三号房。”
  跟着的医护人员蜂涌而上,完全不要李福根等人搭手,飞快的把吴水生抬到病床上,推了就往医院后面去。
  李福根吴月芝几个连忙跟上,顾同在一边发呆:“蒋市长,蒋青青?”
  段老太也有些发呆,落在后面,他追上一步,道:“阿姨,你们家有人认识蒋市长?”
  段老太哦了一声,本来有些迷糊,这前后的变化太大,精明如她,也有些晕呢,尤其是高院长双手握着李福根的手,那一脸热切的样子,完全让她看傻掉了,顾同这一声,她才清醒过来,眼珠子一转,道:“哦,好象是吧,回见啊顾同志。”
  小顾又成了顾同志,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去了,留下顾同在那儿站成一尊化石:“那个农民,居然认识蒋青青,怎么可能?”
  后面的干部病房,与前面完全不同,整洁,清雅,完全不是前面那种闹哄哄的样子,甚至护士妹子都要漂亮得多。
  高院长亲自安排了检查,吴水生伤得其实不是太重,骨头没断,内脏伤得也不重,就是有点儿内出血,也不必动手术,高院子一直守着,又亲自安排了治疗计划,最后说到医疗费,居然也说大部份可以减免,只要家属签个字。
  吴锋一直跟着,听到签字,就说他去,这个跛子脚不方便,小学初中,到是练得一手好字,可惜高院长瞥他一眼,再没看第二眼,而是请李福根签了个字。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0:32:11

  前前后后都安排好了,高院长才离开,段老太一把就把李福根扯了过去,道:“根子,你认识市长?”
  “那个蒋市长我知道。”吴锋热切的插口:“电视上见过,比很多电影明星都漂亮,就是太冷,从不对人笑,人称小青,说她是白蛇传里的青蛇精转世。”
  “你闭嘴。”段老太戳他一指头:“找死啊你,市长也是你乱说得的。”
  她扯虎皮做大旗,吴锋只涎着脸笑,也不恼,看着李福根道:“根子,你真认识蒋市长。”
  段老太也一脸热切的看着李福根,就是吴月芝的眼光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李福根看一眼吴月芝,心中还有点儿发虚,要是吴月芝知道他跟蒋青青有那种事,就算他是给蒋青青强暴的,也会不高兴吧,而且,她也不会信吧,一个市长,来强暴他一个小农民,说给谁也不信啊。
  “也不是说认识,就是前段时间,她养的狗,腿给打断了,我给治了一下,还没好全,她给留了个号码,其实手机也是她给的,狗狗有事,她就找我,所以我知道她电话。”
  说着,他又解释一句:“刚才听到有病房,我就试一下,也没想到能成。”
  “原来你是帮她治过狗啊,我就说呢。”吴锋嘘的一声,又有些不屑了。
  段老太也有点儿失望,不过眼光随即又亮了起来,看着李福根道:“根子,蒋市长蛮好说话啊,那你要好好结交,以后说不定就靠得上呢。”
  “哈。”吴锋在一边打哈哈:“人家一美女市长,好好结交,哈哈,哈哈。”
  笑得李福根脸红,段老太则气得瞪他,不过想想也是,心思一时又有些冷了。
  院住下了,吴锋回去,段老太留下陪护,李福根吴月芝没什么事,干部病房虽然宽敞,他两个也不可能住下来,加上小小还在幼儿园呢,到下午也就回来了。
  晚上,吃了饭,到地坪里歇凉,小小在一边跟黑豹还有大官人玩儿,吴月芝就悄悄牵着李福根的手,就那么柔柔的看着他,李福根也不说话,就傻傻的笑,后来吴月芝扑哧一声笑了:“傻笑傻笑的。”
  李福根嘿嘿笑道:“姐,我看到你,真的就跟傻了一样。”
  吴月芝微有些羞,嗔道:“净说傻话。”
  她这个样子,特别诱人,李福根伸手抱她,吴月芝微微挣了一下:“小小看见呢。”
  不过还是顺从了他,坐到了他怀里,一只手勾着了他脖子,脑袋伏在他耳边,道:“今天亏得你想了个主意,要不是爸爸还在走廊里吊水呢。”
  “也就是运气吧。”李福根一肚子话,可是不敢说,说了他也怕吴月芝不信,换了他,他也不信啊。
  一说到运气,吴月芝眼晴到是亮了一下,道:“福根,你是个有福的人呢。”
  李福根嘿嘿笑:“我就是条福根嘛。”
  吴月芝身子软软的,脸就在他面前,他一时忍不住,调笑道:“姐,你知道福根是什么意思吗?”
  吴月芝马上就明白了,俏脸儿一下变得通红,打他一下:“不许胡说。”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0:32:37

  李福根给她打得身子一酥,手一紧,伸嘴就吻住了吴月芝的唇。
  他手有些作怪,吴月芝慌起来,用力按着他手,道:“根子,不要,小小看见。”
  见李福根手不肯出来,她红着脸道:“呆会儿哄小小睡了,我到你房里来。”
  “你上次都哄我。”李福根不信。
  吴月芝吃吃笑,红着脸道:“上次是妈在。”
  这话李福根信,刚好小小跑过来了,吴月芝忙站起来,随手就抱着小小,进屋去了。
  李福根心中揣着一团火,也不歇凉了,上楼,到屋里,却是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住,偏偏吴月芝老半天不上来,后来他实在等不得了,到楼道口去望,刚好看到吴月芝上来。
  “姐。”李福根迎下去。
  吴月芝脸也红红的,就是看着他笑,李福根心中热切,猛一下把吴月芝拦腰抱起来。
  吴月芝呀的一声叫,手勾着他脖子,看他一眼,羞起来,把脑袋埋到他脖子下面。
  李福根抱了她进房,就手放到床上,人就要扑上去,吴月芝却是个害羞的,道:“你先关上门。”
  李福根忙回身把门关上,急了点,门撞得怦的响了一声,吴月芝扑哧一笑,李福根一个虎扑就扑了上来。
  四唇相接,两个心中都热起来,互相拼命的吮吸。
  “根子,不要。”发现李福根不对,吴月芝慌神了。
  李福根忍不得了,求道:“姐,给我,求你了?”
  说着就去脱吴月芝的裤子,睡裤是松紧的,他力又大,一下就扯到了腿弯处。
  “根子,不要,不。”吴月芝挣扎着,眼见扯不过李福根,她突然呜的一下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给烧热了脑袋的李福根顿时清醒过来,一时间手足无措,忙道:“姐,你莫哭,是我该死,我不为难你了,要不你打我,好不好。”
  他说着,抓着吴月芝的手,要她扇他耳光。
  见他这个样子,吴月芝到是不哭了,扑到他怀里,抱着他,道:“根子,不是姐舍不得,姐愿意把身子给你,任着你揉搓,可是,姐八字不好,姐害怕啊,怕煞着了你,到时让姐怎么办啊。”
  “不会的。”李福根摇头:“姐,那些迷信信不得的,而且我是一条福根呢,八字硬,不怕。”
  “姐知道你是一条福根。”吴月芝看着他,眼眸里满是柔情:“姐要搭你的福呢,根子,你答应姐,先不要碰我,等你住满了一年零三个月零三天,用你的福气把姐的煞气冲掉了,那时候,姐就什么都给你,任着你揉搓,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李福根这才记起,当时自己装着中煞骗段老太,是说了一年零三个月的,而吴月芝明显是信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0:35:44

  这会儿他也不好再说穿,否则吴月芝就会无所适从了,只好点头答应:“姐,我答应你。”
  “根子,你真好。”
  吴月芝脸上漾开了笑,她吻一下李福根:“根子,姐信你,由着你亲,好不好。”
  这下李福根开心了,抱着吴月芝,两个在床上滚来滚去,给他亲着,吴月芝细细的呻吟,如泣如诉,好听极了。
  两个亲热一会儿,说一会儿话,又亲热一会儿,一直到下半夜,吴月芝怕小小醒来哭,这才回自己房里去。
  虽然并没有真个得到吴月芝的身子,但跟吴月芝在一张床上滚了半夜,李福根已觉得非常满足了,闭上眼晴,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居然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送了小小到幼儿园,又到人民医院跑了一趟,段老太到说李福根不必来,赚钱要紧,李福根就先回来了,吴月芝到下午才回来,小小必须她去接才行的。
  到了晚间,两人都有些期待,才八点多钟,就早早的哄着小小睡了,李福根就在外屋等着,吴月芝出来,李福根一下就抱住了,吴月芝脸红红的,带着喘息,道:“别把小小吵醒来。”
  李福根嘴里喷着热气,道:“不会。”
  突然生出个主意:“姐,我背你上去好不好?”
  吴月芝又羞又笑:“猪八戒背媳妇吗?”
  “是。”李福根笑:“我是最有福气的猪八戒。”
  吴月芝便吃吃笑,果然就爬到他背上,李福根背着她,双手搂着她腿,道:“姐,你身子真软。”
  吴月芝又羞又喜,道:“真的吗?你喜不喜欢。”
  “喜欢。”李福根点头:“我喜欢得心都要炸开了。”
  “傻话。”吴月芝羞嗔一声,话音里却透着开心。
  到楼上,李福根关上门,抱着吴月芝,道:“姐,把衣服脱了吧。”
  吴月芝害羞不肯,但李福根真个去脱,她也并不抗拒,只看着李福根道:“根子,你要答应姐,不要碰我,求你了。”
  李福根跪在床上,举手立誓:“姐,我答应你,保证不碰你,否则就让我雷打死,车撞死,火烧死,刀----。”
  “不要你发这么重的誓。”吴月芝翻身一下爬起来,捂着他的脸,好看的满月脸这时一片煞白,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谁要你发这么重的誓的,谁要你发这么重的誓的。”
  看她真急了,李福根忙道:“姐,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做到,所以再重的誓,我也不怕。”
  “那你以后也不许发这么重的誓。”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0:36:10

  “好。”李福根点头。
  “根子,好人,姐爱你,爱死你了。”吴月芝扑到他怀里,抱着他亲,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虽然没有真个销魂,却是抵死缠绵,四手八脚,就象搓草绳一样,牢牢的搓在了一起。
  一直到下半夜,吴月芝才回房里去,身子却有些发软,李福根就又背她下去,一直送到房里,抱到床上,吴月芝都给吓着了,生怕小小醒来,还好小小睡得沉,李福根还顽皮,还压着吴月芝又亲了一个,吴月芝一声儿也不敢出,到他松开,便一脸羞嗔的捶他。
  李福根嘿嘿笑,笑得无声,把吴月芝也逗笑了,悄声道:“跟只黄鼠狼似的。”
  李福根笑,也悄声道:“黄鼠狼偷到了鸡,开心呢。”
  吴月芝便笑得身子发颤。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李福根不跑市里了,白天零散接点儿生意,下午吴月芝回来,把小小接回来,然后早早的吃了晚饭,早早的把小小哄睡下,然后两个上楼,死死的缠在一起,只恨不得彼此融化了,变成一个人才好。
  段老太没在家,不给李福根脸色看,而这几天,蒋青青也没再找李福根,李福根都快把她给忘了,每天眼一闭就能睡着,睁开眼晴,就觉得满世界都是阳光,开心极了。
  不过这么快乐的日子不长,大约过了七八天的样子,这天下午,李福根突然接到蒋青青电话,让他晚上九点准,在文水大桥下面等。
  吴水生住院的事,让李福根更进一步见识到了蒋青青的能量,现在的他,对蒋青青又恼又怕,却实在是不敢拒绝。
  再一个,吴水生的事上,蒋青青帮了忙,他又觉得欠了个人情,也不好意思拒绝蒋青青。
  恰好这天吴月芝来了月经,她是个传统型的女子,怕这个脏了李福根的身子,给他带来霉运,就不让李福根碰她,晚间也早早的睡下,不跟李福根上楼,李福根到是有机会偷偷的溜出去。
  李福根到文水大桥下面,没多久,一辆下车就开了下来,到李福根面前停住,车窗摇下一半,果然是蒋青青,戴着一副墨镜,对李福根道:“上车。”
  李福根上车,还是上的前后座,蒋青青咯的一声笑,李福根脸一红,不过他是真怕了蒋青青,真不敢坐车前座去。
  到大坝上,蒋青青把座位放下来,这一回,李福根到是知道自己抬起脚了。
  蒋青青取下墨镜,要笑不笑的看着他:“这会儿乖多了。”
  她穿的一套淡青色的套装,容颜如画,身姿如柳,李福根即便对她怀着复杂的观感,可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漂亮。
  但她也真的很变态。
  她直接就开始脱衣服,还命令李福根:“自己把衣服脱了。”
  李福根犹豫了一下,看着蒋青青脱了外衣,他脸有些发红,见蒋青青瞪着他,他迟迟疑疑的伸手去解扣子,却还是把心中的一个疑惑问了出来:“蒋市长,你为什么---那么多人,你为什么挑我这个小农民。”
  蒋青青咯一下笑了起来,伸手托着李福根的下巴,她这个动作,李福根在电影里见过,不过一般都是男人去托女人的下巴,女人反托男人,她是第一个。
  “因为金毛害怕你。”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0:36:35

  “什么?”李福根一下没听明白。
  蒋青青哼了一声:“金毛从不喜欢任何人,也从不怕任何人,可它却怕了你,后来又对你摇尾巴,明显喜欢你,这让我觉得非常奇怪,所以,征服你,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她说着,把李福根的脖子勾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而李福根却彻底晕菜了。
  蒋青青,这个变态的美女市长,强暴他,竟是因为一条狗,这到哪里说理去?
  一如前两次,蒋青青在李福根身上疯狂的折腾,不过李福根渐渐的,也有些亨受了。
  回程,到文水大桥下面,蒋青青放李福根下来,又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李福根不接,道:“我叔叔住院的事,还没谢谢你呢。”
  蒋青青到是笑了:“看不出来,你还知道感恩嘛,不过你只是我的玩具,玩具不必对主人感恩。”
  说着,把牛皮纸信封扔在他怀里,车子一溜烟开走了。
  她这话,李福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剌耳的,蒋青青肯定是拿他当玩具啊,未必还拿他当情人,他可是给她强暴的,他盼望的是,她早点玩厌了他才好。
  蒋青青极美,也极疯,可是,跟她做,李福根却觉得极不自在,甚至说极为害怕,蒋青青如果不来找他,他真的要烧高香的。
  看了一下信封,厚厚的一叠票子,数了一下,又是五千块,出手还真是大方啊,不过想想也不稀奇,三交市虽然只是个县级市,但市长,永远都是高档的存在。
  李福根回来,先把钱收起来,第二天撒谎说治了一条贵妇狗,钱是狗主人给的,吴月芝一点也没怀疑,喜滋滋的收了起来。
  第二天蒋青青没有再打李福根的电话,李福根吁了口气,他总结出个规律,蒋青青这个疯症,打一针,能管个三五天的样子,这就好,天天来,真受不了。
  第三天,吴月芝去医院了,李福根出诊回来,经过镇上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林子贵,他后来给林子贵他妈去看过两次,然后收了十块钱,林子贵跟他妈都很感激的,李福根本想上前打声招呼,可看林子贵皱着眉头,好象心事满满的样子,就没上前。
  黑豹跟着他的,还有大官人,大官人现在正式呆在吴月芝家里了,吴月芝也同意,回到家,李福根顺口问了一句:“林所长家里好象也有狗吧,他怎么了,他家的狗知不知道。”
  黑豹立刻自告奋勇去问,大官人也跟了去。
  李福根本来并不是有心探询别人的私事,只是随口问一下,看到黑豹两个跑出去,他愣了一下,心下低叫:“啊呀,以后可不要这么问了。”
  黑豹两个没多会就回来了,告诉李福根,这段时间林子贵确实比较烦闷,因为老所长要退休了,准备提一级调到市里去,林子贵这个副所长也当了四年多了,却没希望提正,估计上面局里会给派个所长下来。
  “林所长家麻尾说,林所长是个好人,孝子呢,三十多了,他妈说打就打,他还不敢躲,所以,如果大王帮得上忙的话,还请帮他个忙,这次要是没当上所长,下次就很难找到机会了。”
  麻尾是林子贵家里的狗的称号,黑豹说着,也一脸巴巴的看着李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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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8:03:43

  李福根注意到,狗都很热心,而且特别喜欢管闲事。
  李福根笑着摇头:“我哪里帮得到林所长的忙。”
  听了他的话,大官人在一边哼了一声:“小小一个所长扶正,那有什么难的。”
  李福根明白它的意思,不接腔。
  这段时间,大官人一直在收集三交市甚至是月城官场的消息,尤其是家里养得有狗的,情况基本上都给它摸清了,它好几次跟李福根提过,让李福根学它以前的主人,利用官员来谋利,但李福根根本不敢听,只庞庆春那一次,他现在都心惊肉跳呢,生怕庞庆春利用权势,查到他身上来,又哪敢再去招惹另外的官员。
  大官人到是个有眼色的,见他不接腔,也就不再多说,后来老四眼过来了,跟黑豹它们闲聊,李福根以前常见狗儿扎堆,懂了狗语才知道,狗儿们也跟人一样,喜欢聚一堆聊天呢,交流各种八卦什么的,他也懒得管。
  老四眼知道了林子贵的事,过来跟李福根献计:“大王,其实要帮林子贵升所长,另外还有个办法的。”
  李福根心里,到是真心想帮林子贵的,那一次要是没有林子贵,他给王义权铐到派出所里,只怕有一餐饱的打呢,心里是真心感激,只是大官人的主意,他实在是害怕,不敢听,老四眼这话,让他眼晴一亮:“有什么主意。”
  “林所长他们公安系统的,要升官,有一条最好的路,立功。”
  “立功?”
  “就是抓罪犯,破大案,抓重犯。”
  “破大案?”听到这三个字,李福根眼光又黯了下来:“林所长是派出所所长,他都破不了的案,我们能帮什么忙?”
  “大王别说,这个忙还真帮得上。”大官人突然插口。
  李福根以为它又是老主意,也不应声,却听大官人道:“就昨天,我无意中听到个消息,说有一个全国通缉的罪犯,躲三交市来了,在四方山东边,洼儿岭一带的山里蹲着,是这边的黑社会给打的掩护,要躲一阵才出去。”
  李福根一听叫了起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大官人点头:“那黑老大是个煤霸,养得有狗,他们家狗说的,而且还是那黑老大亲自带着上的山,狗跟着的。”
  这就假不了了,人撒谎骗人,狗却不撒谎骗狗,李福根一时间又惊又喜,却又迟疑道:“不过就抓个罪犯,升不了所长吧。”
  “那不然。”大官人摇头:“要看是什么样的罪犯,如果真的是抓了重犯,副所长升个所长,那还是不成问题的,就一个所长,多大点儿官嘛。”
  官场中的事,它明白,李福根不明白,即然它这么说了,李福根想想,也只有这一个法子能帮到林子贵,动了心,就让大官人几个再去打听清楚,把事情落实了。
  狗儿们都是行动派,闻风即动,很快就有了详实的消息。
  那个罪犯叫光头强,两次坐牢,这一次,他不但杀了人,还抢了一个金店,外面查得厉害,呆不住,这才跑这边来,托以前的牢友打掩护,藏身地点,全都打听清楚了,不过有一个消息让李福根惊了一下,光头强身上有枪,而且有两把。
  黑豹几个却不以为意,道:“枪怕什么,我们悄悄的摸过去,就我跟老四眼两个好了,一个咬着他一只手,他有枪也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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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8:04:08

  老四眼却有点儿担心,眼珠子一转,道:“让林所长也带上枪不就行了。”
  “林子贵没有枪吧。”大官人在边上哼了一声。
  见李福根几个不解,它又解释。
  “就我所知,派出所一般就是一把枪。”它道:“一般在所长身上,林子贵是副所长,他要用枪,要打报告的,那就得把理由说出来,一漏了风,功劳可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我可听说,所里的教导员,也想当所长呢,是他最大的竟争对手。”
  还有这样的说道,李福根一听愣了,道:“那怎么办?”
  “就是黑豹的法子啊。”大官人不以为意:“光头强防着人,哪会防狗,趁着他睡觉,我们偷偷摸过去,一个咬一只手,然后林所长马上进去铐人,十拿九稳。”
  李福根想一想,没别的办法了,想:“我跟林所长说一声,看他自己愿意不吧。”
  中午时分,等到林子贵下班,他招呼了一声:“林所长,我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跟你说多少次,叫我贵哥。”林子贵看到他,还是还亲热,揽着肩膀,道:“你这是出诊回来?”
  李福根嘿嘿笑了一下,道:“贵哥,我们到那边说话。”
  “好。”林子贵看他一眼:“什么事啊?”
  跟李福根到镇外偏僻些的地方,看李福根迟迟疑疑的,林子贵到是笑了,拍一下他肩膀:“我说根子,你没出师啊,你师父的腔板,你完全没学到。”
  李福根只好笑,苛老骚那又刁又狠又贼又滑的性子,哪是他学得来的。
  “有什么事,你说,贵哥我做得到的,一句话,做不到的,你也莫怪。”林子贵当兵回来的,直率。
  “是这样。”李福根想了想,还是直说了:“我出诊,无意中听到个消息,说洼儿岭那边山上,躲着个通缉犯,叫什么光头强的。”
  他说着,还有些迟疑:“贵哥,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啊。”
  “光头强。”林子贵一听就叫了起来:“真的假的。”
  他看着李福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确信你没听错。”
  “应该没错。”他这个样子,到让李福根有些儿紧张了,又有点兴奋,道:“听人说他是光头强,是洼儿岭下面那个姓郑的煤霸子,带他到山上着的,听说还有枪,有两把。”
  “郑大虎是吧。”林子贵点头,眼中发光:“那家伙坐过牢,也养得一帮子牢友。”
  他又盯着李福根:“你确定没听错。”
  黑豹大官人都跟在李福根边上,黑豹但有些恼火,呜呜了一声,李福根胆气壮了,道:“我确定,而且我知道光头强就藏在洼儿岭半山腰老看林人的屋子里。”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8:04:35

  “你跟我去派出所。”林子贵扯了李福根就走。
  大官人在后面叫了一声,李福根醒过神来了,扯着林子贵的手,林子贵回头看他,李福根道:“贵哥,听说那个光头强,举报或者抓住的人是有奖金的是吧。”
  “是,五万块。”林子贵点头:“放心,只要真是光头强,抓到人,奖金包在我身上,一分不会少你的。”
  他又要扯了李福根,显然有些急不可待了,李福根却还是不动,林子贵急了,瞪眼:“根子。”
  李福根迟疑了一下,道:“贵哥,别叫人了,就我两个去行不行,我---我不想跟人分。”
  他是怕人分了林子贵的功劳,但不好直说,只说怕别人分了他的钱。
  “我两个去怎么行?”林子贵也急了:“那个光头强穷凶极恶,手中还有枪,我两个抓不到的,还有危险,不叫人绝对不行,你放心,五万块奖金包在我身上,少一分,你问我要。”
  “有枪不怕,我有狗。”李福根指了指黑豹两个:“让狗咬着他手,我们再冲进去,按着他就行了。”
  “狗怎么行。”林子贵急得跳脚。
  “狗行的。”李福根先跟老四眼商量过,知道要取信林子贵,不露一手不行的,他退开一步,叫道:“黑豹,咬着林所长左边的裤脚,大官人,你咬右边的。”
  黑豹两个立刻扑过来,一左一右,同是咬住了林子贵两边的裤脚。
  林子贵都给吓一跳,愣了好一会才道:“根子,看不出你还有这么一手啊,把狗训得这么听话。”
  李福根脸有些红,嘿嘿笑:“我是兽医嘛。”
  “那是。”
  林子贵想了想,又看看李福根:“根子,你真有把握。”
  李福根知道他也不想把功劳分出去,只是担心光头强手中的枪,点头:“我们先摸过去,等光头强睡着的时候,让黑豹两个溜进去,一边咬一只手,他手咬着了,三把枪也白搭。”
  林子贵低头沉吟了一下,终于一咬牙:“好,根子,就听你的,我哥两个去,你等一下。”
  他说着,跑回派出所,拿了两根电棒,还有一副手铐,骑了个摩托车来,不过警服换下来了,就穿个常服,也不回家了,就在路边吃了两碗面,李福根一碗面不够,不过对着林子贵,不好多吃,填一下算了,随后两个动身。
  到洼儿岭有三十多里,开得快,半个小时也就到了,到山下寄了摩托车,两个上山。
  黑豹几个先上山去看了下,回来告诉李福根,光头强就在看林人屋后的林子里,在看小说呢。
  林子贵自然听不懂狗语,看到黑豹几个跑出去,又跑回来,冲着李福根呜呜叫,他也不明白。
  李福根当然也不能告诉林子贵,说知道光头强在看小说,那林子贵要当他妖怪了,只说黑豹几个看到了人,应该是光头强。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9:29:22

  林子贵一听,兴奋得满脸通红,道:“我们摸过去,根子,你跟在我后面,要是情况不对,你就赶紧跑,下山来打电话。”
  他仍保持着军人的风格,李福根心中佩服,也不多说,只应了一声:“好。”
  却与黑豹几个商量,黑豹跟老四眼两个先跑上去,大官人居中通消息。
  看林人的屋子在半山腰一块坪上,屋后面就是林子,李福根两个把脚步放轻了,从侧面摸过去,远远的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光头,靠在树上,捧着一本老厚老大的书在看,李福根知道,现在的盗版小说,都是这样的,老大老厚一本。
  光头强似乎还看得很入迷,根本没注意周围的动静,也没看到枪在哪儿。
  李福根还想听林子贵指挥,结果黑豹几个急了,悄悄摸近后,突然窜出去,一左一右,同是咬着了光头强的两只手,分别往两边拖,而大官人也猛然窜出去,它却是个灵泛的,在光头强腰上,分别叼出两只枪来,甩到一边。
  李福根还愣了一下,林子贵反应到快,一见黑豹两个咬着光头强的手,林子贵猛一下就跳了起来,口中厉声叫:“光头强,你被包围了,动一动,一枪打死你。”
  光头强确实在挣扎嚎叫,他痛啊,听到林子贵的叫声,他傻了一下,本来往回抽的双手,一下又松开了,给黑豹两个扯成了大字。
  林子贵这时已冲到面前,他动作飞快,一下铐住光头强一只手,黑豹还死咬着不知道放,到是老四眼灵活些,忙松了嘴,林子贵把它这边的手扯过来,双手铐到一起,随后把光头强上上下下搜了一遍,又搜出把匕首,连着枪,全收了起来,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李福根什么忙也没帮上,就在后边傻看着,事情完结,风一吹,背心发凉,却原来后背心衣服全湿了。
  说起来林子贵衣服也湿了,他也紧张啊,不过李福根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而林子贵则对黑豹几个赞不绝口,尤其是大官人,居然知道把光头强腰上的枪给叼出来,这个太神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夸了,只能对李福根竖大拇指:“兄弟,你这狗驯的,神了。”
  后面的事就简单了,光头强给押下去,轰动一片,奖金暂没到手,到是有很多人夸李福根,不过吴月芝知道了,有些埋怨,晚间把李福根脑袋紧紧的压在她柔软的胸前,喃喃的道:“我不要你做英雄,我也不要那个奖金,我只要你天天晚上这么抱着我就好。”
  她的情痴,感动得李福根心中热烘烘的一片。
  到是段老太心气强些,大大的表扬了李福根一番:“男子汉,第一就要有胆,你这个人,平时畏畏缩缩的,上不得台面,这一回,到是做了桩硬气的事,好。”
  随后又补一句:“奖金你要盯紧了,哪个敢贪你的,老娘我去骂他。”
  吴水生的伤没大碍,慢慢调养就行,住了几天院,不想住了,到底是农民心理,不习惯,段老太拗不过他,只好接了回去,不过要在家照顾吴水生,没有到这边来,李福根还有得逍遥,有一晚上,吴月芝给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居然睡着了,到天亮时才醒来,小小居然也没醒来,没哭。
  虽然什么也没做,但抱着吴月芝睡了一整晚,把李福根美得,走路都是飘的,这时到时恨起来了,当时为什么说是一年零三个月,还零三天,为什么不说一年呢,若是一年,那就只有几个月了,只要日子一到,吴月芝没有心理障碍,铁定会把身子给他。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9:29:47

  蒋青青虽说是强迫,但也让他真切的体验到了女人的滋味,想着真个上了吴月芝的身,吴月芝拉长腔调吟叫起来-----只要这么一想,他血都是热的。
  这几天,林子贵有事没事就叫李福根去派出所,那个亲热,没得说了,就是王义权见了李福根,也堆了个笑脸,明摆着啊,林子贵这所长是铁铁的了,林子贵看得起李福根,他跟李福根过不去,那不是抽林子贵脸吗?
  他客气,李福根当然也热情,到是都混熟了。
  这天林子贵又把李福根叫了去,说是局里有个表彰会,李福根要去一下,李福根上不得台面,连连摇头,不敢去,正说着,突然听到狗叫。
  林子贵王义权等人听不懂,狗跑派出所里来叫,找死呢,王义权跳起来,捋袖子道:“看是哪家的,要是野狗,打了搞狗肉火锅吃。”
  他话未落音,却见李福根倏一下跳起来,一闪身就出了门,那速度之快,王义权根本没看清楚人是怎么出去的,只觉得耳朵边风声倏的一下,然后人就不见了。
  他一时有些没搞清楚状况,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甚至不确定是李福根跑出去了,因为太快了啊。
  林子贵也呆了一下,到底当兵的出身,反应快些,急追出去。
  派出所外面有院墙,他追出去,李福根已出了院子,追到院子外面,这才看到李福根,在前面发疯一样的跑,只这一会儿,居然就跑出了老远,至少到了一百多米开外。
  “我的个娘啊。”王义权眼珠子都瞪了出来:“他怎么跑那么快,狗也没那么快啊?”
  他说得没错,跑来叫的是一条黄狗,也撒开四条腿在跑,却落在了李福根后面。
  “快去看看。”林子贵觉得不对,骑上摩托车就跟了上去。
  狗没李福根跑得快,林子贵的摩托车居然也没追上李福根,当然,如果是笔直的大路,人还是跑不过摩托车的,不过苛老骚的房子不在正马路边上,李福根在田间小路上飞窜,摩托车可走不了,得绕路。
  所以林子贵等人到的时候,李福根早已经到家了,站在那里呼呼喘气,他前面躺着一个人,头脸上有血,好象已经死了,而吴月芝则死死的抱着李福根的手,似乎生怕他再去打躺着的那人。
  林子贵叫:“兄弟,什么事?”
  看一眼地下的人,好象有些脸熟,多看一眼,讶叫出声:“罗镇长?”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09:30:12

  这人,居然是文水镇的镇长,罗爱国。
  “这是怎么回事?”
  林子贵一眼就看出来,罗爱国是给李福根打了,他蹲下去,摸了一下罗爱国脖子,还好,人虽然晕了过去,到还有气,同时闻到一股巨大的酒味。
  李福根呼呼喘气不说话,吴月芝哭着道:“我在家里,罗镇长突然跑了来,一身的酒气,说要我泡茶给他喝,我泡了茶,他突然来抱我,说要跟我睡觉,只要我应了他,他就把我招到镇政府去,想办法给我转正,我不答应,他就强行来扯我,后来福根就回来了,把他摔了一下,他就晕了。”
  吴月芝这话,林子贵信,罗爱国爱财好色,在镇里是出了名的,而且这情形也明摆着,罗爱国是晕在吴月芝家里啊,人家一个寡妇,你跑别人家里来做什么?不问自知嘛。
  但无论如何,罗爱国是镇长,李福根打了他,这就有点子麻烦,林子贵到不怕罗爱国,派出所是派出机构,配合镇政府工作的,罗爱国管不到他,但他得为李福根着想,看了一下罗爱国伤势,还好,不重,晕过去,可能是摔的,酒喝多了,只怕也是一个原因。
  “赶紧给卫生院打电话。”
  林子贵让同来的王义权打电话,心中却琢磨着,怎么把这事尽量缓下来。
  罗爱国肯定不愿闹大,但给李福根打了,也绝对不会甘休,以后报复不管,眼前先得把事给平了,只要李福根不吃了眼前亏,以后都好说。
  他正想着怎么开口呢,外面进来了一个人,老远就叫着:“罗爱国,你跑一个寡妇家里来做什么?”
  林子贵扭头一看,心中一喜,来的这人,是副镇长江城子。
  江城子名牌大学毕业的,要回报乡梓,头两年还行,很快就当了副乡长,后来乡改镇,又当了副镇长,但他性子直率,看不惯一些阴暗面,偏偏他还爱嚷嚷,所以虽然有才,却给打入冷宫,十多年了,始终就是个副镇长。
  但他性子直,敢说话,见不得乱七八糟的事情,尤其开口就问罗爱国跑人家寡妇家里来做什么,这话风好接啊,所以林子贵心中就是一喜,立刻接腔道:“江副镇长啊,罗镇长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吴月芝家里来,借着酒劲调戏吴月芝,给李福根推了一下,好象还喝醉了,晕过去了。”
  “我就知道。”江城子一听,果然就叫了起来:“今天下来检查计生,在村委会喝了点酒,喝着喝着他不见了,然后有人说往吴月芝这里来了,我就知道不对,这鸟人,就管不住他的鸟。”
  吴月芝趁势就哭了起来:“呜呜呜,江镇长,林所长,你们要给我做主,我寡妇人家的,给人欺负,我不活了。”
  听到她哭叫,说到一个死字,李福根眼珠子又瞪了出来,又要来打罗爱国。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11:49:22

  不过吴月芝哭是哭,却死抱着李福根一条胳膊,不让他再打人。
  林子贵也防着呢,看李福根攥着拳头,瞪着眼珠子,脖颈子挣得通红,暗暗点头,想:“他平时是最老实不过的一个人,急起来,居然镇长也敢往死里打,果然老实人发怒更可怕啊。”
  这时罗爱国呻吟一声,睁开眼晴,爬了起来,他往脸上摸了一把,鼻子出了血,他一摸到血,叫了起来:“你敢打我?”
  一眼看到林子贵,他叫道:“林副所长,他打我,给我把他抓起来。”
  林子贵心里哼了一声,身子不动,道:“我得到报案,说是罗镇长你意图强暴妇女呢?”
  “哪个说的。”罗爱国横惯了,横着眼珠子叫:“哪个看见了?”
  “我就看见了。”
  林子贵没开口,边上的江城子叫了起来:“好几个看见你往吴月芝家里来的,你以为没人看见啊?”
  罗爱国先前没注意到江城子,这下看到了,气得眼皮子跳,叫道:“吴月芝家里我就来不得啊?”
  “你要不打主意,跑一个寡妇家里来做什么?”
  江城子有一句顶一句。
  林子贵在一边看着,又是高兴,又是摇头。
  高兴的是,有江城子这个副镇长帮忙,事情就好处理得多,压得住罗爱国,否则罗爱国骄横惯了,上面又有人,哪怕抓了个现场,他也是不会怕的,最后吃亏的还是李福根。
  摇头,则是感概江城子这张嘴,还真是敢说。
  “难怪他这么多年还是个副镇长,这个性子,怎么爬得上去。”
  罗爱国给江城子顶得翻白眼,还没话回,尤其一扭头,看到了怒攥着拳头的李福根,李福根那眼,这会儿通红通红的,跟牛眼一样,他到给吓了一跳,眼见着林子贵也不肯帮忙,他啊呀一声,手摸着额头,往地下一躺,不动了。
  见他装死,林子贵暗笑,故意唱止李福根:“李福根,你不许再动手,动手我就抓你,吴月芝,呆会你跟我去派出所,到底怎么回事,做个笔录,把前后经过说一下。”
  他这其实是诈唬罗爱国呢,果然罗爱国一听说要让吴月芝去派出所做笔录,呻吟了起来,无论如何,他也不愿这事给闹大的。
  卫生院的人到是来得快,罗爱国给抬上担架,几个护士飞抬着跑了。
  吴月芝对林子贵道:“林所长,是罗镇长想要强暴我,福根是看不过才打他的,你不要抓他。”
  林子贵知道她害怕,摇头笑道:“没事的,你不要怕,罗爱国势再大,他也还翻不了天。”
我要评论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11:49:47

  “就是。”江城子在一边接口:“吴月芝你放心,这事好多人看见的,由不得他胡说。”
  吴月芝忙又道谢,到是李福根是个闷葫芦,眼晴没那么红了,却也没个话。
  江城子先走,林子贵安抚了李福根两句,道:“兄弟,这事包在我身上,尤其还有江副镇长做证,他起不了妖风。”
  回头到卫生院,罗爱国果然就跟他说,这只是个误会,他也不计较李福根打他的事了,派出所也要警告吴月芝,不要乱说。
  还是横,但林子贵也拿他没办法,能唬得他不再追究李福根打他的事,那就不错了。
  林子贵给李福根打了个电话,把罗爱国不再追究的事说了,李福根说了两声谢谢,不过闷声闷气的,跟往日不太相同。
  “还生气呢。”林子贵暗中想:“这兄弟,看着老实,其实还真是个有性气的。”
  又想到白天看李福根飞奔的情形,到是想:“他怎么就跑那么快啊,对了,他怎么知道的,没见他手机响啊。”
  一时心中存疑。
  吴月芝知道罗爱国答应不再追究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对李福根道:“多亏了林所长呢,还有江镇长,要谢谢他们才行,我晚上杀个鸡,请他们来喝杯酒吧。”
  李福根便说好,给林子贵打了电话,林子贵到也不推辞,顺便又帮李福根邀了江城子,江城子老婆是他大学同学,在月城工作,周末回去,平时就吃食堂,李福根请客,他客气一句,也就来了。
  酒桌子上,李福根也没什么话,到是江城子话多,他一肚子才华,一肚子设想,在这些年的压抑中,全换成了牢骚,尤其是喝了酒,更是牢骚满腹,连吴月芝听到他那些怪话,似乎都吓着了,到是林子贵了解他,反正也没外人,不当回事,反而给他凑趣。
  江城子对罗爱国的意见尤其大,直接骂罗爱国是个大贪污犯,文水大桥建成后,高速通了,文水镇周边的地就值了钱,尤其是大桥周边的,不少地卖了,罗爱国一帮子人,在中间大捞特捞,而文水镇却还是老样子,竹子桥说了多年,要修一条水泥桥,都没修起来,镇上的中学也四处漏雨,没见修一下,说到这些,江城子更是骂不绝口。
  突然间,一直不说话的李福根猛拍一下桌子:“这个狗官,必须要搞掉。”
  他这一句,到把江城子说成了个没嘴的葫芦,不吱声了。
  江城子当然也想把罗爱国搞下去啊,可他知道做不到,林子贵知道里面的根由,摇了摇头,叹气:“哪有那么容易啊,他上面有人。”
  不想李福根又冲出一句:“不管他有什么人。”
  这话听着,不太对,林子贵讶异的看一眼李福根,他眼光也不对,可能是喝了点酒,林子贵有些担心,道:“根子,你可别乱来。”
  江城子这次也叹了口气,道:“是啊根子,莫乱来,你搞不过他的。”
  照常理,李福根无非是肚中有气,发泄一下,这么劝得两句,他也就收嘴了吧,不想李福根居然盯着江城子道:“江镇长,你想不想当镇长?”
  这叫什么个话?林子贵看他一眼,摇头,想:“他喝醉了。”
楼主推窗望岳V 时间:2017-11-07 11:50:12

  江城子估计也是这么想,看一眼李福根,嘿的一声:“不是吹,我要是当镇长,比姓罗的,莫说强一百倍,十倍要强过他。”
  “那你记着今天的话。”
  李福根端起酒杯,跟江城子碰了一下,一仰头,喝干了。
  他喝醉了,林子贵两个也有些醉意了,又说了两句,也就告辞,都没把李福根的话当回事。
  临出门,林子贵到想:“哦,忘了问他个事,到底是怎么知道罗爱国跑家里来的,难道是心灵感应。”
  想想自觉好笑,却又想:“看吴月芝跟他的样子,两个只怕早滚做一床了,看不出,他到是好艳福,吴月芝还真是漂亮呢。”
  李福根睡到半夜醒来了,口干舌燥,小腹中,更仿佛烧着一个火盆。
  吴月芝没睡在边上,不过细心的她,放了一壶凉茶在桌子上,李福根爬起来,就着茶壶,喝了半壶,口没那么干了,肚子里却仍然热腾腾的,李福根现在有经验了,知道那是什么,不用摸他也知道,有一粒蛋蛋进了肚子里。
  李福根下楼,黑豹大官人老四眼包刮老药狗都在地坪里,闲聊呢,一个二个气愤愤的。
  林子贵奇怪李福根是怎么知道的,其实是狗报的信,今天黑豹其实不在,它去找老四眼闲聊了,还好边上邻居家有狗,听到吴月芝的叫声,赶过来汪汪叫,同时报了信,黑豹几个飞跑回来,不过吴月芝喝止住了它们,而且李福根也反复说过,不许它们咬人,否则就要把它们赶走,所以黑豹几个只是给李福根报了信,然后李福根回来摔晕了罗爱国。
  李福根到椅子上坐下,他气势郁重,黑豹几个都不吱声,只看着他,尤其是大官人,眼光炯炯的。
  李福根想了一会儿,转头问大官人:“有没有罗爱国贪污的证据?”
  “有。”大官人立刻接口:“他家养得有狗,而且他在市里有个情妇,也养得有一只哈叭狗,今天下午,我特地通过它们收集了罗爱国贪污的证据。”
  说着,它从旁边的椅子下面,拖出来一个红色的朔料袋。
  李福根到是给它的举动惊了一下,接过袋子,道:“这是什么?”
  袋子里,是一个粉色的小本子,好象初中女生用的那种,李福根翻了一下,里面记着一些数据。
  “这是罗爱国的情妇的日记。”大官人在一边解释:“文水大桥周围土地买卖,一共七千多万,罗爱国一帮子人,一共贪污了近五千万,仅罗爱国一个人到手的,就有一千五百多万,还有其他收受的一些贿赂,他跟他情妇吹嘘,他情妇都记了下来,这是他情妇的哈叭狗给叼出来的。”
  李福根一听大喜:“太好了,有这些足够了。”
  大官人却摇头:“还不够,这些只是间接的证据,还有直接的证据,罗爱国在市里和月城,都买得有房子,他的存款,还有房产证什么的,都放在月城那套房子的保险箱里,那个才是铁证。”
  “那个拿不到吧?”
  “要拿也拿得到,就一套空房子在那里。”大官人点头又摇头:“不过不必去拿,只要上面一声令下,让纪委去查就行了。”
作者:沦落在角落 时间:2017-11-07 12:38:34
  留个爪
作者:深海里的星星666 时间:2017-11-07 13:29:32
  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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