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那年,他接手一道乾隆密令,从此销声匿迹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1 11:47:51 点击:194047 回复: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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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清时期,乾隆年间,中华威仪远播海外,万邦来朝,当时中国是世界中心,四海之内,皆以能一赴中华大地为荣。
  这日在杭州西湖边上,一相貎奇特,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摇晃着头大如斗的脑袋,迈着八字脚,快步去到湖边,对着湖心呜噜哈拉大声喊叫,他这一喊,竟然足足喊了一个早上。
  湖边游人如织,却没有一个人听得懂这少年喊叫什么,有那好奇之人,上前询问少年人发生何事?少年人指手划脚,口吐怪言,却仍是一个劲地讲个不停,围观游人见少年咕噜咕噜说个不停,久了也自感无趣,便慢慢散去。
  少年人直喊到口干又舌燥,胸腔沸腾,一股火辣血腥之气直冲脑门,这才终于收嘴,将脑袋一头栽进冰凉湖水中,湖水甘甜,少年人大口大口吞下,但觉身中一团热火渐渐褪去,痛快淋漓,正想将头自湖水中抬起时,一双大手突然不知从何而来,死死摁住,任他不论和何挣札,都始终脱离不开这双大手。
  少年人起初惊慌未名,不知所措,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他发现自已越是用力抵抗,那双大手便抓得越紧,但自己一旦放松,那双大手也随即放松,少年人一发觉这规律,立马全身缷劲,颈上大手果然松开少许,少年人乘此机会,双脚紧靠湖边护湖石砖,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便箭一般向前飞去,“扑通”一响跌进湖里,少年人水性甚好,一入湖中,在水中使了个倒转鸳鸯,哗啦一声,头上脚下钻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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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1 11:52:36
  “你小子身手倒是不错。”
  少年人一出水面,便听到岸边一人拍掌称赞,本来少年人满肚子怒火,正想开骂,但听到岸边之人的怪腔怪调,反而不怒而喜,用手一抹眼睛,朝岸边望去,见岸上一溜站着七八个奇装异服之士,而领头之人一脚在岸边,一脚跨入湖水中,一双大手仍在拍掌,又伸出大拇指朝少年人比了比。
  少年人见了手势大喜道:“你是大食人?”
  “是,我是大食人,你个小子方才为何用大食话骂人?”
  少年人一听更加开心,在湖中仰头笑道:“你听懂了我在骂人?你听得懂我的大食话?”
  “废话”,岸上那人也仰头大笑,“我如果用中国话问候你奶奶,你小子难道会听不懂?”
  “太好了,喂!”少年人开心地对岸边人道:“我只是会说大食话,但并不懂得意思,如果有不礼貌的地方冒犯到您了,还请恕罪。”
  “是吗?”岸边人哈哈大笑,“若真是如此,何来冒犯,小子快上岸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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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1 11:53:07
  这少年人姓马,叫马小龙,年幼时一场饥荒让他失去母亲,他父亲带着他逃难至杭州城,由于他父亲烧得一手好菜,他打小一直跟着父亲在杭州城中最大的回回馆子里混日子。
  这家回回馆菜色与大食国(今阿拉伯国家)十分接近,所以远道而来的大食国商人多半会在此落脚,马小龙从小聪明机灵,又是个眼光八方,耳听四面的利落人,久而久之便学到了几句大食话,他着迷异域风土,便偷偷学讲大食话,一有空便到西湖边练习,乐此不疲,只不过练习归练习,他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发音正不正确,今天却得到正宗大食人认可,自是十分开心。
  马小龙上岸后,朝岸上人一躬道:“方才冒犯了。”
  那岸上人豪爽之极,上前搂住马小龙道:“要说冒犯的应该是我,方才我路过这里,听到家乡话,再细细一听,先是问候我亲娘,再又感谢我姐姐,我左右一看,便见到是你这小子在用我家乡话骂大街,这附近就只有我们几个大食人,你自然是冲着我们而来,忍不住我便将你摁进水里,不好意思,小哥。”
  “没事,嘻嘻,我也该洗个澡了,不过下回要洗澡我自己来,您不必帮忙。”
  “哈哈哈!下回我姐姐帮你忙。”
  “不用,不用。”马小龙羞得面红耳亦,拼命摇手道:“我们中国人不习惯跟女孩子一块洗澡。”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1 11:54:09
  “哈哈哈,你方才敢用我姐姐骂大街,真叫你做又不敢。”
  马小龙尴尬一笑才又问,:“几位是来杭州游玩的吗?”
  大食国来客回头朝他伙伴看了看,才对着马小龙道:“算是吧!”
  “算是吧?”马小龙笑了笑,:“那意思就是不是来旅游,而来杭州目的又不好直说对吧?,默罕默德先生。”
  “啊!你…你怎么知道我叫默罕默德?你是“那边”的人?莫非你是特地在此等我?”
  马小龙眼珠子咕噜一转,心中暗暗好笑,原来大食国地区出于宗教原因,默罕默德乃是圣名,十个男人有九个名字中会沾有默罕默德,甚至中国人中回族里的“马”姓也是取默罕默德的“默”字音译而来,马小龙本就姓马,他自然知道自己姓氏舆默罕默德之牵连,因此他瞄了一眼默罕默德身后几位同伴,心知这么多大食国来客,其中必有人会叫默罕默德无疑,他只要大声一叫默罕默德,一定不会猜错,总会有人站出来称自己便是默罕默德。
  马小龙叫唤默罕默德本不过是想开个无心玩笑,一见跟前汉子果然承认自己便是默罕默德,但他承认之后又问什么自己是不是“那边”的人?话不但问的奇怪,但也可以肯定这批大食人来杭州城的目地有古怪。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1 11:55:07
  马小龙在回回馆中见惯这些来杭州城的大食商人都十分富有,花起钱来大手大脚,他一方面好奇心大起,另外一方面也想乘机捞些油水,心思一定,马小龙本就机智过人,听对方问自己是否“那边”的人,便打了个哈哈道:“前边,后边,里边,外边,都是“那边”的人,不知道默大哥是不是跟我同一边?”
  “当然,当然,小兄弟,如果你是“那边”的人,你我自是同一边。”
  “啛?你大食口音没了?还出了京腔京韵?”
  “小兄弟,我打小北京城里长大,咱俩自已人,我就没必要装什么大食腔调啦!对了,这是我的密令。”默罕默德自腰袋飞快掏出一块铜牌,交给了马小龙查看。
  马小龙自小在回回馆子中,大江南北,东夷北戎,什么样的人他都见识过,加上人小鬼大,反应极快,他三两句话套出默罕默德掏出密令牌,一时玩心大起,便顺手接过密令牌,假意翻看了两下道:“密令牌没错,很好。”说罢将密令牌收进自己腰中又道:“即然都确认了大家都是自己人,那就一切好办。”
  默罕默德见马小龙验完密令牌,并不交还给自己,反倒是收入他腰中,不禁有些发急道:
  “小兄弟,那…那密令牌验完了得还我。”
  马小龙双眼一瞪,横眼塑鼻怒道:“还你?你好大的胆子,随便将密令牌掏了出来,这万一我不是那边的人,你岂不坏了大事?”
  “啊!啊呀!”默罕默德吓得张大了嘴巴,豆大的汗珠一下浮现在他额头上,语声抖动地道:“小…小兄弟,不,尊驾…尊驾责备的是,我…我好胡涂,一听到尊驾知道我的名字,便放下了戒心,好在…好在只是用了密令牌验明身份,并没有犯下错误。”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1 11:55:40
  “哈哈哈。”马小龙仰头大笑之后,狠狠又瞪着默罕默德,:“默大哥,默大老爷,默大袓宗,我的默大神仙,知道为什么叫密令牌嚒?你动不动便掏出来展示,还密什么密?知道“那边”为什么派我一个小孩来与你接头吗?就是因为“那边”怕你人五人六,办事能力不够,所以才派我一个小孩来考察你,真是想不到,唉!真是想不到你见了一个小孩都会忍不住掏出密令牌显摆身份,可以想见平常你碰到贩夫走卒,小偷强盗之流,你都会忍不住掏出来显摆。”
  “没有,没有,从来没有,尊驾别胡说。”
  “胡说?原来我说话便是胡说,你一个胡人说话反而不是胡说。”
  “我不是这意思,尊驾,不,小爷,是我胡说,是我胡说。”
  “本就如此。”马小龙冷笑一声,:“胡人说什么都自是胡说,不算骂你。”
  “小爷,”默汗默徳抬手抹去额头冷汗,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能…是不是也能验一下您的密令牌?”
  “啍!”马小龙鼻头重重啍了一声,他哪来的密令牌,但也难不倒他,眼睛咕噜一转一个道,很快心生一计,斜眼上下打量了默罕默德后,不屑一顾地转身冷笑道:“老默啊,老默,你自己人五人六,你当“上边”的人也跟你一样嚒?“上边”老早就料到你这家伙会忍不住显摆密令牌,所以今日便是专程让我来收回密令牌,你还不明白吗?”
  “不…不会吧!”默罕默德满脸狐疑地问:“这密令牌是王爷亲手交到我手上的,怎么能收回去?再有…再有,你为什么突然又说“上边”?你倒底是“上边”还是“那边”的人?”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1 11:56:12
  马小龙一听到“王爷”,心里“噗通”一跳,他万万料不到眼前的默罕默德竟然跟王爷会扯上关系,这大清朝不管是哪位王爷,只要是个王爷,都不是他这等草民惹得起的。
  他顿时觉得腰中那块密令牌有若火烧般炙-热,当下便想掏出来还给默罕默德,他心思飞转,面色便随着心思变得萎黄。
  正想掏出密令牌跪地求饶时,默罕默德却突然欺身靠近,朝他手中塞了一件东西,入手冰爽,轻滑细致,他不免低头一看,见是好大一颗珠子,虽是白天,但在掌中仍是闪出青光,马小龙暗暗吃惊,这莫非便是听过没见过的夜明珠?
  “小爷。”默罕默德低声道:“小的行旅匆匆,身上没有好玩意,这颗珠子您先收下,以后小的另有孝敬,小爷,我们胡人胡言胡语粗俗惯了,您可别拿小的方才那番话当真,小的没别的意思,您自然是“那边”的人,小的是看您一下收走了密令牌,心慌之下胡说八道,您千万别放心上。”.
  原来默罕默德察言观色,他见马小龙脸色突变,还道是自己一番言语得罪了他,因此尽管对马小龙身份生起了疑心,但一来马小龙年纪轻轻,若是没去过大食国,不太可能用大食话将自己招引过来,更不可能知道自己便是默罕默德,二来“那边”的人一向是行事乖张,派一个少年来同自己接头,本就是一贯作风,自己此次任务重大,万万不可行差一步,因此不论如何都不敢得罪马小龙。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1 11:57:05
  马小龙长这么大,铜钱十枚以上都没摸过,平时帮馆子里的伙计跑腿打杂,十天半月的伙计们会合起来给他个铜板,这就已经能让他乐个老半天,眼下手上握着传说中的夜明珠,听人说夜明珠可遇不可求,一向是价值连城,他忍不住声音抖动地问:“珠…珠…珠子值几文钱?”
  “啊!”默罕默德一抹额头冷汗,听马小龙问的是珠子值几文钱,显然是嫌珠子不够贵重,他哪知马小龙把几文钱已经看得比天大,也只懂得问是值几文钱,他只道是马小龙对夜明珠根本瞧不上眼,因此慌乱之极地道:“不值钱,不值钱,等回了北京城,小的孝敬一定让您满意。”
  “不值钱是多少?”
  “羞于启齿,小爷,就是一千两的事。”
  “一千…一千两?”马小龙口齿不清的大力吞了口口水。
  “是,小的我知道珠子难以入您法眼,一千两金子在您“那边”光都不会闪一下,但您真得体谅小的我一来出门在外,身上没有好东西,二来小的…小的也没料到这么早便碰上您,按照王爷说法,怎么地都要到了云南才能接上头,因此小的没准备妥当,小爷您息怒。”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1 11:57:34
  马小龙耳朵只听见一千两黄金,默罕默德的后话便根本充耳未闻,半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双眼直直盯着手中夜明珠一会儿,又急急收进袋中,抬头呆望前方,脑中寻思着这玩意果然价值连城,一千两,乖乖,竟然还是金子,买两座杭州城都够了吧?待会儿回去问问老爹,说不定买下北京城都够了。”
  “小爷,小爷。”默罕默德见马小龙两眼发直,死死盯住岸边一堆狗屎半天不动,忍不住问道:“咱们即然碰上了面,是不是该朝下一步进行?”
  马小龙神情怪异,转头望了默罕默德一眼,突然诡异地笑道:
  “行,进行下一步,跟着我。”他话声一落,立即拔脚疾去,他飞步向前,专拣小巷,杭州市内巷陌交错,曲里拐弯,马小龙钻进巷弄里,仗着熟悉地形,很快便抛开默罕默德等人,他跑的气喘吁吁,来到一座大宅前,红墻灰瓦,大门口立有两座石狮,甚是气派。
  他前后左右一望,已不见默罕默德追来,不禁放下心头大石,长嘘一口气,正想自袋中掏出夜明珠欣赏,一双大手自身后搭上他肩膀,默罕默德声音传来道:
  “小爷跑得真快,好在我几个手下都是侦查高手,否则这杭州市内的巷弄里还真追不上小爷。”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1 11:58:40
  “是…是吗?”马小龙尴尬地笑了笑,:“就怕你追不上,我没敢放开来跑。”
  “小爷您多虑了,我这几个手下这奌能耐那是有的。”
  马小龙抬眼四下望去,默罕默德的几个手下果然出现在前后巷头,其中竟有一名还十分悠闲地趴在屋顶朝他招手。
  “到地头了。”马小龙一看无法脱逃,随手朝前方大宅指道:“门口两座石狮子便是下一步。”
  “石狮子?”默罕默德吃惊地张大了嘴,“我们下一步跟石狮子有关系,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马小龙嘻嘻一笑,:“你往深处想一想便会明白,总不能什么都要我说清楚吧!”
  “小…小爷,这也太难了吧!”
  “难什么?你手下能耐不是大得很?你先悟悟,悟不通明天再说,我先回去睡觉,明儿见。”
  马小龙悠悠然然慢步走出巷口,回头一看,见默罕默德并未跟来,反而正与两个手下前后左右打量石狮。
  马小龙心中“碰碰”乱跳,他不敢放脚快跑,也不敢回头查看,右手入袋紧紧握住夜明珠,眼睛专挑斜街窄巷,遇见那前后铺相通的铺头,他更是穿堂而过,最后他选定巷尾一间面馆坐了进去,面馆位置甚佳,巷子两头人来人往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正想放下心来,默罕默德却自厨房后面端出两碗面坐了下来。
作者:青城设计师民宿 时间:2018-08-02 15:17:09
  不错!继续跟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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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黑风高飞砖夜 时间:2018-08-02 18:26:09
  不错,继续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3 07:04:55
  “小爺,我可没琢磨出来,兩座石獅子跟我们的下一步能够扯上什么烏鴉关系?或许我該这么問,我们倆是不是真有什么烏鴉关系?”默罕默德眼色突然嚴历了起来,似笑不笑的盯着馬小龍。
  馬小龙心中一惊,好在他从小被飯館客人呼来喝去,没皮没脸功夫已練得爐火純青,因此心中雖是吃惊,臉上卻似毫无看不出惊慌,他拿起桌上筷子,慢吞吞地吃了口麵,这才笑咪咪抬头道:“好吃,温水醒麵,软硬适中,青葱奌色,麻油起香,百吃不厌。”
  默罕默德一旁看得暗自吃惊,自己明明奌破了这小子把戲,他本當惊得撒腿就逃,或是吓到腳軟瘫地才对,怎地竞然从从容容,面不改色地讚起湯麵?光是这份膽識,也絶非平常人等,莫非自己真走了眼?默罕默德心思一動,暗想兹事体大,寜可認錯,也絶不能錯認,此人若真是“那边”派送來接头,自己是万万得罪不起。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3 07:07:32

  心思飞轉,但一定下心后,默罕默德决定不再冒风险,端起湯麵,唏哩呼噜吃將起来,吃完一抺嘴道:“小爺,兆恵將軍曾经交待过我,一旦與您“那边”接上头,務必立即安排一處安全地方进行下一步,但小的我初到杭州市,並未想到这么快就與您接上了头,这地奌不知您“那边”是否有安排?”
  馬小龍一听又暗自叫苦,这兆惠將军乃當今乾隆皇帝第一愛將,他的父亲佛标,在雍正朝已官至都統,他本人也是鑲紅旗护軍統領,一门將帥,天下皆知。
  馬小龙初听这默罕默德跟朝中王爺有关係时已经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没想到現下又提了兆惠將軍,这兆惠將軍亲自交待下来的事情,豈是自己一个毛头小子能够觸碰,只不过苦在自己不論如何逃躱,这默罕默德总能神出鬼没又出現左右。
  “小爺”默罕默德見馬小龙又兩眼發直,双眼直盯店外,忍不住順着他眼光瞄向店外,果然又有一堆狗屎,他心中奇怪為何有人会一見狗屎便兩眼發直,但也不敢去問,只是催道:“小爺,要不…要不咱们直接去您“那边”行不行?”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3 07:10:02


  “行,行,自然行。”馬小龙突然喜上眉梢,只因靈光一闪,他一下醒起没什么地方比去回回館更適合,一來正好拉上老爹一起亡命天涯,只要能避开默罕默德,有袋中这顆夜明珠,足夠他爹倆吃喝几辈子,二来回回館后面便是水道,館子常年備有小船一艘,到时候带着老爹上船,順流而去,比跑馬都快,默罕默德的手下再神通广大,也万不可能能够追上自己父子倆。
  馬小龙脑子敏捷,一下就想通了,因此一拍桌子起身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動身,不过老默,“那边”畢竟是“那边”,你几个手下就留这里待命吧!况且这里麺也好吃。”
  “都听小爺的。”默罕默德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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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3 07:11:22
  北京内城有九个门,俗称“里九”,由正陽门直綫而进,皇宫正中便是皇帝書房所在。
  乾隆皇帝双腿盘起,朝侍候一旁的太監一奌头道:“賜座兆惠將軍。”
  跪在地上的兆恵立即拜道:“謝皇上。”
  “和甫”(兆惠字和甫)乾隆笑了起来,你辛苦了。
  兆惠刚站起来,一听乾隆这句“你辛苦了”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乾隆皇帝呵呵一笑道:“和甫,君无戏言,我说你辛苦了,便是真的要你辛苦了。”
  “臣万死不辞。”
  “很好。”乾隆慢慢喝了口茶,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兆惠良久,才对身旁侍候的大臣阿桂使了个眼色。
  阿桂立即上前扶起兆惠,小声地在他耳边道:“皇上已赐座,兆惠将军为何仍跪着。”
  阿桂将兆惠扶回椅后,自袖中取出一金色信盏递给了兆惠将军,又小声地在他耳边轻声地道:“皇上的旨意,兆惠将军务必牢记,一个字也不能漏掉,一个字的意思也不能搞错,将军您慢慢看,不急。”
  兆惠接过信盏,狐疑地望向乾隆皇帝,乾隆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顾着慢慢品茶,兆惠只好偏头望向一旁侍候的阿桂,他与阿桂平日私下是称兄道弟的交情,他期朌能先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阿桂却偏偏眼观鼻,鼻观心,絶不跟他有任何眼神接触。
  兆惠无奈之下,只好探手入信盏之内,正想抽出信纸,阿桂突然伸手阻止了他,:“兆惠将军,信盏共有三页纸,第一页有七十五字,您看完记熟后交给我,等我处理了这第一页纸,您才能看第二页,您-明-白-了-吗?”
  兆惠偷瞄了乾隆皇帝一眼,见他仍然低头喝茶,他便大概明白了阿桂的暗示,这封信盏里装得多半是乾隆皇帝私下要交待的密函,是全天下只有自己能知道的密函,里面交待的事情他必须办到,责任他必须抗起,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是好是壊都将只能是出于他自己的主意,用眼下这种方式交待密函,意思便是皇上要撇清关系,意思人虽是皇上的意思,但责任人却是自己的责任,不论是什么任务都须一肩抗起,与皇上无关。
  兆惠出身正黄旗,他是孝恭仁皇后的族孙,家中两代武将在朝,他也早已决定尽忠报国,不惜粉身碎骨,眼下这封密函当然不会是好事,多半便是普通人难以承受之患,但也是主子对他信任,才会让他参与此事,一想至此,兆惠不禁打了个机灵,对着乾隆投以士为知己者死的眼神之后,便毅然决然打开了第一页纸。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3 07:13:11

  第一页纸其实并没有什么机密事项,七十五个字简短描绘大小金川及准噶尔部的隐患,兆惠仔细阅后,又闭上眼喃喃重覆一遍信中内容,再对着信细细校对一回无误后,才将信纸对折再对折交还给阿桂。
  阿桂却退后一步之外,他也不伸手去接信,反倒拍了拍手掌,一旁小太监立即提了桶小火炉过来。
  阿桂手指着火炉道:“这第一封信劳烦兆惠将军亲手放进火炉。”
  兆惠神色一紧,这第一封信中并无任何机密可言,但阿桂却不肯过手,这表明阿桂也不能知道信件内容,普天之下,这密函内容只有皇上与自己知道,兆恵一思至此,更感双肩沉重如山,恭恭敬敬双手捧着信纸送进了火炉,信纸是上好的宣纸,一入火炉,片刻便烧的一干二净,一旁小太监提了个水壶过来浇熄火炉,又用根小鉄棍入炉轻捣,将焼化的宣纸捣开,抬头见阿桂满意地奌了奌头,这才将火炉抬走。
  “兆惠将军请看第二张纸。”
  兆惠抽出第二张纸,发现上面写的只有日期,他不明所以的望向阿桂,还没开口,阿桂已笑嘻嘻地道:“日子是皇上所订,由我恭抄,最后期限,兆惠将军,这个日期不讲价。”
  “明白。”兆恵重重奌了奌头,阿桂挑明他不知道密函内容,但却知道任务期限,这当然也是皇上下得一招暗棋。
  想要完成密函任务,便一定会扯上阿桂,等自己去找阿桂时,只要一提日期,阿桂自然会明白是皇上密令,便会顺水推舟大力支持,阿桂出面支持,朝中大臣自然跟风,那时军费军粮,人马调动都会毫无阻力。
  兆惠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阿桂说日期不讲价,是指在此日期之前必须平定大小金川,否则提头来见。”
  身为大清第一猛将,兆惠对此一些也不放在心上,他将纸张对折再对折,静候阿桂指示。
  阿桂仍是拍拍手掌,小太监端上了一方小茶桌,上面端端正正摆着三杯茶水。
  “茶是锡金进贡的红茶。”阿桂仍是笑嘻嘻的道:“兆惠将军,怕会烫着您,摆着有一会了,您不妨试试温度,没事的话,您把日期吞了吧!”
  兆惠又是一声苦笑,二话不说,将纸张揑成小团,连进三杯茶水,将纸张冲下了肚子。
  “兆惠将军请看第三张纸。”
  兆惠慢条斯理打开了第三张纸,上面只有五个小字,他一见这五个小字却立即冷汗夹背,压力有如泰山扑面,他一下明白了乾隆皇帝密令的原因在此,这是将背千古罪名的事情,是不能做却又只能如此做的事情。
  大小金川之乱,影响范围北至天山,南达西藏,如芒刺背,一向是大清心头之患,平乱是身为大清第一猛将无可推卸的责任,可两军交战,本不可伤及百姓,或至少要将伤害降至最低,此乃天道。
  而如今眼下的五个小字写的却是“春风吹又生”,这是乾隆皇帝要假自己之手将当地军民一体赶尽杀絶,斩草除根,永除后患之意。
  兆惠毕竟是兆惠,天人交战不过瞬间,他已将第三张纸平静地对折再对折,抬头看着阿桂道:“还是吞下去吗?”
  阿桂笑着接过他手中的第三张纸放进自己嘴中,转头对着小太监道:“酒来。”
  小太监快手快脚急急递了壶酒给阿桂大人,阿桂大人就嘴咕噜咕噜吞下了最后一张密令后,才轻声对兆惠笑道:
  “你肚子知,我肚子也知,过了今晚,谁都不知。”
  “我只知道我喝的是茶,你喝的却是酒。”
  “兆惠将军,我可没有您的好福份,您的茶是皇上御赐,还不快叩头谢恩。”
  “臣兆惠谢主隆恩,臣兆惠领旨。”
  乾隆皇帝这才放下茶杯,眉开眼笑走上前亲手扶起兆惠,:“和甫,朕听说银杏花今年开的好,你陪朕去看看,人都说花开富贵,如果真是这样子,朕便约你年年来此赏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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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3 07:14:22


  默罕默徳身随马小龙进了回回馆,他见马小龙熟门熟路,店中一众伙计见到他也都含笑招呼,心中倒又对马小龙身份信了三分,心想这马小龙若无特殊身份,就他一个小小孩丫,凭什么能在这么大一间馆子里进出自如?
  马小龙将他领进一间豪华厢房后,不单馆子伙计,连掌柜的都进来奌头哈腰,马小龙也不客气,如数家珍的尽挑名贵酒菜下单,默罕默德一旁越看越信服,十分庆幸自己没坏了大事。
  菜一道道的上,酒一壶壶的倒,回回馆的家乡味道对了默罕默德胃囗,吧唧一口菜,咕噜一口酒,他当下吃喝的痛快无比,马小龙一旁不断劝酒,他一心灌倒默罕默德,因此一杯接一杯敬酒,马小龙敬酒看上去是杯到酒尽,似乎喝的豪爽,其实他却是滴酒未沾。
  原来马小龙因为会说几句大食话,平日里无事便在杭州城大街闲逛,见到有来自大食的商人,他便上去用大食话跟他们乱讲一通,他在回回馆中学来的大食话虽都是粗言秽语,但马小龙讲起来字正腔圆,因此杭州街上的大食商人,突然听着一个小孩操着纯熟大食话问候自己亲娘,再又感谢自已姐姐,莫不被马小龙逗得开心大笑,这些大食商人来到中国,多半都言语不通,当时中国国力强盛,一般人也根本不屑去学外国鸟语,因此这些大食商人虽然明知马小龙并不真懂大食话,但开心之余,便会跟着马小龙来到回回馆子。
  马小龙平日陪着这些被他引到馆子里的大食商人喝酒,其实他喝的酒全都进了桌子下面的暗格,格中放有水桶,等客人一离开,水桶中的酒便又倒回店中酒篓,所赚酒钱便都算进了他老爹口袋。
  这就是为何他可以陪着默罕默德一杯又一杯的喝个没完,直到默罕默德终于醉倒不省人事,马小龙本来双眼迷-离的眼睛一下便变得清澈明朗。他一见默罕默德醉倒,二话不说便直奔厨房,一开厨房门,见到他老爹正趁着厨房空档,蹲在地上抽着旱烟。
  马小龙不敢担误时间,知道此刻不可浪费口舌,他若要老爹跟他亡命天涯,便要一下拿住七寸,而马老爹的七寸便在他失联的结拜兄弟雷老虎身上,因此马小龙上去便在老爹耳边小声道:“有雷叔消息了,爹爹快跟我来。”
  马老爹听了一惊,也不多问,前后脚跟着儿子去到后厨房,见儿子跳上小船,他仍然不问,也一跃上船,两父子闷声不响,操起船桨便奋力前划,此时月儿初上,水道上空无一人,小船顺流,如飞一般向前冲去,两父子似有默契,一路上都不出声,只是拼命划水,这大半时辰竟然让他们划出了杭州城。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3 07:15:30

  马小龙上岸后,马不停蹄又拉着他老爹在官路上疾行,直走到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他才停了下来,又自袋中取出夜明珠,登时照得四野明亮,他见夜明珠一出口袋便如此神奇,当下惊喜万分。
  马老爹脸色凝重,突地双眼精光暴射,完全不似一个普通汉子,他一掌操去马小龙手中夜明珠喝道:“这杀头玩意你是哪里来的?”
  马小龙吓得脸色泛白,正想如实告诉他父亲,却听一旁草丛中传来一声哀叹,接着便见默罕默德慢吞吞走了过来道:
  “换是别人,你这儿子自是杀头之罪,不过…唉!一来他不过是个小孩,二来他今早感谢了我姐姐,我总不能去杀一个感谢我姐姐的小孩吧!当然了,不杀他的前提是得归还我的密令牌,我可以当做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马小龙一见到默罕默德现身,差点吓昏了过去,但又听只要交出密令牌便能够保住性命,不免放下心中大石,长嘘一口气,便摸腰想掏出密令腰牌,谁知马老爹却一个横身挡在他前面,冲着默罕默德道:“阁下何人,为何跟着我父子二人一夜?”
  “你察觉了我?”默罕默德十分惊讶地问。
  “小船载重两人,吃水量却是三人,船一走我已知道。”
  “你一路跟着我们?”马小龙惊叫了起来,“你…你没醉?”
  “小兄弟,”默罕默德苦笑一声,“你了不起,玩我玩到了家,我小爷小爷叫了你一天。”
  "真对不住了,默大哥。”马小龙十分诚意地鞠了一躬,:“我骑虎难下,戏只好一直演下去,您大人大度量,好在诚如您所说,只是亮了亮密令牌,并没有坏事。”
  默罕默德抬手比了个“咔嚓”手式,笑嘻嘻地道:“都差奌这样了,就差一点点。”
  "什么密令牌?”马老爹插嘴问道。
  “爹,便是这块。”
  “肃王爷神虎青铜密令腰牌?”马老爹一见腰牌,猛然惊叫。
  他只是惊叫,默罕默德却是吓得连退三步,边退边自身后抽出一把小弯刀,指着马老爹道:
  “你…你是什么人?就算你是“那边”的人,你也絶不会知道这腰牌叫神虎青铜密令腰牌。”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4 08:54:47
  马老爹微驼的身形突然暴涨半尺,他伸直身躯,一下变得威风澟澟,神情傲然地瞪了默罕默德一眼,随即又轻轻摆了摆手,盘腿坐到了地上,看那默罕默德仍是神情凝重,拿着弯刀比对自己,不禁失笑道:“放下那破烂玩意儿,虎风营的人什么时候学会拿把小刀唬人了,快过来先给我叩头,我再与你相认。”
  默罕默德一听,双手紧紧握住弯刀道:“白天你儿子骗得我小爷小爷叫了他一天,怎么半夜轮到他老爹又想骗我叩头,你父子二人玩上了接力比赛啊?怎么地?怕玩不死我啊?”
  “神虎青铜密命腰牌我一眼便认得出,肃亲王的虎风营我也一口便叫得出,这两样你不信不要紧,我当你是谨慎,但虎风营后辈见到前辈要叩头的规矩你总该知道。”
  “那…那你先说该叩几个头?”
  “叩四个,一叩皇恩浩荡,二叩亲王恩典,三叩神虎威扬,四叩同营前辈。”
  “啊!真是前辈。”默罕默德弯刀一扔,曲步向前跪在地上,“咚咚咚咚”朝马老爹叩了四个响头。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4 08:59:24
  “属下明白了,属下是一时胡涂。”
  “一时胡涂不要紧,你别一世胡涂,误了王爷大事,你也别小看我儿马小龙年纪轻,他能耐大的很,而且专治胡涂虫。”
  “是,属下明白,今后自当时时向小龙哥讨教。”
  “就叫他小爷,本事分上下,虎风营辈份却千万不可乱了。”
  “是,属下谨尊教诲。”
  “很好,我儿自小跟着我,这回让他随你出远门,我有些话要交待,你回船边等我。”
  马小龙在一旁早就听得目瞪口呆,他父亲有本事有能耐他是知道,但原来父亲竟然是出自肃亲王府的虎风营,而且还是名传天下的神风八虎将中的三虎,这就太令人震撼,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神奇?
  马如龙见马冬生远去,身形便又缩回半尺,回复大厨本色,他自腰后抽出一把菜刀,“刷刷刷刷”的凌空比划几下,又无限爱惜地轻抚刀身之后,这才一翻手,反转刀背,递给马小龙道:
  “一把破菜刀,也要看谁使,儿啊!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为父心中苦涩,只不过这是我们的宿命,即然我跟了王爷,便无可选择,你能明白吗?”
  “我若不能明白,怎么配当您的孩子?”马小龙伏地“咚咚咚”叩了三个响头,正想起身,他父亲却道:“叩四个,今日-你入虎风营,当守虎风营规律。”
  马小龙二话不说,很快又叩了一个头,起身后恭立一旁道:“孩儿恭听爹爹教诲。”
  马如龙见自己儿子年纪轻轻,今夜逢此巨变,却表现得云淡风轻,十分鎭定,自己不说,他便不问,果然是将帅之才。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4 09:00:39
  “龙儿,你从未奇怪为何为父叫马如龙,而你却叫马小龙,不犯忌讳吗?”
  “奇怪过,不过爹爹不提,孩儿便不该问。”
  “我的姓与名都是王爷所赐,蒙王爷重视,把我排在龙字辈,龙字辈是皇家尊荣,所以可以辈份不分上下,在虎风营中,只要名字里有龙字,辈份便一样,懂吗?”
  马小龙轻轻一笑:“老爹心机好重,所以虎风营里我是大前辈囉。”
  “哈哈哈哈”马如龙开心地仰头大笑了起来,:“没错,只要是虎风营出来的,一见你名字中有个龙字,就必须当你是龙字辈,个个都得向你叩四个响头,哈哈哈!当年王爷赐姓名时,我那批兄弟哪个也没想过我这一招,到时候他们的儿子个个都得排着队给我儿叩头,有意思,有意思。”
  “爹爹占了叔叔们好大的便宜。”
  “臭小子,你是不知道你那些混蛋叔叔,唉!算了,不提这些,你去找马冬生那小子吧,是时侯放你出去历练了。”
  “爹爹,”马小龙奇怪的问,“您难道没有别的要交待我了吗?”
  “有,当然有,马冬生这小子人五人六,光听名字已经知道王爷不可能交待什么大事给他,你快手快脚帮他处理完任务,尽早去到肃亲王府的虎风营归队,明白了吧!”
  “明白,能问一句您日后的打算吗?”
  “自然还是找你雷叔,找到他才能去完成王爷交下来的任务。”
  “那孩儿便放心了。”
  “你放什么心?”
  “爹爹忙着找雷叔叔,找到后又要去完成任务,我时间够了。”
  马如龙绉起眉头奇怪的问,:“什么时间够了?”
  马小龙也仰头呵呵地笑了起来,他慢慢自腰后抽出马如龙给他的菜刀,学着马如龙凌空比划了几下,豪气干云地道:“爹爹只知晓这些年传了我本事,但爹爹不知孩儿是青出于蓝更甚于蓝,以后一段时间没有爹爹在身旁,便是我掦名立万之时,爹爹放心,再见面时,孩儿一定出人头地。”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4 09:02:04
  兆恵一离开御书房,乾隆皇帝背负双手走到窗口,站在窗前眺望着兆恵远去的背影,直到兆恵转了弯,他方缓缓开口道:“你好重的心机,人家一个武将军你让他喝茶,你一个臭文人却又自己喝酒。”
  阿桂恭立身后道:“什么都瞒不过皇上,我怕兆惠将军不肯领旨,让他喝下了御赐皇家茶,他只能叩头谢恩,即然谢了恩,又哪能不领旨?”
  乾隆皇帝转头望了阿桂一眼,仰头大笑道:“这要是乱世,你必是个贼子。”
  皇上开金口骂臣子为乱世贼子,换了个别人,早就会让这种抄家大罪吓个魂不附体,但阿桂不慌不忙,反倒喜上眉梢,向前一步低声道:“贼子谢皇上金口,皇上英明,千秋万代都是盛世,永远没机会让臣这个贼子犯乱,即不犯乱,何来贼子,皇上您这是在夸臣,臣放心得很。”
  “哈哈哈,骂你都能让你说成是夸你,”乾隆大笑后又问:“朕跟兆惠订了年年赏杏之约,你怎么看?”
  "兆恵将军公忠体国,自当戍守边彊,死而后已,一旦平乱开展,必是军务缠身,怕是抽不出身回京赏花,再说,品茗赏花是文人雅士的事,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这才是武将本色。”
  阿桂偷偷一瞧乾隆皇帝,见他脸上面露喜悦,便知道自己又猜中皇上心思,便放心大胆接口道:“至于品茗赏花这种文人雅事,就算皇上您邀约了兆恵将军,他也该有自知之明,就算兆惠将军不懂这个道理,臣也自然会找机会去点播他一番。”
  “阿桂,不论如何,毕竟是朕的密令,朕于他有愧,赏个花而已。”
  “皇上,士为知已者死,所以兆恵将军其实很乐意领旨,况且江山是皇上的江山,皇上交待的意思,下面这些奴才本来就该用心体会,兆惠将军若是不懂得体会,自有微臣去开导,微臣会让他明白今后谁都能来陪皇上赏花,可就他不行,他即然领下了密令,就必须背负责任,任务从开始到结束,他平乱之后该做的事只剩以身葬花,以报皇恩,毕竟…毕竟皇上的意思,本来就应该只有皇上自己知道。”
  “啊!”乾隆听得面色凝重,阿桂这是平乱之后便要杀兆恵灭口,“不妥,不妥,此事兹事体大,你不能让朕看似是过河拆桥,你让朕再想想,再想想,不急。”
  “是,皇上,自然不急,您放心,臣不是公公,臣也不急。”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4 09:22:42
  謝謝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5 06:37:28
  马冬生酒菜叫满了一桌,他正想替马小龙倒酒,却见他又目光发呆,两眼直直盯着酒店大门,马冬生摇摇头笑道,:“小爷,又见到狗屎啦?”
  马冬生边说边回头看向大门,却听一声暴喝,:“你见到谁是狗屎?”
  酒铺外踏进一名满脸横肉,恶狠狠模样的大汉,他一进店中,穷凶恶极指着马冬生便破口大骂:“大爷问你话,你见到谁是狗屎了?你个臭小子,大爷问你话,你还敢坐着。”
  马冬生身为虎风营皇家二品卫士,身份尊贵,何时受过这等辱骂,他刚想站起来一脚将眼前大汉踢出店外,却听马小龙“噗嗤”一声笑道:“这位大哥,人该有自知之明,这酒铺里谁长得像狗屎,谁便是狗屎,莫非阁下非要要确认之后才放心?”
  大汉一见说话的是一小孩,但一句话便落实自己便是狗屎,当下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抓起身边桌上酒壶朝地一摔吼道:
  “你是哪家的小孩,在这里胡说八道,没有大人管教吗?”
  “有话好好说。”马小龙嘻皮笑脸站了起来,“没必要摔盘子摔壶的。”他边说边慢慢倒了杯酒,端起酒杯走到大汉跟前举杯道:“你先喝了我这杯酒,今天我这个小孩便替你家大人管教你,教教你以后别再乱摔东西了。”
  那大汉听了更怒,伸出巨掌,一把抄向马小龙举起的酒杯,他出手虽快,马小龙更快,他这一抓,连个影子都没碰到。
  “敬酒不喝是吧?”马小龙身形一愰,又回到他桌前,背着大汉先将酒杯中酒洒在地上,慢条斯里又倒了一杯酒,这才转身面对大汉道:“那就只能喝罚酒囉。”
  大汉眼见马小龙身影矫健,眼前一花,他已回到桌前倒酒,一个小孩娃儿竟有如此身手,心里也暗自称奇。
  马小龙端着第二杯酒又走回大汉跟前举杯道:“即然是罚酒,就不能好好让你喝下去,听明白了吗?”
  大汉看马小龙精灵古怪,说起话来也莫名其妙,忍不住问道:“你要我明白什么?”
  马小龙伸手掐住大汉脸上横肉,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掐了半天才道:“原来你只是看起来像狗屎,本尊还笨得像蠢猪,真是奇葩。”
  马小龙出手快若闪电,他这一掐,那大汉完全反应不过来,一张大脸任由马小龙左拉右甩了半天,这才惊醒,单手一挥想拨开马小龙,却什么也没拨着,那模样倒象是在拍苍蝇没拍着,大汉手一拨空,向前冲了一步,好在用力不大,很快稳住身形,再定睛一看,马小龙原地未动,仍是站在自己身前。
  “别说我欺负你,这样好了,我俩站这都不移脚,你要是能碰着我一片衣角就算我输,罚酒我喝。”马小龙举杯嘻嘻笑道:“你若是碰不着我,罚酒你喝,公平吗?”
  大汉暗吋这小孩疯了吗?两人中间距离不过一臂之遥,别说碰他一片衣角,沾沾酱油,一口都能把他吃了。
  “小孩,大话别说满了,叔叔今天便替你家大人教训你。”话声一落,大汉也不打招呼,双臂“呼”地环出,一心熊抱马小龙,让他尝尝自己力大无比的历害。
  大汉信心满满,出手料定万无一失,谁知双臂一抱,却拥抱了个空,他瞪大眼睛一望,马小龙蹲在地上,右手端着滴酒未洒的酒杯,正睁大眼睛抬头笑咪咪的看着他。
  大汉心中不服,竟耍起无赖道:“啛?小兄弟,你还未准备好吗?蹲在地上这姿势可不怎么雅观。”
  “呵呵呵。”马小龙笑呵呵站了起来,一伸手又掐住大汉面颊道:“阁下耍无赖的本领倒是高强,那现在开始吗?你可别又对个小孩要赖。”
  “放心。”大汉羞得满脸通红,:“我这回再抓不住你,我给你当孙子。”大汉上回双手环抱出击扑了个空,这回他学了乖,只道上回是小孩仗着身矮一蹲地,才能躲过他的熊抱,这回便直攻下三路,单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小孩大腿,谁知眼前一花又打了个空。
  大汉不可置信地擦擦双眼,这才见到马小龙这回并未蹲低,而是下腰后翻,身子立了拱桥,双手倒转抓住脚踝,轻松便闪开这一拳。
  马小龙哈哈一笑立直身子,伸手又掐住大汉面颊道:“服了吗?”
  “服是服了。”大汉手朝上一挥道:“你别老掐我,掐人脸蛋算什么好汉。”
  马小龙嘻嘻一笑,:“那我不掐脸蛋了。”
  “喂!”大汉突然一声怪叫,“掐人的奶奶也不行。
  马小龙仰天大笑,伸手拉着大汉入席,十分高兴地道:“今天收了个孙子,我可要好好喝它几杯。”
  大汉摸摸鼻子回嘴道:“是徒子徒孙的孙,跟头我认裁,但话你得说个明白。”
  “行,鼓不敲不响,话不说不明,徒子徒孙的孙也行,今后你就跟着本祖师爷打打杂,跑跑腿,卖卖力气。”
  “包吃包住吗?”
  “是好吃好住”
  “我吃的多,您别后悔。”
  “一餐能吃三亩地都不怕,就是别抢狗屎吃,我丢不起这人。”
  “成交,我牛大跟定你了。”
  “牛大,怎么起这么个名?”
  “牛大这个名怎么了?犯大清法了吗?”
  “大清法没犯,只不过我叫马小龙,这位师哥叫马冬生,你叫牛大,听着奇怪,象是收集十二生肖。”
  牛大儍呼呼地挠挠头,“怎么我倒觉得听着象是一群畜牲。”
  三人落座后,马冬生招呼店小二重新整酒布菜,这牛大果真没吹牛,吃开来便象条牛,整整一桌菜几乎让他一个人横扫千军,大大小小吃了个干净,吃完一抹嘴拍拍肚子叫了声“糟糕,怎么又饿上了”,他笑嘻嘻看着马小龙笑道“祖师爷,能再来只烧鷄吗?”
  “一只够了?”
  “两只更好,嘻嘻,三只万事大吉,吃饱之后我元龙高卧,不到下一顿不会饿,祖师爷放心。”
  ~
  马小龙及马冬生两人呆呆望着趴在饭桌上熟睡的牛大,马冬生忍不住道:“小爷,吃饱就睡的不是猪吗?他怎么会姓牛?”
  马小龙轻声一笑,:“能吃能喝又能睡,那可叫福大命大造化大,这厮肯定是个福将,福将好,福将带在身边逢凶化吉。”
  马冬生掐起牛大面颊横肉,:“这厮脸皮也厚,不要脸起来,脸上不红不燥,对小爷这么大的小孩都能耍无赖。”
  “所以我说他是块宝。”马小龙爱惜地也掐上牛大面颊,“有力气没脑子,脸皮厚样子丑,看上去凶狠,站起来勇猛,带着他可以威风八面,增加声势,架子摆够时,根本不用动手,气势上已经可以压倒对手三分,这等无价之宝,我第一眼见到他时便高兴到两眼发直。”
  “是吗?我还当小爷两眼发直是因为见到了狗屎。”
  “有些人捡了狗屎当宝,有些人捡了宝却当狗屎。”马小龙“刷”一声自腰后抽出菜刀凌空挥舞了几下,无限爱惜地抚摸刀身道“我爹爹传这把菜刀给我时曽说,一把破菜刀,也要看是什么人在使。”
  马小龙撇嘴笑了笑,举杯喝了口茶,润润喉咙之后才又道:“当时我一下没能明白爹爹的深意,过后我才一奌一奌明白了意思,天下菜刀何其多,当用在巧妇手中,那自然是手起刀落,顺畅滑溜,菜刀用途本就该如此,但菜刀到了厨子手里,却又変成菜肴之祖,馆子大小菜肴皆始于菜刀,上百个食客的口味完全由菜刀开始决定,这菜刀仍是菜刀,用途却已完全不同。”
  马小龙说到此时,手指在刀背上轻轻滑过,讃赏惊艳地喃喃道:“所以这真是一把好刀。”
  “小爷,我没听明白,食客的口味?这…这是什么意思?”
  马小龙瞄了他一眼,神秘地笑道:“一把刀在巧妇手上,能让一家人都吃得香,一把刀到了厨子手中,却要让成白上千的食客吃到满意,这完全取决于厨子刀法功力,而这把菜刀进了江湖,如果懂得使用,那便是上方宝剑,如果不懂使用,上方宝剑也会被我拿来当成菜刀耍,宝贝只能当成狗屎用,我今天捡到牛大这块宝,我可不想拿来当成狗屎用,哈哈哈,有本事的人狗屎都能当成宝贝用。”
  “小爷,马老爹说您强过我十倍,我当时听了还不服,心想一个小孩能有什么本事,今天看了您降服牛大,机智及身手都高深莫测,当时我才信服您是真强过我十倍,但现在与今一席话,才知您水有多深,您不但想得深,还看得远,我连下一步棋怎么走都没想清楚的时候,您却已在心中把整盘棋下完了,马老爹说您只是没见过世面,现下除了江湖阅历我略胜一筹,其它地方您简直强过了我一百倍,我是彻底折服。”
  “我不妨再让你服一次,说吧,王爷交待了什么事?我现在帮你解决这档事。”
  马小龙这句话若是说在昨天,马冬生多半会不当回事,但他现下心服口服,于是急急招唤店小二彻去碗筷,重新沏上一壶西湖龙井,这才隆重其事地道:
  “小爷久处杭州,不知您可听过回部的和卓族?”
  “回部我自然知道,”马小龙喝了口茶道:“我便是回族,不过我在杭州长大,却不知和卓族。”
  “是,一般人也确实不知和卓族,他们这一族的图尔都王子曽进京朝觐,皇上曽厚加赏赐,因为皇上听说这图尔都王子的妹妹天生丽质,并且遍体有异香,便想纳入宫内,所以…”
  “所以王爷派你去看看这位和卓公主是不是真的遍体生香?”
  “不不不,我哪有这个本事,王爷是派我去接头。”
  “跟图尔都王子接头?”
  “不不不,我哪有那个本事,是去跟图尔都王子的卫士长接头。”
  “接头的目地自然是商讨如何迎娶公主?”
  “不不不,我哪有那个……唉呀呀!小爷,别掐,疼,别掐…”
  “那就好好说话,什么叫没这个本事,没那个本事,跟着我就都是本事。”
  “是,小爷,这不是才跟了您一天,还没习惯嘛!小爷,您得明白虽然肃王府的人出了京城,到哪都是个人物,但一回到肃王府内,随便迈一脚都能踼着两个象我这样的二品侍卫,我今天能有幸让王爷派出来走这份差事,完全是因为我的大食话跟维吾尔话大半相通而已,所以您想,我一个权轻职低的二品卫士,哪能见到什么重要人物,又哪能传达什么重要消息。”
  “哪来这许多废话,讲你的任务。”
  “是,小爷,我只是想先说清楚,只要是王爷派下的任务,不管任务大小轻重,我都看得比天大,半步也不能行错。”
  “态度是对的,可惜方法是错的。”马小龙轻轻吹开杯面茶叶,才抬眼看着一脸胡涂的马冬生又道:“你把王爷交待下来的一件小事当成大事来看的态度是对的,但是你把王爷交待的一件小事当成大事来办的方法却是错的,不但错了,简直是大错特错,是杀头都难饶的大错。”
  “小爷,事情哪有这么严重,我受恩深重,所以替王爷办事,本就该尽心尽力,只要把王爷交待的事情办妥当,升官发财我没去想过,但再怎么地也不能错到要咔嚓吧?”
  “事有轻重缓急,王爷交待给你是一件事,交待给别人又是一件事,等你们把事情做好,一环叩一环的滙总给王爷,他老人家才能完成迎亲这件大事,我说得没错吧?”
  “自然没错。”
  “那么你这一环若是没扣上,坏了皇上大事,难道皇上会心疼你的顶上人头?”
  “啊!所以才说我责任重大,我这一环不能扣不上。”
  “你不能光想责任重大,你象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方法错了,最后你撞墙不要紧,王爷的任务便无法完成。”
  “我方法错了?小爷,我该如何?”
  “简単,喜事便是喜事,到了皇家仍是喜事,这件喜事从头到尾便根本无需保密,你想与图尔都王子的侍卫长接头,他何尝不想找你接头,你有什么必要弄得神神密密,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把王爷的事情处理好?”
  “小爷一语提醒梦中人,可是…皇上迎亲,怎么也不能满大街敲锣打鼓吧!”
  “剩下的我来。”
  ~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5 06:57:33
  查找书名“大清游侠之乾隆密令”. 可以立即看。
作者:ty_燕燕于飞156 时间:2018-08-06 08:48:45
  留名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6 18:11:07
  马小龙好整以暇,端起茶杯簌了簌口吐到地上之后方道:“你方才说肃亲王府的人在府中是条虫,但一出北京城便是龙,此话可当真?”
  “自然当真。”马冬生自腰间摸出一方腰牌,银底金字,金字写着的是个“肃”字,
  :“小爷,肃亲王府的腰牌通行天下,这腰牌不象密令牌,密令牌只能在肃亲王府内便宜行事,对外除了确认秘密身份之外,别无作用,但这肃亲王府的腰牌可就不同,官面上都把这腰牌直接叫成“王牌”,“王牌”一出,大小官员都要俯首听命。”
  “有这等历害?”
  “那可不,换了要是在明朝,咱家便是东厂。”
  “好极,”马小龙一拍桌子,震醒熟睡的牛大,:“别睡了,船将启帆,咱们得赶路。”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6 18:13:12
  ~
  “王爷”兆惠语气沉稳地道:“纳亲大人当年亲征大小金川,朝庭耗费大量兵力财力,但一直进展甚微,毫无取胜希望,据说便是出征前夕曽接皇上密令,以至纳亲大人缚手缚脚,不能将士用命所致。”
  “呵呵呵,”王爷慢慢喝了口茶,才笑着道:“和甫,跟我说话也用上了心机?”
  兆惠欠了欠身,仍然语气稳重地道:“皇上当年本来并没有杀纳亲大人的打算,甚至已经暗示纳亲大人,只要稍获胜利,便会立即将他招回,以顾全顔面,但纳亲大人执意续战,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若不是为执行皇上密令,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和甫,皇家的事从来用不着理由,”肃王爷想了一下才又道:“而且皇上的意思也不一定就是皇上的意思。”
  “王爷是指皇上身边出谋划策的人?”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6 18:13:43
  “皇上天纵英明,我什么也没说,我不过是在告诉你,皇家的事情别想得太简单,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都可能是出大事前的征兆,一件大事却又会莫明奇妙的随时化成小事,这些完全是看谁在背后掌控。”
  肃王爷说完又呵呵笑了起来,:“所以你今后做任何事情,大小情报方方面面都要收集细密,天上地下人情事物都要招呼到位,办起事情前后左右都要顾虑周全,最重要的是学会蹈光养晦,虚怀若谷,千万不可锋芒毕露,你如果能够做足了这些,到时再加上我在在后面力保,我相信阿桂将军会改了杀你的想法,毕竟听说你们俩是兄弟之情,呵呵,还都是国之栋梁,呵呵呵,杀不得,杀不得。”
  “王爷果然了不起,一下便看透了我的内心深处。”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6 18:14:10
  “和甫,喝喝茶,养养气,西湖龙井,初春摘下来的,六百里加急送到我府里,呵呵,皇上知道的话,又是一顿责骂,可是我不怕,和甫,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吗?”
  “不知道,愿闻其详。”
  “简单,就是帮皇上做做戏,呵呵,挨挨皇上骂很好,内举不避亲,一件小事都能让皇上把他的族弟痛骂一番,那么哪个大臣误一下国,误两下民的时候,皇上理所当然可以将他正法,以快人心。”
  肃王爷冷冷一笑,背负双手,抬头望向远方,过了好一会才缓缓道:“这正就是杀纳亲大人的原因,我大清五万大军,挥军伊黎,竟然吃了败战,这是纳亲误了一下国,用了七千万两白银的军费,都是民脂民膏,却仍拿不下大小金川,这是纳亲误了两下民,误了国再误了民,事不能过三,若不杀纳亲,皇上颜面何在,不杀纳亲,岂不証明皇上用兵大小金川是个错误?所以只能杀了纳亲大人,才能証明皇上英明无误,错都是错在纳亲将军用兵时举旗不定,擅作主张,甚至不听皇命,执意续战,所以皇上是不得不杀。”
  肃王爷一口气说完,突然又和颜悦色,笑呵呵地转身拉起兆恵双手道:“和甫,所以这回也不关密令的事,半奌都不关,方才你假装奌头明白了我的意思,现在你真明白了皇家的事了吗?”
  “明白了。”
  “和甫,你如果真明白,那么告诉我,阿桂跟你之间,我为什么选了你。”
  “说了怕王爷生气。”
  “不会,我得知道你明白了多少。”
  兆惠低头想了一下,才微笑抬头道:“因为阿桂选了皇上。”
  “很好,你不说是皇上选了阿桂,表示你真明白了皇家的事情,你这样说我才放心,你去吧!”
  “多承教诲,兆惠告退。”
  “和甫,等一等,卓和氏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回王爷的话,每一方面都正在进行,半年后开始迎接进京。”
  “抓紧,我估摸不错的话,这是盘百年难遇的好棋,毕竟体有异香的妃子可遇不可求,皇上十分期朌,这步棋一步都不许走错。”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6 18:15:49
  “现在正好赶上黑水潮,顺流而去,这水路倒会是一路顺通无阻,不过上了岸,去云南的陆路可不怎么好走。”
  “喔?老先生何出此言?”
  “因为一上了岸,百里之内,要車没車,要馬没馬,只能靠两條腿走路,雷州半岛到云南靠两條腿走着去,怕是很困難囉。”
  “这怎么可能?”馬冬生讶異地問,:“有錢也買不到車馬?”
  “買不到,我一匹馬也不賣。”
  “您不賣?老先生,您不賣有什么要紧,我们找別人買便是。”
  “没有別人賣。”老者得意地笑了起来,:“雷州这个地方本就荒涼,人煙稀少,馬匹更是珍贵,我老早就包下了所有馬匹,因为每年到了黑水潮,大批商人便会乘着黑潮啟航南下,有的去台湾,有的下南洋,當然还有不少人去雷州,小朋友方才説得不錯,很多大食商人便是从雷州半岛登陸,呵呵呵,只要是在雷州上了岸,要車要馬便只有我老头子有,不过方才我説过,一匹馬我也不賣。”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6 18:16:15
  “这是為什么?”
  “待價而沽,嘿嘿嘿,这艘船是黑水潮尾流开出來的,也就是最后一班船,等这艘船到了雷州,今年所有的客商便算齊聚,我的馬市也才会开张,几位客官这次去雷州,正是去的早,不如去的巧,別的客商都已经在雷州等了十天半个月,卻是寸步難行,几位卻是鴻福齊天,哈哈哈,在船上便認識老夫,一到雷州便有馬買,呵呵,價錢自然不会便宜,但不必枯等,哈哈哈,我瞧这位小哥头大如斗,天庭饱满,天生福相,到了雷州不愁買不到馬匹,哈哈哈,你不必愁。”
  “我不愁,一奌不愁。”馬小龙一使眼色,身旁馬冬生已端來一把椅子,牛大也单手抓来一张小木桌,一旁船小二快手快腳递上一杯熱茶,馬小龙浅嚐一口便吐了出来,:“水温不夠,重沏一壶茶。”
  船小二急急將茶又端了回去,馬小龙好整以暇,这才轉身对着老者道:“此去雷州还有十日,十天之后才会發生的事,我有什么好急?不过…”馬小冬斜眼看了老者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者见他望着自己發笑,不禁怒道:“小娃儿,你是在笑我?”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6 18:16:23
  “不不不”馬小冬摇头擺手,:“我是看老先生福福泰泰,衣着講究,想必是平日里錦衣玉食,但这下一杯茶不知何时才能喝上,您卻非但不擔心,仍是菩萨心肠,轉头替我这小孩担心,我一想到老先生喝不上口茶的着急模样,一时童心未泯,忍不住笑了出来,老先生莫怪。”
  “没有茶喝,哈哈哈,没有茶喝有什么打紧,这船上的破茶叶拿到我家澆花,我家中嬌貴的花朵都会給澆死,我怎么会喝船上的茶,茶叶不必小哥操心,我自己有。”
  “茶叶那當然有。”馬小龙嘻皮笑脸地道:“老先生头大无脑,天庭昏暗,天生殘样,上船远航自是深谋远虑,薪火厨子都带上了船,我一个小孩去操什么心?”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7 09:10:35
  老者讶异道:“你这小孩胡言乱语,谁上船会带着材火跟厨子?”
  “那当然不会带,”马小龙端起船小二又送来的茶送进口中,咕噜咕噜漱了两下才吞了下去,:“好烫,好烫,烫得好过瘾,呵呵,老先生,这茶好,连烧茶的材火也好,嘿嘿,这材火好就好在全船的材火都让我包下来了,没有柴火您烧不了茶。”
  “小子,你敢玩我?”
  “玩你又怎么样?”牛大一声暴喝站了出来。
  牛大一声暴喝之后,甲板一下便突然冲出几名大汉,其中领头的汉子一舞手中大棒道:“那我们便陪你玩。”
  这些汉子一出现便已手持棍棒,显然早已准备在旁,他们二话不说,上来便朝牛大身上棍棒齐下,牛大手无寸鉄,这些大汉又说打便打,十几根棍棒劈里啪啦便全打上了牛大,好在牛大皮粗肉厚,挨几下子并不在乎,他乘乱反手抓住其中一名大汉,大喝一声,抬手便将他扔进江中,其余大汉一见牛大如此勇猛,便不敢冒进,个个只是挥舞棍棒,围绕牛大转圈。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7 09:11:21
  老者站在后面越看越怒,急声骂道:“等什么!给我上!”
  大汉们一听老者发怒,齐声一吼,又抡起棍棒朝牛大身上招呼,牛大打得兴起,起初随抓随有,一但抓到人,他便随手扔下江中,扔了几个之后,大汉们个个学了乖,欺身只打一棍便退,絶不纠缠,牛大这下便吃足苦头,大汉们四方夹攻,登时打得他鼻青脸肿,叫苦不迭。
  马冬生一旁看了着急,反手抽出弯刀便想上前助阵,马小龙却一扯他衣袖道:“牛大第一仗,你让他自己去打。”
  马小龙话声刚落,牛大让人一棒打翻,跌了个狗吃屎摔到马小龙脚边,他奋力抬起满脸是血的大脑袋,朝马小龙一笑道:“祖师爷,快打完了,您再等一会。”
  “我看得出来。”马小龙轻轻拍起手掌鼓励,“打完了有烧鷄吃。”
  “是嘛?怪不得我又饿了。”牛大一个懒驴打滚,侧翻一旁站了起来。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7 09:12:02
  他一站起来就改変战法,根本不理会招呼过来的棍棒,这回他只认定一个大汉,一旦认定,便发狠扑将上去,或是直接摁倒在地,或是熊抱入怀,一旦被他抓住,立即翻手便扔出船外。
  牛大的方法简单粗暴有效,不一会儿大汉们已被他扔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两三人早已弃下棒棍,躲得远远的不敢过来,牛大本想再追,马小龙却笑嘻嘻的道:“别追啦!烧鷄出炉囉。”
  老者一见自己几个手下大半都给丢入江中,脸色変得鉄青,却又不敢再发作,正想悄悄溜走,却听马小龙招呼他道:
  “老先生,不打不相识,打完了便是好朋友,不妨过来喝口香茶,吃口烧鷄。”
  老者连连摆手道:“我可舍不得,现在你肯定会开大价钱。”
  “老先生小看我了,交个朋友谈什么价钱,免费,我请客。”
  “免费?”老者听了喜上眉梢,:“那我先来两只烧鷄。”他笑嘻嘻过去坐了下来,先抓起一只鷄腿塞进嘴里,又指着茶水道:“这茶也是免费的吧!”
  “没错,免费。”
  “那劳烦幇我倒两杯。”老者摇头晃脑高兴地道:“嘿嘿嘿,这免费的东西我都喜欢,我喜欢的东西习惯要双份。”
  “没事,老先生,您大口吃鷄,管饱,小口饮茶,管渇。”
  “嘿嘿嘿,小兄弟真痛快,怪不得我越看越喜欢你,你做事真讨人喜。”
  “在下马小龙,还没请教老先生高姓大名。”
  “小兄弟,萍水相逢,我们就不必套近呼了,烧鷄吃完,热茶下肚,明天我再来叨扰,后天也来,这最多也不过十天,以后更走天涯路,两不相欠,永不再见,你又何苦来套我的高姓大名。”
  “即然这样,那我便继续叫老先生囉。”
  “随便,天天有免费烧鷄吃,你叫我老乌鸦都行。”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7 09:12:53
  “唉唷哟”一把苍老的声音自船尾传了过来,跟着便听见甲板上“嘟嘟嘟”拐杖奌地声响了过来,一位鸡皮鹤发的老太太愰愰悠悠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马小龙对面,她刚一坐下又跳了起来道:
  “茶呢,怎么坐了这么久茶都没有?”
  马小龙提起茶壶替她倒了一杯:“茶热,您慢慢喝。”
  老婆婆端起茶深深吸了一口气,十分满意地指着茶杯道:“这茶好,香的很,这茶杯也好,不重手,我也喜欢。”她转头一望左首老者,突然十分吃惊地道:“唉唷哟,这么老的人还能活着,这么了不起。”
  自打老婆婆一出现,老者不知为何便十分紧张,这老婆婆这么一转眼看他,他额头竟然隐隐冒出冷汗,老婆婆再一提他这么老都能活着,老者竟然吓得汗如雨下,他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却都牙关打颤,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老婆婆笑咪咪的转头冲着马小龙道:“这人一老就是讨人嫌,坐在那都要散发老人气,你看这茶叶都给燻黑了。”
  “小的…小的…”老者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颤抖的厉害,只好手指着一旁,表示他会离开。
  老婆婆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消失,直接跳江吧,免得在船上丢人现眼。”
  老者听了如获大释,弯腰低头直道:“多谢,多谢。”
  老者退后数步之后,便想纵身一跃,跳入江中,老婆婆突然又道:“慢,你好象还有奌用处,是不是到了雷州半岛,还得靠你找车马。”
  “是,到时您吩咐。”老者恭恭敬敬答道。
  “那行,即然还有用,那就别跳江了,尾舱去猫着吧!”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7 09:13:04
  “唉唷哟”一把苍老的声音自船尾传了过来,跟着便听见甲板上“嘟嘟嘟”拐杖奌地声响了过来,一位鸡皮鹤发的老太太愰愰悠悠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马小龙对面,她刚一坐下又跳了起来道:
  “茶呢,怎么坐了这么久茶都没有?”
  马小龙提起茶壶替她倒了一杯:“茶热,您慢慢喝。”
  老婆婆端起茶深深吸了一口气,十分满意地指着茶杯道:“这茶好,香的很,这茶杯也好,不重手,我也喜欢。”她转头一望左首老者,突然十分吃惊地道:“唉唷哟,这么老的人还能活着,这么了不起。”
  自打老婆婆一出现,老者不知为何便十分紧张,这老婆婆这么一转眼看他,他额头竟然隐隐冒出冷汗,老婆婆再一提他这么老都能活着,老者竟然吓得汗如雨下,他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却都牙关打颤,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老婆婆笑咪咪的转头冲着马小龙道:“这人一老就是讨人嫌,坐在那都要散发老人气,你看这茶叶都给燻黑了。”
  “小的…小的…”老者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颤抖的厉害,只好手指着一旁,表示他会离开。
  老婆婆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消失,直接跳江吧,免得在船上丢人现眼。”
  老者听了如获大释,弯腰低头直道:“多谢,多谢。”
  老者退后数步之后,便想纵身一跃,跳入江中,老婆婆突然又道:“慢,你好象还有奌用处,是不是到了雷州半岛,还得靠你找车马。”
  “是,到时您吩咐。”老者恭恭敬敬答道。
  “那行,即然还有用,那就别跳江了,尾舱去猫着吧!”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7 09:13:56
  老婆婆一说完,单脚跷上桌面喃喃道:“奇了怪了,这一会儿功夫,我的大脚姆趾跑哪去了?”
  马小龙听了也单脚跷上桌面,伸手将袜子一拔,指着自已的大脚姆趾道:“唉唷哟,您的大脚姆趾怎么跑到我这来了,这么了不起?”
  老婆婆面露喜色,近看了一会马小龙的大脚姆趾,又用手比量了一下道:“高一寸半,厚七分有多,圆-润粉白,肤色鲜艷,散发淡淡异味,虽然也是上品,但不是我的大脚姆趾。”
  “那就对不住了,婆婆,我右脚就这一只大脚姆趾,您的不在这。”
  老婆婆不再说话,而是眯着眼睛盯着马小龙,马小龙坐着让她看了个遍,又转个头露出后脑袋瓜子道:“婆婆,我长得不算好看,不过我这后脑瓜子上凸下凹,那还是有奌样子。”
  老婆婆笑道:“是不太差,不过没你大脚姆趾头好看,比起我风华絶代的大脚姆趾那就差得更远。”
  “那是,我虽然无缘得见婆婆的大脚姆指头,但方才看婆婆走过来时一步一莲花,我也可以想象您风华盖世的大脚姆趾头,那必然是出污泥而不染,藏于祙中而不臭,此趾只应天上有”
  “呵呵呵,”婆婆掩嘴笑道:“你这小孩真有意思,我真…”
  “您真舍不得下手杀我了?”马小龙很快打断婆婆的话,又笑咪咪的提壶替婆婆倒满了茶:“婆婆喝茶,茶润五臓,,趁热喝还活血化淤,杀人不必急,杀我这样百年难遇的小孩就更不必急。”
  “是不必急,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7 09:14:12
  “马小龙,婆婆,我的名字好记得很。”
  “小龙,你可知道我又是谁?我的名字也很好记。”
  “婆婆是谁我不知道,不过婆婆身上的杀气弥漫,倒是吓人的很。”
  “可我没见到你害怕。”
  “我一个小孩懂得什么叫害怕。”
  “哼!小孩才该更加害怕,不过你这个机灵古怪的小孩不怕倒不奇怪,嘿嘿嘿。”
  “婆婆为什么嘿嘿嘿,莫非又想杀我?”
  婆婆嘻嘻一笑,:“你真聪明,这么聪明的小孩长大了始终会是个祸害。"
  马小龙一听急忙接道:“婆婆别忘了也只有我这么聪明的小孩才能跟您谈天说地。”
  “那倒是,所以你还活着。”
  “来,婆婆喝茶,醒目提神,咱们今晚就着月光,谈个通宵。”
  “唉唷哟。”婆婆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无限享受地抬起头一口一口的咽了下去后才道:“都怪我老婆子贪嘴,喝了你的茶,还真不好意思喝完就开杀。”
  马小龙笑呵呵地道:“可不是吗?婆婆,我天天帮您沏茶,时时刻刻陪您聊天解闷,等哪天您觉得我烦了,一脚将我踢开便是,我絶无怨言。”
  婆婆慈祥的微笑了起来,:“方才那老头叫巴五,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怕我嚒?”
  “不知道。”
  “巴五有个外号,不大好听,叫狗鼻子,狗鼻子巴五有一个本事,这世上哪里有财宝,他八百里外都闻得到,雷州半岛近年惹得江湖沸腾,是因为大食商人传出前明的大宝藏出土了,巴五这么急着赶过去,自然是因为这个消息十分可靠。”
  婆婆眼光望着夕阳余晖,直到欣赏够了,才又慢悠悠地道:“可是这么大的诱-惑,巴五一碰上了我都自愿放弃,你该知道婆婆手段有多历害了。”
  “婆婆手段多历害我没兴趣,谈宝藏。”
  “谈宝藏?”婆婆不可置信的看着马小龙。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8 08:20:29
  “当然谈宝藏,”马小龙嘻皮笑脸地道:“婆婆年轻时候一定很好看,如果那个时候我看到婆婆,我一定有兴趣跟您谈一天,但是您老了,现在我一奌也没兴趣谈您。”
  “你这小孩方才还说要陪我聊天解闷,你変得还真快。”
  “婆婆,陪您聊天是要解闷,所以聊的是天,不是您,聊您的话只能越聊越闷。”
  老婆婆眯着眼笑了起来,:“行,聊宝藏也行,我老太婆巴啦巴啦往雷州赶,就是为了宝藏。”
  马小龙舒展双臂一比划道:“宝藏有这么大吗?”
  “当然有,十艘这么大的船恐怕也装不下,这可是前明留下的最后一批宝贝。”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8 08:21:18
  “为什么会在云南出土?”
  老婆婆脸上浮起淡淡忧伤,她慢慢饮了一小口茶,眼睛瞄向了夕阳最后一道余晖,轻轻叹了口气。
  “婆婆,茶是不是突然苦了?”马小龙观言察色,婆婆的心思他已啄嚰透透,婆婆虽是轻轻叹气,他也了解了婆婆身心的变化,于是柔声问道。
  “茶是苦了,人也老了,他…也走了。”老婆婆一下象是又老了十岁,她目光飘向马小龙,:“我今生很少后悔,但是我现在后悔方才为何没有杀了你,我都说留着你是个祸害,好端端的让你勾起我的伤心事。”
  “婆婆,默默放在心里才叫伤心事,”马小龙自口袋取出一块白色方巾,迎风挥动,等到一阵江风袭来,他一放手,方巾随风乱舞,越过船弦,很快飞向江面,马小龙追着方巾去到船舷,看着方巾飘向江中,这才又回来坐下。
  老婆婆呆呆望着随风而去的方巾,最后一道夕阳淹入江中,马小龙“咖嚓”一声打着火石,点亮了一盏气死风灯,他开心地抚掌笑道:“江风徐来,抚媚月影,与婆婆谈天说笑,这世上有什么是不能放手的。”
  “谢谢你,小龙。”婆婆眼中似乎泛起一丝丝泪水,她很快一仰头大笑了起来,:“是呀!好久没这么舒服,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小龙,今晩谈些有趣的事。”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8 08:21:59
  “好啊,婆婆。”马小龙把脚跷到桌面,袜子一拔,:“那就再来谈大脚姆指,不是,今晩就谈脚丫,大家都说品头论足,今晚便从论足开始。”
  婆婆轻轻一笑,拨开马小龙脚丫道:“谁跟你品头论足,我还是讲讲宝藏的故事。”
  “好极。”马小龙跳上椅子,“就怕您不讲。”
  “说来你也不信,这批宝藏其实是我家的宝藏。”
  马小龙“哗啦”一声自椅子上跌了下来,他顾不得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口吃的指着老婆婆道:“原…原来…妳是…前…前明公主。”
  “呵呵呵,我还前明大奶奶呢!”
  “不是前明公主?那怎么会说宝藏是妳家的。”
  “是我家的没错,我夫家的,我家老头姓王,单名一个秋字,他是前明抗清的最后一位将军,其实明朝已亡朝这么多年了,全天下也只剩下他这个老顽固还想着拼命,恢复明朝。”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8 08:22:50
  老婆婆表情平平淡淡,似乎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她喝了口茶后又道:“他手上就剩几个残兵败将,真个是要人没人,要粮没粮,无奈之下,他兵行险招,去了大金川,结合了当地土司起兵造反,料不到还真让他弄出了奌名堂,当时朝庭派了五万大军,由纳亲将军领兵进攻,却一一被我老头破解,那个纳亲将军一直到死也没能明白,为为什么会不论怎么进攻,所向披靡的清军都打不败一个小小土司的五千人军队,小龙,你能猜到为什么吗?”
  “这打战跟打架差不多,不是光靠人多,好比方才我这个叫牛二的手下,一个打十个也一样胜出,所以要我猜得话,我会猜一个是土司利用地形,所以禁得住打,另外嘛,清军进攻方式肯定出了问题,所以没打已输。”
  “小龙,你有奌本事。”老婆婆赞道。
  “那是,婆婆怎么现在才看到我的本事。”
  “没错,小龙,我那个老头子正如你所说的一样,他在清军中埋下了许多卧底,清军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清楚楚,甚至清军的军事行动都是由他的卧底谋划,这种战还怎么打,清军自然是未战先败。”
  “婆婆,别一直说老头的事情,谈宝藏。”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8 08:23:32
  “就快说到了,别急,”老婆婆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才又道:“我老头虽然打出了奌苗头,但小小的一个地方土司又和何能真的与大清相抗?乾隆皇帝一看不对,便将岳钟琪大将调拨过来,这岳钟棋不似纳亲,纳亲是文人出身,不善军事,而岳钟琪身经百战,他一到便采取正确战略,先清理内部隐患,将我家老头及潜伏在清军中的奸细处死,由于指挥得当,清军很快便逼降了大金川土司,不过这岳钟琪打起战是个将才,其它的能耐却不怎样。”
  “这话怎么说,婆婆,打战不就是求胜?岳将军即然打了胜仗,其它的能耐又有什么要紧。”
  “呵呵呵,碰上了皇家的事情,就不关打胜仗的事了,乾隆皇帝派了五万清军,用了大笔的军费去打一个小土司,明着是平乱,暗的却是求财。”
  “求财?大清的皇上也求财?”马小龙差奌又自椅上摔下来。
  “不错,我那老头能说动大金川的土司起兵抗清,是因为他手上握有一张王牌,这前明亡国前隐藏的财宝便握在他手里,有这么大一笔财富当军费,任谁都会想一争天下。”
  马小龙吞了口口水问道:“这笔前明的宝藏便是在雷州出土的…?”
  老婆婆奌了奌头,“没错,乾隆当年派了一个文人纳亲出征,这本就是毫无道理的事,五万清军却打不下小小的金川,这后面最主要的原因便是纳亲出征前曾接乾隆密令,密令便是明征金川,暗取宝藏。”
  “婆婆,不对吧!即是大清密令,婆婆如何会知道?”
  “呵呵,因为这个大清密令必须得要我那老头子的合作才能完成,这纳亲当年完全可以挥军直捣黄龙,但他一直举旗不定,不肯进攻,外人以为这是文人惧战,但其实纳亲是有苦难言,他若“哗啦”一下打趴了金川土司,那么不但毫无军功,更得罪了皇上。”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8 08:23:47
  “婆婆,打趴土司,怎么会毫无军功,为何又会得罪皇上?”
  “五万大军圧境,打趴一个小小土司,何来军功可言,若真一下儍呼呼打趴了金川土司,乾隆要的宝藏找谁去要?这就是为什么纳亲明知清军中充满奸细,他却仍然愿意让我老头牵着鼻子走,因为只有他知道打金川是皇帝的借口,取宝藏才是出兵的目地。”
  “原来如此,婆婆,我明白了,所以这岳钟琪哗啦啦一下打下了大金川,表面上看起来是有功,其实背地里宝藏可让他打丢了,这皇上有苦难言,但心中一定恨死他了。”
  “没错,这岳钟琪杀了我老头,宝藏的秘密从此也消失了,所以乾隆也立即处死了纳亲灭口,这岳钟琪一直能活着,很大的原因便是乾隆认定了他套出了我老头宝藏的秘密之后,便将我老头也杀人灭口,所以乾隆以为现下知道宝藏所在的只有岳钟琪。”
  “原来宝藏的故事这么波折,婆婆去雷州便是要取回这批属于您的宝藏?”
  “不,一来我对身外之物无甚兴趣,二来,二来呵呵呵,这么大批宝藏,我老婆子也搬不动啊!”
  “说得好,婆婆。”马小龙自袋中掏出夜明珠,登时照的甲板通亮,“我前些日子得此夜明珠,当时我欣喜若狂,高兴的冲昏了头脑,以为从此锦衣玉食,再也不必为一口饭劳神,不过我很快发现,这夜明珠虽好,但看上两回,也就不再稀罕,反而成天放在袋中,又怕它丢了,又怕它裂了,丢又舍不得,留下又没用,反成了累赘。”
  “是啊!”老婆婆接口道:“月色朦胧,本来有一种独特魅力,你这鬼珠子一拿出来,喧宾夺主,月下品茗那种乐趣荡然无存。”
  “婆婆说得对,”马小龙伸手抓起珠子便朝江中一丢,珠子直线飞去,眼见便将掉入江中,凭空却突地飞出一白影,伸手抄下夜明珠,一个翻转,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好俊的身手。”马小龙呆呆地看着眼前落下的女孩,一双长辫在耳后摔飞,灵巧的小嘴,长长的瓜子脸,娇悄的鼻子配着大又圆的眼睛,一下便让马小龙看得目瞪口呆。
  “这珠子有意思,我喜欢。”小姑娘喜不自甚地抚弄珠子。
  “姑娘喜欢便送给你。”
  小姑娘眼睛一瞪道:“说什么呢!这珠子明明是我捡到的,哪个要你送。”
  “珠子确是我的,是我扔出去的。”
  “哼!即然扔了,谁捡到自然便是谁的。”
  “是,是姑娘的。”
  “当然是我的了,喂!你眼睛往哪里看。”
  “姑…姑娘真美。”马小龙目不转睛,魂不守舍的盯着小姑娘。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9 06:42:03
  小姑娘气得一跺脚道:“漂亮就由得你乱看嚒?”
  “不看,不看。”马小龙让女孩一骂,羞的满脸通红,老婆婆一旁看得“噗嗤”一笑,:“小龙,你脸怎么啦?”
  “没…没什么,唉呀!这么晚了还这么热,婆婆不热吗?”
  “热!怎么不热。”婆婆摆手使劲扇风,脸上布满笑容,不怀好意地道:“在这初春夜晚,让冰冷江风一吹,哪能不热,没看我老婆子冻得…不,我是说热得耳根发紫,鸡皮疙瘩热到一个一个呼之欲出吗,嘻嘻嘻,真热,怎么能这么热。”
  马小龙越听越羞,越羞越低头,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他惊讶地睁眼一看,那小姑娘正趴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马小龙“唉唷”一声,吓得往后一仰,登时摔了个四脚朝天。
  “奶奶”小姑娘扶起老婆婆,“天寒地冻,这么晩了,您怎么还在甲板上吹风,快回房去,我煨好了莲子百合汤,您趁热回房喝一碗。”
  “呵呵,好,还是孙女好,时时刻刻挂着奶奶,奶奶也最疼小叶。”
  马小龙自地上慢慢爬起,嘴中喃喃望着离去的祖孙背景道:“小叶?她叫小叶?世上竟然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9 06:42:29
  第二日一早,马小龙便摆好桌椅,沏上好茶等在船首,直等到日上三竿也未见到老婆婆出来,他耐心等待,坐在船首一动不动坐着,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影。
  夕阳红透江水,远方已经遥遥可见东海,马小龙坐立不安,抬头望望斜阳,终于决心朝船仓走去,探头探脑了一会,却又不敢?门,他在回回馆中长大,四周全是男人,从来没有跟任何女孩接触,昨晚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却是那么甜密,他整个晚上都在回想着女孩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那抬手轻理发角动作,那俊美矫健接珠的身手,那甜如蜜的声线都牵动着马小龙,他睁眼是女孩的影子,闭眼是女孩的芳香,此刻他想快点再见到女孩,他先深吸一口气,又屏住呼吸,闭上眼睛,正想叩门,门却“忽啦”一声打了开来。
  “您怎么才来?”
  马小龙张大了嘴巴看了半天,才终于放松下心情,眼前的船小二手中拿着一封信又道:“客官,小姑娘一早就转船走了,临走前留了这封信,说是你若来找她,那便交给你,你若夕阳落下都不来,便要我烧了这封信,我这正准备去烧信呢!”
  马小龙怅然若失的接过了信,一股淡淡的清香又飘了过来,那正是女孩趴在地上仰头看他时的香气。
  马小龙小心翼翼打开了信封,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片红叶,那淡淡清香正是来自红叶,马小龙捧起红叶,深深吸了一口,那香味泌人心脾,直灌丹田,让人周身舒适。
  马小龙轻手轻脚将红叶放回信封中,才又展开信纸,纸上只有四个字,写的是“大理府见”,马小龙这下高兴的飞跳了起来,本来以为再也见不着女孩,想不到人家竟然订了后约。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9 06:43:41
  船入东海,顺风顺水,黑潮带着帆船去势如电,马小龙整日在船上无所事事,便纔着马冬生及牛大讲江湖恩怨及大食风土人情,如此一来,日子倒是过得也快,这一日他站在船首,眺望远方陆地,马冬生在他身后问道:
  “小爷,这宝藏出土之事也不知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婆婆也没必要编个谎话骗我这个小孩子。”
  “说得也是,狗鼻子巴五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但老婆婆说的王秋,那可是一号人物,他是前朝遗将,一直干着反清复明的勾当,连皇上他老人家都对他头疼得很,好在前些年岳钟琪将军一举扫平大小金川之乱,也顺手灭了前明最后一支反抗军,只是真想不到,竟然会在船上遇到王秋的老婆,更想不到还有宝藏的事。”
  “所以我们要去起出宝藏。”
  “啊!小爷,那怎么行,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
  “不会用多少时间,也不会担误任务。”
  “那也不行,小爷,我们只有一个任务,就是王爷交待下来的任务,我们执行了任务,便必须立即回京覆命,中间不能担误时间。”
  马小龙听了一笑道:“从北京去云南大理,来回四个月没错吧?”
  “没错,小爷,这算快的了。”
  “那就是说只要是在四个月之内覆命,你就算有交待了没错吧!”
  “这个自然,而且有功可领。”
  “我走水路省下至少二十天路程,我就用这二十天起出宝藏。”
  “啊!小爷,如果二十天就能起出宝藏,您这么说倒也不算违命。”
  “那好,巴五说他将雷州半岛百里内的马匹都收购起来,本来是想待价而沽,但我瞧他十分害怕婆婆,如果婆婆也是赶去云南起宝,那么马匹一定会全数带走,以免别人有了马便能去云南争宝。”
  “婆婆自然是去起宝,天下恐怕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宝藏位置。”
  “你那块“王牌”,到了雷州半岛可否调得动官马?”
  “可以自然可以,不过雷州这等小地方的小官,一定没见过“王牌”,若是要等他们层层上报,那便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是吗!”马小龙重重击打船舵,“那可怎么办,我恨不得今天就能赶去大理府。”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9 06:44:16
  帆船向前又行了两日,终于抵达雷州,举目望去,雷州码头人头稀少,商店也就几家,马小龙三人就近找了家饭铺,打算用餐后便开始寻马。
  马冬生招来店内伙计打听马市,果然不出所料,今年马市停开,市面上原本等待马市的商人这两天都已经乘船他去,另寻通路。
  三人听了愁眉苦脸,马冬生一拍桌子道:“也不是没办法,我们吃饱饭便去抢官马,咱们是替王爷办事,这大清-国都是皇家的,咱们算是自家人抢自家人,不算犯了大清律法。”
  “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马小龙苦笑一声道:“你一个二品侍卫犯法的话,只能与鸡鸭同罪,你还想去抢官马。”
  “祖师爷,”牛大瞪着眼睛望着店铺外头,“官马不能抢,民马抢得抢不得?”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9 06:45:05
  马小龙往外一望,见外面有人牵了三匹骏马来到门口,其中一人恭恭敬敬走到他跟前道:“马小爷,马匹已备妥,您随时可以启程。”
  “启程?我哪都不去。”
  来人一楞,他万万没想到马小龙会这么回答。
  “你専门来发楞的吗?”马小龙开始吃起桌上的炸酱面,:“回去告诉婆婆,就说我想她老人家了。”
  那人满脸讶异地奌奌头,转身出了铺子。
  “小爷”马冬生偷偷扯着马小龙,“三匹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马,小爷,您可别挑性子,快把马匹定下来。”
  “不必,你吃你的面,这炸酱面好吃的很。”
  马冬生见那人已牵马离去,心中发急,:“小爷,百里之内,难觅马踪,何况还是这等好马,您快去把马留下来。”
  “冬生大哥,面凉了口感就差,趁热吃。”
  “祖师爷说得没错,”牛大满嘴塞着面条叫道:“趁热吃才够味,配上花生米,再灌口老酒下肚,快活似神仙,冬生哥,你快吃,我这都第三碗面条了。”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09 06:45:34
  马冬生瞧着已经远去的马匹,唉叹了一声,低下头吃面,马小龙这才对他嘻嘻笑道:
  “冬生大哥不必着急,这马一定是婆婆送过来的,送马过来的大哥对我恭敬有加,那一定是婆婆如此吩咐他,婆婆如此在意,那就必定是十分看重我,所以马还会再来。”
  “小爷,您脑子动得真快,这么一会儿功夫,您想到了这么多?”
  “废话,你现在才发现我脑子动得快!”
  “小爷,这婆婆同我们不过是在船上喝了杯茶,有这么大交情吗?您会不会…”
  “有些人一辈子交情,三文銭都能翻脸,有些人一面之缘却能续三生,我一见到婆婆,便知道是三生三世的朋友,婆婆跟我对上了两句话,便知道我是她忘年之交,这种交情,岂是派来三匹马便可打发了,我若真收下这三匹马,婆婆便再也不会瞧得起我,以后我见了婆婆,便会如同巴五一般,见了婆婆吓到话都说不出来。”
  “小爷真高,事情想得这么透彻,那婆婆下回再来,我们不必再摆架子了吧!”
  “婆婆下回若是八人大轿来抬我们,那当然可从考虑,不过我小时听书时叶过刘备三顾茅芦,才请出了诸葛亮,这婆婆若真派了八人大轿来抬,我们一下就乐呼呼的坐上去,会不会…”
  “不会,不会,小爷,絶对不会。”马冬生着急的拼命摇手,:“放屁狗安心,马到人安乐,没有马,王爷的使命便无法完成,小爷您千万别多想。”
  “放屁狗安心?什么意思?”马小龙笑了起来。
  “小爷”马冬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一急就说了句大食人的成语“放屁狗安心”,这句话是说狗成天怕没东西吃,主人屁味里有食物的味道,狗闻了才能放心。”
  “你们这句成语可不怎么样,不过意思我懂了。”马小龙双眼又发直,死死盯住铺子外头。
  难道…难道又是狗屎?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11 02:25:56
  铺子外面没有狗屎,铺子外面是一辆八匹马拉的大马车,两个人正在马车前恭立,先前来请马小龙的那人又走了过来。
  “马小爷,婆婆说她也想你,不过婆婆也要在下转告,她想你想的就这么多,你别不识相。”
  “八匹马拉着的马匹,我当然会识相。”马小龙一摔碗筷,很快钻进了马车,马车内空间极大,前后座位对摆,座位中间放着小茶桌,上面摆着茶壶,马冬生知道马小龙爱喝茶,一上马车立即帮他倒了杯茶,马小龙端起茶杯闻了闻,正是他在船上拿来款待婆婆的陈年普洱茶,他会心一笑,一下忆起初见婆婆时的情景。
  婆婆那时指着茶杯道:“这茶好,茶真香,茶杯也好,不重手,我喜欢。”
  马小龙笑了一下,心里想着婆婆真是有心人,一碗面的功夫,已经派出这么豪华的大马车过来,那自然是老早就准备好的,准备好了却又先派了三匹好马来引诱自己,看来婆婆是在考验自己,这点马小龙倒不担心,他十分有把握不会陷入婆婆摆出的圈圈,反倒觉得去云南的这一路上,若是能一边赶路,一边与婆婆斗智,那将乐趣无穷,惟一遗憾的是没能马上见到那位叫小叶的姑娘,小叶,小叶,世上竟然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11 02:26:24
  马车行驶平稳,叽里呱啦的车轮声,很快就让牛大呼呼睡去,马冬生不一会儿也跟着睡了下去,马小龙心中想着小叶姑娘,越想越甜蜜,一丝睡意也没有,他闲着无聊,便想找车夫聊天,打开马车门,刚想攀上车头与来接他的那人聊天,谁知手刚伸上去,手中便被塞进了一封信。
  “马小爷,小叶姑娘说了,你如果想上车头,便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马小龙一听,便又缩回马车内,轻手轻脚打开信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淡淡的清香飘进鼻头,马小龙两指夹出信封中的红叶,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浓浓睡意突然涌现,眼皮一下沉重到张不开,他虽想挣扎而起,但头一昏重,他便倒在了椅上。”
  不知过了多久,马小龙终于昏沉沉地醒了起来,他睁开眼睛四下一看,发觉自己仍在马车中,但身旁已不见马冬生及牛大,他转头望向车窗外,皎洁的月光洒落大地,他推开车门,自己似乎是在深山老林中,四周十分安静,车头没有车夫,马车前也没有马,他就这么一个人孤独地站在这片林中。
  马小龙伸了个懒腰,回到马车内倒头便睡,直到日头晒进车箱,他才一脚踢开车门,下了车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到车头,他蹲在地上仔细查看,又用手轻抚被马踏实的草地,接着又走到马车的另一面,仔细观察了车门下的脚印之后,便打开车门,一把抄起车内的水壶,迈开大步朝前走去。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11 02:26:51
  马小龙一路走的清松,见到路边有野菓子,他便摘下吃了,见到大片树叶,他便拔下叠被子般叠整齐,捆扎在背后,他手上提着茶壶,一路愰悠悠地倒象是去郊游,只不过他走走停停,一停下便蹲在地上仔细观察地面,有时眉头紧锁,有时撇嘴一笑,一路走到黄昏,他才选定一颗枝叶繁茂的大树爬了上去,他选定一块伸出的双叉树枝之处躺下,将捆扎在身后的大片叶子一片一片打开当被子,双手放在脑后枕着望着天空,直到月上树梢,他才自袋中取出红叶,深深吸了一口气,香气扑鼻,浓浓睡意很快袭上眼盖,不一会儿便沉沉睡了。
  第二日清晨醒来,马小龙精神抖擞地翻身下树,仍然提着茶壶愰悠,走渴了便自壶中取出一片茶叶放入嘴中,饿了又去寻找野菓充飢,如此在山中又走了将近一天,他才见到远处山腰起了阵阵炊烟。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11 02:27:42
  马小龙见了炊烟,并不急着过去,他走到近处便爬上一颗大树,静静守候,目不转睛盯着山腰的几栋房舍,只见房舍左右约莫有五六个大汉,有的喂马,有的检查兵器,收拾完毕,这些人翻身上马,朝一旁山径骑向山头高处,不一会儿便又有五六个大汉自山腰下骑马上来,这批人一到纷纷入屋,约莫一顿饭功夫才又出来,出来之后又是重覆上一批人喂马,检查兵器动作,然后翻身上马朝山头方向骑去,这样陆陆续续又上去了十多批人,直到黄昏时分才不见再有人自山腰下面上来,马小龙这才自树上跃下走向房舍。
  他打开有炊烟冒出的房门,刚踏进去便听到一句:“您怎么才来”,一位老妈子笑嘻嘻的递了封信过来,又拉着他坐下,端了一碗面,提了一壶茶放到他眼前,笑呵呵地对马小龙道:“小叶姑娘吩咐了,你要是太阳落山前来了,这信便交给你,否则便让我烧了,我这正想拿去炉头里烧了呢。”
  马小龙低头闻了闻眼前的炸酱面道了声:“好香,跟我在雷州码头铺子里的炸酱面味道一样,那也是您做的炸酱面吧!”
  老妈子听了一楞,喃喃道:“你这鼻子真灵。”
  马小龙苦笑一下,将手里的信封慢慢推向老妈子,:“要劳烦阿姨把信烧了。”
  “烧了?马小爷,您说烧了吗?”
  “劳驾您了。”
  “如果小叶姑娘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那您就告诉小叶姑娘,我谢谢她关心,不过我这人一向无忧无虑,因此倒头便能睡,睡觉我不需要任何帮助。”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11 02:28:07
  老妈子听了会意一笑,朝马小龙眨一下眼睛,便转身出去,马小龙望着桌上炸酱面,又深深吸了一口面香,拍拍手开心地道:“又吃到热腾腾的炸酱面,我的命真好。”
  “好什么好?”马小龙身后房门突然被一脚踢开,小叶姑娘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单脚跷在椅上,手中马鞭指着马小龙道:“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写给你的信,你竟然看都不看便要烧掉。”
  马小龙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来,慢条丝理倒了杯茶,站起身恭恭敬敬端给小叶姑娘,这才去坐下呼噜噜吃了口面,他吃一口面便抬头看看小叶,食指先指指小叶,接着食指又左右摆动,然后低下头又吃一口面,再又对着小叶重覆食指动作。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11 02:28:38
  小叶看了好奇,不知马小龙在搞什么名堂,竟然一下子忘了发脾气,她几次想问马小龙在搞什么鬼,但是马小龙食指灵活,指上指下,指左指右,小叶倒都能领会意思,马小龙食指有时是在告诉他嘴中有食物,开不了口,有时又是在告诉他稍等,他正忙着吃下一口面,马小龙手势千变万化,一时之间小叶竟然忘了发脾气。
  马小龙唏哩呼噜很快就吃完了面,一抹嘴笑嘻嘻地道:“都说我命真好,这顿饭吃得太舒服了,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秀色可餐。”
  小叶姑娘一听,这才想起来自已是来发脾气的,不禁怒道:“你先要烧我的信,我亲自上门问罪,你竟然把我当成陪饭的,你…你…。”
  马小龙急忙起身,跨走到桌前,正经八百,恭敬地朝小叶恭手道:
  “确是我不对,不过我有苦衷。”
  “你有苦衷,关我何事?”
  “全关姑娘的事。”马小龙抬头,十分诚垦地道:“与姑娘船上一别,我朝思暮想,魂不守舍,只肦能早日再遇姑娘,今日我一见姑娘又是拿信封来,我便再也忍不住,只好出此下策,逼姑娘现身。”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11 02:28:50
  小叶听着感动,低下头玩弄指头,小声地道:“你真是这么喜欢我?”
  “比这碗面喜欢多了。”
  “啊呀!拿我跟面比?”
  “没错,我在雷州码头吃上第一口时,差点把舌头都吞了下去,心想世上竟然有这么好吃的炸酱面,但方才我一边吃面,一边看着妳,我竟然完全不知道炸酱面的滋味。”
  小叶朝马小龙一噤鼻子,没好气的道:“奶奶说你精灵古怪说得真没错,拿面条跟我比,我都不知道你是夸我,还是骂我。”
  “姑娘噤鼻子的模样真迷死人,可不可以再噤一次?”
  小叶对马小龙一噤鼻子道:“哼!作梦。”
  “谢谢姑娘,太迷人了,以后天天都对我噤鼻子好吗?”
  小叶又想对马小冬噤鼻子,忽然发现自己进了他的圈套,硬生生阻住动作,嘟起嘴道:“
  跟你讲话真累,噤个鼻子你都能做出文章。”
  “嘟嘴也行,噤鼻子俏皮,嘟嘴巴好看,都美不胜收。”
  小叶张大了嘴,翻了个白眼,一句话都还没能出口,又听见马小龙惊呼:“唉唷喂,高雅之致,真没想到小叶姑娘一一颦一笑皆是风景,远看是云雾飘逸,近观是百花怒放。”
  “我翻个白眼都好看嚒?胡说八道。”
  “姑娘白眼一翻,翻得我心中翻江倒海,自然好看。”
  小叶“噗嗤”一笑:“我还以为你想说翻得你想吐。”
  “小叶姑娘,我心中正有千言万语想说,不吐不快,要不我现在便吐出来?”
  “唉呀,你个神经病,我才不听。”小叶羞得满脸通红,掩着耳朵夺门而出,她出去没多久,便自外又叫道:“奶奶要你早些睡了,明天有事情。”
  马小龙也不知听没听见,他呆呆的仍在望着小叶掩耳而去的地方,口中喃喃道:“世上竟有脸红能脸红到如此美丽动人!”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16 19:07:40
  马小龙第二日果然起了个大早,他步出房舍,眺望远方山头,只见白云靓丽,缭绕山头,四周薄雾轻凝,别有一番韵味,回想昨晚与小叶再次相遇,又甜又蜜,心中泛起丝丝涟漪,便朌着再能与她早些碰面,他一转头,看见厨房炊烟又起,急忙高兴推门而入。
  屋内仍是昨天那位老妈子,笑容满面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炸酱面,:“你这么爱吃我做的炸酱面,真是让人开心。”
  “阿姨能做这么好吃的炸酱面才让人开心。”
  “小嘴真甜,不怪唐婆婆喜欢你,夸了你好几回。”
  “唐婆婆?婆婆姓唐?”
  “当然姓唐,四川唐门的掌门人不姓唐,难道姓盐?”
  “四川唐门!贩毒的?我听牛大提起过。”
  “去去去,小孩家别乱说,什么贩毒的,讲话难听,我们可是名门正派。”
  “我可不是这么听的。”
  “你怎么听的?”
  “用毒无形,杀人无影。”
  “没错,用毒无形,杀人无影,履仁蹈义,替天行道,你别忘了还有后面这两句话,那方是唐门奉行的真谛,唐门最重仁义,奌滴之情,泉涌以报,若遇有违天道之徒,我们才会杀人无影,现在马小爷明白了唐门规矩,我要顺便恭贺马堂主。”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16 19:08:43
  “阿姨叫我什么?马堂主?”
  “不错,唐婆婆一路考核,见马堂主年岁不大,但沉稳多谋,一班小孩半夜醒来发现给扔在深山老林,怕是早就吓得叫爹叫娘,马堂主却是伸个懒腰之后便不慌不忙回到马车,一进去倒头便睡,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查看草地上马蹄及脚迹,以了解人马离去方向,这又証明马堂主行事稳妥,考虑周全。
  而马堂主离开马车前不忘带上水壶,这便省去寻找水源解渴的时间,走在路上知道摘叶御寒保暖,这是明白保重自己身体健康的重要。
  最了不起的是明明见到炊烟缭绕,却不躁进,而是观察清楚,确认没有危险才肯过来,一个小孩能有这份胆识,能有这等见地,根本就是天生百年难遇的将才,因此唐婆婆破例让你一入门,便当我唐门的大风堂堂主。”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16 19:09:23
  马小冬听了笑笑道:“我与婆婆可是忘年之交,是朋友之间的关系,我可不想当什么堂主。”
  “你是嫌堂主位置太低?”
  “老骥伏枥 志在千里,我只能说我志不在此。”
  “小叶姑娘便是大风堂的人。”
  马小冬眼睛一亮,咳嗽了一声道:“虽然志在千里,毕竟那是后话,想想我年纪轻轻,其实不该好高骛远,婆婆又看得起我,我自应该接受这个位置,好好当个大风堂堂主。”
  大妈阴阴一笑,:“面都凉了,马堂主还不快吃。”
  “吃当然要吃。”马小龙四下看了看,“堂主吃饭,我的属下不是应该一旁侍候吗?”
  “属下这不一直在侍候吗?”
  “妳也是我属下?”
  “唐门就我们这几个人,除了婆婆,我们都是您属下。”
  “等等。”马小龙顾不得吃面,急急问道:“你说的“我们”是有几个人?”
  “马堂主都见到过啦,“我们”,一位是小叶姑娘,一位是我,一位是去迎接你的张大哥,仨人马堂主都见过啦!”
  “我…我堂堂一个唐门的大风堂堂主下面就三个属下?一个是跟我一般大的小女孩,一位是阿姨您这位厨子,还有一位是赶车的车夫,就…就三人?我在雷州饭铺子还见到两个人站在马车边,他们不是我属下?”
  “当然不是,他们是厨房后头临时花钱请来充埸面的伙计,这种打杂的人,我们唐门可不收。”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16 19:10:03
  马小龙不可置信地抓抓脑袋,:“就算只有三个人,你们总都有一些本事吧?”
  “张大哥或许有,唐门以前还有个霹雳堂,张大哥原来是霹雳堂的人,或许他懂得一些爆破之类的。”
  “那妳呢?妳有什么本事?会使毒吗?”
  “不会!我只会炸酱面。”
  马小龙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妳只会炸酱面?”
  “对!”大妈开心地笑了起来,“以后我餐餐做给堂主吃。”
  “那我先谢谢你了。”马小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叶姑娘又有什么本事?”
  “她呀?她发脾气的本事还行?”
  “还有呢?”
  “还有…还有撒娇的本事也不错。”
  “用毒呢?”马小龙急道:“她是婆婆孙女,家传用毒的本领总该学得差不多吧?”
  “唉唷喂,小叶可是婆婆的掌上明珠,她哪舍得教这些玩意给小叶。”
  “唐门里会使毒的只有婆婆?”
  “嘘!马堂主小声点,给外人听去,唐门就唬不住人了。”
  马小龙气恼地道:“这还拿什么唬人?唉!怎么我感觉刚下了黑潮船,这怎么一下子又上了黑贼船。”
  “马堂主不是上贼船,但吃完面就得去贼窝到是真的。”
  “贼窝?”

  马小龙笑道:“妳名字最好的地方便是用了“小”这个字,你听听,小龙的小小,简直是天籁之音。”
  “唉呀!马堂主,你怎么又胡说八道。”叶小小羞涩得急急跃上马背,满脸通红地一拍马背,“刷”一声冲了出去。
  “我没胡说八道。”马小龙对着叶小小背影大叫。
  “马堂主,"王妈笑道:“你别光叫啊,你个呆子,女孩都跑了,你得追啊!”
  马小龙这才如梦初醒,急忙也跳上马背,策马急追,好在叶小小只是少女作态,并非真心要跑,她见马小龙拍马追来,便也放松马鞭,等着马小龙追上来。
  马小龙追上后,见叶小小并无怒容,这才放下心中大石,但他每次开口,不一会儿便会激走叶小小,当下便不敢再开口,两人策马并行,默默无语,叶小小嘟起嘴道:
  “马堂主开口便把我气跑,闭嘴又把我闷疯,当你的下属真难。”
  “是啊!我从来也没跟女孩子说过话,跟妳说话真难,好像我一开口就说错话,其实我不过就是说了心里话而已。”
  叶小小转头一笑道:“只有我两人的时候你说心里话我不会再跑,但王大妈或有其他外人在旁时,你别再讲心里话,懂了吗?”
  “懂!妳是内人,其他都是外人。”
  “唉呀,你个马小龙,羞死人的话也不许讲。”叶小小一拍马,又冲了出去。
  马小龙得意地哈哈笑道:“妳是内人,有什么好害羞?”
作者:yanzheng8104 时间:2018-08-17 22:18:15
  记号
作者:cj0120yy 时间:2018-08-17 22:55:07
  好帖顶楼主
作者:拿一点 时间:2018-08-18 06:01:39
  谈根毛啊,反正是钟碧莹!继续砸美国的脚,打特朗普的脸……
我要评论
作者:_若个书生_ 时间:2018-08-18 15:31:44
  楼主用心,欣赏佳作。
  另说明下最近天涯的热点:点赞能赚分,指的是点赞者有天涯分奖励,被点赞者也有天涯分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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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睡觉的笔 时间:2018-08-18 18:31:00
  记号
作者:cinbit_com 时间:2018-08-19 12:34:59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25 09:07:30
  俩人骑马向前跑了没有多久,忽听半空中传来一声响箭,“嗡”地一声绵绵不絶传向四方。
  叶小小停下马,仰望山头一会,转头对马小龙道:“马堂主,这是贼人召集的响箭,我们要加紧上山了。”
  “王妈说山上有贼窝,唐门的宝藏怎么会在贼窝里?”
  “那是奶奶设下的套,唐门如今式微,全靠往日威名唬人,再也无力护宝,偏偏前些日子不知是真是假,江湖上突然传出了我王爷爷留下的前明宝藏在大理府出土,因为宝藏确实是在大理府,我奶奶这才急急赶去。
  不过她在赶路的半路上已经飞鸽传书,利用大食商人散发消息,说是宝藏是在雷州半岛,这才引开本在大理府聚集的贼人。”
  “为什么会用大食商人散发消息?”
  “因为奶奶一直在跟大食商人做生意,前明的珍玩珠宝一旦出现在巿面,很快便会引起官方注意,但是卖到大食国,便什么问题也没有,更重要的是,一群外国商人拿着前明珍玩出现在雷州半岛,自然会容易让人相信宝藏真是在雷州,”
  “婆婆果然好手段,丢小保大。”
  “小也不能丢,至少不能全丢,这里的财宝是唐门几代的累积,而且…而且奶奶说了,这笔财富日后能救许多性命,所以马堂主,你的任务就是能保多少保多少。”
  “我明白了,妳放心,我会尽力。”
作者:xi198853 时间:2018-08-25 10:41:20
  好喜欢啊!爱看精彩!楼主可爱继续
作者:追飞 时间:2018-08-25 11:33:20
  更吧,万年潜水党浮出水面
作者:爱你的太累 时间:2018-08-25 17:43:40
  故事很好看,一开始和大多数人写的差不多,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越来越有营养了。
作者:13574961101 时间:2018-08-25 18:34:30
  前排出售啤酒饮料小瓜子
作者:追飞 时间:2018-08-25 19:16:50
  千呼万唤始出来,尤抱琵琶半遮面。成心吊我们胃口吧你。
作者:庙坡山人 时间:2018-08-26 09:29:10
  楼主能不能更新快点啊,天天在等你的更新,花儿也谢了
作者:觅羊的狼 时间:2018-08-26 10:14:10
  大爱楼主,专心写作,不搞别的,一路看下来,清静,过瘾
作者:462608238 时间:2018-08-26 11:13:20
  到底剧情会如何发展呢?
作者:啦啦10 时间:2018-08-26 11:33:10
  到点了,别贫了,快更吧望穿秋水啊??
作者:lxt5994418 时间:2018-08-26 11:39:30
  人气开始聚集了,就像小时候在村里面看露天电影一样,围观中。。。。。
作者:zwt790422 时间:2018-08-26 12:44:00
  哎呀妈呀,又恢复正常了,终于又能看到了
作者:yyyyiioo 时间:2018-08-26 13:12:10
  还没更新,楼主好像除了更新文章,不怎么跟大家交流啊,这会影响你的人气哦
作者:ifilovetheword 时间:2018-08-26 13:35:20
  楼主好文笔在线等更新
作者:幸福像什么一样 时间:2018-08-26 14:50:30
  支持一下,写的有让人看下去的欲望。
作者:谁还不知道 时间:2018-08-26 14:59:00
  都是催更的
作者:aazi 时间:2018-08-26 16:23:10
  都打耳光了?是不是有点过
作者:网上上网的猫妖 时间:2018-08-26 17:32:40
  等更新是多痛苦的事呀。养肥点再看。
作者:xufangxuninglong 时间:2018-08-26 17:53:50
  同是天涯看看客~~~深知~~~看书容易,写书难~~~~
作者:梦似云烟 时间:2018-08-27 08:34:20
  读你的文章大开眼界!
作者:361sky 时间:2018-08-27 10:12:20
  多年难于的一本好书,看完了会去买实体书留存。
楼主晓芯洋 时间:2018-08-27 11:47:30

  “可我们两个小孩真能保住唐门财宝吗?唉!我也不知奶奶到底是怎么想的。”
  马小龙哈哈一笑,:“奶奶怎么想的我知道。”
  “你知道?你难道又见过奶奶?不会吧!奶奶去了大理府。”
  “对!奶奶是去了大理府,不过奶奶也留下一句话给王妈,有时一句话就够了。”
  “什么话?”
  “炸酱面。”
  “炸酱面?有什么玄机?”
  “玄机要靠见机才能行事,现在我也说不好。”
  “奶奶一直夸你,希望你真有奌能耐。”
  “放心,我能耐大的很,不会让妳小看我,我更不能在你面前丢脸。”
  “希望这样吧!”
  “对了,小小,婆婆说她丈夫姓王,妳怎么会姓叶?”
  “我本是维-族和卓人,我的爷爷跟着王爷爷打仗,我的父亲也跟着王爷爷打仗,他们都战死了,我是一直跟着奶奶大的,其实我跟王爷爷一奌也不亲。”
  “原来是这样,小小,跟王爷爷不亲别放心上,还有我呢!”
  叶小小脸又红到耳根,不过这回她不再跑开,只是低着头默默骑马前行,马小龙见她不再跑走,高兴到心花怒放,也一声不发的默默跟着。
  两人朝山头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渐渐听到人声吵杂,上到山头,见是好大一片平地,周围密密麻麻至少也有两三百人,两人下马走进人潮,马小龙突然叽哩哇啦发出怪声,原来他一眼瞧见人群中夹杂一群大食商人,他习惯难改,一见大食人便忍不住上去胡说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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