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警察之你死我活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1 14:55:50 点击:382 回复: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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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引子(1)

  顾健国,一个默默无闻,从不穿警服的缉毒卧底警察。他曾经是一个消防员,在退伍后,被市局缉毒大队的殷指导员看上,并送到警校强化训练了一年。毕业后,他又被殷指导员送到深山中,一个名叫“伤心桥”的监狱。那个监狱是专门关押重刑犯的监狱,他在里面坐了一年半的“牢”,罪名是“贩毒”。

  “贩毒”这个罪名,让顾健国和监狱里的毒枭,制毒者们打成一片,也学到了很多分辨毒品,制造毒品,运毒,藏毒等“知识”。他在监狱里,脾气改变了很多,眼神也变得“邪气”,有些毒贩喊他“兔哥”。他不在意毒贩喊他什么,他只想着自己看起来像不像一个毒贩。

  他出狱的那天下午,殷指导员让他穿了一回警服,并亲手给他拍了两张不同颜色的大头照。那张黑白的照片,以后可能给他当遗照用,彩色的那一张照片,被殷指导员锁在了保险柜里。保险柜里,还有其他9个人的彩色照片,他们都是“铁拳”缉毒行动组的成员。

  这些成员之间,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都以为自己在贩毒团伙中是孤军奋战。

  局长哈博,他也知道保险柜里有这样的秘密照片,却不知道这照片上的人是谁。局长哈博曾经表扬过顾健国,却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他就在顾健国的立功记录上写了他曾待过的监狱的名字。于是,“伤心桥”就成了顾健国的代号。

  吸毒者的下场,大都是倾家荡产,众叛亲离,然后以贩养吸越陷越深,最后不是死于意外和暴毙,就是被执行死刑。

  1克的毒品,就能带来几起刑事犯罪案件,毁掉几个家庭,和几条人命。

  毒贩在被判死刑的时候,有的会大喊判刑过重,认为自己并没有给社会造成多大的危害。他们还认为就凭一点毒品,就判他死刑,实在难于接受。杀人偿命,他们能接受,贩卖毒品判死刑,他们想不通。

  历史上的鸦片战争对我们国家,民族,经济,社会,思想,和自尊心等方面造成的严重危害,至今后患无穷。所以,警方绝对不能让毒品再危害国家,和社会。对于毒贩,和贩毒团伙,警方必需要重拳出击,坚决消灭他们。

  宁城,是个有常住人口500多万的大城市。这里交通便利,经济发达,文化发展活力四射,人才辈出。但这座美丽的城市中,总有一些大大小小,神出鬼没的毒贩,在穷凶极恶的破坏这里的健康和发展。

  盛夏,下午2点,炎热的太阳晒得行人头晕目眩,汗流浃背。柏油路面上的空气,侧看像燃烧的透明火焰,又像煮沸的开水。 惨白的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头上的汗水流下来,淌进眼里,让眼睛感觉又酸又辣。

  一大颗汗珠在顾健国的鼻尖下,欲滴不滴,奇痒难受,又无法擦去。他的手里正抱着装有300万现金的纸箱子,朝车子的后备箱里放。这样的纸箱子,一共有7个。

  顾健国把这些纸箱子,搬上车码放整齐后,就拉起短袖衫的下摆,狠狠的把脸上,和鼻尖上的汗水刮了下来。

  然后,他对老板-大毒枭何功培说道:“老板,这么热的天气,这些钞票在车里,不会被烤烧着了吧”。

  何功培,顾健国出狱后跟的第一个老板。他是宁城城北的一个大毒枭,55岁,身材中等,肤色黝黑,整天和颜悦色,没有一点大老板的架子。

  何功培是靠在菜场里做“菜霸”起步,然后吸毒,以贩养吸,朝地狱的大门越走越近。

  何功培的侄子郭斌,因为贩毒罪被判刑20年。他在监狱里曾得到过“狱友”顾健国的帮助和保护,并感恩戴德。郭斌让顾健国出狱后,去跟何功培混。何功培欣然同意,让顾健国跟在自己身边当司机,兼职保镖。

  何功培手下有50多个马仔,其中以孙雷,陈奇虎最为嚣张。这两个人把何功培的货,扩散到其他的省市,还单独养了一批马仔。缉毒警察对他们恨之入骨,很快就要把他们一网打尽,斩草除根。警察大概摸清了何功培的下线,但是对他的上线,依然一无所知。

  顾健国在何功培身边的目的,就是要摸清他的上线。

  何功培行踪诡秘,喜欢在不同城市的夜总会里挥金如土,纸醉金迷。何功培的家人,对他唯一的牵挂,就是不停的要钱。他老婆的衣食住行都爱讲排场,儿子喜欢豪车,还包养几个情人。所以,何功培贩毒更加的肆无忌惮,也越看不起人命。人命对于毒贩来说,还不如一根草,或者一只蚂蚁。

  顾健国这次被何功培喊过来“搬钱”,估计他要“进货”去。这是他认识何功培后,第一次去“进货”。

  “没事,这些钱又不是见不得光,怎么会晒一下,就烧着了?”,何功培一边微笑着,一边狠狠的抽烟。

  “这钱有好几百斤呢。想不到钱会这么重,让我搬一身汗。老板一出手就是几千万,我开一万年车,都赚不到”,顾健国笑着对老板说:“老板,啥时候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孙雷一样发家致富?老板,孙雷在夜总会卖毒品,带冰妹,也赚了不少钱”。

  “你以为卖毒品,带冰妹,是那么容易的?做那种生意,脑袋是别在裤腰带上的,眨眼之间就会阴阳两隔!”,何功培拿出一只大雪茄,一边抽烟,一边对顾健国说道:“你把车开到戴家湾十字路口的路边”。

  何功培说完,上车坐在车后座上。一股浓重的汗味,和腥臭味,随即弥漫在车里。

  何功培因为吸毒,抽烟很猛,呼吸出来的口气带有一股浓烈的恶臭,让人难于忍受。

  顾健国开车朝戴家湾方向走,路过一个丁字路口,在等红绿灯。

  两个交警站在路边,正处理一个小交通事故。两个撞车的司机,情绪激动的互相指责,骂骂咧咧个不停。交警劝导他们,天热不要那么大火气。

  何功培在车里拿着大雪茄,吧唧吧唧的狠命抽,浓白的烟雾很快弥漫在车里,辣的顾健国睁不开眼睛。

  “老板,车里烟雾大,我有点看不清路了”,顾健国看浓烈的烟雾,弄得车子跟失火一样,就对何功培说道。

  “哦,我知道了”,何功培打开车窗,一股浓烈的白烟飘散出去,立即引起路边一个交警的注意。

  交警大步走了过来,敲了敲驾驶室旁边的车窗,示意顾健国打开车窗。

  “老板,警察过来了”,顾健国对何功培一边说道,一边打开车窗。咔哒一声,何功培在车后座上掏出枪,并把子弹推上膛了。

  一股紧张,和恐惧的气氛,迅速弥漫在车内。

  “师傅,你车子怎么了?我看你车子冒烟,是不是着火了?”,交警关心的对顾健国说道。

  顾健国微笑着对交警说道:“没有着火,就是乘客抽烟,刚才打开车窗,烟雾就飘出去了。警察同志,这么热的天气,你们关心司机,确实不容易”。

  顾健国递给交警两瓶矿泉水,示意他拿着。交警没要,对顾健国笑了笑,挥挥手示意绿灯亮了,让他赶快走。

  顾健国立即开动车子,过了路口的红绿灯。

  何功培愤怒的骂了一句:“多事的警察,吓我一跳。你说这警察怎么这么讨厌,都这么爱管闲事?”。

  “老板,不要生气,警察过来询问一下,这是他们有责任心,爱护老百姓啊”。顾健国在心里想:“这交警好危险,刚才何功培要是开枪,一定凶多吉少”。

  何功培没说话,在车后座上咔哒咔哒的退子弹,嘴巴里还嘟囔着:“这枪就是好,退子弹的声音就是好听”。

  顾健国对何功培说道:“老板,这是啥枪?给我一只呗。我是您的保镖,可我一直没趁手的家伙”。

  “这是P232,紧凑型的手枪,小巧玲珑,手感非常不错。一会到地方,我给你一只”,何功培高兴的说道。

  等车子开到戴家湾,何功培让顾健国把车子停在路边树荫下。

  过了一会,路对面小超市里,有一个打赤膊,五大三粗,穿着花里胡哨大裤衩,人字拖的25岁左右的男人,朝车子这边走过来。

  顾健国看他满脸横肉,眼神犀利,前胸纹着一只展翅翱翔的老鹰,就下车对他问道:“你找谁?”。

  这人歪着头看着顾健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递到他面前,说道:“抽吗?”。

  顾健国低头一看,那香烟的烟盒里,有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塑料袋,一个打火机,一根对折的塑料吸管,还有一块锡纸。

  顾健国把小塑料袋打开,倒了一点粉末放在手心里,用手指捏了捏,然后闻了一下。

  “纯度不高,掺的东西太多了,味道不太对。这东西这么糙,你好意思拿出来招待别人?”,顾健国对这男人说道。

  这男人瞬间眼露杀气,挥拳就要打顾健国。顾健国连忙后退一步,右手朝腰后摸去。其实,顾健国没带家伙,伸手摸后腰,只是吓唬他一下。

  这男人一下子愣住了,瞬间满脸笑容的看着顾健国说道:“逗你玩呢,别激动”。

  “让你老板赶紧出来”,顾健国恶狠狠的“挖”了他一眼,对他凶狠的说道。

  这男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睛歹毒的看着顾健国。他咬牙切齿,捏紧拳头,慢慢的逼近顾健国。他好像要突袭顾健国,也可能是要看清楚,顾健国的腰后到底有没有家伙。

  他逼近顾健国两步,最终没动手,只是问道:“你老板来了没?”。

  “来了,在车里”,顾健国说道。

  何功培在车里,一直在观察着这个男人和顾健国的举动。他确定这男人就是接头的人后,立即打开车窗,露出脸对顾健国说道:“让他上车带路”。

  这男人听到何功培说话,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布,示意顾健国转身。

  “你搞什么鬼?还要蒙眼睛?”,顾健国愤怒的说道。

  何功培对顾健国点了点头,说道:“你快转过身去,让他开车”。

  顾健国被这男人蒙上眼睛,然后扶到车里的副驾驶座位上坐下。然后,这男人开车绕来绕去,走了近一个半小时,才把车子停在一栋二层小楼的门口。

  在顾健国下车前,何功培主动给了他一支P232手枪,和两个弹夹,还让他不要乱跑。顾健国要留在这里,等老板回来。

  这男人扶着顾健国下车,让他坐在一个房间里,然后给他扯下了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紧接着,他转身对房间外的一个年轻男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话。顾健国看到那年轻男人走出屋子。然后,顾健国听到屋子外边,有车子开走的声音。

  顾健国的车,显然被另外一个人开走了。老板何功培没下车,他一直在车上。毒贩把开车司机换来换去的目的只有一个,防止被人跟踪,和出卖。

  顾健国看了看房间,有床,有客厅,有电视,和锅灶,就像一个普通的人家,只不过客厅的地上多了几张席子。房子的窗户,全部拉着玻璃,就连厨房的窗户,也被贴了彩纸。所以,顾健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那胸口纹着老鹰的家伙,对顾健国问道:“哥们,你要吃西瓜,还是喝饮料?你怎么称呼?”。

  “人家喊我兔哥”,顾健国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家伙楞了一下,眼珠子上上下下打量了顾健国一下,问道:“你在哪里深造过?研究过什么课题?研究了几年?”。

  “伤心桥监狱,贩毒,一年半”,顾健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兔哥”,这家伙听顾健国说的“坐牢”经历,这才心悦诚服的打称呼。

  顾健国刚才要不说“坐牢”的经历,他估计喊不出 “兔哥”,这两个字。这“势利眼”的家伙,可能知道“伤心桥监狱”,是多么的让人望而生畏。

  “我叫老鹰,老板办事去了,要你在这里等他”。

  “我知道老板,要我在这里等他。哦,你叫老鹰,老鹰要吃兔子?”,顾健国盯着老鹰的眼睛,看得他眼神到处躲,有点心慌意乱。

  “兔哥,我叫雷子,我不叫老鹰”。这家伙见风使舵,反应也快,看起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雷子把西瓜切开,摆在顾健国的面前,又给他打开了一瓶饮料,显得非常的殷勤。

  顾健国看他“服务又快又好”,猜他也在牢里待过,而且不止一次。

  所以,顾健国直接问他:“雷子,你在里面的时候,一般学什么手艺?”。

  雷子笑了一下,很不好意思的对顾健国说道:“我踩缝纫机,做被套床单,叠纸盒子,糊火柴盒,装灯泡”。

  “哦,你原来也是个多才多艺的人。这五大三粗的一个彪形大汉,在里面踩缝纫机?”,顾健国笑了笑,对雷子说道:“再凶狠的壮汉进去,都给你整得跟童养媳,小媳妇一样”。

  雷子笑了笑,感觉不好意思,脸上害羞起来的样子像姑娘一样。

  “兔哥,你抽烟吗?”,雷子说着,把茶几上的香烟打开,递给顾健国。

  顾健国对他摆摆手,说了一声:“谢谢,我不抽烟”。

  “你信不过我,怕烟里有毒?”,雷子脸色剧变,怒瞪着眼睛看着顾健国。

  “我有肺癌,不能抽烟”,顾健国凶狠的盯着雷子的眼睛,目光如炬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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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1 15:05:42
  第二章:引子(2)

  雷子面色狰狞,却突然又笑了起来,对顾健国说道:“兔哥,你真逗,还这么幽默”。

  “不幽默,不会自娱自乐,怎么活?兄弟,我真的是烟酒不沾,因为我要给老板开车”,顾健国笑了一下,对雷子说道。

  顾健国看出来雷子是个性格暴戾,又特别凶狠无情的家伙。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住?你刚才带着我绕来绕去,我都差点晕车吐了。这是啥破地方,路颠的要死”,顾健国对雷子问道。

  雷子眉开眼笑,对顾健国说道:“这是农村小地方,周围都是田,空气不错。这里还有几个人住,等会他们就回来了”。

  顾健国根据车子开的时间,和方向,在心里猜:“这应该是城南的一个农村”。

  顾健国不知道缉毒队的人,是否跟踪过来,或者已经跟踪何功培去了别的地方。反正,顾健国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好像被人软禁一般。

  室外非常的炎热,屋内却比较凉爽,让人昏昏欲睡。

  顾健国刚要躺在床上睡一会,一阵噪杂的人声传了过来。几个拿着鱼竿,晒得乌黑的年轻小伙子,抬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口袋,一路嬉笑着走进了屋子里。

  雷子让他们小声一点,又对他们指了指床上的顾健国。

  这几个半大小子,对顾健国视而不见,依然大声的说笑着。他们拉开蛇皮口袋,往地上倒出来十几条大鱼。一股浓烈的鱼腥味,立即扑鼻而来。这些大鱼都还活着,在地上噼里啪啦的一阵蹦跳,惹得顾健国火冒三丈。

  “外面那么大的地方,怎么把臭鱼拿进屋子里?赶紧拿出去,把鱼杀了,撒上盐腌起来,不然一会就臭了”,顾健国说道。

  雷子看顾健国不高兴,立即对这几个半大小子说道:“赶紧把鱼拿出去,放在家里确实太腥臭了”。

  “这么半大的小子,这点脑子都没有?谁家的?”,顾健国对雷子问道。

  这几个半大的小子看着顾健国没说话,只是眼神凶狠的瞪了他一眼。

  雷子笑了笑,对顾健国说道:“这都是我的小弟,从老家跟我来这边玩的。他们闲得无聊,刚钓鱼去的。他们钓鱼技术不错,弄回来这么多鱼”。

  雷子的话还没说完,那几个半大小子疯了一般,举着寒光闪闪,一米多长的砍刀和砍斧,冲进屋子里,大吼大叫着对顾健国劈砍过来。

  顾健国一看不对劲,立即跳下床,退到茶几一边,拿着烟灰缸,跟他们对抗。

  这几个半大小子,跟疯狗一样脸色狰狞,对雷子的劝告也置若罔闻,继续对顾健国疯狂的劈砍。

  顾健国躲开一个拿砍刀的小子的劈砍,伸手一把将他连人带刀拽了过来,夺下他的刀。他一副不知道死活的表情,张牙舞爪的,还想跟顾健国拼命。

  雷子暴怒了,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把手枪,顶在这半大小子的脑门上,对他吼道:“你们疯了?还不出去?”。

  被枪顶住头后,这小子才老实下来。然后,这几个小子气呼呼的拿着砍刀砍斧,嘴里骂骂咧咧的走出房间。

  顾健国和雷子气得半天没说话,然后抬头相视一笑,又摇了摇头。

  “这种小货色,这么凶,怪不得现在当老大,也怕他们”,顾健国对雷子说道:“你手里的那枪,叫啥名字?多少钱买的?”。

  雷子笑了笑,对顾健国说道:“这是一个缉毒警察的枪,我把他打死后抢来的”。

  顾健国的心里,瞬间跟千万根针扎的一般刺痛。

  “哦,54制式警用枪,给我看看”。顾健国忍住悲痛,接过雷子手里的枪,拿在手里左右端详。这枪的编号是36652,确实是警用手枪。

  这把54枪,寄托的是一个缉毒警察的生命,信仰,责任,感情,和壮志未酬的遗憾。

  顾健国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在心里想,一定要给这牺牲的警察报仇。

  顾健国咔哒一声,退出弹夹,发现枪里没有子弹。

  “你在哪里抢的这枪?保养的不错”,顾健国装作爱不释手的样子,并不想把枪给雷子。

  雷子眨巴着眼睛看着顾健国,说道:“在南云抢的。那天,我送货被警察发现了,这警察死追着我不放,我对他开了一枪,他还追我。我被逼无奈,只能开枪把他打死。我也奇怪,这警察怎么不怕死,我明明用枪指着他,他还朝我冲过来”。

  顾健国突然从腰部掏出P232手枪,对准雷子的额头,愤怒的说道:“你胆子不小,敢杀警察?你知道杀害一个警察,会把全国的警察招来吗?你胆大包天,还敢带着这把枪到处跑?”。

  雷子脸色紧张,看出顾健国眼里有杀气,立即语气惊慌的说道:“兔哥,这把枪,难道不要了?”。

  “你带着这把枪,很快就会被警察乱枪打死”,顾健国放下P232枪,把54枪递给雷子说道。

  雷子犹豫了一下,没敢接枪。顾健国立即收回枪说道:“这54手枪,放我这里玩两天”。

  顾健国把这牺牲烈士的54配枪,小心的别的腰部,准备等待时机报仇。

  晚上吃过饭,何功培打电话给顾健国说道:“兔子,咱的车停在豪门夜总会门口,你去把车开回来,让雷子陪你去”。

  顾健国说道:“好,老板,我知道了。车钥匙在哪?”。

  何功培说:“车钥匙在夜总会负责停车的小哥手里,你就说2号车位就可以了”。

  顾健国说道:“好的,我马上就去”。

  顾健国转身对雷子说道:“你陪我出去一趟”。

  雷子犹豫了一下,转身朝床头柜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和两个弹夹。他换上长裤,衬衫,把枪别在腰部。

  顾健国看着雷子,对他问道:“你有车吗?”。

  雷子:“有车”。

  顾健国说道:“你开车,我坐副驾驶上,去豪门夜总会”。

  雷子喜形于色,对顾健国笑道:“出去玩?”。

  顾健国说道:“恩,出去玩”。

  雷子开车,带顾健国去豪门夜总会。雷子的车,是一辆SUV,坐起来感觉还不错。

  夜晚,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川流不息的车流,各种酒店和商务广告招牌的灯光下,熙熙攘攘的时尚男女,存托出一个城市市中心的美妙夜景。

  “兔哥,咱们后面好像有人跟踪。你看,后面有一辆黑色轿车,好像在跟着我们”,雷子语气紧张的,对顾健国说道。

  顾健国回头一看,立即对雷子怒道:“这是市区单行线,大家都走这条路,你别吓唬我,好不好?你赶紧把车减速靠边,等那辆黑色的轿车过去,再右拐”。

  雷子没吭声,赶紧把车停到路边。顾健国看到他怀疑的那辆黑色轿车,从旁边经过,车窗还打开着。司机是个短发,穿着白色上衣的,30岁左右的女人。

  “那司机是个女的,你是不是有毛病?疑神疑鬼的干嘛?你别拐弯了,直接开车去豪门夜总会。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还想有人开车跟踪你?你配吗?”,顾健国对雷子怒道。

  雷子看顾健国发火,就唯唯诺诺的说道:“兔哥,不好意思,我看错了”。

  顾健国在心里想:“咱们缉毒队虽然有女警察,可这女司机不是”。

  到了豪门夜总会,顾健国接到车子后,朝车里一看,车后座上装的都是各种零食,罐装奶粉,毛绒玩具。

  顾健国抓过一个毛绒玩具,使劲捏了一下,感觉里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扯开这个玩具,发现里面有个黑色的塑料包装,再撕开一看一闻,果然是白色的晶体状毒品。

  “老板让我过来接货来,他可能派有马仔,就在旁边盯着这辆车”。顾健国关上车门,走到路边左右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他也没有看到路对面的停车区,有人坐在车里东张西望。

  “雷子,你过来”,顾健国朝把车停在路边,正坐在车里的雷子招手。

  雷子走过来,看到车后座上的零食,奶粉,和玩具,就对顾健国咧开嘴巴笑了一下,说道:“货到了”。

  “现在小心一点,你来开这辆车,我跟在你后面。车上有对讲机,我有事就呼叫你”,顾健国对雷子说道。

  雷子很开心的上车,把车子朝回开。

  顾健国开着雷子的车,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注意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司机好像是刚才看见的,那个短发的30岁左右的女人。

  顾健国心里一惊,知道这个女人在跟踪。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雷子,上高速,咱们绕一圈再回去”,顾健国用对讲机,和前面车上的雷子说道。

  “兔哥,怎么了?”,雷子说道。

  “没啥事,咱们多绕点路,看看后面有没有尾巴”,顾健国说道。

  “好”,雷子说完,开始朝高速公路的方向拐去。

  顾健国紧跟着雷子的车,还不停的从后视镜,观察着车后面的情况。

  那辆开黑色轿车的女人,跟了顾健国一会后,就掉头去了别的路。

  开了一段路后,顾健国注意到后面有一辆SUV车,跟狗皮膏药一样跟着他,还甩不掉。这辆SUV后面,还有一辆黑色的SUV车,在远远的跟着。

  顾健国在心里想:“这两辆SUV车,难道一个是何功培派的马仔的车?一个是缉毒队的车?”。

  这时候,雷子用对讲机对顾健国说道:“兔哥,我老板打电话过来,让你下高速路口,到废弃码头去”。

  “你老板是谁啊?他凭啥能指挥我,给我下命令?只要他惹我,我一样敢开枪敲他脑壳”,顾健国不满的说道。

  “我老板叫丁峰,就是喜欢挑人脚筋的丁疯子”,雷子笑着的说道。

  “我不认识丁疯子。不过,你告诉他,别让我兄弟孙雷看到他,不然孙雷会把他剁了喂狗”,顾健国愤怒的说道。

  “兔哥,别开玩笑了。路口快到了,你赶紧去码头吧”,雷子说道。

  “好”,顾健国立即加大油门,超过雷子的车,下了高速路口。

  何功培和雷子的老板丁峰,显然已经勾结在一起。丁峰,顾健国还没见过他。但是,丁峰现在能对顾健国“指手画脚”,这可不是好兆头。

  跟踪顾健国的两辆SUV,一直跟着雷子的车,没有下高速。

  等顾健国开车快到废弃码头的时候,看到路左边的路灯下,有人对他招手。顾健国仔细一看,居然是孙雷和他的两个马仔。顾健国立即掉头,把车开到孙雷的身边。

  “孙老板,好久不见。今天,大老板还夸你了,说你生意做的不错”,顾健国笑了笑,对孙雷说道。

  孙雷,30岁左右,穿着时尚高档,个子很高,说话也很和气,就是长的尖嘴猴腮,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一看就像贼一样。如果孙雷穿的是普通衣服,就他那尖嘴猴腮的样子,人们一定会远离他,以为他是个小偷。

  “兔哥,我的生意马马虎虎”,孙雷满脸笑容,对顾健国说道:“你不用去废弃码头了,你带我去办点事。老板让你去废弃码头,就是让你来接我”。孙雷和两个马仔上了车,孙雷坐在最后面,两个马仔坐在车子的中间位置。

  “孙老板,你要去哪里?”,顾健国问道。

  “马蹄街”,孙雷说道。

  “好的”,顾健国猛踩一脚油门,朝马蹄街开去。

  路上,顾健国对孙雷的两个马仔问道:“兄弟,孙老板一个月给你俩,开多少钱工资?”。

  “孙老板很大方,对我们兄弟不错”,孙雷手下的一个马仔,笑着说道。

  顾健国对孙雷说道:“孙老板,我跟您干吧。你让我发点小财,行不?”。

  “兔哥,你跟大老板后面吃香的喝辣的,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哪里像我们天天偷偷摸摸,见不得光。再说,大老板也不小气。他手指头随便漏一点给你,你就发财了”,孙雷笑着说道。

  “孙老板,大老板挺欣赏你的。今天,他夸你很有发展前途。老板不看好陈奇虎,说他不会管理手下,胆子又太小,是见鬼都掐不死的那种人”,顾健国对孙雷恭维道。

  “兔哥,你认为陈奇虎,他人怎么样?”,孙雷对顾健国问道。

  “还行吧,反正都是大老板,都很有钱”,顾健国笑着说道。

  “这两天,你跟老板进货去的?”,孙雷问道。

  “是的,我们带了满满一车钱去进货的,钱有几百斤重,搬得我腰酸背痛”,顾健国说道。

  “哦,咱们以后有机会一起合作,行不?”,孙雷笑了笑,对顾健国说道。

  “中”,顾健国回答道。

  孙雷很开心,立即扔了一叠钞票到车子的驾驶台上。

  “谢谢孙老板”,顾健国一边说,一边把钱装在口袋里。

  “咱们是兄弟,不要说谢谢。你说谢谢,那咱们就见外了。你这次进货,对方有送枪吗?”,孙雷对我问道。

  “孙老板,枪都在大老板那边。有空我提醒他,给你留几把枪,行不?”,顾健国说道。

  “对头,你一定要提醒他。我现在的生意总是缺货,缺人,更缺家伙”,孙雷笑了笑说道。

  孙雷接着说道:“兔哥,郭斌在监狱里,现在学啥技术?”。

  顾健国语气同情的说道:“郭斌天天在深山里砸石头,研究石头破碎技术。我估计他天天以泪洗面,盼着监狱里能给他减刑呢。判刑20年,时间可不短啊”。

  孙雷笑着说道:“兔哥,你说把人关在监狱里20年残忍,还是一枪毙了残忍?”。

  顾健国说道:“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这要看人,怎么理解20年的徒刑。有的人感觉20年很漫长,有的人感觉20年,就是弹指一挥间。孙老板,你是不是在想帮郭斌减刑的办法?”。

  孙雷说道:“兔哥,你把大老板何功培绑起来,送到监狱去,估计警察能给郭斌减刑15年。你不是跟郭斌的关系很好吗?”。

  顾健国说道:“孙老板,别开玩笑。大老板可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议论他,万一他知道有人议论他,他能把人活埋了”。

  孙雷笑了一下,继续对顾健国说道:“有机会,你开车去监狱看看郭斌,送点吃的给他”。

  顾健国说道:“我可不敢去监狱,那不是去自投罗网吗?”。

  孙雷笑了笑,没再和顾健国说话。他打电话给一个女人,用肉麻的语言和腔调,和女人调情说笑。

  到了马蹄街路口,顾健国发现这里空荡荡的,连路灯都没有。

  “孙老板,我们到马蹄街了。这里好像没人。要不,我们绕一圈,转转看?”,顾健国对孙雷问道。

  “不要着急,我打个电话”。孙雷拿出电话,开始打电话。

  打完电话,孙雷对顾健国说道:“你把车朝里面开,过桥到右边找个地方停车”。

  顾健国把车,开到马蹄街中心的路边停了下来后,下车左右张望了一下。在路边不远处,停着一辆车牌是975的黑色SUV轿车,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雷子。

  雷子对顾健国招了招手,喊了一声:“兔哥”。孙雷看到有人过来打招呼,就带着两个马仔下了车。

  孙雷看到雷子,对他说道:“有人跟踪没?”。

  雷子笑着对孙雷说道:“没人跟踪”。

  孙雷突然变了脸,语气凶狠的对雷子问道:“你没事笑什么?你傻了吧唧的,没事笑啥?你跟我说说,你到底笑啥?”。

  雷子被孙雷突然一吓,立即目瞪口呆的愣住了。

  “这是孙老板,快打个招呼”,顾健国赶紧对雷子喊道。

  雷子反应极快,立即90度鞠躬,对孙雷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孙老板,您好”。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1 15:51:18
  第四章:吸毒的富商巨贾被敲诈(1)

  顾健国在菜场门口接到何功陪后,对他疑惑的问道:“老板,您身家几千万,上亿的资产,怎么喜欢来菜场?”。

  何功陪感慨万千的说道:“兔子,我就是在菜场里,靠卖菜发家致富的。不然,我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更别说发家致富了”。

  顾健国笑了笑,对何功陪说道:“老板,你逗我玩吧?在菜场里卖菜,能发家致富?那蔬菜在天热的时候,就早上卖两小时,然后到下午,卖菜的人互相赌狠劲,比赛砍价,扔菜看谁心狠手辣。一年就中秋节,国庆节,春节,三个节日期间能卖菜赚点微薄利润,都不够交房租摊位费。卖调料干货的更惨,吃饭钱都赚不到!”。

  何功陪笑了笑,对顾健国说道:“咱在菜场,就卖老姜大蒜,和大葱。谁敢卖这个,咱就去砸他的摊子”。

  “哦,老板原来是菜霸”, 顾健国笑着说道。

  何功陪呵呵一下,对顾健国说道:“兔子,你以后一定比我还厉害”。

  “老板,您逗我玩。我哪里敢跟您比,您的身家上亿,我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对啦,老板,您还没说要去啥地方呢”, 顾健国说道。

  “兔子,去阿福饭店,我中午要见一个老板”,何功陪说道。

  “好的”, 顾健国开车,把何功陪送到阿福饭店。

  何功陪进了饭店,顾健国在外面擦车子,顺便看看饭店门口停的车子,和车牌。

  一辆加长版的豪华进口车,停在饭店门口,显得特别的上档次。

  顾健国问在豪车旁边的司机:“兄弟,你这车,非常不好开吧?加长版的车,拐弯倒车啥的,是不是特别麻烦?”。

  司机对顾健国说道:“别看这车有点长,其实非常容易开。只不过,这车太贵了,一般司机都怕撞车赔不起。你说这外国车,小指头大的油漆掉了,要空运回出产国修理,还强调是什么人工喷漆,手工打造,各路奸商趁机猛涨价格,光修理费就能吓死人,谁敢开?”。

  “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不是富商巨贾,就是社会名流。哎呀,这车牌888,光这车牌,都值不少钱”, 顾健国看了一下车牌,笑着说道。

  司机变了脸色,赶紧闭上嘴巴,扭过头不理顾健国。

  顾健国一看气氛变了,就对司机说道:“我老板的身家也上亿。他估计正和你的老板,在一起谈生意”。

  司机一听,对顾健国点点头,尴尬的笑了笑。

  “你怎么了?怕我看车牌,猜出来你的老板是谁吗?”,顾健国对司机问道。

  司机伸着脖子,看顾健国的腰部鼓鼓囊囊的,就笑着对他问道:“你们出门都是带枪的?”。

  “你老板这么有钱,估计也有枪吧?对了,兄弟,怎么称呼你?我们互相留个电话,以后有需要开车的老板,麻烦互相帮忙介绍一下”, 顾健国说道。

  “谭天,电话是2453876226,你呢?”。

  “我?我叫兔子,人家都喊我兔哥。我电话是996159912”, 顾健国对谭天说道。

  “你怎么叫兔子?人家为啥喊你兔哥?你是道上混的?”,谭天对顾健国疑惑的问道。

  “我比道上混的还厉害,是不要命的那种。你千万别学我”, 顾健国逗谭天说道。

  “噢,你是贩毒的”,谭天说道。

  “我不是贩毒的,我是给大毒枭开车的司机。你有生意介绍给我做吗?”,顾健国对谭天说道。

  “你有这个吗?”,谭天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对顾健国做了一个抽烟的动作。

  “你现在就要吗?我车里有,我称半斤给你,送给免费尝尝”, 顾健国对谭天说道。

  “兔哥,你别逗我,这东西要人命的”,谭天脸色紧张的说道。

  “你知道谁弄这个?”,顾健国对谭天比划了一个抽烟的动作。

  谭天左右观察了一下,对顾健国说道:“有个学校的博士导师,他就玩这个,还带学生一起玩”。

  “哪个学校?博士吸毒,还带学生一起吸毒?学校领导,不知道这事吗?”,顾健国疑惑的对谭天问道。

  “肥吴大学,一个留学回来的王博士,偏说吸毒是个人自由,私底下偷偷带着几个研究生一起吸毒。他可能是一个重点研究项目的人才吧。是学校花重金,从国外请回来的,所以学校领导对他吸毒睁只眼,闭只眼”,谭天脸色严肃的对我说道。

  顾健国和谭天正说着话,何功陪和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一起走出了饭店。两人在门口寒暄几句后,就分别转身上车。

  这男人身材清瘦,眼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鼻子一吸一吸的,身体时不时还抖动一下,皮肤上有那种像老年斑一样的东西。顾健国一看就知道,这人吸毒,而且毒瘾大,吸毒时间比较长。

  谭天恭恭敬敬的扶着这个男人坐进车里,然后跑到驾驶室这边来开车。

  顾健国对谭天挥挥手,点头道别。谭天朝他笑了笑,没说话。

  上了车后,顾健国对何功陪说道:“老板,去哪?”。

  何功陪想了一下,对顾健国说道:“我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你要不要”。

  “多谢老板,发财的机会,我当然要啊。老板大气,手指头缝里漏一点,都够我吃一辈子的”, 顾健国说道。

  “刚才跟我见面的人,叫刘工炳,是个亿万富商,家里有好几个公司。他吸毒,现在想跟我买毒品,而且他想多买一点,放在家里存着慢慢用”,何功陪说道。

  “老板,这亿万富翁,他应该有很多关系网和朋友,说不定就有军警的朋友。你可要注意这种人。有钱人,最喜欢背后暗算人。他们说阴人叫谋略,叫智慧”, 顾健国说道。

  “这种人怕公司股价下跌,怕丑闻,怕媒体,更怕自己见不得光的事情,被人暴露出去。咱们可以在他吸毒,这种事上做文章”何功陪说道。

  “老板,你要敲诈勒索刘工炳?还是连他的朋友一起敲诈?”,顾健国问道。

  “咱们贩毒太危险,说不定突然冲出来一群警察,就把咱们乱枪打死。这刘工炳是亿万富翁,咱们必须狠狠的敲诈他一笔钱。不狠狠宰这种肥羊,我都感觉自己是在犯罪”,何功陪说道。

  “老板,咱们先探探刘工炳的朋友圈子,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吸毒。他圈子里的人,那都是非富即贵,和社会名流。咱们要弄清楚,他朋友中有没有军警人物,免得被刘工炳给出卖了。你想想,他跟我们买毒品,转屁股就把我们卖给警察,你说我们还有活路吗?这叫借刀杀人,检举揭发,见义勇为”, 顾健国说道。

  “兔子,你去查查他的关系网”,何功陪说道。

  “老板,我跟刘工炳身份不对称,我见不到他呀”, 顾健国说道。

  “你从他的手下,和公司了解。等你了解清楚,回来告诉我”,何功陪说道。

  “老板,那我啥时候去?您给点活动经费吧?”,顾健国说道。

  “你现在就可以去,我正好要开车出去玩几天”。何功陪说完,递给顾健国一个黑色的包,然后开车把他送到市区。

  顾健国下车打开包一看,里面装有20万的现金。

  顾健国找路人接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给马广兵,让他赶紧派人去肥吴大学,查看有没有一个留学回来的王博士。有人说这个博士吸毒,还带手下的研究生一起吸毒。

  马广兵立即派人,赶到肥吴大学。这王博士和手下的研究生刚吸过毒,正在学校的实验室里,疯狂的又唱又跳,状态疯癫荒唐,让人大跌眼镜。

  缉毒警察把王博士,和那几个研究生抓捕归案,最后都送到戒毒所强制戒毒。

  后来,王博士从戒毒所戒毒回来,在学校里无心教学,不学无术,整日混吃等死,还享受高级待遇。

  一个正直的女教师,当面辱骂教训王博士,让他感觉对不起国家,和亲人的培养。

  他信誓旦旦的对女教师发誓,一定会振作起来,做个有用的人。可惜,他振作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吸毒,并且因为吸毒过量,暴毙在厕所里。

  可怜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博士,被一口毒品害得身败名裂,死得窝窝囊囊,贻笑大方。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顾健国打电话给谭天,问他有没有空出来一起吃饭。

  谭天欣然答应,因为他有事想问顾健国。

  晚上,7点,清风苑餐厅,谭天带着两个西装革履,脸色严肃的中年人,和顾健国见了面。

  谭天,30岁左右,穿着打扮非常的上档次,人也帅气,皮肤雪白干净,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大老板。

  顾健国看到谭天带着两个中年人,心里感觉有点不舒服。

  顾健国用眼神上下打量那两个中年人,看他们西装革履,眼神带着期盼,面相却比较老实,就在心里猜他们可能受人所托,有事要求我。

  谭天看顾健国观察两个中年人,就对他介绍道:“他们也是司机,所以我就冒昧的带他们一起聚会一下”。

  “哦,没事,大家一起坐,随便聊,开心就好。请问两位怎么称呼?”,顾健国对他们客气的说道。

  两个中年人自我介绍,一个叫贾志华,一个叫祁得贵。

  顾健国点了红烧龙虾,辣椒炒鸡蛋,花生米,酸菜鱼,土豆烧牛肉,香菇炒青菜,并没有点酒。

  等服务员把菜端上来后,谭天,贾志华,和祁得贵的脸色立即舒展开来,因为他们也喜欢吃这几道菜。

  大家开始吃饭,聊了几句,话题也就打开了。

  顾健国对谭天问道:“你老板好像对你很大方,看你这一身的行头,没5万块钱买不到”。

  谭天笑了笑,挺起肚子,露出腰带上的金搭扣,对顾健国说道:“兔哥,你猜猜我的这条皮带,值多少钱?”。

  “2万块?”,顾健国看谭天没反应,就转头对贾志华,和祁得贵说道:“你们也猜猜,这皮带价值多少钱?”。

  贾志华脸色鄙夷的看着谭天,说道:“二手货,还好意思显摆?你穿的都是人家老板不要的。这跟乞丐,有啥区别?”。

  谭天瞬间满脸通红,朝顾健国尴尬的笑了笑,就不再说话。

  顾健国变了脸色,对贾志华问道:“这位大哥,你不是在别人手下混的?听你口气,你老板好像每月给你不少钱啊?你说说看,你老板是啥来头?有多牛?”。

  祁得贵看顾健国脸色不对劲,笑着劝道:“贾志华只是随便说说,不当真”。

  “贾志华,你也是吃劳碌饭的。有啥发财的机会,咱们大家一起共享。咱不会亏待你。我也不瞒你说,咱是做“糖酒”生意的,也需要认识一些有这方面需要的高级客户,而且尊重隐私,严格保密。各位,如果谁介绍生意给我,会有很高的介绍费,”,顾健国一边说,一边把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嘴唇边,做了一个抽烟的动作。

  贾志华小心翼翼的对顾健国说道:“你真是卖毒品的?啥价格?介绍费怎么算?”。

  “一包42万,咱这是高级货,味道纯正,不掺假,也不零卖。要货只单线联系,绝对保密,介绍费是一个人5万块。只要对方买货,我转身就把介绍费一分不少的给你”,顾健国看着谭天,贾志华,和祁得贵,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三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顾健国掏出纸和笔,递给他们说道:“各位只要把可能需要“糖酒”人的名字,和职业告诉我,就可以有1000块钱的介绍费。如果不方便说,就留下电话号码,我们单独聊。不过,我还是想请各位现在就把知道的名字,写给我。这样你们也能很快拿到介绍费。我出来找你们很麻烦,而且警察很喜欢我,正到处在找我”,顾健国说道。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1 16:00:12
  第五章:吸毒的富商巨贾被敲诈(2)


  这三个人犹豫了一下,对顾健国说道:“现在就给钱?”。

  “是的,现在就可以给钱。如果,你瞎写几个人的名字糊弄我,那对不起,后果自负。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毕竟这生意搞不好要出人命。大家都没时间玩过家家的游戏,对吧。你要是只提供名字和职业,那介绍费很少,一千块钱一个人。你们自己考虑吧。好了,我在饭店门口等你们。你们谁写好名字,就出来把纸给我,然后拿钱”,顾健国说完走出饭店,在门口的路边,看城市夜晚的景色。

  贾志华很快就写好了一张纸条,走出饭店递给顾健国。顾健国看了一下纸上的名字和职业,心里一惊。上面有公务员,教师,商人,甚至还有一个男电影明星,一共有50多个人。

  “这些人,都是吸毒的?你是做什么的?怎么知道的这么多?”,顾健国盯着贾志华的眼睛问道。

  “我是税务局的司机,经常和他们打交道”,贾志华一脸傲气的说道。

  顾健国看了看名单,对贾志华说道:“这上面的好多人,都被警察抓过,有的还进过戒毒所。你看,这个叫李珊珊的人,她曾经跟我买过货,后来突然不买了。因为,她被警察送戒毒所去了。你再看这个教师,他就因为吸毒,然后离婚,被降低了职称,这人好像是在大学教书”。

  顾健国用各种理由勾掉了二十几个人,然后把纸还给贾志华,对他说道:“麻烦你重新写一张,因为我回去要给老板看,不然不能报账”。那些名字虽然被勾掉,但是还能看清楚名字。划线勾掉,只是顾健国做的记号,方便记忆。

  谭天写了十几个人,名字不多,却都是富商,和社会名流。他唯独没有写自己的老板,可能担心被炒鱿鱼。

  祁得贵,在纸上写了上百个名字,然后乐呵呵的伸手,就想跟顾健国要钱。顾健国把那一百个名字,划掉了一半。

  “你当我好骗?写这么多名字?给我重新写”,顾健国火冒三丈的对祁得贵说道。

  祁得贵嘟囔了一句:“这些人是出租车司机,真的都吸毒”。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吸毒?我卖货的,不知道有多少顾客?” 顾健国说道。

  “卖毒品的,又不是只有你一家。宋海兵,你听过没?他们吸毒的,喜欢喊他兵哥。他的货价格贵,但是质量好,听说都是北方过来的”,祁得贵跟顾健国说道。

  “北方货过来了?咱们和宋海兵他们打过,就在工地那块打得他们鬼哭狼嚎。把他们硬生生的打跑了”,顾健国装作很了解的样子,和祁得贵说道。

  祁得贵也不知道,顾健国说的是真是假,但感觉他好像和宋海兵挺熟悉的。

  他接着说道:“他们被你们打过,现在回来要报仇。南瓜桥那边的出租车司机,好多都跟兵哥买毒品吸”。

  “哦,你怎么知道这些情况的?”,顾健国说道。

  “我是开公交车的,每天都从南瓜桥过二十趟。晚上,我开夜班车,经常看到那边有人躲在桥洞下吸毒。因为,我曾经开过出租车,所以认识很多开出租车的司机”,祁得贵说道。

  “哦,那你再重新写,能记得几个写几个。不过,你千万不要乱写”,顾健国对祁得贵说道。

  等他们重新写完,顾健国把勾过名字的纸,和没勾过名字的纸,分别放在左右口袋里。然后,他给三个人,每人5万块钱。

  谭天看着顾健国,不明白啥意思。因为,他只写了十几个名字。按照一个名字,1000块钱的价格,他应该只拿一万多块钱。

  祁得贵不高兴,又伸手找顾健国要钱。顾健国对谭天,和贾志华握手,跟他们说:“再见,我有事先走了”。

  然后,顾健国拉着祁得贵打了一辆出租车,朝南瓜桥走去。

  “兔哥,你不相信我?”,祁得贵说道。

  “我想去南瓜桥看看”, 顾健国说道。

  “兔哥,你不会出卖我吧?”,祁得贵脸色紧张的问道。

  “不会,你在车上指给我看看就行了”,顾健国说道。

  到了南瓜桥,祁得贵指了指路边的公园,桥洞,废弃厂房,和大排档,对顾健国说道:“那些出租车司机,就喜欢在这大排档吃夜宵,然后就躲在阴暗的角落吸毒,有的人抽得一屁股债,把养家糊口的车子都卖掉了”。

  顾健国看了看,发现大排档周围停了好多出租车。那些司机,有的在吃饭,有的扎堆在一起打牌赌钱,有的昂着头一脸享受的样子,在吞云吐雾。

  顾健国在出租车上,又给了祁得贵5万块钱,然后下了车。顾健国对祁得贵挥挥手,让他赶紧离开这里。

  南瓜桥这地方,有一股腥臭酸味,和屎尿味,弥漫在周围,让人恶心的想吐。

  “这些该死的毒贩,一定要弄走他们”,顾健国愤怒的自言自语道。

  桥洞边的砖头堆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短发,浓眉大眼的小伙子,正在大口的抽烟。他一边抽烟,一边流泪,拿香烟的手在不停的抖动着。

  “喂,你在干嘛呢?抽的啥牌子香烟?白的,还是红的?我有货,你下次跟我买”,顾健国对这小伙子大声喊道。

  “你的货,是啥价格?”,小伙子转过头,声音哆嗦着对顾健国问道。

  “他们卖1500,我就卖1300,他们卖800,我就卖600,保证比他们便宜20%。你说话怎么哆哆嗦嗦的,是不是飘高了?”,顾健国哈哈笑着,对小伙子说道。

  这时候,一个身高近一米八,眼神凶狠,瘪嘴巴的年轻人,脸色愤怒的走过来,用手指着顾健国大声咒骂:“快滚。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喊什么?”。

  顾健国回头盯着这瘪嘴的年轻人,对他问道:“这里是你管?你啥职务?宋海兵,在哪?”。

  这人没跟我废话,直接就动手。他出手凶狠,踢腿又高又准,专门打眼睛,喉咙,和下阴等地方。

  顾健国看他身手了得,拳头势大力沉,腿法精湛,就掏出枪,对准他喊道:“你让一边去,别跟我胡搅蛮缠。让你老大宋海兵过来”。

  这家伙一愣,转身冲到大排档那边,抢了切菜师傅手里的菜刀,又凶神恶煞的朝顾健国扑了过来。他拿着刀对顾健国大吼大叫,却不敢真正的靠近他。

  然后,他突然蹲在地上,用刀身啪啪的拍地,还一蹦一跳的跟蛤蟆一样,看着让人心惊肉跳。

  有两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走过来,对顾健国问道:“你谁啊?找宋海兵啥事?”。

  “你们两个是干嘛的?买毒品的马仔?还是看场子的小弟?”,顾健国看这两个人脸色凶狠,一脸横肉,就逼近到他们跟前问道。

  “你找宋海兵,有什么事?”,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看顾健国凶狠的样子,就软了口气问道。

  “我想认识他,跟他交个朋友。我是兔哥,何功培的人”。顾健国说完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有十几个男人,拿着砍刀蹲在路边。

  他们不时的回头,用凶狠的眼神盯着顾健国,嘴巴里还恶狠狠的咒骂着。只要有人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朝顾健国猛扑过来,当场把他砍死。

  “宋海兵,他不在这里,你明晚再来看看吧”,两个中年人说完,就走到一边坐下,看着顾健国。

  顾健国猛的掏出枪,对准那肥头大耳的中年人。

  “你干嘛?”,这人看顾健国突然拿枪对着他,吓得连忙举起双手遮住脸,愣了一会才惊恐的说道:“你别乱来,枪可是会走火的”。

  顾健国把枪口又指向那些蹲在路边,拿着砍刀,对他骂骂咧咧的十几个男人。他们暴怒着站起来,还有人挥刀指着顾健国,对他凶狠的骂道:“把枪放下来”。

  “骂够了没?再骂我开枪了”,顾健国对他们大声呵斥道。

  他们立即安静下来,对顾健国怒目相向。

  “朋友,把枪放下,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有人喊了一声。

  顾健国转过身,看到有个30岁左右,人高马大,大圆脸,穿着黑色圆领衫,人字拖的胖子,在十几个人的簇拥下,正走过来。

  “你找我?”宋海兵脸色有点紧张,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顾健国问道。

  “去那边聊聊”,顾健国指了指公园的小椅子,对宋海兵说道。

  宋海兵对顾健国说道:“他们说兔哥找我,我就来了。不知道,你找我有啥事?”。

  “你在这里卖毒品,给那些出租车司机?货从哪里弄来的?做多久了?有几个马仔?”,顾健国对宋海兵问道。

  “30多个老乡,都没啥技术,出苦力打零工,赚的钱不够租房子吃饭。这货都是在老家那边买的,老家那边有人专门做这个生意。我刚做一个月,没赚到钱,只够吃饭。现在物价啥都贵,我也没赚到钱寄回家”,宋海兵伤感的说道。

  “一共卖了多少货出去?”,顾健国问道。

  “兔哥,咱的货不掺假。我就怕1克的货,掺假掺到50克,被警察抓到给毙了,那就亏大了。一个月,卖出去的货,不到半斤。咱都是良心价,批发价”,宋海兵说道。

  “半斤,足够打脑壳了。你别动,敢动我就当场打死你”,顾健国突然掏出枪,按在宋海兵的脑门上。

  宋海兵望着顾健国,眼神慌乱,求饶道:“兔哥,放我一马”。

  “你的人都在这里吗?” ,顾健国问道。

  “都在这里,一个都不少”,宋海兵说道。

  “把你电话给我,我打个电话,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顾健国说道。

  宋海兵把手机递给顾健国。

  顾健国用手机给马广兵发信息:“南瓜桥,宋海兵贩毒团伙,30个人,有砍刀,快派人来抓捕”。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1 16:06:28
  第三章,发不上去,不管怎么改,都发不上去,真是神经病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2 09:40:15
  第六章:吸毒的富商巨贾被敲诈(3)

  发完信息,顾健国删除信息记录,把手机还给宋海兵。

  “我老板一会就过来,他要跟你谈合作的事。他会给你安排住处,食堂,保镖,还会给你见面礼。他给你见面礼的时候,你不要拒绝,直接收下就行了”,顾健国放下手枪,一脸认真的表情,对宋海兵说道。

  宋海兵疑惑的问顾健国:“兔哥,你大老板是谁啊?”。

  “我老板姓马,他一会就过来了。你别着急”,顾健国说道。

  宋海兵摇了摇头,对顾健国说道:“兔哥,你老板愿意收我?”。

  “你长这么帅气,他肯定愿意收你。而且,你有这么多马仔,我老板一定要跟你谈长期合作的事。对了,你还认识谁卖毒品?你那个上家,生意做的大不大?他怎么称呼?”,顾健国盯着宋海兵的眼睛问道。

  “我不认识其他卖毒品的人。我的上家是韩东东,他在东山专做这种生意,听说做的挺大。他明天还要派人来送货”,宋海兵说道。

  顾健国看宋海兵说话直接,语速不犹豫,一脸平淡的表情,就明白他没有撒谎。

  “明天,韩东东要送货来这里?他亲自来,还是派马仔来?那明天,要是韩东东来,你就给我介绍一下,我跟他交个朋友。以后,我们可以合作”,顾健国说道。

  “是韩东东的马仔来交货。韩东东那么大的老板,他怎么可能背一包货,给我送来?”,宋海兵想了一下,对顾健国说道。

  顾健国跟宋海兵聊了快半小时后,路边开来两辆公交车,上面满满的都是乘客。

  公交车停在大排档旁边,上面的乘客陆续的下车散开。

  大排档的老板,疑惑的说了一句:“今天真奇怪,公交车下来这么多人,还全是男的”。

  这老板刚说完,这些乘客呼啦一下子散开,纷纷朝宋海兵的手下,和那些吸毒的人冲了过去。

  几乎同时,有人扯着嗓子大喊道:“警察来了,警察来了”。刚喊完,这人的脖子就被掐住了,呼喊的声音戛然而止。

  宋海兵手下的人魂飞魄散,一下就跟炸了窝的马蜂一样,惊慌失措的到处乱跑,撕心裂肺的乱叫。

  警察怒吼起来,吓得那些马仔和吸毒者晕头转向,腿肚子发软,有的马仔直接就被吓蒙了,痴痴傻傻的坐在地上不动,有的吸毒者,被吓得呆若木鸡,楞了一下反应过来,转身撒腿就跑。警察追上来,一把手扯着他的头发,顺手一转一推,让这吸毒者在警察脚下摔了个狗吃屎。

  有两个马仔,拿着砍刀对着警察,叫嚣着:“不要过来,过来就砍死你”。警察一声怒吼,两人扑通一声,齐刷刷的跪下,哭喊着求饶。

  有个吸毒的出租车司机,冲上车就要跑。一个警察冲过去,硬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车窗里掏出来。

  几个马仔聚拢在一起,背靠着背,举刀对着警察,准备反抗抓捕。一个警察伸手朝自己后腰刚摸过去,那几个人就傻了眼,迅速丢下刀,抱头蹲在地上。

  宋海兵看到一群人,突然散开朝自己的手下马仔大步冲了过去,立即脸色惊恐,转身就要跑。

  顾健国啪叽一脚,狠狠的踹在他脸上,把他踢翻在地。

  宋海兵从地上爬起来,不管不顾,就想朝马路对面跑。顾健国又狠狠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踢趴在地上。

  有两个年轻的便衣警察冲了过来,顾健国朝他们指了一下趴在地上的宋海兵,示意他们抓宋海兵。两个警察,立即按住宋海兵,给他上了铐子。

  这时候,顾健国看到了胡大勇。

  顾健国把谭天,贾志华,和祁得贵三人写的有吸毒人名的纸,塞给胡大勇一份。这一份名单,是这三人第一次写的名单。

  “名单上的人,可能吸毒,请注意排查一下。这宋海兵说,明天有人给他送货。你们去把送货人查清楚,然后顺藤摸瓜,逮韩东东去”,顾健国对胡大勇说完,就大步走了。

  顾健国回到家,刚准备休息,李庆民打电话过来了。

  “兔哥,在哪呢?来梦天堂夜总会玩吧。大老板丁峰,他想见你一面”,李庆民说道。

  “丁峰?”。

  “是的”。

  “好,我马上过来”。

  梦天堂夜总会里,动感的音乐震撼人心,五彩斑斓的灯光摇曳梦幻, DJ的煽情喊叫声,让人热血沸腾。红男绿女忍不住动情痴迷,随着节拍嬉笑着摇头摆尾,想把憋在胸口里的一股闷气,用大喊大叫宣泄出来。舞池里人头攒动,性感的美艳女人,和野性勃发的男人,都在疯狂的摇摆身体,享受蝶浪蜂狂,纸醉金迷的刺激。

  顾健国在夜总会的二楼包间里,见到了李庆民,但是没有看到大老板丁峰。

  “大老板,人呢?”,李庆民朝楼下的舞台上一指,笑眯眯的说道:“在和外国妞跳舞的那个人,就是大老板丁峰”。

  顾健国朝楼下看去,发现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格子衬衫,平头,马脸,50岁左右的男人,正和一个打扮妖艳的外国美女,动作夸张的摇摆着身体,在跳贴面舞。

  “他就是丁峰?看起来是个风流人物”,顾健国说道。

  “有钱人都会打扮,吃穿用都上档次,所以看起来高贵自信,都特别神气活现”,李庆民说道。

  这时候,有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一声不吭的坐在包间里,默默的注视着顾健国。

  这人40岁左右,穿着白色的衬衫,蓝色的牛仔裤,卷发,小额头,国字脸,眼窝深陷,大鹰钩鼻,樱桃小嘴,长相说丑不丑,只是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李庆民看到这人,脸色瞬间变得惊恐。他惊慌失措的拉着顾健国,立即走出包间。

  “怎么突然跑出来?”,顾健国对李庆民问道。

  “这是丁峰的军师,叫米牧清,他很厉害,也不好说话”,李庆民惊慌的说道。

  “军师?米牧清,他是什么底细?”,顾健国问道。

  “你不想活了?别说话,快走”,李庆民带着顾健国,走出夜总会,接着跑到外边的十字路口。

  夜色很浓,清爽的凉风吹过,让人神清气爽,浑身舒畅。昏黄的路灯下,李庆民拉着顾健国,沿着路飞快的奔逃。

  这时候,有6个身手敏捷的年轻男人,一声不吭的朝顾健国,和李庆民猛追上来。

  李庆民脸色惊恐,对顾健国说道:“你快跑,米老板可能要找你麻烦”。

  顾健国拼命逃跑,但还是被这6个年轻男人追上,包围住。

  这几个男人扑上来就对顾健国拳打脚踢。他们个个冷酷无情,出手凶狠果断,专门对着顾健国的头,眼睛,小腿,和肋骨部位凶狠的殴打。

  顾健国心里一惊,知道遇到的是亡命之徒。他迅速掏出枪,对着一个年轻人的脚下地面,刚准备进行警告射击。旁边一个年轻人,就快速的伸手,一把抓住顾健国拿枪的右手手腕,使劲一扭,又抬脚用膝盖狠狠的顶着他的右手肘部,夺走了他的枪。

  顾健国吃痛,看这几个人下手凶残无情,明白自己可能要被打死。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喊着和这几个人撕打在一起。他的大喊声,没有引来救援,反而引来这几个人更凶狠的毒打。

  一个年轻男人,看着顾建国二话不说,转身一个高踢腿狠狠的踢在他的鼻子上,踢得他耳朵嗡的一声,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差点跌倒。紧接着,另外一个年轻男人,一把抓着顾健国的头发,按下他的头,用拳头狠狠的在他脸上打了三拳。这人的拳头势大力沉,犹如捣蒜,把顾健国的脸部打的血肉模糊。然后,他勒住顾健国的脖子,让他立着身子,给自己的同伙拳打脚踢,就像打沙袋一般虐打。

  突然,一记重拳打在顾健国的双眼中间,打得他眼冒金星,当场昏了过去。但是,这几个人依然不停手,继续毒打他。

  李庆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顾建国被打得鲜血淋漓,吓得呆若木鸡,魂飞魄散。他不敢叫喊,也不敢跑,完全被吓蒙了。

  这时候,一辆黑色面包车开了过来,停在顾健国的身边。这几个年轻男人,拽着顾健国的手脚,把他扔上了车。接着,李庆民眼睁睁的看着面包车,在昏黄的路灯下,一溜烟的开跑了。

  一年多前,李庆民也看过同样的场景。一个办事干练的马仔,被米牧清怀疑是卧底警察。然后,这马仔被毒打一顿,用面包车带走,从此这个人消失无踪。

  等顾健国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屋子里有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有一个塑料脸盆。顾健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皮开肉绽,嘴里的牙齿掉了很多,估计有十几个。他浑身剧痛,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脑子里快速的在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李庆民,是不是设计暗算自己出来?米牧清是什么人?为什么李庆民怕他,还拉自己跑出夜总会?那几个年轻人下手凶残毒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顾健国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有一个人打开门走进屋里,蹲在顾健国身边,轻声的说道:“身上还疼吗?你做了坏事,这就是报应”。

  顾健国抬头一看,这说话的人是米牧清。

  “你要吃药吗?想吃药就喝脸盆里水,把水当药,身体好得快。你认为自己还能活吗?”,米牧清说道。

  米牧清看着顾健国,眼里透着一股狠劲,脸上杀气浓烈,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一个警察,在何功培身边当司机,要查他的上线,对不对?我这人啥都不好,就是有眼力劲。其他人都眼瞎,都看不到身边有警察在卧底,只有我能看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米牧清说道。

  顾健国呻吟了一声,吐出嘴巴里的血水,掩饰住心惊肉跳,被人看穿底细的恐惧。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一种失魂落魄,凄凉的感觉,在心里翻腾。他在心里想:“只有做好牺牲准备,才能解脱自己的困境”。

  米牧清看着顾健国,笑着说道:“你在想死,对吧?人生就是赌局,看你有啥赌本。用命当赌本,可见你已经山穷水尽。你这人心软,做不成大事”。

  顾健国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米牧清的话在想:“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吧”,米牧清说完,转身就走。

  顾健国躺了好一会,挣扎着爬起来,对着脸盆里的水,看水中自己的脸庞。那是一张肿胀,血肉模糊的脸,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顾健国伤感的用脸盆里的水,轻轻的洗脸。脸盆里的水,被血染的通红。顾健国洗完脸,端着脸盆,把里面的血水一饮而尽。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2 17:14:00
  第七章:吸毒的富商巨贾被敲诈(4)

  何功培在夜总会里,遇到一个气质不凡,谈吐高雅的女人。

  这女人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鲜红色的吊带衫,白色的高跟鞋,妩媚柔情的双眼迷人水灵,性感的红唇精致诱惑,白皙的脸庞搭配一个曲线柔美的鼻子,吐气如兰,娇声动听,让人怦然心动。

  何功培看到这个女人如此青春美艳,就对她心神荡漾,难于自控。

  他对这女人恭维道:“美女,你好漂亮”。这女人叫王秋丽,一个喜欢灯红酒绿,专门钓凯子的女人。

  王秋丽看何功培穿着昂贵,一脸油光满面的笑容,就猜他是个暴发户。

  何功培和王秋雨,两人相谈甚欢,彼此互诉衷肠,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王秋雨对何功培说道:“这里音乐太吵,空气太浑浊,想要出去透透气”。

  何功培就带王秋雨,上了自己的豪华进口车。王秋雨看何功培开着这么昂贵的车,心里暗自高兴遇到了一个大凯子。

  这时候,刘工炳打电话过来,语气焦急的跟何功培要买货。

  原来,刘工炳在家睡觉的时候,双手双脚开始发抖,浑身像在寒风里一样寒冷。他知道自己快犯毒瘾了。

  刘工炳跑到一个豪华酒店里住下来,打电话给何功培,让他赶紧送货过来。

  何功培听刘工炳说话慌乱,知道他可能快犯毒瘾了。

  “你在哪里?”,何功培问道。

  “我在酒店里”,刘工炳说道。

  何功培就对王秋雨说道:“你陪我去见个老板”。

  王秋雨欣然答应,并陪着何功培来到酒店,见到了刘工炳。

  刘工炳脸色痛苦,正蜷缩在床上的被子里,浑身哆哆嗦嗦的发抖。他看到何功培带着一个漂亮女人进了房间,就说道:“何老板,快点帮我一下”。

  何功培伸出手,对刘工炳比划了一个7的数字,并说道:“7000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刘工炳脸色铁青,怒视着何功培,然后双眼一红,大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让人看着伤感,可怜。

  “你这畜生养的东西,你信不信我会杀人灭口?”,刘工炳咬牙切齿的对着何功培说道。

  在夜总会里混了几年的王秋雨,看到刘工炳在被子里发抖,心里就明白他毒瘾快犯了。但是,她还是被刘工炳的表情,和说话,吓得心里一惊。王秋雨看了看何功培,在心里鄙视他:“一个毒贩,竟然如此的狮子大开口,真是灭绝人性”

  “你吸毒,就一辈子离不开毒品。你的公司,家庭,社会地位,名誉,和希望,都寄托在我这样的毒贩身上。我死了,你也就完了”,何功培说道。

  “我求你了,给我抽一口吧”,刘工炳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上给何功培磕头,苦苦哀求。

  何功培一脚把刘工炳踢开,坐在椅子上,对他愤怒的说道:“你身家上亿,到这种时候,你还这么小气?我不要多,只要7000万就够了。以后,我会让手下,按时给你送货,而且给你保密”,何功培说道。

  此时,刘工炳鼻涕眼泪一大把,用双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扣抓。他的身上被抓得一道一道的血痕,两条手臂就跟发霉长绿毛的腊肉一样,上面还满是针疤,看得人触目惊心。

  “求你给我抽一口吧。我啥都答应你”,刘工炳哭着祈求道。

  “你赶快给我钱,不要浪费时间”,何功培看刘工炳很快就要坚持不住,很得意的笑道。他拿着刘工炳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对刘工炳说道:“赶快转账到我的账号,就用你的境外账号转”。

  何功培在手机上操作好转账号码,就把手机丢在地上。

  刘工炳悲伤的看着手机,抬头惨叫一声,在地上又哭又叫,满地打滚,还用头不断的撞地,弄得自己满脸是血。他这疯狂的行为,看得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别撞地了,弄得自己头破血流,最后还不是乖乖的付钱?你只要吸毒,只有死才可以戒掉”,何功培说道。

  刘工炳趁着自己还没更疯狂的时候,含着眼泪,咬牙切齿的用手机给何功培的账号,打进了7000万块钱。

  何功培拿过刘工炳的手机,看到他确实转过账,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注射器,和一个小药瓶,扔在地上。然后,何功培楞了一下,用狠毒的眼睛看了刘工炳一眼,瞬间恶念升起。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扔在地上。

  接着,何功培转身,头也不回的拉着王秋雨,就走出房间跑了。

  刘工炳看到小药瓶,立即眼露精光,扑上去就拿着注射器,把针扎进小药瓶里的,吸光里面的药水。

  然后,他快速拔掉小药瓶,把注射器对着自己的右手臂,猛的扎了进去。接着,他把另外一个小药瓶里的药水,用注射器扎进了脖子里。

  瞬间,一种如释重负,仿佛奔跑在草原上,沐浴温暖阳光的美妙表情,在刘工炳的脸上蔓延开来。

  他舒服的仰着头,不停回味那美妙的瞬间,咂咂嘴巴大笑起来,然后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

  一种喜极而泣的快感,让他泪流满面。他感觉自己是个诗人,文学家,是个有故事的人,需要把自己灵魂里的故事,都说出来给别人听,要引人注目,要精彩绝伦。

  突然,他心里一惊,一阵恶心。他感觉身后有个穿白色衣服,脸色狰狞的男人,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要用手里的刀杀了自己。

  刘工炳惊慌失措,对着身边的空气,大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他赤身裸体,大吼大叫,猛的冲出酒店房间的门,沿着楼梯疯狂的奔跑。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疾如风,越跑越精神错乱,越跑越害怕,完全陷入疯癫的状态。

  刘工炳的脸上表情,如见鬼魅,目眦尽裂,龇牙咧嘴,让人惊恐万分。

  他快跑到12楼,酒店健身房的时候,被台阶跘了一跤。这一下,摔得他满脸鲜血。但是,他爬起来丝毫没有停留,继续朝楼顶跑去。

  酒店的一个男服务员,目瞪口呆的看着刘工炳赤身裸体,嗷嗷怪叫着,从眼前狂奔而去。

  “快追他”,有人朝服务员喊道。服务员楞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狂追刘工炳。

  刘工炳跑到顶楼,对着月亮伸开双臂,大喊一声:“妈妈,我来了”。

  服务员在刘工炳从楼顶跳下的瞬间,冲过去一把保住了他的腰,把他救了回来。刘工炳有点清醒过来,左右看了一眼,对这服务员说道:“刚才有人追杀我”。

  “没人追杀你”,就在服务员安慰刘工炳的时候,不小心松开了手。就在服务员松手的瞬间,刘工炳一挺身窜了起来,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从楼顶跳了下去。

  啪嗒一声,酒店门口的保安,被从天而降,摔得脑浆炸裂的刘工炳,吓得惊叫躲闪。

  何功培开车带着王秋雨,准备去找一家酒店。

  王秋雨对何功培说道:“去我家吧,安全,又不用证件”。何功培满心欢喜,立即答应。

  到了一个小区门口,何功培停下车,跟着王秋雨朝小区里面走。

  王秋雨走着走着,对何功培说道:“我去一下厕所,你在这里等一下”。

  说着,王秋雨就转身朝回走。何功培感觉不对劲,就跟了上去。

  这时候,在朦胧黑暗的墙角,突然有两个人影,朝何功培扑了上来。

  何功培吓得毛骨悚然,刚要掏枪,脸上就被铁棍子狠狠的打了一下。因为惊慌失措,何功培的枪也掉了。

  “啊”,何功培惨叫一声,被打倒在地。两个壮汉拿着铁棍子,劈头盖脸的打在何功培的头上。

  何功培捂着脸,拼命用双手挡着脸,躲避铁棍的殴打。这两个壮汉出手狠毒,下手无情,就喜欢用铁棍子打人的头和脸。他们打得何功培屎尿齐出,精神崩溃。

  “我服了,不要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何功培求饶道。

  王秋雨走过来,让何功培给自己转账。

  何功培被逼转了288万,给了王秋雨。然后,王秋雨和那两个壮汉,把何功培的车也开跑了。

  被人抢劫,还痛殴一顿,何功培气急败坏,打电话给孙雷,让他赶紧过来接自己。

  孙雷正在睡觉,被手机响声吵醒后,一看是何功培的电话,就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不接。

  何功培又打了陈奇虎的电话。陈奇虎立即开车过来接何功培,并表示要帮助何功培找到王秋雨,给他报仇。

  第二天,何功培在酒店里一觉醒来,陈奇虎告诉他,富商刘工炳跳楼死了。

  何功培心里一颤,在心里说道:“跑,赶紧跑”。

  就在这时候,米牧清打电话说,要和何功培见面。

  何功培见到米牧清的事情,看见他脸色阴沉,正在朝一间小房子里张望。

  何功培走近一看,发现顾健国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昏迷过去了。

  何功培脸色惊恐,转头看着米牧清问道:“这怎么回事啊?”。

  米牧清指了一下顾健国,对何功培问道:“这人的底细,你了解过吗?”。然后,米牧清惊奇的看着何功培的脸,对他问道:“你怎么弄的脸肿成这样?”。

  “昨晚,我找一个女人谈心,被放了鸽子”,何功培尴尬的说道。

  米牧清厌恶的看了一眼何功培,对他继续问道:“这顾健国,是什么来头?”。

  “是我侄子郭斌,在监狱里的狱友。听说,他是因为贩毒进的监狱。他以前当过消防员,因为没钱,就贩毒。好像第一次就被警察抓了,判刑一年半”,何功培说道。

  “他是哪里人?家在什么地方?家里还有什么人?”,米牧清说道。

  “家是外地的,家里只有父母。我派人去他家打听过,他家邻居都说他人还不错,出去打工了。他家里也没啥亲戚朋友,是军警”,何功培说道。

  “我怎么第一次看到他,就感觉这小子不对劲。他的眼神,跟别的人不一样”,米牧清说道。

  “啥?你认为他是警察?”,何功培心里一惊,对米牧清说道:“不会吧。这人我调查过,也试探过,他没有警察的气质。孙雷和他打过架,他不会警察的散打动作”。

  “他在你手下,没有可疑的地方?”,米牧清说道。

  “他跟我时间不长,没啥可疑的地方。他就是当我的司机,兼职保镖。如果,他是警察,我早就进监狱了”,何功培说道。

  “哦,我知道了”,米牧清对何功培点点头,说道:“走,去看看丁峰”。

  房间的大厅里,古色古香的家具,慢吞吞的麝香烟雾缭绕,加上墙边书柜上一排一排整齐的书,显得屋里窗明几净,像个书香门第。

  丁峰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正襟危坐,正在听一个老和尚讲经。

  丁峰的身后,两排20个满是青色纹身的彪形大汉,正抬头挺胸,怒目圆瞪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从大汉身上那狰狞的纹身,整齐严肃的“坐板”动作,还有老和尚温和的讲经声,让人感觉屋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何功培在心里嘀咕:“丁峰,你装啥活菩萨。因为自己坏的流脓,良心不安,怕晚上做恶梦睡不着,想要超度自己?”。

  米牧清咳嗽了一声,那老和尚立即起身,走出了大厅。

  丁峰长叹一口气,抬头对米牧清说道:“啥事?”。

  米牧清一指何功培,对丁峰说道:“何老板来了”。

  丁峰一看何功培来了,立即很热情的和何老板寒暄,让座。

  何功培看着那20个彪形大汉,对丁峰问道:“这些肥头大耳,五大三粗的大汉,带着一身纹身, 在地上“坐板”,看着感觉心惊肉跳,以为在看守所里一样”。

  丁峰笑了笑,对何功培说道:“最近,有个人不老实,我想找人干掉他”。

  “谁?”,何功培问道。

  “孙雷。他生意做得还可以,可是不从我这里拿货。他除了跟你拿货,还从张思年手里拿货。兄弟,孙雷早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你难道不知道?”,丁峰说道。

  “不但孙雷不服我,那陈奇虎也开始不服我。新旧交替,取而代之,这是江湖的规矩。他们没翻脸摊牌,没对我动手,就算很讲义气了。我也是装糊涂,得过且过。现在的年轻人太猛,都想搞老大扬名立万,一鸣惊人”,何功培说道。

  “孙雷有个亲戚,叫孙海洋,是个大老板,很有钱,你去敲诈他一笔钱”,丁峰说道。

  何功培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你们准备把孙雷怎么样?”。

  丁峰咬着牙,对何功培用右手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何功培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对丁峰说道:“敲诈这事,我包了”。


作者:蹲在墙角的宅棍 时间:2018-11-02 20:35:54
  不错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3 09:58:11
  第八章:吸毒的富商巨贾被敲诈(5)

  孙海洋,这人勤奋上进,生意做得很大。他从用自行车挨个村叫卖冰棍,到开商场,盖商业街,也赚了不少钱。

  多年前,孙雷才20岁,去跟孙海洋借钱,张口就要5万块钱,也没有说清楚理由。

  孙雷从小品行不端,就喜欢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孙海洋怕他借5万块钱乱糟蹋,就扔了500块钱打发他。

  孙雷感觉受辱,就忌恨孙海洋。后来孙雷开始贩毒,往香烟里塞毒品祸害人的时候,就想起以前这事。

  他跑到孙海洋家,扔了一条毒烟给他。孙海洋不知道香烟里有毒品,就拿起来抽。

  这香烟味道挺怪,一口就抽得孙海洋呕吐不止,差点把胆汁吐了出来。

  孙海洋质问孙雷:“香烟里装的是什么?”。

  孙雷嬉皮笑脸,不理孙海洋,转身就跑。

  就那一口毒烟,让孙海洋上瘾,再也戒不掉了。不过,孙海洋吸毒的时候,都是躲起来吸毒,警察也不知道他吸毒上瘾的事情。

  顾健国手里的那三张吸毒人员名单,有一张是谭天写的,上面就有孙海洋的名字。

  米牧清看到顾健国的第一眼,就对他有所怀疑。等控制住他后,看到那三张名单,就更加怀疑他是卧底警察。

  如果警察找孙海洋,把他拘留,或者送戒毒所强制戒毒。那么,米牧清就能肯定,这顾健国一定是卧底警察。

  其实,让何功培去找孙海洋敲诈,这是米牧清的意思。他想知道孙海洋到底出事没有。

  孙海洋的家,是一栋二层楼的,异国风格的别墅,和一个面积比较大的大院子。这院子里面有花园假山,奇花异草,亭台水塘,还有停车场。

  昨天,缉毒警察找孙海洋,他不在家。

  现在,孙海洋出差回来了,正在家吃饭。吃饭的时候,孙海洋打电话给孙雷,喊他带点毒品过来。

  这孙雷刚睡醒,接到电话,就答应去给孙海洋送货,顺便在他家吃饭。

  这时候,何功培开车到了孙海洋的家。何功培把车停在大院子的门外,没开进院子里。何功培进院子的时候,也没关大铁门,因为这门本来就是开着的。

  孙海洋知道孙雷跟何功培混,所以就让何功培进了家,请他一起喝酒。

  两个人天南海北的聊天,互相恭维,酒兴上来,就聊开话题了。

  这时候,米牧清打电话给何功培,问他在干嘛?

  “我在陪孙海洋喝酒”,何功培说道。

  米牧清一听何功培和孙海洋在喝酒,就说了一句:“别忘了跟他要钱,小心孙雷”。

  “哦”,何功培答应一声,直接挂掉了电话。

  孙海洋对何功培说道:“孙雷在你手下混,多亏你教导。不然,这小子天天跟不三不四的坏人在一起,指不定哪天就惹出大事”。

  何功培冷笑一声说道:“孙雷,这小子不地道。现在,他根本不鸟我,大有取代我的架势。这小子心狠手辣,迟早能惹出大事。对了,我现在手头有点紧,你能借我点钱吗?”。

  孙海洋疑惑的问道:“借钱?贩毒的人,会缺钱?你跟我借钱,跟孙雷说过吗?”。

  何功培本来就厌恶孙雷,这下孙海洋用孙雷压制他,让他感觉很不爽。

  “你这老小子吸毒,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抓你。你进了戒毒所,你的公司就会垮掉,生意就没法做了”,何功培说道。

  “你这个毒贩,还敢报警抓我?你疯了?你跟我借钱,纯粹是敲诈”,孙海洋说道。

  何功培怒道:“我就是敲诈,你不服就干!”。他说着就掏出了枪,对准了孙海洋的额头,威胁他转账1000万。

  孙海洋之前打电话给孙雷,知道孙雷不一会就能到。一旦孙雷到了,那就让孙雷收拾何功培。

  孙海洋心里有底,就对何功培大吵大闹:“我哪里有1000万?现在生意不好做,物价大涨。我没有那么多现金,最多能借10万块钱”。

  “这么大的老板,只有10万?你留着钱,带土里花?”,何功培恼羞成怒,伸手就打了孙海洋一耳光。

  孙海洋火冒三丈,就跟何功培撕打起来。孙海洋抓着酒瓶子,在何功培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几下。何功培吃痛,立即恼羞成怒,举手把枪对着孙海洋的胸口,想要开枪。

  孙海洋拼命抓着何功培的手,想抢他的枪。

  这时候,两个便衣警察,进了孙海洋的大院子门口。他们是缉毒警察,昨天来家里没找到孙海洋,今天又过来了。

  他们听到别墅里有厮打叫喊声,就冲了进去。

  何功培看到有两个陌生人冲进来,吓得心惊肉跳,拼命挣扎。

  孙海洋看到有人冲进来,就大喊道:“毒贩,抓毒贩,他是大毒贩何功培”。

  缉毒警察看到何功培手里有枪,就扑上去,想要夺下他的枪,抓住他。

  就在这一瞬间,何功培拼命挣脱孙海洋的手,拿枪对着一个扑上来的缉毒警察,竟然就开枪了。

  旁边的缉毒警察,岁数大一点,经验也多一点,反应极快。他在何功培把枪对准同事的一刹那,抓着何功培的手,冲上一推。啪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那缉毒警察的头皮,打了出去。

  “你敢开枪?”,警察急了,挥拳一下打在何功培的脑门上,一下子把他打晕在地。

  孙雷,这时候刚走到孙海洋家大院门口,看到何功培的车子停在孙海洋家的院子外边。何功培有几辆车,被王秋雨抢走的那辆车,也并不是最好的车。

  “这老小子,怎么跑我家亲戚家里来了?他肯定不干好事”,孙雷心里一沉,大步朝孙海洋家的别墅跑去。

  这时候,啪的一声枪响,把孙雷吓了一跳。他知道这不是鞭炮声,这是枪声。

  “孙海洋,该不会是被何功培开枪打了吧?”,孙雷立即掏出枪,冲进孙海洋家里一看,孙海洋和两个陌生年轻人,正在把何功培按在地上。

  孙雷疑惑的看着两个陌生年轻人,对孙海洋说道:“他们两个是谁啊?”。

  孙海洋一愣,也对两个年轻人说道:“你们是谁啊?”。

  两个缉毒警察,突然大吼道:“警察,别动”。然后,两个警察掏出枪,一个拿枪对着孙海洋,一个拿枪对着孙雷,呵斥他们不要动,把手举起来。

  孙海洋被这一声吼,吓得腿一软,坐在地上,傻住了。

  孙雷一看这两个年轻人是警察,吓得惊慌失措,抬手就对着一个叫吴荣警察,啪的开了一枪,然后扭头就跑。孙雷的左手还拿着一包毒品,他惊慌失措,一扬手,把这毒品扔在了孙海洋家里。

  这警察吴荣,孙雷开枪没打中他,反而把他的血性,和脾气给激发出来了。

  吴荣大吼一声,就朝孙雷猛追了上去。

  脸色惊恐的孙雷回头一看,一个不怕死的警察,正在后面紧追不放。

  孙雷越跑越心慌,越心慌越怕,越怕越感觉后脖子发凉,好像有鬼在脖子后面吹凉气。

  吴荣越追越近,吓得孙雷精神崩溃,脸色发青。

  就在吴荣快要追上孙雷的时候,孙雷突然回头转身,对着吴荣的胸膛,冷静的举枪,啪的开了一枪。

  吴荣看着孙雷开枪指着自己,立即转身躲闪,没被子弹击中。

  孙雷看这么近的距离,开枪都没有打中警察,顿时怒火中烧。

  “这是什么破枪?警察,你们不要再追我了。我是好人啊。”,孙雷一边怒骂着,一边对警察吴荣举枪射击。

  孙雷开了几枪后,枪突然卡住了。他心慌意乱,立即傻住了。

  这时候,吴荣看他的枪没响,就举枪对着他,大吼道:“放下枪,举起手来”。

  “警察,你别逼我,我会打死你的”,孙雷举枪对着吴荣,凶狠的说道。

  “你的枪卡壳了,还凶什么?快放下枪”,警察吴荣一边大吼道,一边朝孙雷走过来。

  孙雷使劲扣扳机,但枪就是不响,打不出子弹。

  孙雷万念俱灰,把枪朝地上一扔,对警察吴荣说道:“我投降,你别打我,给我留一条命”。

  吴荣靠近孙雷,准备控制住他的时候,孙雷突然伸出右手抓住吴荣的腰带,用左手去抓他拿枪的右手,使劲一提,将吴荣高高举了起来。然后,他把吴荣的头朝下,狠狠的朝坚硬的地面砸了下去。

  孙雷这一招,突然又歹毒,让吴荣大惊失色。他立即双手撑地,保护住头部。但是,巨大的冲击力和惯性,让他的头被撞得有点懵。

  吴荣手里的枪,也啪的一声,掉到地上。吴荣挣扎着起来,要抢回枪。

  孙雷抢先从地上捡起枪,恶狠狠的用枪对着吴荣的额头,说道:“别动!敢动,就打死你!”。

  吴荣一声不吭,突然伸出左手,去抓吴荣拿枪的右手,然后自己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朝孙雷脖子的筋脉上迅速插了一下,再用这两个指头狠狠的朝他的肩胛骨窝里狠狠一插一扣,再加大拇指捏着肩胛骨一按。吴荣这一招,让孙雷立即丢下枪,鬼哭狼嚎着跪在地上求饶。

  吴荣控制住孙雷后,把他和何功培,孙海洋一起带回缉毒队。

  马广兵看何功培,孙雷落网,立即对何功培贩毒团伙进行铲除。

  把何功培团伙铲除后,马广兵一直没跟顾健国联系上。

  马广兵审问何功培,问道:“你的团伙中,有一个顾健国,他跑什么地方去了?”。

  何功培沉默不语,对警察的态度,就是两个字,随便。反正,他就是不说话,不理警察,态度极度消极。

  何功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贩毒这罪太严重,神仙也救不了自己。

  马广兵看何功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咋地就咋地的态度,就对他说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吗?这是有人设计害你,想把你弄死。你一把岁数,被人当3岁小孩耍,死了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不感觉憋得慌吗?好了,我不多说了,你自己去想吧”。

  何功培在看守所里左思右想,感觉自己是被丁峰给害了。

  “为什么我到孙海洋家后,警察,和孙雷紧接着就来了?这分明是丁峰,和米牧清用毒计害我”,想到这里,何功培对着监舍的铁门狠狠的踢了两脚,大喊道:“我要见马广兵,我要戴罪立功”。

  “半夜里,你发啥疯?你再叫,我掐死你。死毒贩,去便池边上睡觉去”,监舍里的十几个人被何功培的踢门声,和喊声惊醒,怒骂道。

  何功培立即安静下来,躺在便池边睡下了。他的头顶,就是便池,一股尿骚味,陪伴他一夜。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3 21:16:38
  第九章:审问

  第二天,上午9点,缉毒队队长马广兵在看守所里,提审大毒枭何功培。

  何功培在审讯室里,张嘴第一句话就是:“有烟吗?”。

  他的眼神充满渴求,就像一个可怜巴巴的孩子,在跟大人要糖果吃。

  香烟,在看守所,监狱,逆境,寂寞等很多时候,都像灵丹妙药一般,能平复人的万种情绪。它不是长生不老药,不能包治百病,甚至能制造百病,可它却让人朝思暮想。

  何功培进看守所后,没有香烟抽,心里发慌。他也没有香烟,和监舍里的人拉近关系。

  “你先说顾健国,在什么地方?你的上线是谁?”,马广兵说着,从包里拿出一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摆在桌子上。

  马广兵不抽烟,那包香烟只是一个空盒子,打火机是坏的。

  “顾健国,他被米牧清怀疑是卧底警察,打得半死不活,关在小屋子里了。我有三个上线,但被你们打掉了两个,现在就剩丁峰这一个上线”,何功培一边说,一边眼馋的盯着那包香烟。

  听到顾健国遇到危险,马广兵的心,立即跟被揪住一般疼痛。但是,他忍住了,脸上丝毫看不出来情感的变化。

  “丁峰在哪?顾健国在他身边吗?米牧清是什么人?”,马广兵问道。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问顾健国在哪?他不过是我的司机,没啥了不起”,何功培说道。

  “只要是贩毒团伙中的人,我们都要搞清楚他们的身份”,马广兵说道。

  “你们警察最会骗人,也最喜欢看狗咬狗一嘴毛。像我这样的大毒枭,不管怎么交代,怎么坦白,最后就一个字,死!你们警察总是哄我们交代问题,甚至承诺绝对不会判死刑。可等我们交代了,你们就说,对不起,你这事太大了,只好委屈你去死吧”,何功培说道。

  “你这死的没一点价值,窝窝囊囊,糊里糊涂。你被上线丁峰一伙人利用,还怪警察骗你?你在这里受罪等死,这是你咎由自取,明白吗?你朝死里作,神仙也救不了你。你老老实实的把丁峰一伙人的事,给我说清楚”,马广兵说道。

  何功培眨了眨眼睛,歪着头朝椅子一靠,不说话了。

  “怎么了?你不知道怎么开始说话?那就从你怎么认识丁峰说起”,马广兵提醒道。

  何功培想了一下说道:“我有次去进货,被一伙人给拦截。这伙人有6个,身手敏捷,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警。我以为是缉毒警察,可把我吓坏了。但是那带头的人说要跟我合作。他还自我介绍叫丁峰。这丁峰,家里兄弟姐妹几个全是大毒枭,人称:“丁家四虎”。米牧清,是丁峰的军师,这人很聪明,也很多疑。有人说米牧清是境外特种部队退役的军官,他的手下都是退役军人。我当时有个竞争对手,叫张思年。这家伙喜欢黑吃黑,不但抢我的货,还挖我的人。我的手下孙雷,就跟他关系匪浅,还想取代我。米牧清带了2个人,在酒吧里跟张思年说了几句话。从此,张思年再也不敢对我黑吃黑,也不敢主动和孙雷勾三搭四。这米牧清有几个徒弟,都是城府很深,诡计多端的狠角色”。

  “丁峰在哪?”。

  “我不知道。米牧清找我见丁峰的时候,我来回的路上,都是被蒙着眼睛的。不过,我在那地方看到一个老和尚”,何功培说道。

  “你在什么地方上车,被蒙上眼睛的?车子开了多长时间?你在那地方闻到什么味道?那和尚,他叫什么名字?”,马广兵问道。

  “我在市里上的车,车子绕来绕去,开了2个多小时,我还下车坐船,接着还步行了一会。那屋子很像个古代建筑,有麝香味道,红木家具,那边的树很多,我不知道和尚叫什么名字,反正他长的肥头大耳,皮肤很白”,何功培说道。

  “具体在什么地方,你猜不出来?公园,故居,寺庙,纪念馆?”,马广兵问道。

  何功培摇了摇头说道:“以前,我真没去过那地方,说不定是个私人园林”。

  “你的手下陈奇虎,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广兵问道。

  何功培望眼欲穿的看着桌子上的香烟,嘴巴张了张,没说话。

  “怎么?想要香烟抽?你赶紧说,说完给你抽一根香烟”,马广兵说道。

  “陈奇虎,这人本本分分,长的也挺帅气,就是家里没钱,没女人看得上他。他爸爸求我,给他指条道,免得这人一事无成,最后老婆都没有,孤独终老。我看陈奇虎膀大腰圆,浓眉大眼,就让他去卖货。这人以前可能被女人刺激伤害过,也可能是相亲的时候,被女人羞辱过。他对女人态度,是相当的恶劣。他喜欢在奶茶,糖果,零食里放毒,故意给那些女人吃,让她们上瘾。然后,他就利用毒品控制这些女人,让她们当冰妹。我听说,这人手上控制着不少的女人”,何功培说道。

  “孙雷,这人怎么跟你混到一起的?”,马广兵问道。

  “我以前在菜场卖菜,把自己的摊位转让给刘江。等合同期满后,刘江跟我要押金3000块钱。我没理他,让他滚蛋。刘江气不过,就找孙雷来跟我要钱。这家伙从小偷鸡摸狗,坑蒙拐骗,长大欺男霸女,打架斗殴,身边有不少小流氓。孙雷把我打了一顿,我就把3000块钱还给了刘江。等我开始贩毒后,就对孙雷的底细打听了一番。然后,我把他招募到身边,让他卖货。这家伙胆子小,怕被抓住判死刑,我就给他一支枪壮胆。他后来胆子玩大了,就跟张思年勾勾搭搭,想取代我的位置。其实,我们这些贩毒的经历,都很简单。只不过我们卖的货太扎眼,被抓会被判死刑”,何功培说道。

  “亿万富翁刘工炳,是怎么死的?”,马广兵突然话题一转,对何功培说道。

  “我不知道”,何功培楞了一下,反问马广兵:“刘工炳,是怎么死的?”。

  “吸毒过量,跳楼死的”,马广兵盯着何功培脸上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是跳楼死的,跟我有啥关系?”,何功培说道。

  “跟你没关系?刘工炳死前,为什么无缘无故给你7000万?你卖货给他,那个小药瓶,和注射器,上面有你的指纹。你是和一个女人在酒店里,跟刘工炳见面的,是不是?”,马广兵问道。

  何功培心里一惊,闭上眼睛,满脸后悔的表情。他在后悔给警察留下了证据,这事做的太粗糙了。

  “我要报案,我被人敲诈,还打了一顿。那个女人,她跟两个男人敲诈了我288万,还把我的车给抢走了。你能给我一支香烟吗?我好想抽香烟”,何功培哀求道。

  “你把问题交代清楚,我再给你抽烟。刘工炳,他到底怎么死的?”,马广兵说道。

  “我想敲诈那些吸毒的富商的钱,就让顾健国帮我查,刘工炳朋友圈有多少吸毒的土豪。没想到,顾健国被米牧清怀疑是卧底警察,给抓去关黑屋子里了。这刘工炳犯毒瘾,主动给我7000万,说要长期卖货。后来,他是不是吸毒过量,怎么跳楼,那我就不知道了”,何功斌说道。

  “你是不是故意给刘工炳两个小药瓶,有意让他吸毒过量?你想他死,对不对?”,马广兵说道。

  “我怎么可能这么做?我可以想死他,绝对不会想他死。我是好人,我是冤枉的啊”,何功培说道。

  “你在关押顾健国的那地方,听到什么声音没有?”,马志超问道。

  “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何功培说道。

  “抢劫你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孙雷,他到底有多少下线?你为什么去孙海洋家里,还要开枪?”,马广兵突然加快语速,对何功培接二连三的问道。

  马广兵的快节奏审问,一下子把何功培弄得精神紧张,脑子里一片混乱。

  马广兵突然一拍桌子,对何功培爆喝一声:“顾健国到底在哪?”。

  何功培不假思索,顺着马广兵的说话节奏,脱口而出道:“记名寺”。

  何功培说完,目瞪口呆的看着马广兵。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记名寺”。也许,是马广兵的快速逼问,导致自己对关押顾健国地点的一个潜意识猜测。但是,何功培并不确定那地方,到底是不是“记名寺”。

  “那里有多少人?到底是什么情况?”,马广兵继续问道。

  “有20个彪形大汉,丁峰,和米牧清。我想抽烟,你能给一根香烟抽吗?”,何功培说道。

  马广兵厌恶的看了一眼何功培,说道“我们是亲戚朋友,还是我欠你香烟?你要我哄你,你才愿意交代?你要搞清楚,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别昏头,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是什么地位?”。

  何功培痴痴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包香烟,使劲的砸嘴巴,咽口水。

  马广兵走出审讯室,和胡大勇商量道:“顾健国,可能在记名寺。他被米牧清怀疑,现在有危险。我们要赶紧去找他。万一,米牧清知道何功培团伙被我们抓捕,很可能要杀害顾健国。不过,顾健国到底在不在记名寺,我看何功培的表情,也不是太确定。我记得记名寺那边,有个画家叫立春,家里的房子挺大,布局有点跟古典园林一样。你赶紧带人去记名寺,如果在那边找不到顾健国,你就去立春家找找看”。

  “是,我现在就去”:胡大勇说完,赶紧去布置行动。

  马广兵回到审讯室,继续审问何功培。

  “张思年,他是什么人?他对你黑吃黑,还勾搭孙雷?”,马广兵问道。

  何功培不说话,昂着头看着马广兵,满脸的愤怒。

  “有情绪?你以为不说,你就可以跟我谈条件?你必需回答我的问题,现在,立刻,马上,明白?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耍脾气?谁会惯你啊?”,马广兵说道。

  何功培张了张嘴巴,就跟水里的鱼一样,嘴动却没有声音。

  “你玩哑剧啊?你赶紧说,说完我给你一根烟抽”,马广兵说道。

  何功培砸了砸嘴巴,说道:“张思年,40岁左右,以前是个木匠。他去外地打工的时候,有人给他一些毒品带回家卖。从此,他就一发不可收拾”。

  “张思年,他家在什么地方?有没有枪?身边一般有几个人?现在是啥情况?”,马广兵问道。

  “张思年,他行踪诡秘,住处很多,也很暴力简单。我在桥北歌舞厅,看过他和别人跳舞。他跳舞不错,姿势很到位。咱们贩毒的,最喜欢带刀,生意做大的老板,一般都有枪。因为进货多了,对方会主动送枪给我们护身。这人出门不带保镖,但他喜欢黑吃黑。张思年抢过我的货,但是没有打伤我的人。他有次抢孙雷的货,被孙雷差点从楼上摔下去。从那次开始,他和孙雷交往颇多,关系很近”,何功培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马广兵让人把何功培带回监舍。

  何功培回到监舍,怨恨的自言自语道:“马广兵问半天,一根烟都没给抽,太小气了”。他哪里知道,马广兵的那个空烟盒,还要继续诱惑人。

  马广兵让人把孙雷带到审讯室,对他询问道:“张思年,在哪?”。

  “不知道”,孙雷半眯着眼睛说道。

  “我再问你一遍,张思年在哪?”。

  “不知道”,孙雷用半死不活的语气说道。

  “你和张思年关系那么好,你不知道他在哪?你两个的关系,可不一般,就差一点要合作干掉何功培了,是不是?”,马广兵问道。

  “不知道”,孙雷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然后盯着桌子上的香烟盒,就不动了。他咂咂嘴巴,对马广兵说道:“给一支香烟抽呗”。

  “你说完就给”,马广兵说道。

  得到承诺,孙雷精神抖擞,眉开眼笑的说道:“您说,什么问题?”。

  “张思年,他在哪?”,马广兵问道。

  孙雷想了一下,挠挠头,对马广兵说道:“张思年,这家伙有几个情妇,还有好多住处。我知道他有一个情人,叫方永莉,可能住在沿江路12栋6楼.这家伙身上有枪,而且反侦察能力很强。你们警察要抓他,可得小心。张思年喜欢黑吃黑,经常去树林里练枪,枪法可准了”。

  “你一般怎么跟张思年联系?”,马广兵问道。

  “我有事就去沿江路12栋6楼找他。他那地方,只有几个最好的朋友知道”,孙雷说道。

  “张思年,有几个手下?一般都在哪里混?”。

  “他神出鬼没,我也搞不清楚他在哪里混。他对黑吃黑非常有研究,我估计他有人命案在身”,孙雷说道。

  “顾健国,你知道这个人吗?丁峰,和米牧清,你见过吗?”,马广兵问道。

  “丁峰,和米牧清,这两个人,我不太了解,只听说过他们跟何功培勾搭在一起。顾健国,是何功培的司机”,孙雷说道。

  “顾健国,现在在什么地方?跟谁关系好?”,马广兵问道。

  “这人好像八面玲珑,谁都跟他关系不错。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孙雷说道。

  马广兵看孙雷说话,脸色平静无常,眼神清澈稳定,也没有由于思考,感觉他没有说谎。

  孙雷说完,望眼欲穿的看着桌子上的香烟。马广兵顺手拿起那个香烟,使劲一捏,攥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原来是个空烟盒。警察怎么这么会骗人?”。孙雷气得半死,晚上一直睡不着。

  审讯完,马广兵立即带人去沿江路12栋6楼,进行监控和暗访。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4 11:29:38
  第十章:激烈的枪战(1)

  胡大勇带人往记名寺赶去的路上,看到有4辆豪华SUV车,速度飞快的在山道中行驶。 这些车拐弯敏捷,甩尾连贯,根本不怕路边的悬崖,和山路的崎岖。显然,这些司机是受过特殊训练的。

  胡大勇把车停到路边,看这几辆车,朝山脚下的一条林间小道窜了过去。画家立春的家,就在那片高大的树林后面。

  沿着林间小道走几百米,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典雅古朴的大院落呈现在眼前。大院子里,几栋亭台楼阁处处雕梁画栋,朱漆鲜红,翠绿的竹林连绵起伏,小路曲径通幽,连接着满是奇花异草,假山石林的花园,几个大水塘被石拱桥连在一起,小船悠然自得的漂在水上。在院落的高处,有几栋白墙黑瓦的房子,附近有几个人影在悠闲的转来转去。

  缉毒警吴荣说道:“这个院子,很符合队长马广兵说的条件,而且那高处的房子边,有几个人在转来转去,好像是在放哨。我感觉很可疑”。

  胡大勇对同事们说道:“这4辆豪华车的司机,绝对不是普通人。这画家立春的家,很漂亮,面积也很大。我们先去立春的家看看,毒贩是否藏在里面。大家记住,毒贩丁峰,和米牧清的手下,都是境外的退役士兵,而且可能是特种部队的退役士兵。一旦我们确定毒贩藏在立春家,在抓捕的时候,请大家必须出手稳准狠,不给他们喘息,和反应的机会。只要他们持枪反抗,可以当场击毙。切记,一旦心慈手软,那我们就会出现伤亡。对毒贩的斗争,就四个字,你死我活”。

  胡大勇看那4辆豪华SUV车,开进了立春家的大院子,朝那几栋白墙黑瓦的房子行驶过去。然后,有七八个人下车,进了屋子里。

  胡大勇带着吴荣,先从树林里绕过去,进行侦查。其他同事,在树林边藏着待命。

  胡大勇,和吴荣还没到立春家的院墙,突然发现院墙边有一个彪形大汉,一边巡视,一边在地上放铁夹子。旁边不远,还有一个彪形大汉在地上挖坑,放三角铁钉,和碎玻璃片。

  胡大勇抬头一看,院墙上有警报器,和铁丝网。他连忙挥挥手,示意吴荣赶紧撤。

  两人撤回到树林外边。胡大勇打电话给马广兵,汇报在立春家看到的可疑情况。

  马广兵正在布置人手,监视张思年情人方永莉的住处。他接到电话,对胡大勇说道:“你在那边监视着,我马上过去支援你”。

  然后,马广兵打电话给书画协会的人,询问立春的情况。

  那人告诉马广兵说道:“立春性格孤僻暴烈,不合群。他深居简出,很少参加应酬,一般就在家里画画”。

  “立春卖画吗?”,马广兵问道。

  “卖画,好像起步价10万一尺,看画的内容,可能价格更高”,那人说道。

  “谢谢”。马广兵说话,直接打电话给立春,询问买画的事。

  立春说道:“我在山庄里,你买画就过来看看”。

  马广兵说道:“我马上和朋友一起过来”。

  胡大勇和吴荣等人,正在树林边监视立春家附近的情况。

  这时候,有4辆黑色SUV汽车开了过来。马广兵在车里对胡大勇挥手,让他赶紧上车。

  “胡大勇,幸好你们全部是穿便衣。你带一些同事,跟我进立春的山庄。其他的人听吴荣指挥,在院墙四周分散监视。一旦有人从院墙跳出来逃跑,赶紧追捕”,马广兵说道。

  马广兵和胡大勇带着同事们,大大方方的开车进入了立春山庄。吴荣和几个同事,则快速分散,占领院墙四周的制高点,进行监视。

  立春满脸笑容,热情的在门口迎接马广兵一行人。

  马广兵对立春大加赞赏山庄的美景,提议想参观游览一下。

  立春欣然同意,并带着马广兵参观山庄。

  立春,60岁,中等身高,膀大腰圆,浓眉大眼,脸色红润,说话声音洪亮,举手投足很有气势。

  马广兵一边观察山庄的地形,一边在看那几栋白墙黑瓦建筑附近的人。胡大勇看到那白墙黑瓦的几栋建筑边,还有一道木头墙和门,就对马广兵使了一个眼色。

  原来,那几栋建筑和山庄,是用木头院墙分开了,而且门边有人在那转悠,很明显是在放哨。

  马广兵试图朝那些白墙黑瓦的建筑附近走去,却立即被立春拦住了。

  “那是什么建筑?好像挺有江南水乡的味道”,马广兵主动对李春问道。

  “对不起,那地方租出去了。现在那地方,我也不能进去”,立春说道。

  “什么老板,这么有钱,还蛮不讲理?主人连自己家,都不能进去?”,马广兵说道。

  “好像是境外的老板,挺有实力的。他手下的那些人,看起来都当过兵,有点神神秘秘的”,李春说道。

  马广兵拉住立春的手,对他轻声说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丁峰”,立春说道。

  “你确定那个老板叫丁峰?”,马广兵疑惑的看着立春说道。

  “老板确实叫丁峰,还有一个人叫米牧清”,立春说道。

  “他们是毒贩,我们是缉毒警察,请你现在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马广兵说道。

  立春脸色一变,惊恐的说道:“他们是毒贩?”。

  马广兵对立春挥了一下手,示意他赶紧离开这里。立春脸色惊恐,转身就跑。

  正在这时候,突然响起了枪声。马广兵的电话,也突然响了起来。

  马广兵立即接电话一听,吴荣在电话里声音焦急的说道:“有一群人从院墙后面跑出来了,请赶快增援”。

  “是谁开的枪?”,马广兵问道。

  “是对方开的枪,请赶快增援”,吴荣气喘吁吁的说道。他显然在追赶那伙逃跑的人。

  马广兵立即带人,朝白墙黑瓦的那几栋建筑包抄过去。

  胡大勇看到那些建筑里有人,对同事们喊道:“注意安全,不要心慈手软”。

  马广兵大喊:“遇到毒贩持枪反抗,要坚决凶狠的攻击,可以当场击毙他们。胡大勇,你带人赶紧去支援吴荣”。

  胡大勇立即带人越墙,钻进树林,追赶那些逃跑的人去了。

  这白墙黑瓦的建筑,高屋建瓴呈U字型分布,每栋屋子的拐角和房间很多。

  马广兵带人分成3个小组,每个小组呈一字型前后排列,迅速朝屋子里推进搜索。屋子外边,各有2个警察,蹲守支援。

  两个彪形大汉,在屋子里持枪对着警察开枪射击。警察也立即还击,一时之间屋子里枪声激烈,硝烟迷漫,啪啪的枪声回音震撼人心,让人心惊肉跳。

  另外两栋建筑里,也有人朝窗外的警察射击,而且是交叉火力,非常的凶猛。

  同时,树林里也传来激烈的枪声,显然胡大勇他们也和毒贩交上火了。

  “集中火力,挨个房间突破,注意防范对方使诈,进行诱惑射击”,马广兵对同事喊道。

  一个人高马大,脸色狰狞的大汉,在屋子里对着马广兵啪啪打了两枪。然后,他趴在床边的地上,举枪对着门口,一旦有人靠近门口,他就开枪射击。

  这招就是故意暴露火力,吸引人过来,然后进行诱杀。

  马广兵脱下外套,朝门口扔了过去。立即啪啪三声枪响,那件外套被打穿了。

  “手,雷,来了”,马广兵大喊一声,又把脚上的皮鞋,朝房间里扔了进去。

  屋里立即一声惊叫,有人猛的从地上跳起来,朝窗户冲去。

  “站住,不然打死你”,马广兵大吼一声。这大汉转身举枪指着马广兵,准备开枪。马广兵立即啪啪两枪,把他打倒在地。

  这在这时候,一个大汉突然从另外一个房子冲过来,举枪透过窗户,就对着屋里的一个警察啪啪的开枪。这警察看到窗外有人跑动,立即蹲下身子,子弹没有打中他,把墙壁打得烟雾迷漫,留下两个深深的枪眼。警察跑出房间,绕到大门口拐角,准备伏击这冲过来的大汉。

  谁知,这大汉没有从门口冲进来,而是跳窗户进入房间,蹑手蹑脚的朝警察身后贴了上去。

  马广兵见此大惊失色,对着这大汉的后背连开两枪,把他打倒在地。那警察回身,看到一个大汉突然扑倒在他身后,被吓了一大跳。马广兵立即对这个警察挥手,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后。

  这时候,两个大汉从一间屋子里冲出来,利用墙壁拐角,左右包抄马广兵。

  马广兵看到两个大汉一左一右,躲在墙壁后面,就跟同事大吼一声,朝屋里的窗户一前一后猛冲过去。同事在前,对屋里的大汉不管不顾,猛的冲进房间,从窗户跳了出去。马广兵跟在后面,趁两个大汉回头疑惑的看着警察跳出窗户的瞬间,冲到他们面前停下来,一枪一个,把他们打倒在地。

  有两个大汉听到同伴中枪倒地的惨叫声,吓得从窗户跳出来,就朝院墙跑。在屋外蹲守的两个警察,啪啪两枪,把这两个大汉打倒在地。

  这时候,有三个大汉呈品字形,从另外一个屋子冲出来,想要包抄马广兵。他们依靠墙壁拐角,速度极快的推进。他们不进屋子,就在外边的窗户,举枪朝屋里射击。他们感觉在屋子里太危险,容易晕头转向,被警察包抄。但是,他们很快被屋外的三个警察给发现,并被火力压制住了。

  马广兵在屋子里搜索了一下后,发现屋子里的人,已经被清理干净。他立即带着人冲出屋子,增援屋外的同事。

  那三个大汉见己方没有优势,就扔下抢,举手表示投降。三个警察走过去,准备给他们上手铐的时候,这三个大汉几乎同时抽出刀子,跟身边的警察撕打在一起。

  马广兵扑了上去,抓到一个大汉的衣服,把他朝地上一推,对着他就开了一枪。另外一个大汉,准备把刀架在警察的脖子上,把他当人质要挟。马广兵没给他说话的时间,抬手啪的一声枪响,就把他打倒在地。

  最后一个大汉,看到马广兵强悍无情,出手凶狠,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马广兵抬手一枪,打在他的屁股上。一个警察扑上去,给这大汉上了手铐。

  这时候,院墙外的枪声更激烈了。马广兵来不及多想,快速的和同事们一起给这些大汉上了手铐,把他们集中在一起,并留下4个人看守他们。然后,马广兵带着其他同事,收集弹药,赶紧翻过院墙,去增援胡大勇,和吴荣他们。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4 21:17:06
  第十一章:激烈的枪战(2)

  吴荣带人开始占领制高点的时候,看到院墙有人从墙头爬出来,钻进了树林里。

  树林里,一排排整齐划一,笔直挺立的树,让人看着赏心悦目,又心生敬畏。

  十几个彪形大汉,在树林里鬼鬼祟祟的挖地。他们挖了一会,掀开地下的几块木板,地上立即露出一个洞,里面有十几个背包,和成捆的现金。

  他们快速把背包拿出洞,分别背在背上,然后放了一把火,把洞里成捆的钞票点燃了。

  吴荣靠近侦查的时候,被一个大汉发现。他对吴荣开了一枪,然后带领其他人猛追了过来。

  这时候,又有几个大汉从院墙里爬出来,朝树林深处跑去。

  这十几个彪形大汉,对吴荣一边穷追不舍,一边疯狂的射击。吴荣藏在树后,对追来的人进行还击。到达制高点的同事,及时的支援吴荣,从左右侧面攻击这些彪形大汉。

  因为地形,火力,和人数的不足,吴荣无法进行攻击,只能和对方形成对峙局面。这种消耗战最危险,一旦子弹打光,对方冲过来,吴荣就会被杀。

  吴荣看到有人从墙头爬出来,朝树林深处跑去,就立即打电话给马广兵要求赶紧增援。

  这时候,胡大勇带着人从墙头爬出来,朝树林深处猛追上去。那几个人看到有人追来,就回头举枪反击,跟胡大勇他们也形成对峙的阵地战。

  这些彪形大汉枪法精准,很快就打伤了胡大勇这边的两个警察。一个警察手臂中弹,一个警察腹部中弹,局面对警方非常不利。如果不赶紧结束战斗,把受伤警察送到医院,他们会有生命危险。

  吴荣对胡大勇大喊:“快回来”。他的意思是让胡大勇,先和自己一起包围消灭这十几个毒贩。但是,胡大勇身边有警察受伤。一旦他回头增援吴荣,那这受伤倒地的两个警察,就会被毒贩冲过来打死。

  胡大勇一时左右为难,陷入毒贩夹击的困境中。

  吴荣这边势单力薄,弹药所剩不多,已经快支撑不住。只要对方一个冲锋,或者左右穿插包围,吴荣就非常危险了。

  这些彪形大汉,看吴荣和胡大勇这边火力减弱,立即准备发动冲锋。

  这时候,突然有几个人翻过墙头,一声不吭朝毒贩侧面包抄过来。和胡大勇对峙的那伙毒贩,也看到身后有人影晃动。这是马广兵带人增援过来了。他看到这种不利的局面,立即大胆采取穿插包围的战术。

  (穿插包围,这种战术的套路就是,双方人马相遇对峙,甲方派一部分部队去截断乙方的退路。然后甲方从几个方向,和穿插部队一起同时对乙方进行凶狠的冲锋,快速进行分割包围,形成以多打少,挨个点名消灭的局面。乙方若知道后路被截断,硬着头皮收缩防线固守,那么结果就会全军覆灭。乙方如果要冲出包围圈,那么突围的时候,就会遇到甲方连续的包围攻击和追击,导致损失惨重,不死也要脱三层皮。懂这种战法的军人,在战场上屡试不爽,战果颇多。很多强悍勇敢的军人,遇到这种穿插包围的战法,喜欢悲壮的宁死不退,最后的下场不是被俘,就是被杀,在悲哀中沉没。)

  “不好了,警察在穿插包围我们”,两边的毒贩团伙成员,同时看出来这种战法。他们一时决定不了是留下继续拼命,还是冲出去。

  “遇到穿插包围的时候,留下拼命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冲出去可能有生存希望,但会伤亡巨大”,两边的毒贩考虑好要冲锋的时候,警察已经完成穿插合围,开始凶狠的冲锋了。

  马广兵大吼一声:“吴荣,胡大勇,跟我一起冲锋”。

  在震天动地的怒吼声中,马广兵带着同事从四个方向,吴荣,和胡大勇带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冲锋,一下子把毒贩弄得晕头转向,魂飞魄散。这些毒贩看到四面八方都是警察,一旦还击,立即就会被警察打倒在地。毒贩陷入绝境,感觉突围无望,所以举手投降了。

  吴荣和胡大勇满脸笑容,真心佩服马广兵有勇有谋,敢打敢拼。

  马广兵带人控制住毒贩后,对他们问道:“丁峰和其他人呢?他们跑哪里去了?”。

  这些毒贩没有一个回答马广兵,只是低着头不吭声。

  马广兵立即对吴荣说道:“你看守这些人,我带人回去,在立春山庄里找找看有没有漏网之鱼。胡大勇,你赶紧把受伤的警察送到医院去救治”。

  马广兵带人,回到立春山庄中,看到远处池塘边有七八个人正下船,上停在路边的汽车。其中,有一个人,是被两个人搀扶着。

  马广兵远远的看着,仔细的辨认,心里立即一阵心痛,和后悔。

  那个被搀扶的人,正是顾健国。

  马广兵看着顾建国,和丁峰,米牡清等人一起上车离开,心里一阵难受,和担忧。他不知道毒贩遇到这种严厉的打击后,会不会杀害顾健国进行报复。

  他担心这次就是跟顾健国最后一次见面,是永别。说不定从此以后,顾健国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永远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想到这里,马广兵立即联系交警,开始设卡拦截。

  可是,马广兵带人追来追去,也没有找到顾健国的身影。晚上,在一条路边的河里,马广兵找到了沉在水里的两辆车。这两辆车,真是丁峰他们逃跑时候乘坐的车。很明显,丁峰和米牧清等人,换车分散逃跑了。

  明明看着顾健国就在眼前,可他就这么消失不见了,马广兵心如刀扎。

  就在这个时候,监控方永莉那边的警察打电话回来报告:“张思年出现了”。

  马广兵立即赶到沿江路12栋6楼的附近,在路边的车里进行监视张思年。

  张思年,和六个彪形大汉,正有说有笑的从楼上下来,走进不远处的一家饭店吃饭。

  马广兵带着近视眼镜,也进了那家饭店,点了两个菜吃饭。

  张思年和这几位彪形大汉吃完饭,喝完酒,就互相道别回去了。马广兵跟踪这几个彪形大汉,住进了同一家酒店。

  张思年则去了一家歌舞厅,和一个中年女人跳舞。跳完舞后,张思年回家了。

  到了半夜11点,这几个彪形大汉,带着两个大包,到酒店大堂办退房手续。

  他们的两个包里面,一个装着仿真钱币的冥币,一个装有砍刀,锤子,绳子,胶带,手套。

  马广兵也退房,去跟踪这几个彪形大汉。马广兵通知监控张思年的警察:“注意跟踪,毒贩可能要见面交易了”

  这几个彪形大汉,为首的叫大炮子。他40岁左右,长得耳大面方,膀大腰圆,走路迈着鸭子退,造型其丑无比。

  他带着几个同伙,今天跟张思年谈买货,双方相谈甚欢,决定在半夜交易。

  大炮子他们带的是冥币,也不怕张思年在交易的时候会察觉,因为他们中还有能人,会使用“迷药”。

  盯梢的警察看到张思年,带着15个左右的彪形大汉,朝郊区的废弃厂房走了过去。张思年安排10个人在废弃厂房的各个角落埋伏起来,只让5个人跟着自己。

  夏季的夜晚,繁星点点,凉风佛面,让人心情愉快。废弃的厂房,矗立的建筑,在路灯后面,好像鬼影重重,让人心惊胆战。

  废弃厂房里,张思年和大山炮见面后,双方间距5米距离,互相派人分别拿着钱和货,在中间的桌子上进行交易。

  张思年满面春风,让手下何老三拿着装货的包去交易。

  大山炮的手下,老地主拿着包,拉开拉链,给何老三检验钞票。何老三查看钞票的时候,看到包里是一大包冥币,立即大惊失色,刚要回头喊叫。

  老地主手里拿着一张钞票,在何老三眼前,哗啦清脆的抖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何老三眼神呆滞,面无表情。(钞票上有无色无味的迷药)

  张思年对何老三问道:“何老三,钱对吗?”。何老三转身大声回复张思年,说道:“钱是对的 ,都是真钱”。

  张思年大喜过望,希望何老三尽快把钱拿回来,然后以“摔杯为号”,对大山炮进行黑吃黑。但是,何老三没动,因为老地主要检验他包里的货。

  张思年心急如焚,把右手放在腰部,准备翻脸,掏枪大干一场。

  老地主撕开货的包装,用指头沾了一点,用舌头尝了尝。

  “这味道不对啊,是甜的冰糖粉”。老地主刚要回头喊叫的时候,突然看到废弃厂房的墙头,有一个人拿着一杆长枪,正凶狠的指着自己。

  老地主心里一惊,瞬间感觉头晕目眩,腿肚子发颤。

  大山炮对老地主喊道:“货,对不对啊?”。

  老地主转身,笑着对大山炮说道:“对,货是对的”。

  张思年和大山炮,双方对交易心满意足,立即准备撤离。双方人马一分开,立即转身撒腿就跑。

  这时候,马广兵带人,已经包围了毒贩交易的现场。

  马广兵朝天鸣枪,大吼一声:“警察,站住”。

  张思年看到警察大吼着,包抄过来,立即举枪胡乱的开枪。张思年埋伏的手下,也纷纷胡乱开枪。一时间,枪声大作,场面纷乱不堪。

  大山炮那一伙人,纷纷拿出砍刀,在惊慌失措之间,就跟着张思年跑。

  张思年带着几个手下,和大山炮一伙人,趁乱跳墙跑出包围圈,朝家里跑。

  马广兵等警察,在抓捕一些马仔后,一路跟着张思年等人,追到了沿江路12栋6楼。

  方永莉正在家睡觉,张思年脸色惊恐的带着9个人,开门跑进屋子里。

  大山炮,和老地主等人,张思年和何老三等人,双方在屋子里一声不吭,警惕的盯着门口。

  一旦警察追进屋子,他们就准备和警察干到底。

  但他们等了一会,警察没有冲进屋子。

  张思年打开包,突然脸色惊恐的对大山炮说道:“你竟然给我冥钞?”。

  张思年立即举枪指着大山炮等人,愤怒的说道:“你敢黑我?”。

  大山炮一伙人,也立即举着刀,虎视眈眈的和张思年等人对峙起来。

  大山炮把老地主手里,装货的包,拉开一看,用手指沾了一点活,放在嘴巴里尝了尝,立即怒目圆瞪,对张思年怒道:“你卖冰糖给我?”。

  双方人马尴尬的笑了笑,都放下了武器,又都不甘心的互相鄙视了一眼。

  大山炮,和老地主的眼睛,开始在漂亮的方永莉的身上瞄来瞄去。

  “大哥,警察快追来了。咱们临死找个乐子,咱们有6个人,张思年只有3个人”,大地主对大山炮说道。

  “找啥乐子?咱们出来就是搞钱的”,大山炮说着,突然转身拿刀架在了张思年的脖子上。

  张思年大惊失色,对大山炮说道:“哥们,干啥?”。

  “不干啥,把枪交给我”,大山炮说道。张思年没办法,只好把手上的枪,交给了大山炮。

  大山炮等6个人,把张思年等3人绑了起来,还堵住了他们的嘴巴。大地主自告奋勇,把方永莉也绑起来,堵住了嘴巴。

  然后,大山炮等人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把值钱的东西席卷一空。

  大地主背着装有值钱东西的包,对大山炮说道:“咱们从窗户下去。门外可能有警察蹲守”。

  大山炮跑到窗户,探头一看,6楼的高度太高,他不敢从窗户下去。

  大地主说:“我先下去,你随后跟着下楼”。

  大山炮点头,“嗯”了一声。

  大地主从6楼窗户,沿着阳台,利用接水管搭扣,和墙壁上的空调支架,竟然安全无恙的到了地面。

  大山炮惊喜的看到大地主朝大路边跑去,也准备从窗户下楼。突然,几个人影从四面八方,朝老地主迅速包抄过去。

  紧接着,老地主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吼叫起来。叫了没几声,老地主的喉咙就被人掐住,吼声戛然而止。

  大山炮心里一惊,连忙把头缩回窗户,对同伙说道:“楼下全是警察,咱们准备硬干”。

  “张思年他们怎么办?要不要放了他们?让他们一起和警察干?”,大山炮的同伙说道。

  “咱们没做啥坏事啊,跟警察干啥?咱们只是买了一包冰糖,会有啥大事?”,大山炮突然反应过来,对手下说道:“把张思年卖给警察,咱们不但没事,可能还有奖励”。

  大山炮转头朝张思年看去,突然砰的一声枪响,他的脑袋上立即腾起一团血雾,身子就跟木桩一样倒在地上。

  大山炮手下的人,个个一脸惊恐,目瞪口呆的看着张思年。张思年这家伙的手上,不知道啥时候突然有了一把枪。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5 13:37:06
  第十二章:激烈的枪战(3)

  张思年被大山炮的人捆绑起来后,何老三趁着大山炮一伙在商量事情的时候,利用背靠背的方式,给张思年偷偷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

  张思年被解开捆绑的双手后,又给何老三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张思年的腰部,还藏着一支手枪。

  当大山炮说要把张思年“卖给”警察的时候,张思年抬手一枪,把大山炮打倒在地。

  张思年脸色狰狞,对着大山炮一伙人吼道:“谁敢动,我请他吃花生米”。

  大山炮剩余的手下,完全被张思年的残忍,和凶狠震慑住了。

  他们浑身哆嗦,呆如木鸡,就像笼子里待宰的狗。

  “没出息的怂货,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全跪下,给老子磕头”,张思年恶狠狠的说道。

  他们屈服了,脸色惊恐的跪在地上。张思年把枪口对准他们,愤怒的说道:“人渣,刚才神气活现的,现在怎么跟孙子一样?这就是人前风光,人后受罪?”。

  “大哥,别玩了。门外全是警察,你还有心思玩?警察一定是回家拿家伙去了,回头就要收拾我们”,何老三焦急的说道。

  张思年楞了一下,走到门边,朝门上的猫眼一看,门外边啥人都没有。

  “警察跑哪里去了?回家了?不抓我了?”,张思年哈哈笑着说道。

  突然,一声沉闷的响声,房门直挺挺的倒了下来,狠狠的砸在张思年的身上。然后,一个黑板一样的东西,迅猛的朝屋子里冲进来,后面跟着一群警察。这是警察举着防弹盾牌,开始室内攻击了。

  几乎同时,在房间里的方永莉大声的叫喊起来,声音充满惊恐。几个人影从窗户跳进来,一边大吼道:“警察,把枪放下,把手拿出来”,一边就在屋子里开始抓人。

  “警察,都别动。放下枪,举手,举手,给我看到你的手”,警察鱼贯而入,从大门冲进屋子后,开始迅猛的控制屋子里的人。

  张思年被大门砸倒在地,惊恐的回头,看到十几个警察冲了过来。他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发软,趴在地上起不来。三个警察看到张思年手里有枪,立即猛扑上来。

  “把手拿出来,给我看你的手”,一个警察威严的命令着张思年,用右手狠狠的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朝地上使劲的按,用左手紧紧的抓住张思年拿枪的右手。另外一个警察,用膝盖凶狠的压在张思年的肚子上,用双手去夺下他右手上的的枪。另外一个警察,用身子压住张思年的下半身,并掏出手铐,准备给张思年上背铐。

  “放开我”,张思年嗷嗷叫着,拼命扭动身体挣扎着,双腿乱蹬。但警察没惯着他,很快夺下他的枪,给他上了手铐,然后把他按在地上。

  何老三看到大门突然倒下来,又听到警察威严的吼声:“放下枪,把手拿出来”。他吓得身子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裤裆淌了下来,后背却是一阵冰冷。

  一个怒目圆瞪的警察,立即朝何老三扑了上来。警察一把夺下他的枪,伸手抓着他的头发,朝地上迅猛的一按,再用脚在他的后背上一踩。何老三咕咚一声,趴在了地上。警察用膝盖压在他的屁股上,伸手去抓他的双手,给他上了背铐。

  当警察把何老三,从地上拎起来的时候,他脸色苍白,眼神痴呆,下身屎尿齐出,滴滴答答的从裤管漏出来。

  大山炮的几个手下,看到警察冲进来,脸上露出了喜极而泣的表情。他们的嘴巴动了两下,好像要哭起来的样子,心里却在想:“警察,真是太可爱了。警察来救我们了。我们再也不犯罪,再也不跟警察急眼了。我们要做好人”。

  这几个人乖乖的举手,让警察控制,心里还一阵惊喜,和激动。

  方永莉看到警察从窗户进屋的时候,惊叫起来,转身要跑。警察追上来,扭住她的双手,控制住她。

  警察很快抓捕了屋子里的所有人,也看到大山炮倒在地上,脸上血肉模糊。

  一个警察,立即蹲下来给大山炮进行急救。警察摸了一下大山炮的颈部脉搏,抬头对马广兵说了一句:“他没死,还有呼吸”。

  “快救他”,马广兵命令道。

  另外一个警察,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包在大山炮的头上。然后,4个警察立即把大山炮抬到楼下,登上车,迅速朝医院飞驰而去。

  马广兵转头对被抓的嫌疑人问道:“这人是谁开枪打的?”。

  大山炮的手下,异口同声的回答:“是张思年打的”。

  马广兵怒目圆瞪,对张思年问道:“你为什么开枪打他?他要救不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要立功赎罪,我要活命”。张思年当场检举揭发:“城东有个吸毒的人,这两天刚弄了一批货回来。现在,他在家里,你们快去抓他”。

  “这人叫什么名字?你怎么知道他弄了一批货回来?”,马广兵说道。

  “他叫吕开成,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卖货。他手里有1公斤的货,是他跟姐姐借15万块钱,从南方买回来的”,张思年说道。

  “同志们,马上又有活要干了。你们赶紧把嫌疑人带回去,并通知刑侦技术过来勘察现场。胡大勇和吴荣,你们两个先跟我去找吕开成。其他人忙完手上的活,赶紧过来增援。具体情况,你们到时候打我电话联系”,马广兵说道。

  胡大勇,和吴荣立即带着张思年下楼。然后,他们一起上车坐在车后座上,马广兵开车,朝城东吕开成家赶去。

  路上,在车里,胡大勇对张思年进行审问:“吕开成,他长什么样子?住哪里?跟谁一起住?家里有什么人?他有枪没?”。

  “吕开成,22岁左右,是跟父母从外地搬过来的。他身高有一米八以上,身材魁梧,就住在城东香舍花园小区44栋一单元1101室。他好像跟父母在一起住,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枪”,张思年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家的地址?地址是真的吗?”,马广兵问道。

  “他有次跟我买货,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取的快递。我看到快递上写的地址,就是香舍花园小区44栋一单元1101室”,张思年说道。

  “他一般跟谁买货?现在,他怎么要卖货?”,马广兵问道。

  “吕开成,他以前就吸毒,现在是以贩养吸,想赚点钱。他以前跟我买过几次货,估计现在玩大了,就要卖货”,张思年说道。

  到了城东香舍小区的门口,马广兵一看,这栋小区的楼房全是30多层,有数十栋楼房,小区门口有刷卡的自动门,但是没有看到保安。马广兵把车停到小区门口的路边,看到有一个50多岁左右的男人,牵着一条金毛狗,从小区门口走出来,他显然是在遛狗,顺便带狗出来上厕所。

  “师傅,请等一下,我想问你一件事”,马广兵下车,朝遛狗的男人走了过去。

  “师傅,请问一下,这小区里的44栋楼在那里?这楼进出小区,都要刷卡吗?”,马广兵问道。

  这男人打量了一眼马广兵说道:“你问44栋楼,有啥事?”。

  “哦,我是卖瓷砖建材的,这44栋楼的一个老板,说家里装修不好,要重新装修。所以,他让我今天到44栋楼这边,去他家里看看需要什么材料,顺便做一下估价”,马广兵说道。

  “哦,是这样的啊。这小区是高档的酒店式小区,进出小区大门,楼栋大门全部要刷卡,上电梯也要刷卡,而且只能去预定的楼层。44栋在小区东门左边第六排第一个楼。不过,你来得太早了,这边的物业公司9点才上班。这物业公司收费太贵,保安太凶,我估计你搬运建材上楼,可能会有麻烦”,这男人热情的说道。

  “为啥?”,马广兵问道。

  “物业公司会说你没有报备装修手续,停车证没办,上楼碰坏电梯,反正用各种理由跟你罚款要钱。有个业主家里装修,被物业公司罚款6万块,还打得头破血流,说搬运工搬运材料,把电梯口的瓷砖撞坏了”,这男人说道。

  “哦,我知道了,谢谢”,马广兵说道。

  “不用谢”,这男人说完,牵着狗转身离开,继续遛狗去了。

  马广兵回到车上,对张思年说道:“你要戴罪立功,是吗?”。

  “当然,我要戴罪立功。除了吕开成,我还有事要检举揭发。我上线是苗杰,他在北湖”,张思年说道。

  “你等一下,我问你,你有吕开成的电话吗?你把他约出来,有把握没?苗杰的事,放一下再说。我先跟你说清楚,你敢耍花样,通风报信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等着你”,马广兵说道。

  “我要戴罪立功。我有他的电话,现在是半夜三更,吸毒的人这时候最兴奋,正愁找不到乐子。我能把他约出来”,张思年焦急的说道。

  马广兵把车开到小区东门的路边,然后等增援的同事来了后,就开始准备“钓”吕开成出来。

  两个警察,在小区门口的路边分散坐在路牙上,装喝醉酒在打瞌睡。

  两个警察捡了一些小砖块,摆在衣服上,蹲在路边,看起来一个像卖货的老板,一个像看货的顾客,又像两个人在下棋。

  其他警察坐在车里待命,随时准备出击。

  马广兵拿出张思年的电话,拨通吕开成的号码,然后把电话放在张思年的耳边。

  马广兵眼神凶狠的盯着张思年,一旦发现他通风报信,或者说话口气不对劲,就要立即挂掉电话。

  电话接通后,张思年声音有点怪异的说道:“吕开成,你干嘛呢?我在夜总会开大包间了,你来吗?”。

  马广兵听张思年说话声音不对劲,就对他眉开眼笑的微笑了一下。张思年紧张的情绪,一下子被马广兵逗得松弛了。

  “你怎么了,说话声音这么怪?” ,吕开成说道。

  “我在夜总会,开了一个大包间,还有小洋妞,你来吗?我烟酒搞多了,嗓子有点哑,我想请你来,帮我带动一下活跃的气氛。我这里还有几个老板,想买点货,你不是说要卖货吗?你来的话,把货一起带来。老板们一高兴,就把货全部收了”,张思年说道。

  “有几个老板?”,吕开成问道。

  “有3个老板,他们问我谁有货,我就想到你了。老规矩,介绍成了,10%的介绍费。不说了,你赶紧来,我要陪小洋妞唱歌了”,张思年说道。

  “你在那个包间?”,吕开成问道。

  “2203号,大包间。对了,你开车来,还是打车来?这夜总会停车场没空位了,你要开车来,我让朋友在楼下接你,给你找个贵宾车位停车”,张思年说道。

  “我车牌927,我马上就去”,吕开成说完挂掉了电话。

  马广兵立即通知所有设伏的警察:“毒贩的车,可能要出来了,车牌是927。大家注意车上的人和动静,一旦车子从小区门口出来,就前后用车堵截,立即抓捕”。

  设伏的警察等了好一会,没有任何车辆朝小区东门开过来。

  马广兵带着张思年坐在车里,焦急的朝小区门口张望。马广兵心里嘀咕道:“吕开成从别的门出去了?还是有啥事,不去了?”。

  这时候,一道闪亮的车灯光,从地下射了出来。是一辆银白色的轿车,从地下车库门口开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骂骂咧咧,态度嚣张的保安。

  那车慢悠悠的开到小区门口停下来了。马广兵一看车牌,正是927。

  隔着一道门,警察心急如焚的在门外等着,吕开成坐在车里跟保安大吵大闹。那保安对吕开成破口大骂,不急不躁,显然手里有控制大门的遥控钥匙。

  “车子停几天,就跟我要600块钱,还要锁我的车子。等我回来,我砸了你们物业办公室。你快给我开门,我有急事”,吕开成愤怒的说着。

  “你现在把钱交了,我就给你开门”,保安振振有词,昂着头对吕开成说道。

  吕开成大怒,冲下车,就追着保安,要抢他手里的遥控钥匙。保安转着圈的逃跑,气得吕开成指着保安,破口大骂。

  马广兵指着那和保安吵架的男人,对张思年问道:“那是吕开成吗?”。

  张思年仔细的看了一下,对马广兵说道:“那人就是吕开成”。

  马广兵注意到,吕开成的车上,副驾驶位置还坐着一个人。

  马广兵下车,站在车边朝小区门口里张望,好像在看热闹。他看到吕开成车上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这时候,那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突然打开车门下了车,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不一会,一辆黑色SUV车开了过来,司机从车窗对吕开成喊道:“你把车就停在小区门口,上我的车”。

  吕开成回头对这司机会心一笑,转身从自己车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就上了这辆SUV车。这司机,就是刚才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

  吕开成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满脸怒气的骂道:“见鬼,怎么住在这垃圾小区”。

  黑色SUV车,朝小区门口开了过来,门口的铁栅栏,慢慢的抬了起来。

  小区的保安傻了眼,跟着车子追出来,大叫道:“你把车子停在小区门口,算啥事啊?”。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5 14:36:21
  第十三章:缉毒警察牺牲

  就在这辆黑色SUV车开出小区门口,正打方向拐弯要上马路的时候,两辆轿车突然冲了过来,一前一后夹住了这辆车。

  马广兵掏出枪,立即朝SUV车的驾驶室,冲了过去。其他警察也立即冲了过来,用伸缩棍使劲敲打车玻璃。这辆车的车玻璃异常坚固,伸缩棍敲上去,只是一些麻花状的白点,但是车玻璃纹丝不动。

  “警察,别动”,马广兵用枪指着车里的司机,怒吼道:“警察,快打开车门”。

  司机脸色惊恐,转头目瞪口呆的看着马广兵。两人只隔着一个车玻璃,却像间隔十万八千里。

  胡大勇拿着伸缩棍,拼命的砸车玻璃,却没有啥效果。

  车里的吕开成,看到有车拦截,还有警察扑上来,就连忙弯下腰,掏出枪对着车窗外的警察,就开枪乱射。他一边开枪,一边大喊:“快跑”。

  这时候司机反应过来,猛踩油门狂打方向盘,狠狠的撞前面拦截的车子,想夺路而逃。

  吴荣在车子的后面,举枪正准备射击毒贩SUV车的车胎。

  毒贩的车子,突然凶狠的后退转向,一下子把吴荣狠狠的撞倒在地。然后,毒贩车子的车轮从他身上无情的压了过去。

  吴荣趴在地上,口鼻流血,脸色痛苦,已经无法说话。

  一个警察看到吴荣被卷入车底,连忙伸手准备去拉他。谁知,毒贩的车又朝前冲了一下,后车轮再次碾压过吴荣的身子。吴荣的下半身被车轮在地上摩擦,已经支离破碎,大量的血一下子在地上蔓延开来。车后轮扯着吴荣的身子,向前走了半米多。车轮下的地面,鲜血混着灰尘,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马广兵看毒贩三番四次的前后冲撞,拼死突围,准备开枪打司机。可是,这辆车旁边围着有同事,马广兵不敢开枪。

  毒贩疯狂的车来回冲撞,拼命要突围,就像一个疯狂的野兽。

  那个想把吴荣从车底拉出来的警察,眼睁睁的看着吴荣在毒贩的车轮下,一次一次被反复碾压,变成血人,身子支离破碎。这警察吼了一声:“你他妈的别压了,吴荣都快变成肉泥了。我的好战友!我跟你拼了”。

  马广兵听到这警察的哭喊声,连忙低头一看,吴荣在车底下,已经不成人形。

  马广兵的眼睛湿润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大吼一声:“停车,再不停车,我要开枪了”。

  毒贩的车,更加疯狂的冲撞着,并突然撞开了前面堵截的车。

  马广兵的心里一惊,立即冲上去对着毒贩车子的驾驶室,连续开枪。

  毒贩的车玻璃,被击碎了,司机举起手,一脸不服气的表情。吕开成打光了枪里的子弹, 一动不动的坐在座位上。

  这两个人被警察拖下车,还相视一笑,一脸很牛逼的表情。两个毒贩被上了手铐,蹲在地上,望着警察吴荣血淋淋的遗体,竟然又笑了。

  这笑,充满了鄙视,无所谓,得意,和很有本事的意味。在正常人眼里,这笑是那么的丑陋,无法无天,无知无畏,没有人性。

  马广兵,胡大勇,和其他同事,看着吴荣的遗体掩面哭泣,伤心自责。马广兵抱着吴荣的遗体,眼泪止不住的在脸上流淌。

  马广兵打电话给领导报告:“警察吴荣同志,在抓捕毒贩的时候,光荣牺牲。请领导赶紧去吴荣的家里,做好通知和慰问工作”。

  领导立即对马广兵说道:“请你把吴荣的遗体带回来,我马上去做善后工作”。马广兵听出来,领导的说话带着压抑的悲痛。

  那个亲眼看着吴荣被卷入车底的警察,举着枪想要打死毒贩。他对毒贩骂道:“这两个畜生,把吴荣在车底下来回碾压,我想救都来不及。可怜的吴荣,牺牲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多么好的一个同事,说没就没了”。

  马广兵说道:“不要冲动,一切按法律办事”。

  马广兵挥了一下手,让人赶紧把两个毒贩带回去,关押起来。

  吴荣的爸妈,妻子,和孩子,此时正在家里睡觉。

  天色,朦朦胧胧的有点亮了,窗外传来一两声汽车的喇叭声。城市的景色,在快天亮的时候,黑的厉害。就跟浓墨重写的黑白山水画一般,朦朦胧胧,又让人难于辨认。

  吴荣的妈妈,从床上坐了起来,对老伴说道:“我怎么感觉心口憋得闷,有点心慌意乱”。

  “吴荣,昨晚回来没?”,吴荣的爸爸说道。

  “吴荣,都三天没回家了。他昨天下午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没事不要打电话给他,他有任务,不方便接电话”,吴荣的妈妈说道。

  “哦,那我们就不要打扰他,让他安心的工作”,吴荣的爸爸说道。

  其实,吴荣的爸爸也感觉心里憋得慌,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吴荣的女儿,和妻子正在床上,两人都已经醒了。

  女儿小月,对妈妈问道:“妈妈,爸爸去哪里了?他怎么几天没回来啊?我要爸爸陪我玩,带我爬山”。

  吴荣的妻子王霞,愤怒的说道:“你想爸爸干嘛?他把家当旅馆,高兴就回来住,不高兴就不回来。天天早出晚归的,又不是啥大老板,有钱人。小月,妈妈跟爸爸要离婚了,妈妈已经写好离婚协议书,就等你爸爸回来签字。你以后记住了,嫁人不要嫁给穷人,更不要嫁给警察,明白吗?”。

  女儿小月说道:“妈妈,爸爸是好人,是专门抓坏人的警察。警察是保护老百姓的,是大好人。妈妈,你不能这样说爸爸,爸爸很辛苦,很累,爸爸需要关心,也需要理解。妈妈,我不许你以后这么说爸爸”。

  王霞怒道:“小屁孩,你懂什么?”。

  王霞跳下床,从抽屉里拿出写好的离婚协议书,摆在桌上,恶狠狠的说道:“这家实在没意思,散了算了”。

  这时候,殷指导员,和一些公安的领导,在门外敲门。

  吴荣的妈妈,打开门,看到几个公安领导脸色沉重,欲言又止的样子,正尴尬的站在门口。

  “这么早,这么多领导来我家,快请进屋,快请坐”,吴荣的妈妈热情的招呼这些警察进屋,搬椅子。

  吴荣的爸爸迎上来,热情的对殷指导员说道:“你怎么这么早来,吴荣几天没回家了”。

  殷指导员脸色悲伤,看着吴荣的爸爸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把吴荣牺牲的噩耗说出口。

  这么残忍,无情的消息,会狠狠的刺激吴荣父母的感情。

  吴荣的爸爸看到殷指导员脸色不对劲,突然脸色大惊,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缓和了一下脸色,对殷指导员问道:“吴荣,是不是出事了?”。

  吴荣的妈妈脸色惊恐的回头,一言不发的看着殷指导员。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她不敢相信,不敢面对,跟不敢接受。

  殷指导员声音低沉,悲痛的,对吴荣的爸妈说道:“吴荣同志,在抓捕毒贩的时候牺牲了”。

  吴荣的爸爸,立即老泪纵横,掩面哭泣。他擦去眼泪,试图振作起来,可眼泪又不停的流了下来。

  吴荣的妈妈,无法接受这残酷的打击,嚎啕大哭起来,并几度昏厥。她哭昏过去,醒过来又哭,实在接受不了这无情的打击。

  这时候,小月从房间里跑出来,对奶奶问道:“爸爸,他怎么了?”。

  吴荣的妈妈抱着孙女,撕心裂肺的哭泣道:“吴荣,他再也回不来了”。

  小月哭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喊着:“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殷指导员,和几位公安领导,也热泪盈眶,伤心的掉眼泪。他们安慰吴荣的爸妈说道:“请节哀顺变,我们会给吴荣同志报仇的”。

  王霞听到吴荣牺牲的消息,靠在门框边,愣了好一会。

  她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一股悲伤,震惊,后悔的情绪在心里翻腾。她自责,后悔,伤感,也为自己的不成熟,和任性,感觉愧疚。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成熟了,脑袋好像突然被重物狠狠的砸了一下,能看到光线照进来了。

  一股酸楚,从鼻子涌出来,眼泪在王霞的眼眶里打转。

  王霞走到桌子边,看着自己写的离婚协议书,失声痛哭。

  她在心里自责:“我为什么要写这离婚协议书?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是鬼迷心窍。我不支持他的工作,想办法跟他胡搅蛮缠,惹他生气。在他需要休息的时候,我跟他大吵大闹,骂他是废物,是没本事的男人。在他需要关心的时候,我想着办法气他,恶心他,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有神经病,我该死”。

  吴荣烈士的葬礼,庄严肃穆,却简单到不合情理。

  一个没有刻字,仅仅贴着一张普通照片的的墓碑,孤零零的在墓园里的偏僻角落挺立着,显得极为渺小,又寒酸。

  后来,马广兵去墓园祭奠吴荣的时候,就感觉吴荣的墓看着太别扭,太可怜了。可是,缉毒警察的墓,只能这么简单。

  杀害吴荣的毒贩,后来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英雄的逝去太突然,太悲伤,太痛苦,却又无可奈何。马广兵感觉把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小伙子,送到凶狠无情的毒贩窝里,实在太残忍和无情。

  马广兵更加牵挂顾健国。他生死不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这时候,监控警察报告马广兵,苗杰出现了。

  “苗杰在哪?”,马广兵问道。

  “他开车去南方了”,监控的警察说道。。

  马广兵和胡大勇,立即开车一路跟踪苗杰。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6 10:59:12
  第十四章:跟踪毒贩(1)

  马广兵开车,胡大勇坐在后排座上休息,两个人轮流开车跟踪毒贩苗杰的车。高速公路上千篇一律的风景,让马广兵感觉又累又困。他使劲咬自己的右手指头,可还是非常的犯困。

  苗杰的车,就在前面的路上,不紧不慢的行驶着。马广兵跟踪了一会,把车开到苗杰车的前面。他担心苗杰看出自己在跟踪他,可把车子超到前面,他又担心苗杰突然从出口下高速,又或者去了服务区。

  夏季的高温,热得马广兵汗流浃背,心里像窝着一团火。他感觉后背上水滋滋的,又痒又难受,浑身绵软无力,使不上劲。最可恨的是,瞌睡越来越厉害,渐渐感觉前面路上的车就像在画里一样,有时候感觉在动,有时候感觉不动。

  突然,前面的车越来越近,好像停了下来。马广兵吓得心惊肉跳,立即连续踩了几脚刹车,才把车子的速度控制住。

  马广兵啪啪的使劲打自己的耳光,可还是抵抗不住瞌睡。

  “胡大勇,我快坚持不住了。你赶紧起来陪我说话”,马广兵把车上广播的音量开到最大,有意播放吵闹的音乐,好让自己不犯困。

  胡大勇醒了过来,拿起水瓶,还没喝水,就哇哇的吐了。

  “我好像中暑了”,胡大勇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又低头哇哇的呕吐。他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浑身软绵绵的,说话都感觉有气无力。

  “胡大勇,你快陪我说话,我快撑不住了,我太困了”,马广兵着急的说道。

  “你为什么当警察?”,胡大勇说道。

  “为人民服务,为社会服务”,马广兵说道。

  “你面对毒贩的枪口,明知道会死,为什么还要冲上去?”,胡大勇说道。

  “因为我是人民的警察,是人民的盾牌,我必需要挺起胸口,舍生忘死,抛头颅,洒热血”,马广兵说道。

  然后,马广兵和胡大勇一起铿锵有力,动情的说道:“我志愿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献身于崇高的人民公安事业,坚决做到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矢志不渝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捍卫者,为维护社会大局稳定、促进社会公平正义、保障人民安居乐业而努力奋斗!”。

  苗杰,男,35岁左右,长相英俊冷酷,一双鹰眼炯炯有神,鹰钩鼻,整个人看起来很高冷傲气。

  他开着进口豪华SUV车,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是满满的吃喝的东西,车后座上摆放的全是整捆的钞票。

  苗杰一边开车,一边大声的念着外语单词。他把自己学的外语单词,一遍一遍大声的吼叫出来。怪不得,他在高速上开了近500公里,没有什么困意。

  苗杰准备在12点的时候,去找个豪华酒店好好睡一觉。

  开了一会车,苗杰发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车,一直在远远的跟着自己。过了一会,那辆车又超过了自己的车。他转头看到那个司机,正使劲用手扇自己耳光。

  苗杰对那司机笑了一下,轻轻一踩油门,车子很快又超了过去。这开车的司机,正是马广兵。

  前方快到服务区了,苗杰决定到服务区后上一下厕所,然后继续赶路。

  马广兵对胡大勇说道:“如果苗杰去服务区,你就换我开车,好吧?”。

  “好的”,胡大勇说道。

  马广兵回头看了一下胡大勇,他脸色苍白,昏昏欲睡,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算了,不要你换我开车了。你中暑太厉害了。有空,我给你去买药”,马广兵说道。

  到了服务区,苗杰下车去厕所。胡大勇也下车,去水池边,用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一个遍。然后,他又回来替换马广兵去上厕所。

  马广兵刚走到半路,看到苗杰从厕所出来了。他赶紧跑到旁边卖玉米的店铺,假装卖玉米。

  玉米的香味,让马广兵感觉饥肠辘辘。他买了两根玉米,就赶紧回到车上。

  胡大勇准备开车,被马广兵拒绝了。

  “你好好休息一会。如果你中暑好了,我再给你开车”,马广兵对胡大勇说道。

  这时候,苗杰的车启动,朝高速公路上开去了。他开车的速度很快,让马广兵心里一惊。

  胡大勇说道:“这小子,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要逃跑?”。

  “我也不知道,赶紧追上去吧”,马广兵立即发动车子,追了上去。

  马广兵在高速公路上开了十几分钟,没有看到苗杰的车。

  “糟糕,苗杰好像跑了。刚才经过两个高速出口,苗杰不会是下高速了吧?”,胡大勇说道。

  “我也不知道苗杰跑哪里去了。咱们的车速度跟不上,但是咱们不能放弃。你手机还有电吗?你打电话给交警,要求帮忙查苗杰的车在哪?车牌号码8688”,马广兵说完,加快速度继续追。

  胡大勇打电话给高速交警。

  交警问道:“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洞湾这边的高速公路上,我看到右边有一个大湖”,胡大勇说道。

  “你快到前面洞湾大桥的时候,千万不要上桥,应该右拐变道。那车牌8688的车,已经右拐朝车房村去了”,交警说道。

  “好的,谢谢”,胡大勇谢过交警,挂掉手机。

  “马广兵,你准备右拐,不要上洞湾大桥”,胡大勇看到洞湾大桥就在前面,立即对马广兵说道。

  马广兵立即朝右变道,然后右拐转弯朝车房村方向拐去。

  “哎呀,真的好巧,刚才要不是打电话问交警,咱们就追错路了”,胡大勇说道。

  “是啊,你刚才不早说要右拐,我变道都来不及,更别说右拐了”,马广兵说道。

  追了20分钟后,马广兵和胡大勇终于看到了苗杰的车。

  到了天黑,马广兵和胡大勇感觉非常的饿,水又喝光了。两人饥渴难耐,但一直坚持着跟踪苗杰。

  到了晚上11点后,苗杰的车开进了路边的加油站。

  马广兵也开车进去加油,并买了一箱矿泉水。

  苗杰开车进入王庄市的一家豪华酒店,然后就住了进去。

  马广兵和胡大勇两人,在酒店的大堂,跟柜台女服务员询问道:“刚才那个客人住几号房间?”。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不能透露关于客人的信息”,女服务员说道。

  “我们是警察,在办案,请你协助我们”,马广兵拿出证件,给女服务员看。

  “现在假证这么多,骗子这么多,谁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警察?警察,很了不起吗?我没有能力,分辨你证件的真假。你询问客人的隐私,我不能告诉你。万一你们要绑架客人,怎么办?”,女服务员很快速的说着,然后不耐烦的对马广兵翻了一个白眼。

  “我再跟你说一次,我是警察,我在办案,请你告诉我,刚才那个客人住在哪个房间?”,马广兵说着,把自己的警官证,递给这个女服务员看。

  女服务员接过马广兵的证件,看都没看,突然反手把证件砸在马广兵的脸上,大喊大叫道:“警察,了不起吗?警察,算个屁。非礼,有人非礼,强奸”。

  十几个怒气冲冲的保安,立即冲过来,跟马广兵和胡大勇推推搡搡,还报了警。

  女服务员满脸泪水,一脸委屈的样子,指着马广兵破口大骂道:“警察,了不起?警察,就可以打人?非礼?”

  这时候,苗杰从楼上下来,转头看了一眼吵闹的酒店大堂,然后大步走出酒店。

  马广兵和胡大勇看到苗杰,想跟上去,却被这些保安拦住了。

  马广兵被三个保安按在地上,还被橡胶棍狠狠的打了几下。马广兵又气又怒,感觉这酒店的人,和气氛不对劲。

  当地警察赶来后,有个叫卞骅的警察问了一下情况,让酒店方面拿出大堂的监控录像,要求查看。女服务员辩称监控摄像头坏了,拒不配合调查,反而无理取闹,要求卞骅,把马广兵和胡大勇送到监狱里关起来。这女服务员蛮横无理,跟卞骅大吵大闹,还打电话投诉他。

  最后,酒店的保安经理,对卞骅说道:“这事算了,你们赶紧走,不然再被纠缠,有理说不清”。

  马广兵愤怒的对保安经理说道:“保安打了我,就这么算了?你把打人的保安交出来”。

  保安经理说道:“这位兄弟,我是在帮你,你没看出来?这酒店的人嚣张跋扈,反口说警察来敲诈酒店,吃拿卡要,跟你无理取闹,会有什么后果?你说有人打你,那你先去医院检查,看那里有伤,找法医鉴定伤情。如果,你有轻伤,你可以来酒店要求赔偿”。

  卞骅赶过来,对马广兵劝道:“算了,不要计较了。我们走吧”。

  胡大勇气得脸色铁青,对保安经理说道:“这女服务员在明知是警察的情况下,还先动手打警察,也太不讲理了”。

  保安经理轻蔑的一笑,对胡大勇投来鄙视的眼光,好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幼童,感觉不可理喻。

  从酒店出来后,马广兵和胡大勇发现苗杰的车不见了,气得咬牙切齿。

  卞骅说:“你们的警察身份已经暴露,而且你们跟踪这么久,苗杰肯定有所察觉。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报告领导,让他们安排人跟踪苗杰”。

  卞骅继续说道:“当地有一些人,认为警察破案和抓贼,那是警察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他们对警察不是很尊重。反而,因为有一些警察没有管好的事情,这些人就会抓着小辫子,对警察怒目相向,骂骂咧咧,甚至有的还会动手。看看满大街的假证广告,手机上的病毒诈骗骚扰电话等等,有些人认为这就是警察应该管的,可是长久以来,这些事情一直存在。我曾经接到一个报警,有个男人说自己老婆下班回家,过一条小河的时候,人不见了,但是自行车在河对岸。我去看了现场,判断自行车上有东西可能掉河里,然后这个女人把自行车推到河对岸,就回头准备捡掉落的东西。结果,她不小心掉河里淹死了。因为,我看到河上的小水泥桥,有个滑落的痕迹。然后,我下河在水里,真的寻找到淹死女人的尸体。后来,这男人和他们村的人一起过来打我,说我嘴巴晦气,把人说死了,是咒人死的坏人。有人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可群众不讲理的时候,又是非常不可理喻的”。

  马广兵和胡大勇,没对卞骅的话表达评论。两人一言不发,只想知道苗杰的事情,后面应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当地缉毒队的李博洋警官,来询问马官兵和胡大勇,关于毒贩苗杰的一些事。经过询问,李博洋对马广兵说道:“这个苗杰的案件,你们交给我们来办。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

  马广兵和胡大勇,对李博洋表示:“我们要参与办案”。

  “好吧。但你们要听指挥,不能单打独斗”,李博洋说道。

  “行,我们听从指挥”,马广兵说道。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6 14:23:04
  第十五章:跟踪毒贩(2)


  李博洋警官,当地市局缉毒队的队长,40岁左右,皮肤白净,虎目圆脸,举手投足透着一股潇洒帅气的气质。他说话办事雷厉风行,办案手段也很强悍。

  苗杰在高速公路上,见过马广兵的脸。在酒店里,他又看到马广兵,而且女服务员还说警察,有啥了不起。

  “原来自己一路都被警察跟踪”,苗杰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开车跑了。

  苗杰开车到了一家普通酒店后,住进酒店,开始洗澡,吃饭,睡觉。

  半小时后,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跑到酒店停车场,在苗杰的车子旁边蹲下来,偷偷在他车子下面安装了一个巴掌大的塑料盒子,车辆跟踪定位器。

  第二天上午,苗杰开车到了目的地州广市,想和毒贩团伙的人见面。

  这贩毒团伙,头目叫张志杰,大概60岁,身材廋小,大背头,穿衣打扮很有讲究,脖子上和腰带上的的翡翠挂件是帝王绿,分别价值1700万,和2800万。他行踪诡秘,性格是深藏不露,无论喜怒哀乐,他总是面无表情。

  张志杰派马仔跟踪苗杰,让苗杰步行在市区里到处转来转去,想确定他身后有没有警察跟踪。

  李博洋警官安排了4辆车5个人,轮流开车,或者步行跟踪苗杰。

  一个女警察,穿着时髦的裙子,在步行街跟踪苗杰。苗杰步伐时快时慢,左拐右拐,然后又突然掉头,走进巷子里,蹲在路边看人下棋。

  这女警察无奈,只能直接从苗杰身边经过。

  然后,一个男警察,穿着工厂的工作服,站在巷子口,假装准备吃东西。他刚点了一份吃的东西,苗杰突然撒腿就跑,冲进一个商场里,然后快速的从1楼跑到4楼,在里面的电影院看电影。

  电影放了一半,苗杰又跑出来,上了公交车,到了一个公园,进去乱转一通。

  警察换人,不间断的跟踪苗杰。毒贩的马仔,也在跟踪苗杰。

  马仔看到警察一会装成小贩子,一会装成情侣,一直跟着苗杰,就立即撤退了。

  张志杰打电话通知苗杰,你屁股后面有警察跟踪。

  苗杰大惊失色,但还是在市区里转来转去。他逛公园,吃小吃,坐公交车到处逛,开车到处跑。

  跟踪的警察,吃不好,睡不好,身上好久没洗澡没换衣服,都变味了。可他们不敢放松,依然坚持在岗位上。

  在歌舞厅的包间里,苗杰和一个漂亮的女人跳舞唱歌。然后,苗杰的包间里,又进来两个美女,说是漂亮女人的闺蜜。她们轮流陪着苗杰唱歌,跳舞。

  一个美女还跟苗杰要了电话号码,说有机会单独约会。

  半夜,苗杰从歌舞厅唱完歌,回到酒店后。他打开窗户,看到路边有一辆车的排气管在冒烟,车里面有人。苗杰知道警察一直在跟踪自己,但总是甩不掉。

  在酒店睡了一会,苗杰退了房,从酒店后门偷偷跑了。

  后面几天,苗杰没看到有人跟踪自己。可他没有注意到,身后依然有警察在远远的跟踪他。

  到了第5天,夜里2点左右,在酒店里睡觉的苗杰醒了过来。他下床,坐在桌子边,倒了一杯水,在慢慢的喝茶。突然,他惊恐的发现茶几上的手机,竟然自动开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只鸽子在空中飞翔的图案。几秒后,手机屏幕又黑了下来,手机自动关机。

  苗杰立即给张志杰发了一条信息,手机号码泄露,赶紧换号码。发完信息后,苗杰把手机卡拔出来,冲进马桶里,然后收拾东西,立即退房。

  换了酒店的苗杰,第二天在市区乱转一通,然后在一家饭店里吃饭。

  到了第7天,苗杰把车子开进一个豪华别墅小区的地下车库里。他快速的把车上的钱搬下来,然后开着车跑了。

  跟踪的警察,发现苗杰的钱,被一个25岁左右的女人搬上车,运到一个高层小区。然后,这女人把几千万的现金,用小推车运到了22楼的302房间。

  苗杰送完钱后,开车回家。马广兵和胡大勇,继续跟踪苗杰。

  因为有个车辆跟踪器,马广兵也不是太着急。他远远的跟着苗杰的车,一边不慌不忙的开车,一边胸有成竹的看着手机上的跟踪显示定位。

  可是,在高速公路的服务区吃过饭后,马广兵惊讶的发现,苗杰的车在前面开,车辆跟踪器显示的地点却在身后,而且距离越来越远。

  马广兵加速追上苗杰的车,从车窗发现,车里的司机不是苗杰,车的副驾驶上坐着一只大金毛狗。

  很明显,这人的车牌,被苗杰偷换了。

  苗杰杀了一个回马枪,又朝州广市的路上开。

  马广兵赶紧找了一个高速出口掉头,去追赶苗杰的车。可这时候,车辆跟踪定位器的信号,消失了。

  马广兵赶紧联系李博洋:“李队,苗杰的车不见了,跟踪器信号消失了”。

  李博洋安慰马广兵说道:“你们不要着急,快回来跟我们一起找张志杰”。

  胡大勇说道:“那带狗的司机,车牌被人换了,他不知道?”。

  “他可能不知道,也可能就是接应苗杰的同伙。不然,他怎么开的车和苗杰是一模一样的?不过,现在没时间找这带狗的司机”,马广兵说道。

  张志杰行踪诡秘,李博洋派了十几个人和使用技术手段,终于了知道他的下落,在一个水库边钓鱼。

  马广兵装成钓鱼的人,和张志杰在一个水库边钓鱼。

  这水库的塘主,对钓鱼的人收费100元一天,中午提供一份盒饭,和一瓶矿泉水。

  接连三天,张志杰天天钓鱼,没啥别的事,好像没有什么行动。

  但是,张志杰的手下马仔,已经开始活动了。

  李博洋发现,张志杰的手下马仔毛文文,这几天出现在风景区,和高速公路的服务区,正在积极寻找“苦力”。

  “苦力”,就是带货的人。这些人有的开车,有的坐飞机来旅游后,准备要回家。毒贩就利用这些人,让他们带货。货一般都经过伪装,有时候为了藏货,会把车子改装,有的干脆“人体”带货。把货带到地方,毒贩会派人接货。这种为了蝇头小利,帮毒贩带货的人,涉嫌运输毒品罪,被警察抓到也会受到法律严厉的惩罚。可心存侥幸,一时糊涂,不怕死的人,大有人在。

  跟踪的警察发现,毛文文这次寻找“苦力”的目标,都是那种自驾游的人。看来,他们要大量的出货。

  “钱货分离,人货分离”,已经成为毒贩避免警察打击的一个方法。

  苗杰,这几天无影无踪,也没跟张志杰联系。

  马官兵,和胡大勇判断,苗杰很快会和张志杰碰面。

  李博洋派人故意阻拦毛文文招揽“苦力”,就是要逼苗杰露面。

  毛文文看到一对自驾游的夫妻,开车从酒店出来,好笑要准备返回家乡。他拦住这对夫妻,跟他们商量帮忙带货。

  男人一听毛文文的说话,又看了看毛文文的眼神,立即斩钉截铁的拒绝。可女人听到毛文文出价一万块钱,立即满口答应。

  这男人满脸怒气,骂这女人要钱不要命,财迷心窍。可这女人竟然撕扯抓挠男人,把他的脸和衣服都抓破了,还破口大骂:“你这怂货,没出息,不会赚钱,没本事,还会打女人”。

  这女人逼着男人开车,跟着毛文文去偏僻的屋子改装车藏毒。男人怒气冲冲,对女人骂骂咧咧,但最后还是开车跟着毛文文去了。

  跟踪的便衣警察,开车故意别这男人的车,然后假装“路怒司机”,跟这男人吵架。

  毛文文看司机吵架不依不饶,怕交警过来,就开车跑了。

  等毛文文跑了后,便衣警察严厉的警告这个爱贪便宜,不知死活的女人,让她赶紧回家。警察也警告这个男人,做事要有原则,不要被这女人怂恿指挥。帮毒贩运输毒品,可能会被判死刑。如果,夫妻两个人明知是毒品,就为了一万块钱带货,则有可能都被判死刑。

  这女人倔强,又鬼迷心窍,对警察的话置若罔闻,还让男人开车去追毛文文。便衣警察让这男人,赶紧把这女人带回家,不要让她在这里惹是生非。

  便衣警察,跟踪毛文文,知道了改装汽车的地方。然后,一男一女两个便衣警察,装成旅游的情侣,跟毛文文商量带货的事情。

  毛文文付给便衣警察一万块钱,然后把他们的车开走,去改装藏毒。

  李博洋通知马广兵,张志杰和苗杰,很快就要见面了。

  这天,苗杰终于露面了。张志杰钓鱼的时候,假装上厕所,然后就突然跑了。

  马广兵和胡大勇轮流跟踪,在城中村一处偏僻的院落里,看到张志杰和苗杰进了屋子里。

  那辆改装藏毒的车,也在院子里。

  张志杰告诉苗杰:“货在车里,你路上跟着这辆车就可以。如果,遇到警察查车,你只要用手机拨000,那么这辆车就会起火燃烧,把证据毁灭。车里安装了跟踪器,你不怕车子跑丢了”。

  “这车的货里,安装了遥控燃烧器,和跟踪器?你们真的很厉害”,苗杰心悦诚服的说道。

  张志杰告诉苗杰:“你跟货的时候,要和前车保持20到30公里的距离。一旦跟货太近,前车被警察查到,警察会立即回溯找跟货的车”。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回去了”,苗杰说道。

  “记住,明天9点,你从高速东路口出发,运货的车会从小路出发。如果,你12点在南基街路口,看不到这货车的话,说明这辆车在检查站被警察查到了。那么,你开车回来就可以。货丢了没事,我会给你补货”,张志杰说道。

  “谢谢,那我先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9点,苗杰开车准时从高速东路口出发。

  假装情侣的便衣警察,也准时开车,带着毒品从小路出发。他们的身后,有张志杰派的马仔,开车尾随跟踪。

  便衣警察开车到了检查站路口,遇到带着缉毒犬的警察检查。缉毒警察检查车子,发现车子有改动的痕迹。

  缉毒犬,在车子的旁边转了一圈,然后趴在地上不走了。监视货车的马仔看到缉毒犬趴在地上,就知道警察已经知道货车上有毒品了。

  这时候,货车上的便衣警察,朝地上丢了一个塑料球。这缉毒犬立即爬起来,跟着塑料球追了过去。

  便衣警察朝检查的缉毒警摸了一下鼻子,缉毒警立即明白,转身放行。

  监视货车的马仔,看缉毒犬跑开,货车被放行,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给张志杰汇报,货车过关了,警察没查到货。

  苗杰12点到了南基街路口,下车在路边的一家吃饭。过了一会,那带货的车也到了。车上的情侣下车,在饭店里点餐,准备吃饭。

  苗杰大喜过望,不露声色的吃完饭,开车走了。

  路上,苗杰的车一直在带货车的前面,他加速朝家的方向开。在半路上,苗杰就开始联系买家打钱到账上,一旦钱到了,立即发货。

  到了晚上,在一家酒店,开车带货的便衣警察,被毒贩的马仔通知,要分货。

  然后,马仔把货车开走了。便衣警察跟踪马仔,看到车上的货,被分散藏在三辆轿车,和一辆大货车里。

  马仔把货取出后,把车还给了便衣警察。

  马广兵,胡大勇,和这对装扮成情侣的警察,立即联系当地派出所,得到4辆普通车牌的汽车,然后他们分散跟踪这几辆运货的车。原来的货车,在第二天,被当地派出所的人开走。

  苗杰的车,暂时没人跟踪。马广兵则联系手下的两个警察,从当地开车过来,跟踪苗杰。因为,距离不是太远,这两个警察迎头寻找苗杰,很快就找到他。然后,这两个警察一路跟踪苗杰。苗杰到家后,在家洗澡,吃完饭,然后进行发货准备。

  马广兵,胡大勇,和那两个便衣警察,还在路上跟踪运货的车。

  三辆轿车,和一辆货车跟卖货的地方交易,苗杰,张志杰,一共6个抓捕对象。

  马广兵一边开车跟踪运货的车,一边抓紧时间调派人手增援,进行轮流跟踪,一边安排人,随时准备抓捕。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6 21:37:43
  第十六章:抓捕毒贩(1)

  李博洋派来的便衣警察,男的叫秦为民,女的叫李亚娟。两人假扮情侣,给毒贩送货,然后货被毒贩接走,又找“苦力”分散运送。他们又分别继续跟踪“苦力”运货的汽车。

  李亚娟警官,25岁,圆脸有点胖,长相普通,但是头脑反应快,才思敏捷,非常善于谈判技巧。她在和犯罪分子周旋的时候,往往声情并茂,口若悬河,一通道理娓娓道来,能让犯罪分子及时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李博洋也很看重李亚娟的口才,准备把她送去学习谈判课程,将来当谈判专家。

  秦为民警官,25岁,身材高瘦,面相白净帅气,像个冷面书生。他是警犬和刑侦侦查双专科学历,善于分析和行动,但公安工作经验不足,需要时间历练。李博洋把他当刑警苗子培养,并相信他以后会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刑警办案能手。

  秦为民跟踪的是一辆牌照为221的轿车,正开往新庄汽配城。

  这221车的车主,是一个公司职员,叫周大浩。他30岁左右,穿着西装革履,结婚2年多,还有一个刚满周岁的女儿。他在拿了毒贩给的5000块钱运货费后,答应把货带到新庄汽配城。这些货有3公斤,装在茶叶罐里。茶叶罐的上面是茶叶,下面经过改装留有一个小空间,里面装满了货。

  收货的毒贩,叫文宣,是个45岁左右,一脸横肉,眼神凶狠的男人。他贩毒有一段时间了,主要顾客就是歌舞厅里的冰妹,和散客。他有十几个出手大方的顾客,都是富商,和社会名流。其中,一个富商的女儿,叫陈妍,24岁,掌管一个拥有4000多员工的纺织公司。这陈妍天天臭美,爱照镜子,把公司搞的乌烟瘴气,还培养了20多个吸毒的女下属。

  陈妍跟文宣订货,付了26万,准备今天收货。文宣答应她,货一旦到了,会亲自给她送去。

  马广兵派人接应秦为民,轮流跟踪周大浩的车,准备在交易的时候抓捕接货的毒贩。

  周大浩把车开到汽配城,一下子傻眼了。汽配城面积很大,商铺林立,客商云集,各种车辆拥挤不堪,显得非常热闹。

  文宣给苗杰付了款,但是苗杰没有告诉他接货的具体地址,和车辆牌照。

  周大浩把车停在汽配城的路边,左等又等,没有看到有人联系自己。

  “怎么回事?”,周大浩一边想,一边拿着茶叶罐在看。然后,他打开一个茶叶罐,倒出茶叶,在罐子底下掏了掏。他一不小心,把罐子底部扣出一个洞,看到里面藏着的毒品。

  周大浩一下子心慌意乱,在心里想到:“万一被接货的毒贩,看到有一个罐子破了,毒贩会不会找自己麻烦,甚至以为消息暴露,要杀自己灭口?哎,罐子破就破了,我自己留着。留1个,不如留4个。这些货,估计能卖不少钱”。

  周大浩想到这里,把车开到公司。他从车里拿出来4罐子茶叶,放在门卫值班室里。他跟值班保安说,一会就回来取。

  苗杰在家休息了一会,估计货到了,就开始分别发信息,给送货的“苦力”,和收货的毒贩。

  苗杰让周大浩把车开到牛头山公墓的停车场,然后等在那边,准备交货。接着,苗杰又发信息给文宣,让他去公墓停车场收货,车牌照是221。

  文宣对苗杰说:“老板,你把221车的司机电话给我,我自己联系他”。

  “我可以给你电话,但是收货出问题,你自己负责”,苗杰说道。

  文宣冷哼一声说道:“一旦收货出问题,你认为我还有机会,跟你要说法吗?你真是扯淡”。

  “看来,你不相信我”,苗杰说道。

  “我只相信我自己!我就怕你的货车后面,跟着一群缉毒警察。他们会在我接货的时候,突然冲出来,掏枪把我打成筛子”,文宣用调侃的语气,跟苗杰要周大浩的手机号码。

  苗杰只好给了文宣电话号码。文宣联系上周大浩,让他把车开到阳春巷门口。

  打完电话,文宣骑着摩托车,到了阳春巷口对面的路边,东张西望,左右观察。

  周大浩开车到了阳春巷,刚停下车。两个交警从路口大步走了过来,对他摇手说道:“这是禁止停车的区域,请你赶紧离开”。

  精神紧张的周大浩,被这两个从车后突然出现的交警,吓得浑身哆嗦,差点尿了裤子。

  “你快把车开走,别挡着巷子口”,交警对周大浩说道。

  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周大浩楞了一下,把车开走了。

  文宣在路对面,静静的观察着周大浩的车,又观察他的后面,看是否有人跟踪。

  然后,文宣打电话,让周大浩把车开到医院门口。

  “你让我跑来跑去,不麻烦啊?我刚被警察吓死了,你快点来拿货,我要回家了。你快点来拿货吧,我真的害怕。万一被警察抓到,我就要被判死刑”,周大浩在电话里,对文宣祈求道。

  “别废话,你收了钱,就要办好事。你再敢啰嗦,我就报警,让警察抓你。警察会让你在牢里苦苦等待一年多,又不知道具体是那一天的死刑执行日,活活吓死你”,文宣威胁道。

  周大浩一听文宣说话凶狠,吓得心惊肉跳。他担心文宣知道自己偷了他的货,会杀人灭口。

  周大浩一脚油门,把车子开跑了。他要回去把放在单位门口保安值班室的4罐茶叶,赶紧拿回来。

  文宣看周大浩把车开跑了,连忙丢下摩托车。他打了一辆出租车,跟上周大浩的车,看他准备干什么。

  跟踪周大浩的秦为民等警察,并不知道毒贩文宣,也在跟踪周大浩。但是,秦为民看到一辆出租车跟着周大浩的车追了上去,连忙减速远远的跟踪。

  秦为民和马广兵派来的几个缉毒警察,用电话沟通后,分析周大浩的身后有毒贩在跟踪。

  “大家小心一点,鱼要上钩了。我们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沉住气”,秦为民等几个警察互相鼓劲道。

  周大浩在公司值班室,拿回4罐茶叶,然后把车停在路边,深呼吸几口气后,打电话给文宣。

  文宣坐在出租车里,看到周大浩从保安值班室拿出来4罐子茶叶,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小东西,敢偷我的货”。

  这时候,周大浩打电话给文宣,问他在哪里交货?

  “你来城郊水库边”,文宣对周大浩说道。

  “好的,我马上去”,周大浩想都没想,直接开车朝城郊水库开去。

  文宣打电话给手下的鲍强虎,和赖周文,说道:“你两个带家伙,赶紧来城郊水库。送货的“苦力”,竟然敢偷我的货,我要教训他一下”。

  鲍强虎,和赖周文,这两人从小就偷鸡摸狗,打架滋事,曾经先后坐牢三次。出狱后,因为他们好勇斗狠,出手凶狠无情,被文宣招致麾下,充当打手和卖货的马仔。

  鲍强虎,和赖周文,两人都带着刀,开车朝城郊水库赶去。鲍强虎上车的时候,看到车子的副驾驶座位上,有个龙形刀鞘外壳的小匕首,就一伸手就把这匕首揣在裤兜里。

  周大浩开车到了城郊水库的河堤上,把车停下来观望,寻找接货的人。文宣等鲍强虎,和赖周文到了后,三人开着一辆车,去和周大浩见面。

  秦为民等警察,远远的跟在周大浩的车后面。因为周围地势空旷,很难躲藏,秦为民就下车,单独朝周大浩的车走了过去。其他警察和车,藏在河堤旁的小房子后面,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文宣开车带着鲍强虎,和赖周文,开车到了周大浩的车旁边。这三人下车,围住周大浩的车,准备动手教训周大浩。

  周大浩神情紧张,愣了一会后下车,又转身准备打开车后门,把藏有货的茶叶罐拿出来。这时候,鲍强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周大浩的头发,啪啪狠狠打了他几个大耳光。周大浩感觉眼冒金花,头晕目眩,眼泪都被打出来了。

  文宣看都没看周大浩一眼。他一声不吭,开着周大浩的车,一溜烟的跑了。

  赖周文二话不说,掏出刀子,就朝周大浩的身上乱捅。周大浩吓得魂飞魄散,惨叫连连,拼命的挣扎,想逃跑。

  “你还想跑?小偷,最可恨”,鲍强虎也拿出刀子,在周大浩的身上,和腿上狠狠的捅了几下。

  秦为民看到两个大汉,拿着刀子对周大浩身上来回的捅,立即加速冲过去,大吼道:“警察,快放下刀”。

  鲍强虎立即用左手勒住周大浩的脖子,右手拿刀指着秦为民,大喊道:“你敢过来,我弄死他”。

  赖周文连忙上车,发动车子,对鲍强虎说道:“快上车,这警察不敢开枪”。

  鲍强虎把浑身是血的周大浩,朝水库里使劲一推,然后坐上汽车,就和赖周文跑了。周大浩落水后,喊了一声救命,就沉入了水里。

  秦为民立即跳下水库,去救周大浩。可秦为民水性不好。他被周大浩死死的抓住手脚,拖进了水里。

  周大浩身负刀伤,又落入水中,死亡的恐惧,和溺水的强烈求生欲望,让他抓到东西就死死不放手。

  秦为民跳下水库救周大浩,在水里抓到了周大浩的右脚。他连忙拉着周大浩的右脚,朝水面拼命游上去。

  周大浩在水里正挣扎求生,一下子被抓住了右脚。他的心里一阵激动和喜悦,在水里更加拼命的挣扎。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拼命的想抓住救他的人。周大浩在水里胡乱翻腾乱滚,突然左手碰到了一个人腿,是秦为民的腿。

  周大浩立即抓住秦为民的腿,然后双手使劲抱住,接着双手上攀,抱住了秦为民的腰部。

  周大浩死死勒住秦为民的身子,然后双腿使劲缠绕住了他的双腿。紧接着,周大浩紧紧抱住秦为民,把他朝水里使劲的拖,拼命的按,疯狂的踢踩。

  秦为民抓着周大浩的右脚,往水面拼命游的时候,感觉周大浩的右脚在拼命的挣扎,并快要滑落摆脱自己的手。

  突然,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秦为民的左脚腕,力气很大,仿佛指甲都要扣进肉里。秦为民吃痛,拼命划水,想要浮出水面。

  周大浩的双手,又攀了上来,紧紧的搂住他的腰部,把他拼命朝水里拖。

  秦为民大惊失色,拼命的挣扎划水,一种死亡的恐惧,一下子从脑子里迸发出来。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6 21:39:46
  第十七章:抓捕毒贩(2)

  当他心惊肉跳,想张嘴呼救的时候,一下子咕咚咕咚连喝带吸进了好几口水,耳朵里一下子嗡嗡的响了起来。

  秦为民的鼻腔和脑子里,猛的一下子像被撒了一把辣椒面,又呛又难受,头疼欲裂。秦为民立即闭上嘴巴和双眼,强忍住鼻腔里剧烈的疼痛。

  这时候,秦为民的双腿,又被周大浩拼命用腿缠绕,使劲的朝水里拖。

  秦为民心里慌张,一下子感觉求生无望了,他迷迷糊糊的快失去直觉了。

  秦为民只感觉周大浩在拼命的踩踏自己的肩膀,和脑袋,想把自己踩进水里,疯狂的踩。

  突然,周大浩不动了,直挺挺的在水中漂着。但是,他的一只手,还插在秦为民的腰带上。

  这时候,一根棍子伸了过来,在秦为民的身上拍打着。

  秦为民用最后的意识,控制自己的手去抓那根棍子。

  一次, 两次,三次,他终于抓到了那根棍子。紧接着,秦为民感觉耳朵边有水流的声音,自己的身子在漂动。然后,他感觉头顶上突然传来一阵寒意,好像是风吹的感觉。

  秦为民心中一阵惊喜,有人在救自己。秦为民被拉住水面的瞬间,大呼一口气,胸腔和脑子里瞬间一阵清新。他喜极而泣,却又立即被水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快捞那个人”,岸上有人大喊道。

  秦为民立即弯腰,伸手一捞,周大浩直接就从水里浮了出来,但已经失去知觉了。

  原来,马广兵派来的缉毒警察,看到情况不对劲,连忙开车冲了过来。他们看到周大浩在水里拼命的拉扯,踩踏秦为民,立即开始救援。

  两个警察在水库边捡起来几块石头,朝水里的周大浩的脑袋上砸去。

  周大浩被一块石头砸中脑袋,一惊一吓,立即昏了过去。

  几个警察拿着水库边的树枝在水里捞,想救秦为民。他们手拉着手,搭成人桥,尽力伸着树枝去捞秦为民。

  就在秦为民沉到树枝长度最后一点的危险距离,他终于抓住了树枝。岸上的警察轻轻的一提树枝,就把秦为民拉出了水面。

  “谢谢你们救我,我活下来了。我会报答你们的”,秦为民爬上岸,对几个警察说道。

  “谢啥呀,快救这个人”,几个警察七手八脚,开始救周大浩。周大浩被警察抬上车,紧急送往医院。

  一个警察打急救电话,让医生赶紧准备好,马上要送一个溺水,身中十几刀的人去医院抢救。

  医生在医院里,马上准备人手,血袋,和手术器材,等周大浩过来。

  周大浩在警察,和医生的抢救下,后来奇迹一般的被救活了。

  周大浩被送到医院抢救后,秦为民和几个警察,又接着找毒贩文宣,和鲍强虎,赖周文。

  秦为民打电话给指挥中心,告诉他们车牌221的车子,被毒贩抢走,可能正在去送货交易。

  一个交警在路上,正在检查一辆出交通事故,翻倒在路沟下的大货车。他接到指挥中心用对讲机发来的通报,要求寻找一辆车牌是221的车。交警一抬头,正好看到一辆轿车飞驰而过,再仔细一看车牌,正是221.

  交警立即报告指挥中心,221的车在绕城公路上。

  秦为民等人接到指挥中心的通报,221车在绕城公路上,正朝胡家湾小区开去。秦为民等警察,立即加油门开车朝胡家湾小区开去。

  陈妍打电话给文宣,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26万给你了,你送货怎么这么慢?10分钟内,你再不来,你就三倍退款给我,我不买你的货了”。

  文宣笑着说道:“大美女,不要着急,我在绕城路上,马上就要到了,你别急,小心急坏了小心肝”。

  “行,我在小区西门路边等你。我车牌3838,我坐在车里等你”,陈妍笑着说道。

  文宣挂掉电话后,骂道:“他妈妈的,女神经病,这么远的距离,让我10分钟过去,以为我长翅膀了?还三倍退款,当我开超市卖假货的?女变态,天天照镜子说自己美得冒泡,比四大美女她妈妈还要漂亮,,,男人要骚气一点,真没这些女神经病什么事。”。

  秦为民等警察,终于赶上了221车,在它后面远远的跟踪着。

  “太好了,我们终于跟上他了”,秦为民等警察笑道。

  “我们要小心一点,毒贩交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让毒贩跑了,万不得已,可以开枪”,秦为民等警察,互相提醒道。

  陈妍在路边的车里,拿着镜子正在补妆。她这张脸上厚厚的一层粉,白得吓人,浓妆艳抹得自己亲妈都分辨不出来,还在使劲的在脸上描红添粉。

  “我真是漂亮,天下第一大美女”,陈妍一边照镜子,一边左右扭捏作态,不停的夸奖自己。

  这时候,陈妍的身后,有人闪了几下车灯。陈妍从倒车镜一看,文宣正在下车。

  文宣走过来,对陈妍说道:“货到了,我马上把货给你搬进后备箱里”。

  “好,你快点搬,我马上要去歌舞厅唱歌喝酒去”,陈妍趾高气昂的说道。

  文宣打开陈妍车子的后备箱,然后从221的车里搬出茶叶罐子。

  就在这些茶叶罐子装完,文宣伸手准备拉后备箱的盖子。秦为民和其他缉毒警察冲了过来,大吼道:“警察,举起手来”。

  文宣一下子呆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秦为民立即扑上去,把文宣按在地上,给他上了手铐。

  陈妍破口大骂一声:“警察算个鸟,敢拿枪对我吼?”。

  她龇牙咧嘴,对着警察语速极快的叫骂道:“我要叫人卸掉你的膀子,杀你全家。你不问问我老爸是谁。我要让你们领导下岗,回家当下岗工人,养老金都没有。你们显摆什么,没我们养着你们,你们吃啥?我要让你下岗回家,生病看不起,只能在家等死”。

  警察不理,要拉开陈妍车子的车门。车门打不开,陈妍发动车子准备要跑。

  秦为民把文宣塞进车里后,看到陈妍开车准备要跑,就冲到路中间,伸开双臂,准备拦车。

  陈妍猛踩油门,对着秦为民怒吼一声:“我要撞死你”。

  陈妍的车子立即跟箭一般,朝秦为民狠狠的撞了过去。

  一声巨响,秦为民的身子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狠狠的落下来,又在路面上滑行了十几米远。

  他挣扎着坐起来,口鼻里不停的喷血。一颗眼珠挂在眼眶外,另外一个眼眶里,眼珠子没了,只留下一个深黑的凹洞。

  他的鼻子,嘴唇,和脸上一大片肉都没有了,惨白的骨头露出来,让人看着心惊胆战,脑门和后脑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血哗哗的流淌下来,让人看着心碎想哭。

  秦为民在地上坐着,艰难的用双手摸着四周。他的眼睛一只瞎了,一只眼球挂在眼眶外边,他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一下子成了盲人。

  秦为民摸了一下四周,好像明白什么,又把手缩回来在脸上摸。他摸了摸脸,发现鼻子,和嘴唇都没有了,眼珠子还垂挂在脸上。他用手拿着眼珠子,想塞回眼眶里。可是,他试了几下,眼珠子没装进眼眶里。他摸了摸,发现眼珠子竟然落在了手心里。

  秦为民哇哇的吐着血,伸手在空中抓了几下,好像要抓着什么东西拉自己站起来,又好像是要跟人说话,可嘴巴里发不出声音,一直在哇哇的吐血。

  他吐出一大口血后,身子朝后一软,长长的叹了一声,倒地牺牲。这一声长叹,是那么的不甘心,是那么的不舍,是那么的让人心碎。

  其他几个缉毒警察冲了过来,失声痛哭:“刚差点淹死,现在被车撞成这样。我们怎么跟你的家人交待啊”。

  一个警察泣不成声,拼命朝陈妍逃跑的车追了过去。

  但是,陈妍的车跑远了,很快跑得无影无踪。

  文宣被手铐铐在车里,看着陈妍把警察撞飞。然后警察在地上坐起来,哇哇吐了一地的血。文宣大骂道:“陈妍这女人真是畜生,有娘养,没娘教的女疯子。这下,她要为自己的嚣张跋扈负责了”。

  一个警察看秦为民牺牲,立即打电话给指挥中心报告:“车牌3838的跑车,跟毒贩交易后,逃避抓捕,还撞死了警察秦为民,正朝市中心逃跑。请立即安排人手,堵截这辆3838牌照的车”。

  指挥中心回复:“知道,请保护好牺牲警察的遗体和现场。我们会全力追捕3838的车”。

  这警察又立即打电话给马广兵说道:“秦为民牺牲”。然后,他挂掉了电话。

  马广兵正在跟踪运货的车,听到秦为民牺牲的噩耗,心里一阵悲痛。

  他一边开车继续跟踪,一边泪水哗哗的流淌。他忍住悲伤,不敢多想,怕自己的感情承受不住这样沉重的打击。

  陈妍跑到歌舞厅,跟啥事没发生一样,在歌舞厅里唱歌跳舞。

  过了一小时左右,几个警察冲进歌舞厅,把陈妍按在地上,上了手铐。陈妍拼命叫骂耍赖,还用双腿乱踢。警察用辣椒水,喷在她的脸上后,她才老实下来。

  鲍强虎和赖周文,很快也被警察抓到了。鲍强虎在警察抓他的时候,用那个龙形刀鞘的匕首拼命反抗,还割伤了警察的手。

  后来,陈妍被判死刑,立即执行。文宣,周大浩,也被判了死刑。鲍强虎和赖周文,获得有期徒刑。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7 20:24:56
  第十八章:抓捕毒贩(3)

  警察李亚娟,今年才25岁,圆脸,身材有点胖,她口才好,能说会道,喜欢看推理一类的小说,也喜欢学习外语。现在,她跟踪一个运送毒品的车子,超过5小时了。

  李亚娟还不知道,和她装扮成情侣的警察秦为民,在半小时前抓捕毒贩的时候,被毒贩开车撞击,已经当场牺牲。

  这运毒的车子,车牌是230,司机是一个30岁左右,打扮时尚的女人,叫小琴。毒贩看到小琴开的车,是外地牌照,就拦下她的车子。毒贩以8000元的价格,让小琴带货。

  小琴犹豫了一下,没有当场答应。她从毒贩的说话中,感觉这要带的货,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当毒贩掏出8000块钱的时候,小琴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钞票,立即怦然心动,满口答应。2公斤的毒品,藏在几串香蕉中,伪装得完美无瑕,却看起来普普通通。

  当毒贩把香蕉搬到车后座上的时候,小琴对他问了一句:“就这几串香蕉,没别的东西?”。

  “对,就这几串香蕉”,毒贩满脸热情的笑了一下,对小琴说道:“保证没事的,你放心吧。到地方后,有人会打电话给你”。

  小琴带着毒品,一路上心惊肉跳,就怕看到警察,和听到警报声。她在心里隐约猜出来,这些香蕉里藏有毒品。

  在高速路上的时候,一辆警车超越小琴的车的时候,那个开车穿警服的警察,转头看了小琴一眼。小琴被吓得胸口剧烈的跳动,嘴巴大张着,差点呼吸不上来。

  警车呼啸而过后,小琴才知道是虚惊一场。小琴后悔自己贪钱,爱占小便宜,也恨自己糊涂一时,答应帮人带货。

  她紧张的开着车,心想早点把货送出去,早点回家,再不能这么担惊受怕。

  接货的毒贩,是个33岁,有多年吸毒历史,名字叫马亮的男人。

  6年前,他和发小孙冰一起参加聚会,抽了发小给的一根香烟。那根香烟很呛,有股怪味,让他呕吐得差点把胆汁都出土来了。

  抽过那只烟后的第三天,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只想再抽一口那种有股怪味的香烟。当他浑身难受,心急如焚,有种要跳楼冲动的时候,孙冰及时给他送来了香烟。

  三口香烟抽过后,他嚎啕大哭起来,明白自己被孙冰“坑”了。

  短短1年,他抽光了44万块钱。这钱是他从妈妈那边骗来的,理由是投资开店。妈妈经常问他:“你开的店在哪?做啥生意?我想去你店里看看”。

  马亮不知道如何回答妈妈,反而对妈妈感觉非常的厌恶。后来,他干脆和孙冰在一起鬼混,不再回家。

  那一次,马亮吸毒后,跑到歌舞厅里大吼大叫,疯狂的跳舞。几个女流氓,也跟着他一起疯疯癫癫的跳舞,还把头发甩得跟电扇一样,恨不得把脑浆都泼洒出来。

  突然,一个脸色凶狠的年轻人,在身后喊了一下他的名字。那人趁马亮回头一愣的功夫,冲上来一把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这脸色凶狠的年轻人,原来是便衣缉毒警察。那次,马亮被警察送到戒毒所,戒毒一年。

  妈妈这才知道,马亮原来吸毒没有开店。那44万块钱,已经被马亮吸毒花光了。

  爸爸知道儿子马亮吸毒后,感觉自己教子无方,儿子是白养一场空。从此,爸爸就郁郁寡欢,再也不愿意过问马亮的事。

  从戒毒所出来后,马亮和毒友联系上,又开始复吸了。

  一次吸毒后的第三天上午,马亮刚上床睡觉,突然有人使劲的敲门,大喊开门。

  他一听不对劲,立即冲到窗台边,一拳捣坏玻璃。然后,他拿着一块玻璃渣子,大吼一声“我的亲娘啊”,就在手腕筋脉上狠狠的割了起来,血立即和自来水一样,哗啦啦的流淌在地上。

  冲进屋子里的警察,看到马亮手腕上在喷血,立即用自己的皮带把他手腕捆住,然后背他下楼去医院。

  马亮不想去看守所,更不愿意去戒毒所,自残是唯一逃脱的办法。他痛恨戒毒所,因为在那里不能吸毒。

  在医院里,马亮趁医生不注意,偷了一把小剪刀,一个小镊子,和一个打火机。晚上,他用6个小时时间,把小剪刀,小镊子,和打火机,都吞到了肚子里。

  割腕和开腹手术,花了6万多块,是妈妈挨家挨户和亲戚们借的。家里已经破产,而且负债累累。

  妈妈跪在病床边,伤心越绝的痛哭,哀求马亮改过自新,不要再做傻事。

  可他充耳不闻,只想着伤好后,赶紧逃跑。因为,缉毒警察等他伤好,会立即送他去戒毒所强制戒毒。

  伤快好的时候,马亮从医院逃跑了。他跑到住在山洼里的阿姨家,想借钱跑路。

  阿姨吓坏了,对他问道:“你跑我这来,不是害了我一家人吗?”。

  马亮一听,转头就走。他在逃跑的时候,感觉众叛亲离,人人都和自己反目成仇,形同陌路。

  人情冷暖,是现实和冰冷的。在人情世故中,很少有人愿意雪中送炭,更多人选择冷眼旁观。没良心的人,对落井下石的机会,则是朝思墓想,迫不及待。试问,谁愿意和一个满脑子就是搞钱买毒的吸毒者,打交道?

  马亮半夜跑到街上,准备撬门偷烟酒店的时候,被巡逻的警察追了上来,一脚踹翻在地,抓了起来。

  马亮被警察,送到戒毒所强制戒毒2年。

  这戒毒的2年时间,马亮的面貌焕然一新,长的又白又胖,身材魁梧很多。从戒毒所出来后,亲戚朋友都来看望他,还资助他一点钱,希望他好好做个小生意,断绝跟毒友来往。

  妈妈把家搬到深山里,养鸡,养鱼,种树养花。妈妈天天带着马亮一起干活,不让他跟毒友有机会接触。

  谁知,4个多月后,马亮鬼使神差的和孙冰联系上,从家里跑了。

  孙冰告诉马亮,家里没钱了,只有干以贩养吸的生意。

  一个星期后,孙冰带着借来的50万块钱去南方,想要进货回来卖。半个月后,孙冰回来了。他是被快递回来的,躺在一个便宜的骨灰盒里。

  孙冰被人黑吃黑,打死了。凶手抢了他的钱,好吃好喝,确实潇洒了一段时光。

  孙冰死了,马亮着急了,以后谁卖货给他?马亮心急如焚,就怕自己断货。毒友给马亮介绍苗杰,说他有货,质量还可以。

  马亮为了以贩养吸,就偷偷回家,拿出房产证,跑到信贷公司借了93万块钱。然后,他把93万块交给苗杰,跟他买货。

  马亮的帐算得精明,货卖出后,93万变930万,足够自己开销几年了。

  现在,苗杰派小琴送货来了。

  马亮接到苗杰的信息,说货马上要送到谭家庄的路边。因为,那边地势空旷,全是农田,要是有缉毒警察跟踪,一眼就能看出来。

  马亮一听,感觉很有道理,就开车朝谭家庄开去。

  李亚娟,和马广兵派来的缉毒警察邵忠友,吴明亮等人,一直在跟踪小琴的运货车。

  小琴开车快到谭家庄的时候,感觉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了。她一心想着要赶紧交货,以后再也不接这种活了。钱不少赚,但能吓死人,太不值得。

  看到写有谭家庄的路牌,小琴把车减速,慢慢的停下。她左右张望,寻找接货的人。

  “运货车速度慢下来了,可能要在路边停车,大家注意,千万别暴露了”,李亚娟看到小琴开车朝路边慢慢停下来,立即对同事们说道。

  邵忠友,和吴明亮看到小琴停车,附近地势空旷,自己的车太显眼,担心打草惊蛇,只好开车朝前面继续走。

  李亚娟为了不暴露身份,也朝前开车,只是速度非常的慢。

  马亮开车到了后,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慢慢下车,朝小琴的车子走去。

  小琴看到有人走过来,脸色惊慌的问道:“接货的?”。

  “是”,马亮轻声的说道。

  小琴立即跟疯了一般,下车打开车门,把车后座上的香蕉,朝地上使劲的拖拽。

  “你慢一点,行不?这点东西,价值快一百万呢”,马亮心疼的说道。

  小琴脸色难看,对马亮不理不睬。她把香蕉全部扔在地上后,发动车子一溜烟的跑了。

  马良蹲在地上,剥开一根香蕉一看,里面是避孕套包装的货,伪装得天衣无缝。他惊喜万分,赶紧把香蕉捡起来,朝车里扔。

  “大家注意,毒贩收货了。吴明亮,你负责追车牌230的送货车。李艳娟,你跟我追接货的毒贩。大家速度要快一点,这边的路很宽,旁边就是高速公路,别让毒贩跑高速公路上了”,缉毒警察邵忠友,开始分配任务。

  邵忠友,从小在城市里长大,对农村的田园风景很向往。但是,他对稻子,麦子,芝麻等农作物分不清,也不懂农村田地里的特点。

  然后,大家立即分散开始追击小琴,和马亮。

  马亮正蹲在地上捡香蕉,突然听到有汽车加油门的轰鸣声传来。他抬头一看,路前面有一辆车朝自己这边,直直的猛冲了过来。

  “卧槽,警察”,马亮撒腿就朝农田里跑。因为和警察打过很多次交道,马亮比较警觉,反应很快,也非常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

  李亚娟,和邵忠友等警察,看到马亮朝农田里疯跑,就开着车子假装经过,没有停下来。这是缉毒警察和毒贩在玩心理战,谁认真谁就输。

  马亮跑了一会,回头看到刚才那车子没停下,而是快速的开走了。他不禁哑然失笑,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紧张过度了?”。

  马亮警觉的观察了一会,又犹犹豫豫,来来回回的在农田里转了几圈。然后,他走走停停,朝路边自己的车走了过去。

  到了路边,他速度极快的捡起地上的香蕉,扔进车里,准备赶紧离开。

  这时候,他听到身后有人跑步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正脸色狰狞的朝自己猛冲过来。这一男一女就是缉毒警察李亚娟,和邵忠友。

  马亮立即朝农田里一跳,甩开膀子疯跑。

  邵忠友跳进农田,落脚的瞬间,脚在田沟里崴了一下,身子没保持住平衡,朝前面一下子摔倒了。他朝前一扑,双眼正好被地上露出来的,两根小半截竹竿戳到了。

  “啊”,邵忠友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身子趴在地上,手脚疼得剧烈的颤抖起来。

  然后,他猛的一抬头,两个眼睛不见了,眼窝出现两个深深的血洞。他捂着眼窝的血洞,怒吼一句:“李亚娟,快追!别管我”。

  这半截小竹竿,可能是去年挂长豆用的,已经变得松脆。邵忠友摔倒地的瞬间,那股力量又快又猛,两个眼球正好被竹竿戳中。他挣扎抬头的时候,小竹竿断了,扯破了眼球,眼球里的晶体立即流了出来。

  李亚娟跳进农田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让人心惊肉跳的惨叫声。

  她回头一看,惊恐的发现,邵忠友的脸上有两个血洞,双眼没有了。邵忠友用手捂着眼窝的血洞,怒吼着:“李亚娟,快追!别管我”。

  李亚娟吓得魂飞魄散,对邵忠友说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邵忠友拔出枪,朝天开了一枪,大喊道:“李亚娟,别管我。快追!别让毒贩跑了”。

  李亚娟见此,只好转身朝马亮拼命追了过去。

  马亮在农田的水沟,田埂,和庄稼地垄上上下跳跃,飞奔着。不是农村人,在农田里飞奔,是很危险的。

  但李亚娟,是农村人。她熟悉农田的沟沟坎坎,跑起来比吸毒身底子虚的马亮,要快很多。

  马亮看到李亚娟追了上来,立即掉头朝谭家庄跑。

  谭家庄的一个农户家门口,有个中年女人看到李亚娟狂追马亮,还嬉笑着喊道:“女追男,还跑这么快啊。小姑娘,跑得跟饿狼一样快!”。

  马亮听到这女人的说话声,感觉这女人又憨又直,就立即转头朝她冲了过去。

  这女人看到马亮冲了过来,脸色一怔,吓得惊慌的喊道:“你干嘛?”。

  马亮啪啪两个耳光,狠狠的打在这女人的脸上,然后一把扯着她的头发,就朝家里拖。

  这女人被马亮拖进屋子后,屋子的大门立即被关上了。

  李艳娟冲到屋子门口,却推不开门。

  屋子里,立即传来一阵纷乱冲砸,和惨叫的声音。

  “憨女人,看着老实,劲不小,还跟我拼命?”,马亮惨叫一声,然后大骂起来。

  听声音,马亮好像吃亏了,而且正和这女人对峙。

  这女人,人称胖大嫂,45岁左右,性格落落大方,憨厚热情,人也幽默,喜欢开玩笑,干农活是一把好。她看到男人喜欢咧开嘴巴呵呵一笑,然后媚眼猛扫,很容易让男人产生错觉,是个标准的农村憨妇女。

  胖大嫂被马亮打了耳光,是因为事发突然没反应过来。等马亮把她拽进屋子后,胖大嫂的一身蛮力,和不要命的精神,让马亮后悔了。

  胖大嫂在屋子里,追着马亮打,就跟追打一只嗷嗷惨叫的狗一样。马亮试图冲进房间躲起来,被胖大嫂一巴掌拍在后脑上,差点昏了过去。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8 12:42:23
  第十九章:抓捕毒贩(4)

  李亚娟对着屋内,焦急的喊道:“大姐,快点开门 ”。

  胖大嫂听到门外有人大喊:“开门”,立即转身想去开门。

  马亮抓着椅子,拼命阻拦胖大嫂开门,还在她身上和头上凶狠的殴打。

  他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别开门,你为什么不听话?当女人不听话,容易惹事,明白吗?”。

  胖大嫂被马亮彻底激怒了。她嗷嗷喊叫着,拿开水瓶,皮鞋,电视机,锅碗瓢盆,锅铲等东西,对着马亮劈头盖脸的一通乱打乱砸。

  然后,她趁着马亮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就朝门口跑去。她拉开门闩,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李亚娟看见胖大嫂从屋里跑了出来,就问道:“那男的在那?”。

  “在里屋,衣柜旁边”,胖大嫂说完,看到李亚娟从腰里掏出枪,进了屋子。

  “快出来,我是警察”,李亚娟举枪对着左边屋子的门口,喊道:“赶紧出来”。

  左边屋子里,寂静无声,一点动静都没有。

  突然,屋后传来一个孩子的哭喊声,和一个女人惊恐的叫喊声。同时,还有一个男人怒骂道:“别叫,不然弄死你们”。

  李亚娟立即朝左边屋子里伸头张望,发现屋后窗户大开。

  窗户后面有一户人家,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刚从家里出来,就遇到从邻居窗户里跳出来的马亮。

  马亮一把抢过孩子,举刀威胁女人进屋。

  李亚娟跑到窗户边一看,马亮右手拎着哭闹的孩子,左手拿着菜刀对着一个年轻女人威胁道:“你过来,赶紧进屋子,敢跑就把孩子弄死”。

  这孩子才3岁左右,被马亮惊吓后,声音凄惨的哭叫起来,让人听着感觉很可怜。

  年轻女人,是孩子的妈妈。她望着马亮不知所措,傻傻的站在那里,不跑也不呼救了。

  李亚娟从窗户伸出头,举枪对着马亮反复大喊道:“站住,警察。快把孩子放下,举起手”。

  马亮转头一看,窗户里有个女人探出头,用右手举枪指着自己。

  “别过来,你别逼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回看守所,我也不想去戒毒所。小姐姐,我们素不相识,你别逼我杀人”,马亮拿着刀,架在孩子的脖子上,疯狂的吼叫着。

  马亮的吼叫声,加上满脸的杀气,把孩子的妈妈吓得魂飞魄散。这女人转身跑了几步,楞了一下,又回头不要命的去跟马亮抢孩子。

  “救命啊,把孩子还给我”,这年轻女人左手抓住马亮的胳膊,右手就朝他的脸上抓去。

  马亮被这年轻女人,一下子抓挠得脸上血迹斑斑,有好几道血痕。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女人不要命的纠缠,让马亮急眼了。他吼叫着,疯了一般对这女人的头和脖子上,就胡乱砍了六七刀。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人被吓懵住了,反应不过来。

  “住手,别砍她”,李艳娟大喊着,从窗户跳出来,朝马亮扑去。

  这女人被砍后,一声不吭的转头就跑,跑了三四米,她又停下来站住了。这年轻女人脸色惨白,转身对孩子笑了一下,还用右手对孩子招手,然后一头栽倒在地,当场气绝身亡。

  孩子看到妈妈倒地,扯着嗓子哭叫。孩子凄惨的哭声,和妈妈倒在血泊中的场景惨剧人寰,令人发指。

  马亮看到女人倒地,李艳娟从窗户跳出来,朝自己扑了过来,就转身抱着孩子朝屋子里跑去。

  他抱着孩子跑到屋子里,关上门,然后捂住了孩子的嘴巴。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叫声,让屋外的人揪心。

  一些村民听到孩子的哭声,和纷乱的吵闹声,就纷纷赶了过来。他们看到村里年轻的女人倒在地上,地上有一大摊血,气得暴跳如雷。

  村民们愤怒了,他们有的人拿出电话报警,有人大喊着叫人,有人开始找家伙,包围这个屋子。

  那被刺瞎双眼的缉毒警察邵忠友,坐在路边的农田里,大喊“救命”。他因为看不见,手上又有血,用手机报警的时候,手机滑落到田沟的水里,不能用了。

  邵忠友听到村里传来凄惨的哭声,和叫喊声,就知道村里出事了。他大喊“救命”,想找到人赶紧报警,呼叫增援。

  邵忠友不放心李亚娟,因为她太年轻,是一个小姑娘,又没啥工作经验。他担心李亚娟出事,也更担心毒贩会被逼得狗急跳墙,做出凶残无情,伤天害理的事。

  一个下班,骑着自行车的中年女人,刚好经过路边。她脸色惊恐的看到路边的田地里,有个满脸是血男人坐在地上,就停下来问道:“你怎么啦?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是警察,你赶紧报警,有毒贩进村了,我听到村里有人叫喊的声音,一定是出事了。你赶紧报警,就说谭家庄出事了,需要增援”,邵忠友大声的说道。

  这中年女人脸色紧张,立即拿出电话报警:“谭家庄这边出事了,有个警察双眼瞎了,脸上全是血,坐在路边的田里不能动,谭家庄里有毒贩,你们赶紧派人过来”。

  “好的,请你说一下你的名字,证件号码”。

  “我叫陈秀慧,证件号码我记不住”,陈秀慧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着急的把包放在地上,在里面翻来翻去,想找身份证。

  “你把电话快给我,让我来说”,邵忠友说道。

  陈秀慧跳下农田,把电话递给邵忠友。

  邵忠友对着电话说道:“我叫邵忠友,市局缉毒队的,警号023849,请快派人增援谭家庄,一个叫李亚娟的女警察追毒贩进了村子,现在村子里好像出事了”。

  “好的,明白。增援很快就会赶到”,接警人员回复。

  陈秀慧把邵忠友扶起来,让他坐在路边,并用自己的衣服盖住他的脸,不让灰尘等脏东西落到他的眼窝里。

  然后,陈秀慧在路边想拦车,送邵忠友去医院。

  可这地方太偏僻,行人和车辆很少。陈秀慧就打电话喊弟弟开车过来,送邵忠友去医院。

  村里,李亚娟对着屋子里的马亮喊道:“赶紧把孩子放了,举手出来”。

  “我不出去,你们快走开,我不想坐牢。你们赶紧走,别逼我再杀人”,马亮在屋子里,被孩子的哭闹声吵得心烦意乱。

  他恼羞成怒,恶念顿生,对孩子怒吼道:“别哭了,再哭弄死你”。

  小孩子被马亮一吓,当场白眼一翻,脑袋就朝后仰了过去。

  马亮被这孩子的样子,吓得一愣,立即把孩子朝地上一丢。这孩子的眼眶里全是白眼珠,手脚痉挛颤抖着,牙关紧咬,头一颤一颤的,嘴巴里有白沫吐了出来。

  “这么小,就有羊癫疯?”,马亮怒骂道。

  “我是警察,快开门,把孩子放了”,李亚娟在门外喊道。

  “孩子犯羊癫疯了”,马良一边说,一边找了一根筷子,撬开孩子的嘴巴,让他咬着筷子。

  然后,他又找了一块抹布,给孩子擦去嘴巴上的白沫。

  “你快把孩子放了,你不要为难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李亚娟说道。

  “孩子没事了,都是你这娘们逼的,这都是你的错。你不追我,怎么可能发生这些事?”,马亮对李亚娟骂道。

  “你快打开门,把孩子放了。有啥事都好说”。

  “有啥好说的?你为什么要追我?我是第一次买毒品,你这臭娘们就追我,追得我心慌意乱,还杀了人。我不想杀人的,我不想坐牢,我想活着”。

  马亮精神崩溃,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凄惨。

  这时候,当地派出所的人赶来了。副所长李伟国看到李亚娟后,对她说道:“你在前面喊话,分散毒贩的注意力。我们准备突袭”。

  “好的,我知道”,李亚娟对李伟国说道。

  李亚娟对屋里的马亮喊道:“你出来吧,想想你的爸妈,想想以后的日子。妈妈看到你现在这样子,她会很伤心的”。

  “我活不成了,我要偿命了。贩毒,和杀人,这都是死罪。我想问你,我还能活多长时间?”。

  “可能还有一两年吧”。

  “为什么还有一两年时间?”马亮问道。

  “因为,你先要等待判决,一审判决要时间准备,等判决书下来后,你还可以写申诉,要求二审。然后,二审判决要时间准备,最后判决书下来,就是等待执行。如果是死刑的话,要等最高院复核,然后审批签字。这复核的时间,有时候是几个月,半年,有时候是一年,一年半。等复核结束后,判决书生效,死刑犯就会被执行死刑”。

  “那被执行死刑后,个人财产怎么办?债务怎么办?”。

  “一般死刑犯的个人财产是被没收的。债务,要看情况再说”。

  “我不能死,我死了,我家的房子就没有了。我把房产证偷出来抵押,拿了信贷公司93万买毒品,你们能把93万还给我,让我从信贷公司,把房产证拿回来吗?我的93万块钱,在苗杰那里,你们能让他还钱给我吗?我不要毒品,我要钱,我要我的93万块钱。求你们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一错再错,我后悔了。求你们帮我把房产证拿回来”。

  马亮一边哭,一边说,言语里全是后悔和自责,让人听起来唏嘘不已。

  马亮以前也是个好孩子,老实,稳重,还挺有上进心,很讨妈妈喜欢。自从吸了孙冰给的一只毒烟后,马亮的人生越来越糟糕,越走越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一塌糊涂。

  “对不起,这不可能。毒资,和毒品,全部都要没收的”。

  “不行,我要拿回房产证,我不能让爸妈的房子没了。我求求你们帮我一把,我不要毒品,我要钱去拿回房产证。我不想死,我要活下去,我要戒毒”。

  “你开门吧,孩子太小,他是无辜的。你把孩子给我,好吧”。

  “好,我把孩子给你”,马亮站起身,准备把孩子从窗户递出去。

  这时候,马亮看到窗户外,有人影晃动,窗户哗啦啦的在响。派出所的李伟国等警察,正蹲在窗台下,拿着螺丝刀等工具,在悄悄的拆窗户。

  马亮吓得魂飞魄散,撕心裂肺的对李亚娟大喊:“我不要死,你们不要进屋子,我会杀人的,我会杀了小孩子的”。

  “我警告你,不要再做糊涂事。你现在想把房产证拿回来,让爸妈不流落街头,我可以帮你。请你立即打开门,走出来。你要相信我,我会帮你。如果你再敢乱来,我就对你采取强制措施”,李亚娟语气威严的说道。

  马亮惊恐不安,屋子的窗户又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我错了,我投降,你们不要进来”,马亮大喊大叫,就是不敢开门。

  他怕一开门,警察就对他开枪。

  马亮心中的恶念突然升起,恶狠狠的威胁道:“你们不要进屋子。你们再弄窗户,我就放火,把自己烧死”。

  “你不要冲动,现在房子的事情最重要。你把门打开,把孩子带出来,我帮你拿房产证,就这么简单。你不要想太多了,你要多想想自己的亲妈妈。马亮,你要听劝告,不要再冲动了。一念之差,真的会害死人”。

  马亮不吭声,躲在屋子,靠墙坐着,伤心的哭了起来。

  这时候,窗户被整开了,派出所副所长李伟国冲了进来。他对着马亮狠狠的踢了一脚,然后把他按在地上,上了手铐。

  马亮满脸泪水的被警察押上警车,回头还对李亚娟喊道:“房产证”。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8 13:03:35
  第二十章:车祸救人


  吴明亮开车追赶小琴,想抓捕她。这小琴刚和毒贩马亮交易过,精神紧张又惊又怕,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家,所以开车就特别的快。

  这时候,一辆满载乘客的公交车,正在十字路口右转弯。

  小琴开车到路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里有红绿灯,就转头去找红绿灯。因为精神紧张,加上不注意观察,小琴的车子凶狠的朝公交车撞了过去。

  这一撞,结结实实的撞在公交车的左后轮上,竟然把公交车撞翻了。

  一声巨响,公交车带着满车乘客的惨叫声,翻滚到十几米深的路沟里。车祸现场惨绝人寰,纷乱不堪,惨叫声,哭喊声,残破的公交车,浑身是血的伤员,一动不动的死者,还有随时可能爆炸的汽车油箱。

  小琴的车撞坏了,车子歪在路边,车前部撞得破烂不堪,还冒着白烟,车内气囊弹出,油箱被撞坏的防护栏刺破,汽油漏出来,正顺着路坡流淌。

  小琴从车里爬出来,看到路沟里一堆人在惨叫哭喊。她不但不救人,反而做了一件让人心惊肉跳,魂飞魄散的事。

  她从车子里拿出打火机,蹲在汽车旁边点抽纸,想要放火烧车。一旦车子着火,火就会顺着流淌的汽油,一路烧到路沟里的公交车。公交车里还有很多伤员爬不出来,在呼救挣扎。

  吴明亮冲了过去,一把抢过小琴手里的打火机,然后啪啪扇了她两耳光。

  这两耳光扇得小琴立即老实下来,不敢挣扎,也不敢乱动。

  吴明亮立即打电话报警:“有一辆公交车,在十字路口翻车摔路沟里面了,车上满满都是乘客,估计有60个人,请赶紧派人来救援。快派救护车,和起重机,可能有乘客被压在公交车下面”。

  这时候,路边和过往的乘客司机,都自发赶过来参加救援。

  吴明亮对赶过来看热闹的几个女人说道:“这小琴,是车祸肇事司机,请你们看管一下,我要下去救人”。

  “放心吧,你把人交给我们,赶紧下去救人”,这几个女人拉住小琴,对吴明亮说道。

  “谢谢”,吴明亮立即冲下路沟,爬进翻倒的公交车里,寻找受伤,和不能动的乘客。

  公交车里乱糟糟的,几十个乘客,包括老弱妇孺身上血迹斑斑,正哭喊着,拼命挣扎着,想爬出来。但是,很多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根本不能动弹。只有少数几个乘客,是自己从翻倒的公交车爬出来。

  有十几个一动不动的乘客的,身子互相堆积缠绕在一起,很明显是受了重伤,或者当场死亡。

  因为车子是翻滚下路沟的,车厢里支离破碎,到处都是血,和横七竖八的伤员。

  吴明亮闻到汽油味,就对参与救援的群众喊道:“大家三个人一组,赶紧把伤员弄出车子。出来的伤员,不要靠近车子,因为油箱泄露,车子有可能爆炸。公交车附近的人,不要拿手机打电话,也不要抽烟,和乱扔烟头”。

  群众听从吴明亮的指挥,很自觉的开始行动,救援行动很顺利高效,和快捷的展开。

  吴明亮和两个男人,爬进车子里,负责把伤员搬出车外,然后交给车外接应的群众。群众把伤员抬到路边上,等待救护车来把伤员送到医院。

  很快,车里的伤员和死者,都被吴明亮等人运出去了。吴明亮爬出车子,低头朝车底下观察,查看有没有被车厢压住的乘客。

  吴明亮经过仔细观察,没有发现有乘客被压在公交车下面。

  这时候,有个浑身血迹斑斑的女乘客,竟然又跌跌撞撞的爬进公交车,想要找丢失的包。

  “快回来,车子有可能爆炸,太危险了”,吴明亮手大喊道。但这女人充耳不闻,只是低头找东西。

  吴明亮准备爬进车里,把这女人拉出来。就在吴明亮的手一碰到公交车的时候,他的手被电了一下。

  “大家快跑,离开公交车,车子可能要爆炸了”,吴明亮朝公交车附近的人,大喊道。

  然后,他爬进车子里,想把那女人从车子里拽出去。

  “我要找我的包,那是我老公的救命钱,我不能把钱丢了”,这女人拼命的挣扎,推搡吴明亮。

  “车子会爆炸的,你赶紧出去”。

  “我钱丢了,活着也没意思。该死的车子,为什么要翻车?那是我老公的救命钱,你快帮我找找”。

  “好,我帮你找。你的包是啥样的?”,吴明亮焦急的说道。

  “一个蛇皮口袋,里面有2万块钱。家里看病花了80多万,全是借的。这2万块钱,是我昨晚好不容易借来的,我还给人家跪了半小时”。

  “2万块钱,我给你,你赶紧出去,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吴明亮转了一圈,没找到蛇皮口袋,就对这女人焦急的说道。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找我的救命钱”。

  “我说了,这2万块钱,我给你”,吴明亮生气的说道。

  然后,他对车外的两个男人喊道:“兄弟,快过来帮我一把。这里面有个女人不愿意出去。他要找看病的救命钱”。

  两个男人立即爬上公交车,对吴明亮说道:“你把她递上来,我们拉她出来”。

  这女人拼命挣扎,不让吴明亮靠近自己。

  “我在找救命钱,那是我好不容易借来的。钱没了,活着也没意思”。

  “没关系,我会把钱补偿给你的。你现在出去,这里不安全”。

  吴明亮说着就拉着女人的手,想要控制住她,把她递出去。

  这女人又抓又扣,还打吴明亮的耳光,哭喊道:“找不到钱,我怎么跟家里人交待?生了一个病,家里倾家荡产,就快没有活路了”。

  吴明亮被这女人推搡,一不小心,摔了一跤,一根断裂的扶手钢管,插进了他的小腿中。

  一阵剧痛,让吴明亮心里一颤,差点叫出声。

  这女人不管不顾,还在大吵大闹。

  “你别吵闹了,赶紧出去,我再说一次,赶紧出去”,吴明亮对这女人怒吼道。

  女人低头一看,吴明亮的小腿上,插着一根铁管子,血正顺着腿留下来。

  “对不起”,说完,她一声不吭,掉头就朝车外爬。

  女人跑出去的时候,吴明亮也准备逃出去。可这时候,他听到车前段驾驶室的位置,有电流在啪啪作响。

  吴明亮对准备接应他的两个男人,大喊一声:“你们快跑,要炸了,别管我”。

  两个男人立即跳下车,撒腿就跑。

  吴明亮立即用双手捂着脸,趴在地下。

  轰的一声,公交车的油箱剧烈的爆炸了,腾起一股巨大的红色火焰。瞬间,公交车内外烟雾缭绕,火势猛烈的燃烧起来,车内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红黑色的火舌从公交车的缺口,朝外边喷了出来呼呼响。

  群众知道有个人为了救人,没跑出来,个个当场热泪眼眶,感动不已。

  吴明亮在这次车祸中,为了救人牺牲。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8 16:00:00
  第二十一章:抓捕毒贩(5)

  缉毒警察胡大勇,跟踪一辆牌照660的黑色轿车,在公路上飞驰。

  马广兵派来接应的缉毒警察付有岁,王文学等人,在路口准备拦截这辆运货的车。

  胡大勇打电话给付有岁说道:“牌照660的车子,正朝你们那边开过去,注意拦截”。

  “明白,我们做好准备了”,付有岁说道。

  开车运货的人,叫张广长,30岁左右,大马脸,身材修长,是个无业游民。他接到毒贩苗杰的信息,要把货送到码头。

  接货的毒贩,名字叫崔德胜,45岁左右,是游轮上的大副。他身材中等,脸色凶狠,话语不多,但是心狠手辣,老谋深算。

  崔德胜安排一个叫陈琪的水手,开车在路边等货。

  陈琪,25岁左右,聪明伶俐,勤奋好学,梦想赚大钱,回家盖房子,娶媳妇。他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打电话给运货的张广长,说道:“你到什么地方了?”。

  “我到年枫桥了”,张广长说道。

  “你掉头上小路绕一圈,然后再去年枫桥。你注意看自己的身后,有没有人跟踪。如果你看到有人跟踪,就把货扔到路边公厕的垃圾桶边,然后你就加油门跑,明白吗?”。

  “我知道了”。

  付有岁和王文学等人,就在前面不远的路边等着张广长。他们都已经都看见他的车快开过来了。

  这时候,张广长突然掉头,朝回跑。让在路前面准备拦截的付有岁,和王文学等人大惊失色。

  胡大勇看到张广长突然打方向掉头,就跟着掉头继续跟踪。

  付有岁和王文学等人,也立即开车追了上来。

  张广长从车子的后视镜里,看到有车辆跟着自己掉头,吓得心里一惊,怒骂道:“该死的,真有警察跟踪”。

  他立即疯了一般猛加油门,拼命的逃窜。

  “不好,车牌660的车子,已经发现我们了。大家注意跟踪,随时准备抓捕”,胡大勇打电话给付有岁说道。

  张广长把车开上小路,发现后面有三辆车也迅速跟了过来。他吓得魂飞魄散,明白这些警察的车,目标就是自己。

  陈琪在路边,远远的看到几辆车在路上追逐,就打电话给张广长,大声的说道:“你快把货扔了”。

  张广长立即把车子副驾驶座位上的一包“零食”,从车窗推了出去。

  然后,张广长猛加油门,飞一般的逃窜。

  胡大勇等人看到张广长从车里扔出来一个包,已经来不及刹车。

  这时候,陈琪开车冲过来,从地上捡起包,一溜烟的朝年枫桥方向狂奔。

  王文学从后视镜,看到有车停在路边,把张广长丢的货捡起来,然后又跑了。

  他立即打电话给胡大勇:“货被人捡起来了,是一辆白色的车,朝年枫桥方向看去了”。

  “好,我马上掉头,你继续追赶牌照660的运货车”。

  胡大勇和付有岁,立即掉头去追赶陈琪的车。王文学继续追赶张广长的车。

  胡大勇和付有岁,根本不知道是谁捡走了货。他们开车顺着路猛追,然后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在路上蛇形机动,速度很快的不停超车。

  “应该就是这辆车”,胡大勇猛追上去。付有岁开车跟着胡大勇的车,一路风驰电掣,不断的超车。

  陈琪开的车,是豪华的进口车,加速很快,机动能力很强。他轻松的超车,还播放摇滚音乐,在车里疯狂的摇头唱歌。

  当车子开到一条高架路的时候,陈琪注意到身后有车子追了上来。

  陈琪在高架上拐来拐去,不停的打方向,想甩掉跟踪的车子。可是,他身后的车子紧紧的跟踪着,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警察追着不松口,这下麻烦了。我要用速度甩掉他们”,陈琪说着,猛的一踩油门,车子疯了一般冲上了高速公路,狂奔而去。

  胡大勇看那辆白色的车速度很快,一溜烟的跑了。他心急如焚,拼命的追赶。

  追了一会,陈琪的车子快到收费站了。但他猛的打方向,开出高速。

  这时候,付有岁看到陈琪的车下了高速公路,朝码头开了过去。

  码头上,停着十几艘大小不一样的船。其中,一艘巨大的白色游轮,让人看着非常的赏心悦目。

  陈琪把车开到港口,然后下车拿着包,朝游轮跑了过去。

  几个打扮时髦,穿着高跟鞋的年轻女人,看到陈琪,还跟他笑眯眯的招手打招呼。

  陈琪回头看了这几个女人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胡大勇和付有岁朝港口追了过去。然后,他们下车,有朝游轮追了过去。可是,几个负责检票的游轮工作人员,立即拦住了他们。

  “对不起,没有船票不能上船”,游轮工作人员说道。

  “我们是警察,在执行任务,我们现在就要上船。我们有证件,你看这是我的证件”,胡大勇拿出警察工作证,递给这几个人看。

  “对不起,我们没有能力分辨你证件的真假。我们只认船票,没有船票不能上船”。

  “你可以打电话询问指挥中心,证实我们的身份”。

  “对不起,我没时间跟你证实什么身份。请你们不要打扰我们的工作,不然我们要报警”,几个人员不耐烦的说道。

  这时候,那几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嘻嘻哈哈的跟这几位游轮工作人员打招呼,准备上船。

  “帅哥,船啥时候开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说道。

  “船到下午才开。你现在有时间,赶紧去找个麻袋,晚上的小费,可能要麻袋才能装走”,工作人员笑着说道。

  “真的?哪个大老板要上船?”,这几个女人惊讶的回头,眉飞色舞着对这工作人员问道。

  “来了很多大老板”。

  “哦,知道了”,这几个女人又急匆匆的回头,朝港口外边走去。

  这几个女人的身上,飘出一股腥臭味,让胡大勇闻了出来。这腥臭味道,是吸毒的人,才有的特殊味道,跟尸臭一样很特别。

  他们是冰妹,就是陪客人吸毒的女人。

  胡大勇立即打电话给马广兵,汇报道:“我追踪毒贩到了码头的游轮上,但是工作人员不让我们上船,我看到有几个冰妹准备上船。船好像是下午开走”。

  马广兵立即打电话给殷指导员,把胡大勇反应的情况说了一遍。

  殷指导员立即联系相关部门和港口,并派人带着缉毒犬去支援胡大勇。

  胡大勇和付有岁在游轮边,正在等电话。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50岁左右的中年人,怒气冲冲的从船上下来,对胡大勇问道:“你们是警察?你们要上船?”。

  很明显,有人打过电话给他。他知道船下面有警察,想要上船抓人。

  “是,我们要上船。我们看到一个嫌疑人拿着包,跑到了船上。我怀疑这人是你们船上的工作人员,因为他跑上船的时候,工作人员直接放行,没有检票”,胡大勇说道。

  “我是船长顾忠诚,如果你们在船上找不到嫌疑人,怎么办?我这船上很多地方都是乘客的私人空间,还有很多外国游客。你们在船上,万一找不到什么犯罪的证据,会影响我们开船的时间,和游客的心情”。

  “有外国人,会怎么样?他们很高贵?都是洋老爷?你不要搞错了,这里不是外国,你别那么崇洋媚外?我明明看到嫌疑人上船了。如果,他是你们船上的工作人员,你又阻碍警察执行公务,我想你最后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好,我明白。我帮你调查,毕竟我是船长”。

  “谢谢”。

  顾忠诚对那几个检票员说道:“刚才跑上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如果,你们不说出来,游轮被扣留不能按时间开船,你们就统统滚回家”。

  这几个游轮工检票员脸色惊恐,低下头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说话。

  “刚才上船的人,到底是谁?”,船长顾忠诚火冒三丈的说道。

  “他们不敢说的原因,恰恰证明他们认识那个跑上船的人,而且对他非常的恐惧。他们怕他,胜过于怕船长。这船上一定有贩毒团伙,而且就在工作人员内部”,胡大勇对付有岁悄悄的说道。

  一个游轮检票员说道:“我只能说他上船了,至于他是谁,我真的不敢说”。

  “你快说,他到底是谁?不然,我第一个开除你”,顾忠诚恼羞成怒,对这个检票员大声命令道。

  “是船上的水手陈琪”。

  “好,你留下继续检票。其他人马上给我滚回家,你们都被辞退了”。

  顾忠诚看着胡大勇,和付有岁,说道:“陈琪,他犯了什么罪?”。

  “对不起,现在不方便告诉你”,胡大勇说道。

  “好,我知道了。不过,就你们两个警察,好像人太少了。这船很大,水下还有十几米深的底舱。我担心你们在船上,有生命危险。你们可能不了解船,也没见过船舶犯罪的事”,顾忠诚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们的增援人员就快到了”。

  等增援人员,和缉毒犬到齐后,顾忠诚带着警察上船。

  “陈琪,请你立即到船长指挥舱。有工作人员看到陈琪,请立即用对讲系统报告”,顾忠诚用船上的广播开始查找陈琪。

  大副崔德胜,看到船长顾忠诚带着警察,和缉毒犬上船,还假装热情的欢迎。

  然后,崔德胜偷偷的对手下的铜匠张老其,损管戴重华下命令,赶紧把毒品藏起来。

  张老其和戴重华,立即行动起来,通知一些吸毒,藏毒的游客赶紧把毒品藏起来。这些游客的毒品,都是从崔德胜这里买的。所以,崔德胜担心他们手里的毒品,会被警察查到。

  陈琪带着4公斤的货,藏到底舱的厨房配套间。这配套间里,位于水面下16米,有十几个妇女在洗菜,摘菜,洗碗忙得不可开交,里面沉闷浑浊的空气,和阴暗的光线,让人感觉压抑,恐怖。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9 11:35:02
  第二十二章:抓捕毒贩(6)

  胡大勇和付有岁,开始指挥人搜查游轮。船长顾忠诚也安排一些工作人员,配合警察进行搜查。

  这白色的游轮非常巨大,长330米,宽64米,水面高70米,有16层,水下17米,有6层,排水量22,2万吨,游客6000多人,船员有1800多人,各种舱房和舱室近2800个。

  游轮上的歌舞厅,酒吧,餐厅,赌场,和娱乐场里,热情微笑的各国游客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这么大的游轮,这么多游客,怎么检查?船下午就要开了,你们能检查的完吗?而且,你们带着狗,会打扰游客,和小孩的。”,游轮大副崔德胜,对胡大勇抱怨道。

  “这很简单,咱们分开检查,胡大勇和崔德胜一起,付有岁和张老其一起,你们在甲板上层的上下层分开进行对进检查。王文学和戴重华一起检查底舱。每个人都要保持对讲机畅通,遇到陈琪的话,一定不要让他跑了”,顾忠诚对大家说道。

  胡大勇对参与进行检查工作的警察说道:“游轮船舱众多,结构复杂,每个人必须认真负责的检查。因为时间不多,大家要多依靠缉毒犬进行检查。一旦找到涉毒物品,坚决追查到个人,严格执法。遇到涉毒的外国人,在进行控制的时候,一定要稳准狠,不给其反抗的机会”。

  众警察异口同声的回答:“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放过每一个涉毒人员”。警察的声音整齐洪亮,铿锵有力,把崔德胜吓得心惊肉跳。

  胡大勇和崔德胜等人,带着缉毒犬,坐电梯上了游轮的顶层。

  从游轮上面看周围的景色,阳光明媚,天空碧蓝,极目远眺,海天一色,如梦如幻,让人心情舒畅,情不自禁的赞叹人间的美好。

  缉毒犬在船舱走廊,各个角落,和不同的舱室外边,嗅来嗅去。几个遮阳伞下喝饮料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看到缉毒犬,还热情微笑着打招呼。

  崔德胜用外语,跟这几个外国游客说了几句话后,他们瞬间脸色剧变,收拾东西,转头就走。

  缉毒犬看着他们手里拿着的香烟盒等东西,立即追了过去。

  “站住,别跑”,胡大勇等人立即朝这几个外国游客追了上去。

  崔德胜用外语,一边快速的对这几个外国游客说话,一边指了一下大海。一个健壮魁梧的外国游客,立即转身把手里的香烟盒朝海里扔去。

  就在他刚扔东西的瞬间,缉毒犬一下子扑了上去,把他撞倒在地。那个香烟盒,被扔到旁边不远的甲板上。崔德胜赶紧冲了过去,准备抬起一脚,把香烟盒踢到海里。

  “别动”,胡大勇对崔德胜吼了一声。这声音振聋发聩,威严,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漠,把崔德胜吓得脸色一怔,脚抬起来都没敢动。

  “我是捡东西”,崔德胜看着胡大勇愤怒的脸,微笑着说道:“我看他扔东西,就帮着捡起来。游轮上,是不能随便扔东西的”。

  香烟盒里,有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锡纸,打火机。另外几个游客的包里和口袋里,被警察检查出几种不同颜色,和形状的毒品。

  那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游客,看警察检查出毒品,就开始推搡警察,并试图反抗。

  一个穿着大花裤衩的外国人,脸色愤怒的对崔德胜语速极快的说着话,好像是在责问他。崔德胜脸色尴尬,没敢回答他。

  胡大勇对这几个外国人,用英语说道:“我们是警察,你们涉嫌藏有毒品,请配合警察”。这几个外国人疑惑的摆了摆手,对胡大勇表示听不懂。

  胡大勇让崔德胜翻译他刚才说的话,结果他一张口,场面就失控了。这几个外国人脸色惊恐,东张西望,准备逃跑。

  一个外国人,刚想转身就跑,就被胡大勇一把抓住了。这家伙人高马大,魁梧有力,拼命大喊大叫,反抗起来。另外几个外国人,也跟警察撕扯在一起,情绪非常激动。

  胡大勇大叫:“崔德胜,你到底跟他们说什么了?你赶紧让他们停止反抗”。

  崔德胜站在一边假装收到惊吓,对胡大勇的话置之不理。趁着警察和这几个外国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崔德胜竟然把墙壁上挂着的消防斧拿下来,对着胡大勇的脑袋,准备劈下去。

  胡大勇看这外国人力大如牛,实在难于控制,就放开手,掏出枪,对空打了两枪。崔德胜被枪声吓了一跳,手里的消防斧,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这时候,5个警察合力,才终于把一个外国人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另外几个外国人,立即被枪声吓住了。他们抱头蹲在地上,面朝墙壁,不敢动。

  给这几个外国人上了手铐后,胡大勇用对讲机通报其他检查组:“在上层甲板上,已经抓到几个涉毒的外国人。他们身体强壮,四五个人才能压制住一个人,所以,你们遇到涉毒者反抗,可以直接鸣枪。对于游轮工作人员,阻碍检查,通风报信的,立即控制起来”。

  然后,胡大勇报告殷指导员,要求赶紧再派人增援,必需对游轮进行大搜查。因为,在顶层甲板上刚检查一下,就抓了几个涉毒的外国人,可想而知在这艘游轮上,毒品是多么的泛滥成灾,肆无忌惮。

  殷指导员回复胡大勇说道:“我马上亲自带队,去港口增援你”。

  胡大勇转身对崔德胜:“你刚才想做什么?”。

  “帮你抓人”。

  “你不会是想用斧子劈我?”。

  “我真的是想帮你抓人”。

  “你用外语,跟他们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我让他们配合警察”。

  胡大勇冷哼一声,对崔德胜说道:“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这时候,那个穿大花裤衩的外国人,回头愤怒的用汉语说道:“大副说你们是缉毒警察,在检查毒品。不要怕警察,赶紧把毒品扔海里,把警察扔海里。我们的毒品就是从大副手里买的,他还保证说在游轮上,我们会平安无事”。

  这外国人的汉语,说的是字正腔圆,流利又动听,让胡大勇面露喜色。

  胡大勇等警察,立即按住崔德胜,给他上了手铐。

  然后,胡大勇对这会汉语的外国人问道:“你手上的毒品,确实在这个崔德胜手里买的?他在什么地方卖给你的?”。

  “我叫安德烈,我在游轮上的酒吧里,跟崔德胜买的。他还说今晚有冰妹陪我玩。冰妹的价格是8000块钱,,,我要戴罪立功,希望警察减轻对我的处罚”。

  “好的,一定给你减轻处罚”,胡大勇欣喜若狂,对安德烈说道。

  胡大勇转头对崔德胜说道:“现在,我请你老老实实把游轮上的贩毒团伙的名字,全部说出来。现在,你只有检举揭发,戴罪立功,这一条路走,明白吗?”。

  崔德胜一看安德烈把游轮上,有人卖毒品的秘密全部供出来,只好垂头丧气的说道:“好吧,算我倒霉,认识这个深藏不露的安德烈,还把他当好朋友”。

  安德烈会汉语,但是他跟崔德胜交谈的时候,从来不说汉语。

  就在胡大勇和崔德胜说话的时候,其他两个检查组,差点出事。

  王文学和戴重华等人,在底舱进行检查的时候。因为底层舱室空气闷热,空间狭小,加上巨大的噪声震撼心灵,让缉毒犬不敢进船舱。

  训犬员只好背着缉毒犬,进入轮船底舱进行检查。

  戴重华在底舱故意乱走,乱指方向,加上陈琪又偷偷的尾随检查队伍,关闭舱门,封锁通道,改变路标指示牌方向,很快就把检查队伍给弄分散了。

  最后,王文学被戴重华给诱骗到一个黑洞洞的舱室门口。

  这时候,陈琪突然在门后出现,猛踹了王文学一脚,把他踢到一个水槽一样的坑里。然后,戴重华和陈琪立即用盖板按住坑口,并用电焊枪把坑洞口焊接起来了。

  这坑是游轮发动机的机油管道,一旦发动机转动,这个坑里将全是又烫又黑的机油。如果王文学逃不出机油管道,很快就会尸骨无存。

  这么大的一个游轮,失踪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戴重华和陈琪,把王文学关进机油管道后,两人立即跑了。

  王文学在机油管道里浑身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对这黝黑狭小的空间,也越来越恐惧。

  他不停的喊叫拍打,却没人听到他的声音,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震撼人心,让人魂飞魄散的轰轰声,从管道一端传送到王文学的耳朵里,让他浑身哆嗦,精神差点崩溃。

  轰鸣加上管道里空气的共振,把王文学的心弄得颤抖起来。他撕心裂肺的喊叫起来,凄惨的声音在黝黑封闭的金属管道中,让人听着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这时候,一个在底舱厨房配套间,专门负责摘菜洗菜的中年妇女,脸色惊恐的找了过来。

  她一边走,一边疑惑的问:“谁啊?你在哪?”。

  这女人叫曹梅,50多岁,是一个来自农村的打工妇女。她在底舱摘菜洗菜的时候,听到有人呼救,声音凄惨听着揪心。所以,她就摸索着找了过来。

  曹梅可能对底舱巨大的轰鸣声和噪音,已经习惯了。她小心翼翼的从巨大的噪音中,分辨一个人微弱的呼救声。

  她万万没想到,王文学是被封闭在机油管道中。

  曹梅在机舱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呼救的人。

  “难道,是自己听觉出问题了?幻觉?”,曹梅疑惑的找来找去,就是看不到人。她又走出了机舱,继续寻找。可是,她的听觉又把她带回机舱。

  “救命,我在铁管子里”,王文学拼命叫喊,声音已经沙哑减弱,拍打也渐渐无力。他感到死亡的恐惧,和冰冷。

  王文学使出最后的一点力气,咆哮起来:“我不要死在这里,我不要闷死在这里,我不要死的不明不白”。

  曹梅心惊肉跳的看着机油管道的铁板,怀疑自己听错了。她脸色惊恐的踢了一脚,问道:“有人在吗?谁说不要死在这里?这里面有人?”。

  王文学听到一个女人在说话,惊喜万分的拼命敲打管道,大喊道:“救我,我在管道里”。

  “你是谁?你是机修工吗?你怎么在机油管道里?”,曹梅问道。

  “有人想害我,你快救我”。

  “哦,你等一下,我救你”。

  曹梅找到氧气机,开始切割。她在船上工作的时间长了,对这些机器和电焊气割,都懂一些。

  “你让开一点,别被气焊烫伤了”,曹梅说着,开始操作机器,切割钢板。

  王文学被曹梅救出来的时候,他喜极而泣,对曹梅连声感谢。

  “你不要谢我,你是干嘛的?怎么被人用电焊封闭在机油管道里?刚才好危险啊。我要是找不到你,一小时后,机修工就开始试机放机油,那你就被烫死了”,曹梅问道。

  “谢谢你救我,我是警察,我在找毒贩和毒品”。

  “哦,不用谢。你找多,就去水手和大副宿舍,歌舞厅,酒吧里面找。底舱厨房的货架上,有一包东西,是陈琪放上去的。船长在广播里,让大家找陈琪,我就知道这家伙可能没干好事。对了,你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啊”,曹梅说完,又操作机器开始把割掉的钢板焊接回去。

  “我要谢谢你救我,任务完成后,我会专门来看望你”,王文学说道。

  “不要你谢我。我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警校读书,以后可能就是你的同事。你有事快去忙吧”,曹梅呵呵笑着,有点害羞的对王文学说道。

  “你大儿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曹毅鸣”。

  “好,我记住了”。

  王文学在底舱厨房的货架上,找到了一个包,里面有各种不同颜色和形状的毒品,正是陈琪藏在这里的。

  他把底舱散乱的同事们全都找齐,再也不让大家分散。然后,他们继续检查,追查戴重华和陈琪的身影。

  王文学用对讲机通报自己在底舱的遭遇,并告诉胡大勇,在底舱发现毒品。

  付有岁和张老其,在歌舞厅检查的时候,遇到十几个金发碧眼,和几个肤色黝黑的外国男女。这些人有说有笑,大大咧咧的吸毒,疯狂的跳舞唱歌,根本没把缉毒警察当一回事。

  张老其用外语跟他们说话,但是他们无动于衷,我行我素。

  “这些人是在吸毒,对吗?这腥臭味,这嗨歌表情,这疯狂劲头,是不是都飘了?”,付有岁说道。

  张老其脸色尴尬,对这些人吼道:“停下来”,但是没人理会他。

  付有岁走到点歌台把音乐一停,这些外国人立即恼羞成怒,疯狂的扑了上来。

  付有岁拔出枪,对着一个外国人呵斥道:“蹲下”。

  但他楞了一下,抄起椅子,就朝付有岁砸了过来。付有岁收起枪,就跟这些人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歌舞厅里纷乱不堪,椅子,酒瓶,玻璃杯乱飞,叫喊声此起彼伏。

  歌舞厅外边,又冲进来几十个这些外国人的老乡和朋友,加入战局。双方混站在一起,乱成一锅粥,形势危急。

  胡大勇和王文学,也立即带人赶过来参与抓捕吸毒者。

  但是,这些吸毒者中很多人人高马大,力大如牛,加上吸毒后非常疯狂,比较难控制。

  就在这危机时刻,殷指导员带人增援过来。

  他的一声暴喝:“再敢反抗,当场击毙”,这句话相当的有威慑力,让这些吸毒者全都老实了。

  船长顾忠诚没有想到看起来谦虚礼貌,热情微笑的游客,和踏实肯干,低眉顺眼的游轮工作人员中,竟然有这么多吸毒和贩毒的人。

  在游轮上,警方一共抓获近百个吸毒者,和十几名贩毒团伙的人。

  崔德胜,陈琪,戴重华,和张老其等人被缉毒警察关押后,都痛哭流涕,后悔不已。

  但是法不容情,等待他们的只有法律的严厉惩罚。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9 15:36:09
  第二十三章:抓捕毒贩(7)

  缉毒队队长马广兵,在跟踪一辆牌照是898,运毒品的货车的时候,被同事打电话通知:“秦为民在抓捕毒贩的时候,不幸壮烈牺牲”。

  马广兵泪流满面,心如刀绞。他忍住悲痛,对赶来增援的缉毒警察哈博,和李青莲打手势:“你们的车不要跟的太紧”。

  哈博和李青莲在同一辆车里,他们看到马广兵的手势,立即减慢速度,远远的跟着运毒品的大货车。

  缉毒警察哈博,30岁左右,身材中等,浓眉虎目,身子又宽又厚,是个散打高手。李青莲,35岁左右,身材中等圆厚,小脸,五官普通,眼神却很凶狠,性格要强,办案能力也很强。

  马广兵戴上大墨镜,一边流泪,一边开着跟踪运毒的货车。

  李博洋警官,派秦为民帮助抓捕毒贩,现在秦为民牺牲了,他怎么跟李博洋交待?马广兵不愿意多想,还是先把毒贩抓到再说吧。

  牌照898的货车,开进一个商城的大院子里。然后,司机下车开始打电话。

  大院门口的保安,没有让马广兵的车进去。所以,马广兵只能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然后步行进入大院里。

  货车司机是个45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魁梧,肤色黝黑,面色善良,说话却很粗鲁。他在电话里大骂:“他妈的,你们人呢?怎么还不来接货?我这车子要赶时间的,你们再不来,我就走了。你们怎么这么没诚信?”。

  司机说完,坐在墙角边抽烟,一脸享受的表情在吞云吐雾,可以看出来他很累。

  马官兵在货车旁边,慢慢的行走,不时朝货车上观望,看毒品藏在什么地方。

  “你好,你是接货的老板吗?”,这司机对马广兵喊道。

  “我不是”。

  “那里在我车边转来转去,想干什么?你是干嘛的?”。

  “我只是在这里等货”。

  “真的?兄弟帮个忙,我有点货要丢这里,一会就有人来取货。你帮我看着货,行不?”。

  “不行”。

  “怎么不行?来来来,抽根烟,帮个忙”,这司机说着从墙角站起身,走过来跟马广兵说道:“就是一些奶粉,瓶瓶罐罐的东西”。

  “对不起,我不会帮你看着货的。我还有事,先走了”,马广兵转身走出大院的门。

  那司机在身后,对马广兵骂道:“啥鸟人,这点小事都不帮忙。看着就不像男人”。

  听到货车司机骂人,马广兵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但马广兵在心里知道,这批货就藏在奶粉罐里,而且司机不知道这里面藏有毒品。

  过了一会,一辆黄色的两厢小汽车直接开进了大院子。

  车上下来一个身材中等,平头,戴着眼镜,长相白净,文质彬彬的,30岁左右的男人,外号彪子。

  彪子下车后东张西望,看到货车后,就怒气冲冲的朝驾驶室跑去。他没看到货车司机,火气变得更加暴躁。

  货车司机看到彪子愤怒的脸,没敢说话,装没看见。彪子看到货车司机,对他吼道:“你是这货车的司机吗?”。

  司机警觉的看着这个男人,点点头说道:“是”。

  “刚才是你骂我的?你为什么骂我?你凭啥骂我?我看你有多牛?”。彪子怒目圆瞪,暴跳如雷,冲来抓着货车司机,啪啪两个耳光,然后把他推翻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怒骂道:“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原来就是这种垃圾货色。你还敢骂我”。

  货车司机火冒三丈,还不停的挣扎,准备站起身反抗。

  彪子怒骂着,弯下腰,用左手掐住货车司机的脖子,右手从后腰掏出一把刀子,对这司机的眼睛,大吼道:“你以后还骂不骂人了?”。

  “龟儿子,你敢打我?”,货车司机怒骂道。

  “还敢骂我?”,彪子恼羞成怒,立即一拳,把货车司机打得鼻子喷血。

  马广兵立即冲过来拉架,对两人劝说道:“哎呀,怎么打架了?都一把岁数了,不要打架”。

  彪子怒气冲冲的说道:“这家伙素质太差,张口就骂人”。

  货车司机一鼻子血,滴滴答答顺着胸襟的衣服上流,在不停的擦血。

  但是,他这张臭嘴可没停下来,还在骂人:“他妈的,你敢打老子。老子杀你全家,把你家房子全点了”。

  彪子怒不可遏,又扑上去准备打这货车司机。

  这司机嘴巴硬,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啥地方。他还在地上扣砖头,要砸彪子。

  马广兵拉住他们两个人,劝说了好一会,这两人才没再继续打架了。

  货车司机把十几罐奶粉交给彪子的时候,又跟彪子要了1000块钱医药费。

  彪子很爽快,扔1000块钱给货车司机,对他说道:“你一把岁数了,别张口就骂人,不了解你的人,根本不吃你那一套。你以前可能很牛,在你家里牛,可你现在是在外边,不是在家里。外边比你牛的人多得是,分分钟就能搞死你”。

  货车司机没说话,只顾低着头,用粗短的手指,一张一张的数钱,还举着钞票,对着太阳照,看有没有假钱。

  “垃圾”,彪子鄙视的看了货车司机一眼,转身开车就走。

  哈博和李青莲,立即开车跟踪彪子去了。

  马广兵转身也准备离开,却发现货车司机从驾驶室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大包,锁上车门,转身走出大院子的门。

  马广兵追上去对货车司机说道:“你要去医院吗?”。

  “我去送货”,货车司机说道。

  “送啥货?”。

  “没啥”,司机警惕的看着马广兵,脸色瞬间变得冷漠。

  “看来,真正的货在这个黑色的包里”。马广兵跟着货车司机,看见他把包,放在路对面的一个烟酒店里。

  然后,货车司机转身回到大院子里,把货车开走了。

  马广兵假装在烟酒店里买东西,看到黑色的包就放在烟酒店的门口。

  他用脚踢了一下,感觉里面硬邦邦的。

  “这是啥东西啊?差点让我摔了一跤”,马广兵对烟酒店的老板问道。

  “哎呀,不好意思,这是一个朋友丢在这里的,说一会就来拿”。

  “啥东西?硬邦邦的”。

  “我也不知道是啥东西”,老板说着把这黑包的拉链拉开一看,看到里面有一块一块黄色胶带包裹的东西。

  马广兵心里一颤,这包里竟然全是一块一块,码放整齐的4号毒品。黄色胶带包裹,是4号的包装特点。

  老板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正好有顾客来买东西,他就拉好包的拉链,转身满脸热情的招呼客人去了。

  过了一会,马广兵又对老板问道:“这货是你啥朋友放在这的?”。

  “就是一个货车司机放在这里的,也没说什么人来拿”,烟酒店老板随口一说,也没当回事,转身继续招呼客人。

  马广兵走出烟酒店,回到车上,打电话给哈博,和李青莲说道:“货在我这边,送货人把货放在烟酒店,说有人来拿”。

  “那我们还要不要跟着这个男人?”哈博问道。

  “你们回来吧。和我一起监控烟酒店,看有什么人来接货”。

  “好的,马上就回去”。

  哈博和李青莲回来后,把车停到路边。李青莲下车,走到马广兵的车边,然后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马广兵对李青莲问道:“你们刚才跟踪那个男人,去哪里了?”。

  “去市区。这家伙开车很快,我们差点跟丢了”,李青莲说道。

  马广兵问道:“他为什么开车很快?他去市区什么地方了?他是不是发现你们跟踪了?”。

  “他可能开车,本来就很快。他开车去了步行街,然后下车进了地下商场”,李青莲说道。

  马广兵问道:“那些奶粉,他没带下车?他去人流多的地方,是不是,想分散你们的注意力,好逃跑?”。

  李青莲说道:“不会吧。我看他走路很正常”。

  “开车很快?是不是蛇形机动,不停的超车?”,马广兵问道。

  李青莲说道:“没有那么快,就是速度快一点而已。因为是在市区,大家的速度本来都很慢”。

  等到天黑,也没看到有人来烟酒店取黑包。

  哈博假装去烟酒店买矿泉水,看到那个大黑包还在烟酒店的门口。

  “老板,你没事放个大黑包在门口干嘛?”,哈博问道。

  “是一个熟人丢在这里的,还说很快就有人来拿。我就让他把包放在门口,结果到现在都没人来拿”,烟酒店老板说道。

  到了晚上9点多,一个身材中等,穿着普通,25岁左右的短发女人,来到烟酒店,对老板说道:“老板,是不是有个人丢了一个包在这里啊”。

  “哎呀,你怎么才来。我都快要关门了。还好你来了。那包就在门口边上,你赶紧拿走吧,我也要关门休息了”,老板笑呵呵的说道。

  “哎,我打工命苦,刚下班,还没吃饭”,这女人笑嘻嘻的说道。

  “加班收入才高啊。不然怎么拿高工资?我听说你们厂,上个月有人拿了4590元工资”,老板说道。

  “那人已经埋土里七八天了。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还天天要加班,结果这个月生病死了。他生病5天就死了,抢救花了十几万,最后人还是没了”,这女人伤感的说道。

  “啥?他死了?哎呀,真是可惜。天天拼命赚钱,还不如养好身体”,老板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

  “不聊了,我把东西拿走了,有空再聊啊”,这女人说完,把门口的黑包朝背上一扛,就朝路对面走了过去。

  马广兵看到这女人,很轻松的就把黑包扛在肩膀上,瞬间脸色一沉,然后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

  哈博打电话给马广兵说道:“队长,这女人取货了,要不要抓?”。

  “别动,赶紧看看四周,看有没有人观察我们,或者跟踪那个取货的女人”,马广兵脸色苍白,感觉自己上当了。

  他的心里隐约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而且就在附近。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09 18:23:43
  二十四:抓捕毒贩(8)

  哈博和李青莲立即东张西望,观察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

  马广兵下车,抬头朝四周的楼房建筑物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李青莲,你赶紧去问一下,那个女人扛的黑包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马广兵打电话给李青莲说道。

  “好,我马上去”。

  李青莲追上那个扛着黑包的女人,用手在包上一摸,随口对她说道:“你真厉害,这么大的包,你也能扛着。要不,我帮你抬着吧,这样省劲”。

  “这是米粉和米线,不重。我老家的特产,我好久没吃到这个东西了”,这女人喜滋滋的说道。

  “哦,那好吧”,李青莲转身离开。

  马广兵得知女人的包里,是普通的米粉和米线,知道自己被人骗了。可是,他又感觉不对劲。

  “李青莲,你跟踪的那个人的车牌是多少的?他在什么地方停车的?”,马广兵问道。

  “他车牌号码是9527,停到市区步行街那边”。

  “哦,我知道了”。马广兵使劲用手搓了一下脸。

  “你怎么了?”,李青莲看马广兵脸色不对劲。

  “没事,我去看看那个女人的黑包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马广兵下车,跟着那个背包的女人,一直跟到她的家里。

  女人的家在一个狭长的小巷子里。巷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地面是石条铺的,有点湿滑。

  这女人的家,是租的房子,很小,只有10平方米左右,里面乱糟糟的,锅碗瓢盆,桌子,和床都紧靠在一起,床边还放着一堆没洗的脏衣服。可能这女人上班忙,也没空收拾。

  这女人进家放下黑包,一回头,吃惊的看到马广兵。

  “你是谁?你怎么跟着我?”,这女人吓坏了,脸色惊恐的问道。

  “我想跟你买几把米线吃,我老婆说你有很多米粉和米线,是你老家送来的”,马广兵笑了笑,说道。

  这女人笑了起来,很热情的说道:“哦,就是刚才要帮我抬包的女人,她就是你老婆啊。哎呀,不要钱,你拿几把米线,回去吃吧”。

  “我可以自己拿吗?”。

  “可以,你随便挑吧”。

  女人找了一个塑料袋,准备给他装米粉和米线。

  马广兵把黑包放在桌子上,在灯光下仔细的查看。他撕开一个黄色胶带包裹的小袋子,发现是黄色的小米粉。他用手指捏了一点米粉放进嘴巴里尝了尝,确定真是米粉。

  马广兵一连拆了3袋米粉,让这女人不高兴了。

  “你把这些米粉都拆了,我又吃不完,怎么办?吃不完,米粉就会坏掉”。

  “这些米粉,我都要了。我跟你买。你老家的米粉和米线,为什么用黄色胶带包裹?”。

  “不行,我好久没吃到家乡的米粉了,我馋得慌。用黄色胶带包裹,是起密封作用。不然,米粉遇到湿气,就会坏掉”。

  马广兵没说话,继续拆米粉。

  这女人不高兴了,一把按着黑包,不让马广兵继续拆。她眼里带着清纯,干瘪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胳膊和腿也很廋,一看就知道营养不良。

  马广兵拽着黑包,想要继续拆。这女人抽泣一声,眼眶里全是泪水。

  “你拆了,我就没法吃了。大哥,你干嘛要拆我的米粉?你干嘛要进我的家?”。

  “对不起,我是警察。拆你的米粉,是我的工作”。

  这女人脸色茫然,看着马广兵,脸上满是疑惑。

  “大哥,你拆我的米粉,是你的工作?”。

  “你这米粉是运毒品的车送来的,我必需要检查”。

  “大哥,你有必要这样对我吗?”。

  “不好意思,请你配合我。米粉坏了,我自掏腰包赔你钱”。

  “大哥,那你拆吧”,女人流着眼泪,坐到床边。

  马广兵一声不吭,加快速度拆米粉,和米线的袋子。

  女人又走过来,按住黑包,对马广兵说道:“大哥,不要拆了,行不?你拆得乱七八糟的,我又没有冰箱”。

  “对不起,我拆了才会放心。请你放开手,我在执行任务”。

  “大哥,我求你不要拆了”,这女人脸上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流下来,让人看着心疼。

  “把手放开”,马广兵说道。

  女人把手小心翼翼,依依不舍的从黑包上移开。

  马广兵加快速度,一包接一包的拆,并把拆开的米粉,和米线都捏一点放在嘴巴里尝一尝。

  这可怜的女人,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的从干廋的脸上落下来。她就站在桌子边,一动不动的看着马广兵拆。

  马广兵越拆,越心慌意乱。屋子里的气氛,尴尬又伤感,让人看着挺别扭。

  拆到还剩五六包的时候,马广兵拿出一根米线,放在嘴巴里。米线放在嘴巴里,沾到舌头和口腔里的口水瞬间,一股刺激的酸麻,瞬间传遍到他大脑的每一个角落。

  毒品,马广兵心里一沉,脖子后面瞬间感觉一阵冰凉。他连忙吐出口水,担心毒品顺着口腔里的毛细血管,进入身体的神经和血液里。

  这是毒品,伪装成米线的毒品。马广兵一转头,看到这个女人仰着头,长叹一声,两大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马广兵放下手里的米线,对着女人问道。

  “我叫王小翠”。

  “你知道这是毒品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谁给你的?”。

  “我家人给我的”。

  “你家人到底是谁?是爸爸,还是妈妈?”。

  “我爸爸已经过世了,这是妈妈给我的。她说家里还有个弟弟,相亲结婚买房子买车子,需要很多钱,打工太苦,又赚不到钱。她让我试试能不能卖掉”。

  “哦,你妈妈从哪里弄来的毒品?你刚才还说不知道是毒品?她为什么要害你?”。

  “我家在边境,那边比较容易弄到毒品。我确实不知道包里有毒品。你说是毒品的时候,我才知道包里有毒品。妈妈不是害我,她只是想让弟弟能结婚”。

  马广兵打电话让哈博和李青莲过来,查看现场。

  原来,这货车司机给两个人带毒品。那个彪子收到的罐装奶粉里,也有毒品。

  毒品经过称重后,显示有900克。戴着手铐的王小翠蹲在地上,指着地上的3包米线,被李青莲拍了一张现场照片。

  “900克,会有人被判死刑。为什么有人会贩毒?为什么有人吸毒?为什么有人想依靠贩毒赚钱,改变命运?为什么有人想依靠贩毒,去害人?”,马广兵回到车子上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李青莲把王小翠送回缉毒队,马广兵和哈博开始寻找车牌9527的车子,和彪子。

  彪子接到货后,发现有人跟踪。他被吓坏了,连忙跑进地下商场的厕所里躲了起来。

  然后,他打电话给好友费兵,让他赶紧过来把车子开走。

  费兵,身材瘦长,英俊帅气,30岁,穿着时尚,像个街头“浪人”,女朋友却很多。他谈了十几个有钱的女朋友,就靠在女人之间周旋,骗点钱生活。

  费兵见到彪子后,把彪子的车开走了。他需要借彪子的车,去跟女朋友约会。

  彪子把几个要货的下线电话,告诉了费兵,让他顺便去送货。

  费兵以为只是送奶粉,也没有怀疑。

  马广兵根据车牌号码9527,查到车主叫蒙田。马广兵找到蒙田的家里,看到蒙田正在吃饭。蒙田说自己的车子,3年前,借给一个叫耿彪的朋友。从那以后,耿彪就一直开着那车,没有还他。

  马广兵查了一下,耿彪就是白天打货车司机的那个男人。

  “今天运气不是太好,因为自己麻痹大意,让耿彪跑了”,马广兵打电话给指挥中心,要求帮忙查询9527的下落。

  经过交警查询,车牌9527的车子,已经上了高速公路。

  马广兵和哈博,立即开车去追9527牌照的车。

  等马广兵他们在公路上追上这辆车的时候,发现车子里坐着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根本不是耿彪。车子的副驾驶座位上,还坐着一个45岁左右,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

  马广兵拦截下这辆车,对车上的男人单独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车子是哪里来的?那女的是谁?车上的奶粉呢?”。

  “我叫费兵,车子是耿彪借给我的。车上那女的是我女朋友。车上的奶粉,耿彪让我送人了”。

  “都送给谁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放到一个舞厅座位上,一个放在电影院等候区的椅子上,一个放在公园的椅子上”。

  “耿彪人呢?”。

  “我不知道”。

  “你送货的联系电话呢?”。

  费兵把耿彪给他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马广兵。

  马广兵用电话打了一下,发现三个手机号码,全部无法接通。

  很显然,这几个电话卡,已经被毒贩从手机上拔了出来,有的甚至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

  哎,马广兵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这时候,指挥中心突然打电话给马广兵说道:“耿彪买了机票,他可能要逃跑”。

  等马广兵和哈博赶到机场,却没有找到耿彪。

  这时候,指挥中心又打电话告诉马广兵:“耿彪买了火车票”。

  马广兵和哈博,迅速赶到火车站。这时候,火车已经快开了。

  马广兵和哈博,立即冲上了火车。

  在火车上,马广兵和哈博一节一节车厢,开始寻找耿彪的身影。

  在9号车厢,马广兵找到了穿着女人衣服,假装孕妇的耿彪。

  耿彪被抓后,始终一句话也不说,对自己的下线也一言不发。

  后来,他趁看守不注意,自杀了。

  马广兵对耿彪的案子,始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挫败感,感觉很失望。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10 17:52:32
  第二十五章:生不如死

  缉毒卧底警察顾健国,被丁峰贩毒团伙的军师米牧清怀疑,遭到毒打和囚禁。

  当缉毒队队长马广兵带人,去立清山庄抓捕毒贩的时候,贩毒团伙的头目丁峰,和军师米牧清,带着顾健国逃脱了警察的追捕。

  米牧清跑出警察的包围圈后,和丁峰分道扬镳。他带着顾健国,跑到红颜知己范萍的家里。

  范萍,是医院的护士,30岁左右,身材高挑匀称,长发披肩,容貌美艳,左眼睛下一颗泪痣,让她更显妖媚。

  范萍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曾经被一个家庭贫困,自作多情的男同学爱慕和追求。

  当这男同学送情书给她的时候,范萍当场把情书撕碎,还鄙视的对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当天晚上,感觉自尊心受到伤害的男同学,写了一封大骂范萍的遗书后,竟然喝农药自杀了。

  这封绝命遗书,让范萍在学校里“名声大噪”,也影响了她以后的感情道路。

  范萍到25岁,和一个家庭条件不错的男人结婚。但是,因为范萍脾气倔强,不善解人意被丈夫嫌弃,结婚仅仅4个月就离婚了。

  到28岁的时候,范萍和同医院的医生结婚。谁知,婚后仅仅一年时间,这医生就生病死了。

  亲朋好友和同事,认为范萍是“扫帚星”,都对她敬而远之。

  范萍情感孤独,又没有孩子,独身一人住在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里。她依靠在网上找人聊天,排遣寂寞和空虚。

  在一次聊天中,范萍和米牧清认识,并相谈甚欢。后来,他们成为无所不谈,互诉哀愁的知己。

  米牧清把范萍当红颜知己,范萍把米牧清当大哥,两人对彼此都情真意切。

  顾健国被米牧清叫人用绳子捆住手脚,用铁丝破布堵上嘴巴,囚禁在范萍家的地窖里。

  这个地窖只有10平方左右,里面铺着烂稻草,墙壁上有一盏昏黄的小灯。这稻草烂得发黑,长着白色的霉毛,一攥一把水。

  范萍毕竟是护士,看到受伤和被虐待的人,就于心不忍。她曾经从医院带了一些消炎止痛的针剂,偷偷到地窖里,对顾健国进行医治。

  米牧清发现范萍对顾健国有恻隐之心后,立即勃然大怒,让人把地窖口给锁上了。

  范萍曾经问米牧清:“地窖里的人是谁?你怎么把人关在地窖里?地窖里空气不流通,会把人憋死”。

  米牧清恶狠狠的警告范萍,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会把她一起关进去。

  范萍从此不敢多问米牧清的事,也不敢靠近顾健国。

  米牧清的手下,每晚放着吵闹的音乐,百般折磨顾健国。

  他们把顾健国的双手绑在身后,然后扶着他的肩膀,用脚使劲踩他手腕之间的绳子。一番折磨之后,顾健国的双手乌黑肿胀,像戴着黑色的拳击手套。

  他们还用水管,朝顾健国的鼻子,和肚子里使劲的灌水,让他饱受死亡窒息,和肚子肿胀腹泻的痛苦。

  毒贩每次疯狂折磨带来的痛苦,就像把人放进刀山火海里碾碎炙烤,排山倒海,一浪接一浪的剧烈疼痛,让人痛得死去活来。

  他们用各种方法,穷凶极恶的折磨顾健国,百般羞辱他的自尊,想让他的精神崩溃。

  顾健国蓬头垢面,眼神呆滞,身形枯槁,被毒贩折磨得不成人形。

  虽然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但是心里一直都坚持着警察的信仰,和责任使命感。

  “我是一个光荣的警察,我要为社会服务!我活着的每一天,都要坚持履行警察的诺言,至死不渝。面对生死,抛头颅,洒热血,我必需勇敢面对,无怨无悔”,顾健国把生死置之度外,绝对不屈服毒贩的折磨。

  看到顾健国经过长时间的非人折磨,依然不求饶,让米牧清也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我的判断错了?这人真不是卧底警察?可是黑子被抓,太莫名其妙。何功培贩毒团伙被警察干净利索的一网打尽,也太不可思议。还有,警察居然鬼使神差的摸到立清山庄,差点抓到大老板丁峰,这都很诡异。顾健国,难道真的只是一个第一次贩毒,就被警察抓住的小毒贩?他的经历虽然简单,却好像又挺复杂”,米牧清感觉一阵心慌意乱,有种不好的预感。

  早上,米牧清的左眼皮,从起床开始就突突的跳个不停,胸口好像有大石头压着,一直憋闷着一口气,让他感觉非常的难受。

  中午,米牧清的手下李庆民,打电话报告说:“大老板丁峰在高速公路服务区吃饭的时候,被警察埋伏了”。

  “丁峰被警察抓住了?”。

  “我不知道。我和他跑散了。丁峰行踪不知,生死不明”。

  米牧清心里一颤,瞬间感觉头皮发麻,耳朵嗡嗡的响。

  他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丁峰的行踪,到底是谁泄露的?顾健国一直被囚禁着,他不可能给警察通风报信。难道,他有同伙?丁峰的身边,还有警察的卧底?丁峰的身边,只有李庆民,和几个忠心耿耿的保镖,警察怎么会知道他的行踪的呢?难道,李庆民是卧底警察?”。

  想到这里,米牧清让手下把顾健国,从地窖拉出来,放到院子里的树上挂着。

  米牧清看到顾健国瘦骨嶙峋,一身臭味,就对他狞笑道:“这些天,日子过得不错吧。以后,你有啥打算?你跟我说说你未来的打算,和想法”。

  顾健国盯着米牧清眼窝里,那一对深陷,灰暗的眼珠,感觉那双眼睛就像一面镜子和匕首,能把人的五脏六腑和内心,全都看的清清楚楚,然后肢解的分崩离析。

  他愤怒的说道:“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我只想找个大老板,赚点钱,过好日子”。

  米牧清看到顾健国的眼里,有种冷漠,绝情的威严,带着一股仇恨的寒意,愤怒且强硬,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警察才有的眼神,就像狗闻到杀狗屠夫的气味一样,会吓得魂飞魄散,不自觉的哀嚎,颤抖。

  米牧清被顾健国满脸的杀气,愤怒的眼神,弄得心慌意乱。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对顾健国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兄弟,对不住。这些天让你受委屈了。你先养伤,等过些日子,我会安排活让你干”。

  顾健国看着米牧清,在心里想:“这老奸巨猾的家伙,他到底想干什么?”。

  在范萍的医治下,顾健国的伤情慢慢的好转。

  米牧清热情的开玩笑的说顾健国和范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并有意无意的说些情侣之间的玩笑。

  范萍对米牧清的玩笑,总是羞涩的不说话,用眼睛偷偷观察顾健国的反应。

  顾健国对米牧清的撮合装聋作哑,毫无兴趣。

  米牧清知道顾健国,随时都有可能带来一群警察,把自己按在地上铐上手铐。

  这天,顾健国吃过饭后,范萍拿来几颗药片给他吃下。

  看顾健国吃完药,米牧清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刚吃的药片里,有一颗是毒品”。

  顾健国心里一颤,脸上却呵呵笑着说道:“真的吗?”。

  “是真的。这种新型毒品是新上市的,无色无味,连警察都还不知道”,米牧清笑着说道。

  说着话的时候,顾健国感觉心里热浪翻滚,喉咙里火辣辣的干渴,呼吸开始急促沉重,眼皮却慢慢的睁不开,一股沉重的倦意席卷而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顾健国转头看着范萍,疑惑的问道。

  范萍脸色绯红,双眼妩媚,娇羞的看着顾健国,却不说话。

  米牧清狞笑一声,不怀好意的看着顾健国说道:“睡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健国突然惊醒过来。他头疼欲裂,饥饿难耐,浑身虚弱不堪,一阵冰冷刺骨,让他的身子忍不住打哆嗦。

  四周漆黑一片,连手指都看不见。

  顾健国摸索了一下,发现地面湿漉漉的,全是烂泥和碎砖。

  原来,这是一口井。“我怎么到这井里面来了?米牧清,他人呢?”,顾健国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他用手指摸了一下,井壁是砖头垒砌的,上面长有一些滑腻的青苔。

  顾健国叫喊起来,但只有嗡嗡的回音,和让人毛骨悚然的黑暗。为了不让自己冻死,他不得不站起身,运动身子,试图保持体温。

  然后,顾健国手脚并用,摸索着井壁,试图爬上井口。但是,滑腻的井壁,让他多次摔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幽闭的恐惧,渐渐让顾健国有点受不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不胡思乱想,也不发出声音。他坐在地上,脑子里在想以前学过的外语单词,并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重复默念。

  饥饿,寒冷,和疲倦,让他渐渐昏昏欲睡。但是,他强打着精神,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最后,顾健国体力不支,依靠着井壁,竟然睡着了。

  等顾健国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肚子里肠子,饿得跟刀绞一般疼,连呻吟也变得有气无力,每咳嗽一下,就扯着身上的骨头都剧烈的疼痛。

  他拼命呼喊,求救,却无人应答。他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有自己孤零零的活着。

  他饿得把衣服塞进嘴巴里咀嚼,但是嘴巴里连口水都没有,还因为恶心,咳嗽的更厉害。

  顾健国到处摸索,试图找到能吃的东西,或者水。但是,他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他最后饿得把泥巴,放在嘴里咀嚼。尖利的砖头碎屑,把嘴巴里弄得都是血。

  顾健国咳嗽得更加厉害,喉咙里堵得难受,肚子里又传来剧烈的绞痛。

  他躺在地上,又冷又饿,眼泪鼻涕在脸上糊成一大块恶心的粘液。

  饥饿,失温,和黑暗的恐惧,让他开始产生幻觉。他感觉自己面对一桌珍馐美味,和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自己正在大快朵颐,吃得浑身大汗淋漓。

  等他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正在吃上衣。喉咙里的衣服,堵在食道中,让他剧烈的呕吐,吐得眼泪鼻涕一大把。他费了好大劲,才把衣服从喉咙里拉出来。就像蟒蛇把刚吃下去的鸡,又吐出来一样。

  顾健国把裤子脱下来,缠绕在脖子上,然后用双手想把自己勒死。

  他折腾了好久,终于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顾健国突然看见头上有一片明亮的光,逝去的亲人和蔼的微笑着,温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自己飘在空中,正不舍的注视着自己躺在地上的尸体。然后,他狠心的转身朝天上飘去,满脸微笑的跟在亲人的身后,朝一片蔚蓝色的光飞去。

  突然,一个脸色狰狞,凶狠嚎叫的巨大夜叉,拿着一把叉子狠狠的朝顾健国的胸口刺了过来。

  顾健国吓得毛骨悚然,想转身逃开,却发现浑身不能动弹。他拼命的挣扎,喊叫,却没有人来救自己。

  紧接着,顾健国猛的睁开眼睛,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起来。这声音在黑暗中无比的凄惨哀怨,让人魂飞魄散。

  他不停的吼叫着,呼吸剧烈,胸脯起伏的像波浪一般,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这时候,井口外边有两个男人说话:“这人终于疯了”。

  “关在废井里21天,不疯才怪”。

  “把他埋了,还是把他放了?”。

  “把他埋了,那是杀人,被警察抓到会判死刑的。咱们跟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他也是一条人命啊”。

  “那怎么办?”。

  “咱们可不能杀人,老板把人扔废井里,让咱们看着,可没说要我们杀死他”。

  “那要报告老板吗?”。

  “老板睡觉了,明天再报告吧”。

  废井里的顾健国,剧烈的喘气,嚎叫着,最后声音沙哑,喊不出声,就像水里的鱼,嘴巴动来动去,却没有声音。

  5天后,就在顾健国体力耗尽,倒在地上快要死去的时候,范萍下来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并开始输葡糖糖液。

  输完液,范萍扔下一袋牛奶,又走了。

  顾健国醒来后,狼吞虎咽的喝完了那袋牛奶,又继续狂吼狂叫起来。

  他一边嚎叫,一边流眼泪,剧烈的喘息,让他的肺部开始出血。

  突然,他口鼻里喷出一大口的鲜血,人软软的就倒在了地上。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11 15:46:25
  第二十六章:妈妈救命(1)

  贩毒团伙的军师米牧清,让手下人把关押在废井里的缉毒卧底警察顾健国拉到地面上。

  米牧清的红颜知己,医院护士范萍看到顾健国脸色惨白,昏迷不醒,脸上和胸前有一大片血迹,浑身瘦骨嶙峋的样子,不禁同情流泪。

  “你怎么这样铁石心肠,冷酷无情?”,范萍对米牧清说道。

  “老板的意思是弄死他,要不是我求情,这人就被埋土里了”,米牧清说道。

  范萍脸色一怔,叹了一口气对米牧清说道:“我可以救他吗?”。

  “恩,可以。你救他吧”,米牧清点头说道。

  范萍立即让人把顾健国抬进屋子里,对他进行急救。

  在范萍的精心治疗,和细心周到的照顾下,顾健国开始慢慢康复,神志也清醒了很多。

  过了一个星期,米牧清来查看顾健国的身体恢复情况。

  “顾健国知道吃,也不喘气了。他肺炎比较厉害,但很快就会好起来。要是再晚一点救他,他就会喘死”,范萍对米牧清说道。

  “他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米牧清发现顾健国的眼神痴呆空洞,像蒙上一层灰。

  “范萍,晚上你带顾健国出去散散步,逛逛街”。

  “好,我带他去市区逛街?”。

  “你想去啥地方,就去啥地方。我让司机送你”。

  在逛街的时候,顾健国面无表情,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动作迟钝无力,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

  范萍小心的搀扶着顾健国,带他去市区步行街吃小吃,逛街,买衣服。

  经过范萍一个月的精心治疗和照顾,顾健国的身体,康复的差不多了。

  顾健国对范萍非常感激,也非常信任。

  有天晚上,顾健国和范萍出去逛街。顾健国和路人借了手机,发信息给缉毒队队长马广兵:“伤心桥,在继续战斗”。

  “顾健国,他还活着,他还在坚持卧底工作。一直念念不忘,牵挂的兄弟,他还安全的活着”,马广兵收到信息后,激动万分,然后又潸然泪下。

  他随后报告殷指导员:“伤心桥,他还活着”。

  殷指导员立即指示:“随时做好接应准备,伤心桥,随时会传递情报过来”。

  顾健国发完信息,刚准备删除信息记录的时候,米牧清的手下马仔,突然如凶神恶煞一般出现,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

  顾健国心里一惊,感觉大事不妙。

  正在这个时候,范萍又一把抢过马仔手里的手机,愤怒的说道:“你干嘛抢手机?你在跟踪我们?你再乱来,我就告诉米牧清”。

  这马仔恶狠狠的盯了范萍一眼,然后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顾健国逛街回来后,米牧清喊他在屋子里谈话。

  屋子里,米牧清看到顾健国走进房间,并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他。

  顾健国看着米牧清的眼睛,感觉他的眼神凶残如刀,锋利又闪着寒光,好像嗜杀成性的饿狼的眼睛。

  米牧清用让人毛骨悚然的眼光,狠狠的瞪了顾健国一眼,说道:“咱们是毒贩,是害群之马,是让人恨之入骨,死了也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坏人。咱们一天到晚偷偷摸摸的过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谁会在乎咱们的死活?警察一天到晚想着把我们这种人杀干净,那些吸毒者的亲朋好友,也翘首期盼我们死光光。现在是和平年代,警察朝思暮想怎么多抓坏人,多立功。那些年纪轻轻,想出人头地的小警察,只有抓到我们这种恶贯满盈的坏人才能立功,才能有机会往上爬。现在的人素质越来越高,连流氓都不怎么打架,也不愿意坐牢。那些吸毒者和小毒贩,都是墙头草和爱显摆的大嘴巴,说不定哪一天就带着一群警察,把我们堵在家里,或者打死在街头。那么,我们想给警察立功的机会,又不想自己去死,怎么办?”。

  顾健国心里一颤,看着米牧清,感觉他说话另有所指,却又模棱两可。

  这人高深莫测,老奸巨猾,让顾健国感觉好像认识,却又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

  米牧清又说道:“这些日子,你休息了不少天,咱们又不养闲人。我给你安排一点事情做做,免得让你闲得慌”。

  “好,谢谢军师信任”。

  米牧清狞笑一声,说道:“明天,有批货要过来,你去接一下”。

  顾健国心里一颤,又惊又喜。

  第二天,天亮后,米牧清的两个马仔宋文虎,和秦朝学,来跟顾健国说道:“兔哥,军师让我们跟着你,给你当保镖。现在,有人要跟你见面”。

  “哦。好的,我正缺保镖。谁要见我?在哪?”。

  “长文茶馆”。

  宋文虎,28岁左右,一脸横肉,身材魁梧,性格狂野粗放,非常暴力。秦朝学,25岁左右,身材五大三粗,气质稳健文静,但是出手狠毒无情,比宋文虎还要凶残。

  这是两个随时翻脸无情,出手就要人命的杀手。米牧清把这两个人放在顾健国的身边,目的就是监视,和随时准备杀人灭口。

  顾健国在长文茶馆里,见到了一个外号叫大虫的彪形大汉。

  这人身材中等,大脑袋,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巴,还有一脸的大胡子,面相凶狠,说话却很幽默。

  “兄弟,我瞅你的样子,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样子,都不够警察一拳打的。警察用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你砸死”,大虫笑着说道。

  “我刚大病初愈,所以看起来气色还比较憔悴。谢谢大哥关心,我很快就会恢复的更好”。

  “兄弟,你的钱准备好了吗?”。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货的成色和等级,一定要好”。

  “咱的货,是北边来的,制药厂标准,绝对是高级货”。

  顾健国心里一惊,脸上却笑着说道:“北方货,也敢到南方?这一路上,不会跟了一群警察吧?”。

  “兄弟,你放心。咱的货后面,绝对没警察跟踪” ,大虫胸脯拍的啪啪响,跟顾健国保证道。

  “你是分散交易?还是一次性交易?你准备怎么交易?”。

  “你只要付钱,我分三次把货给你,因为带货的方式不同”。

  “你确定没有警察跟踪?”。

  “肯定没有”。

  “那好,晚上12点,温泉宾馆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的”,大虫说完,转头就走。

  顾建国看着大虫迈着八字步,昂首挺胸,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恨不得当场就抓住他。

  但顾建国忍住了,他在想怎么把大虫贩毒的事情,通知给缉毒警察马广兵。

  宋文虎,和秦朝学正如影随形,如狼似虎的盯着顾建国,让他一筹莫展。

  晚上,9点,城郊的一个停车场。这停车场,面积很大,没多少车辆停放,隐隐约约的昏暗灯光下,两个大巴车里,有几十个年龄不一的女人,正在下车。

  这些人鬼鬼祟祟,一声不吭,行动匆忙,让人看着感觉诡异,和惊恐。

  这些女人,个个脸色蜡黄,神情紧张,手里都拿着矿泉水,香蕉和橙子。

  她们脸色焦急,又恐慌的揉摸着肚子,大口的喝水,狼吞虎咽的吃着水果。

  然后,有十几个想拉稀的女人,连二连三的蹲到墙角边,在地上的小塑料盆里,开始惴惴不安的大便。

  “一个,两个,三个,,,六个,怎么还差一个?”,一个年轻的女人,回头看着小塑料盆里的那几个用避孕套包裹的小球,语气慌张的说道。

  “叫什么叫?慌什么慌?你们这些臭女人,跟不会下蛋的鸡一样,谁再敢说话,我就动手开揍。一个个都是不揍,不老实的贱货”,一个长发年轻男人捂着鼻子,忍着恶臭味,怒骂道。

  那女人立即低着头,愁眉苦脸的继续大便。

  一个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孕妇,被两个女人搀扶着,半蹲在小塑料盆上,正脸色痛苦的尝试大便。

  “谁弄孕妇过来的,真晦气”,长发男人怒骂道。

  “这孕妇自己吸毒,有艾滋病,还敢咬人,我就带她来了”,旁边另外一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笑着说道。

  “旁边的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她怎么把拉出来的货,又吞进去了?她是不是疯了?”,长发男人对旁边一指,脸色愤怒的说道。

  穿大裤衩的男人,立即冲了过去,用棍子在那中年女人后背上,狠狠的打了一下,恶狠狠的骂道:“你是不是糊涂了?拉出来的屎,你也吃?”。

  这女人蓬头垢面,脸色发黑,眼神痴傻,裤子上沾着失禁流下来的屎尿污迹,臭不可闻。

  她从塑料盆里,抓出来几个沾着黄屎的小球,哆哆嗦嗦的朝嘴巴里塞。

  “别塞了,快数一下小球的数量对不对。别让小球化在肚子里,会死人的。人死了没关系,老板的货少了,老板会发火的”。

  “哦,我数数”,这痴傻的女人,低头用手在塑料盆里,抓出黄屎里的小球,抱在怀里,声音缓慢的数道:“一个,两个,,,”。

  “你把这些东西都放在盆里,我帮你数”,穿大裤衩的男人,捏着鼻子,用小棍子拨弄盆里那些屎尿中的小球,开始数了起来。

  大裤衩的男人旁边,这女人一脸傻笑的表情,看着塑料盆里的小球,就像一只母狗,带主人查看自己刚生出来,藏在窝里的小狗。

  长发男人转头,又看到一个中年女人躺在地上,脸色痛苦,正有气无力的呻吟。

  他大步走了过去,用棍子在这女人的肩膀上敲了敲,怒骂道:“你在干嘛?你还不下蛋,在装死吗?你赶紧大便,然后拿钱回家”。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11 16:03:10
  第二十七章:妈妈救命(2)

  这时候,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冲了过来,停在大巴车旁边。

  大虫从车上下来,脸色厌恶的看着这几十个女人,怒骂道:“怎么还没拉出来?你们这些懒女人,不是给男人戴绿帽子,就是在家跟男人吵架闹离婚,要不就是不听男人的话,没事出去浪,又吸毒,又卖屁股。你们赶紧把货拉出来,不然揍死你们”。

  大虫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正脸色痛苦的蹲着大便,却好像很久都没拉出来。她身后的塑料盆里干干净净的,啥都没有。

  大虫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你这贱货,混到中年,离婚又没房子住,你这一辈子给狗吃了?你死了都没地方埋,下蛋都不会?看你没事在家跟男人吵架打架,那泼妇劲头跟神经病一样厉害。现在拉屎,你跟我装清纯?你当自己是18岁的大姑娘?那谁,赶紧过来给她灌水,吃泻药”。

  这中年女人没敢吭声,昂着头,龇牙咧嘴的使劲,深呼吸,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飞出来一样,却只放了一串响屁,啥都没拉出来。

  长发男人立即大步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泻药,猛的塞在女人的嘴巴里,还使劲在她嘴巴上揉了一下。然后,他拿着矿泉水,捏着女人的嘴巴,朝她嘴里使劲的灌水。

  这女人保持不住平衡,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把塑料盆都坐坏了。碎裂的塑料盆,一下子刺痛了她的屁股,让她嗷的怪叫一声,捂着屁股,从地上弹起来。她刚站直身子,瞬间肚子里咕隆隆一阵响。这女人迅速弯腰,噗嗤一道黄水喷出,几个小球噗噗的掉落在地上。这女人惊喜的转头,看着地上的小球,说道:“哎呀,终于出来了”。

  一个女人立即弯下腰,把那些小球快速的从地上捡起来,扔到后边一个装满水的盆子里。盆子边,有两个女人正在清洗这些刚拉出来的小球,然后用布擦拭干净,装在塑料袋里。

  大虫捂着鼻子,脸色愤怒的对长发男人说道:“你怎么干活的?让她们赶紧拉”。

  长发男人唯唯诺诺的对大虫说道:“老板,一会就好了”。

  这时候,给大虫开车的司机,一个小脸三角眼的男人走过来,对大虫说道:“这有钱人,要是看到他们吃的,是从别人屁眼里拉出来的东西,不知道做何感想?”。

  大虫瞬间满脸笑容,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那些傻鸟花大钱,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只能怪自己傻。砒霜,老鼠药,他们怎么不吃?只能说这些人自己下贱,朝死里折磨自己”。

  穿大裤衩的男人接过来说道:“没钱的人,可真不知道有钱人的痛苦。看看有钱人吃的是啥东西?是大粪里捞出来的东西!”。

  “好了,不说了,你赶紧干活吧”,大虫递给穿大裤衩的男人两包香烟,对他挥挥手说道。

  然后,大虫和小脸三角眼的男人,转身开车走了。

  长发男人脸色凶狠的监视,催促这些女人,赶紧排出小球。

  一些女人排出小球后,有的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休息,有的懒懒的蹲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喘气,有的女人爱干净,用纸不停的擦裤子,有的一副快死的表情,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少数几个女人体力好,已经跑到大巴车上昏昏欲睡,或者叽叽喳喳的聊天了。

  “把货拉出来的,已经确定肚子里没有货的人,赶紧上车,马上准备回家”,穿大裤衩的男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那些排完货的女人,脸色痛苦的呻吟着,摇摇晃晃,三三两两的互相搀扶着上车。

  转瞬之间,有一些女人跟打鸡血一样,在车里嬉笑吵闹起来,像啥事都没发生一样。

  长发男人冲上车,对她们吼道:“别说话,再说话开揍了。你们这些贱女人,不揍就不老实”。

  这时候,穿大裤衩的男人笑着对一个女人说道:“乖乖,你这大屁股一肚子的货,72个小球,你发财了”。

  这女人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却依然半眯着眼睛,努力挤出笑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没办法,谁叫俺生了三个儿子。俺又不会偷,又不会赚钱,只能拼命的吞”。

  穿大裤衩的男人,立即让两个女人把这大屁股女人搀扶着上车,还开玩笑的说道:“小强君来了,大家快让座”。

  那孕妇被两个女人驾着,肚子又疼,身子又重,脸上满是泪水。

  她对长发男人祈求道:“我拉不出来,可以不拉吗?我实在受不了了”。

  “你吞多少小球?”。

  “24个”。

  “拉出来几个?”。

  “5个”。

  “你这么大肚子,吞那么多干嘛?”。长发男人说着,脸色剧变,抬脚就对着这孕妇的肚子,猛踹了一脚。

  孕妇脸上瞬间一阵剧烈痛苦的表情,大张着嘴巴,却喊不出声来。搀扶她的两个女人,看长发男人脸色凶狠,立即转头对他不依不饶的骂道:“人家是孕妇,你踢她肚子干嘛?你是不是有病?”。

  长发男人一时被这两个女人骂得抬不起头,愣住了。

  这时候,那孕妇撕心裂肺的哭叫起来,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让人看着非常的可怜。

  长发男人恼羞成怒,又一脚狠狠的踢在这孕妇的肚子上,怒吼道:“哭魂啊?你早干嘛去的?赶紧拉,拉不出来,我要你的命”。

  这孕妇在地上打滚,哭喊,捂着肚子喊疼。

  搀扶她的两个女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长发男人,没敢再说一句话。她们转身弯腰,把孕妇从地上拉起来,劝说道:“赶紧拉出来吧。拉出来,就少受罪了”。

  孕妇在这两个女人的搀扶下,一边疼得满头大汗,一边泪水哗哗的在脸上流淌。

  她压抑着哭声,忍住疼痛,咬着牙齿,额头和脖子上筋脉暴露出来,在拼命的使劲大便。

  这时候,灯光的边缘黑暗中,一个16岁左右的姑娘,蹲在地上嘤嘤的哭泣。

  这姑娘瘦弱,一边在使劲大便,一边哭着喊:“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长发男人,和穿大裤衩的男人听到声音,同时转头,才注意到这边黑暗中还有一个小姑娘。

  “你跟鬼一样,躲起来干嘛?害羞啊?差点吓我一跳”,长发男人看到这个姑娘,对她怒吼道:“赶紧滚过来。你拉出来没有啊?拉出来几个?”。

  这姑娘哭了起来,蹲在地上没动。

  长发男人,和穿大裤衩的男人一起走过去,看到这姑娘身后的塑料盆里干干净净,啥都没有。

  姑娘抬头的瞬间,两个男人吓得魂飞魄散,心猛的颤抖了一下。

  这姑娘的脸,已经变得漆黑,满脸都是泪水,可怜兮兮的大眼睛,透着一丝惊恐。

  “装毒品的避孕套,在她肚子里化了。毒品已经泄露,她马上就要死了”,长发男人瞬间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穿大裤衩的男人,吓得心惊肉跳,腿肚子颤抖,差点站不住。

  “你吃泻药,喝水没有?谁带你来的?你吞了多少个小球?”,长发男人问道。

  “我吃了泻药,还吃了花生米。我吞了53个小球。是我妈妈带我来的。我妈妈,她躺在那边,已经不能动了”。

  “谁让你吃花生米的?吃了花生米,会便秘,就拉不出来小球了。现在,你要大口喝水,大口吃泻药,明白吗?”,长发男人悔恨的拍了一下大腿,对这姑娘说道。

  长发男人立即掏出一把泻药,塞进姑娘的嘴巴里,然后给她喝水。

  谁知,这姑娘喝过水后,竟然口吐白沫,怒睁着双眼,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大滴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姑娘气息微弱的哭喊着:“妈妈救命,妈妈救我。我还小,我不想死”。

  长发男人吓了一跳,立即说道:“快把她妈妈带过来,这姑娘快不行了”。

  穿大裤衩的男人,立即跑到那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身边,摇了摇她的身子,对她说道:“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你肚子里的货,都拉出来了吗?你还能动吗?”。

  这女人脸色憔悴,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好像还有几个没拉出来。可是,我已经没力气了”。

  “你赶紧过来,看看你女儿吧”,穿大裤衩的男人,拖着这个浑身瘫软的女人,来到姑娘的身边。

  这女人看到姑娘脸色漆黑,嘴角不停的吐着白沫,立即惊慌失措的惊叫道:“你怎么了?丫头,你怎么啦?”。

  长发男人擦了一下眼眶里的眼泪,对穿大裤衩的男人说道:“这事怎么办?这姑娘活不了几分钟了”。

  “给她开膛破肚吧。货不够,老板会不高兴的”,穿大裤衩的男人说道。

  “那就等她死,然后迅速动手”,长发男人说道。

  这女人看姑娘在喊:“妈妈救命”,立即站起身,跪在长发男人面前,祈求磕头道:“快送我女儿去医院,快救救她。快把她送到医院去吧。这丫头可懂事听话了,她还小,求你救救她”。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惨绝人寰哀求嚎叫声,在昏暗的路灯下,让人心颤发抖,毛骨悚然。

  躺在地上的小姑娘,眼睁睁的看着长发男人,嘴巴里满是白沫,却依然清晰的喊道:“叔叔哎,叔叔哎,你救救我。我还小,我不想死。叔叔哎,救救我”。

  长发男人,和穿大裤衩的男人一言不发,脸色悲伤的看着小姑娘,不知道怎么办。

  小姑娘又喊道:“妈妈救命,妈妈救命,妈妈,救救我”。

  这姑娘呼救的声音,让人听着心碎,伤心越绝。

  女人嚎啕大哭,拼命的哀求,头在地上磕头磕的满脸是血。

  长发男人无动于衷,只是在等待,等待这个姑娘断气。

  不一会,这姑娘就不喊了。她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双眼怒睁着,眼里还有一汪泪水,亮晶晶的。

  “丫头”,这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朝后一仰昏厥过去。

  这时候,大虫的司机,那个小脸三角眼的男人,吼叫着冲过来骂道:“叫什么叫?你们在干嘛?怎么愣着不动?”。

  长发男人,指着姑娘的尸体,说道:“毒品在她肚子里化了,她死了”。

  三角眼男人一看姑娘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昏厥过去的女人,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对穿大裤衩的男人问道:“还有谁肚子里的货没拉出来?”。

  穿大裤衩的男人转头望了一下其他人,指了指姑娘的妈妈,说道:“就这昏厥的女人,好像还有几颗没拉出来”。

  “你让她赶紧拉出来,不然我活切了她”,三角眼男人暴跳如雷,转身从车子拿出一把刀,对长发男人说道:“你按住她,我给她切肚子”。

  长发男人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没敢动。

  “快点啊,愣着干嘛?等警察来啊?”,三角眼男人吼道。

  这时候,姑娘的妈妈醒了过来,看见三角眼男人,手里拿着刀,正在拉姑娘尸体上的衣服。

  她嚎叫着扑了上去,阻拦他,声音凄惨可怜。

  三角眼男人恼羞成怒,转头对她吼道:“人死了,不值钱。肚子里的货,还值钱呀。你再敢阻拦,就把你活切了。你赶紧把肚子里的货拉出来,不然你也会死。都快48个小时了,不拉出来,就是一个死”。

  这女人蹲在姑娘尸体边,一边拉大便,一边泣不成声。

  三角眼男人听着心烦意乱,对长发男人说道:“把她抱走,不然看着恶心”。

  姑娘肚子里的货被取出来后,尸体被装在蛇皮口袋里,埋在停车场的墙角里。然后,两辆大巴车,带着这几十个女人,一路欢声笑语的开走了。

  长发男人看着这些女人,笑着说道:“现在开始发钱,半路上有要下车的,请举一下你们的小手”。

  这些女人哄笑起来,高高兴兴的说道:“那些有钱人,有啥了不起?老娘屁眼拉出来的东西,他们还不是吃的香喷喷的?”。

  只有那个死去姑娘的妈妈,面无表情,痴痴傻傻的呆坐着。

  她在回忆自己的一生,怎么越走越悲哀。这一切悲哀的源头,就是毒品。

  是毒品,让她家庭破裂,女儿惨死。

  毒品,千万不能碰!谁碰毒品,谁粉身碎骨!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12 08:02:44
  第二十八章:危险的交易(1)


  顾健国带着宋文虎,和秦朝学,回到范萍的家里,发现米牧清和他的保镖都不见了。

  屋子里的床上放着两个银白色的拉杆箱,里面装的是一捆捆的钞票。

  顾健国对宋文虎问道:“军师,去哪里了?”。

  宋文华挠了挠头说:“我也不知道”。

  “哦,那你跟秦朝学出去买点饭菜”,顾健国对宋文虎说道。

  “我自己去买吧,让秦朝学陪着你”,宋文虎说完,就转身出去买东西。

  “回来的时候,注意看看后面,别被人跟踪”,顾健国叮嘱道。

  “兔哥,你放心吧”。

  秦朝学坐在椅子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顾健国坐在窗台边,一边观察着窗外,一边在想:“怎么把毒贩准备交易的信息,告诉缉毒队长马广兵”。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窗外的景色昏蒙蒙的,让人看不清楚大街小巷,甚至是红尘往事。人间的悲欢离合,生生死死,在这朦朦胧胧的白昼和夜晚交界时分,最容易让人忧心忡忡,心慌意乱。

  宋文虎的左手上拿着大袋小袋的饭菜,右手拎着一箱啤酒,欢欢喜喜的朝屋子这边走了过来。

  顾健国朝窗外看去,发现宋文虎的身后,有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正朝这边观望。他站住身子,注视着宋文虎走进院门。然后,这人立即转身朝回走了。

  这人走路的步伐,沉重又快速,好像迫不及待,焦急万分。这人明显就是在跟踪宋文虎,看他到底走进那个屋子。

  顾健国看这男人形迹可疑,举止行动鬼鬼祟祟,不像是警察。

  顾健国不动声色,对秦朝学问道:“范萍,她啥时候回家?”。

  “不知道,她好像快下班了”,秦朝学转头对顾健国说了一句,然后回头继续看电视。

  “你的枪呢?”,顾健国继续问道。

  秦朝学回头看着顾健国一愣,然后脸色惊恐的伸出右手,快速的朝后腰摸去。紧接着,他笑了一下,如释重负的说道:“枪在腰上。哎呀,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枪丢了”。

  “你把枪上膛,晚上可能有人来”,顾健国说道。

  “谁会来?”,秦朝学脸色紧张,对顾健国问道。

  “宋文虎的屁股后面,跟了一个尾巴。你别跟他说,我们先吃饭”。

  “好的”,秦朝学眼里凶光闪现,掏出枪咔哒一声,把子弹上膛。

  顾健国看秦朝学上膛的动作干练敏捷,又透着一股狠劲,脸上瞬间杀气浮现,就猜他可能跟人枪战过。

  宋文虎进屋子后,满脸喜色的招呼大家吃饭。

  顾健国脸色不悦的对宋文虎说道:“不许喝酒。以后不管买什么菜,是不是过节,都不许带酒回来。把饭菜给范萍留一份,放在锅里,别让苍蝇爬”。

  宋文虎看到顾健国脸色不悦,立即转头看了看秦朝学。他看到秦朝学脸色严肃,怒目圆瞪着自己,就没敢说话。

  顾健国等三人闷闷不乐的吃了一会饭,范萍回来了。

  “小姐姐,快过来一起吃饭”,顾健国对范萍笑着说道。

  范萍答应一声,微笑着说道:“我先把阳台上晒的衣服收拾一下,马上就过来吃饭”。

  范萍走到阳台收拾衣服,突然惊叫一声:“谁?”。

  话音未落,阳台窗户的玻璃哗啦一声碎裂,一个人跳上阳台,举刀就朝范萍的头上劈砍过来。

  抱着衣服的范萍,受到惊吓跌倒在地,拼命的大叫起来:“救命”。

  顾健国听到范萍的呼救声,立即拿着椅子,朝阳台冲了过去。

  阳台上,那个人立即转身持刀,对着顾健国劈砍过来。顾健国一边用椅子对抗这人的劈砍,一边大喊:“秦朝学”。

  秦朝学拔出枪,准备开枪,却又楞了一下。他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狠狠的朝这个闯入者砸了过来。这烟灰缸砸在这人的头上,咕咚一声。这人立即哎呀痛叫一声,喊了出来。

  这人立即转身跳下阳台,稳稳的落在院子里。然后,他迅速转身爬上围墙,翻过去跑了。

  顾健国看到这人跑进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里,然后车子一溜烟的跑了。

  “妈的,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跑到咱们的阳台上来?”,宋文虎怒骂道。

  顾健国查看了一下范萍,发现她没有受伤,只是受到惊吓。

  秦朝学怒视着宋文虎,对他说道:“你买饭菜回来的时候,屁股后面有人跟踪”。

  “啥?有人跟踪?”,宋文虎大惊失色,眼睛瞪着秦朝学说道。

  顾健国看宋文虎脸色剧变,双眼圆瞪,表情自然流露,丝毫不犹豫,不像是在撒谎。这也说明,这跟踪的人和阳台上突然出现的人,跟宋文虎没关系。

  范萍说自己不想吃饭,但是想坐在旁边,陪着大家吃饭。

  “放心吧,现在没事了。咱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吃饭”,顾健国微笑着给范萍装饭,拿筷子,哄她一起吃饭。

  “咱们晚上要去交易,把范萍一起带着吧。免得她一个人在家里,太危险了”,秦朝学说道。

  “你疯了?带她去交易,咱们要是遇到警察,不是害了她?她只是一个护士,跟咱们的交易没啥关系”,宋文虎说道。

  “你嫌弃范萍是累赘,会拖累你?”,秦朝学不高兴的说道。

  “还是在家里安全一些,把她带着去交易,那才叫危险重重。万一,警察突然冲出来,怎么办?生死瞬间,谁能顾得上她?”,宋文虎语气焦急的说道。

  顾健国在想:“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呢?入室抢劫的小偷,还是黑吃黑的毒贩?他为什么只带刀呢?他是谁派来的?大虫?米牧清?这人到底想干嘛?”。

  “兔哥,你的意思是什么?今晚,把范萍单独留在家里?”,秦朝学问道。

  “外边的酒店多的是,给她开一个房间住,不就行啦?早上起来,她双脚一蹬,被子都不用叠,直接上班去了,多爽!”,顾健国笑着说道。

  范萍笑了一下,表示愿意去酒店住。

  “米牧清,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吗?”,顾健国对范萍问道。

  “他跟我说出去办事了,也没说啥时候回来。他上午给我打了电话,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啥事”,范萍说道。

  “好吧,咱们先吃饭”,顾健国看范萍有点不高兴,就没再多问。范萍不高兴,是认为米牧清有事不告诉她。

  吃完饭,顾健国,范萍等人休息了一下,然后准备出去。

  顾健国让宋文虎,秦朝学两人拉着装钱的拉杆箱。然后,他和范萍走到路边,去拦出租车。

  等出租车到了市区后,顾健国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跟踪自己。轿车上有两个男人,具体面貌看不清楚。

  “师傅,麻烦你开快一点,去公园门口。我有急事”,顾健国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出租车司机答应一声,立即加油门,快速朝公园开去。

  宋文虎和秦朝学立即警觉,回头朝车后窗看去。他们怒骂道:“有一辆车牌623的车,在跟踪我们。司机好像是个男的,副驾驶上也有一个男人”。

  “别回头,小心打草惊蛇”,顾健国小声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顾健国看到车窗外,有一个黑色SUV的车子。这车的窗户打开着,司机是个短发,30岁左右的女人,穿着白色的上衣。

  顾健国脸色一怔,感觉这个女司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他一时想不起来。

  过了一会,那辆跟踪的黑色轿车不见了。

  秦朝学仔细观察了一下,对顾健国说道:“没人跟踪了”。

  “不是没人跟踪,是换人换车跟踪了”,宋文虎朝车的右边指了一下。

  顾健国看到右边的车窗外,有一辆银白色的车子,正和出租车齐头并进,一起平行着行驶。

  那车里的副驾驶位置上,有一个男人转头望了过来,并抬起右手朝出租车指了一下。

  “快踩刹车”,顾健国心里一惊,立即大喊道。

  出租车司机吓得心惊肉跳,右脚本能的一点刹车,然后又松开刹车,继续行驶着。

  出租车的前挡风玻璃,立即啪的响了一下,右边坏了一个洞。车前档玻璃上,瞬间就像长了一张大蜘蛛网,让人毛骨悚然。

  热乎乎的风,立即吹进了出租车里,让人心烦意乱。

  出租车司机连忙把车子停到路边,对顾健国等人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人对我开枪,还把我的车玻璃打坏了”。

  顾健国没说话,掏出一把钞票塞给司机,然后匆匆的带着范萍等人走了。

  顾健国等人又拦了一辆出租车,朝一家豪华酒店开去。

  到了酒店,顾健国带范萍进去办入住登记,让宋文虎和秦朝学在酒店门口等待。

  宋文虎和秦朝学不愿意,一直拖着拉杆箱跟着顾健国。

  把范萍安顿好后,顾健国等人来到酒店的大厅。

  顾健国对宋文虎说道:“你去酒店门口观察一下,看看外边有没有人观察酒店门口这边。尤其要注意看边路的车子,有没有排气管冒烟,或者车里坐着人”。

  “好的”,宋文虎说着,就大步走出酒店门口。

  过了一会,宋文虎走进酒店大厅,对顾健国说道:“外边没有人在观察酒店门口”。

  顾健国看到酒店门口,站着五六个年轻人,突然心里一阵惊慌。

  这些年轻人脸色紧张,时不时的朝酒店大厅里偷瞄,却又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在酒店门口转悠。

  秦朝学看顾健国脸色不对劲,就说道:“兔哥,你是不是感觉不对劲?”。

  顾健国立即对宋文虎说道:“你赶紧把两个拉杆箱,带到范萍的房间去”。

  宋文虎答应一声,转身拉着两个拉杆箱进电梯上楼。

  顾健国带着秦朝学,朝酒店门口走去。

  酒店门口的各个角落,五六个年轻人的双眼,瞬间齐刷刷的望了过来,然后又立即散开。他们有的装在打电话,有的在装聊天,有的在抽烟。

  顾健国观察他们的眼神,发现他们的眼神凶狠残忍,带着一种狂傲和嚣张。

  “他们不是警察”,顾健国在心里确定,这些人应该是准备黑吃黑抢钱的。

  “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我带着钱的?难道,这些人,都是大虫派来的?”,顾健国在心里想着。

  这时候,秦朝学故意站到一个可疑的年轻人面前,突然把腰上的枪掏出来,对着他。

  这年轻人瞬间脸色惊慌,慢慢后退脚步,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

  另外几个年轻人,看着这人转身离开,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一起大步离开。然后,他们在路对面互相使了一下眼色,又快速分散。

  顾健国更加确定,这些人不是警察。

  警察看到有人拿枪,一般都会扑上来,想要制服持枪的人。

  因为,警察的信仰和社会责任感,会让他本能的扑上去和持枪嫌疑人斗争。

  现在的一些警察看到违法犯罪分子,往往喜形于色,迫不及待,也敢打敢拼,勇猛异常。抓获持枪嫌疑人的功劳,会让他在警队中声名鹊起,带来丰厚的奖励和荣誉,还有锦绣前程。

  顾健国看着这些年轻人的背影,注意到有一个人的右手,比较粗短,好像缺了几根手指。

  “兔哥,现在怎么办?”,秦朝学问道。

  “现在几点了?”,顾健国问道。

  “快10点了,兔哥,你怎么不买一个手机?”,秦朝学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说道。

  “我有手机,老板会不放心,怕我会给警察通风报信。因为,老板怀疑谁的时候,有手机的人,会是第一怀疑对象”,顾健国笑着说道。

  秦朝学脸色尴尬的对顾健国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候,一辆轿车,从路上突然朝酒店门口的顾健国,和秦朝学冲了过来。

  就在这辆车快冲到顾健国身边的时候,车子猛的一拐方向,又冲上公路,一溜烟的跑了。

  顾健国注意到,这辆车的司机,是个穿白色衣服,短头发的女人。

  秦朝学怒骂道:“今天见鬼了,真是怪事一桩接一桩”。

  “莫名其妙,赶快回酒店里”,顾健国带着秦朝学,立即进入酒店。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12 12:48:49
  第二十九章:危险的交易(2)

  顾健国,宋文虎,和秦朝学在酒店里,又开了一个房间。他们的房间,就在范萍房间的对面。

  顾健国等三个人在房间里商量了一下,认为有一伙人已经盯上了他们。而且,这伙人明目张胆,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抢钱。

  “难道,是大虫串通别人对咱们黑吃黑?他利用约咱们见面的机会,看清我们的长相。然后,他派人跟踪咱们,知道咱们的落脚点后,就开始动手抢钱?”,顾健国想了一下说道。

  宋文虎愤怒的说道:“跑到咱们阳台的那个人,我看就非常熟悉入室抢劫。因为,他进了阳台二话不说,直接动刀子干,下手狠毒,都下的是死手”。

  “我看这伙人就是大虫派的。大虫想黑吃黑,抢咱们的钱”,秦朝学想了一下说道。

  “对,大虫的身边,可能有另外一伙人,是专门干黑吃黑的”,顾健国想了一下说道。

  正在这时候,宋文虎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大虫打来的。

  大虫告诉顾健国:“今晚12点,在温泉宾馆的交易取消”。

  “为什么?”,顾健国疑惑的问道。

  “过两天再联系,你先忙吧”,大虫支支吾吾的说道,然后挂掉了电话。

  顾健国放下电话,想了一下,自言自语道:“难道,大虫也被人盯上了?他也被人黑吃黑?”。

  大虫从小手脚不干净,曾因为小偷小摸,顺手牵羊,坐了6年牢。出狱后,他不思悔改,跟龚苍海入室抢劫团伙混在一起。

  龚苍海,45岁左右,身材高大,五大三粗,剑眉虎目,鹰钩鼻,表面看起凶神恶煞。他愤怒的时候如狼似虎,抢劫的时候下手非常凶残冷血。

  龚苍海抢劫团伙,在一天晚上,被警察包围了。大虫因为外出,没有被警察抓到。龚苍海被警察开枪打中左手掌后,趁着夜色和混乱,跳楼跑了。

  大虫跑到外地,认识了毒贩刘敏,跟她一起贩毒。

  刘敏是个女人,40岁左右,手下马仔近百人。她有好几条贩毒路线,而且贩毒手段隐蔽,对手下马仔的管理非常严厉。

  可在一次和买家约定交易前半小时,刘敏的买家,突然打电话怒骂刘敏黑吃黑。然后,那个买家惨叫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刘敏吓得魂飞魄散,立即让大虫开车带自己,和准备交易的毒品躲藏起来。

  但在躲藏的路上,一辆黑色轿车跟上他们。就在两车齐头并进的时候,对方车上的人直接从车窗开枪,射杀了车后座上的刘敏。

  大虫吓得魂飞魄散,立即停下车。对方车上的人下来后,大虫竟然看到有一个人是龚苍海。

  从那以后,龚苍海就跟在大虫后面,专门干黑吃黑的勾当。

  反正,买家有钱,被抢也不敢报警。而且,龚苍海每次抢钱的时候,都精心准备,买家根本来不及反抗。

  有时候,大虫的货交易出去了,龚苍海又帮他把货抢回来,然后继续勾买家来上当受骗。

  大虫对龚苍海是又惊又怕,不敢得罪。因为,龚苍海太凶残狠毒,穷凶极恶。

  龚苍海曾威胁大虫,一旦发现他不配合做局,就会在团伙中另外找一个小头目,负责勾买家来买货。

  大虫看龚苍海的意思,是准备随时对自己杀人灭口。所以,大虫给自己找了两个得力的保镖,让他们24小时保护自己。

  龚苍海盯上了顾健国这一伙买家,准备他们的抢钱。但是,顾健国等人住进酒店有所防范,龚苍海就让大虫跟顾健国说取消交易。

  正因为龚苍海这伙人的凶残和翻脸无情,南方捞偏门的人,很少敢和北方的同行接触。一旦被他们做局,被抢事小,丢命就不值得了。

  北方捞偏门的人,在南方大都很老实,一般不随便对人做局。

  但是,龚苍海到处对人做局,根本不管那一套。他抢习惯了,感觉做啥都不如抢,来的痛快。

  可他没有想到,这次做局,让他摔了跟头。

  顾健国感觉大虫那边有人黑吃黑,所以也不急着跟大虫交易。

  他们在酒店里住了3天,每天看看电视,也挺逍遥自在。

  但龚苍海坐不住了,他想让大虫联系顾健国,把他骗出来。

  大虫对龚苍海抱怨道:“大哥,你这抢来抢去的,就不能做一回正经生意?”。

  龚苍海火冒三丈,白眼一翻,对大虫嘲讽道:“你那个叫正经生意?毒品是万恶之源!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生意,一旦被警察抓到就是死,有啥正经的?”。

  “可你抢来抢去,下手也太狠了。你出手不是打残人家,就是弄得人家疯掉”,大虫不满的说道。

  “我下手狠?这都是一锤子买卖,不狠就有危险。你们这些贩毒的,做的是玩命生意,不狠狠的整你们,我能活命?”,龚苍海冷笑一声,不想再跟大虫说话。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兔哥,好像警觉性挺高,这几天都在酒店里不出来”,大虫说道。

  “要不,你约他出来交易,先卖一部分货给他?然后,你再约他进行下一次交易。你不是跟他说,货分三次交易吗?”,龚苍海想了一下,对大虫说道。

  “我担心他买一次货后,就不买了”,大虫说道。

  “那你约他看货,让他看看你的实力,吊他的胃口”,龚苍海说道。

  “那好吧”,大虫点点头,拿起手机打电话。

  顾健国在酒店里,正在看电视。电视剧情节单调,让人索然无味,演员演戏只讲究扮酷耍帅,台词跟聊天一样,没啥内涵。

  宋文虎嘟囔了一句,骂道:“这些电视剧,演员都是找存在感,为了露脸的?”。

  秦朝学也说道:“哎呀,看了几天电视剧,确实憋得慌,闷死了”。

  “都老实一点,你们的目的不是看电视,是看着钱”,顾健国指了指两个拉杆箱,对宋文虎和秦朝学说道:“你们再废话连篇,抱怨电视剧不好看,就看着钱箱吧”。

  这时候,宋文虎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大虫打来的。

  “兔哥,大虫的电话”,宋文虎把手机递给顾健国。

  顾健国接过电话,听到大虫在电话里说:“兔哥,下午2点,给你看看货”。

  “行,在哪见面?”,顾健国怦然心动,感觉大虫有点想交易了。

  “我马上派人来接你”,大虫说道。

  放下电话,顾健国在宋文虎,和秦朝学的脸上分别打量起来。

  他看着宋文虎,感觉这人做事有点马虎,警惕性不够高,容易被骗上当。他又看看秦朝学,感觉这人反应机智都还可以,能独当一面,就是担心他太狠毒,容易惹事出乱子。

  最后,顾健国对他们说道:“秦朝学,你留下看着拉杆箱里的钱。宋文虎,你跟我去看货。大虫有点着急了,想跟我们交易”。

  顾健国带着宋文虎,到了酒店门口,等大虫派的人来接。

  等了一会,有个小伙子走过来,对顾健国说道:“刚有个人,让我把这个纸条给你”。小伙子说完,递给顾健国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步行街咖啡馆。

  “这也叫派人来接我们?”,宋文虎怒骂道。

  “好,不说了,咱们去步行街吧”,顾健国看完纸条,就明白大虫会派人一路跟踪自己。

  在街上走的时候,顾健国注意到身后有三个人在轮流跟踪自己。这些跟踪的人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看他们跟踪的方法,好像挺专业。

  被几个人轮流跟踪,宋文虎浑然不觉,只是东张西望,跟女人逛街一个特点,到处乱看。

  “宋文虎,咱们被人跟踪了。现在,咱们分开朝前走,一起进巷子,然后突然冲出巷子口,你朝前面跑,我朝后跑,到前面的商场4楼汇合”。

  “兔哥,我知道了”,宋文虎听到被人跟踪,立即火冒三丈。

  当两人进了巷子里以后,他们的身后立即跟上来一男一女。

  “兔哥,咱们后面真有尾巴跟踪”,宋文虎对顾健国说了一声,撒腿就跑。

  顾健国看宋文虎跑了,立即转身,朝身后跟踪的一男一女,迎面大步走了过去、

  这一男一女的脸色瞬间惊慌了一下,然后男的装若无其事的继续走进巷子里。女的快步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口,停下来转身,假装要敲门进家。

  顾健国狠狠的盯了那男人一眼,看他眼神慌乱,眼眶里还有血丝,眼眶下方白多黑少,却透着一股正气,和强硬。

  他整个人的打扮干净利落,身上有种精干,正义秉然的气质。

  顾健国心里一惊,楞了一下:“这人是警察。他怎么跟踪我?”。

  顾健国没有停留,直接走到那个跟踪他的女人身边,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这女人,30岁左右,长发披肩,皮肤白净,举着手愣在门前,神情非常尴尬。她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敲门。

  楞了一会,她转过身,看着顾健国,瞬间面红耳赤。然后,她抿了一下嘴唇,低头快速走了。

  这女人的双眼又大又亮,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狠劲,和毒辣。这女人外表看起来是个普通女人,却没有普通女人的面善表情,显然是个女警察。

  但是,这两个警察身材高大,对地形有种陌生感,好像不是本地警察。

  顾健国回头看了一眼这女人,然后撒腿就跑,朝巷子口冲了出去。

  到了商场4楼,顾健国看到宋文虎正在一家服装店里,东张西望的看衣服。

  顾健国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然后,他转身走到厕所里,跟一个顾客借电话,发信息给缉毒队长马广兵说道:“北方毒贩大虫,来到本市,可能有大宗交易。我在商场4楼,赶紧派人跟踪我。我的身后,好像有外地警察在跟踪我。注意可能会有其他人,也在跟踪我”。

  马广兵收到顾健国发来的信息,立即欢喜的安排人,去商场4楼,寻找和跟踪顾健国。

  顾健国发完信息,找到宋文虎,跟他在商场4楼的一家小饭店,点了几个菜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顾健国看到饭店里,进来了一个脸色平静,眼神却凶狠的年轻人。这人就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开始点餐吃东西。

  这人进饭店的时候,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恐惧气质。

  顾健国心里一颤,立即把饭钱朝桌子上一丢,拉着宋文虎就走。

  到了商场门口,顾健国迎面看到缉毒警察胡大勇,穿着便衣,手里拿着一个购物袋,正走进商场。

  胡大勇看到顾健国,立即转头离开。

  顾健国拉着宋文虎,走出商场,朝步行街走去。

  到了咖啡馆门口,顾健国看到一个15岁左右的小姑娘,正在门口东张西望。这姑娘看到顾健国,竟然直接走过来,对他说道:“有人让我告诉你,让你去码头”。

  小姑娘说完,转身就走。顾健国转头扫视一圈,发现路对面有个身材高瘦的中年男人,正盯着自己。这男人发现顾健国看到他,立即转身离开。

  “这男人,应该就是大虫的马仔”,顾健国在心里想道。

  顾健国带着宋文虎,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码头走去。

  顾健国在出租车里,心里忐忑不安:“我的身后,到底有多少人在跟踪?除了警察,和大虫的人,还有其他人在跟踪。这跟踪的人,到底是谁?难道,是米牧清派人在跟踪我?胡大勇,他现在跟踪我,也很危险。饭店里的那个年轻人,好像是个杀手”。

  到了码头,顾健国看到有十几艘渔船,正在卸货。一群穿着皮裤的渔民,正满脸笑容,速度极快的分拣各种鱼获。几十个女人,正在把鱼获摆在码头上,现场叫卖。一群脸色平静的商人,正在仔细的看货,并跟这些女人讨价还价。

  顾健国环视一圈,发现胡大勇跟了过来,并假装在看鱼。饭店里的那个年轻人,也在不远处,正和海边钓鱼的人在一起,假装看他们钓鱼。

  宋文虎脸色兴奋,一边看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鱼,一边对顾健国说道:“兔哥,看完货,我们也买两条鱼吧”。

  “可以,看完货,咱们买两条大鱼回去,让饭店帮忙烧一下。这鱼都是新鲜的,味道肯定不错”,顾健国笑着说道。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12 18:45:08
  第三十章:危险的交易(3)

  顾健国和宋文虎在码头上看鱼的时候,有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他和顾健国擦肩而过的时候,悄悄用手碰了一下顾健国的手。

  顾健国回头看着这个男人。这中年男人把右手放在鼻子上,用食指悄悄指了一下码头边,一艘已经搭好跳板的渔船。

  渔船上有三个中年男人,正趴在船边,观看码头上熙熙攘攘,来往穿梭的人群。

  顾健国立即拉着宋文虎,走上跳板,上了渔船。

  渔船立即启动,掉头朝海上开去。

  大海无边无际,暖风佛面,渔船晃晃悠悠,却又执著的劈波斩浪,在海面上犁出一道激动人心的白色浪花。坚硬的甲板异常坚固,让人的脚踏在上面,有种说不出来的踏实,和兴奋感。

  “大海,我来了”,宋文虎展开双臂,仰头闭目,在船头迎风大喊道。

  船上的三个男人脸色热情和善,对顾健国和宋文虎只是点头打招呼,并不说话。

  当渔船开了半小时后,顾健国看到前方有一艘小渔船,正停在海面上。

  两艘渔船并排停靠后,顾健国看到这小渔船上,居然有17个赤着上身的年轻男人。他们个个眼神凶狠,露着身上龇牙咧嘴,或怒目圆瞪的纹身,船上的气氛顿时一片萧杀。让人诡异的是,船上还播放着念经的音乐,让人感觉惊恐。

  顾健国看到渔船上,随处摆着砍刀和砍斧,就没上对方的船。

  宋文虎感觉不对劲,立即把手放在后腰上,随时准备掏枪。

  大虫从驾驶舱里走出来,满脸笑容的对顾健国喊道:“兔哥,欢迎光临”。

  “你搞啥?率领一群小弟在海上念经,还是想扔几个小弟下去,准备祭海?你不是喊我来看货的吗?货呢?”,顾健国喊道。

  “你上我的船,我给你看货”。

  “算了,你这小船上有这么多人,我就不上去了”。

  “你来吧,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我就在这里看,你也别再喊我过去,爬来爬去的挺麻烦”。

  “好吧”。

  大虫对一个马仔挥了一下手。这马仔立即打开渔船的船舱盖板,从里面拿出一条大鱼。另外一个马仔,立即用刀划开鱼肚,从里面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他接着撕开黑色塑料袋,袋子里面立即露出一个蜡黄色的长块形东西。

  蜡黄色的长方块,是毒品的一种普通包装方法。蜡黄色,是个敏感的颜色,毒贩和警察都对这种颜色心知肚明,乍看一眼的时候,都会怦然心动。

  顾健国心花怒放,高兴的说道:“你真有才,这办法,你也想得到。你有多少货?”。

  “船舱里都是极品货,满满的一艘船”,大虫笑眯眯的说道。

  顾健国对宋文虎使了一下眼色。宋文虎立即跳上大虫的渔船,大大咧咧的去验货。

  他用手指头在货包装外的白色粉末上,按了一下,然后把手指头放在嘴巴里,吮吸了一下。

  接着,宋文虎咂咂嘴巴,喉咙里咕噜一声,嘴巴又蠕动了几下,接着“啊呸”的一声,狠狠的吐出一大口唾沫。

  “兔哥,这货不错”,宋文虎对顾健国说道。

  “啥价格?”,顾健国对大虫问道。

  “一手45万”,大虫笑着说道。

  “市价的三倍,你开价真够狠心的”,顾健国变了脸色,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大虫。

  大虫一脸得意的表情,咧开嘴巴笑道:“兔哥,我的货好,不还价”。

  顾健国对宋文虎又使了一下眼色。宋文虎立即会意,弯腰从船舱里,又随意的抽出来几条大鱼。

  大虫的马仔,立即手起刀落,把这几条大鱼开膛破肚,掏出里面的黑色塑料袋,撕开包装,一一给宋文虎验货。

  经过宋文虎的验货,这些货全是真货,高级货。

  “你这里有多少?能不能给个面子,便宜一点?”,顾健国笑着说道。

  “兔哥,咱这是冒险运过来的货,弄不好就丢命。我这里有50多手,这可不是小数目,你能吃的下?”,大虫摆起臭架子,侧着脸对着顾健国说道。

  “谁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这种抓到就是死刑的生意?怕死不如回家喂猪。不过,你这价格高太多了,我没啥利润,也不好卖。不要说你有50手,就是有100手,我也吃得下”,顾健国说道。

  “一手43万,2万算是请你吃饭,怎么样?再低就不可能了”,大虫态度认真的说道。

  “行。三天后,我在码头边等你”,顾健国爽快的说道。

  “等一下,你准备怎么付账?”,大虫疑惑的问道。

  “现金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为了表示诚心,你必需给我一个人”,顾健国想了一下说道。

  宋文虎一听顾健国的话,身子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

  大虫犹豫一下,指着船上一个皮肤白净,身材中等,20岁左右,戴眼镜的小伙子,对顾健国说道:“这是我侄子,让他跟你走”。

  顾健国对宋文虎说道:“你跟虫老板学学做生意的经验,我三天后来接你。有事,你打秦朝学的电话,知道吗?”。

  宋文虎脸色不悦,也只好点头说道:“兔哥,我知道了”。

  大虫的侄子,脸色紧张的爬到顾健国这边的渔船上。

  大虫的船开走一个多小时后,顾健国乘坐的渔船才朝码头开回来。

  顾健国带着大虫的侄子,回到酒店。

  大虫的侄子,名字叫鞠恒进,因为上学不用功,没考上大学,眼睛又高度近视,就跟着大虫出来瞎混。

  “兔哥,宋文虎跑哪里去了?你怎么带了一个小家伙回来?”,秦朝学疑惑的对顾健国问道。

  “我跟大虫订货了,双方互换一个人。现在,咱们赶紧换一家酒店住,回头你跟范萍说一声”,顾健国说道。

  “范萍被军师接走了”,秦朝学说道。

  “军师回来了?他说什么没有?”,顾健国疑惑的问道。

  “他说让你注意安全”。

  “哦,这句话,我爱他听”,顾健国笑着说道。

  在酒店办理退房手续的时候,顾健国注意到,酒店大门外边有人鬼鬼祟祟的朝大厅里张望。

  “算了,我们不换酒店,换房间”,顾健国带着秦朝学,和鞠恒进,换到酒店其他房间里住。

  在房间里安顿好后,顾健国对鞠恒进进行套话。但鞠恒进嘴巴很紧,啥都不说。

  “小家伙,嘴巴挺严,年纪轻轻不学好,学流氓装神弄鬼,吓唬人?你学流氓,没工资,没养老金,没社会保险的,有啥好处?”,顾健国说道。

  “当流氓好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鞠恒进说道。

  “你被铁链子像狗一样锁过吗?如果把你像狗一样锁三年,你受得了吗?”。

  “没有。我受不了”。

  “受不了,你还学当流氓?你这小身板,够三拳头打吗?”。

  “不够”。

  “不够,那你还不学好?你现在还年轻,学个外语也不错,你如果学个俄语,以后会认识很多漂亮美女,说不定还能娶到漂亮美女”。

  “那学英语呢?”。

  “学英语的人,认识的漂亮女人不多,但是会赚钱”。

  “那我要学俄语”。

  “你是哪里人?大虫是你亲戚?”,顾健国突然转移话题,对鞠恒进问道。

  “我是陈家屯的,大虫是我伯伯”。

  “大虫的身边,是不是有很多狠人?专门黑吃黑?”。

  “没有”,鞠恒进感觉被套话,脸色一阵慌乱,立即不再说话。

  “小家伙,挺机灵的,看起来见过世面,脑子反应也快”,秦朝学笑着说道。

  “是啊,他才20岁,就跟着伯伯走歪路,放着年轻脑袋好,不学无术。”,顾健国对秦朝学说道。

  “咱那边干这个生意的人,多得是。我入行晚,都算老家伙了。你们真没见识”,鞠恒进笑着说道。

  秦朝学对鞠恒进问道:“你这小屁孩,都算老家伙了?”。

  “这有啥稀奇?”,鞠恒进说道。

  “那你跟我说说,你们那边是怎么做这种生意的?从哪里进货?啥价格?”,顾建国问道。

  “咱们那边都是外国高级货,有人过江背货,或者用船偷运过来。警察恨死这些偷运的人,抓到这种人后二话不说,先给他们松松皮骨。咱们的进货价格,比较贵”,鞠恒进说道。

  顾建国这下明白了,跟踪他的那些警察,是北方来的。他们一路跟踪大虫贩毒团伙走了上千公里,确实不容易。

  鞠恒进还对顾建国说道:“咱伯伯最讨厌一个人,就是龚苍海。这家伙喜欢黑吃黑。他把伯伯的好多生意都搅黄了,还打伤过不少人”。

  顾建国打电话给酒店经理,让他们送点好吃的饭菜,和两箱啤酒到房间里来。

  秦朝学陪着鞠恒进大吃大喝,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顾建国陪着鞠恒进聊天,一来二去把大虫贩毒团伙,和龚苍海抢劫团伙摸得一清二楚。

  顾健国趁着秦朝学和鞠恒进,醉酒睡着的机会,打电话把了解到的这些信息,都报告给了马广兵。

  马广兵说:“我知道了。我会安排行动的”。

  到了第三天,顾健国用秦朝学的电话,打给大虫,准备交易。

  大虫在电话里说:“晚上10点,海边码头交易”。

  “好的,不见不散”,顾健国说道。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13 15:42:53
  第三十一章:危险的交易(4)

  “晚上准备交易,你看着鞠恒进,别让他跑了”,顾健国对秦朝学说道。

  秦朝学点点头,轻声的答应道:“知道了,兔哥”。

  然后,顾健国等人带着两个拉杆箱,雇佣了一辆出租车朝海边码头开去。

  出租车经过码头的时候,顾健国没让司机停车。

  因为,他看到码头上,和海边的停车场上,并没有任何人和车。而且,他也没有看到身后,有任何人跟踪。

  “胡大勇,他人呢?那个像杀手的年轻人呢?”,顾健国在心里想着。

  顾健国到了市区,换了一辆出租车,又让司机把车开到码头。

  到了码头后,顾健国等人下车,朝码头的水产交易市场走去。

  码头边漆黑一片,海浪声一刻不停,让人心烦意乱。只有公路边上的几盏路灯无声无息的亮着,给黑暗中的人,一份安全,和幸甜蜜的感觉。

  “大虫他们人呢?都10点了”,秦朝学扫视了一圈,疑惑的说道。

  “不要着急,你打电话给他”,顾健国在心里肯定,大虫已经到了。

  秦朝学刚拿起电话,从黑暗的角落里,就突然冲过来十几个拿着砍刀,气势汹汹的年轻男人。他们立即把顾健国等人包围起来,切断他们的退路。

  从马路上路灯射过来的微弱光线,让顾健国发现这些人脸色凶狠,身材魁梧,浑身带着一股杀气。

  秦朝学一看这些人脸色不善,立即掏出枪,顶在鞠恒进的后腰上。

  鞠恒进脸色愤怒,又茫然。他张嘴刚对这些人,问了一句:“我伯伯呢?”。

  旁边又走过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枪和砍刀,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脸色凶狠的中年人。

  “龚苍海,我伯伯呢?”,鞠恒进问道。

  “小家伙,你不在家喝酒撸串,当盲流子,跑出来跟你那没出息的伯伯,学啥贩毒?毒品这东西一碰就死,明白吗?”,龚苍海笑着说道。

  龚苍海转头对着顾健国说道:“小兄弟,你就是兔哥啊?你怎么就带了两个拉杆箱,钱好像不够啊?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也不要逼我,我只是跟你借两个钱花花。改天,你缺钱,可以从我这里拿。我叫龚苍海,你叫我海哥就可以”。

  顾健国把手上的拉杆箱,往身后一拉,声音洪亮的说道:“大虫,他人呢?你做局,做到我的头上?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的保镖宋文虎,他人呢?”。

  “兔哥,你做的是没屁眼生意,还赚那么多钱。我手下的这一群小家伙都要吃饭,买衣服,盖房子,娶媳妇,还要学开车。你就看我面子上,给他们一点钱,算是请他们吃饭,行不行?你把那两个拉杆箱送过来,那宋文虎马上就还给你。至于你说做局,那太难听了,我是为了手下的小家伙,跟你借钱。咱都是明白人,话说得太透,也没意思了”,龚苍海脸色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先把宋文虎带过来”,顾健国愤怒的说道。

  “你先把两个拉杆箱给我”,龚苍海笑眯眯的说道。

  “钱给你,我们还能活吗?我看你不像是讲诚信,和义气的人”,秦朝学愤怒的说道。

  听到这话,龚苍海和颜悦色的脸上,瞬间满是杀气。

  他恶狠狠的对秦朝学说道:“借钱归借钱,交人归交人,这是两码事,你明白?这是我跟你兔哥谈的事,你凭啥插嘴?”。

  “你也太不地道了。你这分明是抢!”,秦朝学怒目圆瞪的说道。

  “你们好像也不地道,跟大虫说买货,就带这么一点钱?”,龚苍海脸色厌恶的说道。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海哥,你赶紧把宋文虎带过来。还有,我要跟大虫见一面,我要跟他单独聊。这两箱钱,你拿去吧”,顾健国说道。

  “兔哥,我看你挺明白道理的”,龚苍海笑眯眯的说道,然后挥了一下手。

  两个马仔立即拿走顾健国身边的两箱钱,然后一脸得意的对龚苍海点了点头。

  龚苍海对顾健国笑了笑,朝冷库那边吹了一声口哨。

  大虫带着宋文虎,和一群马仔,立即从冷库那边出现,并走了过来。

  顾健国转头对龚苍海说道:“海哥,我跟大虫有点事情谈。要不,你回避一下?你的事,已经办完了,剩下的事,你听了也没啥用”。

  龚苍海笑眯眯的,对顾健国说道:“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龚苍海说完,转头带着手下马仔就走了。龚苍海也没走多远,他带着手下马仔,就在不远处聊天吹牛,顺便保护大虫。

  大虫走到顾健国的身边,语气尴尬的说道:“兔哥,对不起。龚苍海这人,就是这种无赖。我也是没办法”。

  宋文虎看到顾健国,点头哈腰的喊了一声:“兔哥”。顾健国看宋文虎精神不错,知道他在大虫身边,也没吃苦头。

  鞠恒进看到大虫,立即满脸欢喜的走到大虫身后。

  双方的换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完成了。

  “没事。我听鞠恒进说,你身边有个专门黑吃黑的龚苍海,所以我也没带多少钱。两箱钱,就两三百万,打发这种人远一点就好。现在,我们来谈生意,行吧”。

  “白白喂狗两三百万,你不吃亏,我也感觉内疚,不好意思”,大虫摇了摇头,低声下气的说道。

  “没事,谁让你的货等级高,质量好呢?我拿回去,加点东西在里面,便宜一点卖就行了。你也知道,这东西纯度太高,会吃死人的”,顾健国一脸认真的说道。

  “兔哥,果然爽快。不过,你的钱,,,我想先看钱”,大虫疑惑的问道。

  “我的钱在车里,我没敢带来”,顾健国说完,招手对宋文虎,和秦朝学说道:“你们两个过来”。

  “兔哥,啥事?”,秦朝学对顾健国问道。

  “你们两个回酒店,在地下车库22号车位,有一辆没有牌照的箱式货车。这是军师放在那里,留着交易用的。现在,你们回去把那辆车开过来。车钥匙在我酒店床头柜第三个抽屉,那本军事杂志里”,顾健国脸色认真,态度诚恳的对秦朝学说道:“开车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看身后有没有尾巴。你们要是看到龚苍海,就把车开到派出所门口去”。

  “好,知道了”,秦朝学楞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答应道。说完,秦朝学拉着宋文虎转身离开,朝马路上走去。

  大虫看顾健国说:“遇到龚苍海,就把车开到派出所门口”。他立即尴尬的说道:“不会的,龚苍海跟你谈的挺好,不会再抢了”。

  顾健国把大虫拉到冷库的拐角,低声说道:“兄弟,你这生意好像挺大,手下马仔也很多。可你身边怎么有龚苍海,这种打家劫舍,空手套白狼的家伙?你应该早点想个办法,除掉这种人”。

  顾健国对大虫用手势做了一个“杀”的动作,眼神凶狠的说道。大虫脸色一怔,犹豫的说道:“他心狠手辣,手下马仔多,我整不过他”。

  “有他在,你这生意做的就跟放鸽子一样,完全是个套”,顾健国脸色鄙视的对着大虫说道。

  顾健国一边说,一边朝四周张望着。他注意到秦朝学和宋文虎,已经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他还注意到,远处隐隐约约的还有卡车的发动机轰鸣,和刹车声音。

  这时候,一个奇怪的人影,在路边的路灯下走了过去。

  顾健国心里一惊,在心里想道:“这不是那个身上散发着杀气的年轻人吗?他怎么来了?他要干什么?”。

  这年轻人,在马路上很快走远了,消失在黑暗中。

  大虫不好意思的说道:“兔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顾健国气呼呼的对大虫说道:“你要不要我帮你“切了”他?我的大老板,他很希望和你合作。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大老板见一面,商量一下咱们一起合作发财的计划?”。

  大虫脸色一惊,茅塞顿开的说道:“兔哥,你的大老板是谁?他愿意跟我合作?”。

  “对不起,现在不方便说大老板是谁。我必需确定你愿意抛弃那个喜欢黑吃黑的龚苍海,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我联手,咱们一起发大财。其实,我对这次交易没多大兴趣,我只想把你拉到我们大老板这边来,他可是非常珍惜人才的”,顾健国一脸真诚的说道。

  “兔哥,我这次可是投了血本,你不会不要货了吧?”。大虫脸色犹豫,疑惑的对顾健国说道。

  “我肯定要货,你放心好了。不过,我刚才的话,你可要考虑一下”。

  “恩,兔哥,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大虫说完,对手下马仔挥了一下手。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13 15:45:02
  第三十二章:危险的交易(5)


  那马仔立即穿上棉大衣,打开冷库门口的大灯,哗啦一声响,拉开冷库的大门,钻了进去。不一会,这马仔一声雾气的跑出来,把手里抱着的一条大鱼,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另外一个马仔,立即拿刀给这条鱼开膛破肚,把里面藏的毒品,拿出来给顾健国看。

  “恩,我知道了,三天前,你们就是在这种鱼肚子里藏着货。现在,货都在这个冷库里?”,顾健国点点头,示意道。

  “兔哥,我把鱼都分散放了。这一排十几个冷库,每个冷库都有鱼”。

  “那你赶紧让人把货都拿出来,我的钱马上都要到了。你是不是等我的钱到了,想伙同龚苍海再抢我一次?”,顾健国对大虫催促着说道。

  大虫嘿嘿笑着,没说话。他大手一挥,对马仔说道:“准备发货”。

  一个马仔从冷库里,搬出来几个大纸箱。他打开一个大纸箱,给顾健国看。

  大纸箱里,一坨一坨的全是避孕套包裹的小球。

  “你这是人体藏毒,带过来的货?你这本事不小啊,这么多的货,要组织不少人才能带过来啊。”,顾健国看着这些小球,对大虫疑惑的说道。

  大虫得意的笑着,对顾健国说道:“咱还有一批货,还在路上”。

  “你这么大的实力,换做是我,早就把龚苍海灭了。你还跟他互相配合做局,搞黑吃黑抢钱的下流生意?”,顾健国话锋一转,对大虫火冒三丈的说道。

  大虫没说话,只是看着顾健国笑了笑。

  “你现在去跟他干,有这胆量不?如果你不敢,我帮你干”,顾健国对大虫说道。

  大虫摆了摆手,对顾健国说道:“以后再说吧”。

  “你这个废物,没用的家伙”,顾健国怒骂了一声。

  大虫瞬间脸色剧变,恶狠狠的盯着顾健国。

  但他转念一想,顾健国刚才可能无缘无故被龚苍海抢了钱,所以心里不服,感觉别扭。大虫缓和了脸色,没说话。

  “你还有一批货,在啥地方?有多少?”,顾健国话题一转,对大虫问道。

  “火车里,有几百手”,大虫冷冷的说道。

  “这么多?”,顾健国叹了一口气,对大虫说道:“你联系上买家没有?怎么一下子发这么多货?”。

  “我这货质量高,不愁卖”,大虫显然还有其他买家,可他没说。

  顾健国对大虫点点头,笑着说道:“你很有魄力”。

  在大虫手下的马仔处理货的时候,顾健国看到远处有十几个人影,悄悄的弯着腰,正迅速的朝码头包抄过来。

  “兔哥,货齐了。你的钱呢”,大虫说道。

  “你让马仔拿着货,上公路。我看龚苍海的人没走,就在前边蹲着聊天呢”,顾建国朝龚苍海那边的马仔指了一下。

  大虫会意,对手下的马仔挥了一下手。冷库的十几盏灯,立即全部熄灭。

  “走,别让龚苍海的人看到咱们”,顾健国说道。

  “好”,大虫说着,带着手下的马仔背着货,朝马路上悄悄的走去。

  这时候,龚苍海那边的人,突然惊叫一声:“快跑”。

  龚苍海的人,立即纷纷乱乱的四散奔逃,在黑暗里惊慌的大呼小叫起来。

  顾健国看到一群人,一声不吭的朝龚苍海那伙人猛冲了过去,紧接着吼声四起:“警察,站住,别动”。

  然后,啪啪几声,三道亮光冲向黑暗的天空,划出三条长长的,隐隐约约的光线。接着,三条光线瞬间熄灭在黑暗的夜空中。

  那些逃跑的人影,有的蹲下来,有的继续惊慌的奔逃,还有人朝海里跑。警察猛追上去,有的在控制人,有的在跟人搏斗。吼叫声,惊恐的哭喊声,在码头上响起一片。

  龚苍海举着刀,对朝他扑上来的警察劈砍过去。

  那警察躲闪了一下,然后纵身扑了上去,跟龚苍海在地上撕打搏斗起来。

  另外一个警察,立即扑上去帮忙。龚苍海见大势已去,放弃了反抗,只是扯着嗓子拼命的惨叫道:“快跑”。

  他这凄惨的声音,在黑暗的夜色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让他手下的马仔,感觉置身在深渊坟堆里一般。

  几个马仔被龚苍海这喊叫声吓破了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有的被吓得如见鬼魅,不敢再朝黑暗里跑,反而转身,如无头苍蝇一般,扑到追来的警察怀里。

  一个转身回头,扑到警察怀里,被警察扭住双手的马仔,恼羞成怒的转头对龚苍海骂道:“叫魂啊?吓得老子朝回跑,被警察抓了”。

  龚苍海立即停止喊叫,发出一声长叹,不再说话。

  “快跑”,大虫吓得脸色剧变,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这一声喊,让人魂飞魄散,更加的心惊肉跳,不知所措。

  顾健国抬头一看,马路上有一群人,正朝自己这边冲了下来,还怒吼着:“警察,站住别动”。

  大虫的马仔,有的摔倒在地,有的蹲下,有的惊慌失措,掉头就跑。两个马仔脸色惊恐,气喘吁吁的朝大海边窜了过去。

  “你们朝哪里跑?跳海不是冻死,就是淹死”,顾健国对那两个马仔喊道。

  这两个马仔一听,立即转头,一前一后的朝龚苍海那边跑去。

  这些马仔惊慌失措,哪里警察多,他们就往哪里跑。他们扎进警察的包围圈里,立即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铐上手铐。

  顾健国看到大虫转身朝冷库跑了过去,就猛追了上去。

  大虫跑到围墙边,身子一纵,双手搭上墙头想爬过去。

  顾健国一把将大虫从围墙上扯了下来,朝地上使劲一摔。大虫惊恐的喊道:“你是警察?”。

  大虫说着,就掏枪对着顾健国啪的开了一枪。

  “是,我就是警察”,顾健国左手抓着大虫拿枪的右手,死死的压在墙上,右手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想要制服他。

  大虫用左手立即在后腰上,又掏出一把枪,把枪口对着顾健国的胸口。

  “这家伙,竟然带着两把枪”,顾健国大惊失色,立即用身子紧靠在大虫的身上。啪的一声枪响,子弹从顾健国的背后射了出去。

  大虫拼死反抗,又把手里的枪,对着顾健国的肋骨部位。

  顾健国的身子立即朝后一倒,把大虫拉翻在地。大虫倒地的瞬间,左手上的枪,朝地上啪的开了一枪。

  然后,大虫摔倒在地,左手磕在地上,磕掉了手枪,也撞得手上大拇指和虎口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大虫惨叫一声,翻倒在地。

  顾健国立即翻身压住大虫,拼命去抢他右手上的手枪。大虫嗷嗷怪叫着拼命挣扎,并把枪口艰难的调过来,想朝压在他身上的顾健国开枪。

  顾健国右手用拳头,狠狠的打在大虫的脖子上,然后一记重拳朝他鼻子一锤。

  大虫哇的一声哭出声,然后右手丢下枪,双手抱着顾健国的腰部,使劲一翻身,翻过来把顾健国压在地上。

  然后,他立即抓起地上的手枪,把枪口压在顾健国的后脑上。

  顾健国心里一颤,瞬间绝望了。他在心里想:“坏事了,完了”。

  咔哒一声清澈的脆响,顾健国的耳边,瞬间嗡的一声。

  “枪没打响,卡壳了”,顾健国欣喜若狂,立即使劲翻身,一把将大虫掀翻在地。

  大虫脸色狰狞,拿着枪对着顾健国,又点了几下。

  咔哒,咔哒,枪就是不响。大虫咧着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手里的枪。顾健国狠狠的一脚踢在大虫的手腕上,踢掉他手里的枪。接着,顾健国又狠狠的在大虫的下巴上打了一拳。

  大虫的嘴巴咔哒一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时候,有一个人,拿着枪冲了过来。顾健国抬头一看,这女人正是在巷子里,跟踪自己,并被自己弄得瞬间面红耳赤的那个女警察。

  这女警察脸色铁青,一脸凶狠的表情,如狼似虎的看着顾健国。她用枪恶狠狠的指着顾健国,然后大步冲上来,一脚狠狠的踢到顾健国的后背上。

  “啊”,顾健国惨叫一声,身子朝后一躺,竟然无法动弹。

  这一脚太重了,踢在顾健国的脊椎骨上,瞬间把他踢瘫在地上。

  然后,这女警察快速的拿出手铐,把顾健国和大虫铐在一起。

  这时候,马广兵冲了过来,对那女警察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弯下腰,给顾健国打开手铐。

  马广兵给大虫上了手铐,让其他人把他押走。

  躺在地上的顾健国,瞪着眼睛看着这个女警察,身子却不能动。

  这女警察这才反应过来,立即蹲下身子,扶起顾健国,给他在后背上揉了几下。

  “这是自己人?”,女警察一边给顾健国揉后背,一边疑惑的对马广兵问道。

  “是自己人,你差点把他踢瘫痪了”,马广兵脸色紧张,对这女警察说道。

  缓了近20分钟,顾健国才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

  女警察不好意思的对顾健国说道:“对不起,真不好意思”。

  “没事。你这一脚踢这么重,好像练过”。

  “我们村是武术之村,村民全是练武的”。

  “哦,挺不错的”。

  “你叫啥名字?”。

  “我叫王彩霞,你呢?”。

  “顾健国,外号兔哥”。

  顾健国说完,上了马路,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等他回到酒店房间,看到大虫的侄子鞠恒进,竟然满脸泪水的在床上坐着。秦朝学正在用温和的言语,安慰他。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13 15:45:29
  第三十三章:危险的交易(6)

  顾健国看到鞠恒进,脸色愕然。但他又立即稳住情绪,对鞠恒进说道:“你还好回来了。我也差一点被警察抓住”。

  宋文虎看到顾健国脸色痛苦,还用手摸着后背,立即惊慌的问道:“怎么回事?警察来了?”。

  “兔哥,警察怎么突然冲出来了?”,鞠恒进满脸泪水,对顾健国问道。

  “你们来的时候,屁股后面就一直跟着尾巴。大虫那那么小心谨慎的人,对跟踪的警察,竟浑然不觉”,顾健国呻吟一声,躺在床上。

  秦朝学脸色惊恐的问道:“兔哥,你那里受伤了”。

  顾健国趴在床上,对秦朝学说道:“你快看看我的后背怎么样了”。

  秦朝学立即掀开顾健国后背上的衣服一看,发现他后背上青紫了一大块,尤其是脊椎骨那边肿了一个大包,颜色又青又紫,皮肤发亮,里面有一大块暗红色的污血,让人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弄的?”,秦朝学问道。

  “哎,不说了,差点瘫痪,跑不回来”,顾健国呻吟一声说道。

  “鞠恒进,大虫被抓前,跟我说还有一批货在路上,让你去接货。他还说跟这批货的买家已经约好了,让你交货收钱,就可以了”,顾健国转头看着鞠恒进说道。

  鞠恒进擦去脸上的泪水,脸色阴狠的说道:“我这次一定把生意做成”。

  “这次交易,我生意没做成,也亏了两三百万”,顾健国脸色愤怒的说道。

  “兔哥,你帮我做成这笔生意,我不会亏待你的”,鞠恒进说道。

  “好,不错,你知道感恩图报就好”,顾健国笑了笑,对鞠恒进说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顾健国偷偷问秦朝学:“鞠恒进,他是怎么回来的?”。

  “不是你叫一个满脸杀气的年轻人,送他回来的吗?”,秦朝学疑惑的对顾健国问道。

  “哦,对,我忘记了”,顾健国没敢再问。他在心里想:“这鞠恒进回来的人,就是他在马路上看的那个神秘的年轻人。他到底是谁呢?他到底要干什么?”。

  95422次货运列车,在第三天,运来了一百多吨的板材。

  顾健国,和鞠恒进等人,在货运站提到这批板材,并把货停放在货运区66号仓库。

  这一百多吨板材中,有各种不同形状和型号的板材。在木工板材里,藏着价值不菲的毒品,可买家一直没来看货,也不联系卖家鞠恒进。

  马广兵根据审讯大虫得知,买家叫四哥,其他一无所知。

  马广兵等警察在晚上的时候,曾经来66号仓库检查过这批藏货的木工板。根据他们的估算,这批货,可能有300多公斤(手)。

  顾健国从鞠恒进嘴里得知,买家叫四哥,而且贩毒网络挺庞大。

  一连等了5天,四哥依然没有露面。

  鞠恒进一脸忧愁,顾健国也脸色难看,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大虫被抓的消息走漏,打草惊蛇了?四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他难道看出来,有警察在盯着这批货?”,顾健国在心里想道。

  四哥,大名叫郑敏,50岁左右,身份是一个机械厂的老板。他早年是个混混,认识很多地痞,流氓。

  后来,一些流氓靠着手段发迹,身价暴增,但难免互相产生矛盾和纠纷。郑敏就帮他们调解纠纷,化解矛盾,并被他们尊称四哥。

  四哥表面金盆洗手,当起和事佬,但是他的机械厂利润微薄,根本不够他大手大脚的开销。

  所以,四哥表面做着正当生意,私底下是个大毒枭。他贩毒进货量大,出货量小,而且手下马仔做事隐蔽,外人很难知道他真正的赚钱门道。

  四哥的手下,有几个做事干净利索,却在社会上混得一塌糊涂,没钱吃饭的老实人。其中,有一个叫张德月的人,心狠手辣,做事有条有理,跟着四哥死心塌地的卖命。

  张德月,35岁左右,原来穷的家徒四壁,长的也很帅气,就是没女人缘。他在家无所事事,每天长吁短叹,不知道做啥。自从跟了四哥,他每天容光焕发,上到80岁的大爷大娘,小到3岁的臭屁孩子,他都非常热情的打招呼。

  张德月认为四哥是他的全部,谁敢反抗四哥,他就以命相搏,不死不休。

  按照四哥的话来说,张德月是没有主见的狗命。他有主人了,就活的精彩,一旦失去主人,就死路一条,还有可能在家活活饿死。

  这天晚上,四哥喊张德月去吃火锅。

  然后,四哥在火锅店的餐桌上,对张德月说道:“我这几天心慌意乱,可能要出事”。

  “四哥,你别乱想。你可能是吃坏了肚子,或者便秘。等会,我给你买一点香蕉,吃了润润肠道”,张德月笑着说道。

  “我有件事没告诉你。我订了一批货,放在火车站的仓库里。就是因为这几天,我感觉心慌意乱,所以没去拿”,四哥犹豫了一下,冷冷的看着张德月说道。

  “四哥,货在啥地方?我帮你去拿”,张德月笑着说道。

  “货在66号仓库。钱,我都放在车里,你明白去取货。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出事,更不要把我暴露出去”,四哥叮嘱道。

  “我知道,四哥有家有业,绝对不能出事。我光棍一条,老婆都没有。谁敢给四哥找麻烦,我杀他全家”,张德月脸色凶狠的说道。

  “车里有枪,你知道怎么做?”,四哥咬着牙齿,对张德月说道。

  “我知道。一旦出事,我自杀,都不会让警察抓到我”,张德月恶狠狠的说道。

  “这个中听”,四哥点点头,对张德月笑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张德月开着黑色SUV车,带着一辆货车和6个装卸工,,去66号仓库准备提货。

  仓库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张德月手里的提货单,就对他说道:“你自己去吧。手续已经办好了,那边有人等你”。

  张德月走到66号仓库,发现鞠恒进,顾健国等人,正在仓库里点货。

  “你是货主?”,张德月走到顾健国身边,对他问道。

  “他是货主”,顾健国指了一下鞠恒进,对张德月说道。

  张德月就对鞠恒进挥了一下手,意思是让他跟着走。

  鞠恒进可能被警察抓捕大虫的时候吓过一次,非要拉着顾健国一起去。

  顾健国立即陪着鞠恒进,一起走到张德月开的SUV车边。

  车子后门打开的瞬间,车厢里满满的钱展示出来,让鞠恒进脸色惊诧。他激动得脸色绯红,欣喜若狂。

  “钱给你看了,现在我来收货。等货上车,钱就是你的”,张德月脸色认真的说道。

  鞠恒进连忙点头,对张德月欢喜的说道:“你快上货吧。货在木工板里”。

  张德月用起子,把一张木工板的板面敲破撕开,从里面拿出一块蜡黄色包装的东西。他撕开包装,用起子沾了一点里面的东西,用舌头舔了一下。

  他楞了一下,立即吐掉嘴巴里的唾沫,朝鞠恒进点点头。

  然后,张德月挥手,让手下的装卸工,赶快把木工板搬到货车上。

  顾健国笑着对宋文虎,和秦朝学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没啥事了。我一会就回去了”。

  宋文虎和秦朝学答应一声,转身回酒店去了。

  过了一会,马广兵等缉毒警察,悄悄的朝66号仓库包围上来。

  鞠恒进在欢天喜的看着张德月的车子,恨不得立即把车子和钱一起拿走。

  张德月脸色焦急的指挥装卸工,搬运木工板。

  顾健国则找话题跟搬运工,和张德月聊天。

  几个装卸工满脸笑容,有说有笑的和顾健国聊什么美食好吃。

  突然,车上一个正弯腰搬运木工板的装卸工,声音洪亮的看着张德月说道:“那谁,你准备干嘛?是不是要找老板?”。

  张德月脸色惊恐,立即回头一看,发现仓库门口,有一个年轻男人正朝仓库里观望。

  顾健国一愣,对张德月喊道:“老板,没事。这人只是过路的”。

  这门口的年轻人,看到张德月和鞠恒进,立即大吼一声:“警察,站住别动”。

  吼声刚落,仓库门口立即冲进来七八个年轻人,飞快的朝张德月追了过去。

  那几个装卸工,吓得目瞪口呆,站着一动不敢动。

  鞠恒进立即啊的叫了一声,撒腿就跑。他还没跑几步,就被冲上来的警察抓住了。

  听到警察的吼声,张德月立即跟触电一样,朝仓库里疯跑。

  他跑得飞快,一眨眼就跑到仓库侧门。

  张德月冲到侧面,看到那边有蹲守警察冲了出来,立即掉头就跑。

  他朝木材堆里一钻,然后藏在了里面。

  顾健国估计张德月身上有枪,就大喊一声:“等我”。然后,他也跟着张德月钻进了木材堆

  张德月在木材堆里,神情惊恐不安,嘴巴里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着什么。

  顾健国追了上去,看他焦躁不安,面若土色,就对他说道:“不要怕,别慌张,咱们要冷静一下”。

  “是不是你们把警察招来的?”,张德月突然掏出枪,把枪口按在顾健国的脑门上,恶狠狠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都一个星期了,你们怎么才来取货?是不是时间长了,这批货被警察盯上了?”,顾健国疑惑的问道。

  “我们才来,警察就跟上来了。一定是你们把警察招来的,是你们跟警察一起设套,要抓我们?”,恼羞成怒的张德月,怒目圆瞪着顾健国说道。

  “你以为警察是我家亲戚,都听我的?不管怎么说,想个办法先逃吧”,顾健国摇了摇头,对张德月说道。

  张德月摇了摇头,带着哭腔说道:“警察都把我们围死了,怎么跑?抓起来坐牢的日子,不是人过的。怎么办?我怎么混到这个地步?我不想死,我不想坐牢”。

  顾健国说道:“你把枪给我,我掩护你跑。咱们总能跑掉一个人”。

  “你瞎说啥?”,张德月冷冷的看了一眼顾健国,转身朝木材堆深处爬了过去。

  警察在外边吼道:“你们赶紧出来”。

  顾健国看张德月要跑,立即跟了上去。

  张德月回头,凶神恶煞一般看着顾健国,用枪指着他,示意别跟着他。

  “警察”,顾健国大吼一声,朝张德月猛扑了上去。

  顾健国和张德月两人撕打在一起。张德月拼命的护着手里的枪,不让顾健国抢走,还用拳头猛击他的太阳穴,和鼻子。

  顾健国试试抓住那支枪,不让张德月有机会开枪。两人激烈的搏斗着,撕扯着,拼命挣扎着。

  这时候,马广兵等人赶了过来,帮助顾健国控制住了张德月。

  然后,顾健国跑出仓库,假装慌慌张张的逃跑。

  马广兵和一个警察跟在后面,还猛追了他一段路。

  还在路边逛街的宋文虎和秦朝学,看到顾健国惊慌失措的跑到大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身后还有两个人大喊着警察,猛追了过来,这才明白仓库里出了事。

  他们立即拦了一辆出租车,跟着顾健国乘坐的出租车,一溜烟的跑了。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14 15:15:59
  第三十四章:人体藏毒(1)


  毒枭大虫被缉毒警察抓捕后,他手下那一帮专门弄人体运毒的毒贩,还不知情。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团伙,也有自己的买家,有没有大虫都无所谓。

  这一伙搞人体运毒的毒贩,老大叫吕伟东。吕伟东,八字眉,龙眼,40岁左右,长发披肩,五短身材,整天不苟言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行事隐蔽,作风低调,也没有涉毒前科,加上他行踪诡秘,所以警察还没有发现他。

  早上,毒贩吕伟东正在喝茶,突然想起来大虫,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来电话联系了。

  他手下的徐峰,是个油头粉面,油嘴滑舌,时尚爱显摆,又非常好色的男人。

  “徐峰,大虫是不是被警察抓了?怎么一个多星期,他也没跟我们联系?”,吕伟东疑惑的说道。

  “咱们巴不得他,被警察抓起来呢。他这个倒霉鬼懦弱无能,被龚苍海控制着,一天到晚不想着做生意,只想着抢钱。这种人是害群之马,弄得咱们都没啥生意做。现在,咱们自己单独干,正好逍遥快活,自由自在”,徐峰笑着说道。

  “大虫万一被抓了,不会把咱们卖给警察吧?”,吕伟东担忧的说道。

  “咱在派出所和缉毒队大门口,都派人盯梢了,不会有事的。如果有警察出动来抓我们,就会有人给我通风报信”,徐峰笑嘻嘻的说道。

  “前几天,雷老板付了定金,要90手货,你准备怎么样了?”。

  “货准备好了,就是缺苦力。90手货,需要不少苦力”。

  “那你赶紧去招工啊”。

  “恩,我正在招工,一会就对招来的人进行面试”。

  “好,我提醒你,千万不要让警察混进来”。

  “恩,明白”。

  上午9点,几个脸色凶狠的中年女人,领着一百多个年龄不一的女人,到徐峰的办公室来进行面试。

  这些打扮普通的女求职者,望眼欲穿的想得到一份工作养家糊口,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上当受骗。

  其中,一个16岁的女孩刘翠艳,也正在这个找工作的队伍中。

  刘翠艳,今年初中刚毕业,身材中等,圆脸微胖,衣着打扮非常普通。她家里有个弟弟,爸妈在家务农,家庭经济条件一般。

  外边的世界花花绿绿,可谁知道现实生活中,也有阴暗两面,就跟硬币一样。年幼无知的刘翠艳不懂这些,更不会想到社会上还有毒贩这种坏人。

  她只想找一份工作,赚点钱贴补家用,在过年的时候能有钱给家人买点新衣服。

  徐峰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求职者,然后恶念陡生,对她们大手一挥,充满激情的说道:“你们面试全部合格,全部被我们公司录用了。现在,我们公司就安排你们住宿,办理入职手续。咱们公司的工作很轻松,就是在服装厂里打工。工资是2400块钱一个月,月底还有800块钱浮动奖金”。

  刘翠艳和其他女人一样,立即欢天喜地庆幸自己这么快就找到了一份工作。

  徐峰让手下人,把这一百多个女人带上大巴车,然后把她们送到一处偏僻的废弃厂房里。

  在运送的时候,大巴车的窗户和窗帘,都被几个脸色凶狠的女人紧紧的拉上了。这些女求职者,不知道她们被带到什么地方。她们只是感觉这几个女管理,态度很凶,脸上没有笑容。

  这些女求职者一进废弃厂房的大院子,立即感觉不对劲。这里到处都是岗哨和脸色凶狠的男人,而且居住条件很差,到处都是恶臭的味道。

  “你们这是什么公司?怎么没有机器设备,没有生产车间,到处都是空荡荡的?”,一个女求职者感觉不对劲,就疑惑的对徐峰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有一些女人,总是让男人很讨厌吗?就是因为这种女人从小学会说话后,就从来不学闭嘴”,徐峰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怒目圆瞪着她说道:“你出来是干什么的?找工作,还是准备惹麻烦的?”。

  这提问的女人吓得心惊胆战,哆哆嗦嗦的说道:“打工,找工作”。

  “你这女人说话真墨迹。你出来不就是为了钱吗?有钱,谁愿意跑出来被人指手画脚,呼来喝去,干又脏又累的苦力活?我这里有赚大钱的方法,很简单,也很快捷,而且收入很高。下面,我请一位大美女,给大家介绍一下赚钱的基本功”,徐峰脸色铁青,转而又满脸笑容的说道。

  徐峰说完,就有一个脸色凶狠,打扮干练的中年女人,站在人群中间,开始给大家表演吞香蕉,和黄瓜。

  这女人仰着头,大张着嘴巴,将3根整黄瓜,和5个剥皮的整香蕉,一根接一根的吞进肚子里。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咀嚼一下,整根的黄瓜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就跟蛇吞食物一般尽根而没,看得众人脸色惊诧,心惊肉跳。

  “好了,现在给大家发水果,大家尽量整个吞进去。谁练的好,就有70块钱的工资。如果有人不老实,别怪我不客气”,徐峰眉脸色凶狠的说着。

  刘翠艳领到十几根香蕉,剥开一个就朝嘴巴里塞。她刚大口的咀嚼了一下,一个脸色暴怒的女管理,就冲过来给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

  “老板刚说了让你整个吞,你还咬?你没带耳朵吗?”,女管理怒目圆瞪,如凶神恶煞一般,对刘翠艳吼道:“老实一点,整个吞下去”。

  刘翠艳张嘴欲哭,那女管理立即又啪啪扇了她七八个耳光。

  这几个耳光,瞬间把刘翠艳打懵了。她脸上立即又红又肿,双眼满含泪水,低着头呆若木鸡,一动不敢动。

  “小贱货,你吞啊,再不吞下去,我撕了你”。

  刘翠艳委屈极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和穿着凉鞋的脚面上,让人看着心碎。

  女管理恼羞成怒,一把抓着刘翠艳的头发,就朝门外拖。

  刘翠艳就像狗笼里,被屠夫拖出来准备杀死的狗一样,撕心裂肺的嚎叫挣扎起来。

  她满脸泪水,双手抓着女管理的手,双脚乱蹬乱踢。众人惊愕的看着女管理对一个年幼的姑娘大打出手,却没人敢阻拦。

  一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脸色愤怒的冲过来,接过女管理拖过来的刘翠艳,直接三棍子凶残的打在她的头上。

  刘翠艳被打得满头是血,嗷嗷嚎叫着求饶:“不要打了,我服了,我听话”。

  “小贱货,不打就耍脾气?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不干净的东西,老子三棍子下去,让你知道自己有神经病,有多下贱。就你这种小贱货,不打还得了?你要长大了,还不一天到晚装神弄鬼,说自己有多漂亮?你这贱货,不打就会丧心病狂的欺负男人,折磨男人。现在,我教你怎么做人,免得你以后祸害人。我告诉你,出来混就要听话,不然就会挨打受气”,这彪形大汉拿着棍子,指着刘翠艳破口大骂道。

  刘翠艳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低着头,任凭这大汉怒骂。

  其他女求职者,被这彪形大汉凶狠的样子镇住了。她们全都在老实的吞水果,没人再敢惹事。

  徐峰在一边冷冷的看着,然后转头对这彪形大汉说道:“骂狠一点,要让她们感觉自己猪狗不如,像个没尊严的畜生”。

  刘翠艳捂着血脑袋,含着泪水,开始整根的吞香蕉。

  她仰着头,大张着嘴巴,把香蕉慢慢的朝喉咙里塞。喉咙强烈的排斥感觉,让她呕心想吐。两滴大大的眼泪,顺着眼角掉落到肩膀上,瞬间一阵冰凉传遍全身。

  女管理骂骂咧咧的巡视着,龇牙咧嘴的凶狠样子,让人不敢直视。

  那彪形大汉继续破口大骂道:“你们就爱八卦,照镜子臭美,还一天到晚要找有钱男人,当豪门阔太太。我呸,你们想得美,没有舍得,哪有回报?真当自己是仙女下凡,就要有人哄着你,捧着钱养你?我告诉你们,靠自己才最有用,连死都要靠自己去死,你还想依靠谁?我知道你们这些女人中,有一些脑子里有毛病,还有神经病,但是谁敢说自己脑袋硬,我三棍子打下去,保证让她脑子变正常”。

  几个密谋晚上逃跑的女人,听到这彪形大汉的话后,立即取消逃跑的想法。

  她们感觉这彪形大汉受过女人的骗,或者被女人欺负过,对女人有心理阴影。他对女人下手肯定冷酷无情,朝死里整。女人,是会让这个大汉伤心欲绝,疯狂鄙视仇恨的词语。

  一个女管理听这大汉刺耳的怒骂,冷不丁的回了一句:“你回家跟你妈说去”。

  这大汉立即闭嘴,狠狠的瞪了女管理一眼,然后转身跑了。

  其他女人立即哄堂大笑,欢欣鼓舞道:“龟儿子,他不敢骂了”。

  过了一会,那彪形大汉又回来了。他手里拿着厚厚的几叠钱,满脸喜色的开始挨个人发钱。

  徐峰对众人说道:“今天大家的表现都很好,所以每人发300块钱奖励一下。从明天开始,我要检查大家练习的情况”。

  众人拿到钱,个个喜笑颜开,迫不及待的想要在明天,更好的表现自己。

  刘翠艳拿着彪形大汉发的300块钱,心中的怨恨和阴霾,立即一扫而光。她心花怒放,激动不已,认为彪形大汉骂人骂的对,打自己也打的对。

  在贩毒团伙这种暴力恐吓,加金钱诱惑的双重威逼下,一百多个被骗的女求职者,迫不得已任凭毒贩摆布。

  第二天早上,徐峰让这些女人开始当面整吞黄瓜,并对表现不好的人进行惩罚。

  刘翠艳喝了半碗蜂蜜,然后站在徐峰面前开始吞黄瓜。旁边的女管理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一旦她犯错咀嚼黄瓜,就准备惩罚她。

  刘翠艳吞的第一根黄瓜,用了10分钟左右,还断了三次。女管理啪啪给她三个耳光,然后让她继续吞第二根黄瓜。

  那个彪形大汉站在旁边,恶言恶语的咒骂:“没用的东西,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你怎不回娘胎,重新修炼一番再出来?你这贱货,来世上就是祸害人的。你不争气,就没人对你好。你要让想过得好,就要自己争气。狗打架的时候,都敢冲锋陷阵,你都没狗勇敢。人活着都不容易,但每个人不对自己凶残一点,又怎么过的上好日子?你不就是要钱过好日子吗?那你就闭着眼睛吞,使劲吞,吞下去,你就有好日子过”。

  刘翠艳忍气吞声,含着眼泪,把第二根黄瓜完整的吞了下去。

  徐峰大喜过望,让刘翠艳继续吞香蕉。

  刘翠艳在吞香蕉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了经验,吞咽的时候也感觉轻松很多。

  到了晚上,她又吞了3根完整的黄瓜,而且没费多长时间。

  徐峰又教这些女人,一旦遇到警察怀疑和盘查,就回答三个字:“不知道”。

  “如果谁乱说话,谁就要倒霉”,徐峰恶狠狠的威胁道。

  然后,徐峰挑了27个女人,准备第二天让她们运货。

  天亮后,检查站的警察,在路上拦截到了一辆双层大巴车。

  检查的警察发现车里臭烘烘的,还有一种恶心的怪味。

  他立即让其他警察拔下车钥匙,控制住司机。然后,他让大巴车上的一个可疑的女人下车,对她进行询问,和检查。

  这女人脸色正常,眉宇之间却隐隐约约有一种痛苦的神色,嘴巴里还有一股橡胶的味道。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香蕉,和一个橙子,却没有任何行李。

  “蹲下,起立”,警察对这女人命令道。

  这女人瞬间脸色惊慌,对警察问道:“干嘛?”。

  “请你蹲下,再站起来”。

  女人迟疑了一下,用手捂着肚子,慢慢悠悠的蹲在地上,嘴巴里还哎呦呻吟了一下。

  警察看这女人蹲下的后腰上,露出来一截纸尿裤。

  “你为什么穿纸尿裤?你肚子里,是不是藏毒了?你从哪里上车的?准备去哪里?你们一共有多少人?”,警察对这女人问道。

  “不知道”,这女人站起身,嬉笑着说道。

  “你肚子里有毒品,对你的生命安全非常有危险”。

  这女人楞了一下,突然把身上的衣服一脱,朝地上一躺,然后一边哭喊大叫,一边翻滚着身子,双脚乱踢乱踹。

  “非礼,强奸哦。警察打人哦”。

  一个女警察立即扑了上去,把这女人按住,给她上了手铐。然后,女警察把她推上警车,赶紧送她去排毒。

  这女人在塑料盆里,拉出来62个用避孕套包裹的小球,里面全是毒品。

  其中,有3个避孕套包装,已经被胃液消化的快破了。

  女警对这女人问道:“你吞了多少个小球?你刚才差点死了,知道吗?”。

  这女人傻笑一声,说道:“我不知道吞了多少,因为我不识数。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我还要回家带孩子,喂猪呢”。

  女警瞬间一脸惊愕。

  “你们一起出来多少人?”,女警察对这女人问道。

  “不知道。不过,她们没跟我在一起,大家都分散了”。

  女警察心里一惊,赶紧找上级领导报告。

  上级领导一听,立即命令各个检查站:“严密检查,注意搜索”。

  27个体内运毒者,就是27条人命。万一找不到她们,危害的就不是27个人,可能是270个人,甚至是2700个人。

  经过警察的寻找,27个体内运毒者,全部被抓获。

  吕伟东得知派出去的运毒者,被警察一网打尽后,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些女人办事,就是不靠谱”。

  警察也恨死毒贩这种利用人体分散运输,化整为零,多路前后出击的运毒方法,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些人的幕后毒贩。


楼主祥和静心 时间:2018-11-14 18:08:28
  第三十五章:人体运毒(2)


  缉毒队队长马广兵在审讯毒贩大虫的时候,得知他手下有一个专门组织妇女,进行体内运毒的贩毒团伙。

  但大虫对这个贩毒团伙的组成,运行等情况并不了解。

  他只知道这个贩毒团伙的大哥,名字叫吕伟东。而吕伟东名义上是自己的手下,却对自己阴奉阳违,爱理不理。

  马广兵立即把这个关于人体运毒的审讯情况,报告给上级领导。

  上级领导指示:“此贩毒团伙性质极其恶劣,必需尽快铲除,一网打尽”。

  马广兵让大虫跟吕伟东联系,说介绍一个买家。

  大虫打电话给吕伟东,说道:“有个买家出手阔绰,想找个长期合作的上线卖家”。

  吕伟东说道:“哦,大哥,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被警察抓了呢。你说谁要买货?”。

  大虫说道:“这边的丁家,想跟咱们长期合作。他们想跟你见面聊聊。他们会派兔哥跟你联系”。

  “哦。你带兔哥来吧”。

  “我生意忙,没时间带兔哥去找你。我让他自己去找你”。

  “大虫,你不会是被警察抓住了吧?警察是不是让你打电话给我,准备给我设套?”。

  “兄弟,你想多了。我是那种人吗?”。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废物,没用的人”。

  “你怎么这样跟老大说话?我是你的大哥哎”。

  “好了,不说了,你让那个丁家的兔哥,后天在鸿运茶楼等我”,吕伟东说完,挂掉了电话。

  徐峰对吕伟东问道:“大哥,谁给你打电话?”。

  “大虫”。

  “这家伙被警察抓了吧?他突然打电话给你,是不是给你下套?”。

  “有这个可能。他这么多天没联系我,说不定就在警察的审讯室里,正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在想怎么出卖朋友,戴罪立功呢。他说丁家有个兔哥,想要见我”。

  “大哥,我看这是个套。一定是大虫和警察在捣鬼做局,准备抓你”。

  “我也感觉不对劲。要不后天,你替我去一下鸿运茶楼?”。

  “大哥,这好办。我到了鸿运茶楼,直接把兔哥给宰了。这样就万事大吉,啥麻烦都没有”。

  “兄弟,别这么鲁莽。你先问问他丁家是谁。大虫说丁家的兔哥,你注意到丁家这两个字吗?兔哥,可能只是丁家的小马仔”。

  “哦,我知道了。后天,我先问问丁家是谁,然后再做打算”。

  “好,这样最好,你要见机行事,不可以鲁莽。如果遇到警察,你宁愿自杀,都不能让警察抓住”。

  “大哥,你放心吧。这事,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我就怕你说妥妥的。你一说妥妥的,不是把事情办砸了,就是没去办事”。

  “大哥,后天,我一定把事给你办好”。

  “行,记得换地方见面,多带几个人”。

  “明白”。

  马广兵派缉毒警察哈博,去酒店给顾健国下达任务。

  在酒店房间里,顾健国正趴在床上,让秦朝学帮忙在背上涂药。

  过了一会,有人敲门,敲门的声音三长两短。

  宋文虎立即掏出枪,藏在门后。

  顾健国从床上一骨碌的爬了起来,对秦朝学使了一下眼色。

  秦朝学把门打开一条缝,右脚抵住门背,探头朝门外张望。

  “是我。军师要找兔哥”,门外是军师米牧清的手下李庆民。

  “李庆民,原来是你。好久不见”,宋文虎和秦朝学放松了警惕,满脸喜悦的说道。

  “别说废话,兔哥在吗?”,李庆民笑了一下,对宋文虎和秦朝学说道。

  “在,兔哥在这里。兔哥,李庆民来了”,宋文虎激动的说着。

  “哦,我在这里”,顾健国立即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门口。

  李庆民朝走廊一指,顾健国看到楼梯口的走廊上,站着一个戴墨镜的人,正是米牧清。

  顾健国走到米牧清跟前,还未打招呼,就被他劈头盖脸的说了一句:“你最近好忙啊。你跟警察挺熟悉啊?”。

  这一句话,瞬间把顾健国吓得目瞪口呆,如坠冰窖。

  “看来,米牧清对自己这段时间的活动了如指掌,很可能派人一直跟踪自己”,顾健国心里一颤,感觉米牧清老谋深算,简直深不可测。

  “大虫的手下,有个小老板叫吕伟东。你去和他搞好关系,并带他去见大老板。你要再跟警察眉来眼去,通风报信的话,就想想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安全”,米牧清恶狠狠的说道。

  “我知道了”。

  “大老板,随时会要你的命,你注意一点”,米牧清说完,转身就走。

  顾健国殷勤的送米牧清下楼,把他送到酒店门外,目送他开车离去。

  顾健国回头进入电梯,准备回房间。

  这时候,穿着便衣的哈博,突然也跟着进入了电梯。

  他在电梯里,对顾健国下达命令:“吕伟东,在大虫手下做人体运毒勾当,你们后天在鸿运茶楼见面,必需尽快铲除他的贩毒团伙”。

  顾健国一时哑口无言,愣住了。

  “你记住命令了没?要尽快铲除吕伟东贩毒团伙”,哈博看着顾健国,疑惑的问道。

  “我知道了。麻烦你尽快去我家,把我家人安顿好,毒贩随时可能威胁我家人的安全”,顾健国点头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回去就给你家人安排一个新地方住”,哈博说完,走出电梯。

  顾健国回到酒店,思考着:“米牧清,他到底是什么打算?借警察的手,把别的贩毒团伙老大干掉,然后再收编人家的小弟?他这一招,真是阴险毒辣啊”。

  到了和吕伟东约定见面的时候,顾健国带着宋文虎和秦朝学,来到鸿运茶楼2楼的包间里。

  顾健国用秦朝学的手机,打电话给吕伟东说道:“东哥,我是兔子,丁家军师米牧清,让我来见你,带你去见大老板”。

  吕伟东心里一惊,对顾健国问道:“是丁家军师米牧清,让你来的?”。

  “是的。米牧清想跟你见面,带你见大老板,一起商量合作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兔哥,你见过大虫吗?”。

  “见过。这家伙做事不地道,伙同其他人抢了我两三百万跑得无影无踪。我已经派人找他了,等我找到他,一定掐死他”。

  “哈哈,这老小子都抢到丁家的头上,怪不得最近他神神秘秘的,也不主动联系我”。

  “东哥,我在鸿运茶楼2楼包间里”。

  “哎呀,对不起。我这几天腰酸背痛,好像着凉了。一会,我公司的副董事长徐峰,会去跟你见面”。

  “哦,好的”。

  顾健国点了一杯茶,一包南瓜子,边吃边等徐峰。

  这时候,徐峰打电话给秦朝学,对他说道:“咱们换个地方见面,到商场餐厅”。

  “不行,包间已经定下了。你要换地方,先跟吕伟东说一下”,秦朝学说道。

  “你是谁?兔哥呢?兔哥电话号码是多少?”。

  “兔哥,他没有电话。我是秦朝学,兔哥的保镖”。

  “啥?你老大没有手机?”。

  “真正的老大,都是不带手机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耍我玩?你小子等着,我一会就来剥你的皮”。

  过了一会,徐峰气势汹汹的带着十几个马仔,冲到了鸿运茶楼2楼。

  徐峰一看顾健国,秦朝学,和宋文虎三人眼色凶狠,一脸的杀气,就知道这三个人不好惹。

  顾健国看徐峰油头粉面,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眉宇之间温情脉脉,就知道他是个爱跟妇女玩的风流人物。

  “徐老板,您好”,顾健国跟徐峰打招呼。

  徐峰笑了一下,对秦朝学问道:“刚才是你接我电话的?”。

  “咋了,是我接的电话。兔哥,他就是没有手机,怎么了?”。

  “小家伙,别蹭鼻子上脸”,徐峰从后腰掏出枪,把枪口按在秦朝学的胸口上,恶狠狠的说道:“别说话没大没小的,你要搞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秦朝学愤怒的说道。

  顾健国立即踢了秦朝学一脚,对他说道:“别动嘴,太磨叽。你跟他过两招,他敢对你开枪,我就帮你报仇”。

  秦朝学立即转过身,对着徐峰说道:“有种你就开枪,不然我就对你动手”。

  徐峰一听,立即脸色尴尬不已,进退两难。

  他的手下听顾健国这般说话,就对徐峰递了一下眼色,意思让他让步。

  徐峰色胆包天,却是个欺软怕硬的角色。但是,他又感觉丢了面子。顾健国就看透这种好色的人,最怕狠人。

  顾健国站起身,一把抢过徐峰手里的枪,取下弹夹,退下一颗子弹,扔进茶杯里。

  然后,他对秦朝学说道:“把子弹喝下去”。

  秦朝学一声没吭,端起茶杯,仰起头就把茶水和子弹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徐峰目瞪口呆,看着顾健国发愣。

  顾健国把枪口按在徐峰的头上,恶狠狠的说道:“下次再敢拿枪对着我的手下,我就让你吃枪子”。

  徐峰吓得魂飞魄散,头皮发麻,立即说道:“兔哥,我知道了”。

  “徐总,现在咱们谈谈合作的事情。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识一下,人的肚子里,为什么能装几斤货?”,顾健国瞬间满脸笑容,对徐峰说道。

  徐峰楞了一下,对顾健国说道:“明天早上6点,我派人来接你。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人体的奇迹。哎,人真是神奇的动物。你说人吃10斤食物,为什么体重却不会增加10斤呢?”。

  “呵呵,你是人体容器方面的专家,这个问题,只有你能回答”。

  “兔哥,见笑了。咱不过是瞎混,没啥前途”。

  “你知道怎么培训体内藏毒,这就是知识和能力,我家大老板很看重你这种人才”。

  “丁家大老板,真的很看重我?我真的那么牛?”。

  “你很有前途的。现在你是小马仔,小毒贩,以后就是大毒枭,大富豪”。

  “可我没啥名气,道上的人都不知道我,丁家人也不认识我”。

  “你要名气干啥?你想要警察半夜三更去你家,把你从被窝里掏出来?”。

  “不想”。

  “如果你有能力把人体藏毒,这关键的事情坚决,还要什么老大?那你自己就是大哥!”。

  顾健国对徐峰美言几句,让徐峰眉开眼笑,怦然心动。

  徐峰很享受顾健国的吹捧,却没有能力和魄力替代吕伟东。

  但是,顾健国就喜欢他这种没主见,又懦弱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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