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幻亦真的文学奇葩——读杨耀峰长篇小说《波光潋滟》

楼主:sxqslyc3012 时间:2019-05-12 17:19:46 点击:78 回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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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喜堂
  一、新文体,大气象
  作家杨耀峰著的《波光潋滟》,是继《万家镇轼事》之后的第十部长篇新作(沈阳市白山出版社出版,2014年8月第一版)。近几年,他发表了不少长中短篇小说和评论,有些作品连连获得全国文学大奖。
  《波光潋滟》以创新的神幻文学写作方法,又以寓言、象征、反讽式的元素,构建了这部真实的现实主义文学大厦。
  它透过现实生活中真实的虚假乱象,被迷雾掩盖的罪恶行径,作家以力透纸背的犀利文笔,汪泽恣肆的文学语言,波澜壮阔地展示出当代社会的焦点,世人关注的敏感话题。
  国学大师吴宓在论红楼梦一文中说:卓越的巨制,最大的特色就是宗旨正大,抵达人生的终极关怀。《波光潋滟》正是作家杨耀峰积四十年的文学之力,创作出这部大气象的长篇力作。
  这部作品,表面看来,似幻似神,似寓言,似传奇,其实,它是当代现实生活的折光和明镜,秘鲁著名作家略萨,在《马尔克斯传》中,论到《百年孤独》的神幻主义创作手法时说:马尔克斯特别注意将其文学作品中的人物和情节,与实际的现实人情世态联系起来。(《世界文学》,1988年第四期,第9页);《波光潋滟》正是这样一部创新的艺术文本。
  二、吸引力,可读性
  一部长篇小说,最当紧的就是它的可读性——富有吸引力的故事情节,鲜明生动的人物形象,因为这是作品思想艺术魅力的载体;只有引起读者的第一阅读情趣,第一审美视点,才是优秀文学作品的普遍特色。
  弱化故事情节,淡化人物性格,没有可读性,这是当前长篇小说受到读者冷遇的致命伤。
  《波光潋滟》的开篇,紧紧扣住了我的心弦,吸引着我,一口气读完了全书。它开篇写道:石城市出现的第一例头顶上冒黑光的人,是这个城市人事局的干部赵小波发现的。
  人的头顶,为什么会冒黑光?而且石城市冒黑光者不断出现,队伍不断“壮大”;因此,这一离奇而又充满悬念的事件和人物,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不断引导着我对全书进行探秘。
  读完全书,谜底恍然揭开——原来,作家以神幻寓言的想象写法,将那些滥用权力的腐败人物,写成冒黑光者;作家将平时假装得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一个个押到生活的大舞台,一一以冒黑光而亮相;作家这一辛棘的讽刺艺术手法,让我拍案叫绝。
  其后,一波比一波更涌现的故事情节,关键人物,相续登场,又吸引着我,让我涉险探源——为什么赵小波会头一个发现“冒黑光”者?原来,赵小波是一个风清气正的国家干部,人民公仆;为此,他才有一双洞穿腐败分子的火眼金睛,他才不会随波逐流,他才会看穿腐败分子的真正本象。作品中,赵小波、邝美丽等人,头顶从不会冒黑光。冒黑光者,看不到自己头上冒黑光,也不会看到其他腐败者头上的黑光,这是作家杨耀峰如椽的惊人之笔。
  腐败分子不是个别现象:只有腐败的温床,才会滋生腐败的病菌。一系列腐败窝案,一系列腐败串案,都证实了这个论断,并非空穴来风。
  石城市市长庞大手等人,头顶也冒起了黑光;因为冒黑光者被暴露到光天化日之下,处于反腐哨兵的公务员赵小波,处于冒黑光者的排挤和打击之中。庞大手可谓出手不凡,技高一筹,他为了消除他们一伙人头顶的黑光,又起用了赵小波,邝美丽等不冒黑光的人,担任石城星堡“5.16”祛除黑光领导班子——只为祛除这个耻辱的“贪官”标识,继续升官发财,飞黄腾达;与其说让赵小波“升职”,不如说是利诱赵小波不再反腐,只要他同流合污……;随后,一波波祛除黑光的事变,将这部小说推向一个波谲云诡的巨浪高峰——庞大手一手导演,又独出心裁,创办了一个光怪陆离的“灵魂训练所”;该所只为混淆是非,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把小花猫认成小花狗”(《波光潋滟》第139页)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红楼梦》);历经风风雨雨,一波三折,终于,石城的正义力量胜利了,邪恶的头顶冒黑光的腐败分子,一一站在人民的审判台下,成为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
  三、突破点,震撼力
  一部成功的长篇小说,不在于题材的大小,而在于怎么写,怎么创新。
  单从这部书的题材来说,它无疑是一部当前热门的反腐小说。
  可是,作家杨耀峰,却将人们司空见惯的题材和社会腐败现象,以神幻寓言式的创新写法,使这一题材重新焕发出生机和活力;使它突破了老框框,深刻化了,使它突破了皮毛化,血肉丰满了;一个卓越的作家,不在于叙述事件,而在于开掘人性深处的灵魂世界;不在于简单地图解人物,而在于多角度地写出真实的世态人心。
  《波光潋滟》的艺术创新,产生了震撼人心的思想力量。例如,该书235页写道:乔城有一个宣传部长刀子亮,他头顶上不但冒黑光,他身上还逸出了一股腐尸味;这股臭味,来源于他与新贵族老爷吃了医院专门为他而引产的婴儿,吃了活活的驴鞭宴;可是,刀子亮却在正派人赵小波的眼目中,他变来变去,一会儿是一头发情的驴子,一会儿又变成一个吃烤死婴肉的野狼。作家以犀利讽刺之笔,鞭打了那些已经病入膏肓的腐败分子,可谓惊心怵目,让人深思——人性异化:良知泯灭了,良心沦丧了,人比野兽更凶暴,人比恶魔更狰狞。
  这部作品,犹如一部人世间的百科全书,它鲜活生动地展示出这个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的世态人情,也写出生活中,往往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它写出了三十多个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也充分展示出作家深刻的洞察力,丰富的想象力,娴熟的文本驾驭力,发人深省的思想穿透力。
  这部作品,写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人生与现实的沉浮;它写在当今,又让人想到昨天的历史,看到人类的未来。
  四、真实性,丰富性
  这部小说,由于作家以寓言神幻式的写作方法,它让人读后,感到情趣盈然,五光十色,毫无枯燥、平庸之气;感到内容真实可信,人物灵活灵现——它的故事,就发生在读者身边;它的人物,就活动在读者眼前。
  《波光潋滟》为什么会产生如此迷人的艺术魅力?这是需要认真探索的艺术奥秘。
  这部书,想象奇特,一如《红楼梦》开篇所写的富有灵性的,会说话的石头,会变出人形的绛珠仙草(林黛玉);又如《百年孤独》中所写的会飞翔的毯子,《梁山伯与祝英台》中的羽化成蝶……。
  我发现这部书,不是闭门造车,凭空捏造的码字——它的艺术之根,深深根植在社会生活的泥土中,生长出绿叶,开放出鲜花。
  文学的本质,是美学,是审美;它不是审丑,不是展示低俗污秽的动物情欲;这部书,也写到赵小波、邝美丽等人物的爱恨情仇,但却呈现出美的韵味,美的诗意。
  这部书,继承和发扬了古今中外经典文学作品的写作特色——情节可以虚构,细节必须真实。能否写出真实感人的文学细节,是区分一个作家优劣的标尺。
  举例说来。星堡走光者灵魂训练所里,庞大手一见他的同类,头上冒黑光的姜美文,竟然丢尽脸面,毫不害臊地当众“吃起一泡热狗屎”,于是,这个庞大手,一改他平时文质彬彬的君子形象,习惯性地伸手打了姜美文几巴掌……
  头上冒黑光的所谓冒牌“文化人”仇文化,实际是个流氓混混,混成了大名人,以名专门猎艳的色狼;他在举办老父亲逝世三周年的宴会上,拉了自己满满一车的情妇,现场跳起了脱衣舞。
  刀子亮为了升官发财,日思夜想,梦寐以求;这个官迷,竟然在每天上班时,走上楼梯的一瞬间,迷信自己的脚步与楼梯的级数,如果是双数,他就会圆了作官梦;如果是单数,他就想方设法,重走一回长长的,高高的层层楼梯。
  作家即使写一身正气的赵小波,也不是脸谱化,而是多角度地展示人物的精神世界,以及鲜为人知的心路历程。赵小波面临邪恶势力的围攻,他也曾一度难于承受,一时服从了庞大手的瞎指挥;他没有想到,性格耿直的邝美丽,原是他志同道合的女友;但她一见赵小波委曲求全,思想动摇后,这个俏丽的弱女子,也会愤愤不平地当面怒斥赵小波,从而给他敲响了警钟,将他从污泥浊水中拯救出来。
  这部作品,直面失去监督的权力腐败;但作家在文本的字里行间,无不写出作家正直的人格,文化批判的力量,写出作家对人类正义和公平的责任担当;写出对光明的向往——那是震撼人心的哲理,照亮人生的火炬。
  邝美丽历经磨难后,一度磨去了她那锋利的心灵棱角,也想退隐在个人享受清闭的安乐窝里;赵小波对邝美丽说:“在这里你失去了自由啊!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一个人失去自由更可怕呢?”
  这部作品,作家即使写正面人物,也没有概念化;写得可亲可爱,更具人性,丝毫没有人为地拔高人物,神化人物;这是这部小说的又一大艺术特色。
  这部作品,写出了反腐头士,市司法局干部雷大鸣,他是一个敢于向中纪委写信,状告腐败头面人物庞大手;他不怕挫折,坚持了七、八年;终于,撕下庞大手一伙腐败分子的伪装,受到法律公正的惩罚;雷大鸣也受到石城市全体人民的赞扬和爱戴。
  雷大鸣这个反腐斗士形象,出现在小说的结尾,又让人感到美中不足——作家所写的结尾,结束得过于仓促;因此,雷大鸣这个重要人物的形象,写得不够丰富,不够鲜活;这是小说中出现的明显的失误,我还希望,作家再版这部作品时,能改写得更游刃有余一些,从容一些。
  这部小说,亦幻亦真,无疑是经得时间考验的优秀作品,也是当代文学的新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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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总是如此沉默 时间:2019-05-22 06:26:22
  写作是个枯燥的过程,有时会身心疲惫,所以相互鼓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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