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楼主:不要问老子是谁 时间:2019-10-01 00:40:01 点击:372 回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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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穷人的奢侈
  家在一个闭塞山村,解放前村里有一人外出,时值寒冬,中午肚子饿得咕咕的叫,路过一家面馆,闻到香味馋诞欲滴,犹豫了很久才走了进去,在老板娘嘲笑下买了一碗面。
  看着热气腾腾的面,想着花出去的钱心痛得吃不下去,坐了几分钟后想出一个办法,请旁人吃,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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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不要问老子是谁 时间:2019-10-01 14:10:36
  吹牛

  村子最出名的人是:平江不肖生。山旮旯走出的大作家,无异于麻雀窝里出了凤凰。
  在他那个年代,黄泥坳上有一凉亭,十五里外的指泉岭上也有一凉亭。母亲常说作家真的会吹,两个亭子相隔十五里,他在小说里写一长亭十五里,所以取地名为十五里长家亭。

  百度不肖生,近代著名武侠小说家,作品,受湖南民俗影响,写实与神怪相结合。从小文武兼修,文学、武术,两者均有深厚造诣。看到这写想起小时候听到的,有的是故事传说,有的是真事。
楼主不要问老子是谁 时间:2019-10-01 16:04:05
  茅山术
  极富神话色彩和超自然力量会有很多话题,小时候常常听他人聊。很多人急切渴慕,去茅山学法。
  某人从茅山学法归来,一个初夏的黄昏坐在屋檐下跟乡邻聊天,不远处的田里有人插秧,大约半个小时就可以插完收工。一乡邻对他说:“某某,你有真本事就让那些插秧的人今天收不了工。”
  他轻笑一声,说:“这有何难。”
  从屋后抓了一大把树叶悄悄地散在田里,转眼后田里突兀出现许多活蹦乱跳的鱼,那些插秧的人争先恐后抓鱼。忙了半天把鱼抓上来一看,是树叶。
  晚年,眼睛不好,一天跟友人闲聊,路上有一少女。友人指着少女请他表演法术,让少女自动脱衣。他有些犹豫,经不住友人出言相激,走进屋里,一会儿拿来一根稻草,左手抓住前端,右手抓住叶子慢慢地扯了下来。
  路上少女开始脱衣,到了赤身裸体才如从梦中醒来。那少女自缢后,他才知道是女儿。
  可悲叶可怜!
  茅山术,中国传说中神秘道术,用符箓法术,施术的时候往往配合手决。
  现在想起这个传说有哪里不对,也许这只上一辈给我们讲故事。
楼主不要问老子是谁 时间:2019-10-02 02:07:03
  说到故事,读小学时同桌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
  有一个会茅山术者外出,天晚借宿一路边人家。见女主人有几分姿色,心生歹意。天亮后,向女主人告辞,用声东击西手法在她衣服上别了一根带红线的针。
  女主人去喂猪是见到衣服上带红线的针,忐忑不安,灵机一动,把带红线的针扎在母猪身上。半个小时后,母猪不顾一切从猪窝里爬出去。
  那人慢悠悠地走着,等着好事。不料一只母猪追了上来,在他身前身后搔首弄姿,路过的人皆惊诧。
楼主不要问老子是谁 时间:2019-10-02 23:48:49
  疯子

  树疯了!树的兄弟多,十几岁被父亲分家,两年前跟他人学古乐。孤家寡人的,干脆搬到师傅家一起吃住。不久后就有传言他跟师娘有某种不正当的关系。
  逐出师门后就疯了,大晴天带斗篷穿蓑衣,胡言乱语,半夜三更坐在路中央吹笛子。
  一阵笛声从对面五十米外路上传来,音韵悠游婉转,悦耳动听。
  我父亲是村支书。树用音乐在诉说:宝宝心里的苦!可他的诉求谁敢帮?
  我抬头看着窗外,月光如雪,要不是知道事情的原委,就有一种“玉人何处教吹箫”的意境。
  半年后,树好了,不疯了。
楼主不要问老子是谁 时间:2019-10-03 13:48:25
  武术高手
  庆学武,身手非凡,方圆十里无对手。
  先说一下背景:我家那个山村在长沙跟平江的交界处,当时的“马日事变”和“平江起义”都有些影响。
  庆交结一好友,他是地下党。特务想抓那个地下党,多次无功而还。在特务威胁引诱下庆做了一件非常卑鄙的事。
  地下党如约而来,他很机警见到异常想跑,庆转身抱住他,双手如铁钳般。
  行刑时,庆去了,那个地下党看着庆恨恨地说:“十八年后老子回来报仇!”
  解放后,庆躲进山里,一天回家找吃的被发现。一个壮如牛的汉子逃命,在山上跑得比兔子还要快,要看就要逃脱——
  “砰!”
  庆倒下了,开枪者正好十八岁。
  太像故事了,更何况时间跟历史书上对不上,使我有些怀疑,不过庆的后人我见过。


楼主不要问老子是谁 时间:2020-03-28 10:22:02

  狼人
  山峦起伏,绵延千里之外。圆月慢慢升起来了。
  我喉咙里干涩发痒,仰起头长嚎一声。
  嗷呜!
  灌木丛中弥漫着血腥味,我贪婪地吸入体内,嘴里发出低沉的嘶鸣声。运处有亮光在闪动,围猎我们的人类来了,我们不是狼,是狼人。
  兄弟们悄然埋伏,这也许是最后一战!
  不远处突兀而起怪石旁有一堆箐火,一绝色少女正在烧烤一只野鸡。
  她是我的能够移动的食物,我喜欢人血味道,每每看到她光滑如玉的脖子,我就有一种冲上去咬一口吸血冲动。
  她总是对我笑,那种笑很美,也让我很迷惑,见多了恐惧,愤怒,咒骂,呵斥,嘲笑,哭求等,只有她对我笑,没有害怕,看不出恶意。
  呯!
  远处响起枪声,这是在试探,围猎我们的人类看到箐火,迟早会杀过来的。
  要不要吃个鸡腿,熟的比生的好吃。
  声音脆生生的,我没有理会她,紧盯着前方,人类己经进入我们领地了。
  嗷呜!
  凄厉的嚎叫声令人不寒不栗!
  辛克埋伏在一棵大树下,他的嚎叫声让他暴露了。
  我恍然大悟,人类选择月圆之夜来猎杀我们,就是利用我们此时情不自禁的嚎叫声发现准确的位置。
  一黑影猛地从大树后跃出,快得如卷地劲风。我相信辛克的实力,锋利的爪子比刀还要快,能轻易杀死一只老虎。
  呯!
  枪响,火光一闪,对方从侧面开枪。辛克中了诱敌之计。
  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响,然后安静了。
  来者非常狡猾,绝非普通的猎人,我有些紧张。
  有脚步声,正在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我趴在地上隐藏好自己,暗暗蓄力准备应战!
  不像是人类,目标居然是她,箐火旁的少女,我感到困惑。
  唆!
  黑影一闪,快得像一阵风,扑向那少女。我更快,如黑色闪电般。
  嘭!
  我直接把他撞在突兀而起的怪石上,身经百战的我忍着痛,飞快地举起右手,锋利的爪子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着寒光,耳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大,你居然为了她杀我!
  我收回手,看着奄奄一息的班克,有些谦意地说:.她是我的,你早就知道。
  我--我知道--我们很多兄弟都己经战死,这次来围猎我们的有隐居多年高手--卢氏兄弟,老大喝了她的血杀出去,为我们兄弟报仇。
  班克说着说着,血从嘴里流出,看得出伤得很重,活不了多久。
  仰起头,圆月悬天中,我想到长嚎,强忍着,到处是枪声,嚎叫声,喊杀声,一股戾气在胸口盘旋着。
  该死的人类!
  我扭头看着那少女,脸色苍白,还是带着笑,不可思议的笑,如即将枯萎的花朵般。
  我走了过去,低声地喘息着。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我,静静地笑着,很诡异。
  啊!
  惨叫声就在五十米外,己经杀过来了,我估计来猎杀我的是卢氏兄弟,其他人不敢,顿时一紧,寻思对策。
  卢氏兄弟,一个用枪,一个用刀,配合得天衣无缝,死在他们手下不少于一百。
  我在她耳边低声咆哮着:滚到怪石后边去,不然我杀了你。
  见她乖乖照做,我仰头长嚎一声,嗷呜。
  好舒畅,弯腰把班克抱到怪石后,露出一点脑袋让人看到,清除去血迹,熄灭箐火,然后悄然离开。
  呯!
  枪响,子弹打正了班克的脑袋,我从另一个方向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出,撕开了开枪的人,大口喝着血。
  咻!
  好快的一刀,我就地一滚,还是没有躲开,后背的痛楚让我站立不稳。
  前面站着一彪形大汉,手握钢刀,刀上有我的血。
  我要杀了这里所有的人。我大吼着,爬了起来,一股杀气在胸中升起。
  来的是佛的人,普渡众生,你不能杀他。少女轻声地说。
  哼,佛若慈悲,哪来地狱。我冷笑着说。
  一个手持木鱼的僧人从灌木丛中走出,笑着对我说:阿弥陀佛。
  我泠冷看了他一眼,手在轻微地抖动着。
  施主,贫僧来自五十里外的兴云寺,法号道慈,可以杀了我,可你会血流尽而死。
  他说得很客气,也是事实让我不知所错。道慈说完看了一眼少女后,说:女施主,你还有救,只是需要一味药。
  少女没有做声,眼泪悄然滑落。我问:什么药?
  你的心!道慈慢慢地说出。
  月华如练,穿窗而过照在我的床上。屋子里飘荡着歌声: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当我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原来睡前忘记关电脑,屋内就我一人,床上残留余香,想起刚才怪异的梦,竟无语凝噎!
楼主不要问老子是谁 时间:2020-03-29 06:57:30
  每次经过彩票店,总会去买几块钱,那时年少,5万够己,到镇上买一栋旧房子,然后安心打工。
  一天,入睡前朦朦胧胧之际见到2.4浮现,次日清晨,匆忙而去,彩票店没开门,中午抽得闲空买了两张。
  等待开奖是漫长的,每秒钟好像都变长了。
  总算等到9点多,5个数字中有2和4,其它3个皆错。
  慢慢的发现5万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于是选择5百万的彩票。
  打工真的太累,有5百万,到手大概3百万,回到老家,存一点,买一点银行股票,靠吃利息和分红过日子,轻轻松松,舒舒服服。
  这两年不得不像更高的目标进攻,转战双色球。
  梦想是伟大的,现实是残酷的,买了20多年彩票,中奖的钱不到20。
楼主不要问老子是谁 时间:2020-06-23 19:51:01
  山峦起伏,绵延千里之外。圆月慢慢升起来了。
  我喉咙里干涩发痒,仰起头长嚎一声。
  嗷呜!
  灌木丛中弥漫着血腥味,我贪婪地吸入体内,嘴里发出低沉的嘶鸣声。运处有亮光在闪动,围猎我们的人类来了,我们不是狼,是狼人。
  兄弟们悄然埋伏,这也许是最后一战!
  不远处突兀而起怪石旁有一堆箐火,一绝色少女正在烧烤一只野鸡。
  她是我的能够移动的食物,我喜欢人血味道,每每看到她光滑如玉的脖子,我就有一种冲上去咬一口吸血冲动。
  她总是对我笑,那种笑很美,也让我很迷惑,见多了恐惧,愤怒,咒骂,呵斥,嘲笑,哭求等,只有她对我笑,没有害怕,看不出恶意。
  呯!
  远处响起枪声,这是在试探,围猎我们的人类看到箐火,迟早会杀过来的。
  要不要吃个鸡腿,熟的比生的好吃。
  声音脆生生的,我没有理会她,紧盯着前方,人类己经进入我们领地了。
  嗷呜!
  凄厉的嚎叫声令人不寒不栗!
  辛克埋伏在一棵大树下,他的嚎叫声让他暴露了。
  我恍然大悟,人类选择月圆之夜来猎杀我们,就是利用我们此时情不自禁的嚎叫声发现准确的位置。
  一黑影猛地从大树后跃出,快得如卷地劲风。我相信辛克的实力,锋利的爪子比刀还要快,能轻易杀死一只老虎。
  呯!
  枪响,火光一闪,对方从侧面开枪。辛克中了诱敌之计。
  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响,然后安静了。
  来者非常狡猾,绝非普通的猎人,我有些紧张。
  有脚步声,正在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我趴在地上隐藏好自己,暗暗蓄力准备应战!
  不像是人类,目标居然是她,箐火旁的少女,我感到困惑。
  唆!
  黑影一闪,快得像一阵风,扑向那少女。我更快,如黑色闪电般。
  嘭!
  我直接把他撞在突兀而起的怪石上,身经百战的我忍着痛,飞快地举起右手,锋利的爪子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着寒光,耳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大,你居然为了她杀我!
  我收回手,看着奄奄一息的班克,有些谦意地说:.她是我的,你早就知道。
  我--我知道--我们很多兄弟都己经战死,这次来围猎我们的有隐居多年高手--卢氏兄弟,老大喝了她的血杀出去,为我们兄弟报仇。
  班克说着说着,血从嘴里流出,看得出伤得很重,活不了多久。
  仰起头,圆月悬天中,我想到长嚎,强忍着,到处是枪声,嚎叫声,喊杀声,一股戾气在胸口盘旋着。
  该死的人类!
  我扭头看着那少女,脸色苍白,还是带着笑,不可思议的笑,如即将枯萎的花朵般。
  我走了过去,低声地喘息着。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我,静静地笑着,很诡异。
  啊!
  惨叫声就在五十米外,己经杀过来了,我估计来猎杀我的是卢氏兄弟,其他人不敢,顿时一紧,寻思对策。
  卢氏兄弟,一个用枪,一个用刀,配合得天衣无缝,死在他们手下不少于一百。
  我在她耳边低声咆哮着:滚到怪石后边去,不然我杀了你。
  见她乖乖照做,我仰头长嚎一声,嗷呜。
  好舒畅,弯腰把班克抱到怪石后,露出一点脑袋让人看到,清除去血迹,熄灭箐火,然后悄然离开。
  呯!
  枪响,子弹打正了班克的脑袋,我从另一个方向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出,撕开了开枪的人,大口喝着血。
  咻!
  好快的一刀,我就地一滚,还是没有躲开,后背的痛楚让我站立不稳。
  前面站着一彪形大汉,手握钢刀,刀上有我的血。
  我感觉到我后背的伤口在流血,只有杀了他,我才有机会逃走。
  我再次跃起,恶狠狠地扑来过去。彪形大汉冷冷地哼来一声,出刀如闪电。
  我张口一口血喷出右腿在侧边树上一踏,强行改变前进的方向,躲开了那势在必得一刀。
  那口血让彪形大汉的脸变来形,眼睛看不清如何物体。
  我趟在地上,由于猛然发力,大量的血从伤口涌出。
  少女从怪石后走出,轻轻地嗯了一声。月光照在她脸上,五官精致,脸白如纸。
  你为什么不在我来之前杀了他?反正你活不过今日!
  说话的是彪形大汉,我听了想笑,就算现在我受了伤也不会被一个手无杀鸡之力的纤弱少女杀死。
  卢大哥,他不肯喝我的血,所以我杀不来他!
  少女的回答令我毛骨悚然,原来她的血里有毒。
  咯咯
  厚沉,悠远的木鱼声正向这边移动,又有人来了。

  我要杀了这里所有的人。我大吼着,爬了起来,一股杀气在胸中升起。
  来的是佛的人,普渡众生,你不能杀他。少女轻声地说。
  哼,佛若慈悲,哪来地狱。我冷笑着说。
  一个手持木鱼的僧人从灌木丛中走出,笑着对我说:阿弥陀佛。
  我泠冷看了他一眼,手在轻微地抖动着。
  施主,贫僧来自五十里外的兴云寺,法号道慈,可以杀了我,可你会血流尽而死。
  他说得很客气,也是事实让我不知所错。道慈说完看了一眼少女后,说:女施主,你还有救,只是需要一味药。
  少女没有做声,眼泪悄然滑落。我问:什么药?
  你的心!道慈慢慢地说出。
  月华如练,穿窗而过照在我的床上。屋子里飘荡着歌声: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当我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原来睡前忘记关电脑,屋内就我一人,床上残留余香,想起刚才怪异的梦,竟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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