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感情升华

楼主:四都中学 时间:2019-11-10 08:52:18 点击:38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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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铺着落叶的小路,过了各种奇怪的林间空地和一棵棵老树。他们到了姐妹潭的护林房。
  阳光那么冰冷,常春藤依然泛着绿光,浅灰色的石壁单调而宁静。他们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去。
  光线透过玻璃窗户射了进来,光线朦胧,屋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神木的清香。在这种气氛下。小春兴奋起来,转向他,朝他点头示意。有他在身边,她会有一种虚无的意境,这里也有一种奇怪的魅力辅助这种意境的再次出现,她沈醉于画工和舞姬的神秘幻想而周身颤动起来。
  她为这一切祈祷。
  “这个姊妹潭有一个传说,是吗?”小春问。
  “对。传说一对姐妹同时爱上了一个小伙子,纠结不下,后来同时跳潭。这个小木屋是那个小伙子住的地方,他在这儿守护了一辈子。”
  “姐妹跳潭了,情人守护!好凄凉呀”小春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水面。她很难把那个传说同这个美丽的风景联系在一起。
  蛋蛋说:“我想她们一定虐待她们的情人。”
  “你是说她们事出有因吗?”小春有些生气地问。
  “对。事情不会平白无故的发生,一定有什么剧烈的事情发生,外人无从知道。”
  一阵风从门口吹了进来,吹得姑娘侧过身去。蛋蛋关上了门。
  “这里真美,蛋蛋你应该在这儿画了一幅画。”小春双眼里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个不幸的传说。
  他很喜欢这地方,虽然这地方离花的小屋有好几公里,但对小春来说,这里却像是神秘的国度一样。一束阳光透过树梢照在水面上,宛如一柱金光,宛若仙境。
  小春带了便当,他们在屋里吃着,一边随便聊点什么。
  她心情很复杂,害怕自己真是在盼他。她站在那里,自觉有罪,接着内心又涌起一种羞愧之情,她的内心被这些苦恼纠缠成一团。她是在盼蛋蛋吗?他知道她在盼他吗?
  这多让她丢人啊!她觉得她整个心灵都被重重羞辱纠缠着。
  那双眼睛会变得多么明亮。她一直觉得自己太冒失大胆。她仍旧站在那儿谴责自己不应该盼着他过来抚摸她,心灵饱受折磨,她困惑不解地站在那里祈祷着。
  但是,这又不关他的事,是她自己的事,是她和上帝之间的事。她准备成为一个牺牲品。不过这是给上帝的牺牲品,不是给蛋蛋。过了一阵,她把脸埋在大衣里,小声说:“主啊,如果我爱他是您的意愿,那么,就让我爱他吧——像基督一样,为拯救灵魂而死,让我正大光明地爱他吧,他是您的儿子啊。”
  她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被自己的深情深深地感动了。祈祷对她来说几乎是非常重要。祈祷之后,她就准备进入自我牺牲的极乐境界,认为上帝作出牺牲,赐给芸芸众生的灵魂最大的幸福,而自己和上帝是一样伟大。
  他不承认他俩是恋人。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一直保持着十分超然的色彩,好象只是一种精神上交流。一种想法,一种努力保持清醒的挣扎。因此,他觉得,这只不过是一种柏拉图式的恋爱。他坚决否认他们之间还有其它任何关系。小春则保持沉默,或者是默认了。他真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俩一致同意,不理会别人的议论和暗示。
  “我们不是情人,我们是朋友。”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们清楚。”
  和小春在一起,他总是处于一种极端超然的状态,把他那股自然的爱火转化成一些微妙的意识。小春也愿意他这样,如果他情绪高昂,像她所说的忘乎所以,她也担心。
  她就等待着,等他走到她身边,等到他的心情恢复原先的大猪哥的样子。他努力和自己的灵魂抗争着,皱着眉头,热切地渴望却不敢一下子扑过去。在这种渴望的热情中,屋里的性激素正在快速攀升。她的灵魂和他的已经紧紧连在一起,只是肉体还没完全靠近。他已经属于她了,不过,他得首先处于超然状态。正因为这样,要是她主动拥抱他,那简直令他受酷刑。他的意识都似乎要分裂了。
  她挨着他的地方由于摩擦而变得温热。他心里好象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为此他的脸色变得冷酷起来。但还是没有抱她。

  回到家时已经相当晚了。看着月亮徐徐升起来了,又大又红又朦胧。西方的天空呈现一片桔红,奇妙而温暖的光,衬得每一片叶子都美不胜收。
  突然,他吓了一惊,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燃烧起来,他简直透不过气来了。一轮巨大的桔红色的月亮从探出树梢边缘上,凝视着他。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月亮。
  “你怎么啦?”小春发现他的不对劲,关系地问。
  “你看看月亮,今晚真奇怪,它是桔红色的。”
  “啊?”小春望着月亮,惊叫起来,“不是呀,它还是黄色的。”
  他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看着那轮巨大的泛着红的月亮——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唯一的东西。他的心猛烈的跳着,胳膊上的肌肉也在跳动。
  “又怎么啦?”小春低声说着,等着他。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她就站在他身边,始终形影不离。她的脸被帽檐的阴影遮住了,看不见她凝视的双眼。她心里在沉思,有点儿害怕。
  蛋蛋对此是无能为力的。他的热血宛若一股火焰在胸腔燃烧,然而他就是无法把自己的想法给她讲清楚。他浑身热血沸腾,她却不知为什么,一面又迫切地盼望着他说点什么。她凝望着他,心里十分不安。
  “没事吧?”她又低声说。
  “这月亮。”他皱着眉头回答。
  “是啊,”她表示赞同地说,“多美啊!”她不甚明白他怎么了,但蛋蛋的心里危机已经过去。他忍受痛苦和激动的折磨,也拼命排除那种念头,把这种阴暗的念头压制在心底。
  他们沿着黑黑的山路走着,蛋蛋一直看着月亮,什么也不说。小春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在他身边。他向前望去,看到黑暗中有一点光亮,这就是他们那点着灯的花的小屋窗户。
  “唷,这么晚回来!”他们一进屋,爷爷闪烁着狡黠的眼神说。
  “没什么,我们等着看月亮,今晚林子了的月亮很不一样!”蛋蛋有点烦躁地说。
  “好吧,别管那个,吃晚饭吧。我为你们留着了。”爷爷说。

  那天晚上,她没有理他。他也假装不在乎也不注意这些,径自靠在床上看书。小春也在护林站里看书,尽量不去打搅蛋蛋,虽然她忍不住想到他的房间里,跟他一起看书,说说话。
  现在她和他的方向一致了,不能太着急了。需要一段时间给他,让他静静思考些东西。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安排她,但是至少现在是感情的谈判阶段,他要做决定了。
  因为处在这样的不稳定状态,近来,他经常出言不逊,伤了全家人的感情,也让村里人不满。但她理解他,他处于混乱期。
  画工和舞姬的梦一再出现,促使她对他的感情上升到一个更加微妙的心理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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