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卷第八节 找人帮忙

楼主:四都中学 时间:2019-11-12 21:41:54 点击:56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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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报警过去三天,距离小春失踪已经有五天,依然没有任何消息,赵莉莉的手机也关机。蛋蛋感觉到这里一定有蹊跷,他开始追寻赵莉莉的踪迹。
  “我没有说我不替你找,找了这么些天都没效果,我们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到寻找失踪人口的那些专业机构去联系一下呢?我认识其中一叫私家侦探,里头有个叫宁塔,据说他的侦查有一套。你一个人单干也是没多大效果的。还是找专业人士帮忙吧。”黑无常对蛋蛋说。
  赵莉莉也找不着了,不仅仅是小春,黑无常只能建议请更专业的人士帮忙。

  蛋蛋骑着车,从福和大桥往新店溪的对岸走,沿着河滨大道向北走,到了中华大桥,停一停,没发现什么车跟着,从桥上过去就进入了桥头的台湾电影公园,在公园里胡乱地兜了几个圈子,没发现有人跟踪,然后在公园里的公共电话亭打了个预约的电话。
  把话筒放回去,打开电话亭的门,出来,长长吸了一口气,先得回家等预约的时间。着急呀!

  西城门的中华路一段是灰色地带,连路灯都显得昏黄无力。晚上八点过后,除了帮丁和不安分的女人,这里基本没有多少行人,这时候,中正区的西区是安静的,爱国路这样的巷道是悠远的,尤其是小巷深处有一户小店,招牌用瓷片贴成隶书的“狗头古董店”,名字很是奇怪。小店的玻璃门关闭着,明亮的灯光从里面宣泄而出,证明还在营业中。
  小店内陈设简单,右手边有一排展示货架,上面零散的放着几只瓷器,首饰和字画。小店中央摆着一张老式雕花的八仙桌,上面放着一套招待客人的茶具。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清丽女子候在八仙桌旁,等着顾客进门,白色的灯光温柔的照在女子的脸上,一头柔顺浅棕色披肩小卷,瓜子脸,粉嘟嘟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大大的眼眸是淡淡的蓝色,不注意看似乎没了瞳孔,她的鼻头翘翘的,嘴唇轻薄,脸上似笑非笑。这个招待女郎要么是外国美女,要么是混血儿。
  店里不定时会进来一些陌生的客人,他们从不买东西,跟招待女郎咕噜几句就到后店和店主开始小声交谈,他们甚至都不仔细看看女招待美丽的容颜。之后,店主往往会离开一段时间。等他再回来时,客人要么被他领着去了某处,要么客人离开。招待员的美女只是负责接待并安排店主会见客人的顺序。由此可见这个小巷古董店不仅仅是单纯的收售古董的小店,它隐藏着一个秘密,只有收到指导的有缘人才能找到这里,成为预约客人,只有合适的业务,他们才会接单。可见小巷古董店能替客人解决他所不能解决的事情,当然客人必须签下协议,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好。”门口传来礼貌的男生,一个混血儿那样的帅哥站在门口处。好英俊的面容,一双锐利的大眼睛,好像有急事的样子,他身穿黑色西裤,白色衬衫,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你好!”美女用通用语回答他。她一直盯着他看,毫不避讳自己对他的欣赏。
  “请问库里先生在吗?我是他今天预约的客人!”来人微微点头,对于美女的热烈的目光,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你是……”
  “姓陈。”
  “哦,那请跟我来!”美女微笑着略微欠身,做了个请字,迈着小步领他走入后店。
  后店灯光微弱而飘忽,一个小个子的女人被一头长长的黑发包围着,她的衣服也是黑色的,当她看到他时,抬起头,露出如同少女般白皙无暇的肌肤,她盘膝坐在松软的沙发座上。身边点着香,香从焚香炉里飘出来,缭绕的,香香的。
  “库里先生,客人到了!”美女浅浅一笑,欠身让位给身后的客人,心理忍不住偷偷的暗笑。第一次上门的客人都搞不清店主的身份,库里也喜欢把他们的生意弄得神秘兮兮的样子,似乎这样更能体现他们的业务能力。没错,这个气氛让蛋蛋有一种可靠的感觉。
  “库里先生!”蛋蛋恭敬地对店主鞠躬,行敬礼。
  “坐!”店主用眼神示意他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她的声音有点苍老,应该是中年人了。
  “库里先生,我叫陈蛋蛋,台北市人。我想委托你帮我处理一件事情!”蛋蛋等不及地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很明显,这事很急。
  店主用严厉的眼神向他扫了扫,示意他先坐下。“好吧,现在你可以将你的事情告诉我了,慢慢说,看我们能不能帮到你。”店主淡然的说着。
  蛋蛋愣了一下,点点头,坐下来。片刻后,他开始缓缓叙述:“六天前,我的女朋友,小春,安小春失踪了。我找了她一阵子,有人说她道了花莲市的亚细亚集团的影视城应聘当演员,有人说她被匪徒绑架了,准确的说我怀疑她是被影视城的人带走了,我去过七星潭找人,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只要一些彩旗,问过周边的一些人,没人能说清这是怎么回事。总之,人不见了,有人帮我报了警,可是我不相信警察,他们根本查不出什么,所以,我希望你们帮我查查!当然最好是找到她,并把她亲手交给我。她是我的情人,我需要她!”
  店主略微想了想,问蛋蛋能出什么报酬,蛋蛋给她看了一个装在礼盒的一个小罐子,白瓷做的,比鼻烟壶大不了多少,少见。店主托着礼盒,看了好一阵子,说:“好的,等一会儿,我跟我们的人商量一下!”然后,她让美女过来招呼客人,泡茶这类的。美女屁颠屁颠的,她很乐意跟这个帅哥在一起。
  蛋蛋并不关心这个女招待,身体随着店主转,店主从后门走了出去,应该是去见什么人。看来,她也只是个媒人。美女见自己这么不被重视,眼角有些不满地瞥了瞥他,嘴角微微扬起,不过,她还是主动跟客人聊天。说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在追求他等等。现在台湾的男女在情感上都比较直白,他们很少受儒家道家学说的影响。乔布斯自己是个造反派头头,说好听点叫弃暗投明,多数人还是认为他就是造反派,因此,讲究仁义礼智信的儒家学说在台湾的推行也是不那么顺当,西方的那一套自由学说趁机占了点影响。

  那是一栋墙壁有点变褐色的黄色小楼,楼下围着一圈一米高的百里香灌木丛,白色的小花正在开,香气传出很远。
  一推开大门,装在门上边的铃铛就叮铃铃地响起来,店堂深处传过来嚓嚓的脚步声,一个戴着高顶黑帽子、穿着黑色西装的老犹太人走到隔着茶座迎接他,冲他笑了笑,问有什么可以效劳的。老人的黑眼睛眼神锐利。两只眼睛下面有眼泡,眼泡上布满皱纹。双颊发着油光,鼻子尖尖,而且更红,看来成年累月被嘴巴附近的酒精熏坏了。
  蛋蛋再次说了来意。老犹太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然后请他到书房里谈。
  书房是直筒型的,两扇窗,一张老旧的写字台,一只木柜,柜里摆着一些杂物,几个文件夹。老人坐在一张写字台后面的转椅上,他的一只瘦手指了指写字台对面的一把椅子,示意蛋蛋在椅子上坐下。蛋蛋坐了下来,并转头看看背后。一个壮汉坐在门边的沙发茶座上,正好在蛋蛋的背后,这人脸上有多道伤疤,右眼也有一道,因此瞳孔也变苍白了,那只眼睛也报废了。让这样的人当书房的保安,还算废物利用。保镖什么也不说,也没动,只是打量着他的后背,让人觉得背后有刺。
  老人开口说:“小朋友。你就是陈蛋蛋先生吧?”
  蛋蛋点了点头,说对,黑无常介绍来的,我们是发小。
  “请坐。你的情况,我们了解。放心,我们不会怀疑你的身份,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很难隐藏。好吧,陈先生。我们来听听你的事吧,看看我们能为你做点儿什么。”
  “我想找我的女朋友,她叫安小春,朝鲜族人,六天前失踪了,我有她的相片。假如您愿意接这个活的话,我可以付给你们比较好的报酬。”蛋蛋把小春的照片拿出来,放在桌上,推到老人面前。
  “啊,是这样的。找一个女人,失踪了。”他眼睑低垂地看着相片,他没有拿起来看,而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相片旁边的桌面,自言自语地说着,似乎在计较什么。当把手从桌面上拿开,他的样子像老年的顾问律师在剖析一个复杂问题:“从你 的口气上看,你的女朋友对你很重要,不是一般般的情人吧?要谈婚论嫁的那种,对吧?找人呀!我们的业务很少有找人的,这无疑也是你知道的。”
  “我对你们组织知道的不多。”
  “是吗?”老人说,“真是这样?我想跟你说找人不容易,尤其在台湾这样的地界上,如果我们想接下你这个业务,价钱不低呀!”
  “这个我懂,宁塔先生,您开个价吧。”
  “20万金圆券。我要见到钱,说实话,我怕你付不起。还有,我们不能保证找到活人,可能是死人,那样,你得给10万,还有,我们可能尽力帮你找了,但是可能什么也没找到,我们也不能因此而白辛苦,那样你必须付两万,如果找不到,半年后,这个两万得算我们的跑腿费。这样,你同意吗?”
  20万金圆券在台北非闹市区可以买一套房子了,这个价有点狮子大开口呀!找个人比买条命还贵。
  “......行,这是定金。”蛋蛋没有讲价,他从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头有两沓捆好的钱,正好二万。接着,他再从包里拿出一个装手表那么大的白色礼盒,从里头拿出一个白色罐子,那罐子很小,也就半个巴掌那么大,桃金娘的外形。蛋蛋把它放在老人面前,“您看看,它值你要的二十万这个价,您应该感兴趣。”
  这种罐子叫马可波罗罐,在谷歌帝国的博物馆里也有一个。它是700多年前,德化生产的外销瓷,德化白瓷,欧洲冒险家马可波罗定制的伴手礼,回国时带到西洲国的阿拉伯半岛和欧洲的,现存的不多,也就在谷歌帝国看到一个,如果是真品,不止20万金圆券。
  老头对东洲国的瓷器不熟悉,但对马可波罗罐可是熟得很,他小心地拿起罐子,看看罐子底部。底部没有印戳,有一圈白黄的底纹。没有印戳就对了,这东西是马可波罗私人定制,准备送亲戚朋友的伴手礼,他当时护送辫子王朝的阔阔真公主远嫁波斯帝国,从安华市的九日山码头出海,顺带在德化定制这么一款小罐。
  老人用高倍放大镜细细查看,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放在嘴里,缓解一下激动的心情,他说:“对,值20万,行情价。” 吐出一口烟,他不甘心地试探说,“你这罐子不是偷的吧?有收藏的手续吗?”老头故意贬低。
  “你们会在意这个吗?还是说说找人的事吧。”蛋蛋看出老头动心了。花20万找个人,任谁都动心呀!更何况这个罐子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在欧洲或者波斯湾,50万都是抢手货。
  “当然,当然。这是一枚非常珍贵的小罐。还会增值,我不想骗你,你是收藏者,应该比我更懂这个。所以嘛,我们想试试,不过,你得付这个小罐,不能改了。为此,我们有必要签个协议,如果你违反了我们的协议,我们是会要人命的,当然,看在你这个小罐的份上,我们不会偷懒,会很用心找人的。你也应当相信这个。”老头暴露的自己的想法。
  蛋蛋答应后,他马上在电脑里起草这样一份协议,蛋蛋心不在焉地看了看屋里的一切。这屋里有很多秘密,这个所谓的私家侦探所是雇佣兵和暗杀集团。
  协议很快弄好,蛋蛋签了,老人还特意拿出相机为小罐拍了很多照片,各种角度的,似乎,这个罐子已经是他的了。最后,他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相信一定能找到你的人。”他说。
  这时候,他才向蛋蛋讨要小春的照片和询问小春失踪的相关信息资料。真是些要钱不要命呀!这样的人,让人真的不放心。蛋蛋把二万元收回了一万,说三个月后,要是没有消息,他就另外找人了。老人赶紧把一万元拿在手中,另一手握着把手枪,谁要抢这个钱,他肯定会开枪的。
  “我看你这人真够精明的。”老人说,嘴里冒出一阵咯咯的声音,活像一只老公鸡。
  蛋蛋离开的时候,听到老人在打电话。“喂,弗罗伦斯吗......”

  蛋蛋坐在吧台旁。从斜后方看到的侧脸来看,似乎没有太大变化,细看,那身灰色的毛线衣下的身子似乎消瘦了几分。
  大真向他走去,在他旁边坐下。蛋蛋起初没感觉到什么,只是瞪着死灰一般的眼看着这个美女,后来,才清醒过来,问:“大真......好久不见,你......”
  “是呀,有一个月不见了。你一直在东奔西跑的,我也在四处打听,还是没有消息吗?”大真让阿木送来一瓶金门的高粱酒,然后给蛋蛋旺倒了一杯。他正喝闷酒,而且喝得有点过了。
  大真说台北的警署对市区展开了搜索工作,然而,无论如何搜查,警方仍找不到人,也找不到有用的线索。大真推测小春活着的可能性很低。
  “我感觉小春还活着。”蛋蛋对着大真瞪眼。这话,他不爱听。他本身是个通缉犯,真干不了多大的事。大真托了孙炳坤,孙炳坤他们也确实发狠地查,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台湾这个地面上真不安全,案件接二连三地发生,一个月过去后,安楚红的那个案子慢慢被抛诸脑后,当然,这也不能全怪警察,他们确实用心搜查过,都毫无头绪,还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倒是台湾的媒体帮忙,报道了这事,大真也让人登了寻人启事。“嗨,这些没什么用,跟骂街似的。”大真说,“长得像的倒是有几个。人们的举报也挺多。每逢这时,我和爹爹都飞奔过去。高雄也好,嘉义县也好,就连屏东、澎湖列岛也都一一赶去了。但是,所有的人都是有点像而已。”
  “......嗨,实在不行就是见个......”蛋蛋说不下去了,泪水涌了出来。
  看来蛋蛋被折腾得够呛,才会有这番言辞。大真点点头,喝了口葡萄酒,叹了口气,心里想:“是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么吊着,真是折磨人呀!”
  大真说:“我估计是小春冲撞了哪路神仙。”
  说话的当口,手机的铃声响了,是光头党的黑无常。蛋蛋早就拜托了黑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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