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卷第16节 出意外

楼主:四都中学 时间:2019-11-13 10:23:45 点击:46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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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蛋又喝醉了,坐在汀州路三段一家叫劳伦斯的酒吧的停车里的一辆大奔的车头上,一只脚悬着,另一只搁在车上,脑袋靠着大腿,吐出大口的酒气。他相貌年轻,还穿着一身昂贵的白衬衫,当然,衬衫已经脏了,领口的纽扣也松开了好几个,一大片黑色胸毛露出来。
  他的身边,一个小混混正不耐烦地守着他,小混混要不是认识他,或者说黑无常有过交代,他早让人把他拖走,扔进臭水沟里。他醉成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小混混早就受够了。黑无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地痞流氓,对蛋蛋来说却是大好人。
  还好,他知道大真的电话,那是黑无常给的,交代说只要蛋蛋喝醉了,就打电话叫人。大真,他也认识,那是一个迷人的姑娘,她的光彩比她的那辆保时捷还让人着迷,尤其是那挺翘的肥臀,只是最近,打了电话,没人接,要么有人接,看到他的这个号码直接摁掉。你说气不气人了。
  车主见这个陌生人坐在她的车盖上,很是有几分意见,小混混只好这么给她解释,然后,他把蛋蛋一把拉下车来,让他滚到在地。
  “您瞧瞧,女士,”他尖刻地说,“这样,他不就滚下来?”
  那个姑娘看了蛋蛋一眼,觉得这样的帅哥不可能是坏人,可能是碰到心事了,她建议让小混混帮蛋蛋叫辆出租车,送他回家,车钱她出。
  小混混拿下墨镜,接过车主给了一百元车费,惊奇地看着这个好心的车主,摇着头说人帅就是占便宜。
  小混混真的给蛋蛋叫了辆出租车,把手伸到蛋蛋的腋下,扶他站起来,扶进后座。对司机说送他到淡水县中正区汀州中段丰源小区A座2018号房。
  司机几乎扶不住这个大个子,趔趔趄趄地走到2018号房,按了电梯,从房门眼看见蛋蛋这个流浪狗像,大真不得不出来扶着他进去。
  “站直,往前走。”她做出粗暴的样子,不这样,她扛不住他,蛋蛋太重了,“你又喝醉了?快点醒醒,看看,有警察,你想被抓到牢了去吗?”
  他茫茫然看了了看身后一眼,露出他特有的微笑,吸口气说:“警察没追来,呵呵,一个好心的的哥,谢谢啦,走好,我就不送了。等等,我还没醉,进来陪我喝点酒,我心里空虚呀。”
  大真把蛋蛋扔在沙发上,叉着腰,瞪着蛋蛋,喘着粗气。沙发前的茶几上有一个半空的总督酒瓶、一碗融化的冰、三个空高粱酒瓶和一只有点酒的玻璃杯。看来,大真也在喝闷酒了。
  “快醒醒,脏死了,去洗澡。你这个混蛋,你们男人都是混蛋。”大真咆哮着。
  蛋蛋斜着眼瞪着大真看,说:“我在什么地方?这里不是我家?”
  “你就是流浪狗,没有家。”大真生气地大叫。
  “我有家,还有个老婆。”
  “你哪来的老婆,谁呀?”
  “小春。”
  “小春被人拐走了,卖了,我觉得那些人贩子强奸了她。”大真瞪着蛋蛋,她的大眼睛有点儿发红,可能是因为生气,也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关系。
  大真已经变样了,她不再珍惜她的弟弟,不像以前那样耐心,她的眼里有越来越严厉的怒气,越来越多的不满。她现在希望有人比她更背,需要有人比她更痛苦。
  “强——奸? 什么强奸? ”蛋蛋的思路被打断了,他迷茫地看了看大真。
  “你不是怀疑小春被人拐到媚眼去吗? 不管真是的情形是怎样的,她一定被人给强奸了,你不明白吗? 对,强奸,进地狱前,他们要强奸她。”大真尽量把话说白,说透,她不是来安慰他的,她是来刺激他的,他的这个状态让她烦,她自己的事还烦不过来了,没有理由还要替他擦屁股。
  “不会的,你说谎,你说谎。”蛋蛋站起身来,抓住大真的肩膀,恶狠狠地摇晃着。
  “如果小春真的进了媚眼,我有没有说谎,你心理清楚。那种地方,哪个女人不是鸡婆? 破烂货,破烂货,你还要吗? 如果不要,你在为她瞎起什么劲呀? ”
  “你......我不许你这么说她,不许,你......”他更用力地摇着大真。
  “我就说,我就说,鸡婆,很多男人一起上,一起上,还给她很多东西,她有了很多钱,还有一个杜十娘的百宝箱,你要吗?你这个李甲呀,嘎嘎嘎......”她的肩膀被蛋蛋抓得很疼,可是她忍着,嘴巴像乌鸦一般不停地叫。
  这个时候的大真有些变态,她费了那么大的周折,最终连个主持人都没捞着,她也是一肚子火。如今火都发泄到了蛋蛋的身上,她要折磨他,让他比她更痛苦。
  “你再说,我就掐死你。”蛋蛋抓着她的脖子说。
  “来吧,来吧,你不掐死我,你就是个娘们,对,你就是个娘们。你有鸟吗? 花儿,你干不了吧,小春,你也干上了,你能干谁? 有本事你干我呀,你的女人被人强奸了,你有本事干我呀!”大真是男人婆,她从来不怕横的。
  “你再乱囔囔,你再乱囔囔......”蛋蛋真的手上用劲,他疯了,一再打击让他的精神近乎崩溃。
  大真被他掐得透不过气来,她挣扎着,一手抓住蛋蛋的男根就往外拔,蛋蛋的手松了,她也退到一边激烈地咳嗽起来,然后把外边的夹克脱下来,恶狠狠地扔向蛋蛋。“来吧,有本事你干我呀......”泼辣的大真把内衣都扒了,赤裸着上身,对着蛋蛋咆哮着。
  盯着两个白色的大肉球来,蛋蛋嘴里冒出了热气,他的头有点懵,眼睛死盯着那两个大肉球。因激动而不停晃懂的两个乳房正在散发着热气,大真仍然在叫嚣:“来呀,来呀,是个男人你干我呀,你个娘们,你有啥本事呀,所有的女人都不要你,甩你......”
  蛋蛋真的疯了,真的把大真给做了。一场淋漓尽致的发泄,一条公狗,一条母狗,狼一样的咆哮。

  2549年6月11日三天晚上,花绅士回了趟老家。12日晚,在安华市江阳镇金斯KTV,花绅士因为跟本地黑帮老大黑狼为争一个陪酒小姐,两方的人大打出手,花绅士不幸被自己这方的一个保镖一啤酒瓶砸成植物人。
  出了这样的事,安华市政府要求各县区公安机关进行除恶扫黑,黑狼帮当然四散逃走了,据说那个倒霉的保镖被暗中做掉。
  没了花绅士,大真不知怎么跟花家相处,她跟花家的关系,现在连亲戚都算不上,花家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大真的事。
  烦闷和失望啊,只是烦闷和失望吗?难道她一点悲伤都没有吗?躺在福田市第一人民医院里成了植物人可是她的老公呀!
  现在花家闹翻天了,花苍子的老婆池田水香跟花智子的老婆林洋洋,两个妯娌在花绅士的病房外的过道直接就吵了起来。花苍子躲起来,不敢见他大哥的面,如果这时候见面,那肯定是要被打的,他本来是一片好心,想帮助大哥这房奔小康的,谁能想竟然发生这种事。林洋洋和池田水香的大吵大闹,是不怕吵醒花绅士,可是他们这么吵,旁边的病房里的病人都有意见。

  2549年6月17日中午,在医院的一棵榕树下,花智子找大真做了一次长谈,他请大真另找个婆家,花绅士已经确定没有醒过来的希望了,他不想耽误这么好的姑娘,作为补偿,他把悍马和在淡水县中正区汀州中段的一套套房让给大真。老人家真诚地说他家也不富裕,富的是他的三弟,能给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他叫大真不要悲伤,人都这样呢,已经很倒霉,再悲伤,不是更倒霉嘛。
  大真倒是很平静,她做了最后的努力,说她可以不要这些财产,她请花智子帮她跟花苍子说说能不能帮她争取台湾地方戏曲节目主持人的职位。花智子说他现在不想跟花苍子说话,更不可能去求他,他叫大真自己看着办,这事他帮不上忙。

  午后,暴雨刚过,太阳从乌云后面跳了出来,到处还湿漉漉的。蚂蚁修好的公路被大雨冲得一塌糊涂,天刚放晴,蚂蚁们又忙碌开了,有的抓紧时间修路和搬运,忙得不可开交;螳螂挥舞着大刀悄悄靠近一只沾湿翅膀的蝴蝶;树枝上,两只天牛在打架......
  一只蚊子飞到手上,把一根小针刺了进去,不一会儿,肚子就鼓鼓的,微微显露出里头血液的红色,实在是撑不下去,它飞走了,带着圆滚滚的肚子,有些笨拙,那飞行的动作不再像一名翩翩起舞的舞蹈家,哦,它傻啦,没看到树枝间的那张蜘蛛网,蜘蛛抓到这个大胖子,赶紧手脚并用地把它缠得严严实实。
  脚下的世界变了,很神奇。小草丛变成了树林,小石头变成了高山,小水滴形如池塘,水洼就是大湖。微小生物的世界中,一小时就像过了一天,一天像过了一季,一季像过了一生。这里国度众多,各个种族众多,没有人类这样的土匪,大家平静生活,各安天命。蜜蜂采花、蚂蚁搬家、甲虫大战、蝴蝶飞舞、蜘蛛吐丝、蜗牛慢吞吞的互相拥抱......很惊讶,想想,脚下的世界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不过这个世界好像也不那么讲理,是两只锹形虫,细长的腿,黑色后背,两根触角在头上探来探去,当它们在一段空心的木头上相遇时,没有握手,也没有一方愿意让路,居然打了起来。它们先是互相把犄角架在对手身上,有力的脚抓住树皮,犄角用力,想把对方举起来,扔到树下去。它们脸上的表情都是阴狠的,有几次,犄角从它们身上滑了下来,但它们却立马又架上,坚决死缠到底。经过一番相扑似的抱上抱下,终于有一只被举起来,扔了下去,另一只则大摇大摆的继续向前走。大自然也是如此呀,如果让这种虫子统治地球,相信比人类也好不到哪去。
  “想什么?”大真问蛋蛋。蛋蛋躲在宝藏岩寺庙后的旮旯角落里,玩地皮。
  “没什么,我们都错了。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错的那么多。”他随口答道。接着他抬头看了看天上,说:“你看天上的两朵云正在拉扯另一朵云,那朵云似乎不肯走,他们正拉扯着她,她的脑袋已经被拉进去了,她的身子还有大半在后头,拖在地上的样子,你看他的头又冒出来了,好像头变大啦,应该在吼叫吧。她好像不愿意跟他们去,是他们强迫她的,他们把她拉得好长好长啊。天啊,他们要把她带到哪去? 你看,你看,他们把她的衣服都扯破了,看那,看那条细长的云,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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