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牛, 我的发小们

楼主:莲艾2019 时间:2019-11-25 10:18:26 点击:359 回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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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山、那牛, 我的发小们



  在微信号《微澧州》里,读着读着关晖的文章,让我不知不觉地回想起自己的家乡——复兴镇。
  在澧水河以北的湘鄂边界,有个复兴镇,那里有无数的山包和充沛水资源,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在那里,让我度过了一段快乐的童年。
  儿时的复兴镇叫复兴场,在牛郞湖与梦溪石、岑河之间。复兴场的街市在那高高的山岗上,两排歪歪斜斜的木板房,从那木板房里漂出来的是诱人锅盔和油条香味,那时候吃一个锅盔或一根油条是我们这些农村娃极为奢侈的事,但是,我们儿时的快乐不是在街市上,是在那乡村 的郁葱山包和清澈水塘。
  从七、八岁开始,我们一共4个发小就给生产队里放牛,由一个老头负责看管我们。在放牛的时候,其中就有“打仗”、“摔跤”、”戏水’“捡菌子”等项目。
  “打仗”是在电影里学的。用小木板做成小手枪,有条件的还安上一个细小的铁筒筒作为枪管;用竹筒,棉花和小竹棍做成小水枪;用与步枪相似的木材做成步枪;用大形树枝当做冲锋枪,用沙粒当子弹,土块当成手雷,把细土当作弹幕,利用山上的排水沟当战壕,大小不等的小山包是我们作战的好场所,我们自愿分为两个小组就展开了战斗。
  流汗了,浑身粘的泥土、脸上灰头土泥,头上的土尘让头发变得一纽一纽,什么也不用去管,只是一个劲地“冲啊”、“杀啊”!
  一会儿“嘀、嘀、嘀”“哒、哒、哒”!
  一会儿“咯。咯、咯”“叭叭叭、轰”!
  一会儿“嘀哒嘀--嘀”的吹起了冲锋号。
  正当伙伴们玩得没魂的时候,有人大声叫喊“牛吃秧苗啦”! 伙伴们“华啦”一下跑得无影无踪,各自寻找自己的牛在哪儿去了。
  放牛的“战场”变得格外安静。
  有时候放牛不“打仗”,就“摔跤”,“摔跤”是要靠实力和技巧的, “摔跤”是我最感兴趣的拿手好戏,带领我们放牛的胡大伯给我们做裁判。两人猫着腰,当听到一声“开始”! 便不顾一切地你抱我的腰,我搂你的脖子,扭成一团。有时候你推我顶地搞得气喘嘘嘘,面红耳赤,口里喘着粗气,身上冒着许多热气。
  有个叫小狗的伙伴,他大我一岁,个子比我大,但我并不害怕他与我摔跤。记得有一次,我与他连摔十跤,我只输他三次。因为我掌握了一种摔跤技巧:每次摔跤我都抢他的脖子,将他的脖用手腕卡得死死的,让他动弹不得,然后,一脚向前将他绊倒。
  每当和伙伴们放牛没事干的时候,就把牛当战马骑。牛,这个农民的宝贝,和马一样特别懂人性,只要你是放牛的伙伴,就可以牵着它的牛绳,把脚朝它头上一放,它就马上低下头,让你稳稳地踩在它的牛角上,然后,你用手抓牢它的肩背,叫它一声“抬角”,它会慢慢将头抬起,将你送上它的牛背上,这时候 ,你就可以当成战马骑了。
  每当夏天,只要你把水牛赶进河里,还可当作战舰和潜艇,任你与它在水里玩耍,不会游泳的可骑在它的背上和脖子上,胆子大的还可拉着牛的尾巴游牛郞湖的一角。这些水牛和我们这些小伙伴一起在水塘里时沉时浮,自由玩耍,有时只看见它的脑袋,有时又能看见它的背部,假如你不会游泳,只要抱住它的牛角,或者抓住它的尾巴,它会把你送到岸边。甚至可以跟着它学会游泳。
  放牛的春天和秋天,在山林里能捡到很多菌子。每当雨过天晴,各色各样能吃的菌子从山上捡回来就能做上一顿美味佳肴,有时还能卖一些,换几个零钱买本子和笔。
  那淡绿色的绿打菌、白乳汁的奶浆菌、灰白的石灰菌,鹅黄色的茶黄菌,最多而又最好吃的是圆圆的、胖胖的、滑溜滑溜的,带有土色和花纹的岸鹅菌(这是本地话,实为雁鹅菌)。它能在锅里炸出有特别香的菌油。这种菌子是在每年的4、5月春插前后和9、10月的秋收前后,每逢大雁飞过才会生长,所以叫岸鹅菌。
  所有的这些事都是45年前的往事,现在的复兴镇今百非昔比,山包上栽满了橘树,机械的轰鸣替代了农耕的牛嗥。作为省地口子镇的复兴将以橘柚之乡闻名国内海外,让我这个回味童年快乐的赤子尽情地享受着现代美好。
  再见,那山、那牛,再见,我的发小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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