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那年,我差点被一个老男人强暴

楼主:非魚亦魚 时间:2020-01-05 19:52:48 点击:332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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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由九鸦与小圈圈WE(简书作者紫陌红莲)共同完成,这是她的亲身经历。


  


  1


  红莲上初三那年十五岁,她每天到校的时间基本都在六点五分左右。她们这些离校远的学生,往往比离校近的早些,而她总是全班第一个。有时候甚至是全校第一个。
  红莲所在的城市,是一个海滨城市,每到刮风下雨,空气里就会闻到海水的味道。红莲家离大海很近,她每天在海水的细语中入梦,又在海水的细语中醒来,那是她熟悉的味道。
  当年的城市远不如今天繁华,清晨的大街上尤其冷清,出现在清晨大街上的,基本都是赶去上班、上学的大人和孩子。城市还没有完全醒来,就连那赶,也是一种冷清的味道。
  记忆不是风景,不是事件,不是动作,不是面孔,它总会是一种味道。因为人是情感动物,记忆无非是情感的痕迹,它代表的从来是情绪的时空纠缠。
  所以红莲那天想起自己十五岁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时,心里窜起的也是一种味道。
  可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啊!
  那件事红莲其实会一再想起,那种味道红莲其实会一再品尝,她当然并不想这样,但她实在没法不这样。她回忆起来难受,不回忆也会难受,那已经是她永远难以消除的一个心结,心中一根永远无法拔除的尖刺。
  它就像潮来潮去,总坚立不动的嶙峋岩石,它长在那了。而且它还是黑色的,上面凝结着海藻、青苔,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残破的贝壳。岩石、海藻、青苔、贝壳上,都爬满了奇怪的生物。它们有的看得见,有的看不见,后者根本是一些或许都没有列入门类的微生物。

  2

  红莲那天跟往常一样到校。同样的路线,同样的距离,同样的时间,就连那种清冷的味道也没什么两样。
  红莲从大马路上走来,也同样就近拐进了学校北门,一直往南而行。她左手那边,是校办工厂、工厂宿舍,它们一直绵延到学校南门,占据了学校的一大半。她右手那边,先是新教学楼,后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建筑,一大片空地,学校西门,而她要去的,是最南边的旧教学楼。
  那是一幢年代久远的小红楼,地板老旧,油漆剥落,老式铁窗上锈迹斑斑,绿色墙裙早变了颜色。它与新教学楼一南一北,就仿佛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一个穷人和一个暴发户的对望,但这个穷人却显然是阔过的,而且还曾经是一位贵族。学校之所以要把初三生安排到这里,那是因为应届毕业生面临升学压力,这里的环境相对安静。
  红莲那天早晨走进去时,校园里一个人不见,外面偶尔传来的车声人声,使这里显得更加幽静。这个学校面积挺大,但红莲久而久之,已经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她不久就走到红楼外面,看到了它左边那个巨大的厕所,和它后门的台阶,以及里面狭窄陡峭的楼梯。
  小红楼里没有厕所,学生们上厕所都要来这里。这个学校门多人杂,就连外人也经常可以随便进来解决他们的问题,所以这算是一个公共厕所。红莲踏上台阶走上去了,当她再踏上楼梯的时候,立刻感觉到光线暗淡,一股清凉扑面而来。
  小红楼地下一层,地上三层,采光不好,走廊里常年有些昏暗。那里面夏天阴凉,冬天阴冷,如果它不是一幢教学楼,那简直就透着阴森。
  校园里安静极了,这时的小楼里面更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但一切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这个十五岁的女孩,那时还远远不知道这个世界暗藏着什么,充满着什么样的变数。花季少女的世界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灿烂阳光,她们即便有惊吓,那也是在神秘的想象中,自己惊吓自己。
  一切没什么两样,红莲那天在踏入红楼之前完全没感觉有什么两样,她也不觉得会有什么两样,但就在她踏进去的时候,她忽然听到后面有一种奇怪的声音。
  刷刷……刷刷……

  3

  刷刷……刷刷……
  那声音若有若无,时有时无,既像是脚步声,又似乎不像,但红莲仍旧没有在意。
  攀登,攀登,红莲在阴暗寂静的狭窄楼梯上攀登。她不急不慢,非常从容。但她那么年少,又学过一阵子拳脚,仍旧显得动作灵巧。
  身后的刷刷声又响起来了,而且越来越近,红莲这一次确定是脚步声,但她仍旧没有回头。
  红莲是一个有点奇怪的女孩,一面经常在某些场合非常显眼出头,一面又从小就显得有点孤独高冷。花季少女经常会有一种特别的孤独感,那是因为她们觉得没有人懂得自己,但红莲还有点不一样。她有时候就像地铁里见到的某种女孩,冷漠而平静地站在地铁一角,眼睛在看向什么,实际却什么都没有看,眼前就是走过全世界的男女,都仿佛与她无关。那简直是活了一万年,什么都见过了的样子。
  可能是某个同学吧,这当然没什么了不起。
  红莲仍在上行,狭小的空间里依旧阴暗寂静极了,只有红莲轻微的喘息声,手里饭盒和书包晃动的窸窣声,以及身后的刷刷声在连续响起。这所有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而听到了,却只能感觉到红楼里面更加寂静。
  那后面的刷刷声突然清晰急骤起来,红莲到这时才有所惊觉,但已经晚了。她刚要回身,后面的人就到了近前,一只粗壮的胳膊迅即圈住了她的脖子。
  啊!红莲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但那叫声只发出一半,就被那只胳膊压住。
  红莲在起初的一刹那,仍旧以为是哪个熟悉的同学在跟她闹着玩,但是那胳膊却那么粗壮,那么凶狠,一圈住她就让她喘不过气来,而且还立刻把她往楼梯下拖去!红莲迅速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挣扎反抗起来。
  我遇到坏人了!
  书包和饭盒双双落地,一声钝响和一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红莲一边腾出双手抓住了那只手臂,一边又叫了起来:“来人啊,抓坏……”然而她的嘴又迅速被一只大手捂住。
  那手满是烟味,这气味和窒息几乎让红莲呕吐。
  红莲在挣扎中依旧被迅速往下拖去,有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是惊吓和缺氧的缘故。
  我要死了!红莲在心中叫了起来,但是奇怪的是,她在那一刻并没有感到恐惧——她愤怒!

  4

  没有人过来,红莲很快就被拖到楼梯口了。那只圈在脖子上的胳膊在这里松了一松,红莲出了口大气。
  这时候,街上有辆什么车隆隆地开了过去。这种声音在以前完全引不起红莲注意,但那时却那么清晰,就像从她的心里开过。
  红莲在那一瞬间真想变成那样一辆车开向身后的男人,把他撞飞,然后再碾压过去,甚至再倒回一次。不,倒回多少次都不过分。但是她却在那个男人的掌握之中。
  胳膊刚刚一松,又迅速圈紧,捂住红莲的那只大手也没有放开,它们更同时把红莲往一侧拖去。红莲意识到那是厕所的方向,她的愤怒更强烈了。不,不是愤怒,而且愤恨、憎恨!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红莲感觉自己要爆炸了,就像一个火球一样爆炸。那不只是因为愤怒、愤恨、憎恨,还因为窒息,那个男人似乎真要用他的手臂勒死她。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红莲不懂,也顾不得、没时间去弄懂,她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声音就像从地下楼层里发出的咆哮。它虽然被什么挡住了,但谁都听得出那是咆哮。
  红莲当时的思绪是杂乱无章的,而且那基本是无意识状态。她多少年后都奇怪自己当时为什么还能够去想这些,但她更奇怪的是自己没有恐惧,只有愤怒。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感觉受到了欺辱伤害。她从小不能忍受被人欺负,再大的男孩子她也敢跟他们对打,她就是对父母的不公也要反抗。她小时候经常挨打,大约也与她总是不服有关。
  我得看清这个人的脸!就是死,我也要看清他的脸!红莲在那一刻就是要看清那个男人的嘴脸,想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欺辱她,这个意识竟那么强烈,她的挣扎越发剧烈起来。
  红莲一直在拼命转身。她的双手一直在死抠那只捂住她嘴的大手,她的身体一直在死命对抗那个拖拉她的力量,她的左肩一直在竭力抵住那个男人的胸膛,她要转过来,她在拼命。
  愤怒给了她惊人的力量,一场拼尽全身力气的挣扎下,红莲终于把右肩挣脱出来,转回了脸。红莲从小眼快眼尖,观察力超强,在那一瞬间,她迅速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那脸黑而瘦,脸颊微陷,大嘴,薄唇,胡子拉碴,灰白寸头,目光猥琐,面相狠厉,鼻梁上还架了副黑框眼镜。好一个衣冠禽兽!
  红莲转过身后,呼吸随即舒畅,她的右手也腾出来了。获得局部自由的红莲没有停歇,她抬手就狠狠打了那脸一巴掌。那一巴掌她依旧拼尽了全身力气,一声巨响之后,那个男人的头歪了一下,眼镜也跟着飞了出去。
  可是他的头还没有回正,红莲的第二巴掌又跟着打来,那一巴掌打到,红莲还顺势一抓,用她长长的指甲在那张丑恶的脸上留下了好几道挂着血珠的抓痕。
  那个男人暴怒起来,他挡开红莲的手,再次把她抓住,仍旧往厕所方向拖去。红莲被他从台阶上拖下,几乎摔倒。
  但是红莲已经是正面对敌了,她的双手都有了自由。红莲疯了,男人抓住她的衣服,她也用右手抓住那个男人的衣领。她几乎是吊在那个男人身前,但是她的左手却在不断地抓他的脸,他的脖子。她的腿也在不断踢蹬,踢那个男人的裆部,踢他的大腿。她在那个男人的打击下也绝不放手。
  我要抓住你!我绝不能放你跑了!这时候的红莲已经不再只想看清他的脸。

  5

  校园里依旧没有人出现,红莲在孤军奋战,那时候的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思考,只剩一个念头。
  我要抓住他,我绝不能让他跑了!
  激烈的撕扯中,红莲突然感觉到那个男人起了变化,他从最初的凶狠、嚣张,变得慌乱起来,他想逃走!他已经不是在攻击,在拖拉,他想挣脱!
  红莲胜利了!她一面抓住不放,一面开始喊叫起来:“抓流氓!”那个男人更加惊慌起来,他是真慌了!他一面在跟红莲撕扯,一面在四处摸索他的眼镜。这是一个熊瞎子!
  但是红莲不给他机会,她一直在抓着、挠着、踢着,她恨不得打死这个家伙。她成了一只凶猛的野豹。
  然而她的力气到底不如那个高大的男人,已经只想跑掉的男人不敢纠缠下去,他突然爆发,一下子就把红莲甩出去,摔到了台阶旁的墙上。而他因为用力过猛,自己也一屁股坐到地上。
  坐到地上的男人不敢停留,他趁空摸到碎了一片的眼镜,爬起来,戴上就跑。红莲一见,顾不得后背上的巨疼,也挣扎着爬起来,追了上去。
  但她远没有那个男人跑得快,她的力气也基本耗尽了。小红楼离西门不远,那个男人很快就跑了出去,红莲最后看到的是那个男人脚踝处露出的一截红袜子。
  四十多岁,上身穿蓝黑色中山装,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工装裤子,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男式布鞋,一双红袜子。衣服干净,一张丑脸,一个衣冠禽兽,好了,我记住你了!
  红莲正是从那一天开始厌恶红袜子的,一看到男人穿红袜子就印象不好,她到今天也改变不了。
  她也从此就都留着长长的指甲,那指甲虽然在今天会涂上各种颜色的指甲油,让它们变得好看,但它们总还代表了一种武器,一种防范。
  那场未遂的强暴,在她心里留下了绝大的阴影,这阴影或许不死不休。
  因为她始终没有得到释放,她的胜利最终成了一种失败的胜利。

  6

  红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小红楼后门的,校园里依旧没有人来,依旧非常安静,就像什么事都没有过发生一样。如果不是楼梯上散落着她的书包和饭盒,那个被摔开的饭盒里发散出的土豆炖芸豆的气味在楼道里氤氲,红莲几乎疑心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红莲瘫坐在楼梯上披头散发地发了一会儿呆。身上的疼痛袭来,她站起来了。安静幽暗的楼梯上,她的表情又惊又怒。
  她在无意识地捡起书包、饭盒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紧紧攥着一粒黑色扣子,那上面还带着一缕布条。饭菜幸亏装在塑料袋里;这是那个男人的纽扣,她想。
  红莲依然是第一个进入教室的,那之前,她会摊开书本看书,但是这一次她连书包都没有打开。她进去就趴到了课桌上。
  满身疼痛,后怕也来了,更多的是愤怒、悲伤、疑惑,还有呕吐感。她想回家,又怕回家,她盼着老师快来,却又怕看见老师。她心里乱糟糟的,完全理不清头绪,她还是个孩子。
  红莲趴着,手里还紧紧握着那颗扣子……同学们陆陆续续进来了,红莲没有抬头。班主任也来了,红莲还是没有抬头。她直到听到老师站到课桌上在翻讲义,才突然站起来冲了上去。
  红莲冲到讲桌前,啪一下就把那颗扣子拍到了桌上,老师看到她非常吃惊。你这是怎么了?这是什么?
  红莲说:“我要去报案,今早我在后门遇到了一个坏人,他身上的。”
  老师一下子紧张严肃起来,他匆匆把红莲带出教室,带到走廊,并随手关上了教室的门。“我要去派出所,我要抓住那个坏蛋!”红莲在那条长长的走廊上把事情经过大体叙述了一遍,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阴凉的走廊燃起了大火。
  可是老师说:“你先别激动,我马上找校领导。”
  “那什么时候去派出所?”
  “你先回去学习,需要你时,我们就带你去。”
  红莲疑惑了,老师又说:“我们通过学校报案,你也不要跟别人提起这事儿。”
  “为什么?”
  “毕竟对小女孩不好!”
  “可是他要强奸我!”红莲将双手举起,伸到了老师面前,“看,指甲缝里还有他的血,我在他的脸上,脖子上狠狠挠下来的!我还没洗,就等着到派出所,提取证据,录口供!”
  班主任往后稍稍闪了闪,用手扶了扶他的眼镜,嘴角抽动了几下……
  “孩子,你听老师说,人言可畏。以后你会明白的。你放心,老师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看,扣子我拿着的。”老师对红莲挥了一下那颗黑色扣子。
  红莲只得回去了,她一天都没法集中精力听课,她在等着老师给她答复,告诉她怎么办。
  然而一天过去了,老师什么都没有说,再没有任何人来问她点什么。她最后等到的是学校的一个明文通知:
  以后7:00前到校的学生,只能走旧楼的正门,学校7:00之后才开其他的门。
  如此而已!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吗?那个坏蛋不抓了吗?他差点毁了我,甚至可能杀死我!红莲疑惑不解。她心里也有另一种愤怒升了上来。

  7

  红莲那天晚上回到家,把早上发生的事也告诉了父母。她爸妈一脸吃惊,一脸愤怒,一脸担忧,一脸心疼。
  这对几乎吵了一辈子的夫妇在这件事倒是完全一致:再不能让女儿一个人上学了!这不仅是怕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还怕那个坏人报复。于是他们从第二天开始,就每天都去接送,一直到红莲初中毕业。
  但是他们也没有说太多。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女儿经过那事之后有了什么变化。
  经历过那事的红莲不再是以前的红莲了,她不再有那么多玫瑰色的绮梦,她的世界变得暗淡起来,她会经常从梦里惊醒,哭醒,她有了没完没了的恐惧,她对世界产生了极大的不信任感。她就是走在大街上,也会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她也有深重的耻辱感,总会感到难过、难受。她被人欺负了,被人羞辱了,被人伤害了,那个欺负她,羞辱她,伤害她的人,明明可以绳之以法,但却被轻轻地放过了。那就像每天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在她面前招摇、挑衅,她却毫无办法。我欺负定你了!那张丑恶的嘴每天都喷着臭气对她说。
  为什么不能说?为什么不能报案?为什么不去抓住他?他要是再去对别人下手怎么办?他之前欺负过多少小女孩了?红莲一想到这些就难以忍受,那就像心里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想搬开,但她搬不动啊!红莲就因为无法忍受,还曾一个人悄悄地去寻找过那个男人。她起先怀疑那个男人可能是校办工厂的,于是就利用一切课余时间去寻找,但是那里面没有。她也曾去大街上寻找,曾为自己的想象紧张:我要是在街上碰到他怎么办?我怎样才能把他抓住,扭送到派出所?然而,她再也没见到那个男人。
  这件事红莲听了大人的话,没有告诉任何人,直到成年,但她知道,那些人的为她好并没有拯救自己。年轻人的自我修复能力虽然很强,但也没能拯救自己。一切都隐藏在表面的平静之下,那种种感觉总会时不时地复活,甚至在她笑的时候也会冷不丁地跳出来。
  红莲当年有一段时间甚至想逃离,既逃离这个世界,也逃离自己,但她既无处可逃,也找不到办法。那个坏人在盯着自己,大街上的人在盯着自己,那个坏人在笑,大街上的人也在笑。那个坏人在得意,大街上的人在耻笑。他们都知道她的事了,这个小女孩坏掉了,不纯洁了。
  我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错的是我?为什么不可以说?为什么不可以抓?为什么可以让坏人继续作恶?所以红莲也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精神恍惚、无力无助、敏感、防范、警惕、伪装,甚至一脸挑衅。那仿佛是跟所有人有仇的样子,而且还时刻准备着,你咬我一口,我必还你一口。
  所幸啊,这世界上还有书,还有好人,还有美好,还有温暖,渐渐长大的红莲还能有意识地学习,有意识地自我疏导,自我调节,就因为这,她才没有扭曲。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有些东西还是长在那了。
  那种感觉外人是很难体会的,所以如今也有了一个女儿的红莲说:
  去你的为了我好!事实是摆在那里的,伤害无论如何都是存在的,如果我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我一定告诉她:孩子,你没有错,你可以说,你可以大声地说!
  你不一定非要像妈妈那样拼命,你可以比妈妈警惕,比妈妈机智,你可以跑,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但你跑不了也没有关系,你怎样都没有错,怎样都可以说。
  你不但可以说,妈妈也会跟你站到一起,拥抱你,牵起你的手,跟你一起去尽可能地把那个坏人找出来。
  我们不但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伸张正义,让所有的坏蛋再不敢放肆!
  你永远要记住,你不管怎样,都要高昂起你的头,这种事错的绝不是你。我们只有伸张了正义,才能拔除心中的那根刺。
  什么时代了啊!我们难道要效法古人嫁给他?难道还要继续说,孩子,你不要说出去,这对小女孩不好,你长大会明白的?这实在太荒谬了,荒谬到可笑、可怕!如果我们现在还要这样,那就是另一种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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