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Shaw(II)

楼主:就叫我二狗子 时间:2020-02-19 16:29:55 点击:10 回复:0
脱水 打赏 看楼主 设置

字体:

边距:

背景:

还原:

  我对性没什么欲望。
  克劳德先生曾经在课上提到过:有精神疾病的人,控制体内激素的下丘脑,总会受影响,很明显的一个现象,精神异常的患者,多巴胺往往分泌偏少。
  可当你贴在我身上时,我总恨不得双手交错,将你紧紧抱在怀里,不愿放开。
  原本以为接吻是件很恶心的事,然而,在坎达街那幢别墅里,我无法停止亲吻你,那令我喘息不停、汗流不止的起伏,也令我沉迷,不愿停下。
  “爱的出发点不一定是身体,但爱到了身体,就到了顶点。”
  初听这句话时,我很不屑;现在,我奉为圭臬。
  我常常被自己的负面情绪打败,当我越是沮丧,就越笑得开怀。
  它并不能精准表达出我的情绪,不过是我挂在脸上的面具。
  除非这笑,是冲你的。
  我像是被恶魔抓住脚踝,它抓住我,拼命往地狱拖拽;
  我爱你,就算要将你一起拖入,却希望你来救我。
  我终会明白,没有恶魔,我就是恶魔。
  你是那个被我拖入地狱的神祇。
  我们一起,危害人间,再一起,坠入地狱……

  ————————————————————————————————————————————


  可爱的西班牙小鹿,
  伟大的上帝的杰作,
  他赋予他权利来统治每一个活物。
  约瑟似他容貌,
  头发像押沙龙,
  他像大卫一样俊美,
  我,
  像那个被杀的乌利亚。
  ——伊本·马尔·撒乌耳


  “醒了?”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传入耳中,我感觉身体很累,很虚。
  这跟我往自己手臂上开的那枪,没多大关系。
  护士可能见到我的眼皮颤动,在我耳边小声问:“先生,感觉怎么样了?”
  我被戴着氧气面罩,说不清话。
  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将近两周,我才被转入普通病房。
  今天ICPO的工作人员也来了。
  他们被派驻在这里快一年了,旨在检验我的工作能力。
  我已经被获准进入ICPO工作,两年的考核。
  通过后,我会正式前往里昂任职。
  “Shaw,你知道吗?二哥和许中耀都死了。”
  “他们都死在我的面前,我当然知道,真是件悲伤的事。”
  我的前骨和桡骨被子弹打碎,取出一枚9毫米的帕拉贝鲁姆弹,“ASN”专用枪支配弹。
  我向探员道歉:“抱歉我可能无法参加葬礼。”
  “你能捡回条命已经不错了,好好养着,别多想。”探员金色瞳孔中,布满惋惜。
  “承蒙关心,我会尽快恢复。”
  我的脸色一定很差,因为他们的神色中,不止有惋惜,还有担忧。
  在我昏迷期间,公安部任职唐成泽中将为安江市外安全局负责人。
  一个月后,唐泽成正是宣布上任,委任状抵达的当天,正好是前安全局负责人郑怀民下葬的日期。
  “一个月才下葬?”
  耽搁确实些久了。
  “要送刑侦处做尸检。”
  黎伟成每天来医院,把听到的新闻讲给我听:“老师是安江的首席法医,因伤错过了这次尸检,真是可惜。”
  “结论?”
  “现场一枚弹头,未发现弹壳,枪弹创是直接致死原因。”
  “没了?”
  “那个……我没获准现场观摩的机会……”
  “算了,没关系。”
  我在医生朋友的搀扶下,勉强出席将军的葬礼,极尽悲伤状,给别人看。
  当天下小雨,头顶的阳光却不小,矛盾的天气。
  因为下雨的缘故,我的手臂有些隐隐作痛,像是有电钻在往骨头里钻洞。
  “Shaw,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后背已经开始沁汗,“将军生前对我格外关照,必须坚持到结束。”
  从坎达街的别墅,到刑事学院的教员,他还真是对我关照有家。
  他曾问我,愿不愿意成为这个国家的公民?
  我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明确接受。
  “Shaw,你难道想做一辈子无国籍人士吗?”
  “将军,请容我考虑些时日,我不想这么草率决定。”
  “好,我给你时间。”
  之后,我就被调到刑事科学院做教员,一做就是两年。
  回医院时,贴身的那层衣衫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确实很疼啊!
  “Shaw,你还好吗?!”
  我正在脱衣衫,门被人猛然推开。
  “文越,进来前先敲个门可以吗?”
  “怎么会伤成这样?!”
  他拖着行李箱,像是才从机场过来。
  我逼迫自己强行做出轻松的表情:“也没多严重,你怎么来安江了?”
  “本来在比林斯,和理查德教授跟项目,听到你出事了,我哪还有心思做研究,直接撂下就来了。”
  “教授没发火?”
  “他知道你受伤,托我向你问个好,早日康复。”
  文越脱下自己的外衣,随手丢在沙发椅上,接过我脱到一半的衣衫,声音也压低下来。
  “我不是已经派0805来了吗?怎么会伤到你?”
  “这枪是我自己开的。”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问我:“为什么?”
  “一两句说不清,”我转头看向他,“湿衣服穿在身上很难受。”
  “抱歉,我尽快。”
  他加快动作,却很小心,丝毫没有二次疼痛。
  我问他:“还要待几年?”
  阮文越用温水浸湿的毛巾轻轻擦过我的肩背,回我:“这次项目顺利的话,明年就能毕业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
  “来安江。”
  “嗯?”
  他再次回答:“来安江。”
  “当初我要来安江,你不是还极力阻止吗?现在怎么……”
  “我想和你一起工作。”
  “可是,明年我可能就不在这里工作了,我已经……”
  “我知道,”两次打断我说话,他只有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才会这样,“父亲跟我说,你打算去ICPO。”
  看文越如临大敌似的盯着我的伤口,值得他这么紧张吗?
  “是,还有一年的考核期。”
  “Shaw,有你走在前面,感觉真好。”
  “嗯?”我微微抬手,方便他帮我换上干净衣衫,“你喜欢被我牵着鼻子走?”
  “哈哈哈,我又不是牛!”
  比起刚认识那会儿,现在的阮文越,已经不再见当初的软弱、善良。
  虽然还没毕业,不过阮业斌已经让他开始学着打理“ASN”的事由了。
  这次的暗杀任务,就是文越下达的。
  那次在圣塔安妮塔的马场,他替我挡下赛马的攻击,小腿被马蹄硬生生踩断。
  即便已经痊愈了很久,每逢阴雨天,还是会有阴仄仄地痛感。
  对此,我深表愧疚。
  他似乎对我开枪射杀实验室的七个学生,表示震惊、不理解。
  如果他知道,那七个学生,都是Giga的候选人,或许就能理解一些了。
  有个人,一直躲在暗处关注着我,只为当我陷入困境时,立刻向我投掷石头。
  我不知道他是谁——毫无头绪。
  从我因为是Giga的成员而被那所常青藤学府破格录取开始,就已经步入他的圈套了。
  这重身份,多半也是这个人泄露的。
  外人只知道那是个全球顶尖高智商俱乐部,却不知道,在这个俱乐部中,满是世俗的肮脏。
  似乎只要生而为人,不管你聪明与否,都摆脱不了人类的劣根性。
  我从不相信成员的资料能有什么绝对保密,这听起来像个笑话。
  那些自诩高智商的人,没有一个不以能进入Giga为荣。
  全球七个名额,竞争何其激烈!
  没有入榜的,拼命证明;入了榜的,拼命维持。
  无休无止。

打赏

0 点赞

主帖获得的天涯分:0
举报 | 楼主 | 埋红包
楼主发言:1次 发图:0张 | 添加到话题 |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