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长篇小说《天城》

楼主:云上烟 时间:2020-06-03 11:06:13 点击:129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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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什么是大荒?很多人都想过这个问题。有的人认为大荒就是一片巨大的荒野,也有的人认为大荒就是我们生长所在土地的名字。我家座落在一处矮山面前,老头在年轻的时候刨开一处地穴,然后在穴口搭建一个茅草棚,这就算是一个家。按照老头的说法,这样的家冬暖夏凉,日夜与蚁虫为伴,其乐无穷,有何不可?这样的乐趣,我倒是无法享受,细皮嫩肉的我从小被老头安置在地穴旁边的大树上巨大的树窝中,从此我蜗居在上面,看看远方的山,听听野兽在丛林中的咆哮,这倒也算是一种乐趣吧。
  老头是谁?我只是知道当我睁开眼后他就是一副这个模样,雪白的头发,古铜色的肌肤,狡黠的眼神从细长的眼缝里发出。反正,他叫我管他叫老头吧。我曾问他,我们生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里。他哈欠一声:“小崽,你管他是怎样的世界?过好自己的日子吧!”当时我只得无奈地长叹口气,看着远方。远方,有座巨大的笔直的山体直耸云霄。那老头曾说过,那叫不周山,是顶住天的四根柱子之一。
  我终日地躺在树窝里,饿了吃个树果,渴了就喝口树汁,很奇怪,这棵大树上的果实怎么吃也不被吃完。白天,我傻傻地看着天空,天中有只巨鸟会准时经过上空,那双翅膀能遮掩半边天空,当它双翅扇动时会产生巨大的狂风,这狂风一路咆哮而过,折断无数细小的树木;晚上,黑暗席卷大地,无数野兽在地上放肆地咆哮,这声音震耳欲聋,很奇怪的是它们也只有在远方远远地咆哮着,不敢接近我们一点。
  终于的,很多年都过去,某天,一股神奇的力量将我扯下树来。那个力量将我从数百丈高的树扯开,然后我就轻飘飘地离开大树,来到地面。老头见状,拍拍我的肩膀:“年轻人,你要是不下来,那该多好啊。”
  我不下来?难道要我当一辈子的树人?我发呆望着老头。
  “很多年了,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就躺在那里。”老头自言自语,痴痴地看着我平时所住的大树的树根,说道:“那时你还是一丝不挂的小婴孩。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还对我笑,本来我也孤独了好多年,没有想到,老天居然将你送到了我的面前。你知道吗?我都不知道这么年一个人是怎么样样子过来的。于是我就决定将你抚养长大,但你从小就弱不禁风的,没有办法我只有将你安置在这棵大树上。这棵树从生于天地分离之时,你已经在大树上生活好多年,吸食天地灵气。唉,要是你能继续地在树上,那敢情多好啊。”
  老头说得神神秘秘,我也听得雾头雾水,也只是听明白了,我生活的这棵树的历史很长,老头的历史也很长。但老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对他感起兴趣来。
  第二天,老头外出了。而我也依然地在大树下无所事事,因为老头给我说过,让我不能离开大树树冠所遮的范围。为什么他能离开这里,可以无拘无束地自由乱行,而我就不能?
  你不让我离开,而我就非要离开,反正你又不在这里,你能奈我何?想到这里,我一个箭步向我冲去-----但是“砰”的一声我被反弹了回来。我面前没有什么东西啊,但我真的是结结实实地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我被撞得个眼冒金光,脑袋一阵眩晕,瘫坐在地上,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我又一个箭步向外冲去,这一次比上一次被撞得更狠,受伤得更为严重,我傻傻地看着前方,前方鸟语花香,春意盎然。
  沉痛的经验告诉,没有弄清事情真相前,千万别在莽撞,于是,我畏手畏脚向前摸索而去,还真的摸到了一面看不见的墙。我沿着大树摸了一圈,这大树周围都有这面看不见的墙。
  算了,出不去就只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吧。我只好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呆呆地看着上方。上方的树冠中没有一只小鸟,有的只是挂在树冠中的金灿灿的果实而已。
  太阳缓慢向西方滑行,躲进山谷。大地又笼罩在黑暗之中,野兽们又开始咆哮起来。老头回来了,他走到大树下,躺在我身边。好奇怪,我都出不去,这个老头却能来去自如。
  老头没有看过,悠悠道:“被撞了吧?”
  我没有理他。
  他又道:“撞了两次吧?撞得不清吧?”
  这老头太神了,居然知道我连撞了两次。我顿时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连忙翻身起来匍匐在他面前,拜倒在地:“老神仙,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你神通广大,教教我你的本事吧!”
  老头一个鄙视的目光,将我推开:“现在才晓得我的本事大啊?那为什么平时老是叫我老头长老头短的?”
  我又献媚道:“老神仙,老爷爷,老神仙爷爷!”
  老头不再看我,长叹一口气,幽幽道:“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哪有什么仙啊!小子,你是我养大的,我今天也不妨告诉你一回,你为什么被连撞两次,是因为我出去时在这里设立里禁制而已,你看吧,你撞的痕迹。”他话罢就一挥手,一道金色的围墙便呈现在我的眼前,那围墙上还有留我用力撞的两道痕迹。没有多久,他又一挥手,那金色围墙便消失在夜色中。
  老头说道:“不是我不放你出去,而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放你出去。你知道吗?以你现在的本事,要是真的放你出去的话,你也活不过丁点时间。当你没有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当你出现这里之后,每天晚上都有妖魔野兽的这样吼声和那样的闹声。这些话,你慢慢地品吧。哎,人老了,不中用了,累了一整天,我要睡觉了。”他说话就转回那穴居出,不一会,鼾声就响了起来。
  老头的鼾声让外面的吼声更响起来。我起身看着外面,天上明月散发出皎洁的光线照耀着大地,远方的漆黑丛林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光点,那些光点也来越进,模模糊糊的野兽身影出现在面前,它们虽在狂吼,但走到离大树一段距离后也止步不前,好像在等待着谁的命令一般,片刻之后,这些兽群一起扑向大树,吓得我连滚带爬向老头穴居所滚去。兽群们剧烈地撞击让大树周围散发金光。
  老头继续地打着鼾声在熟睡,.我连忙摇着他身躯也没有能将他从睡梦中弄醒。看来这又是一个无眠之夜啊。我只得伸出头看着野兽们的撞击。
  野兽们的经过无数次的撞击也没有能撞破老头设立的禁制,它们留下无数兽尸后嚎叫着不心甘地退去,大地又恢复了平静。月亮仍然挂在天上,天慢慢地开始亮了起来。很奇怪的是大树周围的野兽死尸们消失得一干二净,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老头醒了过来,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这些背时的东西,可真的是累死我了。”
  我笑道:“梦见给谁打架了?睡觉还很累?”
  老头很是恼怒:“小子,你懂个屁!好端端在树上待着多不好,有吃有喝的,非要下树来,你一下来就遭受到人家的惦记!算了,给你说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老头生气一阵,又平和下来,道:“小朋友,来,我给你说说,你知道这个是叫什么树吗?这棵树叫不周树,本是天地初生时就有的灵物,那树冠上自带神力,你在上面能得到庇护,你吃的果子叫不周果。这个果子能给你天地初生的神力。为什么你一下来就会招惹野兽?人家要你不是你的肉体,要的是你在不周树上吸食的天地灵力啊!”
  原来是这样,是说不得,我昨天从离地数百丈高上跳下来还屁事没有,原来我已经吸食了天地之间的灵力。好的东西往往能给自己找来烦人的一面,因为这个灵力,我遭受了野兽们的惦记。看来这个地面上也的确不安全,还是上树上去罢。
  我对老头说:“我还是上去吧,省得要你老人家操心!”
  老头指指上空,道:“你还能上去么?”
  我抬头一望,那不周树已经没有了金色的果实,竟然慢慢地往地面枯萎下来。这是什么情况?我很震惊!数百丈高的大树不一会竟然枯萎成一棵小树苗!
  老头苦笑:“小子,很吃惊哈?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那是因为它的灵力已经被你吸食一空,你本是和它融为一体,当你在吸食它的灵力时,它也靠你的灵力支撑往上生长,当你离开它后,它也就完成使命枯萎了,当然你要是能晚离开它,你能吸食的灵力也更多,它也能生长得更高。不过这一切都是定数!”
  老头的话语让我还是有一丝后悔,但是这是我能控制的吗?我说:“不是我要下来啊,是一股我没有办法控制的力量把我给扯下来的啊!”
  老头惊喜了,深思一会,笑道:“原来是这样的,唉,你终于可以了!你终于可以了!这么多年,我的守护总算是没有白费!”他笑里一会儿竟然又哭里出来,像个幼儿般的很委屈地哭了出来!
  他一边哭,一边说道:“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一直就守到这里,那里也没有去,就怕你出个什么意外,我就一直守在这里。就连昨天你下树后,我出个远门都还设立个禁制,你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美啊,我想出去耍!呜,呜,呜!”
  老头的行为让我想到了字-----:晕!
  老头哭了一阵就安静下来,他皱眉说道:“今夜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我现在得出去一趟,你照样在这里,别出去。”他说完就急冲冲地离开这里,像风一样,瞬间不见了人影。
  老头消失后我又将无聊起来。但我知道下树后的平静从此被打破。先是遭受到野兽们的攻击,到今天晚上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这都是什么在作祟,还不是自己拥有一身所谓的灵力么?
  我是谁?我突然想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如果自己是一个平常的人,还用得着老头长时间的守护么?
  什么是灵力?如果灵力有用的话,为什么我没有拥有什么设置禁制和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本事?如果没有用的话,为什么那些兽类会拼了老命向我所在的禁制圈发起攻击?
  我又是谁,我到底是谁?老头说我是他捡来的,我没有父母么?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思考。第一次思考就在想这些高深的问题,这些问题超出我能得到答案的能力,我很是头痛。既然想不出来就躺下吧,突然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我面前,那就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人么?如果有,怎么我从来就没有看见?
  就这样,我昏昏沉沉地又度过一天。今天我没有看见天上的那只大鸟飞过。
  天慢慢黑了,月亮升起,野兽们又在嚎叫起来,但老头没有回来。不过我不怕,因为我知道老头设置的禁制圈的威力。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是奇怪,它慢慢被一个什么东西吃掉,由一个洁白的圆形变成了弯弯,最后由一个弯弯消失在夜空中。
  当月亮消失后,远方的嚎叫声开始慢慢变大,那些游荡的星光越来越近。大地先是一阵颤抖,然后一阵剧烈的抖动,伴随着兽群的急速奔来,地上的灰尘弥漫开来,我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听见附近杂乱的嚎叫声。
  兽群还是那么的执着,明知不可为而为,它们奋力地撞在禁止圈上,弄得这个禁制圈发出点点金光。
  一批兽群撞上被反弹回去,死的死,伤的伤。
  第二批兽群又英勇地踏着同伴的实体继续发起冲锋,它们的下场将是一样。我看着它们的撞击,已经数不清是第好多批兽群在撞击。
  它们没有撞疲惫,而我已经感到厌烦了。万一这个禁制圈被撞破了怎么办?
  兽群还真的知道我内心的想法。它们最终不甘地向远方退去,尘雾散了,留下的是一片宁静。
  只不过这个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远方传来了我从来没有的狞啸,这这声音弄得个地动山摇,弄得个我头痛欲裂。
  当这个声音出现后,老头终于回来了,他出现在我的面前,看着前方,一脸的紧张。随后,一个老孺也闪现在我身旁,这还真的是吓我一跳,不过我的另一个问题得到了解决。这就是在世界至少还有其他的同类存在。
  远方,巨大的两个红色灯笼浮现在上空。我不禁感叹:“好大的两个球。”
  “别闹,那是怪物的眼睛。”老人紧张说道。两个眼睛如同火球般在远方上空浮现,那么这个怪物该有多么大啊,我无法想象它的身高。我只知道,我们在它面前如同一只蝼蚁般的渺小。
  那怪物在往我们这里行进,它每走一步,大地就抖动一下,它每往我们这里吼叫就伴随着一阵狂风在往我们这里呼啸。慢慢的,慢慢的,我终于得以看见它的那张丑陋的脸:火红的双眼散发出血红的光线,这光线照耀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一对巨大的獠牙从那张滴着哈喇子的发出臭气的大嘴里伸出,臭烘烘的乱发披在如同枯树杈耳朵的后面。看着这张丑陋的脸,我还真的很想吐。
  老孺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老头柔情看着老孺道:“灵儿,如果不是守护这个小屁孩,兴许我们在河之洲,只是这么多年苦了你。”
  什么在河之洲?难道这个老头与老孺是老伴的关系?这个老头有多少秘密没有给我过啊?好像他还从来没有给我说过他的秘密吧?
  这还真的是完了!
  老孺面对老头也柔情:“哎呀,我给你说过多少次,我都老了,就别叫我灵儿了,这怪难堪的。”
  这加起来都不知道有好多好多岁的两个老人居然在怪物面前秀着恩爱,只是千万别秀恩爱,等下死得快啊!
  怪物停止了前进,一个声音从它嘴里发出:“老倌,没有想到你还是藏起这个宝贝,这些年,我找遍了整个大荒之地,才终于得以找到!”
  老头掌中凝气,暗作准备,他道:“将臣,你现在就是找到了,那又能怎样?大凤之体,不容你侵犯,我今天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守卫这里,让你不能得逞!”
  将臣笑了,只不过那笑容甚是难看,他笑道:“老倌,你太委屈了,好不容易将大凤之体抚养成人,但又不能食用,这些年来还真的是委屈你了。”
  将臣的话让我警觉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如果它说的是真的,难道老头将我抚养长大也是为了我体内的灵力?看来这个世间谁都想吃我,我真的有这么香么?
  老头与老孺也不搭话,直接将两团绿色光团打向将臣,但是这种攻击被它轻松化解。将臣道:“都说老倌了得,原来也不过如此,现在该我发力了。”话罢,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团炽热的火焰喷向我们这里。
  我本能向后一跳,这一跳就是数十丈。老头设置的禁制圈不知何时已消散,我这一跳得以跳出老头的视线范围。他们对将臣全力以赴,也没有多少精力花费在我身上。
  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如果不跑的话,那还真的是大傻瓜,等着被吃的大傻瓜。我逃亡着,将他们远远地抛在身后,管他什么地动山摇,也管他什么这样那样的攻击,反正都与我无关,只有活命才是上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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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云上烟 时间:2020-06-04 10:25:52
  第二章
  我拼命地逃跑着,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树木在身边快速地往后退却。我也记不清自己跑了多远的路,终于的,我跑到一个小山岗上,累了,瘫坐在一棵树边。远方,可能是我曾经待过的地方那里,红色与绿色的光芒交替在闪耀,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将臣的吼声。看来还得需要逃跑。我又跳起来继续往前冲,直到跑得实在是不能再也没有力气往前跑,刚好看见一个山洞,我也不管那山洞里危险不危险,直接跑进山洞瘫坐在地上。
  这时,再也看不见他们的打斗,再也听不见将臣的吼声,总算安静下来,在山洞中只有我的强烈的心跳声。
  我好累。
  为什么老头一直把我养在大树上,为什么他从来不让我踏足外面,为什么老头要给我说那些野兽要吃我,但是我独自一人跑出来时也没有碰到一个野兽来攻击我?
  这些都是个为什么?
  对了,将臣那个怪物跑到那里去干什么?
  这些让我头痛,痛得我昏昏沉沉进入梦乡。我在迷迷糊糊中听见了这样的一首歌谣:北方有天城,该城在天上。云朵铺城脚,金塔在城中。塔脚广场上,那年审判会,万人盯我恨,被打凡尘中,从此离你去,思念我姑娘,不知尔何处?独我孤独中,报仇无路去,何返天城中?独梦夜醒时,凄望天城处,心粹了无痕。
  然后又看见茫茫云朵中散发出耀眼金光,我拨开云朵,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很大的城。那座城由洁白的汉兰玉堆砌而成,城中央有座高高的宝塔,红色的塔顶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金色宝石,那宝石闪烁金色的光芒,这金色的光芒将城周围的云朵染成金色的云彩。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世界?怎么天上会有一座城?我思考着这样的一个问题。正当我思考之际,我看见有一只五彩的大鸟在城中央的上空翱翔着。
  那只大鸟翱翔了一会就停留在塔顶上,然后看着我,我也看着它,从它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种威严。很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因为我自己消失了,我发觉自己也变成了一只大鸟停留在塔顶上。
  怎么我就变成了大鸟呢?
  我打量着自己,没有了双手,取代的是一对巨大而美丽的翅膀,那金黄色的翅羽在阳光下发出金色的光彩;也没有了双脚,取代的是强有力朱红色的爪子,那爪子紧紧地抓在金宝石上。
  难道我就是刚才看见的鸟,那鸟就是我么?
  站得高,看得远。我塔顶上看着城市里面,偌大的城市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很显然这是一座空城。我仰望上方,黑黑的天空中一只三只脚的乌鸦正吃力地推动太阳往前滑行。
  这种做鸟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梦醒了。梦醒后,眼前还是那个冰冷的山洞,虽是冰冷的山洞,却暂时摆脱了被吃的烦恼。走出山洞,天早已大亮,阳光透过树冠缝隙洒落到地面上,几只小鹿在林荫下草地上悠然吃着草。这些可爱的小动物看见一只直立的动物走在草丛上好像察觉什么危险,立即四散逃亡,这一举动也惊起草丛中的几只小鸟。
  我平生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些可爱小动物,也没有发现老头所说的野兽的凶险。阳光、森林、草地,感觉是那么的舒适,我躺在地上,享受着这里的宁静。
  其实我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昨天老头们真的能打赢那个怪物?如果他们其中一方追来了怎么办?毕竟他们是那么的神通广大。这个世界上的何处才是我安全的容身之所?
  危险伴随着我,看来还得前行,于是我站起身来。往哪个方向走,这是一个问题。这里葱葱茏茏,往四周看都是茂密的森林,我也不知道哪里是哪个方向。唉,随便选一方吧,大不了危险来了再说吧。于是我迈开腿,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地穿过森林,来到一座山崖前。此时,太阳已偏西,估计还有个时辰天又要黑了。天黑了,又是令人恐惧的黑暗。看来又要得找个藏身之所。
  既然这里是山崖,那如果运气好的话也应该能找到山洞,于是我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山崖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山崖啊?整座山崖都是雕刻的石像,有美女,也有大汉;有的怒目圆睁,有的微笑看着前方,有的低头沉思,也有的在仰天长啸,它们形态各异。这些石像最令人注目的是中央的那个大石像,它似人非人,上身端庄秀丽,仪态万千,但下身长长的蛇尾缠绕在一根大树衩上。这个大石像被周围的小石像们纵星拱月般簇拥着。
  这个石像到底是谁?神仙还是妖怪?我不免有些好奇,但整个山崖又没有文字方面的解说介绍。爱谁谁,就冲大石像仪态端庄的面容我今晚就打算在这里过夜了,因为我刚好在山崖旁边发现了一个很小的山洞。
  太阳在经过一天的劳累后终于滑进了地下,天黑了。只不过很是奇怪的是,今晚我没有听见野兽的嚎叫声,这应该能睡上一个好觉。
  大凤一出,百鸟朝凤,何为凤?凤鸟本为先天之物,生于混沌之间。何为混沌?
  万物皆为气。按照现代天文学的观点,茫茫宇宙始于一个无限小质量无限大的一个奇点,当这个奇点量产达到质变时就发生了大爆炸,于是就产生了气。无数的气相互缠绕就有了我们的这个世界。当凤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处于白茫茫的云端,头顶是黑漆漆的天空,有一只有三只脚的乌鸦正吃力地推动太阳前行。
  “你好!”凤鸟向那只乌鸦问道。
  乌鸦说道:“你能帮我么?我每天都推动太阳,真的好累,我真的好想休息一下。”
  “我试试吧,很乐意为你效劳!”凤鸟答道,于是它朝太阳飞去,当它越飞越高就看见身下一片白雾茫茫的云层。云层上有自己振翅高飞的影子,但是它再也飞不走了,因为它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住了自己,它越用力,那力量就越扯得厉害,最后它筋疲力尽了,只好遗憾地对那只乌鸦说道:“对不起,我飞不动了,身下感觉有一股力量扯住了我。”
  乌鸦笑了:“看来你不属于我这里,虽然你到达不了我这里,但是我也很是感谢你的那份心意,收下吧,这是我对你的谢意。”话罢,它一挥右翅,一股金色的光芒射向了凤鸟。
  凤鸟浑身被照进这团光芒中,它感觉到暖洋洋的,浑身充满了力气,它引吭高歌,脆耳的鸟叫声响彻云霄。它再次振翅高飞,终于地挣脱这股力量的拜托,来到乌鸦身边。
  从云层上因为距离的原因看到体型较小的乌鸦和太阳,当它经过漫长的飞行来到乌鸦身边后,看到的却是一只体型巨大务必的乌鸦和太阳,自己和乌鸦相比如同一点渺小的尘埃与巨大的云层相比较。它回过头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发现,原来只是一个白色的云球而已,而太阳如同燃烧着强烈火焰的火球,那火球每喷一次火就冲出数万丈之远。
  “你能看见我么?”凤鸟问道。
  “我怎么会看不见你呢?”乌鸦一边推着太阳,一边答道:“我在这里,每天都能看见你由一团气变成一只鸟,当你变成鸟后还在那里终日地睡着大觉,我实在是无聊了,才弄醒你,让你陪陪我。”
  乌鸦又喋喋不休地说道:“我好羡慕你,大家都为先天的灵智,但你不用每天推太阳,你每天可以无所事事,但我却不行,如果我不推太阳后,我自身就会毁灭。本来我还想你来帮我一下,大家一起推,但是没有想到你又是那么的小,莫说推太阳,就是再靠近一下,就会被烧得一团渣!”
  当乌鸦还没有说完,太阳上又一团火焰喷起,一个声音在凤鸟耳边炸响。我眼前又是一团漆黑,原来梦又醒了。很是奇怪,连续两个晚上我都梦见了自己是一只鸟。
  后世有人说过,梦是潜意识的体现,难道我真的是一只梦中的鸟?但我又是一个人的躯体啊,难不成我就是一个鸟人?
  管他什么鸟不鸟人,我耳边传来洞外的吵闹声,一股光亮从洞外传来,于是我爬向洞口,悄然向洞外看去,看见一堆人在那里吵闹着。
  “女娲,你可知道我为了抚养那个小孩付出多少精力么?几千年的时间才让他长大,你就这样把他藏起来,你安的是什么心?”一个身形瘦小的老头说道。
  我正眼一看,原来是平时和我住在起一的老头。看来那天他和那个怪物一战还是活了下来。
  女娲冷眼笑道:“老倌,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你独藏大凤之子,难道也真的是想长生不老,渡劫延年么?”
  老头苦笑道:“我要是想独享就当年看到这个娃子就一口吃下了事,何必费这么周折呢?女娲,我知道你还差一口灵气就能飞天,何必为难这个小子?他也是灵气之物,他不想活么?”
  难道我无意闯入这个女娲的地方,又要成这个人身蛇尾的怪物的口中之物?我借着光线打量着这个女娲,之间她和我白天所见的石像一样,上半身还是那么的美,美得是那么羞花和闭月。唉,要是没有那条蛇尾,那该多好。她背后的石像已经没有了,看来她应是石像所化。
  在女娲和将臣的口中,老头要吃我;在老头的口中,前二者也要吃我。无论碰上谁,看来我都难逃一死,难道我的肉真的有这么好吃么?
  女娲道:“老倌,我飞不飞天有你什么关系?总之,今日我就放下话来,要么是你走,要么是你死,容不得你带走这个小孩!”她话一说完就扬起巨大的蛇尾扫向老头,那蛇尾所经之处有树断树,有石碎石,十分得厉害。
  老头见状,急忙急退身形,他边退边喝,同时身上扬起金光形成一种保护罩让他自己不受蛇尾扫起的冲击波的伤害。
  老头刚一落定,女娲双掌向前一推,她面前就形成一种红色的光球向那老头刺去,那光球打到老头的金光罩上爆起了巨大的爆炸声,这爆炸声震天撼地。一阵尘埃后,老头身上的金光罩已经被打得无影无踪,他浑身是血,瘫坐在地上。
  女娲见状,冷笑:“老倌,看来你几万载的修为也不过如此!”她边说边向受伤之人游去,同时全身聚集力量,企图再来一发击向老头。
  但老头毕竟是老头,他虽表面瘫坐在地上,但实际右手吸取大地之气将其凝聚在手心,当女娲游过来之时,迅速地打向面前怪物。老头的作法,让女娲迅速反击,双方同时用力的攻击让二者中间又响起了强烈的爆炸声,这个空地上升起了巨大的蘑菇云,冲击波四面冲击,冲倒了什么树啊什么的。在冲击波下,一个巨石落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
  洞内漆黑不见五指,出去可能会吃掉,但是在这个狭小的洞里是会被闷死的。两种死法,那中更为痛苦?摆在我面前,又是一道选择题,我该这么选?我躺在地上,时间在慢慢地流逝,呼吸也在开始变得困难。管怎么个死,总之活人不能被憋死。打定注意,我来爬到洞口,推了推,没有推动。
  老头曾给我说我在不周树上吸食数千年灵气,具有灵气之人难不成推不动这块巨石么?我又用了吃奶之力,忘记了,我没有吃过奶。我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咬住嘴唇,咬得嘴唇破了口,流出血,那咸咸的献血流进口中,顿时我感觉到自己燥热起来,不一会,身上的力气更足了,于是一声大吼,终于将巨石推了开来。那巨石被推得有数丈之远。
  天已经大亮,阳光正温暖地照射在大地上。我刚才的用力过度,身上有些疲惫,但还是爬出洞口。面前的空地上哪有什么老头,看来那老头应该又是逃跑了;哪有什么女娲?面前只有一个小女孩。我转眼看看四周,山崖上的石像被打得个粉碎。
  女孩一脸的苍白,毫无血色,她闭着眼就躺在那里。她是谁?怎么多出个女孩来?看着,感觉有些熟悉,因为她上身穿着和女娲一模一样的衣服。难道她就是昨晚和老头一战的女娲?
  如果是女娲的话,听老头说过,她要吃我。我还是逃吧,当我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了看她,她还是躺在哪里。如果她要是碰上野兽了怎么办?最终恻隐之心说服了我,我回头向女孩走去。
  走进女孩,仔细地看看她,她鼓鼓的胸脯还在微微颤动,阳光照射到她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上,让那张美丽的脸流淌下几滴汗珠。只是她的下身让我不能再看,可能是因为由于蛇尾变化的原因,让她下身春光大泄,我只好别过头来,脱下衣服,退步摸索地将她下身遮住。一切都弄妥当后,我坐在她身边,休息着,要不是怕她吃我,我真的好想去亲她一口。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还没有接触过女性,将她抱走?我感觉很不好意思;守着她,等她醒来,但她醒来后要吃我,我又该怎么办?算了,还是先去找点东西吃吧,于是我站起身来。
  一个新的问题让我碰见了,由于久坐的原因,我脚麻了,下身无力让我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她身上,我的嘴唇刚好印在她香香的嘴唇上。天地良心,我真还不是故意的。由于嘴角上的伤口还没有好,我嘴角上的献血正流在她嘴里。她嘴角动了一下,将这献血吸了下去。她的动作让我感到有些害怕,我也不顾什么她胸不胸脯了,连忙按在她身上想挣脱开来。
  但还是失败了。这个女人犹如在波涛之中抓住一根救命之草般的将我紧紧地抱住一阵狂吸。好晕啊,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漂亮的女人这样非礼,虽说这是一种致命的非礼,因为我感觉我的献血正源源不断进入了她那口中。
  我好怕,万一被她吸死了怎么办?好不容易经过几千年才长大成为以个人,我不能就这样死在她的嘴巴之下。于是,我急忙加强手上的力道想更用力地挣扎出她的怀抱。
  女人感到胸上一阵痛楚,终于放开手,她继续昏迷着。而我也晕乎乎地翻身下来,躺在她身边。完了,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女孩夺取了。我的珍贵的血啊,我晕了。
楼主云上烟 时间:2020-06-05 08:58:15
  第三章
  “啊--啊--!”一个尖叫声在我耳边炸响。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边的女孩正叫喊着,她双脸通红,双眼正愤怒地望着我,双手紧紧地抓住衣服盖在下身上。
  她终于醒了,一股愤怒之火射向我,吓得我下意识地连滚带爬地离开原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女孩的声音带有一种愤怒,同时又有一种娇羞。
  难不成她认为是我非礼了她不成?
  “我能对你做了什么?被你吸了一嘴的血,还能对你做什么?”我没有好气道。本来是想跑的,但失血过多,下身又不听使唤,看来最终难逃她那纤纤小口啊。
  女孩沉默一阵,好像在回想什么,过了一阵后,咯咯笑道:“我是说不得我在梦中渴得发火,好不容易看见一口清泉,原来是在吸你的血啊。”她又道:“原来我与那个老倌斗得两败俱伤,看来是你的血救了我,谢谢了,我的恩人。”
  她的态度还比较诚恳,难道不是要吃我么?我说出了我的疑惑。
  女孩又笑了:“吃你?我为什么要吃你啊,除了那个老倌,谁会吃你啊?也不过吸了你的血也相当吃你了,呵呵!”
  就这么简单?
  她到手猎物不吃,看来还真的不是要吃我,于是我放下心来,道:“只要你不吃我,什么都好说。”
  “真的什么都好说?”
  我看着一脸娇容的她,很不好意思。难道女人都会这样?刚才还满腔怒火,现在又一脸娇容,这什么个意思?我头大了。
  “小朋友,当我的男人吧。”女孩一脸的正经。
  我懵了,什么情况?难道自己就这样有了老婆?我很是难为情,双脸竟然红了起来。
  “小朋友,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只有你才清楚啊,你说你的行为应不应该让你做我的男人啊?”
  原来如此,这个女孩还真的以为我非礼了她,为了能不当她的男人,我立忙将我从山洞里出来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原原本本讲了出来。女孩听后,笑了:“不管什么情况,我身体里有你的血,有你的灵气,我都应该感激你的。我的男人。”
  她说完,也不管在她面前的我,掀开下身的衣服,迅速地化了一条长裙穿在身上。这一切的速度太快,让我都没有看得明白,就是转眼间的事情。做完这一切后,她站起身来,风吹来,飘动着她那长裙和长发,她双手抱头,闭着眼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这太迷人了。
  世间如此少见迷人的女孩,哦,忘记了,这我才是见的第二个女性。
  “小朋友,看满意了吗?”她发现我在痴痴地看着她,微笑问着。
  我脸红了,马上别开眼,看着远方。远方应该是森林的边缘,能望见皑皑的雪山。
  “小朋友,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了?”女孩道。
  “你别老是叫我小朋友,小朋友的,好歹我也有几千岁了。再说你看起来也不是很大!”我不喜欢她叫我小朋友,她都说我是她的男人了,还在叫我小朋友。
  “你也不过才几千岁而已,你这个几千岁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个零头而已,要知道我也已经几万岁了,那你说你是不是小朋友?对了小朋友,你还没有说你的名字。”她依旧不依不饶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因为那个老头也没有给我取过名字。”我老实说道。
  “他当然不会给你取名字啊,因为在他心中你就是个被养大的食物而已。这样吧,你既然是大凤之子,石中出生,那我就叫你石头吧。”
  “为什么你会了解我这么多?什么是大凤之子?什么又是大凤?我这两天都会梦见一只鸟,它又是谁?是大凤?我的父亲......”
  她打断我的一连串的问题,道:“石头,依你现在的修为知道了这么答案又能起什么作用?对你真的好么?这样吧,我就给你讲讲故事吧。”
  凤鸟已经从乌鸦身边返回并在云层上建好了一座城。
  凤鸟为什么返回?
  乌鸦整日地推动着太阳,凤鸟也帮不上身忙,只是跟在它身后,看着宇宙中点点繁星。
  “鸦哥,鸦哥,你说远方的每一个星球都有一只动物在推么?”
  “也不是的,你看你所在地方就是一只巨龟在驮着,只不过它处于隐形之中而已。”乌鸦说完,用第三只脚弹出一道紫光射向凤鸟待过的地方。只见那里蓝光一现,一只巨大的乌龟正驮着一个白色的云球在缓步前行。
  “鸦哥,你叫醒我干什么?有事要聊聊?”那乌龟睡眼朦胧地问道。
  “没什么事,龟兄,这位老弟说是要看看你。”
  “哦,那他看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又睡了,别吵醒我的好梦!”乌龟说完后又进入美美的梦乡。
  “鸦哥,鸦哥,乌龟旁边的星球又是什么动物在推呢?”
  “那是一只有三条腿的蟾蜍在推。”
  “鸦哥,鸦哥,远方那个戴有帽子的星球......”
  “你好烦啊”
  “鸦哥,鸦哥.....”
  “你还是回去吧。”乌鸦终于忍受不了身后这个小不点的话痨了,直接将它送回了云层。
  茫茫云海之中,凤鸟整日的无所事事,吵醒了在云中沉睡中的各种灵智之物,直到某日,它终于决定要在云中修建一座城,在整日的操劳后,它终于修建好后一座城。修好城之后,它认识到了另一半,一只美丽的凰鸟。
  凤与凰的结合成为千古的传说,当它们结合后白日在城内嬉声笑语,晚上就在高塔内的寝室里缠缠绵绵,直到有天整个天空中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凤鸟飞身离开天城往云下钻去。他看见有个名为盘古的巨人正醒来拿斧头将整个混沌划成两半。那轻的一头成为天,重的一头成为地。盘古无意的比划就打破了整个混沌的宁静让其从此分了家,他急忙弥补,想让这个天地再次重合,于是上抓天,下拽地,就这样苦苦支撑着。
  盘古问凤能陪他么?凤答应了,这一陪就是十万年。凤鸟陪着盘古,但它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钟爱的凰鸟遇上了青龙。何为青龙?先天之神兽。当它看见凰鸟孤独时就长时的陪伴,二者干柴遇烈火,爱得天翻地覆。
  当盘古苦苦支撑十万年力劫死后,凤鸟回到了天城,但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天城已经变换了主人。凤冷眼看着面前这只失忠的凰鸟,她虽外面光鲜美丽,但内心却丑陋无比,冷声道:“你就这样对我?”
  “你一去就十万年,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当我白天面对的是一座偌大却是空空的城,当我晚上躺在宽敞但又空空的床上,这是多么的寂寞?你陪伴过我么?我找你是因为你的陪伴,但这十万年你又去了哪里?”凰鸟责问道。
  凤鸟无言了。这是万年它还真的没有陪伴过凰鸟,它只得孤身走出房间,飞到城中的高塔上。这已经不再是属于它的城,因为没有了它的痕迹。高塔之下,城中街道上全是鸟身蛇尾或者龙身鸟尾的物种。
  青龙缠绕在另一座塔上,对凤鸟道:“你创造了这座城,但我给这座城带来的却是生机。”
  凤鸟不语,它没有想到自己所创造的城却是给他人准备的温柔乡,它好生气,很想毁灭这座城。当它看到城中生灵时又迟疑了,久久地凝视着,最终孤苦长啸。
  凰鸟追出,看到凤鸟的举动,幽幽道:“以我们现在的局面,你觉得能留在这里合适么?”
  是啊,这个问题,凤鸟也想过,但这里毕竟是它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现在却被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儿要求离开这里,本已冷却的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怒火。既然失去了,那就打破吧。它想到此,振翅高飞到城上空,准备毁灭此城。
  凰鸟明白了凤鸟的想法,也跟飞到凰鸟面前,冷声道:“如果你毁灭这里那就先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么?”凤鸟冷冷望着眼前这只无耻的东西,漠然道。它快速扇动翅膀,卷起一股狂风,那狂风将底下之城扇动得在发抖。青龙看到自己无辜儿孙在城市街道上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它明白了凤鸟想毁城。本来它之前还有点理亏,毕竟自己夺人之妻、夺人之城,但现在看到满城的儿孙将要遭受死亡,看来自己也得一战才能保儿孙之命了,于是急速来到凤与凰面前,准备用出全身之力来抗击凤的申通!
  这是自混沌以来的第一次开战!凤也不管面前二者,仍然我行我素,扇动着翅膀,速递也越来越快,狂风也越来越大。太阳停下了,因为推动太阳的三足乌鸦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这一热闹。自从曾经它和巨龟与蟾蜍等生灵打架瓜分星球后就再也没有碰到过热闹了。它在和自己打赌,认为来过太阳身边的凤一定会赢,毕竟它曾得到自己的神力和太阳的一点力量的。
  凰鸟出手了,它双爪抓向凤的翅膀,想让它停止疯狂的行为;青龙也出手了,它迅速地缠绕在凤身上,并咬向敌人的脖子,想让其致命。凤继续急速扇动双翅,在同时它的身形也越变越大,风也越来越猛!
  在凤的作为下,城中有的体弱的生灵已经死去,有的单薄的建筑已经被吹倒。凰与青龙见此也越来越是愤怒,如果不能保证儿孙的生命,那还算什么合格的父母?于是也加强力度,二者的还击也让凤感到身体上的不爽,它仰天长啸,身体一抖竟轻松地将身上的两个讨厌的东西扔出好远!
  二者也不顾被扔出的狼狈,青龙吐出火球,凰鸟闪出雷电,再次攻向凤!太阳的爆焰都没有能伤害到凤,火球与雷电还能伤害到它么?它没有理会二者,仍然在那里我行我素,扇动狂风将城中高楼弄倒。
  “你给我讲这个故事干什么?想说明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就是你说出了那只鸟,我就想起了,随便讲讲罢了。”女孩嘻嘻笑着。
  “那只凤最终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被凰和青龙给杀了。”
  “啊?”
  “别啊了,因为凤掀起的狂风打破了天的平衡,把大地下的那只乌龟给吵醒了,乌龟很是生气就给凰和青龙点神通,所以凤就被杀了哟。”
  “那凰和青龙呢?”
  “和凤同归于尽了。”
  “你又是怎么来的?”
  “关你屁事!”
  女孩不着边调的话语让我对她琢磨不透,对于我来说,只要她不吃我就行,毕竟活着才是唯一。
  “小朋友,走吧,天要黑了,我们得离开这里,要不然你又要害怕了。”女孩说完就往我招招手,向西方走去。
  “去哪里?”
  “去那里!”
  问了当没有问,我只得起身紧紧跟着女孩的步伐。太阳滑向了西方的山边,给整座雪山镶嵌了一条金色的边。没有过多久,天黑了。天黑后,整座森林中感觉到有种阴森森的气息。没有多久一股阴风就席卷而来,我不由得浑身颤抖了一下。阴风之后,我看见整座森林中出先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萤光点,这些光点靠近后,我发现它们竟然是身形模糊物种的眼睛。
  “它们是什么?”我低声问道。
  小女孩一脸的镇静,她紧紧地拉住我,安琥我道:“不用怕,它们不会伤害你的,它们只是阴魂,赶着去另一个世界而已。”
  “阴魂?”
  “是的,普通的人和动物们都会死去的。就是他们的肉体不能发生作用了,这就叫死。当他们死去后,附属在他们肉体上的魂灵就会脱离肉身出来来到这里,通过这里的入口去另一个世界。因为这里还是属于不周山的地界,在不周山有一个洞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通道,那个世界是阴魂的世界。当然它们如果硬是要停留在这个世界上,那么等待它们只能是魂消魄散的结局,所以它们急着赶路,哪有时间来伤害到你啊。”女孩解释道。
  女孩的话让我放下心来。于是我安心停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赶路的灵魂。这些阴魂的长相都很奇特:有鸟首兽身的、有两只脑袋的、也有背上背有一对翅膀的......这些奇形怪状的阴魂靠近后并理会二人,只是痴痴地排着对向另一侧走去。那个方向的不远处蓝光亮起,一个漩涡状的洞口出现,洞口内散发出蓝光,这柔和的光线照射着这些亡灵,让它们如痴如醉,傻傻地向洞口步入。当所有的阴魂都消失在洞口里后,蓝光消失了,这个蓝色的螺旋洞也消失了,一切都恢复到平静状态。
  小女孩说道:“小朋友,算你运气好,能看见不周山的渡灵之口大开,你要怎么感谢我啊?还是当我男人来感谢吧?”
  “那好吧,当你男人,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呢?”我开着玩笑回击,看来我在面前女人的感染下,也脱离当初的那点青涩的羞纯。
  “你能做什么啊?你也只是一个小屁孩而已,说吧,需要阿姨做什么?”小女孩提高了一个辈份。
  “来吧,你试了就知道。”我突然感觉自己思想是那么的污了,自己应该好像不是这种人啊,从我内心出发,我就是一个很单纯的小男孩。
  “来个屁!”女孩说道:“你看看吧,还不躲起来,想被抓去么?”还好她终止这玩笑般的话语,要不然我真的感觉到自己会背离单纯的这条路,因为我感觉内心有种燥热。
  女孩指了指西方的天空,我顺着那方向看见天上有几条大船开来,船上闪烁着灯光。那船非常的大,几条大船如同几座大山向我们这里压过来,在灯光照耀下,那船边卷滚着乌云,云中闪电在炸响,令人感到窒息。
  女孩连忙一把拉着我,躲在草丛中,靠着她,我发觉她浑身颤抖。我悄声问她:“这些都是什么人,居然你也感到害怕?”
  “我害怕吗?”女孩故作镇静。但她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因为她浑身抖得更为厉害。本来这个女孩的本事就极为强大,但她还是惧怕那船上之人,那就说明船上之人更加的厉害。我突然想到这样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不会是来吃我的吧?
  “完了,这次是彻底的完了。”我想到。没有想到这个死亡又一次地来到我的面前,于是我也开始害怕起来,像女孩那样浑身发抖。
  没有过多久,大船在我么上空停留下来,船底乌云翻滚着,雷电炸响着。女孩蜷缩成一团,在草丛中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弄出什么声响惊到船上之人。
  “他们到底是谁?”我的声音更低了,虽然害怕,但还是有些好奇。我猜测女孩以前肯定是和他们接触过并留下深刻而恐惧的记忆,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害怕到极点。
  女孩没有理我,她呆呆地望着天空,露出绝望的表情。我看见大船上飞出几个怪物,那怪物具有人身、鸟嘴、背上有一对金色的翅膀,他们全身披挂着羽毛。这些怪物鸟人从船上飞到了地面上,当他们停下来时,我竟然他们和大树一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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