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归来

楼主:jiywen126 时间:2020-06-09 22:14:46 点击:80 回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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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初中时与志远是同桌,慢慢把我们成了无话不淡的好朋友。志远的父亲是某局副局长,他对儿子十分关爱,除了让儿子上好学校,还给儿子非常多的零花钱。志远是个文学迷,他在把钱金都用在买书上。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拉着我兴高彩烈地去逛书店。刚开始我并不喜欢着书,可陪着他逛的时候我也拿起书来翻翻,觉得书里写的东西也挺有意思。志远把看完的书大公无私地借给我,也许是"书非借不能读也,”我认真地看了志远错给他的书。志远借的书全都是文学著作,我看着看着,也对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课余他们还打乒乓球,踢足球、郊游,第二课堂搞得丰富多彩。后来志远尝试写作,我甚至能从他的文字里读出鲁远的味道来。

  我跟走远一起上了初中,高中不同校,大学时他们分别到二个不同的城市法追求自己的梦想。大学毕业本,他们又回到家乡。这时,我是一名物理老师,而志远是市政府一名公务员。想不到的是志远一参加工作就要结婚了,日期选在国庆,地点在北江大酒店。虽然在大学时就他说过找了个女朋友。不过接到他的请来我还是吓了一跳,好快哦!

  志远请了好多人,起码有二三十桌,很多都是志远父亲的同事、朋友。我他们这些志远的初中、高中同学组成二桌,席间还坐着三位不远千里来为志远祝贺的大学同学,都是同学,他们这桌的气氛比较活跃,大家都在商议待会儿如何灌倒志远。回忆一些读书时代的趣事以及聊刚刚工作的见闻。

  轮到志远及新婚的妻子向我他们这桌敬酒了。他们都清楚志远手里端着满满一杯,二活不说一仰脖子全灌进去的是矿泉水,可我他们并不急于点破,好戏还在后头,呆会大家手里头拿着二杯五酒五粮液上去敬新郎官,看你怎么跑。敬完了酒,新娘要给我点烟。我相当配全,让她一下点着了。我趁机看了一眼新娘,她穿着一身大红镶金凤凰的嫁衣,头发用鲜花做成一个高贵好看的造型,化着浓妆的脸十分漂亮妩媚。我觉得新娘有点脸熟。

  挨着我坐的王平说,“你见过志远的妻子吗?”

  “没有。听志远说是他大学的校友,读应用心理学的,分配到医院当精种科医生。”

  “我也没见过。今天算是让我惊鸿一瞥了,这小子艳福不诚啊!我呀,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人比人气死人呀。”

  “我还不是桌子上的擀面棒——光棍一条。”

  王平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在一家电脑公司上班。“我有秦甜的电话,你要不要?”王平诡秘一笑说。

  “这个嘛,”我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说才好。

  “就你这熊样,还配有女朋友?把它记了去。”王平打开手机上面的通讯录,查到秦甜的号码,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方如,王平几个学生组成一个小团体,秦甜则属于另一个女生团体。本来两个团体

  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直到一次秋游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他们一起爬到山顶后,张强提议下山走条没人的道,还说鲁迟的话,路是人走出来的。连女生也采纳了这个疯狂的建议。他们劈荆斩棘,摸索着下山。南方的秋天还很热,我们都是穿着短袖,女生还穿着短裤,很快他们的手脚就被藤蔓划出一道道口子。

  秦甜没注意,一脚踏空,摔了一跤,脚崴了。我跟在她后面,没考虑“授受不亲”之类便把她扶起来,走二步她叫三下疼,我又把她背了起来,一直把她背下山。来到山脚下,大家都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大家身上都不同程度地挂了彩,钱豪还被蜂蛰得混身是包。想起钱豪痛得嘴歪歪的样子,我不禁笑了起来,并拿出手机记下了秦甜的电话。

  志远敬了一圈酒,便轮到我他们去敬他了。第一波攻势下来,不胜酒力的志远吐了。几波攻击下来,志远便倒下了。他们只得将他扶回了新房,打消了闹洞房的打算。志远的新房宽敞明亮、装修考究,他们参观之后都夸奖了一番。

  志远妻子代替躺在床上的丈夫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冲了功夫茶亲自端到他们面前。当她端给我时,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我觉得你挺面熟的。”

  “王英啊。我觉得你也挺面善的,你是?”

  “王英!我是我啊,我们是小学同学哩。”

  “这个世界真小,想不到在我的婚礼上碰见老同学。”

  “我和志远是初中的同学,铁得很。”

  “改天到我们家吃饭,好好叙叙旧。”说罢,王英忙着专招呼其他客人了。

  望看王英忙碌的身影,我想象着将来这小两口幸福的日子,不禁微微一笑。同时,我也被一股莫名孤独的情绪占据了,心里泛起阵阵的悲凉。从志远家出来后,我拿出手机,拔通了秦甜的号码。

  “你好!请问你是秦甜吗?”

  “是的,你是?"

  “我是王东。这么晚打电话给你真不好意思,还没睡觉吗?”

  “王东!”秦甜欢快地笑了起来,“你好啊! 我才刚刚备完课,正想刷牙睡觉,你就打来了。”

  “备课名到十二点多,你真是认真敬业。”

  “新教师嘛!你现在在哪里,做什么工作?

  “The same to you in our city."我班门弄一下斧。

  呵呵。

  “我猜猜,你教数学。”

  “你一定是教语文。”

  “这么晚,是不是又和你那帮猪朋狗友聚一聚啊?”

  “聚是聚,可不是一般的聚。我初中同学志远结婚了,刚刚唱完喜酒。”

  “哇,闪婚。他有你须基础吗?”

  “当然有啦,好大一套房子,里面的吊灯好漂亮。”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淡话。可在床上我却睡不着觉,慢慢回忆起秦甜来。自从那次郊游以后,我和秦甜熟了起来。她也很喜欢打羽毛球,常和我在放学后或周末到东方广场切磋切磋,聊了很多家常。秦甜喜欢语文,喜欢西方文学,也常常和我上图书馆看书。我则借花献佛,向志远借书拿给秦甜看,以致志远问我为什么突然对西方文学感兴趣。无耐我是语文自痴,碰上难解的语文题都得去请教语文科代表王平。有一阵子班里传言秦甜和王平谈恋爱,秦甜听说后立即打电话向我辟谣,她说我与王平仅仅是好朋友而已。

  我说我知道了。

  她又过问,你真的知道吗?

  我说我听你说了当然就知道了,难道还能假知道?

  她说你知道就好。

  我心里面有点变化,想找个机会再跟她交流交流。

  记不得是哪年的中秋节了,他们几个跑到郊外,生起一维火,把饮料当歌,对月吟唱、围火起舞,玩得十分尽兴。在回家的路上,我与秦甜并排骑着车,谈天说他。我忘记了如何经过七弯八绕,谈到感情上。我认为高中生读恋爱大多没有什么结局。毕竟摆在面前的只有高考这条现实而又极其残酷的路,一切都得为高考让路。

  秦甜则说两人在一起可以共同学 同进步,不懂的还可以互相请教。我说那你找王平,他可以帮的解决语文问题。秦甜说去你的。我说就算坚持下来,接下来面对的是四年的异地恋,饱受相思煎熬,依我看,远水救不了近火,还不如别谈。秦甜又说,我却不这么认为,如果心中都装着彼此,又何惧相距万里?有缘千里来相会,两人最终可以重新在一起的。我说,你太理想主义了,还有工作这最后的一关,工作找到了,才真正安定下来。如果一个在广州,另一个在汕头,我看爱情就变成了折磨,现代版的牛郎织女,反正我觉得高中生谈恋爱是不明智的。我盖棺定泣了,秦甜也不好说什么了。我把她送到她家楼下,才回家。后来,我则到另一个座城市读大学,秦甜则留在汕头市,他们之间断了联系。我一直觉得不好打电话给她,打似乎意味着什么。秦甜也不给我打电话,她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秦甜,这个周末出来爬山好吗?我打电话邀请她出去玩。

  好啊。早上去吧,不那么热。

  六点半我到你家楼下接你。”

  四年不见了,她似乎没什么变化,扎着根马尾辩,穿着一套花格裙,犹如阳光下的改瑰

  花。

  可不要再去爬后山了。秦甜说。

  还心有余悸吗?我可是无所谓了。

  那次不是游玩,是探险了。

  说真的,我还真是喜欢探险胜于游玩。在读书的时候还加入学校的登叫俱乐部。我们学校有一对教师夫妇还登上了珠峰,可惜我没选上,真遗憾。

  那你今天约我出来是来操险的吧?我可不敢舍命陪君子了,我是小女人而己。

  放心好了。我怎么冷让你去冒险。此话一出,我就觉得不对,幸亏秦甜没注意,继续爬着台阶。

  半山腰建着一座八贤庙,供着潮汕地区历史上八位出类拔粹的圣贤。我提议过去看看,刚走入庙里,光线陡然变暗,气氛变得有几分阴森森的,秦甜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我刻意走到记载“八贤”事迹的石碑前,仔细地向我讲述,尽量拖时间,好让他再拉着她的手多一会儿。

  从“八贤庙”庙出来,不知秦甜足否忘记了,她依然与我手拉着手登山,直到我们的手心都沁出评汗了,变得臊热了,她才不好意思她把手抽回去。

  我们在山顶的茶座坐下,要了二碗凉茶,边喝边欣赏蓝天白云,绿树沃野,城市高楼,村庄农舍。

  秦甜,你交明友了吗?

  还没有。你呢?有没有带个女朋友回来。

  “我现在没有女朋友。我很喜欢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我郑重地说。

  “喜欢我?怎么突展之间就说喜欢我了?”秦甜脸红了。

  “其实我是从高中时家已经对你有好感,只是觉得时机不成熟,没有跟你说明罢了。”

  “哦,是这样啊。如果大学毕业以后你或者我没有回到家乡工作,或者我找到男朋友了,那你岂不是要伤心了。”

  “会的。”

  “我无法了解你们男人!"秦甜生气地站了起来,走到崖边,倚着古松,阳光照到她脸上,她眯起了双眼,表情好像十分严峻。

  我觉得没戏了,内心隐隐作痛。她忽地转过头来对我说,“你可要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



  32

  我跟秦甜的关系进展顺利。晚上要各课,很少出来,基本在睡觉之前用电话聊到一人

  坚持不住提出睡觉才罢,因教师网互打不用钱了。

  周末二人去附近景点玩。半年下来,我们玩遍了本市一些有名点的景点,如采浦山的金狮旅游区,风门古径、金师尚、伯公灵庙等第,又如龙潭飞漫、广德洞天、三山祖庙、马嘶岩系、龙阅手、神泉胜迹笔等。这天他们刚从百花山回来,就接到王平的电话,爆出一个天大的消息:志远离婚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这样?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

  “大概在三个月前,王英的同事张蕾看见志远跟一个女的举止过于亲密,这引起了张蕾的注意。”王平千咳了一声说,“有一晚上张雷下中班,碰见志远还和那个女的走进一条胡

  同。机警的她跟了上去,兄到志远他们进了一家隐蔽而低俗的旅店。张蕾是工会 ,平时

  与王英交情不错,决定替天行道,叫来n个工会干部把志远和那女的堵在房里。证据确凿,

  志远只得承认他与该女子三二个月前通过网上认识,并发生了性关系。他说他对不起王英,主动提出离婚,三英答应了,二人昨天正式到民政局办了手续。”

  怎么会这样?志远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我立即拔通了志远的电话,“志远,我想见见你,晚上有时间吗?”

  “有,在南问茶座吧,我请你唱酒。”志远的声音似乎十分疲惫。

  志远把满满的一杯金威倒下嘴里,不顾嘴角还沾着泡沫,又倒满了一杯。

  “先别忙着喝。你真的出轨了?”我问。

  “是。这件事错在我,可不是百分百都是我的责任。”

  “怎么不是你的责任?新婚才半年,你就出轨了,还让人抓了现行,"我气咻咻他责问。

  “我是一个男人,我有那方面的需要。王英躺在我身边,又不和我....你说我这婚,我

  结什么,还不如不结。”

  “你...没有,怎么会这样。”

  “结婚当晚我喝醉了。第二天晚上我向她示爱,她也积极地配全,可当我褪下她裤子的一刹那,她突然发疯似地尖叫起束,奋力拉起她的裤子,跑到洗手间里面把门反锁起来。起初我以为她是害羞,也没太在意。但是每当我想和她亲热,她都会大喊大叫发疯,我的情绪都跑到九霄云外了。她说这与她童年的一次不愉快经历有关,治没关系,你硬来就行了。第一个月我一直希望采用正常途经去达到目的,可都愿望落空。第二个月我真的采取强硬手段,谁知她突然尖叫跑开。我扑过去抓作她,她竟然拿起一把剪刀想扎我,我一下子就懵了。她说十分抱歉,自己也控制不位,你把我绑起来吧。开始我也没同意,觉得这样像什么。我

  们睡在一起,也接吻、爱抚对方,欲火天天折磨得我死去活来,终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便用皮带把她绑了起来,企图强行实施。我把她的裤子拉下,她又鬼哭狼豪起来,还咬我,我立即就疲软了。隔了一会,我想重振旗鼓,门铃响了,开门一看,门口站两警察。那两警官不由分说,把我反扣双手按倒在地上,其他警察冲进去四处搜寻,在卧室里把我老婆解救了,要不是王英把结婚证翻出来,给警察看,我会被带到警察局,说不定还会被控强奸。”志义远又喝了一杯啤酒接着说,“邻居们听到从我房子里传出尖叫报了警。从那次之后,我在王英面前已经没有任何情欲,我甚至连接吻什么的都不要了。王英反而很开心,以为我对那方面失去兴趣了,还高兴地对我说,以后,我们就过无性婚烟好了!我只得连连苦笑。葛优说有意思,我说那是人的基本需要。正好我认识了一个网女,聊得很投机,便约出来见面,不久又发生了肉体关系。其实那女的一点比不上王英,相貌平平,在一家商店当销售员,只有初中文凭,没读过半本文学名著,我当初都跟她谈了些什么呢?我一点也想不经来了。可她是我主动约她出来的,也是我立动要求和她发生关系的,她又有了我的骨肉,我必须负责任。唉,我只能及对不起王英了,都是我的错啊!”

  王英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插到我们班的。当班主任领着她站在讲台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她抢先做了自己介绍,“大家好,叫王英。以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同窗了,希望我们相处融洽,都能成为好朋友。"大家听后都鼓起掌来。

  王英被任命为副班长兼管迟到。有一天胡汉迟到了,她拦住胡汉不让他进教室并质问他为什么会迟别。胡汉当然不能说我妈把我叫醒后我倒下又睡了半小时。胡汉回忆起曾问他爸什么我们家挤在一户间三十平不到的平房里?他爸回答他说是因为中国人太多了,所以住的地方就小了。于是胡汉振振有词地说,那是因为中国的人大多了,总会有人迟到的!

  王英瞪大眼睛看了胡汉一眼说,这不是你迟到的经由,把我以后不迟到了,抄一百遍,明天拿给我过目。

  “你以为你是老师,还有权到来罚我。”胡汉不屈地回到座位,此时早读已经结束了。

  王英怒气冲冲地跑向教师办公室,胡汉想一定是去告我的状。从此胡汉开始针对王英,找机会作弄她,其实她只是吓唬胡汉一下,并没有告诉班主任。

  胡汉正好位于她的后面,很有地利。胡汉抓了一只大螳螂放在她的头上,把她吓得失声尖叫。老师问是谁干的,同学们把胡汉出卖了,他被罚扫教室一个星期。胡汉又把这笔帐记到王英头上。

  上体育课,胡汉偷偷爬窗潜入教室,把一只臭虫扔进王英的书包。这次可是死无对证了,但胡汉和她心照不宣。她则从明处对他采取进政,针对他迟到,打扫不干净、上课违反记律、不交作业,依据班规,对他从严处罚,胡汉怕她又要捅给老师,都一一接受处罚。这样子过了二年,奇迹在胡汉身上发生了,胡汉从一个上课不专心听讲,课后不做作业的差生,转变为一个严格遵守纪律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可胡汉知道这一切都是王英逼他的。他才不愿意做什么三好学生,三坏学生才是他的理想。

  王英没有改造胡汉的内心,可却实实在在让他的学习成绩产生质的飞跃。从成绩上面说,胡汉的确是一个好学生了。这一切归功于王英不落一次地检查胡汉的课外作业。这次她又来检查他的语文作业了。老师要求他们每个词组写十次,胡汉碰到“一望元垠”的“垠"字,他当然知道该怎么组词,可为了偷懒,他把词组成“垠色。”组长没有发现胡汉的奸计,可王英复查(她每次必抽查胡汉)使他不能得逞。王英要罚胡汉抄五十遍,他不从,还据理力争。胡汉说我不会组组错了,又不是没有写,性质是完全不同的,不能用罚没做作业的班规,顶多我改正就是。王英啥哈大笑,我还不知道你的雕虫小计呀!你还是乖乖写,要不然...她望了望教师办公室。胡汉恨得牙痒痒,抄写小事,可他觉得完全被王英把玩于股掌之上,好像他是周瑜,她是诸葛亮,迟早会被她气死。

  胡汉在女厕里被王英撞见了,胡汉说“我进来捡羽毛球。"

  王英问“羽毛球呢?”

  “掉坑里了。”胡汉正想离开事发地点,在里面方便的女生听到声音纷纷提起裤子围住了胡汉,把他押到老师那听候发落。老师依据胡汉的年龄做出判断,相信了他的活,可是罚他抄五遍《小学生守则》,胡汉决心报复王英。你让我胡汉出丑,我也让你出丑。

  我们周一升旗礼要穿校服,其它时候可以自己选择。王英平时穿裙子,升旗和上体育课才穿校服。他们的校服男女一样,都是长袖运动服加橡皮长裤。那天正好是上体育课,他们玩老鹰抓小鸣。胡汉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终于,轮到胡汉做老鹰,王英做母鸡。胡汉假装跌倒,顺势扑向王英,双手抓住王英的裤头,随着身体下落用力扯下了她的裤子。随着王英的一声凄厉的尖叫,操场上的小同学都循声望去,看到双腿一丝不挂的王英。王英跑回了家,再也没有回到学校,后来听说她转学了。奇怪地是,老师认为胡汉不是故意的,竟没有惩罚他。后来胡汉读初中,高中,大学,王英和我们之间的往事渐断被胡汉淡忘,最终遗失在他记亿中的某个角落。养成良好的习惯是非常重要的。在王英的逼迫下,胡汉养成了上课专心听讲,下课认真完成作业的习惯,而避免了在厌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升中考将胡汉和我无情地分开,胡汉考上了全莲城最好的中学,而我则去了全南河区最好的中学,我们的命适似乎从那时起就注定了。现在我常常在想,如果不是王英,胡汉是否也会走了平庸的道路呢?我不禁感慨万千,现在得知王英有心理疾病,又觉得心好痛。去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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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jiywen126 时间:2020-08-28 02:21:49

  “哎哟!”我大叫一声,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一头载到草坪上。

  “较瘦,怎么了?”沈胖一把将我拉起来,就像提一只小鸡。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之,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大家都叫我——较瘦。我一米八的个子,才五十公斤,的确较瘦。我常常躲在图书馆里看书,导致我近视达八百度,戴着一个厚厚的黑框眼镜。问我的是我的好朋友沈不平,他是团委书记。他一米六五,却有八十五公斤,所以大家都管他叫:沈胖。他同样高度近视,只不过他不是看书看的,而是上网上的。

  “没什么,脚上好像被绊了一下,失去平衡摔倒了。”我说。

  “奇怪了,你脚下的这块草坪十分平坦,怎么会被绊倒呢?”沈胖踩了踩草皮说。

  “难道是‘鬼手拉’!”王刚走过来说。

  “什么是‘鬼手拉’?”我问。

  “你们不知道吧,我们学校以前是乱葬岗,这下面不知道埋了多少孤魂野鬼。有时他们寂寞了,就会上来胡来。‘鬼手拉’就是其中之一,你刚才被一只只有白骨的手拉了一下才摔倒的。”王刚说得阴森恐怖。

  “天快黑了,我们别踢了,回家吃饭吧。”沈胖哆哆嗦嗦地说。

  “我胡编乱造来骗你们的,看你们吓得。”王刚笑了起来。

  “我应该是血糖太低了。”我自言自语道,“真的应该回家吃饭了。”

  “你们先回去,李艳约我在宿舍天台见面。”王刚十分幸福地说。

  “臭小子,原来是佳人有约啊。真是重色轻友,那我们先走了。”我和沈胖跟伙伴们打了招呼,往车棚走。

  我们从车棚慢慢地踩向校门。来到李艳宿舍楼下时,沈胖歪着头频频向上张望。

  “干嘛呢?”我问。

  “看看王刚和李艳有没有在热吻。”沈胖咽下一口口水说。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抬头向楼顶张望。突然,随着一声尖叫,我见到一个类似人的物体从楼上掉到地面。我马上扔了自行车,飞奔往事发地点,只见王刚头朝墙仰卧倒在血泊里,已经死了,手里还抓着一张纸。

  我拿起那张纸一看,是一张没有写一个字的空白信纸。

  同学们纷纷围了过来,女生们尖叫着,有些女生当场就昏了。我转过身对正在发愣的沈胖说,“王刚死了,报警吧。”



  1

  “较瘦,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女生宿舍发生一件怪事。”沈胖咬着我的耳朵说。

  “什么事?神秘兮兮的。”我推了一下眼镜。

  “六楼一间女生宿舍的天花板传来拍打篮球的怪声!”沈胖煞有介事地说道。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楼上的同学一时技痒,在宿舍里练习运球。”我说。

  “蠢猪!六楼就是顶层了,上面是天台。再说,出了王刚这件事以后所有天台都封闭了,以防再有类似事件发生,怎么可能有人在上面练习运球?”沈胖打了我一下说。

  “那就奇怪了。人上不去,怎么会有拍打篮球的声音?莫非——”我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莫非有鬼。”沈胖极其严肃地说。

  看他一脸严肃,我禁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别笑,小心王刚来找你?”沈胖威胁说。

  “找我?那我正好和他切磋一下球技。”我说。

  “你这么不认真,我不跟你说了。”沈胖说罢想走,我及时拉住他说,“好了好了,你说吧,我不插嘴。”

  “昨晚半夜,马丹起来小便,突然听到天花板传来‘邦邦邦’的声音。起初马丹以为听错了,谁知仔细一听,像是篮球拍打在楼板发出的声音。马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马上推醒了睡在下铺的王琼。”沈胖说。

  “王琼也听到了?”

  “也听到了。过了一会,声音就没了。”

  “如果让我在女生宿舍住一晚就好了,我就可以查个水落石出了。”我无限向往地说。

  “你想得倒美啊!”罗莎狠狠地拍了我后背一下。罗莎是我们班班长。她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身材却异常丰满,腰还特别细,以至沈胖说她是我们班曲线的代表,而我是直线的代表。罗莎才思敏捷、口才极好,由她坐镇的我们班辩论队至今未逢敌手。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爱管闲事了。

  “我只是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辩解道。

  “看看哪一回事?看看女生洗澡换衣服是怎么一回事?”罗莎笑眯眯地说道。

  正好此时下课铃声响了,我眼看不妙,马上撤退,和沈胖一溜烟跑出了教室。



  2

  第二天早读,我刚进入教室,就发现教室里乱哄哄的,与过去几天悲伤的气氛形成鲜明地对比。我坐到座位上,沈胖立即凑过来对我说:“昨天晚上女生宿舍的怪声又来了。她们宿舍听马丹这么说,都不敢睡觉。到了十二点,怪声就响了,持续了五分钟后消失。”

  “会不会有人在天台恶作剧?”我说。

  “出了王刚这件事以后所有天台都封闭了,不可能有人上得去。”

  “会不会是定时录音机?”我又问。

  “不是。胆大的李艳站在上铺摸了摸天花板,发现天花板有明显地震动,真像是有人在天台打篮球。”沈胖说罢还做了一个鬼脸。

  “那可真吓人啊!”我心里咯噔一下,“王刚生前最喜欢打篮球了,这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他的鬼魂在打。”

  “别再说了,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这不,李艳那间宿舍的女生都不敢住了,想搬到校外去住。”

  “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一定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的。”我斩钉截铁地说。

  “我也相信科学,可天天晚上你头上的天花板总是响起毛骨悚然的怪声,量你也睡不着吧?”

  “当然。所以我会去找出原因,而不是逃避。”我说。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又多事又不怕死。”沈胖摇了摇头说。

  当晚李艳、王琼、马丹和朱丽就搬离了学校,到校外租房。此时,距离王刚跳楼自杀才七天。



  3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天下太平。自从李艳她们四个搬走以后,就没有听说其他女生宿舍的天花板传来怪声了。就在大家即将把王刚自杀与女生宿舍怪声淡忘的时候,又一件大事发生了——李艳被杀了!

  星期一早上我刚到学校,就发现篮球场的一角围着一群学生,老师、主任在维持秩序;还见到几个警察。我马上凑过去看,只见李艳穿着一件雪白的连衣裙,躺在篮球架下,脸色惨白、胸口一片红。我见到沈胖的哥哥、刑警沈不凡也在现场,连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凶杀案。死者的心脏被人挖去。死者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应是被人弄昏过去之后剖出心脏而死。”沈不凡分析道。

  “死者是怎么昏倒的?是被打昏的还是被药迷倒的?”我追问道。

  “这个得等验尸报告出来才知道。”

  “这里是第一现场吗?”

  “不是。死者被害后才被凶手转移到这里。”沈不凡肯定地说。

  “那就奇怪了。凶手把尸体放在学校,这不是等于暴露他自己吗?”

  “唔。那你觉得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沈不凡问。

  “做广告吧。很可能是他想让这个学校的人都知道李艳被杀了。”我说,“学校四周围墙上都有高两米的铁栏,尸体只能从校门搬入。凶手要么杀人后把尸体搬入学校,要么和李艳进入学校后再杀了她。第一种情况需要诸如汽车这样的运输工具,而第二种情况则需要一个隐秘的地方供他解剖。”

  “你觉得是那种情况?”

  “在学校里动刀太容易被人发现了,我觉得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凶手很可能是学校的老师。学校保安不会让外面的车进入学校。”

  “你们学校有多少个老师有车?”

  “超过一百。”

  “那就难排查了。”沈不凡皱着眉头说。

  正说着,今年刚毕业教生物年轻貌美的班主任向我喊道,“吴之,凑什么热闹,还不赶快去上课。”

  我二话不说,立即调头跑回教室。一不小心,我校章掉地上了,老师走过来帮我捡起校章,戴在我的胸前。她还踮起脚尖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好了,去吧。”老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在晨光的照耀下,异常美丽动人。老师不仅漂亮、学富五车,而且非常关心爱护学生,对同学们尽心尽责,所以在同学们心中——尤其是男同学们心中威信极高。上她的课全班没有一个男生开小差,这次阶段考试我们班的生物成绩比第二名高出整整10分。听同学们说,老师的家庭十分富裕,住在高档小区,我还见到她开着一辆红彤彤的卡罗拉。

  晚上,我跑到沈胖家。沈胖简要的说了一下李艳的验尸报告:“死者死亡时间在周日晚十点至十一点。死者胃里检测到蒙汗药残留物,应该是先喝下或吃下凶手的迷药,再被凶手用手术刀剖开胸腔,挖出心脏。伤口又被缝上,失血不多。死者无其他伤痕。死者瞳孔放大,死前可能受到巨大惊吓。”

  “为什么要用剖出心脏来杀死李艳呢?”我不解。

  “案发当晚,李艳的男朋友刘东经营的KTV有事需要去处理,在九点钟左右从住处出去。随后不久,李艳也出去了。应该是出去后被害的。”沈胖说。

  “原来李艳这么快又找了个男朋友,还搬去和他住在一起?”

  “你真是孤陋寡闻。李艳的现任男友刘东一直想追李艳,不过王刚咬住李艳不放,两人还多次动手。现在王刚自杀了,障碍清除了,又发生了怪声事件,李艳自然而然地搬到刘东那去住,美其名曰:接受保护。”

  “看来他男朋友确实起到保护的作用,她是在她男朋友不在身边的情况下被害的。我想凶手一定在暗中监视李艳,她男朋友一走,他就把李艳约出来杀掉。”我说。“对了,李艳离家的时间怎么调查得那么清楚?”

  “小区管理员说的。他说李艳男朋友离家时珠江台刚播完两集连续剧,大约十分钟以后,李艳也离开小区。”沈胖说。

  “凶手一定与李艳认识,更确切地说,彼此应该非常熟悉。”

  “何以见得?”

  “第一,只有熟人才能在晚上把李艳约出去。第二,凶手选择李艳男朋友离家才把李艳约出来,是怕李艳向她男朋友随口说出凶手的名字。”我说。

  “李艳手机在九点〇五分接到一个电话,经查是来自附近一个公共电话亭,应该就是凶手打来约李艳出去的。”沈胖说。

  “这是一条线索。”我兴奋地说。

  “没有价值。那个电话亭十分偏僻,当晚根本没行人经过。”沈胖懊恼地说。

  “看来得从李艳与王刚之间的关系入手。”我自言自语道。



  4

  星期二一到学校,我就向罗莎打听李艳与王刚。找罗莎是因为一来她坐在我后面,二来她比较八卦。原来,李艳最好的朋友就是与她同宿舍的王琼、马丹和朱丽。王刚和朱丽是初中同学,朱丽希望和王刚谈恋爱,可王刚却只想和朱丽做普通朋友。朱丽嘴上答应,可并不死心。进入高中后,由于朱丽的关系,王刚和李艳认识了。王刚追求李艳,李艳接受了并与王刚在一起了。可是两人的关系没有公开,马丹也因为与朱丽的关系与王刚认识,对王刚发出爱的讯号,此时王刚已名草有主,自然没有回应。而王琼则一直在刘东开的歌舞厅帮忙,通过她的穿针引线,刘东认识了李艳。接着,刘东向李艳展开了疯狂地追求,但王刚咬住李艳不放,和刘东多次发生肢体冲突。

  整个上午我都在听罗莎讲李艳他们复杂的关系,竟不知道上到了哪一节课。正当我想得出神,突然发现班主任站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

  “老师,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我摸着胸口说。

  “几分钟了。吴之,你身为学习委员,本应该以身作则,可你却——却早恋!你叫我怎么说你好。王刚是你的前任,所以我跟他交流得比较多,发现他是一个乐观开朗、积极向上、好学进取、意志坚强的阳光男孩。可和李艳早恋以后,竟然做出跳楼自杀这种事,真是令人惋惜、痛心啊!唉!吴之,你要引以为鉴,不能放纵、放任自己呀。”

  “我,早恋?和谁啊?”我一头雾水。

  “还有谁,罗莎啰。我看你整个上午都在跟她说话。”

  “她!我跟她说话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聊得比较投机。”说罢,我垂下了头。

  “下午放学到我房间来。”老师说完就走了。

  望着老师的背影,我喃喃自语道,老师,你可真单纯,罗莎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我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她不取笑我,我就感谢上帝了。还好你这话是对我说,如果说给罗莎听,她一定会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下午放学,我来到老师的房间准备接受教育。老师所说的房间,就是她在学校的宿舍。由于她今年刚刚毕业,教职工宿舍安排不下,就让她住在学生宿舍。还真巧,老师的宿舍正好在李艳宿舍的正下方。老师宿舍在五楼的最东边,李艳宿舍在六楼最东边。这栋宿舍楼北边是走廊。每间宿舍的门都在北面,南面有一个窗户。而老师和李艳宿舍由于在最东边,所以在东面还多了一个窗户。在每栋宿舍楼的天台,都有用铁管焊接成南北走向的晾衣杆,供学生晒被子;有些学生还在用尼龙绳绑在两条晾衣杆之间晒衣服。最东边的晾衣杆正好在李艳宿舍上方。

  老师对我进行了苦口婆心地批评教育,我做出痛改前非的样子,表示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老师才肯放我走。从老师宿舍出来,我爬上了天台。天台的门锁得紧紧的,封条完好无损,看来不可能有人出去拍打篮球制造怪声。我怏怏地来到六楼,鬼使神差地走到李艳宿舍门前,轻轻退了一下门,门竟咯吱一声开了。由于窗帘拉着,房间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索着走了进去。我好像碰倒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嘭地一声巨响,着实地把我吓了一大跳。当我转过身准备离开时,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脸色铁青的女生站在我的面前,我吓得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绊到一把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是人是鬼?干嘛出来吓人!”我一手摸着屁股,一手指着那个女生说。

  “你才是鬼呢!色鬼。你到女生宿舍来干什么?”

  “我——我是来找老师。”我支支吾吾地说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走人。

  “哎!你别走哦,你是几年几班的?找那个老师?说清楚再走。”那女生继续向我仓皇逃离的狼狈背影叫喊着。





楼主jiywen126 时间:2020-08-28 02:21:55
  5

  “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我手机的铃声响了。我心里叫骂道:妈的,调错时间,才五点多。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沈胖的电话,我马上接了。

  “较瘦,出大事了!王琼也被杀了。”沈胖气急败坏地说道。

  “别急,快说。”

  “大哥,别急后面一般要跟慢慢说。”

  “少废话!”

  “王琼在她工作的歌舞厅附近一条小巷里,被人杀死了。凶手用浸有乙醚的毛巾迷倒王琼,然后用手术刀割断她的颈动脉,导致王琼失血过多而死。现场没有挣扎反抗或打斗的痕迹。奇怪的是,王琼的尸体被摆弄成跪拜状。凶手把一件湖人的球衣放在王琼跟前让她拜。王琼的血流了一地,一个清洁工发现王琼的尸体时,差点吓昏过去。”

  “奇怪,一个在半夜三更赶路回家的年轻女孩,警惕性是非常高的,为什么现场没有挣扎反抗或打斗的痕迹呢?”我纳闷道。

  “凶手应该躲在王琼必经之路的阴暗处,待王琼走过后从后面用浸有乙醚的毛巾将其迷倒。”沈胖分析道。

  “这样啊。”我陷入沉思之中,突然说道,“王琼与李艳被杀说不定是同一人所为。两人都是死于手术刀;李艳的尸体被放在篮球场上,而王琼的尸体则被摆弄成跪拜一件篮球衣。再加上李艳和王琼的宿舍发生天花板篮球怪声事件,两者的死与王刚绝对有重大关联。”我顿时睡意全无。

  “王刚是自杀啊,与李艳、王琼被杀会有什么关系?”

  “我怕王刚不是自杀。”我不敢肯定地说。

  “你别异想天开了。”沈胖不屑地说,“李艳她们几个亲眼看见王刚从天台跳下来的。”

  “说亲眼看见王刚跳楼的恰好是李艳、王琼、马丹和朱丽,如今四人中已死了两人。”

  “你是说她们污蔑王刚跳楼自杀,所以他化作厉鬼回来复仇。”

  “复仇有可能,但绝不是王刚的鬼魂。我当初就对王刚自杀之说有怀疑。第一,王刚摔在地上的姿势是仰卧,头靠近墙壁而脚距离墙壁则较远,等于说王刚在空中表演了向前翻腾;他都要寻死了,还有心思表演跳水!第二,王刚死时手里拿着一张信纸,里面却一个字也没有写。这张空白信纸究竟是谁给王刚的,如何给他,起到什么作用,这里还有不少疑点。”

  “那你的假设是什么?如果王刚是他杀的,那凶手是谁?”

  “我还不敢下结论,但我怕凶手接下来还会对朱丽与马丹不利,赶快叫你哥派人保护她们。”

  “不好吧。单凭你的推测就动用警力,万一没什么事,我们就闯大祸了。”

  “你知道她们住在那里吗?我们去她们住处看看。”

  “不知道。你问一下罗莎吧,她准知道,起码应该知道她们的电话号码。”

  我打给了罗莎,简要地描述了事件的经过。

  “那以你推测,王刚是被杀的啰?贼喊捉贼,是李艳把他推下楼,然后说他是自杀的。”罗莎说。

  “我不敢贸然下结论,只是觉得非常可疑。”我说。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么,由于朱丽一直爱着王刚,如果是李艳杀害王刚,那么朱丽就杀了李艳替王刚报仇。朱丽很可能是把李艳约到学校那片小树林,然后把她杀掉,最后把李艳的尸体拖到篮球场。”罗莎说得头头是道。

  “我对你的聪明才智佩服得五体投地。好了,你赶快把朱丽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去质问她,看看她有没有杀害李艳。顺便把马丹的也告诉我。”我心急火燎地说。

  马丹没接电话。我心想完了,马丹可能遭到凶手的毒手了。

  朱丽没事,可刚开始她还不以为然。我对她晓以利害,说你可能就是凶手下一个目标,过了今晚你可能变成一具僵硬和丑陋的尸体。她终于答应带我们去马丹的出租屋找她。

  我草草吃了早餐,立即骑上车赶往马丹的出租屋。我心里一个劲地埋怨自己:要是早一点想到要去保护王琼她们就好了。

  朱丽带着我和沈胖来到马丹租住在一楼的出租屋门前。这是一栋由四十平方米的宅基地建成的六层楼房,每层隔开成两间出租屋。一楼外面一间作为公共地方,供租户停放自行车,马丹租住在里面一间。沈胖刚要按门铃,朱丽说好像闻到一股煤气味,我立即制止了沈胖。我说,“可能是煤气泄漏,拍门吧。”

  沈胖用他粗壮有力的双手轮番拍打马丹的房门。门都快被沈胖拍烂了,也没有动静。朱丽说,“会不会马丹不在里面。”

  我说,“不可能,现在才清晨,马丹能去那里?沈胖,把门撞开!”

  随着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呛人的煤气味。我捂住鼻子冲进屋内,发现屋里有一个三平方米左右的洗手间。我马上进去拧紧了煤气瓶的阀门。沈胖则迅速把唯一的窗户打开,残留的煤气依然把我们呛得直掉眼泪。我摸了摸马丹的脖子,还有气。沈胖背起马丹和朱丽一起去医院。我走到外面,待煤气消散后再到屋里看看。

  马丹的出租屋大约有二十平,里面放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写字台和几把椅子。我发现被撞开的门是从里面反锁而且闩上的,而窗户装有防盗网,防盗网完好无损。

  这是一个密室!

  难道马丹是自杀的?我开始检查屋里的东西,看看有哪些有价值的证据。我翻开放在桌子上一本笔记本,里面含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说出真相,要不然,我会永远跟着你。”我拉开抽屉,在抽屉里面还找到四张这样的纸条,字迹一模一样。这应该是以王刚的口气说的。奇怪,如果是以一个鬼的口吻,说“我会永远缠着你不是更好”。难道这意思模糊的纸条就是导致马丹自杀的原因?我把其中一张放到口袋里。

  我看完了卧室,就到洗手间里检查煤气瓶。煤气瓶的阀门已经被我拧紧了,可包裹着煤气瓶口与橡胶管的铁环却松开了。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径直赶往马丹入住的医院。

  马丹处于昏迷之中,什么时候醒,医生也说不准。

  “马丹也是被人害的吗?”朱丽吓得脸都白了,可以听出她声音在颤抖。

  “应该是。但——”说着,我把那张纸条拿给朱丽看。

  “这是王刚的字迹!”朱丽惊叫了起来,“你在那里找到的。”

  “在马丹的出租屋。你知道什么是真相吗?”

  “我不知道。”朱丽幽幽地说。

  “你很喜欢王刚是不是?”

  朱丽沉默。

  “王刚的自杀有很多疑点,难道你愿意他这样死得不明不白?”我用力地捉住朱丽的双臂,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说。

  朱丽哭了起来说,“我没亲眼看见王刚跳楼。当时我正在宿舍看书,马丹面如死灰地走进来。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王刚跳楼自杀了。我说在那?她指了指窗外。我立即望向窗外,只见王刚血肉模糊地躺倒在地上,血溅得老远。当时我就哭晕了。”

  “李艳、王琼又死了,看来只有昏迷的马丹知道所谓的真相了。”沈胖说。

  我推了一下眼镜,目光茫然地望着远方。

  6

  上午上学我迟到了,还公然顶撞科任老师,自然就被班主任请到她的房间谈话。她苦口婆心地对我进行了批评教育。我咿咿啊啊地应着,眼珠则转个不停,仔细地打量着老师的宿舍。经过我认真地观察,终于让我发现一只装在网兜里的篮球,放在柜子里的一把生物实验用的解剖刀和一瓶麻醉小动物用的乙醚、还有一条挂在门后的围巾。我心中此时非常兴奋,又异常悲凉。

  从老师宿舍出来,我在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并叫司机等一下。等到老师开着她那辆红色的卡罗拉从校门出来,我就叫司机跟上。我看到老师把车开进一个高档住宅小区,我也跟着下了车。我走到小区入门的保安亭,拿出我的校章给保安看,“你好!我是某某老师的学生,我有事要拜访她,你能告诉我她住在那里吗?”

  保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校章,说出了老师的住处。我说谢谢。我走进小区,来到老师住的地方,看到老师住在一座豪华的独立别墅,有私人的车库。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小区。

  回到家后,我打电话给沈胖。我还没开口,沈胖就气急败坏地说,“由于王琼在刘东开的KTV附近遇害,所以我哥请刘东协助调查。刘东透露他曾对王琼许诺,只要王琼帮助他得到李艳,他就给王琼两万块钱好处费。”

  “嗯。明天叫不凡哥和几个警察到学校来一趟。我要让他们听一听来自天花板的怪声。”

  “你?”沈胖半信半疑地说,“你有把握?”

  “这个还是有把握的。”

  “知道凶手了?”

  “我没有证据,只是推测而已。”

  “是谁?”

  “明天再说吧。”说完,我挂了电话。



  7

  星期四上午上第三节课的时候,沈不凡带着两名刑警来到学校。正好是班主任的生物课,沈不凡向老师说明了来意,老师说等她这节课上完就陪我们去李艳以前住过的宿舍。第三节课下课了,沈不凡想动身,老师又说,再让她管理一下同学们做眼保健操。眼保健操终于做完了,老师说,“同学们,再见。”

  全班同学起立齐声说,“老师,再见!老师,您辛苦了。”

  老师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对沈不凡说,“走吧。”

  三名刑警、老师、我、沈胖、朱丽和罗莎来到了李艳生前住过的宿舍。我开了灯,拉上窗帘说,“女生晚上睡觉一般是拉上窗帘的,罗莎,对吗?”

  “是的。”罗莎莫名其妙地说。

  “好。你们先坐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我飞奔上了天台,撕去封条,用砖头砸烂锁头,打开门进入天台。我来到最东边的晾衣杆下,用一根结实的绳子跨过晾衣杆,让绳子的两个头正好垂在五楼的东面窗前。接着我来到李艳的房间,向老师要了她宿舍的钥匙,再对沈胖说,“你去查看一下天台有没有人,没有的话就把天台的门关上。”

  沈胖去天台查看。我来到老师的宿舍,把装着篮球的网兜系到垂在东面窗的两头绳子上,拉住一边绳子把篮球拉到晾衣杆,然后放开手,篮球就重重地摔在天台的地板上。待篮球停止跳动,我拉另一边绳子将篮球提起到晾衣杆附近,放手让篮球自由下落。我重复了五六次,来到朱丽的宿舍。

  除了老师笑眯眯地看着我,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沈胖说,“天台明明没有人,怎么会有篮球——”沈胖一时想不出怎么形容。

  “怎么会有篮球在上面跳动。”沈不凡补充道。

  “上去看看不就清楚了。”说着,罗莎拉着还愣着的朱丽快步上了天台,沈胖哥俩紧随其后。过一会儿,四人回到房间。沈胖嘟囔着,“原来如此。”

  “由于东面窗的窗帘拉着,朱丽她们看不到窗外被拉动的绳子;而白天,绳子应该被固定在窗沿边上,以免引起人们的注意。挂绳子的时间应该是在警方封锁天台之前,我想弄这个机关的人也住在这栋宿舍楼,所以才有充裕的时间挂。”我说,“这都怪我。我明明看到有条绳子垂落在五楼的窗口,可朱丽她们搬离学校之后那条绳子就不见了。我没有引起警觉,结果没能阻止惨剧发生。”

  “你不用太自责了。我们警方才难辞其咎啊。”沈不凡拍拍我的肩膀说。

  “你们都住嘴!真正应该感到羞愧的是那个杀人凶手。”罗莎怒气冲天地盯着老师说,“这个弄机关的人就是凶手。较瘦,你说看到有条绳子垂落在五楼的窗口,那么,住在五楼最靠东边宿舍的就是凶手。”

  “说到凶手,她杀人总得有动机吧;可我直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凶手的动机。不过,我想可能与王刚被杀有关。”我补充说,“王刚有可能是他杀的。”

  在座一片哗然。

  “你有证据吗?”老师问我。

  “没有,也许马丹醒过来可以告诉我们真相。我纯属推测。”我干咳了两声说,“王刚摔在地面是仰卧、头接近墙脚远离墙,手里还拿着一张没有写字的空白信纸。于是我大胆推测,李艳把王刚约到天台,说要给王刚一封私密的信,然后故意把空白信纸掉在水檐上。在王刚弓着身体跨过扶手去取信纸时,她就和王琼一人抓住王刚的一只脚,把王刚摔到楼下。主意应该是王琼出的,这样她可以从刘东那里拿到两万元;而李艳也可以傍上刘东这个大款。两人都有动机。老师,您觉得我的推测道理吗?”

  “王刚被害那天傍晚我在宿舍楼下碰到他,他兴高采烈地说李艳约他谈话。我说中学生的当务之急是学习,是高考,恋爱可以先放一放。他哈哈大笑说,我是谁?我是王刚!王刚是学习和恋爱两不误。老师,再见。说完,王刚一阵风似地飞奔上楼。我也回了宿舍。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听到一声惨叫。我朝窗外看,见到王刚的惨状。我立即跑上天台,在楼梯碰见马丹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走下来。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吓得几乎说不出话。马丹断断续续地说,王刚……被李艳和王琼……我看到……他……跳楼自杀了。我说,你亲眼他跳楼了吗?她又支支吾吾起来,刚开始说没有,后来又说有。正说着,李艳和王琼走下楼来。我见到她们好像在笑,一付如释重负的模样。一看见我,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换上一脸悲惨的表情,对着我哭道,王刚跳楼自杀了!王刚跳楼自杀了!当时我就猜测,是马丹目睹了李艳和王琼合伙杀死了王刚,而李艳王琼仗着刘东的势力威胁马丹,马丹只好说王刚是自杀的。”老师平静地说。

  “原来老师早就猜到李艳王琼合伙谋害了王刚。”沈胖惊讶地说。

  “她当然知道,要不然就没有篮球怪声、操场弃尸了。”罗莎咄咄逼人地说,“她就是杀害李艳和王琼的凶手。”



  8

  “好,现在我来说一下罗莎口中的操场弃尸。”我说,“凶手把车停在李艳居住的小区门口,见到刘东从里面出来,立即开车前往附近一个偏僻的电话亭,打电话把李艳约出来。从警方没有侦查到李艳上了凶手的车这点看,上车地点是凶手精心挑选的人迹罕至之处。李艳上车之后,凶手将加有蒙汗药的饮料给她喝将其迷倒,然后把车开到某处将李艳的心脏剖出。为了实施操场弃尸,凶手将李艳的伤口缝上后,以免出血过多被人发现。凶手把李艳的尸体搬到行李箱,接着开车来到学校,把车停在操场篮球架旁边,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她在学校的宿舍睡觉。等到半夜,操场空无一人、没有灯光时,凶手再次来到操场,打开行李箱,将李艳的尸体扔在篮球架下,并把车开到远离弃尸的地点停放。”

  “那么,凶手必须具备以下几点:”罗莎说,“第一,她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校外人员保安不会让她把车开进来;而学生又没有开车的,所以只能是我们学校的老师。第二,她在学校有宿舍。第三,她是教生物的。只有生物老师才能娴熟地剖开李艳的胸口取出心脏。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设计让篮球拍打在天台,把李艳她们吓得搬离学校,这样她才容易将她们杀害。”

  “前面的推理都没有问题,只有最后一点我不认同。”我说,“凶手有车,可以将李艳她们带到外面将其杀害,不需要在学校动手。所以我认为凶手设计篮球怪声不是觉得李艳她们住校不容易下手,而是她想吓唬李艳和王琼,或者说是在精神上折磨她们。无奈她们很快搬离学校,凶手无法再折磨她们了,才将她们杀害。她把李艳的尸体又搬回学校示众,主要应该是给王琼和做假证的马丹看。”

  我说完了,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不一会儿,一声声清脆响亮的掌声打破了寂静,大家循声望去,只见老师笑眯眯地鼓着掌说,“吴之,继续说吧,我最后再补充。”

  “嗯,好的老师。那我就发表一下我对王琼遇害和马丹煤气中毒的看法,这两件事都发生在在前天晚上——”

  “较瘦,等一等。”沈胖打断了我,“我们撞开马丹的门,发现门是从里面锁紧的,而屋里唯一的窗户装有防盗网,等于说马丹的出租屋是一个密室,凶手是怎么从密室里逃脱的呢?所以,警方已经初步把马丹煤气中毒定性为自杀。”

  “实话实说吧,说马丹是他杀,我没有一点证据。”我说,“我是这么推测的:凶手先来到马丹的出租屋,故意跟马丹东拉西扯,聊到深夜。这时,凶手借口要上厕所,进入马丹出租屋里的洗手间,拧开煤气瓶阀门,并弄松了包裹着煤气瓶口与橡胶管的铁环。这样,煤气会缓慢地泄漏出来,刚开始味道不会很重,不注意是闻不出来的;再加上已经到了深夜,马丹十分困了,躺下就睡着了,所以没有察觉到。估计马丹睡熟了,凶手再来到马丹出租屋窗户外面的小巷,隔着防盗网把窗户关紧,这样,便完成了所谓的密室杀人。其实跟篮球怪声一样,挺简单的。”

  “那张写着‘说出真相,要不然,我会永远跟着你。’的纸条是怎么回事?”朱丽问我,“那明明是王刚的笔迹,难道是王刚的鬼魂写的?”

  “当然不是。”我说,“我总觉得既然是鬼魂来写,应该写‘说出真相,要不然,我会永远缠着你。’更好。可为什么写这张纸条的人不这么写呢?罗莎已经分析得出,杀害李艳的凶手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既然她是老师,就有我们的作业本。她可以找出王刚的作业本,临摹王刚的字迹,吓唬胆小的马丹。由于是用作业本的字来临摹,自然字源有限,找不到‘缠’字,只能用比较常用的‘跟’字。凶手这么做的目的是希望马丹说出王刚是被李艳和王琼杀害的,但马丹没有说,凶手见她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把她也杀了。”

  “你如何解释凶手杀害李艳、王琼两人和马丹方式的不同?”罗莎问道。

  “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马丹不敢说出事实的真相,令王刚蒙受不白之冤,令杀害王刚的凶手得以逍遥法外,这是凶手要杀害她的原因。可她毕竟没有直接杀害王刚,所以从轻发落,让她死得舒服一点。”我答道。

  “继续说吧。”老师向我点了点头说。

  “凶手关上马丹出租屋的窗户后,马上就赶往刘东的歌舞厅与王琼出租屋之间一条偏僻的小巷等待王琼的到来。沈胖说,‘凶手应该躲在王琼必经之路的阴暗处,待王琼走过后从后面用浸有乙醚的毛巾将其迷倒。’可凶案现场没有一点挣扎打斗的痕迹,一个在半夜三更赶路回家的年轻女孩,警惕性是非常高的,凶手要将她迷倒而不令其产生反抗挣扎是很难的。所以我想凶手一定是王琼的熟人——平时还挺会关心照顾别人——假装无意间碰见她,说夜深了天凉,接着就给王琼围上一条围巾。谁知,这条围巾却是浸有乙醚的夺命围巾。当围巾围到王琼嘴巴鼻子上的一刹那,王琼瞬间被迷倒了。随后,凶手割断了她的颈动脉,并把现场摆弄成好像是王刚的鬼魂回来索命。”顿了一顿,我痛苦地说道,“老师,在你的房间里我发现了一颗装在网兜里的篮球,一把生物实验用的解剖刀、一瓶麻醉解剖动物用的乙醚和一条挂在门后的黑色围巾,你有一辆红色的卡罗拉,我跟踪你又发现你家有车库。唉!老师,您怎么解释这一切?”

  “吴之,你有没有爱上过某个人?”老师问我。

  “没有。非常遗憾,我甚至不懂爱是什么。”我说。

  “所以这是你唯一不明白的地方。”老师笑眯眯地说。

  “你是说,你爱上你的学生——王刚。你这么做是在为他复仇?”罗莎惊讶地说。

  “他是前任学习委员,我经常找他帮忙做班里的工作。我刚毕业,有些学生不服我管,还顶撞我,他立刻挺身而出为我解围。我渐渐地对他产生了依赖。他高大英俊、性格开朗、风趣幽默,我跟他在一起非常开心。我也知道他是我的学生,我的想法不现实,可只要能天天跟他在一起,即使只谈论学习,我也觉得很幸福。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她们把他杀了。我要报仇,我要她们死得更加痛苦、更加悲惨。”

  在场所有人都呆了,除了我。

  “我对配药很有心得。李艳被我麻痹了全身所有的肌肉,可是她的神经依然保持灵敏。她能感受到我划在她身上的每一刀,甚至能看到我抓住她的心脏,把它扯出来。”老师做出一个握拳的动作说。

  罗莎和朱丽干呕了起来。

  “我想你得跟我们走一趟。”沈不凡对老师说。

  “我怕不行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说着,老师嘴角流出了血,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

  沈不凡蹲下摸了摸老师的手腕,摇了摇头说,“不行了。”



  9

  一个星期以后,马丹苏醒了。罗莎、朱丽、沈胖和我带了一些水果去看她。马丹看起来有点虚弱,脸色苍白。

  “好点了吗?”朱丽关切的问。

  “没事了。你们的救命之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说罢,马丹想给我们下跪,沈胖立刻把她像小鸟一样拉起来。

  “王琼她怎么了,没事吧?”马丹问。

  “她死了。”罗莎说。

  “我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缠住我们不放。李艳和王琼固然有错,可还不是他自个儿要跳的。一个男人的气量怎么那么小!他不一时冲动,不就没事了。”马丹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你说清楚一点。”我瞪大了眼睛说。

  “王刚自杀当天,我上天台去收被子,竟见到李艳和王琼一人抱住王刚的一条腿,想把王刚摔下楼。可王刚抓住了扶手,整个人悬在空中。王刚说,‘你们想干嘛?你们想杀我吗?’李艳说,‘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不是说为了我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吗?如果你是真的爱我,你是真的为了我,你就跳下去。’见王刚没有动静,王琼也在一旁对王刚冷嘲热讽说,‘要他说就百依百顺,要他做就寸步难行。他就是一个虚伪的胆小鬼,这种人,不要也罢。’李艳接着说,‘真不是男人,要是个男人早就跳了,还在这里丢人现眼。’王刚非常激动地说,‘我爱你!我也是个有血性的男儿、纯爷们!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说完,王刚松开手,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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