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寄押台湾》大岛台湾政治动乱中的战争与和平统一

楼主:tjcyzyg 时间:2007-03-11 15:28:00 点击:1262 回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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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寄押台湾》 亚----光
  
  作者特别声明:本部小说绝对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题记:台湾是中国的神圣领土,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被国民党败军盘踞。数十年来,国民党未能抛弃战争前嫌,一再失去两岸和平谈判机会。因而导致台湾一小撮台独分子甚嚣尘上,至今欲演欲烈。假如它日我人民解放军铲除台独,需要在老退伍军人中招募敢死队员,笔者愿第一个报名。在赴往台湾途中,笔者也许遭空袭而落海身亡,也许在抢滩登陆战斗中壮烈牺牲,或许在巷战中不幸中弹倒下。在这一切尚未发生时,笔者为先能看到两岸统一而写下这部长篇。为未来可能出现的台海战争胜利,为勇士们笑傲海疆也为关心台海局势变化的所有人先睹为快。
   中国统一台湾态度坚决,如果政治和外交努力还不能如愿完成历史使命的话,那就交给军人吧。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谁怕下地狱就叫他走开。
  
  
   寄押台湾 第一章
  
   一九九九,是中国台湾的多事之秋年。现实中究竟如何人们无法去考证,但在此所记录的版本却耐人寻味,就是再过多少年后让人谈起还会津津乐道。
    台北市和统派和台独派这两大派系,多年来一向是争吵不休。然而,万万没想到在上半年的一个夜晚,台北市心忽发生一起大规模动乱,动乱产生演变到后来,导致国民党政府被台独党篡夺去政权。台独党接手台湾的行政权后进行一些例台独行为,直至导演双十节在金门岛的流金球国闹剧。
    金门所谓的流金球国,这是非常严重的台独事件。对此,大陆有关方面迅速做出反映,重申我国政府对台的严正立场。与此同时,一些国际观察家及主要新闻媒体,对台海局势纷纷发表评说有的还做出肯定,近期内大陆解放军将发动台海战争,先炮轰金门,尔后进攻台湾铲除台独势力。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了,大陆方面没有做异常的军事调动,也没宣布台海进入战争状态。福建浙江广东沿海,还是和平常一样那么平静。只有福建东南混编集团军防地上,有小股军人在列行军事训练。种种迹象表明,大陆根本没有做进攻台湾的准备。至此,国际上又是那些人又纷纷发表个人见地;有的说金门事件乃是大陆对台政策的忍耐期限内,有的却说大陆无能力进攻台湾,只好听之任之。有些好战之徒则摇唇鼓舌,一会儿说大陆让同台独,一会儿又希望大陆军人立即进攻台湾有好戏看,有刺激的新闻,等等。众说纷云,不一而足。
  后来,尽管金门事件中的傀儡总统不到一天就失综了,但更为严重的事件又发生。台独党对外宣布;流金球国迁都台北。如此赤裸裸的台独行为,再次引起世人关注和议论。不出一个时辰,世界上几个重大媒体,得出个结论说是;台独己走到极端,大陆共军对台近日开战。然而,静观世变的人们,却迟迟不见大陆东南沿海有战争状态升级的表现,更没有发现有一发导弹飞往台湾。还有更令人不可思意的是,大陆外交部门反而还保持沉默,只有官方报纸电视在做反台独文章。于是,不战之声又起,国际议论对台战与不战,甚至还引起赌赙公司的兴趣。
    台独令国人痛恶,怀有朴素感情的国人自然相信党和政府。如果需要多少人命去换取两岸统一,一定会有许许多多,包括诸多退伍军人在内都会报名去舍命的。正当两岸人民处于迷惑、惊恐、茫然、悲愤之时,台湾南部传来消息,一个叫台湾共和党的组织,宣布成立了台湾临时政府,和救台民主阵线,并确定嘉义与阿里山铁路为南北军事分界线。时隔不久,驻南方诸军兵种将领,及当地各主要政府官员发表声明承认临时政府,保卫临时政府,反对台独支持海峡两岸和平统一。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令国人为之振奋。这消息无疑是对台独分裂分子最致命的打击,人们奔走相告大谈两岸统一为期不远了。
   在这台湾历史转变时刻,中央政府对台新情况迅速做出反映, 通过相关渠道承认台湾临时政府,并支持临时政府的一切工作。随后,中央政府又成立了对台联合调用处,隶属国务院、军委双管,同时指令立即开展工作。至此,近期内台独势力为何没遭到军事打击,个中原因让人恍然大悟。
    接下来在台湾南北陆地上和沿海发生了许多事,直至南北战争爆发。以台独党为首的北方军,和以共和党为首的南方联军,在嘉义军事分界线一带,展开激烈战斗。双方投入陆军兵力各达五六万,动用坦克、大炮、装甲车等现代化战争武器。战场阵地反复争夺形如拉锯,致使军人伤亡不计其数,百姓流离失所,工厂、民宅及生产土地毁坏严重。战争经过一段时间发展,战场己逐步向北转移。
  台独党在这场战争中军事实力占优,但在拉锯战斗中消耗部分实力,致使前线战斗力削弱,在争夺斗南镇中失守,并把防线退到彰化。
  共和党南联军在打赢斗南战役后,欲乘胜追击拿下台中。不料在彰化遭到一股来历不明敌军的顽强狙击,致使敌军在后退中得到喘息机会,并增援和加强彰化防线。南联军只好从战术进攻转为战略防守,在彰化南郊与敌军对峙,等待战机。
  台独党由于形势不利一时难以反攻,而南联军却有大举进攻之势。台独党经权衡,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固守彰化保台中。台北总部下令动用台中预备部队,还从台北玉山大厦里派出一名部长到台中,担任彰化防线总督战官,决心在彰化南郊力挫共和党军进攻。
    共和党军在大陆军事顾问团建议下,命令左路军从台湾东面强行北上,再折回切断台北与台中运输线,并对台中形成包围之势。哪想到左路军在北上途中没能按计划行事,中了敌军诱敌深入之计尽管后来保住实力,但未能实现作战意图,处境也变得艰难。在这关健时刻,台中传来好消息,台中守军将领和总督战官,与共和党台湾临时政府达成停战协议。第二天,又传来更令人振奋消息,台中守军宣布起义,愿与共和党合作。此后不久,台中电视台又发布一条消息。消息称,台中市军政官员联合成立一个新党派,称台湾新民党。同时宣布了新民党主张,及新民党申请加入台湾救台民主阵线的声明。
    当日,台湾共和党所领导的救台民主阵线,及临时政府表示欢迎台湾新民党。
    正当人们把目光投向台中,欲知后事及正在观望之时,大陆中央电视台忽在一晚的新闻联播中,播出一则消息。消息称;中央电视台、福建电视台、厦门电视台、台湾高雄电视台,于五日下午三时半,在厦门海军码头停泊的美军航空母舰甲板上,联合转播由中央联调处、东南集团军、台湾临时政府,共同举行的新闻发布会,届时欢迎中外记者参加。
    当今世界最引人的新闻焦点,莫过于台湾南北战争。而海峡两岸的统一牵扯着中国人心几十年,如今台湾共和党给两岸带来统一非武力的期待。在此目标的进行中,世人所知内幕消息极其有限,有的甚至根本无知。这次由中央电视台牵头的电视现场转播,有关台湾巨变的新闻内幕,自然引起各路记者趋之若鹜。
    厦门市政府接到中央联调处通知后,立即成立了会务接待中心,同时在美军被我俘获的航空母舰甲板上,组织施工搭建起一座遮风挡雨的大棚。
    五日下午,记者招待会现场所有准备工作完华。大棚内可容纳数百人, 台旁摆上鲜花、音响设备和电视转播设备。现场还配有两台大型号彩色电视机,以接收外地信号图像。
  下午三点,各路记者陆继登上美军航空母舰。这是中联处首次同意对外国记者开放,被俘获的美军航空母舰,准确地说是被赴台敢死队俘获的航空母舰。
  先行上航母的人们饶有兴趣地参观着,海面上从金门方向向航母驶来一艘台湾军舰。站在航空母舰上的我军海军旗语兵,用旗语回应台军舰发出的旗语信号。经过两个旗语来回,台军舰徐徐向航空母舰靠拢过来。
    台军舰靠近航母后,放出吊梯伸向航母的接应处。吊梯上随后走来几个军官,为首的一个是穿我军陆军将军制服的军官。军官后面跟着一行人,有政府官员及一些家属们。他们脸上带着微笑走过一段搭桥路,转了几道弯上到了飞行甲板。
    站在航母舰上迎接客人的是;中央联调处办公室主任杨风,东南集团军参谋长张德全等一些官员。现场还有接待工作人员,和许多围观的新闻记者。
    台军舰上军人和家属,是从澎湖和台湾来的,穿我军制服的是东南集团军的一个师政委,叫刘起章。刘起章对接应人员介绍随同来的十多个人,尔后双方一起往大棚处走去,与先前来的另外两批人汇合。
    应邀出席记者招待会的官员,此前都集中在航空母舰指挥仓内的一个会议厅里。时间三点半整,杨风带领两岸四地官员来到招待会现场,并按顺序进入 台就坐。记者们从 台座位名字上看到依次是;唐塞、汤昱明、郭不凡、高Y、采书记、皮均、留储、山歌、留关、杨风。
    杨风是这次新闻发布会,暨记者招待会的主持人。杨风看看会场的左右,他说:“下面开始开会。”
    会场上突然安静下来,杨风提高声调说:“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在新闻发布之前,我先介绍一下今天出席会议的各地官员。他们有的不为人所知,有的只闻其声或见其名而不见其人。下面从左边第一位开始介绍,第一位是唐塞先生,他来自台湾是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秘书长,自从国民党倒台后离开台北到南方,现在是台湾救台民主阵线的一名委员。第二位是汤昱明先生,他来自台湾是台中市市长、台湾新民党 。第三位是郭不凡先生,他来自金门是金门军政一体的最高长官。第四位是高Y先,他的Y就是英文字母的Y。他来自于澎湖,是澎湖地区军政一体的最高长官。第五位是采书记,他在中央部门任职,兼任中央对台联合调用处处长,简称中联处、或联调处。该处是中央政府部级机构,专事现阶段负责海峡一切事务的最高机构。第六位是皮均同志,他是大家所熟悉的东南混编集团军政委。第七位是留储先生,他来自台湾,是台湾共和党总党主。第八位是山歌先生,他是大陆浙江人,也是台湾共和党创始人之一。他有双重身份,在台湾是共和党与大陆的高级联络官,在大陆他是中央联调处特派员。第九位是留关先生,他来自台湾是台湾共和党、台湾临时政府的秘书长。最后是本人,中央联调处办公室主任。”
    杨风一一介绍完出席记者招待会的官员后,又说:“再过几个时辰,我还会给大家介绍认识两个人,他们目前正在台湾忙着。”
  略停顿一下,杨风说道:“下面我再介绍一下这次新闻发布会的背景。对台湾问题,一向是我国政府首要关注而决不含糊的问题之一。近段时间以来,台湾政局发生变化,如果说前几个月是和风细雨的改朝换代,那么最近一个月可以说是急风骤雨刀枪拼夺的争权时期。熟悉中国历史演变的人,一般会知道当一个君主或地方政权,逐步走向没落时,起而代之的往往是各路英雄豪杰。这不管是用武力式的,还是宫廷政变式的,都是英杰们获取政权所采用的手段。现在,我把国民党在台湾的统治权,当成中国历史朝代走向没落时的缩影,那么历史也将上演惊人相似的一幕。半年多前,在台湾没落的国民党政权,没能看好自己的党门,还引狼入室致使党政走向崩溃,起而代之的是台独党把权。台独党虽然用宫廷政变式的方法,实现了在台湾的改朝换代,但改变不了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裂的一部分。台独党上台迫不及待地搞台独,自然不想沿用旧民国政府这个称号。他们欲想独立称新国又担心大陆出兵,怕是造成立国未稳,先动刀枪所带来不利局面。台独党耍了个小聪明转了个曲线,先让金门独立称国,称叫所谓的流金球国。台独党心狠歹毒,要死要烂就叫金门军民来受过。如果金门平安无事的话,再移都台湾正式实现台湾的独立。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诞生在台北桃园的台湾共和党,早在台独党猖狂时己经开始地下运作。共和党主张是坚决反对台独,武装夺取政权实现两岸和平统一。正当台独党人得意于流金球国迁都台北时,台湾南北军事分界线也随后形成,难以避免的南北战争也就随之爆发。”
  说到这里,杨风略停了一下,注视一下会场上的记者们,接着又说:“台湾南北战争的爆发,将充分证明了台独分子,铁心要分裂祖国的领土台湾。但从战争的发展与实践证明,台独分子不得人心最终必将走向失败。在战争的关健时刻,台中官兵起义,这标志着台湾形势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也因此使海峡格局发生了重组。在目前两岸尚未统一的前提下,我们遵重海峡各界各地区军政官员的选择。到现在为止,我们觉得对有关海峡问题的事宜,没有必要再保密了。因为台独党的败局己定,我们需要台湾各地的军政官员、士兵、学生、商人、各界知名人士,以及广大人民群众都能稳定下来。根据共和党提出的台人治台原则,和我们所承诺的只要两岸统一什么都可以谈的原则。把双方所谈定的有关事宜,用发布新闻的公开形式固定下来。可以说,这次两岸共同举行的记者招待会,具有非同寻常的历史意义,同时也标志着海峡格局及发展进入一个新的里程碑。下面是我处新闻发言人之一山歌先生,由山歌先生发布我处的三条消息。山歌先生,你请。”杨风说完,朝山歌示意一下。
    山歌开始发言,他说:“下面由我对外宣读我处有关对海峡的三条消息。第一,鉴于台湾南北战争这非常时期,在这战争背景下所形成的格局,我们理性地认为,只要符合于一国两制原则,符合于台湾及各地区百姓利益,都应当得到支持。海峡澎湖地区军政长官高Y先生、和金门地区军政长官郭不凡先生,在台独党当局猖狂时期己向中央政府表示不与之为伍,要将整个地区脱离当局管辖,愿意与祖国大陆和平统一。上述两地区军政长官,在此后时间里均支持和认同,台湾临时政府在台湾岛内的合法地位。并对台湾岛内发生的南北战争,表示不参予也不介入。高Y先生和郭不凡先生,向我处提出申请,要求在其地区各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特别行政区。我处经与他们商谈,在有关方面己达成共识,拟同意他们申请,并报请国务院及全国人大备案。只待台湾南北战争结束,澎湖金门两地就可先行筹备当地政府的成立工作。这是第一条,第二条是;中联处根据共和党提出的台人治台主张,拟将同意在台湾临时政府的基础上,日后过渡为中国台湾特别自治区政府。待台湾南北战争结束,共和党铲除了台独势力后,再进行一国两制协谈,以期赋予台湾临时政府相应的法律地位。
  “上述这两条消息的披露,我处旨在于稳定台湾海峡各界人士之心,希望尽早结束南北战争,为百姓生活安宁、繁荣,开创美好未来。前述三地官员均都与我处官员友好合作,前景一片光明。他们态度明确都同意我处主张,先统一后谈判。我处会根据特别自治和特别行政,这两个类型的政府属性,向全国人大提出相应报告,以满足台、澎、 地百姓生活自由与方便。
  “下面,我报告第三条消息;这些年来,台湾各界有识之士及广大台湾同胞,他们在反台独斗争中做出了不懈努力。当共和党从地下运行走出地面时,才会得到广泛支持与拥护。共和党不仅拥有实力划出军事分界线,还在南北战争中逐步走向胜利,这同广大台湾同胞支持是分不开的。目前,台独党所控制的台湾地盘逐步在缩小,其党内己出现分裂。台北、基隆等地百姓,掀起反台独浪潮日甚一日。临时政府辖区的百姓,积极支持前线官兵打仗。官兵们以鲜血和生命来反台独,不怕牺牲、英勇战斗、可歌可泣。台湾正处历史的转变之期,为早日结束战争,实现两岸统一,多么需要精神力量鼓舞啊。因此,我处和东南集团军,联合邀请中央心连心艺术团赴台进行慰问演出,均己得到肯定答复。现在心连心艺术团正在组团,择日赴台。艺术团将给台湾同胞带去丰富多彩的文艺节目,同时也带去了祖国人民对台湾同胞的关爱之情。特别是在战争中遭受到,生命财产损失的同胞表示最深切同情与慰问。通过慰问演出,将促使走上台独岐路的台湾军人、学生、市民,回到和平统一的正道上来。特别是目前还在为台独党卖命的军人、台独党内部的官员,希望他们能反戈一击走上和平统一之路。台湾是中国的神圣领土,任何人任何外国势力休想分割出去。”
  山歌说到这里略停一下,尔后以快速的语气说道:“台独党算什么东西,台湾与大陆之比也不过是个弹丸之地。就凭台独党那一小撮人要驾驭数千百万人,跟他们走分割台湾独立称国之路,这简直是痴心妄想。大陆人民是不想让台湾同胞为了与大陆统一而流血,或失去往日的生活快乐。如今,台湾人能自己解决台湾自己的事了,大陆广大民众自然为之叫好。我们希望台湾南北战争早日结束,并医治好战争创伤重建损毁的家园。在此,我代表中联处,对台湾日后重建家园将给予大力支持。我的发言就到这里,过一会儿诸位记者有什么要提问本人的,将再予回答。”
    山歌说完,杨风接着说:“下面开始回答记者提问。坐在 台上的每位官员,均代表本单位相关利益与态度及立场。这对诸位记者来说,应也是重要新闻。下面请大家提问。”
    杨风话音刚落,有一记者站起来,说道:“我是美国无肠通讯社记者,请问采书记;你们为什么要在美军航空母舰上召开记者招待会。要知道,这艘军舰是美国的流动国土,你们的做法是不是太随便了些。”
    采书记调整一下话筒,说:“首先我要指出,这位记者的问话犯了低级错误。这不是为什么的问题,而是我们喜欢的问题。把一条参予犯罪被人家俘获的航空母舰,还称是美国的国土,这是有诬称美国之嫌。我想,这位无肠社记者应要做好思想准备,以接受你自己国人的臭骂。”
    一个矮小记者站起来说道:“我是小日本人通讯社记者,请问留储先生,你做为台湾共和党的总党主,你为了控制台湾,或是说为了与大陆和平统一,肆意制造军事分界线,还进行南北战争。目前你胜利在望,但在这场军事冲突中,双方都死了很多人,至少有十几万吧,是否值得?”
    留储回答道:“共和党要反台独就必然要建立自己的势力范围,或者说是军事根据地吧。否则,无论怎么呐喊、呼吁也无济于事。台湾有南北军事分界线,并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便于分清与大陆统一和非统一的是非。南北战争是台独党发动的战争,我党应战这是必然的,而发生死人的事也是正常的。至于死了多少人由天作定,但不会是你所说的那么多。”
    还是那位无肠通讯社记者,他抢到话筒,说道:“请问山歌先生,台湾以前存在台独派和和统派斗争,只是理论上、口头上的斗争。自从你到了台湾后,有消息说是你建议成立共和党,把两派斗争上升为军事冲突,造成死伤无数。山歌先生,可以说是你给台湾带来战争灾难,打破了岛内几十年来的和平与安宁,你是不是感到内疚和不安,有无历史罪人之感。”
    山歌微笑一下,说:“这位记者提问,还是个很刁难的问题,实在是有点让人懵懂,但还是要回答。首先我对创建台湾共和党没有内疚和不安,更没有罪人之感。如果说我有罪人之感的话,除非我出于义愤,下传错误命令误发几枚导弹,击落几架你美国来侵我领空的侦察飞机,造成你美国军人百多人机毁人亡,也许会有罪人之感。对你指出的台湾共和党给台湾人带来灾难这是毫无根据的,难道台独党搞台独欲分裂台湾,就不会给台湾带来灾难吗?台独党搞台独,要把台湾百姓变成异国奴,使百姓的身心受到极大伤害,这比活着感情上更痛苦。为了台湾与祖国的和平统一,台湾人付出相应代价这是必然的。反过来讲,台湾没有台独党,也没有人想搞台独,台湾就可能维持蒋家时期现象保持平静,台独党才是台湾目前战争的罪魁祸首。对于谈到历史,记得当年清朝康熙年间,流落到俄罗斯伏尔加河下游的我国北方民族土尔扈特部落人,他们不当异国奴隶,不为异国当炮灰,毅然举全部落人回归祖国。他们为了摆脱沙皇兵的围追堵截,最后以牺牲十多万人的代价,换来七万多妇女儿童回到祖国的伊犁河畔。土尔扈特人心向祖国,为回归祖国可以牺牲全部落近三分之二人的生命,这种伟大的民族牺牲精神,值得人们永远赞颂。我相信台湾同胞也有心向祖国,回归祖国的精神。台湾二千三百多万人,为了与祖国统一,就是付出几万人或者十几万人的生命代价,也是值得的。而事实上根本不用付出人的生命代价,只要台湾人民反台独拥护共和党主张,就可以完成回归心愿。台独党这个叛国组织,也是个民族败类,给台湾人造成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如不花出一些代价给予铲除,台湾同胞将长期生活在悲观失望、战争恐怖的阴影下,那才是最要命的。”
    山歌说完,许多记者举手象森林般似的。有记者拿到话筒,说道:“请问皮政委,台湾南北战争,敌对双方被贵军限制使用海军、空军参战,这是为什么?”
    皮均答道:“我军在台湾南北战争之初,对共和党军提出不使用空军、海军参战,同时也警告台独党军不得使用飞机、舰艇参战,否则我军会对台独党军基地、阵地,实施空中打击和海上打击。这个问题,我处在战争之初己公开明确过了。在此,就这个问题我再重申一下,本着台湾人解决自己的事为原则,只许他们双方在陆地上较量。因为飞机和舰艇的购价太昂贵了,那些都是台湾百姓血汗钱换来的,毁坏容易也实在可惜。实话相告,台湾出现目前这样局势,更有利于我军出兵解放台湾。我军一旦出动对谁更有利,想必台独党更清楚。事到如今台独党己输定了,根本赢不了战争。假如台独党早些时候能放下武器,我处可以保证其在台湾政坛上说话余地,甚至可以通过与共和党协商,允许保留玉山大厦里的一些财产。可是台独党内的顽固分子根本不听劝告,就在下午三点半之前他们还有机会。然而由此看来,他们却要与共和党血拼到底,其结果当然是他们输个精光。我军从台湾共和党及其政府的利益出发,规定了双方的战争规模。但从战争实践上讲,接近战败的一方,往往是不能遵守这个规定。但也往往在这个时候,败军之将的军令也行不通。当然,到了这个时候,接近胜利的一方也不大愿意我军的火力介入战场,除非有外军支持对方。”
    接着又有记者站起来,说道:“我是小日本帝国通讯社记者,我的问题是问留储先生。留储先生,你的共和党军有了新民党军支持,似乎胜利在望。但你难道不知兵不厌诈之计吗?假如新民党翻盘,再支持台独党,与台独党里应外合,你们共和党岂不是死定了。留储先生,你有过这当心吗?”
    留储微微一笑,说:“小日本帝国先生,你想制造我党与新民党之间的猜疑,纯粹是作梦。现在海峡两岸人心思向统一,在台湾只有台独党大逆不道,欲分裂台湾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我党与新民党的共识早己达成,我党丝毫不怀疑两党之间的合作关系。再说新民党己经加入救台民主阵线,共同为台湾与大陆的和平统一做出努力。”
    紧接着该记者又站起来,说道:“请问留储先生,如果台独党愿意停火,与你共享台湾政坛,你同意吗?”
    留储回答道:“停火可以,共享台湾政坛这个不行,他们己失去机会了。先前我党对此做过你所说的类似表示,但均遭拒绝。现在,台独党若有停火的意思表示,那么他们只能够保命的资格。因为他们犯了战争罪是台湾的恐怖分子,如不处予终身监禁,至少要规定他们终身禁止从事有关政治活动的一切言行。”
    有记者站起来说道:“假如大陆中联处同意台独党停火后及其相关请求,留总党主也坚持这个态度吗?”
    留储看看采书记,说:“这个问题,本人还是请求采书记先回答。”
    采书记点点头,说:“我本人很欣赏台湾社会从大乱走向大治,更欣赏共和党彻底铲除台独党的决心。另外,台人治台这是我处应遵重的基本原则,再就中央政府己承认台湾临时政府在台湾的合法地位。至于台湾临时政府,对台独党及其党徒欲欲何为,我处不会做出不必要的干涉。”
    采书记说完,把目光投向留储,说:“留总党主,你接着说吧。”
    留储说:“到目前为止,我党未接到台独党提出停火的要求,更未接到对方有什么相关要求。所以,我暂时不表这个态度。”
    留储说完,有许多记者举起手要求提问。杨风用手指向左边,说:“给左边的记者让个机会。”
    工作人员手持话筒往左边走去,随后伸出话筒欲给一位记者,没想到半路上斜插一只手来,抢过话筒。紧接着该记者站着说道:“我是来自于台湾的记者,请问高Y先生,你哥是台独党党首,而你却投到大陆怀抱中。是不是大陆让你主政澎湖,才使你背叛你哥。”
    高Y答道:“这话要分两头说,说实在的我从小到大,都是得到我哥的关怀下成长进步的。我今天能有这样的地位,从感情上讲、亲情上讲,我都要感激我哥。按理我要听我哥的跟我哥走,同时也要孝敬我哥,这是不可推卸的。我今天之所以能坐在这里,应该说是南北战争造成的结果。南北战争期间我哥要我出兵协助攻打台南,但我没有遵照执行。因为我想到台湾不该有南北战争,台湾人不该打台湾人。台湾当局应该在出现了共和党之后,立即主动与大陆提出和平谈判,以争取先机和主动,保存台独党在台湾的势力,而不是以拼武力来消耗势力。我做出的与大陆和平统一的决定,原因是多方面的,而使澎湖成为特别行政区,并不是唯一的因素。我想,台湾与祖国大陆和平统一的利益,是高于台湾的一切利益。我对我哥来说,恕我不能忠孝两全,我所背叛的是台独党的利益,而不是我哥的亲情。”
   又有记者紧接着问道:“请问高Y先生,据小道消息说,你是被共和党捕获后才投降的,请你亲口证实一下。”
   高Y对此问题早就得到刘起章提醒,于是不慌不忙十分镇静地说:“记者先生,你若与街上的地痞们唱合调,我无论怎么说也许你不会相信。你千万不要去相信小道消息,否则人们会怀疑你的职业准则。大家知道,自从台湾出现军事分界线以来,大陆宣传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政策,铺天盖地而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主动与大陆派到澎湖来的代表接触,通过座谈与刘起章将军达成共识。这是我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完美体现,根本不存在被捕之说。为了澎湖几十万军民的利益,为了澎湖将来特区建设,我不会计较你所说的小道消息,同时也无损于我为两岸的和平统一,积极努力做贡献的信心。”
   招待会上,记者又问到郭不凡的问题。郭不凡回答很干脆,说道:“大陆若启动解放台湾计划,我最先倒楣。我金门属地处于大陆海岸前沿,共军一旦出兵我肯定会接到台北命令,要我进行狙击。我如进行狙击,必遭共军炮火毁灭性打击,必死无疑。现在好了,台湾后院起火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救了我金门,我可以放心地坐享其成了。今天,我甚至还埋怨过去的韦总统,和现在的赵用将军,玉山大厦里的高同先生,为什么当初不给我金门多发些精良武器装备呢?越多越好。在此,我非常羡慕高Y将军,他的澎湖有飞机场和百多架飞机,还有海军基地和几十艘三四千吨级舰艇。而我金门才只有几百辆坦克和几千辆装甲车,值不了几个线。可怜的很哪。”
   有记者紧接着问:“郭将军,是不是想要倒买军火。”
   “是又怎样。”郭不凡回答道:“我可以宣布,所有留在金门岛的武器装备,都属于金门军民的。金门最高军事管辖机关,享有对军火的绝对处置权。现在,我借此机会对全世界宣布,谁要购买世界上最先进的美式坦克、装甲车、和各种常规轻武器弹药,请到金门来看货。来函来电都行,价格优惠,存货有限,售完为止。”
   郭不凡话音刚落,高Y立即接上话,说:“诸位记者,我补充发表一点有关我澎湖的决定。澎湖境内所辖的六十多个岛屿,前已明确了即将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特别行政区。澎湖境内所拥有的一切军用装备、财产,都归澎湖所有。澎湖将来不设军队,欢迎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澎湖,同时愿将澎湖的军用财产及装备,分三分之一归大陆驻军无偿使用,并有优先的挑选权。其余的三分之二军用装备,包括武器弹药、飞机、舰艇、坦克、大炮、装甲车、运输车等等优价出售,欢迎军火经销商惠顾。”
   面对金门、澎湖突然抛出出售军火的决定,记者们大感兴趣,于是就有记者提问采书记,说:“采书记,澎湖、金门准备出售军火,中联处也同意他们这样干吗?”
   采书记说道:“我认为,在海峡两岸未统一之前,,大陆中央领导人早些年己对外宣布过,对台湾问题在一个中国原则的前提下,不管什么都可以谈。澎湖、金门当地领导人,愿意把们的管辖地请求成为中国的一个特别行政区,或者我们曾建议的经济特区,当然包括出售军火等问题在内。我中联处一旦做出同意的决定,台湾共和党和临时政府是不能干预的,更不用说用武力来干预了。对于澎湖、金门要出售军火,那是他们自己决定的事,我们没有否定他们不能那样干。他们建设家园需要资金投入,从多余的军火上,生些财出来也未必不可。再说,他们的军火是从军火商手里买来的,他们选择卖出去,或者退货也是正常的。如果他们难以出手的话,我可以帮他们收一部分。”
   此后,就澎湖、金门军火之事,大陆记者提问留关。留关说道:“台湾共和党在台湾能有今日之地位,没有大陆支持,是万万不能做到的。战争会改变社会区域和格局划分,自古有之,今日台湾亦也不例外。就如南北军事分界线一样,如没有台独当局,就不可能有分界线存在。澎湖、金门当地官员做出脱离台湾的选择,这心情可以理解,台湾临时政府没有异议。但我要提醒诸位,澎湖自古也有过属于福建管辖,说不定有朝一日澎湖又会与台湾合在一起。历史和时间会造弄人这是不奇怪的,今天对他们拥有和处置现有所在地的军火及一切财产,临时政府也决不干预。但台湾所在地的一切,包括外汇储备、债权等等,均与澎湖、金门人无关。”
   又有记者问留关,说:“留关先生,台中成立新民党一事,对临时政府的政权,会不会构成竞争压力。”
   留关说道:“台湾新民党 汤昱明市长就坐在这里,你们可以再去问他。我认为,至少在目前不会给临时政府造成竞争压力。因为我们两党的目标是一致的,共同反对台独党。再说,新民党己加入救台民主阵线,凡加入该阵线的党派和社团组织,首要一点是要接受共和党的领导,以行成统一战线共同对付台独党。新民党毕竟是在战争中产生的后来者,不可能为了自身利益,而要与共和党较劲。我对台湾共和党的明天,充满信心。”
   留关说完,记者们把目光投向来自台中的汤昱明,这位市长的年龄与采书记相妨,他有自己精干性格和独特思维,往往出乎人的意料。有记者问道:“汤市长,据说新民党是你建议成立的,你的指导思想是什么呢?为何要成立?”
   汤昱明答道:“新民党是我建议成立的,我和何古将军都有建立党派基础,多一个党派的主张和多一份力量,就能更顺利地排挤出台独党的有关言论,和打击台独党实力。成立新民党也是台湾时代潮流,别人能想到我也会想到。所不同的是,我党在成立时聚拢了台中三分之一的资本财力,并拥有一支近十万多人的军队,这在台湾建党史上是从没有过。我党之力与共和党联合共同对付台独党,并促使台湾与祖国大陆和平统一,这就是我的指导思想。至于为什么要成立,前面己说过了是台湾的潮流。另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考虑,就是要对付未来的国民党。国民党虽被台独党夺了权,但其党人还在。随着台独党即将垮台,共和党在台湾执政地位兴起,未来的民主党派参政议政能力恢复。国民党是不甘心退出台湾的历史舞台,必然要来凑热闹一定会从死灰中复燃起来,东山再起与共和党叫阵台湾。到那时,我党站在共和党一边,可以有效地限制国民党在台湾政坛上的发展。这就是我要说的最重要的考虑。”
   记者不放过汤昱明,又追问道:“为什么要限制国民党在未来政坛上发展呢?”
   汤昱明答道:“众所周知,国民党近几年来与台独党臭气相投,到头来不仅使自己失去了台湾政权,反而还给台湾百姓带来战争灾难。国民党把台湾搞得乌烟瘴气、民怨沸腾,其党人担任政府官员大多是腐败坠落、贪污受贿,简直没有一个好人。这些弊病污垢暂且可以不说,但在与大陆和平统一的大原则上,却使机会一失再失,最终被台独党篡夺去政权,其政府只好鸟作散了。国民党毁了自已不说,还连累台湾百姓。象这样没有能力治理好自身的百年老党,更难指望做好一方百姓的行政工作。倘若国民党在近几年来,抓住民心、顺民意,与大陆达成和平统一,百姓或许可以原谅他们的所有缺点和行为。如今国民党不仅自己变野丧政,还招来台独党这个恶魔,台湾百姓的心头之恨长久都难以消失。所以,在今后的日子里,台湾的各民主党派,应该要防范国民党阴魂不散,卷土重来,切不能让台湾走后退之路。一定要记住国民党曾与台独党狼狈为奸,把台湾引向战争灾难,使数万军民付出鲜血与生命代价。”
   唐塞坐在汤昱明旁边,听汤昱明在骂国民党的不是,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并不时地将眼球乜向汤昱明。汤昱明心里有知,自然不予理采照说不误。唐塞代表国民党的部分残余势力,一同被邀请到记者招待会上来,这是采书记给予的特殊照顾,也给国民党一点面子的机会。假如唐塞要发言,中联处领导没有规定唐塞要说什么,凭他自己的良心说。到了这时,记者们对唐塞还不感兴趣,没有提问他。唐塞心中多少有点急,更担心杨风突然宣布招待会结束。
   记者们还对高Y、郭不凡出售军火感兴趣,又问了些有关军火方面的事。
   杨风见记者的提问差不多了,他看看手表,欲说什么,转头看了看出席的官员。这时唐塞不失时机地举手示意。杨风立即明白,说:“唐先生,你有什么新闻要发表,请讲。”
   唐塞终于有了机会,他说:“尽管诸位记者没问我什么,但我有话对你们说。首先,我要感谢中联处领导,给残存的台湾国民党一次机会,对外郑重表露一下自己的心声。台湾国民党的情况,刚才汤市长己做了精彩描述,我认为他说的都是实在话,他无论怎么形容国民党、无论怎么讲国民党都不会过份。我没有半点反驳的意见,我还要感激汤市长,给国民党的改过自新,提供了参考依据。现在我不想为国民党说多余的话,但我想告诉大家,此次我来大陆的目的。国民党在台湾的地位己基本丧失,但国民党在大陆的另一个中央还在。现在我代表台湾岛内愿意重新登记的国民党党员,真诚邀请活跃在大陆的另一派国民党中央委会 赴台,主持国民党两派合一的中央委员会工作,以振兴国民党在台湾的利益与地位。明天我就去北京游说,如果请不动,我也许会死在北京,死而无怨。请新闻媒体关注我的活动。”
   唐塞的话音刚落,忽引起记者们的兴趣,提问声不断。留储父子脸色异常难看,他们似乎感到后诲没有阻止唐塞前来。
   唐塞非常低调,谨慎地回答记者们的提问,大有夹着尾巴做人的味道。后来有记者问到采书记,对请大陆国民党左派赴台问题,有何见解时,采书记说道:“台湾未与大陆和平统一之前,我中联处不会同意国民党左派派人去台湾。就是台湾和平统一之后,也要视台湾的稳定情况而定。唐先生是大陆俗称的国民党右派的中央秘书长,在其党内权倾半边天。他们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此事当然不能如愿。”
    留储父子听完采书记的一番话,长舒一气。唐塞欲想找大陆的国民党人做靠山,这梦想也随之破灭。但这一招实在利害,这是留关所没有想到的。好在新民党站在共和党一边,而国民党在台湾没有军队指挥权,又没有大的经济实力,即使大陆的国民党来人,也决不可能恢复以前的派势。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近杨风身旁,附在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后转身离去。
   杨风接着对会场说:“刚才来通知,我们这里与台湾的卫星电视信号已接通。下面请大家认识一下,远在台湾的留张先生,和李承进先生。这两个人,一个是台湾临时政府的首席执行官,兼共和党武装部部长,另一个是共和党领导的南联军总司令。请把画面切到会场来。”
   会场上的两台宽屏电视机里,出现了留张和李承进在一起画面。杨风说道:“请留首官给大家示意一下。”
   画面上的留张举起一只手,向记者们示意着说:“各位记者好,我是留张。我现在是在台湾云林,这里是前线总指挥部作战室,这周边是我的同事。”
    杨风接着说道:“请留首官介绍一下,目前台湾临时政府所辖区的社会状况。”
    “好的。”留张说:“从嘉义以南的情况来看,社会秩序都比较好。从嘉义以北到彰化这一带,由于受战争影响比较混乱。自从何古将军率军起义以来,这里的情况变好多了。为了支援己停战的战争灾区,台南和台中两市己就各种生活物资和食品,源源不断运往灾区,以满足灾区民众的生活需求。灾区的各种生产,生活设施也在逐步恢复当中。社会秩序逐渐转好人心稳定,伤员己得到很好救治。总的情况是,一切都在恢复从前。” 
   “好了,谢谢你留首官 ,祝你把台湾的事办得更好。下面请李将军给记者介绍一下,并介绍目前前线战场上的情况好吗。”杨风说着。
   “好的。”李承进举起一只手,向记者们示意着,说:“我是李承进,很高兴在这里与对岸的记者们见面。下面我简单介绍一下我军前线的情况。我军己抽调出围困台中的兵力,沿铁路、公路北上。台独党新内防线上的守敌闻风而逃,急切后退到桃园。现在我军主力正向新竹挺进,准备与左路方面部队会攻桃园机场。我预计,桃园机场之战,将是一场恶战。台独党一旦失去桃园,我们对台北的包围圈就进一步缩小。因此,台独党不仅集中优势兵力,还会动用人肉盾牌对付我军,这将是我军一次严峻考验的战斗。但我军有能力拿下桃园 ,只是时间问题。请记者们试目以待。”
    李承进说完,记者们想要提问,即被杨风止住,说:“我们认识了留首官和李将军就行了,要问什么的话,以后还有机会。下面我宣布,记者招待会到此结束。”    
   杨风宣布完后,警察们立即协助 台的官员先行离去。
   从台湾来的部分官员家属,在参观完航空母舰后回到指挥塔仓会议厅坐等着。航空母舰司令官鸟尔将军,与他的儿子侄子一起,还有两个厦门大学来的和平天使,正陪同山歌妻子留芳在聊天。留关的妻子王尼娜,则坐在一旁看电视里的实况转播。记者招待会结束后,家属们走出塔仓,与官员们汇合,在警察的护送下离开航空母舰。
   晚上,中联处请客,所有出席记者招待会的官员和家属、当地政府官员,和部分特邀人员大家一起共进晚餐。晚餐其乐融融,宾主们互敬,共祝海峡两岸美好的明天。
  晚餐上特别引人注目的是,厦门市长和郭不凡两人的相邀支持。厦门市长畅想未来要把厦门的经济特区做大做强,邀请郭不凡先生联手打造。郭不凡则根据自己的政策优势和地理区位优势,希望厦门给予技术支持和产链支持,并提出建跨海大桥。跨海大桥建议得到与餐者的一致赞同,并取名为双门桥。
  在宴席桌上,有一个家在晋江金井的厦门官员说道:“我老家晋江那边经济也发达。可以与金门建垮海大桥。虽然距离远些,但使金井这海边地带活起来,必然带动金门那边桥头,使其大面积土地会变成黄金宝地。我建议在金门的北边与金井建一座跨海大桥,就叫双金吧。”
   郭不凡很赞赏这个建议,他似有心花怒放,说道:“双门桥和双金桥这么一来,那么整个荒凉的金门处女地,不出几年将会长出一朵朵永不凋谢的海上之花。”郭不凡的话又引来一个新的话题,金门的南北两座大桥其区域沿海连片长达百多公里,而那一带又是福建经济最为发达,这也就将行成海峡西岸经济圈。给人提出了一个非常美好,而又让人向往的目标。
   大家晚餐后稍事休息,采书记再次召集,从台湾、湾湖、金门来的所有官员、家属一起开座谈会。面对面再次宣传我中央政府,对台的一贯政策。指出,过去我们是怎么主张的,现在是未来的谈判仍然是按主张的范围办。对台湾临时政府,有什么困难提出来,中联处一定尽最大努力给予解决。由此可见,采书记对台湾的关怀想得很周到。大家座谈着,畅所欲言,形如一家人。
   澎湖的高Y和金门的郭不凡,这两个人是个既得利益者,他们有政策优势,自然不好提出有什么困难。他们的地盘没有遭受战争创伤,还可以悠然自得地处置军用财产。其个人地位一下子可以爬升到省部级,与香港的董建华、澳门的何厚桦,以及台湾的留张平起平坐了。而且他们在大陆有关人员帮助下,毫无悬念地当选首任长官绝对没问题。
   会上高Y被杨风大加赞赏,高Y做得聪明也许是刘起章帮助出的主意。高Y本能地不敢奢望把所有的高额军火归于已有,怕的是台湾留家人会眼红。高Y让出三分之一给大陆驻军用,并欢迎大陆驻军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为自己将执政澎湖并得到大陆各方支持,打下坚实基础。
   金门的郭不凡也是捡个大便宜的人,他的金门靠近大陆虽说没有多少军火油水,但有天时地利人和之优势,人才和物资交流方便,对建设好未来特区充满信心。
   一起被请来座谈的厦门政府官员,对中联处请心连心艺术团赴台慰问演出,不仅大感兴趣还强烈要求给厦门演艺界多分派节目,以表达厦门人民对台湾同胞追求和平统一所做的贡献,致以崇致之情。
   台湾局势能有今天的变化,与会人员无不感到欣慰,并提起具有远见卓识的山歌。山歌与留芳的爱情故事,造就了台湾共和党,其两者及两岸和谐美满婚姻,又把祖国与台湾有机地统成一体,绝对保证地消除了世界二战给中国人带来的两岸分隔。当然,人算不如天算,山歌所遇见的留家人,其父母兄弟都不是等闲之辈。在台湾没有财力没有人缘、没有人才,是撑不起一个党派天地。在朗朗乾坤,在冥冥世界里,台湾与祖国要分离多少年,台湾百姓要经历多少磨难,甚至要付出多少生命代价,这一切似乎都是天注定的。当台湾同胞喜望统一之日来临之时,他们所痛斥的台独党及其所做所为,将成为台湾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
  座谈会上人们普遍认为,在台湾有一部分人追求台独梦想这是不奇怪的,国民党的党 与台独党都有情结,何况一些受台独思潮蒙蔽的人。台独党今天之所以在台湾横行,这与国民党的少部分官员为台独造势有着很大关系。民众思想是需要引导的,生活与政治动态往往会使人迷离。在和统与台独思潮并存的台湾社会,当局领导人的倾向将决定发展方向。但这发展方向不可能一帆风顺,在民主意识浓厚的台湾社会,和统与台独熟是熟非,相信台湾同胞和广大有识之士,会做出明智选择。
  纵观当今世界风云变幻,中国在世界民族之林中崛起,台湾同胞无疑要为选择自已的前途而努力。虽然台独党夺取台湾政权成功,这并不意味着台独党能完全控制住台湾。就是台独党动用军法,指挥调动大部分军队,也不等于台独党控制了台湾。在两岸未统一之前,控制台湾行政的不是某个人、某个党派就可以为所欲为。只要大陆中央政府一声令下,对台湾的统一是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无论台独分子怎样把持台湾,无论怎样喊叫要台湾独立,台湾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不可能独立得了。同样,无论请什么人来保台,无论用什么武器来护台,都挽救了台独分子分裂祖国必将覆灭的下场。
   大家还认为,从这次台湾南北战争以来的情况看,台湾军人不可能死心塌地地为台独党买命。因为台湾毕竟是个岛,堂堂一个中国大陆十几亿人,怎么会无可奈何于一小撮台独分子呢?只是因为考虑诸多原因罢了。现在共和党所用解决台湾问题的方法,这是大陆人盼望了几十年后才出现的,具有极大的现实意义。是战争解决,与和平解决之外,台湾人自己解决台湾问题之法。共和党捷足先登,先解决了内部矛盾,扫除了岛内与大陆统一障碍,说快也快,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成了台湾主人,真是可喜可贺。
   来自台中的汤市长还提出新的解决台湾问题之法,他说:“对付台独分子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走法律程序。相关权力机构可以发出指令,通缉台独分子并可交给台湾军警方来公办。对执行人许以重赏或官场从政待遇。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扼住了台独为首分子,解决台湾问题必有希望。我这说的是一种假设,反正台湾是独立不了,最好的方法是和平解决。”
    “汤市长,按你的假设,解决台湾问题之法,你这是唯恐台湾不乱啊。”高Y忍不住地说着。
   汤市长回答说:“我觉得让台湾乱一阵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比起共军对台独的台湾实施军事解决,又算得了什么乱呢?高Y将军,你有小巫之见啊。”高Y被点名,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郭不凡回应一句,说:“我不敢苟同你的观点。汤市长,你可以说点别的吧,给我们的特区建设出个好主意。”
    汤市长略停了一下,呼出一口气,感慨地说:“假如国民党政府当年能听从大陆的和平统一建议,至今必是依然稳坐台湾政坛多快活啊。若是国民党还在执政,澎湖和金门这两个小地方加起来,还不如我台中的三分之一大,根本就别想成为一个特别行政区。”
    唐塞立即接上话,说:“汤市长,当年我国民党与大陆达成九二共识时,应该是人人称道的。”
   “唐先生,你就别提国民党了。”汤市长没好气地说:“你说说,你国民党干嘛要与台独党沆瀣一气,如此呼朋引类、同流合污、称兄道弟呢。”
   “汤市长,你别那么说,国民党在执政台湾造就台湾经济方面是有目共睹的。”唐塞似乎感到委屈地说:“其实国民党不是真心要与台独党合作,而是因为党人想不通。据遗老们说过,大陆共产党把国民党赶到台湾,多年来心里有股难忍之气,是要通过与台独党相勾结,欲闹台独来泄私愤。结果没想到台独党用卑鄙无耻手段,策划苦肉计,引起社会动乱,从而成功地做到了宫廷政变式的政变,轻松地推翻了国民党政府。他们达到目的后,就翻脸不认人了。他们把国民党官员开除出政府机关,还要解散国民党没收国民党的党产。在台湾最可恶的应是台独党,其党首高同心黑手辣,毫无人性。国民党也是台独党的受害者,其害之深数十年都难以翻身。”
   留关轻声一笑,说:“唐塞,都是你国民党惹的祸,还推到台独党身上。你们那个韦总统,早就该清除出党,大刀早就该向他的头上砍去。”
    唐塞苦笑一下,说:“谈何容易。嗨,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得要感谢你共和党走大陆之路,轻而易举地打败了台独党,也为我国民党出一口恶气。世间的事就是这样,一物降一物,有闹台独的必有反台独的。国民党今后若能东山再起,一定拥护共和党,为台湾新的建设做出贡献。”
    座谈会上,台湾来的人畅说出心中块垒,有时不无怨气冲天,但更多的是如何做好台湾目前的事。台独党的余孽不铲灭,谈两岸建设还欠时机,海峡的明会更美好已成为与会者共同心声。高Y和郭不凡被汤昱明点击一下,没有再发言讲什么,大概是在没事偷着乐。
   留储这次大陆之行,基本上可以宣布他的共和党在台湾的胜利。大陆中央心连艺术团赴台慰问之际,随同去台的还有许多建设物资,这对台湾临时政府来说真是精神物质双丰收。
   座谈会开到夜里十一点多,明天留储、留关、汤昱明等等人员将回到台湾。高Y、郭不凡却连夜带上自己的人,回到自己的地方去。
   山歌和留芳要在大陆团聚几天,他们还要一起去杭州看望山歌的父母。山歌的父亲牛建省是个老党员,老一辈的党史理论研究工作者。有其父必有其子的缘故,老子做理论研究,儿子帮老子实践,这才使台湾有了共和党。留芳与山歌此去杭州,对党建有关问题还要当面请教。
   山歌和留芳一起回到自己的住房,两人倚在窗前,望着窗外在灯光映照下的海峡水,波光粼粼,心潮也为之起伏。人生能有几回搏,山歌从一个电子科技界的莘莘学子,为了祖国利益,毅然担当起海峡两岸的政治敏感人物。留芳这个纤弱女子,从夫意识浓厚,在台湾需要她的时候,勇敢地加入大陆特种兵训练行例,回台后竟能在军中立威,书写出当代女英烈传。
  人说乱世出英雄,挫折长才干。当国家需要某种人才时,机遇往往使人脱颖而出。山歌和留芳,两人为国家为两岸的和平,所做出的努力与贡献,并取得初步胜利而感到无比兴奋。此刻,他们正心潮澎湃,浮想联翩,沉浸在往事美好的回忆中、、、、、、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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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tjcyzyg 时间:2007-03-13 21:36:57
  寄押台湾 第 三 章
  
   留家大院里的人们晚餐过后,各做各的事分开去了,留储在大厅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后,上楼回自己书房去看书。留芳和山歌在大院周边散散步,天黑后回到大厅上与母亲一起在看电视。
   留芳久未与母亲在一起了,坐在母亲身旁说说话,聊天聊着又聊到明天留张回来的事上。那伤心往事留芳不许母亲再提,她们却为留张的回来做了设想。留张回来后好好安排他休息几天,然后带他去外地旅游。接着他喜欢做什么事,就让他自己挑。这之后再给他介绍一个女孩,叫他收住心半年后结婚。
   山歌在静静看电视,没有参与母女的聊天。但谈到明天去接留张时,山歌提出也想去。关于明天去接留张回来的事,留储都安排好了没有留芳的份。但留芳觉得更有理由去接大哥回来,于是拉起山歌上楼去。
   留芳敲开了留储的书房,此刻,留储正认真研读山歌老爸写的书。留储见山歌和留芳进来马上叫坐,留芳则去给留储的水杯续上开水。尔后说道:“爸,明天我和山歌也一起去接大哥回来行吗。”
   “我说过了,不要太多人去,怕是影响不好。”留储慢不经心地说着。
   “爸,我这不跟你商量吗,山歌刚来台北的市容是啥样都没见过,明天刚好一起去多好啊。再说台独党的那些人肯定也会去,我们人多几个也好照应。”
   留储放下书,说:“你说的理由较充分,我批难了。你明天就开我的那辆宝马车去,开车要注意安全。”
   “好的,我一定做到。感谢老爸关照。”
   “你谢什么,我又不是看你的份上,而是他。”留储说完用手一指。山歌会意地笑了一下。
   留储说:“你爸写的书,他本人的经历在书中占多少有。”
   山歌回答说:“按我本人的想法,应该不多或者几乎没有。因为搞研究一般是靠史料记载中寻找并整理而成。并不一定要自己亲身经历,当然更多的是现有老同志的回忆。”
   留芳说:“爸,你是不是对这本书很感兴趣。”
   “这不是感兴趣的问题,我要到大陆投资不了解共产党行吗。再说,这书中所讲的给我的提示也很重要,对我们企业发展是有所启迪的,对如何做好人也应有所帮助。”留储深有感触地说着。
   “爸,看来你获益菲浅。能否向你请教一下。”
   “是什么,你说吧。”留储似乎感到满足地回答着。
   “我是说,我读经济管理专业,也希望企业能有长足发展。对于读研究共产党的书,对企业又有什么帮助呢?”留芳这样问。
   “有的是。你可以想一想,大陆共产党从创办的那一阵子是多么弱小,而且面对着是非常险峻的环境。可是经过他们那一代人的不懈努力,不仅度过了各种难关,还不断发展壮大最后挤走了竞争对手,成了大陆当家主人。你说我们办个企业,会有如此的经历会有如此的成功吗?”
   “爸,你除了这些其他还有什么收获呢,告诉我一些会使我的毕业论文写得更精采。”
   “写论文需要,那就过些日子书轮你看时自己再找感觉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最大的感觉是;关心民众疾苦,走群众路线,兼听多方参谋意见,和果断的决策,这也是发展经济的重要思维组成。另外还有许多可以应用到企业发展路子上的经验,也值得我好好学习。”
   山歌说:“爸,你的企业发展在台湾同行中无人可比,你挣钱多了,花些钱也学习学 产党为人民服务,为大多数人谋利益服务,这才好呢。”
   “这当然是了,台湾的慈善机构会替我去行善,去为人民服务。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心安理得。”接着,留储似乎想到什么,沉思一下,说道:“书中的建党学说,我看了几遍。你爸在书中提到;有为自己的理想而要干一番事业的人,是不会安于现状而明哲保身。许多名人志士走到一起,他们有的毁家纾难,有的英勇献身。尽管前途艰险,但他们仍然义无反顾,为世人展示出人生最辉煌的一页。我读到这里,有一种浑身不自在感。我挣钱花钱接济有灾有难的人,算不算是人生最辉煌的一页呢?”
   留储说到这里轻轻把头一摇,微笑着,拿起水杯喝一口。
   “爸,我看你的人生事业够辉煌,还想什么呢。”留芳说着。
   山歌说:“我想,爸可能是要为两岸的和平统一做点什么事吧。爸若真有这样想的话,我倒有一个主意。”
   “是什么主意,你说。”
   “爸到大陆去投资办企业是一回事,还可以在大陆做好事。目前大陆最流行的方法是,在乡村建希望小学。小学建完后,还可以以爸的名字命名,或在当地立碑铭记爸的善举。那么多建几座希望小学后,爸爸这就展示出了人生最辉煌的一页。”
   留储点点头,说:“这个建议很好,我以后会采纳。”
   这时书房外有人敲门并喊爸,留储示意留芳去开门。门开后见是叶绿和留飞,两人随后一起走进来。
   叶绿对留储说道:“爸,据我同学说,明天大哥出狱时会有一些记者来凑热闹,这事你看怎么办。”
   留储说:“不要理他们,我们接我们的人。凡事要低调处理知道吗,特别是台独党那些人,要留意些,不要让留张对他们有好感。”
   留飞说:“爸,我觉得台独党那些人我们也惹不起,他们在商业界、银行界、还有政府机关都有人,他们要把我们怎样,结果会弄成什么样这是很难说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大哥如果不与台独党合作,或者说得罪了台独党的人,将会给我们的留氏集团带来极大不利是不是这样。”
   “是的,我是这样想的。高同那家伙的发家史,就是通过断人后路时吞并人家。”
   “台独党的人这么可恶,难怪台湾有那么多人跟他闹台独。大哥若惹不起,还可以躲得起。请爸爸和二哥放心,大哥回来后我会陪大哥常在一起,对付台独党只要爸爸不介意的话,我看可以表面应付。”山歌这样说着。
   留飞立即说道:“这个办法不错。爸,现在的台湾是台独党横行挡道,我们不得不防啊。”
   “好吧,就按山歌所说的我可以不介意。但山歌要保证,留张不被台独党所利用。”
   “那我只能保证我在台湾的这几个月里,我会看好大哥。以后我回美国或大陆后,大哥会变得怎样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好啊。”留储显得高兴地说:“就怕开头难,你有三个月时间,凭你的水平还不能带好一个人吗。明天留关也一起去,对付记者的事由留关和叶绿两人应付,其他人应尽早将留张接回家。”
   书房里起先由于留飞心情疑重而显得沉闷,经过一番对话后,变得轻松多了。留飞是公司里的财务总监,他的权力仅次于留储,而实际上也是公司的最高决策人。台独党都敢觑视国民党的总统府,那么要对付靠台湾土地上生存的企业可谓易如反掌。尽管留储忌恨台独党人,但在适者生存的社会竞争行例里,留储不能不迁就留飞所提出的一揽子方案,其中包括与台独党人的各种接触。这些之事,好在山歌有一种通用的解释;认识接触台独不等于是台独,反台独不分前后,才使留储心里兴许有些安慰。
   第二天上午,留家大院的空地上停着三辆轿车,去接留张的人都站在车旁。叶绿手持一架便携式摄像机,在拍摄现场情景。留关留羽芳梅三人坐一辆车,留飞叶绿坐一辆车。何近留燕和山歌留芳同坐一辆车,这辆车是留储的宝马最后决定由何近来开。宝马车先载山歌留芳到台北市区转一转,只要准时到达北投监狱大门外就行。其余两辆车一定要先到监狱门口等候,还有有关注意事项留储一一吩咐完毕,三辆轿车依次从留家大院驶出。
  
   台北北投监狱大门外,才九点多己停放着好几辆车,除留家的两辆车外还有新闻采访车,电视现场转播车。
   何近开着宝马在市区兜风,让山歌领略一回台北街市风光。将近十点,车往北投的路上驶去。当车到监狱大门的路段时,前面出现了一大群人,还打着一横幅标语。何近开车跟在人群后面走了几分钟,忽有几辆车超过宝马,赶在前面走着。何近也紧跟前车后面,很快就超过人群。
   由于宝马车不能与留飞的车停在一起,何近就找个地方将车停下。山歌留芳下车时,正赶上一群人的到来。这群人是来欢迎留张出狱的,为首的是个女青年,他们举着横幅标语上写着:欢迎台独义士留张先生回到台独阵营。这群人分明是台独党安排搞的一套花把式,象一股水直涌到监狱门口附近,与留飞的车并齐地等待着。一些新闻记者也选好地点,捕促留张出来的情景。
   十点整,监狱大门边的一个小门打开,留张独自一个走出小门,留飞、留关、芳梅等家人一起围上去,要带留张到自己的车上。这时台独党那个为首的女青年,却也带人围上去要带留张去他们那儿。女青年拉住留张说:“留张先生,我们是台独阵营派来的代表接你去玉山大厦的,跟我们走吧。”
   留飞对女青年说道:“不行,我哥要先回家,不去你玉山大厦。”
   女青年坚持说:“留张先生是属于台独党的,我们有理由先带他去玉山大厦。”
   “你胡说些什么呀。”芳梅这才认真看一眼那女青年,说道:“他是我儿子怎么会属于台独党的呢?”
   女青年说道:“大婶,我是奉命来接留张大哥的,你就让给我吧。”说完眼直盯着芳梅看。
   “真岂有此理。”留羽说着,上前隔开那女青年。这时有一记者拿着话筒挤上前,对留张问道:“留张先生,你出来后会不会继续走闹台独之路呢。”
   留关上前推开记者,自己则代着回答说:“他要先回家养一段时间身体后,再考虑其它事。”
   那记者还不甘心,又要对留张问,说道:“留张先生,玉山大厦请你去,将大大弥补你过去的缺憾。请你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还是留关抢着回答,说:“ 所有的缺憾都己经过去,他目前正象个新生的人,等适应了自已什么后再说。请你们让开,他要回家。”
   这时又有记者挤上来,场面显得混乱。山歌和何近欲挤进来都无法前行。
   这时围观的人群忽听到有人喊,说:“高总来了,让开让开。”此话很凑效,人群让开一条道,让来人直到留家兄弟面前。
   来人是台独党的高同和他的几个随从,高同来到留张面前,说道:“老同学,我们又见面了。我今天特意来接你到我玉山大厦去叙叙旧,回顾一下老同学之谊。走吧,你回家的事我会安排时间送你回去。”
   留张微笑一下,说:“我还是先回家吧,你看我母亲兄弟都来了。”
   跟随高同来的黄尘说道:“留先生,我们高总亲自来请你,别犹豫了,走吧。”
   这时从监狱小门走出几个狱警,对人群大声喊道:“你们都给我靠边去,别堵在大门口。走开,走开。”
   跟随高同来的保卫部长严见,对狱警历声呵斥道:“你乱喊乱叫什么,当心你的狗头。”
   为头的狱警也不甘示弱,说道:“你们这些闹台独的,别以为韦总统宽容你们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留飞怕两边闹出什么事来,见高同的注意力分散,便连忙拉起留张就走。可是台独党的另一伙人又围上来,要拉留张往他们那边去。留家兄弟见走不开,只好又停在原地。
   高同见状对留张说:“老同学,我总部所有人都在盼你去。明天就送你回桃园。”
   “什么总部?”留张不解地问。
   留羽立即说:“大哥,他指的是台独党总部。”
   “高同,你现在成立了台独党啦,不怕人抓你。”
   高同大咧咧地说:“老同学,你在里面怎么董得外面的世界多么精采呢。如今不是蒋家王朝的台湾了,讲的是言论自由,台独是我们共同信仰和奋斗目标。走吧,跟我到总部去,会有很多人欢迎你的到来。”
   留张摇摇头说:“我还是先回到桃园去。”说完,硬往外挤。不远处的何近山歌,也挤进来分开人群。
   高同见留家兄弟没有跟他们去的意思,便用手一挥,严见带着几个人强行硬要将留张挟持走。
   留羽和两个哥哥气急地推开严见的人,芳梅则大声地喊道:“你们台独党强盗,为什么不让我儿子回家。”双方相持着。
   “高同!”突然有人大声喊了一声。高同一惊本能地抬头朝喊他名字的人看去,原来是何路之子何近在怒视着他。
   何近又说:“叫你的人退开!”
   高同说:“何公子,这与你何干。”
   “留张是我大哥,你给我打听清楚。”站在何近旁边的留燕,不失时机地朝留张喊道:“大哥,大哥。”
   高同似乎明白了什么,对严见打个手势,说:“你们退下。”
   严见也对他的手下挥一下手,人群里让开一条路。高同似乎还不死心,走到留张面前说:“老同学,看样子你的家人那么坚决要你先回家,那你就走吧。我明天下午来桃园看你。”说完,与留张握手告别。
   留家的所有来人,见台独党的人散开,便一起围上留张。但还有一批人没散开,仍还不死心要采访留张。留家人最终还是被记者们围上,留张解不开记者的纠缠,只好对记者们说:“你们所有要问我的话,均由我二弟代为回答。”
   留张的话音刚落记者们就围上留关问七问八,而留张借此机会与留飞留羽急忙离去,快速走近自家车坐进车里。两辆车先走,留下一辆车给叶绿和留关后走。
   高同没有立即离开,他要看留关是如何回答记者们提的问题。但留关很圆滑,所回答的尽是些无关痛痒之事,弄得记者们很扫兴。
  
  
   桃园留家大院的地坪上,先回来的两辆车己停稳。留张先下车,见留储站在大厅前,便快步上去在留储面前跪下说:“爸爸,孩儿不孝,今天回来了。”
   留储高兴地扶起留张,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人随后集中到大厅上,留飞将山歌和何近介绍给留张认识。留张对两个妹夫,表示出了友好之态。
  在坐下的聊天中,留张得知两个妹夫,一个来自大陆,一个是台湾国民党军官,并风趣地说:“我两个妹妹一个嫁给了共产党,一个嫁给了国民党,而我本人过去又是充满政治意味浓厚的人。现在的台独党人仍视我为宝物似的,看样子要请我去加盟。”
  留张说到这里停一下,对留储说:“爸,刚才在回来的车上,留飞都跟我讲了,你放心我不会再与他们一起胡闹了。我在里面的这些年里,思想上已经想通了,台独是决没有出路。以后高同他们要来就来,有山歌陪我一起,可以为我作证。”
   留张尽管在坚狱里度过二十年,但他除了劳动外仍然坚持自学,人的精神也始终保持着开朗,所以当他走出监狱时并无吭卑之态。他与家人说话聊天,象是去旅游回来一样,谈起自已的见识应付自如。
   过了一会儿,留关开的自己车也回来了。叶绿拿着摄像机来到大厅,留储要看当时的情景,就在大厅上放起录像。
   对于台独党人的所做所为,大家都感到很痛恨。这不知是大家有意这么说呢,还是受留储思维影响,要给留张一个反台独的家庭氛围。当画面出现何近与高同对话情景时,人们对何近能镇住高同,都给予刮目相看。要是没有有何近的威严态度,高同一定不会放过留张而被强拉到玉山大厦里,这种先小人后君子的做法,往往使当事人都很不好办。
   录像放完后,留张对何近与高同的关系如此不一般,也问起了缘由。
   何近说:“ 高同前几年经常来我家串门,向我老爸请教这个请教那个,有时还要麻烦我。由于老爸与韦总统要好,还通过老爸认识了韦总统和一些军界的领导人,如林回将军、何古将军等。高同这人是个得鱼忘筌的人,自从认识了韦总统后就几乎没来我家过。老爸只是看在韦总统的面上,否则我定会阻止老爸与高同来往。去年我与高同公开论战,就是为振兴台湾应树立台湾人什么思维问题。我说要反攻大陆,这样可以使台湾人鼓足干劲,勤奋努力为追求伟大目标,而使生活更加充实。高同却提出台湾要独立问题,说什么台独了台湾人就成了自已国家主人,可以使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等等。在电视上公开论战时,他被我的反攻大陆论驳得无言以对,败下阵来。评判人员就事论事,判他输了论战。事后他对我怀恨在心,花重金把我贬了。后来韦总统得到我老爸的报告后,想给我官复原职又由于高同阻扰,只好维持现状。高同这个人我恨他,也不怕他。上午那阵子我出现,他只好乖乖把人撤了,要不我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因为他人多。”
   山歌说:“何近,当时你们的论战一定很精采是吧,我若帮高同出主意,你准是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是全地球人都知道的秘密。”
   “讲啊,我可不知道这秘密。”
   何近见留张来问,就说道:“他大概是指用和平统一,来应对台独。”
   “你既然会想到干嘛不用呢?”
   “我想用反攻大陆更具有挑战性,而且不被对方抓住有通敌之嫌。对台湾人来说,反攻大陆如同天上揽月,而实际上最好最现实的做法是两岸和平统一。”
   “两岸和平统一没人去做,而搞台独却大有人做。”山歌说着。
   何近应道:“两岸统一不是没人去做,而是做不出效果。搞台独的人却很热心,并大有成功的可能。”
   留张说道:“这么说来,台湾也将大有一场战争了。”
   山歌说:“这可能性还不显现,这还要看高同有无悬崖勒马之功夫了。”
   “高同这个人野心大的很,不可能会悬崖勒马。”何近又说:“他有一块的本钱,都想要做十块钱的生意。即使生意做不成,投进去哪怕亏本也要拼一回。他在各领域的商业活动中是成功了,在政治舞台上必然也要玩一把。他对大陆的反台独警告,说是从海峡上吹来了一阵爽凉的风。”
   “他是这么讲的吗?”山歌问。
   “我是听了他多回这样说。他说这没什么可怕,而真正可怕的是,台湾自己产生内乱。”
   “这么说,高同是怕内乱,内乱也是可以制止台独。”留关插了一句。
   “绝对有这样的可能,内乱可以使民众觉醒。还有,内乱可以使台独的顽固阵营垮台。大陆有这么一句口语,说是最坚固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突破。这也难怪高同会害怕内乱。”山歌也发表自己看法。
   留储见留张回来与兄弟们聊天,聊得很开心的样子就没有打扰。而听他们越讲越离谱的事时,就不想让他们再讲下去。于是叫留张去洗一洗换换装,留张这就离开了大厅。由于大院里晚餐还要请客,大家都知趣地离开各做各的事去。
  
  
  高同的一行人接不到留张,非常扫兴地回到玉山大厦里。他是原计划今晚在大厦餐厅里,举行一场规模盛大的欢迎晚宴,欢庆留张出狱。如此计划破产,都怪高同自已太自信了。想用软的不行就用硬的,结果是碰上了软钉子,此事就难以办成。
  高同在回来的路上,对何近这个人气得咬牙切齿,但似乎又无可奈何。因为这个软钉子是何路之子何近,使他的如意算盘没有回旋余地,心里油然地生起对何近的痛恨。心想着,下次如有机会一定再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小子,决不心慈手软。
   高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依然在想着如何再拉住留张。留张对高同太重要了,这不仅是组织上需要的问题,更重要的事面子上的问题和社会的影响力问题。对曾经是闹台独的领袖人物,如今对台独都不感兴趣的话,怎么还能说服别人加入台独阵营呢。高同甚至想,只要能拉进留张就让他坐第二把交椅也是值得。
   高同对留张不轻言放弃,只要有一点希望都要争取。随后他唤来黄尘严见来谈,以商讨明天去桃园见留张之事。
   黄尘严见两人很快来到高同办公室,高同说道:“明天我们三人再去一趟桃园,再亲口探探留张的个人想法。”
   严见不以为然地说:“高总,我认为他不一定想来,我们不要勉强他来。这些年来我们没有留张,照样发展壮大。”
   黄尘说:“高总要留张来总有目的和意义。现在我们党正处于历史发展的鼎盛时期,留张这人是一张老牌如被我党所用,就同老虎添翼一样所向披靡。在争取民众的支持上必然略胜一畴,在权力竞争中就可架空国民党。”
   高同说:“黄部长言之有理。这之外我们还面临另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不用留张,留张就有可能被别人所用。万一走上我们的对立面,后窜将是无穷。留张在大学时期己显现出是个做政治的料,现在他回归社会在没有生存之忧的前提下,必然会重走老路。台湾的政治前途还不明朗,岛内人在岛外的各种压力下,思维往往会扭曲走形,有相当一些人不会与我们在台独路上同舟共挤,追求台湾新生。在这种背景下,留张若是被坏人所利用,老同学老朋友变成了老对头老冤家,在我的情感上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所以,我们要尽力去桃园求贤,哪怕把他骗也要把他骗来到我们玉山大厦里,再给他身上镀上一层台独的膜,再把他身上的每一根毛都染成台独的颜色。这样一来,他今后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我们台独的人了。”
   高同说到这里依然心事沉沉,尽管说到后来舒展一下眉毛,但兴奋的心包仍然是紧锁着。
   严见似乎有他的简单思维,他说:“高总,留张若不为我们所用,那么别人也别想用,干脆把留张干掉以免除后窜。”
   高同严肃地说:“不准你有这种想法,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不许伤害留张,否则你要考虑你的后果。留张能活到今天不容易,我可以让他负我十次,也不愿伤害他。”
   黄尘说:“严见,处在高总的位子上,爱惜人才的心情我们要领会,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命运开玩笑。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留张在想什么,是不是有为我们诺大的存在而高兴呢。”
   高同说:“我们对他还没有正面接触交谈,又怎么知道呢。”
   “我想一定会有办法的,叫他来我们大厦里过一回,就算完成任务的话,我想我们哪能连这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对,就算完成任务。”高同大声说道:“你们两个给想出个办法来,如有必要就是叫我好好配合我也乐意。”
   严见说:“我们请他不成,抢他也不成,那么骗他还不成吗?我严见就是去偷,也要把他偷来。”
   “那就这样定了,你们想办法要想周到些,研究透彻些,对付留张这人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了事。二十个小时后你们跟我汇报,尔后再决定行动。”
   高同说完,黄尘严见两人告辞离去。
  
  
   留家大院里,上午的时间留张洗洗后,与家人共进完午餐便去休息了。下午,大院里陆续来了许多亲朋好友,纷纷祝贺留家大团圆,许多人还按当地的风俗送来了一些吉祥的东西。有的还带来鞭炮当场燃放起来,留家大院里一派喜气热闹景象。凡来祝贺的客人都被留储留下,留储已准备了酒席要宴请所愿留下的客人。
   留张下午还在房间休息,他不想下楼来接受客人的祝贺。所有的客人都冲着留储,让留储高兴得应接不遐,家中的女人们也为此而忙忙绿绿。
   留家为留张接风的晚宴,在一阵礼炮后开始了。家人和亲友一起共办了八桌酒席,家人原本建议到大饭店去办,留储为图家中有喜气热闹景象,就雇请厨师和搬来一整套东西,在大院里摆开。这是留家好几年来,都没有过的热闹气氛。近几年来家中孩子结婚都到饭店去办,而院里最多搞个仪式,算不上多大的热闹。留储为大儿子的回来,倾吐着为人之父的一片慈爱之情。
   在宴席上留张反而不善言语,但祝贺和言好之声却不绝于耳。尽管有许多客人根本不熟悉,由于有留关在一旁介绍,认识一人喝一小口酒,一巡下来使留张难胜酒力,最后只好由留关代喝。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亲友们终于酒足莱饱之后一个个地离去。接下来的事由留家的女人,和附近的亲属来做。收拾餐具和搞卫生,直忙到夜里十点。
   留张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他看一回儿电视就想睡,而躺床上去却又难以睡着。留张他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他对高同上午那阵子不遵重他个人意愿还要挟持他,一想起这些心里就难安。想当年,高同跟在他左右,搞校刊办演出学生会里有什么活动,叫高同跑前跑后没有半点推卸之言。当然,高同也是个活跃的人,也喜欢抛头露脸。如今的高同变得有钱有势,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对留张的恭敬之态,这叫留张如何咽下这口气。留张眼下对生活已无衣食之忧,在未来的日子里要么重振旗鼓,要么甘附于高同的旗下。
   这时,留张房间的电话铃声响起,这个电话是前几天刚安装的,其号码外人一般不知道。这时候打电话不会是家人,应是外人。外人是谁呢?留张拿起电话一讲,对方就点了留张的名,接着又自报姓名,原来是高同打来的。高同又是问候又是同学之谊,简直让留张没有半点迁恨他的意思。对于高同的财势,大弟留飞己表示出要谨慎对待,如没有大的利益冲突,彼此礼尚往来做些人之常情的事,还是有必要应对。高同表示明天下午要来桃园看望他,希望他有在家。留张只好表示没有外出,同时也感谢老同学关怀。
   留张对自已过去的举止行为,在坐牢期间也有过反省。每当新来的难友问他,到底是政治犯呢还是刑事犯时,他自已也说不准。难友们给他得出个结论是;闹台独等同于社会上搞打砸抢的流氓恶棍。当时他自己认为所犯的是政治之罪,是人类文明遭亵渎的残酷表现,也算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之类的境遇。当被人认为是等同于流氓恶棍时,他那自尊之心再也傲不起来了。自以为闹台独为台湾人争气很光荣,当时为救同学心切,被刑拘时其罪名竟与闹台独无关。他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到后来知道当局的用意时,也知道了自己一生的荣耀不再辉煌。
   留张服刑的前十年是在绿岛中度过,当年流传于台湾及大陆的一首情歌,叫;绿岛小夜曲。这首歌很大的程度上,是描写青年犯人留张思恋情人,那一颗原宥而不甘寂寞的心。歌声情调优美舒畅,让年青人唱着仿佛置身于绿岛的夜色中。其实当年的留张根本没谈恋爱,更谈不上有情人。只是一些自作多情的女孩,看了留张的报道后吐露出自己的一厢情愿,并委身于一种不切实际的等待。
   留张后来在其父留储的努力奔走下,转到北投监狱来服刑,这使得家人可以常来看他。留张的学习用品和生活用品,因此得到经常更新。自蒋总统去世到韦总统上台,老同学高同带头闹台独风靡全岛等等。这些粗粗的事留张了解一些但不具体祥细,因而在出狱前也断定,高同一定会请他加盟台独。留张可以理解高同的心情,也理解家人的心情,同时更要为自己的未来做出新的道路选择。明天下午高同要来了,若他不是搞台独的话,是个值得结交而合作的朋友。台独与亲情与友情与人情的矛盾,留张如何应对这难不倒他。留张他还认为,解决矛盾用拒绝、回避、或与之抗辩,这些都不是好办法,最好的唯一方法就是转移矛盾。矛盾交给家中人,由他们去怎么讲都行,最后由自己来收拾打圆场。这样一来,给客人也好,给家人也好,都有一个很顺的台阶。
  
  
   第二天下午,从台北向南行驶的高速公路上,一辆奔驰车在快速行驶着。车箱里坐着台独党总裁高同,和他的两个助手黄尘和严见。还有一个女青年坐在后排座,她是台独党财政部的机要员名叫芯云。
   高同对芯云说道:“今天带你去桃园,面见你最崇拜的偶像留张先生,此时此刻你有何感想呢?”
   “不妨请高总说说看,我有什么感想呢?”芯云反问。
   黄尘说:“高总问你呢,芯云你怎么这样回答人家呢?”
   芯云说道:“我还是免不了要回答。好吧,若说崇拜偶像的话还轮不上留张,因为他不是影视歌三栖当红名星。对留张只能说我非常欣赏他那种有江湖义气的豪爽,和勇于承担责任风险的英雄气概。若说感想的话,能见到心中的英雄当然是件很幸福的事。”
   高同说:“你对留张有这种感想,黄部长建议选择你来非常适当。我们来时没有对你讲清楚,此次去留张家的目的,现在告诉你也不晚。我们来桃园的目的,就是要请留张到我们大厦去哪怕吃上一餐都行。如果我们用花言巧语都请不动的话,应该发挥你女性的作用,无论用什么办法能请得动都行。”
   芯云微笑地说:“高总抬举我了,黄部长在场哪能会轮上我出场。”
   黄尘说:“女性的优越性能,男人是无可相比的。”
   “哦,我明白了,黄部长是要我充当色相去勾引留张。”
   “你明白就好,但不要说那么露骨,女人要有含蓄的美。”
   “要说勾引就不能用含蓄。”开车的严见说:“含蓄就意味着芯云就要羞羞答答,而羞羞答答又怎能勾引得了留张呢?”
   “这不能一概而论,这要看留张是什么类型的男人。只有搞清楚了,才能用适当的方法。”高同这样说。
   芯云说:“倘若留张是喜欢含蓄而又羞羞答答的女性,而我尽管表现出来了,还是请不动留张跟我走呢?”
   黄尘干脆说:“那你应该考虑一下,最好到韩国去整容。”
   芯云爽然一笑,说:“黄部长是说我不够靓丽,这我本人有自知之明。但话要说回来,假如留张被我的靓丽而迷惑,也被我带走的话,那么他在我心目中的英雄也将大打折扣。而这样的人若到我们大厦里供职,称不上是台独的精英,同样干也不成一番大事业。”
   高同对芯云的话赞许地点点头,说:“是的,沉迷于女色的官员,将来必是诽闻缠身或者贪脏枉法,所从事的工作也将半途而废。芯云,到时你看着办吧,下午在留家大院我们三男竭尽能力,还不能使留张动身的话,那么留张就交给你了。”
   “高总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真让我忐忑不安。”芯云一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另一只手拂一下自己额头上的刘海,尔后说:“高总,我不能答应立即就办成此事。”
   “那可以。那你的理由和条件要告诉我们。”高同允诺并说着。
   “说理由我豁出去讲吧;一个女人若能把一个男人,在半小时之内骗上床,那么这一对男女都不是好东西,好不了那里去。如果让一个好男人来骗一个羞羞答答,而又含蓄的女人上床,没有半年三个月是办不成的。因此,我的条件是最少三个月。”
   “芯云小姐,你的豁出去也够大胆,高总没有说要你跟留张上床,你怎么会想到呢。”严见边开车边说着。
   “是我说错了吗?”芯云又说:“黄部长使用的词是色相、勾引,而不会食色性也的男人,又有何激情,又有何用呢?”
   黄尘说:“芯云小姐,高总的意思是要你先把留张引到我们大厦里来,别的事你以后爱怎么就怎么着。我想最多给你三五天时间吧。”
   高同点点头。芯云说:“好吧,我试试看。”
   奔驰车在奔驰着,高同看了看窗外田野若有所思。不一会儿,奔驰车驶出高速公路,进入桃园市区大道,转了几个弯后,逐步驶近留家大院。
  
  
   第三章 完
  
楼主tjcyzyg 时间:2007-03-15 22:22:43
  寄押台湾 第 四 章
  
   桃园市水产研究所,是留关的工作单位。留关是副所长,他有点不务正业,把研究对象转到哲学范畴上来了,不过这是他的副产品而己。在研究鱼类进化、生长、习性及疾病防治等过程中,他还是有成绩的。
   留关有好几个学习特好的同学朋友,当大家从学校毕业走上社会工作后,彼此之间的同学朋友之谊,依然保持着联系。但联系归联系,而真正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却很少。如有事在一起的无非是请客吃饭,再就歌厅舞厅或者是牌局上的小来来。这些无关仅要的消磨时间法,有人厌烦了,有人却坚持着并美曰其名为;换换环境,陶冶性情,轻松轻松。但这毕竟不是学识姣姣者,所选择的业余消遣法。
   以留关为首的几个同学,较为关心岛内社会现象,由于一件偶然的事聚在一起,就事论事还似乎带有点打抱不平的意味。他们通过讨论,并写成一篇文章交给在报社当编辑的同学。文章见报后,引起读者的兴趣和好评。信息反馈到留关那里,留关似乎来了灵感,第二天就在几个同学中提议,大家成立一个文章兴趣小组。同意的同学就到留关的研究所里集中,结果来了五个同学加上留关共六人,开始了他们第一场讨论。讨论中根据他们的第一篇文章内容,是属于哲学范畴因此把小组取名为哲学兴趣小组。他们要写的文章,首先是抓住和发现社会存在现象,这些现象能够给人的社会生活,带来一定影响不管是正面的还是反面的,都可例入他们的选题范围。他们要给现象通过剖析、辩论、再认识、最后得出相应的结论。
   他们决定共用一个笔名,叫和田先生。和田的取意出自和平的田野,田野里有春意盎然的绿色,有金黄的收获,人们在此耕作享受着上天赋予人类安宁的繁衍生息。有和田这种意境,还有什么多少人间的烦脑,得失,而不可抛弃呢。造就一个美好的社会环境不容易,这社会里有残酷竞争,尔虞我诈,有多少悲天怜人,就有多少天堂地狱。而想象一个社会美好却很容易,他们的文章几乎可以达到。留关和他的同学,似乎找到了彼此之间的共同语言,并很快达成共识。规定了每月一集会,每月一话题。经过几年的运作,他们共发表文章达百多篇。他们的话题涉及到方方面面,有政治的有经济的,还有社会生活中的各种现象。他们从哲学的观点出发,其文章有透彻的分折,精辟的见解,宽容的态度,严谨的学风,做出有赞美有批评,还有善意的指责。文章深受广大读者好评,以至小组不断扩大新加有十多人,名称也改成哲学研究社。
   今天是星期日,是例行集会的日子,上午不到九点,留关按预定时间提前来到所里的会议室。今天的集会是由留关主持,他想重新设定一个话题,于是就要提前做好准备。上个月,他们发表了“论说两岸关系”,从健康的角度来体现发展两岸关系,给两岸百姓带来各种实惠等等,虽然回避了统独,也没有旗帜鲜明地指出要实现两岸统一,但让人们选择什么却无庸质疑。
   将近九点,哲研社的社员们陆续来到三搂的会议室里。他们当中有报社记者、编缉,专栏作家、法官、警察、政府官员、企业商业中层骨干等,职业很杂。但他们加入哲研社首要条件是衣食无忧,其次是绝对有写作表达思想能力,再就是纯粹自由人无其他党派社团组织身份。
   留关见人员都到齐了,说道:“下面我们开始进入议题讨论。上个月我们的话题是讲两岸关系,文章见报后据各位社友所收到的反映还不错,有政府官员要求我继续谈论下去,当然也收到不同观点的信息,还要我转换话题。有人给我提出的有关台独思维问题,我答应了并写出一份初稿,题目是;台独与国际关系。昨晚我想了想,决定不用这个题了,于是另定个新题。这个新题的题目初定为;台独与两岸战争思考。我就点这个题,请各位发表一下个人见解,好让我归讷整理。下面自由发言。”
   留关说完,来自台北的报社编辑名叫品味,他说:“留关,我看我们不忙先讨论你的新题,我认为你的旧题不就是很好吗,干嘛要换呢?”
   “我看旧题很好。”来自基隆的法官光中先生说道:“台独与国际关系,所要讲的事可多了。讲台独与战争我觉得不好,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讲战争要来了,政府就再增加军队预算,另外再增加军购,这无疑要增加民众负担。这就可给政府加重盘剥百姓,提供一个最好的借口。我觉得换题不合时宜。”
   接着,一个来自台中的律师桑生先生说道:“刚才光中说的这些我是觉得有道理,但是留关换题理应更有他的道理,只是我们还不清楚罢了。还不如先听听留关换题的理由后,我们再做新题的讨论。”
   桑生说完许多人附和着,表示赞同。
   留关说道:“情况是这样的,若是没有昨天前天这两天的经历,我是不会改题的。前天我妹夫从美国来,他是大陆人带来大陆有关对台的一些信息。昨天是我大哥二十年牢狱生崖的出狱日,全家人和亲朋好友欢聚一堂,使我感到和平生活是多么重要。刚才光中所分析的战争会使百姓负担增加,可是我不这样认为,台湾不能成为战争原产地,也经不起战争折腾。我想只有通过讲战争时使人害怕战争,从而使大家站起来制止战争,这样设想具有广泛的号召性,台湾才能保平安。所以我们的论点要直指反台独,就是要告知百姓台独就是战争。而且百姓承受的战争苦难,将长期困扰着台湾经济发展。这就是我要换题的最直接动机。”
   “留关,听你口气换题的火药味很浓,我想文章不要太锋芒,搞不好会遭打击或查禁的。”品味说着。
   留关说:“如果让台独党人再这样闹下去,我们台湾人就差炮弹在身旁爆炸,死伤都难奂了还怕什么呢。这样吧,我提个建议,对品味刚才说的有害怕自己将来处境的人,可以提出退社,和田先生从此与他无关。”
   品味立即接上说:“我本人支持留关的换题,我们以前的文章追求社会文明,摒弃社会丑陋,过于理想化了。台独不除,我们的和田理念将永远无法实现。”
   “我说也是这样。”来自台北的消防警察余水天接着又说:“我们有社会责任意识,但不能长期都当和事佬,在文章的风格上应要有所突破。我支持留社长,反台独要旗帜鲜明。”
   桑生说:“留关,没有人不支持你的换题观点,若是有人反对早就站起来走掉了。大家说是不是这样。”
   桑生说完,会议室里一片和应声。桑生接着又说:“留社长的妹夫,对留社长的影响力有如此之大,我们在座的如也听他说说,一定也会大有裨益。留社长,是不是请你的妹夫来,也给我们聊聊大陆都有什么新闻。”说完,大家又都表示支持。
   留关说:“行,我先打个电话问问,探探他的口气再说。”
   留关叫大家安静,尔后拿起手机与妹妹留芳通话。留关通了一会儿电话之后,微笑地关上手机。接着对大家说:“我妹夫同意来,他姓牛名叫山歌。是山水的山歌唱的歌,我家里人都叫他山歌。这会儿他俩与二嫂在一起,在看我们的和田文章。等下他们三人会一起来,他的到来我老爸原本不让外人知道,既然大家有提出与大家见见面,这也没什么。他来后要求大家在外不要说到他,以免树大招风。好了,桑生、品味你们两个跟我下楼去等他,其他人随便吧。”
   留关与桑生、品味来到一楼的厅门口,等了一会儿见一辆自家小车驶进来,是叶绿开的车直驶到门口。
   三人下车后,留芳直接了当地对留关说:“哥,你那帮狐朋狗友,又怎么啦。”
   品味立即替留关回答说:“留小姐你这样称呼你哥的朋友,是不是有点损啊。”
   桑生也跟着说:“损一点不要仅,关健是要请山歌先生给我们谈谈新鲜。”
   “我先生是学无线电传输技术的,对鱼业的新鲜处理可是外行。”留芳微笑地说着。
   “不,我们想听听大陆的新鲜事。”
   “这才差不多。”留芳说着,对旁边的山歌说:“这两个是我哥的好朋友,一个叫品味一个叫桑生,常有来家过。”
   “走吧,他们在三楼等着。”留关说着,五人一起往搂上走去。
   留关带着山歌来到三楼会议室,里面的社员们全都起立。留关立即说:“大家坐下。”随后指着靠近自已的位子叫山歌坐下。
   大家坐定后,叶绿拿出随身带来的一台小型摄像机,把摄像机放在会议室大桌中间,说:“这是会议采访的新设备,最新研制的摇控摄像机,首次试用一下。”
   “轮你来首次试用,这是谁发明的。”品味问。
   “发明人就在座。”说完,她自已坐下并拿出一台手机大小的显示器放在面前,显示器出现图像后即顺手调一下画面。
   留关说:“我把我妹妹和妹夫请来了,还有二嫂。二嫂说要给妹夫的台湾之行留下美好印记,就用妹夫新研制的无线摇控摄像装置试用一下,这发明在美国还没申请专利呢。下面我们接着我的话题。”
   留关看一眼山歌,又说:“这位山歌先生我就不用介绍了,我把请他来的原意先说说。是这样的,我们哲研社每月有一话题,这个月由我主笔的话题,原定是台独与国际关系,现我把话题换成台独与两岸战争思考。我是说受你的影响,所以大家想见见你。不然,你先给大家说说,关于两岸的战争思考吧。”
   山歌微笑一下,说:“好的。首先我向各位和田先生问个好!去年底我回大陆,同学们听说我找了台湾产的新娘子,纷纷告知我到台湾去做女婿,可要多准备一些大陆的对台新闻。我说我会留意也会去收集,结果真的用上了。关于台湾问题可以说近些年来,世界各地凡有华人的地方,都会关注海峡局势。我去过欧亚等十几个国家,一些华人问我频率最多的一句话是,台湾海峡会不会打起来。也有相当多的问话,在此前面加上一句说,台湾闹台独这么历害。我的回答呢,经过好些日子的斟酌之后,也较固定为一句话说是;大陆没有放弃使用武力,讲不清楚。这样回答显然模棱两可,其实我应该要选择肯定会打。但在外我有一个顾虑,我不能给自己的侨胞有一个好打的印象,因为台湾毕竟是中国的一部分,又不是给美国人占领去,也不是遭受日本人侵略,何必要动用武力解决分裂问题呢。当然,我的心情也是非常矛盾,台湾闹台独的一部分人目的很明显,他们的企图就象当年的日本人,侵略我东三省建立满洲国一样,非常可恨。对付分裂国土的台独分子,不能让其太嚣张。从目前的情况上看,他们是属于低层次上的闹,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一旦他们再往上爬,如掌握了台湾政权,控制了专政工具,这时候的闹台独是属于高层次的闹。那么有朝一日大陆的反台独反分裂,决不是用人的口来喊话而是要用枪口了。但从目前的情况上看,你们所谓的韦总统其最近的言论是倾向台独的,台独党极有可能再攀高枝。在若干年后台湾一旦被闹成台独,酿成台湾有事那就麻烦了。大陆使用武力,台独分子必变成末路狂徒,要与大陆大兵拚个鱼死网破,台湾将不知有多少军人百姓跟着倒楣呢。”
   “山歌先生,我们希望海峡两岸能迎来和平盛世的景象,可是台独党那些人,有财力有能力还有闲功夫去闹台独,政府不管我们百姓还能怎样呢。”品味似乎很伤心地说着。
   “我觉得你们不能等同于一般百姓来对待自己。”山歌继续说道:“刚才我在来这里之前,读了好几篇你们和田文章,给我的感觉和你刚才所说给我的感觉是一样的。你们是一群台湾的伟大理想主义者,你们不为名不为利,所得的稿费还捐助给残疾人,可见你们是非常高尚的人,对社会有一定的责任感。同样,对于台独将会给社会带来危害时,你们更应该要体现出有责任意识。你们的文章充满对社会美好的期待,却看不到台独横行对社会美好的破坏 ,甚至还指望台独消失。当看到台独将带来战争的危险时,就抱怨甚至是无可奈何的叹息。理想和悲观交织在心里,看不到大陆人民,大陆政府给台湾人带来期望。这大概是哲学中思维方法过于理想化,而不想去复杂化所形成的。大家要明白,台独党是不怜悯台湾人眼泪的,台湾战争一旦打响,当兵的人也是不相信眼泪的。”
  山歌说到这里略停一下,观察会员们的反映,接着又说:“至于留关想换个新话题,并具有针对性这是好想法。‘台独与两岸战争思维’,这个题目较‘台独与国际关系’比,还能给人一种直观的态度。但如果只讲战争来临,不讲战争对台湾的危害,这样的文章是不能说服人的。人类社会生活的本能,就是趋利避害。我们不能祈求搞台独的人放下台独行为,而是要号召民众行动起来铲除台独。否则,任何温文尔雅的文章都没有多大意义。”
   山歌说完,留关立即接着说:“我既然改新题了,就绝对是反台独檄文。”留关的态度似乎很坚决。
   “对!就要这样。”余水天握着拳头说:“我们的和平田野,决不能遭受战争的摧残,我们要给台湾人树立反战意识。而这战争的源头就是台独,台独不除台湾就无宁日。”
   山歌听了水天发言,自然地点点头,问留关:“这位是----”
   “他是台北市的消防警察,叫余水天。”
   “水天的激情应该得到肯定,树立反战反台独意识这或许你们可以做到,但做到铲除台独你们就难了。”
   “台湾无战事,何言反战呢?”品味问。
   山歌说:“品味你可能还没认清闹台独的危害性,你如果不把闹台独提升到会发生战争的高度来认识,那么反台独就无力度,就不能达到相应效果。”
   “既然山歌先生点出铲除台独难,那么我们要做就做难的。先不要提有关反台独的一切言行,以免引起台独党人的报复。”桑生这样说着,会议室里突然静下来,空气仿佛被凝住。
   片刻之后,山歌说:“我非常欣赏这位先生铲除台独的韬略之策,与其高喊反不如拿起铁铲铲。铲除了台独,诸位有理想建立台湾和田的社会环境,在大陆的帮助下准能实现。特别是你们关心残疾人的爱心,这在大陆就是人人称赞的雷锋精神。而富有雷锋精神的人,就是大陆政府要重视培养的后备人才,未来的县长市长省长部长,都是在后备人才中产生。要是你们都工作生活在大陆,不出几年准能光宗耀祖。但你们有铲除台独的理念,同样也有你们的仕途。因为台独没了,两岸的和平统一就很快可以谈成。到了那时,你们就是台湾与大陆和平统一的一代天娇,台湾的政坛将由你们的人来掌控。而你们其中的某一位,想在一个小岛上或在一方社会空间里,由自已做主实现理想中的和田社会。在那里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是多么美妙的人生意境啊。”
   山歌说到这里显然激动了,略停片刻,又说道:“说起人生往往与短暂连在一起,大陆与台湾分离五十多年了,我们的父辈没能努力使两岸和平统一,他们大都到了人生暮年,真的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两岸统一。两岸统一任重,但不道远。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各自发挥潜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历史赋予我们的使命,这没多大问题。天降大任于斯也,舍我其谁。在座的都是留关的好朋友,所以才会经常走在一起,我希望你们能看到大陆人民,对台湾和平统一力量的支持,也希望同与大陆人想到一起。”
   山歌说完,会议室里再次出现沉默。每个人的心底似乎都是一座火山,但同火山爆发前的情景是一样的。叶绿摆弄的摇控摄像,这时没有声源似乎失去追踪目标,镜头在做三百六十度打转。社员们眼盯着在转的玩艺儿,正好是每个人的面部表情特写,一一显现在叶绿手上的显示器中。
   山歌的这项发明,其中有最关健的一个部件名叫;声源热敏追踪芯片。这种芯片能分辩出声源究竟有无热能随声输出,还可以自由跟踪和锁定跟踪。也就是说每个想发言的人,只要一出声摄像境头就可跟踪对准。这是山歌的独立发明,没有外人知道。那天在他弟弟山岩的军营里做客时,山岩知道了这么一种芯片后,劝他不要在美国申请专利,因为这种芯片还可以用于军事领域。山歌想再完善其功能,又将研究成果带出来,再进行相应的改造,使其存有远距离摇控功能。叶绿对山歌职业发明很感兴趣,山歌也只能告之其中的部分有限功能。
   会议里安静了一阵后,留关说道:“刚才山歌先生的话,我想诸位都能意会其中的含义,这事我们以后再专门时间讨论。下面我想把话题再换原来的提法,台独与国际关系,还请大家讨论。如果这内容还是感到锋芒太露的话,我决定再收起来。总之,不反台独将不能达到,我们所追求的和田意境。我决定要换一种思维方式,一定要看到大陆对台并反台独所带来的希望。”
   桑生说:“我们听留社长的,我们的哲研所一定要走在反台独的最前沿。我相信只要我们把笔杆换成铁铲,带头铲除台独势力,广大的台湾民众一定会拿起扫把跟进,扫除有关台独的所有垃圾。关于台独与国际关系,我首先讲一点,台湾不可能独立,国际关系也不可能存在。但以目前的情况上看,台湾事实上有存在国际关系,也仅限于原来的一些小不拉几的国家而己。但退一步说,就是台独了又怎样,谁又敢承认呢。哪个国家敢承认,哪个国家就必然失去大陆友国。而当今世界上许多国家,与大陆都有外交关系,以结交中国人当朋友为荣。失去了大陆一个朋友国,就等于得罪了一大片与大陆友好的国家,请问哪个国家领导人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呢?就是哪个人敢承认台独,过不了半年也因由于敢承认,而被反对派当借口轰下台。”
   桑生说完,许多人借这个话题,又说了台独与国际关系的种种不是。最后由留关总结。
   留关说:“刚才各位说了许多有关台独的国际关系,我定此题的立意是;通过分析台独后的国际关系,显而易见台独将会使台湾人丢尽颜面,特别是没有大的国家承认,台湾人无论到哪个国家旅游,都将被人认为是二等地球人。另外在大陆外交的钳制下,台湾与任何国家打交道,那些国家都要看大陆脸面。大陆没点头,那些国家就难以对台湾哈腰。还有大陆的武力威慑始终存在,岛内的反台独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台独既使勉强维持存在,但在外欺内困中,不足半年就可土崩瓦解。通过这些存在的分析,在多种困难的前提下,使搞台独的人理性地认清自已的前途,从而主动地放弃台独。我觉得我们这种书生义气式的劝台独党人放弃台独,根本不会起作用。大陆在海峡西岸屯兵百万,这对台独党人来说不是不知道,而他们连这些存在都不怕,还在乎什么呢?而我们说得再多再严重又有何意义呢?因此,我决定这篇文章不写也不发。关于对台独的论说文章,暂时止限于上个月那篇,我们先忍耐一段时间后再说。这个月我们依然保持和田风格,把我们所理想的意境文章再做下去。”
   “留关,你说大陆在西岸屯兵百万,是不是准备近期内对台湾有行动啊。”法官光中问。
   “这是军事秘密,你我都不知道。”留关回答着。
   桑生说:“没有打仗,屯兵那么多没有意义。据我所知没有那么回事,就一张牛皮的那支混编集团军,顶多也就十五万人的军队,想拿下台湾有困难。”
   “军队隐藏在山里,连美国人都不知我们哪会知道。”留关说:“你说的一张牛皮,那是先头部队打前战的,后续部队在战斗打响之后,会从广东渐江一带的沿海山区蜂拥而来。他们可以在两小时之内集结待命,他们的一级战斗准备在十分钟之内准备就绪。我想,台海战争一旦打响,还没等一张牛皮登陆台湾,我们岛上的台军说不定己做好投降准备了。”
   “留关,难道说台军是一支不堪一击的烂仔兵吗?”
   “那不能这样说,是因为没有必要反抗,就是反抗也没用,反正要输。这输不是输钱,而是输命,何苦呢。我想,这回我们在这里聊天,此时此刻在军队中也许有一些当官的军人,他们也可能集聚一些很要好的同事在讨论,如何在解放军登陆时应怎么个投降法吧,等等招数。”
   桑生说:“我真不喜欢台湾军人使用投降二字,应该改称走向光明,或者说反台独起义。这多好听的名词,我们应当帮那些军人出出主意才是。”
   “这个建议,我想我们以后会有机会的。”
   留关说完,久未发言的品味说道:“你们刚才提到一张牛皮,使我想起三百七十多年前的台湾故事。”
   “品味,你当编缉见多识广可不要扯太远了。”光中说。
   “我觉得那是一个非常有趣,而且也非常巧合的故事,讲的同样也是一张牛皮。”
   “真的吗,那你说说,我们也好调节一下情趣。”留关说着。
   “好吧,社长允许了我就说了。”品味说道:“三百七十多年前,红毛鬼侵占台湾就是从一张牛皮开始的。那时是明朝天启年间,一群荷兰人乘坐两艘兵舰来到台湾海峡,起初欲占领澎湖岛,可是当地土著人仿佛看透红毛鬼的野心,大家齐心协力把红毛鬼连人带船都赶走。但红毛鬼仍不死心,就近来到台湾岸边也就是现在的鹿港一带吧,向当地土著人提出欲借一方寸土暂且栖息。土著人先是拒绝,但头人被金银珠宝引诱。而且红毛鬼提出只借一张牛皮大小的土地而己,说话可怜,借地恳切,还信誓旦旦。土著人不知是计,便答应了荷兰人。荷兰人得到允许上岸后,真的拿出一张牛皮来,同时还带上界桩和兵器。狡诈的荷兰人就利用这张牛皮,立界桩修城堡。土著人见了,因有言在先而无言以对,就这样台湾的土地被红毛鬼占领了。”
   “一张牛皮有多大的土地,能修成多大的城堡?”桑生问。
   “这一张牛皮看起来的确不是很大,如把牛皮剪成小小的丝条,再将丝条来圈土地,这面积就特大了。荷兰人早就把牛皮丝准备好了,看起来是一张牛皮,可是拉开就可想而知。荷兰人有两百多,并有作战兵器,占领了地盘后又逐步扩大。直到三十八年后,被郑成功赶走。这就是过去一张牛皮的故事,现代版的一张牛皮故事,应当说是同名不同事。”
   “我觉得现代版的故事还没有演完。”光中说:“假如台独了,那么台独党的那帮人就等于是红毛鬼。这时一张牛皮来驱鬼,也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了。”
   光中的话使与会人员开心一笑。
   山歌看看会室里的气氛很浓,就对留关说:“我先回去,你们接着谈吧。”
   留关表示同意,山歌、留芳站起来。叶绿则连忙站起去收拾摇控摄像机。
   山歌要走了,哲研社的社员们也起立欢送。留关和几个好友一起送山歌他们下楼,直至乘车离去。
   留关的会议没完,接着又上楼去继续他的会议。
  
  
   下午四点,留家大院大门外停一辆奔驰车,轻声鸣叫着喇叭。吴嫂己接留羽吩咐,立即前去开门。
   这是留张的老同学,台独党的高同和他的同事来了。先前留张还在午休,此时己被唤醒。留张先叫留羽去接待高同,自己则要迟一步下来。
   留羽引高同一行人在大厅里坐下,并泡上茶水。
   留羽说:“我大哥午休刚起床,过一会儿就到。”
   这时山歌和留芳从楼上下来,留羽见了立即喊道:“姐夫,你来陪客人坐坐,大家认识一下。”
   山歌和留芳来到大厅里,留芳见了他们就说:“哦,是高总,昨天上午见过,是我大哥的老同学。”
   高同一行人再次认识了山歌和留芳。接着留飞又来到大厅里,与高同们熟悉一下坐了下来。过不久何近和留燕从外面回来,又与高同打上照面。
   何近说:“是什么风把高总、严部长给吹来了。”
   高同回应道:“何公子不欢迎吗。”
   “不!我也是客人,岂敢暄宾夺主。”何近说着,与留燕走进大厅找在高同的对面坐下。
   高同一看留家这个排场,心中似乎有底了,说道:“怎么都这么凑巧,看来你们是怕我把你们大哥抢去似的。不会的,我是来与你们大哥叙叙旧,没别的意思。”
   留飞说:“高总别误会,我们一家都同住这里,兄弟们都没有分家过。今天休息,大家都在家里。家有客人来,我们都感到高兴,陪客人坐坐是份内的事,宁可自己另有事也不能冷了客人。我大哥中午多喝些酒,好睡迟起,过一会儿就会下来。高总若不习惯多几个人陪你坐,他们可以很快回到自已的房间去。”
   “不不!”高同连忙说:“我是说很凑巧,人多好嘛我也是图热闹的人。我跟你们大哥当年是很要好的朋友,住在一起,吃在一起,学在一起,玩也在一起。”
   “上街喊口号,举标语也在一起是吧。”留芳插上一句。
   高同说:“我们现在不提上街的事。我和你们大哥在一起的事多着呢,一起搞演出啦,给生活困难的同学拉赞助啊。提起困难的还有一个叫吕承前的同学,后来也跟我们玩得很好,自从老同学出事后就再与没见到他了。他象是在地球上消失一样,几年前我想给他一些帮助也没找到。回想起二十年前的往事,真叫人感慨万千。过去是同学年少青春浪漫,如今是人到中年事业有成吧。”
   “高同先生,我还以为你无论到哪讲话,三句话不离你台独言论,下午在这里我看你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以宣传台独为荣啦。”何近用揶揄的口气说着。
   黄尘对何近说道:“何公子,你说话要讲究一点分寸,我们高总的讲话艺术,会兼顾到方方面面,在坐的都是台湾人讲什么都一样。”
   何近又说:“我知道你高总的难处,你们除了高同外其他的是台独的儿孙辈,当然不好在我大哥这里班门弄斧了。”
   黄尘接着说: “何近,你怎么一点也不象你老爸。他对台独主义的崇拜,到了舍身忘已的地步。你们同是一家人,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呀。”
   高同说:“黄部长你别担心,有其父必有其子嘛,说不定机会来了,儿子还可超过老子呢。”
   何近冷笑一声,说:“高同你别做梦,有胆量跟我一起去反攻大陆去,别躲在角落里声声嘀咕;台独台独,多没面子。”
   严见一听,火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倏地站起来指着何近要说什么,迅被黄尘拉下坐着。
   这时留张穿着齐整的衣服,疏着后翻的发式从楼梯走下。留芳最先见了,说道:“大哥来了。”
   高同一听立即站起来,走向楼梯口。留张也快步下楼,两人很快就握了手。
   留张说:“老同学,让你久等了。”
   高同与留张边走边说:“不会不会,有你兄弟一起坐坐聊天,不觉得。”
   两人走到茶几旁的沙发边坐下来,彼此相互寒暄几句。
   高同知是留家人有备于他们的到来,想在这里讲台独很谁被接受,想在下午带走留张这也决不可能,只好改为从长计较了。
   高同在与留张客气一阵后说道:“老同学,今天来看你是我不忘老同学老朋友的情谊所在。也没带什么礼物,就一个红包略表一下本人祝福。”说完,随同来的芯云从小提包里,拿出一个大红包交给高同。高同再将红包递给留张,并说道:“请收下,不成敬意。”
   留张推辞一下,但拗不过高同终于收下红包。
   高同又指一下芯云,说:“还记得这位女士吗,她叫芯云昨天是她带头来接你去我们那里,她可是非常崇拜你。她是我玉山大厦财政部的财务机要员,也是我们总部里的美女。听说我要来桃园,就提出要来见你我只好把他带来。”
   留张听了介绍,这才正眼看一下芯云。大厅上的留家男人女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芯云,这倒把芯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叶绿说:“我记得,我的摄像机里还有她的特写镜头。”
   高同看看芯云,说:“芯云小姐,你不是说过留张先生是你心目中的英雄吗。这回见到了英雄,怎么不说话了。”
   芯云被高同这么一激,反而把想好的话都忘了,不知怎么说才好。芯云微笑一下,欲言又止。
   此时大院门外传来一声车喇叭响,吴嫂立即前去开门。
   一辆小车缓缓开进大院里,停在大厅门外的台阶下。开车的人先下车,他是留关的朋友桑生。桑生又去打开后车门,扶出喝醉酒的留关,跟出来的还有一个朋友叫品味。
   大厅里的留家人见了留关那样子,都纷纷出来接过留关扶进大厅里坐下。品味和桑生也被叶绿请进大厅坐下。
   留关虽醉意朦胧,但他连喝了几小杯茶水后,人似乎清醒些。
   王尼娜过来责备地说:“不会喝就少喝点,看,又连累你的朋友。”
   留关睁开似醒非醒的双眼,看看大厅上的人,说:“家里来了客人啦,是谁啊。”
   王尼娜说:“是大哥的老同学高先生,跟你没关系。”
   留关一听,酒也醒了一大半,连忙说:“是不是大哥要跟他走啊。”
   “没有啊,你操这个心干啥。台独党又不是吃人党,怕你大哥被他吃了不成。”王尼娜没好气地回应一句。
   留关这才又恢复原样,半眯着眼喃喃地说道:“我刚才在车上做了个梦,梦见大哥被邪教所迷感,进入恶人谷全家人都被连累,还遭江湖上的人追杀。还好山歌和留芳驾着空中飞毯来救,可是他们只救走爸妈,叫我们自行杀出死活不管。梦还没做完,就到家了。我看到全家人好好的,能不担心大哥吗?”
   黄尘接着说道:“你的梦最好做下去,恶人谷将变成和田谷,还有一条红毯大道,直通到你留家大院里,让你们全家享受着台湾国里无尚荣光。“
   “这位部长有口误,不能称台湾国,否则我们就挨揍。”
   “怎么个挨揍?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大陆大兵对台湾这边闹台独虎视眈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谁敢称台湾国,说不定还遭斩首呢。”
   黄尘看看说话的女人是坐在何近身边,就说:“你还怕什么呢,何公子是反攻大陆干将,有他保护你呢。”
   接着大厅上的人又说了些,在高同听起来是无聊的事,而他又不好说些什么。高同与黄尘略交换一下眼他,提出要走。
   高同起身,其余的几个也跟着站起来。留张说些客气的话后,还是陪高同走出大厅。
   芯云眼看要上车了,忽把一张纸片递给留张,并说道:“留张大哥我也要走了,希望你能到玉山大厦里来玩,这是我的联系电话。我会一路陪你的,也希望常接到你的电话。”
   留张看着芯云说完,只做了微笑表示没有回话。高同带头坐进小车箱里,其他人随后上车,小车一溜烟走了。
   留张回到大厅里坐下,留关醉意也全无了。
   留张看一眼芯云给他的名片,说道:“我才不理你呢。”说完两指夹住名片用力一弹,名片飞出去。
   留芳见状立刻前去拾起名片,说:“大哥,这个芯云小姐我看不是很花雕女孩,你不想认识我想认识,这名片就归我了。”
   山歌说:“台独党里的人并不都是黑染缸浸泡一下就黑了,芯云小姐不施粉黛依然是那样清新亮丽。如果他崇拜大哥是出于真心的,那么为了大哥而愿意走出台独党的话,我建议大哥可以认识她。”
   “我也觉得这女孩不错。”留飞说道:“尽管她在玉山大厦里工作,为台独党办些事这是人之常情。在现有的情况下,她认识大哥只限于过去。如果以后当她得知大哥不再是闹台独的人时,还依然崇拜大哥并愿意离开玉山大厦的话,就可以考虑应该怎么对待她。”
   “万一她是高同放出的美人计,妄想钓大哥呢?”何近说着。
   留芳说:“我们与高同,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关于芯云小姐我会有办法了解她,是好是坏还是计谋,我都要弄清楚。”
   留芳的话得到留飞认同,其他人也没反驳意见。
   芯云走了,给留家人留下遐想空间,究意是不是好事多磨,还是另有图谋。留家与台独党人不会那么简单,都各有算盘。
  
  第四章 完
  
楼主tjcyzyg 时间:2007-03-17 22:56:55
  寄押台湾 第五章
  
  
   陈亨通到了美国后,找到史鸟先生,原想过几个小时后再飞回台湾。可是事有不巧,史鸟有两个孙子一个叫史宏,另一个叫鸟鸣。这两个在校大学生听说史鸟要去中国,便不约而同地提出跟去。史鸟起先是拒绝,身边只带个女秘书多妮小姐去就行了。可是,陈亨通从多妮小姐处打听到这两个青年的背景后,就极力怂恿史鸟带这两个青年去。
   在美国不到一小时的陈亨通,己经打听清楚了史鸟两个干儿子的真实任命情况。大的干儿叫史什,被任命美军驻太平洋舰队一号航空母舰司令。二干儿叫鸟尔,被任命为太平洋二号航空母舰司令。这个消息很快就被通报给远在台湾的高同,高同也劝他早些动身回台。然而,两个青年的出现打乱了陈亨通计划,不过这更会使陈亨通感到高兴。因为这两个青年,分别是史鸟两个干儿的儿子。史宏为一号航母司令史什之子,鸟鸣为鸟尔之子。有了这两个青年做宝,更可以押得动史鸟了。所以陈亨通哪怕耽误几天行程,也要将这两个青年哄上飞机。
  
   台湾留家大院里,当天下午高同走后,留关的两个同学并没有离去。留关将两个同学,安排住进大院里的客房休息,晚上与留家人共进晚餐。
   此前留关己从留储那里,先拿到《中国共产党党史研究》下册,这本书几乎看完了。晚上准备与留储交换上册,这之间有一段时差,留关就利用这个空间,在客房里与两个同学讲了自己读书收获,并提出自己的大胆设想。
   留关的设想是,把哲研社上升为一个组织机构。干脆说成立一个党派,拟定宗旨目标是反对台湾独立,实现台湾与大陆和平统一,直至执政台湾朝野。留关的设想没有吓退品味和桑生,因为从留关上午的会上已经闻出一点,但具体是什么原因驱使留关有这样的设想,这就难知了。当留关拿出那本书时,他们俩轮着略翻一下,顿时完全明白了。他们在客房里讨论了两个多小时,最后确定把这件事做下去。因为人生不能太绿绿无为,和田的理念要突破。桑生和品味甚至打保票,说哲研社的全体社员一定会全力支持。他们讨论的结果,在成立前期要做三个人的思想工作,并要把这三个人拉进来,缺一不可。否则,建党之说无从谈起。
   留关他们所讲的三人中,首要一人就是留储。因为有了留储支持,一是有经费来源,二是可以镇住留家儿女并积极参予。他们说做就做,当晚留关以换书为名,带上两个朋友来到留储的书房。留储见留关带上两个朋友来,知晓其无事不登三宝殿。留储一反平时儿女来时的矜持作态,便起身来到小客厅,陪同他们坐下。留关见老爸心情高兴来作陪,便把书本放到一边,接着就开始泡茶。在泡茶当中,留关对留储说道:“爸,我得要向您做个检讨,向您坦白我的错。”
   留储说:“你又是检讨又是错,大慨问题是出在这本书上吧。”
   “爸,你真英明,一眼就看出我的问题所在。爸,我把这书的情况,告诉了我这两个最好的朋友。”
   “你不说,我都可以猜出来。既然你承认有错,我就不计较了。好在你这两个好朋友也不是什么外人,再说我对你们这些称叫和田的一帮人印象还好。”
   留储说完转向对品味说:“品味,你大慨也翻了这本书吧,有什么感觉呢。”
   品味很庄重地说:“留伯,这简直是一本圣经。”
   留储摆摆手说:“不能这么说,共产党是讲唯物主义,圣经是唯心主义的东西,大陆共产党不提倡。”
   “留伯,我是讲这是共产党胜利的经验,简称胜经可以吧。”
   留储微笑一下,说:“你们读书人玩文字游戏,我服了你啦。但也可以说,这是大陆共产党神圣的经典之作,称圣经也恰如其分。”
   桑生立即说:“留伯,你的精辟见解更在我们之上。”
   留关将泡好的茶水每人分了一杯,尔后对留储说:“爸,我来换书,顺便告诉你我们有个设想。”
   “你们来换书是假,讲设想才是目的。说吧,有什么设想需要我帮助。”留储显得很干脆地说着。
   “爸,你是知道的,我们这些人实在是不能容忍,高同那帮搞台独的再闹下去。我们想要为台湾人做点事,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留储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需要我帮什么干脆说。反台独的大道理不用讲了,山歌说得比你强。”
   留关说:“爸,那我就把实话说了吧。我们要把哲研社,改为一个党派组织,需要你的帮助就是要你出来当我们的头。”
   留储连忙说:“你们怎么改是你们的事,要钱支助我可以给,要我当头可不行。”
   品味说:“留伯,我们反复研究过了,只有你出面掌控大局,我们下面才好开展做事。我们不会让你操劳过多,办具体的事由我们来做。你若不答应,这件事我们只好不做了。”
   桑生说:“留伯,我看你也是仇恨搞台独的人,台独党要把战争引到台湾来,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时,我们再做反台独的事已经晚了。再说,战争来了炮弹象下雨一样,谁也不敢保证可以躲得了一死。我们的百姓个个都被逼到死亡边缘了,还有什么顾虑不可反台独呢。”
   “你话说得固然有理,让我好好想想。”
   “爸,我看不用想了。我己经替你想好了,当年大哥跟人闹台独名声不好,现在我们留家反台独,应该带头走在前面。”
   留储说:“话是这么说,我想也应该。但我要问清楚你们是怎么个反法,难道写写文章,喊几句口号就行了吗?”
   “那不是这样。”留关说:“我们先秘密成立,效仿大陆当年的对敌斗争法,走地下运行之路。待条件成熟时,再与台独党对着干。他们搞台独,我们讲和统。”
   留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手掌示意留关别说,随后自己说道:“行!我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要做一件事,否则免谈。”
   “什么事。”留关、品味异口同声地说着。
   “要有山歌加入和支持,因为他可以联系上大陆。这就象当年的大陆共产党,有苏联的共产国际支持一样。”
   “这个我们一定办到,会让山歌亲口告知你。其他还有没有别的呢。”
   “有!”留储顺手拿起书本,说:“这圣经里讲,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你们反台独,有没有组织红军部队?从台湾的现实来看,你们要讲和统在台湾政坛上,无权是讲不成和统的。而要权就得要有枪,你们能做到有枪和会拿枪的人吗?”
   “有!我们会做到有枪又有人。爸,你相信我,就是退一步说在台湾不能得手,我们还可以向西岸发出英雄帖。就在台独危及到台湾战争之灾时,我们的英雄帖就可挽救台湾。”留关肯定地说着。
   “真的会有这办法,我百分百支持你们。”
   “爸,这就是我先前说的条件成熟的内容之一。”
   留储点点头,又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这个党取什么名称。”
   “我们初选两个名称,一个叫和田党,另一个叫共和党。留伯你看着哪个好,就由你定吧。”桑生说着。
   留储沉思片刻,说:“那就定共和党吧,总称应该叫中国台湾共和党。你们若能把此事办成,就是用上我留家的全部财产,我也心甘情愿。”
   品味说:“万事开头难,我们只要有先期的投资开发资金就行。一旦我们成功了,所花的钱一定连本带息都会还给留氏集团。”
   留储满意地笑了,拿起杯子喝口茶水,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本书,说道:“留关,这本上册你拿去看吧,下册过几天来拿。你得要好好研究这两本圣经,多学些把它应用到台湾来。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前期的筹备工作进展情况要及时向我汇报。集团里的事我安排留飞去做,我还要督促你们。能为台湾人平安地接受,两岸和平统一的到来,我跟你们年轻人一块干。”
   桑生说:“留伯,请你放心。高同那些人能做成一个党派,在台湾趾高气扬。我们也一定能做成一个更响的党派,在台湾扬眉吐气。”
   品味说:“留伯,据我所知,高家父子当年开始搞台独党时,其资产只是留氏集团的五分之一还不到。现在我们做共和党可以有,大于台独党五倍的速度发展。台独党有岛外少数人小声势帮助,我们有大陆人大声势帮助,看谁胜过谁。还有,俗话说后来者居上。我们党的宗旨是;铲除台独,和平统一,执政朝野。这十二字方针,将是我们共同努力要实现的目标。”
   留储说:“好,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保密。我既然当了你们的党头,我得要把这本圣经读个明白。”
   留储说完,回到书桌前坐下。留关他们也带着满意的收获,离开留储书房。
  
   台北玉山大厦,元宝和芯云在高同的办公室里,高同正对他们俩说话。高同要求元宝减少芯云工作量,只保留财务机要这个职位。芯云的重点工作任务是,收服留张。芯云除了动用大笔款项,需机要协助之外,其余时间可以自由支配。元部长不可以工作之名,干涉芯云的任务之事。给芯云的时间是半年,半年之内芯云还不能拉上留张,在众目之下自由出入玉山大厦,那么芯云将被召回。
   芯云欣然接受任务,并提出费用开支问题。高同不仅答应,而且还开出高额奖金。
   元宝见高同如此看重留张,心想留张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干嘛要花这么高的代价呢,搞不好会闹笑话。于是,元宝对高同提出自己的看法,说道:“高总,留张坐牢二十年,在里面没有接触新时期的台独理念,会不会跟我们一条心走呢。”
   高同说:“台独就是台独,没有分新旧。留张会不会跟我们一条心,这个问题我暂且放一边。如今所要做的事,就必须要对他实施招安。而最好的方法是使用美人计,当然对芯云小姐来说,找到爱情的归宿也不乏人生一大幸事。”
   “若是芯云无法使留张就范呢?”
   “那只能说明该小姐的魅力吸引不了留张,要打大折扣了。同时还请元部长,你的女儿做好第二梯队准备。”
   元宝无事问出事来,几近引火烧身。元宝的女儿大学毕业,才在一所学校里找到称心工作,怎么说也不愿意陪人家玩美人计。
   恰在这时,高同接到一个从美国打来的电话,说着应着,脸色忽阴下来。高同放下电话,对他们两个说:“这件事就谈到这里,你们先回去对工作有个照应就行了,我这里还有别的事。”
   元宝和芯云离开高同办公室,在路上元宝思绪万千。元宝原先对芯云接受此任务,颇感费解。哪有女孩愿把自己的终身幸福,交付给美人计上赌一把呢。当高同要他女儿做第二梯队时,他对芯云的敬重也就油然而升。他要全力支持芯云,不要把发生在芯云身上的不幸,波及到自己女儿身上。元宝的内心世界是怎么想的,对芯云来说是喜还是忧当是全然不知。芯云倒是象个情窦初开,而又天真浪漫的少女,将要见到自已心仪己久的男孩似的,一路走来一路歌。
   高同所接的电话,是陈亨通从美国打来的,说史鸟一行人准备上飞机了,预计下午四点二十分到达桃园国际机场,请总部做好迎接准备。
   高同原来得到陈亨通的消息说是,史鸟要带孙子来三天后才能成行,现在怎么突然提前两天,而且也不事先打招乎。这么一来,就打乱了高同工作计划。提前两天这倒也没什么,只是有关迎接事项还没有计划好。现在离飞机到达时间只有六个小时了,高同中止了其他议事,转向做迎接准备。
   高同用电话把临时工作交待下去;巧成负责对史鸟到达的现场报道,严见负责从机场到达玉山大厦的沿途保卫。黄尘负责,史鸟机场下机和到达玉山大厦的欢迎场面工作。要求他们中午一点前,汇报具体工作落实情况。
   根据陈亨通了解到的史鸟其人的资料,史鸟系美国西部人,年轻时参加过侵朝战争,被中国志愿军俘虏过,在俘虏营参予暴动受过处罚,两年后回美国。七十年代初史鸟以少校军官身份,参加越南战争。在越南热带丛林,他率领一支敌后特攻队,经过一个月地狱般的生活,九死一生,终于到达奇袭战场。并打了一场围魏救赵的漂亮战,终使被围困的数万美军得以生还。史鸟前半生的传奇经历,造就了他在美国政坛的崛起。从七十年代后期开始,他就成了国会山议员的不倒翁。在八十年代,他跃跃欲试想当美国总统,欲与当年的老不死和老雷根角逐总统宝座,但终于赞助有限,囊中羞涩而退出。史鸟今年七十有余,在朝鲜战场上失去生育能力,有两个干儿系在俘虏营暴乱中死去的战友之子。史鸟自从当上议员后,被喻为国会山的反华高手,凡对中国大陆不利的提案都举赞成票,反之则是反对票。不仅如此,而且自己还多次提出反华议案,在美国朝野是个华人最为讨厌的政客。史鸟的脾气暴燥,但不愚蠢。虚荣心强,但更有心计。他的战功卓著,是现有的议员中无人可及,因此常常依功买功,也得罪不少同僚,同时也渐渐在国会山中吃不开。吃不开兜着走,来台湾助台独就成了史鸟的首选目标。
   根据陈亨通提供的史鸟这些资料,高同做出了绝对热烈的欢迎决定,就是外国总统来访也不过如此,以此来满足史鸟的虚荣心。然而,准备时间有限,这只能怪史鸟自己行踪不定,处世狡诈。不管怎么说,尽量做隆重些,同时也是为台独造势提供了不可多得的机会。
   高同的指令发出不到一小时,组织欢迎场面的黄尘首先来电话,说遇到了种种难处。由于没有政府外交机关出面,机场不愿开放场地,欢迎人员只能少量进场,而且时间有限。联系军乐队和三军仪仗队,还有礼炮队,那些当官的不敢做主,要从上锋安排才肯做。
   高同对黄尘训斥说:“不就是涉及场地出租和人员出场费问题吗,军乐仪仗礼炮要求最高规格,不管多少钱先拿下再说。还有沿途交通管制,这都要注意安排,要花值班人员辛苦费。”
   但也有令高同欣慰的消息,迎宾车队不成问题。特别是一厂家改装的一辆,超级加长房车可以敞篷,拆去部分家具披上红地毯,就是亚洲首用的尊贵迎宾车。
  时间挨到下午四点,地上的迎接史鸟的准备工作就绪,高同与他的随行人员已到机场等候。高同将在史鸟下地的时刻起,全程陪同直到玉山大厦。
  
   桃园机场上空,一架波音飞机已靠近台湾。飞机客仓里陈亨通正陪同美国客人,史鸟和他的女秘还有两个年轻人。
   两个年轻人略大的一个叫史宏,小的一个叫鸟鸣。鸟鸣对坐在旁边的史鸟,用英语交谈说:“爷爷,你说中国到了,怎么周边都是海啊。”
   “是的,这下面就是你们俩向往己久的中国。”史鸟毫不隐匿地回答着。
   “爷爷,我要在中国学乒乓球,回学校去打败所有的同学,可以学吗?”
   “可以的,世界乒乓球顶尖高手都在下面,他们可以当你的陪练,保你学有所成。”
  另一个叫史宏的青年也问史鸟,说:“爷爷,我想要一块,世界最高峰的岩石标本,可以得到吗?”
   史鸟更是爽然地回答,说:“要得到,只要你爷爷一个电话,他们就用直升飞机送来。”说完用手一指,又说:“你看世界最高峰,那黑黑的山顶。”
   这时坐在后排的一个小姑娘失声一笑,也用英语说:“那是台湾的玉山顶,哥哥你被骗了。”
   陈亨通听了立即转身往后看去,凶巴巴地盯着小姑娘,用台语说:“谁叫你乱说,把客人气走了我拿你赔。”
   史宏对陈亨通说:“亨通,你刚才讲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我讲的是国语,说你长相英俊,很讨女孩喜欢。”
  这时,空中小姐来通知,说飞机准备降落,请旅客系紧安全带。不一儿,飞机下降高度接近桃园机场。
  
   在机场迎接史鸟的排场,己经全部准备完毕。黄尘用重金请了个负责外交礼仪的政府官员,导演了这场欢迎场面。为了别具一格更显隆重热烈,礼炮用双响炮二十二响,喻为好事成双。三军仪仗队的官兵,听说凡出场的人都有数千元的出场费,连队里的伙夫都不愿拉下争着要出场。去机场的官兵足足有三百人,形象差些的人站在二三排充数,何乐不为呢。军乐队要有高素质,要以经常排练的曲目为主,不能有太多的滥芋充数者,但仍保有六十人的表演乐队。还有群众舞蹈演员表演的欢迎舞,小学生的挥动小旗式的欢迎。还有有关欢迎场面的道具,如红地毯检阅台等等,一应俱全。最为豪华阵容的大概要算车队了,数十辆警察巡逻用的两轮摩托车,将簇拥一辆豪华敞篷房车。在摩托车后面,还跟有几十辆玉山大厦里的高级轿车。按这样的排场,据那位导演讲,在台湾乃至整个世界来说,其欢迎非总统人物所做的隆重热烈,可以用空前绝后来表示。为了记录这宏大场面,和给台湾人一个轰动效应,负责宣传报道转播的巧成,也成了个花大钱的阔佬。他买断报纸版面,中断所有电视台正常节目,改直播现场新闻,等等。到了那时整个台湾岛人都知道,台独党用百万美金,打造一个热烈欢迎场面,接一个美国老头到玉山大厦。
  
   台北市国民党总统府,总统办公室里七十多岁的韦总统正在批阅文件。总统秘书显俊小姐来到总统桌前,小声说道:“总座,门外有人求见。是秘书长唐塞先生,和政府办公厅主任符灵先生求见。”
   韦总统放下手上的笔,身体往后一仰靠,说:“请他们进来,什么事啊赶到一起来了。”
   显俊去请两人来到一小会客室,并请他们坐下,还为他们泡上茶水。说:“请稍坐,总座随后就来。”
   韦总统说来就来,没待显俊转身就到会客室里。唐塞符灵见了,立即站起来。韦总统客气地说:“你们坐吧,什么事坐下说。”
   三人就坐后,唐塞先说:“总座,就在半小时前整个台湾岛,在我们看来出了一件非常触目惊心的事。”
   符灵接着说:“而且,这件事现在还在继续。”
   “到底是什么事?是地震是海啸,还是火山爆发?一件事一件什么事,请讲清楚。”韦总统不满地说着。
   唐塞说:“我接到下面报告,说下午台湾到底来了哪国总统,举行了如此重大场面的欢迎仪式,事先没见有报道消息,也没见韦总统出场迎接。问我是什么人来了,我感到莫名其妙,打开电视看了才知道确有此事。”
   “此事来了突然,全岛所有的大小电视台,一律中断正常播出,改现场直播那欢迎的盛大场面,实在叫人气愤。”符灵也愤愤不平地说着。
   唐塞又说:“他们动用政府的全套欢迎贵宾的功能,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这把政府国威置于何地。”
   “他们搞的这个场面,是严重超越于政府行为,没有经过政府任何机构的审批。他们藐视国权,有损政府形象,应当立即给予取缔。就此事,我们向总座请示执行。”
   韦总统听了他俩的汇报,先是严肃的脸,后是咬咬牙。说道:“在台湾能在三军仪仗队面前,出席迎宾的人只有本座一人,难道谁还敢另立政府?我还没有死,谁抢班心也太急了。我现在命令你们;一,立即采取紧急措施制止这种不法行为。二,紧急通知开会,中常委国部委全体人员参加。三,加强总统府周边内务防卫,调集内警在我会场外蹲守。请你们马上执行。”
   韦总统说完,唐塞符灵立即喊一声:“是!”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这时显俊不知什么时候己站在韦总统身后,不失时机地说:“总座,我刚才看电视了,人家是在做商业抄作,现在还在直播呢。”
   韦总统一怔,连忙说:“先看看电视再说。”
   显俊带头往大的一间会客厅走去,还对韦总统说:“是玉山大厦在迎接一个美国老人。”
   “是吗,是高同老弟在抄作,我还以为是谁呢。”韦总统边走边说,并己看到了电视的画面。
   他们站着看一会儿电视,只见电视画面出现一辆超长的房车,房车里铺着红地毯,外观装饰豪华尽美。车箱中段安着三排沙发,前排坐着高同和史鸟。史鸟的女秘和高同老婆玉曼,也分别坐在前排两边。另外,陈亨通和史宏鸟鸣,也坐在房车上。整个车队拉长数公里,沿途还有不少车辆停下观看。
   韦总统这才微笑地对唐符两人说:“你们关讲事态严重,也不打听打听是谁在搞。高老弟欢迎的不是什么外国首脑人物,而是我的老熟人史鸟先生。哎,这也奇怪,史先生来怎么不先同我打个招呼呢,要钱要到高老弟身上了。让我猜测史先生可能是弃政从商了,才把目标转向玉山大厦。但这显然是一种抄作行为,并不构成对政府威信的任何损害。命令取消,你们回自已的办公室去吧。”
   韦总统说完,唐符两人不敢再辩,只好悻悻而去。
  
   留关与品味桑生,成功地开通留储这第一关口后,三人很高兴回客房又继续谈论他们的事。
   当晚,山歌和留芳还有何近和留燕,在大厅上陪芳梅聊天。女孩大了总要嫁人,在家的日子总是有限。留燕还好,在台北一所中学里当讲师,独自一人时常回家看看。留芳则去了美国读书几年,还远嫁大陆。这次留芳在台逗留时间完了后走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回家。她们母女聊天,又聊到她们大哥身上。因为先前晚餐时,大哥对自己的安排提出自已意见,要么再去读书要么找个事做,总之大哥不是个乐于清闲的人。留储对留张的意见是先不要急,要他先熟悉一下集团公司各部门,尔后再做决定。留芳对其大哥始终是敬重有加,她提出这些天陪大哥去散散心,山歌在台湾什么地方都没去过,正好可以一起到周边地方去游玩。留芳的建议得到芳梅的首肯,这还得通过留储的点头,最好还要配备一部车使用。留燕很支持,还说机缘来了,说不定会使大哥遇上一个心上人呢。
   她们正高兴地聊着,留关突然出现在大厅上。留关把山歌叫出厅外,两人嘀咕几句。山歌便回头对留芳说了句话,就跟留关走了。这使留芳感到莫名其妙,尤其是在场的何近似乎有被人冷落之感。山歌被叫走并不影响母女们继续聊天,但留芳总有一点心不在焉之态。接着,她们把兴趣转向看电视。电视里正在重播高同迎接史鸟的情景,这是极具有新闻噱头的节目。那情景一辈都生活在台湾的人,绝对从未见过。这是因为多少年来,台湾根本就没迎接什么重要首脑人物来访。如有什么总统来访,其国家还没澎湖那么大,而且来的目的都是开口要钱。台湾当局才不会给只是来要钱的人,讲排场给面子。而那些来要钱的人,也没得商量不给钱就断交。弄得台湾当局给钱不是,不给钱又不是,真是左右不是人。所以,台湾人想见一回史鸟来访式的规模,非常罕有。大厅上的人,饶有兴趣地把重播的过程全都看完,直到史鸟一行人下了车,在军乐和夹道欢迎的人群中穿过,进入玉山大厦里。
   留关一鼓作气又说通了山歌,山歌原本的意思就希望台湾有这么个组织,以扼住台独势力发展。但山歌有要求这个组织一定要有留张,因为留张有能力有威信,如今没什么事做,正好可以有时间活动,而成为职业政治人物。留关对山歌的意见很支持,这也是他们计划之内的事。山歌听了后没二话可说,就按留关要求去找留储,说明了自已对留关他们的事给予全力支持。
   由于明天品味和桑生要回去上班,他们决定要把这件事先定下一个匡架,然后再进行新的努力。当山歌与留关会吾之后,两人就分头行动,一个去找留张一个去见留储。
   留张被留关叫到客房里来,与品味和桑生见面。留张对政治方面的事,本来感兴趣。当听品味对当前台湾的状况进行了分析之后,提出了他们的设想及要求。留张不加思索地答应了,因为他想到父亲支持有足够的经费,而且还有山歌支持能联系上大陆,才是胜利的保证。
   山歌在留储的书房里,直接了当地说出他的愿意。山歌还与留储在这一方面交换意见,建议留储待留关做好所有的筹备工作后,一旦被推举成为党总裁,就帮助他制定出全套规章。留储热心于政治向往,这同留芳对大企家所做的人生轨迹分析,如同一辙。留储最欣赏的共产党圣经中,一句最经典的名言,就是;枪杆子里出政权。在留储分析来看,这其中有多层意思,最深层的意思是要用铁腕手段走出自己的路。但是,这铁腕要为公,为天下大多数人谋利益服务,否则将一事无成。留储认为,他的留氏集团要走强世界,必须先开拓大陆市场,再从大陆走向世界就容易多了。留储的另一条捷径当然是走政治之路,政治经济也可以说是政治产业,也可以说是当今资本世界活跃的经济及产业。留储何偿不知这一点,只是没机会而己。现在机会凑到一起了,如不欣然接受那才是傻瓜。
   留储有心计,他私下请山歌当他个人的秘密特别顾问。山歌没异议,只是提出到时候要给一个公开身份就行了。当山歌确定留储这边没问题时,再回到品味他们的客房中。客房里留张也在,五人聚在一起再次酝酿未来的台湾前途,直至第二天凌晨。
   留家大院的大树下,每天清晨都可看到留储在此挥剑练武健身。他自创一套太极剑,并给套路取了些名字如;回旋急水、浑天挑月、穿杨护柳、天锣地鼓、追风避雨,等等。今早晨却出奇地没见人,吴嫂见老爷反常便想到其房门外探个究竟,就在这时留储出来了。只见留储提着剑,精神抖擞地走下楼梯。留储径直来到院中大树下,便开始做练太极的必要热身。他重点是练太极剑,也练太极掌,每练时都会把每个套路练一遍,方可收身。
   吴嫂拿着毛巾和一杯茶水,正走向大树下。见留储迈着轻盈脚步,挥舞着利剑,在旁人看来有心情非常愉悦感。吴嫂不想惊动留储,只是悄悄把手上的东西放在石桌上离去。
   没过多久,晚上在客房过夜的品味和桑生,走在院坪上准备离去。留储无意间见了便收了剑,对他们说道:“两位要走了,还没吃早餐吧。”
   桑生回答:“不用了,我们要赶回去上班。”
   留储说:“那好吧,希望你们常来。你们没带车来?”
   品味说:“我们坐公车也方便,习惯了。”
   留储点点头,说:“都是一家人了,我会叫留关报个计划上来,帮你们解决用车问题。”
   “谢谢留伯,我们走啦。”
   留储目送他们走后,又继续着他的太极。
  
   高同策划迎接史鸟的的成功,极大满足了史鸟的虚荣心。同时也给自己个人形象,包装宣传有了轰动效应。此事的冲击波还没完,第二天的报纸头条,还有大幅标语和照片,足足还能够让台湾人玩味一两天。
   高同在巧成的提醒下,仿佛自己应该明白台湾的天地,不能由自己太任性。于是就给韦总统打了个电话,向总统问安还说要去总统府看望总统。韦总统打哈哈地说了些什么后,最后说道:“老弟,等你梦做醒了后再来看我吧。”
   韦总统的回话,让高同一时摸不着后脑。应怎么理解这句话呢,他真想找史鸟来分析这句话。而这时候的史鸟和他的小秘,还在甜蜜梦乡中,不能打扰人家的鸳鸯梦。只有史宏和鸟鸣,己同他们一样吃了早餐。年轻人是出来玩的在床上躺不住,他们计划要外出玩,却听不懂也讲不了一句汉语,只好按巧成指点,先去玉山大厦的楼顶大平台上走走看看。
   高同想了想决定马上去拜访韦总统,因为他昨天的行为从他的部长们那里,己得到有关信息。说他没有总统之名,却有总统之风头。而当天的报纸除了巧成控制的部分内容外,另外有许多自由言论对他的行为很不恭敬。高同要想在百姓中再树形象,只有借韦总统这块大牌再广告一番了。
   高同带上巧成黄尘来到总统府。
  韦总统的总统府,既是办公地点又是起居饮食的地方。韦总统对高同的到来,从来都表示欢迎。因为他要把台湾做成独立之国,而自己即不敢明目张胆地搞。只有借助别人之言行,先循循善进地搞。他的目的是想让海峡西岸的大兵们,能对台独问题有个适应性过程。若搞急独会使海峡紧张空气升级,会对他的总统宝座构成威协。所以,在几年前他通过何路认识了高同这个小毛虫后,心里喜欢上也又有了新的打算。让民众来闹台独,官方只是适当加以引导,以至全民台独情绪化了,到时政府做台独就名正言顺了。
  韦总统独断专横,多年来跟随他左右的唐塞和符灵,久而久之也适应和附庸了。尽管其两人对韦总统提出,有关对台独党的限制问题。并指出扶持台独如同养虎,圈养可以放养可不行。对于台独党的过于放纵,必将危及到本党的自身安全。符灵还提出自己的担心,搞台独宣传和传播台独意识适度些是可行的,但不能以党建形式来搞,这样一来会削弱国民党及政府在台湾的绝对掌控权。唐塞建议把高同纳进政府内阁任职,这样可以限制台独党的扩大和发展。可是韦总统仿佛中了高同的迷药似的,与高同称兄道弟根本就不听这两人建议。所以高同就敢做狐假虎威之举,迎接史鸟真是比总统还总统。
   高同三人来到总统办公室走廊外,遇见符灵从总统办公室出来。高同驻足先打了个小手势,说:“符主任,你好啊。走,跟我一起去见总统吧,好在总统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美言?不必了,我可承受不起。高老板,你还是省着点留得你自家用吧。”符灵站在对面微笑地应着。
   “符主任,我得要感谢你给我派来一位礼宾司专业人员,帮我完成了一项伟大任务。”
   符灵一听急了,连忙说:“高老板,可别乱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帮你什么。”
   “符主任为人诚恳,我心意领了,后会有期。”高同不想再说下去,说完往前走去,符灵只好让开路。
   高同一行人来到总统办公室门外,显俊小姐把他们引到总统的办公室里,就在室里的沙发上坐下。
   韦总统说:“高老弟,你昨天下午好风光啊。”
   高同应道:“托总统的福,应付一下差事。没办法啊,史鸟是个要面子又要讲排场的人,就满足他一回吧。”
   “讲究待客之道,是应该的。史鸟现在人呢?”
   “现在在梦乡里,我没打扰他。”
   “史鸟这个人来台也不先跟我打招乎,他可能还在生我的气。哼,他应该明白,没有我对你高老弟的支持,哪有你高老弟的今天呢。这个美国佬一生以反华取乐,而最大的快乐莫过于看到台独。他这种小肚鸡肠我怎么不知道,也成了我要给他纳贡的法码。但他却又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尽管他在国会山是老资格,可他不会办事。”
   “这其中又有什么缘故呢?”高同问。
   “他呀,我叫他在国会山搞个提案,给台湾多出售些先进武器,并拔给些援助。他不先去搞提案,反而先去拉票。结果被人顶一两句,便败下阵来最终连提案也不想搞了,白白花我一大把钱。这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史鸟这个人我原本对他的交情还不错,自从那件事后,我们彼此就疏远了。”
   “花钱不多就算了,生意不成情义在嘛。”高同说着。
   “他花我至少是两三架f--5战斗机的钱,我能不心痛吗。”
   高同这才明白了史鸟要来玉山大厦的原因,而实质上史鸟是另寻新欢。
   高同与韦总统又聊了些杂七杂八的事,最后聊到韦总统最近都忙些什么。韦总统就把刚才符灵送来的讲话稿的事,和自己的原先打算说了一遍。
   这时在旁听门道的巧成,却建议这事由他来办更合适。因为他是搞台独宣传的,由他来起稿总统的讲话内容最合适。韦总统终于做出决定,这件事就交给巧成来办。
   高同这次与韦总统见面,又成了高同捞取政治资本的又一良好时机。
  
  
  第 5 章 完
  
楼主tjcyzyg 时间:2007-03-23 23:27:04
  寄押台湾 第七章
  
  台北玉山大厦里,台独党高同的办公室会客室里坐着留张、留芳和山歌,他们一行三人是下午才到来,受到高同那班人热情接待,并被安排在高同办公室里就坐。
  留张这回能来玉山大厦里,尽管高同心情迫切,也在高层人中许下很高的筹码,但还是没有人敢接这个活。高同自已出面与留张谈,留张所答应的不是高同所要的时间。由于时间紧,高同只好找元宝对芯云做工作,也施加压力,留张最终把面子给了芯云。
  芯云终于使留张点头,这使高同对芯云也刮目相看,同时也成就了芯云在玉山大厦里的地位与自由。
  高同在史鸟限定的时间内请动留张,有了第一步,就提第二步。在会客室里,高同提出晚上要大宴请留张一行人,还提出留家全家人都去。
  留张经与山歌商谈后最终同意了高同邀请,留芳还愿意由她来通知留家人,要去吃大宴的人都去。这使高同非常感激留芳,也感谢山歌。
  高同得到留家人的口信后,就当场通知宴会厅做好一切准备。同时也瞒着留家人,悄悄启动了原先已准备好的预案。
  高同和巧成、黄尘在会客室里,谈成一致意见后,又聊了一阵,便一同前往史鸟的住房走去,一起去见史鸟。
  
   高同带着留张一行人,很快来到史鸟的户门前。
   多妮听到门铃声出来开门,很快把客人引到会客室里先坐下。过一会儿后史鸟来了,高同首先站起来迎上去,留张山歌留芳也礼貌地站起来。高同很快将留张介绍给史鸟,接着又介绍山歌和留芳。
   史鸟与留张握了手后就转身了,对山歌和留芳连看都没看一眼,便对多妮用英语问道:“我们有请这两个人吗?”
   多妮用英语回答说:“没有。”
   史鸟又用英语说:“我不喜欢见没有被我邀请的人,你赶他们走,越快越好。”
   “他们既然来了就算了。”多妮看着史鸟说着。
   “不行,不然我发脾气了。”
   高同站在一旁看史鸟与多妮在嘀咕,听不懂讲什么。
   留芳山歌却听得一清二楚,她对留张说:“大哥,这个老外不欢迎我们,我们走。”
   高同一听急了,连忙拦下留芳,说:“留小姐,别走。史先生可能误会了什么,千万别走。”
   “他有什么误会,他说是要赶我们走。你怕这个老外,我们还嫌他做人不厚道。”
   史鸟已听出留芳在说他坏话,便转过来看留芳想要说什么。留芳抢先一步,用流畅的英语没好气地对史鸟说:“史先生,你以为我们喜欢来是吗?没有人请我们决不会踏进你这门里。”说完,对留张说:“大哥,我们走。”
   史鸟一听,愣了。他耸耸肩摊摊双手掌,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高同见留芳要走,这意味着他的全盘计划要泡汤,还会对他本人的名誉造成很不良影响。高同连忙陪着笑脸说:“留小姐先别走,史先生是欢迎你和你的山歌先生的。”随后对史鸟说道:“史先生,您说是这样吧。”
   史鸟见高同很尴尬样子,只好点点头。
   留芳见高同那么迫切,就用本地话说:“要我们留下这个可以,史鸟必须向我道歉。”
   叫史鸟道歉这是万万不可的,高同难为极了一时不知怎么才好。多妮见出现僵局,就用汉语对留芳说:“留小姐,史先生己点头了,你们俩就留下吧。”
   留芳说:“我们愿意留下,也很乐意同史先生聊天。但史先生刚才要赶我们走,是不友好的举动他必须向我们道歉。否则,我大哥也一起走。多妮小姐,史先生愿意道歉吗?”
   史鸟看一眼留芳,说:“你们走吧,都走吧。”说完用手掌挥了一挥。
   “叫我们来就来,叫走就走可没那么容易。”留芳没好气地说着,对高同又说:“史鸟不道歉我们就不走,看你还有什么招。”
   “史先生有不道歉的自由,也根本用不着道歉。留小姐,你就看在我与你大哥是老同学的面子上,别为难我行吗?”
   “哦,你要面子,我就不要尊严啦。你不叫史鸟道歉,我会叫史鸟主动向我道歉。”
   “留小姐,你不就是台湾人吗,叫我堂堂的美国人向你台湾人道歉,这简直是不可思意。”多妮不解地说着。
   “不!我是中国人,我丈夫更是中国大陆人。史鸟可以看不起台湾人,但在此时此刻史鸟先生不可以,也不允许他小看大陆人。”留芳用话回敬多妮。
   高同见状,立即陪着笑脸说:“留小姐,你嫁给大陆人,也不会比台湾人高一等,算了吧别计较道歉了。”
   留芳看看高同,说道:“史鸟不过这一关绝对不行。高同,我也看在我哥面子上,不为难你 。”
   多妮立即附和着说:“留小姐通情达理,难能可贵。”
   留芳胸有成竹地说:“多妮小姐,我是不会妥协的。为了中国人,我会让史鸟先生在五分钟以后,愉快地的向我先生道歉。现在计时开始。”
   留芳进门前,身上的手机始终是处于开通状态,她相信在外的芯云会配合默契。
   留芳的话,顿使多妮和高同一脸茫然。史鸟听了却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老脸,似乎还微笑地看着留芳。正在这时,鸟鸣和史宏从一间房门出来,把史鸟叫到里间。不出几分钟,史鸟在史宏和鸟鸣的看押下,来到山歌面前,伸出手与山歌握手。尔后带着歉意说:“山歌先生,对不起,刚才实在抱歉不知道你们事先有约,更不知道你们是我孙子的朋友。请你多多包函本人的失察,并请谅解本人不敬之言。”
   山歌大度地说:“史先生,咱们都是世界大国土地上的来人,要有大国人的风度。按我中国的一句老话说,不知者不为罪。这不愉快的事就过去算了,不要再提了,咱们共同面向未来好吗。”
   山歌一说完,站在旁边憋了很久的史宏兄弟,一下子围上来,一个拉住山歌的一边手,唏里哗啦地讲个不停。山歌应了几句,他们三人就往里间走去。史宏走时还与留张打了个招呼,这让史鸟和高同感到多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山歌暂时离开留下留家兄妹,史鸟这才请留家兄妹坐下,多妮去拿来水果和一些小点心摆在茶几上。史鸟变得很热情,请留家兄妹享用。
   史鸟对留张开始聊天,首先对留张出狱表示祝福。并表示说出来就好了,一切从头开始。留张对史鸟自然也拿出政治家的态度,友好相对并表示出个人的感谢。
   高同坐在一旁,看史鸟对留张表示出好感的样子,心里不断产生问号。但他心里还想着,留张能来玉山大厦里任职就好。也许通过史鸟对留张的良好印象,或许能得到史鸟更多支持。只要留张知道对他的感激并听他所用,那么留张就不会逃出他的手掌心。高同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史鸟要见留张的目的,是看看留张能否符合他个人要求的人。因为史鸟要帮台湾成为台独,并作为自己人生成就感的见证。同时他还想要控制台湾,而控制的首要条件是,必须在其党内高层有一个象多妮一样永远忠于自己的人。这个人也必须经过自己的认证,培养和任用。史鸟知道,高同这个人毕竞是有中国血统的人,一旦当上台湾的最高层就会表现出帝王派势,而大权独揽时就容不得所安插之人的地位。史鸟要想牢固控制末来台湾,最好的办法是现在就物色一个人,以备以后取代高同。
  史鸟的想当然,是片面的不切实的。要知道高同从一方小业主,发展成为独霸一方的多产业巨头,没有几把刷子是搞不成的。史鸟低诂高同,无弃于给自已埋下隐患,但史鸟根本不考虑这个,最坏打算就是拍拍屁股走人。
  史鸟与留张在聊到是否台独问题上,没想到留张对台独不感兴趣。史鸟不死心还做了一个多边动员,他说:“台独的构想与台独的进行时,是拉动世界军事产业发展的良好契机。大陆与台湾隔着一条海峡,保持一种完全军事对峙局面,双方至少为世界和平做出贡献。”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留张问。
  史鸟欠欠身子,说道:“下次世界大战干起来,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打起来,就可能少一个大国参战。这个大国就是中国大陆,因为大陆有与台湾军事对峙,所以不可能参加世界大战。由于没有中国参加的战争,第一,若有战争的话不可能称之为世界大战;第二,世界大战缺少一个大主角也打不起来。”
  “史先生希望两岸长期军事对峙。”
  “那也不一定都希望这样,最好是两岸都息兵戈。”
   留张又说:“那么史先生一定是个好战之人,希望两岸战争,把看到死人当成是件很快活的事。”
  “不,不不!留先生理解错了。”史鸟立即做出反映。
  史鸟说道:“请留先生试想一下,如果世界一派和平景象,那么所有的军事产业工人就得失业。人一旦失业没有了生活来源,就必然要为生存而竞争。而这个竞争就意味着要去抢夺,去侵略别人。由此而产生的世界动荡,战争就可能爆发。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高先生追求台独,是在为人类和平做好事,我愿意全力帮他。”
   高同见史鸟抬举他,便不失时机地说道:“谢谢史先生褒奖,为了台湾广大民众,这是我应该为之努力去做的。”
   史鸟又说:“留先生,就象你所说的我喜欢战争,也无可厚非。有人类以来就有战争,人类的历史多长,战争历史就有多长。战争还是推动人类进化,人类物质发明前进的动力。当然,和平也是好的,但也是压抑的,因为所有的国家都要防备被别国侵略,都要准备随时到来的战争。”
  留张耐着性子听史鸟讲这些,史鸟话停了,似乎在等待留张的反映。
  留张说道:“史先生,你说的这些我有许多不明白。这样吧,我妹夫与你聊聊,他是大陆人或许与你有话缘,我在旁听听,也可能会有所启迪。”
   “好啊,我很久都没与大陆人聊天过。多妮,你去请山歌先生出来。”史鸟对多妮说着,多妮即站起来离去。
   高同看看时间,说道:“史先生,我党晚上宴请留张兄一家人,你跟多呢小姐一定要出席。晚宴是下午六点开始,有一百多人参加。有许多政界人士和工商界名流,以及我和留张先生的老同学参加,你在宴会前,是不是发表一下个人感言。”
   “可以啊,借此机会为你的台独党鼓劲是必要的。还可以多请几个人,来听听也好,表达表达一下自已心声也好。”
   这时多妮带着山歌和史宏兄弟,来到会客室。史鸟微笑地站起来伸出手迎上去与山歌握手,边说道:“来来,这里坐,没想到你是大陆来的。”
   山歌感到莫名其妙,也只好坐下。史鸟立即就说:“有四十多年了,自从离开中国后就再也没有与大陆人聊天了。”
   “史先生对大陆印象很深。”山歌问。
   “岂止很深,而是刻骨铭心。请问你是大陆的北方人,还是南方人?”
   “是南方人。”山歌回答。
   “那你有没去过北方的牡丹江,或者抚顺。”
   山歌摇摇头,说:“没去过,不过有听说过,在地图上有见过。史先生对那些地方印象一定很深,难怪史先生的汉语说得好,也听得懂。”
   “这算你说对了。”史鸟深吸一口气,尔后说道:“我的汉语说得好,这要感谢当年有一个小年青教官对我的悉心帮助。尽管我深恨大陆,但对那个小教官是我一生都要感激的,可是至今我都无法报答他。”
   “史先生看来是个重感情的人,我以后回大陆可以帮史先生去打听。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呢?”
   “这就是我的遗憾。当我想起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报答这个人的恩德时,这个人突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不久之后,我就同大批人员回到美国。好了,这事就不提了。”
  史鸟说完之后,停了一下眼盯着山歌说:“山歌先生,你来自大陆想必是共产党里的人吧。”
   山歌微笑地应道:“史先生的看法和台湾人太一样了,管叫大陆来的人都称共产党。史先生认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史鸟对高同说:“台湾人是这样对待大陆来人吗?”
   高同点点头,说:“是这样的,反正大陆是共产党的天下,管这样叫没错。”
   史鸟说:“这只能说明台湾人非常怕共产党,于是就警惕共产党。”
   山歌说:“史先生,不能说台湾人应该说国民党很害怕共产党,其实大陆共产党是很重视人性化,包括方方面面。”
   史鸟又摆摆手说:“山歌先生你年轻不懂,共产党不人性啊。就如当年朝鲜战场吧,打战时集中兵力打歼灭战。这个歼灭战是很可怕的,把所有的敌人都杀死,难道这有人性化吗。”
   山歌抿嘴一笑,而后振作地说:“那是陈年老旧的事了,史先生还耿耿于怀。史先生享受了现代文明,想那样的旧事会伤身体的,应该向前看。”
   “不,应该要记住过去,否则无法探知未来。”
   “那是战争年代的特殊情况,打战就得打歼灭战这才过瘾。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大陆人要想进入战争状态的基本原则,将来也一样。”
   “哦,我想起来了,还有几句话,说什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不让人安宁的做法,也是人性化体现吗?”
   “史先生提这些战争年代旧事还津津有味,可你别忘了大陆人也讲,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
   这时,坐在一旁的高同,身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来。高同拿出一看后接听,然后又站起来走到一旁去对话。
   史鸟又说:“山歌先生,对敌人举猎枪这就没有人性可言,其实也可以用和谈。你说话自相矛盾,这可是犯了语言错误。”
   山歌笑道:“史先生,若说我犯语言错误,那你必是犯了理解错误。我说敌人来了有猎枪,就当是举猎枪对准敌人,但我没有说开火啊。举猎枪是对敌起威慑作用,也是追求和平的筹码。其实,大陆人有好酒和有猎枪都是为了对待和平。”
   史鸟欣喜地说:“山歌先生真是抗辩能手,思维敏捷我很愿意与你交谈。山歌先生,我请留张先生加入台独阵营,你有什么办法说服你大哥吗。”
   “办法当然有,我不知你们刚才聊天聊到什么程度。”
   “留张先生似乎对台独不感兴趣,就没有再聊了。”
   “这大概是我大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史先生可能没有讲清楚蛇与井绳的区别,或是两者的特点与共点。就是要讲清楚现在的台独,与过去的闹台独有什么根本区别。”
   “是的正如你所说,那么请你给留张先生讲讲,希望他能来玉山大厦里来做事。”
  “史先生,世事难料啊,谁也拿不准再闹台独会遭什么灾?二十年牢狱生崖无论是谁,当年有再尖再长再硬的棱角,也会被岁月磨平。我说了也白说,大哥是不会接受。”
  山歌说到这里,略停一下接着面对留张又说:“大哥,史先生叫你去,你就去吧,说不定日子久了在台湾还可谋个一官半职,前途无量。”
   “对,是这样的。”史鸟说:“不会是一官半职,而是大官全职。有我帮留张先生,而且很快可以实现得了。”
   留张说道:“既然大妹夫也劝我,那我就好好考虑一下。不过,我不能立即答应,只能等到我考虑成熟以后再做决定。”
   史鸟高兴地说:“留张先生有这样的回应,我已很高兴了。如果你立即就答应,我甚至会怀疑你这人做事太轻率,不牢靠。山歌先生,谢谢你了。你所说的磨平棱角,我相信留张先生会再长出来,然后展示给台湾人看。”
   山歌也附着说:“我想大哥的棱角也一定会长出来,将可能会再次大闹台湾。”
   留张微笑地摸摸自已的头,说:“难道我会成为怪物。”
   高同通完电话,走近巧成并带到旁边去小声说几句话,巧成悄悄离去。接着,高同又走近史鸟说:“史先生,韦总统想来见你。”
   “他怎么想到这时候来呢,你没告诉他我正在与留先生和山歌先生聊天吗。”史鸟回应着。
   “我没有。韦总统今晚参加宴会,他想提前来大厦,顺便见见你,他在等着我的回话。”
   “那你就告诉他在餐厅等吧,我会准时入席。”
   “这,这回话怎么说好呢。”高同颇感为难地思考着。
   山歌说:“韦总统顺便来见史先生,没有专程来有缺乏诚意之嫌。史先生能与他共进晚餐,这给韦总统够大的面子了。韦总统没有提前预约,史先生是不可以随便想见就见。就按史先生所说的,叫他在餐厅等着就行。”
   史鸟又说:“对,就告诉他在餐厅等着。这个韦总统是方言所说的,是秋后的蚂蚱日子不长了。与他合作不是长久之计,但他有支持台独的良心,我还是认他这个好友。”
   高同说:“有韦总统在,可以牵制国民党的遗老遗少。他是台湾合法的总统,可以镇住台湾军政及社会稳定。少了韦总统,台湾的反台独思潮就可能弥漫开来。到时由我来收拾残局,那可能就费劲多了。我还是请求史先生多给韦总统一点面子,让他都能愉快地接受我台独党的所有主张。”
   史鸟把目光转向高同,说:“韦总统是我的老交情,我们还曾经有过一段很愉快的合作时光。从军购到护台的政治上军事上支持,他都得到满意的回答。这过程中也有产生过语言上的冲突,但不影响彼此间的友好关系。对于支持台独问题,他不敢说不。因为有我在,除非他从此不在台湾土地上度过他的余生。”
   山歌感兴趣地说:“如此听来,这一定是史先生掌握了许许多多,不利于韦总统的证据。”
   史鸟微笑地说:“山歌先生,这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呵。”
   史鸟兴趣很浓地又与山歌谈了些别的事,在不经意间把话题转到大陆的政治制度问题上来,山歌当然是礼貌地加以回避。
   史鸟不放弃他的问题,还把政治制度扯到人权上去。由此想激起山歌来反驳,或者不得不回答。山歌后来一想,如都避而不谈的话,史鸟会变得更猖狂。同时也枉费了自己还是中国人的良心,也失去表现自已回击史鸟的机会。
   山歌沉思一下,回应说:“史先生,你一定要我回答你的问题吗?”
   史鸟微笑地说:“是的,因为你是从大陆来,面对你见识过西方民主制度,那是多么优越的制度呵,你难道不向往吗?”
   “史先生所说的西方资本主义民主制度,哦,马克思早就说过了,是个腐朽没落的制度,迟早要被社会主义制度所替代。史先生,这叫我怎么可以向往呢。”
   史鸟立即接着说:“你千万别信马克思,他不是好人。”
   “史先生,马克思是大陆人崇拜的偶像,你可别打击我。”
   史鸟得意地说:“马克思他呀,发现了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秘密这是好事,并归纳为是剩余价值。但他不该把这秘密告诉了工人,然后再叫工人去造反,其结果倒媚的还是工人。这难道说马克思是个好人吗?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先进发达证明,马克思主义是极其谎谬的。其实资本家所得的所谓剩余价值,除了扩大再生产外,其余的都贡献给社会。马克思他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如今的发达国家,从人员管理到社会秩序,再到社会建设和社会福利,以及人权的民主与自由,这些都相当完美。马克思都预见到了吗?没有,完全没有。”
   山歌说:“史先生,你所说的发达及社会现实,这些都是真的但也是工人创造的。如果马克思没有预见到,那是因为马克思没有做系统的理论发展研究,所以现代人没读到理论上的与时俱进的相关章节。但大陆的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理论。他们所领导的国家,其工业和科技发展及社会基础建设,所取得现代化成就只用了二十年时间,而相比之下资本主义社会没有六十年是做不出来的。 ”
   “这么说,马克思对共产党社会主义社会来说己过时了。”
   “没有过时,马克思主义理论是光照千秋人类的明灯。所以继承马克思主义的人,要不断的丰富和发展这个主义。可以说是因为有马克思理论在,才促使资本主义社会和资本家,不敢过份地吸干工人的血,同时也乐意并把社会环境做好。换一句话说,岁月走到至今,资本主义社会的表现如不变得完美些,早就被工人阶级所推翻了。”
  山歌说完,端起茶杯喝一口。
  史鸟借机欲说什么,他幌幌头说道:“山歌先生说得有点道理,工人造反啦闹罢工啦,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马克思到底还是个好人。”
   “这是因为工人阶级有潜在的造反力量,才得到生活上的尊重和改善。就如我上面所说的,因为手中有猎枪,才求得生活和平与乐业。否则的话,工人将永远被人欺压,永远生活在社会最底层。”
   史鸟脸上堆着笑容,点点头又说:“说得很好,确实也是如你所说。山歌先生,再问你一个问题,中国有总统吗?”
   山歌笑道:“史先生,你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为什么?”史鸟紧接着问。
   “因为我无论怎么回答,你都可以找出错误,所以不回答。史先生,我问你,你美国有国家 吗?”
   史鸟笑了,说:“我知道你们大陆有,但可以把国家 改成总统称呼嘛。”
   “那么请史先生去问问英国女王,改不改称总统。如问不成还可以去问日本天皇,你告诉他这是美国人的建议。”
   史鸟说:“人家称皇比称国家 好听,是国家主权和国家意志的象征,我建议保留天皇或女王。”
   山歌笑着说:“那就请把美国总统改称美皇,这多好。”
   “还是先由你中国人来改称吧,改变中国也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山歌心喜地说:“不,史先生你大概忘了,中国人对国家元首称皇上有数千年了,早就玩腻了。你美国人没有玩称过,应该由你美国人来玩去总统改称皇上。在美国可称美皇,如不过瘾还可以称地皇,地球的皇帝。这不仅体现有你本土国的主权意志,还有统治地球人的象征。何乐不为呢。”
   “这可是个好主意。”史鸟乐了,又说:“但统治地球人这个担子太重,美国皇上乐不起来。”
   “能当上美皇,天下美女任由选用,而且没人敢说不字,这怎么不乐呢。再说管地球人的事,交给丞相或宰相来打理,美皇只要坐稳江山就行了。但可不要当几年就换人,这不好。”
   “山歌先生真够逗乐,那么这样一来地球人都是美皇的臣民,天下就没有国界了,难道所有的人都服气吗?”
   “只要天下人人过着平和而幸福生活,所有的人都会拥护美皇,谁还敢造反?谁造反,就征服谁。”
   史鸟点点头,说:“对极了,感谢你山歌先生,为我美国未来描绘着多么美妙,多么值得向往的前景啊。”
   “不,我是为整个地球人的未来,这也不是我描绘设想的,而是另有其人,是百多年前的那个人。”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有这么美妙的超前思维?”
   “这人就是马克思,他所理想的人类社会生活是共产主义。而共产主义社会生活就是没有国界,没有战争,人人平等相处都过着幸福生活。”
   “哦,原来是马克思这个人。”史鸟略停了一下,看着山歌说道:“怎么又扯上马克思,你是在玩我?”
   “不敢啊史先生,你自己不也是感兴趣聊吗。”
   “那好,那我再问你,共产主义社会人人都平等了,设美皇怎么会与臣民平等呢?”
   “我们的毛泽东 说过;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要进行管理。美皇是最高的人群管理者,只要给人群最基本的生存权和人格权,人群中大家都平等了,是愿意接受美皇与臣民的不平等。因为美皇是为了维护大家都有平等权,所以才有特权。”
   史鸟的心情看来很好,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仍有兴趣。他沉思片刻,又说道:“美皇到了那样的社会意境,大家生活平安没有了战争,用不上调动军队权和指挥军队权,生活变得很寂寞也不好玩啊。”
   山歌似乎胸有成竹,立即回应道:“美皇玩声乐美女如觉得没意思,还可以玩科技。美国科技发达,大的进入太空,小的细致入微。通讯摇控技术已进入光年之域外,各种威力无比的飞行攻击器,漂浮与玩弄于太空各星球之间。美皇可以出一支星战别动队,去征服地外星球,这样就有了调动权和指挥权玩了。还可以为改善地球人不断恶化的生活环境,多侵占些别的星球,以供地球人迁徙新居。史先生,你觉得怎样。”
   “我觉得很好啊。”史鸟把身体仰靠在靠背上,说道:“还有一个难题,想听听山歌先生说说看怎么办。”
   “史先生又想考我,没关系说吧,尽我所能。”
   “你说让美国人来玩去总统改制,总统变美皇。那么,怎么去改呢,特别是国会不通过怎么办。”
   “这个对有权在手的总统来说,太容易了。史先生,还用得着我教吗?”
   “实在想知道山歌先生的智慧。”
   “很简单,由总统提议成立一个总统变美皇工作委员会,简称统变皇工委会。先交给国会审议,并要求通过。”
   “若通不过怎么办?”史鸟又问了一句。
   “那就去查出哪个议员弃权或反对,然后拿出总统的铁腕手断,就按贵国对外国惯用的手法,对持不同政见者进行种种政治上和人生上的施压。这之后如还不能解决问题,总统可以选择解散国会,或对反对者实行重点打击并各个击破。当然,也可以选择东方的做法,对反对者实行恩威并施。”
   “如果遇上一群强硬派不让总统改制,所采取措施均不起作用,那又该怎么办?”
   “只要总统有实权在手,谁怕谁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史先生等你当了总统又想当美皇的时候,自然有人帮你出主意,无须我再说什么。”
   “山歌先生,我们是相见恨晚啊,若是早二十年前遇上你,当年的美国总统非我莫属。今天遇上你,反而有了我人生的一大遗憾。”
   “史先生这么一讲,我岂不是成了你一生中,最不受欢迎的人了。”
   “不,我身边的高先生却乐见你。”史鸟把脸转向高同说:“刚才山歌先生的话,你都记住了没有。”
   高同被问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不知回答什么好。只好微笑着脸,说道:“山歌先生的确是个能说会道的人,我会记住他这个人和他的名字。”
   “谁让你记这些了。”史鸟盯着高同说:“你不是想要你的政党去在野,并实现台独吗?”
   “是的,还请史先生多多谋划。”高同说着。
  史鸟说:“刚才山歌先生所说的许多方法,是社会篡权学的经典杰作,我看你到时都可用得上。”
  “不不!不!”山歌立即说:“这都是看《三国演义》而搬出来应对史先生的。”
  史鸟说:“山歌先生太客气了,完全可以当台独党的军师。”
  接着,史鸟对高同说:“你想实现自已的目标,对持不同政见者和异己分子,完全可以进行施压,重点打击并各个击破。以顺者昌逆者亡的强硬手段,扫除前进路上的障碍。具体如何实施,由你自已看着办吧。”
   史鸟一说完,高同立即哦了一声,接着又说:“对了,只要有了总统身份和实权在手,谁怕谁呵,想要做舍就做舍。史先生能发挥聪明人的作用,我要佩服的是仍然是史先生。”
   这时,巧成走回会客室,对高同说:“高总,时间快到了,参加宴会的人员己基本到齐。”
   留芳的手机这时刚好响起,这是留羽打来询问地点在哪。随后告知他到到大厦大楼保安室,报上名字有人会带路。
   高同对史鸟说:“史先生,这次宴请各位,大家有缘份走到一起了,为是欢迎两位主人来我玉山大厦,略表我东道主的一份敬意。现在离开宴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你们有话是不是放在以后再聊。先去疏洗一下,准备入席呢。”
   “好的。”史鸟应了一声后,即对留张说:“你们就到史宏的客房去疏洗吧。”
   客人们自行安排去了,客厅里只留下巧成和高同,两人在一起又商讨着什么。
  
   设在大厦十层的宴会大厅,二十桌大宴中十八桌都坐齐了来宾。这些来宾绝大多数是台独党的人,或是台独党的崇拜者。他们当中有政府机关工作人员,有军职人员,这些人都有较高职务和显赫身份,最高者是当今台湾的韦总统。其他一些人是工商业的成功人士,还有学者如教授作家文艺界名人等。
   韦总统带着女秘书显俊小姐,还有国民党的秘书长唐塞,政府高参何路等,被安排在靠近主桌右侧桌子就坐。
   留家兄弟也来了差不多有一桌人,被安排在靠近主桌左侧的地方。何近与留燕刚到达宴会厅,他们看望了老爸和韦总统,还与他老爸军界里的几个高官朋友打招呼。何近经过这些礼节性的拜访之后,回到留家兄弟的宴桌旁坐下。叶绿此次来,凭着她记者身份到处摄像,几乎所有入席的人员都收进他的镜头里,最后只差几个主角没有到位。
   这是一场高规格的宴会,还安排有歌舞曲艺表演。宴会没开始,先请来宾们欣赏器乐合奏曲。
   时间将即六点,宴会主持人黄尘站在宴厅的台坪上,招乎大家起立欢迎贵宾到来。这时,乐队奏起欢快的迎宾曲。高同带领史鸟留张等一行人进入大厅,史鸟非常高兴并萧洒地走向韦总统,还把留张也拉过去。史鸟很快与韦总统握手,相互进行了几句问候语。史鸟还把留张介绍给韦总统认识,两人握了手。
   这时站在韦总统身边的显俊小姐,眼里射出两束异样的目光盯着留张看,还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说:“留先生,电视上见过你。我叫显俊,认识你很高兴。”留张只好与之握手相识。
   史鸟把山歌等几人当作自已的随行人员,介绍给韦总统认识。韦总统也不甘孤单,把唐塞和何路介绍给史鸟认识。并还特意介绍两个穿军装的军人,指着略年长的一个说道:“这位是林回将军,台北警备区司令兼国防军副总司令。”
   韦总统接着指高个略年轻些的军人,说道:“这位是赵用将军,台北警备区副司令兼总统卫队长。”
   双方对等相应地介绍完毕,随后史鸟等一行人,由迎宾小姐带向各自坐位。
   宴会还要进行一阵即席发言,黄尘上台坪说道:“下面请高总致欢迎词。”
   高同对这样的即席发言己是家常便饭了,他从容地走上台坪目光扫视一下与会人员,微笑着说道:“尊敬的史鸟先生,留张先生,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晚上好。欢迎大家来到玉山大厦,参加今晚的宴会。今晚的主题是欢迎史鸟先生来到台湾,还有欢迎我的老同学留张先生的到耒。大家知道史鸟先生是我们台独党在海外的坚强支持者,而留张先生也是我们台独党的前辈。史先生和留张先生今天下午在我们玉山大厦里会面,这是开创新历史的会面,也是值得我们记念的日子。为此,今晚在这里举办盛大宴会,略表我们尽东道主之谊。在这欢歌笑语群英荟萃的历史时刻,在对台湾的未来与新生的关健之期,我作为东道主自然是有许多有感而发。首先我要说的是,玉山大厦是取之玉山最高最坚之石佐以奠基,取日月潭最清澈之水以浇灌,经过了多年努力建成了这座雄伟壮观的大厦。这是台湾人民的福祉并供予台湾人民,享以休闲娱乐。当年本人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最终也实现了。台湾是太平洋海上的一棵明珠,也是一个美丽的宝岛,同时也是二千三百多万民众世代繁衍生息的地方。台湾人民是勤劳勇敢聪明而富有创造力,经过了千百年的共同努力,已经是独据一方具有超强的台湾人意识。台湾人民还有着伟大的光荣历史,英勇抗击过西方强国的入侵,并把他们赶出去。台湾人民有能力管好自已的家事,喜欢自已的生活方式,并能保卫好自己的家园。所以,我们生活在这里是非常幸福的,美丽的充满康乐的,因此也无须外国人对台湾指手划脚议论是非。目前,由于历史的局限及历史之遗留原因,台湾在国际上还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这是非常遗撼的事。这与我们人民的台湾意识,显然是不相符的。在此,我谨代表台湾台独党全体同仁,向台湾人民郑重表示,我们将带领全体台湾人民冲破重重阻力,克服千难万险去建立我们的台湾独立之国。”
   高同的话音刚落,黄尘和巧成便带头鼓掌,顿时整个宴会大厅掌声雷动。
   高同接着说道:“ 史鸟先生是从重洋远处飞来,带来了美丽坚的祝福。史鸟先生有着非凡的人生阅历,他身经百战,所获奖章足以披挂全身。他在其国内有非常良好的赞誉声,在国会山中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汉。史鸟先生非常关心支持台湾的独立事业,他希望台湾能早日实现台独。他亲自来台湾以自身的力量来帮助我们,并为台湾量身定制了一套台独盛装,我非常感激他。他的匠心独具及态度理念,赢得我党全体同仁的一致感怀。在此,我再次感谢史先生的到来,并以鞠躬表达我们最真诚的谢意。”
   高同说完,朝史鸟方向深深一躬。大厅里又响起一阵掌声。
   高同接着又说:“我的老同学留张先生,他给我们带来了犹新记忆。在二十年前的那场动乱中,他为我们今天的台独党立下了奠基石,虽然他本人饱受着人生苦难。但更可喜的是他的苦难,己变成了他的人生财富。因为他是为台湾人而受苦,他一人受苦却换来了台湾人的生活安宁。台湾至今的发展强大,与他的慷慨从容接受人生重大考验,所做出的个人牺牲精神是分不开的。在此,我代表台独党全体同仁,欢迎留张先生加入我们的阵营。”说完带头鼓掌,顿时整个大厅又一次响起了掌声。
   接着,高同又说:“当然,我们不能强求留张先生,因为主动和热情是相伴于每个富有台独理念的人,只有这样的前提,才能更好地发挥出他本人的光与热。此外,我们也还是需要有台独的人气,越多越好。人气旺了才能引领台湾民众拿出自已的行动和勇气,去完成真正的台湾独立。今晚应邀来参加宴会的还有,当今的韦总统先生、政府高参何路先生。还有留张先生的家兄妹、及妹夫,在这里我要特别提到,留张先生的大妹夫山歌先生。山歌先生是我们的邻国人,也就是海峡西岸的中国,我同样致以最真诚的欢迎。在这盛宴开始之时,我相信我们的重要来宾会有许多有感而发。下面请史先生上台来,发表一些个人感言。史先生请上来。”
   高同说着微笑地站在台上,恭候史鸟。史鸟终于也微笑地走上台坪,并说道:“高总也太客气了。”
   高同将立地话筒让给史鸟,本人退后一边站着。史鸟在话筒前说道:“这次来到台湾,来到玉山大厦,我对高同先生所做出的欢迎,表示谢谢。来到台湾想到了台独,这是我做梦都想看到的事实,可是这个事实至今还不尽人意,还需要大家及全岛民众,在道义上和意识上的全盘突破。只有如此,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美丽富饶的岛国。我愿尽本人最大努力,和同在座的大家一道,来完成历史赋予我们的伟大使命。”
   史鸟说完,高同带头鼓起掌来。当掌声一片时,史鸟做出了放下双手的表示。掌声停下后,史鸟又说:“但是,台独并不是一件很容易办到的事,否则早在二战结束时就已独立成国了。现在我们应放眼未来,当然这个未来不会很长时间,就可出现台湾历史上最伟大的转折。我这次来台,是要证明以我个人之能力,来帮助建设台湾的新未来。请大家来共同努力和欢呼吧。”
   史鸟说完,整个大厅激起一阵鼓掌和欢呼声。史鸟达到高兴目的后,欲离开时高同与他一起走下台坪回到原先的座位上。
   接着黄尘说道:“下面由中华民国的韦总统先生,发表一下个人感言,大家欢迎。”说完带头鼓掌。
   韦总统在一片掌声中微笑地走上台坪,他说:“刚才黄尘先生再次称呼我为中华民国总统,我心里至少有两个不情愿。第一,我为什么要当一个名不符实的总统呢。第二,我为什么要拾捡蒋家父子的虚名呢。尽管如此,台湾民众既然把统领全土的重担安在我肩上,那我没有推辞只有承担。好了,下面言归正传地发表一下我个人的感言。今晚应高同先生邀请来此玉山大厦,参加欢迎史鸟先生的宴会,我首先感到高兴。我本人与史先生有过深厚的交情,欢迎他来台湾这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这件事让高先生办妥了,我感到由衷的高兴并表示祝贺。在此我想接上史先生的话茬,也说说我个人对台湾这块土地的感言。最近我在研究台湾这个大岛的成因问题。我认为台湾岛是从太平洋海底下长上来的,不是大陆分离出来的,因此不可以说台湾是大陆的领土。现在日本人说钓鱼岛是他们的,这一点我会相信。当然地理原因,往往争不过人员因素,因为人是主宰世界的尤物。当年的世界二战结束后,中国大陆却爆发一场唐末宋初以来的最大一场内战。内战结果由于毛泽东一句话,使台湾独立成国的理想整整搁置了半个世纪。可是结果怎样呢,江山依旧,物是人非。历史给台湾人开了一个足足而长长的玩笑,台湾不仅没有被大陆吞并,而且过的日子越来越好。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台湾是幸运的,没有被毛泽东的一句话;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而被解放。毛泽东说要解放台湾,被他身边的人误为台湾是中国的领土,这实际上是一个笑话。台湾就是台湾,怎么会与中国领土扯在一起呢?毛泽东想派人来台湾的意思,其实是要捉拿他的公敌蒋总统先生,而无意要把台湾纳入大陆版图。当然这要怪罪当年的蒋总统先生,他在大陆战事失利后,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战略转移路线,来到了台湾。他当年若选择四川新疆就好了,如今的台湾早就独立成国了。蒋总统想凭借海峡天险,阻挡共军的追兵。蒋总统的目的是达到了,却误了台湾独立五十年。当年毛泽东在井岗山战场失利,选择的转移地点是与大陆相连的延安,打起反攻战也方便多了。蒋总统学不了毛泽东,蒋总统龟缩在台湾有较地保存自己,同时也误了自己东山再起的机会。他以牺牲台湾的独立为代价,与大陆纠缠了几十年。当他们父子老去了,新人上任自有台湾的新治法。但是在我的任期内,我是不会涉险去将台独意识进一步升级。因为,历史经验告诉我,台湾搞台独路子向前迈一步,战争的危险就跟进一步。二十年前大陆的平潭岛到东山岛,那一场海上军事演习让美国军人都感到心惊肉跳。特别是那精确制导的飞弹,可以从大老远的内陆飞来击中船靶,让台湾军人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要知道世界二战中,许多战例都有过从军事演习到军事占领,台湾是不是也要提防呢。我虽然没当过将军,但也不惧怕战争。可是,我们那些二手的军事装备,能抵挡过共军的钢铁洪流吗?在这一点上,史先生可以帮我说明。在此,我坦诚自已的当心。我不能为台湾独立添砖加瓦,但我至少要为台湾保一方平安。我知道高同先生和台独党的所有同仁,对台独有着迫切的期望。但是在外交上没有拓展开的前提下,所形成的台独会被人认为是自欺欺人。因此,我们要进行务实外交,对建台独切要戒急用忍,不可冒进。各位先生,各位女士,以上韦某感言如有不妥之处,敬请各位谅解。”
   韦总发言完毕,与会人员也给予礼节性的掌声。黄尘上前又主持说道:“下面请留张先生发表个人感言,大家欢迎。”
   留张没有准备发言,在韦总统发言之际,高同己悄悄告之留张做好发言准备。留张再三推辞,但高同仍然坚持那怕留张无论说什么讲几句也行。黄尘终于点出了留张的名字,这分明是想要留张上去出丑。时间几秒在等着留张上去,留张的目光与山歌略一交流,就站起来走近山歌。留张忽拉起山歌,小声说:“走,我们一起发言去。”山歌站起来,陪同留张走上台坪。
   留张首先走到话筒前,说道:“我是根本没有准备要上这里来发言的,老同学太客气了,一定要我说几句。我有二十年没有在众多的人面前讲话的心理素质,紧张啊怕是说不好。前面史先生和韦总统的感言己说得很好了,我再接着说就献丑了。推辞不了啊,就只好请我的妹夫一起来发表一些感言。老同学不会反对吧。”说完脸朝着高同看去。
   高同突然被问,正迟疑着,史鸟却感兴趣地小声说:“这很好啊。”高同立即站起来,说:“没关系,那就再加一个话筒。巧成,把备用的提上去。”
   巧成很快将放在一旁的落地话筒提起来,走到靠近主话筒约两米的地方放下,而后调整一下对口。巧成做好这一切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从喇叭里传出声音:“请巧部长留步,有几句话需要回应,可以吗。”
   这时山歌己站在话筒前,留张己退到后面站着。山歌接着说道:“请问台湾有没反台独的人。”
   “有啊。”巧成就站在话筒前回答着。
   “大约有多少人,就说是占几成吧。”
   “约有三成多些,这是最近的民调结果。”
   “那好,请问你们会不会再乎多我一个。”
   “这个嘛,在这场合----”巧成感到为难不敢回答。山歌在等着,还看看巧成。留张站在一旁脸上现出一种,让人难以觉察的微笑。
   坐在史鸟身旁的高同,倏地站起来急步走上台坪,说:“我们不再乎多你一个,更不会再乎你老家的大陆人。”
   巧成见状立即让开位子给高同,退到后面去与留张站在一起。
   山歌说:“高总,我的感言是反台独,我知道你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从客观上讲你是会接受这个现实。因为台湾不是台独的一言堂,还有象韦总统这样的中间派。”
   “是的,正如你所说。但争取反对派和中间派,这是我们的必经之路。请问山歌先生所说的反台独,这个反是什么意思。”
   “高总愿意在这里同我一起讨论,反台独的人是怎么想的吗?”
   “好啊,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嘛。”
   “感谢高总的大度胸怀。在讨论之前我首先声明,本人所讲的一切均代表个人,与留家毫无关系。刚才高总说的反台独的反,是什么意思,我认为在台湾这个反只是代表不赞成,或是个人感知的表达。而在大陆反台独的反,就有使用武力的意味。”
   “使用武力。”高同忽大声地又说:“大陆人就这么对待台湾人,这就是我党要进行台独的决心。”
   “高总的台独决心,是根据什么做出的呢?”
   “根据台湾的地理、人缘、和民众的生活习惯,以及政治制度。这些要件就足以让台湾人,要建立自已的国家。”
   “我认为,高总是把台湾人的台湾意识,错误理解为台湾人的独立意识。台湾自古就是中国领土,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敢说,台湾是他国领土。日本人贪心最多只恋台湾的一点边角料,把钓鱼岛说成是他们的,这厚颜无耻的要求在此我不会多谈。下面说台湾吧,台湾人除少数高山族同胞,及当地土著人之外,绝大多数的祖先都是从大陆去的。特别是福建闽南人最多,其次是广东客家人。从远古到近几个世纪,大陆人拥有台湾并参予台湾的管理开发和建没,是大陆主权下的地方建制地。台湾地方官受大陆中央集权节制,领大陆的俸禄从来不敢擅自越权要想独立称王。就是郑成功,他所继承的也是明朝的香位。台湾民众自古以来,信俸的都是大陆传去的神,如妈祖神来自于大陆湄洲。神也有故土意识,不愿自己的信徒走向背离故土,而成为异国人。借此机会,我想透露一件天大的密秘给大家。在我到达台湾的第二天,去拜访过一个妈祖庙,当我第一眼看到妈祖塑像时,她仿佛朝我微笑着,她真象天上的仙女,神情是那样阳光灿烂。心想着美丽善良的妈祖,在保佑着台湾人民是那么至真至纯,大陆是妈祖故乡永远值得自豪。当晚回到留家大院第二天清晨快醒时,我做了一个梦,梦中妈祖给我捎来一封信,指示我找个适当机会把信件内容告之台湾民众。我觉得今晚机会很好,现在我把收到信件的内容告之大家,也算是完成了妈祖给的任务。大家想知道这封信的内容是什么吗?准确说是一副画,画的是一节圆木头和几样做木工的工具。工具中有曲尺圆规推刀锯子斧头等,我感到莫名其妙。妈祖给一节圆木可究竟要人们做什么呢?经过仔细琢磨最后从圆规中找到答案,我想圆规是团圆的意思,但做为一个工具使用,必有其用处的地方。最后我想,一定是要人们做一个桶。当我认定是桶之后就没别的选择了,做桶就是统一的原意。既然有天神授意,台湾还寻求什么独立呢?就是有台独意识也根本实现不了。因为妈祖神在期待两岸统一,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好了,这个插曲就讲到这里。对于高先生所说的台独依据中谈到,民众的生活习惯及政治制度,我认为不能成为分裂大陆国土的理由。大陆提出一国两制 ,台湾人完全可以按现有的生活习惯,及相关的社会生活制度沿袭下去。大陆人从来是尊重海外游子,特别是台湾同胞。台湾闹台独绝非明智之举,因为这会导致全地球人对台湾人的嘲笑,甚至会对台湾人来个新的搞笑。”
   “山歌先生,你是在嘲弄我台独党?”高同在看着山歌说。
   “高总,你别误会,只要你听我解释,你的心头必会云开雾散。不相信的话,你看着。”山歌说完,面向大厅说道:“你们在座的谁要当第一任台独总统,请勇敢地站出来,有没有啊。你们这些都是台独党的精英,是追求台独的人的期望。只要你站出来表示愿当台湾的第一任台独总统,所有希望台独的人都愿意为他一个人服务。有没有啊,请站出来让大家看看。”片刻之后,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山歌看着高同说:“你看看,当总统是多么风光的差事,却没有一个人敢担当,这实在是贵党的悲哀。”
   这时,附近餐桌旁站起一个人,气势凶凶走近山歌,用左手指着山歌说:“你给我住口,你滚下来。”此人边说边用右手从腰间拔出一只手枪,对准山歌的头部。又喝道:“你给我滚下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台独党的保卫部长严见。
   山歌被突如其来的枪口怔住了,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史宏两兄弟冲上来,史宏立即用手抬起严见的手枪。手枪发出一声枪响后,史宏死死抓住严见持枪的手,鸟鸣一拳击中严见头部,手枪被史宏拿下。史宏持枪就势对准严见,嘴里发出叽哩呱啦的话声。这是史宏在说英语,严见听不懂楞在那里,面对枪口严见不敢乱动。陈亨通上来对史宏说:“别这样,有话好说,把枪放下。”
   史宏说:“你告诉他,跪下!”
   陈亨通只好对严见说:“他叫你跪下,向山歌道歉。”
   史宏又说了一句,陈亨通又说:“他说不跪下,就开枪打死你。”
   山歌怕出人命,就对史宏说:“史宏,算了别与他计较,把枪放下。”
   史宏说:“不!这个家伙太欺人了,我要打死他。”
   “不要这样,这样不好,给我面子原谅他一次。”
   鸟鸣对陈亨通说:“你告诉他,以后若敢伤了山歌先生一根毛,我就以死相逼叫我爸炸平玉山大厦。一字不差告诉他,告诉你们所有的台独党人,不要惹我兄弟的朋友。”说完用眼盯着陈亨通。陈亨通无奈,只好照着翻释。
   鸟鸣这才走到严见面前指着他说:“看在我朋友的面上饶你一次。”接着对史宏说:“哥,放了他。”
   山歌立即说:“感谢两兄弟出手相帮,不然我可能遇恐怖分子而遭难,谢谢你们了。史宏,把枪给我。”
   史宏见此,只好把枪交给山歌。山歌把枪递还给严见,并说:“严见先生,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的话没说完你就急着想动武。请回座位去吧,不打不相识我们以后会成为两个好朋友的。”
   山歌对严见说完,又对史宏兄弟又用英语说了一遍,史宏兄弟只好回到座位上去。
   严见持枪风波终于平息了,山歌心有余悸,但他还保持平静地说道:“刚才我还以为严见先生上来要与我理论,却没想到他是要用枪口来发言,真让我感到恐怖。我敢说,严见先生对台独主义是忠心耿耿,容不得有反对的声音。他如果想枪杀我,这意味着他要镇压至少三分之一的台湾人,这同时意味着他要与十三亿大陆人为敌。严见先生是有头脑的人,他做了一出新鲜现抄的搞笑插曲,尽管他使用的是空头弹,却也让我不敢轻松面对。换一句话说我如果真的死在这里,史宏兄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我与他们的交往时间虽不长,但却有他乡遇故知之情。在场的人除他爷爷之外,没有一个人能比我与他们更亲近。所以,鸟鸣才有了以死相逼其老爸要炸平玉山大厦。这是多么可怕的宣言,但望在座的台独党人不要视为搞笑之作。”
   山歌说到这里,接着面对高同说道:“高总,刚才严见的举动你一言不发,你是默许呢还是放任这种行为的发生。”
   “不!我是处乱不惊,如要应急而言的话怕是会起反作用,所以用沉默来对待比较好。”
   “但是严先生却不沉默,而是用严词喝令。按理说高总在场,还轮不到别人来发号施令吧。我怀疑高总在贵党内的地位与威信,是不是常常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
   “我党内的事,请山歌先生不耍妄加评论。山歌先生,我们的讨论就此结束吧,后会有期。”高同说完还没要离开的意思。
   山歌也仍有兴趣地说:“我们的讨论才刚开始就结束了,这不仅给你也给在座的各位嘉宾,会带来很大遗撼。”
   “山歌先生,你面对我这么多台独精英,竞敢有反台独之声。我佩服你的胆量和勇气,但是别忘了这是在台湾而不是在大陆。也不是在某个国家的大学礼堂,不可能由你自由发挥。”
   “在台湾搞台独思维,如不想到有反台独所带来的因难,那是搞台独人的不幸。社会面上困难和压力往往会不期而至,会使台独这个怪胎因先天不足而胎死腹中。这个结果,难道高总先生都无动于衷吗?”
   高同看一眼山歌,尔后又面对大厅说道:“山歌先生的辩才此刻兴趣十足,在本人看来这不过是想模仿当年的诸葛亮。三国时期的诸葛亮舌战群儒力排众议,山歌先生若想力排众议颠我台独的话,那么就请稍安忽燥,以后会有机会的。好了,今晚时间不允许就谈到这里。下面准备开宴。”说完离开话筒,顺便礼貌十足地,请留张巧成和山歌走下台坪。
   高同等人离开台坪后,乐队的乐师们即上台摆上座椅和谱架,很快就开始了他们的伴宴音乐。
   玉山大厦里欢迎史鸟和留张的宴会,就这样开始了。
  
  第七章 完
  
楼主tjcyzyg 时间:2007-03-26 21:19:39
  寄押台湾 第八章
  
  
   玉山大厦里的宴会一结束,留家人谢绝高同提出的过夜挽留,都纷纷表示要回家去。高同本着主随客便,让留家人各行其事。高同晚上还决定开会,正好可以省去这一应酬。
   留张山歌就在宴会大厅与史鸟告别,彼此还作了告别赠言。
   史鸟对留张说道:“留张先生,我理解你目前的心理状态及对台湾现实的心情,说你十年怕井绳也好,说你的棱角被磨平也好。可我仍指望你的妹夫山歌先生,能说服你,希望你能在玉山大厦里任职。不过,从我本人判断来说,对你的期待就如大陆名言所说的那样,竹篮打水一场空。”
   留张微笑地说道:“史先生的期望值太高,往往会不尽人意,我生活在台湾来日方长,请先生不必介意人生一时一地的言行。”
   史鸟点点头,连说几个好字后,又说:“言之有理。”随后转向山歌,两人握了手。
   史鸟对山歌说道:“没想到接受过西方教育的山歌先生,对共产党的社会制度还很留念,这不能不说西方对东方的引力是有限的。山歌先生我敬佩你在与人的情感交流上,你征服了我的两个孙子,但未必能征服得了我。不管怎么说你终究要回大陆,你想反对台湾人的台独情结,也将无疾而终。”
   山歌说道:“史先生曾也受到过来自东方的教育,还讲了一口较为标准而流利的汉语。史先生为什么不被中国所吸引,反而多年来都持反华老调呢。由此看来,尽管史先生知晓有着五千年文明历史,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但也难改变你生活在资本帝国主义国家所宥有的反华情结。史先生,可以说你是我认识的老年人中,意志很坚强的一位。遗撼的是你铁心帮助台独,未必能实现得了台独。因为有大陆十三亿人在看着台湾,也希望早日解决这片中国领土的尚未统一问题。”
  史鸟并不生气,还带有一点微笑,说道:“山歌先生,你把台湾说成是大陆的尚未统一问题,这个观点我不赞同,话不投机半句多。山歌先生再见了,也许后会有期。”
  史鸟说完,打了个小手势后,径直往前走去。高同等随行人员,便跟随史鸟后面一起离去。只留下黄尘和元宝在陪留家兄弟。
   史宏兄弟没有跟史鸟走,芯云也来到留张这一波人群中。留张和山歌再回过头来,与史宏兄弟说些告别的话。随后留家兄弟一行人便离开玉山大厦,回到桃园家里。
  
  当晚,玉山大厦台独党总部会议室里,又一次召开台独党的高层会议,史鸟被特邀参加。在高同提议下,史鸟被高同聘请为台独党的特别顾问。史鸟还不大满足这一党内职务,还要求在特别前再加上四个字,称最高决策特别顾问,还规定了特别顾问的职权。史鸟得到相关的权力后,还想获得他个人一票否决权的权力。尽管高同巧成黄尘陈亨通等几位部长,在原则上同意史鸟这一职权力,但有一位部长却强烈反对。这位部长声称,如高同等大多数人若强行通过史鸟这一要求,他就立即辞职。这个看似文弱的财政部长,在这个时候使出了他的刹手闸,令高同等人都无可奈何。因为是他撑起了台独支柱的半壁江山,无人不敬佩他。史鸟怕台独内部阵营出现分裂,就以微笑来为自已做退路,说是仅仅提议和试探而己并不希望真能获得这职权。
  史鸟随后又说:“元宝部长为维护台独党本土人的最高利益,所表现出来的果敢本人表示钦佩。元宝部长坚持原则,不使党权旁落是正确的,是对的。”
  史鸟尽管表扬了元宝,心里也不可能痛快,但他到底还是完成了在台独党的党内相应地位。
  接着,史鸟开始了他的操动台独党行为。首先由他点名每个部长根据现有的情况,汇报本部门的有关数字,及发展前景。当每个部长汇报完了后,史鸟还进行一些自已感兴趣问题的询问,有些前景还做了可行性讨论。
   在这次会议上,他们还做了如何争取韦总统对台独的支持。还研究了如何进行去在野,等有关重大决策意向。这当中还包括如何争取留张,如何使用留张。
   最后由史鸟总结发言,他说:“高总需要本人为台独党去在野,并出谋划策。这对我本人而言是非常愿意去做的一件事,所以我必须拥有党内的地位和权力。尽管还有些欠缺,但己基本满意。在台湾这块土地上,政治势力结构比我预想的复杂。因此,我认为台独党没有绝对强的实力,是做不成台独的。高总在关于对台独进程中,所说的某些担心是存在的,但这对我来说并不可怕。大陆不放弃武力对台,如今有我在台湾还不至于现在就敢动武。我认为台湾目前要做的事,就是要肃整政体。台湾目前的政体,在我认为如同大陆上的一种动物,这种动物象马象鹿象驴又象羊俗称四不象,具体我就不说了。为了走出四不象,摆在台湾人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成功实现台独,二是被大陆统战而吞并。在台湾想拥有台湾国的人是占绝大多数,为了实现这绝大多数人的理想,台湾人选择了贵党。贵党选择了高总,高总又选择了我。而我又给台湾人带来天大的机会,当然这也是在座的功劳,而陈亨通部长的功劳算是特殊贡献。今后在不长的时间内,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一个,由韦总统挂名的台独党政府。当然,去在野并不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名正言顺地挂牌还要付出一定代价,多走些弯路并不损于我们追求台独的理想。台湾的政局变幻,大陆称台海风云,这是带有极大的小看意味。大陆自比稳当的钓鱼臺,同时也反映出大陆无可奈何于风云变幻。因此,诸位要抓住当前机遇,这也许可以解释为我有生之年来到台湾吧。诸位一定要听我指挥听我调动,只要你们听从命令,台湾一定会成为真正的独立之国。我的话说完了,我要先走一步回去休息。高总,你们还有什么就接着开会吧。多妮,我们先走。”
   史鸟说完后站起来,准备离去。高同、巧成也跟着起身送史鸟走出门,然后再转回会议室。
   高同回到会议室继续主持开会,直到午夜二点。
  
   山歌和留张回到桃园后,山歌觉得应加快共和党的建立工作。于是,山歌立即找留储谈自已的想法,理由是台独党有了史鸟协助后,会加快实施台独进程。共和党应先行成立,搭好台坪秘密发展。一旦得到大陆有关方面首肯,那么在与民众及军人沟通时就好说话了。山歌的话使留储顿开茅塞,立即同意山歌主张。为郑重起见留储先把留关和留张叫来,把山歌的建议对他们说了。第一个提出支持的是留张,留关随后表示赞同。留关原想过一段时间后,完成他的可行性报告,再进行成立也不迟。但被山歌所说的形势逼人而否定,留储当场决定敦促山歌留关起草共和党党章,和成立共和党大会的议程。以及会场如何布置,最好还设计一块党徽等。时间要求在两天内完成。留储安排完毕,各人随即分开。
   留张暂时没有被安排做什么,但他却欣喜地读着,那两本从大陆带来的研究共产党的书。留张出狱后所接触的大陆人,山歌给他留下深刻的良好印象。而首读的一本大陆书,更使他如获至宝。留张原本在其父的影响下讨厌台独党的人,那么这几天来的经历,更使他向心于大陆。通过与山歌聊天和读书所获,留张的脑海里多了几条词语,如;和平统一、一国两制,台人治台、枪杆子里出政权,等等。如何建党团如何反台独,这对刚出狱不久的留张来说,如同初出茅芦哪会知天下大事。但留张不在乎这个,认定跟家人的感觉走没错,因为他在狱日子里,冥冥之中仿佛有了某种启示。
   留张在临出狱前的一段日子里的,梦中常常出现一个情境。这其中内容没有一个外人知道,他不能拒绝只有应承。因为,他答应了一个梦中人的嘱托,而回报他的是十年主政台湾。留张当然很高兴,让他再次感受到人生的辉煌与风光。但梦中人有个先提条件,就是要求留张应把台湾大多数人的共同利益放在首位,否则他将一事无成。他再次答应了梦中人所提的条件,可他不知如何才能做到?梦中人告诉他会有人倾力帮助,只要认准方向去找就行了。梦中人最后还告诉他;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留张在出狱前的几天,白天闲遐时老是在想那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甚至不明白,既然上天注定能事成,又何必叫人去谋去做呢?让一切都来得自然多省事多好。主政台湾十年这诱惑对他是难以抗拒,因为他从小就是孩子头,喜欢发号施令。还喜欢身边有人转,有人乐意为他去办事,天生是当官的坯子。不过象他这坯子的人,上天不可能造就他一人,因此必有许多谋事的人,也和他一样在做天就之事。最后,留张把谋事在人理解为成事的竞争,不可掉以轻心。
   当然,梦归梦想归想,现实生活究竟如何?残酷的社会生活竞争,哪里容得了人的梦之所想。由于是梦,只能当作自己监狱生活时,排遣苦闷向往狱外生活竞争,而给自己带来身心愉悦罢了,别无他想也不当真。然而,让留张万万没想到的是,出狱不到几小时,所见所闻一切都在验正他狱中所知所想之事。他在二十年的狱内生活中,性格上己变得善于隐忍自己观点及目的,凡事没有把握没有成熟,不会去大招大揽说什么。只有默默地谋事跟随事情发展,能得到就去做就去收揽。什么梦中人什么十年主政,这都是个人秘密绝对不能对外说,任何情况下也不能说。
   留张对毛泽东的名言,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感兴趣程度,与留储的看法颇为相似。同样也认为,成立共和党没有军人支持,是成不了大势。就是将来能成大党派,也要经过慢长的岁月,这对阻止台独党显然没有优势。因此,对共和党来说,首先要走的是寻枪之路。留张除了读书和思考之外,就是沉浸在未来美好的想象之中。
   下午,午休之后留张接到芯云从台北打来的电话,这是两人之间约定的单线联系电话。芯云说,她要来桃园有重要的事面谈相告。留张回答她,在家等她,并劝她不要急。
   山歌和留关的任务已基本完成,他们从建党的立意到任务和目标,都有系统的表述。设党的最高领导人及职务名称,党的最高职务称为总党主。设秘书长为党内召集人,对外称发言人。再设若干部门,称部长之职。地方党务负责人,称列主。他们还拟了党员的权力和义务,纪律和处罚条款。正当留关在稿毕之时,味品和桑生也给他带来好消息。哲研社的全体社员,经过味品和桑生单独面谈之下,己同意留关的意向参加成立共和党。
   一小时后芯云驾车来到留家大院,留张在院子里等候芯云。几日不见两棵年轻的心,彼此吸引但留张却深藏于内心中,不会在芯云面前表露而出。芯云非常珍惜与留张的感情,为了留张先前有过吩咐,她只能不得不若即若离。在院子里下车时的一擦那,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留张。但她沉住气了,只能微笑地面对。
   “是什么急事,劳你亲自赶来。”留张上前问道。
   这时,恰巧留芳在场,说道:“哥,人家来看你,这同急事没关系。”
   “大姐,确实有重要的事,当面对留张哥说比较好。”芯云解释着,又说:“我先单独对留张大哥说说吧。”
   留张说:“那好吧,到我房间去。”
   留张带着芯云进入大厅,再往楼梯上去。
   原来下午上班时,芯云被元宝叫进办公室里,问了芯云与留张的个人情况进展如何。芯云的回答很使元宝失望,芯云还表达了自己的失望之情。
   元宝心里清楚,在昨晚的会上史鸟表示了,要不择手断争取留张来玉山大厦供职。而高同只好表示要办成此事,还讨论了要多管齐下来争取。如此一来,元宝不得不想到,芯云如果不能使留张成为情感俘虏的话,高同曾经说过由元宝女儿来顶。高同是个敢说敢做的人,也一定会督办此事。元宝很爱自已的女儿,目前女儿还处了个男朋友,回家的心情很快乐,还帮助其母亲做家务。元宝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在情感上由于变迁而痛苦。元宝是多么希望芯云能栓住留张,如何能帮助芯云获得对方的好感呢,唯有的办法是出卖台独党内部的核心机密。其实昨晚讨论定的那个事,也算不上有多大价值的机密,对台独党或者台湾来说是无关痛痒的事。那是关于为了争取留张,而所要采取的极端手段。根据中华传统伦理,长子为父之原则,史鸟提议把留张之父干掉。留张之上没有其父制约,要来玉山大厦任职就没有人敢干涉了。这一提议得到严见的赞同,其他人也没异议,这件事就落实到严见的头上。这可是要制造杀父之仇的事端,只要严见设计出滴水不漏之策,世上没有人会怀疑是台独党干的。当元宝得到芯云很爱留张的结论后,思虑再三终于决定向芯云透露这个秘密。元宝希望芯云能利用好这个秘密,并处理好相关之事。
   芯云非常感谢元宝的关爱,谢过元宝之后就立即离开玉山大厦。芯云与留张通话后,接着就来到桃园。
   留张得知台独党内部的祥情后,便忍住气,尔后对芯云说:“这事我知道就行了,不要再告之别人,我会知道怎么处理。你回去后告知元宝,请转达我对他的感谢。对他的救父之恩,日后必会报答。”
   芯云说:“我一定会转告。”说完,略停片刻,又说:“那么我们之间的事,应怎么回答他呢,他很关心这事。”
   “你告诉他,我根本不会给高同第二次机会,而且也会使严见很快撤消暗杀我父的计划。你如实告知他,他若聪明的话也一定会明白。”
   芯云已从留张的话中得到答案,欣喜之余真想上前去搂住留张的腰。但理智告诉她,任何轻率的举动,都有可能导致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但是,期待终没有使芯云失望,留张读懂了芯云的目光。两颗年轻的心拥在一起,升上空中轻轻地随风飘荡着飘荡着。
   留张没有将留家人要做的事告知芯云,他还需要芯云回到玉山大厦。留张为了父亲的安危,还决定去玉山大厦见史鸟和高同。让玉山大厦里的人,个个都吃上定心凡。留张还特别当心芯云的安危,这个危险芯云是不明白的。因为,凡知道秘密并关系到他人的前途命运时,往往是处在最危险的关头。
   留张与芯云在一起,时光过得总感很快。到了晚餐时分,两人一起下楼与家人共进晚餐。晚餐过后,本着来日方长,留张就安排芯云先回去。
   留关、山歌经与留储简单碰头之后,留储当即决定要召开家庭会议。留张得知留储决定后,吩咐留关干脆叫品味和桑生一起来,也算是开个预备会。留关随即用电话通知了品味和桑生,今晚必须赶来有要事商量。
   留关和山歌又坐到一起,把起草的文件进行最后修定,并打印出几份供家人传阅。山歌为了以后回大陆对他老爸好汇报,要叶绿做好相关的视听记录。
   时候已很晚了,留家大院里的小孩们都安排去睡了。大人们就坐在大厅上,传阅着山歌和留关起草的共和党的第一份文件。
   大约到了晚上十一点,桑生和品味先后来到留家大院。就在大院内的中堂大厅上,大家坐定。台湾共和党成立前的预备会,就在留家大院内召开了。
   在台湾建党团,似乎很自由也很容易。只要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几个人或者几个要好的朋友,志趣相投聚在一起都可以建立一个党团。由此可见,今晚留家大院里的人有如此举动也是不奇怪的。但留家的共和党起点高,目标远大,而且与众不同。
   中堂大厅上灯火通明,留羽在院外周边巡视后回到大厅,与留储简单说几句,留储点点头,随后示意留关可以开始了。
   留关说:“今晚召集大家坐在一起,议题是商谈成立共和党之事。我留家这边的意见基本统一,现在就看看桑生和品味代表和田社的同仁,谈谈看有什么意见。有关文件草案都拟好了,可以随时修改。”
   桑生说:“草案我看了,这很好我个人没意见,我相信其他人也没意见。”
   品味说:“台湾共和党的成立,主要是以留氏集团为主,我们和田社是跟着留氏集团干。留氏集团是走两岸和平统一之路,由此而派生出来的任何决定都是正确的。可以说和田社的所有同仁,只要有心促两岸统一的人都赞成。”
   留关说:“台湾目前的闹台独趋势,大有欲演欲烈之犹。任何一个有正常思维的人都知道,大陆决不让同台独,而台湾花巨资大量军购目的是为了护台独所需。台湾现政府绝对是个愚蠢的政府,违背了台湾人民向往和平生活的意愿。当然,树欲静风而不止,政府与台独党沆瀣一气,台湾民众在力量孤单的前提下,也是无可奈何于台湾当局的行为。要想对台独者的抗争,只有组织起来号召民众起来反台独,以维护我们正常的和平生活。我们共和党的成立,就是要为台湾民众搭起反台独平台。我们建党而且是要建有自己军队的党,我们不仅反台独而且要执政台湾。我们今晚的任务是,再进一步修改和完善我们的章程,和党徽的设计样图。”
   留关说完还从文稿中翻出一张图纸,上面有个带圆形的图案,图案中还上了几种颜色。留关说:“今晚把我们前期要做们基本事项都定下来,日后再交给全体大会进行讨论,或修改后通过。另外,还有一个是确定成立的日期。下面大家还是尽量提出问题,也可以相互讨论,把预会开得更完美些。”
   说实在,留家人几乎没什么意见,他们都是初次涉及政治,只有在今后的实践中,出现什么问题时再提出具体解决意见。作为外姓代表,桑生和品味同样没有别的看法。一个政党的诞生和发展,是个不断自我完善的过程。不可能一开始时,什么东西都想到并都有解决方法。
   尽管大家对党的章程没有异议,但有几点章程里没有提到,还是在议论中产生的;一是,先走地下秘密发展之路。二是,一定要得到大陆的支持,是道义上的支持。三是,建立党的军队问题,在党章上先设个武装部部长之职。这三个问题中,第三个问题很离奇,与会人员都知道了毛泽东名言,枪杆子里出政权。但共和党就是成立了,要建立一支军队不管从哪个方面上讲都是不现实的。一是当局政府不可能允许,二是招兵买马购武器装备也没那么多钱。这个问题得到大多数人,特别是桑生和品味的质疑。但是,共和党若没有枪在理论上去反台独,根本不可能取得成果,因为岛内的宣传工具已被控制。那么走议会上的反台独呢?同样不可能取得胜利,因为国民党籍的韦总统,己把台湾重心倾斜到台独党一边。有了韦总统支持,台独党在台湾肆无忌惮,业己成规模发展。共和党在岛内要战胜台独党,唯一手段就是拿起枪杆,进行一场血与火的洗礼。当然,这同样是理论上的说法,而真正去做又从何做起呢?
   山歌听了他们讨论陷入僵局,见时机到了,就说道:“拿枪自有拿枪人,大家不必为此而烦。解决枪杆子问题,有两条路可走而且比较容易实现。在讲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建议留关的和田社社员们,学学马克思主义。我所理解的马克思主义,她的传奇和特色就在于应用斗争和造反,为工人阶级获得了平等生存的权力。在台湾也可应用马克思主义理论,同台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并用斗争精神去除台独,追求台湾人民的和平发展权力。将来共和党从地下走出来后,如果需要用枪杆子来斗争,对民众宣传马克思主义理论是非常必要的。我们反政府是为了建立,符合于台湾民众根本利益的人民政府。人类生存的法理,应高于人群一时一地所行成的约定。马克思说了,凡为了人类和平生存而斗争,都是符合于法理。斗争有了合法性,从理性到硬性也就是说,从平和的口水战方式到拿起武器的战斗方式,共和党审时度势要怎么做,没有什么不可以。”
   “我插一句。”桑生问道:“山歌先生,马克思主义这主义两个字应怎么解释呢。”
   “主义就是旗帜的意思,这是毛泽东说的。我们共和党讲的反台独促统一,这就是我们的主义。我们把这主义当成一面旗帜,上面写着反台独促统一,并把旗帜插在玉山顶上。许多台湾民众看到这面旗帜,赞同和喜欢的就会跟着旗帜走。或者围饶在旗帜底下,为两岸和平统一摇旗呐喊。”
   山歌说到这里,大厅上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对旗帜和旗帜上的字,其说法非常赞同。女人们也发表个人看法,还对大陆人的生活方式,在精神上的充实感到由衷的羡慕。
   留张没有加入这一波的气氛中,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他说道:“这理论上的事,留关向山歌多请教一些,我们将来一定要在精神上多给民众活跃的话题。下面山歌最好还是先谈谈,如何解决枪杆子的问题吧。”
   “好的。”山歌说:“我先提议留张大哥,他是共和党武装部部长的当然人选。关于解决枪杆子问题,前面我说过我们有了自己的旗帜,跟我们走的不关是民众,还一定有军队中的官兵。台湾军人中,不可能是清一色的维护台独利益。一定有许多反台独的官兵,只是由于他们的纪律所限,而不敢公开自己的观点罢了。我们应当要秘密联系上这一部分官兵,将来在关健时刻一定会为我们所用。只要我们把事情办妥,花些小钱就拥有一支我们自已的军队,而这支军队是由现有政府提供装备和给养。这是可能的,而且完全可以做得到。中国共产党党史研究的书中,凡读过的人都会读懂这些。另外一条寻枪之路说来也简单,那是大陆福建沿海己经给台湾准备好了。台湾的反台独阵营都可以引为己用,余下的事就看谁有熟人熟路捷足先登罢了。当然,共和党的引用机率是在百分之七十以上。这主要还是要看,台湾是否遇上被大陆认为,台湾有事。若台湾有事的话,共和党要用这支军队为本党反台独就容易多了。”
   “山歌先生,有你这些话,我们战胜台独党信心大增。”桑生显得高兴有说着。
   山歌又说:“主要还是台湾人,应处理好台湾自己岛内的事。若是轮上大陆大兵来插手台湾事务,那就不很容易了。在我本人认为,大陆对台湾有两种军事对策;一是有事对策,二是无事对策。有事对策这就很难说得清,怎样出兵用兵动什么武器等问题一时也难以说清。无事对策,所谓的无事就是认为没搞台独,两岸就相安无事。当被认为无事时,台湾岛内各党派势力要如何斗争倾扎,如何争权夺利损人利己,可以说大陆大兵全然不予理采。”
   “那么,认定搞台独有没标准呢?”桑生问。
   山歌说:“当然有一定的标准,就是不符于一国的话不说,不符合于一国的事不做。俗话说得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若是一个来台湾铲除台独的大陆兵哥,我才不管什么秀才鬼才,凡潜在威协我人生安全的通通叫他们去见阎王呢。”
   “自古兵祸猛于虎。”留储说道:“没有经历的人不知怕,但也应该试想想。台湾实在不能搞台独,在我留家我都不想让子女分家,何况一个国家岂容国土被分割出去。山歌来台湾太晚了,早些年来就好了。”
   山歌说:“爸,应该说我来得正是时候,早些年来我爸的书没写好,大哥也没出来。我觉得,目前台湾的状况正是共和党成立的好时机。为什么这么说呢?作为大陆人的眼光来看,台湾目前正处于有事和无事之间。台湾目前的现实是,政府倾向台独,台独党势力公开澎涨。如任其发展下去,大陆对台湾将必有一战。当共和党进入地下发展到一定规模时,有朝一日公开亮相并旗帜鲜明,就必然引起台湾政治大地震,必定有许多人支持和拥护。因为台湾有事到了临界之时,大陆大兵还尚未动武之机,共和党为台湾为民众安危请命,必会在台湾掀起反台独大浪潮。扼住了台湾免遭炮火,共和党功高盖世,也为所有参与共和党的人,积了人生一大德。共和党的寻枪之路,我认为不会困难,两条路都可以走得通。大陆方面我负责,在台湾方面我想留张大哥和诸位,一定会有办法。我建议你们往南方去寻,起点一定要高,能认定一个团长,这一团兵力就归共和党所有了。”
   山歌说完,在场的人如释负重似的,脸上呈现出喜悦之色。接着,留关又进行了一个新的话题讨论,就是经费问题。在经费上留储对留氏集团的财务,做出了节省开支缩小投资规模的决定。留飞负责财务供给,要求列出一个专户,一定要满足建党和武装部开支需要。留储还当场决定,给和田社社员每人配备一辆新车。
   当对能想到的事没有什么时,最后议定成立大会的日子。留张要求是尽快把事情办了,越快越好。最后一致认为,在不影响参予人员的工作前提下,把这一庄严日子定在两天后的星期六零晨。
   预备会开到午夜才结束,留家兄弟们各回各的房间。品味和桑生被安排到客房休息,留关顺便陪两位好友又聊了一阵。
   留张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时难以躺下休息。他还想着芯云提供的情报,想找个人商量如何妥善解决,因为这关系到老爸的安危。他想了想,最后确定就与山歌和留芳商谈。留张是相信大陆人精明,更相信自己从小呵护的,美丽而又聪明活泼的妹妹所选择的丈夫。想到这里,留张当即打电话给留芳,问有没躺下休息。
   留芳想,大哥此时来电话一定有急事,于是就回答还没休息。留张接着就提出,叫同山歌一起过来。
   山歌和留芳很快就来到留张的房间,留张就把芯云带来的消息告知了山歌与留芳,并表示说自己给家人造成多年的情感伤害,决不能将这种伤害再继续下去。
  山歌听后提出自己的看法,说道:“史鸟和高同太绝情,大哥若真的如他们所愿进入玉山大厦工作。万一将来他们的内情被披露,两者之间岂不是反目为仇。这样一来,大哥若工于心计报复,这对台独党的损失将更大。搞政治工作的人目光如此短浅,是成不了大当家。高同一伙的头脑真的比猪还笨,由此可见,他们根本就别想成为台湾政坛的领军人物。从这一点上看我感觉反而庆幸了,我至少可以做出肯定的判断,台独党是一群没有策略,而是又臭又硬的无懒,很容易被击垮。共和党战胜台独党没有多大困难,只是时间问题。”
  山歌稍停一下,又说:“我想,大哥为了父亲平安,可以去玉山大厦给他们一个良好的印象。他们希望芯云与大哥结合,那就把这事公开答应下来,给他们一颗定心丸,让他们彻底打消杀人念头。我们可以陪大哥去,顺便把史宏兄弟带出来玩。”
   “太好啦,我就是这意思。明天我们就去台北,去玉山大厦里住两天,看看高同对我的态度。”留张显得有点兴奋地说着。
   山歌接着说:“有我和留芳陪你去,先要跟老爸通个气,这一般会同意。不过我们要注意的事,我们之间无论遇到什么人,谈什么事都不能涉及到我们的秘事。说不定我们的行踪,和在各种场合讲什么话都有人监视监听,所以一定要多加注意。”
   留芳说:“我们最好还要去拜访一下元宝,也应谢他。”
  “这最好不要,我会记住就行了。”
  留张又说:“他为了女儿,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己经很为难了,我们不必再去打扰他。”留张说着,又强调一句:“这件事就到此为此,我不会再去告诉别人,你们俩也一样。明天九点后,我们去台北的时间再定吧。”
   时候已很晚了,山歌和留芳告别了留张,回到自己房间。留张的台北之行,这对山歌来说不是简单的陪同,或许还关系到处在萌芽状态的共和党的成败。
  
  台北玉山大厦上午十点,高同在他的办公室里等巧成电话,准备安排韦总统来玉山大厦做电视节目。
  高同在看有关材料,忽然电话声响起,他拿起一听,原来是财政部元宝来电。电话里元宝向他报告,说是芯云已傍上留张了,还应芯云邀请,今天上午会来台北。
  高同听到报告后很高兴,立即指示元宝,要求芯云把留张请到玉山大厦里来,中午由他请客。
  元宝接到高同指示又把任务下达给芯云,芯云愉快地接受任务。
  留张和山歌留芳,这时己到达台北芯云的舅舅家。芯云接到元宝的电话后,即表示可以做到。这使元宝很高兴,并表示把客人带到玉山大厦办公室里先坐坐。
  在芯云舅舅家,留先与家中老人彼此认识并交谈了一阵后离去。
  芯云带留张山歌留芳进入玉山大厦,又来到财政部芯云的坐,不一会儿元宝来了,并与留张山歌很亲切地交谈。不久之后,一行人前往高同的办公室走去。
  高同对留张的到来表示出高兴之情,留张则表示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之间愉快地交谈着,同时也谈到了山歌在宴会前的反台独情绪。高同反而大度地说道:“这没什么,这事我见得多了不足为怪。有台独言论必有反台独思潮,不过山歌先生缺少了入乡随俗这道理,尤其是在我玉山大厦敢出此言的,有史以来只有山歌先生。当时严部长的举动虽说鲁莽,但心情完全可以理解。山歌先生当时有没有被枪口吓着?”
   山歌笑着说:“我一生中只有小时候被玩具枪口指过,对于真枪口配上严部长的脸,若说不怕那是假的。不过后来发生了戏剧性的突变,倒使我感到害怕。万一鸟鸣兄弟控制不住情绪,倒在枪口下的严部长如不死的话,将有可能怪罪我说了不该说的话。高总,关于这件事的发生,我想指出两点当说不当说。”
   高同立即应道:“当然可以说。”
   山歌接着说道:“一是,你们的人太过于养尊处优,对将来可能出现的复杂环境,至少缺乏应变能力。二是,你们台独意识的外部环境,即使锁定朋友也存在不确定因素。这两点所存在的事实是,当枪口指向别人时,自已的头也被别人枪口所指。当有可靠的朋友帮助时,朋友最亲近的人却反而来帮倒忙。高总,我说得没错吧。”
   “确实如山歌先生所说,感谢山歌先生洞察我党之忧。不过尽管如此,我是不会放弃我党的追求台独之努力。”
   “高总,你这是第三次谢我了,每次都与我大哥有关系,而且都当我大哥的面。你可能还要一次谢我,我想请你猜是什么事。”
   高同看着山歌沉思片刻,说道:“可能是留先生答应了,肯来我玉山大厦供职。”
   “不是,也没那么快定这事。还是告知高先生吧,高先生给我大哥当的媒人,我俩口很欣赏芯云小姐,并竭力说服大哥先接受芯云小姐,大哥己点头了。现在我想问的是高总这边,芯云小姐没问题吧。”
   高同对坐在留芳旁的芯云说:“芯云小姐能与心中崇拜的偶像合到一起,是天大的美事。芯云小姐有一千个一万个愿意,这个愿意是说不完的。”
  山歌说:“高总,好事才有个起头,以后的发展很难说。我认为,芯云从外貌到学识都是可称的。我相信两人通过牵手,一定会成为一对佳人。我建议大哥带芯云小姐到外面世界去旅游,如去欧洲,北美等地方,玩上一年半载以巩固他们的感情。但问题是,高总是否批准芯云这个假呢?”
  高同说:“我这边没问题,芯云的事归元部长管,元部长同意能把工作安排过来就好。”
  山歌说:“待大哥旅游回来后。想干企业就自己开公司,想走政治之路就来玉山大厦。高总,你说是这样吧。”
  高同应道:“那当然是这样好。我最大的希望是想叫你们大哥立即来玉山大厦供职,这个问题我曾想过。但通过换位思考,我否定了这个可能,因为人通过长时间的淡泊名志,似乎有看破红尘之意味。对功名、利益、地位,只能通过对世界的再认识,才可去寻找新的社会归属。这归属有经商有从政,有搞学术也有逍遥。至于你们大哥,正值人生盛年期,我希望他能从政,为自己的人生辉煌再添上重要一笔。”
  “说得太好了,高总的分析十分透切。”
  高同说道:“不管留张老同学以后选择做什么,但能与芯云小姐牵手,我己感到很欣慰了。这样吧,今天中午我应办一桌丰盛的酒席,就当作留张先生与芯云小姐的订亲酒。你们不反对就表示默许了。”
  留芳说:“订亲是家中大事,高总心意我留家领了。这事我们回桃园后以民间传统方式来办吧。在这里多谢高总了。”高同说:“那也行,中午我请客,你们四人就住在我大厦里,就在台北多玩几天,芯云务必要全程陪同留张先生。”
  芯云说:“有高总这句话,我一定陪同留张大哥走到天涯海角。只是我在财政部的工作情况,还请元部长多多包函。”
   高同说:“芯云的工作情况,我早先已交代元部长了。芯云不受请假和上班时间限制,可以随意支配。”
   高同说完,对留芳又问道:“留小姐,你老爸也愿意接受芯云小姐吗?”
   留芳说:“我爸的思想工作同样是由我和山歌开导的,我爸当然也同意了。他还说了要感谢你这么关心我大哥的个人之大事,这就解决了困在我爸妈心上多年的事了,所以这两次我大哥来你的玉山大厦,我爸都欣然同意。高总,这次来台北时我爸还特意交待,希望高总有空时常来我家坐坐。”
   “那好啊,你回去后请转告他老人家,我谢他,也一定会来你们家坐坐。”高同说完,脸上似乎掠过一丝不快感,但很快调整过来。
   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的敲门声,高同随后说:“请进。”
   门开了进来的是巧成,巧成即说道:“高总在见客人。”略停一停又说:“高总,先前讲定的事有变卦,怎么办。”
   高同说:“是怎么回事,你说吧。我的老同学不是外人,你就直说吧,没关系。”
   巧成说:“是这样的,刚才符灵给我来电话,说韦总统临时决定,不来玉山大厦做讲话录像了。叫我们把记者带过去,到他那边去搞。”
   “他说过为什么吗?”
   “有,他说林回将军建议,总统不能离开总统府。林将军说了,总统要发表两国论,事后必引起两岸关系紧张。总统要随时发布总统令,不能有所疏忽。”
   “若是这样讲的话,总统府内部的情况就复杂了。”高同说着便皱起眉头,对巧成说道:“你这就去通知赵用将军,马上来我办公室。”
   留张见状与山歌对个眼色,说道:“老同学,你很忙,我们还要去拜访一下史鸟先生,山歌也要去看看史宏兄弟。”
   高同连忙说道:“不不,我的事可以缓一缓,你们再稍坐坐尤其是山歌先生。我想告知山歌先生的是,韦总统很快就要发表两国论讲话了。山歌先生如知道这个消息,此时此刻又有何感想呢?”
   山歌微笑道:“是韦总统的讲话消息,刚才不是听说了连林回将军都感到紧张,这说明韦总统是心虚的。若说我有什么感想的话,那是觉得高总有胜算之谋略,把韦总统当成台独意识的替罪之羊。”
   “不,山歌先生对高某太过奖了。”高同显得高兴地说:“韦总统是我党要供俸的人,怎么能当替罪羊使呢?山歌先生不是说过我党的人,在复杂的环境下缺乏应变能力吗?现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台湾及两岸将可能出现复杂的环境。我首先相信韦总统会走出总统府,也相信大陆的反台独宣传机器,会做出对两国论进行反击。至于这些,与我党的关系不大,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再想一步了。我党想介入复杂锻炼团队,看来这次没有机会了。我想,我党以后会有机会来应对复杂局势。”
   高同说完,沉思一下又说:“这样吧,主随客便,元部长留下,芯云带留先生和山歌先生去史先生那里,中午就叫史先生和多妮小姐还有史宏兄弟一起共进午餐。”
   留张见高同说完就站了起来,高同对留张又说:“老同学,芯云就交给你了,你们喜欢到那里玩或旅游都行。总之,天随人愿,希望你们一路走好。”
   高同送留张走出办公室,直至被留张劝回去。
   高同回到办公室后,即对巧成指示按韦总统的意示办,马上就去全程跟踪落实。随后又对严见下达电话命令,原计划取消把人员从桃园撤回。
   不久后赵用来到高同办公室,高同还召来海军司令何古将军也同时到达。这两个高级军官是台独党花重金收拢来的,而赵用的代价稍微大些,用了两个当红歌星作三陪,其中一个还陪睡。
   高同有两个初步计划,计划要用到这两位高级军官。因此,先将可能性做了询问,计划是推动台独进程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不能有半点闪失。当然,高同此刻关心的是,林回将军为什不让韦总统出府,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赵用说:“林回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所以韦总统就采纳了。林回将军毕尽是军人的大头头,韦总统当然要尊重他的意见,其他的也谈不上有什么企图。”
   赵用将林回所讲的一一列出来,其中指出在外国记者面前,总统应该要在总统府内发表讲话,否则会被人认为是总统受他人节制。高同听完介绍,表示认同没有异议。
   高同推行台独觑视总统之位,却又难以做到明目张胆。更怕进入准台独时,难以控制局面。所以,只好走循行渐进之路。在高同的心目中,能否实现台独可能还是次要的,而主要的是他这个人喜欢刺激和挑战,并充满狂热与幻想。
  
  第 八 章 完
  
楼主tjcyzyg 时间:2007-04-03 20:06:56
  寄押台湾 第 十 章
  
   台北,台军总司令部会议室,坐着几十位高级将领,他们是因接到开会通知而来这里。他们当中有海陆空司令,第一,二,三,集团军司令。总后部,总装备部司令。另外还有两个级别不高,被特别通知到会的是,澎湖驻军联勤司令高Y,金门驻军联勤司令郭不凡。他们当中现任职位有三分之一是现任总统提拔的,三分二则是前任总统留下的。离开会还有一点时间,军官们在议论林回将军怎么还没到,海军司令何古透露出一句,林将军病倒了。此话一出,顿时引起部分军官的恐慌和不安。
   这时,门卫参谋突然对与会人员大声说道:“韦总统到!”
   高级军官们象接到命令似的,倏地站起来。韦总统从门口进入会议室主座位,后面跟着是卫队长赵用将军。韦总统坐下后,指着左边的一个位子,对赵用说:“你坐这里。”
   赵用走到位子的地方站着,韦总统即对诸位军官说:“都坐下。”军官们得到指令都坐了下来。
   韦总统说:“现在开始开会,会议有两项内容,一是宣布我本人决定的人事调整。二是,关于开展军营卫国教育的决定。下面宣布第一项;由于林回将军身患重病,不能坚持工作提出辞去台北警备区司令之职,但保留副总司令之职。现林回将军己申请病休假,经得到我的批准。军中最高司令部不能没有正常司职人员,本人提议赵用将军代理林回将军的副总司令之职,同时任命赵用将军为台北警备区司令。对此任用通报给各位,谁有不同意见,请提出来。”
   韦总统说完略停了几分钟,见没有人吱声,就说道:“大家都没有异议,就是全票通过。日后赵将军主持总司令部工作,请大家予以配合和支持。赵将军是我信任的人选,也要求赵将军在新的领导岗位上,大胆开展工作。下面请大家鼓掌,表示对赵将军的祝贺。”话声一落,掌声响起。
   掌声过后,赵用说道:“我感谢各位的支持。本人一定尽职尽责,替总统分担军中日常事务工作。请总统放心,军队的一切行动听总司令总统的指挥。”
   “好好,好的。”韦总统说:“赵将军是我的忠实追随者,身负保卫重任现在又加上担子。对于领导工作不是都要去做,而要善于谋划和善于用人,这个提倡请赵将军慢慢享用。”
   “本人一定谨记总统教诲,努力做个合格的领导者。”赵用再一次对总统的表白。
   韦总统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这项事就说到这里。下面进行第二项事,关于开展军营卫国教育的问题。此项提议是赵用将军提出的,我觉得很好。军人是以忠于上级和服从上级为要,而忠于和服从不是提倡一下就行了,而是要通过相隔一段时期后进行再教育。下面请赵将军谈谈,关于这次教育的一些安排。”
   赵用点点头,说道:“这次开展军营卫国教育,经得到韦总统批准,是非常必要和非常及时的。我们要通过军营的教育,使下级忠于和听从我们的。而我们在座的无疑都是要忠于总统和服从总统。在此最高级的军事会议上,我不想用过多言语来说明。我想通过自己的心声,表达对总统的忠心与服从。请总统让我以上帝的名义保证,本人永远追随总统,忠心与服从是本人天职,为了总统宁愿出生入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将军,也来表达一下对总统的心声。这样之后我们开展军营的卫国教育,一定会收到很好的成效。”
   何古见赵用如此一说,欲要表达自己的心声。他是韦总统把他从基隆海军基地,提到海军司令的位子上来,对总统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他说:“忠于总统,服从总统是本人天职,雷打不动,天塌不移。”
   韦总统见何古这么一说,随后说道,“好了,我知道你们都很想表白对我的忠诚,但前面人都说了溢美之词,后面的人都说什么呢。下面就不用说了,我们主要的教育目的要放在军营,军营里的所有官兵都尽忠职守,以保家卫国为己任,还怕什么海峡局势紧张。所以,我们要研究出一些列的整套教育计划。下面请赵将军接着说。”
   赵用的拍马屁告一段落,接下来他对教育又注入新的内容。他说:“台湾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国与家,我们习惯这里的海洋气候,每年台风暴来临时,那种摧枯拉朽的磅礴气势,让人感受到大自然恩赐给台湾是多么慷慨大方。台湾有丰富的海洋渔业资源,海底有可开采千年的油气田。岛上良田肥沃,各色果味飘香,旅游资源触目皆是。台湾,我们没有理由不爱戴,没有理由不能成为一个独立国家。虽然建立国家的梦想在逐步走到生活中来,只要大家肯团结一心,共同努力,梦想离现实并不遥远。我们这次的军营教育,不单纯以忠于和服从上级为主要内容,是要插进新的东西,使官兵们忠于和服从上级有了含金量。”
   赵用说到这里,略一停顿,同时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韦总统。韦总统并不板着脸,于是继续说道:“保家卫国与建立国家,是两个基本相同的概念。没有国与家,何必用兵来保呢。讲到建立国家,可能有人想到是搞台独。其实台独与台湾是个国家,又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台湾是海峡两岸一边一国的国家,过些天韦总统要发表两国论,将全面阐述关于两国的基础构架。而台独是在这基础构架上,更进一步设想使台湾成为真正的国家。因此,在这次会议上,我们必须统一思想,各位有什么不同的看法稍后可以提出来。但是,我必须强调一点,我们决不能违背总统的意愿。总统曾经说过;理解台独,是台湾军人忠于政府的思想基础。台湾军人不可参予议论台独是与非,但有知情权和必要的理解。军人的任务是保家卫国,军人的高贵品质是忠于上级和服从上级。总统决定的事,是国家意志的体现。下面请诸位发表一下个人见解,就当前开展的军营教育问题,也谈谈个人建议。”
  赵用的话并没有引起军官们的反响,冷场一阵后,还是何古开始说话。
  何古说:“关于两国与台独问题,我认为我们应该听总统的,总统说什么就什么。如今这些概念词,只是在理论上仅此而已,而真正要付诸实施,至少要付出准备战争所带来的消耗代价。如台独建立,既要考虑战争问题,又要考虑保家卫国问题。总统说过要保一方平安,我希望两岸最好是打口水战,而不希望打肉搏战。至于教育问题,自古以来军人的素质好差,着重在服从命令听指挥问题上,从思想上来讲其要求是次要的。而我读过世界治军史,只有毛泽东共产党的军队,在军人思想上有过很好的教育。其著名论调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没有文化的军队是个愚蠢的军队,等。赵司令指出的理解台独的教育,我认为在军营里,散发些传单和贴些标语就行了。”
   何古说完,得到一些军官的附和与赞同。驻屏山一带的第三集团军司令刘和将军说道:“我赞成何将军所说的,两岸打口水战。总统一经发表两国论,必挑起两岸口水战。我们说我们的但口气不能太硬,当真正遇到武力威协时,要有回旋余地。我们的所做所为,要贯彻总统的保一方平安的策略。关于军营的教育问题,我认为不能参进新的内容。因为,让军人参予议论政治是非就会出现争论,而争论必然产生派别。有派别的军队这在我军史上,可追朔到民国前的军阀混战年代,这对治军是极为不利的。”
   接着韦总统发言说:“何古将军和刘和将军提的做法,我觉得很好。要让军官们坐下来学习接受教育,不如把时间用在技术训练上。搞军营教育尽量简单些,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韦总统他不想在这个军营教育问题上,让赵用有太多的发言权。只是碍于高同的面子,而高同后面又有史鸟作硬。否则,才不理高同插手军营事务呢。
  韦总统最后说:“会议两项议程结束了,希望各位对第二项内容应做相应的执行。我希望在军营里能看到,关于这次会议相应的标语。会议结束后,请高Y将军和郭不凡将军立即回自己驻地去,并做好军营管理之事,随时准备参予应急方案。”
   此次由韦总统召集并主持的台军最高级会议,就这样结束了。会后韦总统说要去看看林回将军,何古等许多将军则提出也一起去。于是一群台湾各兵军种的军魁首,与韦总统一起前往台北的荣民医院。
   住在荣民医院高等病房的林回将军,是个很倒媚的人。大前天晚上,被何路邀请去玉山大厦赴宴,原本他不想去,后来听何路说韦总统也去时,只好答应去了。当晚同赴宴有好多人,除何路何近所请的人外,还有台独党里的一些高官也来作陪。共有六桌酒席,人员至少五十以上。酒宴散后,林将军没有什么身体不适,直至第二天上午早餐过后,所有赴宴的人都很正常。当九点之后,只有林回将军一人表现出身体严重不适。脸上和身上起鸡皮疙瘩,脸面发灰还有脬肿,浑身无力。身体经过医界人士紧急检查会诊后,还不能确定是什么病。由于病是血液引起的,但病灶不明不好下药,病情由此加重。后来通过网上搜寻,才确定是一种蜘蛛毒引发的病。这才找出相应的药物,阻止了病情进一步发展。这使林将军,从命悬一线中提了回来。这是什么蜘蛛毒?怎么会让林将军吃进肚子呢,而别人却没吃到,这实在是林将军的不幸。由于林将军的病情不能一时治愈,林将军只好提出病休假,同时辞去警备区司令职务。
   韦总统带着一群军官来探望林回,并把刚才开会决定的事告知了林回。脸面完全变型的林回,不想交谈只点点头,但他心里的难过程度是难以言表。当韦总统想找赵用叫到林回面前时,却发现赵用没来。在病房里将军们象参观怪物一样,站在远处看着林回将军。这似乎给人一个警示,不幸的事随时都可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来。在这么多人当中,唯有何古将军敢握着林回的手,说道:“老朋友,好好治疗,我会关心你的病情。蜘蛛毒我在武侠小说中读到过,这是江湖中用于暗害人的一种手段,没想到当今现实生活却也能遇上。请你不用担心,事物是一物降一物,我相信医生们会找出降毒的药物出来。”
   韦总统也很关心林回病情,还把自己的私人医生陈医生叫来,对在场的主治医生做了交流,有什么困难可以通过陈医生,再转告总统。林回将军是前总统过世后,在继任者之争中是韦总统的强硬支持者。有军界这决定性的一票,韦总统才顺利当任,否则连个副总统都当不上。林回得了病,韦总统也无奈也不知是为什么,只好尽到自己的最大关心。
  
   玉山大厦里,赵用急忙赶到高同的办公室,史鸟也在办公室里,赵用兴奋地汇报了韦总统在高级军事会议上的决定,及有关军营教育的情况。当赵用讲到韦总统带一行人去看望林回时,却遭到史鸟的莫名斥责。同时敦促赵用,立即赶到荣民医院弥补自已的过失。就在赵用要离开办公室时,被高同叫住。随后高同打了个电话,询问了韦总统一行人去向后,再让赵用去医院。
   这时高同办公室里来了黄尘、巧成、严见等几人,这都是由史鸟安排而来进行新的议事。高同看看召见的人都来了,就说道:“在半小时前,我们尊敬的韦总统,己就林回将军的代理人选做了安排,这同时又是史先生对我党的极大贡献。现召集你们几个来的目的,就由史先生对你们安排。请史先生讲吧。”
  史鸟看一眼来人,说道:“你们这几人在我看来,除了高总之外还不及留张一人。据说留张过些天要带上我们的芯云小姐,进行欧洲式的蜜月旅行。你们有什么礼物相送呢?”
  巧成说:“史先生,对留张我们不能太过于亲热,顺其自然好了。”
  黄尘说:“我看对留张的关系,由高总应对就好了,我们不要插手为好。”
  史鸟点点头说:“也行,我尊重你们意见。好了,这个插曲就说到这里。不过还有一个故事,你们不得不听。”
  巧成说:“史先生还能讲故事,这很好啊,我们都很乐意。”
  史鸟说:“我这故事你们要用心听懂。”
  史鸟喝一口水后说道:“从前在中国大陆的南方山上,有一群猴子很想吃山下农夫园子里的栗子。无奈于农夫看紧园子,猴子们无法下手。眼看再过些天,农夫就要收摘栗子归仓了,急着猴子们直抓自己腮部。有什么办法能吃上栗子呢?猴子们在园边的山上守候着,有一天突然看到园子边上有农夫在烧草木灰,浓烟滚滚被风一吹正好吹进栗园,看不见守园人了。猴子们一见,以为浓烟能失去守园人,猴头立即指挥小猴们去拾干柴。猴子原本是怕火的,但他们为了吃上栗子也顾不上什么了,于是就拿来干柴靠近火源,把干柴纷纷投到火堆中。这时园子边上的火堆越烧越旺,农夫们一看火势不对,纷纷前来救火。猴子们看到机会来了,纷纷进园抢到许多栗子,只只猴子满意而笑。”
  史鸟停了一下,问道:“你们谁说,这是什么故事。”
  巧成说:“这叫火中取栗。”
  史鸟说:“对,这个故事就叫火中取栗,也叫乱中取栗。好了,下面言归正传。原引故事之意,告之人们一个简单之理,要想获得觑视中的东西,没有正常路可走,只有投机取巧。台独是我们各位为之奋斗的目标,而通过总统之权力,是实现目标和减少成本的最好捷径。如何获得总统权力,又能为我们服务,这是我们当今最紧迫的任务。我请你们来,要求你们根据台湾情况,设计一个火中取栗的新版故事。但我们不是一群猴子,我们取的也不是可吃的栗子,而取的是总统权力。这可能吗。”
   史鸟说完,显得很得意地看着他们。其实,史鸟本人早己胸有成竹了,只是为了提高自己在台独党内声望,而对他们出题,然后再拿出自己的答案。
   巧成问道:“史先生是想要我们搞军事政变?”
   “不!那是搞台独最忌讳而又最愚蠢的做法。”史鸟摇摇头地回答着。
  黄尘说:“火中取栗。”他略思一下又说:“是在火乱中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是不是要我们去杀人放火搞恐怖啊,史先生蛮干的事还是少来。”
  严见说:“史先生的意思,是要用合情合理的手段,把韦总统赶下台,是这样吗?”
  史鸟说:“最好是用合法的理由把总统赶下台。”
  严见又说:“史先生,这又何必多此一举呢?韦总统既然同情和支持我们,那就叫他按我们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史鸟说道:“我们没有理由现在就让总统下台,上一回何路先生不是说过了,国民党集团其遗老遗少们关系利益太多,韦总统要受到他们相应的牵制。同时,韦总统又是管制他们的好手。韦总统如果生硬地按我们的意思去做,这会使其内部出现分庭抗礼的局面。到时我们台独党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国民党,而是多个国民党派别,这对我们稳步地搞台独很不利。另外,韦总统这个人对帮我们把持局面,是别人不可替代的,所以韦总统不能动他。”
   黄尘又说:“史先生,韦总统不能全听我们的,又不能拿掉。你这个火中取栗,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严见说:“史先生你干脆痛快一点,拿出你自己的方案,叫我们怎么做怎么行,好吗。”
   史鸟回答说:“这不行,只能在你们方案的基础上,才能加进我自己的东西。而我的东西,也不能现在就告之你们,要等到临场时才派上用场。”
   “我明白了,史先生是要总统让权不让位。”巧成忽明白地说着。
   “这岂不是与虎谋皮吗?谈何容易。”黄尘说着。
   史鸟得意地说:“这就是我今天给你们出的题。实话相告,我研究过世界动乱史,也很感兴趣动乱更乐意参予动乱。我从动乱中走过来,在战场上身上所受的大大小小伤疤,算起来比我所获得奖章还多。你们是搞台独的精英,其身上的细胞结构都带有喜于多动基因,否则你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此外也可能就是一个老实巴巴的劳力者,为独善其身颐养天年。我想,你们不会使我失望,会设计出一套让全体台湾人感到惊天动地的乱子来。”
   史鸟说完,巧成、黄尘面面相觑,不知何为。高同见同伴们无计可说,就用母指顶着下巴在沉思着。
   史鸟见他们沉默,显得很生气地说:“你们为什么没想到留张,留张当年是如何被抓起来的。”
   高同这才恍然大悟,挺起胸说道:“我明白了,我们将动员十万人上街大示威游行,然后叫韦总统来派兵镇压。”高同怕说得不对,没敢再说下去。
   史鸟篾视地说:“高总怎么会想出这么老套的方法来,这在当今世界动乱史上不算什么新鲜玩艺儿,希罕率不大。再说你们向支持和同情台独的韦总统示威,这岂不是找总统的难看。我反对游行示威法,你们几个就不能想出一个新鲜的刺激的,立体感强的可视率高的影响面大,而一时难以收拾的场面来吗?三天之内你们若拿不出让我满意的方案来,那就让你们不惜一切代价引进留张。如果留张还不够让我满意,从此之后台湾的台独只能走自生自灭之路了。高总,还有你们几个,我的话听明白吗。”
   高同立即回答说:“我明了,三天之后一定会有好的方案让史先生满意。”
   “那好,三天之内我等着。当方案确定下来后,执行时间由我决定,最后的收局听我指挥。好了,来见你们的目的就是这个。”史鸟说完,忽又想起什么,又说:“韦总统毕竞是我的老朋友,你们今后要善待他。我先回住房去,过一会儿赵用回来时叫他来找我。”
   史鸟说完,对多妮使了个眼色,尔后站起来先走去。多妮和高同立即站起来,一同在后跟去。
   高同送走史鸟,回到办公室里长舒一气。还没坐下就对他的手下说道:“史鸟这个鸟人不好侍候,真象歌中所唱的象雾象雨又象风。他这个人是研究动乱学的,他过去当了一两年大陆俘虏,也学得一点中国典故,就在我们这里买弄起来。什么火中取栗,这岂不是班门弄斧、王婆卖瓜。”说完坐了下来。
   接着,高同说道:“巧成、黄尘,你们两个按史鸟的意思,各拟出一个方案来,两天之后拿来让我看看。我自己也考虑一个,然后大家来综合。我不信我们就侍侯不了这个鸟人,要不是我们太需要他了,否则我早就叫他滚回美国去。”
   黄尘说:“高总,我们还是多做些多妮的工作,挖一点史鸟的想法,这样一来我们就好写方案了。”
   “对,对呀。”巧成说:“也可以搞来几个台湾名模,或歌星影星也行,专们来侍候这个老头,给他当三陪五陪。这样一来这个老头就会听我们安排,不会拿关子卡我们了。”
   高同摇摇头说:“对史鸟搞美人计,这个行不通。他对多妮一往情深,别的女人是插不上腿的。另外,你们对美国人的脾气不大了解,美国人就是要当老大,傲满与偏见无时不在。当老大还要有资本和实力啊,他给我们出题就是为了集累实力,以显示他的智慧有多深。好了,这些就不谈了。你们回去抓紧时间拟出方案。还有一件事,明天中午你们还要抽出一个小时时间,到基隆去欢送何近这个小子去金门上任。我和韦总统都去,还有史鸟可能也会去,因为这个安排也包函他的另一个我们所不知的安排。现在你们就可以走了。”
  巧成,严见和黄尘带着沉闷心情,离开高同办公室。
  赵用去看望林回将军也回来了,在走廊上遇见他们两人。四人碰头聊几句,尔后各自分开。
  
   何近忙过了许多天后,明天就要去金门上任了,这才记起要回桃园去看望留家人。当天下午留储得到消息,就顺便也请何近他妹何欢,亲家公何路一起来桃园,两亲家好好聚聚,同时也为何近新官上任饯行。何路欣然接受留储邀请,与何近一起来到桃园留家大院。
   当留燕开着小车回家时,迎接他们的是热烈的鞭炮声。何近能当上县官,这是何留两家的荣耀。按古制说法,丈夫是县太爷其夫人就是太太的命。在古时的民间是件很引为自豪的事,但在当今县级别的官员多如牛毛时,县官也就不希罕了。
   留储亲自来迎接亲家公的到来,并引到大厅上请坐泡上茶水。大厅上何欢陪父亲坐,留燕则先带何近到自己的闺房去。
   得知何亲家来了,己下班回家的留家男女纷纷来大厅看望何路,何近和留燕只好回到大厅,接受大家的祝贺和恭喜。
   山歌也来到大厅与何近见面,何近大咧咧地伸出手与山歌握手。何近说道:“姐夫,我很高兴看到你,跟你聊天谈话是一种享受。”
   “是吗,这一回你去了金门,我们之间的距离就拉近了。”
   “姐夫是指哪一方面呢?”何近问。
   “我是说你到了金门,我回大陆彼此之间的地域距离。”
   “但相隔还是很遥远的,空距至少一千公里吧。”
   “我希望何县长能改变世界。”
   “这个愿望我不能,姐夫还是去请上帝吧。”
   这时留张来了,站在何近后面,山歌说:“大哥来了。”何近立即转身,与留张握了手。
   留张说:“都坐下吧。”
   留张,何近就近坐了下来,山歌也在对面的沙发坐下。留芳则为每人的茶几面前,放上一小杯茶水。
   何路侧耳听了似乎山歌是来自大陆,便向留储打听并得到证实。何路朝山歌看去,这也许是他自从当年离开大陆时,五十年后就近亲眼目睹着现实中的大陆人。留储很快领会何路的意思,对山歌一个手势,说道:“你坐这里来,陪亲家公聊聊。”
   山歌随后即到何路的身旁沙发坐下,何路即问道:“你是大陆那个省的。”
   “浙江省。”山歌回答。
   何路沉默一下又问:“你到过福建吗?”
   “到过 ,我弟弟就在福建当海军。”
   何路又想问什么,何近却抢先说:“爸,你就干脆告诉姐夫,知道不知道一个叫,狐垒罗的地方。”
   何路点点头,一股心酸的泪水几乎要落下。
   山歌沉思片刻,说:“亲家公,狐垒罗,这是地名还是方言呢。”
   何路说:“这就是我遗憾之处,这是何近他妈唯一留下寻找大陆家乡的线索。”
   山歌纳闷地说:“亲家公,我不明白,你是台湾人而何近他妈却是大陆人。难道来自于大陆的人,还不知自已是大陆什么地方人吗?”
   何路说:“说来话长,那你知道狐垒罗是什么意思吗。”
   “我现在不知道,但我回大陆后找我弟弟或者叔叔,一定会弄清楚。因为在兵营里,来自福建各地的人都有,只要一打听狐垒罗是什么意思就可明白。”
   “那好,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其他的要求以后再说。”
   厨房与餐厅里,留家欢迎何亲家的晚宴,正紧张地准备着。
  留燕和何欢这两个姑嫂关系的女人,容貌相当形象可人。她们在大厅坐一会儿后,即一起到院子里去转。由于何近去上任被告知一年内不能带家属去,这使留燕很苦恼。过去都没有这个规定,单就何近有这个规定,是不是个欺人的规定。
  留燕对何欢诉说着自己的不满,何欢安慰说是半年后找韦总统解决。
  留家宴席均已摆好,全家男女老少足足摆上三桌。何近、山歌、被安排与留家兄弟坐一起,何路与留储坐一起。这是几年来留家与何家的首次大团聚,何路官居要职到民间人家去一趟都很难,这一回心情高兴就来了。
  席间,没有谈政治党派,人们对何近祝贺同时,也劝何近借此机会好好干,年轻有为以后进入总统府当个部长。何欢则要求哥哥,最好能当上个基地司令。
   家宴在其乐融融中,渐渐进入尾声。宴席完毕后,由于何路当晚要回去,两家主人又坐上大厅接着泡茶聊天。直至夜色己很晚了,何家人这才上路离去。
  
  基隆海军基地码头,艳阳高照,时至涨潮,海风习习。今天的码头,从海上到陆地却有了往日不多的热闹。军政双方将在这里,举行热烈欢送何近赴金门上任。
  主持这次欢送仪式的是,海军司令兼基地司令何古将军。这时,锣鼓乐队,军乐队己进入码头开始了零星的吹吹打打。有关工作人员己在做好相关工作,准备迎接首长的到来。
   海面上停着由三小一大组成的金门小舰队,舰上除了相应值班的军人外,其余的人员都在码头上,接受军政首长及亲朋好友的送行。
  码头上搭了个五十平米的小坪台,上面放着许多椅子。这时的码头上己聚集着许多送行人,各电视台、报纸的新闻记者也纷纷准备就绪,随时开动机器。
  从桃园赶来的留家人,分乘三辆轿车共有十多人,己在码头上走动。从玉山大厦里也来了一批人,以高同为首的十几个台独党人,还有史鸟和多妮以及鸟鸣和史宏都来了。这两拨人聚在一起,各有相应的交谈对象。高同与留张两老同学相遇,自然有许多老话题。山歌与史鸟还是有话说,他们之间用英语交谈,更增添一份亲切感。
   留芳与史宏兄弟交谈,却让留芳得到一个意外消息。他两兄弟过几天就要回美国了,不是去学校而是要去服两年兵役。让青年人接受法定安排去服兵役,这是美国国防教育的成果。史宏兄弟尽管还想在台湾多呆一些日子,但国防部门己来通知了。史宏兄弟很感念在台湾遇见山歌夫妇的情谊,生怕留芳到美国后找不到史宏兄弟下落,便把其姐姐家的住址电话告知了留芳。也想其姐姐多个中国大陆朋友,而留芳在美国生活工作有什么困难,还可以找其姐姐帮助。
   这时码头上的人群忽然一阵骚动,人们都往同一个方向看去。原来兵营方向有五个方阵的军人,齐整地向码头方向走来。带队的军官正是何近,他身穿一套新军服精神饱满,神采飞扬。
   何近带着队伍走来,锣鼓队已敲响,给人以欢乐和振奋之感。记者们纷纷抢镜头,忙坏了维持秩序的军警。何近带着队伍行进至欢送台前停下,下达了向左转,向右看齐,立正的口令后,自己也做了个立正动作。何近已从眼的余光中,看到站左边不远处的何古将军,尔后再来个标准的四十五度的原地转身,面向等候的基地司令何古将军。何近小跑几步在何古前方四米左右的地方立地,并向何古敬个军礼,紧接着说道:“报告司令,金门小舰队集结待命完毕,请指示。”
   何古快速回了一下军礼,说道:“请原地活动,等候韦总统。”何近说了声:“是!”然后返回队伍面前下达了口令。
   官兵们原地活动不到十分钟,现场音箱传来话声:“请送行的嘉宾上坪台就坐。请送行的嘉宾上坪台就坐。”不一会儿,三四十位嘉宾陆继走上坪台。
   这时何古己授意何近,要求官兵一字排开例队接受韦总统的检阅。这好办,何近点点头,随后走到官兵面前下口令。
   何近对官兵说了声:“立正----。向右看----齐。”
   官兵们训练有素,很快就站好队伍。何近说道:“总统要检阅我们,队伍要一字排开,最后一排往前跑时,倒数队例接着往前跟上。检阅完毕时,队伍就按这样还原站好,各排头军官注意自己现在的位置。下面听我口令,向左转。最后一例小跑步前进。”说完,一队士兵小跑步向前,何近在一旁也跟着小跑步。先前己有人测好整例队伍长度的大概位置。
  金门小舰队受检阅的官兵,在何近的调整下,一字排开在码头上。一个加强连的海军陆战队,和小舰队上的海军共有二百多人。陆战队士兵们佩有冲锋枪显得很英武,海军的水兵们佩手枪扎武装带也很萧洒。
  何古的交代来自于高同,而高同又来自于史鸟的吩咐。这是史鸟临时强调要给韦总统的礼仪,以示隆重热烈有看点。同时也要看看何近,面对突然的变故有无快而得当的应变能力。实践证明,何近是合格的,而且体力充佩。由于队伍的长度有限,韦总统只做徒步检阅。何近、何古及一些军官,和政府及国民党的两个重要官员唐塞、符灵,在一起等候韦总统的到来。另外,军乐队也被安排来侍候总统。不一会儿,韦总统的车队到达。说车队只是三辆,一辆座驾另两辆是护驾。
  总统在半路上己被告之要徒步检阅部队,随同总统一起来的是台北警备区司令赵用。总统一行下车后,何近又开始了标准的军人对首长的报告仪式。当一切报告完毕,检阅开始时,韦总统非常平和地要求几位主要官员一起前行。总统与赵用走在前,后面跟着何古与何近,再后面跟着唐塞和符灵。在这群人后面是,由二十人组成的军乐队。
   韦总统微笑地往前走着,并不时挥挥手与官兵示意。军乐队吹着小号曲,打着鼓点跟随首长们行进。韦总统一行人行进至坪台前的空地上时,检阅完毕。坪台上的嘉宾们都起立,以鼓掌的方式欢迎韦总统的到来。韦总统迅即到坪台上,与几个主要嘉宾握手。
   接着,何近迅速整合官兵于坪台前。骚动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主持人何古出现在立地话筒前,说道:“下面,欢送何近县长兼海军金门小舰队司令赴金门任职仪式开始。下面请韦总统致欢送词。大家欢迎。”
   韦总统从嘉宾坐席上走到话筒前,说道:“何近县长就要到金门上任,他的小舰队也将出发。这是民国政府为加强台湾防务,抗击外国入侵的重要举措。何近县长是我国政府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年轻有为,思想激进,并有令人感动的大国意识思维,可以说是当今我国部分青年人的杰出代表。金门是我国的重要战略之地,是经过战火洗礼而重生的英雄之地。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欢送何县长上任,这表明了我们对这块土地的重用价值。尽管这块土地是贫瘠的,人口不是很多。但是,与太平洋周边的一些小国相比,其土地面积却大得很多。在那地方,人口的增长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引进资本和技术,进行多方位的开发。我相信何县长的上任,将会给金门带来无限的生机。在此,我代表民国政府和国民党中央,对何县长的上任表示热烈的祝贺,并祝金门小舰队全体官兵身体健康,一路顺风。我的发言完毕。”
   韦总统说完,领来掌声一阵。接着,何古又说:“下面请何县长致谢词。大家欢迎。”
   何近在掌声中,走到话筒前说道:“我代表全体去金门的官兵,向在百忙中前来为我们送行的各位官员,亲朋好友,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刚才韦总统做了精彩的演讲,本人深感荣幸。总统对金门和本人的抬爱,彰显出了作为三军统帅的总统,是多么的平易近人和高尚的爱兵爱民风范,是个值得我们衷心爱戴的总统。我和我的部下,将不辜负总统期望,努力完成金门百姓赋予我们的神圣使命。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说完又迎来一阵掌声。
   何古接上去说道:“欢送仪式结束。下面将空出半个小时时间,让官兵们与亲友们自由交谈话别。”
   何古的话一结束,何近立即走到队例面前,喊道:“立正。稍息。下面的半小时时间,就在码头上自由活动不要走远。解散。”
   官兵们一散开,亲朋好友们围上来。那些来此送行的人,对自己的亲人去金门,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在他们的印象中,金门是蛮荒而冒火之地,根本去不得。这三十分钟道别,是多此一举还是人性的感悟。要走就走,干嘛要让人们流下许多喜忧参半的泪水。但是,许多人并不知道,这是电视现场直播。这半个小时是留给观众和广告的,同时也是为了让人们关注金门。
   半个小时很快就到点,何近又重新集合队伍,准备带兵离开码头。何近对队例带兵操作还老练,很快将队例调整好。他向韦总统做了最后的报告,请求出发。韦总统回了一句,按计划执行。随后,韦总统上前与何近握手,并说了些鼓励的话,其他一些主要官员也来与何近握手。这一过程结束后,五个队例的官兵分乘四艘登陆艇,渡到各自的军舰上,正式做好启航准备。
   这时码头上再次掀起欢庆的锣鼓声,人们齐聚在码头边上,朝着舰上的官兵挥手致意。随着一颗红色信号弹升空,四艘军舰开始启航了。与此同时,停泊在偏远些的海面上有十多艘军舰,也跟着启航。他们是欢送金门小舰队的军舰,但他们的航程只限于海峡中线就返航。
   韦总统一行人送走了何近,很快就回到台北总统府。
   当晚,台北电视台播放了,韦总统接受电视记者采访时,所发表了两国论。鼓吹一边一国,彻底暴露出他的台独立场。但是,韦总统为台独造势,支持和帮助台独党的使命还没有完。在史鸟看来,韦总统的剩余价值还有许多,台湾一时还需要韦总统把持政局。不过,台湾的去韦总统时代,己开始悄悄运行。
  
  
  第十章 完
  
  
  
作者:骥君 时间:2018-02-09 15:52:23
  欣赏佳作,支持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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