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靥如花》架空言情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09:00 点击:9179 回复: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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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遇见他之前,她认为自己无欲无求,遇见他之后,她知道他能给她一个家。
  她对他说:你知道吗?幼时的金色记忆,对于你来说,是精神的寄托,是信念的来源,对于我来说,是无尽的恐惧,虚无的飘渺,我无时无刻不再期望着回想起那段失去的记忆,就算它是罪恶的痛苦的也好,不要让我在虚无中度日,就像是没有根的杨花,在天空中独自飘泠。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杨花一样,不知道来自于何处,更不知道将飘到何处。
  我希望像别的孩子一样有一个爱自己的母亲,我希望证明,不是因为我不好母亲才不爱我。
  他只是轻轻的握着她手的说:你不像是杨花,杨花没有你那样坚强,杨花从来都是抛家路旁,而你是傲然屹立的玉茗花。
  她像是一本,封面不吸引人的书,他不经意之间翻开了这 本书,便再也放不下。
  而她也逐渐成长,明白了自己来自何方,去往何处。
  山茶相对阿谁栽,细雨无人我独来
  说似与君君不会,寂静如雪梦中开。
  这是他们的诗。
  我想说一个花一样美丽女子的故事。
  愿她能乘风破浪,面对未来,笑靥如花。
  主角有两个,配角很多,这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故事,不是一女n男,不是一男n女。当然故事中有好几对情侣。
  引言
  遥山,地处西部,遥山山峰诸多,站在最高峰—朝暮峰上,向西望去,隐隐约约看见阑干城。峰顶有一大石,上面刻有:独立朝暮,遥望阑干,横看江水东去,浪淘沙尽,纵看山脉连连,云卷风疏。泪湿青衫,寄予云知。是以,此山谓之为遥山。
  相传,遥山里住着一位老人,到处除强扶弱,行侠仗义。虽望其皱纹满面,白发苍苍,却是来无影,去无踪,可见其身体健硕,武艺高强。普通百姓,只得看见白影一闪,久而久之,大家都称他为须臾老人。
  如今,几百年过去了,遥山百姓相信须臾老人依然健在,更相信须臾老人早已是位列仙班,因为不时传来须臾老人又在哪里现身的消息。
  近几年来,遥山附近崛起一个门派—青峰门。青峰门本来是青城的一个不知名的门派, 不知为什么,近年日益壮大。现在已经是遥山地区屈指第一的门派了。青峰门,本着为遥山百姓衣食无忧的想法,商行,漕运,等各界都有买卖,并且定期赠粥施药,除暴安良,所行善事,被遥山百姓津津乐道。
  百姓都说,须臾青峰在,百姓乐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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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11:20
  第二章
  时年熙朝盛昌十六年,西遥城。遥水边上,在一家名为福满斋的酒楼中,一楼的雅间里有一男一女,本来可以容得下十人用膳的桌子,只有二人在此略显空旷。这二人相对而坐,望着江水有一句话没一句的聊着。二人皆是身量未足,男子身着白衣,体量消瘦,未及弱冠之年,发髻只用普通的簪子别起。肌肤白皙未有一瑕,双眉纤细而浓密,眉间一颗不似额妆胜似额妆的痣,一点红透,眼睛灵动有神,观之可亲,时而微笑,话不多,看着旁边的女子,眼里泛出一种宠爱的之意。
  这女子身着红衣,二八年华。一头乌黑的秀发,发髻高绾,未着任何钗饰,只光洁的额前悬着一颗鹌鹑蛋般大小的珠玉,圆白皎洁,状如水晶。皮肤白里透出一丝红润,一双眼睛圆而大,眼里仿佛有着一层水汽,再看,却没有水珠垂落,脸颊略显圆润,嘴唇微薄,豆蔻将红唇染的更加鲜活。此时正一边品尝这佳肴,一边口若悬河的同旁边的男子说着什么,不时的向外边要看,不时一惊一乍的指着某处,叫男子来看。
  这时,一个同样身着白衣的男子从远处疾行而来,看见雅座里只有这二人,以及这可以容纳十个人的铺着厚厚的垂至地面的桌布。一下子,就撩开雅间与外界隔绝的红色珊瑚帘,诚恳的二人拱手道:“请恕在下叨扰,若有人寻来,就说没看见我,此等救命大恩。在下定没齿难忘。救命。”
  还未等二人反映过来,这男子就滋溜一下钻进了桌子低下。
  红衣女子和白衣男子见刚才的男子依然钻入桌底,面面相觑心中明白这忙必须得帮了。那个男子还更加细心的过来坐在了红衣女子边上,遂将手搭在了红衣女子肩膀。还贴近女孩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不及片刻,就有一个一个穿着月白衫子的女子进来,就撞见这一春意正浓的画面。这女子面色温怒,一双眼睛略略泛红,看见二人卿卿我我有些羞涩,说道:“你们看没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过来?”
  那男子回头望着姑娘说:“未曾看见。”
  姑娘不死心道:“我刚才明明看见一个白影闪过。”
  男子面色坦然道:“哦,我才刚进来,你看见的末不就是在下?”看那女子双眉紧拧,一时无话可说,于是好心道:“我刚才在外边看见一个白衣男子急着奔向了后厨,或许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那姑娘的眉毛似是展开了些许,拱手向白衣男子道:“不好意思打扰二位,谢谢指引。”说罢就转身而出,向后厨追去。
  白衣男子将手从女子身上拿开,拿起筷子,夹起饭菜尝了尝,看那男子还不出来,遂道:“兄台可以出来了,后厨有后门,她定是从后门追了出去。”
  那位同样的白衣男子才讪讪的从桌子爬出,甚是狼狈。
  红衣女子看着他,不禁笑出了声。又不好意思忙掩起嘴。
  她身旁的男子眼里也显出一丝笑意,说道:“兄台坐下吧,喝口茶压压惊。”就到了杯茶递了过去。
  白衣男子落座后,稍微整了整衣衫,品了口茶,就又向这二人拱手道:“真是万分感谢,若不是二位及时相救,我今天必是死定了。”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14:16
  女子与身旁的男子这才看清楚这个已经镇定不少的男子。他年纪较二人略长,肩膀宽阔而挺拔,白衫质地精良,袖口还用淡色丝线秀出花纹,再看这男子的面容,竟是长着一张令众多女子都自叹不如的面容。面若桃花染色白里显出红晕,双眉细而密,一双丹凤眼,眼尾随着眉毛微微吊起,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宜,下颌菱角圆润,说话微笑间,一双酒窝时现时隐。
  那红衣女子笑道:“谢到不必,看一个大男子让个姑娘追的钻进了桌子低下,这样的事情我还没见过,就当是第一回图个新鲜,顺手救一救你。”
  男子收了收笑意说:“这位红衣小妹,看你长得这样灵巧动人,怎么说话这样?钻桌子低下有什么,你没见过的事多了。”
  旁边的男子插话道:“兄台不必和小舞计较,她素来心直口快,但并无恶意。”
  女子又道:“她是谁啊,追得你满街跑。”
  白衣男子端起茶杯,思索着说:“我想想啊。她是我表妹的堂姐的小姑子的表妹。”喝了口茶道,“好像是这样的。”
  唤作小舞的女子和身边的男子对望了一眼,即明白,这不是什么仇人追杀,而是在躲着桃花债。小舞说:“我看她长得挺标志啊,你干嘛躲着啊。你看你长的这张脸,是不是惹了多少情债还不知道啊?”
  白衣男子有悲叹着摇头道:“你们是不知道她啊。传说中的母老虎,在家里说一不二,我来西遥是来探望亲戚,没想到碰到了她。我骗她说我今天要去定懿寺求平安,结果让她发现我扯慌,好一通追我啊。”
  说罢又喝了口茶直道好险好险。
  小舞却说:“我看是你撩拨人家姑娘还不自知,长了长罪恶的脸还不知到多检点些?”
  白衣男子蹙眉道:“脸是爹娘给的,不是我的错啊。”说道这张脸,男子心里还是很满意的,又说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本少爷玉树临风啊?你们不知道,来我家串亲戚的姑娘可是络绎不绝,亲戚的亲戚都排着队。你们看我比晏艳无双怎样?”
  小舞和身边的男子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听他说,却没有什么反映。
  小舞咬着筷子说:“晏艳无双是什么?”
  白衣男子听着这话,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说:“晏无双你们不知道?这遥州第一美男子,阑干城孤鸿山庄晏家二爷,人称晏艳无双,你们居然不知道?你们不是遥州人吧。”
  小舞身边的男子说道:“我们是遥州人,但是晏无双确实不知。因为我和小舞离开遥州有几年了,今天才刚刚回来。”
  白衣男子说:“哦,这样啊,那让哥哥我给你们讲一讲如今的遥州。”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16:46
  白衣男子本想滔滔不绝的说开,小舞却打断他的话说:“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哥哥?”
  白衣男子说:“小舞姑娘,我应该长你几岁,称我为哥哥有何不可?”
  小舞说:“我已经快十七岁了!”
  白衣男子笑道:“刚好在下才过完十七岁生辰不久。”小舞撇了撇嘴,刚要说话,白衣男子又说:“萍水相逢,你们就叫我晏七就好。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小舞说:“我姓凤,单名一个舞字,你叫我小舞好了,他是我小….”没等凤舞说完,旁边的男子说到:“我是她小叔叔,在下凤鸣。”
  晏七听完,下巴又快掉了,愣了半天神,“我还当是那家的公子和情妹妹在这里幽会,你们你们竟是叔侄吗?不知你们贵庚啊?”
  凤舞说:“我虽是她叔叔,但我们同岁,晏兄请刚才说遥州现在如何?”
  晏七看着凤鸣凤舞二人,心中还是充满疑惑,但是不好意思深究,说道:“遥州有四县,北面是青城,西面是阑干城,东边是平遥城,西遥城在中间。阑干城首屈一指的家族就是晏家,晏家如今的当家是晏无名,也就是晏无双的哥哥,才二十出头,青年才俊啊,而且是一把铁腕,将整个晏家治理那叫一个滴水不漏。这晏无名可是我最佩服的人,没见过比他更有威仪的人,虽然常年一脸冰霜,连笑都不笑,表面看似对什么事都风轻云淡,那是因为没有什么难得倒他的事。南面青城的名门是谢家,据说是百年前从江南迁过来,谢家现在当家叫谢仲书,已过不惑之年,他是个老好人,待人诚恳好广交朋友,从不屑那些奸诈狡猾之事,因为他人好,谢家几十年来过的风平浪静,没有仇人;剩下的平遥和西遥,确实这几十年来没有什么家族更胜于谢家和晏家的。哦,最近几年,在西遥城这平地拔起了个青峰门。你们听说过须臾老人吗?”
  凤鸣凤舞静静的听了半天,离开遥州的时候她们还小,现在听着晏七这么说,才多少了解点。突闻晏七说起须臾老人,二人又是面面相觑,眼神交流着只有他二人才了解的事情。
  凤舞说:“当然听过了,这是遥州这里的神话嘛,遥山里住着一位老人,到处除强扶弱,行侠仗义。他来无影,去无踪,身体康健,武艺高强,大家都称他为须臾老人。”
  晏七说:“凤舞小妹都对须臾老人这么了解,看来他名声还真不小。但是你们可知这青峰门眼看着在遥州名声都和须臾老人快比肩了。青峰门在各类商行、漕运都有买卖,尤其是贩马匹匹都是良驹,并且定期赠粥施药,除暴安良,现在街头巷尾都传着说,须臾青峰在,百姓乐逍遥。”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19:29
  凤鸣说;“须臾老人百姓都当他是个神话般的人物,谁也没肯定自己见过须臾老人,到底存不存在,或者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还单说,但是这样青峰门,却是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更得百姓认可,所以名声传的快。”
  晏七说:“可不是吗,但是你们可知这清风门门主是谁?就是谢家家主谢仲书。”
  凤鸣说:“按你说,谢仲书是个老好人,他怎们担的起青峰门这么个大帮派啊?”
  晏七一拍手说:“问得好。其实我觉得吧,青峰门真正崛起是最近几年的事。而最近几年青峰门来了个副门主,名为晏清霖,大家都称他为清霖公子。也许是清霖公子将这青峰门一手扶持起来的也说不定呢!”
  凤舞一直听着晏七说:“那谢仲书也让清霖公子这样做大啊。也不怕清霖公子篡了他的权?”
  晏七语塞稍有些发愣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谢仲书自己乐意呢。谁让他叫老好人?”
  凤舞看他这一发愣,就笑着问;“晏美人,你不会就是晏清霖吧?”
  晏七还没有被姑娘叫做过美人,喝了口茶道:“你看我有那本事?不过小舞这么看好我,那我回头努力努力,也争取做一番事业!”
  凤舞说笑:“你的事业是回头娶上几位夫人,宅子里来个金屋藏娇,外面在储个如夫人。估计那些女人就够你忙一辈子的了。”
  晏七皎洁一笑道:“那我岂不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凤舞说:“好好的怎么会死啊?”
  凤鸣听着这话,觉得这晏七明明是油嘴滑舌色胆包天,还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诳得那些不出闺阁不问俗世的姑娘,个个倾心。道:“晏兄多虑了,我觉得晏兄跟刚才那位怒气腾腾的姑娘还比较相配,晏兄若娶了她过门想必一定会从一而终,绝对会偿命百岁的。”
  晏七这时心思道,凤鸣和凤舞虽是同岁,但是凤舞是女子,心思单纯天真活泼。这凤鸣还真是显得比他年龄更加有城府,而且思维敏锐,再过几年,一定是个人才。
  凤舞这时应是听懂了晏七的话,脸颊显得微红:“晏美人,我告诉你个方法,让你摆脱这一身桃花债,”说着竟然从袖口中亮出一把匕首,匕首出鞘,寒光点点,“你只需在你脸蛋上这么划一下,就再也不是晏美人了,那些桃花自然就没有了。”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20:31
  晏七觉得自己是说错话了,摸了摸头道:“其实我也不想惹情债,我自小和姐姐们在一起玩的多,见到那些姑娘也就记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但是什么事,多说就是错啊。”
  但是晏七看到凤舞随身带着匕首,明白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那些储在秀楼里的姑娘,谁整天带着匕首到处乱走,还这么不拘小节。
  凤鸣这时又说话了:“晏清霖可是阑干晏家人?那你又是不是晏家人呢?”
  晏七说:“晏清霖不是晏家人,他从那里蹦出来的我不知道。我家姓晏,可是阑干城姓晏的人家多了去,兴许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
  凤舞和凤鸣觉得晏七说的够累的,就吩咐店家再添一双碗筷。
  晏七也不客气,一边吃着饭,一边抱怨着说:“诶,现在就是出仕无门啊,就是个三不管的地方。朝廷规定,晏氏人一不许出仕,二不得拜将。只能在遥州这么个小地方蹦达。”
  晏七还瞟了一眼凤鸣凤舞二人,说:“凤鸣为何不留在外边,回来遥州束手束脚,外边天大地大,任君闯荡。”
  晏七说的三不管,是因为遥州地处熙朝边境,与西面的夏国相邻,北接女直国。若干年前,遥州本属于夏国,后来熙夏两国发生战争,因国力不敌熙朝,而将遥州割让与熙朝。阑干城的晏家是名门望族根基深厚,被盛昌皇帝忌讳三分,第一不许晏家子弟出仕,第二不许晏家子弟从军。遥州的刺史遥州四县的县令皆是盛昌帝钦点,且派重兵常驻遥州,不光是晏氏人,就算普通的遥州人,仕途中也多因为籍贯而被另眼相看。晏家人倒也想的开,从不问庙堂之事,醉心于武学且钟情于敛财。而遥州因为地处三国交界之地,三国贸易往来频繁,经济繁荣,百姓衣食风俗上也兼具了三国特点。
  晏七嘴上说的冠冕堂皇,自己与阑干晏家无甚关系,但实际上,他就是那个晏艳无双的晏家二爷。晏氏家族枝繁叶茂。家族旁系众多,他称自己为晏七,乃是因为算上叔伯兄弟,共七人他排行最小。晏家家规森严,能继承孤鸿山庄的人,只得是嫡出长子,旁人在成年之后可以选择继续留在孤鸿山庄,也可分得部分财产另谋出路,但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得孤鸿山庄的主人,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历代庄主还都不是碌碌无能之辈。上一代孤鸿山庄的庄主晏墨阳只有晏无名晏无双两个儿子,因为晏墨阳去世的时候,晏无名也不过才十七岁,晏无名的叔叔们觉得两个小娃娃还撑不起孤鸿山庄,控制不了晏家的万贯家财,就没有离开。
  酒足饭饱之后,晏七打算就此别过。
  凤舞有些不舍:“晏美人,你回哪里?”
  晏无双说:“我明天就回阑干。”
  凤鸣看见凤舞的眼神赶紧说:“晏兄,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许早日回家探望家母再晚些她老人家该着急了。”
  饭钱早已结过,就看了凤舞一眼,拱手到:“晏兄后会有期。”
  凤舞更加不高兴了,小嘴微微嘟起,望了晏无双一眼,随着凤鸣离开了。

  出了福满斋,凤舞一路都跟在凤鸣身后,一言不发。
  凤鸣知道凤舞又再闹脾气,本想随她而去,但是又不忍心,终于打破冷战:“小舞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是着急叫你离开,只为你好。”
  凤舞这才说话:“姑姑真是的,我不过就是想认识认识他,这倒好,以后见不见得着都单说了。”
  凤鸣叹气说:“晏七那样的人,不是你驾驭的了的,你看他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不定心里怎么想的。你怎么随便就把匕首拿出来了,那是师父给你的匕首,万一让别人认出了怎么办,还有你看他,看见寻常姑娘家突然拔出了匕首,眼睛都不带眨的。”
  凤舞还是不高兴又说:“姑姑就是你多疑,我没见过像他那么漂亮的男子。你不觉得他刚开始那窘迫的样子好逗。怎么会随便碰上个人就好像如狼似虎的,再说我就是想认识认识他,能怎么着。”
  凤鸣语气也加重了:“我说他不好,他就不好。”
  凤舞停下脚步,大声说道:“姑姑就比我大几个月,跟个老太婆似的。我不跟着你了,我回自己家了。”说着竟然掉头跑走了。
  凤鸣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或许真的是我多疑?”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22:27
  第三章与君初相见
  现在正值中秋时节,临近傍晚,太阳变得更大更红更远,将天边的云朵也染上一抹绯色。街上没有回家的人都盼着能干完活,早点回家吃月饼,回家的人呢,则将同宗同族的人叫到一起,准备热闹下。凤鸣许久未回家,也是遵从师父的嘱咐,回家探望父母。
  遥水自西向东而流,遥州山多,一条名为遥水的大江,像是从天边涌出,从天上奔腾而下。江水伴着夕阳,嵌入一抹抹红云,远处依稀可见山上的松柏,江水搅碎了倒映的夕阳,伴着青山,颜色甚是好看。
  临江而建许多酒家,茶楼,往上游走去,有个比刚才的福满斋更有名气的酒楼,名为一品楼。一品楼设计非常独具匠心,结构不同于旁边的楼阁,不过才三层的楼,竟是一层一层螺旋着叠落。二楼就多出一个露台,露台视野极好,能将水天之色尽收眼底,露台空旷人少,只放着一张桌案及数把椅子,旁边有块牌匾还写着,凤凰台。
  有一个穿着石青色暗竹花纹的的男子,在二楼的露台,一个人静静的坐着,顺着江水,看着西边的落日,一手持玉箫,一个人自吟自酌,酒性尽了就开始吹箫。
  那男子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脸落寞悲寂之色,双眉浓密,眼睛略细长,眼窝略深,散出一股坚毅之力,鼻梁高挺,脸颊棱角分明,虽不似晏无双秀气的面孔,而是透出一种刚强之风。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什么,男子脸色苍白无血,嘴唇也有些发白,若不是眼神中的刚硬,这人显得更加颓废。

  这时,凤鸣走在遥水边上,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刚才看见一对奇怪的父女。那父亲,大概已到不惑之年,带着一个年纪不过五六岁的女孩,女孩一身做工精致的衣裙,且不说那衣料是和质地,单是看领口袖口都绣着的美丽图案,就知道这这衣服非一般家庭能穿得起的。再看父亲的着装,粗衣粗布,一双毡鞋,若不是那女孩怯怯的唤他一声爹,很难想象他们是一对父女。若说他们家对女孩娇生惯养,望女成凤,但是,父亲看去女孩的眼光并没一个慈爱的父亲应该有的而且还大声的呵斥着小女孩。
  于是越想越不对,她抑制不住的想随着那个女孩看个究竟。
  说着就转回身,向刚才看见他们的地方跑去。那对父女正在渡口,打算顺着遥水向下游行进,当凤鸣赶到时,他们正要上船,于是,一个箭步,凤鸣就跟上他们,一起蹬到船上船身随即就左右摇晃,非常不稳,凤鸣立刻抓住了旁边的绳子。这只船不大,只够两人并排坐着的,长不过九尺。不知为什么船家,也没有跟上过来。
  凤鸣看着那个女孩,对男子说:“这位大叔,我要渡河,可否捎带我一程?”
  那男子闻言看凤鸣一眼:“这船被我包了,不行。”
  凤鸣又对那个女孩说:“这位小妹妹帮我求求你阿爹,让他带我一程。”
  那女孩根本不敢吱声,瞪着眼看这男子,凤鸣俯下身,问女孩:“别怕有哥哥在这里,他不敢怎么样。”
  凤鸣又对男人说:“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父亲,明明生了孩子,却不好好教养,你干嘛吓唬她啊?”
  小女孩听见凤鸣的话哭着喊:“他不是我爹爹。”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24:12
  正好,一品楼,就在渡口的旁边,渡口旁发生地一切青衫男子并未注意到。隐约的他好听见了争执声,往江上看去,只见一只小船,如浮萍般飘在江上,而船上,一个个穿着白衫的少年正拽着一个成熟的男人手臂,另一只手,指着缩一旁的小女孩,正在大声的说着什么,江水滔滔,听不清,他们到地在说些什么。
  这时,不知道,不知怎的那男子突然挣开被紧拉着的手臂,只一下,就把那小女孩从船上扔下去,然后,自己,向另一个方向一跃而下,跳入水中,向对岸游去。
  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那少年显然也是没有反应过来,跟本来不及拉住被扔下去的女孩,更来不及拽住那男子。
  少年好像很着急,站在船上,看着在水中挣扎的小女孩,一边揣过一旁的浆,伸到水里想让女孩抓住,一边在大声叫喊,引得岸上的人们纷纷侧目。这时青衫男子听清了,她在呼救。看完这一切,也就大致明白了原委。
  原来,凤鸣不谙水性。现在是傍晚,行人本来就不多,但正值中秋节,在外赶回家的人不少。在岸上的几个好心的人,听见呼救声,划着船过来,将那小女孩救起。
  随着女孩被救起,凤鸣松了一口气,却无意中,瞥见一品楼露台的青衫男子,两人对视片刻,目光就错开了,看着这目光,男子感慨着,还真是有好心人,并且目光清澈。摇了摇头,不经意间无奈的笑笑。

  凤鸣满眼怜悯的看着这满身湿透的女孩,女孩的眼神还是那样忐忑不安,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凤鸣。凤鸣知道女孩还很不安,温柔的说:“你家在哪,我带你回家。”说着牵起女孩的手。
  女孩还是有些发呆,好半天才小声说道,“我家在青城,我不知道这是哪?”说着,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凤鸣见这女孩哭的这么凶,也不之如何是好。女孩哭了好半天,好像把一路上的委屈都爆发出来了,恐惧,不安,哭的另凤鸣看着不禁一同伤心起来。
  但是既然救下了这女孩,也不能不管她啊。看着女孩还在滴水的衣服,反应过来,应该先给女孩,换一套干净的衣服才是。
  于是牵着女孩的手,向城内走去。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27:15
  这边,青衫男子也准备离开,既然该宣泄的宣泄完了,还有正事要做。离开一品楼,向青峰门方向走去。
  快要到青峰门了,突然看见在街对面的凤鸣。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瘦弱的热心的少年。
  青峰门对面就是一家成衣店,凤鸣正好带着换了套干净得衣衫的小女孩。她这时也正往青峰门望去,看见了在一品楼,那个惊鸿一瞥男子。对,惊鸿一瞥。刚才那一瞥,仿佛是看见冰块一样,双眸深邃,好像什么都尽收眼底,但同时又目空一切,好像这尘世的一切,都不能让撼动他一分一毫。
  那目空一切的男子,随身佩戴着一把玉箫,青峰门门口的守卫,正在恭敬地向他问安。凤鸣脑中像是点上了一根蜡烛,一片光明,他,莫不是有名的清霖公子?想到这,一个办法就在脑海里出现。
  带着小女孩,凤鸣向晏清霖方向走去。
  凤鸣对清霖公子说明来意,晏清霖听明后,略微思索着。原来,凤鸣想让清霖以及青峰门代为寻找这小女孩的家。
  看着还在冷面沉思的青衫晏清霖,凤鸣又开口了:“都说青峰门曾对遥山的百姓夸下海口,要保一方平安,帮着小女孩寻找家这等小事,应该不难吧。再说,清霖公子的名号,不光西遥,整个遥山都有所耳闻,清霖公子的武功,在遥山也应该是数一数二的,您刚才应该目睹一切了吧,若我对别人说,清霖公子,面对弱小,见死不救,这名声传出去,可是不太好啊。”
  凤鸣还想再说些什么,清霖公子这时开口了:“好,我帮这小女孩找家。但是,我不是因为面子上过去,你向外边说什么都好,我无所谓。”
  面对这样的冷言冷语清霖,凤鸣不禁窃笑,清风门还真是看中名声。再看看现在的时辰,已经不早了,有些着急。对清霖说:“那你先带着这小女孩,顺便了解些她家的情况,我明天再来找你,我要回家了。”
  说着,就把这小女孩留在清霖旁边,自己转身就走。那小女孩看着就要离开的凤鸣,就着急起来,知道凤鸣对自己好不会伤害自己,拉着她的手,喊着:“哥哥,别走。”
  凤鸣回过身来说:“乖啊,哥哥今天还有事情,不能陪着你,你跟着这个叔叔,别看他说话挺难听得,其实人不坏,他要是欺负你,明天你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别怕啊。”
  晏清霖望着这凤鸣,无奈的想,明明是你找的闲事,还要让我帮你善后。并且,更加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这样答应她了呢?
  晏清霖独自一人出去的,回来的时候领着个小女孩回来,清风门一干人看着有些诧异。
  青城本也是遥山附近的的一个城,只是地势要比西遥平坦许多,遥水流到青城的时候,与其他河流汇聚,声势已是很大,青城的名字,和烟雨蒙蒙的江面,竟让人隐约间有一种江南的感觉。
  王谢王谢,堂前燕子也飞入寻常百姓家。谢家到现在,早已是四散而居,大概是怀念那吴侬软语的江南,或者是还有是谢家再度崛起的夙愿,总之,便有了这青峰门。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30:17
  第四章纷纷扰扰
  第二天,得到消息的谢仲书立刻就赶来西遥。谢仲书时年四十五岁,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唤作谢水涟,年方十八,二女儿谢水涵,只有六岁。谢仲书与夫人伉俪情深,因谢夫人身体病弱,成亲十多年只有一女,谢夫人一心想为夫君生下儿子,继承谢家香火,执意冒着生命危险再次怀孕,不想第二胎,还是女儿。谢仲书反而想的开,命中无子,不能强求,对二女儿也宝贝的很。
  谢水涵要是真的丢了,可是要了谢夫人的命,谢仲书名声远播,广结群雄,于是拜托各路朋友帮忙找女儿,两天过去了,还是没有音信。
  谢门主本来就器重晏清霖,晏清霖在青峰门的地位是一人之下,如今因缘巧合,误打误撞竟找到了谢仲书的小女儿谢水涵,使得谢门主更加器重晏清霖。

  那边姜家大宅,姜玉茗于闺房中抄了一夜的佛经,终于在手指酸痛僵硬得几乎握不住笔的时候,完成了她母亲大人吩咐的任务,抄完了那厚厚一卷佛经。
  姜夫人与二小姐姜玉芙一早就来姜玉茗处取佛经,见那抄写的佛经,是工整的正楷,一笔一划都不含糊,并且每一张都好似一版印刷出来的。这样的情况,姜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她赶着去定懿寺上香,也就没有为难姜玉茗。
  姜玉茗心中惦记着昨晚救下的小女孩,虽然感到疲惫,但没有心思休息,还好今天姜夫人不在家,她能找机会溜出去,当然就算姜夫人在家她还是能溜出去,只是被发现之后,又会废一番口舌。
  姜玉茗作为姜家大小姐,唤使的丫鬟只有一人,名为小倩。她一年在姜家呆不了几日,与小倩只算是名义上的主仆,她不在姜家的时候,家中的丫鬟婆子小斯,那个不是巴结着二小姐姜玉芙。所以姜玉茗知道小倩与自己不一心,任何重要的事情都不会对小倩说。
  姜玉茗依旧换上了昨天那套男装,对小倩说:“我去凤家一趟,昨天我与凤小姐回来时,她心情有些不好,你就不必跟着了。”
  小倩虽然心里不把姜玉茗视为主子,表面上却还是很恭敬,第一,她奉姜老爷的命令跟随在姜玉茗身边,第二小倩深知姜玉茗随师父习武多年,武功深不可测,若真是惹到了姜玉茗,任谁也是救不了她的。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31:34
  姜玉茗来到青峰门,守卫已经换成了另外一拨人。姜玉茗称作是有要事找晏副门主,望帮忙通报一声,守卫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门主项来有命令,对遥山百姓要多加照顾,不可恶言相对。其中一人向内院去禀报,剩下的几人就与玉茗闲聊:“这位小哥,不是我说,您来的挺不是时候,门主副门主今天都在,因为昨天找到我们二小姐,所以今天门主正在设宴庆祝,几位爷都很忙,您恐怕得多等一会了。”
  姜玉茗有些疑惑:“这位大哥,斗胆问一句,不知二小姐是什么情况?”
  那守卫说道:“二小姐年纪还小,前些天走丢了,昨天被好心人送回了清风门。门主托许多爷帮忙找二小姐,如今正在设宴犒劳几位爷。”
  姜玉茗见守卫这样说,心中明白了大半,她昨天救下的小姑娘,可能就是青峰门二小姐。姜玉茗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下了,于是说:“既然青峰门现在有要事忙,那在下改天再来叨扰,告辞了。”说着抱拳称谢,转身离去。
  姜玉茗走后没多久,晏清霖就随禀报的守卫出来,听守卫描述猜测应该是昨天的好心少年来了。出来后,见哪里还有姜玉茗的影子,问清情况之后,皱了皱眉,不及多想,便回到宴席,并与谢仲书禀明事情原委。谢仲书听后,一个劲的感叹,不知道这位大恩人是谁,也没能好好酬谢他,遗憾遗憾啊。

  姜玉茗只挂念着小女孩,却不想与青峰门和谢仲书有过多牵扯。更何况按照守卫的意思,谢仲书宴请朋友,一定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她又不想与江湖人士有过多牵扯,等晚上寻个机会潜进青峰门,再看小女孩情况到底如何。
  离开青峰门后,姜玉茗来到了位于西遥城东的凤家,看看凤舞小孩脾气下去了没有。开门的小厮看见来人是姜玉茗后,笑脸相迎:“原来是姑姑来了,您快请进。”
  姜玉茗被热情的迎了进去,但是此时凤舞并未在家中。凤舞的娘亲很早就去世了,凤舞的爹,凤家老爷凤阳一直很忙,于是将凤舞托付给姜玉茗。其实姜玉茗是凤阳的师父的关门弟子,凤舞于情于礼都要称呼姜玉茗一声小姑姑。十年前,凤舞和姜玉茗一起跟随姜玉茗的师父习武。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家带着两个小女孩,隐居在山林中,后来她们年纪见长,老人家就又带着她们大江南北的游历。
  凤阳是他师父一手抚养长大的孤儿,后来担心师父老人家一个人太过寂寞,而自己生意上太忙,无暇照顾凤舞。况且凤舞与她早逝的娘亲长得极为相似,每每看见凤舞就不禁想起亡妻,痛彻心扉,于是就请师父教养凤舞。姜玉茗与凤舞本是同年出生,玉茗自7岁起就和凤舞在一处同吃同住,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大家让凤舞叫她姑姑,她便以姑姑自居,自小便对凤舞多有照顾,性情上较凤舞也是成熟稳重几分。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32:47
  姜玉茗此次来凤家,既没有看见凤阳也未寻见凤舞。凤家家丁各个都是凤阳亲自挑的,十分忠诚,也都知道姜玉茗与凤阳渊源,对姜玉茗很恭敬。凤家管家凤桂向姜玉茗说道:“姑姑,昨天大小姐并未回来。属下听说昨日姑姑与大小姐将会到西遥,可等到晚上也不见人,本想去姜家寻姑姑,却又怕给姑姑添麻烦,想着今天还不见您,就去姜家找您。”停顿片刻又说:“大爷前阵子在南诏国,后来突然去了女直国,说是有要紧事,中元节都无暇回来和小姐团聚。”
  姜玉茗听说凤舞昨天没回来,有些不安,但是想着她武功不错,轻功甚好,不会有什么事的,脾气消了也就回来了。于是问:“大师兄的生意上不是一直和南诏国往来吗,从来不曾与女直国有关系,有什么要紧事,非要亲自去趟女直国?”
  凤桂回答:“这个属下不知,也许不是生意上的事。”
  姜玉茗平日并不插手凤阳的事情,对此也猜不出什么。凤桂又说:“大爷意外得来一本医术,知道姑姑擅长黄芪之术,兴许您会用的着。”说着呈上来一本命名为《蓝翎笔录》的书。
  姜玉茗又在凤家等了会儿,不见有人回来,便带着《蓝翎笔录》离开了。

  姜玉茗悄悄的潜入青峰门的后院,因为不熟悉环境,在院子里转了转,巧妙的躲开青峰门人和巡视的守卫。大概是青峰门西侧,有个独立的略显寂静的院子,门口有题字落梅苑,里边没有任何人说话的声音,不时传出杜鹃的叫声。
  姜玉茗走进去,院子很大,在月光的照射下,很空旷,没有亭台没有雕栏,只在西边种着许多花花草草,另外还有许多乔木,因为天色太暗,分辨不清是什么树。院中有一石桌晏清霖在坐在桌旁,对着月光饮酒。
  晏清霖也不看来人,依旧喝着酒。姜玉茗开口说道:“你猜到我会来?”
  清霖公子这才开口道:“你来不来与我没有关系。”
  姜玉茗说:“那你这院子里人怎么这样少?不是你猜我会来,把下人都遣走了?”
  晏清霖说:“我这院子本来人就这样少,那里用的着遣人走。你若愿意来自然会来,不愿意来就不来,我猜测你的想法有什么用?倒是门主,一心想谢谢你这位大恩人。”
  玉茗说:“听你这口气,我还以为你忘了是我将你们二小姐救回来的,这么看来你还没忘,晏门主,你就是这么感谢恩人的吗?”姜玉茗听见晏清霖的冷言冷语,甚至都没有直视她,心中有些气愤,心说晏清霖太讨厌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在遥山附近有些名气罢了。心中虽如此想,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36:22
  晏清霖这才把酒杯放下,转过头看向姜玉茗。月光照在姜玉茗脸上,肤若凝脂,白皙光洁,双眸映出温怒的精光,眉心一点红痣,双眉平直密浓,却比一般的男子显细,鼻子巧而挺,双唇红润,怎么看都是个身量不足的少年,身姿挺拔的站在月下,纤腰窄肩,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比许多成年男子更显得有英气。
  清霖说:“要感激你的人是谢门主,并不是我。而你又不需要谢门主的感谢,我又能如何呢?你来去自如,何来我如何对待你?”
  姜玉茗心中愤愤不平,却也无话可说,明白了晏清霖将她如何救下谢水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谢仲书,没有冒名顶替邀功请赏。这时从屋里跑出来一个小女孩,正是谢水涵,扑到姜玉茗身上,叫着:“大哥哥,清霖哥哥说他这里有好玩的东西,我到没发现什么好玩的,却看见了大哥哥。”
  姜玉茗拉着谢水涵也坐在了石桌旁,“小妹妹你找到家了?怎么就让那个坏人把你掳了去?”
  谢水涵说:“姐姐要去陵香阁买香料,我跟着她出来,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大坏人吓唬我,不让我说话。然后我就到这了。谢谢大哥哥救了我。”
  姜玉茗微笑着看着她:“以后出来一定要小心,跟着你姐姐不要乱跑,知道吗?”
  谢水涵现在笑嘻嘻的拉着姜玉茗的手,活泼好动,一点不像昨天受惊的兔子的样子,“知道啦,我一定不乱跑,还要像清霖哥哥一样好好学武功,不叫坏人把我抓走。大哥哥,我叫谢水涵,你叫什么呀?”
  姜玉茗说:“我叫凤鸣,你可以叫我鸣哥哥。”
  晏清霖在一旁,眼神不再那样冷,表情变得温和,略有似无的有些笑意。听着凤鸣这两个字,在脑海中搜索着,遥州名门望族中没有凤氏,西遥城中几位有头脸的人也没有听说有凤家,倒是西遥城东,做生意的人家,确实有姓凤的,不是大富大贵,非常低调。
  晏清霖思索着凤鸣这两个字,说道:“昔日,秦穆公有女弄玉,善吹笙,山中樵夫萧史,善吹箫,以弄玉为妻,遂教其吹箫作凤鸣。不知凤鸣可是爱箫之人?”
  姜玉茗闻之,看着晏清霖说:“我不曾吹箫,也不吹笙,凤凰台上弄玉萧史吹箫引凤凰是个美丽的传说,但是起名凤鸣二字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停了停,“我只是自幼随师父习琴,旁的乐器并不会。”
  姜玉茗想起那天在一品楼看见晏清霖独立江边,伴着阵阵箫声,他随身佩戴着一把玉箫,原来是个爱箫之人。
  谢水涵突然说道:“凤凰真能被箫声引来吗?”
  玉茗笑着回答道:“如果水涵把箫吹得特别好,也许就能引来凤凰。”
  谢水涵看着晏清霖,认真说道:“清霖哥哥,你教我吹箫好不好?”
  晏清霖说:“水涵不是过几天就回青城了吗,哪有时间跟我学箫?”
  谢水涵骄傲的说:“爹爹什么事情都依我,我愿意在这住几天就住几天。”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38:30
  姜玉茗说:“在家里,别人是不是也都得听水涵的?”
  谢水涵更骄傲了,“那当然了,我最小,大家都让着我,那天也是我缠着姐姐,让她带我出来,她就不得不听我的。”想了想又说,“我们本来要去陵香阁,姐姐说要买香料做香包送给清霖哥哥。鸣哥哥,我也想做香包送给你。”
  姜玉茗听见这话,看向晏清霖,晏清霖恰好端起酒杯,垂下眼帘,一口将杯中剩下的酒喝干净。
  姜玉茗说:“副门主,是不是下次再见的时候,您就成了青峰门的乘龙快婿了?”
  谢水涵赶紧说道:“姐姐喜欢清霖哥哥,我喜欢鸣哥哥,那鸣哥哥也是青峰门的成龙快婿。”
  姜玉茗笑着刮着谢水涵的鼻子,说:“小丫头知道什么叫乘龙快婿吗就瞎说?”
  谢水涵抹着鼻子,撅着嘴说,“怎么不知道,乘龙快婿就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
  姜玉茗笑着和谢水涵玩闹在一起,而一旁的晏清霖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等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谢水涵恋恋不舍的拉着姜玉茗的手,姜玉茗只得答应谢水涵有时间就会来找她,谢水涵才松开手。姜玉茗纵身跳上房檐,消失在夜色中。
  晏清霖从姜玉茗身形上看,知道这是上乘轻功,虽然看不出武功如何,但是就凭他敢只身潜入青峰门,必定身手不凡。于是叫来箫焕,吩咐他查一下西遥城东那几户凤氏人家,打听有没有叫凤鸣的少年。

  姜玉茗又该回家了,心中满是惆怅。姜夫人已经上香回来了,自己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等着自己的又是什么惩罚。
  姜家偏厅中,姜夫人正与姜玉芙一起,吩咐丫鬟给姜玉芙端来一碗汤羹,一定要姜玉芙喝下。
  姜夫人絮叨着:“你爹爹最近有意想攀上孤鸿山庄晏家的亲,我女儿要是要是能加入晏家,那就真的大富大贵了。从今天起,每天晚上都要喝下这碗养颜的汤羹,要是真的和晏家结亲,一定要把你嫁进晏家,所以你一定要比姜玉茗更动人才成。”
  姜玉芙说:“娘,您知道爹爹要和晏家大爷结亲,还是和二爷结亲?要是孤鸿山庄的庄主,那我可不嫁。听说晏无名这个人脾气古怪,成天带着面具,好像脸被毁的很厉害,我不要嫁给一个丑八怪。晏艳无双长得风流倜傥,要嫁就嫁给晏无双。”
  姜夫人瞪着了一眼姜玉芙说:“胡说,我倒盼着你能嫁给晏无名。晏无名才是孤鸿山庄的庄主,晏无双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家产还不大部分都是晏无名的。男生女相必有贱相,你以后绝了这个念头。”
  这时家丁来报,说大小姐回来了。
  姜玉茗进来偏厅,思索着要怎么才能不让母亲太生气,就听见姜夫人喝道:“玉茗,你这么晚才回来,又穿上了这身男装,你这是存心气我,我昨天说的话你忘了是不是?”
  姜玉茗赶紧说道:“娘亲息怒,女儿今天穿男装是事出有因。晚归也是事出有因。因为昨天我和凤舞吵了一架,今天去凤家才知她昨天一夜未归,于是寻她到现在还未寻到人,这才晚归的。穿男装也是为了方便。”
  姜夫人说:“凤家丫头,自小我看着就不喜欢,你要明白玉芙才是你妹妹,你跟凤舞比跟玉芙还要亲,别忘了你姓姜不姓凤。还有年纪也不小了,整天随你师父学乱七八糟的东西,女红不会,厨艺不行,小心你嫁不出去。”
  姜玉茗低头诚恳的说:“娘说的是,玉茗明白娘的苦心。但是,凤舞一个人跑去外边确实是因我而起,大师兄不在,我必须要找到她才行,要不然师父也必定会责备我。”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39:21
  姜夫人不喜欢这大女儿,而是喜欢自己亲自抚养大的二女儿,这么多年来对姜玉茗从来都是鸡蛋里挑骨头。姜老爷对姜玉茗的师父异常尊敬,姜玉茗年幼时,便让她随师父一起生活,每当姜玉茗受不了姜夫人的刁难时,抬出师父这张王牌,姜夫人也只能退让一步。
  姜夫人正色道:“毕竟家有家规,你去刑堂罚跪一夜,明天就找凤舞和你师父去吧。”
  姜玉茗自知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点头称是,便拜别母亲去刑堂领罚。
  一夜,姜玉茗对母亲的责罚看的很淡,因为没有办法。心中对凤舞有些担心,但也没有表现的那样严重。凤舞虽然单纯,却也不是好欺负的小姑娘。
  姜玉茗对刑堂很熟悉,大约从六岁起,便经常被母亲责罚。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因为她不小心弄哭了玉芙,那时候玉芙不过才三四岁,还不懂事,好像玉芙与自己争抢一个风车,玉芙虽然抢不过自己,却不泄气,自己一时恼怒推了玉芙一下,玉芙摔在地下哇哇大哭起来。于是自己被娘亲罚跪在刑堂一夜,也是从那时起,自己明白了母亲更偏向于妹妹。也是在那之后,自己学的越来越乖,越来越安静,不爱说话,就一个人静静的呆在角落,也不跟母亲撒娇,随时观察的着母亲的表情言语,若是察觉到一丝不安的气氛,就立刻变得更乖。尽管如此,母亲还是不喜欢自己,无论自己多么懂事母亲都不满意,更不会夸奖自己。自己做女红做的很好,母亲也不高兴,反而是妹妹有一点点懂事,母亲脸上就笑开了花。姜玉茗又明白了一点,母亲应该是希望妹妹比自己更优秀。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不喜欢自己,父亲常年不在家,虽然没有责罚过自己,但是她明白,父亲也是更喜欢玉芙。最早的记忆大概是六岁,再往前想,就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
  六岁的孩子被罚跪一夜,自然受不了,第二天下人来的时候,姜玉茗已经晕倒在刑堂里。醒来后有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目光慈祥的看着自己。再后来,自己居然拜那位老爷爷为师,跟着他离开了姜家。他们来到一个幽静的山谷里,那里有几间房子还有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小女孩,就是凤舞。
  姜玉茗体会到了什么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的生活。在山谷里生活,是生活在阳光下,沐浴在欢乐中。在家里生活,是生活在冰窖中,游走在阴森中。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40:33
  第五章 无名其人
  第二天,姜玉茗早早的离开了姜家,她恨不得早点离开,她心中早已明白,无论如何母亲都不会多爱她一点。
  凤舞一天未归。她在驿站相中了一匹马,一个人骑着马一路往西跑去。若说没有目的,冥冥之中就想着往西走,若说有目的,却又真不知道该去哪?
  凤舞漫无目的的走着,慢慢的隐隐约约听见前方有车辙和马蹄声,不时还有男子交谈的声音。又过了一阵,那一路人好像停了下来歇脚,凤舞更靠近他们了。透过缝隙,借着那队人支起的火把,凤舞看清了一个人的长相,顿时眼前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个男人竟然是晏七。
  凤舞心中阵阵窃喜,暗暗想着,我跟他如此有缘,姑姑不让我认识他,偏要认识他,我要看看晏七到底是谁。
  凤舞将马拴在一旁的树上,身影隐在黑暗中,尾随着晏无双来到一处院落。姜玉茗没过太担心凤舞的安慰,因为凤舞自小调皮,练武时多少会有些偷工减料,但是轻功造诣颇深,若单比轻功恐怕姜玉茗也比不上凤舞。既然姜玉茗在青峰门里来去自如,那凤舞想潜入这院子更是不在话下。
  循着说话的声音,凤舞隐在暗处,观察着厅内的情况。她看见晏无双进去的这间厅堂里有个戴面具的男人,晏无双看见他好像很高兴,说话时神采飞扬。再静心凝神的听着他们说话。
  听见晏无双半戏谑的说:“大哥,见你一面真不容易,现在混得风生水起,是不是都不想回家了。”原来戴面具的男人就是如今孤鸿山庄庄主晏无名。
  晏无名说:“母亲最近可还好?我是想回家,可是家在哪里?”
  晏无双口气变得严肃了,说:“大哥又在说笑了,我的家就是你的家。”顿了顿说,“娘很好,只是挂念着你。”
  晏无名话不多,没有立刻接下话,又一会:“是我心结总是打不开,娘也总是为我心结而伤心吧。”
  晏无双说:“大哥明白娘的苦心就好。对了,近日有人来拜访母亲,说是想要给你说一门亲事。那说媒的人是爹以前的旧识,娘多少要给些面子,不好一口回绝,要我来问问你的想法。”
  晏无名说:“如今大事未成,我无心这些儿女情长之事,告诉娘让她回了吧。”
  晏无双笑笑说:“大哥是真无心,还是怕若是娶了妻,等回去无法应付疏影?”
  晏无名淡淡说道:“二弟,我对疏影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有顾及你,我从来都把她当做妹妹来看,这一点希望你明白。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希望影响到我们的兄弟情义。”
  晏无双看着晏无名说:“大哥感情的事我分的清楚,我自小崇拜你,什么也不会影响到我对你的看法。”
  晏无名突然喊道:“躲在那里偷听可不是侠义之事!”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42:16
  凤舞听到这里,心中发笑,一般男人恋母情节会比较多,但这个晏七好像恋兄恋的比较厉害。凤舞没注意,她这一笑发出微小的声音,让晏无双和晏无名听见了。
  凤舞也不惊慌,大大方方走进厅里。冲着晏无双灿烂一笑说:“晏七,我们又见面了。”
  晏无双看走进来的人是凤舞,很惊讶:“小舞,怎么是你?”
  凤舞笑着说:“是我啊,我赶路时恰好遇见你,你不告诉我你是谁,那我就来看看你是谁?就悄悄的跟着你来到这了。”
  晏无双说:“那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凤舞说:“我不是我叔叔,猜不出你是谁?不过我知道他是你哥哥,还知道你有恋兄情结,我说你怎么对漂亮姑娘避之不及,原来你喜欢男人!”
  晏无双想着刚才他们说话确实没有透露什么明显信息,凤舞应该不知道,又想着,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不可。听见她说自己喜欢男人,立刻还话:“本少爷八面威风,年少多金,是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我还指望我媳妇给我生十个八个儿子呢,怎么会喜欢男人。”
  凤舞大笑起来,“那你给赶紧找你的真命天女了,十个八个儿子够你忙活十几年的。”
  晏无名盯着眼前这个一身红衣的女子,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晏无双看见晏无名这付表情说:“大哥,她是小舞,两天前从王家小姐魔抓中将我救出。她没有什么恶意,不是遥州本地人,不过路过而已。”
  晏无名若有似无的嗯了一声。
  晏无双见他大哥没有说话,就是不在计较什么。于是对凤舞说:“小舞,我们还有事,你不是还要找你叔叔吗?就不留你了。”
  凤舞知道晏无双这是在他哥哥面前维护自己,旁边这个面具男似乎不是善主,他能发现自己武功一定在自己之上,也明白偷听别人说话确实不好,又不想就此离开,“晏美人,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我以后要是再找你怎么找啊?”
  晏无双说:“你不是发现这处院子了吗?以后要是想来找我,就跟这的人说你要找晏七,他们就会通知我了。”
  凤舞很高兴:“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礼尚往来你若是想找我,就来岐山无望谷,后会有期了。”说罢便飞身离开了。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47:37
  晏无名带着一张银色面具,将鼻子以上遮掩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发出冷冷的目光,此刻正盯着晏无双说道:“无双,你怕我伤害她?”
  晏无双只得说:“大哥,我确实有些担心。你对身边的人很看重,对无关紧要的人豪不心慈手软,我们不知道小舞的身份,她又冒犯了你,不知道你会将她如何。”
  晏无名冷冷说道:“你们都认为我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对敌人我绝对不会有半点含糊,因为有确凿的证据。你放心,如今这个姑娘我不知道她是敌是友,不会怎样她的。”顿了顿又说“十年前的那个小男孩,你相信他是死于我手中吗?”
  晏无双说:“你舅舅说是你杀的,你也没有辩解,大家都相信是你杀的。”
  晏无名语气中透出一股悲凉,说:“没错这是舅舅的意思。无论是真是假,说得人多了,也就成了事实。当时的情况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晏无双很疑惑,“难道他不是你杀的?”
  晏无名回答道:“这已经不重要了,你怎样想的便当那是事实吧。关键是他确实死了,只有他死,我才能活。”
  晏无双自小崇拜这个哥哥,但是他二人的性格相差太多了。无名喜怒不形于色,无双跟着哥哥姐姐们,是家中的小霸王。无名眼神犀利,目光清冷,无双爱笑,笑起来一双勾魂眼,另许多姑娘都招架不住。无名话不多,出口必是重要的事情,无双爱贫嘴,就算练功受伤嘴也不闲着。可偏偏冷酷无情的晏无名将晏无双收拾的服服帖帖,无双有时会逆着母亲的想法做事,对晏无名却言听计从。
  晏无双和晏无名许久不见面,有许多话要说。凤舞离开这院子,找回了她的马,沿着山道,寻找着去无望谷的路。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1:59:12
  无望谷隐在岐山群峰中,是一个幽静的山谷。姜玉茗离开了暗无天日的姜家后,随着师父来到了这个美丽的地方。
  四周是遮天蔽日的树林,而不是姜家冰冷的墙壁。谷中绿草丛生长满了野花,几间木屋依山而建,没有姜家精致的菜肴,却有山里打来的野味,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凤舞。姜玉茗来到无望谷后,便爱上了这里,无望谷是她和凤舞给这里起的名字,她愿在这里无欲无求,远离俗事喧嚣。
  姜玉茗和凤舞几乎是前后脚到的无望谷。
  凤舞看见姜玉茗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笑嘻嘻的跑过去拉她的手:“姑姑,我猜你就知道我回了无望谷。”
  姜玉茗无奈的说:“脾气下去了?人小鬼大,半句话都听不得。”她看见凤舞后,心中踏实了点,想着若是无望谷中没有人,兴许真会出什么事。
  凤舞知道姑姑不想自己与晏七来往,就没有将在山里碰见晏无双和晏无名的事情说出来。而是问了问她在姜家怎样,还有姜玉芙过的如何。姜玉芙被父母宠上了天,凤舞从小亦是被爹爹师公姑姑等人捧在手心里,两个人小时候就想两只蟋蟀,见面就要掐。姜夫人看不惯凤舞,碍于凤阳的面子不好发作。自从六岁后被罚跪一夜,姜玉茗对姜玉芙就是各种迁就,但是若看见姜玉芙欺负凤舞,便绝不会袖手旁观,总护着凤舞,姜夫人看见姜玉茗不护着自己亲妹妹,却护着这个外人时,更加气愤,对凤舞她无可奈何,就将气都撒在姜玉茗身上。
  三人长大后,凤舞更加讨厌姜玉芙了,姜玉茗不在意这个妹妹,也谈不上讨厌或者怨恨。
  凤舞问道:“姑姑,姜玉芙那么招人讨厌,你没找机会教训教训她?”
  姜玉茗淡淡说道:“这次回家,我们连一句话都没说,哪有机会教训她。在我心里她就是个跟我没有关系的人,没惹到我,我理她干嘛?而且我若教训她,她哭着跑去找我娘,最终不好过的还是我自己。”
  凤舞愤愤的说:“姑姑,哪有你娘那样做母亲的,偏心偏得这么厉害?你也是,你的心被礼数孝道牢牢的困住,对那个老女人还是毕恭毕敬,难道小时候受那么多苦,就真的无所谓了?”
  姜玉茗说:“她毕竟是我母亲,没有她就没有我。我不爱她,对她的尊敬与顺从,是做女儿所能尽到的全部了,算是还给她的养育之恩。”
  凤舞重重的叹了口气:“唉,姑姑,怎么说你好呢?还好有无望谷,这里是我们家,以后还是少回姜家,别被姜玉芙和老妖婆气着。”
  姜玉茗笑笑,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心中感到很落寞凄凉,无望谷是自己的家吗?凤舞心中的家,应该在西遥的凤家,那里有她的爹爹,自己的家又在哪里?这些话不能对凤舞说,否则她又该怪自己了。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8 22:41:02
  二人在谷中安顿好后,发现师父并不在谷中,反而凤阳的得力手下,名叫阿飞的人独自在谷中。
  阿飞对姜玉茗说:“姑姑,师尊有事离开谷中,嘱咐属下将此信交给姑姑。师尊还说,大小姐武功需要勤加练习,要姑姑督促大小姐,不能太顺着她。”
  凤舞听见这话不高兴了:“我武功练得不错了,我没有姑姑的天赋,也不像她那样痴迷练功,比不上姑姑是正常。师公还对我不满意,他还要我怎样?”
  阿飞听见这话,直皱眉头,心想这大小姐可不好惹,硬着投头皮说:“师尊是为大小姐好。”
  凤舞又说:“那好,这几日你就别走了,陪我过过着吧。”
  阿飞心里顿时响起了一群乌鸦哇啦哇啦乱叫,心想怎么这么倒霉啊。凤大小姐整人的招数天下无敌啊。
  姜玉茗接过信,坐在书桌前读起来:
  “玉茗,你师母忌日要到了,我想在山中独自陪她一段日子,你不用惦记。这次回家,不知道你母亲有没有再为难你。自你七岁起,我执意收你为徒,将你带在身边亲自抚养,所以你跟你母亲亲近不起来,剥夺了你的母爱,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我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宁愿为难自己,也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为师提醒你,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长大了,往后遇到的人或事情多了,顾及不到他人,就要先周全自己,就算跟你爹娘比起来,还是自己最重要。你与凤舞情似亲姐妹,令人很欣慰,她牙尖嘴利,难免会得罪人,你要管她点。
  还有,上次你提到,练习《凤鸾真经》的内功心法时,愈发觉得困难。你已经练至第八层,已至瓶颈,感到困难是很正常的。第一层至第三层,需要你的毅力,第四层至第六层需要悟性,第七层至第九层就看你的心境。《凤鸾真经》的力量之源,是来自内心。无欲无求虽是内功最高境界,但并不意味着心境中的茫茫然。你性子跟凤舞不一样,太过淡然,是好事,也不是好事。虽然悟性比她好,但是内中之充实不如凤舞。不要总是隐居在无望谷中,你需要去红尘中找回心中所缺失的东西。
  像你这样的年纪练至第八层,已属罕见,往后来日方长,无需急于一时。同龄人中论内功与你比肩人不多,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行走江湖不可大意。你都明白,为师不再多说了。”
  看完信后,姜玉茗想,师父真的很了解自己。不过心中所缺的东西,她知道,简单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家而已。
  每个人都像是一风筝,就算飞的再高,也还是会有一根线牵着自己,指引出回家的路在哪里。每个人就算再向往自由,总会有累的时候,飞累的时候就是回家的时候,而自己的家在哪里?她从窗户向外望去,看见凤舞在和阿飞比划着招式,晚霞映得凤舞脸颊红彤彤的,心想,真心羡慕凤舞,笑的没心没肺,仿佛永远没有烦恼。
  另姜玉茗疑惑的是她的师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师母。过去十年师父除了细心教导姜玉茗和凤舞外,从来不提自己的事情。姜玉茗不知道师父是哪里人,真是姓名是什么,师父年事已高无儿无女,一直想着师父应该是一辈子都没成过家,如今却突然冒出了一个师母。师父说去祭拜师母,自己连师母的墓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29 19:50:37
  第六章 亲事袭来之一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年关将至。往年春节,师父都是要姜玉茗和凤舞回西遥的,今年师父虽没有吩咐,但是凤舞想念凤阳,要凤阳新年无论多忙也要回家和自己团聚。令人诧异的是,没等到姜玉茗和凤舞动身,姜家的一封家书,被阿飞交到了姜玉茗手中。信很简单,要姜玉茗早日回家,不要等到腊月末。姜老爷从来不曾给姜玉茗写过什么信,今年不知道怎么了,想起来一向不受他重视的大女儿。
  进入腊月,西遥天寒地冻。姜玉茗再次回到西遥姜家。从寒冷彻骨的外边进到正厅,暖意袭来,但是心里还是那么阴冷。姜老爷和姜夫人都在,姜玉茗上次见到爹爹还是一年前。姜老爷名叫姜震炎,因为他通晓女直语言,所以一直都在与女直国做生意,并常年居住在女直国,在西遥日子不多。
  姜震炎四十出头的样子,身材魁梧,须眉浓重,表情凝重,看起来很有威仪。今年姜震炎回来过年的日子,比往年要早,姜夫人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因许久不曾见到丈夫,这几日用心打扮,妆容精致,衣着考究。姜玉芙也很久没有看见爹爹,她不像姜玉茗那样与父亲生疏,而是喜欢向爹爹撒娇,姜震炎对待别人都十分严肃,唯独对这个女儿,时儿眼神流露出慈爱。这是姜玉茗期望的但也是得不到的。
  姜玉茗躬身行礼道:“玉茗给爹爹和娘亲请安。”
  姜玉茗因为上次穿男装,被姜夫人挑刺,所以这次是穿着女装回的西遥。姜震炎没有说话,姜玉茗也不好意思起身。
  姜震炎见到姜玉茗进门后一惊,他一年没有见到姜玉茗了,一直注视着姜玉茗,有些愣神,过会儿才说:“是玉茗回来了,一年不见出落得越发端庄了。”
  姜玉茗很少听见父亲称赞自己,于是谦虚道:“玉茗哪里比得上妹妹,玉芙才是出水芙蓉,有闭月羞花之貌。”
  姜玉芙听见姜震炎夸玉茗,皱着眉头不高兴的说:“爹爹是我好看还是姐姐好看?”
  姜震炎知道小女儿吃醋了,笑了笑说:“我的两个女儿都好看。”姜玉芙听完,皱着眉心里还是不满意,姜震炎只得又说:“芙儿还小,等像你姐姐一边大时候,一定比你姐姐更端庄可人。”
  姜玉芙听着父亲说自己比姜玉茗漂亮,这才露出笑容。
  晚饭过后,姜震炎特地命玉茗在偏厅等着自己,似是有话要说。姜夫人见状也来到了偏厅,看看到底他父女二人要说些什么。
  姜震炎看着玉茗说:“玉茗,你已满十七周岁了吧,我记得你是四月份生人。”
  姜玉茗点头道:“爹爹记得不错,玉茗是四月二十七日出生的。”
  姜震炎又道:“今日,为父是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你年纪不小了,及笄已过两年所以为父给你选了一门亲事,阑干城孤鸿山庄庄主晏无名。”
  姜玉茗听了这话心头一震,她从没想过成亲之事。自小在无望谷中生活,父亲母亲对自己没有牵挂,女儿家的终身大事一直没有人对她提起过,本以为这辈子也许就在无望谷中终老一生,惊闻父亲说要她嫁人,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没等姜玉茗说话,姜夫人邢氏就发话了:“前阵子听阿福说老爷要与晏家结亲,我想着晏家家大业大,可能会看不上咱们家独门小户,听老爷这语气那晏家是同意与我们结亲了?”
  姜震炎说:“夫人说的不错,我是托了几位朋友,与晏老夫人游说。本来晏无名是不同意的,不过现在看他的态度应该是默认了。所以玉茗你这次回家就不用再回无望谷了,就好好在家里准备准备,晏家人多礼多,你要学的东西还不少。”
  姜玉茗这才回过神来,却没有什么好说的,只道:“全凭爹爹做主。”
  姜夫人发话到:“玉茗今天刚回来,就先房歇息吧。”
  姜玉茗于是起身福了福,就回房去了。

  姜夫人见玉茗离开,对姜震炎说:“老爷妾身有话要说。我的希望让玉芙嫁到晏家去。”
  姜震炎说:“夫人我有我的打算,还是玉茗嫁到晏家合适。”
  姜夫人说:“老爷先你听听我的道理。晏家是遥州第一家族,嫁给晏无名就要当孤鸿山庄的当家主母,玉茗在山里长大,见识的人不多,跟着他师父也都是学一些打打杀杀舞刀弄棒的东西。不是我偏心,玉茗说话比不上玉芙说话赢得长辈欢心,玉芙跟我长大,西遥这些官宦家的夫人小姐也好,商贾人家也罢,我都带着她认识结交了些,除了讨得晏老妇人欢心之外,能赢得丈夫的心最重要,我看还是玉芙知道如何为人妻。况且玉芙还小,我还能再教育她一段时日。坐稳了孤鸿山庄夫人的位子,才能在生意上帮助老爷啊。”
  姜震炎听完邢氏的话:“夫人,如今家里是我做主,我意已决,不容置疑。
  邢氏听着姜震炎说的很是坚决,话里透出丝丝冷意,知道自己刚说的话都是白费,却没有泄气:“老爷无论如何这件事我也是不会妥协的,我是为你和玉芙好,也是为玉茗好,她不适合加入晏家。”邢氏说的也很坚决,往日姜震炎在的时候,家里的大事小事,邢氏都听从姜震炎的,如今却一反常态。
  姜震炎冷着脸说:“夫人你管的太多了。”
  邢氏也有些怒意:“老爷我是她们的母亲怎么叫管得多了?妾身觉得乏了,先回房歇着了。”说完起身而走。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30 14:41:03
  亲事来袭之二
  姜玉茗回房后,小倩在一旁服侍她歇息。姜玉茗本来不想说话,小倩平时也是个不多嘴的,此时却问道姜玉茗:“老爷给小姐相中的亲事,小倩听说了,不知道小姐是什么意思。”
  姜玉茗眼帘微抬了下,“自古以来,婚姻之事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小倩又说:“听说那晏无名常年带着面具,据说是个丑八怪,小姐也愿意一辈子对着他那张脸?”
  姜玉茗心想这小倩今天话还不少:“不过一副皮相罢了,等到数十年过去了,长得好也罢长得不好也罢,都变得发苍苍目茫茫,满脸沟壑,对着谁都是一样。”
  小倩说:“大小姐还真是不介意,我还听说晏无名脾气暴躁的很,他二十出头了现在还没娶妻,传闻说因为曾经有过一个小妾,活生生的把那女子折磨死了,听着好慎人。”
  姜玉茗笑笑又道:“小倩,如今能活生生把我折磨死的人还不多,这个我更无所谓了。” 小倩也微微笑笑:“是奴婢忘记了,小姐是武林高手。一般人拿小姐如何不了。”
  姜玉茗歇下后,小倩就从房中退出了来。

  第二天姜震炎吩咐人从别处找来了一位嬷嬷,让这位嬷嬷专门教引姜玉茗阑干城的风俗习惯,拜见长辈与人交流的礼仪。
  姜玉茗在无望谷中生活,虽在邢氏看来是乡野之地,但是师父除了教她武功之外,天文地理诗词歌赋均有涉及,就连五行八卦也略知一二,当然也教导玉茗尊师重道为人处世之礼。姜玉茗很好教授,许多东西一点就透,触类旁通,她自小举止有度,有板有眼,礼数方面没有让师父多费心,许多东西放佛浑然天成,年纪还小的时候身上经透出一种贵气。
  所以姜玉茗才不是邢氏所说礼数不周的山野之人,只是,你若喜欢一个人,看她颠倒是非都喜欢,若不喜欢一个人,就算她是天女下凡还是做什么都是错。而邢氏又刚好不喜欢姜玉茗。
  那位教引嬷嬷本来以为教习姜家大小姐是件很难得差事,却没想到姜玉茗礼数比她见过的许多官家小姐还要标准到位。

  新年春节过的波澜不惊,姜玉茗本着谦让顺从的原则,劲量少避免与姜玉芙见面,借学习礼数之机时常躲在闺房中。姜夫人因为一直在与姜震炎怄气,也是无暇顾及姜玉茗。

  这样过去了快一个月,一天凤舞突然来访。凤阳春节赶回西遥与凤舞团聚,还没过完上元节,便有急事又离开了西遥城。凤舞闲来无事,就找她姑姑来解解闷。没想到,若不是姜玉茗定力好,在闺房中学习礼仪,可是要比凤舞还要无聊痛苦。
  凤舞初闻姜老爷要姜玉茗嫁人的消息也很吃惊,想着几个月前听晏七所说晏无名的种种,怎么现在姑姑就要嫁给晏无名了。
  她问姜玉茗:“姑姑就愿意嫁给一个没见过的人。”
  姜玉茗回答道:“谈不上愿意不愿意,你知道我一向不想忤逆父母。其实我从没想过嫁人。都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却不明白什么叫真爱。如那词中所说,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般的爱情,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那文人臆想出来呢?寻寻觅觅一辈子,可能什么也寻不到,倒不如就这样嫁了,反正嫁谁都一样。”
  凤舞听见姜玉茗说的这番话,叹口气说:“姑姑小时候过得不好,我还指望有个好姑父能多疼爱些姑姑,现在这个晏无名是不是姑姑的良人真是不知道啊。”
  姜玉茗听着凤舞说的这番话,心中很感动,她知道凤舞是真心待她好,十年相处,二人互相扶持相亲相爱,名为姑侄,实为姐妹,这也是她愿意一辈子在无望谷中与凤舞一辈子永不分离的原因。
  凤舞在西遥的时日也不多,她天生性子活泼,耐不住寂寞,也难为她在无望谷中呆了那么多年。西遥城不小,整个城的规模在遥州尽次与阑干,屈居第二。新春之际,虽然冰雪连连,却拦不住百姓外出游戏的脚步。快到上元节了,西遥晚上会有灯会,男男女女都出来赏灯,猜灯谜。凤舞从没有去看过花灯,为此她好多个上元节都是非常惆怅度过的,这次师公没有什么嘱咐,而小姑姑又要留在西遥,绝好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呢?此次来姜家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缠着姑姑,和她一起去看花灯。
  姜玉茗也是一直没赏过花灯,对凤舞的提议很感兴趣,二人一拍即合,打算上元节那天溜出去玩。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30 14:48:53
  楼主叫花杀,但是杀字注册不了o(︶︿︶)o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30 14:50:51
  楼主叫花杀,但是杀字注册不了o(︶︿︶)o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09-30 22:30:37
  亲们,到底有没有人看,告诉我一声。这是我写下去的动力!作揖o>_<o
  
作者:chenm530 时间:2013-10-01 09:32:52
  楼主快更!
  
作者:扎兰朵 时间:2013-10-01 15:06:38
  我们两还是护顶吧,我帮你顶,你帮我顶,我靠……都是写架空的,在天涯貌似冷得很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1 15:19:10
  @扎兰朵 27楼 2013-10-01 15:06:38
  我们两还是护顶吧,我帮你顶,你帮我顶,我靠……都是写架空的,在天涯貌似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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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许多人都认为架空的太扯了。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1 19:41:59
  第七章 上元节日 之一
  正月十五这一日,姜玉茗向母亲请示说二人从不曾感受过西遥过节的气氛,想要出去赏花灯,顺道送凤舞回凤家。姜夫人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态度:“别人家的女儿都是在绣楼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成天想着出去,一定是跟你师父闲散惯了,教出一副野丫头的样子。”
  姜玉茗刚想说话,姜夫人摆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你要真想出去,我怎么管得住!”
  姜玉茗只得福了福,“母亲放心,玉茗出去会小心的。”
  行礼后,就随凤舞出了姜家,她们回了管家给她们准备的马车,打算一路步行去赏花灯。
  天色还早,庙会还没有散,街头行人络绎不绝,摆摊卖艺的小贩还耍的正热闹。姜玉茗和凤舞就拐了个弯,先逛逛庙会,等天大黑再去看花灯。
  庙会上有卖面人的,有卖各种小吃的,还有套圈的,姜玉茗和凤舞凭借着武功,定是一套一个准,但是觉得对别人太不公平,也就没玩。后来后看见了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凤舞来了兴趣,她挑了一个猪脸的面具,又给姜玉茗挑了一个哪吒的面具。
  凤舞说:“姑姑,带着面具,闯了祸都不用担心。”
  姜玉茗说:“小舞啊,虽说不用担心,可别由着性子来,别人招架不住。”凤舞点头,二人欢欢喜喜的去看花灯。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西遥都挂上形形色色的花灯,做工精巧,光彩流离。更有豪贵以琉璃水晶白玉等为材,夜明珠为灯,极尽华丽工巧,光华灿烂,眩人眼目。姜玉茗和凤舞走在西遥城北,据说那里的花灯尤为出众,还有灯谜会。
  人流涌动,姜玉茗和凤舞拉着手才不会被冲散。大家都往一处走去,姜玉茗问清楚后,明白原来青峰门在此办了个灯谜大赛,猜中灯谜最多的人会被青峰门奉为上宾。姜玉茗心想,看来青峰门是借上元节之际,招募贤才。
  青峰门为此大赛特设一擂台,台下有木桌,可供百余人休息饮茶。一旁的奉贤居为青峰门名下茶楼,一楼二楼有说书人和戏班在表演。茶楼和擂台上悬挂着各式的花灯,每个花灯上有一字谜。擂台下聚集了不少观众,有的人跃跃欲试,有的人满脸踌躇,性子急的人早已经蹬上台去。
  姜玉茗远远看见擂台中央正一个人在说些什么,依旧是目光深邃,满脸清冷,正是晏清霖。他今日换上一身紫色长袍,衬得皮肤更白了。声音浑厚响亮,只是语气平淡,没有被过节气氛感染半分。
  姜玉茗本想着找个桌子,远远地看看就好,但是凤舞想着一定要比试一回,就一个人去报名参赛了。比赛开始,姜玉茗听了一会觉得没劲,有部分人在规定时间内猜中十多个灯谜,有部分人猜中不超过十个。又过一会轮到了凤舞,姜玉茗这才有关注起来。
  此时凤舞已经摘下面具,而她的对手也是一位韶华好正的姑娘。
  首先由这位姑娘开始。乘人不备,打一字,答曰:乖。有口难言,打一字,答曰:哑。有声有色,打一字,答曰:黯。就这样这个姑娘连猜中了二十个。
  轮到了凤舞,她亦是一口气猜中了十九个,但这第二十个稍显费劲,还在思索中。这时候忽而听见有人说时间到,此时凤舞正好想到了这第二十个,白玉无瑕,打一字,凤舞喊出,皇。
  那评判的人说,“时间已到,十九个,最后一个不算。”
  凤舞不服气说:“我和你是同时喊出的怎么就不算了?”
  那评判说:“这位姑娘莫要狡辩,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凤舞指着那评判喊:“你不公平!”
  这时和凤舞比赛那位姑娘发话了:“技不如人就不要胡搅蛮缠了,比不过我就是比不过我,连承认都不敢。”
  凤舞不高兴:“谁说我比不过你,不信咱俩再比试比试!”
  那姑娘也不服气:“本姑娘不屑于跟你这样的胆小鬼比试,既然你这样耍赖,那我也不跟你争,算我让你的。”说着这姑娘要转身下擂台。
  凤舞哪里肯让她走,伸手拽着她的胳膊,非要再来一回合。那姑娘的另一只手使劲一拂,俩人就拉扯了起来,那姑娘本已走到擂台边,在拉扯间,不知怎么的,挣脱了凤舞的手,忽然从擂台上摔了下去。
  那边姜玉茗已经听见凤舞的争吵声,刚要赶过来,还未到,正好看见那姑娘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一直沉默的晏清霖见此情况,也是急忙跳下擂台,扶起摔下来的姑娘。她此时已经花容失色,因为摔下的姿势,身子压倒了一条手臂,正疼得厉害,眼泪不断的涌出,很痛苦的样子。那姑娘哭着说:“清霖哥哥,我好疼,我的手不会断了吧!”从后边又跑过来两个青峰门人,一边还叫着大小姐。凤舞心知自己恐怕是又闯祸了,忙着也跟了过来。
  晏清霖在一旁也有些不知所措,拉着姑娘那条手腕,柔声道:“还好可能有些脱臼,养一阵就没事的。”抬头忽然看见站在一旁的凤舞,注视片刻,不动声色,又低下头柔声安慰谢水涟。
  姜玉茗暗暗猜测,那姑娘一定是青峰门的大小姐谢水涟了。她看见一旁的晏清霖,感叹道幸亏自己带着这个哪吒面具,否则晏清霖就发现凤鸣其实是个女孩。
  谢水涟拽着晏清霖的衣袖说:“就是这个女的,她比不过我,心存嫉妒,把我从台上推下来,清霖哥哥,你要替我报仇!”
  凤舞心中有愧,本无恶意,不想伤害谢水涟,听见谢水涟这么说,回话:“我才没心存嫉妒,也没故意推你下来,你不要诬陷我!”
  谢水涟哭的又厉害了:“你还说,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拽着我,不是你推我下来,还能是我自己跳下来的?”
  晏清霖开口说道:“姑娘伤人在先,但你若肯道歉,我和水涟不会太为难你。”
  凤舞喊道:“我哪知道他那么不禁拽,我没想故意伤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来的,我不道歉。”
  晏清霖刚才所站角度视线不好,没有看清楚谢水涟到底是如何掉下来的,但是明白毕竟和凤舞脱不了关系。他说:“水涟是弱女子,不像姑娘武艺在身,就算你不是故意的,她掉下来也是因为你,让你道歉难道不对吗?”
  姜玉茗这时候说话:“这位公子稍安勿躁,我是她姑姑,事情经过我都看在眼里,小舞确有不对,我替她道歉。黄芪之术,我略知一二,请让我替这姑娘看看。”
  晏清霖转过头看着一直站在一旁的带着面具的姜玉茗,心里略有疑惑,这声音好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见姜玉茗说的很是诚恳,自己又不懂医术,觉得谢水涟的伤也是耽误不得,遂让姜玉茗过来诊治。
  谢水涟伤的并不重,手腕有些脱臼,但是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从来没有受过这等伤,此时还是眼泪连连。姜玉茗随身携带一些药膏,给谢水涟用上后,确实有些效果。她嘱咐谢水涟一些注意事宜,又替凤舞表示歉意。谢水涟还是觉得疼痛难忍,晏清霖见状,就吩咐门人送谢水涟回去休息。
  谢水涟走后,姜玉茗也想趁机早走,省的被晏清霖发现自己身份:“小舞自 武,身边也没有别的同龄姑娘,平时嬉闹时手劲不知轻重。公子若还是不原谅她,改天我定让小舞登门道歉。”
  晏清霖淡淡的说:“既然水涟伤的不重,姑娘又是如此诚恳,在下自然不会为难小舞姑娘。”又问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可是西遥人?”
  姜玉茗心道不好,难道他怀疑自己了,稳了稳心说:“我们是西遥人,不过是小户人家,公子是西遥首屈一指的人物,对我等平常人不必挂怀,既然公子不再生气,我和小舞还是事,便不打扰您的正事了。”
  晏清霖也只得说:“既然如此,姑娘请便。”
  凤舞一直在一旁沉默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姑姑说的有道理,自己确实手上不知轻重,听着姜玉茗和晏清霖一番交涉后,就乖乖的跟着姑姑走了。
作者:神仙姐姐20121212 时间:2013-10-01 20:37:43
  @神仙姐姐20121212 12209楼 2013-10-01 20:02:34
  请好朋友帮忙投票给神姐的作品《总裁家的极品女保姆》
  谢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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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八六零零一 12210楼 2013-10-01 20:04:21
  在哪投票呢?给个链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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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有《总裁家的极品女保姆》,请帮忙投票,谢谢!!!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2 15:02:32
  晏清霖还站在原地,注视着姜玉茗和凤舞离开的背影。突然发现一旁,擂台一角的栏杆,摇晃的厉害,眼看着就要倒下了。一旁的人群也发现了那栏杆,正四散而逃。有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一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站在擂台下,眨巴着大眼睛左瞧右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他身边没有大人跟着,也没有发现那摇晃的栏杆。周围的百姓,开始都没注意到这个小男孩,大家急忙跑开的时候,就把这个小男孩撞到在地。
  此时人群已经散开,小男孩身边什么人也没有,而那栏杆就要倒下了。晏清霖见如此情形,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男孩旁边,将小男孩护在身下,那落下的桅杆,正好砸在晏清霖背上。
  这时候从别处哭喊着跑来一对夫妇,正是小男孩的爹娘。他们刚才与小男孩走散了,寻到男孩身影时,正好看见那惊险一幕,心都要蹦出了。还没有走远的姜玉茗和凤舞,隐在人群中,观察着这边的情况。姜玉茗看见那碗口粗的桅杆重重的砸在了晏清霖的背上,心里一震,脸色一变,眼里露出担忧之情。凤舞看出了姜玉茗心中所思:“姑姑可是在担心他?”
  数月前姜玉茗在西遥与晏清霖发生的种种都没有对凤舞说过,那时她觉得西遥也好,青峰门也好都与自己没有关系,从没想过会长久生活在遥州,也从没想过会再看见晏清霖,于是简单的对凤舞说了说初遇晏清霖的事情。
  姜玉茗看见那小孩处境危险,很想去救那个男孩,无奈离得比较远,就算自己轻功不错,也还是赶不及。幸好晏清霖救下了小男孩,对晏清霖的印象又好上几分,想着被碗口粗的栏杆砸一下,多少都会受伤,但是自己又不能过去看看他,以免被他发现自己的身份,解释不清楚又容易造成误会,心里左右为难。
  那小男孩的爹娘一个劲的感谢着晏清霖。反倒是晏清霖,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虽被砸中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对男孩父母的回话语气也很平淡:“谢门主一心想造福遥山百姓,我等只是谨遵门规,二位不必感谢,擂台桅杆松动本来也是青峰门不周之处。”
  小男孩的爹娘又与晏清霖感谢一番后,就带男孩离开了。晏清霖被砸一下之后,确实是受伤了,他一向是那种打碎牙往肚里咽的人,受伤了也不想让别人瞧出自己有半点不适,腰背依旧挺得笔直。灯谜大赛已经结束,趁百姓还没有散去,晏清霖似是有话要说,又登上了擂台。
  他站在台上说道:“我青峰门成立十余年,在遥州日益壮大,门主心中很是感谢遥州的乡亲们的认同。青峰门在遥州的买卖,若没有百姓的捧场,亦是无法经营下去的,所以说乡亲们可算得上是青峰门的衣食父母。门主心系父老乡亲的衣食起居,青峰门按门主吩咐会定期赠粥施药,但是甚至此举对于众多贫苦人家来说依然是杯水车薪,所以,门主决定,青峰门下所有产业,在春节所入钱财,均用于收留无家可归无依无靠之人。”
  台下众多百姓听到晏清霖这番话,齐声欢呼,久不停息。
  此时人群中有隐有一男一女。他二人看似都是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衣着考究,举止文雅,女子一身紫衣,却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的装扮,双眸闪亮,一种贵气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发誓简单,发髻上斜插一根碧玉簪,簪子上雕着一朵晶莹剔透的梅花,双耳上戴着同色的耳饰,清新典雅。男子一身白衣,举手投足间尽显潇洒,不时微笑的看向的女子,正在低声谈论着什么。
  男子说道:“阿薰,我上次来遥州是三年前,那时青峰门还没有如今这规模。”
  名为阿薰的女子说:“谢仲书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倒是很会收买人心。”
  男子又说:“谢仲书为人忠厚耿直,他祖籍在江南,是有名的吴郡谢氏,如今谢氏早已败落,后来迁居青城,一心想光复谢氏门第。我很敬佩他的豪爽和义气,但是居高位者从来不是靠简简单单的义气就能服众的,高处不胜寒,更需要能力。所以青峰门有如今规模我很是疑惑。”
  阿薰说:“那台上的男子你认识吗?说话掷地有声,气质非凡不像是一般人。”
  男子说:“我不认识他。青峰门如今这收买人心之举,我看不像出自谢仲书之手,那男子地位不低,这说不定是他的主意。”
  灯谜大赛结束,人群散开,这一男一女,也就走开了。

  姜玉茗和凤舞随着人流而走,一边观赏两旁的花灯,一边姜玉茗将与晏清霖认识的经过细细与凤舞说来。一时之间姜玉茗竟没有察觉出到四周隐藏危险,忽然一股肃杀之气逼近,不知从何处发出数把飞刀,直奔姜玉茗而来。与此同时听见有男子大喊一声:“姑娘小心。”
  喊话的人就是刚才在擂台下那位男子。姜玉茗立刻反应过来,却已是躲不开,情急之下,电火石光之间伸手抓住了一把飞刀,剩下一把飞刀被姜玉茗堪堪躲过,却不想划到姜玉茗的面具,面具应声而裂,摔落在地。再定睛看向周围,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欲偷袭自己。
  说话的男子和阿薰过来,急忙问道;“姑娘还好吧?”话刚说完,那男子看清姜玉茗的面容后就愣住了,一旁的阿薰也是吃惊不少。
  姜玉茗看见二人都是面善之人,又好心提醒自己,心里一暖:“多谢这位公子好心提醒。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抓飞刀的时候割破了手指。”说着张开右手,自己的小手指伤口似乎不浅,要查看伤势。
  男子就把飞刀拿过来,端详了片刻,忽然说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仇家,这飞刀淬上了毒,虽然不会致命,但是却能另中毒者皮肤溃烂变形。”
  姜玉茗没想到飞刀有毒,自己细心一看,伤口真的有中毒迹象,她虽然精通医理,对毒术研究却不多,得到《蓝翎笔录》后才对毒物有进一步了解,此时不知道这究竟是何毒。一旁的凤舞着急了:“这毒能解吗?我姑姑会不会毁容啊?”
  男子微笑安慰道:“小姑娘不要着急,这毒很少见却能解,我与这附近的福满斋的老板相熟,去哪里为你姑姑解毒吧。”
  姜玉茗听男子说这毒不是剧毒,心里也就不怎么担心,神情淡然,附身一拜说道:“更要谢谢这位大哥了,还有这位姐姐,不知如何称呼?”
  男子回答道:“在下君逸煊,这是我师妹,皇甫熏。”
  姜玉茗听着君逸煊的话语声,犹如春风拂面,令人神清气爽。君逸煊气质温文尔雅,与世无争,眼神中少了晏清霖的清冷,多了一些和善,也没有晏七那般玩世不恭。毕竟君逸煊较晏清霖和晏七的年龄要长几岁,阅历丰富,多一些为人处世的圆滑。姜玉茗平日待人真诚,却多少会有防备之心,如今对这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女,感到很亲切,很愿意去相信他们,就随着他们去了福满斋。
  他们一直没有发现后边有个悄悄尾随他们的人,乃是奉了晏清霖的命,探究姜玉茗和凤舞二人的来历。因为害怕被发现只远远的跟着,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后来那人看见他们进了福满斋,不好再跟下去,便回去复命,向晏清霖一五一十道来。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2 15:06:11
  ererybody,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2 15:19:20
  文章写得我很烦躁。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2 19:30:48
  快到感情戏了,卡壳了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2 19:31:30
  有木有人鼓励我啊!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2 22:37:53
  哇啦哇啦。。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3 20:13:25
  第八章 忆往昔
  之一
  一行人来福满斋稍作安顿,君逸煊就为姜玉茗诊治起来。
  姜玉茗说:“想必君公子医术高超,这样的奇毒都不在话下。小女子自幼也是对医术很感兴趣,但是我身边没有精通医术之人,师父知道我所好为我寻来各类医术,于是便自学起来,一来二去也能帮人祛除些小病小灾,苦于无人指导,不知自己究竟水平如何也不肯定许多医治之法是否正确。”
  君逸煊知道这毒发作快,耽误不得,沉思片刻写下药方,唤来福满斋的伙计,叫他去药铺抓药。听见姜玉茗的话,就与她攀谈起来:“姑娘是谦虚了,医理药理,纷繁复杂博大精深,想要学通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无师自通更是难上加难。看来姑娘一定是坚韧之人并且真心钻研医术。”
  姜玉茗说:“钻研医术真是谈不上,就如这毒理我就不甚理解,不知我所中为何毒?”
  君逸煊回答道:“这毒毒性不烈,不及时服用解药,却不好拔除,它是出自女直国。女直国与熙朝一向不和,这毒在熙朝也流传不广,姑娘不知道很正常。”顿了顿又说:“药理毒理虽有相同之处,但毕竟是不同的东西。学医之人心存善念,救死扶伤,用毒之人多是心狠手辣,草菅人命。我年少轻狂之时,一时兴起学习毒理,后来误伤人命,悔之莫及,所以毒理不学也罢。”
  姜玉茗听到君逸煊这么说,更明白君逸煊绝不是奸佞小人,更加安心:“君公子并无恶意,不必自责。小女子难得能碰到医术医术高超之人,若公字不介意,希望公子能指点一二。”
  君逸煊急忙回答道:“姑娘客气了,在下若帮的上姑娘,绝不会推脱。”
  一旁的皇甫薰一直没有说话,只静静的注视着姜玉茗,姜玉茗看着皇甫薰,目光灼灼,笑着开口问道:“皇甫姑娘为何一直盯着我?可是有话要说。”
  皇甫薰说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家在何处,今年岁数如何?家中有何亲人?”
  姜玉茗才想着自己一直未自我介绍忙说:“小女子叫姜玉茗,已满十七岁,家就在西遥,父母都健在,还有一个妹妹,”指着一旁的凤舞说:“她是我师兄的女儿名为凤舞,姐姐问的好细致。”
  皇甫薰说:“我刚刚看见姜姑娘时候,恍惚间好像看见我娘,姑娘与家母长得怎么也有八分相似。”
  姜玉茗说道:“玉茗还疑惑,君公子和皇甫姑娘为何见到我很吃惊的样子,原来是因为我的容貌。”
  君逸煊淡淡说道:“阿薰的娘亲,就是我师父。师父如今年逾四十,保养的很好还是韶华不在。我们吃惊是因为姜姑娘的年纪与阿薰的妹妹年纪相仿,小师妹长得似极了师父,我们二人还以为是看见了小师妹!”
  姜玉茗听完很感兴趣,“哦,真有这样巧的事情?不知是否有缘见到这姑娘?”
  皇甫薰听完姜玉茗的话,神情一转,一脸悲痛,眼中满是凄凉,暗声答道:“是没有机会了,我妹妹已经故去十一年了。”
  姜玉茗一惊,没想到提到了人家的伤心事,暗自后悔,安慰着说:“薰姐姐节哀,她有二位这样的兄姐,幼时一定过得很幸福,来人世间走一遭,得人间温情,便是无憾。”
  君逸煊看着皇甫薰黯然神伤,想握住她的手安慰一番,还未触及那玉手,便停下,也是淡淡说道:“十一年过去了,如今提起还是悔不当初。也是在那一年的上元节,小师妹死于非命,或者说是因我二人而死,为此阿薰一直耿耿于怀,始终未能放下对妹妹的愧疚。”
  姜玉茗明白了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皇甫薰还是如此伤心。人家妹妹早夭,自己与她有着相似的脸,可以享受阳光,感受心脏在胸膛中有力的跳动,感受血液在身体里静静流淌。恐怕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痛苦万分,尽管那小女孩幼时生活一定比自己快乐,可现在活着的却是自己。
  凤舞一直没有插话的机会,现在见到气氛很凝重,几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打破沉默:“大家都不要太伤心了,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更要好好的活着。我一直觉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唯一能证明一个人曾存在于世上的,便是记忆。我活的越长,她在我脑海中存在的时间就越久,越多的人记住她,好像她还在我们身边不曾离去。”
  君逸煊和皇甫薰听到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想着凤舞小小年纪却有这般想法,很不容易,不禁侧目相看。凤舞又说:“我娘亲去世的早,这番话是我爹爹跟我说的,小时候不理解,长大了就觉得爹爹悟得很透,他爱极了我娘,不愿意将我带在身边,心里应该是想着娘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姜玉茗听到凤舞一番话,没有多大诧异,她明白凤舞表现出一副跳脱的样子,心中所思所想也绝非小家碧玉,她心胸开阔,有些事情比自己想的透彻,自己是强迫自己看淡,不去关注,凤舞是真看得开。
  凤舞说完,几个人脸上又渐渐显出笑容。
  君逸煊又复提起刚才中毒一事,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仇家?飞刀显然是奔姑娘而来。”
  姜玉茗疑惑着,“我一直和师父久居山中,和凤舞才回西遥不久,在西遥没认识什么人,更不知道有什么仇家。”她一直在无望谷与世无争,是在想不出有什么人要害她,回遥州后,不过结识晏七和晏清霖,除了刚刚得罪了青峰门的大小姐,不曾与人有半点恩怨。
  凤舞眉头微蹙说:“我们一直没得罪过什么人,只是刚才在奉贤居的猜谜大赛上,我不小心伤了青峰门的大小姐,若是在要说是什么人害我们,我只能怀疑谢水涟了。”
  姜玉茗不太认同:“我看不像是谢水涟,谢仲书的为人在遥州是首屈一指的,对子女娇惯,却不会教导这种卑劣手段,谢水涟像是个单纯的女子,也没有阴毒损坏之心。”
  君逸煊说:“这毒来自女直,害人的人一定与女直国有什么关系。”
  姜玉茗答道:“西遥这边与女直国来往较多,两国的商旅走动频繁,能拿到毒药的人应该不少。”姜玉茗猜不出是谁,也不着急,若是真想害她,一次不成会卷土重来,今后自己多加防范才是。
  君逸煊又说道:“姜姑娘可曾发现你体内的血茯苓?”
  姜玉茗答道:“君公子什么意思,是说我体内有血茯苓?”
  凤舞急忙问道:“血茯苓是什么?”
  君逸煊替她解惑道:“血茯苓是一种草药,有毒,服食微量不会伤人性命,而且还有抗毒之功效,虽不至于百毒不侵,却能抵抗一般的毒药。照姜姑娘这脉象看,必是幼时就服用血茯苓。”
  姜玉茗恍然道:“我记得小时候与师父在山中,不小心被蛇咬伤,那蛇有剧毒,危在旦夕,幸好遇见个游方的郎中将我救了回来。本以为是郎中妙手回春,现在看来应是因为我体内的血茯苓。”
  凤舞说道:“这血茯苓这么好,那改天姑姑也给我点吧。我猜应该是你爹爹喂你吃的这药,也许在他心中还是记挂着你的。
  姜玉茗微微点点头,并未言语。
  说话间,福满斋的伙计将草药买了回来,熬好了给姜玉茗端来上来。
  姜玉茗又问道:“君公子不像是西遥人,为何没出正月便出门在外,不与家人团聚。”
  君逸煊答道:“姜姑娘不必见外,不妨称我一声大哥,我们来自蜀州,临近南诏国。来西遥是因为生意上的事。遥州商行多属阑干晏氏,现在青峰门也日益鼎盛,这边的生意实乃夹缝求生,这才亲自过来照看一二。”
  姜玉茗笑道:“君大哥竟是生意人吗?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是江湖中哪一门派的高手。”君逸煊淡淡答道:“是家族中的生意,我确是自幼习武,本无心其他,但是蒙族中长辈看重,不好回绝,这才接手。”
  凤舞插话道:“我和姑姑随师公去过蜀地,那边山不同于遥山,我最喜欢曼陀罗,还想着把它带回遥州,可是姑姑说,遥山的土不适合种曼陀罗。
  皇甫薰说道:“曼陀罗在南诏又叫山茶花,是南诏的国花。在蜀州它很耐寒,遥州毕竟是北国,冬天太冷了,山茶花受不住。我认识一些南诏国有名的花匠,若有机会看他能否将山茶移植到遥州来。”
  姜玉茗说:“薰姐姐,山茶花喜湿,遥州这边相比较还是干。橘生淮南为橘,生于淮北则为积,天性使然,我也喜欢山茶花,想着就算移植过来,也长得不好,便不再强求。”
  几番话,对姜玉茗的性子,皇甫薰了然于心,回答:“也好,往后若有机会,我带你们去南诏看山茶中的极品,难得一见的十八学士。”
  姜玉茗眼睛一亮,说:“幸得结识君大哥和薰姐姐,以后有缘能去看看十八学士真是再好不过了。”凤舞听着也是很兴奋,传说中十八学士,花中珍品,怎能不让人心动。
  已入深夜,四人闲聊着一时忘了时间。姜玉茗忽的想起回家见到母亲必是责备一通。急忙说道:“多谢君大哥出手相救,如此晚归,家母必会着急,我和凤舞就不再打扰了。君大哥刚到遥州,若能帮的上忙玉茗自当尽力相助,大哥尽管来西遥城东的凤家找我。”

作者:lc0503 时间:2013-10-03 21:22:01
  加油楼主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3 21:31:18
  @lc0503 38楼 2013-10-03 21:22:01
  加油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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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啊,我太感激你的鼓励了!!!~>_<~+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4 15:44:09
  架空小说就是瞎编乱造。
  借用的时间背景是宋朝时左右。
  西边有西夏,北边在金国统治时候,女真人又叫女直人。南边在大理之前叫南诏国。
  小说里会有各种bug,后边会出现《弟子规》但是尼玛《弟子规》居然是清朝人写的。
  还有宋朝时候,地方政府为路,或者府,长官为刺史。之前才是以州为地方放政府,太守为长官。但是我觉得刺史名字太难听了。
作者:神仙姐姐20121212 时间:2013-10-04 16:13:37
  看望,支持!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4 16:18:40
  @神仙姐姐20121212 42楼 2013-10-04 16:13:37
  看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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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神仙姐姐!
作者:神仙姐姐20121212 时间:2013-10-04 16:58:37
  @神仙姐姐20121212 42楼 2013-10-04 16:13:37
  看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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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莎flower 43楼 2013-10-04 16:18:40
  谢谢神仙姐姐!
  -----------------------------
  不客气的,加油哦……
作者:chenm530 时间:2013-10-04 16:58:37
  支持!风格我很喜欢,就是有点小慢!加油
作者:小小魔天使肺 时间:2013-10-04 16:59:18
  等后续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4 17:08:33
  回复第45楼(作者:@chenm530 于 2013-10-04 16:58)
  支持!风格我很喜欢,就是有点小慢!加油
  ==========
  现在每天半章,但是我写的是超前的,以防哪天有事写不了。嘻嘻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4 17:09:21
  回复第46楼(作者:@小小魔天使肺 于 2013-10-04 16:59)
  等后续
  有的慢热,谢谢支持了。╭(╯ε╰)╮
  ==========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5 14:11:40
  第九章 离家出走
  之一
  两日后姜玉茗将抄好的《弟子规》呈给邢氏,再次向邢氏诚恳认错,邢氏又说落了姜玉茗一番后便放她离开。姜玉茗往闺房走的路上,不想撞见了一个人,正是她妹妹姜玉芙。
  姜玉芙微笑着迎向玉茗道:“姐姐这两日《弟子规》抄写得如何,可是有何心得,说来与妹妹听听。”
  姜玉茗听罢,自然知道这妹妹是成心来气自己的,却不动怒:“心得不少,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妹妹若想知道不如亲自去抄十来遍,这样得来的心得,可比姐姐说的来的透彻。”
  姜玉芙见话被顶了回来自是不高兴,还是笑着说:“可是妹妹至今未有机会将《弟子规》抄十遍,这样的殊荣,怕是只有姐姐才有,妹妹可享受不起,况且爹爹中意于你,姐姐就要嫁到孤鸿山庄,这兴盛门第的重任也是只有姐姐才担当的起。”
  姜玉茗不知玉芙何意:“玉芙若是也有意担此重任,想必爹爹也会成全的。”
  姜玉芙笑的更灿烂了:“我哪里有这本事,姐姐不知道要当晏无名的妻子可不容易呢。他相貌其丑无比,与晏艳无双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说因为相貌的原因,他生性残暴,好不容易有个女子愿意侍奉他,结果那女子只跟别的男人说了一句话,就被晏无名活活打死了,唉,谁让晏无名武功高强,旁人拦都拦不住。姐姐你说你以后的担子重不重呢?”
  姜玉茗会意,依旧语气平和回答:“姐姐多年来与妹妹相聚甚少,这才回来又要出嫁,十分不舍,不知晏家是否接受媵妾,我若与爹爹说思妹心切,想与妹妹共事一夫,爹爹一心想与晏家结亲,想必一定同意,妹妹说好不好。”
  姜玉芙没想到姜玉茗这样说,心里一怒:“姜玉茗你敢?”
  姜玉茗淡淡的说:“妹妹怎知我不敢。我还要嬷嬷和学习,没有时间与你闲扯,妹妹还是消停消停吧。”说罢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姜玉芙。

  回到闺房路上,小倩问姜玉茗:“小姐听二小姐所说,真的不怕晏无名?”
  姜玉茗没怎么在意:“若晏无名真如玉芙所说,他根本撑不起偌大的晏家,人言可畏,道听途说容易扰乱人心。”
  小倩心中着实佩服姜玉茗这等淡定心态,便不再说晏无名。忽闻有个十来岁的女娃娃在假山旁哭泣,一边有个粗使妇人劝说着什么。
  姜玉茗便走过去询问。妇人见来人是大小姐,行礼道:“大小姐,这是我女儿,她养了只猫,这两日不知怎地突然就开始脱毛,并且全身溃烂,我想是惹着了什么病,可别传染上人,就想把猫扔了,我女儿舍不得这猫,跟我哭了半天求我别仍,可不仍怎么行啊。”
  姜玉茗看见一旁的猫果然是惨不忍睹,病的不轻,查看一二,忽然惊觉这猫不是染了什么病,是中毒了,而且同自己两日前所中之毒一样。可是猫不同与人,看样子不久就要一命呜呼了。安慰了小女孩几句,又对妇人说,这病不会传染人,小女孩不想扔,就不扔了,过几日猫去了,好好埋了就是。又问道这猫时常在哪里活动,妇人答道,她们住后院,靠近毓秀园,猫也就在园子附近晃荡。
  姜玉茗遂领着小倩去往后院,那里多住着家丁护院等一帮下人。
  姜玉茗在毓秀园里逛了一圈,这园子不小,园子中三分之四都是被一个大池塘占着,夏天时来池塘中开满荷花,冬天时就显得十分荒凉,一旁的花圃的花朵也都枯萎了,毓秀园北面还有个苑子,苑子里据说有个藏书阁,以前也是个景色宜人的地方,后来姜老爷命人将园子封了,令人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出。藏书阁也是姜家的禁地,门口也有守卫,下人都当是里面藏着宝贝。因池塘很大,要过去北面的苑子,须得绕个远,于是便在池子南边加个小船,往来于北苑和南门间。姜玉茗因不喜欢荷花,来后院次数寥寥无几。
  姜玉茗在毓秀园里巡视一番,没发现什么也就离开了。姜玉茗路过下人房,正从里面走出来个人,细瞧下很是面生。
  那人也看见了姜玉茗本想退回去,但无奈姜玉茗看见了他,又像往自己这边走,只得上前说:“大小姐,您一向不来后院,今天是刮了什么风?”
  姜玉茗淡淡道:“过来看看,如今府里管事的还是年叔吗?”
  那人回话道:“自然是年叔,您找年叔有事?他如今在忙活着老爷交代的任务,小的叫阿福,您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姜玉茗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几日,我的一只玉燕钗丢了,也许让小厮捡到私吞了,想等着晚上家丁都聚齐了,查看查看,既然跟你说也一样,你就让人有不要紧的事先搁搁,等我晚上过来。”
  阿福点头称是,姜玉茗观察一番阿福,这个人她脸很生,当然整个姜家的人她都不熟悉,忽见阿福将袖子往下拉了拉,似是在遮挡什么。
  姜玉茗遂问道:“你手怎么了?”
  阿福略紧张:“不过前日不小心将手烫伤了,怎劳烦大小姐记挂。”
  姜玉茗正声到:“过来我瞧瞧,师父给过我灵药,兴许用的上。”
  阿福只得将手背露了出来。姜玉茗细看下,说道:“还真是伤者了,不过我突然想起来,灵药好像用完了,诶,你还是赶紧找个大夫过来看看,严重了可就不好治了。”又说道,“晚上你就自己查看查看玉燕,我就不过来了,明个来回我就行了。”
  阿福拜了拜,姜玉茗就带着小倩离开后院。
  回到闺房小倩问道:“小姐什么时候丢的玉燕钗,没听提起过?”
  姜玉茗回答:“前两日上元节凤舞送我个玉钗,今日才发现不见了,许是在看花灯时就丢了也说不定。”又问道:“阿福是谁,我以前没见过这个人?”
  小倩回答道:“阿福是去年才来的姜家,这几个月一直跟随着老爷在女直国,小姐自是不曾见过。”
  姜玉茗抬头正视道:“哦,你可知道他是怎么到的姜家?”
  小倩认真答道:“说是阿福是夫人娘家那边的人,靠着夫人才过来做事,老爷觉得他看着机灵,就带在身边。”
  姜玉茗静静的听完小倩的回答,半天没言语,过会儿:“你先下去吧,我要一个人歇歇,晚饭不用叫我了。”
  小倩也不知道姜玉茗在想什么,听见吩咐就走了。
  姜玉茗愣愣的坐着,一动不动。她本想借着搜房的机会,看看能不能找着关于毒药的蛛丝马迹,不想在那里遇见了阿福,觉得阿福神情似有惊慌,疑心乍起,又仔细观察他的伤,哪是什么烫伤,伤口红肿溃烂,根本就是中了君逸煊所说之毒。
  君逸煊说的没错,下毒之人必是与女直国来往频繁的人,阿福随着姜震炎在女直国必有机会得到此毒,只是自己从未见过阿福,更没有结下什么仇,他为什么要害自己,阿福不像是会武之人,那日的飞刀劲道凌厉,功力不浅,不是出自阿福之手。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蹦出来,阿福是母亲娘家人,难道是母亲受意阿福找人来害自己?
  这个想法一出现即被自己否定了。虎毒还不食子,就算母亲再不喜欢自己,也不会害自己的。姜玉茗遥遥头,脑袋有些发晕,姜玉茗反省着,师父一直教导她要深明大义,明断是非,自己作为女儿不在父母膝下尽孝,就已经是不对了,如今竟然怀疑母亲要害自己,更是大大不敬,又觉得母亲罚自己抄写《弟子规》没有错,自己还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孝顺,还不知道何为百善孝为先。晕晕乎乎的一直在责备自己,可是被自己否定的想法却在脑中挥之不去,自己于是更加自责。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5 16:59:13
  媵,古代,女子出嫁会有妹妹或者侄女作为陪嫁,叫做媵。
  
作者:胡马古道 时间:2013-10-05 18:04:31
  顶一下朋友佳作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5 21:05:14
  回复第51楼(作者:@胡马古道 于 2013-10-05 18:04)
  顶一下朋友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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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了啦*^_^*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5 22:17:22
  亲们,不要吝惜鼓励哦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6 15:01:30
  之二
  姜玉茗估计着母亲应该吃过晚饭,便打算过去向母亲请示,由于心中实在是乱极了,想明日去定懿寺拜佛,自己心中似是有魔障,也许寺里的大师能开导自己。
  姜夫人正在自己院子的偏厅,姜玉芙也在,按例每日邢氏都要看着姜玉芙喝下养颜的汤羹。
  姜玉芙向母亲念叨着:“娘,姜玉茗今天竟然威胁我,我不过问问了她《弟子规》抄的如何,她就不高兴了,要跟爹爹说让我和她一同嫁到晏家,二女侍一夫。娘,你说爹爹不会同意吧,我不要嫁给丑八怪,我不要二女侍一夫!”
  姜夫人听到姜玉芙这么说,反倒说:“娘一心想让你嫁过去,怎么劝你爹爹都不答应,姜玉茗说的倒是个办法。”
  姜玉芙一听这话急了:“娘,你真想让我嫁给丑八怪,还是去做小!”
  姜夫人说:“虽说媵妾不及正房夫人,地位也差不了多少,一般侍妾是比不得的,你要嫁过去,赢得相公的喜欢,说不定就将你扶了正。我跟你说过,不要在意男子长相,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没听过男为悦己者容的。”
  姜玉芙听这话,觉得母亲是动真格的了,就哭了起来,边哭边喊:“我绝对不嫁,死都不嫁,谁也逼不了我!”
  姜夫人本就一直和姜老爷怄着气,近来关系很冷淡,女儿有这么和她闹,就发怒起来:“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亏我还为你将来操碎了心。攀上了晏家,荣华富贵就享受不尽,你这么不知好歹。”
  姜玉芙不理邢氏,还哭着,姜夫人又说:“你们姐妹俩,明着暗着我都偏着你,让阿福想尽办法毁了姜玉茗的脸,这样你爹就不得不把你嫁过去。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不定怎么处置我!你还有脸哭!”
  姜玉芙见邢氏如此语气,眼看着要大发雷霆,就止住了哭声。
  恰恰此时,姜玉芙来道邢氏处,她没带着小倩,平日里通报的小厮也不在,没立即进屋,在门外将邢氏说的话听个完完整整。本来脑子就乱,现在整个人更像傻掉了。
  屋里人都不说话了,姜夫人像是哭了起来。姜玉茗头脑一热,一下子冲到了偏厅里,屋里的邢氏和姜玉芙看见玉茗,一时也愣住了。
  此时姜玉茗泪如雨下,她知道母亲不喜欢自己,偏爱姜玉芙,但没想到竟会为了玉芙,如此的对待自己。
  姜玉茗哽咽着说:“在娘心里,我就这么不如玉芙吗?我知道娘不喜欢我,但没想到的会为了她来害我。自小娘看见玉芙就笑容满面,看见我就立刻变了张脸,我心里都明白,也不奢望娘多爱我一份。后来我跟着师父,跟您就更加生疏了,玉芙日日陪在娘的左右,娘喜欢她是应该的,可是难道您忘了吗,我也是您的女儿,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玉芙?”
  邢氏此时已止住眼泪,眼睛直直的看着姜玉茗:“你哪里都没错,唯一错的就是你成了我的女儿。在我心里,你永永远远都比不上玉芙。”
  姜玉茗眼泪似是决堤了般:“娘,难道你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吗?”
  邢氏冷冷的回答:“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你这个女儿。”
  姜玉茗再也承受不住了,夺门而逃。她想过各种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原因,却没想过在母亲的心里自己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如此没有人情的话,从自己母亲口中说出,否定了维系他们母亲之间仅有的那么一点牵连。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如果连原因都没有的话,那将是最大的悲哀,这两个人如果是母亲和女儿的话,如姜玉茗所想,她果然没有一家。
  一路跑回闺房,脑中想了许多,往日种种历历在目。有在无望谷中的片片温暖,有曾经母亲的刻意刁难,有凤舞倾心相护的安慰,凤舞总说自己太过恪守长幼尊卑,自己还不听她的话,如今明白在母亲心里,自己竟是如此不堪,难道只因为她生了自己,赋予了自己生命,这恩情便一辈子还不清了,上古时有哪吒剔骨还父剔肉还母,难道自己也要以命相还吗?
  忽的想起了师父几月前留给自己的信:顾及不到他人,就要先周全自己,还是自己最重要的。师父,对,去找师父,师父必会帮助自己,阻止爹爹一意孤行要自己嫁人。姜玉茗本想让阿飞通知下去,去找师父,如今这情况自己是一天都在姜家呆不下去了。她思索着,娘不是喜欢姜玉芙,那就让她嫁过去好了,反正自己绝对不嫁,就算是用强,他们也奈何不了她。
  姜玉茗心意已定,回去后,片刻都不耽搁,简单的收拾下行装,又换下女装,散开头发,梳了个男子的发髻。
  北风怒吼,天空飘起了雪花,这雪来的真应景,衬出姜玉茗内心无尽的荒凉。姜玉茗年少时便有坐骑,还是匹凤阳重金从夏国买来的汗血宝马,姜夫人不喜欢她骑马,这次回来马就一养在凤家。出了姜家,沿着遥水一路向东走去,准备去找凤家寻马。
  路过福满斋,姜玉茗停下脚步忆起前两日偶遇君逸煊和皇甫薰。君逸煊和皇甫薰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与她真心相待,而她的母亲却一心想着要害自己。如此想来,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来到凤家后,凤舞看见平日的姜玉茗,都是清心寡欲,淡定怡然,从不曾这般失态,问清了事情的原委后,对邢氏又是一通咒骂。
  第二日小倩发现姜玉茗失踪后,好一通慌乱,急忙通报姜震炎。姜玉茗在姜震炎面前一直是低眉顺眼,姜震炎听到消息后很震惊。他责备小倩:“你不是说大小姐对出嫁一事不没有异议吗?怎么如今竟会离家出走。”
  小倩忙道:“老爷,小姐一直说是愿意嫁给晏无名的。但昨日小姐一个人去找过夫人之后,就像是精神恍惚的样子,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第二天早晨,我去小姐房间时,才发现小姐已经不在了。”
  姜老爷想了想,又叫人传邢氏过来。此时邢氏也是听闻了姜玉茗离家出走之事。她心中窃喜,姜玉茗走了,那就只好让姜玉芙代嫁了。又十分害怕姜震炎知道自己暗害姜玉茗一事,不会轻饶自己。
  姜夫人见过姜老爷后,察言观色中,明白姜震炎还不知道姜玉茗出走的原因,于是说道:“老爷,是妾身不对,我昨日与玉茗说,她不适合嫁给晏无名,谁知她竟然就不高兴了。今日又听说她离家出走了。我是为她好,妾身要是早知道她这般抵触我的话,就不多嘴了。”
  姜老爷不敢肯定邢氏所说是真是假,责备了几句也不好再说别的。
  姜夫人又说:“老爷玉茗离家出走了,她武功高强,要是想藏起来,恐怕是找不着,如今就让芙儿代她姐姐嫁过去吧,”
  姜老爷听见邢氏旧话重提,有些不悦:“夫人我早说不让你插手此事。芙儿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替她着想。我在女直国认识些权贵,身份家世绝对不比晏无名差,想着芙儿还小,等再过两年再做打算,怎知夫人这样心急。”
  邢氏听见姜震炎如此说,就喜上眉梢,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她想让姜玉茗嫁入显赫人家,至于到底是不是晏无名也不重要。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6 21:02:22
  诶,他们的火花擦得太慢,我自己都着急。。。。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7 19:47:54
  第十章 偶入陵香阁
  之一
  姜玉茗在凤舞的劝说下在凤家休整了几日,姜震炎也许猜测姜玉茗绝对不在躲在西遥,竟没有派人去凤家寻人。
  凤舞之所以不愿意跟着姜玉茗离开是有原因的。因为她听说西遥城有铺子要在今日开张,专卖各种香料和女儿家喜欢的东西,就是磨着姜玉茗和她一起去看看。
  姜玉茗依旧是女扮男装白衣胜雪,与穿着一身妖娆的红衣的凤舞,站在一起,男才女貌,看起来很般配。他们来到西遥城一角,一家门店前,鞭炮连连,人头攒动,铺子招牌上写着陵香阁三个大字,姜玉茗恍惚间想起几个月前谢水涵说的,“姐姐要去陵香阁买香料”,那时谢水涟是在青城,这么说陵香阁把分店开到了西遥。
  走进门,姜玉茗和凤舞随意看了看,店里的伙计都忙得很,一位刚招呼完客人的伙计忙迎了过来,笑容满面说:“公子和小姐真是一对璧人啊,小姐可是要买香料,给这位公子制香包?小店今日开业,所有香料都会让利几分,您看您需要些什么。”
  凤舞看了看姜玉茗,笑着说:“对啊,我们就要成亲了,我对香料不大了解,你们这有什么上好的?”
  伙计一听,忙说道:“我们店叫陵香阁,就是因为镇店之宝名叫零陵香。我们这里既有各种天然香料,还有许多和合香。许多大家小姐都买天然香料,回家后自己调制,您也可以买我们这里的和合香,回去后直接就能点来用。和合香都是我们陵香阁特制的,秘方绝对不会外传,只此一家。”
  凤舞说:“那零陵香是和合香,还是天然香料?您给我拿来看看。”
  伙计忙拿出来零陵香,说:“零陵香在别处都是天然香料,但在我们这里是和合香。这香是老板亲自研制的,主料为零陵香,此外还添加了少许沉香、藿香、檀香、麝香、龙诞香,所以主味为零陵香,因添加了别的香料,隐约中还能闻见一丝梅香,很是特别。”
  凤舞看了看,果然与众不同,沁人心脾。
  姜玉茗听到这家香阁有许多独特的香料,就问到:“既然能调出梅香味,那有没有曼陀罗味的和合香?”
  伙计笑着说:“这您可是问对了。曼陀罗长在南国,味道很难调制,少有人调这香,但是我们陵香阁是从蜀州那边起家的,所以别家没有曼陀罗味,我们这里可是有,因曼陀罗又叫耐冬,老板就起了名字叫耐冬香。”
  凤舞听见伙计这么说,就改了主意,弃了零陵香,让伙计拿出耐冬香。凤舞和姜玉茗嗅了嗅,二人都很喜欢就买下了。她们又看看店里其他的东西,还有些香薰炉,香薰笼和特制的银香球。
  二人打算走,正好看见从内堂走出来一个男子,却是前两日偶然结识的君逸煊。君逸煊也看见了二人,因为姜玉茗着的是男装,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姜玉茗和凤舞走过去笑道:“君大哥原来是陵香阁的老板,凤鸣还真是没想到。”
  君逸煊听见姜玉茗说话之后,才反应过来,喜上眉梢,也不再打理生意,将凤舞姜玉茗二人请入内堂。
  几人落座后,姜玉茗说:“君大哥所说来遥州照看生意,就是照看这陵香阁吗?我曾听闻谢家大小姐也经常光顾陵香阁,想必陵香阁已小有些名气,大哥不必太担心。”
  君逸煊说道:“陵香阁只是君氏商行的产业之一,玉茗远在遥州不知道如今熙朝商界的动荡,君氏在中原和江南都受到排挤,想来遥州这边分一杯羹,这边又被晏家和谢家牢牢的控制着,想要扎根也是不易啊。”
  姜玉茗说道:“哦?有这样的情况,我倒没听说,怎样的动荡?”
  君逸煊说道:“如今中原腹地有一神秘商行暗中崛起,对其他商户蚕食鲸吞,更令人感到害怕的,无论是江南还是中原,甚至是京城奉元,都有商界巨贾离奇死亡,传言说是武林中名叫血煞的组织下的黑手,于是好多商人都惶惶不可终日,忙着重金聘请武林高手来看家护院随身保镖,真是时局不稳啊。”
  凤舞说:“真的这样严重,那血煞与神秘商行可有什么牵连?好像还未波及到遥州这边,我爹也在经营着买卖,并未听他提起过。”
  君逸煊有些担心,道:“有这可能,但谁也没证实过。过阵子会不会波及到遥州谁也不肯定,还是通知你爹爹及早些准备,也好以防万一。”
  凤舞说道:“多谢君大哥关心,爹爹不过做一些小本买卖,应该不会被盯上的,而且他得我师公亲传武功,一般的武林中人都奈何不了我爹,不过这消息我们会通知他的,也让他查查看,到底情况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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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8 12:58:29
  之二
  姜玉茗说:“君大哥,如今境况这样严重,官府可有何行动措施?”
  君逸煊看看姜玉茗一眼:“玉茗想的到很深入,但是如今无论是神秘商行还是血煞,都是行动及其隐秘,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为谁效力,目的如何,身处何方。官府也是不知道怎样控制这局面。”
  姜玉茗:“既然血煞是武林组织,那通过一些江湖朋友也许能打听出来什么。”
  君逸煊叹了叹气:“再等等吧,过阵子可能就有些眉目了。”又问道:“玉茗今日怎么换上了男装?”
  姜玉茗眼神一暗说道:“此时说来话长,我如今算是离家出走了吧,我爹爹要逼着我嫁人,换成男装行动方便些。”
  君逸煊听到这,突然哈哈的笑起来:“你可知道,我还有个师弟,与我小师妹是龙凤胎,你这一身男装看起来与他有五分相似,而巧的是,他如今也是因为不想成亲,离家出走了。你们俩个还真有缘。”
  此时皇甫薰也过来了:“是啊,我弟弟要是知道玉茗的存在,一定会过来凑热闹,没准就将玉茗抢回家了,诶,那薛家小姐可该彻底死心了。”
  姜玉茗有些害羞:“薰姐姐开我玩笑,两个长得那么像的人天天对着,看也看腻了。”
  皇甫薰满眼笑意的看着玉茗:“把你抢回家,我娘也一定很高兴,就是我弟弟实在是个混世魔王,恐怕你是管不住他,爹娘都宠着他,这么无法无天的说拒婚就拒婚。我看你这性子,跟我弟弟完全不一样,没想到也会离家出走。”
  姜玉茗淡淡的说:“我本来愿意嫁人,但世事难料,如今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四人又说了会话话,君逸煊和皇甫薰硬留姜玉茗和凤舞在陵香阁用晚饭,姜玉茗和凤舞也不好拒绝。晚饭有许多菜色均是来自京城奉元,另姜玉茗很疑惑,君逸煊解释道,他们膳房里的大厨是来自奉元,二人觉得京城菜肴口味不错,也就一直没换。

  晚上姜玉茗和凤舞在陵香阁门口向君逸煊和皇甫薰拜别。二人还未走,诧异的看君逸煊一直注视着刚刚从眼前经过的一行人,凤舞问道:“君大哥可是看见了什么,怎么这番表情?”
  君逸煊解释道:“刚刚走过的那几人,是前几日留宿在福满斋的人,你看他们举止衣着与汉人无异,但实际上是夏国羌人。我偶然间发现他们随身携带的行李上有羊的图腾,羌人信奉的天神为羊面人身,视羊为祖先,认为羊能保佑他们。”
  姜玉茗说:“君大哥可是在想他们与熙朝的异动有牵连?”
  君逸煊眼中出现赞许目光,说:“有这个怀疑,但也仅是怀疑,看他们的脚步身形,一定是有武功在身,福满斋的人也说,他们盘踞在西遥有几天了。走,我们悄悄的跟着他们。”

  君逸煊那日看见姜玉茗轻而易举的接下飞刀,又从凤舞和姜玉茗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她们二人武功一定不俗。君逸煊师从皇甫薰的母亲,皇甫薰在武艺上虽不是出类拔萃的,但也不弱。
  于是四个人便远远的尾随着羌人来到西遥城一处隐蔽的院落,和院子里的人在此汇合。
  四人隐在房顶,静静的听着屋里的动静。
  只听见有人说:“大哥,如今他不在西遥城,我们竟是扑了个空。”
  另一人说:“我们本来就是先来打探具体情况的,前几日一时联系不上杨兄弟,杨兄弟也一直不在他身边,我们正好用这几日来谋划谋划。”
  又有人说:“今联系上杨兄弟,才得知他已经去了平遥城。不过好在杨兄弟也去了平遥,给我们带来了重要信息。”
  第一个人说:“大哥,那杨兄弟信得过吗?”
  第三个人说:“自然信得过,我们都是为大公子效命,杨兄弟多年前就奉大公子之命潜伏在青峰门,他比我们更得大公子重视。”
  第二个人说:“我们此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杨兄弟是大公子安插的最隐秘的一步棋,若失败了,就全盘覆灭了。上元节那日,他被桅杆重重的砸中,从下人们那里传言,他像是伤的不轻的样子。”
  第一个人说:“那当然,我们白虎堂的兄弟都不吃素的。”
  第二个人又说:“今日传来了消息说他迷上了百花楼的头牌,二十九日晚上要邀请遥州太守,一同听那头牌的弹曲儿,杨兄弟说那日是绝好的机会,靡靡之音中守卫必会松懈,届时他再使出一必杀记。”
  第一个人说:“哈哈那必定让清霖公子有去无回。”
  屋顶上的几个人静静的听着,每个人心里各自思索着。当姜玉茗听到晏清霖三个字时候,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这一行人的目的居然是刺杀晏清霖,又听到了说晏清霖还是被桅杆砸中了,她一直以为晏清霖武功不弱,就算不是什么数一数二的高手,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这样来看恐怕是高估了他。
  君逸煊想着,一定不可打扫惊蛇,要放长线钓大鱼,看看他们口中的大公子是谁?
  等那一群夏国人散了后,君逸煊四人也就回了陵香阁。
  君逸煊蹙眉,说出心中的担忧:“白虎堂是效忠夏国朝廷的秘密武士,直接受夏国皇帝指挥,我猜测他们来自夏国,竟没想到是朝廷的人!”
  姜玉茗说:“君大哥真是见多识广,小妹佩服。也不知这白虎堂与中原的异动是否有关系?”
  君逸煊回答:“这个我不肯定,但是羌人秘密来此必是图谋不轨。玉茗可知道晏清霖是谁?”
  姜玉茗说道:“晏清霖是青峰门的副门主,我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但他家世出身鲜为人知,我也不清楚。”
  君逸煊说:“如今这样的情况,我不能坐视不管,等到时候我必会去平遥一探究竟,阿薰,你就别去的了,平遥城是遥州太守的驻地,鱼龙混杂。”
  皇甫薰自是认为君逸煊说的有道理,也就默认了,只说:“那你去平遥一定要小心。”
  姜玉茗说:“既然这样,君大哥我就跟你去平遥城,也好有个照应。凤舞,你也别去了,帮我去寻师父吧。”
  凤舞说:“这么热闹的事干嘛不让我去,我还没进去过青楼呢?”
  姜玉茗语气有些强硬:“你去太危险了,功夫没练到家,那群羌人也不知道武功深浅,万一出事我怎么跟你爹交代,还有寻找师父是也要紧事,要不我爹爹真的找到我,怎么办啊?”
  凤舞气不过,但她也明白找到师公才能向姜震炎求情,很不情愿也是无可奈何:“姑姑你老实说,听见晏清霖有危险了,就急忙去救他,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姜玉茗赶紧说:“哪有的事?他跟谢水涟是郎有情妾有意,我怎么会看上他?”
  姜玉茗要去平遥城,名义上说是要与君逸煊有个照应,而心里真的对晏清霖的安危有几分担忧。她知道晏清霖嘴上什么都不说,却是个心善的人,就如同去青峰门那晚,他嘴上冷言冷语,心里知道自己来找谢水涵,就将谢水涵带到了落梅苑来,那群羌人说他被桅杆砸的很严重,这也是因为救那个小男孩。姜玉茗在心里又想了许多去救晏清霖的后果,例如自己可能受伤,例如他可能发现自己是女孩,却一条也阻止不了她去救他的心。
  凤舞哼了一声,说:“那走着瞧吧!”就不再反驳其他了。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8 19:32:43
  后边人出来的有点多,hold不住的感觉。
  
作者:秋天在来临 时间:2013-10-09 11:43:23
  文章越来越精彩了,虽然字数还少但是已经可以看出作者的潜力啦。不过这里的水太深,文冷是很正常的,作者何不考虑换一个更广阔的平台呢。写文无非为了名、利或者兴趣,如果为名,我们有各种推荐,最终能推荐到无线或者出版。如果为利,我们的福利业内数一数二,如果为兴趣,我们有责编指导、推荐,而且我们站的流量很大,很容易就被更多人看到了。最重要的是那里有欣赏你的人,可以省掉新人不少麻烦,所以何不尝试一下?我很喜欢你的故事,很想跟你说戳一只企鹅挂墙头吧 。不介意的话不妨认识一只脱线苦逼的妹纸吧。妖死儿流儿散流久久儿。有兴趣的话可以戳我哦。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9 19:34:11
  第十一章 危情相救
  之一
  风,犀利的刮着,不见得有多大,但是有条不紊,树枝在风中摇摆摆,犹如波涛,后浪推着前浪,仿佛在诠释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平遥城,月黑风高,杀人夜。
  正是正月二十九的晚上,姜玉茗和君逸煊静静的走在平遥城的街道上,树上寒鸦万点,清冷的月光洒满路面。现在已经是亥时,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除了像百花楼这样的烟花之地。
  姜玉茗暗暗的想着,谢仲书有意成全晏清霖和谢水涟,如今却能容忍晏清霖日日流连于烟花之地,真是少见。姜玉茗依旧是一副男装打扮,她已经与君逸煊说好,她如今名叫凤鸣,是凤舞的叔叔。
  百花楼门前灯如白昼,姜玉茗跟着君逸煊大大方方走进去,表面镇定,心里却有些局促,她问道君逸煊:“看君大哥如此轻车熟路,一定是青楼的常客。”
  君逸煊笑了笑:“不过是少不更事之时做的一些糊涂事罢了。如今我也是好几年不曾到过青楼了。”
  百花楼的老鸨徐妈妈眼神锐利,她见到两位器宇不凡公子进来,就招呼了过来。
  “二位公子是初来乍到吧,过来这边坐坐,我将姑娘们都叫过来,让公子们瞅瞅,”说着手一挥,就招呼过来一群莺莺燕燕,又说“这些姑娘都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各个都是标致姐,不知公子中意哪位?”
  君逸煊也不看那些姑娘,而是对徐妈妈说:“我们来自是为了百花楼的头牌。不知道这里的头牌是那位姑娘?”
  徐妈妈没想到这二位一张口就点名头牌,说;“我们百花楼有三位当家的姑娘,分别是疏影姑娘,慕荷姑娘和墨兰姑娘,但她们可不是随便就能见到的。”
  姜玉茗并不知道晏清霖迷上的那位姑娘是谁,但是冥冥之中就觉得应该是疏影,遂说道:“我们是慕名而来,只望见疏影姑娘一面。”
  徐妈妈满脸堆笑:“疏影姑娘才刚在我们这里挂牌,没想到就得到二位公子亲睐,可是不巧的是,今天青峰门的副门主把疏影姑娘包下了。”
  姜玉茗说:“我们与晏公子是旧识,望通报一声,就说凤鸣有要事找他。”
  姜玉茗等着通报的时候,听见旁边有人窃窃私语到:“这疏影姑娘是谁?我怎么没听说呢?”另一人道:“嗨,你离开平遥这么久,当然没听说。要说这疏影姑娘的名声也是这几日才传开的,话说疏影姑娘的秦筝弹得出神入化,她登台的第一日,就以一曲《洞仙歌》博得满堂彩,清霖公子当时也在场,听闻那曲子,竟然惊得打破茶碗。那疏影姑娘也是个自命清高的人,这么多日,竟没有人能看见她的真面目,更别说成为他的入幕之宾了。要说她也不过就是个妓女,说好听点是个清倌,还当自己是清纯佳人呢?”
  “一个清倌,这么快声明远播,怎么能如此自恃不同?”
  “说白了,还不是清霖公子在捧她。清霖公子谁敢惹啊?不说他的武功之高,谋算之深,光是拿眼神瞟谁一眼,就够人受的了,再说,青峰门,谁敢惹,谁敢不給青峰门面子。

  晏清霖得到通报后一愣,他实在是没想到凤鸣回来百花楼寻他,这个本来已经快被他遗忘了人。那时他让箫焕去查凤鸣这个人,箫焕后来回禀说,西遥城东的凤家,做些与南诏往来的生意,凤家并没有叫凤鸣的少年,只有一位名叫凤舞的小姐,一直深居简出。那时晏清霖还很诧异,西遥与南诏相隔千里,凤家为何舍近求远,与远在南方的南诏做生意。
  徐妈妈听见说晏副门主请二位公子进去的回话,小声念叨着:“真是谁也得罪不起啊。”百花楼是平遥城最大的青楼,三大当家姑娘是百花楼的招牌,每个姑娘都独居一楼。姜玉茗走进一幢楼,匾额上题有国色天香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楼里边的布置极为雅致大气,较一般青楼多了些雍容华贵的感觉,姜玉茗感叹道,好大的魄力,更加好奇这位疏影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能让历来清冷的晏清霖另眼相看。
  一众人都在二楼的雅间,帘幕后端坐着一位姑娘,几个贵公子模样的人坐在前方雅座,眼睛盯着帘幕后的人,仿佛想把帘幕看穿。悠扬的秦筝声在楼里想起,曲调深厚、灵透,音韵明亮、清脆,如山涧泉鸣,似环佩铃响,空灵之声令人忆起那山谷的幽兰,高古之音仿佛御风在那彩云之际。如同三月的春风,轻柔地吹入每一个人的心中,带起内心常处的层层涟漪,让在场的人听得如痴如醉。
  曲终声停,帘幕掀开,从里边款款走出一个女子,盈盈一拜,说道:“奴家献丑了。”
  这时晏清霖旁边的一个人,指着疏影姑娘,一脸惊喜:“你你。。。这张脸就是日日入我梦的那张脸,你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姑娘啊!”
  晏清霖淡淡说:“哦,李太守何出此言?”
  那人就是遥州太守李晟远,而立之年,得盛昌帝倚重,令他镇守遥州。他说:“晏门主,我曾经偶然得到夏国香湘公主的画像,香湘公主是夏国第一美人,从此之后,我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却是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啊。可是她是夏国的公主,我怎么敢奢求,没想到如今竟叫我遇见了画中人,真是上天眷顾我啊!”
  晏清霖笑道:“看来是李太守与疏影姑娘有缘,三生石上必是刻了两位的名字。”
  姜玉茗也看清了这位姑娘,手如柔荑,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声如莺语,行如弱柳,静如娇花,心有七窍,口齿含香。真可以数的上天下第一美人,怪不得晏清霖会迷上疏影,谢水涟当然是比不上这疏影姑娘。
  疏影姑娘说道:“奴家自小长在烟花之地,怎么比得上香湘公主金枝玉叶,承蒙太守大人厚爱,奴家惶恐。”
  太守李晟远目不转睛的盯着疏影,眼神一刻都不想离开,说:“我不过也是凡夫俗子,怎么敢奢望香湘公主这样的天人,有句话说的好,及时怜取眼前人!”
  疏影姑娘羞涩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李晟远。
  姜玉茗见这等情景,说道:“清霖公子,许久不见向来可好?”
  晏清霖看着姜玉茗和君逸煊二人,一旁的箫焕俯在晏清耳旁说,这就是那日救了凤舞和她姑姑的那个男子。晏清霖听后眉毛一颤,淡淡的说:“凤鸣消失了几个月,今日怎突然有兴来百花楼,不知旁边这兄台是哪位?”
  君逸煊看见晏清霖后,明白中元节那日所见气质非凡的年轻人就是青峰门副门主晏清霖,那时只是远远的望着他,现在如此近的距离看这个人,被晏清霖深邃的目光所触动,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又像是静水深流般掩盖了无数的神秘。君逸煊依旧是往日的表情,微笑点头说道:“在下君逸煊,是凤鸣兄弟的结拜大哥。”姜玉茗与皇甫薰的妹妹如此相似,君逸煊早有意认她做义妹,如今这样的说辞恰到好处。
  姜玉茗说:“在下听闻晏兄日日流连此处,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姑娘能将晏兄迷得七荤八素,听闻疏影姑娘的秦筝弹的是神来之曲,晏兄亦是精通音律之人,想必将疏影姑娘视为知音。”
  太守李晟远说:“这么说来疏影姑娘是晏兄弟的红颜知己,我怎好夺人所爱?”
  晏清霖笑道:“太守多虑了,我不过是欣赏疏影姑娘的才华,疏影姑娘是性情中人,必定被太守深情感动,自古美人配英雄,是天作之合。”
  李晟远听到晏清霖说不会跟他抢人,笑容满面,一杯酒下肚,更性情高涨。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09 21:09:03
  薰草,又名陵零香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0 19:39:12
  之二
  突然不知是谁将楼厅中顶灯打掉,顿时黑暗笼罩着这里,从门窗闯进数十名黑衣人,冲着晏清霖过来,顿时,国色天香里的姑娘尖叫声,呼救声,跌倒声,以及茶壶茶碗桌椅的破碎声层出不穷。
  太守李晟远不懂武功,一旁的随从和赶来青峰门门人将李晟远层层保护起来,姜玉茗和君逸煊都被四、五个黑衣人围住,一时间脱不开身。
  再看晏清霖,正与身边数名黑衣人恶斗,当姜玉茗周围的攻势稍有缓和时,定眼一看晏清霖,刚想腹诽他连这几个黑衣人都干不过,发现他情况不对,额头冒出一层薄汗,脸色也发白,嘴唇毫无血色,似是中毒了的样子,姜玉茗急忙来到晏清霖左右,暂时化解他的危机。
  这时又一波黑衣人攻来,各个武功都不弱,也不见青峰门的支援,一时情况很是危机。晏清霖有些虚弱的说:“箫焕,你带兄弟护送李太守攻出重围。”
  箫焕说:“公子不可,再等等吧,也许救兵一会儿就到。”
  晏清霖眉毛紧拧:“程瑞要是能赶来,早就到了,此时定是那边出了差错,李太守安危重要,你们先走。”
  君逸煊也发觉的晏清霖的情况对姜玉茗说:“凤鸣,你带晏公子先走,箫焕,听你家公子的吩咐,护送李太守攻出,剩下的兄弟跟着我,掩护你们。”
  姜玉茗很庆幸有君逸煊在此,说道:“只能这样了,箫焕李太守安危事关重大。你们公子现在中毒,情况紧急,我多少会些医术,我在他身边,你放心吧。大哥一个人也要小心。”
  箫焕本来不放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凤鸣,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又见晏清霖向他示意,只得同意。
  姜玉茗撑起晏清霖虚弱的身体,一路突破重围,飞身跳出二楼逃走了。

  平遥城,位于遥山之东,遥水穿过整个遥山,顺着遥水一直向下游走,就能到平遥城。姜玉茗第一次来平遥城,人生地不熟,一时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只得带着晏清霖往人少的地方去。依稀看见前方有间破庙,自知不甚安全,但是已经无路可去了,此时,晏清霖已经接近昏迷。
  果然是间破庙,香火已经断了好久了,佛像上落满灰尘,帏帐上也结满了蜘蛛网。扶着晏清霖躺下,就抓住他的手腕,为其号脉。
  姜玉茗双眸凝视清霖,一双柳眉紧锁,贝齿轻咬下唇,晏清霖脉象极其混乱,似乎许多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找准穴位,为其施针,并且把随身携带的解毒丸让其服下,这是普通的解毒丸,他的毒来的古怪,能暂时压制毒性,想要拔出其毒,还要配置解药。
  过了片刻,晏清霖睁开眼睛,看见正在紧张的注视他的姜玉茗,愣了一下,然后淡淡一笑:“让凤鸣公子为我担心,真是在下罪过。”
  姜玉茗转移目光,整理银针,说道:“清霖公子真是镇定,死到临头还笑的出来。”
  晏清霖语气平和的说:“人总有一死,不过早晚,都是命中注定的。我是不是中毒了,中的何毒?”
  姜玉茗表情凝重:“问题就是一时诊断不出你到底中了何毒?”顿了顿又问,“你身边可有姓杨的人?”
  晏清霖也不再微笑说:“有位姓杨的大哥,名杨帆,是门主身边的旧人,你为何问他?”
  姜玉茗继续问道:“他近日可是来了平遥这边?”
  晏清霖板起脸来:“他一直跟在门主身边,近日从青城过来,将谢水涟给我的香囊送了过来。”
  姜玉茗说:“将香囊给我看看。”
  晏清霖遂将香囊递了过去。姜玉茗仔细查看着。过会儿说道:“这香囊里的香草叫醉芙蓉,它的毒性只有在与满园春一起的时候,才变成致人死地毒药。而满园春,我却找不到。”
  晏清霖恢复平日的淡然,语气很深沉说:“你自然是找不到。我曾经受过伤,需要常年服食满园春才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病,我也是把它制成茶来喝,将它混在桂花里,可以遮盖它的味道。他,还真是有心。”
  突然就听见隐约有脚步声,再一细听,一群人,快速向这边逼近。看来是那些人追来了。
  可此时晏清霖的毒尚未清除,武功尚未恢复。“你,走吧。”晏清霖无力的说。
  “开什么玩笑?我走了,你就死定了。”姜玉茗瞪着眼睛,认真的说。
  “凭你一人之力,是救不了我的。”晏清霖说。
  姜玉茗语气坚定说:“有句话叫天无绝人之路,”那群人越开越近了,“这寺庙里有些奇怪,你看地上的板砖,正好组成迷途阵的阵图,而生门在这里,”说着,指向了那尊佛像。然后围绕着这佛像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不同之处,略微沉思,“迷途知返,那应该在佛像的反面。”说着便将佛像反面找了个仔细,果然,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机关,按下去,看似沉重的佛像,便一点一点移动,直到露出了宽约一尺的通道。这时,晏清霖也拖着虚弱的身体走过来,看见这通道,眼中似看到了希望,一时,竟说不出话。
  姜玉茗转过身来说:“你先下去,待我把这阵图毁了,杨帆心思缜密说不定精通五行八卦。”
  然后转到佛像前来,抬起双手,气沉丹田,将内力注于双手,瞬间,地上的板砖尽碎,一旁的墙壁,石柱,却丝毫没受到影响。
  晏清霖看着姜玉茗这一招不禁有些感叹,他不过十七岁的年龄竟将内力控制的如此之好,还懂得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这等高深的东西。
  姜玉茗看见正在发呆的晏清霖,微嗔到,“想什么呢,还不快走。”
  于是俩人快速进入通道。通道狭小,并且阴暗,只容下一人弯下腰通过。谁也不知道前方会不会有什么陷阱,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处,若在这阴暗环境中多呆一刻,便有一刻危险,况且,晏清霖现在还身中剧毒,耽误不得。
  当他们走到一个略显宽广的地段时,听见前面隐约有着水声的时候,晏清霖再也支持不住了,虚弱的倒在地上。

  杨帆带领一群黑衣人,追到寺庙,看见满目疮痍的空无一人情景时,微显诧异,这是他们唯一可以藏身之地啊!难道说是躲在了普通人家中。他看着地上混乱的杂草,破碎的地砖,并未往深处想。手下人巡视一周之后,未发现什么可疑迹象。杨帆一群人,只得撤走。
  于是乎清霖公子成功躲过一劫。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0 22:02:47
  下一章终于迎来了感情戏。耶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1 11:51:03
  第十二章 你是女子
  之一
  看着因体力用尽而倒在地上的晏清霖,姜玉茗的心好像被什么提了起来,难道是毒发了?赶紧寻找他的手腕,确实是毒发了,因为刚才活动量过大,毒随气转,不过还好,毒并没有进入心脉,还来得及救他。
  抬头观察周围,现在大概正值丑时,洞里还是黑漆漆的一片,抬眼望去这沉静的黑,似乎在深沉的诉说着什么。前面隐约有着水声。也不好去探路,只好陪在晏清霖身边坐下,右手抵住他的后心,将内力缓缓输入到清霖体内,这样,可以压制毒发的速度,能抵挡一时,是一时。
  不知过了多久,姜玉茗感觉有些光亮从前方透过来,看来是天亮了,晏清霖还在昏迷,也不好搬动他,就独自一人前去探路。
  那隐约的水声,原来是一席瀑布,瀑布以及洞口旁边茂密的树木,正好把这山洞遮了起来。从树枝的间隙中往外看去,是一片较为宽广的山谷,瀑布从山上淌下,汇成一池碧绿的湖水。只是,这洞口距地上大概有五丈高。

  姜玉茗想着必须要将晏清霖带到外面,才能找到草药,为他解毒。于是将晏清霖左手驾到自己的肩上,所有重量都压着自己,右手扶着晏清霖的腰,姿势极其暧昧。缓步来洞口旁,对昏迷的晏清霖说,你若因此而受凉,病情加重,可不要怪我。
  说着,带着晏清霖飞身而出,穿过瀑布,溪水自百汇穴浇下,令人顿时为之一振,寒意游遍全身,正值二月初,河水除开,偶尔还会有冰碴流下。也不知是因为这寒凉依旧的瀑布还是因为其他,总之,晏清霖这时睁开了眼睛,朦胧间正好从侧面看清了姜玉茗细长而浓密的睫毛,神采奕奕的双眸,散发出坚韧并且又透着一股孤傲的感觉,微微皱起的眉头,光洁白皙的皮肤,耳鬓厮磨,一点红透。
  晏清霖微笑起来,感觉到姜玉茗纤弱的身体,紧搂着自己的纤细的手臂,一股淡淡的清香从凤鸣身上隐隐传出,也就不禁有些局促,脸微微泛红。

  看姜玉茗这从五丈高的地方,并且带着一个人,还能如此轻松,面不改色的跳下来,轻功恐怕是登峰造极。还有刚才隐约间似乎听见她说:“你若因此病情加重,可不要怪我。”晏清霖心中想着,有那么一种人,他们善待所有的人,却不让他人走进心里,他们愿意倾心去帮助他人,却不相信他人也会投桃报李。
  再看山谷,晏清霖和姜玉茗都对外面的奇异景色感到惊愕,刚刚进入二月,这里的树木却已经长出了叶子,藤蔓悄悄的爬上了山石和枝丫。湖边的绿草长得欣欣向荣,零星的野花在绿草见若隐若现。四周都是陡峭的高山,呈现在眼前一个四方的蓝天,隐约的雾气,笼罩在山顶,几缕阳光从山顶泻下,打在瀑布前的水雾上,架起了一个小小的彩虹。

  落地后,晏清霖不好继续靠在姜玉茗身上,但是体力不支,身体微微有些晃荡。于是,姜玉茗再次扶住了晏清霖,说道:“晏兄可是日日与疏影姑娘琴瑟和谐,不习惯与我亲密接触?公子放心,凤鸣没有断袖之癖,不会污了公子的清白。”
  晏清霖听见姜玉茗这么说,也无力辩解自己与疏影的关系,只好让她继续扶着。

  前方有一间小木屋,孤独的立在湖旁边,显得是那样的落寞,看着这山这水以及眼前的景象,心仿佛突然宽阔了,四周变得那样安静,似乎能听的见每一滴流水掉入湖里,能听得见每一只鸟每一只虫的窃窃私语。晏清霖看着这里一种无名的伤感油然而生,若能在此,过一辈子,与世隔绝,少了那些世俗的纠葛,那些忘不掉的使命以及不知将向哪飘去的命运,到底是是遗憾还是侥幸?
  他们走进小木屋,屋里的摆设极其简单,一张简单的木榻,靠墙放在里面,临着窗子,摆着一张木案并着一个椅子,木案上整齐的放着些瓶瓶罐罐。另一边,摆放着一张琴,旁边有一个柜子。房间里没有重叠的罗曼,没有碗筷。姜玉茗看着这些,心想,应该再把《陋室铭》挂在墙上。

  不敢再怠慢,赶紧扶着晏清霖,到木榻上休息。又向那些瓶瓶罐罐走过去,果然,真的是一瓶瓶的草药,心中十分惊喜,而且还有几种,竟千金难求。她在一进门的时候,就闻见一股隐隐的药香,细看之下,却没有一瓶可以解那醉芙蓉和满园春的毒的!姜玉茗脸上显出遗憾之色。
  转过身对晏清霖说:“你的病再也耽误不得。这里有一种药,叶若离开茎两个时辰之内必须将其制成药,否则失效,看来附近应该种有草药,我去看看。”
  说着就要往门外走,这时晏清霖开口了,一字一字清晰的说道:“我,看见了你的耳洞。”
  姜玉茗听见这话,心头一震,全身立刻有些僵硬,眼睛顿时睁大了些,神色慌张,还好她是背对着晏清霖,没有让晏清霖发现她此刻的神情。
  姜玉茗没有说话脚步停了停,又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姜玉茗远去的背影,让晏清霖不禁想起他们初次相遇的情景。最初看见姜玉茗,以为他只是西遥城里普通人,感动于姜玉茗的善良,一时间也就答应她帮谢水涵寻找家,其他的并未多想。再次见到姜玉茗的时候,他明白姜玉茗不想见到谢仲书,不想与青峰门有什么牵扯。若是换做一般人,得知自己是青峰门的大恩人,能成为青峰门的座上宾,这么好的机会怎会错过,想着这个少年还是有些不同。后来发现凤鸣这个人,年纪轻轻,武功却是不低,疑从心起,查来查去却怎么也查不到凤鸣这个人。
  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女孩,这么说凤鸣这名字也许是假的。猛然间想起中元节那日,那个戴着哪吒面具的女子,西遥城东有位凤舞姑娘,她说她是小舞的姑姑,而他告诉自己他叫凤鸣。那时自己听着她的声音就觉得似曾相识,原来她们两个是同一个人。
  怪不得中元节那日,她着急离开,怪不得,那日箫焕说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隐在人群中,观察着自己。怪不得昨日她竟然同君逸煊一起来到,这样思索着许多事情也就想通了。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2 13:33:23
  之二
  再看那边为晏清霖寻找解药的姜玉茗。临出门时,晏清霖的那句话说的她心烦意乱,她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他的,只是一来二去不知道如何对他说自己是女子,而且心里似乎不愿意触及此事,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
  又想到解药,那是一种名为金樱子的草药,生长于气候湿润的地区,不喜阳光,常见于平原。不知这里会不会有呢?
  站在湖边,远远望去,只见在靠近南面,临近湖边有一片规整的土地,像是有人在这里种植草药。于是快步走过去,认真的寻找起来。此时花草还没有长起来,有许多残枝败叶。
  寻了半天,没有找着想要的金樱子,而是找到了被称为百草之王的,迎驾仙。虽然没有找到金樱子,但是这迎驾仙,也可以解晏清霖中之毒,只是还需要一味药。
  姜玉茗踌躇着回到小屋门口,不知道自己要以怎样的态度对待晏清霖,若是同为男子,必然无所顾忌,但此时他知道自己是女子,而晏清霖身边既有谢水涟这样的痴心女子,又有疏影姑娘那样的红颜知己,自己早就想着不愿与晏清霖有什么牵连,如今却事不随人愿。此时晏清霖,已经起来了,正在木案前写字。姜玉茗见此,腹诽着他竟然还有心思写字,他不怕死吗?自己为了他担心,他自己竟然这么不在乎?

  看见出现在门口的姜玉茗,晏清霖弯起嘴角,淡淡的说:“你回来了。”
  晏清霖平日一直是冷言冷语,这么温和语气十分少见,到另姜玉茗感到不自在。姜玉茗不敢与晏清霖对视,说道:“我找到解药了,你死不了了。”说着,就将晏清霖拖到床边,让他坐下休息,又用一旁的杵臼将迎驾仙捣碎。
  在柜子中找到了水壶,从外边盛了些清水,让晏清霖将迎驾仙服下。姜玉茗一直沉默着,晏清霖也不好说什么,突然她在晏清霖肩上一点,封住了他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晏清霖也不知道姜玉茗要干什么,瞬间他想了许多,甚至想着也许凤鸣刚开始就是故意接近他的,还是开口问道:“你要干嘛?”
  姜玉茗不动声色说道:“救你。”只见姜玉茗自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手腕处,狠狠一划,鲜血就奔涌而出,将手腕放在晏清霖嘴上,让血液灌入他的嘴中,强迫他喝下去。
  晏清霖直直的盯着姜玉茗,姜玉茗也同样直视着晏清霖。深深的眼窝,双眸似是波涛汹涌,此时他似乎有无尽的话要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姜玉茗也不知道要怎样开口,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心里只是想着救他。

  姜玉茗觉得晏清霖喝下的血足以解开剧毒之后,撤回的手腕,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同时解开了晏清霖的穴道。
  她觉得晏清霖还在看着她,目光火辣辣的,于是说道:“你的毒需要迎驾仙和血茯苓才能解,我找到了迎驾仙,却找不到血茯苓,还好,我自小血中就有血茯苓,要不,还真是没有办法了。”
  晏清霖刚才还怀疑姜玉茗是不是要害自己,却没想到她居然会用鲜血来救自己,他误会姜玉茗的意图,就好像多少次别人误以为他冷血无情。他的思绪一时还没有从激动中抽出,语气冷冷的问道:“为什么?”
  姜玉茗淡淡的说:“不为什么,觉得你死了很可惜。你不用感谢我,是我自己愿意救你的,与你无关。”
  姜玉茗又问道:“你可知我昨日为何会来救你?”
  晏清霖诧异道:“你来救我?你怎么知道我昨天会遇到危险?”
  姜玉茗说:“我和君大哥在西遥遇见一群羌人,君大哥看他们形迹可疑便尾随着,后来便听到羌人说你在中元节那日被桅杆砸中,伤势不轻,他们要趁机刺杀你,而杨帆就是他们的卧底!”
  晏清霖说道:“我知道青峰门中有奸细,却不确定是谁,于是向外散布出我受伤的消息,引出他们借机对我下手,好找出奸细。没想到他竟将我的情况摸得这么透,连我要常年服用满园春的事都查了出来。”
  姜玉茗惊道:“你是故意设下此局,将自己作为诱饵吗?”
  晏清霖淡淡说道:“没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姜玉茗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我,你就被自己设的局给害死了!”
  晏清霖说道:“那就是天意如此,更何况事事无常,结果谁也说不好。我只是没想到卧底居然是杨帆。”晏清霖抬头从窗外望向远方,目光深沉。
  姜玉茗明白事关青峰门的事情,不好细问,一时没有话。
  过会,晏清霖转过头来:“我将西遥城查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凤鸣这个人,可否告知在下姑娘的来历?”
  姜玉茗知道他一定会问,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说道:“我叫姜玉茗,就是西遥城的人。”
  晏清霖听到这个名字后,愣住了,久久都缓不过神来。
  过了好一阵,晏清霖慢慢说道:“阑干城孤鸿山庄晏无名要迎娶名不见经传的西遥姜家的小姐,此事已经传遍了遥山,都说姜家小姐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自从姜玉茗离家出走之后,似乎已经忘记这门爹爹为她定下来的婚事,此时听见晏清霖突然提起,才想起自己还有婚约在身。
  姜玉茗说道:“我才不稀罕变什么凤凰。西遥有那么多女子都盼着嫁入晏家,可唯独没有我。”
  晏清霖听见这话,眉毛一挑:“你不想嫁,可是你爹爹千辛万苦才说动的晏无名,如今连聘礼估计都送过去了,这是你决定的了的吗?”
  姜玉茗淡淡一说:“所以,我现在离家出走了。”
  晏清霖说道:“晏家是遥州的名门望族,晏无名以弱冠之年,支撑起整个孤鸿山庄。你嫁过去就是孤鸿山庄的夫人,你爹爹给你选的亲事,自是差不了的。”
  姜玉茗眉毛微蹙,有些激动道:“你不是我,自然不了解我的苦。”
  晏清霖淡淡的说:“许多事情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爹爹是为你好。我倒是希望父母能给我订一门亲事,让我有机会和妻子,共同孝敬他们,就在这山里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可惜我的父母都不在了。”
  姜玉茗听见晏清霖说这话,又怨又怒,大声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有资格这么说。”
  她怒,是因为她听见晏清霖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真是天大的玩笑。那日姜夫人说的那番绝情的话,做的那样绝情的事,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在姜玉茗心里。她怨,是因为晏清霖知道她要嫁给晏无名,是这般淡然,还认为晏无名是个好归宿。但是听到晏清霖说道他父母都不在了,又不禁为他而感伤,两个人站在不同的角度,他根本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想法。
  晏清霖淡淡说道:“可能你对你爹娘有些误解吧。”
  姜玉茗心情还没有平息:“我家的事,不足为外人道也。”这句话将晏清霖堵的无话可说。说完,姜玉茗觉得此话说的太尖锐,就想着缓和一下气氛。想了半天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姜玉茗看见刚才晏清霖在纸上所写的字,恰好是《陋室铭》,于是说:“我一进门,就想起了陋室铭,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可以弹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晏清霖也附和道:“这里有山有水,有陋室,是个世外桃源。”
  姜玉茗想起什么说道:“不知道你刚才发现没有,这山谷里非常不同,外边的草都绿了,树叶也发芽了,谷里也没有外面那么冷。所以湖边的药圃里,许多南方的草药竟然也能生长,真是个好地方。”
  晏清霖自然是发现这里的奇妙之处,说:“发现这里的人一定是如获至宝,你看屋里,只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土,摆设虽然简单,还算有条理,像是经常过来打理。”
  晏清霖看见旁边的那架琴,对姜玉茗说道:“那日你对我说你随着师父学琴,现在不知道我能有幸听听玉茗的琴声吗?”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2 13:36:04
  姜玉茗没有同意没有不同意,而是抱琴而坐,说道:“清霖公子欣赏的是疏影姑娘那般施弦高急筝筝然的声音,这般细微悠长的琴声,可能入不了公子的耳朵。”
  然后,一曲清和淡雅的琴声自姜玉茗指尖泻出。时而低缓悠长,时而飘渺入无,时而吟猱余韵,时而清亮绵远。令人感到至静之极,方仿佛置身与蓬莱仙境一般,耳边的琴声,余音绕梁,回味无穷。
  晏清霖一直靠在木榻上上,静静的听着,注视着姜玉茗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曲终了,他说道:“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琴声与筝声无法比较,每个人喜好不同,筝入世,琴出尘;筝是友,琴为师;弹筝宜韵,宜楼,宜风,宜桃云柳月,鼓琴宜神,宜寺,宜雪,宜竹海松涛。筝讲究的是技艺,而琴注重的则是心境。”
  姜玉茗又说:“我幼时就十分喜欢琴,蒙师父十年来悉心栽培,但是后来师父却觉得教我弹琴是个错误,他听我的琴声,越来越觉得有些虚无缥缈,不像我这样年纪的人应该有的心境。”
  晏清霖说道:“琴声,可以摄心魄,可以辨喜怒,可以悦情思,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你的心境,已经没有当初那般淡薄了。”
  也不知道晏清霖是故意的这么说,还是无意这么说,姜玉茗听见这话,心又是一紧。她如今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但晏清霖说对了,已经没有往日那样平静了。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3 12:54:26
  第十三章 丝丝柔情
  之一
  晏清霖刚刚解了剧毒,体力还未恢复,不久又沉沉睡去。而姜玉茗趁机,将谷底的情况摸得更清楚。
  这幽谷与别处大不相同,自山涧流下的水,寒冷彻骨,湖边野花绽放,四周的树木郁郁菁菁,绿草葱茏,缓步来到北边,这里草木凋零,寒冷依旧,几颗松柏,稀稀落落的在崖壁上顽强生长。这片谷地,竟像是融合了南北两种气候一般,如此神奇景象姜玉茗还是第一次遇见。
  瀑布遮住了他们来时的那条石洞,四周的悬崖峭壁十分平滑,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瀑布自东方倾泻下来,在谷底汇成一池湖水,不见它自何处流出,也不见湖水面长高,令人匪夷所思。四周的山峦使这个山谷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除非长出翅膀,否则根本出不去。

  一时也想不通如何才能出去,姜玉茗便先将此事放了放。因为山谷南边气候温暖,长了许多野果,她和晏清霖已经许久不曾进食,她感觉还好,但是晏清霖却需要食物恢复体力。于是摘了不少野果,带回去给晏清霖。
  晏清霖睡了几个时辰,想来后看见姜玉茗端坐在案前,低着头像是看着什么,就想起身一探究。姜玉茗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看见晏清霖要起身,就走过去拦住了他,说:“再靠着歇会吧,”又拿过来刚才摘的野果,递给晏清霖,“吃吧,我认识这种果子,没有毒。”
  晏清霖接过野果,他往那木案瞧去,姜玉茗刚才应该是再看那一瓶瓶的药。他也没有吃野果而是问道:“玉茗医术似乎不错。不知师从何处?”
  姜玉茗答道:“我跟着师父十年,但他并不会医术,医理这些都是我自学的。”又想起了晏清霖所说他往日的病于是说:“你说你需要常年服食满园春,你知道自己得的什么病吗?”
  晏清霖思索片刻:“我不知道,这病大概有五年了吧,每年四月份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一般,手脚全无力气。”
  姜玉茗说道:“其实这不是一种病,你是中了一种蛊毒,名字叫做人间四月。”
  晏清霖张口说道:“人间四月芳菲尽。”
  姜玉茗说:“没错,就如这诗中所说,一到四月份,中蛊的人,哪怕正值壮年,也会有濒临死亡的感觉,四月一过就会感觉好一点,但等过了十年,就会撒手人寰。这蛊,更像是一种对人心理的煎熬,许多人日日夜夜担心自己就要死了,没等蛊毒发作,也就自己被自己吓死了。”
  晏清霖听罢只笑了笑:“还好我没担心过自己要死了,我只担心自己死之前想做的事情没做完,不过听你说,我只有五年的寿命,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所谓了。”
  姜玉茗听完,看着晏清霖顿了片刻:“我想帮你,可是我也不会解人间四月。”
  晏清霖还是没有什么忧伤的情绪,淡淡说:“没关系,总有会解的人。”

  姜玉茗听着晏清霖语气很是轻松,可是她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一个人知道自己只有五年的寿命了,却还能如此谈笑,姜玉茗很想看看晏清霖的心是什么做的,就如她自己那般淡薄的人,面对生死攸关的事情时,也不可能如此不在乎。她不知道晏清霖每年四月要用怎样的心去看待自己的身体,那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晏清霖说他只怕自己没有命做完想做的事,他要做什么?
  晏清霖心里隐约的明白姜玉茗是在担心自己,于是说道:“别想了,弹琴给我听吧。”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3 13:03:50
  @花莎flower 重阳快乐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3 19:54:10
  @独孤喜欢 69楼 2013-10-13 13:03:50
  @花莎flower 重阳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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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啦哇(*ˉ︶ˉ*)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4 13:25:33
  之二
  姜玉茗也就顺着晏清霖的意思,开始抚琴,夜幕慢慢降临,他们又在小屋里点上了蜡烛。晏清霖一边听着琴声,一边吃着姜玉茗给他的野果。
  丝丝凉风吹入小屋,烛火摇摆,映在墙上的姜玉茗的影子也来回的晃动。晏清霖只静静的听着,看着宁静的小屋,看着映在墙上的姑娘的倩影,一时感到很惬意。
  已至深夜,晏清霖一直靠在榻上休息,因昨夜一直没有休息,姜玉茗此时感到十分困倦疲惫,但是小屋里只有一张木榻,再无其他可以休息的地方。于是跟晏清霖说:“我要休息了。”就趴在木案上。晏清霖只低声嗯了一声,再没说其他。
  晏清霖看着姜玉茗的举动,不知道如何说,他想着若是让姜玉茗与自己一同躺在榻上,估计她一定不同意,也就什么也没说。虽然山谷里不像外边那样冷,但是夜晚凉风习习,这样吹一晚上,不生病才怪。
  晏清霖一直没有睡,而是看着姜玉茗,感觉到她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才起身来到她身边。
  确实睡着了,因为十分累,还睡得很深。晏清霖轻轻的将姜玉茗抱起来,放在木榻上。怀中的姑娘分量很轻,腰身仿佛不盈一握,虽然是男子的装扮,看起来是那般楚楚动人。晏清霖自己也躺在了榻上,木榻容下两个人躺着,多少有些挤,晏清霖只能拥着姜玉茗,又将外袍脱了下来,盖在二人身上。他看着姜玉茗轻声说:“就这样一直陪着我,你可愿意?”
  姜玉茗一直都没有醒来,晏清霖也不久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晏清霖先于姜玉茗醒来。这一夜,晏清霖睡得不安稳,他有些担心不知道姜玉茗要是醒来看见自己拥抱着她,要如何解释?姜玉茗是那种防备心强的人,自相识以来,俩人关系没有到如此亲密的程度,他害怕姜玉茗因此而对他产生误解,但是又不忍看着她一晚上受冻。这样过了一晚,早早醒来,反倒是省去一番口舌。
  姜玉茗晚上睡得很踏实,因为很累,也因为身边总有一团温暖。她感受到那团温暖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心里十分安稳,就一觉睡到了天亮。想来后,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榻上,而晏清霖此时却坐于案前写字。心里非常疑惑,于是问道:“怎么换成了我躺在榻上了?你呢?”
  晏清霖继续写着字说:“我醒来的早,就将榻让给了你。”
  晏清霖休息一夜,体力差不多完全恢复了,姜玉茗给晏清霖把了吧脉之后说:“毒已经没有大碍了,回去后好好调养阵子就全好了。就是这蛊毒很麻烦,君大哥精通医术毒术,回去后问问他,兴许他能解得了。”
  晏清霖淡淡说道:“还是算了吧,我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也请你帮我保密。反正还有五年时间。”
  姜玉茗听罢,说:“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君大哥,也罢,我也是认识他不久。我们在这里两日,青峰门的人一定十分担心你,赶紧想办法出去吧。”
  姜玉茗又将昨天她观察到的谷地的种种给晏清霖描述一遍。晏清霖心中也很疑惑,就和姜玉茗出去,一探究竟。

  两人来到湖边,看着宁静的碧绿湖水,晏清霖脑海里出现“静水流深”四个字。他弯身捡起一只枯木,扬手扔入湖中。那只枯木,先是飘在湖面上,原地旋转,然后竟然慢慢的向南面飘去。只见湖水南面是一陡峭山崖,崖壁底没入湖水,枯木顺水流下,卡在山石上。
  姜玉茗先前想不通,这时看见晏清霖的举动,一下就明白了,湖底有暗流通向外面,所以水面不会因为瀑布留下的水越来越高。
  晏清霖对姜玉茗说:“湖底有洞口,我们从这里潜水潜出去。”
  姜玉茗望着那池湖水,有些愁容说:“我不会水,而且不但不会水,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湖水,还很害怕。”
  晏清霖很诧异,他认为姜玉茗不同于普通闺阁女子,却没想到她也有怕的东西,而且还是怕水。
  晏清霖侧眼看着姜玉茗:“没想到玉茗会怕水?夏国缺水多沙漠戈壁,那里应该是很适合你生活。”
  姜玉茗还在看着水:“我只怕这成片的水,宽阔的水面,谁也不知水下有什么,而且在水里,我觉得自己非常的渺小,非常无力,甚至没有办法掌控我自己。”
  晏清霖正视道:“如今想从谷中出去,只能潜水出去。不会潜水没事,我教你闭气功。”
  姜玉茗说道:“你要是着急就先走,我再想想办法,也许会有别的路。”
  晏清霖劝道:“别的路,无非就是来时的那个山洞,但是石壁湿滑满是青苔,根本爬不上去,你相信我,潜水出去不会有事的。”

  姜玉茗学东西极快,不久就基本掌握了闭气功的要领。晏清霖对姜玉茗说:“到水下,你不用睁眼,也不用游水,什么也不用管,我会带着你潜出去的。”
  姜玉茗略微点点头,晏清霖见她还是一副紧张的样子,轻声说:“不用害怕,万事有我。准备好了吧。”
  然后就抓住姜玉茗的手,二人一头扎进了湖里。晏清霖昨日虽然是与姜玉茗相拥一夜,却没有碰到她的手,如今这举动,是他第一次握住姜玉茗的手,她的手,很软,手指纤细,微微凉的感觉。姜玉茗被晏清霖拽入水中,恐惧害怕已经使她无暇顾及其他。在水中她既没有办法施展武功,没有办法保护自己,水里也没有人赖以生存的空气,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晏清霖紧握着她的手,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相信一个人,如此,几乎算把自己的生命交在一个人手上。
  果然,在湖底,有一个一丈宽的洞口,湖面平和宁静,湖底暗流涌动。越靠近洞口,湖水越急。晏清霖水性不错,顺着湍急的水流,他们游得很快,过了一会儿,四周一改刚才狭小的石壁,变得十分宽敞,视线也变得清楚,光线从头上照射下,晏清霖心中一喜,他们出来了。
  这时晏清霖的手被姜玉茗紧握了一下。他看见姜玉茗嘴边冒出了一连串的气泡,她紧闭着眼睛,眉毛紧蹙在一起,而离水面还有一段距离。晏清霖把姜玉茗拽到自己身边,另一只手箍住姜玉茗的肩膀,就这样吻上姜玉茗的唇,将自己剩下的空气,渡给了姜玉茗。
  已经感觉到十分憋闷的姜玉茗,就要受不住了,突然感到自己的嘴唇上,覆上柔软略有冰凉的什么东西,然后一丝空气传进了姜玉茗的嘴里,及时的解救了要背过气的姜玉茗。
  姜玉茗缓过神来,突然意识到,晏清霖吻了她。
  顿时,姜玉茗忘记了自己是在水中,惊得一下睁开了眼睛。水立即覆盖住眼睛,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深深的眼窝,微闭的双眸,有些颤动的细密的睫毛,然后脑海里一片空白。二人的衣袂随着水流翩飞,长发纠缠在一起,阳光透过湖水照了过来,映着二人的脸。不久晏清霖就带着姜玉茗浮出了水面,唇自然就分开了,放姜玉茗肩上的手撤了回来,另一只手还紧握着姜玉茗的手。
  此时姜玉茗脸颊绯红,眼神更不敢看晏清霖,想收回被他紧握的手,晏清霖却不放开。如果姜玉茗换成了凤舞,此时必定冲着晏清霖大喊大叫“登徒子”,但是换成了姜玉茗却又是另是一种情况。她的心砰砰的跳的厉害,晏清霖已经搅乱了她的心,又劝说着自己,情况所限,晏清霖只能如此才能渡气给她,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他是无意之举。
  平复了心情转头对晏清霖说:“多谢清霖公子救命,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不会让谢水涟或者疏影姑娘知道的。”
  二人已经顺着水漂了一段,晏清霖正拽着她奋力向岸边游去,听见姜玉茗这么说,没有什么表情,说道:“不用谢,就当是还玉茗前日的救命之恩。”
  上岸后,依稀的辨别清方向,又在路上碰见个上山打柴的人,问清了路。他们出来的地方并没有出平遥,此时二人就在遥山里,顺着打柴人指的路,一路向东往平遥城方向走去。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4 15:49:13
  @花莎flower 继续支持啦,支持是写作的动力,鼓掌鼓掌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4 15:58:49
  @独孤喜欢 72楼 2013-10-14 15:49:13
  继续支持啦,支持是写作的动力,鼓掌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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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现在我觉得写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4 16:17:25
  @花莎flower 73楼 2013-10-14 15:58:49
  话说现在我觉得写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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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写了这么多字了,怎会这样?疲倦了?冷场了?哦,坚持坚持。写作如种花,用心,自然花开灿烂。我现在放着音乐呢,送你一首歌吧,吉它曲 史上最浪漫吉它 《红梅花儿开》。是不是衬托你的故事感情背景呢?

  祝写作愉快:))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4 17:04:09
  @花莎flower 我想说一个花一样美丽女子的故事。
  愿她能乘风破浪,面对未来,笑靥如花。

  写作,有时是浓墨重彩,有时是慢慢道来。人物一个个登场啦,精彩纷至,看好。故事发展、冲突,要好好把握哦,不要急燥。花儿不是播下种子就能够开得美丽的,加油:))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4 17:26:42
  @独孤喜欢 75楼 2013-10-14 17:04:09
  我想说一个花一样美丽女子的故事。
  愿她能乘风破浪,面对未来,笑靥如花。
  写作,有时是浓墨重彩,有时是慢慢道来。人物一个个登场啦,精彩纷至,看好。故事发展、冲突,要好好把握哦,不要急燥。花儿不是播下种子就能够开得美丽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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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人一多了,就觉得乱了。
  我好好想想,我不着急。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4 17:34:54
  @花莎flower 76楼 2013-10-14 17:26:42
  可能人一多了,就觉得乱了。
  我好好想想,我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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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种子种下啦,花儿慢慢长啦,期待好文继续啊。
  即使会急燥,也须要深呼吸。加油朋友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4 17:48:16
  @花莎flower 76楼 2013-10-14 17:26:42
  可能人一多了,就觉得乱了。
  我好好想想,我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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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喜欢 77楼 2013-10-14 17:34:54
  好的。种子种下啦,花儿慢慢长啦,期待好文继续啊。
  即使会急燥,也须要深呼吸。加油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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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啊。(^_^)会继续的,但是过几天再继续更新。话说天涯的编辑联系我着,不过我真心没太多时间写字,先缓缓。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5 13:07:17
  @花莎flower 继续支持啦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6 08:47:36
  @花莎flower 继续支持。冷空气来啦,美女早起,小心注意:)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6 13:49:28
  @独孤喜欢 80楼 2013-10-16 08:47:36
  @花莎flower 继续支持。冷空气来啦,美女早起,小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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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好!过不了多久就冬天了。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_<~+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6 19:25:15
  @花莎flower 晚上好。有空请关注《抗癌日记:无论前路多艰难,妹妹陪你一起走》,http://bbs.tianya.cn/post-university-438245-1.shtml  

  “昨晚跟父亲谈心,这个知道自己可能失去儿子得老父亲声泪俱下,我没有哭,我也不会再哭!父亲说,我没有跟他坦白前就知道情况不好,他说无论什么结果他不会犯傻,他说我命苦家里没法让我好好嫁人,他说我要去好好完成自己的事业,我正是关键时期。亲爱的爸爸,从未想过要“风光”大嫁,我只求您一切安好。”

  世上那种亲情,谁的心不曾温柔。祝福他们!!!!

  谢谢,问好——独孤喜欢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6 19:30:19
  @独孤喜欢 82楼 2013-10-16 19:25:15
  晚上好。有空请关注《抗癌日记:无论前路多艰难,妹妹陪你一起走》, http://bbs.tianya.cn/post-university-438245-1.shtml
  “昨晚跟父亲谈心,这个知道自己可能失去儿子得老父亲声泪俱下,我没有哭,我也不会再哭!父亲说,我没有跟他坦白前就知道情况不好,他说无论什么结果他不会犯傻,他说我命苦家里没法让我好好嫁人,他说我要去好好完成自己的事业,我正是关键时期。亲爱的爸爸,从未想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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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总是有那多不幸的事,去年熊顿去世了,伤心了好久。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6 19:50:53
  @花莎flower 谢谢关注《抗癌日记:无论前路多艰难,妹妹陪你一起走》,独孤喜欢问好

  熊顿是谁?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6 19:52:47
  @独孤喜欢 85楼 2013-10-16 19:50:53
  @花莎flower 谢谢关注《抗癌日记:无论前路多艰难,妹妹陪你一起走》,独孤喜欢问好
  熊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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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漫画家,去年得淋巴癌去世了。。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6 20:00:49
  @花莎flower 哦。花开刹那,百年人生——小感慨吧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7 08:32:40
  @花莎flower 早上好,送上支持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7 09:21:43
  @独孤喜欢 87楼 2013-10-17 08:32:40
  早上好,送上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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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_^)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7 09:28:34
  第十四章 国色天香
  之一
  那日姜玉茗将晏清霖救走后。箫焕带领众兄弟一路护送着太守李晟远回到了太守府。晏清霖本来安排程瑞隐在别处,自己在百花楼,只带了有限的人。程瑞他们收到信号,就会赶到百花楼。但是杨帆跟随谢仲书多年,在青峰门中根基不浅,此事被杨帆察觉,于是分派了两拨人,一路人刺杀晏清霖,一路人拦住程瑞。杨帆的人见晏清霖逃走了,而君逸煊武功高强,谁也伤不了他,就没有恋战,不多久就撤走了。
  君逸煊带着剩下兄弟回到青峰门分舵,等了一晚上,也不见姜玉茗回来,心中十分担忧。第二日得到消息的谢仲书急忙从青城赶来。到了平遥,见到君逸煊,一通寒暄过后,仍是愁容满面。
  又过了一日,仍不见姜玉茗和晏清霖。君逸煊有些安奈不住,但是心知着急不是办法,出去找人也是无从下手。
  就在众人还是十分焦虑的时候,守卫来报,副门主回来了,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谢仲书忙出门去迎晏清霖,君逸煊也跟着出去。
  谢仲书见晏清霖完好无损,除了衣衫有些不整之外,没别的事,就安心了:“清霖平安回来就好,水涟在青城听见这里的消息可是急坏了。来来来,快进屋。”
  晏清霖微微躬了躬身,说道:“劳烦门主费心了,也替清霖谢谢水涟。”
  君逸煊见姜玉茗也平安无事,心中也踏实了。
  君逸煊向谢仲书说明了事情的始末,包括姜玉茗怎样在西遥遇见那些羌人,而此次刺杀自己的人就是杨帆等等。
  晏清霖看见谢仲书和君逸煊的言辞话语,似乎二人认识于是问道:“门主莫非以前就认识君公子,在下还要谢谢君公子的救命之恩。”
  谢仲书笑着说:“我与君贤弟是旧识,上次君贤弟来遥州还是三年多前,那时清霖还未加入青峰门。君贤弟为人大度,是我的莫逆之交啊。”
  又向君逸煊夸奖了一通晏清霖。晏清霖指着姜玉茗又向谢仲书说道:“中秋节时,就是这位凤鸣公子将水涵救了回来,但是几个月以来一直没有音信。”
  说完谢仲书又好一通感谢姜玉茗。这是姜玉茗第一次见谢仲书 ,果然如大家所说,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
  君逸煊又问道晏清霖:“那群刺杀晏公子的人是夏国白虎堂的人,莫非晏公子跟白虎堂有什么恩怨?”
  晏清霖没想到君逸煊听到了此事有关白虎堂,但还是从容答道:“在下的母亲是夏国人,我们与白虎堂的首领结下了仇,我父母离世后,为了躲避愁人追杀,我逃到了熙朝,承蒙谢门主收留,这才能在青峰门混口饭吃。”
  谢仲书忙说道:“清霖太客气了,哪里算是收留,当年见清霖年轻有为,是个人才,就请他来协助我治理青峰门,青峰门这才有如今的规模。”
  姜玉茗说道:“怪不得清霖公子来历是个谜,原来你出身夏国。”
  君逸煊听到这番解释,见到晏清霖说的坦坦荡荡,但还是将信将疑,毕竟夏国与熙朝的关系比较微妙。
  这时听守卫来报,说百花楼疏影姑娘的婢女红药有事求见晏清霖。
  不一会一个身着粉红色衣衫的女子进来,躬身行礼道:“奴婢红药,给各位爷问安。前日晏公子在百花楼遇刺,疏影姑娘一直担着心,就遣奴婢来,看看晏公子情况如何。如今见公子平安无事,姑娘也就放心了。不知公子有什么话,需要奴婢带给姑娘的。”
  晏清霖看了眼红药,淡淡的说:“替我谢谢你家姑娘,劳烦她担心。”
  红药又说:“公子是在百花楼遇到的危险,姑娘自然过意不去。公子若无别的话,奴婢就靠退了。”福了福便转身离开了。
  姜玉茗看在眼里,心道,疏影姑娘还真是对晏清霖上了心,又感叹自己怎么总是想着疏影姑娘。
  谢仲书晚上设宴庆祝晏清霖姜玉茗有惊无险平安归来,有吩咐分舵里管事的秦叔,为姜玉茗安排住处等各项事仪。

  百花楼那边,李晟远经历前几日那番刺杀,有些受惊,但是阻止不了他去看望美人的脚步。忙完了公务,就带着随身的侍从到了百花楼。
  疏影,慕荷和墨兰是百花楼的摇钱树,徐妈妈平日好言哄着她们还来不及,她们说什么徐妈妈就听什么。本来徐妈妈想着疏影姑娘性子真冷,这么多日入得了国色天香的男人只有晏清霖,时间久了怠慢了客人就误了生意,不想那日晏清霖带来了遥州太守李晟远,可是把徐妈妈高兴坏了。
  疏影姑娘后来吩咐过来,除了李晟远和晏清霖,别人来访,一律不见,也不用通报了。

  李晟远是太傅的门生,十年前科考得探花郎。他亦是精通诗词歌赋,很欣赏疏影姑娘的曲子。
  三杯酒下肚,听着婉转的乐曲,眼前的美人显得越发动人,疏影感觉李晟远喝的酒有点多,说话有些不顺畅。离开琴架,走到李晟远身旁说道:“大人不能再喝了,奴家这里有眉山银针,西湖龙井,不知大人喜欢那种茶?”
  李晟远看见走过来的姑娘,头脑一热,一下握住了疏影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亲上疏影的脸:“我不喜欢茶,如今,我只喜欢你。”
  本来一脸笑容的疏影,一下变了脸,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挣开了李晟远,说道:“大人请自重。”
  李晟远见疏影不从,有些不悦:“莫非疏影心中已有所属?是清霖公子?”
  疏影又换回那副柔声,说道:“奴家能被大人看中,自是荣幸,心里装不下别的男人。”
  李晟远大声问道:“那你这是什么意思,碰也碰不得你?”
  疏影有些哭声道:“奴家虽是青楼女子,但一直卖艺不卖身,如今还是清清白白的。奴家幼时与家人失散,这才进了青楼,但是一直记着娘亲告诉我女子要从一而终,第一个得到我的人必是我的丈夫,否则疏影宁死不从。”
  李晟远有些踌躇:“可是我已经有了家室,如何能娶你为妻?况且我族中长辈也决不允许此事的。”
  疏影说道:“奴家自知出身卑微,我只盼着有个正经人家,将我赎出青楼,为妾为婢我都愿意。”
  李晟远明白了疏影的意思,脸上又出现笑容:“想不到疏影竟是个烈女子,赎你出去这好说,等我哪天选个吉日,赎你出去,正式纳了你,你就是我李晟远的姨奶奶了。”说着又伸手覆上了疏影的脸。
  疏影不好明着拒绝,手也覆在了李晟远手上,将他手拉了下来说:“如果大人对我是真心,可否给我一个风风光光的成亲礼,等我嫁给你那天,再真正的成为你的女人。大人如果不愿意,那你只是把我当成香湘公主的替身,根本不是真心的。”说着又有些哽咽。
  李晟远这幅梨花带雨的姑娘,心里爱意越来越浓,又不敢再轻薄疏影,只是拍着她的手安慰着她:“既然疏影对我有此心,我自是不想逆着美人的意,疏影要明白,我对你是一片真情。”
  疏影觉得李晟远不是什么莽夫,他既这么说,就会这么做,就不再担心什么,两个人说笑了起来,选了首曲子,弹给李晟远听。又过些半了时辰,李晟远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国色天香。

  疏影送出了李晟远,回到二楼,赫然发现屋里竟站着一个男子,一身白衣,摇着一把镶玉木扇,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上下打量着疏影。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8 08:14:37
  @花莎flower 早上好,独孤喜欢来啦,每天支持佳作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8 11:35:06
  @独孤喜欢 90楼 2013-10-18 08:14:37
  早上好,独孤喜欢来啦,每天支持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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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ˉ︶ˉ*)
  话说我学法律,可能太重视逻辑推理神马的,没有感情。。达不到催泪的效果。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8 22:08:36
  疏影没有半分惊慌,冷冷的问:“你是怎么进来?”
  那男子说:“自然是走进来的,你的那些侍女们,在别人看来功夫不错,在我看来不过是些花拳绣腿。”
  疏影身边的红药说道:“公子是敌是友,报上名来。”
  那男子很随便的坐下来,吩咐红药:“你是叫红药吧,给我泡一壶茶来。”
  疏影也坐了下来,示意红药去泡茶。
  那男子说:“没想到倾卿公主的美貌天下第一,演技也同样是天下第一,哄得李晟远不知南北,在下佩服。”
  疏影心中一惊,这人知道她的来历,也不接他的话,而问道:“你到底是谁?”
  男子说:“我是谁,说了你也不认识,反正不是敌人。就你和公子在这边,暗香呢?”
  疏影又听他说到暗香,实在猜不出来他是谁:“你认识暗香?她自然在金城。”
  男子不悦,放下茶杯:“你们又把她一个人扔在了金城!”
  疏影说:“什么叫扔在金城?她又不懂武功,这边太危险。”
  男子说道:“当年公子去天山学艺,你硬是要跟着公子一起去,暗香身体不好,受不了天山的寒冷,一个人等你们等了三年,你们可曾想过暗香的感受?”
  疏影脸色很冷,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你认识我哥哥?”
  男子说道:“我是玉无痕,我认识你哥哥,但他不知道我,五年前,皇上秘密派我到熙朝来,这事你们都不知道。”
  疏影惊道:“这两年,武林中声名大噪的无痕公子,竟也是皇上安插的暗线吗?”
  玉无痕说道:“没错,皇上对于踏平熙朝之心,日月可鉴,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暗线,只等大军一举进攻。”疏影又问道:“那你这次来平遥有什么事?”
  玉无痕说:“我是为了自己的任务而来,后来听说百花楼的疏影姑娘长得似极了香湘公主,我就猜到了是你。”
  疏影从玉无痕的神态中察觉,他对暗香有些与众不同,说道:“于是你想来看看,暗香有没有来平遥是吗?暗香身体不好,受不了长途跋涉,也禁不住这些刀光剑影,我就没有带她来。”
  玉无痕神情有些落寞,不再言语,灌了几口茶,自言自语道:“已经五年没有看见她了。就算看看这张与她相似的脸也好。”
  过了好一会,玉无痕说道:“告诉公子,我是友非敌,还会再来的。”说完走到二楼露台,纵身一跃,消失在夜空中。”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19 13:00:03
  @花莎flower 91楼 2013-10-18 11:35:06
  (*ˉ︶ˉ*)
  话说我学法律,可能太重视逻辑推理神马的,没有感情。。达不到催泪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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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莎周末愉快。写作是另一种思维,从逻辑推理中出来,进入感情戏,其实也并不冲突。神父也并不总是念圣经,也可能是流行歌高手:)))))))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19 15:48:32
  91楼 2013-10-18 11:35:06
  (*ˉ︶ˉ*)
  话说我学法律,可能太重视逻辑推理神马的,没有感情。。达不到催泪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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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喜欢 93楼 2013-10-19 13:00:03
  花莎周末愉快。写作是另一种思维,从逻辑推理中出来,进入感情戏,其实也并不冲突。神父也并不总是念圣经,也可能是流行歌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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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每天鼓励!内牛满面!::>_<::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20 13:45:27
  @花莎flower 中午好,把帖子拉上来,置顶:)
楼主花莎flower 时间:2013-10-21 15:51:15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国色天香里依然灯火通明,这里又迎来了第三为客人。
  疏影姑娘与晏清霖对坐在茶桌旁,红药很适时的泡好茶端了上来。
  疏影接过茶,放在桌子上,对晏清霖说道:“大哥你失踪了两日,总算回来了,真是吓死我了。”
  晏清霖品着茶说:“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不用担心。”
  疏影又说道:“大哥总是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一直后悔应该拦着你,从开始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到青峰门。”
  晏清霖看着疏影:“说道冒险,疏影你又何苦跟着我来到遥州?又何苦自降身份来到百花楼当头牌?”
  疏影说:“我何苦?大哥,这么多年我何苦,难道你不懂吗?况且百花楼的人虽是青楼女子,但那个不是生活所迫,她们也不是如你想象中那般低贱不堪的人。”
  晏清霖说:“疏影,你不要这样说,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就不要为难我了。我只问你,你觉得自己认清自己了吗?”
  疏影有些激动说道:“大哥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最高兴的是什么时候吗?就是十四岁那年,你对我说,我不是你的亲生妹妹的时候。没有兄妹名分的束缚,我知道自己长大后,有机会嫁给你了。”
  晏清霖不再看疏影,说道:“可是这么多年,我只把你看做我的妹妹。”说着晏清霖站起来,踱步道窗前,向西方眺望。
  疏影又说道:“那姜玉茗呢?谢水涟呢?你又怎样解释?难道以后,你也要将她们带回夏国?”
  晏清霖背对着疏影说道:“以后,我势必会利用谢水涟,所以对她只是有着无比的歉意,带不带她回夏国,到时候再说,我会给她安排最合适的一条路,以弥补我的愧疚。而姜玉茗,我不想骗你,她确实是一个意外。”
  疏影听到晏清霖说姜玉茗是个意外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说道:“我明白谢水涟那样的姑娘,是让你动不了心的。但是姜玉茗她又何德何能,能让你另眼相看?我又是哪里比不上她?”
  晏清霖说:“她跟你没有办法比较。就像是筝与琴,根本没有办法比较一样。你自小心性就高,我记得你和暗香八岁一起开始学筝的时候,本来暗香在乐理上的天分比你要高一些,你不甘心屈居人下,于是日夜苦练,暗香因不想与你相争,而改学阮。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那种安于默默无名的人。而姜玉茗,我希望在我报的父母大仇的时候,她能陪我归隐山林。”
  疏影不再掉眼泪,而是冷冷说道:“大哥就没有想过,我日夜苦练秦筝,不过是为了你的赞扬。大哥一直就被师父说是天纵奇才,我比不上你,我只能不停的努力,希望能赶上你的步伐。大哥又怎知,我不愿意与你归隐山林?”
  晏清霖看了看疏影,说:“我还是那句话,你认清你自己了吗?就算你愿意归隐山林,也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幸福,我只能是你哥哥。”
  疏影听到这话,半天才说:“大哥早点回吧,别让谢仲书发现了。但是大哥记住,我是不会放弃的。”说完疏影一转身,走回了闺房。
作者:独孤喜欢 时间:2013-10-23 22:32:52
  @花莎flower 晚上好。两天没空来啦。不要口号了吧,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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