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斩鬼师

楼主:u_112831975 时间:2016-05-22 08:02:00 点击:14864 回复:3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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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北斗七星
  我学习天文知识,是从九岁那一年开始的。那时候还是生产队,我们队里住着一个人们常常喊他“老柳”的包队干部。他是从公社派来的。就住在生产队仓库屋西头的那间小屋里。
  那天,我和我的伙伴易萍、桂宝从仓库门前经过,仓库的门上一把大铁锁挂着,门锁得紧紧的。而老柳住的那间小屋却敞开着门,我们探头往里看看,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我们便大胆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显得有点儿杂乱无章,没有什么可以引起我们兴趣的东西。靠近门口便是一方不大的窗户,窗下是一张涂着黑漆的老式柜桌,桌边是老柳睡觉的床。
  柜桌上一件奇异的物件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那是一柄青铜剑。
  剑柄用一团脏兮兮的红绸子包裹着,剑身上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还有一个用七个圆点连结在一起的图案,像是一个盛饭用的大勺子。
  “北斗七星?!”
  我们异口同声地惊呼。
  对了,想起来了,这是斩鬼师王瞎话儿的随身携带之物。据说,王瞎话儿只所以每次都能取得胜利,只所以他能在阴阳两界独来独往,主要就是靠的这柄青铜宝剑。
  那么,宝剑的神力是否全部来自于“北斗七星”呢?
  听大人们说,王瞎话儿可是个非常了得的人物。他不但挎有一副仙眼,能辨识神魔鬼怪,他还会掐诀念咒,驱动鬼魔。更重要的是,他在浮屠世界,挽救苍生。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他能看见。医生治不好的病,他能治好。人们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整天说话疯疯颠颠,颠三倒四,不着边际,瞎瞎话话的,人们便喊他王瞎话儿。
  在“橫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年代,斩鬼师王瞎话儿理所当然地属于被“橫扫”之列。他的法器于是乎顺理成章地到了包队干部老柳的桌子上。
  我和易萍、桂宝没有太大的胆量,观赏和抚摩了一会儿那柄“北斗七星”青铜剑,便像作贼一样,偷偷溜出了老柳住的那间小屋。
  那天晚上,晴朗的天空里没有月亮,只有璀璨的群星。我这也算是夜观天象?我努力的在空中找啊找啊,那柄大勺子在哪儿呢?有好多星星在眨眼,不可能是在对我说话。如果是的话,我肯定能听见。很可能它们是在窃窃私语。
  终于看见了,北斗七星,北斗七星!
  但我又陷入了深沉的迷茫之中,北斗七星、青铜宝剑、斩鬼除妖、巫术咒语……这一切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呢?王瞎话儿真的那么神奇吗?他离开了那柄青铜宝剑,又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那些他昔日驱除的妖魔会怎么样他呢?
  望着北斗七星,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也就更加迷茫。
  但愿那一切都是美丽的传说,而不要真正地在浮屠世界发生。
  多么美的一个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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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5-22 08:09:46
  第二章 白胡子老汉儿
  这天晚上我作了一个梦。
  这是一片我从来没有到过的黑森林,在森林中空旷的地方,有一大片坟场。荒冢上长满了野草,有的还露出即将腐朽的棺材角。
  我有点害怕,但又不知道往哪儿走。
  我就眨巴了一下眼睛,王瞎话儿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他是一个大个子,至少也得1.80米。黝黑的面庞,眼睛却不是太大。黃牙上还带着黑边。他手托着那柄有着北斗七星的青铜宝剑,剑柄上包裹着一团脏兮兮的红绸子。
  他硬是把宝剑塞到我的手中。
  “我把七星剑交给你,你一定要为我保管好,如果丢失了,我的命就没有了!等我办完事回来,你再交给我。”
  “可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王瞎话儿已经不见了。
  我想说,我啥也不会,要你的宝剑有啥用?
  他走了。
  空荡荡的黑森林里刮起了风,那露出角的棺材似乎是动了一下。无论如何,我要离开这儿。刚一向前迈步,发现前边一辆阴车——被人称作幽灵车的东西向我驶来。
  这辆车没牛没马,没有任何动力,它却自动地向前行驶。车上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婆,白头丝窝的她,少说也有80岁。车驶得近了,我看清了,她不是……
  天哪!怎么会是她?
  前几天,听大人们说,小毛毛他奶奶死了。什么是死,我们没有确切的印象。我和易萍、桂宝一起上小毛毛家去看。到他门口,没有看到死人,确看见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头蹲在门槛儿上。我认为,肯定就是这老头儿死了。若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呢?
  我们又往门口边走了走,终于看见了。在小毛毛家的正当门,放着一张床,床上挺着一个老婆婆。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绒帽,上面还绣着一颗红色的玛瑙。她的脸上蒙着一张土纸,纸上是红绒线系的铜钱。靠近她的头那儿,放着一张小方桌。上面点着一盏摇曳不定的油灯。据说,这盏阴灯可以为到另一个世界的人指明道路。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再也不敢看下去了。扯扯易萍和桂宝,赶紧离开。
  坐在阴车上的人怎么会是小毛毛他奶奶呢?
  我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那团脏兮兮的红绸子,举起七星剑,却紧闭双眼。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怎样用这把剑。
  一声凄厉的尖叫,让我不得不睁开眼睛。
  “他有镇物!他有镇物!!”
  阴车上的鬼魂显然被我手中的七星宝剑给吓坏了。她在车上抖缩着,试图调整车的方向。但她的努力都是白费。阴车没有改变方向,却加大了速度向我冲过来。我闪了一下身,它像箭一样,往远处驶去。
  走出黑森林竟然这么容易,钻过三层灌木丛,前边是一条哗哗淌水的河流。河上没有桥,只有几个大石头磴子,人踩着那石头磴子就可以过到河对面。僻静的河湾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显得是那么孤独。
  河那边就是我们的村庄,我必需回家,这地方太吓人了。 我不想在这儿多停。我踏上第一个河蹬子时,在河中间的那个石头蹬子上突然出现一个白胡子老汉儿,他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可没多少胆量让他给我让路。无可奈何,我又退回到河边。心想着,等这白胡子老汉儿走了之后,我再过去。
  他却很不友好地朝我走来。他不是在走,而是像飞一样。
  是了,一般的白胡子老汉儿非仙即神,该不会我遇到了神仙吧?
  当我细看他的脸面时,我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他除了胡子是白的之外,整个的面目狰狞,两个嘴角还露出两个长长的獠牙。挥舞着双手向我抓过来。我只有举起那柄救命的宝剑。他胆怯地往后退了退。我也往后退了退。
  僵持了一会儿后,他试着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又挥动宝剑时,他用手一下子抓紧了宝剑,我猛一用力,宝剑被他夺走了,我手里只剩下那一团脏兮兮的红绸子。
  我紧握那团红绸子,没命地奔跑着、哭喊着。
  白胡子老汉儿在后边叫啸着狂追。
  不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摔倒在地。
  …………
  我听到一声雄鸡啼鸣,喘着粗气从梦中醒来。身上的汗把被子都给弄湿了。我手里好像还拿有什么东西。我不敢掀开被子,也不敢露出头。蜷曲着藏在被窝里。
  父母的起床声、开门声、人们挑着水桶的声音、鸟叫声,以及许许多多的声音响起来。我悄悄地掀起被子的边,一道亮光涌进来。
  天明了!
  我一点点把握着东西的那只手伸出被窝,它竟然真是七星宝剑柄上的那团红绸子。
  我惊叫了一声,随即便昏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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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23 12:30:25
  第四章 异界救恩

  尽管白胡子老汉儿紧紧拉住我的手脖,让我和他一起走。但还是我哭着、挣着不愿往前。我隐隐约约地听到我妈在喊我,那声音时隐时现,又不知道妈妈的喊声究竟在哪里。
  他要带我去干什么?
  踉跄地走着,在白胡子老汉儿的拖拽下,我的双脚好像离开了地面。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地面。脚下是沟壑纵横,凹凸不平,不远处停放着一辆阴车。
  白胡子老汉儿仿佛没用多大力气,就把我给扔到了车上。
  他阴恻恻地笑着说:“我的午饭终于有着落了!”
  “白须魔翁,你又在作什么孽?”
  一声呐喊似乎是从天而降,我从阴车上坐起来,正看见一对青年男女各骑一匹高头大马,那男的手执一杆银枪,直指白胡子老汉儿。
  白胡子老汉拿着从我手中夺去的宝剑,恼羞成怒地说道:“杨宗宝,你作为大宋朝的一位将军,不思报国,躲在穆柯寨和穆桂英整日里卿卿我我,你也有脸来管我?”
  杨宗宝对那女英雄说:“桂英,你去救那孩子,让我来教训白须魔翁。”
  啊,我知道了,这白胡子老汉儿就是白须魔翁。他为什么要抓住我不放呢?我又没有怎么样他啊?再说,我一个小孩子,他抓我有什么用?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白须魔翁一边说,一边执剑迎上前去,真的要和杨宗宝决一死战。
  穆桂英抱起我,稍一离开阴车,便一脚向阴车踹去。
  “不要毁我的车啊!”
  白须魔翁话还没说完,这辆阴车已经散开,并且很快变成了一堆粉末。
  杨宗宝一边和白须魔翁交战,一边说:“一次次地捉到你,一次次地你说改正,可你说过就忘记了!你无数次地扰乱浮屠众生,残害黎民苍生,早就该被诛。可是,阎罗帝君总是仁慈地一次次地放过你。今天,我让你永世不得为魔。”
  说时迟那时快,杨宗宝一枪扎到白须魔翁执剑的手脖子上,他痛苦地惨叫一声,把宝剑抛向空中,正朝着穆桂英刺来。好歹毒的一个魔王啊!幸亏穆桂英眼疾手快,挥剑打落了空中飞来的宝剑,从马上一探腰,伸手拾起宝剑,麻利地插到了背后。
  眼看杨宗宝的银枪就要刺中白须魔翁了,他转身便跑。即使逃跑,他还不服气地说:“我不作幽冥的引路人,还有谁去作?”
  “我作你的引路人!”杨宗宝拍马追赶。
  魔王毕竟是魔王,眨眼间,已经看不到他的影子,只有一阵黑色的旋风刮进不远处的黑森林里。
  穆桂英大喊:“将军,暂且放过他这一回吧!不行的话,我们到阎君那里去理论。”
  杨宗宝拨马而回,对他的爱妻说:“好,我听你的。下次遇上他,我一定剜出他的魔心当下酒菜。”
  穆桂英慈爱的看着我说:“将军,这个小娃娃咋办?”
  “先带回山寨吧,会有人来找他的。”
  直到这时,我才敢大胆地仔细审视这对英雄夫妻。
  杨宗宝英俊威武,虽是一个将军,但并不是一个赳赳武夫。眉宇间透出的是儒雅和豪侠,更显出一个男子汉的非凡气度。而穆桂英则更多的像是一个淑女,想从她身上找出泼辣,好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我感到非常奇怪,是怎么到的穆柯寨呢?他们的马被守在寨门口的女兵们接走了,他们俩个一人牵着我一只手,往寨子深处走去。凡是遇见他们的女兵们,对他们都是那么地恭敬。
  我觉得,这是一个好地方。如果有易萍和桂宝在就好了。我们可以登上林木葱郁的高山,还可以在那一块块凸兀的山石间捉迷藏。
  一起到易萍和桂宝,我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家。我已经在外边几天了?六天?七天?或者是十天?半个月了?妈妈会喊我吗?我爹会因为我长时间不回家而生气吗?我的父母肯定着急得不得了。我想回家。
  一到他们的住处,杨宗宝便把我领到一把套着蓝色厚绒布的椅子边,让我坐下。
  他说:“小王爷,请你稍安勿躁。你很快就会回家的。我们到里边更衣,你千万不要乱跑哟!白须魔翁再遇到你,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完,他和他的爱妻手拉手进了内室。
  他不是在吓我吧?很可能是怕我偷看他们更衣。
  我的好奇心突然间膨胀起来,我想看看他们是如何更衣的。于是,他们刚刚进入内室,我就悄悄地尾随过去。
  这里边的地方可真大呀!一层又一层的帷幕,布置得像个谜宫一样。一挂又一挂的珠帘,闪熠着奇异的光彩。我努力地找啊找啊,竟然没有看见他们的人在哪儿。只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将军,你怎么称呼这个小孩子为王爷呀?”
  “对不起,夫人!只顾想着制服白须魔翁的事,忘记告诉你了。这个小孩子可不是一般的人哪,他是咱大宋朝以后的王爷呀!”
  “将军,我们俩个谁也没有离开谁的左右过,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就是我们大宋朝以后的王爷呢?”
  “昨晚阎君托梦对我说,白须魔翁急于求成,他到浮屠世间引领亡灵,引错了人。让我马上去制止他。当然了,阎君会惩罚白须魔翁的。”
  “那我们为什么不把小王爷送回家?”
  “有使者亲自来访。”
  “将军,你这么大声音,不怕小王爷听见而泄露天机吗?”
  “不会的,他还在河这边,等他一过了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大宋朝的王爷?我在学校连个班长也不是。老师总是让我当组长。一个组把我算在内就八个人,还有两个人不服我管教。学校里没有王爷,生产队没有,大队没有。不知道公社有没有。可能县里、省里有吧?回家后我得问问我爹。如果我爹不知道,我就问问同学们,或者最好去问老师。我认为,这天底下,知道得最多的就是我们的老师。
  这一会儿,我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我想回家,我想和易萍、桂宝在一起玩,我想上学。
  我又悄悄地走出他们更衣的内室,端端正正地坐在那把铺着厚绒垫子的椅子上。一坐下去,我的困意就上来了。眨了几下眼,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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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23 12:33:45
  第三章 招魂术
  也许是我那异样的叫喊声惊动了我的父母,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喊着我的名字。 我很想回答,可是,心里想到了,也觉得嘴在动弹,不知道我发出的声音他们是否听到。 他们却说着我很不想听到的话。
  我妈说:“呀,这孩子浑身冰凉,还出着冷汗。这是咋来呀?”
  我爹说:“我看看。”
  他在喊着我的名字:“金辉,金辉!”
  我妈说:“别喊了,你快请医生去吧!”
  当我又听见人们在说着关于我的事情时,那是我爹把医生请来了。从医生的声音中我听得出来,他是我们大队卫生院最有名望的老中医,段三爷。经他治好的病人,谁也说不清有多少。
  他们把我的胳膊轻轻拉出被窝,段三爷把他的手搭在我的脉搏上,停了一会儿,我觉得段三爷又翻看我的眼皮,看我的嘴。
  我妈问:“段先生,娃儿得的是啥病啊?”
  段三爷唏嘘着说:“从娃儿的脉象上和表相上看,他没有病啊!就是吃药也治不住。看他的样子,像是吓掉魂了,您还是找找别人,给他叫叫吧!”
  我妈说:“那我去找易萍她妈去,他苗姐儿婶会给小孩叫魂儿。”
  段三爷走了,老苗婶来了。她咋咋唬唬地说:“人是有三个魂的,孩儿吓掉一个魂儿,就剩下俩了。不叫回来可不得了。我给您说说咋叫哩,到烧汤时儿,天也黑了,一个人一手拿勺子,一手扶住门框,大声喊金辉的名字。另一个人哩?站在屋子中回应。这个人喊一声‘金辉’,那个人就回一声‘回来了!’,每天三遍,连喊三天。娃儿就没事儿了!”
  我妈问:“他苗姐儿婶,这法儿中不中啊?”
  老苗婶肯定地说:“多少人用这法儿,都把吓掉魂的孩子们的魂给叫回来了。只要娃儿没有吓破胆,还是挺管用的。”
  昏昏沉沉中,我听见勺子敲击门框的声音,接着是我妈的喊声:“金辉,金辉,娃儿,吓哩回来吧!”
  我爹回应道:“回来了!”
  我想对他们说,是那个白胡子老汉儿把我的魂儿给摄走了,他们是叫不回来的。但那只是我作一个梦啊,他们会相信吗?我不敢过多地去回忆我的梦。想起来,我会更害怕的。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到第四天早上,我的父母看我还是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好转,知道老苗婶传授他们的招魂术已经彻底失去作用了。
  连邻居们也到我家给我父母出主意、想办法了。
  有的说,还是去找王瞎话儿吧,不管咋说,他是斩鬼师啊!吓掉魂儿对他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
  有的说,小孩儿吓着了,搁不当惊官动府的。再说,找王瞎话儿,那是封建迷信呀!您不知道吧?他的那一把青铜宝剑,老柳早就给他没收了。他一没了法器,还能有多少神力?
  有人建议,找这个找那个,都不如找二群儿他妈。那老婆会画圈儿。谁家若是丢失啥东西了,找到她,她一画圈儿,就知道你的东西还能不能找得到。好多小孩吓着,都是找她给喊好的。
  我的父母采纳了找二群他妈的建议。
  已经上灯了,我妈把稀稀的汤水给我喂下去以后,找来了二群他妈。
  那老婆来看了看我,对我妈说:“娃儿吓得不轻啊!不像是真吓掉了一个魂儿。您找我来了,咱就试试吧。万一真不中,那非王瞎话儿不可了。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能治好娃儿的病了。”
  他们点上一盏灯,按二群儿他妈的吩咐,把灯放在门背后。然后,我妈开始用手抚摸门槛儿外的地面,并呼喊我的名字。我爹在门里边回应。
  三天中,我的父母在作什么,在怎样救我的命,我听得一清二楚。心里边明明白白,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动也不能动。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死”?
  我就这样死了?
  我不想死,我还要和易萍、桂宝他们在一起玩。我还要上学,学校里有很多我熟悉又要好的同学。如果真是死了,爹妈会怎么样?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
  我爹唉叹着说:“看来,不找王瞎话儿王大师是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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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23 12:34:48
  第四章 异界救恩

  尽管白胡子老汉儿紧紧拉住我的手脖,让我和他一起走。但还是我哭着、挣着不愿往前。我隐隐约约地听到我妈在喊我,那声音时隐时现,又不知道妈妈的喊声究竟在哪里。
  他要带我去干什么?
  踉跄地走着,在白胡子老汉儿的拖拽下,我的双脚好像离开了地面。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地面。脚下是沟壑纵横,凹凸不平,不远处停放着一辆阴车。
  白胡子老汉儿仿佛没用多大力气,就把我给扔到了车上。
  他阴恻恻地笑着说:“我的午饭终于有着落了!”
  “白须魔翁,你又在作什么孽?”
  一声呐喊似乎是从天而降,我从阴车上坐起来,正看见一对青年男女各骑一匹高头大马,那男的手执一杆银枪,直指白胡子老汉儿。
  白胡子老汉拿着从我手中夺去的宝剑,恼羞成怒地说道:“杨宗宝,你作为大宋朝的一位将军,不思报国,躲在穆柯寨和穆桂英整日里卿卿我我,你也有脸来管我?”
  杨宗宝对那女英雄说:“桂英,你去救那孩子,让我来教训白须魔翁。”
  啊,我知道了,这白胡子老汉儿就是白须魔翁。他为什么要抓住我不放呢?我又没有怎么样他啊?再说,我一个小孩子,他抓我有什么用?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白须魔翁一边说,一边执剑迎上前去,真的要和杨宗宝决一死战。
  穆桂英抱起我,稍一离开阴车,便一脚向阴车踹去。
  “不要毁我的车啊!”
  白须魔翁话还没说完,这辆阴车已经散开,并且很快变成了一堆粉末。
  杨宗宝一边和白须魔翁交战,一边说:“一次次地捉到你,一次次地你说改正,可你说过就忘记了!你无数次地扰乱浮屠众生,残害黎民苍生,早就该被诛。可是,阎罗帝君总是仁慈地一次次地放过你。今天,我让你永世不得为魔。”
  说时迟那时快,杨宗宝一枪扎到白须魔翁执剑的手脖子上,他痛苦地惨叫一声,把宝剑抛向空中,正朝着穆桂英刺来。好歹毒的一个魔王啊!幸亏穆桂英眼疾手快,挥剑打落了空中飞来的宝剑,从马上一探腰,伸手拾起宝剑,麻利地插到了背后。
  眼看杨宗宝的银枪就要刺中白须魔翁了,他转身便跑。即使逃跑,他还不服气地说:“我不作幽冥的引路人,还有谁去作?”
  “我作你的引路人!”杨宗宝拍马追赶。
  魔王毕竟是魔王,眨眼间,已经看不到他的影子,只有一阵黑色的旋风刮进不远处的黑森林里。
  穆桂英大喊:“将军,暂且放过他这一回吧!不行的话,我们到阎君那里去理论。”
  杨宗宝拨马而回,对他的爱妻说:“好,我听你的。下次遇上他,我一定剜出他的魔心当下酒菜。”
  穆桂英慈爱的看着我说:“将军,这个小娃娃咋办?”
  “先带回山寨吧,会有人来找他的。”
  直到这时,我才敢大胆地仔细审视这对英雄夫妻。
  杨宗宝英俊威武,虽是一个将军,但并不是一个赳赳武夫。眉宇间透出的是儒雅和豪侠,更显出一个男子汉的非凡气度。而穆桂英则更多的像是一个淑女,想从她身上找出泼辣,好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我感到非常奇怪,是怎么到的穆柯寨呢?他们的马被守在寨门口的女兵们接走了,他们俩个一人牵着我一只手,往寨子深处走去。凡是遇见他们的女兵们,对他们都是那么地恭敬。
  我觉得,这是一个好地方。如果有易萍和桂宝在就好了。我们可以登上林木葱郁的高山,还可以在那一块块凸兀的山石间捉迷藏。
  一起到易萍和桂宝,我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家。我已经在外边几天了?六天?七天?或者是十天?半个月了?妈妈会喊我吗?我爹会因为我长时间不回家而生气吗?我的父母肯定着急得不得了。我想回家。
  一到他们的住处,杨宗宝便把我领到一把套着蓝色厚绒布的椅子边,让我坐下。
  他说:“小王爷,请你稍安勿躁。你很快就会回家的。我们到里边更衣,你千万不要乱跑哟!白须魔翁再遇到你,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完,他和他的爱妻手拉手进了内室。
  他不是在吓我吧?很可能是怕我偷看他们更衣。
  我的好奇心突然间膨胀起来,我想看看他们是如何更衣的。于是,他们刚刚进入内室,我就悄悄地尾随过去。
  这里边的地方可真大呀!一层又一层的帷幕,布置得像个谜宫一样。一挂又一挂的珠帘,闪熠着奇异的光彩。我努力地找啊找啊,竟然没有看见他们的人在哪儿。只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将军,你怎么称呼这个小孩子为王爷呀?”
  “对不起,夫人!只顾想着制服白须魔翁的事,忘记告诉你了。这个小孩子可不是一般的人哪,他是咱大宋朝以后的王爷呀!”
  “将军,我们俩个谁也没有离开谁的左右过,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就是我们大宋朝以后的王爷呢?”
  “昨晚阎君托梦对我说,白须魔翁急于求成,他到浮屠世间引领亡灵,引错了人。让我马上去制止他。当然了,阎君会惩罚白须魔翁的。”
  “那我们为什么不把小王爷送回家?”
  “有使者亲自来访。”
  “将军,你这么大声音,不怕小王爷听见而泄露天机吗?”
  “不会的,他还在河这边,等他一过了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大宋朝的王爷?我在学校连个班长也不是。老师总是让我当组长。一个组把我算在内就八个人,还有两个人不服我管教。学校里没有王爷,生产队没有,大队没有。不知道公社有没有。可能县里、省里有吧?回家后我得问问我爹。如果我爹不知道,我就问问同学们,或者最好去问老师。我认为,这天底下,知道得最多的就是我们的老师。
  这一会儿,我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我想回家,我想和易萍、桂宝在一起玩,我想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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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祝帮主 时间:2016-05-23 12:43:03
  顶一个,祝小说大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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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24 01:01:32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五章 王爷出猎

  我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掀开锦被,从床上坐起来。一个侍女轻盈地来到我面前,向我施了个万福,然后说:“王爷,你醒了!”
  我真的是吃惊不小。狐疑地看看我睡过的床,看看床上那柔软的锦被,看着身边这个我应该叫大姐姐的姑娘。她旁边就是一面明晃晃的铜镜,我快步走过去。
  铜镜中,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他身穿一件肥大的长袖睡袍,活像小人书中那些古代人。他头上挽着高高的发髻,上面似乎插着一根黃色的东西。
  这个人,他是谁?我用左手摸我的鼻子,他也用左手摸他的鼻子。我用右手拉我的右耳,他也用右手拉他的右耳。那个快十岁的小男孩上哪儿去了?
  我呢?
  难道这个人就是我?
  我转身回到床边,心烦意乱地坐了下去。我长成大人了,我的期望怎么这么快就实现了?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的突变?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
  刚走出去的侍女又轻飘飘的回到我身边,柔声说:“王爷,王妃来了!”
  王妃?王妃是谁?不等我问,一个衣着华丽,婀娜多姿,像一朵花一样的女子在好几位侍女的陪同下,真如众星捧月般来到我的身边 。
  那个叫王妃的女子轻轻挥挥手,说:“你们退下吧!”
  也许是她长得太美了,让我不敢直视。我低头看见了她的那双白嫩细腻的手。长长的指甲上涂着红油,那红色鲜艳欲滴,让我想到了我曾经看过的天上的云霞。
  她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口中喃喃低语:“王爷,王爷!”
  我被一团从未闻到过的香气所包裹,是少女的体香,还是鲜花的芬芳?我有点儿陶陶然,像是一个酒醉的人,昏昏然,快支撑不住了。
  她疯狂地吻着我。
  我不得不迎接她的狂吻。
  “王妃,王妃!”我深情的呼唤着。
  她娇嗔的说:“王爷,你又忘记了,叫我雪儿。”
  “雪儿,雪儿!”
  她甜蜜地回应着,并用她那双玉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脖颈。递上来的是一个又一香吻。她这一吻,我们又亲热地滚在了一起。
  我们一同从床上起来,穿上各自的衣服,手拉手来到铜镜前。镜子里,一对幸福的青年男女。她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注视着我,我以喜悦的眼神看着她。
  “王爷,今天我们还要作什么,你忘记了吗?”
  “你最好给我一个提示,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或者我真的给忘记了。”
  “你说过的,今天要去围猎呀!”
  “是吗?有谁陪我们去呢?”
  “四大随从官和那群威武雄壮的兵丁,还有咱们身边这群如花似玉的侍女们啊!”
  “那太好了!”
  雪儿兴高采烈的对门外喊道:“如月,传王爷的口谕,准备出猎!”
  当我和雪儿重新梳洗打扮走出门外时,行猎的队伍已经齐刷刷地排列在门外的小广场上。一边是以四大随从官为首的三百之众的兵丁队伍,一杆杆旗帜迎风飘扬。一边是花枝招展的三十人的侍女群,在一面面彩旗下她们显得更加妩媚动人。他们一个个都骑在威武的马匹上。
  如月和另外一个侍女分别牵着两匹高头大马,等我和雪儿一走到她们身边,如月先把一柄宝剑挎在我的背上,又把一张弓箭递到我的手中。然后把马缰绳递给我,并扶我上马。
  那边,雪儿也被侍女们伺候着上了马。
  我一抖丝缰,一声“走!”围猎的队伍在四大随从的带领下,向着皇家围猎场奔驰而去。
  烟尘滚滚中,皇家围猎场到了。
  四大随从和兵丁们给我让开道,等我骑马冲到前边时,他们在左右呼喊着,声震林岳。山林、荒草、野花、幽静的山谷,这确实是一个围猎的好地方。
  我已经有点儿气馁了,还没有发现猎物的出现。好在是有雪儿和我并肩辔行,她不时地给我鼓励的眼神,还不时地给我着飞吻。我这才有了继续下去的信心。
  “王爷,你看!”
  雪儿激动地指向前边。
  一头猪獾正惊惶失措地往林子深处逃窜。
  发现了猎物,我气定神闲,不慌不忙地拉开弓箭,向着那头猪獾射去。不偏不倚,正射在它的耳根上。它翻倒在地,打了滚儿,就不动了。我们骑马冲过去时,它仍在口吐白沬。
  兵丁们冲上去,麻利地用绳索捆上猪獾,一个个作着胜利的手势,大声喊着:“耶!”
  所有的懊恼全部烟消云散,我真的有点忘乎所以了。雪儿正在对我鼓掌。我一伸手说:“雪儿,来!”
  她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跳下她骑那匹的马,到我身边,举起双手,我拉住她的手,她一下子就跨上我的骏马,坐在我的前边。
  趁着高兴劲儿,雪儿一边向我指点,一边帮我搭弓,在林子深处,我又射杀了两只兔子,三只山鸡,最大的一个是白唇梅花鹿。
  我累了,吩咐大家原地休息。
  我们纷纷跳下马来,众人三三两两地分坐在草场上。
  坐了一会儿,雪儿说:“王爷,我们到那边走走吧!”
  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隐约的山石那边,一条小溪潺潺而流。溪水边山花烂漫,不但成群的蝴蝶翩翩起舞,而且鸟叫声更是悦耳动听。这里那还是人间凡尘哪?简直就是仙苑画廊。如果不过去玩玩、看看,真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我和雪儿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两双手紧紧的挽在一起。我们刚要走,几个侍女们围上来。要陪我们一起去。
  雪儿对她们说:“你们在这儿尽情地玩吧,我和王爷到那边随便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如月偷偷的给我作了一个怪脸。
  侍女们唯唯诺诺地散开了。
  身入花丛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芳香扑鼻,沁人心脾,蝴蝶不但绕着野花飞舞,也绕着人转来转去。叮咚的溪水好似仙乐神曲,伴着婉转的鸟鸣,真应了“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我向随从和侍女们休息的方向看去,一块又一块奇形怪状的山石挡住了我的视线。却能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这时,雪儿一下子扑进我怀中,呢喃的说:“王爷,我要,我要!”
  这……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在一直挑逗着我,让我难以自持。在心旌摇荡中,我们俩徐徐歪倒在花丛中。她教我用不同的方式和体位和她交欢,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龙飞凤舞、颠鸾倒凤吧?
  这是我们的世界,我们在作着我们喜欢的事情。
  激情过后,她帮我整理好衣服,我帮她系上裙带,我们相拥着往回走。
  “救命啊,救命啊!”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好像是一种心甘情愿。我和雪儿互相对视一下,快走了两步。刚拐过两块大山石,便看见一个侍女光着身子,手扶石块,躬下身,把臀部翘得高高的。一个随从官双手扶住那侍女的大腿,正在作着努力。每努力一次,那侍女就会喊一声:“救命啊!”她仿佛是在给那随从官传送力量,而不是真正要让他停止。
  太胆大妄为了,他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我的侍女?我有必要上前去制止他们这种无耻的行为。如果他试图反抗的话,我会毫不吝惜地杀了他。
  雪儿伸手拉住了我,在她的示意下,我们往山石边躲了躲。而“救命啊!”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是谁?”我厉声问。
  雪儿轻柔的说:“第二随从官欧阳飞龙。”
  “那一个呢?”
  “听声音肯定是凌香。”
  此情此景让我这个王爷情何以堪?我有点生气地看着雪儿,希望她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王爷,事情已经被他们作出来了,还怎样去纠正?与其得罪一个保护你的贴身侍卫,还不如作个顺水人情,让他对你感恩,岂不是更好?再说,你还在乎一个侍女吗?”
  雪儿说得貌似很有道理。是啊,我一个堂堂王爷,还在乎那一个小小的妹纸吗?
  不过,这个事情不能就此不管。
  和雪儿返回到山石另一边,我们绕了过去,没有惊散那一对正沉浸在浓情中的鸳鸯。
  一到众人休息的草场上,我就下令返回王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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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25 01:13:42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六章 今夜我陪你
  一场盛宴即将开始。这是为了庆祝我狩猎成功,而特摆的宴席。一入夜,王爷府里红灯高挂,明灯蜡烛,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没有请其他的人,这只是我们府中的盛典。
  第三杯香茶刚喝了一口,如月来通报,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我和王妃了。
  大厅里人头攒动,欢声笑语,喧闹之声不绝于耳。我和雪儿一出现,大厅里马上安静下来。
  我和雪儿入席后,四大随从和几个管事的侍女还垂立在桌边。我的手一摆,让他们全都坐下。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坐下来。
  仆妇们把带着淡红色的美酒注满了一盏盏酒觥。我端酒站起来,人们也纷纷站立起来。我端酒向天祝祷,然后缓缓的浇向地面。祈求列祖列宗永远保佑我们。
  每二盏酒又注满了。四大随从和几个管事的侍女开始向我献酒。
  轮到欧阳飞龙时,我说:“这杯酒我是特为欧阳将军准备的,今天在围猎中,你和凌香出了大力。在此,我特地感谢你对我的忠心。”
  欧阳飞龙的脸一霎时全白了,接着,他浑身如筛糠一样颤抖起来。手中的酒杯因为拿不稳了,一下子滑落溜掉到地上,酒洒了一地,酒觥也摔坏了。与此同时,他屈膝跪下。
  “王爷,我知错了,请治我的罪吧!”
  我大笑着扶他起来,说:“将军,你何罪之有?快快请起。没有你们忠心耿耿的护卫,那有王爷我的平安?”
  欧阳飞龙羞愧难当地说:“王爷,我……”
  看着欧阳飞龙不安的样子,虽然坐了下去,也如坐针毡样,内心的惶惶然,可想而知。
  我又把酒觥递到欧阳飞龙手中,并说:“将军,喝下它!证明你的勇气!”
  欧阳飞龙诚惶诚恐地端起酒觥,一饮而尽。
  “好!这才像个大将军的样子!”
  我一开口夸奖,众人纷纷随声附和,还有好几个人向欧阳飞龙伸出了大拇指。
  等众人高兴过后,我说:“如果你真的喜欢凌香,王爷我今天晚上就把她送给你。”
  我又问坐在席口的凌香,“凌香,你愿意吗?”
  我的话一出口,欧阳飞龙和凌香几乎是同时跪了下去。
  他俩说着一样的话:“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雪儿说:“看你们俩,快入席喝酒吧!好好庆贺一下!这可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呀!”
  夜宴欢快地进行着。
  我是被谁扶回寝宫的,又是怎样安排我睡下的,我是记不起来了。只觉得口中干渴难耐,不断地吧咂着嘴。突然间,有一股带着人体香味的液体进入我的嘴中,流淌进我的喉咙间。甜甜的,还有着奶的芬芳。我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渐渐地醉意消去了。朦胧中,我睁开眼睛,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大妈,在温柔的抱着我,她那丰腴的身体,让我如入温柔之乡。也让我感到了母亲般的温暖。
  如果这样一直持续下去,那该是多么幸福啊!但幻想毕竟是幻想。
  当她感觉到我在动时,便放弃了让我吸吮她的乳汁,她的双手顺便着我的身体往下抚摸,直到我那硬梆梆的阳物那儿。她显得无比兴奋,张开口就含上了。
  这时,一个端茶的侍女进来了,惊得这个大妈连忙放开我,羞愧地穿上衣服,离开了我的房间。
  她们这些人是肿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是这样呢?
  我定眼看时,端茶的侍女不是别人,正是雪儿。
  “雪儿!”我轻轻喊了一声。
  恍惚中,她把茶具往茶几上一放,急不可耐地扑进我的怀抱。但我却没有嗅到雪儿身上那种特有的体香。
  “你是谁?”
  “王爷,我是碧绮,雪儿姐对我说,今夜让我来陪你!”
  “你们作事太怪异了,还是让我安静一下吧,我不想有人来打扰我。”
  “可是,王爷……”
  “你不要多说了!”
  “王爷,我心里会很难受的。”
  一个声音像是从地缝里硬挤出来似的,听来令人毛骨悚然:“妖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了,还在作你的春秋大梦?我马上就要把他给带走了,告诉你那雪狐姐姐,这孩子不是你们的盘中的菜。我要送他到阎君那里去!”
  碧绮眼一瞪,怒斥道:“魔翁,你好大的胆啊,竟然闯到我们这里来胡闹。这也是你任意来的地方吗?”她向门外大呼:“快来人啊,魔翁来了!”
  随从官欧阳飞龙破门而入,手持一柄单刀,不由分说便砍向白须魔翁。碧绮灵巧的从墙上取下一柄青锋宝剑,和欧阳飞龙合力,齐战白须魔翁。
  如果我不躲起来,这刀剑很有可能会伤到我。
  正巧,我看见那面特大的铜镜和墙壁之间有空隙,我瞅准机会,连滚带爬地钻到铜镜背后。
  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儿竟然是一个无底深渊,我脚下一滑,一下踩空,整个人便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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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26 00:48:49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七章 铜镜背后

  也不知道在那无底深渊中到底飘荡了多长时间,一声清脆悦耳的撞击声,让我惊诧得睁开双眼。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是黑漆漆的空间。似乎有脚步声响起,到我身边便停止了。
  一个女声说:“将军,他在这儿!”
  我觉得有人抱起了我,眩目的光亮刺得我睁不开眼。待我逐渐习惯了这亮光以后,我看见抱住我的人竟是穆桂英。她把我放到那个铺着蓝色柔软垫子的椅子上。
  杨宗宝惊奇的说:“这真是咄咄怪事,我们快把穆柯寨翻遍了,也找不到小王爷,他怎么会躲在这儿?”
  穆桂英说:“将军,你有所不知,你可知道这铜镜背后的玄机?”
  “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是这样的,”穆桂英说——
  ——在穆柯寨后山的栖龙岭下双仙洞中,住着千年灵狐一家。最出众的是雪狐、银狐姊妹俩。就在她姐妹即将成仙得道的最后一百天里,银狐因误食生人,雪狐在灵君面前为其姊姊据理力争,因此触怒灵君帝威,并犯下了天条。本该以霹雳击死以正其法。但她姊妹俩却无意间躲在了我的房中,这才免于一死。但是,死罪饶过,活罪难免。掌管妖灵界的灵君大帝和她们立约,只要她们能在栖龙岭下再修300年,便允许她们位列仙班。只许她们在穆柯寨范围活动。如若擅出禁地,必令她们进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那她们跟这孩子有啥关系呢?”
  “有古书记载,千年灵狐若是吸取童男之精,可以加速她们的修炼。所幸的是,小王爷只是单魂游荡,虽然她们得到了一时的快慰,并不能真正汲取小王爷的阳元。”
  “那么,小王爷又是怎么到了这面铜镜的背后呢?”
  “在双仙洞中,立有一块和咱们这面铜镜一样的铜镜,这两面铜镜分别堵在洞穴的两头,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咱们的这面铜镜就会发出声音。很可能是的小王爷误入洞穴,才又回到了我们这边。”
  正说话间,门外忽然闪过一道白光。
  穆桂英说:“定是那孽畜难耐寂寞,又在到处游逛。我正要找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罢,穆桂英倏地一闪身,人已经到了门外。
  我却对着面前的镜子发呆。里边还是那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一点儿也没有改变。我认为,在我坠入深渊前的那种种情景,都是我凌乱的梦境。
  “姑娘,放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害人之心哪!”
  穆桂英押着一个可怜楚楚的白衣女子进来了。一边走,那女子一边哀求着。
  “孽畜,你还敢狡辩?看看你就作了什么肮脏下流的事吧!”说着,穆桂英走到铜镜前,曲指轻弹了三下铜镜,猛地,铜镜里出现了清晰的声音和图像。
  ——我在一层又一层的帷幕中寻找着,闪熠着奇异光彩的一挂又一挂珠帘,在我的碰撞下更是五光十色,并散发出梦幻般的色彩。
  “将军,你怎么称呼这个小孩子为王爷呀?”
  “对不起,夫人!……
  …………
  “将军,你这么大声音,不怕小王爷听见而泄露天机吗?”
  “不会的,他还在河这边,等他一过了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门外,一个白衣女子正在偷窥。
  我从内室出来,刚一坐在椅子上,门外的那个白衣女子就开始朝我吹气。我打了个呵欠,就闭上了眼睛。
  白衣女子蹑手蹑脚地走进屋中,用她的白绫裹上我,双脚腾空,直奔穆柯寨后山的栖龙岭。
  …………
  看到此处,穆桂英又轻轻弹了弹铜镜,影像和声音倾刻间全部消失了。
  穆桂英回过头来,说:“你偷听到了我和你姑爷的对话,你就把小王爷幻化成一个大人,试图迷乱他的本性,增进你的修炼。你厚着脸皮,运用你的法术来蛊惑人心,如此放纵,离背离天条还远吗?还要往下看吗?”
  白衣女子羞愧地说:“姑娘,你用刀杀死我,也比你这样把我给羞辱死好。”
  穆桂英痛斥道:“你如此作为,和魔道妖孽有什么异同?还何谈修仙问道?”
  我对这个白衣女子实在是太熟悉了。尤其是她的体味,让我宛若置身在一个不久前作的梦中。但那梦却又那么地遥远。远得好像是几个世纪以前的事情。
  白衣女子双膝跪地,口中喃喃的说:“雪儿我知罪了!”
  “雪儿!?”
  不由得我脱口而出。他们同时向我看过来。我一个一个地观察他们。
  杨宗宝的眼神里完全是一副不解,也许他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这个白衣女子的名字。也许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叫这个白衣女子。
  穆桂英的眼中多的是诧异,刚才她还说我迷失了本性,怎么还能记住白衣女子的名字?再不然是我误打误撞,正巧叫出的名字和这白衣女子一样。
  白衣女子却对我脉脉含情,我一个小孩子,她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呢?我害羞地把脸转向一边。
  嗨!和大人们在一起真的没啥好玩的。我又想起了易萍和桂宝。也不晓得啥时候能回家。一想到回家,我的眼泪止不住又流淌下来。
  名叫雪儿的这个白衣女子,跪蹄马爬地来到我身边,当她手扯她身上那飘逸的白绫要为我拭泪时,穆桂英喝住了她。
  “你想干什么?”
  雪儿说:“我不想看见他流泪。”
  穆桂英说:“如此看来,你的良善之心并未泯灭。也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狐仙了。”
  一个美女家将进来通报:“姑娘,山下有人求见!”
  穆桂英问:“是男是女?为什么来见我?”
  美女家将回道:“那个男人说,他为救一个孩子而来。”
  穆桂英说:“快带他来!”
  功夫不大,美女家将带进一个人。这不是王瞎话儿吗?我记得他曾经给过我一把青铜宝剑,不幸的是,宝剑被那个凶神恶煞般白胡子老汉给夺走了。而我手中,只剩下剑柄上的一团脏兮兮的红绸子。
  我下意识地伸手掏我的衣袋,把那团柔软的东西稍微拉出来一些,低头看时,正是那团红绸子。我想把它给扔掉,可是,这一会儿扔出来个这东西,我觉得不太合适。
  扔又扔不得,要又不想要,我的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王瞎话儿在继续和穆桂英谈着话。
  他显得极其谦卑但又不失其自信,“穆姑娘,我为的是浮屠苍生少受妖魔鬼怪的荼毒,所以,才不惜身家性命只身来到穆柯寨求您的帮助。”
  穆桂英指指我说:“你要找的孩子是他吗?”
  “他正是在下要搭救的人。”
  穆桂英爽快地说:“好,我就把他交给你了,希望你们一路上多多保重。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皆因我有其他事务,不能和杨将军一同护送你们。”
  她转向雪儿:“雪狐,你立功赎罪的机会到了。我把护送他们的任务交给你。他们不安全回到浮屠世间,我就拿你是问。”
  雪儿向穆桂英施一个万福,说:“姑娘,请你放心!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中,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不管遇上什么事,我会拚尽全力保护他们的!”
  穆桂英从刀剑架上抽出白胡子老汉儿从我中夺去的青铜宝剑,交给王瞎话儿:“宝剑物归原主,希望你不辱使命,搭救浮屠苍生,驱除妖魔鬼怪。”
  王瞎话儿感激涕零地接过宝剑。
  我把那团红绸子及时地掏出来,向王瞎话儿说:“还有这个!”
  王瞎话儿看了看说:“你还是先拿着吧!千万不能丢掉啊,它还有用!”
  它有用?又是大人在哄小孩儿吧?我不好说什么,只得把那团红绸子又装进衣袋中。
  王瞎话儿向杨宗宝和穆桂英弯腰鞠躬,说:“多谢二位英雄,在下就告辞了!”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26 08:15:55
  枭舞神州》先睹为快
  第一卷 斩鬼师 各章节名称
  1、北斗七星 2、白胡子老汉儿 3、招魂术 4、异界救恩
  5、王爷出猎 6、今夜我陪你 7、铜镜背后 8、跑阴差
  9、魔域突击 10、魔法大战 11、山月照见心里事
  12、鬼狐之恋 13、老祖母 14、鬼狐斗法 15、洗心成魔
  16、鬼王出世 17、王来了 18、还魂 19、看青
  20、鬼打墙 21、欠债可以不还钱 22、出殡
  23、吃饭问题 24、泥塑仕女 25、妖雾重重 26、迷魂阵
  27、英雄能过美人关 28、青铜油灯29、桃木桩
  30、今夜去敲谁家门 31、鬼域狂奔 32、黑蝙蝠
  33、失踪的人 34、梦境侵略者 35、辞职 36、拜师
  37、追击 38、鬼影幢幢 39、黑狗血 40、迷途
  41、河湾 42、盗宝 43、抄写古书 44、学校灵异事件
  45、鬼魂老婆婆 46、初试锋芒 47、焚书不坑儒
  您可以通过:
  QQ空间http://user.qzone.qq.com/3713583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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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27 01:05:01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八章 跑阴差

  一个焦雷般的声音仿佛是从空中炸响的。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晴天霹雳吧?
  “你们霍家的人,拿着孩子的命不当命,这能是闹着玩的事吗?找这个找那个,都把孩子给耽误了。最后咋想起来我了?这是第七天了,七天呀!眼看孩子就没命了!
  “人死后为啥要守五七,知不知道?
  “第一个七天,亡魂并未离远,他若是看见了亲人或者是听到有人叫喊他,再不然有命硬的人撞破,他的魂灵就会还阳。可恨哪可恨,多少愚夫愚妇,等不到人死后七天就匆匆埋葬。
  “第二个七天,亡魂游离家园,再不然就是被孤魂野鬼带走了。但并不直接上阴司去找阎君。到阎君那儿有什么好处?没有几个自愿去的。躲还来不及呢!所以才有了索命无常。
  “到第三个七天,任你斩鬼法师天大的本事,也无法让亡魂还阳了。只有用借尸还魂的法术,但还得找到合适的对象。一旦找错了人,那会出人命的。
  “第四个七天,亡魂开始自动走向阴曹地府。
  “第五个七天,亡魂正式安归地府。”
  这是谁在说话?好像在和人吵架一样。
  浑浑噩噩中,有人抓住了我的右手腕,我一激凌,全身的冷汗立即又冒出来。难道白胡子老汉儿白须魔翁又找到我了?白须魔翁为什么总是紧紧盯着我不放呢?我一个小孩子,手无缚鸡之力,人鬼之间的事情我又都不参与,只想过我快乐的童年。可你,可恶的魔鬼,怎么就偏偏对我紧追不舍啊!
  一股无可名状的暖流从那只手上传输进我的身体,这暖流在一点点地激活我的血液。朦胧不清中,我看见一个黝黑的面庞,有点似曾相识的样子。他的面目有点儿狰狞,且目露凶光。但并不是白须魔翁的那种穷凶极恶。
  邻居七木匠问道:“王法官,谁也没见过鬼,那鬼到底是啥样儿啊?”
  “啥叫活见鬼,你知道不知道?”王瞎话儿显然有些生气,他说:“不到十二岁的孩子见了鬼,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一个成年人见了鬼,不是得一场大病,就是离去阴间不远了。在鬼魂中,有妖魔鬼怪一说。
  “先说妖,它是这些肮脏东西里边法术最高的,已经接近于仙的地位了。它能幻化出许许多多的物件和景象,但它们改不掉蛊惑人心的本性,最甚者还会吃人。
  “第二个才是魔,它比妖的本领稍微低了一些。但它害人的本性又比妖多出很多。世间一切都有成魔的可能。比如山精鬼魅,各种飞禽走兽,花草树木,以及人死后的鬼魂。
  “第三个是鬼,只有人死后的魂灵才能变成鬼。所以,人们常常说鬼魂。鬼究竟什么样子呢?那要看它是怎么死的了。有自寻无常的,有病魔缠身的,有凶死暴亡的,有婴儿鬼,少壮鬼,还有老年鬼。它们中间,有害人的,有不害人的。和妖魔相比,鬼几乎上没有什么法力可言。
  “最后一个是怪,它是比鬼低下,比人又稍稍高一点儿的东西。像那些成精的东西们,全部属于怪。像狗精、鸡精、花精、树精,等等,不一而足。归根结底一句话,妖魔鬼怪都在人的心中。”
  我听到我爹说:“王法官真不愧是专业斩鬼师啊,对这方面了解得就是比咱这些人多。不过,王法官,你看娃儿这魂儿好叫不好叫啊?”
  “我刚才已经给您说过了,这就七天了,七天呀!我的爷呀!过去这七天 ,想叫也叫不回来了!就这,我还得过阴,这一趟阴差势必得跑了。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咱就开始吧!”
  一阵铃铎的响声过后,王瞎话儿说着:“天灵灵,地灵灵,我今日奉了阎君差谴,前去阴司打探霍家儿郎霍金辉,请当值判官准予通行。”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我以为他不再说话了,猛地,他又说:“点燃檀香黃表,摆上一应供品。谁也不能踫我、挨我,更不要喊叫我。你们只当我是睡着了,也可能只有一天时间就够了。也可能得三天五天,但你们必需得等我自己醒来。”
  一阵寂静,又是一阵寂静。
  我听见我的家人和邻居们在窃窃私语。
  他们在说着一个跑阴差人的故事。
  一个法官到阴间去找一个亡魂,他看见一群人在走着,也不知道人家在干什么,他便糊里糊涂地跟了上去。走没多远,进了一个门儿,不一会儿,一群猪娃儿从老母猪肚子里钻出来。那个法官也成了个小猪。
  原来,那一群人是奉了阎君之命,去投胎的。那个法官跟错了人。
  这可怎么办啊?法官急得要死。他只得给他办事的那一家的人托梦,说在离他们村子十五里地的村庄北头,有一家的老母猪生了猪娃儿,要他们不论出多少钱,务必把那个腰里有一条白道的小猪买走。到没人地方把那头小猪给摔死,法官就能还阳。那头小猪就是法官自己。
  这家人按法官所托的梦,找到了那一家。买走小猪后,一走出村子,就把小猪给摔死了。
  这人还没到家,法官就醒来了。
  听着听着,我一迷糊,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看见王瞎话儿在前边领着路,我一步不敢离地跟在他后边。我身后还有一个白衣女子。
  她是谁呀?跟我们一起上哪儿去呢?
  对了,想起来了,她叫雪儿,是穆桂英派她送我们回家的。只要让我回家,送和不送这都无所谓。
  如果我们脚下走的也叫作路的话,这世间便没有路可走了。一丛又一丛的荆棘,上面还开着诡异的花朵。想从那花上面闻到香味,那几乎是徒劳的。更别说蝴蝶和蜜蜂了,那东西根本没有。但脚下有的是奇形怪状的石头,坑坑洼洼的地面。
  有好几回,那尖尖的石头都扎到了我的脚。但我必需得紧跟王瞎话儿,万一掉了队,我回家就只能是一个美丽的梦想了。
  灰蒙蒙的天空,分不清是白天或者是黑夜。没有太阳,更没有月亮和星星。我真不明白,王瞎话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胆量。问,我是不敢胡问的。只有跟着他向前走。为了回家,为了尽快见到我的父母,为了早日和易萍、桂宝在一起玩。我只得忍耐着,忍耐着。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28 07:12:02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九章 魔域突击
  雪儿紧走几步,赶上我们,她问:“法师,你是怎么找到穆柯寨的呀?”
  王瞎话儿回头看了看雪儿,一边走,一边说:“我是从阎君那儿问的当值判官,才知道这小孩子就在穆柯寨。”
  雪儿又问:“那么,法师,你没有见到阎君吗?”
  王瞎话儿停下来,庄重的说:“仙姑,你以为阎君是想见就能见的吗?再说,见阎君也是个不吉利的事情。所以,能不见就不见为好。”
  雪儿说:“也是!”
  灰蒙蒙的天空终于作出它想作的事情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下来。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此时此刻,天气奇寒无比,冻得我直打颤。王瞎话也是缩着脖子,抱着臂膀。歪头看看雪儿,她倒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难道她是风雪中长大的?寒冷对她来说已经司空见惯?
  雪越下越大,起初,雪落在我们身上,我和王瞎话儿还不断地用手拍拍,弹弹。这一会儿,无论如何也拍不完,弹不完了。
  地面上的雪越积越厚,每走过去一步,就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站住!站住!你跑不掉的!”
  有声音从我们后边响起。我们几个同时停下脚步,一齐往后观看。
  两团黑色的东西简直就像飞一样朝我们这个方向而来。
  该不会是什么魔王来追我们的吧?
  “站住,站住!你跑不掉的,快把那东西给我!”
  这声音喊着,已经超过我们,跑到我们前边去了。
  “真是一场虚惊啊!”王瞎话儿庆幸地说。
  我们正要走,那两团黑色的东西又回来了。我揉眼仔细看,原来是白须魔翁和另外一个老汉。
  一边走,白须魔翁还一边说着:“哥,我把那块阴阳石给你,你要帮我把这几个人抓走。”
  和白须魔翁一样长着獠牙的那个猴脸老汉尖声尖气地说:“就你爱抓人,你说,你要他们有啥用?”
  白须魔翁像个孩子似的说:“哥,我要他们到我的殿上给我站班,护卫我的殿堂。还有这个雪狐,哥,你就把你多年之前的伤痛给忘记了吗?不是她从中作梗,银狐早成了我的嫂嫂了。”
  白须魔翁得意洋洋地说:“雪狐,别在我面前装得冰清玉洁了,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雪儿咬牙切齿地说:“白须魔翁,阴阳魔老,今天你们若是老老实实放姑奶奶我们过去,一切皆休。如若不然,姑奶奶我定叫你们这俩魔鬼碎尸万段!”
  白须魔翁讥讽道:“说大话反正不报税,你就随便说吧!”
  阴阳魔老早已怒火万丈,他捋着被袖子说:“妖女,不是你坏我好事,我那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你就乖乖受降吧!”
  说着话,阴阳魔老伸手向雪儿抓去。
  没有看见雪儿是怎样从她的背后抽出青锋宝剑的,只见她手执宝剑,一道青光闪向阴阳魔老的脖颈。
  奇怪的是阴阳魔老不躲不避,硬着脖子迎向雪儿的宝剑。随着一股污浊的黑气冲上云天,阴阳魔老的头和身体已经告别。那颗头颅不往下落,只在空中不停地飞着。还一边说着话。
  雪儿银牙一咬,说:“你就施你的魔法吧!”
  那颗头颅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雪儿毫无惧色,她挥剑又朝阴阳魔老的当胸剌去。阴阳魔老就像没有站稳一样,身子一歪,正倒在雪儿的剑尖上。这一下,阴阳魔老的前后心已经是一个透明的大窟窿了。
  那颗头颅在空中笑着说:“好啊,好啊!”
  阴阳魔老一伸手,拉着他自己头颅上的发髻,犹如孩子们在玩他们最心爱的玩具似的。爱不释手中,还有点炫耀。
  一个无头的身躯,在玩着一个自己的头颅,这对于我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已经超过了匪夷所思的范围。这是惊悚,这是恐怖,这是惊骇,这是内心慌慌。
  是在什么时候王瞎话儿紧紧拉着我的手的?是他出汗了,还是我出汗了?低头看,已经没到我小腿上的雪,被我们滴下来的汗水打开了一个大洞。
  雪儿当风而立,准备再次向阴阳魔老出击。
  阴阳魔老像是玩腻了,他把自己的头颅在手上转了几圈之后,像投铅球一样,冷不丁地向雪儿狠狠砸去。雪儿眼疾手快,挥动宝剑,用剑柄撞去。那颗头颅又被弹了回去。阴阳魔老的身体往上一拱,巧妙的接住了自己的头颅。
  再去看,头颅和身体衔接得天衣无缝,根本就不像刚刚被砍掉过。
  白须魔翁摩拳擦掌地意欲上前帮忙,阴阳魔老手一挥,说:“这儿用不着你,还不快点去抓你的站班人?”
  一句话提醒了白须魔翁,他伸开双手,一手向着王瞎话儿,一手向着我,他想一下子把我们俩全给抓到。
  雪儿及时挡在他面前,并对我们说:“法师,你们先走,我来对付他们!”
  雪儿让这俩魔王抽不出身来。
  王瞎话儿在拉着我的手上用了用力,低沉的说:“走!”
  我和王瞎话儿一路狂奔。也不管脚下是石头或者是荆棘,反正都埋在了雪下,看又看不见。只有被踢起的雪在飞舞。
  跑得我都喘不过气来,再也跑不动了。无可奈何之下,王瞎话儿只得背着我。
  王瞎话儿一头撞在一棵树上,我的头也差点撞上去。他抽出手揉头时,突然间“哈哈”一阵狂笑。
  原来这不是一棵树,而是阴阳魔老拦截住了我们的去路。树只是他使的妖法变成的。
  王瞎话儿大义凛然地说:“你是魔道,我们是凡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和路,各作各的事。我不想和你们为敌,但也不想和你们成为朋友。请你让开一条道让我们过去。”
  阴阳魔老的猴脸一皱,说:“你们和雪狐妖女是一伙的,她是我的仇人,你们怎么能脱得了干系?”
  王瞎话儿说:“你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可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得清的,这样打打闹闹有啥好处?不如坐下来细细谈谈。”
  阴阳魔老用手掰着他的獠牙说:“谈谈?说得轻巧!今天就只有一个条件,我要她的命!我弟弟要你们两个去作他殿前站班的。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好谈的。跟我走吧!”
  王瞎话儿唉叹道:“你是往死角里逼我啊!”
  阴阳魔老轻哼一声,说:“难不成你还敢跟我斗法?”
  “斩鬼除魔是我的职责,不是为着救人,我早就动手了!”王瞎话儿不亢不卑地说:“我岂能容你这老魔为害阴阳两界?”
  雪儿追赶着白须魔翁已经来到我们身边,她说:“法师,还是我来吧!”
  “不!”王瞎话儿斩钉截铁地说:“在魔王面前还有什么善良可言?是教训他们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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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29 06:44:52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章 魔法大战
  白须魔翁和阴阳魔老弟兄俩在我们三个周围来回转。我都有点头晕目眩了,可他们还津津有味地转着。好像他们这样一直转下去的话,我们就会不战自败。
  雪儿手执她的青锋宝剑,时刻提防着他们的进攻。
  王瞎话儿也举起了他的青铜宝剑,一场厮杀迫在眉睫。
  当两个魔王汇聚在一起时,王瞎话儿暗暗地从衣袋中掏出一把东西。我看见从他的指缝里掉出几粒豆子。在他向两个魔王抛出豆子的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让千军万马去打败这两魔王吧!”
  风雷滚滚中,数不尽的天兵天将从天而降,把两个魔王紧紧围在中间。并且使用不同的兵器在向他们进攻。纵然两个魔王有分身之术,这一会儿他们也是应接不暇。
  趁这个机会,王瞎话儿对雪儿使个眼色,说:“我们快走!”
  刚跑出一段距离,忽然间,天空中乌云滚滚,昏天黑地里,狂风大作,不是雪儿紧紧拉着我的手,我差点就被这大风给刮得没有影踪了。飞砂走石,打得我们找不到了方向。再回首,哪里还有天兵天将?
  阴阳魔老狂妄自负地啸叫:“斩鬼师,和你的小鬼们斗去吧!你的招数还嫩了点儿。你的撒豆成兵比得过我的飞沙走石吗?”
  话音未落,阴阳魔老已经伸出他的魔爪,向我抓过来。
  王瞎话儿好像久经沙场的老将,临阵不慌,也许他真的历经了无数次这样的战阵吧?他没握宝剑的那只大手朝空中用力一挥,一辆阴车随手而来。
  那阴车却也奇怪,驶到我们几个的脚下后,载着我们,稳稳地,并且无声无息地像风一样飞去。
  一座高不见顶的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眼看就要撞到山上了,王瞎话儿连忙调整阴车飞行的方向。阴车回了头,但后边同样有一座高山阻挡。两座山缓慢的往中间移动,空间越来越小,挤得阴车快没有了飞行的余地。王瞎话儿一跺脚,阴车直往上飞,越飞越高。
  眼看就要彻底脱离危险了,猛然间,两团火球如箭一般的迅速射向阴车。左闪右躲中,两团火球粘定了阴车,想在短时间内摆脱火球的纠缠,很不好办。
  奇迹竟然就在眨眼间发生,两团火球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很可能是他们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速度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两团火球相撞在一起。电光石火,如焰火万朵,但那迸飞的点点星火,还是落在了阴车上。霎时间,阴车上烧起腾腾大火。这火只是蓝色的光焰,并不像我们平常所风见的那种红色火焰。尽管如此,也有热浪扑向我们。
  阴车再也不能上升,垂直地往下掉。速度之快,让我不敢睁开眼睛。
  王瞎话儿当机立断,对我大喊:“快,把那块红布拿出来,赶紧抖开。”
  我也不敢问为什么,只得按王瞎话儿说的去作。麻利地从衣袋中掏出那团脏兮兮的红布,用力一抖。天哪,它竟然长得让我看不到头儿。
  阴车在这块长长的红布的衬托下,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再看时,长长的红布消失了,我手中还是那块脏兮兮的红布。看到了它的神奇,我可不想再扔掉它了。
  当我听到两个魔王的惨叫声时,大着胆子,睁开眼睛一看,两个魔王已经摔到地上。
  我和雪儿、王瞎话儿我们几个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阴车上走下来,他们两个手执宝剑,一步步接近两个在地上痛苦地打滚的魔王。
  王瞎话儿说:“这就叫玩火者自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雪儿说:“法师,他们的死穴就在他们脚踝后的大筋上,快挑断他们脚踝后的大筋。这样,他们就不能为害苍生了。”
  王瞎话儿持剑奔向白须魔翁,雪儿则径直向阴阳魔老奔去。原想挑断他们脚踝上的大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谁知他们在地上不住地滚动。又不像杀猪那样,绳索一捆绑,他们动弹不得。
  先是雪儿得了手,她只挑断了阴阳魔老一个脚踝上的大筋,阴阳魔老便如死猪那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体一个劲地抽搐。他哪里还有人的血?从他大筋断口处流出的液体,又腥又臭,还带着淡绿色。
  雪儿正要上前帮助王瞎话儿,他的北斗七星剑已经斩断了白须魔翁的半个脚踝。这个王法师,下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点?不过,想到这两魔王的所作所为,别说斩断他半个脚踝,就是把他的整个脚给砍下来,也是他罪有应得。
  雪儿对他们说:“老天有好生之德,我们只惩罚你们,不要你们的命。记住,以后要寻找正道,加强修炼。切不可妄自尊大,为害浮屠。快滚!”
  看着他们分明是已经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好像是没有了。一听到雪儿对他们的宣判之后,虽然走是不可能了,但他们纵然只能爬,还是一下一爬地离开了我们。
  这一幕又一幕,让我看得心惊肉跳。我恨我太年幼,太弱势,总是一个受害者。我的主角位置总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抢走。我什么时候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主角呢?什么时候我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呢?是的,我要成为强者!
  不由得,我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我猜想,我可能不会遇到握拳容易出拳难的尴尬。因为,我现在还不能出拳。
  两个魔王越爬越远,把他们的腥臭也带到远处去了。
  经过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王瞎话儿耗费了太多的体力,那紧绷的精神,这个时候也松驰下来。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再也不想站起来。
  当我想和王瞎话儿并肩坐在一起时,雪儿拉着我,让我坐在她旁边。像大姐姐待小弟弟一样,亲热的搂住我的肩膀。王瞎话儿则不置可否。
  我们和王瞎话儿面对面坐着。
  雪儿的手往前伸了一下,我以为她想替王瞎话说儿擦汗。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雪儿的手,她手上突然多出了几样东西。
  一把银质的壶和三个细瓷碗。
  雪儿把这些东西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端起壶,一个碗一个碗地往里边斟着。香和甜的味道立即发散开来。
  她首先递给王瞎话儿一碗,并说:“法师,你累了,喝一盅香茶提提神吧!”
  王瞎话儿一边说着“谢谢”,一边接过香茶。轻轻抿了一口,他竟然没有品出来味儿。他又呷了一口,慢慢的咽下。便一惊一咋地说:“仙姑,你真是神人哪!”
  雪儿微笑着问:“法师,怎么了?”
  王瞎话儿惊奇的说:“我喝下头一口,觉得很平常,喝下第二口,立即觉得神清气爽,也不觉得累了,心智格外清晰。这一会儿,别说两魔王,它就是来四个,我也不会害怕。”
  雪儿递给我一碗,她说:“小弟弟,你也喝一盅吧!”
  我急不可耐地接过来,我可以没有王瞎话儿那涵养,捧起雪儿所说的那“茶盅”,一饮而尽。
  雪儿和王瞎话儿对视后,看着我,他们开怀大笑。
  这有啥好笑的?不就是喝茶吗?
  他们笑他们的,但我确实是有了变化。我仿佛多了胆量和勇气,突然间,我意识到,不管你老师出什么样的难题、偏题、怪题,也难不倒我。班长算什么?到将来,我甚至会成为校长,教育局长,或者是大学教授。
  王瞎话儿站起来说:“仙姑,我这就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雪儿说:“法师,你急什么?你看,过了这条河,那边不就是你们要去的村庄吗?”
  刚才还是昏天黑地的世界,这时一下子全明朗起来。顺着雪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在我们的不远处,果真有一条河,我甚至还听到了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最令我兴奋的是,我的村庄,清晰可见。我几乎上连是谁家的房子,也看得一清二楚。
  盛情难却,王瞎话儿只好又重新坐了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王瞎话儿似乎是不经意地问:“仙姑,你是怎样得罪了那两个魔王的?”
  雪儿看着远方说:“都是因为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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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30 07:40:53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一章 山月照见心里事

  雪儿说,妖魔鬼怪不全都是邪恶的,也有很多是善良的,走正道的。正像人一样,有好人和坏人之分。
  妖魔鬼怪并不是生下来就是妖魔鬼怪,都是会升级的。它们的最高目标就是神和仙。成神和修仙是它们永远不变的追求。
  阴阳魔老和白须魔翁弟兄俩,起初只是一对相依偎命的鬼魂。记不清他们前世的事了,只记得阴阳魔老名叫祁伯雅,那年他二十五岁。白须魔翁名叫祁叔文,那年他二十三岁。
  这一对兄弟鬼魂就栖身在穆柯寨栖龙岭下的一座破庙里。
  又是一个月明之夜,在破庙前那块残断的石碑上,祁伯雅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几只寒鸦从空中掠过,凄婉的叫声回荡在幽静的山谷。
  祁伯雅从怀中轻轻抽出他的洞箫,唉叹了一声,便开始吹奏起来。
  箫声如泣如诉,如艾如怨。像淡淡的清风徐徐吹过山林,如汩汩的山泉缓缓淌过草地,似薄薄的云霞轻轻飘过天际。
  也许是他想到了他的前世,想到了难以割舍,却又不得不离开的亲人。想到了那说不尽的悲欢离合,也许是他想到了他在这个世界的孤寂和凄凉。
  箫声顺着轻轻的风,进入幽暗的山林,带到了栖龙岭上。
  银儿正坐在一块岩石上,双手托腮,凝神谛听着那缠绵不绝、呜呜咽咽的箫声。
  有好几回,她想循着箫声走去,一直走到箫声的发源地。看看那吹箫者究竟是何许人也。但她每一次都是往前走上两步,便又退回到岩石上。
  她不求什么,只要有箫声可听,她已经满足。
  不过,无论什么也阻挡不住她想像的力量。她那微妙的心灵,早已插上了一双飞越的翅膀。也许那吹箫者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箫声里全是他一生经历的曲折坎坷。里边有他的欢笑哀愁,有他的成功的喜悦,也有他失败的沮丧。
  也许那吹箫者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他有着向往和追求,他有着理想和拚搏,他有着美妙的梦幻和甜蜜的爱情。
  一想到爱情,银儿真想施展她的法术,仔细看一看那吹箫者究竟是谁,认认真真的问问他,为什么你的箫声勾住了我的魂魄?
  银儿没有那样作,她尽量控制住自己,她认为,让那份奇异的幻想保留在自己心中,她能享受到更多的乐趣。
  每个明月之夜,听箫成了她的必修功课。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应该是一件让她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可是,在这个明月之夜,她在栖龙岭的岩石上坐了很久,也没有听到她期待的箫声。难道幸福只是短暂的,而痛苦才是长久的吗?
  该不会是那吹箫者出了什么事吧?
  为一个从没有见过,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如此牵肠挂肚,银儿还是第一回。她愁怅满腹地从岩石上站起来,那一袭轻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洁白。她那长长的秀发,被微风吹拂着,飘飘扬扬。
  她烦躁的在栖龙岭上漫无目的地逡巡,仿佛掉了魂一样。她的妹妹雪儿悄无声息地跟在她的后边。
  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那箫声依然没有响起。
  银儿像得了大病似的,寝食不安。没有了往日的欢笑,总是沉默寡言。一到晚上,她到栖龙岭上的岩石那儿,走上去,再下来。再走上去,再下来。如此的反复,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雪儿走近她,低声的喊了一声:“姐!”
  银儿吃惊的问:“雪儿,你怎么来了?”
  雪儿说:“姐,我知道,你听不到那箫声心中很痛苦,但那吹箫者还会吹响的。”
  “真的吗?”银儿紧紧拉着雪儿的手说:“雪儿,你是在骗我,那箫声已经三天没有响起了。”
  “姐,”雪儿说:“你是爱听那箫声,还是爱那吹箫者啊?”
  “雪儿,你怎么这样说姐姐呀?”
  “姐,”雪儿拉着银儿坐到岩石上,这才又说:“咱们狐仙世家从来都是敢爱敢作,敢爱敢恨,敢爱敢当。何必自寻烦恼呢?要爱,就爱个轰轰烈烈;要爱,就爱个天翻地覆;要爱,就爱个死去活来;要爱,就爱个惊天动地。”
  银儿紧紧拥抱着雪儿,说:“妹妹,你说得容易啊!我能轻易地就说出我的爱吗?”
  “姐呀,”雪儿语重心长地说:“你肯定是在凡尘世间游逛得久了,那些浮屠苍生的爱情你看得多了。你想想,咱是得道的狐仙哪,还有什么能难倒咱们的事情吗?”
  银儿没有说话,心潮翻滚地抬头看天空中的月亮。那月亮一会儿在云间穿行,一会儿又静静地悬空不动。一会儿蓝得晶莹,像是山间那几棵蓝色妖姬。一会儿又红得剔透,红得像是晚霞的余晖。
  蓝月亮,红月亮,黃月亮,白月亮……人们为何要赋予你这么多色彩呀?
  有个诗人说:“山月不知心里事。”它有这么多色彩,它肯定照见了人们心里的事。
  银儿痴迷的说:“雪儿妹妹,你说,那吹箫者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上天会眷顾痴情人的!”
  银儿重复道:“上天会眷顾痴情人的!”
  雪儿突然惊喜地说:“姐,你听!”
  幽咽的箫声随着夜风舒缓的飘来,像是绕着月亮的薄云,倏尔又飘向遥远的天际。月光重又洒在大地之上,为幽暗山林增添了几许神秘。
  银儿欢快地跳起来,她说:“雪儿,我要去找那吹箫者!我一定要找到他!”
  雪儿看见一团白云飘向月光深处。银儿已经远去。
  不管前边是什么,也阻挡不了银儿追梦的路程。越过幽暗的山林,涉过浅浅的小溪,远远地,她看见了那座荒废的破庙。
  越接近破庙,她的内心越是强烈的不安。在她眼中,这不是被人唾弃的破庙,而是她心灵的圣殿。是音乐荡涤了她的心灵,是音乐给了她情感的苏醒,是音乐唤醒了她对爱的幻想,是音乐给了她向往美好生活的动力。
  这让人欲仙欲死的箫声啊!
  • 葡萄牙月桂: 举报  2017-09-13 11:20:35  评论

    @五线春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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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5-31 08:37:40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二章 鬼狐之恋

  祁伯雅正坐在破庙前那块残断的石碑上,倾情地吹奏着玉箫。银儿越是接近他,内心越是激动。离得近了,她便随着音乐的节拍跳起舞步。这一跳,她内心的狂乱渐渐消失了。
  皎洁的月光下,银儿那一袭洁白的纱衣,犹如一团飘来飘去的云朵。
  吹奏一曲又一曲,吹得累了,祁伯雅的箫声停了,银儿的舞姿也终止了。她走到祁伯雅身边,这时,祁伯雅已经内牛满面。她扯起长袖,为他拭泪。他却把头扭向一边。
  她试探着问:“祁郎,你不喜欢我吗?”
  他幽怨的说:“我怎么可以随便去喜欢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子呢?”
  她说:“你和你弟弟在这座庙里差不多快住三年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双仙洞中的银儿和雪儿姐妹俩吗?”
  他说:“在很早以前似乎是听谁说过,他们说银儿姑娘是一个温柔善良,多愁善感的女孩儿。而雪儿姑娘则是一个生性刚烈,泼辣大方的女孩儿。”
  她说:“我就是那个温柔善良,多愁善感的女孩儿银儿啊!”
  他诚实地说:“我是一个天不收地不留的鬼魂,而你是即将得道的狐仙,我们差着级别,我不敢有那非分之想。”
  她说:“你太悲观了,以你的实在和良善,你也有得道成神,位列仙班的那一天。”
  他说:“可那毕竟是太遥远,太遥远了!”
  她说:“你没有听说过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吗?一切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只要你一心向善,看似遥不可及的事情,却能在最短的距离内完成。如果恶念不息,看似就在眼前,但却是咫尺天涯。”
  祁伯雅的眼中终于闪出一丝亮光,他好像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原来,作鬼也有宽阔的道路,也有出头之日。他脸上的忧郁和哀愁在一点点地销去。
  他注视着银儿的面庞,柳叶眉下那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让他有点儿神魂颠倒了。她显得无比妩媚,但却又特别清纯。是她在抚慰着他的心,是她给了他向往,是她让他从沉沦中挽回。
  银儿说:“你知道吗?你的箫声让我那寂静的生活多了乐趣。能让我看看你的这管箫吗?”
  祁伯雅双手捧出玉箫,递到银儿面前。
  银儿接箫时,却握住了祁伯雅的双手。
  他们就这样握着、握着,沉浸入一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意境。没有过多的言语,不需要再说什么。
  许久许久,银儿才说:“祁郎,你教我学吹箫吧!”
  祁伯雅出于礼貌,他勉强笑了笑,说:“你能坚持吗?”
  他把玉箫郑重的交给银儿,从残断的石碑上跳下来,领她到一处斜坡边坐下,悉心地教银儿吹箫的技巧。
  银儿学得很投入,祁伯雅觉得他和银儿在一起也多了快乐和欢欣。和弟弟祁叔文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弟弟对他吹箫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大多时候弟弟一看到他的箫,就对他呲之以鼻。有好几回他弟兄俩因为不大的事闹翻了,弟弟差点儿把他的玉箫给摔毁。
  他和弟弟一同到这幽冥世界,如果不是无依无靠,流浪到哪儿都被人赶走,弟弟还是不服他。
  没事的时候,他坐在破庙前那块残断的石碑上吹箫,弟弟则出去胡乱云游。甚至几天也不回破庙一趟。
  阴曹地府没有他们的位置,他们是幽冥世间真正的孤魂野鬼。栖身在这破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说不定哪一天又会有厉鬼恶魔前来驱赶他们。那时,又得到别处流浪了。
  如果那时一走,他能到哪儿去呢?见银儿还方便吗?关键是,夜晚以后,银儿还会再和他在一起吗?说不定,今夜是银儿一时高兴,才来和他玩耍。也许,明天她就不再来了。想想,人家毕竟是仙狐啊!自己有什么理由对她提出要求呢?祁伯雅顿感愁怅满腹。
  他不由自主地长长吁了一口气。
  明知道他内心的忧患,银儿却不想去踫触他心中那根郁闷的弦。所以,她装作没有听到他的唉声,故意拍着他的肩膀问:“祁郎,你说我明天晚上还会不会来?”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生怕她这时说走就走了。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继续问他:“你说呀!我明天晚上还会不会来?”
  他却陷入了极度的迷罔之中。也许她会来,看她学吹箫的这个尽兴样子,她能不来吗?也许是她听到了他的箫声,她便如约而来。
  他紧握她的手,对她说:“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你说,明天晚上我还喜欢不喜欢你来?”
  她调皮地说:“我先问的,你应该先回答我。”
  “那好,我说了。明天晚上你来,我会喜欢你!明天晚上你不来,我一样会喜欢你!反正一句话,明天晚上你来不来我都喜欢你!”
  “我来回答你,明天晚上你喜欢我也来,你不喜欢,我也来。归根结底是,你喜不喜欢我都来!”
  “好啊,你在跟我饶舌,看我不收拾你。”
  祁伯雅紧紧地搂住银儿,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得大喊:“放开我,放开我!”
  这更刺激了祁伯雅的征服欲,他甚至把银儿高高举过头顶,银儿尖叫着,呼救着。祁伯雅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一直举着、举着。任银儿不住地挥舞胳膊,摆动双腿。
  “说,你害怕了!”
  银儿乖乖地说:“祁郎,我害怕的了,我真的害怕的了!”
  祁伯雅这才把银儿放下来。
  银儿娇喘着说:“想不到你这么文雅孱弱的一个人,竟然这么粗鲁。”
  他搂着她,亲了一口,才说:“我怕我的傻姑娘真的离开了我呀!”
  她天真的问:“我真的那么傻吗?”
  “有一点儿!”
  “我看你才是个傻小子!”
  “有一点傻气又何妨啊!”
  “那我们俩是一对傻子了!”
  “傻姑娘!”
  “傻小子!”
  说完,他们两个互相指着对方,哈哈大笑。
  笑声在林樾间回荡,让以往死气沉沉的破庙有了新的气象。
  她要回去了,他们相拥着,依依不舍地走走停停,他一直把她送到双仙洞口。直到看不见她的人影,他才一步一回头的往破庙那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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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01 07:38:32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三章 老祖母

  一年后的一个明月之夜,银儿刚走出双仙洞,她那老态龙钟的老祖母挡住了她的去路。
  老祖母严厉而凶狠地说:“死妮子,回去!”
  银儿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老祖母伸手抓着银儿的头发,硬拖着银儿往洞中拉。银儿哭着、挣着,她的法力没有老祖母强大,她斗不过老祖母,只得哭哭啼啼的回到洞中。
  一进到洞里,老祖母什么也不管了,一把撕裂开银儿的衣服,她那挺起的肚子再也不能掩盖,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老祖母恼羞成怒地说:“从今以后,你不能走出这个洞半步,静心地在洞中修炼。你胆敢背着我和那个野鬼厮混,我让你肚里的野种和你一起从后山的悬崖上推下去!”
  银儿哭着说:“你现在就把我推下去吧!你现在就把我推下去吧!你说,我到底作错了什么?”
  说着,也不管老祖母就挡在门口,银儿还是硬着往外挤。
  老祖母叫嚣着:“怎么样,你还想反天?我们狐仙世家已经盛不下你了吗?”
  银儿破了命地挤着、拱着。老祖母在银儿身上又拧又掐。也不知银儿从哪儿来的胆量,她一下子推开老祖母,不顾一切地冲出双仙洞,拚命往破庙那儿跑。
  老祖母有再大的法力,她的法术再高,毕竟是上了年纪。等她从地上爬起来时,银儿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银儿一口气跑到破庙那儿,祁伯雅正在焦急的等着她。一看到银儿那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失魂落魄的样子,祁伯雅一时也乱了方寸。
  他双手拉着银儿的双臂,急切的问:“银儿,你这是怎么了?”
  银儿惊慌失措的回头看看,说:“老祖母在后边追我,她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们快点逃吧!”
  “死妮子,你想得倒自在,我看你往哪逃?”
  老祖母带着被她平日训练后就囚禁起来的厉鬼和一群恶魔,还有她们狐仙家族中的众人,把祁伯雅他俩紧紧围在中间。
  老祖母恶狠狠的手一指,对厉鬼和恶魔们发号施令:“把她带回去!”
  厉鬼和恶魔们有拉胳膊的,有抬腿的,银儿凄惨地大叫着:“祁郎,救我啊!祁郎,救我啊!”
  祁伯雅跑上去说:“你们不能这样啊!”
  有谁能听他的话?
  厉鬼和恶魔们乘着一阵黑色的旋风越走越远。
  “祁郎,救我啊!祁郎,救我啊!”银儿仍在喊着。
  祁伯雅只能无助的对天长啸:“银儿!银儿!”
  他就这么站在破庙前那空旷的地上,一声又一声地喊着,喉咙已经出血,声音已经嘶哑,他还是喊着、喊着。虽然喊不出声音了,但他坚持站在原地,一任泪水往下流淌。
  此时此刻的祁伯雅,像一尊泥塑木雕,面朝着双仙洞的方向,呆呆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他的弟弟祁叔文看到哥哥一整天都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得不上前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祁伯雅用手指着双仙洞的方向,吃力的说:“银儿被她老祖母抢走了!”
  说完,又往下掉泪。
  祁叔文愤恨不平地说:“他们狐仙家是仗势欺人吧?哥,你回庙里去,我找帮手来,向他们要回银儿。”
  祁伯雅摊开双手说:“弟弟,有谁能帮咱啊!”
  “这你就别管了!”祁叔文说:“你等着吧,哥!我马上就能把帮手们找来。不怕他不给银儿。”
  祁伯雅惊恐地拉着祁叔文,说:“弟弟,你想干嘛?越闹事情会越大的。”
  祁叔文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让我咋说你好啊!在阳世,你胆小怕事,谨小慎微,作你的谦谦君子。到幽冥世间,你还改不了你那懦弱的本性。我问你,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弟弟,他们是狐仙啊!他们神通广大,变化多端,武艺高强,咱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和他们斗,能有什么好结果?”
  祁叔文傲然无物地说:“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我自有我的办法。不是看你是我哥哥,不是看你这么可怜,我才不管你哩!”
  祁叔文挣开祁伯雅的手,说:“就这样说,我走了!”
  祁叔文走了,祁伯雅仍然站在破庙前,遥望双仙洞。为了爱着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一个念头在催促着他,上双仙洞去,自己就是死,也得要回银儿。老祖母就那么蛮不讲理吗?她难道没有过青春岁月?有必要去给她讲讲理了。
  他坚定不移地往双仙洞走去。
  银儿一被抢回双仙洞,老祖母便让厉鬼恶魔们用铁链子把她给拴起来了。
  听着姐姐那声声哀嚎,雪儿犹如万箭穿心般难受。姐姐究竟作错了什么?没有!她没有错!祁伯雅也没有什么时候不好的。他一个鬼魂又怎么了?一个鬼魂就没有爱的权利了吗?想到姐姐和祁伯雅在一起那么好,她就越生老祖母的气。必需想办法救出姐姐,让她和祁伯雅团聚。
  在洞中,雪儿完全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已的态度。任何人也看不出她有什么想法。她甚至在老祖母面前还数落着姐姐的不是。这让老祖母特别高兴。
  雪儿一直侍候着老祖母在她的卧榻上昏昏睡去,她才蹑手蹑脚地走出老祖母的卧室。
  走到拴银儿的房间,已经听不到银儿挣铁链的“哗哗”声响,只有银儿那断断续续的缀泣声。房门外,有两个厉鬼在看着。
  雪儿对着俩厉鬼吹了一口气,俩厉鬼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她一闪身便进屋去了。
  银儿看到雪儿进来,还没反应过来,雪儿轻弹一个下手指,铁链已经从银儿手脖上脱落。她示意银儿不要开口。拉着银儿的手,附在她耳边低语道:“姐姐,我救你出去!”
  一声断喝威严地响起:“我看你怎样救她出去!”
  门口,老祖母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把椅子上。
  老祖母手一扬,那根铁链子重新又回到银儿的手脖上。她恶狠狠地用指尖点着雪儿的鼻子,说:“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你是欺我年老。我暂且饶过你,如若不然,我让你和银儿拴到一根铁链上!”
  她对门外的厉鬼们说:“去,到洗心池端一碗水来。”
  洗心池,那是老祖母训练厉鬼和恶魔们的地方,喝了那里边的水,不管你是人是鬼,那会全部改变的。人变成厉鬼,鬼变成恶魔。
  雪儿替姐姐求情:“老祖母,你就放过我姐姐吧!”
  “放过她?”老祖母阴阳怪气地说:“现在的银儿已经不是心怀鬼胎,她现在是身怀鬼胎。不去除那孽障,我们狐仙世家难有宁日。”
  一个厉鬼把一碗洗心池里的水端过来,老祖母让他把水直接给银儿灌下去。那个厉鬼还没走到银儿身边,碗却从中间裂为两半。水一下子洒了一地。
  老祖母正要再令那厉鬼去取一碗来,忽然有仆从禀报:“老人家,不好了,有阴兵来犯!”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02 06:42:08
  【原创】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四章 鬼狐斗法

  祁伯雅昏昏沉沉的往前走着,说是走,其实是飘荡。一游一荡的,好像站立不稳似的。他心里只是一个劲儿地说着,找老祖母讲理去,找老祖母讲理去!讲什么理,怎样讲,他什么也想不出。
  本来昏暗的天空,这一会儿更是黑云压城。惨惨阴风中,有鬼魅的哭泣声,还伴着零零散散的刺耳声。
  狂风越刮越大,怪啸也越来越响。
  祁叔文从空中伸出一只手,猛地扯着祁伯雅,暴跳如雷地对他吼道:“你真不要命了?你不知道那妖狐老祖母是多么地心狠手辣,你去找她,无疑就是以卵击石。”
  祁伯雅无助的问:“以你说,我们该如何办?”
  “哥哥,你看我身后!”
  紧随祁叔文而来的,是那在阴风催动下的无数鬼魂。有的举着引魂幡,有的扛着根哭丧棒,像是去引渡亡灵,也像是在给谁送终。他们大多数都不是正常的行路,而是蹦蹦跳跳的,还有的不住地往前翻筋斗。
  祁伯雅疑惑地问弟弟:“他们能行吗?”
  “我们自有我们的办法!”祁叔文显得成竹在胸,他说:“我们先把双仙洞闹得家亲不安,然后再和老妖婆决一死战,最后救出银儿。”
  事已至此,祁伯雅不得不听从弟弟的主张,来他个百鬼大闹双仙洞,让他们这些狐狸精们也看看我们众鬼的力量。
  老祖母带领双仙洞中的厉鬼恶魔出来迎战阴兵,却连鬼影也难以看见一个。怪异的是,在洞口的左右两边,分别放着一大捆引魂幡和一大堆哭丧棒。
  老祖母手拄拐杖,重重捣着地,说:“这群野鬼,运用穿墙术进到洞中了。快把他们从洞里给我轰出来!”
  厉鬼和恶魔们在老祖母的驱使下,纷纷钻进洞里。
  祁叔文找来的群鬼虽然在洞中各处躲藏,但终究不是老祖母训练的这些厉鬼恶魔们的对手,没多大功夫,群鬼们被一个个驱除出洞。有部分反抗的,都被打伤了。
  群鬼们在洞口幽怨的喊着,呜咽的哭着,悲哀声一会从天上降到地上,一会儿又从洞外传到洞中。它像一股气浪,上上下下,高高低低,起伏不定。想一下子捉摸到它,要费很大力气。
  老祖母拉着用铁链子拴住的银儿,她的身边站着雪儿。厉鬼恶魔们站在她们身后。她正要从群鬼中揪出祁氏兄弟,一声呼啸,群鬼像是一群苍蝇一样,“轰”的一声散开了。它们再次扑进洞中。
  老祖母声嘶力竭地大喊:“把他们赶出来,统统赶出来!”
  尽管厉鬼恶魔们追击着、驱赶着,群鬼们还是把洞中的常用之物,一件件地给扔了出来。有的往外背,有的往外扛,还有几个抬一个的。盘、碗、盏,桌、椅、床,甚至锦被,玉枕。整得满地的凌乱不堪,真有点让人目不忍睹。
  老祖母看着麻木不仁的雪儿,怒喝道:“死妮子,这都是你那好姐姐招来的祸,你还愣住干什么?快阻止他们!”
  雪儿反唇相讥:“你把我姐姐交给他们,不就啥事也没有了?”
  “到这时候了,死妮子你还敢说这样的话!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老祖母说着,就要去拧雪儿的脸。
  雪儿躲闪到一边。
  老祖母不得不作法了。
  洞口现出一座别致的房屋,墙体像水晶一样透明,被铁链子拴住的银儿就在屋子里。一扇打开的门,黃铜作成的门框,翡翠作成的门板。只要看见这房子的人,无不想进去看看。里边更是诱人。
  老祖母手拉雪儿,变化成一高一低两棵树,在房子前边。风轻轻吹来,树叶茂盛,枝条轻扬。
  往洞外胡乱搬东西的群鬼终于发现了这座房舍。更重要的是,他们终于找到了他们要抢走的人。慌忙把这事儿报告给祁氏兄弟。
  祁叔文得意忘形的对祁伯雅说:“哥哥,你看,老妖婆黔驴技穷,只好乖乖的把银儿交给咱们。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走,救银儿去!”
  哥俩向着水晶房子走,急得变成小树的雪儿直摇头,试图告诉这弟兄俩,千万不能进房子。这是一个陷阱啊!尽管她旁边的大树不动,她摇头摇得树叶都快落了。祁阳氏兄弟也看不出有什么蹊跷之处。幽冥世间已经对他们没有什么稀奇古怪可言了。
  水晶房子里的银儿更是着急,她拚命的大声呼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并不住地挥舞着双手。
  祁氏兄弟以为银儿在呼喊他们,让他们快点去救她,加紧脚步往前走。
  一进入房子,弟兄俩顿觉奇寒无比,往返前迈步都有点困难。房子里的银儿既没有呼喊,也没有动弹,仿佛睡着了似的。他们去解铁链,用尽了力气也解不开。
  群鬼们对这座房子也心生好奇,加之这弟兄俩笨得好长时间也解不开铁链子,一个个拥进来,想帮帮他们。
  当最后一个走进房子时,房门自动地关上了。
  有机灵的去开房门,哪知道,它比拴住银儿的铁链子还难打开。
  正当群鬼们不知所措之时,房子中的银儿突然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块大石头。而群鬼们费尽心思也解不开的铁链子,这时却像一条蛇一样舞动起来,闪烁着骇人的光。
  群鬼们哭嚎连天,左闪右躲,互相碰撞,相互踩踏,无奈房子中的面积越来越小,小到他们没有了活动的余地。
  不一会儿的功夫,群鬼们都被铁链子给捆绑着,想跑是跑不了的。
  无声无息的,房子不见了,被缚的群鬼们痛苦的扭曲着。铁链子那“哗啦,哗啦”的响声,比让他们听见丧钟还要沮丧得多。
  群鬼们面前那一大一小的两棵树,复又成了老祖母和雪儿。
  祁叔文对着老祖母破口大骂:“老妖婆,你不得好死!”
  群鬼们也跟着大呼小叫:“老妖婆,老妖婆!”
  老祖母对群鬼们的谩骂充耳不闻,她让厉鬼恶魔们一边用鞭子狠抽群鬼,一边又赶他们往洞中去。
  厉鬼恶魔们似乎对这一套程序早已熟悉了,不等老祖母发话,他们便把群鬼们赶到了仙洞深处的洗心池。按照以前老祖母招待他们的方法,来招待这群受苦受难的“客人”们。

  第十五章 洗心成魔
我要评论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03 12:53:25
  【原创】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五章 洗心成魔
  洗心池相连着有两个,一个是圆形的,一个是方形的。圆形的那一个只能洗出厉鬼。而方形的那一个是专业洗炼恶魔的。
  厉鬼恶魔们把群鬼赶到圆形池那里,一个挨一个,把他们的头浸入水中。而他们接待祁氏兄弟的规格就要高一些。
  他们把祁氏兄弟分别固定在池子的两个对角,用铁链子把他俩拴在池边,然后,把他们的头浸入水中。每隔一会儿,让他们从水中露一下头,呼一口气,接着还浸头。
  当他们把头从水中抬起来后,能互相看见对方。哥哥痛苦地看着弟弟,弟弟难受地看着哥哥。还没来得及说话,厉鬼恶魔们又把他们的头给捺入水中。一口水也就随着呼吸进入肚子里。
  又酸又苦的水,吐又吐不出,不下咽就要给憋死。把洗心水吞进肚中以后,心里边像万箭乱射。肚腹内则如翻江倒海一般。反抗不了,动弹不得,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所有的怨气,凶残,暴戾,在池水中冲撞,有小小的涟漪,也有溅起的水花。
  银儿仍然被铁索缚着,就在离洗心池不远的石柱上。厉鬼恶魔们是怎样对待祁氏兄弟的,她看得一清二楚。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遭爱如此磨难,银儿的心比用刀剜还要难受。
  专横跋扈的老祖母一句话也不让她说,如果让她说话,她非得问清楚老祖母,自己和祁伯雅相爱,作错了什么?对他们狐仙世家究竟有多么大的损失。可是,老祖母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把银儿当成了仇敌。
  最让银儿难忍的是,每隔一个时辰,妹妹雪儿就要端一盏洗心水来让她喝。老祖母已经下定决心,非打掉银儿身怀的鬼胎不可。
  那一阵痛苦刚刚过去,雪儿又出现在银儿面前。
  雪儿亦步亦趋地到洗心池边,举盏打水的时候,突然看见祁伯雅的脸,他痛苦地扭曲着,眼睛里已经开始隐含凶光。这不是好兆头,像这样下去,会比老祖母预期的一年,要提前半年。那时,祁伯雅就真正地成为一个天地间的恶魔了。
  雪儿不敢多看,她伸手进入水中,久久地不愿拿出来。一拿出来,就要到姐姐身边,就要让姐姐喝下去。她不想这样作,甚至有时候她来这里打水,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老祖母已经完全把她给控制了。不但迷了她的心智,而且强迫她吃下了几粒老祖母自己配制的“蛊毒散”。吃的时候,老祖母骗她说,这是她食用了上千年的美容养颜药。因为雪儿最听她的话,所以才赏给雪儿的。
  拒绝是要招来祸患的。雪儿含泪吞下了那控制她思想和行动的“蛊毒散”。
  老祖母的影子好像处处都有,甚至连心中有异样的想法,她也会马上知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雪儿总是把头紧紧地蒙在被子里,偷偷的想着脱离老祖母的种种办法。她连除掉老祖母的想法都有了。想只是想,无论如何也无法实施。她也只有暗暗流泪。祈求上天的帮助。
  可能,每个无助的人都是这样吧?
  雪儿端着那盏洗心水,越是走近姐姐,她的心里越是惶恐不安。银儿可怜巴巴地望着雪儿,希望她能停下她要作的事。但雪儿一步步向她走来,到她身边,把那盏一倾,洗心水徐徐倒进银儿的口中。
  银儿流着泪一口口地咽下洗心水,她觉得肚子里的胎儿在跳舞,也许他在练习一种前所未有的拳击方法。她大叫了一声,便昏过去。
  雪儿不忍心看姐姐受到如此折磨,她把脸扭向一边。正对着洗心池那里。
  雪儿首先看到的是祁伯雅,好像只有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头发已经完全变白,脸上布满了沧桑和凶残。以老祖母的意图是让他兄弟三步成魔的。
  第一步便是浸头,先让他迷失本性,乱了真我。不知道自己是鬼是妖。在迷乱中,老祖母会把恶魔的思维传输给他。
  第二步是喝水,洗心水进入腹腔,那孤僻、独断的意识就会在他们心中滋生。渐渐地占据他们整个的心灵。
  第三步,泡身体。洗心水由外到内,无时无刻不在冲激着他们。
  这一切全部成功后,群鬼和祁氏兄弟就真正地成了老祖母的奴仆,他们会任由老祖母驱使。
  最让雪儿惊恐的是,祁氏兄弟俩都已长出了短短的獠牙。也就是说,一个恶魔基本成型。
  雪儿的泪水往下淌着。是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她说不清楚。是从走进这个地方之后,还是开始给姐姐灌洗心水的时候?她没想到要擦掉眼泪,也许她已经把流泪当成了很正常的事情。流泪,只有流泪。她听到老祖母在呼喊她,便丢掉盛水的那个盏,去见老祖母。
  老祖母正半躺在卧榻之上闭目养神,雪儿悄无声息地飘进来,刚要向老祖母问安,门外响起杂踏的脚步声和狂野的叫啸声。
  两个白发皓首的恶魔手执铁索链,不断把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厉鬼恶魔们打翻在地。
  这俩恶魔,一个有着长长的须髯,银光闪闪。如果他不是失去控制,乱杀乱砍,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一个仙界的人物。另一个有点儿让人阴阳不分。也可能是他自己阴阳不分吧?说话声音像是一个女人,而抡起铁索链时,那个张牙舞爪的模样,能把胆小的人当场就吓死。
  他俩打着、闹着,往老祖母的屋子里冲。
  老祖母躺在那儿动也没有动一下,只是翻开眼皮看了看,喃喃的说:“成了,成了!”
  俩恶魔不管三七二十一,撞进屋子里,举起铁索链就往老祖母身上摔打。
  老祖母眼睛一瞪,厉声喝道:“白须魔翁,阴阳魔老,你们还不快快给我跪下?”
  被老祖母唤作阴阳魔老的那一个,以软不拉唧的娘娘腔说:“老妖婆,今天俺就让你得道成仙!”
  说着,便用铁索链去勒老祖母的脖颈。
  老祖母只是挥了挥手,阴阳魔老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收住脚。这让白须魔翁显出胆怯。
  老祖母顿了一下脚,俩恶魔手中的铁索链自己旋转起来,还没等他俩弄明白是咋回事,铁索链又捆到他们身上。
  “关到困魔洞去!”老祖母命令随之而来的厉鬼恶魔们。说罢,她又闭上了眼睛。
  押走了两个恶魔,老祖母随即解除了银儿、雪儿姐妹俩的魔咒。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04 09:51:36
  第十六章 鬼王出世
  银儿那痛苦的呻吟声惊动了雪儿。姐姐这是怎么了?魔咒已经解除了,她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雪儿循声一溜小跑地奔过去,银儿正在她的房间中的地上来回滚着。血流了一地。
  雪儿一到,银儿便紧紧地拉着了她的手。
  “姐,姐,你这是咋了?”雪儿惊惶失措地问。
  银儿有气无力地说:“我,我快要生了!”
  “我去喊老祖母吧,让她来帮你!”
  “不要啊,不要啊!”
  正在雪儿束手无策时,一个婴儿“呱呱”坠地。当雪儿试图去抱婴儿时,却被银儿一把推开。
  雪儿对姐姐的这种怪异行为颇为不解。怎么姐姐一生孩子就变样儿了?更让她目瞪口呆的是那婴儿的样子,他哪里还有人形啊!
  黑不溜秋的小婴儿像是河里的一条鱼。他的头上长着一对像驴又像马一样的耳朵,毛绒绒的,而且还直立着。他的头说是狐狸吧,又和猴子的头差不多少。骇人的是,他的两颗短短的獠牙挂在他的两个嘴角上。最令雪儿不想看的是,婴儿的臀部还长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这不人不鬼,非妖非怪,亦仙亦魔的东西,怎么会是姐姐怀了十个月的孩子呀!
  这怪胎一降生就号啕大哭。
  银儿把乳头轻轻放入婴儿口中,虽然暂时还没有乳汁,婴儿不哭了,他似乎很高兴地扭动着身躯。
  不管这孩子是什么,他毕竟是姐姐所生。雪儿又伸手要抱孩子。银儿又把她推开了。
  “你不要动他,这是我的孩子!”银儿生怕雪儿一抱孩子,就会不再还给她。
  雪儿能作的,只是帮姐姐把一切料理好。给姐姐调理饮食,让姐姐快快恢复身体。孩子无论如何她是不敢碰的。
  银儿生孩子了,老祖母对此事不闻不问,仿佛这件事根本和她无关似的。一盏又一盏的洗心水在银儿身上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老祖母认为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一切就任由它去吧!
  第三天的中午,老祖母把雪儿喊到了她的房中。
  一进屋,老祖母劈头就问:“银儿生下的孽障是男是女?”
  “一个男孩儿!”
  “唉!鬼王出世了,从此以后,咱们狐仙世家就要遭殃了!”老祖母无可奈何地说:“天意啊!谁也违背不了天意啊!”
  老祖母挥了挥手,雪儿退了出去。
  雪儿又回到姐姐的房间,却没有看见姐姐的人影。她伸头看看,那怪孩子还安静的躺在婴儿床上,她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身心疲惫的雪儿往床上一躺,就昏昏睡去。
  “妹妹,快醒醒!妹妹,快醒醒!”
  银儿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摇动着雪儿。
  雪儿一激灵,从床上跳起来。
  “姐姐,你这是咋了?”
  “我的小毛孩儿不见了,我的小毛孩儿不见了!”
  “不可能,刚才我还见他躺在婴儿床上呢!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
  “我失去了祁伯雅,不能再失去孩子呀!”
  “姐姐,我帮你去找!”
  姐妹俩走出屋子,见人就问。一个老仆女对她俩说,刚才看见老人家抱着孩子往后山去了。
  银儿一听见这话,简直像疯了一样,哭着、喊着往后山飞跑。老祖母曾经说过,把她从后山的悬崖上推下去的话。她会不会把孩子从悬崖上摔下去?
  雪儿一愣神,银儿已经把她给甩开好远。她也没命地往后山奔跑。
  雪儿和银儿是一同跑到后山的。悬崖那儿,穿一袭黑色衣服的老祖母正高高地举起双手,手中托着银儿的孩子。
  老祖母咬牙切齿地说:“鬼王,你去死吧!”
  这凄厉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它像一把利剑刺穿了银儿的心。
  老祖母双手一撒,把孩子扔下悬崖。
  银儿伸出双手,拚命呼喊着。可是,为时已晚。她要随着孩子跳下去,雪儿及时地拉着了她。
  老祖母看着银儿,解恨地“哼”了一声,便独自回去了。
  银儿抄近路往山下跑,雪儿跟在她后边。
  悬崖下,听不到孩子的哭声,找不到孩子的影子。甚至连一滴血也看不到。银儿哭着、到处扒着,石头缝,树枝杈,草窝子,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找不到她的孩子。
  雪儿和姐姐一样,扒啊,挠啊,往大树上蹿,往岩石上蹦,高高低低,坑坑洼洼,一处也不隔。但每找一处,都增加一份她们的失望。
  雪儿想问问老天,这到底是咋回事?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却看见一只硕大无比的苍鹰,叼着一个小孩,往密林那边飞去。
  她惊喜地拉着银儿的手说:“姐姐,你看,小毛孩在那儿!”
  雪儿手指天空,银儿哀哀的抬起头,她一下子看见了。向着苍鹰飞去的方向狂奔。追啊,追啊!苍鹰在空中一盘旋,消失得无影无踪。
  姊妹俩连续在这片密林中找了三天,始终没有毛孩儿的下落。
  银儿哭得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雪儿说:“姐,我们回去吧!”
  银儿双手捂住脸说:“孩子找不到了,祁伯雅变成恶魔了,我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雪儿说:“我们也不能总是住在这树林中啊!毕竟双仙洞是我们的栖身之处啊!”
  “还去找那个独断专行的老妖婆吗?”银儿说:“我已经受够了。就是在林间餐风露宿,也比在她身边逆来顺受,倍受欺凌要好得多。”
  “姐!”雪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姊妹俩就在这片树林中抱头痛哭。
  风儿轻轻扯来黑夜的帷幕,把一钩弯月装饰在树梢上。
  雪儿站起来,说:“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我要找回毛孩!不找回毛孩,我决不回去!”银儿坚定地说。
  “姐,你变傻了吗?我们正是要找回毛孩,才一定要回去!好好地休息休息,吃点东西,我们才有力气继续找毛孩啊!你看看我们现在,连走路的气力都没有了,还怎么去找毛孩呀?”
  银儿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在雪儿的哄劝下,她俩又回到双仙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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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05 05:25:29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七章 王来了
  银儿和雪儿不断上那就片树林去寻找孩子,每次都是以无果告终。但银儿并不死心,她坚持认为一定能找到。每天她作得最多的就是流泪。在以泪洗面的日子里,老祖母对她一点儿也不客气。仍然对她姐妹俩颐指气使。
  银儿把希望寄托在祁伯雅能还原上面。
  这天,她和雪儿一起到困魔洞。
  隔着铁栅栏,先是祁氏兄弟看见了这姊妹俩。
  祁伯雅的娘娘腔首先响起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是老妖婆派你们俩来的吧?来呀,来呀,这么漂亮的两个仙姬,不玩玩实在是太可惜了。”
  祁叔文一下子把哥哥拉到一边,愤怒的说:“阴阳魔老,她俩不是你的菜,她们是来专业侍候我的。起来,让我会会她们。”
  “你这家伙,敢当着俩仙姬的面叫我阴阳魔老,你是活腻了!白须魔翁,你死定了!”说着就去打弟弟。
  他俩立时就打在一处,打得难解难分。但又分不出个高下。银儿看不下去了,扯扯雪儿的衣襟,流着泪悄悄离开了。
  刚走离困魔洞,只听得洞内喧哗四起。
  “王来了,王来了!”
  厉鬼恶魔们什么也顾不得了,一边扯着嗓子叫喊,一边拚命地往洞外跑。
  老祖母在后边追赶着,叫嚣着:“回来 ,回来 !”
  一切的阻止都无济于事。好像老祖母施下的魔咒全部失灵,厉鬼恶魔们终于得到了解放似的。
  难道说有什么突变?银儿和雪儿随着往外跑的厉鬼恶魔们来到洞口处。
  洞外,阴风惨惨,在幢幢引魂幡的根根哭丧棒的护卫下,推出一辆阴车。
  车上,坐着一个威风凛凛的怪物,除了他那两根弯曲的獠牙是白的之外,他浑身漆黑,连他穿的袍子也是黑色的。那獐头鼠目的样子,倒有几分兽王的气魄。他头上那一对非驴非马的耳朵,让银儿突然间想到了她的儿子。
  这会是他吗?
  在他的前后左右,已经匍匐了近三千鬼卒,从洞里跑出来的厉鬼恶魔们也都跪伏在他的脚下。
  鬼卒们不住地呐喊:“吾王万岁!吾王万岁!吾王万岁万万岁!”
  那鬼王大吼一声,“孩儿们,走,救我老爹去!”
  鬼卒们簇拥着鬼王往洞中进。
  老祖母上前挡住鬼王的去路。
  “孽障,见了我为何不拜?”老祖母威严的问。
  鬼王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呀?你的下人们称你为老人家,恼恨你的人在心里叫你老妖婆,这两种称呼都太抬举你了,老不死的老东西,是你该拜我的时候了!”
  老祖母气得不住地喘着粗气,她手指着鬼王说:“你,你,你……”
  鬼王鄙夷不屑地说:“你什么你?是你,把我父亲由鬼变成了魔;是你,以摧残我母亲作为你的娱乐;是你,把他们的孩子从悬崖上摔下去!真是难为了你的苦心孤诣,那个孩子他没有死,被苍鹰叼走以后,一个人们唤作灵机道长的老道拾到了我。谢谢他把我养育大。我一长大,那老道后悔了,发现我是鬼王转世,要置我于死地。我便毫不客气地喝了他的血,最后又吃了他的肉。请问,老不死的,你的脏血和臭肉是留给谁享用的?”
  老祖母紧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此时此刻,她的法力在鬼王这儿一点效力都没有了。今日就是大限将至的日子吗?
  厉鬼恶魔们嘻皮笑脸的围在老祖母身边,好像她的受辱令他们格外兴奋。
  鬼王喝令他们:“还不快点到困魔洞放出我的父亲和我的叔叔?”
  厉鬼恶魔们吵吵闹闹的进洞去了。
  鬼王轻轻拍了拍老祖母的头,她那满头银发全部脱落,成了一个光秃秃的脑壳。
  老祖母惊恐万状地叫着,并用双手捂住头。
  鬼王拍手笑着说:“好玩儿,真好玩儿!你会对人下魔咒,我也对你下一道咒语,我活一天,你的头就光一天,直到我解除咒语的日子。”
  鬼卒们都想上前摸一摸老祖母那泛着亮光的头皮,被鬼王制止住。
  这时,从洞里一蹦一跳地蹿出两个白发老魔。不用说,这是白须魔翁和阴阳魔老。他俩边走边打,总想分出胜负。鬼王走过去深施一礼,叫道:“父亲、叔父在上,孩儿给您问安!”
  阴阳魔老一边用老拳打弟弟的腰,一边嘲笑道:“听见没有,这个怪物给你问安!”
  白须魔翁突然发现了光头的老祖母,他对哥哥说:“快走,快走,老妖婆的事还没搞定,从哪儿又冒出来个尼姑,难缠,难缠!Gogogo。”
  说着,这对难兄难弟打打闹闹地向远处而去。
  鬼王深深地叹口气,对老祖母说:“老东西,这都是你的杰作啊!”
  老祖母把脸迈向一边,不住地深深叹气。
  鬼王说:“我对天发过毒誓,下过诅咒,我要作一个孝子,决不在我母亲面前作那残暴的事情,我不想吓住我的母亲。想起你对我母亲的种种行径,我真想一刀一刀刮了你!”
  老祖母说:“你如此凌辱我,还不如一刀把我给杀了!”
  “你认为死是一件很方便的事吗?”鬼王托住老祖母的下巴说:“为了满足你那无耻的欲望,你建造洗心池来掩盖你的丑行。你用你处心积虑配制的‘蛊毒散’迷惑我的小姨,让她强行把洗心池里的水往我母亲嘴里灌。那水,从我母亲的嘴里,直接流到了我的嘴中。我本来应该一出生就是个天真活泼的小仙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畅享美好的童年,可你,却让我变成这副模样。”
  鬼卒们举着引魂幡和哭丧棒,欲把老祖母捣成肉浆。鬼王眼一瞪,吼道:“我在跟这老东西算账,你们在捣什么乱?你们应该作的是,现在就去把那个残害我们的洗心池给我毁掉!”
  领头的鬼卒一声“得令!”便领鬼卒们去了。
  鬼王搀出他的母亲和小姨,对老祖母说:“双仙洞要换主人了,困魔洞也要换主人了!”
  他把他的母亲和小姨扶到老祖母面前,说:“老东西,你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她们将是双仙洞新的主人!而你,去坐守困魔洞吧!”
  鬼王再要和老祖母说些什么,她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不动了。
  银儿说:“她,她死了!”
  鬼王狰狞地一笑,说:“她这一招不管用了,孩儿们,把这老东西关进困魔洞!”
  当鬼卒们抬起老祖母往洞里走时,鬼王拍拍老祖母的光头,说:“去吧,享受你的晚年时光去吧!Ok?”
  银儿有千言万语要对鬼王说,但她只说出了两个字:“孩子……”
  鬼王说:“你没有孩子,我只是鬼王!”
  等关押老祖母的鬼卒们出来后,鬼王手一挥说:“Children, let's go!”(孩子们,我们走!)
  鬼王率鬼卒们消失在暮色苍茫之中。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06 10:56:12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八章 还魂
  雪儿抱歉的笑着说:“法师,真是不好意思,我一说,竟说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耽误你的时辰吧?”
  王瞎话儿说:“我估计你所说的那个鬼王,我和他斗过不少回。你那个外甥,后来没去看过你们姊妹俩吗?”
  雪儿平静的说:“没有!”
  王瞎话儿看我还恋恋不舍地坐在雪儿身边,走过去轻轻拉起我,说:“仙姑,我们真得走了,如果晚了,可就真的耽误时辰了。”
  雪儿从我衣袋中掏出那团红绸子布,轻轻一摔,它竟然成了一座架在河上的桥。她伏下身对我说:“小弟弟,过去河以后,记住把它收起来呀!”
  我用另外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说:“我记住了!”
  实际上,我是舍不得雪儿离开我。但我又想回家。
  雪儿一直把我们送到桥头。
  我和王瞎话儿过去河以后,回头看雪儿时,她已经没了踪影。我把那团红绸子布又收起来,珍贵地装进衣袋中。
  我又蹦又跳地和王瞎话儿一起走进我的村庄,走进我的家中。
  我睁开眼睛时,正好看见躺在我身边的王瞎话儿也睁眼看着我。
  我听见人们说着:“他俩醒了,他俩醒了!”
  首先是我爹妈那带着笑的面孔,再是左邻右舍我所熟悉的人们。
  王瞎话儿“哎哟”了一声,缓缓的坐起来。人们又连忙围向他。他毫不客气地说:“先给我来杯水吧!”
  我爹便对我妈说:“去,快点给王法官烧茶!”
  那意思就是烧荷包蛋的茶水,还要放上红糖。这是我们这儿招待贵宾才有的礼仪。一般人还真不够这个规格。
  邻居七木匠好奇地问:“王法官,这孩儿的魂儿跑哪去来呀?你一去,他还真就回来了!”
  王瞎话儿清了清嗓子眼,才说:“嗨!我先到阴司,又到东京汴梁城,从汴梁城又只身到穆柯寨,找到杨宗宝、穆桂英这俩英雄,我才救出这孩子。”
  七木匠诧异地说:“我的爷呀,才一天时间,你就转恁多地方?你是咋跑哩呀?”
  王瞎话儿说:“我坐的有阴车啊!还跟俩恶魔打了一仗!多亏一个叫雪儿的仙姑帮了我的大忙,不是她,恐怕再有一天我也回不来!不信,你们问问这孩子,啥事儿他都知道。”
  七木匠好像不怀好意地凑近我,问道:“是真哩,娃儿?”
  对于王瞎话儿所说的话,我几乎没有一点印象,可能他说的是真的,也可能他真的是在说瞎话。我挨个地看众人的脸,他们都关切在注视着我,期待我说出实情。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只有沉默。
  但一个事实告诉他们,我吓掉了魂,昏迷不醒,王瞎话儿过阴,跑了一趟阴差,我和他一同醒来。难道会这么巧吗?看来,王瞎话儿这个斩鬼法师不是浪得虚名。
  人们只有唏嘘不已。
  还真快,我妈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茶过来了。我爹接过去,恭恭敬敬地递给王瞎话儿,他也不推辞,接过去就喝。我妈端着另一碗到我身边,把碗凑到我嘴边,她要一口一口地喂我。
  王瞎话儿一口气喝完了一碗荷包蛋,我爹妈再让他喝一碗,他说啥不喝了。他对我爹说:“霍老表,从今以后,娃儿算是没事儿了。不过今天这个事儿你对邻居们说,千万可不能说出去呀!你也知道,上边查的特严,老柳给我谈几次话了,叫我往后不要再干这把活儿了。我也给他承许得铁铁实实的。万一叫上面儿知道了,对咱谁都不好!”
  我爹说:“王法官,你情放心了,你救了娃儿的命,我承情还来不及,咋敢往外胡乱张扬啊!”
  我爹对我妈说:“把封子拿过来!”
  所谓的封子,也就是红包。那是送给王瞎话儿的谢恩钱。我猜想,不是五块就是十块。
  我爹接过我妈递过来的封子,双手捧着递到王瞎话儿面前,说:“王法官,眼下这日子你也知道,没多有少吧,十块钱你也别嫌少,我们一家人对你感恩不尽。”
  王瞎话儿把封子接过去,揣进衣兜,说:“还是先按规矩来吧,不过,这钱我早晚会还给您的。现在我只是暂时收着。”
  天色尚早,王瞎话儿要告辞的时候,被我爹妈苦苦留住,说啥不让他走。如果王瞎话儿不在我家吃顿晚饭就走,好像他们真的再也无法报答对王瞎话儿的恩情了。
  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饭菜,杀了一只鸡子,煮了一大碗咸鸡蛋,还有两三个素菜。我爹又特地温了一壶酒。王瞎话儿一个劲地说:“看你,看你,也太破费了。”
  一开始吃饭,七木匠要走,我爹一把拉住他,非要让他陪客不行。七木匠还算是个多少有点威望的人,经常被人请去作木工活,也称得上是见多识广吧!他看我爹也是出于真心实意,就不再推辞。
  我爹把我也喊到饭桌边坐下来,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以前不论家里有啥客人,都不让小孩子近前的。今天竟然破例了。
  一吃过晚饭,左邻右舍又都拥到我家里来。让我最高兴的是,易萍她妈领着易萍,桂宝他爹带着桂宝,先后来到我家。屋子里顿时热闹闹的。
  那盏油灯不时地摇曳着,还结了个好大的灯花。
  人们都安静下来后,七木匠试探着说:“王法官,这斩鬼除妖的事我也不懂,你干这多年了,有没有遇住过难缠的事儿?”
  王瞎话儿知道,七木匠这一问不打紧,他成了今天晚上的焦点人物了。假如不说出一半件来,真的显得他这个斩鬼师是多么地无能了。
  他用眼睛在众人的脸上瞟了一圈,“嗨”了一声,才说:“要说,这都属于封建迷信,咱们要破四旧,立四新,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不过话说回来,我今晚上对大家伙儿说这,只当是晚上睡不着觉,消磨时间吧!”
  众人随声附合着:“那是,那是!”
  王瞎话儿说:“小孩儿没娘,说起来话长。啥事儿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成为一个人们离不了的斩鬼师。那是我当年轻娃儿的时候,有一天……”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07 04:11:45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九章 看青
  正吃着晚饭,队长来到王瞎话儿家那昏黑的院子里。他对着正蹲地上吃晚饭的人们问:
  “瞎话儿咧?瞎话儿搁家木?”
  王瞎话儿走出来让队长吃饭,队长说:
  “我那有时间吃饭哪?今儿黑了你去看青啊!”
  王瞎话儿问:“队长,上哪儿啊?”
  “哪儿?东庙沟!我再找几个年轻人,你们一路。记住啊,喝了汤就走,别在家磨蹭。那块地离咱庄儿远,庄稼总是被人偷,你们几个可得看好!”
  “中啊,中啊!”王瞎话儿爽快的答应着。
  队长已经走了。
  在生产队里,看青这活儿是最轻松的一件事儿。晚上几个年轻人背着铺盖卷,往地头一睡,那就是一个整劳力的工分。还有好多胆小的人不敢去看青。王瞎话儿是啥也不怕,又没老婆孩子,所以,每次看青,队长都派他去。
  吃过晚饭后,王瞎话儿就卷上他的小被片儿,到生产队的牛屋院儿,等看青的人们聚齐了,他们说笑着上东庙沟去了。
  东庙沟离村子快有二里地了,据老人们说,这块地中间过去有座庙,敬的是那个神是谁,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后来,兵匪不断,小庙坍塌了,庙周围的荒地被开垦出来,成了一块肥沃的好地。
  这块地的附近还经常地闹些鬼神之事。村北头的朱启元,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有一天上村中听说书的,听着听着不想听了,就一个人回家。结果,不知道是怎么走的,竟然走到东庙沟这块地的西边去了。后来又听说村中好几个人都迷路迷到这块地过。弄得好多人都不敢一个人来这里。所以,那些贼们自然而然地就看中了这块地,一偷就是这儿。
  王瞎话儿他们到了目的地以后,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坐在一起抽了一阵子烟,都是用手拧的那一种。吸着自己卷的喇叭头烟,闲聊些无关痛痒的事。
  卢德松对王瞎话儿说:“瞎话儿哥,你招呼着,今儿黑了可别叫有仙女钻你被窝里了。”
  王瞎话儿说:“那不都是你二叔作剩下的事儿?那一年他看仓库屋,他说他见仙女了,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木桶轱辘辘轱辘辘往外轱辘。”
  一这样说,引发得大家伙儿鬼力乱神地扯起来。
  还是王瞎话儿先说:“都早些睡吧,明儿还得做活哩呀!”
  于是,几个人便分散开,找个比较平坦的地方,铺盖一铺,和衣躺进被窝里。王瞎话儿先是还看着天上的星星,分辨着哪几个是牛郎织女星,哪几个是八角琉璃井,还有那些会游动的星星。看着看着,眼皮一合,便睡着了。
  “起来,起来!”
  刚睡着,王瞎话儿就听见有人喊他。他似似乎乎地睁开眼看看,旁边也没有人,认为耳朵听怔了,就又合上了眼皮。在似睡不睡时,又听见有人喊。
  “起来,起来!”
  坏了,王瞎话儿心想。自己睡的这片地方,下边肯定是一个古墓,不知道啥时候人们把这个坟给平了,咱占住了人家的地方,人家阴间的人不愿意了,让咱掿地方。起来就起来,无非是换个地方睡的不是。
  王瞎话儿坐起来,准备卷卷铺盖,换个地方。
  “快跟我走!”
  不远处,一个大个子黑衣人,在向王瞎话儿下着指令。王瞎话儿觉得有点儿晕晕乎乎的,便向那黑衣人走去。他一开始走,那黑衣人也往前走。王瞎话儿就跟在黑衣人后边。
  刚开始的时候,王瞎话儿还知道是东庙沟这个地方,走着走着,他就不明白他所到的地方究竟在哪里了。和黑衣人的距离也突然间变得近了。但他始终没有听到黑衣人的脚步声。
  他带他去干什么呢?王瞎话儿想问问那黑衣人,但又有些胆怯。
  很宽畅的路,虽然没有月亮,但是并不难走。
  一个女人嘤嘤缀泣的声音不知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王瞎话儿四下看,他也没有找到那哭泣的女人在哪儿。又往前走时,差点撞到黑衣人身上。
  他不由得“哎呀”了一声。
  再细看时,那哭泣的女人就在他和黑衣人的身旁坐着。
  黑衣人说:“王品道,我是此地的路游神,发现了这个迷魂的妇人,因本神我管不了太多的事,正巧发现你是个有灵性之人,便把送这妇人回家的差事交付于你。”
  王瞎话儿无奈地说:“我又不知道她是哪里的人,我往哪儿送她呀?”
  黑衣人说:“你只管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就是了。”
  一听说有人送她回家,那坐着的妇人连忙站起来,并向黑衣人深施一礼。
  黑衣人把一柄宝剑交给王瞎话儿,并嘱咐他:“路上,你不可和这妇人说话。不论是谁阻拦你,都不要理他。若有强行阻挡你们的,或者是硬要抢夺这妇人的,你只管用宝剑去砍他们。”
  王瞎话儿困惑的问:“杀人不犯法吗?”
  黑衣人说:“王品道,不要多话,遇着事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
  黑衣人就地消逝了。
  王瞎话儿想看看这个他要送的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样,但那女人一直在他前边,他又不敢让她走自己后边。
  路游神是让我来保护她的呀,她走后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也不能及时发现,万一出个啥差错,那神仙怪罪下来,咱这凡人!嗨!只能从她的身后来判断她的美丑了。
  她和自己差不多都是1.70米以上的个头,年纪也就在40岁以下。两根头发辫子很长,人也长得匀称。不胖不瘦的。长相应该不错吧?
  刚想到此,王瞎话儿便不敢往下想了。我的老天爷呀,刚才那路游神说,她是个迷魂哪!也就是说,她不是个人哪!
  王瞎话儿心里懊恼极了。
  这个妇人走路轻飘飘的,有时,王瞎话儿瞪眼看着,这个妇人的双脚根本就没有沾地,怪不得她走路毫不费力。再说,她是个迷魂哪!
  一想到这一点儿,王瞎话儿的心一抽一抽的。
  俄的神哪,你为啥给我安排这么好一个差事呀!你还不如直接把我的命给要了算了。
  王瞎话儿真是欲哭无泪。
  这真是事到如今无其奈,硬着头皮走下去吧!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08 06:55:49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章 鬼打墙
  走了好长时间,看起来这路还远着呢!因为路游神有交待,王瞎话儿也不敢问他前边的这位妇人。他认为,这样走下去可真没啥意思。
  正走着,他那去世已经十好几年的爷爷突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爷爷问:“娃儿,你这是去干啥?”
  王瞎话儿想也不想就说:“送她回家呀!”
  爷爷关切在说:“娃儿啦,这阴间的事,你还是少管吧!省得惹祸上身。”
  到底是自己的亲人哪,王瞎话儿暗自慨叹。还不如把这事儿交给爷爷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往下作了。他还没说话,他爷爷倒是先开了口。
  爷爷说:“娃儿,你回去吧!这条路不好走啊!”
  王瞎话认为他爷爷说的很有道理,回去就回去!万一真的有个啥不干净东西,自己恐怕也不是对手。能脱身就脱身。
  他解下身上背着的宝剑,往爷爷手里递,但见这把宝剑瞬间便闪出一个道奇异的光芒,吓得他爷爷往后退了好远。
  远远的,他爷爷说:“娃儿,你咋还有这东西哩呀?你这活儿我干不了。我不给你争了,我不给你争了!”
  话还说完,爷爷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
  王瞎话儿手捧宝剑端详了半天,想不到,这东西竟然还有如此的神功。是个好东西,是个好东西!但是,把爷爷给吓跑了,王瞎话儿多少有点遗憾。
  他和这位妇人继续往前走。
  还没走上两步,听见后边又有人喊。
  “娃儿,娃儿,你等一下!”
  王瞎话儿想着,肯定是爷爷又追上来了。回头看时,却是他几年前仙逝的父亲。
  一看见自己的老爸,他鼻子一酸,就想掉泪。
  老爸啊老爸,你为啥走得那么急呀?我年轻轻的,房子没房子,老婆没老婆,指望你支撑这个家哩。你一走,啥重担都落在了我的肩上。也不知你在这阴间过的好不好?
  老爸一追上来,王瞎话儿就要去拥抱老爸,吓得老头直往一边躲。
  老爸一边躲避一边说:“娃儿,娃儿,你可千万不能碰我呀!”
  王瞎话儿迷惑不解地问:“那咋?”
  老爸说:“你的阳气太重,你一碰我,弄不好就把我的阴气给撞散了。想再聚在一起,想再看到你老爸我这样子,那非得三年五年的功夫不可。”
  王瞎话儿吃惊地说:“就那么厉害?”
  老爸说:“厉害的还不止这一条哩!”
  王瞎话儿说:“那你说说就有啥,也好叫我防备着点儿。”
  老爸说:“现在不是说那的时候。我是来给你指路来啦。娃儿呀,我刚听到你爷爷说,你送这位妇人回家哩!你走错路了,看到前边那条叉道没有?应该顺着那条小路往前走,顶多半炷香的时间,就到这妇人的家了。”
  王瞎话儿定睛往前看去,这条宽阔的大道边,真的斜出一条明晃晃的小路。路口还长着两棵小柏树。说来奇怪,刚才怎么就没有看见呢?也许是自己没注意吧?
  他再回首准备给老爸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老爸已经隐身。再看他护送的妇人,人家已经开始往前走了,他只得紧走几步追上去
  走到长着柏树的小路口,妇人迟迟疑疑地不往前走了。王瞎话儿认定老爸是不会坑他的,领先走上小路。妇人追上他后,又走他前边去了。
  当他们又看见两棵柏树的时候,又一个条明晃晃的小路摆在他们面前。妇人又停了下来。
  王瞎话儿再去探路,然后,他们又是女在前,男在后,往前走去。
  王瞎话儿估计着,已经是吸了一根自己拧的喇叭头烟的功夫,他们又看到两棵小柏树,好像和前边那两棵一模一样。这已经是第三次看到这两棵小柏树了。
  王瞎话儿到小柏树边,抚摸着两棵树,上下左右看一遍又一遍,似乎想从这树上找到些他急于得到的秘密。
  妇人默默无言地注视着他。
  说又不能说,问也不敢问。王瞎话儿急得抓耳挠腮。是路不对,还是自己走错了?他背靠柏树,一个劲地叹气。
  妇人好像动了一下身体,她穿着的白绫,忽然给了王瞎话儿一个提示。他走到女人身边,向她指指两棵柏树,又指指脚下的路,再指指妇人身上的白绫,拿出宝剑来比划比划。
  妇人点点头,王瞎话儿用宝剑把妇人穿的白绫割下一片,然后一撕两开,一棵树上系上一根,这才又和妇人一起往前走。
  一根喇叭头烟的时间过去了,两棵系着白绫子的小柏树傲然挺立在王瞎话儿和那妇人面前 。
  王瞎话儿无可奈何地自言自语地说:“奶奶,咋会遇见鬼打墙了?”
  他沮丧的蹲下去,双手抱着头,苦思冥想着应对的办法。
  妇人就站在他身边,他看得一清二楚,她穿着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在她左边那只鞋的前边,别着一根带着不长一段红线的缝衣针。
  王瞎话儿开始怀疑了,她究竟是人是鬼呀?说她是人吧?她走路时,有时候双脚根本就不挨地面;人哪有这样走路的呀?说她是鬼吧?她绣花鞋上为什么还会有一根缝衣针呢?
  他在地上胡乱摸到一片土块,朝妇人的脚上砸过去。令王瞎话儿诧异的是,妇人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她确实是鬼无疑了。
  那么,还是少和她说话为好。只管把她送到她要去的地方。可目前,连路都找不到了。按说,她是鬼,不应该被鬼打墙困着的啊?
  对对对,王瞎话儿突然间想起了老爸对他说的,他阳气太重,所以才容易被鬼所迷。
  总不能就一直蹲在这儿不走吧?
  王瞎话儿站起身的时候,妇人往一边走了走。
  他愁眉苦脸地双手叉腰往远处看时,右手捺住了腰中的宝剑。他高兴得一边用右手往外抽宝剑,一边用左手拍头。真是傻到家了,咋会把这好东西给忘记了?怪都怪自己刚才忙中无计。
  王瞎话儿也不管个啥招式,举起寒光闪闪的宝剑,朝两棵柏树乱砍一通。
  他爷爷和他老爸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一左一右拉住了他的胳膊,并向他苦苦求情。
  爷爷说:“娃儿,别砍了,你看这是哪儿!”
  王瞎话儿一看,这不是自己家的祖坟吗?爷爷和老爸怎么给他开这玩笑?
  老爸说:“娃儿啊,都是你爷爷我们俩贪心不足啊!你所送的这位妇人,是才新死一天的亡灵,她本不该死的。但谁若把她的游魂领到阴司,谁就有重生的可能。所以,你爷爷俺俩才动了这个念头。偏偏你有路游神送你的宝物,你若再砍下去,你爷爷我们俩就没命了!”
  王瞎话儿问:“如今我该咋办?”
  爷爷说:“你顺着路游神给你指的路走就是了。”
  王瞎话儿愤恨地说:“看你们俩治这事儿吧!”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09 09:10:00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一章 欠债可以不还钱
  王瞎话儿和那妇人重新又走上了宽畅的大道。
  他在心里一直埋怨着他的爷爷和老爸,不是他俩横生枝节,恐怕早已把这妇人送到家了。这又得耽误多少路程啊!
  有两个男人架着一个女人和他们迎面走过来。一看见王瞎话前边的这个妇人,那俩男人放下那女人,径直扑向这个妇人。
  王瞎话儿手举宝剑,及时地挡住了他们。
  俩男人吸溜着嘴往后退了退,其中有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说:“咱们阴阳两隔,你少管这阴间的事。她是我们找了几十年的债主,欠我们三百两白银,今日她若不还债,焉能走得了?”
  妇人忽然开口说话了:“邢二、林山,你们俩也别逼我,只要我能回家,回去后我加倍奉还。我苏玉秋说话算话。”
  叫邢二的那个说:“这一回我可不再拿好听话当钱使了,你从阴间躲到阳世,你好不容易又回来了,你还想再躲一世吗?不行了!”
  苏玉秋说:“我也没有现成的钱,你说让我咋办?”
  林山指指刚才他们架着的那个女人,说:“这不容易吗?和这个一样,去作我们的夫人!”
  苏玉秋掩面而泣,并躲到了王瞎话儿身后。
  邢二进一步威逼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有什么好哭的?”
  王瞎话儿挺挺腰杆,虚张声势地举举手中的宝剑,大大咧咧地说:“是啊,她不用哭。今天有我在,欠债可以不还钱!”
  邢二气愤地说:“你是故意和我们找别扭吧?”
  说着话,邢二和林山都变了脸。邢二的两只眼睛像杏子一样大,鼻孔朝天上翻着。嘴一直在撇着,好像有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似的。
  林山更骇人,他只有半边脸。 也就是说,一半是人脸,一半是骷髅。
  王瞎话儿也忘记了害怕,拿宝剑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儿,把他和苏玉秋圈在中间。
  他用剑指着俩恶鬼,狠狠地说:“今天你们俩谁的脚胆敢压在这个圈儿上,我就让谁进入阿鼻地狱,让他永远不得超生为人。”
  邢二拍打着脑门子说:“啊哈,原来最不讲理的是人,还不如我们这些阴间的鬼魂。”他偏头问林山,“他说的话你信吗?”
  林山也不答话,抬起一条腿,把脚重重地踩到王瞎话儿划的那个圈儿上。
  说不上是宝剑自动引导着王瞎话儿的手向前挥舞,还是王瞎话迅速出剑。宝剑带着鸣响,闪着烁人的光芒,把林山的一条腿给砍了下来。
  王瞎话儿觉得并没有费多大的劲儿。
  在林山往地上跌坐的时候,王瞎话儿又是一剑,把林山那半边人脸和半边骷髅,均匀的分开了。可惜这个鬼头再也合不到一起。
  王瞎话儿尝到了宝剑斩鬼的滋味,一时竟然意犹未尽,顺势把宝剑挑向邢二。
  那邢二不退反进,轻轻一蹿,竟单脚站在王瞎话儿的宝剑尖上。这一招金鸡独立,来得突然,着实让王瞎话儿吓了一跳。但他并没有觉得邢二有多少分量,轻得犹如一张纸。
  王瞎话儿可着劲儿咳了一口粘痰,照着邢二的脸上啐去。邢二那能提防王瞎话儿这一招啊?王瞎话儿也是听别人说过,鬼最怕吐。这一口痰,立马让邢二从剑尖上翻倒在地。
  剑随人心,王瞎话儿只一下,就把邢二给一劈两开。没有血,也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污秽东西,邢二只像一个纸糊的假人。不过,散了架,再也立不起来。
  那女鬼跪伏在王瞎话儿面前,哭泣着求告:“大师,我可是个受害者啊!他们强暴了我,还要掳我作他们的夫人。你既然救了我,常言说,杀人杀死,救人救活。让我跟你们一起走吧!”
  王瞎话儿一时犯了难,他不知道如何是好。至于这女鬼何去何从,他不敢擅作主张。
  倒是苏玉秋有侧隐之心,她走过去扶起那女鬼,并说:“我和你一样,都是个弱女子。起来吧,我情愿意你跟我们一起走。我相信,大师他会同意的。”
  既然苏玉秋同意了,王瞎话儿也无话可说,只得说:“好吧,咱们走吧!”
  一路走,两个女鬼一路说着话。纵然是听鬼说话,也比无声要好得多。
  从她们的谈话中,王瞎话儿了解到,那个被劫持的女鬼名叫石兰香。她在这幽冥世间已经游荡三年了,只因前世她和丈夫斗气,自寻无常,也是有勾引鬼引她上路,一根绳索,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作为一个天不收,地不留的鬼魂,她简直是无依无靠,在阴间倍受欺凌。想再回阳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苏玉秋关切地问:“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石兰香说:“我啥也不求,只求大师把你送回家后,把我送到我那躯壳的埋藏地,然后对我的家人说,让他们把我移入祖坟,就不会有别的鬼来为害我了。”
  苏玉秋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这样作呢?”
  石兰香说:“我死时候还那么年轻,你知道,少亡人是不能入祖坟的。所以,家族的人就把给埋藏在远离祖坟的地方。没有了列祖列宗的保佑,我一个弱女子就只能永远被人欺负。”
  王瞎话儿对石兰香说:“石姑娘,你所要求我作的事,那并不难。只是我如何才能找到你的家,怎样对你的家人说呢?他们怎么能相信呢?”
  石兰香便把她的家庭住址以及家中的情况一点不留地对王瞎话儿说了一遍。
  王瞎话儿问石兰香:“石姑娘,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石兰香大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她说:“大师,你真是太谦虚了,只要是小女子知道的,一定会对你说出来。”
  王瞎话儿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了当地问:“同样是女鬼,为什么我能和你说话,而不能和苏姑娘说咧?”
  此言一出,俩女鬼“嘻嘻”笑了起来。但她们马上又觉得此时笑得不合时宜,又都用手掩住了嘴。
  王瞎话儿自我解嘲地说:“难道说我问的很蠢吗?”
  好不容易她俩止住了笑,石兰香才说:“这对你们阳世的人来说,好像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但在幽冥世间,却是最最基本的东西。”
  石兰香亲热地搂着苏玉秋的肩膀,对王瞎话儿说:“苏妹妹是一个新亡灵,她的阴魂还很脆弱,你和她一说话,她怎能经得起你那阳刚之气的冲撞啊。说不定,你就会把她的魂魄给冲散了。不是说,一句话也不能说。只是不能过多地交谈。能少说就少说,这样,对你们俩都有好处。”
  王瞎话儿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
  当石兰香问及王瞎话儿的仙乡及名号时,王瞎话儿反问道:“你知道这有啥用?”
  石兰香说:“知恩不报非君子,万古千秋落骂名。你对我们的恩情,我们早晚是要报答的。”
  苏玉秋也说:“是啊,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大师你送我回阳世,让我重新作人,这大恩大德,若不报答,不论我们作人作鬼,心里都不安。”
  话说到这份上,王瞎话儿只得把自己的户籍给她俩说了说。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10 08:34:07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二章 出殡
  天明了。
  东方的天际现出一片又一片灿烂,那是日出前的壮观。
  太阳下可不是鬼魂们为所欲为的地方。
  俩鬼魂对王瞎话儿说,最好的方法是她们隐身之后,让她们坐在他的肩头。王瞎话儿怕是驮不动她俩。她们说先试试,万一真不行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王瞎话儿蹲下身,让她们往他肩膀上爬。
  石兰香说:“谢谢你,大师!我们已经坐在你的肩头上了。”
  王瞎话儿左右看看,也没有看到人。但又没有觉得肩膀上没有什么重量。既然她们说已经坐上去了,那就算是吧!
  苏玉秋说:“大师,这个地方我熟悉得很,往前走,再有五六里地,就是我的村子了。我快到家了。”
  说完这话之后,俩女鬼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说了。王瞎话也不想多说什么,如果有人撞见他和两个看不见的人说话,人们非说他是疯子不可。
  过了两个村庄,又到了旷野之地,苏玉秋悄声对王瞎话儿说:“大师,前边这个就是我的村子,我家就在村前住,好找的很。”
  王瞎话儿说:“既然你已经到家了,我看,我不用再送你了。你就自己回家吧!”
  苏玉秋哀哀的说:“大师,你能在乎多走这几步路吗?”
  石兰香也说:“是啊,大师,你就好人作到底吧!”
  王瞎话儿说:“那好吧!”
  穿过村子,到村前时,一户人家的院子里闹哄哄地围了很多的人。不时地还有鞭炮声响起,缭绕的烟雾下,像是在焚烧着什么。
  走得近了,院子中赫然停放着一口黑漆的大棺材,靠着棺材摆放着一根飘着白纸条的引魂幡。
  苏玉秋吃惊地说:“呀!我们家谁死了?看这样子是准备出殡的。”
  石兰香说:“傻妹妹,就是你自己呀!”
  他们正说着话,一声长长的鞭炮声响起。接着,一群头上戴着白孝布的人哭哭啼啼的从屋子里走出来,还有几个很壮实的小伙子去抬那口棺材。
  王瞎话儿脱口而出:“哎呀,不好,他们要去埋人了。”
  苏玉秋急得快要哭了,她说:“这可咋办哪?”
  石兰香劝慰道:“不碍事,不碍事。你现在就钻进棺材里,然后让大师去对你的家人说你还活着,这就行了。”
  苏玉秋带着哭腔说:“中不中啊?”
  石兰香肯定地说:“可以的,去吧,妹妹!”
  苏玉秋伸开胳膊,扑向棺材,她很快就钻了进去。
  王瞎话儿只觉得从肩头刮起了一阵旋风,看见一道白光落在那黑得瘆人的棺材上。风刮得那些戴孝人头上的孝布飘飘扬扬的。那根引魂幡也给风吹倒在地上。
  人们抬着棺材还没有走出院门,王瞎话儿往前紧走几步,拦住了出殡的人们。
  “且慢,我有话说!”王瞎话并没有提高嗓门,但他这句话吓着了所有的人。
  大个子,黑面庞,小眼睛,一副外乡人的口音。还手托一柄宝剑。这个人要干嘛?
  抬棺材的人放下了棺材,哭着的人暂时止住了悲声。把王瞎话儿围在中间。
  一个留着黑须的老者,看样子像是个见多识广那一类的人,他向王瞎话儿当胸抱了抱拳,说:“客官,不知阁下您有何话要讲!”
  王瞎话儿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想到那儿说到那儿,他说:“我只见过埋死人的,还没有见过埋活人的。”
  老者半信半疑地说:“客官,你是说……”
  王瞎话儿说:“我说的不算数,你们最好还是打开棺材盖看看。”
  他这一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难道这个外乡人说的是真的?人老几辈子也没有见过人死还能复生的啊!静寂中,人们仿佛听见有呻吟声传来。
  有胆大的人走近棺材,把耳朵紧贴在棺材板上。
  隐隐约约的呻吟声不断响起。人们“呼啦”一下围着了棺材。此时此刻,都希望奇迹发生。
  老者当机立断地说:“快开棺!”
  早有耐不住性子的年轻人,找家伙去掉连结棺材顶和棺材壁的双头铁抓钉,用力掀开棺材盖。苏玉秋的呻吟声清晰可闻。
  人们把王瞎话儿给撇在了一边。
  此时的王瞎话儿又渴又饿,一整夜的奔波,让他感到困意一阵阵袭上来,无论如何得找个地方睡一觉。他看不远处有一个大柴草垛,天也不冷,又没有人注意他,他便走到柴草垛边,往下一坐,背靠草垛,一眨眼便睡着了。
  闹嚷嚷的人们把苏醒过来的苏玉秋从棺材里扶出来,她的丈夫和孩子们喜极而泣,又都哭起来。
  苏玉秋惊奇地问:“我这是咋来呀?”
  丈夫郭德汉说:“你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们看再也没有啥指望了,就给你准备后事。”
  人们簇拥着苏玉秋到屋里,看稀罕的人多得拥挤着,几乎动也不能动了。
  丈夫扶她坐下后,有老婆婆们给苏玉秋熬好了一碗姜汤,还打了两个鸡蛋,说是既暖胃又补身子。
  苏玉秋手捧姜汤,在人丛里四下看。
  她的儿子问:“妈妈,你在找谁啊?”
  苏玉秋说:“送我回来的那个大师上哪儿去了?”
  人们听不懂苏玉秋在说些什么,又细问她,她这才把王瞎话儿是怎样把她给送回来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对大家说了一遍。但她隐去了石兰香的事。也许那是一个不能随便对人讲的秘密吧?
  真是一句话提醒梦中人,人们马上想起来,阻拦他们出殡的黑大个。便有好几人出去找王瞎话儿。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也许那黑大个是个神仙吧?
  人们重新又回到屋里,问苏玉秋,送她回来的那个黑大个是人是神?
  这一问,苏玉秋也不敢确定了。说他是个人吧,他斩鬼时的那一连串动作,让人只能认为只有神仙才能作得来。一个凡人哪里来的那神功啊?说他是个神仙吧,好多幽冥世间的规矩他都不懂。要说,神仙应该是无所不通,无所不晓才对啊!
  在众人追问下,苏玉秋说:“很可能他是一个人,他是受神仙的派遣才送我的。”
  郭德汉说:“既然他是个人,那就赶紧把他找回来 ,这大恩大德咱们不能不谢呀!”
  人们又纷纷出了屋子,到处找王瞎话儿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11 09:43:03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三章 吃饭问题
  好刺眼的东西啊!
  王瞎话感觉到有千万根银针在他眼皮上乱扎。他睁开眼睛,原来是中午的阳光在照着他。
  这一觉睡得好香啊!
  肚子里一阵“叽里咕噜”的响声,把他那想吃点什么的欲望给激发起来。是有点饿了,上哪儿找点吃的呢?上苏玉秋家吗?恐怕不行。真不行的话,还得去讨饭。
  也不知道那个吊死鬼石兰香还在不在他的肩膀上,他用手先拍左肩,又拍右肩,然后轻声的问:“石姑娘,你还在吗?”
  “大师,我在!”声音好像是从背后发出的。
  王瞎话儿问:“你在哪呀?”
  石兰香说:“大师,我在你背后。我怕这阳光,等到背阴的地方,我在上你肩膀上吧!”
  王瞎话儿站起身,茫然不知所措,又不知道怎样解决吃饭问题,不由得往苏玉秋家看了一眼,一咬牙,就要离开。
  抱了一大抱柴草的苏玉秋一歪头,看见草垛这边斜挎着宝剑的王瞎话儿,她怯怯地说:“恩人,你原来在这儿,都在到处找你呢!走吧,跟我一起屋里去吧!”
  王瞎话儿看着眼前这个妇道人家,只觉得很熟悉她的形体,但脸庞却很生疏。细想想,昨晚一直也没有看见她的脸。难道她就是昨晚自己送回来的那一个吗?她长得既年轻又漂亮,这副活泼开朗的神情,那还有半点忧郁和悲伤啊!
  王瞎话儿推辞道:“恐怕不合适吧?我还有要事在身哪!”
  苏玉秋恳求道:“恩人,吃一顿粗茶淡饭总是可以吧?”
  一说到茶饭,王瞎话儿的两条腿都有点软。盛情难却,再说,到苏玉秋家,总比讨饭要好得多。于是,王瞎话儿便跟苏玉秋一起上她家去。
  还没有进院子,王瞎话儿已经被人们围上了。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
  “他可是个活神仙哪,人家阴阳两界都吃得开。”
  “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哪,他会斩鬼除妖!”
  “虽然说现在是橫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年代,但牛鬼蛇神还得有人来扫啊!”
  王瞎话儿的奇迹已经在村子里传播开来。能一睹王瞎话儿的风采,成村人们一件最荣幸的事情。
  出去找王瞎话儿的人们陆续回来了,一听说王瞎话儿就在那柴草垛边睡了一上午,人们到更是啧啧称奇,“这半神半人的人就是不一样。没有他这半仙之体,怎能作出这惊天动地的大事?”
  为了招待王瞎话儿,苏玉秋一家人忙得不可开交。坐在王瞎话儿肩上的石兰香几欲下去帮苏玉秋,但她一次又一次地控制住自己。她告诫自己,千万要忍住,若是去帮忙,那等于是帮倒忙,那会越帮越忙。
  丰盛的酒菜摆了满满一桌子,王瞎话儿真想不等主人让他,他就开始吃。那样会很没面子的。直到主人谦卑地说:“事出突然,也没预备什么好吃的东西,薄酒淡饭,聊表心意。还是请大师您品尝品尝吧!”
  有了这句话,王瞎话儿这才用筷子稍稍夹了一点菜,刚把那一点点菜放入嘴里,猛地想起来,他肩膀上还有个人,她要不要吃点什么呢?这一会儿,问又不敢问,他踌躇了一下,对主人郭德汉说:“请您再给我一双筷子吧!”
  还没等郭德汉反应过来,苏玉秋早把一双筷子递到王瞎话儿手中。
  王瞎话儿接过筷子,一语双关地说:“该吃的就吃吧!”
  苏玉秋已经明白了王瞎话儿话中的含意,她下意识地往王瞎话儿的左肩上看了一眼,她记得,天亮之后,她坐在王瞎话儿的右肩上,那个石大姐坐在王瞎话儿的左肩上。令她失望的是,她什么也没有看见。于是,她也重复道:“是啊,该吃的就吃吧!”
  郭德汉“哈哈”笑着说:“说的是,说的是,请恩人不要拘礼,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随便来,随便来!”
  王瞎话儿在心里说,随便个屁,我随便你老婆,你愿意吗?
  一边吃着饭,郭德汉一边询问王瞎话儿家乡啦,婚姻啦,弟兄啦,之类的事情。王瞎话儿一说到自己的家乡,让在场的人们大吃一惊。
  “我的天哪!”郭德汉差点跳起来,他说:“咱们两地相距有三百五十里地,你是用昨晚一夜的时间走来的?”
  王瞎话儿不假思索地说:“是啊!”
  郭德汉说:“恩人你是河南中部的,我们这儿是湖北地界呀。”他转向自己的老婆,问:“你为何就跑那么远呢?”
  苏玉秋放下碗筷,迷茫地说:“我也不知道!”
  郭德汉对王瞎话儿说:“恩人,我有一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瞎话儿酒也喝个差不多了,饭也吃饱了,听见男主人说出请求的话,就说:“在你家,你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还说啥请求不请求的,有话您尽管说。只要我能作到,决不会让你脸面掉地上。”
  郭德汉这才说:“你离家几百里地,跑这一趟也够辛苦的。我想请你在我家多住几天,一是你能好好休息休息,再一个我们也好补补你对我们的恩情。你看怎么样?”
  “那不中!”王瞎话儿断然拒绝,“因为我还有一趟差事,不能耽误时间。”
  郭德汉有点失望,他关切地问:“啥子事啊,那么急?”
  王瞎话儿说:“和送你夫人一样急的事。”
  郭德汉释然地点点头。
  吃过饭后,又喝了一杯茶。王瞎话儿认为是该告辞的时候了。他刚站起身,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夫妻,一前一后撞进屋中。到王瞎话儿面前,他俩一齐向王瞎话儿跪下了。
  王瞎话儿惊诧地问:“您俩这是咋回事儿?”
  老头哀求道:“大仙儿,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有话起来慢慢说,”王瞎话儿说,“不要这样嘛,您俩吓我一跳。”
  在郭德汉夫妻的搀扶下,老夫妻俩这才诚惶诚恐地坐在椅子上。王瞎话儿也回身坐了下去。
  老头说,他叫黃中,两月前,他儿子黃立上离他们十里地的西山打柴,回来的路上,被一阵旋风刮住,到家后,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那知道,从此以后,他四肢无力,渐渐的面黄肌瘦,也不知道究竟得了什么病。虽然请了好多医生,还是治不好。有人说他是得了外症,今天突然听闻大仙儿的事,所以,特地来请大仙儿去给孩子诊治诊治。
  这如何是好啊!王瞎话儿从来没有给人看过什么病,人说,没有金刚钻,怎敢揽磁器活儿?自己确实没有那金刚钻啊!这磁器活儿说什么也不敢揽。
  王瞎话儿说:“这个……”
  黃中又起身到王瞎话儿面前跪下,说:“大仙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实在是没有一点办法了啊!”
  王瞎话儿如坐针毡,不住地摆头,连声地“啧”嘴。
  这时,坐在他肩膀上的石兰香对他耳语道:“大师,你答应他吧,我来帮你!你先问问他的儿子现在是不是睡在他家西屋,床头桌子上是不是有一尊红色的泥塑仕女?”
  王瞎话儿拉起黃中,对他说:“你不要着急,我先问你两件事,如果是的,我就能去为你儿子治病,如果不是,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黃中说:“大仙儿,你问吧!”
  王瞎话儿说:“你儿子现在你家的西屋睡着,是不是?”
  黃中说:“是的,是的。”
  王瞎话儿继续说:“他的床头桌子上有一尊泥塑仕女,并且是红色的,有没有?”
  黃中骇异地说:“大仙儿,你从来没有到我家去过,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啊!”
  石兰香说:“大师,现在就行动吧!”
  王瞎话儿猛地来了胆量,他大手一挥,扶扶腰间的宝剑,说:“走,事不宜迟,现在就去为你儿子治病!”
  一行人前呼后拥地走出郭德汉家。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12 08:10:04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四章 泥塑仕女
  走在路上的时候,石兰香告诉王瞎话儿,黃立只所以有病,完全是他桌子上那尊仕女惹的祸。那尊仕女已经成了精怪,想治好黃立的病,一是赶走那精怪,二是把她给除灭掉。
  她还对王瞎话儿说,有什么事她随时会对他说,只当她是他的一个耳报神。只要你手中有宝剑,就什么也不要怕。
  一到黃家,黃中便领王瞎话儿人等进了他儿子的屋子。
  屋子里的光线稍微有点暗,黃立的床头桌上有一个被黑布蒙住的东西,约有半尺高。
  不等人吩咐,黃中掀开那块黑布,一个泥塑的栩栩如生的仕女显露出来。
  黃中好像有点惭愧的说:“大仙儿,你所说的就是这东西了!”
  王瞎话儿对这尊泥塑怒目而视,问:“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嗨!”黃中愧疚地说:“早几年破四旧,立四新,扒庙的时候,我看这个泥巴像怪好看,就把她埋了起来。到晚上我偷偷把她拿了回来。也没敢放在明处,藏在墙洞里,几个月前,小儿不知道找啥东西,发现了这尊泥塑,他就放在了他的床头桌上。”
  王瞎话儿紧握住泥塑的脖子,阴沉着脸对黃中说:“我不是吓你,啥东西你都敢往家拿!她虽然被供奉在庙里,但她并不是一个神仙,她只是一个童女。受了点香火,听了些和尚们的经文,多多少少沾了点灵气。你藏在家里不拿出来还好些,一让她出来,她没有了管束,能不为所欲为吗?再说,你儿子正值青春当年,这泥塑不思凡才怪哩!如今,她已经缠上了你的儿子。我若不来,用不了一个月,她便会吸尽你儿子的精血。”
  黃中战战惊惊地说:“大仙儿,你说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王瞎话儿举起那尊泥塑,用力地往地上摔去,也许是泥塑太结实,也许是王瞎话儿力度不够,那尊泥塑并没有粉碎,而是被摔掉了头,断了一条腿和一只胳膊。
  与此同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伴着一道白光,一个声音厉声说:“多管闲事的王品道,你等着,姑娘我不是好欺负的!”
  王瞎话儿宝剑一扬,怒喝道:“妖怪,哪里走?”
  他跨步出门,去追赶那女妖怪。
  起初的时候,黃中夫妇和郭德汉夫妇以及这村上的人们还跟在王瞎话儿后边,可是,跟着跟着,却再也找不到王瞎话儿的身影。
  王瞎话儿在石兰香的指引下,对那女妖怪紧追不舍。直到村西山间的林中。女妖怪忽然停了下来。
  女妖怪和那尊泥塑长得很像,而且还多出了几分灵秀之气。可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她那红色的裙裾在风中飘扬着,如果不是她这一身古代服装,无论谁也看不出她竟然是一个妖怪。
  她对迎面起来的王瞎话儿说:“王品道,你不要不自量力,你以为我怕你,是吗?”
  王瞎话儿义正辞严地说:“你不怕我,你跑什么?”
  女妖怪没好气地说:“这就得问问你肩膀上那个吊死鬼了!”
  女妖怪如此出言不逊,气得石兰香一下子从王瞎话儿的肩膀上跳下来,她说:“泥巴胎,今天你若服了大师的管教,你就远走高飞,永远不要再回来为害世人。如若不然,定然送你到灵君大帝那里,狠狠地惩治你!”
  女妖怪轻蔑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一个吊死鬼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想我谷红儿享受过多少香火,对付你一个吊死鬼,还真是绰绰有余。”
  说着,她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孔,自顾自说道:“吊死的滋味应该很好受吧?今天姑娘我让你再吊一回,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为人。”
  话音未落,这个名叫谷红儿的女妖怪便扑向石兰香。
  石兰香稍一闪身,挥动手中那根挽着套的长绳,迎接谷红儿的挑战。
  一股强风吹过来,王瞎话儿多亏扶住了身边的一棵树,才没有被吹倒。石兰香则像一只风筝一样,被吹到空中。谷红儿站立在当地,身体一摇,一根看不到头的竹竿伸向空中。直戳那飘荡着的石兰香。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石兰香用长绳攀住那根竹竿,轻松地坠落到地面上。然后巧妙的离开了竹竿。
  王瞎话儿看这是一个空档,挥剑去砍那根竹竿。看着竹竿已经被砍断。但断成两截的竹竿,往中间一弯,夹住了他手中的宝剑。任他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石兰香甩开绳套去套竹竿,竹竿却旋即消失。谷红儿却站在王瞎话儿他俩对面。
  谷红儿恼恨地质问道:“难道说你们就没有谈过情,说过爱吗?你们为什么对我苦苦相逼?为什么不让我去自由自在地爱一个人?”
  石兰香痛斥道:“你这女妖,真是恬不知耻,你满足了你个人的欲望,毁掉了一个人的性命,这也是爱吗?你不净心修炼,祸害浮屠世间,这也是爱吗?这个爱字,你怎么说得出口啊!你怎么又配说爱呢?”
  “是啊!”王瞎话儿接过话茬,“谷红儿,你以你的淫乱去迷惑人的本性,你不以为耻,反而为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王瞎话儿手中的宝剑陡然间长出了灵气和神威,隐约作响的宝剑,闪烁着怪异的光。光芒中一阵阵寒意在漫延。连石兰香都觉得有点头晕目眩。
  谷红儿已经达到怒火中烧的程度了,她手指王瞎话儿他俩说:“你们这一人一鬼,一唱一和,能奈小仙我何?我有我的爱情观,我有我的爱法,我一再忍让,你们就认为我软弱可欺。那么好吧,咱继续斗法,直到你们口服心服为止。”
  王瞎话儿早已是剑人合一,哪还能听得下谷红儿在说些什么?宝剑起处,如冰雪飞临,但见团团迷雾,片片雪花。他仿佛在铸造着冰天雪地的传奇。而谷红儿的身法再如何地灵巧,也被浓重的剑气所包裹,她几乎喘不出气了。
  石兰香适时地甩出绳套,只一下便套住了谷红儿的脖子。还没等这一人一鬼笑出来,谷红儿脖子一歪,绳冲宝剑,一斩两断。谷红儿又逃脱了。
  谷红儿边退边说:“你们别把我逼急了,我不想树立仇敌。我只要我的爱情!”
  王瞎话儿边追边说:“少说漂亮话,多作实在事!我也不想树立仇敌,但我容不得邪恶蒙蔽正义!”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13 06:44:08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五章 妖雾重重
  已经是定更的时辰,不论谷红儿跑到哪儿,王瞎话儿总在后边跟着。
  谷红儿不得不再次停下来,她看见王瞎话儿和石兰香并肩而立,心中就是一阵恶心。
  “王品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干什么,这你还不明白吗?收起你那害人的心思,找地方净心修炼去。”
  “好吧,既然你这样逼我,一切后果都由你自己负责!”
  霎时间,一团黑雾把王瞎话儿和石兰香罩起来。任他俩左冲右突,总也冲不开黑雾的笼罩。王瞎话儿举剑之处,才有稍微的一点光亮。
  石兰香在黑暗中不得不拉紧王瞎话儿的手。
  王瞎话儿懊恼地说:“我也是新手上路,经的不多,见的不广,原以为能制服她,谁知道却被她的妖法所困。”
  石兰香建议:“大师,你不如把你手中的宝剑抛出去,这样或许能刺透迷雾,破了她的妖法。”
  除此之外已经没有了更好的办法。王瞎话儿运运力气,把宝剑抛向空中。宝剑所到之处,那灵光把迷雾刺开了一条缝隙,但很快又合拢。抛出的宝剑再也没有掉下来。
  石兰香的恐怖感,已经传染给了王瞎话儿。不论他俩往前走,往后退,或者原地打转,这团黑雾总紧紧缠绕着他们。并且,黑雾的范围越收越紧,他们感到有点儿透不过气来。
  石兰香紧紧地贴着王瞎话儿,她已经开始战栗了。
  王瞎话儿愤怒地吼道:“妖女,有本事你就露出你的真面目来。不要用这下三滥的手段!”
  从空中传来谷红儿的声音:“就你,也想作斩鬼除妖的什么狗屎大师,回家种你的地去吧!啥叫下三滥?姑娘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只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你还想怎么样?”王瞎话儿问。
  “你们俩很想走出我的迷雾阵,很想破了我的迷雾阵,告诉你们一个方法,不过,那是我很不想看到的一个方法。只有你们这一人一鬼合体,把你们的阴阳之气混在一起,姑娘我的迷雾阵不破自散。你们能作到吗?”
  王瞎话儿愤恨地说:“无耻!”
  石兰香也恼怒地说:“下流!”
  他们听到的,只是谷红儿那淫荡而凄厉的笑声。
  骂归骂,气归气,石兰香已经渐渐地被妖法所迷惑。她此时不是拉住王瞎话儿的手,也不是紧紧贴在他身上,而是用双臂搂紧了他。并试图和他亲吻。
  王瞎话儿推了推石兰香,竟没有把她推开。
  “石姑娘,你不要受了妖怪的迷惑,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可是,大师,我一搂紧你,就什么也不害怕了。我们就亲亲吧,那又何妨啊?”
  “不,这正是那妖怪想看到的。坚决不能这样,我们不能中了她的诡计。”
  “我们不那样作的话,就会被困死在她的迷雾阵中啊!”
  石兰香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她在解着上衣的扣子,准备把衣服脱掉。王瞎话儿上前握紧她的双手,在竭力阻止她。
  石兰香奋力挣脱王瞎话儿的手,一下子把上衣脱掉。接着,又脱掉了全身的衣服。一个美丽而丰腴的少妇胴体展露在王瞎话儿面前。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并无奈何地蹲在地上。任凭石兰香怎样摇动他,他只有把头低得更很。
  其实,王瞎话儿是在极力控制住自己,那妖怪继续在他们俩个身上施法,石兰香只是一个鬼,她阴气较重,比较容易受到迷惑。而他因为有阳刚之气的护卫,还能抵挡一阵,不过,如果时间一长,恐怕他们真的难逃这场厄运。不论光身的女人,或者一丝不挂的女鬼,他都是第一次见到,况且自己还是童男之身。
  在石兰香不断的摇动下,不停的要求中,王瞎话儿只得把自己的大拇指含到嘴里,并使劲用牙咬住。以此来坚定的自己的心思,不致于被妖法所迷惑。咬着,咬着,他觉得嘴里有一股咸腥的味道。哎呀,指头流血了!
  他经常听人说,男人的精血是最主贵的东西,难道说自己的血不能制服那妖怪吗?这样一想,王瞎话儿忽然间有了灵感。对呀,那妖怪让他和石兰香阴阳合体,人鬼之血合在一处,不是就有了力量吗?
  想到这里,王瞎话儿猛地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他抬起头,猛拉住石兰香的手。石兰香还以为王瞎话儿再也忍不下去了,她随着的手,到他的嘴里。王瞎话儿也顾不得解释,照石兰香的手指狠咬了一口。
  石兰香疼痛得大叫一声,但王瞎话儿握住她的手脖子,让她抽不出去。他把自己那流血的手指和石兰香的手指并在一起。他第一次看到鬼的血液,竟然是青绿色的。
  人血和鬼血混到了一起,王瞎话儿抱住石兰香,伸出他们的胳膊,把他们那混合在一起的血挥向空中。
  混合的血液,所洒到之处,犹如电光石火一般,把这团浓重的黑雾炸得碎裂开来。
  空中传来谷红儿一声狠狠的咒骂:“算你狠!”
  浓重的黑雾倾刻间消失殆尽,他们看见,一钩弯月挂在天际,天上繁星点点。顿时,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让王瞎话儿惊喜交集的是,他的宝剑闪着寒光从天而降。剑尖深深地扎在土地中。
  石兰香紧紧偎依在王瞎话儿怀里,久久地,久久地不愿离开。王瞎话儿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拾起来,为她披上。
  等穿好了衣服,那难以掩饰的羞涩,让石兰香深深地低下了头。
  “大师,你能原谅我吗?”
  王瞎话儿从地上拔出宝剑,爱抚地抺掉沾在上面的泥土,对石兰香说:“这都是那妖怪在作祟,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降服她。”
  谷红儿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她揶揄地说:“想不到王品道你竟然是一个铁石心肠的性无能,让血脉贲张的吊死鬼瞎喜欢一场。等着吧,我会让你就范的。”
  说完,她独自一阵狂笑。
  王瞎话儿那还有功夫再和这妖怪理论?他举起宝剑,冲向谷红儿。石兰香也恼怒异常地挥动她手中的绳索,前去为王瞎话儿助阵。
  谷红儿像是要故意取笑他们一样,在他们前边扭捏作态的跑着,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她不像是被人追杀,倒像在为人引路。到一座墙倒屋塌的庙宇那儿,她突然间失踪了。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14 07:45:59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六章 迷魂阵
  这座坍塌的庙宇,把昔日的辉煌都掩埋在了残砖断瓦中。看样子,它过去的规模并不小。林立着的是残垣断壁,雕梁画栋成了油漆斑驳的朽木。
  黄鼠狼和火狐到处乱窜,腥臊之味不时进入人的鼻腔。让人忍无可忍。孤零零的一堵墙上,一只夜枭在啼叫。听着这声音,让人有进入阴间的恐怖感。
  王瞎话儿收住脚步,仔细打量这座荒废的庙院。朦胧的夜色把这儿涂上了一层更为神秘的色彩,影影绰绰的,只是一堵双一堵倾塌的墙壁。这个妖怪能藏哪儿去呢?该不会是她又在耍什么花招吧?
  “大师,你在这儿等着,待我过去看看,她逃不过我的眼睛的。”石兰香对王瞎话儿说。
  王瞎话儿说:“那你尽量快点!”
  石兰香一闪身,已经没了人影。
  王瞎话儿也有点累了,他便就地坐了下去。静待石兰香归来。
  “大师,快过来,那边好像有动静。”石兰香在一处断壁那儿向王瞎话儿招手。
  王瞎话儿刚一迈入断壁那边,就觉得头猛地晕了一下。而这边,根本没有石兰香。那么,刚才那个女人是谁?难道说是谷红儿?
  这个妖怪!
  王瞎话儿狠狠地咬着牙。他背靠断壁,瞪大眼睛搜查着。
  在左前方的一堵断墙下,出现了石兰香的身影。她对王瞎话儿喊着:“大师,你怎么在那边呀?快到这边来呀!”
  王瞎话儿一跃出了断壁,再看时,哪有石兰香?
  “唉!你跟我吊什么鬼呀!”王瞎话儿埋怨着。看来,必需得回到原来等待石兰香的地方才是正确的。
  王瞎话儿这样想着,往那边走着。迎面碰上了石兰香,还差点和她撞个满怀。
  石兰香着急地说:“大师,我正要找你,你上哪儿去了?”
  这一个还是不是石兰香,王瞎话儿不敢确定。他的脑子一转圈,一手扬起宝剑,一手攥住石兰香的脖子,恶狠狠地说:“妖怪,我看你往哪儿跑!”
  石兰香憋得快出不来气了,她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大师,你不认识我了吗?”
  “认识你也好,不认识你也罢,你快给我滚!”
  王瞎话儿也怕杀错了人,但又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谷红儿。他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攥住石兰香脖子的那只手,慢慢的松开了。
  石兰香幽怨地说:“大师,你这是怎么了?”
  王瞎话儿双眼圆睁,大吼道:“你快给我滚,越远越好!”
  这一会儿,王瞎话儿内心里特别矛盾,石兰香一离开,他看到两次石兰香,而这两次,肯定都是那妖怪谷红儿幻化的。而现在面前的这一个是真是假,他不知道。一时半刻也无法分辨。若真的把这个给杀掉,万一她是真的该怎么办?只有先放她走,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
  而石兰香也很困惑,他刚出去了一会儿,大师他怎么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呢?连她都不认识了。如果说想法证明自己是真的石兰香,也许会把事情搞得更糟。什么事情都是越描越黑呀!这可怎么办啊!
  “你还不走吗?”王瞎话儿不客气地对石兰香说,“即使你是真的石兰香,我也不会相信你。”
  “大师,我作错了什么吗?”
  “你什么也没有作错,是我错了。我不该轻易地就去相信一个人。尤其是不加思索地就去相信一个鬼。”
  “大师,我从来没有过害人之心,我是真心实意地在帮助你啊!”
  “说得好听,我问你,黃家夫妻到郭家去,说了他儿子的事情后,你马上就知道了那妖怪就是泥塑仕女。在我们被黑雾困着的时候,你不思破解迷雾阵的方法,却去用尽手段引诱我。当我们来到这破庙后,你说去找妖怪,实际你是在帮妖怪的忙。看在你没有作出什么祸害生灵的事情,我今天就先放你一马。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被人冤枉的滋味可能很不好受。
  石兰香无处发泄胸中的气愤,她啸叫着,朝着断墙用力推,一堵断墙倒了,她再去推另一堵断墙。啸叫声,断墙的轰倒声,伴着激起的飞扬尘土。把那些黄鼠狼和火狐吓得向远处逃蹿。
  王瞎话儿默默地看着石兰香,心说,你就表演吧!是真是假,总有明白的时候。
  愤怒的石兰香此时此刻已经进入了疯狂的状态,推倒了几堵断墙,她仍然意犹未尽,返回身,挥动着她手中的长绳,朝王瞎话儿甩去。不是王瞎话儿躲得快,那绳套险些圈中他的脖子。
  王瞎话儿后退几步,后边的断墙阻着他的退路。不还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舞动宝剑,想把石兰香吓跑。
  也不知道石兰香从哪儿来的胆量,她一心二心要用绳套去套王瞎话儿的脖子。要治王瞎话儿与死地。
  王瞎话儿想到他护送苏玉秋的时候,那俩厉鬼那么凶狠,他不一样把他们给斩于剑下了吗?怎么这个吊死鬼就这么厉害?难道她不是石兰香,而是妖怪谷红儿?
  王瞎话儿一咬牙,好吧,不管你是谁!对妖魔鬼怪如果有半点怜悯之心,就等于是纵容他们去为害苍生。杀,统统杀光!想到此,王瞎话儿也没了什么顾忌,坚决要拚出个你死我活。
  长长的绳索像毒蛇一样神出鬼没,王瞎话儿几次用剑挑着了长绳,它又迅即地滑走了。想剑劈这个吊死鬼,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王瞎话儿一不小心,长绳完全缠在了他的腰里,任他如何地挣,都是徒劳。他低头看了一下腰中的绳索,那边石兰香欺身过来,一把夺走了他的宝剑。
  他正待要抢回宝剑,腰里的绳索突然间在他全身漫延开来。眨眼的功夫,他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
  “也不看看我是谁,敢跟我斗?”谷红儿傲气十足地说,“你能破得了我的迷雾阵,我的迷魂阵你能破得了吗?”
  王瞎话儿再看时,哪里是什么石兰香啊?妖怪谷红儿狞笑着站在他的面前。
  “石姑娘,石姑娘她在哪儿?”王瞎话儿一边挣扎,一边问。
  “你好不要脸哪!”谷红儿说,“你死到临头了,还想着你的梦中情人。看看那是谁!”
  顺着谷红儿手指的方向看去,石兰香被绑缚在一根将要腐朽的房梁上,她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量。
  谷红儿像教训小孩似的对王瞎话儿说:“我对你说过,你若逼我,后果自负!这就是你要负责任的后果!”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15 06:40:47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七章 英雄能过美人关
  怪不得人们说,龙卧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无论妖怪谷红儿如何奚落、挖苦、甚至讽刺、咒骂。王瞎话儿都统统置若罔闻。
  王瞎话儿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平坦的大道,没有一帆风顺的事业,想作好任何一件事,都要历经千辛万苦。斩妖除魔这条路并不好走,而今,他成了妖怪的阶下囚,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阴云密布,那钩弯月和点点繁星,全都不见了。这使得暗夜更暗,黑夜更黑。
  妖怪谷红儿把王瞎话儿和石兰香连推带拖地拉到一个洞穴中。一进洞,谷红儿便把石兰香给绑在了一个石柱上。把王瞎话儿带到了洞穴里边。
  在一盏燃烧着的铜灯下边,王瞎话儿站着不走了。
  谷红儿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王大师,你对这盏铜灯感兴趣吗?”
  “妖怪!”王瞎话儿刚强地说,“士可杀不可辱,你要作什么,要杀要刮你尽管来!”
  “王大师,你理解错了,我虽是一个你所说的妖怪,但我也有好生之德。我并不想要你的命,只想和你作一笔交易,你看怎么样?”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想让我放过你,你就会给我些好处。但我事先告诉你,没门儿!这条路你走不通!”
  谷红儿并没有生气,她说:“王大师,你们人世间有句话叫,识人劝,吃饱饭。还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因为你的强硬,你死在了我的手中,想想你这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多么可惜呀!如果按你说的,你放过我,我会让你在眨眼间回到你的家乡,当然了,你还可以作你的匡扶正义的事情。你何乐而不为呢?”
  还没等王瞎话儿回话,谷红儿接着说,“更重要的是,你能和你心爱的人成为夫妻,去过你那夫唱妇随的日子。只要你对我说你最喜欢谁,我就能让你满足愿望。”
  王瞎话儿在心里检索着他最喜欢的人,但并不是要和谷红儿妥协。只是谷红儿这么一说,还真牵出了他的心事。
  是啊,自己最喜欢的人是谁呢?
  那个胖乎乎的杨二嫂?虽然她比自己大十岁,但她风姿绰约,圆圆的脸蛋儿,圆圆的身子,她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圆形的。他曾经看到过她那圆润而迷人的双肩。不过,她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大概她不会作自己的老婆了。
  那个瘦削的小凤?她可是人家二桂的新娘子啊!即使自己喜欢她,那也只是在心里在偷偷想想罢了,明大明说出来,弄不好二桂还会和他动粗哩!假如他和二桂因此而打架,十个人里边,得有十二个人评他没理。
  不中,不中!
  也不知道凤云是咋想哩,她可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啊!生产队一起劳动,收工时,他们曾经躲到过一边,偷偷拥抱过。他也曾和她手拉手一起上外村看过电影。但一提到婚姻之事他俩都没了底气。同姓同宗又同族,万一把握不好,作出伤风败俗的事情,族家人非勒死他俩不可。虽说是已经出了五服,可庄上人却不管你这些。他们认为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如果你要和众人较劲,那就是犯众人恶,只能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只能玩玩,不能来真格的。
  自己还喜欢谁,王瞎话儿不敢想下去了。是啊,为啥要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呢?如今已经是生死关头,想这还有毛用?
  谷红儿抱着双臂,显得有点趾高气扬,她说:“告诉我,你喜欢谁,我会让你马上和她见面。”
  王瞎话儿不相信妖怪谷红儿会有这么大的神通,相距几百里地,你能让见面?吹破了牛皮,还想把天也吹破不成?他赌气地说:“你就让凤云来吧!”
  谷红儿说:“你起码得让我知道她长的什么样。”
  “她比你长得好看多了,”王瞎话儿说,“她个子比我稍微低一些,瓜子脸,红白色,我最喜欢的是她脸上的酒涡。她可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不像你这妖怪,反复无常的。”
  谷红儿说:“别尽说难听话,你的姑娘马上就要来了,我可不好意思看着你们俩亲热。看,她来了!”
  远远地,凤云便喊道:“瞎话儿哥!”
  王瞎话儿下意识地去伸手,他想去拉凤云的手。没想到,胳膊竟然能自由活动了。身上的绳索早已不见了。
  当凤云走近时,又喊了一声:“瞎话儿哥!”
  王瞎话儿紧紧拉着凤云的手,问她:“凤云,你咋来了?”
  凤云上下打量着王瞎话儿,再看看这陌生的环境,没有回答王瞎话儿的问话,而是反问他:“瞎话儿哥,这是哪儿啊?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啊?”
  王瞎话儿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他只是深沉地说了一声:“凤云!”
  凤云贴近王瞎话儿的胸膛,柔情地说:“瞎话儿哥,这两天你就在这儿吗?你为啥不回家啊?你去看青,第二天早上,看青的几个人找不着你了。”
  王瞎话儿说:“凤云,你回家吧,这个地方危险的很。千万不能在此久留。”
  凤云用拳头轻轻捶了王瞎话儿一下,说:“瞎话儿哥,就你扯天光好吓唬我,你不知道我胆小吗?再说,就是回家,我也摸不着路啊!”
  “那你是咋来的啊?”
  “好像是我正在作梦,小妮儿俺几个在玩藏猫虎,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儿对我说,她有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她拉着我的手,不知道怎么一跳,我就到这儿来了。”
  “凤云哪,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能保啊。咱们都中了妖法了。”
  “真的假的呀?瞎话儿哥,你可别说了,我害怕的很。”说着,凤云一个劲儿地往王瞎话儿怀里钻。
  王瞎话儿搂住凤云,心中五味杂陈。如今,他连自己喜欢的人也保护不了,对妖怪谷红儿就更加痛恨。
  “妖……”王瞎话儿想喊“妖怪”,但又怕吓着了凤云,马上改口说:“谷红儿,你出来,关于你的交易,我们再谈谈。”
  谷红儿立即现身出来,她说:“怎么,王大师,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害怕,你不忍心了?好吧,我们接着谈判。你答应了我提出来的条件了吗?”
  “你先把凤云送回家,这一点你若完不成,我想,我们是没得可谈的了。”
  王瞎话儿还没看清楚,谷红儿已经把凤云从他怀里给拉了出来,她狠狠地说:“滚吧,小贱人!”
  谷红儿狠毒地推了一把,凤云消失了。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16 09:44:49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八章 青铜油灯
  被缚在门口石柱上的石兰香,看着妖怪谷红儿把王瞎话儿连推带拉到洞穴深处。她挣扎了好大一阵子,还是无济于事。但她并不死心。
  一个妙龄女郎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看见被缚的石兰香,她好像很害怕。她正要离开时,石兰香喊住了她。
  “小妹妹,你过来!”
  妙龄女郎怯生生地问:“你是在叫我吗?”
  石兰香温柔的说:“是的,小妹妹,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妙龄女郎很小心地走近石兰香,轻轻问道:“是花公主把你绑在这里的吗?”
  “什么花公主白公主的,我是被那个泥巴胎变成的妖怪掳来的。”
  “你小声点儿,千万可别让她听见。她很厉害的,经常对我又打又骂的。”
  一边说,这个妙龄女郎一边掀起衣服让石兰香看她身上的伤疤。
  看着这个女孩子身上的伤疤,石兰香心痛得差点掉泪。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妖怪!”
  石兰香关切地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这儿就是那妖怪的老巢吧?”
  “我叫小青,已经在这儿独自住了几十年了。有一天,花公主来了,就抢走了我的住处,并强迫我作她的奴仆。”
  说着说着,小青竟然哭起来。虽然很伤心,但她却不敢大声哭,抽抽咽咽地擦着泪,还要时时往洞穴里边看看,怕妖怪谷红儿不知啥时候就会走出来。
  石兰香劝慰小青:“小妹妹,不要哭了,让妖怪听见了,她不还是打你吗?”
  小青哽咽着说:“大姐姐,我刚才看到公主把一个男人带到洞里边去了,我看那个男的不像是我们鬼魅一类的,他真是个人吗?你们到底怎么了?”
  石兰香便把他们如何到苏玉秋家,又如何看破了妖怪谷红儿祸害黃立,她和王瞎话儿一起追杀妖怪,破了她的迷雾阵,又走进她的迷魂阵,最后被妖怪掳掠到这个洞穴中。一五一十对小青说了一遍。
  小青痴迷地听着,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有人敢和公主决斗,那么,公主应该不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了。如果有人能打败她,自己不也有出头之日了吗?
  “小妹妹,你来帮我一下好吗?”石兰香说,“快来解开我身上的绳索。”
  小青在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帮石兰香这个忙。
  石兰香说:“小妹妹,你不想一直受这个妖怪的欺凌和压迫吧?你也很想得到自由,是吗?那就帮我解开绳子。”
  小青迟疑了一下,还是动手了。一边解绳子,她一边问:“就你和那个男人,你们俩能行吗?”
  “行不行,我们得先逃出去啊。只要能逃出去,就能找到能帮助我们的人。我们斗不过她,会有人降伏她的。”
  “不用去找人。”小青说。
  石兰香惊疑地问:“为什么?”
  于是,小青便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在洞穴深处的墙壁上,挂着一盏青铜油灯。那灯可是公主的生命。灯里的油就是她的精魄。只要把灯里的油全部倒掉,公主就会不战自败。
  “谢谢你,小妹妹!你这样一说,我们的胜利有保障了。”石兰香兴奋地说,“你敢去把她灯里的油倒掉吗?”
  小青说:“我不敢!有好几回,我试着去摘她的青铜油灯,可是,我一碰到那灯,我就头晕得站立不住。那还是她不在家的时候,而今,她就在洞中,我怎么敢去碰那盏灯啊!”
  石兰香想了想,说:“我去把她引开,你去解开那个男人身上的绳索,告诉他,让他倒掉青铜油灯里的油,你能作到吗?”
  小青紧定地说:“我能作到!”
  “好!就这么办!你在这儿等着我,当我把妖怪引出洞穴后,你就快点去救那个男人。他可是个斩鬼除妖的大师啊!”
  洞穴深处,人妖谈判正在进行。
  妖怪谷红儿把王瞎话儿心爱的姑娘,凤云的梦魂送走以后,用她那双能勾人魂魄的眼睛紧盯着王瞎话儿,问他:“尊敬的王大师,我已经按你的要求作了,你还有什么条件,快说吧!”
  王瞎话儿眯着眼说:“宝剑呢?我的宝剑你就不还我了?”
  谷红儿轻蔑的把宝剑扔给王瞎话儿,并说:“你把这柄剑看得比你的命都贵重,拿去吧!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讲。不过,我还得绑住你。我知道,你们人是最不好对付的。”
  妖怪谷红儿把执着宝剑的王瞎话儿又给捆绑上。
  她说:“你的花招在我面前不好使了。”
  王瞎话儿无可奈何地耸着肩说:“原来你没有一点诚意,我们的这场谈判恐怕不会有什么结剧。”
  偷偷钻进洞穴中的石兰香大声说:“大师,让我来收拾这个妖怪!”
  谷红儿回头一看,是石兰香来了,她娇吒一声,
  “好啊,吊死鬼,你真想让我再吊你一回吗?”
  谷红儿不等石兰香开口说话,便奔向石兰香。
  王瞎话儿喊了声:“石姑娘!”
  石兰香也不答话,她和谷红儿虚打了几下,转身便跑。她跑到洞口时,看到隐藏在暗处的一双眼睛,那是小青。她又大喊一声:“妖怪!”便直接往洞外跑。
  洞中的小青看谷红儿去追赶石兰香,她便飞风似的往洞穴深处跑去。王瞎话儿正被绑缚在青铜油灯下边。她什么也不说,就去解王瞎话儿身上的绳索。可是,越着急,她越是解不开。情急之下,她夺过王瞎话儿手中的宝剑,把绳索给割断了。
  小青把断成几截的绳索递给王瞎话儿,说:“快放在油灯上把它给烧掉。”
  还有什么好问的?来者肯定是朋友,而不是敌人。看她这么狂热地救自己,能不信任她吗?王瞎话儿按照小青的话,把那团绳索放在油灯上。一团乌黑的烟雾,伴着“噼里啪啦”的响声,倾刻间,绳索化为灰烬。
  小青又说:“快把油灯里的油倒掉。”
  王瞎话儿想也不想,从墙壁上扯下青铜油灯,拔出正在燃烧的灯芯,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用脚又踏又踩。弄灭了灯芯,他把青铜油灯一倾,里边的油全部倒了出来。
  王瞎话儿问:“姑娘,你还让我作什么?”
  小青说:“去帮你的朋友,把那妖怪给擒拿住!”
  王瞎话儿大手一挥,说:“走!”
  小青说:“把这个带上,它有用处。”
  小青把那盏空空的青铜油灯递给王瞎话儿,王瞎话儿接过青铜油灯,仔细检查一遍,也没看出个究竟,既然姑娘能帮他,又让他带上这东西,那就肯定有作用。
  王瞎话儿把青铜油灯往身上一系,手执宝剑,和小青一同往洞外奔去。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17 06:40:21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九章 桃木桩
  石兰香显得怪异非常。跑跑停停,既怕谷红儿追上她,又怕谷红儿追不上她。她不往远处跑,只在洞口附近打转。谷红儿不想追她时,她就在前边大喊大叫,并破口大骂。把个谷红儿恼得如火上浇油一般。
  谷红儿自认为石兰香叫嚣得再厉害,也跑不出她的手掌心。她就发狠地追赶。
  正在追赶中,谷红儿突然惊叫一声:“哎呀,不好!”
  她掉头就往洞穴中跑,石兰香回头一看,谷红儿要返回洞穴。
  这角色互换来得也太快了,石兰香成了追赶者,谷红儿成了被追者。还没追几步,谷红儿一个嘴啃泥,趴在地上。
  石兰香在心里暗暗数着:“一、二、三、四、五……”已经数到“二十”了,谷红儿还趴在地上不起来。难道这又是她的一个什么怪招?石兰香小心翼翼地接近谷红儿,并准备好了手中那带着圈套的绳索。
  一步,又一步,石兰香已经走到谷红儿身边了,她却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石兰香便迅捷地抛出绳索,那圈套正套在谷红儿的脖子上。像一个悠闲的人溜狗似的,她紧紧地牵着绳子的一头,生怕谷红儿蹿起来咬她一口。
  软绵绵的谷红儿连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哀怨地看着石兰香,想说些什么,但她只是动了动嘴唇,又把头勾了下去。
  石兰香正在考虑如何处置谷红儿,王瞎话儿和小青一同跑过来。
  他们一到谷红儿身边,王瞎话儿腰中系的那盏青铜油灯疯狂地旋转起来。王瞎话儿连忙用手去捺,借以制止青铜油灯的晃动。他的努力几乎是白费力气。那青铜油灯终于把系它的绳子给拧断了,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带着风声滚到谷红儿面前。
  王瞎话儿他们几个被这一幕给惊呆了,都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呆呆地看着那青铜油灯。
  青铜油灯连同它的瓶口瞬间便膨大起来,谷红儿挣扎着往里边爬。石兰香急忙取下套在她脖子的上的绳子。刚取下绳子,青铜油灯里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把谷红儿整个给吸了进去。
  谷红儿一进入青铜油灯,它便慢慢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小青摇摇愣怔在当地的王瞎话儿,急切的对他说:“拧上瓶盖,别让她再出来!”
  王瞎话儿低头看看腰间,绳子头上系着的那个瓶盖在来回晃悠着,他以最快的速度把青铜油灯抢在手中,用盖子紧紧地把瓶口给塞上了。
  至此,王瞎话儿他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石兰香紧紧地拥抱着小青,兴奋异常地说:“小妹妹,为降伏这妖怪,你立了大功了!”
  王瞎话儿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手捧着青铜油灯,宛若一只烫手的山芋,让他犹如芒刺在背。总不能就这样把那个妖怪带在身上吧?怎样处置这盏青铜油灯,如何处理这个妖怪,实在是一个特别棘手的问题。
  好在是王瞎话儿不骄傲自大,总是谦虚谨慎,他思考了好久,才不得不装出一副笑脸,这让正巧看见王瞎话装笑的石兰香,感到有点小小的别扭。
  石兰香体贴入微地问:“大师,你不舒服吗?”
  “没有!”王瞎话儿说,“我想不出处置这个装着妖怪的青铜油灯的办法。”
  石兰香说:“哎哟,我说大师,你也太多虑了。这不挺简单吗?把它深深地埋起来,或者把它沉入深潭,这都可以嘛!我认为,这不是一件大事。”
  王瞎话儿转向小青,问:“小青姑娘,以你的意思呢?”
  小青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我们鬼魂最怕的就是钉桃木桩。如果把哪个鬼魂的尸身用桃木桩钉上之后,那个鬼魂就永远地不能翻身了。对妖怪适用不适用我不太清楚。”
  “好!”王瞎话儿断然决定,“那就把这妖怪钉在桃木桩下,让她永世不得翻身。打倒她,然后再踏上一只脚!”
  石兰香说:“这附近哪儿有桃树呢?”
  “那还用找?”王瞎话儿说,“我见黃中他们村庄上桃树多的很。现在我们就上村庄上去,砍一根桃木桩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石兰香拉着小青的手说:“走吧,妹妹,咱们一同到村庄上去。”
  “不,”小青忧郁地说:“村庄上,都是我的乡亲们,我已经离开他们好几十年了,我不想看到他们。见了他们,我心里会更痛苦的。”
  小青挣脱了石兰香的手,说:“好姐姐,再见了,希望你们不要忘记我。”
  说完话,她一转身,已经没了踪影。
  王瞎话儿和石兰香再去看时,既没有了小青,也不见了洞穴。离他们不远处,只有一座长满了荒草的坟丘,坟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爱女楚小青之墓”。
  越过破庙的废墟,隐约看到前边的村庄。石兰香对王瞎话儿说,这是白天,她不能随便出头露面,还是隐身最为恰当。说完,她便隐去形迹,也不再跟王瞎话儿说话。
  有一群人向着王瞎话儿走来。走得近了,王瞎话儿看出来,为首的就是黃中和黃立父子。
  一见到王瞎话儿,黃中便说;“大仙儿,那妖怪一逃跑,我儿子的病就好了。”
  黃中拉着儿子说:“快给大仙儿谢恩!”
  黃立就连忙趴在地上给王瞎话儿磕头。
  王瞎话儿把黃立拉起来,对大伙说:“这以后就好了,妖怪被我降伏了。”他举起青铜油灯说:“妖怪就在这里边装着,她这一回是再也跑不掉了。”
  人们围着王瞎话儿争看这盏稀奇古怪的青铜油灯。
  那个长着黑须的老者沉吟着说:“这盏青铜油灯我记得,它好像是楚家二小姐的陪葬之物。但不知大仙儿你是怎么得到手的?”
  王瞎话儿便把楚小青帮他降妖捉怪的事情说了一遍。人们听得有点毛骨悚然。
  黑须老者说:“但不知大仙儿要如何处理这盏青铜油灯?”
  王瞎话儿说:“我们必需马上回到村庄上,砍一棵桃树,砍出一根五尺长的桃木桩,把装着妖怪的青铜油灯扔进一个洞中,然后用桃木桩把它给钉上。这样,妖怪就永远也不能出来为害世人了。”
  一到村庄上,在王瞎话儿的监督下,砍出了一根五尺长的桃木桩。村后正好有一个将要塌陷的防空洞,王瞎话儿把青铜油灯掷入洞中,人们填埋上厚厚的一层土,有力气的小伙子们用八磅锤把桃木桩给钉了下去。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18 09:25:12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章 今夜去敲谁家门
  黃中对王瞎话儿是好酒好肉的招待。王瞎话儿也不讲什么礼节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吃。他总说饿得难受。黃中说,他已经在外边三天了。可王瞎话儿觉得,顶多只有一天时间。却不知道为什么那样饿。
  到晚上,他一吃过饭,就和黃中辞行。黃中苦留不住。只得让王瞎话儿离开。
  一出村子,石兰香就恢复了她原来的形状。还像一个人一样,和王瞎话儿并肩而行。
  王瞎话儿说:“我这一次把你送到家后,我也就回家。以后,我再也不作这斩鬼除妖的事了。”
  石兰香善解人意地说:“大师,你是在说赌气话吧?”
  “是真的!”王瞎话儿说,“这不是个好差事,整日里担惊受怕的,和妖魔鬼怪打交道,我早晚会栽在妖魔鬼怪的圈套中的。”
  “妖魔鬼怪也并不是全都是坏蛋呀?”石兰香说:“也有好多是慈善的。当然,那些阴险毒辣的鬼魅也有很多。就说吸血鬼吧,它是专吸人血的。当它把一个人的血吸干之后,这个人就活不成了,而这个鬼却会更疯狂。对人也更加残暴。
  “有一种妖精是只吃人肉的,恶鬼里边也有这种丑类。它们把人的肉吃完后,那人便只剩下一架骷髅。它们还会唆使骷髅去作它们的奴仆。
  “吸髓精灵既不吃人的肉,也不喝人的血,它们只吸人的骨髓。它们依附在人的身上,会幻化出各种形体。但人往往识不破它们的真正面目。
  “吸阳妖怪和迷惑人心的鬼魂是一样的,它们的主攻对象就是青年男子和那些好色的男人。它们往往以美女和风情万种的少妇形象出现。
  “形形色色的妖魔鬼怪,总在使用千差万别的手段,去残害生灵。如果没有人去剪除它们,任由它们肆意妄为,别说人们夜行,就是白天也不敢出门儿。”
  王瞎话儿说:“石姑娘,我们所走的这条路可能不大正确,我看到许许多多影影绰绰的东西,是不是鬼魂啊?”
  石兰香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簇簇鬼火飞着,一股股旋风刮着,好像鬼魂们要举行大型的聚会。
  王瞎话儿他们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在一处荒芜的旷野里,已经聚集了成百上千个鬼魂。它们各种形状的都有。当石兰香陪王瞎话儿走进它们的群体中时,好多鬼魂都歪头看看王瞎话儿。
  群鬼闹哄哄的,都在争吵着,议论着。
  石兰香尽量遮挡住王瞎话儿,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起初,王瞎话儿并没有听懂群鬼们在说些什么,听了一阵子,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它们在商量一件事。那就是,它们想上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家里去。
  王瞎话儿问石兰香:“石姑娘,它们为什么要这样呢?安分守己该多好啊!”
  石兰香轻叹一声,说:“这都是人自己惹的祸啊!人世间有句话叫,心里没闲事,不怕鬼叫门。还有人说是,为人不作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而这些鬼魅,就是上那些人家去的。”
  在王瞎话儿旁边,有几个鬼魂正在说着它们的行动计划。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说:“那个姑娘破坏了别人的婚姻,把别人的老公给霸占了,我想去找她,把她送给那些专玩女性的厉鬼那儿去。”
  那个紧靠着她的青面獠牙的厉鬼说:“我的对象是一个男人,他调戏了邻居的妻子。我准备把他的老婆带走,送到魔鬼妓院,让她作鬼魂娼妓。”
  没头鬼的声音是从胸腔里发出的:“我要找那个因为弟兄纷争,他从中渔利的那个家伙。据说他很会玩心眼儿,我就去跟他斗斗智,如果我输了,我就再找一个我们的同伴去,直到把他斗败为止。”
  另外的鬼魂们也都在说着它们将要去的地方,以及它们所要找的人。在石兰香的带领下,王瞎话儿在群鬼中游荡着,听着它们的谈话,王瞎话儿时时感到惭愧。人哪,你们是怎么了?自己不好好地生活,没有一颗善心,让鬼去帮助你们修正。反过来想想,这些鬼魂们也真是的,人们的事情自有人们去管理,你们起什么哄啊!搅扰得人们不得安生。
  王瞎话儿悄声问石兰香:“石姑娘,这么多的鬼魂,不会是一盘散沙,没有管束吧?”
  “怎么会呢!”石兰香说:“有鬼王的!不过,有大鬼王,有小鬼王,就像人世一样,也是层层分管哪!”
  王瞎话儿有点着急地问:“鬼王怎么还不来呀?”
  “鬼王来了,谁还敢再胡乱说?他自会分配这些鬼魂的,谁该上哪儿,由鬼王统一调遣。”
  王瞎话儿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不是谁想上哪儿就上哪儿呀?”
  “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乱了套?世人早就没法过了。”
  王瞎话儿说:“能见到鬼王就好了!”
  石兰香说:“通常情况下,鬼王只来下命令,而不会倾听下属的话语的。再说,王总是坐在阴车中,有一层幔子遮挡住他的脸,很少有人能见到他的真正面目。我想,你一个尘世的人,见到王的机会更小。”
  “他能保证他分派下去的这些鬼魂,都会俯首帖耳地听众他的安排吗?他能禁止所有的鬼魂都不会胡作非为吗?如此下去,受祸害的还是世人。”
  在鬼群里边转悠着,王瞎话儿发现,虽然差不多的鬼魂都对他好奇地张望,但没有几个不躲避他的。只要他一接近那些鬼魂,它们便像是怕被烧着一样,连忙跳到一边。有几个试图接近他,但一靠近他的身子,那些鬼魂又都退缩了。
  王瞎话儿说:“石姑娘,咱还是找个鬼魂比较少的地方吧,在它们中间太招眼了,它们好像很怕我。”
  “它们怕你背上的那柄宝剑!”石兰香说:“如果你不是说帮我,送我回家,我对你也有几分畏惧呢!”
  他们走到几棵枝杈凸兀的树下,王瞎话儿只觉得阴风“嗖嗖”,一阵阵寒意向他袭来。不由得他打了几个寒颤。他心说,难道说鬼王要来了吗?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19 06:49:23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一章 鬼域狂奔
  这个地方远离群鬼们,它们的喧嚷声也小了很多。
  石兰香问王瞎话儿:“大师,你真的要等王的到来吗?”
  王瞎话儿坚定的说:“是的,有些时候,不是只靠拚杀才能解决问题的,仅仅只是一道命令。”
  从黑暗中走出来几个凶鬼,为首的那就一个的长相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光光的头颅上,只有两个眼睛和一张嘴巴。没有鼻子,也没有耳朵。它手里还拿着一件冷兵器,不是刀也不是剑,像是一截短短的铁棍。随从的几个鬼魂,手里拿着绳索和铁链。
  它们的出现,带着一股来者不善的气势。
  光头鬼走到石兰香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问:“是你帮这个狗屁大师把谷红儿给镇起来了?”
  王瞎话儿走过来,挡在石兰香面前,友善的说:“多交朋友,少点仇敌,对谁都好。妖怪谷红儿为害世人,没要了她的性命,已经是对她手下留情了。不知道你还想怎么样?”
  光头鬼想用它手中的铁棍把王瞎话儿给拨开,但王瞎话儿却像铁塔一般站立在那儿,一动也不动,让光头鬼很是尴尬。
  王瞎话儿威严的问:“你们究竟想作什么?”
  “作什么?”光头鬼一声冷笑。这声冷笑,让不经常和鬼魂打交道的人听了,至少得三天睡不着觉。
  它接着说:“你们闯下了大祸!你们可知道谷红儿是什么人吗?她是未来的王妃,当王让我们去接他的王妃时,你们却把王妃给装在了青铜油灯中,还把她给用桃木桩给镇了起来。你们这是作什么?分明是对王的渺视,是对我们冥界的挑战!”
  王瞎话儿义正辞严地说:“人鬼殊途,人妖有别,各有各的天地,你们有你们的世界,我们有我们的世界,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生活。如果妖魔鬼怪在人间横行霸道,只有铲除它!”
  光头鬼说:“现在,我不想跟你这个狗屁大师多说什么,到时候,我们的王自会找你算账。你们毁了王妃,那我们只好退而求其次,让这个吊死鬼去充数。从模样上看,她长的还有几分姿色嘛!”
  王瞎话儿刚想说什么,光头鬼手一挥,对他的随从们说:“把这个吊死鬼给我捉走!”
  众鬼魂蜂拥而上,王瞎话儿看不出手已经不行了,他从背上抽出宝剑,一道道诡异之光从剑上发出,包围上来的众鬼魂往后退了退。连石兰香也紧紧地拉住了王瞎话儿的衣襟。
  光头鬼啸叫一声:“上!”
  一股强劲的旋风裹住砂石袭向王瞎话儿,他抡起宝剑,直取光头鬼。一道寒光中,宝剑撞上了飞旋的砂石,火星乱飞,铮然有声。但他却不能接近光头鬼。在旋风中,王瞎话儿也有点头晕目眩,只看见绳索和铁链在他面前乱晃。他定定心神,大喝一声,用宝剑朝一根绳索砍去。只听得一声凄厉的哀嚎,一个鬼魂像树叶一样飘向远处。
  这给了王瞎话儿信心和力量,他又朝着抖得“哗哗”作响的铁链砍去,那根铁链却坚硬无比,它差点缠上王瞎话儿的宝剑。幸亏他动作敏捷,否则,说不定要吃什么大亏。
  旋风突然间停了,那像墙一样厚的黑暗猛地涌过来。
  石兰香扯扯王瞎话儿,急切的说:“大师,快往这边来!”
  他们进入到一条很窄的缝隙中,石兰香在前边引路。王瞎话儿用手摸摸两边的墙壁,冰凉刺骨。这条缝隙好像是一条无头的通道,不是石兰香引路,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路径。
  在曲曲弯弯的通道中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王瞎话儿终于看见闪烁的星光。
  走出黑暗以后,石兰香愁肠百结地问:“大师,我们该咋办啊?”
  王瞎话儿断然决定:“既然离开了它们,那我们就继续上路,我仍然送你回家。”
  石兰香感激地说:“谢谢你,大师,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就被他们给抓走了。我不想去当什么王妃,只想自由自在地过我的日子。”
  “我不明白,”王瞎话儿说:“对你们鬼魂来说,作鬼王的王妃,应该不是一件坏事啊?”
  “大师,你有所不知啊!”石兰香说:“鬼王宫里有很多他的宠妃,她们没有自由,只受鬼王的管制,那是地狱里的地狱啊!”
  王瞎话儿感慨万端地说:“人的世间不好混,鬼的世间也这么不好混。”
  石兰香谦卑地说:“大师,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因为有了形形色色的人,造就了千差万别的人心,才有了五彩缤纷的生活,才有了杂七杂八的事情。因为有了各种各样的鬼魂,它们把人世的悲欢离合带到了阴间,才有了性情各异的鬼怪。它们才制造出了无奇不有的事端。更有甚者去为害人类,残害生灵。”
  王瞎话儿赞许地说:“石姑娘你总结得很有见地啊!”他转而说,“如果有个更快的方法,也许我们就能更快的脱离开那些鬼魂们。我猜想,它们肯定不会死心,一定在后边追赶着我们。”
  石兰香说:“大师,我们只顾往前走,只想尽快离开那些凶鬼恶魂。你这一提醒,让我想起来了,我们可以找一个能当坐骑的鬼魂,让它驮着我们,这样,就省事多了。”
  他们所走的路,虽然崎岖坎坷,但是有鬼魂在不断地来来往往。但王瞎话儿却看不出哪个鬼魂能当他们的坐骑。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有两个鬼魂正在路边玩“剪刀、锤子、布”的游戏。也许它们是在决定一件事。
  石兰香悄悄对王瞎话儿说:“大师,就他俩了!”
  王瞎话儿来到俩鬼魂前边,猛地亮出宝剑,大喝一声:“那个敢不听话,我就让你和我的宝剑亲嘴!”
  俩鬼魂吓得一齐匍匐在地,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愿听差遣。请你收回那东西,我们不想看见它!”
  王瞎话儿厉声说:“驮上我们,顺着我们所走的方向往前走。快!”
  王瞎话儿的“快!”字刚落音,在他和石兰香的前后左右响起了马蹄伴着车轮的响声。他抬头看去,周围鬼火点点,幽灵成群,包围圈也越缩越小。看来,就是骑上鬼魂坐骑,也走不脱了。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20 07:06:23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二章 黑蝙蝠
  一声声的狂啸怪叫,像浪潮一样此起彼伏。数不清的鬼魂阴兵把王瞎话儿和石兰香团团围着。王瞎话儿手执宝剑,慢慢的旋着身子,观察着鬼魂阴兵们的行动。
  先是一排又一排的大头鬼向他冲过来。它们的头比冬瓜还要大,但个子却不高。张牙舞爪的大头鬼们,已经快摸住王瞎话儿的衣服了。如果再不动手,王瞎话儿必定要被它们所擒获。他拿剑比划了一下,心想,就这样吧,是死是活也由不得自己了。他眼睛一闭,宝剑平扫出去。在他闭眼的一刹那,大头鬼们的头一个个滚落到地上。他再麻利地回身去削后边那些大头鬼们。当它们的血溅到他脸上时,他闻到一股股奇臭无比的味道。
  待王瞎话儿反转过来身躯时,那些已经掉了头的大头鬼们,它们的头又飞上了它们的脖颈。可是,王瞎话儿却不敢多想,只管挥剑去砍。
  这时,石兰香也在挥舞着她的绳索,给王瞎话儿助阵。毕竟她是鬼魅类的,能看透个中奥妙。她看那些大头鬼的头王瞎话儿砍后又长了上去。知道这是鬼魂的一个伎俩。她便对王瞎话儿大声喊起来。
  “大师,快上这边来!”
  王瞎话儿正在发愁,这大头鬼的头到什么时候能砍完啊!恐怕自己累死也砍不完吧?听见石兰香在喊他,三两步奔过去。大头鬼们终于隐去了。
  王瞎话儿的气还没有喘匀,一排排没头鬼包抄过来。想砍掉它们的头是不可能的了。拦腰去斩?王瞎话儿刚一想到这儿,也不深入思想,剑随心思,便去腰斩没头鬼。令人作呕的是,那些没头鬼的脖肚子被王瞎话儿的宝剑划破以后,肠子、心肝、肺叶,地上流淌的,挂在它们的身上的,它们的都又用手拉扯住,往肚子里。几乎上没有一个倒地不起的。
  王瞎话儿却不敢有丝毫懈怠,虽然他的手脖子已经是发酸,胳膊也不想再抬,但眼前的形势逼人,不玩下去是不行了。石兰香为他观敌了阵,她又看出了一些鬼魂阴兵们的破绽,紧拉王瞎话儿的手,说一声:“跳起来!”
  王瞎话儿不管三七二十一,和石兰香手拉手,一个旱地拔葱,腾空而起。越过一排排没头鬼们,落在一丛丛荆棘前边。
  “可把我给累坏了!”
  王瞎话儿说着,就想往地上坐。不休息休息,他认为自己再也无法撑下去了。他已经摆好了往下坐的姿势,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就坐下去了。但是,令他不爽的是,一大群数也数不清的骷髅架,正在一点也不招人喜欢的向他靠拢。骷髅上面发着幽幽的微光,雪白雪白的,想从上面找出污点,怕是找错了地方。它们每走动一下,各个关节处,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听起来特别烦人。
  忍受不忍受,已经不是王瞎话儿所能选择的事情了。他条件反射似的蹦了一下,把宝剑挥出去时,他意识到砍骷髅架时,他的剑尖会卷刃。于是,他试图用剑柄去击打来犯之敌。也是他思维敏捷,剑柄刚一击出,一个骷髅就伸过手来夺他的宝剑,他机灵地收回宝剑,把剑尖指向天空。
  “神哪,救我吧!”
  王瞎话儿无助的吼了一嗓子。
  霹雳一声震天响,惊雷闪电中,骷髅架一具具倒地不起,并且很快地就散开来。它们上面的幽幽微光也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王瞎话儿无所畏惧地拉起石兰香的手,说:“石姑娘,我们走!”
  他们踏上被骷髅架铺满的地面,还没走出多远儿,一群僵尸又拦住处了他们的去路。
  石兰香建议:“大师,你还不快点喊神帮助你?”
  “再喊,恐怕就不灵验了!”
  石兰香满怀希望的说:“再试试不可以吗?”
  王瞎话儿告诫石兰香:“石姑娘,请你记住,神是不能试验的。假如你有那种心态,就是对神的不敬。那样的话,会吃亏的。”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呀?”
  “神已经救了我,已经给了我力量。我们在干,神在看。当我们真的遇到危险的时候,神还会施以援手的。”
  石兰香双手合什,说:“但愿如此!”
  事态的发展已经由不得他们多说。
  僵尸们一蹦一跳地逼近他们。但王瞎话儿却看出来,僵尸虽然很吓人,但它们的似乎在转弯方面有缺陷,并且,它们的队伍也并不是密不透风,还是有空隙的。
  王瞎话儿心中一喜,对石兰香说:“石姑娘,有办法了,快跟我走!”
  他们两个的手又拉在了一起。王瞎话儿带头钻进僵尸群里,只寻空档处行走。开始,僵尸们还没有发现。等它们知道上当的时候,又把王瞎话他俩包围起来。这一次,他俩说什么也逃不脱了。
  王瞎话儿只好把宝剑转风车似的圆圈旋转,这暂时震住了僵尸们。这也并非长久之计。时间一长,就是不被僵尸们捉拿,自己也累倒在地了。
  正在王瞎话儿一筹莫展之时,不知从哪飞来一只硕大无朋的黑蝙蝠,它的翅下带着风声。黑蝙蝠一到来,僵尸们全部停在原地不动了。
  极其威严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王品道,本王意欲将你捉拿到宫中问罪,但念你在天神相助之下,破了我三千阴兵。你的账并没有一笔勾销。只是暂时放你一马。本王准你送石兰香回家,但不准你在我们冥界惹事生非,你要好自为之。否则,我会告知阎罗大帝,派黑白无常拘了你的魂魄,让你进入六道轮回。”
  一阵狂风,黑蝙蝠飞走了,僵尸不见了,一切都回归平静。好像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一次,王瞎话儿才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他再也不想站起来了。他仰望着沉沉夜空,俯察点点繁星,猛然想到他看青那天晚上,就是这样看着天上的星星睡着的。不曾想,路游神派他护送苏玉秋,半路遇上个石兰香,这一来二去的,再也回不了家了。
  此时,王瞎话儿只有一个想法,尽快把石兰香送回家,他也好早点回家。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21 07:34:09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三章 失踪的人
  王瞎话儿和石兰香驾驭着鬼魂坐骑,他把石兰香送到了她该去的地方。到石兰香生前的家中,把石兰香告诉他的一古脑说了出来。石兰香的家人不由得不相信。答应王瞎话儿他们不日便会把石兰香的坟墓迁移到祖坟去。王瞎话儿这才又驾驭着鬼魂坐骑回到自己的家。
  当他走进村庄时,社员们正集合在生产队的大钟下,准备出工。人们一看到回来的王瞎话儿,全都惊诧不已。胆小的人直往人群后边挤。
  他们对失踪多天又回来的王瞎话儿议论纷纷。
  ——这家伙死了死了咋又活了?
  ——弄不好是他的魂儿回来了。
  ——别胡扯,好不好?大天白日的,总是不能大家伙儿一齐活见鬼吧?
  ——是啊,是啊,据说鬼是不能在日头下的,它们特别害怕阳光,看看这太阳有多好,是鬼的话,它敢这样?
  ——问问他上哪儿去了,谁去问问他!
  队长还是比较胆大的,他走过来问:“瞎话儿,我叫你去看青,半夜里你起来跑了。出去三两天吧,我也没啥可说的,你一去就是半个多月呀!你说你到底干啥去了?”
  王瞎话儿“嘿嘿”笑着说:“我先问一句话,我说的话你们信不信?”
  很多人起哄,他们说:“信,信,你说吧!”
  队长双眼紧盯王瞎话儿,告诫他:“你可照实处说啊!”
  王瞎话儿便从路游神喊他起来,一直说到他送石兰香回家,并说了石兰香的家人同意迁坟的事情。
  王瞎话儿说完了,队长来了个盖棺定论:“瞎话儿啊瞎话儿,怪不得人们说,名字没有错起哩!你这瞎话溜舌的坏毛病,到啥时候能改掉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寻人讨老婆的时候了,你就这样,人家谁家的女孩儿愿意跟你过呀?一句话说完,你说的话,只有鬼才相信!”
  对于王瞎话儿的失踪,人们没有更有力的解释,谁也没有得力的证据,如果只相信王瞎话儿的一面之辞,很可能会有失徧颇。但他又安全的回来了,他的失而复回,成了村庄上的一个难解之谜。
  副队长大增走过来对队长说:“队长,你就叫瞎话儿在这儿胡扯八道吧,再不下地干活儿,就晌午了,都回家吃饭算了,等下午再下地吧!”
  队长抬头看看太阳,吃惊地说:“时候真是不早了,都赶紧下地吧!”他回头问王瞎话儿,“瞎话儿,今日儿你还干不干活儿?”
  王瞎话儿连声说:“咋不干哪?咋不干哪?”
  队长说:“那就快点回家拿工具去!”
  队长一直等到王瞎话儿拿着劳动工具过来,才领着社员群众们一起上地走。
  在上地去的路上,王瞎话儿问卢德松:“德松,我那被子啥东西哩,有人给我拿回来没有?”
  卢德松说:“我不拿谁会给你拿呀?”他转而说,“瞎话儿哥,你看我说的照不照?我说别叫有仙女钻你被窝里了,你还真遇上几个女鬼。她们长的漂亮不漂亮啊?”
  有几个人都围在王瞎话儿身边,显然,王瞎话儿已经成了个新闻人物。对卢德松提出的问题,他们也相当感兴趣。不管王瞎话儿说的是真是假,有女鬼出现,应该是很刺激的一件事。
  王瞎话儿敷衍塞责地说:“女人有几个长的不漂亮的啊?那女鬼还用提?”
  卢德松不无遗憾地说:“瞎话儿哥,你咋不领回来个当老婆啊?不管赖好,我也个女鬼嫂子,你作饭洗衣啥的,也不用发愁了。”
  另几个人随声附和说:“是啊,是啊,有个老婆好啊!白天吃的一锅饭,夜里睡的一张床。冬天冷了还有人给暖脚,就是的,咋不领回来一个咧?”
  王瞎话儿鄙夷不屑地说:“你们这些人哪,真是叫我没法儿说您,怪不得路游神不喊你们,你们的心不中!你们也没想想,我送姓苏的那个妇女,人家有家有小啊,长得再漂亮,跟我无缘啊!人家不该死,是人家积福行善了。姓石的那一个,跟我一起时间长些,我可没那想法。就说那个妖怪吧,弄不好她还吃人哩呀,我敢要她?我是不要命了!”
  有人问:“那不是还有一个吗?你说是她姓楚?还是一个大闺女?”
  王瞎话儿不耐烦地说:“您咋光往那歪处想咧?您也不想想,我的心要是不正,我还能回来不能?”
  卢德松说:“瞎话儿哥说得是啊,人心都得放正。哎,瞎话儿哥,跟你商量件事中不中?等下回路游神再喊你有事的时候,你也叫上我中不?”
  王瞎话儿没好气地说:“还等下一回哩?这一回我就够了!真要还有事,路游神喊我也不去了。这一回我是九死一生啊!耽误这半个多月,少挣一二百个工分,我指望啥哩呀?我不还是指望工分吃饭?”
  中午收工回到家,王瞎话儿的母亲看见了儿子,她是又惊又喜。儿子走失这么多天,庄儿上人说啥的都有。
  有的说,瞎话儿肯定是上外边当野马去了。好赖在大城市里找个活儿干干,也比在家好多了。
  这话,她听着还受用些。
  有的说,黑了半夜没信儿了,能有啥好事?说不了瞎话儿是上哪庄儿去钻人家寡妇的卜拉门子,被人家给打死填井里了。
  她心想,自己的娃儿自己清楚,他可不是那号人哪!
  有的说,肯定是鬼怪啥不干净东西把瞎话儿给架跑了。
  前几天凤云来对她说,她作梦见到瞎话儿哥了。也不知道这梦是真是假。
  王瞎话儿的母亲说:“傻孩子,梦都是真的,哪里还有假梦?”
  凤云天真地说:“那就是说,瞎话儿哥还能回来!”
  反正,人们想到啥就说啥,嘴是圆的,舌头是扁的,又长在人家自己身上,管是管不了。听不听全在自己。信不信也都在自己。但她总是安慰自己,儿子还会回来的,儿子还会回来的。
  今天,儿子真的回来了!
  “娃儿,你这些天上哪儿去了?”老母亲拉着王瞎话儿的衣服,生怕孩子再走失一样。
  王瞎话儿又把他向队长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听得他的老母亲目瞪口呆,傻愣愣地看着儿子,仿佛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老半天她也说不出话来。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22 06:56:06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四章 梦境侵略者
  一到晚上,人们闲得实在难受。又没有个什么娱乐节目,几个年轻人便来到王瞎话儿家,让他再说说他的这次奇遇。
  年轻人们到一起也没有什么正话,东扯葫芦西扯瓢地乱说一气。估计快半夜了,他们才离开王瞎话儿家。
  来访者们走后,王瞎话儿简单地铺了铺床,吹熄油灯,钻进被窝。不管咋说,今晚要睡个好觉,作个好梦了。
  一闭上眼,不由得就想起这些天所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想不到,自己的话竟然没有人相信。可能是以前自己说谎太多,这一次狼真的来了,任谁也不相信了。
  王瞎话儿有点后悔,不应该就那样把鬼魂坐骑给放走,如果把它带回来,该不相信的人他也会相信。放走鬼魂坐骑后,他去摸背上的宝剑,连宝剑也没有了。难道路游神真的在看着他?他一到家,就把宝剑也给回收走了?人证没人证,物证没物证,人们怎么能相信他呢?说他信口开河,说他信口雌黄,说自己什么,自己也无法争辩。但是,他相信,事实胜于雄辩。
  唯有凤云可以作证,因为她在梦中见过他。但如果让凤云说出来,人们一定会说,他和凤云之间有昧暧关系。这可不是小事,说什么也不能让凤云说出这事。得空闲时,还得去和凤云说说,切不可把这事说给旁人。主要是名声是个大事啊!
  想着想着,一迷糊,便睡着了。
  …………
  爬啊,爬啊,仿佛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山。已经累得四肢无力,呼呼地喘气了,往上看看,离山顶还那么远。往下看看,云雾飘渺,宛若在空中悬浮着。这地方还真没来过,当然说不上是什么地方了。
  好不容易爬到一个平台上,远处还有几棵叶子并不太茂盛的小树。
  王瞎话儿站在那儿看了一阵子,忽然看见一块又圆又光的石头,如果坐在这块石头上面休息的话,肯定要舒服得多。
  他刚一坐上去,就听到有人说:“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王瞎话儿往四周看,没有看到一个人。
  那声音继续说:“是谁,这么胆大?”
  王瞎话儿确定了,声音是从屁股下发出的。石头还会说话?怎么自己总遇上怪事啊?他连忙站起来,正要道歉。那石头像人一样从地上站立起来。
  它只有两只眼睛,一张嘴巴。没有鼻子,也没有耳朵。手里掂一根短短的铁棍。
  啊,见过它!它就是要抢走石兰香给鬼王当王妃的那个鬼怪。怎么会是它?
  “狗屁大师,我终于把你给等到了!”
  王瞎话儿质问它:“我又没有得罪你,为什么你对我这么不客气?”
  “没有得罪我?你让我好没面子!你去打听打听,有几个人能顶得住我这铁棍的轻轻一拨?你竟然在我的铁棍拨弄下,稳如泰山。我以后发号施令,还有谁听从?”
  “你自己没有领导才能,怎么却嫁祸于人?”
  光头鬼也不再说话,用铁棍就去拨王瞎话儿。但仍然对王瞎话儿无可奈何。王瞎话儿还像铁塔一样,光头鬼好像用尽了平生力气,也更加气极败坏。
  王瞎话儿说:“你自己能力不够,不要埋天怨地。”
  光头鬼无理取闹地说:“那不行,我要和你决斗!我用铁棍拨不动你,并不能说明我打不过你。我先打断你的两条胳膊,让你无法还手。我再打断你的两条腿,让你逃跑不成。最后我在打你的头,让你死得很痛苦,死得很难看。”
  王瞎话儿非常生气,他使劲咳了一口粘痰,猛地吐到光头鬼的脸上。光头鬼被这一吐,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收住脚,还没站稳,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住,一下坐在地上。王瞎话儿也不想和光头鬼过多的纠缠,起身便走。不再往上爬,而是往山下跑。
  “我们的比赛还没有完,你不能就这样走了!”
  光头鬼在后边喊着,追着。
  王瞎话儿只觉得后背上有人踹了一脚,他从山上一头栽下去。
  …………
  当他从梦中醒来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从床上坐起来,点燃油灯,卷了一根喇叭头烟,凑着灯火把烟燃着。吸了两口,便不住地咳嗽起来。等止息了咳嗽,王瞎话儿也不想再睡了。只是在想,原本打算睡个好觉的,怎么会梦见那东西?怎样想也想不明白,就这样吸完一根烟,再卷一根,一直到天亮。
  白天,王瞎话儿同样和社员群众们一起劳动,总有人拿他的奇遇取笑他,但他们并不在意。晚上的时候,卢德松和几个年轻人继续到他家来玩儿。等他们走了之后,他什么也不去想,睡觉休息。就这么简单。令他气恼的是,一合上眼皮,那个光头鬼的形像就出现在他的幻觉中。他尽量努力地不去想它,但却控制不住大脑的异常活动。
  想着想着,他仿佛到了一处土崖边,似乎是要寻找一件他丢失的东西。自己也说不清,那丢失的是什么。总急于找回来。他就这样在土崖上独行。
  正想着要找什么东西,手掂铁棍的光头鬼好像是从空中掉下来的一样,拦截住王瞎话儿的去路。
  王瞎话儿对它不理不睬,径直从它身边走过去。这让光头鬼非常恼火,三蹿两蹦,又拦在王瞎话儿面前。他仍然不理它,只管走自己的路。
  “狗屁大师,今天我一定要和你一见高低。”
  王瞎话儿很反感,很讨厌,很恶心,他深恶痛绝地说:“我们没有什么可比的,你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吧!不要老缠住我不放!”
  光头鬼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认为就那么容易吗?我找你,就是要和你比试的。”
  王瞎话儿一闪身走了,光头鬼在后边气咻咻地大叫:“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王瞎话儿从梦中一醒来,他就朝床边连着啐了几口。
  这东西,还真的缠上我了。我在梦里应该跟它比拼一回,为啥我不那样作呢?他想不通了。
  一整天,王瞎话儿都在为他的怪梦郁郁寡欢,真的摆不脱那个光头鬼吗?怎么办呢?
  当夜幕又降临时,王瞎话儿有点心焦。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让卢德松陪自己吧,有个年轻人,总是好一些,那光头的家伙还敢来到我的梦中吗?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23 07:24:34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五章 辞职
  这天晚上,当卢德松他们又要告辞回家的时候,王瞎话儿留住了他。
  卢德松不在意的问:“还有啥事儿,瞎话儿哥?”
  王瞎话儿说:“德松,今晚别走了,睡我家吧!我连着作三夜的恶梦了,总是梦见同一个鬼魂,我一作梦,它就找到我,要和我比试。比试什么呢?它好像又打不过我,我真是懒得理它。但它总缠住我不放。你说这烦人不烦人!”
  卢德松说:“我来跟你作伴儿,它就不敢找你了吗?那毕竟是梦啊!你如果真是害怕,那就换一个地方睡觉不行吗?比如说,你上我家去,试试看怎么样!”
  王瞎话儿如梦初醒,他拍着脑袋瓜子说:“哎呀,德松,我咋就恁笨咧?换换地方,它也许就找不到我了!”
  “那走吧!”卢德松果断地说。
  “走!”王瞎话儿吹熄油灯,关上房门,和卢德松一起走了。
  第二天早上,卢德松看到已经坐在床上的王瞎话儿,那一脸沮丧的样子,知道事情的结果,并不是像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王瞎话儿抱住头说:“这总得有个了剧啊!”
  卢德松焦虑的说:“这法儿可不好想。”
  一天当中,王瞎话儿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既不想多说话,反应又很迟钝。完全是那种大病在身的模样。
  晚上的时候,他的老母亲禁不住对儿子的怜悯,问王瞎话儿这到底是怎么了?
  王瞎话儿便把这五六天来,每天晚上作梦总是见到那个光头鬼的事对老母亲说了说。
  母亲说:“傻孩子呀,你咋不早点给妈妈说呀?”
  王瞎话儿固执地说:“跟你说,你有啥法儿?不还是和我一样发愁?”
  母亲轻声慢语地说:“娃儿啊,你咋不去求求那路游神咧?当初是他让你送那鬼魂的,不是你跑那一趟阴间的差事,怎么会遇到那么多事情呢?你的差事完了,你不去向路游神交差,那小鬼儿不找你找谁啊?”
  王瞎话儿仔细一分析,老母亲说的貌似很有道理。是啊,我得找路游神去交差。他让我作的事我作完了,后面再有什么事情,出现什么结果,负责任的应该是他,而不是我。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一点儿不假啊!
  王瞎话儿问老母亲:“那我如何去找那位路游神呢?”
  母亲说:“他在哪儿给你安排的工作,你就上哪儿去找他。不就是东庙沟吗?你就上你睡觉的那个地方去。”
  王瞎话儿急切的问:“要不我现在就去?”
  “娃儿啊,我给你准备点东西。明天晚上半夜间再去。”老母亲谆谆教诲儿子,“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王瞎话儿感激地说:“妈,您老人家的话,孩儿我永远铭记在心。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晚上,卢德松又上王瞎话儿家找他时,却没有找到。王瞎话儿的老母亲告诉卢德松,说是她的儿子可能是上谁家去了。究竟是谁家呢?他走时候也没有说清楚。实际上她是在说谎。卢德松便信以为真。怏怏不乐的离开了。
  事实上,王瞎话儿哪儿也没有去,他就躲藏在自己家的厨房中。等老母亲打发走了卢德松,他便从厨房中走出来。
  直到快半夜的时候,他才带上老母亲为他准备的东西,像作贼一样偷偷溜出村庄。
  才走了没几步,那个他驾驭过的鬼魂坐骑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面前。王瞎话儿差点儿踢住它。
  “你来干什么?”王瞎话儿问。
  “专程来伺候您!”
  王瞎话儿说:“我不需要,我要一步步走到东庙沟去。”
  “我陪伴着您!”
  王瞎话儿仍然平静地说:“没那个必要。”
  “您生气了吗?”
  “没有!”
  “您不需要我了吗?”
  “暂时是的!”
  鬼魂坐骑很不情愿的摇着头,呆立在路边,看着王瞎话儿越走越远。
  寂静的旷野,深沉的夜色,这正是鬼神出没的时候。
  王瞎话儿轻车熟路地到东庙沟,仔细辨认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他来看青时睡的那个地方。把老母亲为他准备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两盘水果,分别是苹果和桔子。两盘干果,分别是饼干和核桃。四盘供品呈方形摆好以后,先点燃上三根上等檀香,又点燃了黃表。
  他虔诚地跪在那儿,向路游神祈祷。
  “神啊,我王品道一生正直无私,我不是人中的精英,也不是人中的尖子,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毫无过人之处。你让我作的事我已经按您的吩咐作完了,我不想成为什么英雄,也没想作出什么伟大的创举。只想平静的过我的日子。可是,仍然有鬼魂不断去骚扰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王瞎话儿快要哭了,说着说着,他说不下去了,就那样一直跪在那就儿,闭着双眼,等待路游神的出现。
  有一阵风轻轻的吹过来,他仿佛闻到了风中的香味。肯定是路游神来了,他听见了我的呼唤。王瞎话儿激动地睁开眼睛,可他什么也没看到。三炷香已经快烧完了。黃表烧成的灰儿,早被风刮跑了。
  还是寂静的旷野,还是深沉的夜色。
  这可怎么办啊?!
  王瞎话儿此时是一筹莫展。他不由得两手举向天空,声嘶力竭地大喊:“神啊,救我吧!”
  “王品道,我没有创造英雄,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王瞎话儿循声望去,一个高塔一样的黑大个就站在他的面前,也许是他个子太高了,王瞎话儿纵然仰视,也看不到他的面孔。只看见一盏明晃晃的灯笼在晃悠。
  “你所作的不可停止,你要继续。但你必需有自己的法器,必要时,我会给予你随时的帮助。”
  灯笼和人倏然消失,王瞎话儿从地上爬起来,连双膝上的土也顾不得拍打,向四周寻找,哪里还有路游神的影子?他低头看了一下仍然摆放在那儿的供品,心情极端复杂的往家走去。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24 06:58:21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六章 拜师
  本来认为只要对路游神一说,啥事儿都解决了。但路游神不允许自己推脱责任。看来,这条斩鬼除妖的路自己铁定要走下去了。
  可是,自己手无寸铁,连一件象样儿的法器也没有。以前,只听说过师婆子神汉们的事情。想不到,自己也要作一个斩鬼除妖的神汉了。
  那一次,是有路游神的指导,自己才会那么顺利。而以后的路,要自己走了。
  王瞎话儿抬头看看茫茫夜色中的路,朦胧不清。而自己所要走的那条路,不和现在脚下的路是一样的吗?所不一样的是,脚下的这条路是自己走过无数遍的路,一沟一壕,一草一木,什么地方高,什么地方低,自己都一清二楚,即使看不见,心里也有底。而斩鬼除妖的路,是什么样的呢?
  一直走到家,王瞎话儿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
  老母亲见儿子回来了,连忙上前问:“娃儿,路游神应许你了吗?”
  “没有!”王瞎话儿说:“他让我继续!”
  说这话的时候,王瞎话儿显得有点萎靡不振。
  “继续好啊,娃儿!那你就继续吧!”老母亲显然为此特别激动。
  “可我,啥也不会呀?万一有人请我去斩鬼除妖,治病驱邪,我能给人家说什么呢?我不干又不行,干吧,又不会!”
  “啥都是人学的,娃儿,别害怕!”老母亲鼓励儿子,说,“你明天到街上办点礼,上白墡洼找黑脚五投老师儿去吧!你总是听说过黑脚五的事儿。”
  王瞎话儿听说过,因为人们总在茶余饭后议论黑脚五。说他会过阴,会跑阴差,阳世处理不了的事情,他亲自上阴间去办理。是一个享誉几个县的斩鬼师。
  王瞎话儿摇摇头头说:“不中!斗私批修哩,开斗争会把黑脚五批斗的可很。我若是大天白日上他家去,人家该不会说是一小撮阶级敌人妄图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吧?”
  老母亲安慰儿子,说:“不会的,娃儿,谁是阶级敌人啊?那妖魔鬼怪才是那一小撮阶级敌人,它们才真正的是牛鬼蛇神。阳世的牛鬼蛇神要橫扫,阴间的谁去扫?只有你这阴间的红卫兵去。如果有人问了,你就说是黑脚五家的亲戚。还有谁会怀疑你?”
  不投黑脚五当老师,王瞎话儿是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第二天,他置备了一些礼品,来到白墡洼黑脚五的家中。
  初次见到黑脚五的人,很容易把他误认为一个杀猪的屠户。他是一个中等个,身材略宽,满脸的络腮胡子,五十多岁年纪,身上的衣服油渍麻花的。把他和一个人们想像中的伟大的斩鬼师联系起来,很有点差强人意。
  王瞎话儿进门的时候,黑脚五警惕地向外边张望了一下,没有人注意这个陌生人的到来。
  黑脚五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问道:“家里有病人?”
  “没有!”王瞎话儿说着,把礼物放在黑脚五家堂屋的神台上,说:“这点薄礼,还望黑老师收下。”
  黑脚五看着王瞎话儿往神台上放礼物,说着:“我不姓黑啊,黑脚五只是我江湖上的一个绰号。我的大号叫孙正清。我们祖辈几代都姓孙,从来没有改过姓儿。也没有那爱好。”
  王瞎话儿转过身,有点儿尴尬的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
  黑脚五让王瞎话儿坐下,说:“不知者不为罪。我这个姓儿不好啊!不怨爹,不怨娘,就怨祖宗没主张,张王李赵不去姓,姓儿也比姓孙强。”
  王瞎话儿也不敢笑,只是说:“黑老师,你谦虚了!”
  黑脚五嗓门儿比较大,说话瓮声瓮气的,“不谦虚,不谦虚!一点也不谦虚!”他看了看神台上的礼物,问王瞎话儿,“你又没病人,咱也非亲非故,你的意思是……”
  王瞎话儿便把他的奇遇从头至尾讲话说了一遍。最后说到他去找路游神辞职,但未经批准。
  听完王瞎话儿的叙述,黑脚五不由得再次审视王瞎话儿。并对他说:“你来找我,也算你找对了人。不过,我可告诉你,斩鬼除妖这把活儿,可不是学来的啊!像你,没有路游神的指点,恐怕你也作不了。但是,话反过来说,不掌握一些相应的技巧,也是不行的。”
  王瞎话儿迷茫的问:“我该咋办啊?”
  “既然神能选中你,说明你是个有灵性的人。那你就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学起。”黑脚五说,“五行生克,阴阳八卦,奇门遁甲,桃花镇术,风水堪舆,都得通晓。学会了五行生克,才能一步步往下学。”
  王瞎话儿问:“黑老师,啥是五行生克呀?”
  “五行,便是金木水火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打一个比方你就知道了。伐木砍柴,用的都是金属物品,此所谓金克木。木桩,楔子,都能楔入不管是或软或硬的土中,这便是木克土。有句俗语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大的水,只要有土来挡住,它就无法泛滥。这是土克水。水克火就不用多说了吧?火克金呢?说是真金不怕火炼,火所克的金,指的是统常所说的金属物品。被火一烧,全部都能化成水
  “天地万物无不在五行之中,天干地支,八卦九宫也全在五行之内,庚辛金在西方兑宫和西北方乾宫。壬癸水在北方坎宫,戊己土在西南方坤宫和东北方艮宫,甲乙木在东方震宫和东南方巽宫,丙丁火在南方离宫。
  “五行在人,心肝脾肾肺,为内五行。 心属火,肝属木,脾属金,肾属水,肺属土。眼耳口鼻眉,为外五行。
  “另外还有八卦九宫奇门遁甲,我说的这些东西都是皮毛,你若想学,那就要费一番功夫。”
  王瞎话儿说:“黑老师,我是无奈走上这条道的,无论如何我也要学下去,只怕是你不收我这个徒弟呀!”
  黑脚五哈哈一笑,说:“就冲你杀败三千鬼卒,我也得收下你。”
  王瞎话儿听到这句话,倒地便拜:“老师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25 08:34:22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七章 追击
  在王瞎话儿来投师之前,曾经有很多人想拜在黑脚五门下,成为他的门徒。但那些人都是狂热有余,信心不足,他们有好多地方不具备作一个斩鬼师。
  黑脚五先把一柄桃木剑递到王瞎话儿手中,告诉他:“不管到哪儿,你都要带上它,它是你生命的保障,也是你斩鬼的利器。”
  王瞎话儿对黑脚五的话绝对相信。他虔诚地接过桃木剑,内心对黑脚五充满了不尽地感激。
  接着,黑脚五又把一个刻着阴阳八卦符的桃木盒交给王瞎话儿,并对他说:“这个你也要带上,它能有效地防止一切恶鬼近身。有了这把桃木剑和这个阴阳鱼儿,我相信,你会比我更厉害。”
  王瞎话儿天真的问:“黑老师,有了这两样宝物,我就不用学习你所说的那些五行生克啦,阴阳八卦啦,奇门遁甲啦,桃花镇术啦,那些东西了吗?”
  “不!”黑脚五断然说:“要学的,一定要学的!不但那些全部要学,而且你还要学会祭耳报神,学很多实用的法术。谁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都要慢慢学。对了,你所说的那个光头鬼,今天我们俩就去找它,让它以后再也不敢来骚扰你。”
  王瞎话儿看看太阳还高着呢,黑脚五却说“今天就去”,能去得了吗?怎样去呢?王瞎话儿不敢问得太详细,怕是黑脚五不高兴。
  一整天,黑脚五都在向王瞎话儿讲述五行生克、阴阳八卦的事情。还向他详细讲解了四神兽和六丁六甲神的威力和调遣方法。
  到晚上,黑脚五安排王瞎话儿睡觉,王瞎话儿心想,黑老师可能是在安慰我,想胜过光头鬼,可不是说说就能作到的事情。老师也有老师的难处啊!能收下我作徒弟,已经很不错很不错了,还能对人家有更高的要求吗?黑脚五一离开,他就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一样,连油灯也不吹熄,和衣躺在床上睡了。
  朦朦胧胧中,黑脚五全副武装地来到王瞎话儿身边,他身背一柄宝剑,换上了一身从上到下全是黑色的衣服。他低沉而威严地对王瞎话儿说:“带上你的东西,跟我走!”
  黑脚五说罢,便径直走出门去。
  王瞎话儿想也不想,问也不问,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检查检查黑脚五交给他的两样宝物,还都在自己身上,便起身去追黑脚五。
  夜色中,黑脚五的个子仿佛变高了,如果他手里有一盏灯笼的话,王瞎话儿肯定会把他当成一个路游神。他走路的速度快得惊人,王瞎话儿一溜小跑地在他后边追赶。
  大约涉过两条河,来到一处山垭口,黑脚五停下不走了,他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光头鬼领着一群鬼卒出现了,它并没有发现王瞎话儿和黑脚五。
  光头鬼正兴冲冲地往前走,黑脚五毫不客气地挡在它的前边。光头鬼却意外地没有生气,往一边绕了绕,继续领鬼卒们往前走。黑脚五追上去,又挡住了它。到第三次黑脚五去挡光头鬼的路时,光头鬼扭头就跑,黑脚五一点也不放松地在后边追赶。
  追赶了一阵子,黑脚五回头对王瞎话儿说:“我从这边追,你上那边去等着它,只要它一出现,你就马上喊我。”
  王瞎话儿依照黑脚五的吩咐,手执桃木剑,威风凛凛地站立在路中央。
  可能黑脚五去追赶鬼卒们去了,这边,光头鬼一个在王瞎话儿身边出现了。
  王瞎话儿正待要喊黑脚五时,光头鬼作了个停止的手势。
  王瞎话儿心说,我可不想给你留情。心念所及,举起桃木剑便去砍光头鬼,它往一边跳了跳。
  光头鬼说:“我只是想单独和你把问题给解决了,不曾想,你又找来个黑大师。我们曾经立过约的,谁也不干涉谁。可是,他违反了我们的约定。还一而再地向我挑衅,这笔账,我统统都要算到你的头上。”
  王瞎话儿显然比光头鬼更生气,他说:“我已经想好了,你既然把黑大师引开了,你是想和我单独决斗,我今天如果不把你打服了,你会更嚣张。”
  光头鬼举起它手中的铁棍说:“你终于想明白了!”
  王瞎话儿不由分说,举剑便刺。虽然只是一柄桃木剑,但剑上的煞气特别地重,震得光头鬼似乎连举棍的力气都没有了。剑尖直抵光头鬼的咽喉,它不用铁棍去拨桃木剑,却把铁棍往地上一插,一个腾空而起,翻上了王瞎话儿的肩头。
  王瞎话儿猛然看不见了光头鬼,还以为它吓跑了。左右看不见,就想收剑去找黑脚五。剑刚往上扬了扬,却看到一双手握住了他的剑尖。
  “狗屁大师,青铜剑怎么换成了桃木剑?我看,要不几天,你该拿纸糊的剑了!”
  也许桃木剑真的不行?王瞎话儿急中生智,从衣袋中掏出黑脚五给他的那个阴阳鱼儿,往上一照,一道光亮直冲光头鬼,它“啊呀”叫了一声,跳下王瞎话儿的肩头,往远处便跑。
  王瞎话儿大喊一声:“你往哪里跑?”
  黑脚五听到王瞎话儿的喊声,从远处奔跑过来,离好远,他就问:“光头鬼在哪儿?”
  王瞎话儿指指光头鬼逃跑的方向,说:“向山垭那边跑了!”
  黑脚五狠狠地说:“追!它跑不掉的!”
  王瞎话儿和黑脚五一路追赶下去,过了山垭口,看见对面的小山坡上仿佛有一群正在逃跑的鬼魂。他们二人便向小山坡那儿跑去。等到了地方,只是一些在风中摇曳的灌木丛。离远了看似鬼影。
  站在小山坡上往四周看,茫茫苍苍,再远处,是隐隐约约的大山,云雾飘渺中,什么也看不清。
  黑脚五轻松的问王瞎话儿:“瞎话儿,你说说,是追鬼好玩儿,还是被鬼追好玩儿?”
  王瞎话儿说:“这两样都不好,人和鬼相安无事那该有多好啊!可它们偏偏总是要侵入人们的世界,扰乱人们的生活,难道说就没有更好的方法制服它们吗?”
  黑脚五拍拍王瞎话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瞎话儿啊,这就叫任重道远啊!虽然还有好多人不理解我们的工作,但我们确实是在为人类的和平作着贡献哪!”
  王瞎话儿没有想到,黑脚五能把他们所从事的斩鬼工作,提升到这样一个高度。他不由得对黑脚五更加钦佩。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26 06:28:50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八章 鬼影幢幢
  找不到了光头鬼和它的鬼卒们,王瞎话儿显得特别高兴。他对黑脚五说:“黑老师,要不咱们就回去吧!光头鬼那一伙已经被咱们吓跑了,老话说,穷寇勿追。我想,它是再也不敢骚扰我了!”
  黑脚五说:“瞎话儿啊,你想得太简单了!鬼这个东西,你跟它们打的交道还是少啊!它们千变万化,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你若是现在放弃了对它们的追击,说不定,它们会马上对你反戈一击。那时候,我们就会吃大亏的。”
  王瞎话儿突然问:“黑老师,刚才光头鬼说它曾经和你立过约,你们立的什么约呀?”
  黑脚五说:“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光头鬼是鬼帅之一,它的无数鬼卒都死在了我的手下。后来,它找到鬼王,我去和鬼王理论,最后,它们不得不和我立约,我们之间互不侵犯,但有一条儿,只要我发现它们还在为害苍生,我就决不放过它们。”
  黑脚五正说着,王瞎话儿指着小山坡下说:“黑老师,你看,那是什么?”
  山坡下,一团白色的雾像一个大得无边的雪球,极速地往山坡上滚动。
  王瞎话儿又指着他们的左边说:“黑老师,还有这儿!”
  在他们的左边,同样的一团白雾在往山坡上滚动。与此同时,在他们的前后左右,白雾茫茫,还伴着鬼魂哭泣的声音。
  黑脚五大叫一声:“不好!光头鬼搬来了救兵!”
  他们前边那团白雾滚动到山坡上之后,轰然一声巨响,碎裂成无数个小雪球,向黑脚五和王瞎话儿射来。
  黑脚五拉王瞎话儿蹲下来,随即用宝剑在他们上方划了一个弧形,那些小雪球一到弧形那儿,无不碎落在地,像是一片又一片的雪花。从雪花中蹦出一个又一个银装素裹的小精灵,它们好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蹦蹦跳跳地撞向黑脚五和王瞎话儿。
  黑脚五正待要还击,从左边滚动上来的那一团白雾,眨眼间变成了黃色的。“嗡”的一声,黃雾散开了,无数只比通常的毒蚂蜂要大出几倍的毒蜂,也向黑脚五和王瞎话儿袭来。饶是黑脚五经验丰富,他不慌不忙地从衣袋中掏出一块白绢,当空一抖,那些白色的精灵和黃蜂们,互相对打起来。
  黑脚五对王瞎话儿说:“先躲开它们!”
  趁着白色精灵和黃蜂们对打的机会,他们俩拚命往山坡下跑。
  他们原先在山坡上时的另两团雾,一团变成了黑色的,一团则是鲜红的颜色。比他们的速度要快出很多。几乎是一前一后,把黑脚五和王瞎话儿拦截在中间。
  这时,光头鬼出现在他们面前。
  光头鬼尖着嗓子眼说:“黑大师,因为这个狗屁大师,我们犯不着翻脸啊!只要你把他交给我,我就下令撤去我的兵卒们。”
  黑脚五正色说:“他是即将接任我的王大师,不许你对他无礼!”
  光头鬼狡辩地说:“我对他无礼了吗?是他先作出来的。你问问他,是不是这样?他用桃木桩镇住了鬼王选定的爱妃,我们拿那个吊死鬼顶缸时,他又杀退我们三千鬼卒。因此,王还惩罚我作了三天的苦役。你说,我能放过他吗?”
  黑脚五从袖管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红绳子,对光头鬼说:“这样吧,我把这根捆仙绳交给你,你能把王大师给捆上,我就让你把他带走。如果你捆不上,那么,你就走人!”
  光头鬼说:“好好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过的话可不要反悔啊!”
  光头鬼伸手接过黑脚五递给它的红绳子,刚一接过去,那根绳子忽然变得又粗又长,并且在空中舞动起来,光头鬼上蹿下跳地拉绳子。绳子在摆动中,却把光头鬼给捆了个结结实实。黑脚五一个箭步跑上去,拉紧绳子,把光头鬼提溜起来。光头鬼四条腿乱弹蹬。
  黑脚五手执宝剑,问光头鬼:“说,是先让我砍下你的胳膊还是让我先砍下你的腿?”
  光头鬼带着哭腔说:“想不到你这么有名望的大师,还用计谋害人?你太阴险了,你太狡诈了,你竟然连游戏规则都不遵守了。”
  黑脚五痛斥它:“和你遵守游戏规则,你早就把人给害完了!我看,还是给你留下点记号比较好。你不是没有鼻孔吗?我就用我的宝剑给你钻两个。可怜哪,你连耳朵都没有,我再用宝剑一边给你钻个洞,你看怎么样啊?”
  光头鬼哀求说:“黑大师,求求你,别折磨我了,也别吓唬我了,你让我作什么,你就直说吧。一切我全听你的。”
  黑脚五也不答理光头鬼,对王瞎话儿说:“扛上它走!”
  王瞎话儿蓄集了满身的力气,也不知道这光头鬼究竟有多重,弯腰去抓光头鬼,准备把它放在肩膀上。他猛一提起光头鬼,想不到它是那样的的轻,当他把它往肩头上放时,由于用力过猛,一下子把它给摔到了身后,光头鬼摔这一下子,疼得它在地上直打滚。
  光头鬼咒骂着:“狗屁大师,你就借机会报复吧!”
  王瞎话儿也不说话,第二次抓起光头鬼,轻轻地把它放在了肩头上。起初,王瞎话儿还认为它像一个成年人那样的重量,少说也得有九十斤。哪知道,它顶多也就二十斤重。
  黑脚五在前边领路,王瞎话儿肩扛着光头鬼在后边紧紧跟着。那一黑一红两团雾,始终在他们前后随着,仿佛不是他们的敌人,而是他们的卫士。
  光头鬼在王瞎话儿的肩膀上挣扎了几下。
  王瞎话儿说:“你再不老实,我就再摔你一家伙!”
  光头鬼不动了,它说:“好好好,但你得让我说话。”
  黑脚五威严地说:“有啥话,你说吧!”
  光头鬼说:“黑大师,你准备怎样处理我,也好叫我有个准备呀!”
  “你准备什么?”黑脚五黑丧着脸说,“你无非是想准备逃跑。有那么容易吗?”
  停顿了一下,黑脚五又说:“那好,说给你也无妨。人们常说,有钱难买鬼推磨,我准备把你带回家,变成我们家的一头驴,为我们拽磨。你认为这工作怎么样?”
  光头鬼讨价还价地说:“除了驴子,我不能成为第二种东西了吗?”
  “我对你明说吧,”黑脚五说,“所有的选择都不是你能决定的,所以,没有你选择的余地。”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27 06:58:35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九章 黑狗血
  王瞎话儿在心里盘算着,再过一条河,走上不远的路,就到黑老师的家了。他刚才说把光头鬼变成一头驴子,王瞎话儿认为这是个新鲜事儿。他只知道斩鬼除妖,把它们统统杀死不就完事了。想不到还有更好的处理方法。看来,是得好好学啊!这里边的学问还真不浅。
  王瞎话儿刚想向黑脚五请教一个困惑了他好久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作为一个斩鬼 师,能不能和鬼魂交朋友?还没有开始问,突然间狂风大作,飞砂走石,整个天地间一片黑鸦鸦、雾腾腾,虽然距离黑脚五只几步之遥,已经看不太清他的身影了。
  黑脚五停下来,等王瞎话儿走到他身边时,他让王瞎话儿从肩膀上放下光头鬼,一只手掐着光头鬼的脖子,凶狠地对它说:“这是怎么回事,说!”
  还没等光头鬼开口,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黑大师,不要把事情作得太过,把无牙元帅放了,我们有话好说!”
  光头鬼猛然间跳着喊叫起来:“双血元帅,快救我啊!”
  黑脚五攥紧绑在光头鬼身上的绳子,厉声说:“再叫,我现在就把你变成一头驴子!”
  光头鬼耷拉下它那死难看的光头,不再作声。
  他们前边那团红雾和后边那团黑雾同时炸响。红雾里飘出的是一阵阵的血雨,地上,血流成河,空中,血污弥漫。伴着一股股腥臭之味,让人作呕。
  黑雾里,万千鬼众一齐冲出,好像是谁不小心打开了地狱之门。它们呼啸着,狞笑着,有的哭泣着,呐喊着,铺天盖地,冒着血雨,趟着血水,有的还爬在地上狂饮那污血。
  污血聚集成血水坑,在快速地往上漫延。已经浸到黑脚五和王瞎话儿的小腿肚上了。群鬼们张牙舞爪地向他们二人扑来。
  情势很是急迫,如果再不走,肯定要落入这些鬼魂手中。黑脚五双指一弹,默念一声咒语,一辆阴车适时驶来。黑脚五拖着光头鬼和王瞎话儿一同跳上阴车,行驶的阴车把污血水迸溅得四散飞扬。
  鬼卒们那肯放过他们?一群群地拥上阴车,前后左右都是鬼卒,阴车走不动了。
  黑脚五对王瞎话儿说:“把阴阳鱼儿拿出来!”
  王瞎话儿打开阴阳鱼儿,一道道诡异的光芒,照得鬼魂们纷纷撒手。也给阴车让开了一条路。阴车往前走不多远儿,又一群鬼卒冲上来,它们这次竟然把阴车给抬起来了。
  王瞎话儿再次使用阴阳鱼儿时,阴阳鱼儿自动从王瞎话儿手中飞出去,在鬼卒中间旋转着,鬼卒们似乎失去了一切的能力,一齐往远处跑。
  黑脚五手一伸,接住正在旋转的阴阳鱼儿,把它又交给王瞎话儿,并说:“放好了!”
  王瞎话儿小心翼翼地把阴阳鱼儿装进衣袋中。
  阴车正在向前行驶时,一块快要腐朽的棺材板立在阴车前边,一时刹车不住,阴车重重地撞在了那块棺材板上。把棺材板给戳了个很大的洞,阴车也停了下来。棺材板却没有倒下,仍然稳稳地立在那儿。
  双血鬼帅翘着二郎腿,坐在棺材板的顶上,它的模样比光头鬼好不到哪儿去。虽然五官齐全,但却没有眉毛,一只眼大得像茄子,另一只眼却眯得成了一条缝。这才是标准的阴阳眼。它那咧开的嘴,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黑大师,别在执迷不悟了,你这次搭进一条性命也无关紧要,因为你杀害的鬼众太多了,鬼王都不让放过你。你也算罪有应得。可是,白白地让你的徒弟也成个冤魂,真是太可惜了!他毕竟还是个新手啊!”
  黑脚五这一会儿不大紧张了,他显得很关心地问:“独眼龙,你说了这么多,该口渴了吧?我看,你倒是应该喝点什么,不然的话……”
  双血鬼帅警觉地说:“黑大师,你是不是又想用你的黑狗血往我头上浇啊?告诉你吧,你这一招在我面前也不灵了,你最好还是换换别的招式吧!”
  黑脚五在暗中碰了碰王瞎话儿,向王瞎话儿传递了一个信息。然后,他仰起头,对双血鬼帅说:“我没招了,你的无牙元帅我也不要了,你带走吧!我走,好不好?”
  说完,他跳下阴车,绕过棺材板,往一边走。王瞎话儿迟疑不决地跟在他后边。一边走,黑脚五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在手上把玩着。
  双血鬼帅从棺材板上跳下来,堵在黑脚五前边。
  “黑大师,你这样收场,是不是有点不大光彩呀?”
  黑脚五就像没有听到双血鬼帅在说什么,他打开瓶子嗅了嗅,认为王瞎话儿就在自己身边,把瓶子递出去,并说:“你也闻闻!”
  王瞎话儿紧走几步,伸出手接瓶子时,却被空中伸来的一只手给夺走了。
  双血鬼帅阴笑着说:“你的宝贝,我会一件一件地收过来!”说罢,它也伸鼻子往瓶子口那儿闻味道。
  黑脚五眼疾手快,宝剑出手,打烂了瓶子,里边的黑狗血四下迸散。双血鬼帅迸了一头一脸的黑狗血,它“哎哟”了一声,便躺倒在地。黑脚五展开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把双血鬼帅给捆绑起来。
  王瞎话儿拉过仍然被捆绑住的光头鬼,黑脚五把俩鬼帅用绳子串连在一起。
  黑脚五说:“有一头驴子已经够用了,两头驴子,我得多少草料给你们吃啊!”
  双血鬼帅说:“黑大师,不要开玩笑,快放开我们。不然,你会得罪鬼王的,到那时,你真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黑脚五问双血鬼帅:“你知道我的终极目标吗?”
  双血鬼帅说:“不知道!”
  “我要把一切妖魔鬼怪赶尽杀绝!”
  “包括我和无牙元帅?”
  “你还算聪明。”
  “可是,鬼王他……”
  “他早晚会有人取而代之。”
  “你也太狠了吧?”
  “你们对人类不一样残忍凶狠吗?”
  双血鬼帅想再说些什么,黑脚五从行囊中抽出一张黃表纸,一撕两半,一半粘在双血鬼帅的嘴上,另一半贴在光头鬼的嘴上。黃表纸上有用朱砂画的镇鬼符,一贴上去,就封住了两个鬼帅的嘴巴,它们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28 07:18:36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章 迷途
  当黑脚五和王瞎话儿要取道回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他们所处的环境完全不一样了,也就是说,他们迷了路。
  黑脚五决定,他们两个每人带一个鬼帅,从不同的路上走,然后到河那边集合。
  王瞎话儿实在太讨厌光头鬼了,他就带上了被捆绑着的双血鬼帅。
  在这林深草密的地方,想寻找到一条适合行走的路径,特别的困难。不是有籐条缠住了腿,就是有草丛绊住了脚。双血鬼帅又“哼哼唧唧”的不想走,幸亏黑脚五在它的嘴巴上贴了镇鬼符,话它是说不出来了,但又不得不往前走。
  终于走到一棵大树下,王瞎话儿举目眺望,除了密林还是密林,而前面多的是荆棘和灌木,往哪走好呢?
  正在王瞎话儿选择路径的时候,听到有异样的声响,回头看,背后的这棵大树在一点点地倾覆,待他侧身之即,大树轰然倒地,差点儿没砸到他。
  从树根处冒出一块光溜溜的青色的无字石碑,显得无比诡异。双血鬼帅却显得激动不已。
  王瞎话儿想走近石碑,弄清究竟,这时,从石碑下钻出两个手执大刀的厉鬼,不由分说,照着王瞎话儿就砍。
  王瞎话儿的桃木剑一扬,两个厉鬼,稍微怔了怔,它们互相对视一下,又接着砍下去。王瞎话儿只好掐动剑诀,只见一道红光闪烁,一个厉鬼无声的倒在剑下。另一个往一边跳了跳,举起大刀,去砍王瞎话儿手中的桃木剑。王瞎话儿剑锋偏移,又一道红光,把这个厉鬼摔出几丈开外。它倒在地上,动也不会动了。
  王瞎话儿厌恶地看了看两个倒在地上的厉鬼,照双血鬼帅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石碑下的响声却吸引了他。
  有四个手执哭丧棒的鬼魂,不是钻出来的,而是蹦出来的。它们分站在王瞎话儿的四角,同时用哭丧棒向王瞎话儿打来。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王瞎话儿忽然想起四大神兽,如果有它们在,这四个角的鬼魂又算得了什么呢?他默默念叨着,神兽,神兽,快点来吧!
  就在这时,在王瞎话儿的四角同时出现了四大神兽。它们分别为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果真是云从龙,风从虎。左边的青龙乘着一朵云彩,伸开爪子把左边那个鬼魂抓起来,并把它撕裂开来。右边的白虎带着一股强劲的风,张开血盆大口,把右边那个鬼魂一下子给吞到嘴里去了。朱雀、玄武同时出击,四个鬼魂眨眼间被消灭干净。
  王瞎话儿想对四大神兽说些什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说什么好。神兽们把鬼魂一清除,便很快隐匿起来。
  有了四大神兽给帮忙,王瞎话儿也有了胆量。但精神却松驰下来。他手拄桃木剑,伏在那儿喘了一口气。回头看看被捆绑的双血鬼帅,它却显得有点桀骜不驯的样子。王瞎话儿认为应该走了,但石碑下又发出了奇怪的响声。
  随着响声,八个扛着引魂幡的恶鬼一出来就把王瞎话儿团团围在中间。它们那呲牙咧嘴的模样,让王瞎话儿不寒而栗。如果斗不过它们,自己取不了胜,肯定要死在它们手中。再叫神兽帮忙,也不知道还灵不灵。不如自己先和它们斗斗,真不行的话,再让神兽出来。
  八个恶鬼正好是八个方位,它们暗含了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图形。王瞎话儿不敢多想,连忙掏出刻有八卦图形的阴阳鱼儿,先是四道光束射向乾坎艮震四阳位,那四个鬼魂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站立不稳。趁这个机会,王瞎话儿手执桃木剑,顺利地把那四个鬼魂给砍翻在地。
  巽离坤兑四阴位上的鬼魂还算有自知之明,它们扛起引魂幡就要逃跑,阴阳鱼儿发出的光束早已把它们给罩住。拚了命,它们也跑不动了。连拿引魂幡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瞎话儿挥动桃木剑,红光闪闪中,这四个鬼魂的阴气全部散开。
  依照黑脚五教他的八卦计算方法,从石碑下第一次出现两个鬼怪,是为阴阳之意。第二次是四个,应合了四象。第三次是八个,正是八卦的图形。它们肯定会继续出现,那就应该是六十四个,三百八十四个,二千三百零四,一万三千八百二十四。它们为什么频频出现呢?
  王瞎话儿忽然间想起来了,和黑脚五在那个小山坡上时,双血鬼帅为要回光头鬼,派出了四大股带色彩的雾。这一次很可能是鬼怪们为了要回双血鬼帅,才不断从石碑下出来。擒贼先擒王,杀鬼先杀头儿。不如……
  王瞎话儿牙一咬,脚一跺,心一橫,他一手执桃木剑,一手拖住双血鬼帅,来到无字石碑边,先照双血鬼帅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没等它反应过来,举起桃木剑,一道红光,吸去了双血鬼帅的阴魂。王瞎话儿顺势解下它身上的红绳子,收进衣袋中。
  双血鬼帅的鬼躯壳撞在石碑上,奇迹又发生了,石碑连同双血鬼帅的躯壳,一起沉入土中。随即,这儿仿佛只是被人挖掘过,又被人填平了一样,留下的是新鲜的土壤。
  王瞎话儿再寻找路径时,在这荒芜的草丛里,影影望望有一条曲折的小道通向远方。他就顺着这条蜿蜒的小路往前走去。
  走出密林,前边是一望无际的灌木丛,视野开阔了,在密林中的那种压抑感也全部消失了。王瞎话儿估计着,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越过灌木丛,前边就应该是一条小河。过了河,就能和黑脚五汇合。
  不知道黑老师现在怎么样了,但愿他顺利地过了小河。这样,他们就能回到黑老师的家。
  此时此刻,王瞎话儿觉得他独自一人是多么地孤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的快把人给憋死了。不能说话,就是听听鸟叫,听听其它动物的声音也好啊!可天空中,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之外,什么也没有。甚至连风也没有,仅仅是一点点的微风也好啊!它起码可以吹动灌木丛,让这些灌木发出一点声响来。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29 06:23:01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一章 河湾
  王瞎话儿终于来到河边,转了好久,才找到一条通向河流的深沟,他从沟边溜下去,来到河湾里。河那边却是陡峭的河岸,根本过不去,他只好顺着河流往前走。
  乌黑的河水翻腾着,连溅起的浪花也是乌黑的颜色。河岸边的泥土和沙石都是黑的。有两棵从中间折断的树,腐朽得像是被水和土浸蚀了百十年的棺木。
  又往前走,王瞎话儿发现了很多杂乱的脚印,他寻找着脚印,不远处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他定睛一看,好像是黑脚五躺在哪儿。
  他手执桃木剑走过去,不是黑脚五又是谁啊?
  当王瞎话儿走近的时候,黑脚五也看见了王瞎话儿。
  黑脚五的衣服烂了好几处,只有经过一场恶战后的人,才会显出这副模样。他强支撑着坐起来。王瞎话儿蹲到他的身边。
  他对王瞎话儿说,他们分开后不久,鬼王亲自率鬼卒们追上他,说是双血鬼帅被杀了,他们也决不放过黑脚五。夺走了光头鬼,黑脚五和它们进行了一场恶战。虽然他暂时逃了出来,但早晚鬼王不会放过他。
  黑脚五说,他这一次是凶多吉少,已经是在劫难逃了。自己的时日不多,王瞎话儿即将是一个新的斩鬼师。
  黑脚五把身上的青铜宝剑解下来,递向王瞎话儿。他的眼神是那么地坚定,仿佛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王瞎话儿迟疑不决地不敢接剑,他一直看着剑上面的北斗七星发呆。
  黑脚五用命令的口吻说:“瞎话儿,你接住它,我还有话说。”
  王瞎话儿用颤抖的双手接过宝剑,他觉得这柄宝剑的份量特别的重。黑脚五又从怀里掏出一本有点破烂的线装书,纸页泛黃,好像是一本古卷。
  黑脚五说:“这是我保存了多年的《荆楚祈禳》,我知道,它该换主人的时候了!”
  黑脚五告诉王瞎话儿,《荆楚祈禳》是每一个师婆神汉的必读书,它介绍了所有斩鬼祛病的巫术。包括过阴、勾魂、跑阴差、祭耳报神,用镇物、驱鬼、驭鬼、斩鬼、各种鬼的名称、各种药剂的配制、制服邪神和斗败恶魔的法术、常用咒语和禁用物品。
  黑脚五谆谆告诫王瞎话儿,作为一个斩鬼师,要有一个挽救苍生的志愿。你所从事的职业,决定了你的命运。就像一个医生治病救人那样,不可贪图别人的钱财,不可因一已之私利而给妖魔鬼怪以可乘之机。不管你想不想作英雄,但你所作的就是英雄的事业。一旦你走上了这条路,你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一直走下去,走下去!直到那个能接替你的新的斩鬼师出现。
  可能是由于疲倦,黑脚五说着说着,慢慢合上了眼睛。
  “黑老师,黑老师!”
  王瞎话儿大声呼唤着。
  黑脚五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他缓缓地说:“它们来了!”
  王瞎话儿往身后看去,什么也没有。再回头看黑脚五,他的头歪在了一边,已经停止了呼吸。他扑到黑脚五身上,摇动他的双肩,哭喊着。
  “黑老师,黑老师!”
  想不到黑老师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一个赫赫有名的斩鬼师,本应该死得无比壮烈,但他却死在了这寂静无人的河湾。本来黑老师还能教自己很多很多,可是,他就这样死了。
  王瞎话儿越想越悲伤,没了黑老师,以后的路全靠自己走了。还有多少未知的艰难险阻在等待着他呀!
  呜咽的河水翻腾着,天上那浓厚的云翻涌着。
  王瞎话儿抱着黑脚五的尸体哭了好长时间。在这种情况下,送黑老师的尸体回他的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儿是什么地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好先把黑老师葬在这里了,等以后再把他的骨殖移回他的祖坟,另行安葬吧!
  王瞎话儿用青铜宝剑掘了一个坑,把黑脚五埋葬后,他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收拾起来,把青铜宝剑佩戴在身上。拿起《荆楚祈禳》,随意翻了翻,在书的扉页,那是黑脚五歪歪扭扭的笔迹:斩鬼除妖不是请客吃饭。
  照别人的想法,一个神汉,会巫术的人,不就是给人看看邪病,在人家屋里斩斩鬼、吓吓神,作一些法事,要几个钱儿,杀一只大公鸡,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可他们哪里知道,这背后,一个斩鬼师要付出多少代价,要作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啊!
  王瞎话认为,黑老师的死,全部是鬼王所为。只要找到鬼王,也就是等于找到黑老师了。他把书珍贵地揣进衣袋,把桃木剑挎在身上,取下青铜宝剑,拿在手中,他又仔细端详了剑身上的北斗七星,抬头仰望一下天空,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黑老师的坟墓,按原路返回,翻上河岸,他要按自己的计划行事。
  河岸上仍然是高高低低的灌木丛,荆棘、蒺藜,随处可见。它们在哪儿呢?王瞎话儿举目四顾,却看不到一个鬼的影子。当自己想找它们的的时候,它们却远远地躲避开来。不想见它们的时候,它们却令人讨厌的出现了。
  再找之前自己走过的路,竟然连一点点痕迹也没有。绝望的意念在慢慢侵蚀着王瞎话儿的思想。忽然,他觉得脸上有点凉凉的,用手轻轻一拭,原来是自己没有擦干的眼泪。
  “瞎话儿,你在这儿干啥?”
  蓦然回首,黑老师竟在自己身后站着。
  “黑老师!”
  王瞎话儿激动的喊着,往黑脚五身边走。但黑脚五却显得无比的飘渺,好像他只是一个影子而已。
  王瞎话儿突然意识到,黑老师已经死了,这一个只不过是他的灵魂。好在是王瞎话儿有了几次这样的经历,他已不再害怕。
  黑脚五对王瞎话儿说:“瞎话儿,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有什么话,就去找黑脚元帅说吧!”
  说完,黑脚五乘着一股旋风,扑进无边无际的灌木丛里。王瞎话儿只是眨了一下眼,就再也看不见黑脚五了。
  “黑老师,黑老师!”
  王瞎话儿流着泪大喊,他坚定地相信,走进灌木丛,就能找到黑脚五。
  他再次走进灌木丛,哭喊着,寻找着。仿佛黑脚五只是在跟他玩捉迷藏,他一定能把他找出来一样。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6-30 07:06:36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二章 盗宝
  记得那次王瞎话儿在我家住了三天,左邻右舍都不让他走,非要他把他自己的故事讲完。七木匠他俩还成了朋友。大家最关心的是,黑脚五死后,他到底找到没找到黑脚五。
  据王瞎话儿说,是黑脚五派鬼卒把他给请去的。黑脚五被鬼王任命为黑脚元帅,但他并不想担当这一差事。他想去作一个路游神,不过,必需得经过锻炼,他不得不屈驾就尊。后来,还是黑脚五把王瞎话儿送回家的。
  至于王瞎话儿所说的那些,大人们几乎都是半信半疑,也真不亏了他这个“瞎话儿”的名号。他真能“喷”,啥事他都说得安鼻子带眼儿的。
  三天里,不知道他对我爹妈说过多少遍,说我有朝一日要超过他,很想收我作他的徒弟。我爹一再推辞说,金辉年龄还小,恐怕不适合。王瞎话儿却说,啥事都要从娃娃抓起啊!再说,我真的收了金辉作我的徒弟,我又不是就把他带走了,只是挂一个名儿,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然会教给他法术的。
  听王瞎话儿这样说,我爹鉴于面子问题,总算是答应了王瞎话儿。
  也是七木匠多事,这天中午,我爹妈和我正陪着王瞎话儿吃饭,七木匠掂半壶酒来了。起初,王瞎话儿一再推辞,但抝不过七木匠和我爹的劝说,可能是喝酒人搁不住三让吧?王瞎话儿他们开始喝起酒来。
  喝着酒,仍然谈论些鬼神之事。
  酒一进肚,王瞎话儿的话明显多起来。他说,人们生病,差不多都是因为有鬼在作崇。有的人忽然间眼疼,肯定是鬼迷了他们的眼,再不然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那些邪神就让那看见的人害眼病。
  鬼这个东西既有形又无形,既有生命又无生命。它可以附在人身上,也可以钻进人的身体中,甚至依附在人的哪个部位上。
  一般的勾引鬼说的是那些吊死鬼,洇死鬼,烧死鬼,病死鬼,还有许多凶死暴亡的。这些鬼魂往往是阴魂不散,总认为自己死得冤屈,要找到一个替身,它才能脱离无常地狱,而得以投胎转世。
  酒至半酣之时,七木匠乜斜着眼说:“王法官,你的北斗七星宝剑,你不打算要了?”
  这一句话,让王瞎话儿的酒醒了一大半。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烂的旧书,指着封面上的字说:“你看,这就是《荆楚祈禳》,这里边说得很清楚啊,北斗七星剑是我们从事巫术的人所必备的法器之一,离开了北斗七星剑,我们的法力就会大打折扣。”
  七木匠伸手想把那本书接到手中,但王瞎话儿又把书装进了衣袋中。
  七木匠只好摔着手说:“既然这么重要,你就没有去跟老柳要过?”
  王瞎话儿自卑地说:“人家是公社干部,咱是搞封建迷信,我会有那胆去跟他要?”
  七木匠神秘的说:“我有法儿能把你的宝剑给整过来。”
  王瞎话儿的兴致一下子被七木匠提高了,他惊喜地问:“你见过我的那把宝剑?”
  七木匠说:“它就在老柳住的那间小屋里放着。”
  我插话说:“易萍,桂宝俺几个还拿住玩过哩!”
  王瞎话儿和七木匠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同时把头伸向我,异口同声地问:“真的?”
  在大人们的鼓励下,我就把那天我们几个无意间进入老柳的屋子,观看那把青铜宝剑的事给他们说了说。我还对他们说,就是从那一天,我对北斗七星有了深刻的认识。
  七木匠这个人是有点狡猾,他一拍大腿,说:“这好办了!王法官,你不是总想收金辉当徒弟嘛?这一回,拜师礼也有了,就金辉我们俩就能把你的宝剑给拿出来。”
  我爹认为七木匠是喝醉了,端起茶杯说:“老七,先喝杯茶吧!”
  “不!”七木匠已经站起来了,他说:“金辉,走,咱俩现在就去。这个时候正是吃饭时儿,没人注意。这是个好时候!”
  我坐在那儿没动。
  我爹说:“老七,这事儿这可不个小事啊!您这不是去拿,而是去偷啊!”
  七木匠走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说:“老霍,你可别吓小孩啊,啥偷不偷啊,明大明的去拿。”
  我妈说:“老七,你自己去还不行?跟去一个小孩儿有啥用?”
  七木匠说:“离了小孩儿这事就不好办了。您不是一直对王法官承情不过吗?这报恩的机会可到了,说啥不能错过呀!”
  他这一说,我爹妈也不好再拦挡了,我爹只好说:“娃儿,跟您七叔一路去吧!”他又对七木匠说,“老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一走出门,七木匠就对我说,老柳住的那间小屋从来不锁门,我们一路过去,我只需进屋把宝剑拿出来,如果看见有人时,就把宝剑交给他,如果没人看见,就一直往家走。一路上,他对说了好几遍,我都有点烦了。
  到生产队的仓库屋那儿,也没有遇到一个人,西头小屋虽然关着门,但有一条很宽的缝隙。我推开门走进去,屋子里没一个人。往床头桌上看看,那把宝剑还好好地在那儿呢!我想也不想,伸手拉着宝剑,拿了起来。那天拿着也没觉得有多重,可今天好像这宝剑有点沉。
  我走出屋子,手握剑柄,把剑尖在地上倒拉着。七木匠就在我不远处走着。好像他根本不知道他后边还有一个小孩儿。而我,只是为了玩。
  七木匠在前边引路,我在后边走着,我看见七木匠的背影在太阳下一飘一飘的,一直走到我家,也没有人遇见我们。
  我一进屋,就把宝剑交给我爹,他变颜变色地说:“快给你师傅!”
  七木匠哆嗦着说:“老霍,这是啥时候?还不赶紧找个地方放起来?”
  我爹和七木匠以及王瞎话儿他们几个神神秘秘地进入里屋,像是在商量一件重大的事情。
  我爹看七木匠仍在哆嗦着,就问:“老七,你这是咋了?”
  七木匠说:“我害怕的很哪,越想越害怕。这要是被人逮住了,我的爷呀,还不全公社游斗?”
  我爹问:“你非让金辉跟你一路去,你就让一个小孩儿给你壮胆哩?”
  七木匠说:“你咋还不明白呀,老霍!我一个大人去拿,有人看见了,肯定是说我偷。而一个小孩去拿,谁见了都会说是小孩子因为玩儿。一旦有人闯见,我就把宝剑从金辉手里要过来,算是大人在管教小孩儿。”
  好一个深谋远虑的七木匠啊!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01 06:28:19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三章 抄写古书
  我和七木匠虽然把宝剑给王瞎话儿盗了出来,但他却不敢往家拿,怕是不定啥时候老柳再次突然上他家去,看见了这把宝剑,他永远也说不清了。他总不能出卖朋友,把七木匠盗宝的事说出来吧?目前,还是先存放在我家,这样,他一百个放心。
  没事的时候,我会偷偷地拿出这把青铜宝剑看看,把那团脏兮兮的红绸子又系在剑柄上,越看越是好看。
  我妈总是一次次地叮嘱我,任谁也不能跟他说,不管是大人或者小孩儿。
  直到我上初中二年级上半期快要结束的时候,马上就要过新年了。王瞎话儿又到我家,已经说不清他这是第多少次到我家了。只能说是第N次吧!
  这天正好是星期天,平常我住校,是不回家的。
  王瞎话儿和我爹在堂屋说话儿,我在我家东屋里写作业。完成了《几何》作业后,准备好好把《英语》读读,练习练习口语。刚捧起来《英语》课本,我爹陪着王瞎话儿一同到东屋来了。
  王瞎话儿坐在桌边,看着我直笑,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啥意思。向他问了好后,低头看书。有人在身边,也不好意思读出声了,只能默读。
  王瞎话儿却说:“金辉,我想请你帮个忙,我这本书上都是老写字,有的我也不认识,我想请你帮我抄写一遍。”边说,他一边把他所说的那本书拿出来,递到我手中。
  《荆楚祈禳》?给他偷宝剑那一回,他拿出来过,七木匠想看,他没让他看。我翻开书,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斩鬼除妖不是请客吃饭。这是一本线装竖排书,泛黃的纸页上印的是黑色的字。王瞎话儿所说的老写字,就是繁体字。
  书里边说的都是什么病,用什么方法治。但多数是只有方法,而且没有药物。比如什么黑狗血啦,龙劈木啦,无根水啦,还有公鸡血,黃表,檀香。一直到书的后边才有一些药物的名称,像百草霜,这个我知道,百草霜就是我们农户人家的锅底灰。书里边还记载着针灸和穴位,还有阴阳宅,风水龙脉之类。看着看着我就糊涂了。
  应该说这是一部书,而不是一本书。因为它很厚,而且又分卷分章。独立成章的有勾魂术,镇鬼术,通灵术,占星术,相术,斩鬼术,驱鬼术,各类咒语,灵符,召唤仙家法术,梅花易,桃花镇等等。有些字还特别地小,幸亏我是1.5的眼,字小一些我也能认出来。
  王瞎话儿看我一直翻书,也不吭声。又对我说了一遍让我帮他抄写的事。因为每天我还要学习,我不敢承许他,便说:“等我有时间了再说吧!”
  我爹和王瞎话儿马上就知道了我的心思,我是想推脱。我爹还没有说话,王瞎话儿又说:“金辉,这书可是我的命根子呀,我一般情况下是不求人的。你务必得把书抄出来。”
  我爹也说:“娃儿,你师傅已经求你两次了,你若不识文断字的,谁还能找到你?”
  王瞎话儿也说:“是啊,就是想着你比较有学问,我才一定要你作这件事的。让别人来作,第一我是不放心。第二我是怕他们胡乱对别人讲。从各方面来说,我都相信你。所以才找到了你。”
  我再也不好推脱了,嗨!我连玩儿的时间都没有了!我把我昨天才买的几本印着精美封面的软皮本拿出来,在扉页规规矩矩地写上了“荆楚祈禳”四个大字。
  王瞎话儿指着《荆楚祈禳》扉页上的“斩鬼除妖不是请客吃饭”一个行字说:“把这句话也抄上!”
  我说:“这可不是一半天能作完的事啊!就是三天三夜我不睡觉,恐怕也抄不完。”
  王瞎话儿说:“不着急,不着急。一个星期抄不完,就照两个星期。一个月抄不完,就照两个月。我不催你,但你是越快越好。”
  刚开始抄的时候,我几乎上全是机械的照搬,书上印什么字,我就抄什么字,不去思考,不去多想,不求甚解。懂也好,不懂也罢,为完成任务而工作。抄着抄着,我看出了一些头绪。起初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渐渐地能吸引我了。
  怪不得古人说,书中自有黃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粟万斛。现代人也说,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书是人类精神的食粮。作为一个人,不读书真的不行。
  在抄写的过程中,我简直喜欢上这本书了。有好多段落,都是我读熟之后,默写出来的。然后再和原书上的字句对照,竟然一字不差。
  刚开始的前几个周,我不敢往学校带。怕同学们发现了,不一定会说些什么呢!后来,我把书带到学校,藏在宿舍中我的被窝里。等晚自习放学以后,同学们都呼呼大睡了,我藏在被窝中,打开手电筒,偷偷地抄写。
  到快放暑假时,我才抄写了近三分之二。这其间,王瞎话儿也上我家来查看过几回我抄写的进度。他认为还算满意。他告诫我,遇上能学的,就试着学学。但有些东西千万不能学,想学的话,最好是有他在我身边的时候再学。他说的话我相信。
  因为我开始的时候误认为这是一本不太纯正的医书,随着抄写的深入和不断地阅读,它远比医术要高明。不过,总是和鬼魂有关的多。鬼魂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本人见到过的少,听别人见到过的多。几乎都是口口相传。没有人真正地见过。
  有些人的病,可能是思想意识的问题,也可能是轻微的精神疾病。斩鬼师要作的,就是把那些鬼魂从病人身上赶走。斩鬼师去了,那些害人的鬼魂也吓跑了,但作为斩鬼师,总要拿出一个凭据来。怎么办?这就不得不用宝剑来作掩护,用黃表、明矾、朱砂等物,制造出血迹来。让人能看见,鬼魂真的流血了,鬼被杀死了。而那有病的人,从此相信,鬼已经远离他了,他的病自然也就慢慢地好了。
  我把我的这种理解说给王瞎话儿时,他不住地“哈哈”大笑。一连声说:“你这孩儿,你这孩儿!说的都是一些皮毛啊!一些皮毛啊!”
  也许我的理解真的有点肤浅。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02 09:45:37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四章 学校灵异事件
  我们学校南大门外左侧300米是一大片坟场,有时还会有新坟增加。但这并没有给同学们带来多少恐怖。我们男生宿舍就在靠近南大门的左边。
  我们那间宿舍里住了二十个同学。查寢老师没有巡视到我们的寢室之前,有时候同学们也会说一些惊悚的鬼故事之类。不过,那都是来自乡间的传说。但他们说起来的时候,总是显得有根有据的。而这几个讲故事讲得最厉害的同学,作文写得并不怎么样。按理说,故事讲得好,作文一定能写得棒才对。
  这天晚上,程一正在说着一个吊死鬼去勾引一个纺花妇女的故事,那是一个晚上,那个鬼魂总是不断把纺花妇女的线给弄断。然后附在她耳边说:“还不如死了,还不如死了!”这妇女是个刚强性子的人,她知道有鬼在勾引她,就把那鬼给引到一个卷起来竖在地上的席筒中,随后,她端了一瓢滚烫的水浇了下去,烧得那个鬼叫喊着逃跑了。
  程一正要再往下说第二个鬼故事时,有同学发现手电筒的光闪了一下,知道是查寢的老师来了,于是,整个寢室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查寢老师只是从门口走了过去,并没有进到寢室中来。
  以同学们的说法,警报并未解除,因为查寢老师不会走远,他非要抓住一半个违犯纪律的人,他才能对一天的工作有个交待。
  同学们都睡了,我仍然坐在床上,黑暗中,我摸索到《荆楚祈禳》和我的抄写本,准备继续我的工作。当查寢老师从寢室门口又走过去时,我知道,他不会再来了。我便钻进被窝,打开手电筒,开始抄写。
  我总在起床铃打响之前醒来,还有好几个同学和我有一样的好习惯。
  让我感到新鲜的是,那个不打起床铃坚决不起床的吴小超,我们还未起床,他已经坐起来了。他和我隔有六个床铺,我问他:“吴小超,改习惯了?”
  他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我的问话,显得一脸的迷茫。不住地东瞅西看,像在找什么东西。
  程一也问:“吴小超,你是咋了?”
  吴小超喃喃的说:“昨天晚上半夜间,我醒来时,看见一个老婆婆坐在我的床头。”
  有谁能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吴小超所说的呢?
  对于吴小超的现象,同学们开始分析,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更不要把纯属娱乐的东西当成真的。至于你夜间所见,肯定是你的幻视,别把这事儿往心里放,如果对你造成心理压力的话,对你的学习很不利。
  不管同学们说什么,吴小超总是一个劲地摇头,说他看见了就是看见了,一大清早,他不想编故事来诅咒自己。
  同学们听吴小超这么说,群体无语。
  难道说吴小超说的是真的?
  一天当中,并没有同学去议论这件事情。
  第二天早上,又是吴小超第一个起床。我们一起来,便惊讶的问他,是不是昨夜又看到那个鬼魂老婆婆了?他就快要哭了,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根据我所抄写的书中“相术”篇“气色”章描述的青黃赤白黑五色来判断吴小超,他正常的肤色是浅黄色,但他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着。这就是说,他不是在近期要生大病,就是真的有鬼怪或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近了他的身。那么,他所说的应该是事实。
  联想到“驱鬼术”中介绍的方法,用朱砂研磨后,在黃表纸上画镇鬼符,这样,鬼就能被赶走。如果我若是买些黃表纸,弄点子朱砂在班里,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我突然间想起来,我们的作业本都是淡黃色防近视那种的,用作业纸代替黃表纸,也能说得过去。朱砂不就是红色的吗?老师批改作业的红墨水多的是,毛笔我自己就有。
  同学们听到起床铃响后,都慌慌张张地起床,到教室外排队去上早操。我冒着被老师批评我不上早操的危险,在寢室里翻开《荆楚祈禳》,找到“驱鬼”那一章,对照“驱鬼符”,依样画葫芦,先画了一张草图。带着草图到了教室,早操还没有结束。
  讲台上有老师的红墨水,我用红墨水把草图描了一遍,一张驱鬼符算是画好了,这时,早操也结束了。
  晚自习放学后,我第一个冲出教室,在教室门口等着吴小超。他一出来,我就拉着他,对他说:“吴小超,你过来,我跟你们说件事。”
  他跟我一起离开上寢室的路,在几棵小树掩映的黑暗里,我把早上画的驱鬼符递给他,并对他说:“吴小超,我给你一样东西,睡觉时你放在被窝里。等你半夜醒来再看到有什么东西在你床头时,你就把这张纸拿出来,记住,什么话也不要说。”
  吴小超问:“霍金辉,你能告诉我,这是一张什么纸吗?”
  我向他撒谎说:“我是听别人说的,说这东西能驱鬼,行不行今天晚上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吴小超紧握我的手,说:“谢谢你啊,霍金辉!只要能把鬼给吓跑,我一定重谢你!”
  我叮嘱他:“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起,说出去恐怕就不灵验了。有没有效,我也说不准。不过,有了总比没有好。”
  我们俩回到宿舍时,同学们已经都钻进了被窝。可能是由于吴小超连续两天晚上见到鬼魂老婆婆,都有点惊恐。吴小超我们俩到屋里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他把宿舍的门紧紧地给关上了,还用平常我们根本不用的顶门杠顶上了门。他开始睡觉,我也开始睡觉。等大家都睡了之后,我又偷偷地坐了起来。我要亲自看看,驱鬼符能不能生效。
  因为有心要观看一场超自然现象,我没有一点困意,反而越坐越精神。坐着瞎等,干瞪眼也怪没意思的,不由得就想合合眼。也算闭目养神吧!
  在我又睁开眼睛的时候,忽然看见吴小超的床头确实坐着一个老婆婆。她到底是如何进来的呢?我看不到门口有什么缝隙。我眯缝着眼,但视线总盯着那个老婆婆。她伸出手,在吴小超的头上抚摸着,抚摸着。
  吴小超就是这样被老婆婆弄醒的。他一醒,就胡乱地把握着驱鬼符的手伸出来,那张符几乎要贴到老婆婆脸上了。她“嗷”地一声尖叫,我看见有一道黑光从门口钻了出去。
  鬼魂老婆婆的尖叫声,惊醒了好几个同学,他们坐起来,揉着眼问:“咋了,咋了?”
  我悄悄地躺进被窝中,听见吴小超说:“那个鬼魂老婆婆吓跑了!”
  同学们再也睡不着了,劝导吴小超说出详细经过,但他什么也不说。同学们只好瞎胡猜。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03 06:41:31
  第四十五章 鬼魂老婆婆
  一整天里,我们左右宿舍的同学们都在互相询问,昨夜他们听到一声凄厉的怪叫,听起来不像是人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很快在学校传播开来,虽然有我们宿舍的同学说出了所谓的真相,但是,在同学们的传播中,真相已经远离了事实本身。
  我一再对吴小超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我给他驱鬼符的事给说出去。他指天发誓,说一定为我保密。
  直到周末,那个鬼魂老婆婆再也没有出现,看来,她是不敢再到我们宿舍来了。也就是说,驱鬼符完全生效了。
  周末的晚上,我先写老师布置的作业,之后开始抄写《荆楚祈禳》,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妈到东屋对我说,让我睡觉,有啥作业明天再写。我看看桌子上的闹钟,已经是零点十五分了,是得睡觉了。
  一睡着,就开始作梦。
  先是在小学时的教室里独自一人坐着,课桌上放了厚厚一撂子书,不知道就是些什么书。很无聊的到教室外边,慢慢的走出了学校。但这儿并不是小学时学校外的风景。
  突然,一股强大的恐惧感迅速占领了整个身心。
  与此同时,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响起:“臭小子,你往哪儿跑?”
  往后边看,一个黑色的大影子,带着强劲的风声,向我扑来。我没命地往前奔跑。
  跑到河谷里,在一处陡峭的河岸边,我隐藏起来。此时,那个黑色的大影子已经跑到我的前边去了。我一直等到怪影子跑远,才返身往学校跑。可是,哪里还有什么学校啊!但我必需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正在我寻找地方时,那个黑色怪影又飞了回来。而且,伸出了两只长着长长指甲的手,准备一下子把我抓住。
  我往一边闪一下身,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跑也跑不掉了,不如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它是不是真的要找我。
  我一停下来,它反倒不那么凶猛了。
  走得近了,原来是一个一身黑衣的老婆婆。她脸上的皱纹比刀刻的还要深,两只眼睛仿佛随时都能发出毒箭似的。她这副凶狠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臭小子,跟我走!”
  她的胳膊好像是无穷的长,轻轻一伸,竟然到了我的身后。她是怕我再跑掉。
  我已经不太害怕了,反问她:“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老婆婆用另一只手撕扯着她那银白的头发,说:“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是你,让那个我喜欢的小娃娃吓跑了我。既然你不让我喜欢他,我只有找你来替代了。”
  原来是那个坐在吴小超床头的鬼魂老婆婆啊!看来,她是阴魂不散,非要带走一个祖国的未来不可呀!从她能飞能跑,能伸出长长的胳膊这点来看,和她硬拚恐怕不是个好办法。只有和她周旋。
  我便轻描淡写的问:“如果我不跟你走,你又会怎么样我呢?”
  老婆婆已经用她那长长的胳膊伸出的手,把我抓在她手中了,她用另一只手来抚摸我的脸。想不到,她的手竟然像冰块一样彻骨地寒凉。就像有细小的刺在扎我的皮肤。
  我高傲的说:“请你放开我好不好?你说上哪儿,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你这也叫作喜欢?你就是这样喜欢我的同学的?你差点儿没把他给吓出来病,如果不是我,你肯定会把他吓死。”
  老婆婆说:“臭小子,你不要多嘴!这是我的爱好,我就是喜欢有像你这样大的孩子陪在我的身边。”
  她推着我往前走,手无寸铁的我,只能任由她的摆布。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老婆婆故意的,我们一同掉进一个深深的洞穴中。我并没有疼痛的感觉,老婆婆看上去好像也没事,她继续带我向前走,到一间房子前,她打开用木棍排成的门,把我狠狠地推了进去。然后,她关上了房门。
  所有的光都是从那个木棍排成的门进来的。我一直坐在那儿,直盯盯地看着门发呆。没有能令我回忆起什么的声音,也没有去想怎样才能走出这间屋子,时间也好像凝固了。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地狱?那么,这个老婆婆就是这地狱的主管?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王瞎话儿怒气冲冲地走来,他在门外暴跳如雷地吼叫着:“你们怎能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他来到房门前,不由分说,一脚踢开房门,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并领我走出房子。
  一出来,王瞎话儿就生气地问我:“你没有带东西?”
  “啥东西呀?”我问。
  “那还能有啥?”王瞎话儿没好气地说:“你衣袋里是啥?自己不会掏出来看看?”
  我去掏我的衣袋,里边有一团柔软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掏出来一看,原来是那团缠在剑柄上的红绸子。它怎么会在我的衣袋中呢?我清楚地记得,我和七木匠把王瞎话儿的宝剑给盗出来以后,他不敢往家拿,就放在我家,我把那团红绸子又系在了剑柄上。差不多一年之后,他到我家来拿走了他的宝剑。我亲眼看见那剑上系着一团红绸子的啊!
  难道,这是又一种超自然现象?
  “师傅,我要这红绸子有什么作用啊?我实在不明白这里边的玄机。”
  王瞎话儿拍拍脑门说:“那一年你吓掉了魂,我把你的灵魂领了回来。你记得吗?在过河的时候,你就是用这块红绸子铺成桥,我们才过的河呀!”
  我说,我只记得我和王瞎话儿在河边收红绸子的事儿,别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他说,那时候我还小,就是告诉我这块红绸子有什么奇特的作用,恐怕我也不明白。所以,就没有对我讲起。而今,是时候了。
  “你可不要认为这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红绸子,它在你手中,可以随着你的意念变成各种各样的东西。对你以后有很大的作用。”说到这里,王瞎话儿突然转变了话题,“你先回去吧,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他还要处理什么事呢?看他的样子,他是不准备告诉我的,再问他,反倒显得我不太聪明。一转身,我便走出了洞穴。再找王瞎话儿时,他却不见了。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04 10:51:48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六章 初试锋芒
  脱离了鬼魂老婆婆的囚禁,我的心中格外舒畅。这高兴劲还没有持续多久,鬼魂老婆婆却从后边追了上来。
  “臭小子,你认为想逃离开我,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我不想搭理她,对于她这一号,离她越远越好。于是,我开始向前奔跑。她乘着一股劲风在我后边追赶。
  这一回,我可不怕你了。眼看她就要追上我了,我从衣袋中掏出红绸子布,在空中一抖,说一声:“让我飞起来吧!”
  奇迹在瞬间发生,红绸子布带我飞上天空,往前快速地飞着。回头看看鬼魂老婆婆,她离我已经有了一段距离。又飞了一阵子,再回头看,她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我脱离危险了,像玩降落伞似的,飘飘荡荡地从天空中坠落下来。
  在地上还未站稳,鬼魂老婆婆就在我对面伸出了她那双令人作呕的手。
  “我有盾牌!”
  我大喊一声,红绸子令人不可思议地变成了一面青铜盾牌,鬼魂老婆婆的手刚好伸过来,她的双手一下子撞在盾牌上,疼得她大叫一声,连忙收回双手。
  我手持盾牌,一步步向她走去。她领教了我的厉害,一步步地往后退却。
  旷野。稀疏的树木。淡淡的烟岚。连天的荒草。
  一个手持盾牌的少年和一个鬼魂老婆婆对峙着。
  少年显得英武而无所畏惧,而鬼魂老婆婆却大有走上穷途末路的架势。
  老奸巨滑的她真的是老谋深算,我认为她已经无路可退的时候,她却令人猝不及防地张开她的嘴。刚开始和她面对面的时候,我看她的嘴和平常人的嘴没什么两样。可是,这一张开,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嘴周围的韧带好像被撕裂开,这就是词典中描述的“血盆大口”吧?两个嘴角还分别露出两根长着黃锈的獠牙。
  她对着我手中的盾牌可着劲地喘气,是的,不是呼,也不是吹,而是喘。她喘出的气一出离她的大嘴,就变成一团又一团黑雾,像巨大的滚珠一样猛地向我手中的盾牌击来。
  我不敢再往前走,黑色的雾团撞击在盾牌上,不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还迅即炸成无数的碎片。我拿盾牌的手不住地抖动着。
  既然你原形毕露,已经逼我到这一步了,我也不再对你客气。同学们常常说,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我的师傅是一个出众的斩鬼师,我也要斩一个鬼给他看看。虽然我不想什么“名师出高徒”,但我起码不能给我的师傅丢脸。
  有柄宝剑就好了。心念所至,闪烁着奇异光彩的盾牌,一眨眼成了一柄宝剑,我照着鬼魂老婆婆的当胸刺去。
  她虽然老态龙钟,但身手却异常灵活。一偏身子,躲过剑锋。我正要再次出剑时,她恶狠狠地对我说:“我是鬼王的老祖母,你也敢对我动杀机?”
  我轻蔑的一笑,说:“别说你是什么鬼王的老祖母,你就是它的八辈祖奶奶,你不照样是个作恶多端的鬼怪吗?”
  “臭小子,你真的不要命了!”
  她好像很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胸膛,衣服连同她粗糙的皮肤都被撕裂开。那青的或黃的汁液往外流淌着,伴着奇臭无比的味道。她撕心裂肺地呻吟着,同时,从她身体上被自己撕裂的口子中,一筋斗翻出个半人半兽的怪物,呲牙咧嘴地扑向我。
  这鬼魂老婆婆真不要脸,偌大一把年纪了,还怀着孕。这个早产儿不但没有夭折,还这么厉害。
  我可不敢多想,挥剑迎了上去。那怪物的皮竟然能和我的宝剑抗衡,我一连砍了好几下,它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好吧,那我就专一地对付你的眼。看你怕不怕。我在左躲右闪中,寻求着最佳时机。它又张牙舞爪地扑向我时,我一剑刺向它的眼睛。
  鬼魂老婆婆敏捷地伸出她那能长能短的胳膊,把受伤的怪物一把拉回去。我还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已经把怪物又填进了自己的腹腔中。
  这一回合她是失败了。我便乘胜追击,誓斩这鬼魂老婆婆于我的剑下。眼看她的一绺银白的头发就要被我鸣响着的宝剑给削掉时,她的胳膊肘儿一举,金铁碰撞声骤然响起,一串电光石火发出,我的胳膊一麻,往后退了一步,她却安然地站在原地。
  王瞎话儿及时赶到,他像训斥孩子一样对鬼魂老婆婆说:“不看你是千年狐仙,我真想一剑结果了你!你不在双仙洞中的困魔洞修心,偷偷的溜出来,该当何罪?”
  鬼魂老婆婆疯狂地仰天大笑,“去你的困魔洞吧!那是能困着老奶奶我的地方吗?”
  王瞎话儿阴沉着脸说:“你不要高兴得太早,雪儿和银儿姑娘早晚会找到你的。到那个时候,碎尸万段的是谁,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我猜想,鬼魂老婆婆一定会和王瞎话儿大打出手,结果,她却沉吟不语。王瞎话儿就那么若无其事的走到她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拉着她那雪白的头发,猛地一用力,一头假发被扯掉了,鬼魂老婆婆露出一个光溜溜的头。
  王瞎话儿说:“鬼王的咒语还没有解除,你就这样甚嚣尘上起来,就冲你这光头,你也该老老实实。”
  一说到光头,鬼魂老婆婆像是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头,又是蹦又是跳的大哭不止。哭了一阵子,她揉揉眼泪,看我和王瞎话儿还在她面前站住,把衣服往上一掀,蒙住她的光头,哭着跑了。
  王瞎话儿对鬼魂老婆婆所说的话,我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我就问:“师傅,这鬼魂老婆婆是谁啊?你怎么认识她?你所说的雪儿和银儿姑娘又是谁啊?还有,她为什么是一个光头啊?这又跟鬼王的咒语有什么关系?”
  王瞎话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却对我说:“金辉,想不到你长进这么快。能和这个千年妖狐动几个回合,真是令我感到吃惊。好!斩鬼除妖后继有人,我也算放心了!”
  我不想听这些赞誉之辞,想弄清楚问题的答案,于是,又问了一句,“师傅,我不该问你那些问题吗?”
  王瞎话儿却说:“走吧,咱们一同回家。以后,你就是不问我,我也会慢慢对你说的。”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到了自己的家中,也不见了王瞎话儿。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05 09:15:02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七章 焚书不坑儒
  我起床的时间,比在学校打起床铃的时间要晚半个小时。回想起昨晚的梦,有点亦真亦幻的感觉。也没去多想,一吃过早饭,就开始先写作业,然后抄写最后两章书。
  在考高中前,这本古书务必得抄写完,要不然,王瞎话儿会着急的。
  吃过午饭,再有一章就完成了。这时候,王瞎话儿上我家来了。我坐在东屋,听见他问我爹,我在不在家。一听我爹说我在家,他就连忙上东屋来了。
  他一见我,就先问我书抄完没有?我说只剩下最后一章了。我把我抄的十几个软皮本拿给他看。
  他心不在焉地随手拿起一本看了看,问我:“金辉。你说实话,你想不想要这书?”
  他这一句话把我给问住了。怎样回答他呢?说我想要,他说过,这书是他的命根子。我怎能夺人所好呢?说我不想要,我已经喜欢上这本书了。并对斩鬼除妖有了新的认识。
  我想了想,紧盯着王瞎话儿的眼睛,说:“师傅,我想要!”
  “那好!”王瞎话儿说,“你这一遍书抄的并没有用心,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随便找十个地方,咱们一起和原书对照,如果我说错了,有五处是对的,我就把那本古书送给你。如果我说对了,你就再抄写一遍。你敢不敢打赌!”
  我说:“要看的话,也得从第五章往后看。师傅,万一你输了,你舍得舍不得把书给我呀?”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已经把书掀开了,指着那一处说:“看你抄的是什么。”
  我打开我抄写的本子,和古书上的对照,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我不但抄错五个字,还有一个词也抄错了。我不服气,让王瞎话儿再找一处,我们又一齐对比着看,那一句话八个字,我就抄错了七个。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和王瞎话儿已经找了八处,都是有错误的。他还要再找,我说:“师傅,你赢了!可是,我抄写的时候,认为自己已经很用心了,可为什么还是出现这么多错误呢?”
  王瞎话儿一针见血地说:“因为你始终都认为你是在为别人抄书,而不是为你自己。”他接着说。“你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确实很辛苦。也说明你是个有毅力的人,但不会只这十处错误吧?我相信里边还有很多地方是错的,如果拿着这样一本错误百出的书让一个新手学习,他能学好吗?”
  我问:“师傅,你说这该咋办呢?”
  “好说,”王瞎话儿说,“烧了它,重新抄写!不过你要记住,这一次是为你自己抄写的,抄写完以后,立即把原书给我。”
  他从衣袋中掏出打火机,打着火,拿起一本书就点。我想去拦阻,但心里特别的矛盾。这可是我花费了好几个月的心血呀!就这样化成灰烬了?王瞎话儿烧完一本,接着烧第二本。我努力地回忆着我所抄写的内容,但回想的速度比燃烧的速度要慢得多。我心中多的是痛苦和不安,对照着错误的地方再修改修改不行吗?为什么非要烧掉它呢?
  我抄写的书一本又一本地被王瞎话儿烧完了。
  他看着我那难受样子,语重心长地说:“人关键是在于学习呀!你不要认为英雄天生就是英雄,也不要侥幸的认为只要得到了一件什么宝物,就可以一劳永逸,那不行!打铁还得自身硬。孙悟空厉害不厉害?它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入水入火都不怕,会七十二变的法术,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它开始也是拜过老师的啊!”
  我咬咬牙说:“师傅,我从新抄写就是了!”
  王瞎话儿拍着我的肩膀说:“我相信你能作得更好,我认为我没有看错人,也没有找错人。我这是焚书不坑儒,你不要认为师傅我心太狠,一个人不被逼上绝路,就没有创造的动力。”
  我突然间想起来,王瞎话儿曾经在梦中帮助我赶跑了鬼魂老婆婆,他说她是一个千年妖狐。我想,关于她一定有很多故事,不知道王瞎话儿会不会对我讲。我就试探性的把我的困惑说了出来。
  我这一说,还真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他对我讲了一个特别遥远的故事,那些事情全部发生在异界。他对我讲了银儿和雪儿,还有鬼王。
  他告诉我,早晚有一天我会和雪儿见面的。因为我和那个名叫雪儿的仙姑,还有着一段情缘。说到这里,我的脸有点红,叫我不好意思起来。说着说着王瞎话儿就不往正经处说了,切!我宁愿找个不是校花的次品,也不想和狐仙谈情说爱。
  到半夜间,王瞎话儿非要回去不可,任我们一家人怎么留都留不住他。以前,我从没有送过他。总是我的父母送他走出我家。可是,今天我觉得非同一般,我认为我找到了一个真正的好老师,他的走,我还真有点依依不舍。
  把他送出我家,送出村子,他劝我回去的时候,我看见有一个奇特的动物来到他身边。看见这个东西,叫我吓了一跳。
  他笑着说:“这就是我对你们说的,我的鬼魂坐骑。来,你骑骑试试,你想上哪儿去,它会带你去的。”上哪儿去都引不起我的兴趣,既然王瞎话儿让我骑他的鬼魂坐骑,那么多人搞穿越,我不妨也穿越一次,看能不能完成我的愿望。
  我骑上鬼魂坐骑,附在它耳朵上,完全是开玩笑的那种方式,悄悄对它说:“你既然有那么大能耐,你就带我到宋朝去吧!”
  鬼魂坐骑蹿了两蹿,它准备开始走了,我便对王瞎话儿说:“师傅,再见了!”
  鬼魂坐骑刚开始起动时,并没有多少让我惊奇的地方。随着它速度的不断提高,强劲的风刮得我的眼睛想睁也睁不开了,想看看沿途的风景,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戴上一副风镜。但这完全是令我始料不及的事情,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只听得耳边“呼呼”地风声。
  这鬼魂坐骑能把我带到我想去的地方吗?
  (第一卷完结)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06 08:06:27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锄佞刀》索引
  1、大梦初醒 2、暴徒袭击 3、游侠胡雪儿 4、南清宫
  5、老王爷 6、一场好戏 7、满门抄斩 8、夜谈
  9、汴梁城郊外的晚上 10、借书司马府 11、削发为尼
  12、早朝 13、金殿辩理 14、群妃争宠 15、傻王爷 俏王妃
  16、艳妃惊魂 17、野驴兽 18、宫中疑云 19、寻找密信
  20、腹黑司马 21、反戈一击 22、魔霸天下 23、美丽杀戮 24、意外收获 25、兽性大发 26、原形毕露 27、爱你在心 28、奇异失踪 29、邪神传说 30、都市邪神 31、手下留情 32、雨夜分手 33、行走魔窟34、媚惑高手35、重归于好 36、采花大盗 37、秘密洞穴 38、风云突变39、邙山激战 40、姐妹重逢 41、宠妃有约 42、火烧眉毛43、如此多娇 44、金殿锄奸 45、开刀问斩 46、再见汴京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07 08:15:23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一章 大梦初醒
  当我耳边没有了风声的时候,我这才试探着睁开眼睛,这儿是林木茂密的一个地方,周围是起伏的山岭。这鬼魂坐骑把我带到这寂静无人的地方干嘛?这就算穿越了?如果说给同学们,他们不笑掉大牙才怪哩。
  往远处看也没有什么东西,我有点失望。我低头叹气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就在我右边四五步的距离,躺着一个年轻人。他穿的是古代的衣服,就像唱古装戏的人们穿的衣服一样。看他的样子,一定是在这儿沉睡好久了。这可怜的人哪!
  我正在纳闷的时候,鬼魂坐骑紧走了两步,到那躺在地上的人身边,它身子一歪,把我一下子摔倒在那人身上。我好像睡着了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好像有人在摇我的身体,有人在我耳边呼喊。
  难道我又到家了?该吃饭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我父母就到我住的东屋喊我来了。
  “王爷,你醒醒,王爷,你醒醒啊!”
  不对吧?我只是个初中生,眼看就要快考高中了,王爷和我有什么关系?但还是睁开眼看看吧!
  在我身边蹲着三个人,一个是和我一样年纪的年轻人,英俊的面庞,显出他的非凡之气。一个是上了年纪的人,他留着一绺黑色的胡子,一脸的愁怅。另外一个是泪流满面的女孩儿。他们所穿的衣服全都是古装。
  我想找找鬼魂坐骑上哪儿去了,脑袋动了动,也没有看见鬼魂坐骑在哪儿,只有一匹高头大马站在旁边。
  那个年轻人说:“王爷,你醒了!”
  女孩儿擦擦泪说:“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那匹马伸长了它的脖子,鼻子喷着气,在我脸上嗅了嗅。我忽然从它身上闻到了鬼魂坐骑的味道。
  我问他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孩儿哭泣着说,我们在围猎场打猎,我骑的马突然受惊,他们跟着马后边追,追着追着,他们就找不到我了。所有的兵丁都散在山林中四处乱找。想不到,他们在这儿找到我了。
  留黑胡子的人说:“王爷,你受惊了!”他转而对那个年轻人说:“轩辕杰少,快扶王爷起来!”
  轩辕杰少扶我坐了起来,他向女孩儿伸出手,说:“紫燕,快把你带的碧香液拿过来。”
  紫燕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制的瓶子,整个瓶子通体都是淡绿色的,瓶口是一个红布的塞子。轩辕杰少接过紫燕递给他的瓶子,打开瓶口,这才把瓶子递给我,并说:“王爷,你先喝点儿稳定稳定心神吧!”
  是得稳定稳定心神了,从一个学生成为一个王爷,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我接过瓶子,嘴对着瓶口,缓缓地喝了一口。一阵清香伴着爽心的快感迅速充溢我的身心。我把瓶子又递给轩辕杰少,手撑住地要站起来,轩辕杰少和紫燕连忙搀扶住我。
  轩辕杰少对留黑胡子的人说:“萧师爷 ,你怎么不放响箭啊?通知其他人我们已经找到王爷了。”
  萧师爷一拍脑袋,说:“嗨,一找到王爷,我激动得把这最重要的事都给忘记了!”
  他从随身的行囊中找到一个仿佛爆竹一样的东西,搭在弓箭上,朝空中射去,那箭在半空里爆响。随后,他把马牵过来,让我上马。
  我摆了摆手,说:“让我走走吧!”
  轩辕杰少和紫燕一左一右陪着我,萧师爷牵着马在后边跟着。我们在这山林间漫步。
  鸟叫声千鸣百转,听起来令人赏心悦目。一丛又一丛的野花,红的像火一样灿烂,紫的另有一番深沉,黃的却极具富贵之态。蝴蝶也各种各样,翩翩起舞中,更显得色彩斑斓。一块山石,一棵树木,都有着独具的情趣。
  从远处来了一大帮人,有男有女,慌慌张张的。他们中间,有举旗的,有扛枪的,有马他们也不骑,都是牵着。
  我们继续往前走。这一大帮人一到我面前,纷纷跪下来,口中喊着:“王爷,王爷!”
  噢,想起来了,这一帮人是到处寻找我的人。也不能让他们就这样一直跪在这儿啊?我一扬手,说:“都快起来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这样一说,他们才一个个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垂手侍立,等候我的吩咐。
  我说:“大家还愣在这儿干啥?走吧!”
  没人敢动,他们只是自动地让开了一条路,一群兵丁在前边开路,轩辕杰少和紫燕仍然在我左右,萧师爷还在我们后边,那一群丫环一样的女子们,簇拥在我周围。最后边还有一群兵丁跟随着。
  目前,我只认识轩辕杰少、紫燕和萧师爷,他们三个人。我想向他们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合适,就这样默默无声地走着。但我发现,我的一举手,一投足,他们都密切地注意着。作王爷原来也这么不自由,好像随时随地都在被人监视着似的。
  我看见轩辕杰少和紫燕相互递了一下眼色,他们要搞什么小动作呢?
  轩辕杰少轻声问我:“王爷,咱们是继续围猎呢?还是收兵回宫呢?”
  我对打猎之类的并不感兴趣,回宫休息休息可能比在这野外要好得多。我便说:“回宫吧!”
  前呼后拥中,一面面彩旗迎风招展,兵丁们也突然间来了精神,好像这不是打猎未成功的猎手,而是一队凯旋归来的勇士。
  再看看我的随从们,一个个耀武扬威,全副武装,轩辕杰少和紫燕不但身背弓箭,还各自佩戴一柄宝剑。萧师爷看上去文绉绉的,但腰里仍然挎着一把腰刀。看我自己,竟然和他们一样,腰里挎住箭囊,身后背着弓箭,还佩戴一柄宝剑。似乎真的要来个沙场秋点兵了。
  萧师爷哈着腰把马牵过来,轩辕杰少和紫燕伺候我上马之后,他们也分别跨上各自的马匹,还是陪在我的左右。
  走出山林,进入一道山谷中。道路有些崎岖,行进的速度自然放慢了。乌黑的山崖,突兀的山石,给人的心里陡然增添了恐怖感。是不是危险会随时发生呢?
  这一会儿,我们这支队伍的气氛也显得特别地压抑。如果有谁来唱支歌儿,或者讲个什么笑话,那该多好啊!
  如果我来唱歌的话,肯定会把他们都吓趴下。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那样的事不能作。我想,还是把我的这种想法告诉给轩辕杰少,让他来安排最好。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07 08:17:10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章 暴徒袭击
  我对轩辕杰少说:“杰少,你不觉得沉闷吗?”
  他很是理解我的心情,连忙说:“是啊,王爷,我们应该鞭敲金蹬响,口唱凯歌还。就让歌唱得最好的施秀娘来为您解解烦闷吧!”
  紫燕立即把施秀娘带了过来。
  她的年纪并不大,看上去最多十四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长长的秀发挽了一个高高的髻,上面还插着一根金簪。虽然骑在马上,但她怀里仍然抱着一把琵琶。她调调弦,边弹奏边唱歌。
  和风伴细雨/芳草也娇艳/与君踏青寻春/花飞上林苑/仙歌一曲难终/花影迷离还舞/心绪几迷乱/欲待和君说/风月总相关/长相思/今相伴/手相牵/敢问天公/应许我年年今天/鸾凤声声和鸣/琴瑟曲曲雅韵/花好月正圆/今宵共举杯/两心永相连
  唱完,施秀娘说:“王爷,奴婢刚才唱的是寄调《水调歌头》,待奴婢再为您唱一曲寄调《临江仙》吧!”
  说罢,她又拨弄琴弦,准备再唱。
  这时,前边的兵丁们突然一阵骚动,我们勒马停止前行。
  三个蒙面黑衣人毫不费力地就冲开了围困他们的兵丁,向着我直杀过来。我下意识地去抓腰中的宝剑,早有我身边的几个贴身侍卫迎上黑衣人。
  这三个来路不明的人,从他们的体形上看,胖瘦高矮都差不多。他们分别拿着三种不同的兵器。一个执剑,一个拿刀,一个掂一根齐眉短棍。兵丁们既然奈何不了他们,说明他们的功夫还不差。不知道这几个侍卫们怎么样。
  轩辕杰少对我说,正在和执剑的黑衣人对打的侍卫,名叫宁志浩,他曾单剑斗群狼,为保护老王爷,立下过赫赫功勋。
  此时,宁志浩的剑已经和那黑衣人的剑缠在了一处。
  一个是王爷的贴身侍卫,一个是袭击王爷的暴徒。
  宁志浩一件白色的披风当风飘荡,黑衣暴徒倒像一个鬼影一般,显得有点猥琐。
  突然,金铁交鸣声骤然响起。他们两个又战在一处。一时难以分出高下。
  “拿刀的那一个?”我想问轩辕杰少“拿刀的那个侍卫是谁?”但只问了半截。
  他告诉我,和拿刀那个黑衣人对决的带刀侍卫名叫方泰,这可是有着万夫不挡之勇的一位英雄。且不说他膂力过人,单他这把单刀,他已经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是的,不用轩辕杰少多说,我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今天方泰好像遇上了真正的对手。二人均以凌利的刀风,意欲控制对方。我对武功没有什么研究,就像一个不懂足球的人看球赛,球员跑的再快,球抢得再多,射门才是王道。在对决中,不管你有多么厉害,把对方打倒才算是赢。
  三个侍卫和三个黑衣人打得真是难解难分。
  我在无意间掏衣袋,竟然掏出一团红色的手帕。和我那团红绸子一模一样。如果是那团红绸子那该有多好呀!可那是斩鬼用的,对付人还适用不适用呢?我说不准,也没有试过。我想,恐怕不行。我遗憾地把这团红手帕又装进了衣袋中。
  但愿侍卫们能生擒这几个狂妄的暴徒,我也好亲自审问审问他们,为什么要和我作对?想法毕竟是想法,残酷的现实却容不得我多想。
  宁志浩的左臂膀已经中了两剑,现在还在往下滴血。他明显地处于劣势了。而方泰也在一步步往后退。那个和手执短棍的黑衣人对决的侍卫,也露出了败象。
  还有谁能阻止这几个暴徒?难道说,我刚刚成为王爷,就要命丧无常吗?早知道是这样的下场,我还穿越个毛啊?想到此,我的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要不,我就跟他们拚一回命吧!我和鬼魂老婆婆都斗过,我还怕谁?我牙一咬,“哗啦啦”抽出三尺宝剑,欲催马上前和暴徒们一博。
  刚一抖动丝缰,轩辕杰少一把拉住我,他说:“王爷,杀鸡焉用牛刀,有我在,你什么也不要怕!”
  说完了安慰我的话,轩辕杰少手持宝剑,从马上一跃而起。用剑的黑衣人猛地看见一个人凌空降下,他撇开宁志浩,迎战轩辕杰少。
  果真是真人不露面,好戏在后头,轩辕杰少一出场,便有势压群雄的气概。他不但救下了宁志浩,还把另两个暴徒也引到自己身边,让三个侍卫有了喘息的机会。
  三个蒙面人把轩辕杰少团团围在中间,看来,他们是遇到劲敌了。他们总想脱离轩辕杰少的剑锋,但轩辕杰少眼疾手快,总在一次次阻止他们接近我。于是,他们便专心地和轩辕杰少厮杀。
  剑!刀!棍!
  刀光!剑影!棍风!
  剑如狂龙,刀似狂风,棍像狂蛇。
  轩辕杰少在剑,刀,棍的缝隙里游走。
  他应该是一个力挽狂澜的英雄,他应该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他应该是一个把生死置至度外的勇士。
  是的,毫不夸张的说,轩辕杰少在努力作着。他的耿耿忠心,全部表现在他的舍生救主上,全部表现在他主人的眼中。我真的被轩辕杰少的英勇无畏而感动。
  不是轩辕杰少的剑术不精湛,就是那三个蒙面人太厉害了。开始时占上风的轩辕杰少已经渐渐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这些人砍头。可是,砍头不要紧,我要死个明白呀?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死了。
  我又把手伸进衣袋,把那团红手帕掏出来。紫燕以为我要拭泪,她把一方绣着一朵牡丹花的白绫子递了过来。我没有接,对着红手帕自言自语地说:“红手帕啊,红手帕!如果你是我的红绸子就好了!”
  管它呢,是死是活,孤注一掷吧!拿着死马当活马。
  我念念有词:“红手帕啊红手帕,但愿你充满灵气,把这几个恶鬼给罩在里边吧!”
  我眼睛一闭,把红手帕给掷了出去。
  一声娇叱,宛若天仙降临一般。
  “贼子们,胆敢刺杀王爷!看奴家怎样收拾你们!”
  我睁开眼睛,一个女侠客,真的是从天而降,她一手接过我抛掷出去的红手帕,一手执剑刺向几个蒙面人。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08 0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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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游侠胡雪儿
  我倒是想看看,一个女流之辈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三个侍卫打不过这几个蒙面人,轩辕杰少也打不过,你能打得过他们吗?但不管咋说,她是在救我的命,从这一点儿上来说,我也该感激她的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扫兴的很,我还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的招,三个蒙面人已经被她斩于剑下。这也有点太快,太神奇了吧?按我的意思,捉个活口,也好审问审问。这是没法审问了。
  这女子真是天下少有的神功。所有在场的人无不目瞪口呆。这剑术,这招法,这出手之快,决不是靠硬学才能得来的。
  轩辕杰少和三个侍卫一齐向这女英雄施礼,道谢。而她却高傲的走到我身边,尊敬的把那方红手帕递给我。
  “小女子参见王爷!”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嚅嗫着说:“不知女英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呀?”
  她用她的那双顾盼流离的眼睛瞟着我说:“我本游侠胡雪儿,
  四海云游,天下为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的本份。王爷,你受惊了!”
  我正待要说些感谢的话,那边轩辕杰少说:“剥开他们的衣服,看一看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萧师爷走过去说:“人已经死了,再看有什么用?我们只要保护好王爷才是关键。”
  宁志浩好像没有听懂萧师爷的话,他举剑把三个黑衣人的衣服全都给划开了。
  轩辕杰少对我说:“王爷,你来看!”
  我和游侠胡雪儿一同走过去,这几个蒙面人的脖子处还在往外淌着血。有一个人里边穿的却是北辽人的衣服。他腰里还挂着一副比手掌略小一些的铜牌,上面刻着曲曲弯弯的东西,说字不像是字,说图形又不像是图形。
  我问轩辕杰少:“这是什么东西?”
  轩辕杰少拿着铜牌审视了一下,说:“回禀王爷,这是他们的文字,上面刻的是这个人的名字,他叫扎木哈。”
  他把铜牌递给萧师爷,让他看,萧师爷说:“轩辕将军说的一点不错。”
  萧师爷又把铜牌递给胡雪儿,说:“女英雄,你来看看。”
  胡雪儿接过铜牌,却没有看,她先看了一下众人,然后望着我说:“王爷,我觉得这几个刺客不是盲目而来,而是有计划,有组织的。从这面腰牌上看,这个扎木哈肯定是这两个人的头儿。他们是奉了命令前来的。王爷,你可要随时小心哪!”
  听了胡雪儿的话,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还有人阴谋刺杀我?这人是谁?我究竟怎样得罪了他呢?可惜这几个家伙已经死了,算是死无对证。如果有一个活口就好了。
  轩辕杰少和侍卫们纷纷赞同胡雪儿的分析,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
  萧师爷却说:“这也并不一定。如今北国的奸细多得很,也不能仅靠此一面铜牌就一锤定音。不过,多加提防还是很有必要的。”
  胡雪儿把那面铜牌交到我手中,并说:“王爷,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王爷是否能让小女子如愿。”
  她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呢,她倒提出请求了。别说一件,就是十件,一百件,我也答应她。她真是说想当几天王爷,我也敢把王爷的位子让出来,让她作几天。假如我不是王爷,我早就给她跪下谢恩了。一个王爷,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多多少少也得摆摆谱啊!
  人们不看胡雪儿,只把眼光盯向我,看我如何来收这个场。
  我说:“胡侠女,你太客气了!你的救命之恩我本当报答,还说什么请不请的。有什么话,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您尽管提,就是再难,我也要想办法让你实现愿望。”
  她却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笑得是那样的爽朗。这银铃般的笑声,特别的悦耳动听。像小溪欢腾的流水,也像一曲欢歌。从这笑声里,还哪里能找得到一个侠女的影子?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一个平平常常的人。
  看着她的弯弯细眉,明目皓齿,瘦削的面庞,细嫩光滑的皮肤,谁敢说她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侠客?分明就是一个千金小姐。
  笑声止住了,她又恢复了她的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说:“王爷,我想跟在您的左右,等您的危险过去以后再离开您,您看可以吗?”
  她说出了我想说的话。我早就想说出来让她留在我身边,可是,人家毕竟是一个女流啊!看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四五岁,我把人家一个女子留在自己身边,这有点儿太说不过去了。况且,她又是一个游侠,她能跟一个王爷当随从?不可能的事。
  可是,她却自己提出来要跟在我的身边,俄的神哪,俺怎么这样幸运呢?早知道这,我去买彩票,肯定那五百万得主就是我。
  我欲擒故纵地对轩辕杰少说:“轩辕将军,你怎么看?还有,萧师爷,你怎么看?元芳在哪里?元芳,你怎么看?”
  他们对我的问话却显得莫名其妙,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一个个傻愣愣地站立在那儿。
  胡雪儿一直微微地笑着,就这样看着我。
  我转身对紫燕说:“还不快点儿给胡侠女备马,我们也好早点回宫啊!”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都在私下谈论着这件事情。欢笑声不时响起,看得出,因为有胡雪儿在我身边,他们显得是多么地高兴。
  骑上马后,胡雪儿和我并辔而行。
  她说:“王爷,看到了你的红手帕,我想到了我的一个故人。那时,他还是个孩子。我曾经送他和一个使者回他们的家。到一条河边时,那孩子用他的红绸子铺成了一座桥,过了河,他便把红绸子收起来了。”
  “是——吗?”
  但我只记得在河边收红绸子,而一点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人送我们过河。对了,王瞎话儿对我讲过关于河那边的故事。难道说,此胡雪儿,就是彼胡雪儿?
  不会有这样的巧合吧?
  如果是,那么,她就不是什么游侠,而是狐仙了。
  到合适的时候,我一定得详细问问她。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09 09:03:57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五章 老王爷
  急促的敲门声让我们止住了爽朗的笑。
  我稍带威严地说:“进来!”
  轩辕杰少和紫燕一同走进来,他们说,老王爷让我快点过去。紫燕帮我整理整理衣服,我便同轩辕杰少他们一起去见老王爷。
  纵然我一再给自己壮胆,但一见老王爷,我还是止不住有点儿诚惶诚恐的样子。
  这位被人称为八贤王的老千岁半躺在一个软榻上,须发都已经花白。但显得仍然精神矍铄,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仿佛一下子就能把人的心思给看透一样。
  也许紫燕看出了我的露怯,她向我提示说:“快向您的父王问安哪!”
  我拘束地说:“父王,我回来了!”
  他伸手拉着我,让我坐在他的身边,上下打量着我,这更让我局促不安。
  看着我的这副模样,他爱抚地长叹一声,说:“你怎么每次见到我都是这个样子?你若随便一些的话,我心里也会舒服些。”
  我尽量使自己放松,就随手端了一杯茶递给他。
  老王爷把茶接过去又放在茶几上,对我说:“你都快成为一个成年人了,不能总耽迷于欢娱之中。更不要花天酒地,声色犬马。要读书,要苦练自己的功夫,多为皇上分分心,保赵家江山永固,这才是你的正途。”
  我点着头,连声说着“是是是”。
  老王爷话题一转,问我:“我听说你在围猎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奸细的刺杀,有这回事?”
  我就把路上遇刺,以及游侠胡雪儿及时救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对老王爷说了一遍,并把从袭击我的刺客身上搜到的黃铜腰牌拿出来让他看。
  老王爷轻声念着铜牌上的字:“扎木哈。”
  他把铜牌又交还给我,说,“好好保管着,到后来说不定会有大用处的。”
  我接过铜牌,老王爷又说:“胡游侠分析的一点不错,他们应该是有预谋的。也就是说,他们是早已准备好了的。多亏有胡游侠的相助,如若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
  我说:“她只所以随我来,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
  “那么说,胡游侠不但是一个游侠,更应该是一个奇人异士了。”老王爷饶有兴趣地问我:“她还是个年轻女子?”
  我唯唯喏喏地回答道:“是的。”
  老王爷深吸一口气,说:“她能看出这些来,实在是不简单啊!我有必要见见她。紫燕,你现在就去把胡游侠给传来。”
  紫燕刚转过身,门外有人禀报:“胡游侠前来参拜!”
  老王爷高兴地说:“快请进来!”
  从外边走进来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这人风度翩翩,落落大方。我心想,不是说雪儿来参拜老王爷的吗?怎么进来个小伙子?不会是进错人了吧?
  这人到老王爷前边跪下叩拜,一边说:“民女胡雪儿参见老王爷!”
  老王爷看到胡雪儿的这副打扮,非但没有生气,相反却很高兴,说:“快快请起。”
  想不到雪儿还有这女扮男装的爱好。差点儿把我给蒙混过去。她站起来,垂手侍立。
  老王爷说:“给胡侠女看座。”
  雪儿说:“民女不敢!”
  老王爷说:“哎呀,我能不知道你们侠义道中的事情吗?这些繁文缛节不要多讲。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巧的事情,我正想见见你,你自己却来了。好,好啊!快坐下吧!”
  “多谢老王爷!”雪儿说着,退到一把椅子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去,然后说:“老王爷,我认为,奸细们在小王爷回来的路上没有得手,他们决不会善罢甘休。但是,刺客不是主要的,能找到他们的幕后操纵者才是关键所在。”
  老王爷双手一拍,说:“对啊,你把问题看得很透彻。但这并非易事,还需要从长计议。难道你有了更好的办法吗?”
  雪儿欠了欠身子,说:“老王爷,我想到一个引蛇出洞的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他们主要就是想对小王爷下手,那就让小王爷当作诱誀,引他们出来,只要能捉到喽罗,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他的后台老板。不过老王爷,请您放心,我绝对保证小王爷的安全。”
  老王爷沉吟了好久才说:“是个好主意!至于细节问题,你们再去商议吧!有一条,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雪儿点头说:“是的,老王爷!”
  轩辕杰少和紫燕也说了让老王爷放心的话。
  老王爷舒心地说:“好,但愿你们都是一把百用百灵,刚直不阿的锄佞刀!”
  雪儿非常关心地问:“老王爷,你怎么总是睡在软榻上啊?为什么不起来走走呢?”
  老王爷笑着说:“你没看今天天阴吗?这天一变,我的腰痛病就犯了,只能躺在床上。”
  雪儿谦恭地说:“能让小女子看看吗?”
  老王爷翻过身,说:“就是这腰,疼得厉害。”
  雪儿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掀开老王爷的衣服,把手搭在老王爷的腰上,一边按摩,一边说:“我随身携带有一剂药,不如给您敷上试试。”
  老王爷惊诧地问:“你还没有敷药?我觉得顺着我的脊梁骨有一股腾腾热气,你用手摸摸到就这么有效?那就把药敷上吧!”
  雪儿从衣袋中拿出一个白玉瓶子,打开塞子后,她向我示意说:“小王爷,请你帮个忙好吗?找个手帕之类的东西盛放这药粉。”
  我只好把红手帕拿出来,心里默念着,红手帕啊红手帕,请你帮雪儿的忙,把老王爷的腰痛给治好吧!我把红手帕在茶几上铺平,雪儿把白玉瓶子倾斜过来,倒出一小堆黃色的药粉。雪儿托起红手帕,慢慢敷在老王爷的腰上。之后,她又在轻轻为老王爷按摩。
  老王爷在轻轻的哼着,显然是因为太舒服了。
  我猜想,雪儿不是用的什么药物,而是她的法术。
  轩辕杰少我们几个人都在关切地注视着雪儿,她却若无其事地仍旧在为老王爷按摩。
  大概有喝两杯茶的时间,雪儿停止了按摩,老王爷也翻转身子。他手撑软榻,当我要去扶他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坐起来。我刚坐在椅子上,他又下了软榻,并站起来。左右摇摆着他的腰,好像要找回他以前那疼痛的感觉似的。
  我们惊奇的看着老王爷,他却哈哈笑着说:“奇人异士就是奇人异士,你这轻轻一摸,我这多年的腰痛全好了!”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09 09:05:21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六章  一场好戏
  老王爷兴致勃勃地来回扭动着他的腰,向我们展示着。
  门外的护卫们大声喊到:“寇天官到!”
  老王爷首先到门口,迎进来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他一进来,便执着老王爷的手,上下打量着老王爷,好像他根本不认识老王爷一样。
  我们依次向寇天官问好,他却像个孩子似的一个直拉着老王爷不放手。
  老王爷笑着说:“老寇准,你这是玩的那一出呀?”
  他们一同落座后,寇准说:“好啊,你个赵德方,装病不上朝,让我撞个正着。原来你的腰痛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都给唬住了!我还说请你去看戏哩!”
  老王爷等下人们把茶送上来以后,才说:“我说寇天官,我遇到奇人异士了。”
  他接住把我出去围猎,路遇刺客,雪儿相救,以及雪儿如何为他医好了腰痛,备细说了一遍。听得寇准不住地挨个看我们。
  寇准说:“你的故事讲得确实太好了,可惜的是,那几个刺客都死完了。我们也只好猜测。”
  我马上拿出那面奸细的腰牌让寇准看。
  他把玩着腰牌说:“这块铜还值不少钱啊!可惜它不会说话,我们问不出它什么来。小王爷,要不,你把这铜牌给我吧!”
  我恭恭敬敬地把铜牌递给寇准,并说:“老天官若是喜欢,就算我送给你的晋见之礼吧!”
  他哈哈笑了起来,伸手推过铜牌,说:“开玩笑了,这东西我是不能要的,一旦我把它拿走了,可真的耽误你了你们的事情。”
  老王爷啜了一口茶,说:“寇天官,你总爱给我卖关子,你就把你的包袱抖开吧,说说看戏究竟是怎么回事。”
  “怕就怕我不说你还明白一些,我若是一说,你反倒糊涂起来了。”寇准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咱们这东京汴梁城,每天也都在上演着鲜事奇事。”
  他说,兵部司马王钦若王强王大人,为了大宋朝的国家利益,在东京汴梁城里明察暗访,好不容易找到两个北国的奸细。当他派兵追捕时,两个奸细却躲进了天波杨府。王强王大人领兵上天波杨府去要奸细,老杨家却不承认有这回事儿。这一会儿还在杨府门口闹着呢!
  寇准说:“我只所以慌慌张张地来到你这南清宫,就是请你去看这场好戏的呀!”
  老王爷着急地说:“佘老太君怎么这样不明事理啊?如果有人躲进府中的话,就找出来交给王司马,为啥还不承认呢?”
  “所以,我才请你去呀!”寇准说,“王司马喜欢的就是你这种人。把奸细交出来,好!为什么奸细不往别人家藏,而单单藏在你家里呢?是不是……老千岁,你说是往外交好呢?还是不交好呢?”
  “这……”老王爷一时间张口结舌,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寇准说:“老千岁,我忽然改变主意了。你呢,还在家养你的病。就是你的腰不痛了,你也先在家等着。我呢,领着这几个年轻人去看戏。去的晚了,恐怕戏就唱完了啊!”
  到宫门口,寇准上了他的轿,我也上了专为我准备的轿。轩辕杰少、紫燕和雪儿护卫在我的轿旁边。还没到天杨府,我们的轿便停下来。
  寇准在前边等着我,我们一走过去,他便说:“小王爷,好戏在后头,有得看哪!
  往前看,天波杨府门口围了很多的人。兵丁武士们紧围在门口,远处是看热闹的老百姓。
  人们议论纷纷,分别发表着自己不同的见解。很多人对着杨府指指画画地说着什么。
  轩辕杰少低声对我说:“小王爷,我认为这事有点儿怪。杨家可是几代忠良啊!他们怎么能会和奸细有什么关联呢?”
  寇准虽然年老,但真的是耳聪目明,轩辕杰少的低语,他也听见了。他走过来说:“小孩子,我也是这么想的。连佘老太君也是这么想的。正因为我们都这么想,才有人想到了我们所想不到的。”
  我们还要往前走,寇准却示意我们停下来,不让我们再往前了。
  我有点儿着急,问寇准:“老天官,我们不能坐视不救啊!他们分明是往杨家泼脏水呀!”
  老寇准说:“小王爷,事情没闹明白之前,我们还是不要下那么早的结论吧!再说,我们一去,这就是妨碍执行公务,我们也会说不清的。我等只能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我只好陪老寇准在这儿看热闹。而且轩辕杰少、紫燕和雪儿因为没穿官服,便混进老百姓的人群中。
  门里边有一个领头的人在呼喊,门外的兵勇们一队一队地涌进去。有人议论着说,可能是老杨家让兵将们进府搜人了。
  没多久,王司马带领的兵将们,从杨府中抬出两个已经被杀死的人。
  轩辕杰少和雪儿一同来到我和老寇准身边,轩辕杰少对我们说,王司马带人进杨府搜查,没多久就搜出来两个躲藏在柴房中的人,他们不由分说,便把两个他们认为是奸细的人给杀了。
  老寇准伸出大拇指说:“作得绝,作得妙。高,实在是高!”
  我不解地问:“寇天官,杨家跟你没有什么冤仇吧?”
  他不动声色地拍拍我的肩膀,说:“小王爷,这好戏才刚刚开场啊!莫着急,莫慌张!”
  我真不明白老寇准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既然看出了是大司马王强陷害杨家,为什么不挺身而出,上前制止呢?反尔一直在旁边说些风凉话。那么,让我们来围观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老寇准在一旁唉叹说:“如果有一把锄佞刀就好了!”
  这时,围在天波杨府门外的兵将们还没有离开。围观的人们也越来越多。都知道杨家私藏奸细的事了,恐怕一时半会儿杨家人也解释不清楚了。
  我疑惑地问:“寇老天官,你只是让我们来看看吗?不会是这么简单吧?”
  老寇准伸出一根指头,说:“小王爷,你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为什么我不让老千岁来,而特意让你来呢?小王爷,这不是说话的地方,等我们看了这出戏,我再告诉你吧!”
  依我所想,奸细已经找出来被杀掉了,往下,还能有什么呢?王司马应该是收场的时候了吧?我就向寇准提出了闪人的话。他却说,这后边还有好戏看哩!你若一走,就看不到这好戏了。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10 07:21:37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八章 夜谈
  正在进行晚宴的时候,雪儿对轩辕杰少说,老王爷和寇老天官一同去面见君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状况,让轩辕杰少等晚宴结束后,到皇宫去探听一下消息。雪儿这样一说,轩辕杰少很着急地胡乱吃了些东西,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晚宴一结束,我就对紫燕说,让她也早点休息。她很是感激地说着“谢谢”,也离开了我们。
  现在,只有我和雪儿了。
  雪儿笑着对我说:“小王爷,你的一群王妃们已经等急了,你再不回去的话,她们会来找你的。”
  “雪儿,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说,“你知道,我不习惯那样子的。我宁愿陪着你说一夜话,也不想见到她们。”
  雪儿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对着我笑着,并不停地在屋子里来回走着。可能她有许多心事吧?
  我问她:“雪儿,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听我师傅说,你就是一个大姑娘了。现在我长大了,你还是一个大姑娘,你长不大吗?”
  雪儿说:“傻王爷呀,这就是人们总想成神成仙的原因啊!”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来作王爷了?你又怎么知道我在半路上要被人袭击?我师傅好像说过,你们不可以离开禁地,你怎么能到处乱跑呢?还有,那个鬼魂老婆婆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呀?你说,杨府的那两个奸细和袭击我的那几个奸细,究竟有没有直接的联系?老寇准和老王爷他俩能不能救出杨家的人?”
  我像竹筒倒豆子般,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我相信,雪儿知道全部的答案。
  雪儿停下来不再来回走动,她坐在我的对面,双手托腮,两眼凝视着小桌子上的那盏铜灯。纵然她的呼吸很轻,但也使得灯头上的火光在不住在跳跃。仿佛她在回忆着什么,似乎她又回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好像她根本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大概她被我触到了她的哪根心弦,也许她准备向我讲述一个很遥远的故事,可能她什么也不想说,只想听我说话。我在胡乱猜测着她的心思。但是,我又怎能摸透她的心呢?
  雪儿伸开两臂,轻轻握住我的手,说:“好多事情都属于偶然间的巧合。”
  她说,她的老祖母被关进困魔洞以后,老祖母总是整日哭喊,都怪姐姐银儿心太软心太软,她实在听不进老祖母那痛苦的声音,有一天,姐姐也没和她商量,就私自把老祖母给放了出来。老祖母出了困魔洞,要带姐姐银儿一同走。姐姐怎能和她一起走呢?老祖母一直把姐姐拖到洞口,并把姐姐给打晕在那儿。老祖母自己跑了出去。
  老祖母逃离双仙洞,鬼王并不知道这件事。原想老祖母会寻找个僻静的地方,静心修炼,谁知她却到处为害世人。我和姐姐就去寻找她,想把她捉拿回到双仙洞。可是,任我们怎样努力,也找不到老祖母的踪迹。
  前几天,你师傅王瞎话儿王大师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去找我,问我老祖母的事情。我这才知道,老祖母原来上你们那儿去了。
  那天晚上,我去找王大师,他正在让你试乘他的鬼魂坐骑,我听到了你说的话,便跟你一起到了王爷的围猎场。
  事情都是在不断变化中的,至于你所问的“我们不可以离开禁地”,你可知道,我们的禁令已经到期了。但并不是说,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杨府的那两个奸细和袭击你的那几个奸细,究竟有没有直接的联系?”这只能让我们详细地调查。“老寇准和老王爷他俩能不能救出杨家的人?”这很快我们就会知道的。
  雪儿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说:“你长大了,长得这么英俊潇洒。现在,你不但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相比之下,你是高帅富,俺确是一个屌丝青年。你不嫌弃我吗?”
  我轻轻握着雪儿的手,说:“雪儿,你是在讽刺我吗?”
  从雪儿的眼中飘出一缕淡淡的忧伤,女孩子想的就是多。说实话,我也很想和她在一起。在学校的时候,为了学业,我从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虽然有好几个女生给我发出了友好的信息,但我都委婉的拒绝了。即使在现在,我也不想放纵我的情感。
  我们相对无语,都在默默地看着那盏灯,好像一切的秘密都隐藏在油灯中似的。
  如果不打破沉默,我们会不会就这样一直坐到天亮?
  我忍不住问她:“雪儿,你愿意不愿意教我学法术啊?”
  “可以呀?”雪儿想也不想,马上回答了我,“你说,你就想学哪些法术呀?”
  我一会儿的功夫就罗列了一大堆,比如说穿墙术,勾魂术,隐身术,远程摄物术,隔皮断货术,跟魂造梦术等等。
  她有点儿调皮地问我:“你为什么要学这些法术呢?如今,你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小王爷呀?说不定,到将来,你还是一个威风凛凛的正式王爷。退一万步说,你就是回你的老家去上学,一个学生学法术不是很搞笑的事吗?都想当法官,而很少有人想当法师。你就是很少人中的其中之一。”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一句话。”
  “什么话?”
  “斩鬼除妖不是请客吃饭!”
  远远地,钟鼓楼上敲响了三声。而王爷宫中的值更人也打响了三声梆子。已经是夜里三更了。我简直不相信,时间过得就这么快?才跟雪儿说了多少话呀?
  雪儿站起来说:“你不是很想学法术吗?跟我一起上郊外,我去教你,怎么样?”
  “在这儿不行吗?”
  “不行!”雪儿说,“我还要到郊外去打探我老祖母的消息。你不想陪我去吗?”
  我焉有不去之理?连忙站起身,说:“走,我陪你去!”
  当我要打开门的时候,雪儿却制止了我。她拉着我的手,说:“你看清楚,我们是如何穿墙的。”
  言毕,我和她轻轻飘了起来,回头看,我们俩还面对面坐在小桌子前边。难道说,只是我们的灵魂出窍了?我又回过头来,她已经出了窗棂,我一纵身,也出了窗棂。好像没有什么能阻挡住我们。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11 07:29:30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九章 汴梁城郊外的晚上
  首次体验到腾云驾雾的快感,飞行,在过去,是只有我作梦时才有的事情。可能天空中那自由自在的小鸟们,就是这样飞翔的吧?飞升的高度和速度完全由自己来掌握。
  从高处俯瞰东京汴梁城,听不到了白天的喧嚷,只看到鳞次栉比的房屋。虽然已经是深夜,看不到了万家灯火,却仍然有许多地方灯火通明,还不时传出丝竹管弦之声。
  一边飞翔,雪儿一边对我说着隐身法的使用方法,并且还说了穿墙术的技巧。她说,先一点一点地学,只要用心,什么都能学会。再说,我是个有灵性的人,学东西就如窗户纸,一点就破。费不了多大的事。
  也许她是在夸我吧?
  很快地就到了郊外,我和雪儿轻飘飘地降落下来,就像是一片树叶在微风吹拂下,游游荡荡。前边不远处是一座庙庵,里边还明着灯光。雪儿指着庙庵门口的一棵植物对我说,让我在那棵夹竹桃树边等着她,不能走远。她告诉我,夹竹桃是有灵气的植物,主要是能辟邪。因为她要去找“黃大仙”,他在这郊外是比较有影响的一个邪神。他不喜欢看见人,尤其是像我这样穿着官服的人。
  我只有听从雪儿的安排,我又没有多少法力,法术学的又很有限。对付邪神恐怕不行。
  雪儿走了,我便向那棵夹竹桃走去。
  我隐藏在夹竹桃边,看着屋子里的灯光,总是有一种诱惑感,在驱使我看个究竟。窗棂上贴的有纸,但是并没有把整个窗户贴严。我隔窗看去,里边坐着一个光头的尼姑,她手捧一本书,在认真地看着。尼姑还很年轻,也就是二十岁上下吧?那本书就那么大的吸引力吗?值得她不睡觉也要去看书?
  我尽量不让自己弄出声响,但偏偏有声音响起来。这是不太规律的脚步声,隔着夹竹桃树枝的缝隙张望,从远处走来一个身披斗篷的怪物,它有一个尖尖的头,两条胳膊明显地一条长,一个条短。它的手也不一样,长胳膊上的手指光秃秃的,而短胳膊上的手却长着尖利的指甲。它的步子,时而大时而小,径直向这尼姑庵走来。
  不由自主地,我把手伸衣袋中,抓紧那团红手帕。
  到门口,它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夹竹桃,拚尽力气用臂膀一下子把门给撞开了。
  尼姑惊骇地问:“谁呀?”
  我趴在窗户上往屋里看,怪物已经走到尼姑身边,她吓得惊叫了一声,便昏倒在地。怪物把尼姑抱到床上,不由分说便撕扯她的衣服,它扒光了她的衣服,准备强奸她。
  我不由得火冒三丈,一拳击在窗棂上,怒吼道:“怪物,休得猖狂!”
  它提上裤子,蹿出门外,大声问:“你是谁?”
  我想到了孙悟空爱说的那句话,便说:“怪物,我是你祖宗!你的死期到了!”
  有夹竹桃树挡住,它一时看不到我,还不如趁此机会用上隐身术,试试这怪物有多大的能耐。
  它听见我的声音从夹竹桃那里发出,就双手去拨树枝。我走到它身后,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照它脖颈处狠狠打了一下,然后说:“怪物,你祖宗在这儿呢!”
  等它返身时,我又转到了另一边。
  我真是怀疑,这怪物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如果这也叫怪物的话,那么,妖魔鬼怪们就这么地不堪一击吗?当我又用树枝去打它的脖颈时,它却低了一下头,树枝扫到它那尖尖的头,一下子就给扫飞了。奇怪的是,它的尖头扫掉之后,露出一个光光的人头来。这分明是一个和尚啊!难道它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人?
  我要逗逗它!
  我说:“我是从此路过的路游神,还不快点儿给我跪下?”
  它也顾不得分辨我在哪个方向,“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哀哀地说:“神仙饶命,神仙饶命!”
  “说,你刚才干了什么?”
  怪物说:“早几天,我陪慧真师太上这尼姑庵来,发现这儿就静然一个尼姑住守在庵中,一时起了淫心。就假扮成怪物来到这里。求神仙你大发慈悲,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我说:“那好,你现在就爬着回到你的庙中去。”
  和尚带着哭腔说:“这儿离我们的庙有八里地呀!”
  “你还敢和我讨价还价?不想爬也可以,就让我的坐骑把你的阳物给吃掉算了!”
  和尚再也不敢说什么,只得一下一下往前爬。我在他后边跟了几步,然后说:“我可是在你后边跟着的,你若想耍赖,我们就照第二种方案行施。”
  和尚边爬边说:“我不敢,我不敢!”
  一回首,看到那个叫静然的尼姑在门口站着。她在看和尚往前爬。等和尚爬的远了,我到静然尼姑前边,对她说:“请您回庵休息吧,我已经惩罚了那淫棍。”
  “惩罚得好!”
  从空中飘来了雪儿的声音。她可能已经知道了这儿发生的事情。随着声音,她从空中降落下来。我现出身形,到她旁边。
  静然尼姑跪下便拜,说:“多谢两位神仙搭救小尼!”
  雪儿说:“你一个人在这儿,充满了太多的危险。你怎么作出了这样的选择呢?”
  雪儿如此一问,刚刚站起来的静然尼姑却掩面而泣。雪儿走过去,扶住她,走进庵中。我也跟了进去。
  青灯下,静然尼姑仔细打量我们,她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久久地,久久地凝视着。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她突然指着我说:“你,你不是南清宫八王爷的爱子吗?”
  “你是……”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已经把我紧紧地搂在了怀中,并且号啕大哭起来。
  静然尼姑弄得我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住头脑。连雪儿也被蒙住了。劝也没法劝,拉也没法拉。
  好大一会儿,静然尼姑才恢复过来,她不再激动,让我们坐下来,为我们沏上香茶,苦涩的笑着说:“可能小王爷已经把我给忘记了,但我却永远也忘不了你呀!”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11 07:3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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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借书司马府
  静然尼姑说,她以前是大司马王强的一个小妾,名叫婉月。一个多月前,大司马王强在司马府举办他的七十岁寿宴。前来送礼、赴宴的差不多都是名流缙绅,也有许多人想趁此机会巴结逢迎王强。
  但是,朝中许多正直的官员们都没有到司马府来。出于礼貌,可能是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吧?那些官员们只派家中的孩子们或者是家郎院公前来。
  小王爷赵谦和天波杨府的院公老杨洪,一前一后进了司马府。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来了就是客,代表的就是他们家主人。老杨洪是上了年纪的人,马上被迎进客厅。而小王爷赵谦毕竟还是个小青年,都说他长得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王强的妻妾们立即把赵谦给围了起来。当着赵谦的面评头论足,还是一个劲地夸奖。
  婉月并没有像她们一样,既大胆又张狂。虽然身处妻妾群中,但她没有说一句话。
  三个月前,大司马王强坐着轿子从她家的铺门前路过。一听说过官哩,人们都吓得藏了起来。婉月恰恰给人家送刚回来,她慌慌张张地往铺子里跑,被大司马王强看见了。当时也没说什么。等了两天,司马府有人送来了贴子,还送来了许多的彩礼,说是王大司马要纳婉月为妾。这无疑像一个晴天霹雳在婉月家的铺炸响。
  想想自己才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要嫁给一个七十岁的老翁,当时她就哭得死去活来。但王强是当朝的一品大员,她们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一乘轿子,就把婉月抬进了司马府。
  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到司马府,当天晚上,奸贼王强就把她给强奸了。
  婉月那青春的梦幻也随之破灭了。她对美好的爱情有过憧憬,她幻想过自己心上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可那一切都成了过眼烟云。
  女眷们围着小王爷赵谦说个不停,他终于寻了个空子,跑了出去。他一离开,女眷们笑得更加厉害。寿筵刚开始时,人们仿佛一个个的饕餮客,只顾品尝平常难得一见的山珍海味,凉菜热菜都已经上个差不多的时候,人们便开始猜拳行令。
  婉月内心有痛楚,她不想过多地在人前显露,也听不进那些说笑,便溜出去,走到庭院中,准备回房去清静清静。穿过月亮门,前边拐角便是司马王强的书房。她站在一棵树下正发呆,小王爷赵谦走了过来。
  婉月向赵谦施了个万福,说:“奴家给小王爷施礼了!”
  赵谦问:“你可是大司马娶来的新人?”
  婉月含羞带笑地回答道:“是!”
  不知赵谦是在取笑,还是在说真心话,他说:“真是如花似玉,娇艳欲滴呀!”
  婉月故意差开话,问:“小王爷,你不爱喝酒吗?”
  赵谦摇摇头,说:“单单是喝酒也就罢了,又是猜拳,又是行令,喝五吆六的,有失体面。还是出来清静一会吧!”
  婉月善解人意地说:“小王爷说的是。要不,你到司马爷的书房坐一会吧。你看,这边就是。”
  赵谦说:“也好!”
  于是,婉月便把赵谦领进了大司马王强的书房。
  一到书房中,婉月就找了把椅子,慵懒地坐下去。赵谦则在书架前徜徉。他随手抽出一本书翻翻,然后就又放回书架。总也找不到合适的书看。
  赵谦终于找到一本他认为不错的书,痴迷地站在书架边阅读起来。
  坐在椅子上的婉月昏昏欲睡,突然,她一激灵,猛地醒过来。呀,时间已经不短了,应该让小王爷回到筵席上去了。她正要对赵谦说话的时候。却听到赵谦在里边对她说话。
  “新娘子,我找到了一本书,想带回宫好好看看,不过,看完后,我会亲自给司马爷送来的,可以吗?”
  婉月也不问是什么书,更不去看,只是说:“小王爷,只要你喜欢,你就拿走看吧!可是,小王爷,咱们不能在这儿停留的时间过久,还是回筵席上去吧!”
  赵谦把书揣进袖筒中,和婉月一同回到筵席上。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婉月无所事事地在房中闲坐,听见有脚步声从门前经过,她手扒窗棂往外观望,看见司马爷陪着一个客人,往书房那边走。
  时间不长,丫环翠玉来喊婉月,说是司马爷叫她有急事。
  喊过婉月后,翠玉便走了。到书房,除了那客人,并没有别的人。
  王强问:“这几天有谁上书房来过,你知道吗?”
  婉月便把寿筵那天,小王爷赵谦到书房来看书的事,详细说给了王强。
  老王强忍住愤怒,问道:“是你让他把书拿走的?”
  婉月说:“他说他喜欢,想看看。司马爷你那么多书,还在乎这一本书吗?”
  老王强不耐烦地挥挥手说:“你走吧,你走吧!”
  婉月提心吊胆地走出书房,她不明白,小王爷拿走的那本书,就那么重要吗?难道书里边还藏着什么秘密不成?早知是这样,当初不让小王爷拿走,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书已经被小王爷拿走了,说什么,想什么,也都晚了。真是急需要那本书,上南清宫去把书要回来不行?
  一直到晚上,婉月总也不想睡那么早的觉,在庭院里转悠,看见书房里还亮着灯光。她来到司马府这几个月,从没有见到司马爷在书房里这么长时间过。他还在找那本书吗?
  她蹑手蹑脚地走动着,没敢直接朝门口走,而是侧身走到窗户边。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她便把耳朵紧贴在窗棂上。
  老王强说:“找他要书已经没有一点意义了,恐怕他早已知道了那封秘信的全部内容。即使他现在还不知道,一旦去向他要书,他肯定会生疑的。那样的话,反而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另一个人说:“杀掉他,就是有人得到了那封秘信,他死了,就没人会说出是在你的书房里拿出来的。这叫死无对证。我们也可以说是有人在栽脏陷害。”
  老王强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怎样除掉他呢?”
  那个人说:“让你手下的武士和我们北国的骁勇联手,他就是长三头六臂,也能把他砍下来。”
  婉月在外边听得直打寒战。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12 06:58:59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一章 削发为尼
  就因为一本书,奸贼王强要杀掉小王爷。真是不讲一点天理良心。婉月真想不睡觉就跑到南清宫,把这消息告诉给八贤王。当她正要动身走时,司马王强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王强的脸阴沉得像是遇到了丧事,他冷笑着说:“小贱人,你作的好事!”
  婉月惊恐失色地往后退着,王强一步蹿上去,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说:“我也不惩罚你,但你今天晚上必需去陪那位贵客!现在就跟我走!”
  这奸贼把她当成了礼物要送人,把她的贞洁当作一种补偿。他已经把她的贞操给无情地夺走,他还要把她的贞节拱手送人。她的泪止不住夺眶而出。她真想手持钢刀,结果了这老贼的性命。无奈,自己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又怎样和他对抗呢?
  王强向前走了两步,回头看婉月仍然站在那儿没动,威严地说:“你不愿意去也罢,就让客人上这儿来吧!”
  婉月冲身到刺绣的小簸箩边,拿出一把剪刀,她紧紧地握住剪刀,厉声说:“他来,我就扎死他!”
  王强阴恻恻地说:“你敢胡来,我就叫你死!”
  说到死,婉月此时此刻真有点儿万念俱灰的想法。在司马府里,自己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干净。人说,一了百了,死了死了。活着也是陪着这个万人痛骂的老奸贼,死了,又怕自己的父母痛苦。把她送到司马府,父母就已经很难受了,自己再一死,一双父母会成什么样子?
  婉月实在没有办法了,她举起剪刀,拚命地剪自己那长长的头发,一边剪,一边哭喊着:“我就是不活了,我就是不活了!”
  哭喊声把家人都给惊动起来,王强的另几个妻妾纷纷来劝说婉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强怕事情败露,给自己遮丑说:“你们没有看出来吗?她是要出家,还不快把她给我送到城东尼姑庵去?”
  几个家丁们也不管婉月愿意不愿意,捺的捺,抬的抬,把婉月强行拉到轿马车上,拉到了城东尼姑庵。
  第二天,王强领着几个妻妾们,假惺惺地到城东尼姑庵,说是来看婉月。当着婉月的面,王强对慧真师太说,上城北去,单独给婉月建造一个庵。司马爷的话,老尼姑怎敢不听从?等王强一走,她们便把婉月送到城北来了。并为她起了一个“静然”的法号。
  远离了尘世的喧嚣,陪伴她的只有古佛青灯,她的心也渐渐地静了下来。但她一直为小王爷赵谦担心。
  婉月对雪儿我们俩诉说了她削发为尼的全部经过,她痛楚地望着我说:“小王爷,你们官宦之家的人就是不一样,活着的时候,享尽了人世间的荣华富贵。死了以后,就变成逍遥自在地神仙。小王爷,你知道那老奸贼是怎样把你谋害致死的吗?”
  婉月以为小王爷真的死了。我想把真相说给她听,我正在犹豫的时候,雪儿说:“婉月,你是个好人。记住,好人有好报,恶人必遭报应。”
  我也说:“是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雪儿搂着婉月的肩膀,亲热的说:“婉月,如果有一天奸贼王强被送到大理司去受审,你愿不愿意出面作证?”
  婉月摇着头说:“他那么大的一个官,坊间传说,连皇帝老子都听他的,谁能把他给扳倒呀?”
  我坚定地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我们有锄佞刀在手,任他多大的奸佞之臣,也终将受到审判。”
  “是啊,婉月,你信不过我,难道你连小王爷也不相信吗?”雪儿说,“你是最重要的证人,只要我们找到那本书,找到那封奸贼王强的秘信,人证物证俱全的时候,也就是奸贼王强覆灭的时候。”
  婉月咬咬牙,说:“你们我都相信,什么时候需要我,你们就随时到这儿来找我。”
  “不!”雪儿说,“你在这儿很不安全,刚才那个秃驴不就对你进行了性侵犯吗?再说,或许有一天,奸贼王强不一定会想出什么花招,我们也许就找不到你了。”
  婉月焦急的说:“那怎么办啊?”
  雪儿说:“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们一起上南清宫,只有住在八贤王的宫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雪儿征求性地问我:“你说是吗?小王爷!”
  婉月还是不放心,她说:“你们俩都是神仙,怎样安排我呢?”
  雪儿不得不说谎了:“婉月,我们和你一样,都是凡人,只不过我们学会了一些法术而已。等你到了南清宫后,我们也会教你的。你学会之后,再厉害的人你也不会害怕了!”
  婉月虽然对雪儿的话仍然还是半信半疑,但她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一边收拾,她一边问:“这座庵咋办?”
  雪儿说:“我们放一把火,把这座庵一烧,谁也不知道你上哪儿去了。你音信皆无,只有被焚烧过的这座庵是最好的说明。”
  婉月收拾好了东西,说:“咱们走吧?”
  我们走出尼姑庵,雪儿放了一把火,尼姑庵在暗夜里燃烧起来。熊熊火光照得这地方一片通明。附近很远的地方才有人家,恐怕等救火的人来到,尼姑庵早已化为灰烬了。
  雪儿手挽婉月的左手,她让我挽住婉月的右手,对我说:“小王爷,我们开始运用飞行术吧!”
  雪儿伸开左臂,我伸开右臂,只觉得腋下有风轻轻吹过。低头看时,我们已经升离地面。我又一次体验到了飞行的快感。
  婉月既兴奋又惊奇,她说:“您俩肯定是神仙,凡人怎么会飞呀?”
  雪儿风趣地说:“婉月,如果按你说的,会飞就是神仙的话,你现在也在飞着,那么,你也是神仙了!”
  我问婉月:“你说当神仙好不好?”
  婉月不假思索地说:“那当然好了!”
  雪儿接过话茬说:“是啊,作神仙确实好!但是,要作一个能普渡众生,挽救生灵的神仙更好。一个真正的神仙,那是进入到了最高境界的修为。而这条路却又特别地不好走!”
  南清宫已经到了,我们徐徐降落。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13 06:54:45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三章 金殿辩理
  这昏庸无道的皇帝,真是天下草菅人命第一人。我恨不得一把拉住他,仔细问问他,就凭你一句话,杨家满门就这样死于非命了吗?你自己也说,杨家为了大宋朝的江山社稷,多少人战死沙场。他们得到了什么?谁不知杨家世代忠良?你却对他们这样,忠心耿耿的保国之臣,却没有好下场!
  就在我试图去拉住皇上的时候,天官寇准大声呼喊着:“万岁,老臣寇准我有本奏!”
  寇准这一声喊,不但让欲离开的皇上停下了脚步,也让众大臣停了下来。
  皇上重新坐在龙书案边,探着身子问:“寇老天官,你有何本要奏?”
  寇准撩袍端带,跪在金殿上,说:“万岁,南清宫八贤王的少王爷西山围猎,路遇奸细刺杀,他们杀了奸细,得到了奸细的腰牌。但他们却隐瞒事实,不报于万岁得知。像赵德方此等人,明显地是勾结奸细,罪不容恕。他这般姑息养奸,害的是满朝文武。愿万岁准了臣的本章,把赵德方今日午时,推出午门,和杨家一同斩首。”
  八贤王赵德方气得直打哆嗦,他指着寇准说:“老寇准,你怎么能这样说?”
  皇上问:“皇叔,确有此事吗?”
  赵德方连忙跪下说:“寇准所言不虚。”
  皇上走下金殿,到赵德方身边,搀扶住他说:“皇叔,快快请起。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呢?”
  赵德方只一个劲地摇头,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寇准进一步说:“按照祸灭九族的律例,万岁,赵德方是你的皇叔,万岁你也难脱干系。”
  皇上生气地说:“寇准,你失了君臣之礼了!”
  寇准面无惧色,他继续说:“万岁,照你的意思,那就是一人作事一人当了?”
  皇上赌气地说:“那当然,谁的错就是谁的错。但错了还能改过。”
  老寇准一连声地说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你本一国之君,金口玉言,你刚才说过的,谁的错就是谁的错。杨家勾结奸细,里通外国,总得有人主谋吧?那么,杨家谁是主谋呢?”
  这句话把皇上问得张口结舌,众大臣却有了话说,他们私下里议论纷纷。那窃窃私语,让皇上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窘迫地回到龙书案边,垂头丧气的坐了下去。
  王钦若却出班奏道:“万岁,你且莫被寇准一时的信口雌黄所蒙蔽。佘太君就是杨家的主谋。”
  寇准当仁不让地说:“王大司马,这是万岁的金銮宝殿,在这里,事实是不可随便歪曲的。”他手一伸,差点碰到王强的鼻子上,“请你把证据拿出来,满朝文武官员和万岁的心情是一样的,只要有证剧,才能服人。”
  王钦若傲慢地说:“还有比从他们家搜出奸细,更有力的证据吗?”
  寇准据理力争,他说:“王大司马,你是怎么认定从杨家搜出的人就是奸细呢?他们又是怎样和杨家勾结的呢?说出来的话要让所有人都信服才行,不能自欺欺人啊!”
  王钦若反唇相讥,说:“我的守城兵追捕奸细,别的家他们不去,为什么偏偏要往杨家跑?就像是轻车熟路一般。这不就说明了一切吗?”
  寇准捋捋胡子,释然地说:“我明白了!王大司马,如果有人追贼,当这个梁上君子无处可逃时,进了你的司马府,那就是说,你堂堂一个当朝的大司马,竟然是和贼人坐地分赃的一个小人。”
  王钦若恼羞成怒地说:“寇准,你这是血口喷人!”
  寇准向皇上施了一个礼,然后说:“万岁,虽然近几个月来,北辽表面上看似很平静,但他们实则是厉兵秣马,蠢蠢欲动。一旦他们大肆兴兵,攻我中原之时,你若不明就里,把你得力的大将一个个斩首,到时候,还有谁为你保这江山社稷?”
  寇老天官说的字字珠玑,铿锵有力,众大臣无不在暗中竖起了大拇指。连皇上也不住地点头。
  王钦若还要说些什么时,皇上摆了摆手说:“寇老天官,多亏你及时劝谏,否则朕真的要作出遗恨千古的事情了。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处置杨家呢?”
  寇准又施了一礼,才说:“皇上圣明。老臣不才,愚以为,应该马上把杨家老小之众放出天牢,让八王千岁前去安抚他们。方才能显出皇上一片慈爱之情。”
  皇上对八贤王赵德方说:“皇叔,你就走这一趟吧!”
  赵德方双手一抱拳,说:“遵旨!”
  皇上又对我说:“谦御弟,你随皇叔一同前往吧!对,还有寇老天官,你们一起前去吧!”
  向皇上行了礼后,我们一同走出金銮殿。这才算正式散朝。老王强气得像是屠夫吹过的那已经被杀死的猪。
  走出朝房,坐轿子时,因为来时老王爷坐的是寇老天官家的轿,他说不习惯,就和我换了换。
  到天牢,放出了杨家满门老小。真是皆大欢喜。但杨家不管老小,竟然对皇上毫无怨言。仿佛他们已经习惯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天波杨府后,老王爷看杨家人也安全地到家了,就要告辞回宫。
  寇老天官却说:“千岁,你若一回南清宫,老太君这场酒宴还有谁敢来吃呀?”
  “酒宴?”老王爷不明白寇准的话,问道:“什么酒宴?难道还有什么大事不成?”
  寇准笑着说:“你舍身把老杨家的人救出天牢,这不是天大的事情吗?这场酒宴他们是非摆不可了,你若一走,这有功之臣的位子可没人敢坐呀!”
  老王爷哈哈一笑,说:“老寇准,你就好好地损我吧!金殿上你把我吓得够呛,你怎么参起我的本了?”
  这八千岁真是太忠厚老实了,如果老寇准不用这计谋,怎么能救出杨家人呢?作为晚辈,我不好说什么,只有看他们开玩笑。只有跟着傻笑。
  老寇准一说,佘老太君倒认了真,她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顿,说:“我看你们谁敢不喝我今日为您准备的好酒!”
  老王爷拉着寇准说:“想不到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贪吃。老太君若不给你备酒,我看你是不会走的。”
  出了天牢,杨府上上下下的人无不欢天喜地,一场盛宴也就在大家的喜悦中开始了。
作者:五线春 时间:2016-07-13 06:56:51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四章  群妃争宠
  从杨府回到南清宫,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也许是酒喝多了,我只觉得晕乎乎的。我是怎么下的轿,人们又是如何把我送到寢宫的,我已经没有了一点印象。
  该走的人都走了,剩下一群女孩子围绕在我的身边。好想让雪儿过来陪我呀!但在这种场合下,如果说出来,是不适宜的。我只好任由她们的摆布。
  她们把我轻轻的抬到床上,我似乎是躺在一个女子的怀中。有人给我灌下汤汁一类的东西。还有人用凉凉的丝帕敷在我的额头上。
  渐渐地,我清醒起来。我期望雪儿、紫燕和轩辕杰少他们三个,只要有一个人来就好了。目前最急的事情就是找到从司马府借出来的那本书。那是一本什么书呢?婉月不知道,没有人会知道。更没有人知道那本书放在哪儿。
  我对我的妃子们说,让她们先离开我一会儿,我需要清静。她们一步三回头地往房外走。抱着我的胖妃子也要离开,我拉住了她的胳膊。她会意地又坐了下来。
  等她们都走了,我才开口说:“自从我围猎摔了一跤之后,我把很多事都给忘记了。你看我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她说:“王爷,我看不出来。在我心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对我们不太亲了。姐妹们说,是因为有那个游侠胡雪儿的原因。”
  我让她坐到我的面前,仔细审视着她的面庞。圆圆的脸蛋儿,大大的眼睛,脂粉的浓重香味,遮盖了她原本的体香。我对她说:“我摔了一跤,你们知道吗?”
  她说:“知道的。”
  我又说:“那么,我在半路上被人袭击,你们知道吗?”
  “这个我们也知道!”
  我说:“就是因为这两件事,让我的神志不清。”我附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我把你们全都给忘了。我甚至连你的名字也忘记了。你不会因此而生气吧?”
  她撒娇的把头扎进我的怀中,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带着一团团的热气。我用手指为她梳理头发,她几乎要呻吟起来了。
  她微微喘息着,说:“只要王爷还一样喜欢媛媛,媛媛不会生气的。这两天,我真的很想你。”
  看来,媛媛是无条件地相信了我的话。是啊,我总是一度认为,只要躲开她们,就万事大吉了。可是,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逃避决不是最好的办法,也不是最充分的理由。
  我问她,记不记得一个多月前,我从司马府赴寿宴回来,带了一本什么书?她说她不知道,只记得我们俩在一起一同吃桔子。那桔子好大好甜啊!今天她还想吃,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样的桔子。我说想吃桔子不是问题,只要能帮我想起来我那时看的是什么书,想吃什么样的桔子都有。她让我问问绮云,因为我每次看书的时候,她总是偎依在我的旁边。
  我亲了亲她的那胖乎乎的脸蛋儿,对她说,只要你乖,今夜就让你陪我。她激动得又微微喘起来。我让她把绮云喊来,并对她说,我有些话要单独和绮云谈谈。
  临走出门,她娇态可掬地对我说:“王爷,可别忘了你对我说过的话呀!”
  我说:“我又不是上了年纪的老头,怎么会忘记我说过的话呢?”
  她这才放心地去喊绮云。
  绮云一进来,就撇着嘴说:“哟,王爷,你喜欢谁也不能喜欢肥媛哪!啧啧啧啧,你看看她那个样子,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吃吃,她就是一个最好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标准。最可怜的是,她不但像一头猪,而且还长着一头猪脑子。她从来不思考什么,总是拿着一句好话当钱用。我最看不起她这种人!”
  圆脸的绮云,竟然这么大的醋性,她把媛媛贬低得一文不值。也许她便能借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价吧?
  我便顺着她的意思说:“是的,谁不知道我的香妃,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不通晓。我身边若没有你的陪伴,真的不知道我会堕落成什么样子。来,告诉我,这些日子你就看了什么书啊?”
  室内的光线逐渐黯淡下来,夜就要来临。
  绮云喊了一声:“掌灯!”
  有个小丫环跑过来点燃了蜡烛,房中顿时明亮起来。绮云正要对我说一些她看书的事情,我的妃子们吵吵嚷嚷地拥了进来。幸好绮云只是在我旁边站着,此时,她更显得无比清高。
  她们一过来,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原来,她们说要陪我去吃晚宴。我问她们,除了她们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人?她们争着说:“没有,没有!”
  趁着人多,我便对她们说,如果有谁能帮我回忆起来一个多月前我在司马府带回一本什么书,我会对她大大地赏赐。因为那本书对我特别地重要。我才看了一少半,我想继续看下去。
  这样一说,可能她们是为了取悦于我吧?嘁嘁喳喳地议论起来。绮云说,那天,一回宫,轩辕就陪我去见老王爷。后来的事儿她就记不清了。瘦削的雨荷说,见老王爷回来后是和肥媛在一起吃桔子的。吃完了桔子,咱们的王爷就搂住肥媛睡觉了吧?
  雨荷一说完,几个女子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媛媛气得脸鼓了起来。显得她更胖,更肥。她的两眼几乎都要流下眼泪了。
  为了安慰媛媛,我拍了拍她,她便找到了靠山似的,一下子依偎在我的怀中。
  绮云突然神秘兮兮地说:“王爷,我倒发现一件怪事。”
  “说下去!”我说。
  绮云说,以前她没有注意过。只是自从我赴了王大司马的寿宴后,只要是我不在宫中的时候,萧师爷总是一个人悄悄地溜进书房。也不像是在找书看,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今天她还看见他在书房中。
  雨荷说:“萧师爷呀,他一见我们就呲着牙笑。依我看,他没安什么好心。”
  我及时制止了她们:“不要胡乱讲话。”
  她们便不再往下说。
  这时,小丫环进来说,宴席已经摆好了,请我们进餐。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4 08:04:10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五章 傻王爷 俏王妃
  丰盛的晚宴已经摆好,只等我入席。我问规规矩矩的侍立在一边的仆妇:“轩辕将军和紫燕何在?”
  这位仆妇说,他们俩去陪老王爷了。
  我又问:“胡游侠和那个客人呢?”
  仆妇说,胡侠女说,她们不便过来,让我们把饭菜送了过去。
  那么,陪我的,只有这几个妃子了。
  晚宴一开始,她们就争着给我倒酒。仿佛我是这天下酒量最大的一个人。
  我问雨荷:“有没有最好的喝酒方法?”
  雨荷伸手拿过一个签筒,她“哗哗”地摇了摇,对我说:“王爷,我们就掣签喝酒吧!”
  雨荷又摇了摇签筒,说:“王爷,这第一签,应该你来抽。”
  我捋捋胳膊,抽出一支签。上面写着:往下数第三个人唱一支曲儿,如果不唱,罚酒一杯。如果唱了,其他人各喝一杯。
  我说着:“这个还有点儿意思。”
  她们就开始数,正好数到雨荷那儿。
  雨荷也不推辞,清清嗓子开始唱:
  几许春光满庭芳/蜂蝶乱舞/笙歌骤响/青青草色染画廊/欲对紫燕诉衷肠/字字哀怨/声声徬徨/情到深处枉思量
  除雨荷外,每人各喝了一杯酒。
  雨荷把签筒递给我,说:“王爷,该你摇签,该我抽签了。”
  我摇摇签筒,雨荷抽出一支签,上面写着:抽签人自饮一杯,然后再抽一支签。
  我们一边笑,一边拍手。雨荷自己饮了一杯酒,又抽出一个支签,这支签上写的是:自抽签人开始,依次往下,各说一句带“春”字的诗句。以击五次掌为限,说不出的罚酒三杯。
  雨荷先说:“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橫。”
  雨荷右边坐的是绮云,她倒也机敏的很,雨荷一说完,她就接着说:“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绮云说完,该轮到我了,我搜肠刮肚也想不起一句来,她们就毫不客气的开始击掌,击到第四掌时,我说:“好了好了,你们听好啊!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雨荷说:“不愧为王爷呀!读书就是多。”
  绮云说:“不对吧?《全唐诗》我都读了好几遍了,我怎么觉得没有见过这一句呢?”
  我问绮云:“那你见过这一句吗?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她在丛中笑。笑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犹有花枝俏。”
  绮云皱着眉说:“这个我也没见过。王爷,你都是从哪儿读来的呀?”
  我笑着说:“好好好,说一句你们知道的吧!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这个总可以了吧?”
  她们总算让我过了关。下一个就是媛媛了。她却嘟嚷着说:“你们都把带春字的诗句说完了,让俺说啥好咧?”
  我们开始击掌,她却说着:“春,春,春……”她突然很兴奋地说:“我想起来了!”
  雨荷催促她:“想起来就说呀!”
  媛媛泄气的说:“你别催好不好?你一催,我又给忘记了。”
  绮云说:“干脆喝三杯酒算了,也别在这儿难受了。看着怪可怜人的。”
  媛媛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我,我给她以鼓励的眼神。忽然,她变愁容为笑脸,说:“春天里,风光好,我和王爷一起跑!”
  雨荷说:“你往哪儿跑啊?跑到床上去作爱?”
  雨荷说完和绮云一起哈哈大笑。
  媛媛埋怨着:“你们都把带春字的说完了,我当然没有得可说的了。”
  绮云说:“是吗?那么,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还有好多我们都没有说,你怎么说不出来呀?喝酒吧!”
  雨荷也说:“是啊是啊,喝酒吧!”
  媛媛什么话也不说了,赌气地端起酒杯,一连饮了三杯。
  雨荷摇摇签筒,让媛媛来抽。媛媛对着签筒看了好久,才谨慎地抽出一支签来,她看也不看,就递给了我。
  我接过签一看,上面写着:饮酒人再饮三杯。
  我说:“还是你自己看吧!”说着,把签又递还给媛媛。
  她接过去一看,气得立即把那支签给扔了。愤愤地说:“这一支不算,我再抽一支。”
  雨荷把媛媛扔的那支签拾起来,看了看,说:“这不行。俗话说,抽签抓阄只一回。这是你的运气,想再抽,喝完这三杯酒。”
  媛媛再一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我耐心的劝导媛媛:“游戏规则是制定给所有参与者的,并不针对某个人。所以,它是绝对公平的。这三杯酒是你的,你就要勇敢地承认,至于怎样把这三杯酒喝下去,那就看你自己了。”
  我的提示已经够明显的了,你喝不了,或者不想喝,可以找人代替呀?比如说找我。但媛媛却石化了,她木然地坐在那儿,准备以沉默来对抗。
  总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我说:“让媛媛喝两杯,我们每人饮一杯,这个游戏就此结束。怎么样?”
  我端起酒杯的同时,也给媛媛端了起来。我们俩一同饮了下去。雨荷和绮云却一动不动。
  等我和媛媛喝了酒之后,雨荷说:“王爷,肥媛因为输了,你陪她饮一杯。如果想公平,王爷呀,你必需陪我饮两杯。”
  雨荷双手递给我两杯酒。
  不喝是不行了,我接过雨荷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雨荷没话可说了,她也喝了两杯。
  绮云开话了:“王爷,你陪肥媛一杯酒,是因为她输了。你陪雨荷两杯酒,是因为你想显示公平。为了表示你对我们的爱,你要陪我喝上三杯才对。”
  我自己走出来的路,怪不得别人。喝吧!于是,我便陪绮云喝了三杯。
  把酒喝下去以后,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昏昏沉沉的。再看我的妃子们,一个个面如桃花,红潮翻滚。我们胡乱吃了点东西,我就被她们搀扶到寝宫去了。
我要评论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4 08:05:25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六章 艳妃惊魂
  我们几乎上是互相搀扶着回到寝宫的。开始时丫环婆子们要上前帮忙,一个个被我们推开了。
  媛媛已经是烂醉如泥,纵然如此,她还是口口声声地说着:“王爷,你可别忘了啊!王爷,你可别忘了啊!”
  这好像是我们的暗语,只有我们俩知道其中的意思。
  媛媛一挨住牙床,就呼呼睡去。她什么也顾不得了。
  雨荷勉强支持了一会儿,但往那儿一坐,就不住地低头,并用双手搓脸。没多久,她也歪倒在床上。
  我的头晕目眩似乎大有好转,因为我还是比较清醒的。
  我对绮云说:“随便找本书,给我读一节听听吧!”
  绮云从靠墙的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这是一本《山海经》。她随手翻开一页,开始读:“有人曰大行伯,把戈。其东有犬封国。贰负之尸在大行伯东。犬封国曰大戎国,状如犬。有一女子,方跪进柸食。有文马,缟身朱鬣,目若黄金,名曰吉量,乘之寿千岁。鬼国在贰负之尸北,为物人面而一目。一曰贰负神在其东,为物人而蛇身。蜪犬如犬,青,食人从首始。穷奇状如虎,有翼,食人从首始。所食被发。在犬北。一曰从足。帝尧……”
  读着读着,绮云不读了。由于我是闭着眼听的,便睁开眼睛,看见她把头歪在床上,书本掉到了一边。她睡着了。我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我也开始睡觉。
  我让侍候我们的丫环和婆子把灯熄灭,让她们关上了门。好长时间都没有睡着。翻来覆去地想着跟魂造梦术的方法。如果我也能掌握这一方法,就能进入绮云她们几个的梦中,看看她们到底作了什么样的梦。
  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一块青草地上,绮云和一只雪白的叭儿狗在嬉戏,她弯下腰,却扬起双手。叭儿狗直立起来,用两双前爪去拉绮云的手。绮云像逗小孩似的弓腰往前跑,叭儿狗便在后边紧追不舍,只恐怕把它给扔下不管。
  跑着跑着,叭儿狗突然间变成了一只吐着舌头,呲着牙的大狼狗,它好像要撕咬绮云。她吓得尖叫了一声,拚命往前跑。
  跑出绿草地,到一条河沟中,大狼狗暂时找不到绮云了,它站在那儿喘着气。绮云则躲在一边,惊魂未定。她偷偷地去看大狼狗,哪里还有大狼狗啊!离她不远处,是一个长着狗头的人,他在四处张望。
  绮云蹑手蹑脚地走动着,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来。她已经吓得脸色煞白,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她一边回头看那个狗头人,一边往前走。脚下一丛草绊住了她,她歪倒在地,站也不敢站了,只得匍匐着向前。
  狗头人可能是闻到了气息,他向绮云这边奔跑过来。
  沉重的脚步声,使得绮云不由自主地回首探看。看到了这非人非兽的东西,绮云声嘶力竭地叫喊了一声,便昏迷过去。
  狗头人像飞一样到绮云身边,他向四周看了看,这才弯下腰去,抱起绮云,伸出他那长长的舌头,不住地在绮云脸上来回地舔。他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
  舔了一阵子,他放下绮云,去解她的衣服带子。
  他要强暴绮云,我哪能忍得下去?
  一声长啸中,我举起宝剑,冲向狗头人。
  惊天动地的呼啸,不可阻挡的剑风,让狗头人不得不跳向一边。我不容他多想,挥剑就要削下他的狗头。就在这倏忽之间,他往当空一跳,在他落地的同时,四支蹄子着地,狗头变成了驴头,人身子也变成了驴身子。它鼻子哼哼做声,还不断往外喷着一股又一股白气。似乎是毫无畏惧地向我一步步逼近。
  我有过和鬼魂老婆婆对阵的经验,知道对付妖魔鬼怪不能硬拚。第一是技巧,第二是时机,第三才是本人的耐力。所谓的技巧,也就是自身掌握法术的多少,以及对法术运用的娴熟度。但是,不管你法术再高,时机不成熟,运用不合理,便达不到预期的目的。所以,审时度势最为重要。妖魔鬼怪们无一不是精通法术的高手,那么,这就要有毅力,有耐力,谁坚持到最后,谁才能笑到最后。
  既然你是一头野驴,我就要用对付野驴的方法来制服你。虽然你是一个庞然大物,但你却有着你的不可避免的弱点
  它的一双眼珠充满了血丝,好像随时都能流出血一样。它喷出的气浪,已经使我的衣服在飘荡。我举起宝剑,对准它的眼睛。我的义无反顾并没有使它后退。它已经摆好了用头拱我的架势,立逼我接招。
  我抖动一下宝剑,在它眨巴眼睛的时候,我一闪身,蹿到它旁边,攥紧它那不太长的鬃毛,翻身到它背上。它咆哮着抛起撅子,试图把我从它背上摔下来。
  骑驴也是要技巧的,我听大人们说,“驴前马后”。就是说,骑驴要骑在靠近驴脖子的地方,这是前边。骑马要骑在马的后边一些。我一手紧攥它的鬃毛,一边用宝剑刺它的皮肤。令我吃惊的是,它的皮肤却坚硬如铁,任我怎么用力也刺不透。
  这可怎么办呢?一时间我有点心慌。想在短时间内制服它是不可能的事了。正在我苦思冥想着制服它的办法时,它的鬃毛突然间一根根竖起来,像是一根根钢针,让我碰也不敢碰。我一撒手,它猛地一掀,把我从它背上给摔下来。我正好和绮云并排躺在那儿。
  这头野驴扬起双蹄要同时去刨绮云我们俩,情急无奈中,我从衣袋中掏出红手帕,当空一抖,红手帕成了一个红色的罩子,把绮云我俩遮盖起来。只听到连续的两声响,野驴“咴咴”叫着跑了。看来它真是黔驴技穷,技止此而。
  我收起红手帕,看着一瘸一拐地往远处去的野驴,站起来追了几步,回头看看躺在地上的绮云,我又回来了。
  我轻轻伏在绮云身边,呼喊着她的名字,好长时间,她才悠悠醒来。紧握着我的手,怀疑的问:“王爷,是你救了我?”
  在我的帮助下,她从地上坐起来,惊魂未定地对我说着她的奇遇。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5 08:08:44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七章 野驴兽
  我耐心地听完了绮云被吓晕倒的经过之后,她要和我一同回宫。但我还想顺着那头野驴逃跑的踪迹去追查,让她和我一同去的话,有诸多不便。既然用上了追魂造梦术,那就不妨试试这神功。我随便用手一指,说:“你看,那不是咱们的寝宫吗?”
  绮云惊奇的说:“这是怎么回事,王爷?我明明记得我跑到一条河沟中了,为啥变成了咱们宫中的廊桥?”
  我忽悠她说:“那是你被吓迷了,出现的幻像。”
  我让绮云自己回去,对她说,我还要找找那头野驴,看看它究竟在哪里。绮云要和我一起去,我断然拒绝。她只好一个人走向寝宫。待她一走远,我便运用平地飞升的法术,飞向空中。
  顺着野驴逃跑的方向仔细查看,终于看见了那头仍然瘸着的野驴。我便乘风而行,向它追去。它在地上跑,我在空中飞,没多长时间便追上了它。既然它是妖魔鬼怪,那就必需得有个了断,若是就这样让它不明不白地逃跑了,不知道以后它还会怎样祸害世人呢!
  一个手持宝剑的人凌空而下,拦截住了野驴的去路。我并没有想到我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也没有想到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壮举。只想到了责任和义务。
  也许是我低估了野驴的能力,它向我横冲直撞而来,根本无视我的存在。是躲开还是迎向前去?如果我若躲开,它就占了上风。是该硬拚的时候了,我不顾一切地平伸出宝剑,刺向野驴。它却凭空一跃,从我头顶奔腾过去。当我返身追赶它时,它竟然也飞上空中。
  就这样让它跑了?不行,我决不能放过它。奇怪的是,这妖怪不往郊外逃跑,反向汴梁城的方向飞去。
  这头野驴兽的功夫也十分了得,我追不上它,但它也甩不掉我。我就一直跟在它后边。到一座豪华的府邸中,它往下一降落,我也跟着降落下去,但一眨眼,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它能上哪儿去呢?
  这座府邸真正是庭院深深,其间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曲径回廊,极显荣华富贵之气。能在此居住者,肯定是在朝为官之人。
  我只好再次飞到空中,在高处看的更清楚一些。突然,我发现,在一处院子中,灯火骤然明亮起来。在院子上空,我看见那些仆人们忙忙碌碌的进进出出。我用上隐身法术,降落在庭院里,随仆人们走进房中。
  卧室中,一个老者躺在床榻之上,不住地哀嚎。他伸出两只手,仆人们在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洗着。
  终于看清他的脸了,我不由得大吃一惊。怎么会是王强王钦若这老贼呀?难道说,那头驴就是他?他竟然是一头野驴兽?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他那么害怕我呢?可能是他斗不过我吧?如果这一会儿我现身在他面前,肯定能把他给吓死。还是算了吧!
  他的贴身侍卫靠近他的耳边,轻轻问:“司马爷,您这是怎么了?”
  王强唉声叹气地说:“别提了,我作了一个恶梦,南清宫那个傻二八唧的小王爷一直追杀我。我用双手去拍他的时候,他却用一个烧红的铁块挡在身上,你看把我这双手给烙的。”
  这老家伙,还真会撒谎。你为什么不说你变成了一头野驴呢?依我看,这完全是活该!
  在这儿逗留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我便退出去。一出房间,我就飞离地面,朝南清宫飞去。
  到寝宫,她们睡得正香。雨荷说了句呓语,不清不楚的,我也没听懂她究竟在说什么。去看绮云时,她的眼角淌下一行泪水,我用白绫轻轻为她拭去。那边,媛媛把锦被给踢腾开了,我走上前去,帮她掖好被子。
  我也有点困乏,歪倒在床上,想好好地睡一觉。刚刚合上眼皮,就听见绮云在惊恐地喊着:“王爷,王爷,一个怪物,一个怪物!”
  我睁开眼,正好看见她从床上坐起来。
  我以为王强王钦若那头野驴兽又侵入到绮云的梦中了,连忙从床上坐起来,问:“在哪儿?在哪儿?”
  绮云胆战心惊地过来搂住我,我感觉到她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
  她说:“王爷,我作了一个恶梦。”
  绮云开始向我叙述她作的梦,说着说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问我:“王爷,我记得我对你说过的。”
  我故意开玩笑说:“你作梦说的吧?”
  我如此一说,她也笑起来,埋怨自己说:“你看我这人,我作梦对你说的,我当成了真的。”
  “天快明了,还能睡一阵子好觉。睡吧!”我哄着她。
  有我的安慰,绮云踏实多了。不一会儿,她便在我怀中睡着了。可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一连串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清理清理思绪。
  小王爷从老贼王强家拿回来的是一本什么书呢?在哪儿放着?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但一定要找到。那本书里夹的秘信,写的是什么内容呢?
  按婉月说的,要谋杀小王爷的人就是老贼王强,因为和那本书有密切关系。
  雪儿说过,要定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但一直没有确定下来。知道了那谋杀是老贼王强所为,还有必要定什么引蛇出洞的计划吗?纵然不定这个计划,也得有个相应的对策才好啊!
  但是,婉月说的都是实情吗?有必要再让婉月说一遍。只要婉月说的都是真的,那就先从找书开始。那本书是关键,有了那本书,一切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然而,这一切的事情,我若不去想,又该当如何呢?当初,我玩穿越,只是好奇使然。没想到会成为一个什么小王爷。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别无选择,就只有作好我这个王爷了。
  想着想着,天已经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是啊,我是南清宫中的小王爷,应该我作的事,我必需去作,责无旁贷。就目前来说,想回到我的故土,去当一个无忧无虑的中学生,那是不可能的。反过来说,如果我不作这个小王爷,恐怕雪儿也不会教我学习我想学的法术。
  既然走下去了,就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吧!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5 08:09:08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八章 宫中疑云
  在丫环婆子们的服侍下,我进行了早间的漱洗。刚刚完毕,小丫环过来对我说,胡女侠在外边等我。我赶紧让人把她请进来。
  看她稍显慌张的样子,我猜想肯定是有急事。
  屏退了仆从们,雪儿说:“王爷,婉月出去好长时间了,也不回去。没有在你这儿吧?”
  我一听也慌了神,婉月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个重要的人。估计她是在宫中迷了路。我便和雪儿一起上外边去找婉月。
  雪儿说,还是先回她们的住处再看看。如果婉月还没有回来,就再想办法。我们到雪儿她们的住处,婉月的床空空的,洗漱间里也没有人。她能上哪儿去呢?
  我们又回到雪儿的房间,我说:“要不,派几个人在宫中找找?也许她走不远。”
  雪儿说:“王爷,婉月住在南清宫中的事儿,除了你我之外,最好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大清早你在宫中到处跑,旁人一定会瞎胡想。王爷,不如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出去找一圈儿。真是找不到时,咱们再商量。”
  我说:“那好吧!”
  说着话,雪儿动身往外走。我送她到门口,看见红红的太阳已经渐渐升起。
  院子门口,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完全是一副十分警觉的模样,闪身进了院门。她是谁?
  雪儿惊喜地跑上前去,一把拉住那姑娘,说:“好妹妹,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原来是婉月,她已经换掉了那身尼姑的打扮。她也不说话,等进了房间,她关上了房门,才对我们说,天快亮时,她上茅肆去小便。从茅肆出来时,刚一探出头,就看见一个留着黑胡子的男人,他在她们的这个小院里到处张望。她故意干咳了一声,那男人就急匆匆地出了院子。她也是出于好奇,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就偷偷地尾随着他。经过三进院子,他到那边的一处房中去了。她认为,这个男人肯定是宫中的人。但他是谁,她却不认识。
  雪儿说:“隔三进院子,留着黑胡子,他不是萧师爷吗?他到这儿来干什么?”
  “萧师爷?”我若有所思地说。
  我便把我让妃子们帮我回忆从王强家回来,小王爷带回什么书的事情,对雪儿她们说了说。主要说到了绮云对我说的,她发现萧师爷常常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上书房去找东西。难道他也要找那本书吗?
  雪儿说:“就算是的,那么,他是怎么知道那本书的事情的?还有,他一大早就上这儿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今天应该谢绝一切活动,专心致志地到书房去找书。只有找到那本书,才能找到奸贼王强写的那封密信。没有那封密信,说什么都是空的。”
  雪儿说:“好!即使是一本一本地掀,也要找。虽然如大海捞针,但毕竟有那根针在。只要找到了那就封密信,老奸贼的死期也就到了!”
  决定了找密信,我们也安心了很多。我又向雪儿讨教有关法术的事情。她耐心地对我一一指点。并且对我说了勾魂术,隐身术,凌空飞行术,跟魂造梦术等等法术的施用要点和必需的注意事项。
  说到跟魂造梦术,我顺便把我昨晚的梦对雪儿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她惊讶得一直看着我,好像我在说谎一样。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但我尽量显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以此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雪儿沉默不语,似乎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她的眼睛里闪熠晶莹的泪花。表情一时显得是那么地痛苦。
  我对我的那些话语深表歉意,说:“雪儿,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事情。”
  她苦笑了一下,说:“我想到了我们的以前,我们狐仙家族和野驴兽家庭的纷争。”
  听到她自己说自己是狐仙,首先震惊的是婉月。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雪儿,自己竟然和一个狐仙一同住了一晚上。但雪儿这么漂亮,说话又这么柔和,怎么会是狐仙呢?婉月用同样的眼光来看我。这让我心里也慌乱起来。
  我能对婉月说,我可不是什么狐仙,我是玩穿越的,我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不能这么说,但又不知道怎样说才更为圆满。于是,就用眼睛去询问雪儿。
  雪儿坦然自若地说:“婉月妹妹,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一个神仙。不过我是一个匡扶正义,嫉恶如仇,施慈悲于众生的神仙。正因为我知道了有人要谋杀小王爷,才来保护他的。你告诉我们说,那都是奸贼王强所为。他是婉月妹妹你的仇人,也是小王爷的仇人,更是胡雪儿我的仇人!”
  为了调节这压抑的气氛,我说:“看来,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本血泪账啊!”
  婉月的心态渐渐地平静下来,她紧紧握住雪儿的手,说:“雪儿姐姐,能认识你和小王爷,是婉月我三生有幸。我没有什么能力,真的如人所说,手无缚鸡之力,我报仇雪恨的愿望,全都寄托在小王爷你们俩身上。你们是我眼目中的神仙,也是我心灵中的神仙。”
  但雪儿一直难以控制她满腔的悲愤,仿佛有很多话要出来。
  我说:“雪儿,你一向很开朗,很乐观,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吧!这样,也许你心里会好受些。”
  这时,一个仆妇过来问我:“小王爷,你要不要和胡侠女一同进早膳?”
  我说:“送我们三个人的就可以了!”
  那位仆妇答应一声便走出去。
  另一位仆妇为我们端来了净手水,雪儿,婉月我们几个擦洗了手之后,她就把水端了出去。有丫环来擦抺了桌子,随后,又有几个女仆把早膳送了过来。是几样清素的小菜,几个细面的馒头,几碗小米粥。
  我是真饿了,一连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两碗小米粥。婉月比我少吃一半。而雪儿只喝了一碗小米粥,就什么也不吃了。
  吃过早膳,撤下盘盏,我们又漱了口。女仆们这才退下。
  我想,还是听听雪儿说说她们家族和野驴兽家族的冲突吧!然后再上书房去找那份密信。但不知雪儿愿意不愿意说。
  我试探地问:“雪儿,野驴兽再厉害,它也只不过是驴子啊!还能狂妄到哪儿去?”
  雪儿叹息道:“当初我们不这样想的话,也许还不会遭受那么惨痛的损失。”
  雪儿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向我和婉月讲述她过去的经历,而是说:“我们上书房去吧!”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6 07:11:28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九章 寻找密信
  我们正要上书房走的时候,轩辕杰少和紫燕一同来到。
  雪儿笑着说:“这真应了那句话,找人不如等人。我正想让小王爷派人去通知你们呢!对了,小王爷,还有你的贵妃们,她们一个也不能少啊!”
  婉月说:“雪儿姐姐,我呢!”
  雪儿搂住婉月的臂膀说:“当然还有你了!”
  婉月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轩辕杰少不解地问:“胡侠女,什么事这样着急呀?”
  雪儿便问他:“一个多月前,小王爷是不是上大司马王钦若家赴寿宴了?”
  轩辕杰少说:“有这回事儿!那天是我一直把小王爷送到司马府门口的。”
  雪儿又问:“小王爷从司马府带回一本什么书,你知道吗?”
  轩辕杰少说:“这个我还不知道!那本书很重要吗?”
  雪儿说:“确实很重要。因为那本书里边夹有大司马写给北辽国的一封密信。如果我们找到了那封密信,就等于找到了他里通外国的证剧。但是现在,小王爷不但忘记把那本书放在什么地方了。他甚至连书名都给忘记了。”
  轩辕杰少恍然大悟地说:“我明白了,只所以有人要谋杀小王爷,就是因为他带走了他的密信。”
  雪儿夸奖地说:“你很聪明!不愧为小王爷的侍卫长啊!”
  不等轩辕杰少开口说话,雪儿接着说:“轩辕将军,你目前可是有双重任务呀,你不但要保护小王爷的人身安全,还要保护一个最为重要的人。”
  轩辕杰少迫不及待地问:“谁呀?”
  雪儿拍拍婉月的肩膀,带着赞美的口吻说:“就是我的婉月妹妹!”
  轩辕杰少和紫燕异口同声地问:“她?”
  “是的!”雪儿说。她把婉月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但始终没有提到我。只是说她自己到城郊外,偶遇婉月,才了解到这些内幕。于是,把婉月给带了回来。鉴于她游侠的身份,轩辕杰少和紫燕对雪儿的话毫不怀疑。雪儿说,出于对婉月安全的考虑,她对婉月施行了易容改装术。这样,人们就认不出她了。
  紫燕便自告奋勇地说:“王妃们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轩辕杰少调侃地说:“你自己不相信你自己的话,也没有关系,毕竟我们都相信你嘛!”
  紫燕向轩辕杰少扮了个鬼脸,就前边走了。
  好灿烂的阳光啊!
  我们行走在这温馨柔美的阳光中,仿佛我们带动的是整个王爷宫中的蓬勃朝气。我们的青春并没有刻意去逼人,而是这气势给人的感觉让人羡慕和妒忌。
  一到书房,我便傻了眼。
  我暗暗问自己,这是书房吗?
  原以为像王爷宫这样的地方,一个书房也顶多三两间房子吧?有放书的书架,有文案,上面也就是些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之类。有专供读书的书斋,有存放书籍的房间,一连串有五六间房子。这是书房?这应该叫书库才对。
  我慨然长叹:“怎么找呢?”
  此时,王妃们还没有来到。
  轩辕杰少问我:“王爷,是不是把详情说给贵妃们啊?”
  雪儿说:“这个没有必要吧?只告诉她们书中夹着一篇文章不就行了?”
  轩辕杰少说:“这是个好主意!但怎么找呢?”
  雪儿说:“我们几个呢,就坐在这儿翻书。等一会儿王妃和丫环仆女们来了,就让她们搬书。”
  我说:“真的要一本一本地翻啊?这么笨的方法我们也用?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雪儿笑了,她说:“有啊?那就是让那本书自己出来呀!或者是让那封密信从空中飘下来。”
  我无奈地说:“还是我们自己找吧!”
  在王妃们没来到之前,我们自己动手,每人各搬了一大撂子书,一本一本地翻起来。
  我们都已经抱了三次书了,紫燕才领着王妃和丫环们来到。她们的脂粉气味,马上把书香味给冲淡了。我为她们安排了工作,她们便兴高采烈的干起来。可能是她们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计吧?还觉得挺新鲜的。她们只搬低处的书,高处的便让丫环仆女们来完成了。她们说笑着,嬉戏着,好像这不是在劳动,而是在做一个游戏。
  在一本一本地翻书的时候,我突发奇思妙想,如果一个人阅读书的速度有翻书这么快就好了。一个人的记忆能和浏览的速度同步就更好了。真是这样的话,还怕考不上重点高中?还怕考不上名牌大学?我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作个试验呢?看看我到底能记住多少东西。即使少,也是增长知识的绝好时机呀!
  开始作试验的第一本书是《战国策》,厚厚的线装书,黃黃的纸页,散发着浓重的油墨气味。翻了一遍,里边没有我们要找的密信。随手把它扔到一边,回忆书里边的内容,脑子里面竟然空空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接着开始的第二本书是《淮南子》,这次我放慢了速度,翻过一遍之后,把它放在《战国策》上,再回忆,仿佛对书中的内容稍微有点儿印象。
  我再接再厉,紧接着试第三本《鬼谷子》,第四本《资治通鉴》,第五本《汉书》。越试越清晰,越试记的东西越多。我不挑选,手下有什么书,就拿起什么书。天哪,早知道这样就能记下书中的内容,学知识这么简单,我还上什么学啊!
  这真是应了那句大俗话,磨刀不误砍柴功。在找密信的同时,又能学到知识,我何乐而不为呀?我越找越想找,越学越兴奋。
  紧挨着我的雪儿看见我那乐不可支的样子,惊喜地问我:“小王爷,你找到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雪儿的话被我的王妃们听到了,她们以为我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一下子围绕到我身边,纷纷问我:“在哪儿?在哪儿?”
  媛媛把她抱的一撂子书往地上一撒,懊恼地说:“我这一趟算是白干了!”说着,也不管地上有没有灰尘,一屁股坐下去。
  轩辕杰少和紫燕也走过来问:“王爷,真的找到了吗?”
  我摊开双手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啊!”
  刚说完这句话,侍卫官宁志浩匆匆忙忙地走进来,对我说:“王爷,老王爷有请!并请胡侠女一同过去!”
  说完,他也不等我们问话,便又急匆匆地走了。
  我对轩辕杰少和紫燕说:“走吧,我们一同过去。”
  婉月问雪儿:“雪儿姐姐,我呢?”
  我说:“你先陪王妃们回去吧!”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6 07:11:57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十章 腹黑司马
  我们一行人到老王爷八千岁那儿,寇老天官正陪着老王爷谈话。向寇老天官问了安之后,我就侍立在老王爷身边。
  老王爷把一张纸递给我,说:“谦儿,你先看看这封信。”
  信是这样写的——
  南清宫八贤王台鉴:
  吾一向尊敬贤王的为人,也一向崇拜贤王的作风。贤王的忠正耿直,宽宏大量,也一向被人所称道。
  但有一事万望贤王帮忙,司马府中近期有愚的一个小妾出家为尼。本来此为家事,不敢惊动贤王。但此小妾在前日晚上,被人烧了庙庵,并被劫持到南清宫。请贤王放回该尼,别无所求。
  落款是司马府王钦若。
  我双手把这封信交还给老王爷,他平静地问我:“谦儿,此事你怎么看?”
  我该怎么说呢?我慌乱地去看雪儿,她轻轻地拍拍婉月的肩膀,向我指了指婉月。我明白了,她是让我说出婉月的事。
  于是,我便向老王爷跪了下去,说:“孩儿不孝,不该对父王您隐瞒孩儿所知道的事情。”
  寇老天官若无其事地说:“果真有劫持人的事件发生啊!劫持谁不好?为什么非要劫持大司马的小妾呢?那是能劫持的人吗?小王爷,你倒说说,你是怎么劫持大司马的小妾的啊!”
  我说,胡侠女在前天晚上到汴梁城郊外去会朋友,无意间到一个尼姑庵,遇到了大司马出家的小妾婉月。接着,我把婉月告诉我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盘端出。听得老王爷的黑胡子直抖索。
  寇老天官若有所悟地说:“原来刚才你们在书房就是在找那封密信啊!找到了吗?”
  我沮丧地说:“没有!”
  寇老天官问:“婉月现在哪里?”
  婉月屈身跪下,说:“民女在此!”
  寇老天官捋着他那雪白的胡子,问道:“婉月,你把你如何进的司马府,又如何出家为尼的事再详细地说一遍。”
  婉月声泪俱下地把大司马王强逼婚,以及寿宴中小王爷借书,王强找书,并和那位陌生的客人定下计谋,要谋杀小王爷,她又是怎样出家为尼的,说了一遍。说到恶僧假扮怪物欲奸污她时,她只说了雪儿及时相救,一点也没提到我。我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如果她把我也给说出来,就不好解释了。
  寇老天官把脸转向我,说:“你对我说说,截止现在,就有几个人知道婉月在南清宫中?”
  我说:“是胡侠女把婉月带回来后告诉我的,今天上书房去找那封密信之前,我们又把婉月的事对轩辕将军和紫燕说了说。来参见我的父王时,您二位才了解到婉月的事。”
  老王爷摇头叹息着说:“难不成我这南清宫中还有内鬼?”
  寇老天官笑着说:“一向被人尊敬的八贤王,为人忠厚老实,怎么也学圆滑了?不是你南清宫中的人所为,还能怨到我天官府的人吗?”
  老王爷焦虑地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寇老天官真是个插科打浑的高手,他轻松地说:“大司马的信上写的多明白呀,你把婉月给他送回去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他转身婉月说,“婉月,你就准备准备,回到司马府还作你的小妾去吧!”
  婉月一时没明白过来,她坚定地说:“寇老天官,我就是死,也不再回司马府了!”
  寇老天官耍起了木刀,他说:“婉月,你怎么这么傻呀?司马府是什么地方呀?你到哪里享不完的荣华富贵,穿不尽的绫罗绸缎,吃不完的山珍海味,你为啥放着福不去享啊!”
  婉月说:“寇老天官,你老有所不知啊,表面上那是司马府,实际上那是人间地狱,你能忍心看着民女我身入火坑吗?”
  老王爷挥挥手,说:“老天官,你就不要再逗婉月开心了。这件事还必需老天官你给拿个主张。”
  寇老天官说:“拿不拿主张倒无所谓,理清头绪才是最重要的。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是智慧。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那是天才。如今,事情应该由小王爷寿宴借书开始,在那封密信没有被小王爷发现之前,把小王爷除掉。关键是我们得有足够的证剧。那就是那封密信。”
  老王爷说:“老天官,我说的是婉月的事应该咋办,而不是让你理什么头绪。”
  “你看,”寇老天官说,“不理清头绪,我们还能作什么?那封密信还没有找到,你们南清宫又出了内鬼。王大司马能写信给南清宫,难道你们南清宫就不能写信给司马府了吗?”
  雪儿插话说:“按理我不能插话,但既然我已经被搅进这件事中,我就谈谈我的想法。我想,只有写一封措辞强硬的书信,反驳大司马。否定他的说法,他信中所说的什么一个小妾在南清宫,此事纯属子虚乌有。完全是别有用心的小人在栽脏陷害,试图混淆视听,以此来破坏南清宫和司马府的友好关系。”
  雪儿停了停,她看众人都在注视着她,期待着她把话说完,于是,她便接住往下说:“大司马想要他的小妾,我们南清宫也很理解他的心情,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会帮助他们寻找。”
  寇老天官击掌说:“好,好!胡侠女这个想法很好!这叫作你有来言,我有去语。投之以桃,报之以梨。来他个空对空。那么,往下就是怎样防御那些用心险恶的人的谋杀了,还有,及时找出那个告密者。”
  此时已经中午,老王爷吩咐下去:“设宴款待老天官!”
  寇老天官哈哈笑着说:“贤王,宴可以设,但酒我可不能喝呀!”
  老王爷说:“对你来说,凉酒伤胃,热酒伤肝,没酒伤心哪!”
  寇老天官说:“现在喝酒为时尚早,等把那些奸佞绳之以法的时候,再喝庆功酒吧!”
  老王爷喟叹道:“可惜我们没有一把锄佞刀,如果有一把锄佞刀,还怕他什么奸佞?”
  寇老天官手捻胡须,沉吟着说:“贤王你手有锄佞刀,可惜的是你却不会用。这就叫手捧金碗去要饭。”
  有侍卫来禀报,宴席已经摆好,请寇老天官入席。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7 08:47:32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十一章 反戈一击
  当老王爷请老寇准入席的时候,他却并不那么着急,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来,轻轻啜了一口,说:“一件事都没有办完,怎好入席呀?起码把给大司马的信写出来,现在就给他送去。”
  我真怕有谁提出来让我执笔,我硬笔字还写的不规范,更别提毛笔字了。偏偏就老寇准眼尖,他朝我笑了笑,这和笑里藏刀有什么区别?我想躲开他。他却一手拉住我的手,一手拍着我的肩,表面上看不知道他对我有多么地亲。他的害人之心,也就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老寇准说:“这写信的事,非我们的小王爷莫属了。我可听说,我们的小王爷才高八斗,文思泉涌,特别是他的一手好字,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走走走,我们一同到西阁欣赏欣赏小王爷的墨宝。”
  我推诿说:“有老不显少,有大不显小。有寇老天官和父王在此,怎能显出我呢?还是你们轻车熟路,驾轻就熟,你们写吧!”
  老寇准认定了我,说:“我们大家都在看着你,你若退后,这场戏就没味儿了。”
  难道老寇准看出了我的破绽?不可能吧?
  我说:“要不,把萧师爷叫来吧,他不是我们南清宫专业的文案吗?”
  老寇准紧拉我的手,说:“小王爷,你可不能让我们大家失望啊!再说,这是你自己的事,还想指望别人吗?走吧!”
  前边轩辕杰少和紫燕开路,后边,婉月陪着雪儿跟着,老王爷,老寇准我们几个走在中间。相隔有两三间房子就是西阁。这里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我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这是硬赶鸭子上架啊!这一会儿有谁出来帮帮我就好了。嗨!玩穿越原来也是个技术活儿,等我回去以后,我一定告诉我的同学们,有谁想穿越到古代的话,先在家练好毛笔字吧!像我,马上就要出丑了。
  轩辕杰少铺纸张,紫燕慌着研墨,最不应该的是老寇准把那支竹笔递到我手中。我抖索着接过竹笔,手心里已经出汗了。我只好掏出红手帕来擦拭手心的汗。
  一看见红手帕,我仿佛遇上了救命的稻草,心里默默祈祷着:红手帕呀红手帕,只有你能助我一臂之力了。让我灵活地运用起来那杆毛笔吧!要不然,我这个小王爷就露馅了。
  已经坐在书案前的我,真的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事到临头无及所奈,来他个汉刘邦的大风起兮云飞扬吧!我想了想,饱蘸墨汁,提笔书写。
  王大司马台鉴:
  见字如面。
  我南清宫中有僧,有尼,有道,他们均是出家之方外人士,不知大人您信中所提到的是哪一位。至于司马府中小妾,南清宫中还没有此人,更没有哪个无所事事的帮趁们闲来无事,半夜三更到郊外去劫持一个什么尼姑来。我宫中不缺少尼姑,更不缺少僧道。如果大司马一意孤行,非要让南清宫给你送去一个尼姑的话,还请大司马您亲自来一趟,自己挑选您中意的尼姑吧!
  另附:
  我宫中一草一木皆是我们的财产,一针一线送人也是出于情份,决不给无理取闹之徒以可乘之机。请大司马自重!
  落款是南清宫赵谦
  我一边写着,老寇准一边点着头,好像鸡叨米一样。
  写完后,我傲气十足地把竹笔掷到砚台上。
  老寇准拍着手说:“这等于是给那老家伙反戈一击,这个烫手的山芋送给他,让他吃又吃不得,咽又咽不下,一下子就打消了他向南清宫要人的念头。”
  墨迹未干,老王爷到书案边看了一遍,高兴地说:“来人,马上把这封信送到司马府去!”
  轩辕杰少和紫燕在整理桌案,待墨迹一干就装入信封。
  老王爷手拉老寇准,说:“寇老天官,我们入席吧?”
  老寇准手托胡须说:“盛情难却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席间,以我为首,依次是雪儿,轩辕杰少,紫燕和婉月,纷纷站立起来要向老寇准敬酒时,这个老滑头先端起了酒杯,庄重地浇奠天地,口中还念念有词:
  “这头一杯酒是要祝天地神灵的哟!”
  敬了天地神灵,又敬列祖列宗,敬完了该敬的神祇,老寇准才饮了一杯酒。这喝酒原来也有这么多的繁文缛节。当我们再向老寇准敬酒时,他却不喝了,理由很充分,说是,我若喝了你们敬的酒。南清宫那么多人,一个一个都要来敬我一杯,还不把老朽我给喝死?为了能让我苟延残喘,还是免了吧!
  老王爷真是为人厚道,老寇准如此一说,他摆摆手说:“算了吧,算了吧!你们听说过老寇准喝醉的事吗?他从来都喝不醉,因为他很少喝酒。”
  老寇准厚着脸皮说:“你们听说过老寇准从谁的府上饿着肚子回家的事吗?我从来都不作假,因为我能吃啊!”
  吃了一阵子,老王爷忧心忡忡的说:“寇老天官,他们要搞谋杀这件事非同小可啊,我们总要想出一个对策才是呀!”
  老寇准若无其事地用筷子敲了一下桌沿,我以为他要开始说话了,谁知道,他又掂起筷子去夹菜了。我们几个谁还敢再吃东西?只有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老寇准,他却像乡下的穷人过大年一样,夹起一块红烧肉,闪了两闪,似乎是笑了一下,这才填到嘴里,开始细嚼慢咽。咽下一块肥肉,老寇准舒心地笑了,他又伸出筷子,又要准备夹菜?这老滑稽,谁也摸不透他的脾气。
  老寇准把筷子往前伸了伸,回手放在桌子上,他挨个把餐桌上的人看了一遍,这才说:“老话云,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又曰,老将出马,一个顶俩。有八王千岁你在,这乃是曲曲小事,何足挂齿?你在明处,他在暗处,人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侍卫官中有轩辕将军,现在又来了个胡侠女,你还怕什么?你们现在最怕的是,他们不来人。不该用计时去用计,怕的是弄巧成拙,倒不划算。”
  老王爷摇头说:“等着挨打,决非良策。最好是把他们引出来,捉贼捉赃,岂不更好?”
  于是,老寇准便顺着老王爷的思路,让我们一同参与,经过推理和认证,总算是制定了一个简单的引蛇出洞计划。要实施下去的话,最少也得十天半月。心里有了准备,就少了许多忧虑。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7 08:48:00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十二章 魔霸天下
  午宴结束时,已经是下午时分。拜别了老寇准,我们几个年轻人走出老王爷居住的宅院。
  自从早上雪儿对我说过她们狐仙家族和野驴兽家族发生的冲突之后,我看雪儿这一整天都是郁郁寡欢的。可能是那次冲突对她的影响太大了吧?为了多安慰她几句,我便对她说:“胡侠女,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这样一说,轩辕杰少和紫燕先走了,婉月也知趣地往一边走去。
  雪儿眨巴着眼睛说:“小王爷,在这儿能说吗?”
  “还是到你的住处再说吧!”
  到了雪儿的住处,我们坐了下来。婉月要到另外的房间去,我说:“婉月,你也坐下来吧,不妨事的。”
  但婉月还是上另外的房间去了。
  婉月一走,我便紧紧抓住雪儿的手说:“雪儿,你今天为什么总是高兴不起来呀?”
  雪儿掩饰地说:“没有呀?小王爷,你怎么看我高兴不起来了?”
  “我看出来了,你有许多话要说。说说吧,雪儿!要不,你会憋坏的。”
  听完我的话,雪儿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我连忙掏出我的红手帕为她拭泪。但是,对于泪如涌泉的她来说,擦拭一下两下根本不起作用。对于一个狐仙来说,逍遥自在,无忧无虑,爱她想爱的,恨她该恨的,难道她的往事竟然那么让她辛酸吗?
  哭着,雪儿对我说,在很早很早以前,那时,她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她生活在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中。朝看日出,暮观晚霞。山里山外她都去过,野花野果她都摘过。可是,有一天……
  一群长着驴头人身子的怪物闯进仙狐们的家园。
  尽管雪儿一家用石头把洞口给堵上了,但那些力大无比的野驴兽们却推开了石块,男人们的奋力反抗招致了野驴兽们的更加疯狂。
  在男人们和野驴兽们拚杀的时候,妇女们往洞子深处跑去。因为那边还有一个通往外边的小洞口。
  雪儿被妈妈紧紧地拉着,她的姐姐银儿紧拉着她的小婶。跟她们一起的还有她的两个姑姑。她们的老祖母在前边领路。
  正在拚命跑的时候,她们的后边响起了呼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几个野驴兽们已经追赶上来了。纵然老祖母她们作法抵抗,但却无济于事。
  一个野驴兽从雪儿的手中夺走了雪儿的妈妈,雪儿哭喊着,那个左耳朵上有一道长长的豁口的野驴兽一脚把她踹倒在地。她挣扎着爬起来,那个野驴兽正在撕扯她妈妈的衣服。她跑过去帮妈妈,又被豁耳朵的野驴兽给一脚踢开。妈妈用双手去抓那野驴兽,它却用一只手攥住了妈妈的两只手,它用另一只手去拉扯妈妈的裙裾,并野蛮地把妈妈捺倒在地。
  那头野驴兽在肆意地蹂躏着雪儿的妈妈。
  妈妈在哭喊,雪儿也在哭喊。
  与此同时,另几个野驴兽把雪儿的小婶和两个姑姑也捺到地上,对她们进行污辱。
  哭喊声响成一片。
  在这个时候,老祖母想伸手去拉雪儿和银儿,却被另一个野驴兽打倒在地,她昏了过去。
  强暴雪儿妈妈那头野驴兽终于停了下来,但它却和另外一头野驴兽交换了一个人,它们继续摧残着她们。
  老祖母清醒过来时,看到这样不堪入目的场景,她搬起一块石头朝身边的一头野驴兽砸去。也许那块石头太重了,只砸到了那头野驴兽的小腿。
  那头被砸的野驴兽咆哮了一声,有两头野驴兽到它身边。它们扒开老祖母的衣服,对她轮流施暴。
  野驴兽们终于停下来了。雪儿妈妈她们却痛苦地躺在地上呻吟着。野驴兽们把她们一个一个从地上拉起来,不让她们穿衣服,它们抱起赤身裸体的她们,到洞子中间,然后,逼迫她们为它们烧制菜肴。
  它们翻箱倒柜找出来雪儿家的清酒,每个野驴兽都抱着一个女人。
  老祖母和雪儿、银儿踡缩在一角。老祖母心酸地闭上眼睛,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流淌。雪儿和银儿也不再哭喊,她俩痴呆地偎依在老祖母身边。
  待野驴兽们喝足了酒,又开始对雪儿她妈妈们进行强奸。
  凌辱和摧残在交替重复着。
  它们把奄奄一息的妇女们扔在地上,又围坐在桌子边。当它们开始喝酒时,发现没有酒了,就强迫老祖母去找酒。
  等了好长时间,老祖母终于抱出一坛酒来。她为每个野驴兽倒上满满一碗酒,便又退到雪儿和银儿身边。
  野驴兽们端起酒碗,“咕咚,咕咚”喝下去。
  一个野驴兽伸手要老祖母还过去给它们倒酒,它的手刚伸出来,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另几个野驴兽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也跟着一个个歪倒在地。
  老祖母把找好的衣服抱过来,扔在地上,说:“孩子们,快穿上,野驴兽们中了我的蛊药了。我们趁此机会快跑吧!”
  雪儿的妈妈说:“你快领俩孩子前边走,我们随后就追上了。”
  老祖母一手拉着雪儿,一手拉着银儿,往洞子深处跑去。
  不大一会儿,雪儿妈妈她们也出现了。但她们却跑得很艰难。老祖母一个劲地催促她们:“快点,快点!”
  当雪儿回头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野驴兽就在妈妈她们后边。雪儿惊恐地大叫:“它们追上来了!”
  那头野驴兽疯狂到了极点,它追上雪儿的小婶,拉住她的手,用另一只手去狠掐她的脖子。在小婶快要窒息的时候,它把小婶摔倒在地,弯腰扯起她的两条腿,狠命地撕扯。小婶在惨叫声中被野驴兽从中劈开。
  雪儿她妈妈她们看到了这一幕,她们几乎同时被吓晕倒。
  老祖母紧紧地拉扯着雪儿姐妹俩,没命地往前奔跑。
  她们几个逃出山洞,隐藏在山间的一块大石后边,屏着气息观看洞口的动静。
  那头狂怒的野驴兽出现在洞口,它身上迸溅的鲜血,还不时往下滴着。它狂啸着,在山石间逡巡。找了一阵子,它攥起两只拳头,又朝天狂啸。并狂暴地把一块又一块大石头给掀翻。
  雪儿看得很清楚,这头发疯的野驴兽,它的左耳朵上开着一道长长的豁口。
  天上乌云滚滚,一时间,狂风大作,暴雨如注。
  野驴兽漫无目的地在山间狂奔,到雪儿她们隐身的大石头那儿,它又回去了。一直往前走,进了山洞。
  又等了一阵子,老祖母看没事了,这才领着雪儿和银儿跑向更远的山岭。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8 09:44:46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十三章 美丽杀戮
  雪儿长到十六七岁的时候,已经出落成一个俊俏的大姑娘。她和姐姐银儿跟着老祖母学会了很多东西。有好多是她完全凭借自己的悟性,体会出来的。她们不但会运用法术,还学会了武功。在她们学功夫的时候,老祖母对她姐妹俩总是特别地苛刻。
  一天晚上,老祖母把她姐妹俩喊到身边,问她们,还记不记得十几年前她们狐仙家族遭受到的摧残和暴虐。
  雪儿哭着对老祖母说,那不共戴天的仇恨,已经在她幼小的心灵中生了根,发了芽。银儿说,她每每想起那次经历,一到晚上总是恶梦连连。
  老祖母说,仇恨的种子不能只是生根发芽,还要开花结果。只所以要开花结果,就是不让我们再作恶梦。她拿出两把宝剑和两把短刀,分别交给银儿和雪儿,对她俩说,去吧,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只有你们姐妹俩才能为我们狐仙家族洗刷耻辱。
  第二天一早,姐妹俩便手挽手上路了。她们身佩宝剑和短刀,仿佛传说中的女侠客。那份英姿飒爽,足以让每一个见到她们的人倾倒。
  经过三天长途跋涉,翻山越岭,终于在崇山峻岭中找到了以前她们的老家。
  野驴兽们自从侵入了狐仙家族的领地,可能它们就没有打算离开过。
  这儿已经被野驴兽们搞得面目全非,那美好童年的记忆,成了只能让她们寻找的过往岁月。野驴兽们在这儿随意摧毁树木,滚动山石。洞外那个宽大的草坪,如今已经成了砾石场。几个野驴兽正在这儿比赛背石头。它们从不远处的山坡上把石头背过来,然后再去背。
  雪儿和银儿正坐在野驴兽们斜对面的山坡上,阳光正巧照在她们身上,使得她们的周身有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野驴兽们被对面山坡上那炫目的光所吸引,一个野驴兽情不自禁地说:“看哪,两个国色天香的妖姬!”
  当野驴兽们开始对她姐妹俩指指划划时,雪儿她姐妹俩故意从山坡上站起来,还作着不同的姿势,摆着不同的造型。
  看着这姐妹俩的表演,有一个野驴兽的哈拉子就流下来了。它痴呆地看着,已经想入非非。
  这一伙五六个野驴兽怎能经得起这诱惑?这群驴头人身子的怪物,拚命地往山坡上爬去。
  雪儿姐妹俩向它们招着手,并喊道:“快来呀!快来呀!”
  它们终于到雪儿她们身边,为首的那个野驴兽抢先搂住了雪儿,又是亲又是在雪儿身上乱摸。
  雪儿嗔怪地说:“这不好吧?这么多人,让我多不好意思啊!咱们还是上山石那边去吧!”
  这头蠢驴真的拥着雪儿上山石那边去了,银儿也和另一个蠢驴到旁边的一块大山石后边。
  雪儿紧紧地抱着野驴兽,从腰间掏出短刀,插进了它的胸膛。这头野驴兽当场就倒了下去。
  雪儿从山石后转身出来,还故意地说:“动作怎么那么慢啊,还不快穿上衣服?”说着话,她又向在这傻等的几个野驴兽抛媚眼。姐姐银儿也出来了,她好像还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有两个野驴兽急不可耐地去抢着搂抱雪儿和银儿,她们把蠢驴们引到山石后边,当它们看见倒在地上的同伙时,为时已晚。那冰冷的短刀已经插进它们的胸膛。那污浊不堪的血从它们的身体中往外流淌。
  雪儿又解决了一个野驴兽之后,在山石后边喊着:“快来呀,快来呀!”她还向山石这边的野驴兽挥了挥手。
  那野驴兽不知道是死神在召唤它,慌着往这边跑,雪儿却跑着迎向它。当雪儿和野驴兽拥抱在一起的时候,那柄血迹未干的短刀,成了这头野驴兽末日的见证。
  雪儿姐妹俩在这附近转悠了好几天,以同样的方法,杀死了近百头野驴兽。但那个左耳朵上有豁口的野驴兽始终没有出现。它能上哪儿去呢?难道它风闻雪儿姐妹俩用这种方法来除灭它们,它害怕了?
  银儿说:“雪儿,我看,豁耳朵不会出来了。也许它早就望风而逃了。要想找到它,恐怕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姐妹俩站立在岩石上,山风吹拂着她的裙裾,彩色的丝带在轻轻飘扬。
  雪儿咬咬牙说:“我们还是进洞中去吧,它们肯定在洞里躲着。姐姐,你怕不怕?”
  银儿说:“妹妹你都不怕,我能害怕吗?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过去我总是没你有胆量,如今跟你在一起,我知道了什么叫胆大心细。”
  姐妹俩手挽手走下山坡,刚走到洞外的草坪边,突然,从洞中冲出来七八个手执兵器的野驴兽。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是非要把雪儿姐妹俩给打败不可。
  雪儿和银儿立即抽出宝剑,叱咤一声,迎向敌人。
  为首的,正是她们要找的那个豁耳朵。
  姐妹俩的貌美如花,惊呆了张牙舞爪的野驴兽们。它们甚至停了下来,悄悄地收回它们手中的兵器,不忍心把这两个下凡的仙女给杀掉。
  雪儿把宝剑抱在胸前,平静地说:“谁先来?”
  豁耳朵野驴兽回头看看它的这帮人,愤怒地说:“我明白了,怪不得都死在了这两个妖狐的手中,他们是被她俩的美貌给迷惑了。妖狐,看今天爷爷我怎样收拾你们!”
  它跺着脚对它身后的兽众吼道:“还不给我上!”
  雪儿微微一笑说:“你们真的忍心杀了我吗?”她把宝剑扔到了一边,对豁耳朵说:“哥哥,你想怎样杀就怎样杀吧!妹妹我今天反正也不想活了。”
  豁耳朵可不听雪儿这一套,它举起狼牙棒向雪儿头上狠命砸去。雪儿像一棵迎风的大树一样,傲然挺立。狼牙棒落到雪儿的头上,一下子使得雪儿的脑浆迸裂,但她仍然挺立不动。豁耳朵又一连击打了十几下,雪儿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
  气极败坏的豁耳朵已经无计可施了,却听见雪儿那银铃般的笑声在它身后响起。它转身往后看,自己的那帮人早已被银儿和雪儿用宝剑斩于地上。它脸色一变,扔了狼牙棒,腾空而去。
  雪儿姐妹俩在后边紧追不舍,但是,追着追着,却找不到豁耳朵了。
  姐妹俩在山洞中,在山岭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但始终没有豁耳朵的下落。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8 09: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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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意外收获
  晚霞染红了王爷宫。
  我很想知道,雪儿她们后来究竟找没有找到那头豁耳朵野驴兽。雪儿说,她和姐姐银儿不断追踪,打探,据说,豁耳朵又投胎转世了。还有的说,豁耳朵不但转世为人,而且还作了朝中的大官。
  雪儿迷惑不解地问我:“难道说,王强那老奸贼就是那头豁耳朵野驴兽转生的吗?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终于现出原形了。”
  “那么,你准备怎么办?”
  雪儿深吸了一口气,以乞求的眼神看着我,说:“小王爷,今天晚上你能和我一起走一趟司马府吗?我想去看个究竟。”
  能和雪儿在一起,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不论作什么我都愿意。于是,我爽快地回答说:“当然可以!”
  夜说来就来了,暮色四合中的王爷宫显得更加静谧和安详。
  我对仆女们说,让晚饭送到雪儿的住处来,雪儿,婉月我们几个吃过晚饭之后,雪儿告诉婉月,说今晚她要和我上外边去,让婉月先睡觉。
  雪儿对我说,无论今晚出现什么样的事,都不要惊慌。我点头说,这个你放心,有老师在,我还怕啥?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到定更天的时候,我和雪儿走去房门,一到外边,我们就用上了飞行术。升到空中,南清宫尽收眼底。还有人在宫中忙碌着。这时,我看见一个人有点鬼鬼崇崇的样子,走出南清宫的宫门。我向雪儿说了说,我们便往下降了一点。看清楚了,这个人是萧师爷。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雪儿说,我们跟上他,看看他到底要去作什么。
  萧师爷走一会儿总要回头往后看看,可能是怕有人跟踪吧?他走街串巷,左转右拐,到司马府大门口又回头看看,这才敲开门,也没听清他对看门人说了些什么,他便进去了。
  我和雪儿一直在空中监视着萧师爷的一举一动。他走进一个庭院,这个地方我熟悉,那次我追踪野驴兽进的就是这个庭院。萧师爷找老奸贼王强有什么事?难道他就是南清宫中的内鬼?
  老奸贼王强的室中还明着灯烛,萧师爷点头哈腰地走了进去。我和雪儿降落到庭院里,使一个隐身术,我们手挽手跟萧师爷一前一后进了王强的室中。
  萧师爷跪在王强面前,说:“萧怀仁叩见司马爷!”
  王强摆摆手说:“那边有座,坐下慢慢说。”
  萧师爷站起来,往后退了退,并没有坐下,而是垂手侍立在那儿。仿佛随时都在听从王强的差谴。
  王强问:“那本书还没有找到?”
  萧师爷唯唯喏喏地说:“没有!”
  王强生气地说:“那你为何要来见我?”
  萧师爷说:“司马爷,我来向你报告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个好消息,今天我听说赵谦和他的妃子们在书房里找书,这说明他把那本书给忘记放在什么地方了。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发现那封密信。他对妃子们说是找一篇他写的什么文章,实际上他就是在找那封密信。难道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吗?”
  王强阴沉着脸问:“你说的第二件事呢?”
  萧师爷说:“那天晚上我从书房找书出来,从胡女侠住的地方经过,正好看见赵谦和那个女侠领着一个尼姑,第二天我又偷偷去看了看,那个尼姑不是别人,她正是司马爷的新人婉月。所以才报与司马爷,让你去要人。刚才你派人去跟我说,婉月根本没有在南清宫,那是不正确的。她现在还在南清宫。因为我看的非常清楚。”
  王强狠狠地出了一口气,说:“你要尽快把密信给我找到,要赶在赵谦之前。否则,我要你们的命!至于贱人婉月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我自有办法。”
  一派阿谀奉承之色溢于萧师爷的言表,他说:“司马爷的高明无人可比,一个小小的赵谦算得了什么?就连赵德方那老狗也不是司马爷您的对手。”
  王强一脸严肃地问:“我听说那个胡女侠很不一般,是吗?她竟然在眨眼之间连杀三个勇士,你为什么不趁乱把赵谦给结果了?你还有脸来见我!”
  萧师爷辩解说:“司马爷,你有所不知啊,那女子用的根本不是剑术,依我看,倒像是法术。”
  王强随口说:“那么说,那姓胡的女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狐仙,一个妖狐?”
  萧师爷顺风打旗地说:“有这种可能!”
  王强气极败坏地一掌击在桌案上,大骂道:“你是一个饭桶!”
  萧师爷噤若寒蝉,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王强从柜子里找到一个绿色的纸包,递到萧师爷手中,说:“这是最毒的八步断肠散,你带上它,一定要在赵谦未找到密信之前把他给我结果了。你最好也把那个姓胡的女子给捎带上。”
  萧师爷谨慎地把那包毒药装进衣袋中。他把手从衣袋外拉出来,雪儿便走到他身边,灵敏地掏出了那包毒药。她到我身边,把毒药包打开,有两层纸包着。雪儿把毒药装进她的衣袋中,众王强的茶几上拿了几块冰糖,捏碎之后,又包好,把这个包装进了萧师爷的衣袋。
  雪儿我们俩走出房间,站在门口。
  王强说:“我怎么觉得这屋子里不对劲呢?萧怀仁,你是不是在外边把什么腌臜东西带进来了?”
  萧师爷说:“不会吧?司马爷,神鬼哪敢近我的身啊!”
  王强说:“那你走吧!记住,一定要给我作得手脚利索,不留痕迹。”
  萧师爷向王强告辞出来,走到门口,雪儿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他惊叫一声,说:“司马爷,不好了,真的有鬼!”说着,往屋子里就跑。
  王强说:“你又在胡扯了,我堂堂一个大司马的居室里怎么会有鬼?是你心里有鬼,你才能见到鬼。走,我来送你。”
  萧师爷痛苦地捂着脸,小声嘟嚷着:“这是咋回事儿?这是咋回事儿?”
  王强一直把萧师爷送出庭院才转回来。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9 06:5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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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兽性大发
  仆人们侍候王强入寝,他打发走了仆人们,坐在床上沉思。
  雪儿在外边作起法来,霎时间,狂风呼啸,飞砂走石。大风把窗户都给吹开了。王强起身去关窗户时,却听到外边有女子嘤嘤的哭泣之声。
  王强往后退了几步,壮着胆子说:“谁?”
  一个白衣女子从窗户口飘飘荡荡地降落到王强的内室。
  “司马爷,我死得好惨哪!”
  王强吓得脸色煞白,他结结巴巴地说:“婉月,你你你,我我我……”
  婉月往前走了一步,哭着说:“司马爷,你要为我作主啊!”
  王强摇着手说:“婉月,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有什么苦,你慢慢说。”
  婉月揩了一下眼泪,哀哀地说:“那一晚上,我正在庵中读经,突然闯进来几个恶僧,他们先是奸污了我,随后就把我绑在庵中。临走,他们放了一把火,把尼姑庵给烧了,把我活活地给烧死在庵中。司马爷,我死得好可怜哪!”
  王强退到床边,他无助地坐在床上。对婉月说:“婉月,我一定为你作主,找出那几个恶僧,为你报仇,为你雪恨。然后我再为你超渡亡灵,让你这不散的阴魂有归宿。你,你,你走吧!”
  婉月哭哭啼啼地说:“司马爷,我是从无常鬼手中逃出来的,你救救我呀,它一会儿就来了。我不想回去。”
  王强说:“婉月,人死不能复生,我也没有办法啊!”
  婉月回身惊恐地说:“司马爷,它来了!”
  听到雪儿如此说,我知道,我该出场了。雪儿已经把我幻化成了一个手拿铁索链的无常鬼,我从窗户口飘进室内,一手拉住婉月,恶狠狠地说:“你往哪儿逃?走!”
  婉月挣扎着,我带她飞出窗户外边。
  我和雪儿到庭院的角落里停了下来。我对雪儿说,我在窗户外边看到老奸贼王强吓的那个样子,我差点儿笑出来。
  雪儿说:“他以后再也不会向南清宫要婉月了。”
  我说:“他是不是野驴兽转世,我们并不知道啊?”
  雪儿说:“等一会儿他睡着了,我们用跟魂造梦术,进到他的梦中,他一定会原形毕露的。”
  在等待王强入睡的空余时间里,雪儿不失时机地向我传授法术的使用技巧。她强调说,一是学习,二是悟性。也许在实际操作中会遇到一些麻烦,但是,不遇到困难,就不会有长进。
  我们一边交流,一边注视着王强室内的灯光。他熄灯之后,雪儿和我走进王强的内室。
  王强的鼾声响起来了,说明他已经睡着了。
  雪儿和我一起开始使用法术。
  在这里,我必需透露一下,跟魂造梦术使用最多的是幻术。先以我们的幻觉开辟一个场景,然后,让那作梦者进来。但他的愿望不能强加给他,随他自己的意愿,我们施行跟踪和侵入。也许和那个光头鬼帅梦中找我的师傅王瞎话儿有些类似。
  这儿是一片地上铺满落叶的树林,我和雪儿坐在一根橫出的树枝上,我专注地凝视着稀疏的林外那一片空旷的土地。
  雪儿说:“怎么不说话呀?你在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看着雪儿笑了笑,说:“我能和你一起去闯荡江湖就好了。”
  她调皮地问我:“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和我在一起呀?”
  “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她却得意地笑了起来,弄得我莫名其妙。
  她充满幻想地说:“也许有一天,我们真的会一起去闯荡江湖,但我却不知道,你心目中的江湖和我心目中的江湖一样不一样。不过,有好多事总是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所以,心中的江湖和现实总是大相径庭。”
  我说:“雪儿,我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文艺青年啊,说话这么有范儿。”
  雪儿歪头笑着说:“请你允许我,偶尔的出现一次,你还能接受吧?”
  我正想说话,却突然看见老贼王强一个人到这林中来了,他东瞅瞅,西看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他走到一堆树叶边,伏下身去,双手不停地扒啊扒啊!他却什么也没找到。他又走到一堆树叶边,还是不停地扒挠。连扒了几堆树叶,也没找到他要找的东西。
  我和雪儿轻轻从树上降落下去,悄悄走到王强的身后,他已经扒出了一本书,正在欣喜若狂地翻着书页。他猛地一转身,看到雪儿我们俩,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从怀里抽出一本书,向王强摇着说:“别瞎费力气了,书在这儿呢!你要找的东西就在这本书里夹着呢!”
  王强看着我,愤怒地说:“赵谦,怎么又是你?”
  雪儿从我身后出来,恼恨地说:“还有我呢!”
  王强一怔,问:“你是?”
  雪儿咬着牙说:“豁耳朵,我终于找到你了!”
  王强先是脸色一变,把书本随手一扔,那副恼羞成怒已经无法形容。他双手往空中一挥,他的头马上变成了一个驴头,
  我哈哈大笑着说:“他真是一头驴,雪儿你看,他还真是一头驴啊!你看那根小尾巴,摆动得多好看哪!”
  王强变成的野驴兽真是兽性大发,它狂怒地用四支蹄子在地上乱踢腾,枯枝败叶纷纷飞上天空,那树叶一片片落下时,仿佛一支支飞镖,我和雪儿不得不往一边躲避。
  野驴兽以为我们害怕了,它就越发张狂,从它的鼻孔中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黑色的烟雾,那味道浓重而呛人。我不得不捂住 鼻子。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它还从肛门往外排气,说难听点儿就是它在放驴屁。响声刺耳,且奇臭无比。这东西!什么损人的招式都想得出来。I服了you。
  雪儿把一柄飞刀握在手中,我认为雪儿这一次是不放过这头野驴兽了。她朝野驴兽抛出飞刀,那刀子不偏不倚从野驴兽的右耳朵上切下去,把它的耳朵都快切成两半了。
  当雪儿把第二柄飞刀握在手中时,野驴兽见势不妙,夺路而逃。我想去追赶,雪儿却拦住了我。
  我不忍地说:“就这么便宜了它,放它走了?”
  雪儿说:“它的大限还没有到,再说,收回它性命的,不是我们能作的事。就让它走吧!”
  王强这头野驴兽抛着撅子逃跑了。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19 06:59:23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十六章 原形毕露
  回到南清宫后,按我的意思,陪着雪儿说话说到天明算了。雪儿却说,我们还是先休息休息,因为明天我们还有很多的事要作。特别是萧师爷,我们有必要会会他了。
  鉴于有婉月在,我只好回到寝宫。
  这一觉睡了好长时间,不是雪儿来叫醒我,不知道要睡觉到啥时候呢!起床后,几个妃子们正坐在一起窃窃私语。我看见门外边轩辕杰少和紫燕在那儿等待着。就连忙让他们进来。
  雪儿说:“咱们一起去向老王爷问安吧!”
  她这样一说,我就知道了她的意思,马上说:“这是必需的!”
  这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们四个人去向老王爷问安时,萧师爷正好也在那儿。我看见他脸上有五道红色的指印,便想起了昨天晚上雪儿对他的惩罚。我暗中碰了一下雪儿,指了指萧师爷的脸。
  雪儿故意凑近萧师爷的脸看了看,故作惊讶地说:“哎呀,萧师爷,您这是怎么了?您的脸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呢?”
  萧师爷不由得捂住脸说:“见鬼了,见鬼了!昨晚我睡得正香,突然觉得脸上猛地一疼,疼得我好长时间都没有睡着觉。今天早上我对镜子一照,不知道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了。”
  我说:“听说王大司马会治这种怪病,你为什么不去找他给看看呢?”
  雪儿也说:“是的啊,据说王大司马还有专治这种怪病的药呢!你何不找他讨要一些呢?”
  萧师爷不自然地笑着说:“王大司马,他这个人我可不敢恭维,他是个什么人哪?经常地搞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就像昨天吧,下书到咱们南清宫,来要什么尼姑,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我说:“想不到萧师爷还是一个埋头柱子,真的没有看出来,你竟然这么正直,几乎就是一个正人君子了。”
  萧师爷自夸的说:“我这个人一向痛恨邪恶,最看不起那些蝇营狗苟之人的勾当。作人嘛,没有正义感怎么行?”
  雪儿说:“萧师爷说的极是,你要在我们这些年轻人面前作出表率才好啊!”
  萧师爷摇着头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雪儿说:“好!既然萧师爷你能这样说,今天咱们就当着老王爷的面,打一个赌。我这儿正好有一包治疗鬼打脸的药,平常我是舍不得给别人的,今天我看萧师爷你是个正人君子,才舍命救君子,把这包药送给你。你要当着老王爷和我们这几个年轻人的面,把药喝下去。你若是敢喝,我就认你为义父。你若不敢喝,你就作我的干儿子。你敢吗?”
  萧师爷脸色一变,他想生气了,说:“胡侠女,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是怎么了?”
  雪儿说:“只想和你打赌,别无他意。”
  萧师爷咬了咬牙说:“拿来吧,就是毒药我也要把它喝下去!”
  雪儿不紧不慢地从衣袋中掏出那个绿色的纸包,托在手心中,缓缓地把手伸向萧师爷。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袋,随后,他把自己衣袋中的那个绿色的纸包掏出来,他的脸上现出一丝令人难以觉察的狞笑。
  萧师爷说:“既然胡侠女要跟老朽我打赌,咱们就打到底。你有一包药,我也有一包药,我喝了你的药。我请小王爷你们俩也把我这一包药给喝了。你敢吗?小王爷敢吗?”
  雪儿和萧师爷互换了药包,雪儿站在萧师爷对面,动也没有动,对紫燕说:“紫燕,取两杯热水来。”
  紫燕从茶几上端了两杯热水递到雪儿手中,雪儿打开萧师爷给她的药包,把里边的药粉徐徐倒进两个茶杯中,摇了摇,茶水的颜色并没有发生变化。
  雪儿递给我一杯,并说:“小王爷,来,我们喝了它。”
  轩辕杰少和紫燕想上前阻止我和雪儿,但雪儿用眼色制止了他们。我和雪儿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紫燕要接过茶杯,我亲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还在室中来回踱步。想让萧师爷验证一下他的八步断肠散的威力。
  雪儿、紫燕、轩辕杰少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萧师爷,该你了!”
  我走到萧师爷面前,紧盯着他的双眼说:“正直不是自己说出来的,而是自己作出来的。萧师爷,你还等什么?”
  一直不动声色的老王爷说话了:“萧师爷,作人要说话算数,不能在年轻人们面前丢了身份哪!”
  萧师爷抖抖索索地打开雪儿给他的纸包,轩辕杰少已经把茶杯递到他的面前。看着那乌黑的药粉,萧师爷害怕了。
  紫燕帮萧师爷把他手中的药粉倒入茶杯,并坚定地递到他的面前。这时,茶水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渐渐地变成了深褐色。萧师爷的脸色也在变化着。由红变青,由青变白。甚至比死人的脸还要难看。他偏了一下头,我们认为他要喝下去,谁知,他一转身,往外就跑。
  雪儿手疾眼快,伸手抓住了他,说:“莫慌莫慌,萧师爷,喝不喝你也要说个理由呀?”
  萧师爷强词夺理地说:“你们使用偷梁换柱掉包计。”
  雪儿说:“如果我们不使用这个方法,你就会在小王爷未找到密信之前把他给结果了。还有,你也会把我给捎带上。”
  萧师爷狡辩说:“你这是血口喷人!”
  雪儿说:“萧师爷,王强亲手把八步断肠散递到你手中,这是血口喷人吗?你亲口对王强说你见到了婉月,这也是血口喷人吗?你走到王强的门口,不明不白地脸上挨了一掌,也是血口喷人吗?”
  老王爷愤怒地一掌击在桌案上,“霍”地站了起来,威严地说:“萧怀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实招来!”
  此时此刻,萧怀仁只好“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低着头说:“八王爷,我说,我说!”
  萧怀仁不得不把他如何勾结奸臣谋害王爷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老王爷痛斥说:“你这个可恶的内鬼!我真是看错了人!来人,把萧怀仁打入天牢,送大理司审问后立即问斩!”
  雪儿进前说:“老王爷请息怒,万万不可把萧怀仁打入天牢,那样肯定会惊动老贼王强。不如先把他在南清宫囚禁起来。等我们搜集齐了奸贼的证剧,再把他打入天牢也不迟。”
  老王爷说:“把萧怀仁囚禁起来,严密看守!”
  几个侍卫把萧怀仁推走了。
  老王爷对我们说:“你们要尽快把那封密信找到,现在就上书房去吧!”

作者:徐尚2015 时间:2016-07-19 09:47:52
  支持朋友
作者:雷本祖 时间:2016-07-19 14: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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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0 06:35:20
  @徐尚2015 2016-07-19 09:47:52
  支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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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朋友的支持!是您给了我动力!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0 06:37:10
  @雷本祖 2016-07-19 14:06:49
  @u_112831975 好书必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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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您的欣赏,我会更加努力的继续!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0 06:38:45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十七章 爱你在心
  就是老王爷不安排,我也想再上书房来一次。上次在寻找密信时,我突发奇思,按我的方法,竟然轻松地记住了书中的很多内容。这种学习方法我喜欢,也乐于这样学习。一边寻找密信,一边轻松学习,真是一举两得。
  我们四个年轻人未到书房之前,就先喊上了几个侍卫,也让他们为我们抱书。那一次让几个妃子累得真是不轻。这一次就不让她们来了。
  轩辕杰少和紫燕在书房的那头,我和雪儿在书房的这头,等于是分了组。在侍卫们去抱书的时候,我悄悄地问雪儿:“难道说不能使用一个什么法术,一下子就把这么多书给掀开看一遍吗?”
  雪儿扑闪着她的眼睛说:“小王爷呀,该勤奋的时候,决不能投机取巧。你看这书房中挂的那副对联,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这不是在警告世人,获取知识是没有捷径的吗?”
  我听雪儿这话,不是在说找密信的事儿。明明是在告诫我不该用我最新想到的方法去获得知识。我不想对雪儿隐瞒,便对她说出了实情,并让她也试试。
  好像雪儿从来没有对我产生过怀疑,我对她一说,她还真的就开始了对我所说的进行验证。
  我一边继续我的工作,一边饶有兴趣地看雪儿作试验。当她试到第四本书的时候,我看她的样子,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了。
  她大发感慨在说:“小王爷,你是我的老师,教会了我掌握知识的方法。我终于明白了,人们为什么要读书,也终于知道了读书的好处。”
  我尽量压低声音说:“你说,我回家去考高中还是问题吗?我上大学的愿望不是很快就能实现吗?”
  雪儿不解地问我:“小王爷,你还想着回家的事吗?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回家,你欢迎吗?”
  我该如何回答呢?
  我只有对雪儿实话实说,我说,像我还是一个中学生,如果把一个姑娘领回家,家人该怎样想呢?我又怎样介绍我们的关系呢?因为我是个老实人,从来不爱说谎。如果说谎,对你也是一种不尊敬。你若是我的同学就好了。又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上学。
  雪儿调皮地说:“小王爷,你好贪心啊,我已经是你的学生了,你还想让我作你的同学,你是为师生恋找借口的吧?”
  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没有那个意思。”
  “也就是说,你不爱我,是吗?是——吗?”
  我内心慌乱得无以复加,侍卫们抱书过来了,我只好低下头,装作在翻书。等侍卫们走了以后,我大着胆子去看雪儿的脸,她显得那么平静,好像我一定会回答她的问题似的。
  侍卫们走远了,我才小声说:“雪儿,我内心真的很……喜欢……你!”
  “爱吗?”
  我何尝不爱呀?可是,爱只一个字,我为什么总是难以开口说出来呢?是她在追我?女追男?不是的,不是的。我认为我一直在追她,就怕我说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味儿。
  “爱吗?”她继续问。
  我心中更加慌乱,不住地埋怨雪儿,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呢?为什么非要让我说出来呢?是的,这一会儿我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像只有她才是我心灵的驿站,只有她才是我心灵的归宿。是的,只有她能和我分享我所有的喜怒哀乐,只有她能向我告诉她自己的忧愁欢笑。如果她再追问一句的话,我可能就要崩溃了。
  “雪儿,你不是我的学生,我也不是你的老师。你作我的姐姐吧!”
  说完这句话,我马上就后悔了。为什么不仔细想想再说呀?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呀?
  雪儿歪着头,好像在思考,她的眼睛终于捕捉到我那迷乱的眼神,她笑着说:“小王爷,你玩不起师生恋,你就去玩姐弟恋?太俗套了吧?”
  这一会儿,我真的成了个笨嘴拙舌的人了,蹩脚的问她:“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雪儿开始的时候掩着嘴在笑,但她可能是实在忍不住了,便放开手,大笑起来。这让我十分窘迫,非常地尴尬。难道我又问错了吗?
  雪儿一边笑,一边喘息着说:“我早已把你当成小弟弟看待了,只是我没有告诉你。你不会没有看出来吧?”
  我说:“我们找的时间也不短了,上外边透透气儿吧!我有点儿头晕脑涨的。记东西也记乱了,把这本书中的内容当成了那一本书中的内容。”
  看着书房外明媚的阳光,雪儿近乎贪婪的说:“阳光都已经照到我心里了。”
  我们一同站起来,走向书房外。
  一上书房来总是心想着找密信的事情,忽视了书房外边的景物。这一出来,还真让我大吃一惊。这儿是一个不大的花园,相对有两个亭子,还有一块一人多高的大石头立在小园里。
  书房这儿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很是幽静。
  到右边的亭子下边,我很想去拉住雪儿的手,并紧紧地拥抱她。但我还是克制住了我那冲动的情感。只是和她面对面坐在了亭子里。
  雪儿问我:“小王爷,你那么喜欢上学,为什么不让老王爷给你找个老师教你呀?”
  我向雪儿说了我所在的学校,有多少班级,有多少老师,有多少学生。还向她说了开设的课程,主科和附科。主要的语数英和次要的音体美。雪儿像是在听海外奇谈,听得她心向往之。一个劲儿地问我:“我可以不可以去上学?我可以不可以去上学?”
  她怀着美好的憧憬说:“如果我能去上学,咱俩成为同学就好了。”
  她起身到我身边,紧挨着我坐下来,双手搂着我的肩膀,亲昵地说:“那时候,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读书,写字,还做很多活动。你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家吗?”
  我望着墙外的天空,怀着满腹期待,说:“等我们找到了足够的证剧,有充分的理由除掉奸贼王强之后,我就回家去。那时候,你真的会和我一起吗?”
  “只要你喜欢,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紧紧地握住了雪儿的手,再也不想放开。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0 06:40:23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十八章 奇异失踪
  吃过午餐以后,我们继续在书房翻书,看着那一长溜又一长溜的书架,我和雪儿算了算,照我们的速度,恐怕再有十天也翻不完。
  我对那本书在书房这件事产生了质疑,如果那本书根本不在书房中呢?我们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了吗?
  虽然雪儿和轩辕杰少他们都很赞同我的想法,但除了在书房中寻找,也确实没有其它办法。就这样,我们一直坚持不懈地在书房中寻找。想想那封密信是那么地重要,只有耐得住寂寞,自己给自己更高的希望。
  已经几天了,我们总在书房中翻书,翻书。那封该死的密信还是无影无踪。
  这一天,接近中午时,一个侍卫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来到书房。侍卫告诉她我就是小王爷时,她连忙跪在地上给我行礼。
  看她年纪这么大了,还给我行如此大的礼,我真有点儿过意不去,就让她起来,并让她坐下来。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是不坐。
  在询问中得知,她就是紫燕的母亲,汴梁城的老住户。她来的目的是请求我准许紫燕回家去。因为紫燕的姐姐金燕不明不白地失踪了,让紫燕回家帮忙找找。
  那个侍卫把紫燕叫了过来,她一见到母亲,显得惊喜交集。跑上去把她的母亲搂在了怀中。母女俩都快要掉泪了。
  紫燕幸福地说:“妈,你怎么舍得来看我呀?”
  这一问,她母亲的泪不由得就掉了下来。她又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向紫燕重复了一遍。
  雪儿关切地问:“是今天发生的事吗?”
  紫燕的母亲说:“已经三天了!”
  雪儿到她们母女俩身边,一手拉着紫燕,一手拉着紫燕的母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说:“你们母女长得这么像啊!那么说,金燕肯定和紫燕长得一模一样了。她怎么会失踪呢?”
  紫燕的母亲说,前天晚上,他们一家人吃过晚饭后,还坐在一起闲聊了一阵子。随后就开始睡觉。她亲自为金燕摆放的枕头。因为那天金燕为她的枕头刺绣了一朵特大的牡丹花。等金燕上床后,她才离开金燕的房间。还是她亲自为金燕吹熄的灯盏。每到五更,金燕都有起床小便的习惯。可是,昨天五更里她却没有起来。妈妈不放心,上女儿的房间去看女儿。到房间,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喊了几声也没人答应。待她点燃油灯,仔细一看,她顿时傻了眼。床上空荡荡的,哪里有女儿呀?
  她满院子也没找到女儿。后来,一家人都起床找,还是找不到。这都已经两三天了,金燕是踪影皆无。她能上哪去呢?
  她们一家中,紫燕是学过武功的,在南清宫中侍候小王爷,所以,一家人商量了商量,才决定上南清宫来,把紫燕叫回家,帮忙找找她姐姐。
  雪儿说:“老妈妈,既然是这样,我们也不留你了,你就领紫燕快快回家吧!”
  雪儿又特意嘱咐紫燕,今天回家去,找到找不到她姐姐金燕,务必回宫来对她说说。让小王爷我们也为你想想办法。紫燕感激地点着头。一连声地喊着“雪儿姐姐”。
  紫燕也算是南清宫中半个小管家了。她主要是管理我和妃子们的事务。她要回家了,怎么说也不能让她空着手,我就对轩辕杰少说,尽量多拿些物品让紫燕带上。比如干果啦,点心啦,好吃的多带点儿。轩辕杰少答应着走了。
  他们走了之后,雪儿对我说,估计紫燕她们也没走多远,咱们不如一起上紫燕家看看,也算对她家人的抚慰。
  我说:“那我们快点走吧!”
  我和雪儿到宫门口,正碰上回转身的轩辕杰少。
  雪儿说:“轩辕将军,我们再送送紫燕吧!”
  不远处的紫燕已经听见了雪儿在说话,她一回头,就看见了雪儿。放下手中的东西,向雪儿我们奔跑过来。
  雪儿说:“紫燕,小王爷我们想一同上你家去,你欢迎不欢迎啊?”
  紫燕高兴地说:“只怕是我们家浅房窄屋的,委屈了小王爷你们啊!”
  我说:“我们都不怕,你还怕什么?走吧?”
  走在路上的时候,雪儿一再对紫燕和轩辕杰少说,到紫燕家后,决不能说出小王爷的真实身份,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一走出南清宫,来到大街上的时候,我这才真正感受到了繁华都市的喧嚣和热闹。一街两行都是进行买卖的人。油条铺,铺,茶肆酒楼,大生意,小买卖,各显其能。有吹糖人的,有卖大力丸药的,卖老鼠药的,卖针的,都在唱着自己的歌谣。骑马的,坐轿的,也不时地从大街上招摇而过。
  打把式卖艺的,玩猴的,都聚集了很多的人去围观。
  穿过三道大街,又钻了几条小巷,终于到了紫燕家。
  没到紫燕家时,心想她们家也就是一个小市民家庭吧!这一来到,完全改变了我的看法。这是一个有着单门独户的院落,院子里绿树掩映,尤其是盆景栽的很是精致。门口的两棵铁树我看它们就要开花了。
  客厅收拾得更是雅致,挂的都是名人字画一类的,诸如条幅,四扇屏。这些字画有草书,有楷书,还有篆字。这才是龙飞凤舞,春蚓秋蛇。这样家庭中的姑娘,肯定都是知书达理,落落大方。像紫燕就是一个最好的印证。
  紫燕只是向她的家人说,跟她一起来的这几个人,都是南清宫中的公人,听说了姐姐的事,他们特意来看望的。我们在路上已经对紫燕的妈妈说过,她也隐瞒不说出来。
  喝了一杯茶后,雪儿提出来要到金燕的房间去看看。
  在紫燕的带领下,我们几个人到金燕的房间。大家闺秀的香闺到底不一样。我记得古书上有了这样的场合,每每是“有诗为证”。无非是用一些《西江月》啦,《满庭芳》啦,《鹊踏枝》啦等等的词牌寄调来形容一番。单单这里边的香气就足以让人陶醉。以此推测,金燕的长相一定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容貌出众,真正的一个窈窕淑女。
  她的失踪肯定和她的长相有关。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啊!没有因怎么会有果呢?
作者:徐尚2015 时间:2016-07-20 09:38:37
  支持好文,力顶!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1 06:20:12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十九章 邪神传说
  在金燕的房间里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我们又回到客厅,坐下来重新品茶。
  紫燕的父亲在市面上开着绸缎庄,他是特地被叫回来的。陪着我们品茶的时候,他对我们说,近来在汴梁城不断发生类似金燕失踪的事情。如果不是金燕出了这事,他也不会知道。在他多方打听金燕的消息时,才听到人们传说。
  据说,在汴梁城中有一个谁也没有见到过的邪神,它比采花大盗更厉害。一般的采花贼只是夜入民宅,从事入室强奸的勾当。采花贼们也多是使用一些江湖上说的什么迷魂香,把室内的人薰倒以后,他们才敢进入室内。把那些受害者奸污以后,他们就走了。而这个邪神的手段更为猖狂。它不但实行奸淫,令人发指的是,它还把人给掳走。至于那些受害者被掳到什么地方去了,没有人知道。所以,失踪的人算是彻底没了音信。
  紫燕的父亲说,这几天他为打听女儿的下落,听人说,失踪时间最长的已经有半年了。在这半年之中,相继又有十几个女子失踪。她们几乎上都是在自己家中,晚上的时候被掳走的。
  “如果这事儿不是发生在我女儿金燕身上,我真的会认为他们只所以传播如此骇人听闻的传说,完全是谣言惑众。但事实就摆在我们面前,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老人家说的不无道理,我们听了后纷纷点头。
  紫燕有点急了,她问父亲:“老爹,你不打算找我姐姐了吗?”
  老人家说:“找是一定要找的!金燕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女儿呀,我怎能就此不找呢?就是再难,我也要想办法啊!”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问题是咱是一个凡人,怎样去对付那个邪神呢?如果我们都会法术就好了。可是,纵然会法术,不知道邪神在哪儿,也是枉然啊!”
  我突然间想起来,那次我和雪儿一同到郊外,她说去找一个叫什么黃大仙儿的邪神,打探她老祖母的消息。汴梁城连续发生这么多女子失踪事件,会不会和黃大仙儿有关呢?我不由得下意识地朝雪儿看去。
  雪儿和我对视了一下,就把目光转身了紫燕的父亲。她安慰他说:“老人家,传说毕竟是传说,这其间有多少人们添油加醋,添枝加叶,越传越神的事是有的。但是,我相信,恶人自有恶人磨。邪神再厉害,总有人能制服它。也许金燕并不是被邪神掳走了呢?”
  紫燕的父亲说:“但愿不是吧!”
  在我们告辞的时候,紫燕的父母以及紫燕都苦苦挽留我们。真的是盛情难却,我们若果真走了,紫燕一家会非常遗憾的。
  雪儿征求地问我:“那么,我们就吃过晚饭再走吧!”
  我说:“好啊!”
  虽然这顿晚饭没有南清宫中的丰盛,但吃起来却多了家常的味道。紫燕的父亲要摆酒,被我和雪儿劝阻了。没有酒,一样是一顿好饭哪!紫燕一家人陪着客人们,其乐融融,主随客便,不免有主人不断相让的插曲,也挺有意思的。
  吃过晚饭以后,这次我们是真的得走了,紫燕要和我们一起回宫。
  我说:“紫燕,你这些日子在宫中也确实够累的,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吧!我们也了解到了金燕的情况,等有了什么新的消息以后,马上到宫中对我们说一下就行了。”
  紫燕紧紧地拉着雪儿的手,送我们往外走,她们互相间恋恋不舍,紫燕几乎是含着泪放开了雪儿的手。
  在我们钻出小巷之后,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大街上。
  雪儿对轩辕杰少说:“轩辕将军,我想让小王爷陪我到那边茶楼里去找一个朋友,可以吗?”
  走在我们前边的轩辕杰少站住说:“有胡侠女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那么,我就先回宫去了。”
  说完话,轩辕杰少独自走了。
  雪儿向着茶楼的方向走了两步,我却站在原地没动。她回过头礼貌地说:“请吧,小王爷!”
  我吃惊地问:“你还真要上茶楼?”
  雪儿正色地说:“我什么时候给小王爷说过谎呀?”
  到茶楼,找了个清静的雅间。茶博士来向我们推荐了几种茶,我让雪儿选,她要了碧罗春。茶博士为我们沏好茶,就离开了。
  雪儿问我:“小王爷,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喝茶吗?”
  我还真不知道,就如实说:“你说为什么呢?”
  雪儿说,她知道我在想什么,所以才上茶楼来。
  坐在茶楼上,望着外边的万家灯火,还有那鳞次栉比的房屋,我在想,雪儿一定隐瞒了什么。于是,我说:“雪儿,你怎么对紫燕的父母说,金燕的失踪,不一定是邪神所为呢?你是怕你的那个邪神朋友受牵连吧?”
  雪儿“扑哧”笑了,她说:“王爷呀,你说的一定是黃大仙儿,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我所认识的黃大仙儿虽然是一个邪神,但是,她是一个女流之辈,夜间去掳掠女子干什么?不合常理呀?”
  “是有点儿不合常理。但是,既然传说是邪神所为,会不会是她的亲戚,或者她的熟人之类。反正能和她沾上边儿。”
  “小王爷,你是不是在搞祸灭九族呀?你若这样株连下去,她的亲戚邻居,也都是坏蛋了。”
  “依我看,还有必要去问问你的那位朋友,也许她知道一些线索呢?总比咱俩在这儿瞎琢磨要好得多。”
  雪儿终于同意了我的想法,她说:“好吧,咱们再去找她一趟。不过,小王爷,在去见她的时候,你最好还是先在一边等我。”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经不住她的诱惑。她也是修炼了好多年的邪神,虽然功力在我之下,但对你来说,她可以把你轻松地玩弄于股掌之间。要不,你跟我一路去试试?”
  一想到我在一个女性邪神面前将要丑态百出,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非让我晕死不可。以后,我还怎么面对雪儿啊?我连忙摆着手说:“算了吧,算了吧!你去找她,我在一边等你吧!我可不想去作一个邪神的玩偶。”
  “那么,咱们走吧?!”
  我还以为雪儿挽着我的手要下楼呢!她带我到窗口边,身子往上一提,当我们轻轻飞出窗外时,已经成了一对黑色的蝙蝠。
  哦,对了,临走时,我们把茶钱给放在桌子上了。我们不想喝霸王茶。人家作个生意也不容易。咱怎么也得记住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呀!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1 06: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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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都市邪神
  我和雪儿展翅飞翔,一直到郊外。快到黃大仙儿的洞府时,我们才降落到地面上。
  雪儿走了,把我撇下来。一个人冷清清的,总是站在一个地方傻等也不是好主意。我往前走了走,再走,就是一大片坟场。这些坟墓都挺大,还有许多石碑。有的石碑还修建着碑楼。
  坟场里黄鼠狼到处乱窜。它们的身上充满了腥臊的气味。在我的豫南老家,人们把黄鼠狼称为“狼子”。
  我旁边那座坟墓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那些狼子总是在一个坟洞中进进出出。我隐身在一块墓碑上,往那儿一坐,观察着狼子们。都说狼子爱吃鸡,也没有看见它们叨鸡子。
  当我快对狼子们失去兴趣的时候,突然从坟洞中钻出一个人来。这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年纪也就是二十多岁。不用说,肯定是一个穷人,要不,他能住在坟洞中?我又仔细一看,感觉不大对劲。他衣冠楚楚的,又不像是一个穷人。
  跟他一起出来的两个人,屁股后边长着长长的尾巴,其中一个说:“三爷,让我们跟你一起进城吧?”
  他似乎很生气,对他们说:“谁让你们出来的?快回去!”
  两个长着尾巴的人极不情愿的往洞中钻,还有几只狼子也跟着钻进洞中。
  他拍打拍打身上的尘土,整理整理衣服,好像要去赴约会。我一眨眼,找不到他了,只看到一只特大的狼子,它朝城市的方向看了看,便箭一般往前飞奔。
  这家伙肯定不是个善类,难道它就是传说中的都市邪神?想及此,我使用上飞行的法术,向他追去。
  我一直跟在它后边,但它却没有发现。也许是我隐身的原因吧?此时已经到了城中。
  一进城,它就放慢了速度。这更好,更便于我跟踪。
  寂静的都市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在夜的笼罩下,显得更加静谧。差不多的人都已经入睡了吧?
  跟着这个黃三爷,穿街过巷,到了民居聚集的地方,它摇身一变,又成了个潇洒的公子哥儿。这家伙,百分百是个逆天的屌丝。不,应该是逆天的邪魔。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一家院子中,好像他对这里特别地熟悉。到房门前,也不敲门,身子一扁,从门缝中挤了进去。我也随他进到屋中。
  他走进一个充溢着香气的房间,我看到一个女子在床上睡得正香。他轻轻掀开那女子的被褥,女子的胴体展露无遗。他正要往那女子身上爬伏时,我一拳捣在他的后背上,并痛斥说:“邪魔,你的死期到了!”
  我掏出红手帕,轻轻一摔,一柄宝剑已经在我手中。
  黃三爷猝不及防地被我一击,又听到我的痛骂,他返身往外就跑。这时,床上的女子也被惊醒了。在她惊恐地叫声中,我飞身出了窗外,紧紧追赶黃三爷。
  他往外逃跑时,又变成了一只狼子。追到寂静无人的街道上,他停了下来,恢复成人形。他一步步走近我,并出口伤人地说:“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腌臜孙,今天我叫你尝尝你家黃三爷我的厉害!”
  “TMD,你竟然敢对你祖宗这样说话!你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腌臜孙!”
  他挥手向我打来的时候,我举剑回击他。
  他灵巧的躲开了剑锋,并打了一声呼啸。我又要举剑去刺他时,在我的前后左右瞬间便围满了大大小小的狼子。一股股难以抵挡的腥臊味在夜空中弥漫,直冲我的鼻腔。
  这些狼子像是不要命了,一个劲地用头来撞我。有的还腾空而起。我不得不躲避着,寻找着缝隙。黃三爷在我不远处,得意洋洋的笑着。他欣赏的似乎很投入,很陶醉。
  我身陷狼子的包围之中,一只狼子撞到了我的大腿上,还伸出爪子要抓我的衣服。我忍住疼痛,及时把它打落在地。别的狼子又跳起来,准备把我击倒。
  我只好使用飞行术,飞上空中,并直扑黃三爷,挥剑去砍他的头。剑锋还未碰触到他的头发梢,他却往地上一蹲,变成了一只特大的狼子。那些小狼子们把他团团围绕在中间,像朝拜它们的王一样。
  我从衣袋中扯出红手帕,迎风挥动着,并说:“快下冰雹吧!狠狠地砸这些丑类们,砸死它们!”
  顷刻之间,天空乌云翻滚,寒风嗖嗖中,冰雹铺天盖地的掉落下来。我把红手帕举起来,犹如一顶防爆的钢盔。
  冰雹砸得这群黄鼠狼“嗷嗷”乱叫,真的无处躲藏了。就连狂傲的黃三爷也不得不团团乱转。但是,很快,他就镇静下来,命令他的手下一个个把屁股撅上天,一齐朝天放屁。
  都说黄鼠狼的屁是最厉害的,今天我才算见识。那团臭气,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大团黃色的烟雾。而冰雹却在这团烟雾的外边化成了水。更让我惊讶的是,天上的冰雹数量在逐渐减少。最后竟然没有了。天上的乌云也消散了。
  黃色的烟雾越扩散范围就越大,一下子就挡住了我的视线,这群黄鼠狼就在烟雾的掩护下往城外逃跑。我飞着追赶它们,快追上时,黃三爷来了个旱地拔葱,直直地升到空中,只是向我扬了一下手。这姿势显得优雅而尊贵,仿佛不是在和我交手,而是在和我交朋友。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忽然间一股强劲的风向我迎面刮来。风中像是带着凌厉的刀子,只觉得脸上生疼难受。风吹得我往后仰了一下身子,差点从空中摔倒在地上。我急忙往上飞升,他也跟着往上飞,紧紧地粘着我。想摔也摔不掉他。
  这一会儿,我才后悔,雪儿教我的实在是太少了。我若是跟雪儿多学点儿,我也不会被这个又臊又臭的黄鼠狼追赶。如果打不败他,想找回紫燕她姐姐金燕只能是幻想。雪儿说得多轻巧啊,说什么不一定就是黃大仙儿所为,那么,这个狼子不是它们一类的吗?想找回金燕,这头黄鼠狼就是突破口。
  怎样摆脱他的追击呢?我们在空中上下翻飞,但我却不敢靠近他,更不敢让他靠近我。
作者:徐尚2015 时间:2016-07-21 11:48:37
  顶顶好文
作者:雷本祖 时间:2016-07-21 14:27:39
  @春光辉耀 想象力爆棚 平视苍生 万不及你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2 07:27:11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三十一章 手下留情
  夜空中,星光灿烂,夜幕下,万籁无声。那成千上万匹黄鼠狼已不知所踪。我降落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攥紧了红手帕,默祷着用火去烧与我同时落地的黃三爷。
  正在他左顾右盼的时候,一团火球连着一团火球射向他。火球带着凌厉的响声,将要射到他身上时,他却伸手接住火球,像是在玩什么游戏,他轻轻一弹,那一连串的火球被一个个炸开。灼热的气浪掀动着我,我跄踉地后退。几乎都站立不稳了。
  就在我即将仰面朝天,快要摔倒在地时,似乎是有人托住了我的后背,又让我站立起来。我回头一看,是雪儿来了。她来的太及时了。
  等我站定时,雪儿一闪身挡在我面前。犹如我的保护神一样。凭空多出来一个美女,让黃三爷大跌眼镜。他色迷迷地说:“美女,我希望咱们都放下武器,携起来手来,共建和谐。达到男女双修之奇境妙地,你看怎么样啊?”
  雪儿也不答话,也不气恼,聘婷袅娜地走向黃三爷,她身上还不断散发出阵阵奇异的香气。
  也许黃三爷真的以为雪儿听从了他的话,傻乎乎地站在那儿,等待着雪儿扑进他的怀抱。
  雪儿走到黃三爷面前,好像是微微笑了一下,轻轻地抬起胳膊,然后用力在他的脸上一连打了几个耳光。这几耳光没有把黃三爷给打迷糊,却他给打清醒了。他一手捂住脸,一手指着雪儿骂道:“你,你这个妖女!”
  雪儿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骂她是“妖女”,她又伸出手在黃三爷的脸上不分个地打起来。随着响亮的耳光声,黃三爷的脸在左右摆动。就像他在配合雪儿的动作一样。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雪儿的耳光打在黃三爷的脸上,他的屁股后边那根尾巴却露了出来。并且在不停地抖动着。仿佛疼痛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屁股。
  雪儿递给我一把刀说:“王爷,你敢把他的尾巴剁下来吗?”
  明明我手中有宝剑,为什么要用雪儿给我的刀呢?我举起宝剑说:“有这个就够了。”
  雪儿却坚定的说:“不,一定要用我这把刀!”
  我只好把刀接到手中,转到黃三爷的身后,伸手抓住他那根长长的尾巴,举刀要剁时,那根毛绒绒的尾巴猛地收缩进去。幸亏我手中的刀没有落下来,要不,非伤到我自己不可。看来,想剁掉这家伙的尾巴,还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雪儿问我:“王爷,尾巴剁掉没有?”
  我说:“它又缩进去了!”
  雪儿说:“我帮你!”
  她左右开弓又是一阵响亮的耳光。黃三爷却连手都不还。硬棍一样呆立在那儿。给雪儿当靶子练习打耳光。谁让你法力不够啊!一阵耳光打得黃三爷又把尾巴给伸出来了。
  这一回,我瞅准时机,待他的尾巴一出来,就挥刀砍去,虽然没有齐根剁掉,但也斩断了它的五分之四。那一截秃尾巴再也缩不进去了。
  我面带胜利的笑容,把剁掉的尾巴交给雪儿。
  雪儿把黃三爷的尾巴在他脸上拂了几拂,他难受得就快哭了。
  我说:“你这个腌臜孙,你运用你那不成熟的法术去为害世人,你不但入室强奸,还不断掳走女子,你说,你把那些女子都藏哪儿去了?”
  他双手捂住脸说:“我黃三郎对天发誓,我没有掳掠什么女子,我只找我熟悉的美貌女子。”
  “什么黃三郎啊,你就是一个黄鼠狼!”我问:“黃三郎,你说你只找你熟悉的女子,难道那些女子还认识你不成?”
  “不不不!”
  黃三郎说,在白天,他幻化成人形,在都市里乱逛,遇到美貌的女子,就跟踪人家,然后,在晚上就到人家的家中。他从不掳掠女子们回洞府。如果那样,他姐姐二娘会惩罚他的。
  雪儿问我:“王爷,你相信他所说的话吗?”
  “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
  “那怎么办呢?”
  雪儿从我手中拿过那把短刀,另一只伸开一下子就抓住了黃三郎的后颈。对我说:“挑断他大椎上的一根筋,不但问他什么他说什么,而且,他的功力等于完全失去了。不到一百年后是恢复不过来的。”
  说着,就要下手去挑。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雪儿姑娘请手下留情,我有话要说。”
  随着声音,一个妖娆娇媚的女子走了过来。好一个骨感美人儿啊!我差点儿脱口而出。她轻挽雪儿的手说:“雪儿姑娘,黃二娘替不知事理的弟弟黃三郎向您陪罪了!”
  雪儿收回手中的刀,说:“哎呀,原来他是你的弟弟。你可得好好地管教管教他。问他一些事情,他连实话都不说。”
  黃三郎委屈地说:“我都说了,你们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
  黃二娘说:“三郎,我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雪儿姑娘可是一个得道的狐仙,有什么最好不要对她隐瞒。对你没有好处。”
  黃三郎捂住脸说:“姐姐呀,我的脸都被他打肿了,我还敢对她隐瞒什么呢?”
  黃二娘问她弟弟:“你又闯什么祸了?”
  黃三郎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去找一个女子。他们说我掳掠了别的女子,我没有啊,姐姐!”
  黃二娘安慰他说:“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她转头对雪儿说:“实在不好意思,雪儿姑娘,我把他带回家好好管教管教,可以吗?”
  雪儿说:“但愿他能改邪归正,说话注意分寸。”
  黃二娘感激地说:“谢谢你啊,雪儿姑娘,给你添麻烦了。”说着,用手指点了一下黃三郎,说:“还不快滚回家!”
  黃三郎前边走了,黃二娘随后也走了。
  当他们姐弟俩消失在深沉的夜幕中后,我不忍心地问雪儿:“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金燕的事儿你不准备管了吗?”
  雪儿说:“他已经说了实话,我们还能把他怎么样呢?”
  真的没有想到,雪儿竟然会去袒护一个作恶多端的邪神。真应了物以类聚,鸟以群分那句话。雪儿的根基是狐仙,黃家姐弟是狼子,多多少少有点缘份啊!它们跟人类毕竟有着隔阂。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2 07:27:46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三十二章 雨夜分手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天空中阴霾四合,使得浓重的黑夜更阴暗。不时地,有冰凉的雨丝飘落下来。
  我自顾自地顺着大街往前走,心里总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雪儿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地相信了邪神姐弟的话呢?我已经抓到了黃三郎,再问下去,肯定能问出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但雪儿却放走了他。
  雪儿从后边追上来,问我:“王爷,你生气了吗?雪儿有什么地方作的不对吗?”
  问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呢?好吧,既然你问了,我也不隐瞒,看你怎样说。
  “雪儿,我发现你作事有点独断专行,从来不考虑我的感触。想找回金燕,黃三郎是唯一的突破口,可你却把他给放走了。是不是有点惺惺相惜呀?”
  “王爷,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这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所作的事不是已经证明了这一切吗?你那么聪明,用不着我明说吧?”
  “王爷,自从雪儿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雪儿就对你充满了一种爱慕和向往。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到南清宫中来呢?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我才要力尽所能地帮助你。”
  “我听我师傅说,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们把我幻化成一个王爷,去媚惑我,吸取我的阳精。这也是喜欢?这也是帮助?我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证人,他姐姐的三言两语就让你相信了,你这也是对我的喜欢?你这也是对我的帮助?”
  雪儿已经流泪了,她紧紧地拉着我,说:“王爷,你听我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想听你解释。”
  我挣脱雪儿的手,把她晾在一边,继续朝前走。
  风好像越刮越大,雨丝抽在脸上,有疼痛的感觉。我不知道雪儿是不是跟在我的身后,我也不想管这些事。她那么有主见,自己会处理的。
  回到宫中时,天已经快明了。妃子们睡得正香甜,绮云说了句梦话,好像是《论语》中的“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我认为,这意思就是,富贵或者财富都是能得到的东西,并且想得到也没有什么可为难的。即使是给别人驾车,当车夫当驭手,我也去干。为了达到目的,就不管什么有名无名了。如果得不到,就以自己的爱好去作事。或者发挥自身的优点和优势。
  一整天里,我都在宫中和我的妃子们嬉戏,好像是在故意作给谁看似的。我喜欢躺在媛媛怀中,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一些她故乡的事情。她说,她最胆小,不论看到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都会被吓哭。现在胆大一些了,但一入夜,就从来不一个人在宫中行走。
  我喜欢和绮云坐在一起,品评香茗,并谈论一些书中的事情。我夸奖绮云,说她如果不是一个女流之辈,定能考上状元。越夸她越来劲,好像她的满腹经纶不向我倾吐倾吐,就再也找不到知音了。
  我喜欢和雨荷在一起饮酒,听她唱歌。喝了几杯酒之后,我扯开嗓子给她唱了《粉红色的回忆》《三月里的小雨》《采红菱》。她们都听得入迷了。因为她们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些歌曲。我当然不会告诉她们我是从哪儿学来的。
  她们从骨子里对我崇拜得五体投地。难道,这也是一种征服吗?肯定是的。
  虽然她们都有各自的缺点,虽然以前我真的不喜欢她们,可她们毕竟是人,都有着人的情味,都有着人的情感。虽然我不了解她们的以前,但也没必要去了解。只要现在好,为什么还非要纠葛以前呢?我要试着去喜欢她们,也许不久以后,我就离开她们了,可她们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到晚上,等她们都睡着以后,我想,我该行动了。指望雪儿是不行了。她和邪神们是一路的,纵然她对我说的再好听,但人和妖,或者仙,总是有不相同的地方。只有我自己出马,等我打探清了金燕被掳到什么地方了,再想办法救她出来。
  出了南清宫后,我盘算着怎样去找金燕。想找到金燕,没有黃三郎恐怕还是不行。还上那墓碑林立的坟场去找他吗?或者是在这城市中的民居聚集地去呢?
  茫茫夜色里,我在城市上空漫无目的地飞行着。试图寻找到那些为害人类的妖魔鬼怪们。找了好长时间,什么也没有遇到。只觉得身心交瘁,就降落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准备好好歇歇脚。然后再四处找找。
  我背靠一堵墙,低头深思着。不由自主地不时唉叹着。
  “好小子,你竟然还敢出来?”
  一抬头,黃三郎正怒气冲冲地站在我的面前。
  “黃三郎,你好事不干,坏事作绝。你说,你把那些良家妇女都掳掠到哪儿去了?”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黃嘴小儿,也敢管我的事?昨天晚上不是那个仙姑在,你小子焉有命在?”
  “你们沆瀣一气,为害世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小子,你招打吧!”
  我已经作好了应对黃三郎的准备,虽然昨天晚上我们算是打了个平手,但雪儿让我斩了他的尾巴,估计他已经失去了一些功力。那么,生擒他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黃三郎袍袖一抖,一股妖气随之而来。遗憾的是我没有防毒面具,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味道给薰得身体直摇晃。我往一边跳了跳,深吸了一口气,立即把红手帕系在鼻子上,这才稍微好了一点。我欲待要举剑刺他,无奈我的胳膊柔软无力,别说举剑,恐怕这一会儿连鸡毛都举不起来了。
  我怎么会中毒呢?他的妖气里边藏有毒?
  这个腌臜孙,他这招太损了。
  我强支撑着站在那儿,觉得连呼吸都有点儿困难。黃三郎却连续不断地抖动着他的袍袖。我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眼也花了,耳朵也听不清声音了。渐渐地,我昏倒在地。
  朦胧中,听到黃三郎说:“想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我觉得有人抬起了我,快速地向前走着。他们要把我弄到什么地方去呢?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呢?问也问不出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好任由他们摆布了。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3 07:26:12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三十四章 媚惑高手
  黃二娘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彻底被她的美貌给惊呆了。昨天晚上因为有雪儿在场,我没敢多么仔细地看。旧小说中描写的女子肖像不外是两道柳叶眉,一双杏仁眼,樱桃小口一点点。古装戏中也唱道,似笑不笑自来笑,脸上还带着两个喝酒坑。大凡古典美女都离不了病态美。可是,黃二娘却是个例外。从她的脸上,你根本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皮肤嫩得犹如婴儿一般,好像吹口气,或者轻轻弹一下,那脸就承受不了。不知底细的人如果说她是邪神,说她是女妖,肯定心理有问题。我也不想承认,可事实又让我不得不提醒我自己,千万不能中了她的道。
  黃三郎急于邀功请赏,他说:“姐姐,我把这小子给捉来了。”
  黃二娘指着弟弟的鼻子说:“你大胆!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也敢这样对待他?他是南清宫的小王爷呀!还不快快和我一起向他赔礼道歉!”
  黃三郎好不尴尬,他看姐姐已经跪在了我的面前,他也只得跪了下去。
  黃二娘说:“请小王爷看在我弟弟年幼无知,不知深浅的份上,饶恕了他吧!”
  “饶恕他?你们先答应我几件事,如果你们同意了,我便饶恕他,如果不同意,宫中的人们早晚知道了我被你们劫持到这里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黃二娘说:“小王爷,你说吧!”
  “第一,快快把我送回南清宫,我不想看见你们,一看见你们,我就恶心。第二,黃三郎你必需说出实话,你到底掳掠汴梁城中的女子没有?你把那些无辜的女子都藏在什么地方了?第三,黃二娘你一定要好好地管教你的弟弟,不能让他再随意地到城中去祸害人。”
  黃二娘缓缓地抬起头,她的双眼似乎都会说话,看得我心旌摇荡,她说:“小王爷,你听我把话说完,我马上亲自送您回宫。你所说的第一条和第三条,我会不折不扣地作到。三郎,把你作过的事都对小王爷说说,不要隐瞒任何一个细节。”
  黃三郎说:“小王爷,都怪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昨天晚上我都已经对您和那位仙姑说了。我没有掳掠人,如果汴梁城中确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只能帮您去查找。别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
  难道事情真的如黃三郎所说吗?也许真的不是他,而是另有人所为。那么这个人是谁呢?就目前来说,那个作案者是神是鬼,是人是兽,还不敢确实。于是,我就让他姐弟俩站起来。虽然我口中没有说什么,但也等于从行动上饶恕了他们。
  他姐弟俩一连声地说着谢谢我的话。
  黃二娘责怪她弟弟说:“还不快点摆设酒宴给小王爷压惊!”
  黃三郎慌慌忙忙地走了。
  不大一会儿,一桌酒宴已经摆好了。其他的人都走了出去,只剩下黃二娘和我。
  我说:“你的心意我领了,这酒我也不喝了,你还是送我回宫吧!”
  黃二娘伸出双手轻轻地挽住我的手,登时,我就仿佛遇上了电流一样,全身一个激灵,我有点儿把持不住了。她的手是那样的柔软,说是没有骨头可能更确切一些吧?
  她娇媚地一笑,说:“王爷,请入座吧!”
  这笑声,这话语,这温柔,比黃三郎的毒气更厉害。我内心虽然在抗拒着,但一切都在听从着她的指挥。她给我斟酒,我喝了,她双手抚摸我的脸,我动也不动。但我的意识告诉我,她是一个魅惑高手,恐怕我的法力还不足以抵抗她的诱惑。这可怎么办啊!真的应了雪儿的话吗?也许我错怪雪儿了。如今后悔还有毛用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我不敢往下想了。此时此刻,我的心智也有点凌乱。
  正在她又要斟酒时,她却突然放下酒具,双手捂住头,好像头疼病发作了一样。她痛苦地摇了摇头,身子一歪,不偏不倚,正好倒在我怀中。怎么会这么巧啊?!
  以前也听说过什么温香软玉,但对此我是不求甚解。大多的人也是属于无师自通型的。黃二娘躺在了我的怀中,我才彻底知道了什么叫“柳下惠坐怀不乱”。想达到那种境界,可不是常人所能作到的。因为我就是个常人,我也就作不到了吗?
  我不是为自己找借口,而是我的抵抗力或者说免疫力还不够吧?但是,双手托住她,想乱我也乱不起来。
  她悠悠地睁开眼睛说:“王爷,治我的头疼病有一个偏方,必需亲吻我,我才能恢复过来。没有唾液的滋润,恐怕我就要永远地躺下了。”
  那副可怜相,只有铁石心肠的人才不会为之动容。
  救人要紧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人家有个菩萨为救人能舍身饲虎,咱连点儿唾液都舍不得?也太没有人道主义精神了吧?
  我试着去亲吻她的脸,她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颈,疯了一样和我亲吻起来。她这样作,大概是因为求生的本能吧?但我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心猿意马,胸中就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而恰恰就在这时,她的双手从我的脖颈上抽开,紧紧地捂住她的头。痛苦地呻吟着,并从我的怀中滑落到地上。她不停地在地上打滚,好像真的活不成了。
  我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又缺乏必要的急救知识,打120是不可能的。我没有手机,她也没有固话。我连她们的洞府都出不去,又怎么送她上医院啊?我想紧紧地搂抱住她,让她安静下来,可能她会因此而减少一些痛苦。但我的努力却是徒劳。我根本控制不了她。
  每当她打滚看见我时,都会哀哀地叫一声:“小王爷,救我!”
  束手无策的我,看着她那难受的模样,只是干着急。她的人一个也不来,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有雪儿在就好了,她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对付黃二娘这样的一个头疼病,恐怕对雪儿来说,是不在话下的事情。
  我无可奈何地仰天长叹:“怎么会这样呢?”
作者:徐尚2015 时间:2016-07-23 09:00:55
  周末愉快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4 06:33:31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三十五章 重归于好
  “她就应该这样,这是她罪有应得!”
  这是雪儿的声音,随着声音,雪儿已经轻轻飘落到黃二娘身边。奇怪的的是,她的头不疼了,也不打滚了,她从地上爬起来,羞愧地对雪儿说:“雪儿姑娘,我错了!”
  雪儿嘲笑地说:“你不是喜欢头疼吗?你假装头疼去引诱小王爷,我就让你真的头疼,你怎么就受不了呢?”
  雪儿把黃二娘问得哑口无言,她不得不低下头去。
  雪儿体贴地拉着我,问:“小王爷,你受惊了吧?”
  “雪儿,我……”这一会儿真的有千言万语欲对雪儿诉说,可我却一时语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黃二娘,看在我们有着深厚友情的份上,这一次我饶恕你!但是,你们姐弟俩必需在三天内把被掳掠走的人给我找到,否则,你就准备搬家的事情吧!”
  黃二娘唯喏地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雪儿亲昵地对我说:“小王爷,我们走吧?”
  一出离了黄鼠狼们的洞穴,觉得心情格外舒畅。星光也灿烂了,夜风也轻柔了,这种舒适的感觉真的前所未有。
  雪儿问我:“小王爷,你知道你在他们的洞中几天了吗?”
  “不就这一个晚上吗?还能有几天?”
  我们挽着手,一边轻松的向前走,雪儿一边说:“已经整整三天了。也怪我太大意,那天晚上我们一同回宫后,我直接去了我的住处。第二天晚上应该去看看你的,我怕打扰你的休息,没有去。结果你被黃三郎劫持到他们的洞中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见了你,宫中就快乱套了。都认为你是被老奸贼王强给绑架了。我想来想去你没处可去,一定是为了金燕的事,又找黃三郎去了。我就进了他们的洞中,结果,就看到了黃二娘装腔作势的那一幕。”
  “我差点儿中了她的道儿。”
  “是啊,好多事情不能只看表象,而迷惑人的偏偏都是表象。”雪儿感叹地说。
  “雪儿,那个雨夜我让你受委屈了!”想起那个雨夜,我对雪儿的态度,真是追悔莫及。即使那一对邪神姐弟说的是假话,我也不能怪雪儿。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能澄清事实的。可我对雪儿却抱怨起来。不入邪神洞中,我又怎能了解真相呢?雪儿对我说的都是真的,她对我是一片真心。
  这一句话,雪儿的泪竟然流了下来。但她却笑着说:“王爷,雪儿并没有往心里放,不管怎么说,我是你的姐姐呀!”
  “你自己承认了吧?前天在书房找密信时,我还没说让你作我的姐姐,你又是师生恋啊,又是姐弟恋啊,说了一大堆,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不是想姐弟恋吧?”
  “小王爷,你怎么学会油嘴滑舌了?”
  “是姐姐教我的啊?”
  “哎,对了,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我在邪神姐弟的洞中到处看了看,黃三郎确实没有掳掠良家妇女们。那么,肯定是另有人所为。我们不能单单指望邪神姐弟,我们也要有所行动。要尽快找到金燕,不然的话,紫燕怎么会安心服侍你和你的妃子们呢?还有那么多的事务等待她去处理。”
  “要不,我们现在就到城中去找找吧,说不定真的能遇上那个掳掠良家妇女的贼人。”
  雪儿指着东边的天空说:“你看,天已经快明了,还找什么贼人呀?回宫好好休息休息,晚上再说吧!”
  我们一同飞到空中,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南清宫。
  雪儿把我送到了寝宫,她才离开。告别之前,她告诉我,如果人们问起的话,让我什么也不要说。而她会在一边对人们说,小王爷患有梦游症。走出了汴梁城,自己又回来了。
  不管她说的合理不合理,反正也没有更好的解释,只有按她说的办。
  第一个发现我回宫的是雨荷,她的一声惊呼,恨不得让整个宫中的人都知道,她大喊大叫地说:“小王爷回来了!”
  我却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她这才发现,由于突然见到我,她激动的连衣服都忘记穿了。全身赤裸裸的,她睡觉时竟然一丝不挂。还有裸睡的爱好!
  看来,她真的为我而动情了。
  当另几个妃子相继醒来,看到雨荷时,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只得随手扯过一张床单,胡乱地裹在身上。这样却不经意地显示出她的另一种美来。
  绮云和媛媛笑着要去扯下雨荷身上的床单,在跑动中,她的肌肤不时显露出来,对人充满了诱惑。这很可能对一个意淫者有大大的方便。
  她躲在了我的身后,并求救般地呼喊着要我制止她们。我便摆摆手说:“适可而止,适可而止,不要再闹了。都天亮了,还不去梳洗打扮?”
  我这一说,也真见效,她们便停止了嬉闹。雨荷这才得以抽空换上衣服。
  等雨荷换罢了衣服,她们又重新聚集在我身边,七嘴八舌地对我问这问那。问我这几天都上什么地方去了。问我想不想她们。问我是什么时候走出去的,为什么也不告诉她们一声。
  我对她们表现出既不厌烦也不喜欢的的样子,在这不置可否中,让她们对我捉摸不透。到底,她们对我也没问出个子丑寅卯来。鉴于我毕竟是一个王爷,她们又不敢问的太深入。只有靠自己的猜测了。
  吃过饭,雪儿来陪我去见老王爷。老人家一把拉住我的手,很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还是雪儿说:“老王爷,小王爷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昨天还对你说,小王爷只是患了梦游症,你一直不相信,总认为是大司马又作什么坏事了。”
  我只得说:“我也觉得奇怪呢,晚上睡得好好的,就到了一个特别特别陌生的地方,我就走啊走啊,不知道为什么,却遇见胡侠女了。我们到家的时候,天都快明了。”
  “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哪!”老王爷感慨地说,“胡侠女又为我南清宫立了一大功啊!”
  雪儿谦逊的笑着说:“为老王爷效犬马之劳,这是应该的。”
  老王爷说:“真乃是侠义心肠,侠义心肠啊!我大宋朝若是都如胡侠女这般行侠仗义,岂不都是英雄忠烈?可恨奸贼挡道,民众生怨,真的希望你们都能成为一把剪锄奸贼的锄佞刀,保我大宋天下太平,社稷永固。”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4 06:33:57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三十六章 采花大盗
  从老王爷那儿出来后,就先安排人到书房继续找那封密信。然后我回到寝宫开始睡觉。因为晚上还要出去寻找金燕。
  又一个晚上悄然而来,我像哄孩子似的把妃子们一个个给哄睡。我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去。雪儿正在门口等我。
  难的是也没有个目标,上哪儿去找呢?还是雪儿比较聪明,不一会儿她就制定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案。就从南清宫附近开始,一直往城南找,然后从城南往城西,城北,城东。就这么转圈地找,一个晚上找不到,明天晚上接着找。直到找到金燕为止。
  找到城南的时候,我和雪儿什么也没有发现。难道汴梁城的人都学好了?夜不拾遗,晚上睡觉也可以不关门了?别说贼人了,连个老鼠都没有碰到。也许是我们在空中的速度太快了吧?没有仔细观看。
  我和雪儿坐在一家的房顶上休息,商量着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一闪就进了这家的院子。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费那么大的劲就没有找到贼人,他自己却送货上门。好啊,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我要看看你这蟊贼要作什么勾当。我让雪儿在房顶上等,我下去看一看。
  我用上隐身术,悄无声息地来到这个小贼的身边。他正趴伏在窗边,手里托着一根管子,鼓着腮帮子,使劲地往里吹着。这就是江湖上传说的迷魂药吧?他吹过之后,侧身到门口边,拿出一柄明晃晃的大刀,在拨动门闩。在他的努力下,门终于被他拨开了。但他却不推门进入。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往门脚处加注着什么东西。他又轻轻推推门,确定门不会发出响声了,这才侧身而入。
  啊哈!作贼原来也是个技术活呀!
  他想偷什么东西呢?
  他又从怀中拿出了什么东西,“嚓嚓”一打,闪出几点火星来。他就趁着这稍纵即逝的亮光,去看床上睡的人。我也看清了,是一个女人。TNND,这家伙和黃三郎是一路的货色。原来还真是个淫贼。在他去掀这女子的被褥时,我双手一下子就卡住了他的脖子,并附在他耳朵上,尽量压低声音说:“想活的话,就老老实实地跟我走!”
  我们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这家伙四处看看也找不到人,但我的双手又卡住他的脖子,可能他认定这只有神仙才能作得到。便祷告着说:“老神仙,求求你放过我吧!回家后,我一定给你烧高香,上最好的供品。”
  雪儿在房顶已经看到了这一幕,她纵身下来,因为她没有隐身,把这淫贼吓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把他带到僻静地方再说!”雪儿说着,前边领路,我们在后边跟着。这淫贼浑身哆嗦得快走不成路了。
  到一个僻静的街角,我一松手,这淫贼便软瘫在地。
  我用脚踏住他的胸口,稍微用了一下力,他便哀号起来。
  我说:“淫贼,你听好了,我们是过路的神仙,正好撞到你。你想活命的话,就把你如何入室强奸,如何劫持良家妇女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你所作的我们都看见了。如果你说的和你作的有不一样的地方,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淫贼跪在地上,连磕了几头,然后才开始叙说。
  他本名叫于敬,就是这汴梁城中的人氏。弟兄中排行第三,因平时总作些采花奸淫的勾当,又被人唤作花贼三儿。他有一月多都没有出来作过这事了。一个多月前,在城北他正要进入一户人家,被一个年轻人给拦截住。那人代替了他进了那一家。他在外边等着,待那人一出来,他要和人家理论,结果,那人非等闲之辈,只一挥手,他便昏倒在地。还差点儿被人抓到。后来他才知道,那一晚遇到的那个人,他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邪神。
  花贼三儿说:“两位神仙,我知道我所作的事有损阴德,我一定改邪归正,作一个本本份份的人。你们所要问的,我都说完了,没有一点隐瞒。如若我说谎了,愿天打五雷劈我。”
  他的话刚落音,天上真的打响了一个炸雷。我知道,这是雪儿在作法。花贼三儿却一下子趴在地上,好像是被吓死了。我用脚踢踢他,他连动也不动一下。
  待了一阵子,他终于缓过来劲了,惊恐万状地坐在地上,痴呆地缓慢向周围观看。当他看见雪儿和我并排站在他面前时,他又跪下磕头求饶。
  雪儿说:“天理昭昭,怎能欺天?花贼三儿,你心中肯定藏有什么事没有说出来。我们也不为难你,你若执迷不悟,怕的是天理难容。你就仔细想想,还有什么事没有说。”
  花贼三儿抱住头,苦思冥想了一阵子,他的手往天上伸了一下,又连忙缩回去了。可能是想对天发誓吧?不过,那声惊雷已经告诉了他,誓可不是能随便乱发的。
  我都有点儿着急了,问他:“你是不打算说了,是吗?”
  花贼三儿显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我就作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别的实在没有。”
  “那么说,劫持良家妇女的事不是你干的?”
  花贼三儿一边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一边说:“哎呀,神仙爷神仙奶,我想起来了,但不是劫持良家妇女的事,不过可能跟那事多多少少也有点儿关联。我可不是想诬告谁啊,我是实话实说。”
  “别啰嗦,快说!”
  “神仙爷神仙奶……”
  雪儿生气地说:“叫姑奶!”
  花贼三儿改口说:“神仙姑爷,神似姑奶。”
  雪儿害臊地把脸扭向一边去了。花贼三儿的称呼让雪儿很是难为情。
  花贼三儿说,二十多天前,有一天晚上,他也是在家坐不住。想出来随便溜达溜达,一走便顺腿到了大司马府的后花园。他看到有一个人,背着什么东西,当时他也没有在意。他又到别的地方转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有必要上大司马家的后花园。人家背东西的人是从后角门进去的,他只能翻墙而入。静静的后花园里什么也没有。他有点儿失望。当他转身想离开时,却意外地发现花园里的地面上,闪着一线光亮。他好奇的走过去。
  花贼三儿像说评书似的,故意卖个关子,问我们:“你们猜猜看,我遇到什么了?”
  我生气地说:“你这个卖萌的淫贼,废话就是多,快说,你遇到了什么?”
  (本书作者说: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作者:雷本祖 时间:2016-07-25 06:10:40
  @u_112831975 花贼三儿 读起来绕弯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5 06:37:44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三十七章 秘密洞穴
  花贼三儿也是贼心难改,他看到大司马家后花园中的地上有一线亮光,便好奇的走过去。当他走近的时候,这儿竟然是一个洞口。他大着胆子下到洞里,走了好长时间,才听到了人们说话的声音。再往前走,一道栅栏挡住了去路。但里边的情景他却看得一清二楚。有三个人好像是守卫,另外一共有八个女子,都是二十岁以下的样子,她们一个个愁眉紧锁,还有几个在嘤嘤哭泣。他不敢在此多停,便顺原路返回到洞外。
  等了七八天,也就是十几天前,花贼三儿一直惦记着大司马家后花园地穴的事情。在一个晚上,他又越墙而入,重走老路。这一次他只看到了三个女子,另外那五个却不知道被弄哪儿去了。这令花贼三儿百思不得其解。
  “神仙爷神仙奶,”刚一说出口,花贼三儿连忙打自己了一个耳光,改口说:“神仙姑爷神仙姑奶,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在花贼三儿低头的一刹那,雪儿和我隐身到一边。花贼三儿抬头观望时,更是令他茫然不知所措,因为他看不到人了。
  “俩神仙?”花贼三儿试探性地喊着,希望听到我们的回答。
  雪儿悄悄对我说:“小王爷,我们去访问访问司马府吧!”
  我和雪儿飞离地面,经过花贼三儿的头顶时,我故意用脚点了一下他的头,也算是跟他作个告别吧!花贼三儿吓得“妈呀”一声叫,我们已经飞出好远了。
  当我和雪儿来到老贼王强家的后花园时,并没有看见花贼三儿所说的亮光。不会是花贼三儿这个淫贼在编故事欺骗我和雪儿吧?正在我和雪儿用眼睛四处逡巡时,离我们五六米远的地方,从地中冒出两个人来。我和雪儿赶紧隐身,才没有被他们发现。
  这俩人一出离地面,就坐下不走了。
  一个对另一个说:“哥呀,咱弟儿俩命苦啊,为啥派我们这差事?威风凛凛的司马府,还怕什么贼人?以前没人来守这个洞口,不也没事儿吗?”
  另一个说:“老弟,你是只知其一,不行其二呀!你知道这里边的女子们有多么重要吗?”他附到那人的耳边说。“这可是司马爷的宝贝呀!”
  “啥宝贝呀?”
  “只要是司马爷看中的,都挑走了。司马爷看不上的,统统地处理掉,一个不留。你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到。嗨,官大自奸哪!”
  “哥呀,不中的话,我进洞里再睡一会儿吧!反正这儿也没什么事。等一会儿你再睡,你看中不中?”
  “坐一会吧,说一会话不好?我估摸着,田班头快来了。”
  雪儿拉着我往远处走了走,然后对我耳语说:“小王爷,花贼三儿没有骗我们,他说的都是实话。这俩人坐的地方肯定就是一个小洞口。我们这就进去,见机行事吧!”
  雪儿我俩到那俩人前边,小心翼翼地往洞里钻,生怕碰到他们的身体后被他们发现。还好,雪儿我们顺利地进到洞中。顺着路往前走去。
  比起邪神姐弟的魔窟,这洞差得太远了。简直就是一条直来直去的地道。往里面走得深了,才稍微复杂了一些。地道变成了走廊,两边还分别有较大的耳洞。里边灯笼,火把,照得一片通明。耳洞的洞门都用栅栏挡住。栅栏上还挂着大铜锁。每个耳洞口都站着一个兵丁,我已经数到第九个兵丁了,还没有找到关闭那些女子的地方。
  又往前走,一个侧洞口竟然有四个兵丁在把守。这个洞口还有门板,不过,并没有合严,门板和洞壁间还有着很宽的距离。隔着门缝,可以看到里边的人。
  雪儿和我手挽手,就像是游山玩水似的,轻松进到洞中。这里边一共有六个女子。呀!墙角那个怎么会是紫燕呀?我向雪儿指了指。
  那个女孩正巧抬起头来,她已经哭得一双眼睛都肿了。她不是紫燕,但跟紫燕长得一模一样。她肯定就是紫燕的姐姐金燕。她抬了抬头,又把头低下去了
  雪儿轻轻地叫了一声:“金燕!”
  别的女孩儿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们不是痴呆地坐着,就是不住地擦拭眼泪。只有这个女孩儿,听到声音后,缓缓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她不知道谁在叫她,也许她认为耳朵听差音了,唉叹一声,把头低下去。那长长的头发,随即也垂落下来,挡住了她的脸。
  雪儿又轻轻的叫了一声:“金燕!”
  这女孩儿又抬起头。这确定她就是金燕了。
  雪儿走到金燕身边,蹲下来,附在她耳边,悄悄对她说:“你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你的。你先在这里等着,待我打探清了路径,就救你出去。”
  金燕惊奇地问:“你是我妹妹紫燕请来的神仙吧?”
  雪儿说:“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只要我们见到了你,就一定有办法救出你。我先走了,妹妹,你要保重啊!”
  我和雪儿继续顺着地道往前走,没走多远,就到了出口那儿。我们爬出后,这个洞口就在一间房子里。走出房子,我和雪儿仔细辨认地形,发现不远处就是老贼王强的卧室。
  我很不理解,老贼王强让人劫持来这么多女子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他要她们作他的性奴吗?又不好意思开口问雪儿。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雪儿,依你看来,老贼王强弄这么多女子来,他想干什么?”
  雪儿说:“这个我确实说不了,但不管他作什么,目前最关键的是如何把这些女子都救出来。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无辜的呀!”
  “还不如先把金燕救出来!”
  “在这个地穴中,救出一个人和救出十个人的道理是相同的。只要能救出金燕,别的女子也能救出来。我想的是,既要救人,又不能惊动王强。我看这些女子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今晚探清楚了路径,明天晚上咱们再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救出她们。重要的是,现在天已经快亮了,咱们二人如果领几个女子在大街上行走,肯定会引起人们的疑心。”
  我想了想,雪儿说的有道理,既要救人,还不能暴露雪儿我们俩的身份。雪儿考虑的是比较细密呀!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5 06:38:31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三十八章 风云突变
  经过我们周密的安排,我和雪儿一入夜便到王强家的后花园,只要看到一个守卫,雪儿便会让他昏迷过去。然后直接领那些女子们逃出地穴。
  当我们到了地穴的洞口那儿时,却没有遇到守卫的人。进到洞里,往里走,和昨天晚上的情况大相径庭。除了灯笼,火把是明的之外,一个人也没有。更别说那些女子了。
  难道王强已经得到了我们要救出这些女子们的消息了吗?没有道理呀?这件事就雪儿我们俩知道,我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过。相信雪儿也不会对别人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啊!
  “这可怎么办呢?”我看着手扶洞壁的雪儿,轻声问。
  她气愤地骂了一句:“这个老奸贼!走,我们上司马府中找找去!”
  从隐藏着出口的那间房子走出去,王强住室中还明着灯光。我和雪儿隐身走进去,正有俩男人在陪着王强说话。
  左边那一个已经人到中年,留有不太长的胡子。个子不算很高,但两只眼睛却总是闪着机灵的光。右边那一个是年轻人,约摸有二十五岁。一脸的凶相,体格庞大。
  王强把一封装好的信交到中年人手中,叮嘱他说:“你一定要把这封信当面交给大郎主,甚至要不惜以生命保护这封信。”
  中年人把信接到手中,信誓旦旦地说:“请司马爷放心,我费五一定亲手把信交到大郎主手中!”
  王强说:“你们两个就快点走吧!他们会在邙山那儿等着你们的。”
  听这个意思,这俩家伙肯定和那些不知去向的女子们有关系。想得到真实的消息,只有从这俩人的身上打主意了。
  王强说完那句话,这俩家伙就站起身,慌忙地走出来。我和雪儿便跟在他们身后。
  走到院子中,那个叫费五的对年轻人说:“左丘太,你先头前走吧,我上一趟茅肆。”
  这是个好机会。
  雪儿拉着我的手,紧紧跟着费五。到茅肆门口,我使了个绊子,把他拌倒在地。趁此机会,雪儿轻松取了他身上的信件,把信纸抽出来后,又把空信封装进他的衣袋。
  我正考虑采取什么样的办法来控制费五,雪儿却运用隔空取物术,搬来一块特大的石头压在费五的背上。他一时却动弹不得。
  我蹲下来,对他说:“费五,我是汴梁城的城隍爷,你们所作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把你们的害人勾当再对我重复一遍,如果说错半个字,今晚我就把你的魂给勾走。”
  费五早吓得六魄出窍,七魂升天,他吭哧了半天,才带着哭腔说:“城隍爷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您不勾我的魂。”
  费五说,刚才那个叫左丘太的年轻人,是他特地从湖广那边请来的。此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还会奇法异术。司马爷要往北国送那些女子,怕路上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才花重金请了他。没想到,我们回来的晚了,送那些女子的马车今天下午就走了。我们只有骑快马去追赶。
  至于那些女子们,都是从汴梁城中掳掠来的。我不参与掳掠人的事。有专人负责。他们先在大街上溜达,遇到貌美的年轻女子,他们就实行跟踪,认定了女子们的住址后,晚上便下手。一般他们用的都是迷魂香,把女子们迷倒后,装进袋子,便背回司马府。
  司马爷要这些女子,为的是往北国送礼。都送给北国的大郎主和二郎主了。另外,今天还有一车金银财宝,也是司马爷送给北国的礼物。
  雪儿把石头移开了,费五弓弓腰,好像舒服了很多。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我说:“你还算老实,去吧,快点骑马走吧!”
  费五把上茅肆的目的是什么也给忘记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惊恐万状地急忙走了。
  我对雪儿说:“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金燕她们在什么地方,就快去救她们吧!”
  雪儿不慌不忙地说:“王爷,难道你不知道欲速则不达吗?等我们先处理了费五和左丘太,再去救人也不迟啊!”
  雪儿说的是处理那两个人,却不去找他们,而是牵着我的手,来到了司马府的大门外。这里冷清清的,说实在话,真的连个鬼也没有,在这儿守株待兔?
  不想问雪儿太多,这一会儿雪儿也沉默不语。
  等了一会儿,雪儿问我:“小王爷,你说,把那俩家伙弄哪儿去好呢?”
  这没头没脑的话竟然问住我了。我没有作声。
  雪儿又说:“小王爷,我准备把费五和左丘太给扔到东海去,你认为可以吗?”
  雪儿对我说的这是什么呀?百分百的梦话。我便随着她的意思说:“好啊,好啊!要扔就把他们扔到钓鱼岛去,那可是咱们的领土,就让他俩去看护钓鱼岛吧!”
  雪儿认真地说:“小王爷,这可是你说的啊!等一会儿,你就看好吧!”
  就在这时,两骑快马冲出了司马府。
  雪儿压低声音说:“跟上他们!”
  一直到空旷的大街上,突然,一切都变了样。街道两边的房屋没有了,往前那依稀可辨的路也没有了。只是一团漆黑。而两匹马还在奔跑着。
  雪儿拉着我,追上快马,伸手把在后边的费五给提了起来。又往前,让我抓起了左丘太。我们带着他俩到高空中,一直向东飞去。
  “到了!”雪儿说。
  往下看,波涛汹涌,无边无际,在这浩瀚无垠的大海上,我们终于找到了那个孤零零的荒岛,这就是钓鱼岛。雪儿我们俩把费五和左丘太给扔到了钓鱼岛上。
  回去时,雪儿说:“这钓鱼岛就几块石头,有人想要,给他们算了,我们这泱泱大国,还在乎这个荒岛?”
  “你错了,雪儿,对于一个爱国者来说,我们没有一寸多余的土地。谁妄图侵占,我们都不会答应他!”
  雪儿想了想,说:“是的,这是我们的主权,任何人不能侵犯。我们要保卫我们的疆土!决不放过任何来侵之敌。”
  往下看时,突然我就看到了汴梁城。这么快?我们才说了几句话呀?
  雪儿说:“小王爷,我们直接上邙山吧,金燕她们在那儿等着我们呢!”
  真的是学无止境啊!和雪儿相比,我还要努力学习!把我中华的法术发扬光大。
楼主春光辉耀 时间:2016-07-25 06:41:08
  @雷本祖 2016-07-25 06:10:40
  @u_112831975 花贼三儿 读起来绕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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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儿的“儿”用儿化韵的方法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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