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商3少组团撸猫,双11大战缘何打到法院?

楼主:恋树湿花 时间:2019-11-06 12:22:56 点击:1604 回复: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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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凤三嫂)

  每年双11,必有大事发生。今年也不例外,正值双11 促销战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则新闻引起了吃瓜群众的关注。

  澎湃新闻报道,电商巨头京东起诉天猫的“二选一”诉讼,出现重大变局。拼多多、唯品会两大电商向北京高院提出申请,请求以第三人身份加入诉讼。

  01

  双11争霸进入兵团战时代 消费者是祸是福

  如果说自上市以来每逢重大节点必炮轰天猫的拼多多加入诉讼,属于情理之中。那么,一向悄无声息的唯品会也突然参战,并且与拼多多在同一天以相同的理由向北京高院递交申请,则颇出人意料。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腾讯系围猎天猫

  这三家公司的股权结构为我们揭开了谜底:

  资料显示,腾讯持有京东17.8%的股份,为第一大股东,刘强东持股则只有15.4%;腾讯持有拼多多股份16.9%,为创始人黄峥之外的第二大股东;腾讯和京东又分别持有唯品会8.8%与7.7%的股份,为第二第三大股东,两者相加超过创始人沈亚的12.5%持股比例。

  原来,京东、拼多多、唯品会抱团参战,只因为他们都姓腾,同属腾讯系。

  众所周知,腾讯在社会化媒体领域一家独大,QQ和微信双保险,是世界上最大的用户和流量平台。腾讯在互联网行业涉猎甚广,基本上所有领域都有参与,不是自己做,就是投资和收购。除了社会化媒体业务以外,腾讯在游戏领域也做得风生水起,是中国最大的游戏公司。另外,腾讯文学、腾讯音乐、腾讯视频等也颇具竞争力。

  如果说腾讯有什么遗憾的话,可能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电商,一是短视频。腾讯早在2005年就模仿淘宝,上线了拍拍网。在腾讯大流量加持之下,拍拍网增长迅速,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基因的问题,总是差点火候,没有取得成功。2014年,腾讯将包括拍拍、易讯等在内的旗下电商业务全部并入京东。在短视频领域,腾讯同样起个大早赶了个晚集,不管怎么努力,总是差强人意,被抖音、快手抢占了先机。

  但是腾讯始终没有放弃。自从微信以红包大战快速收获数亿支付用户以后,腾讯对电商重新燃起了希望,并在电商领域加快了布局,大量投资相关公司,以阻击最大的竞争对手阿里巴巴。拼多多,正是在这种因缘巧合,在淘宝等一众电商打击假货的背景下,在腾讯的投资和微信的流量加持之下,得以一炮而红。

  目前,阿里巴巴市值约4500亿美元,腾讯市值3万多亿港币约合4000亿美元,阿里巴巴市值领先。如果加上京东、拼多多、唯品会三者1000多亿美元的市值,腾讯系总体市值超过阿里巴巴500亿美元以上。

  因此,腾讯系围猎天猫,是一场万亿美元市值的巅峰对决。

  腾讯系拥有最多的互联网用户,阿里系拥有最多的互联网消费者。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竞争,许多企业和个人的命运或将被改变。

  



  作为习惯了在双11买买买的吃瓜群众,也许并不在乎他们的胜败。我们只想知道,电商兵团作战,消费者是祸是福?

  吃瓜之福

  毫无疑问,不管谁胜了都不会给我们发奖金。但是,我们就应该漠不关心地走开吗?不,我们有自己神圣的使命。那就是斜躺在床(沙发或者其他一切可以躺的物件)上,拿出手机,刷刷刷,吃瓜吃瓜。

  很多年后,我们或许可以骄傲地说,我们也曾参(wei)与(guan)了一场万亿美元的决斗。

  一场战争,最重要的是钱,更重要的是人。钱前面已经说过了,我们就来说说人。

  少年蒋凡和他的对手们

  今年,对于阿里巴巴来说,具有特殊的意义。一是阿里巴巴20周年,二是阿里创始人马云正式隐退,三是阿里发布了其全新升级的价值观“新六脉神剑”。因此,今年的双11大战,马云可能不会出现在杭州西溪的阿里总部。这次战斗,阿里方的主将不是马云,也不是阿里巴巴现任董事长兼CEO张勇,而是少年蒋凡。

  蒋凡,85后,他的故事与微信创始人张小龙有异曲同工之处,两人都是自己创业做了一款优秀的产品,然后被巨头收购,进入巨头公司后,因为在新产品上的成功而担任要职。

  蒋凡的第一份工作是Google中国,2010年离职创办了友盟。2013年,阿里巴巴以8000万美元收购友盟,蒋凡进入阿里巴巴工作。

  2017年,蒋凡因其在手机淘宝App产品上取得的巨大成功,而被任命为淘宝总裁。而在蒋凡之前,淘宝已经整整两年没有总裁。2019年3月,蒋凡再进一步,兼任天猫总裁。

  85后的蒋凡,在阿里巴巴这家由60后创立70后担纲的公司里脱颖而出,获得淘宝天猫总裁的要职,成为中国互联网85后第一人。一方面展现出阿里不拘一格用人才的作风,另一方面也说明其有特殊过人之处。

  我们再来看看蒋凡的竞争对手:

  刘强东,京东创始人,70后;

  黄峥,拼多多创始人,80后;

  沈亚,唯品会创始人,70后;

  马化腾,腾讯创始人,70后。

  其他几位大咖大家都比较了解,值得一提的是被称之为80后首富的拼多多黄峥。黄峥比蒋凡略长,可以说是蒋凡的同门师兄,两者都曾在Google任职,都曾获李开复的提携。

  2007年,黄峥离职创业,先后创办手机电商、电商代运营和游戏公司。2015年,创业8年的黄峥终于抓住了一个大机会,他看准了社交电商的新模式,创立了拼多多。2018年,拼多多成功赴美上市。

  2019年10月,《2019胡润80后白手起家富豪榜》发布,黄峥以1350亿元排名榜首,紧随其后的是950亿元的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470亿元的大疆科技创始人汪滔。

  今年双11是蒋凡担任天猫总裁后的首个双11。也许是时运不济,也许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适逢电商兵团战开启,腾讯系围猎天猫。对手实力太过强大,少年蒋凡只能背水一战。鹿死谁手,我们拭目以待。

  跟我们一样吃瓜的,还有不怕事儿大的美团王兴,他把蒋凡和黄峥之战称之为“两个聪明人之间的战争”。

  一直吃瓜也会累,双11毕竟还是要买买买。

  实惠之福

  一个朴素的声音告诉我们,竞争越激烈,消费者越有利。想想曾经的团购大战、外卖大战、网约车大战,至今仍激动人心。毫无疑问,腾讯系围猎天猫这样的巅峰对决,双方肯定要卯足劲给消费者实惠,以赢取消费者的信任。钱从哪儿来?常识告诉我们,商家必须要提高效率降低成本,而无法做到这一点的,就会在竞争中失败。

  这就是优胜劣汰。这就是市场竞争为什么看起来大家都在只顾自己的个人利益,却最终让社会大众的需求和利益得到满足和保障的根本原因。

  根据各方公布的数据,今年双11期间,天猫官方给出的“优惠力度总量为500亿元”,京东也官宣 “将至少为Plus会员节省90亿元”,拼多多则宣布将“补贴100亿元”。

  另外,还有5万个新品牌新商家首次参与今年双11,包括国际大牌香奈儿、Net-A-Porter、法尔曼等,以及吴晓波、冯唐、蕾哈娜……这些名人也首次加入双11。

  至于到底有多实惠,就需要我们一起去探索了。反正笔者是已经给几款商品预付了定金,以一抵三噢,有点开心,也有点担心钱包。

  02

  “二选一”的前世今生 谁的屁股比较干净

  “二选一”是指你跟我合作就不能跟别人合作,你跟别人合作就不要跟我合作,更多的时候被称作“独家代理”或者“专卖”。这种商业现象历史悠久,但“二选一”这个词语的流行,却要归功于腾讯和360之间的“3Q大战”。

  3Q大战

  凭借流氓软件3721起家的周鸿祎,在卖掉3721赚到第一桶金后推出了免费杀毒软件360,一举占领市场。并以这个大用户终端为依托,不断推出诸如浏览器等产品,掌控了大量的PC流量,对流量王腾讯构成了威胁。

  2010年9月,360发布了其新开发的“隐私保护器”,专门搜集QQ软件是否侵犯用户隐私。打人不打脸,或许这一招过于凶狠。

  2010年11月,腾讯宣布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因“360屡屡制造‘QQ侵犯用户隐私’的谣言,对QQ的安全功能进行恶意污蔑”等原因,腾讯将在装有360软件的电脑上停止运行QQ软件,用户必须卸载360软件才可重新使用QQ。也就是说,在360和QQ两者之间,用户只能选择其中之一。“二选一”一词,由此进入公众视线。

  3Q大战之所以重要,有以下两个原因。一是一般的 “独家代理”通常都是让商家“二选一”,消费者相对不容易感知,而腾讯和360的3Q大战,则是直接让消费者“二选一”。二是当事双方提起了多起诉讼,并且法院都已经判决。其中最关键的一场判决已被最高法列为指导性案例,这对我们从法律上理解“二选一”有很大的帮助。

  京当大战和京苏大战

  2010年,当当网拟进入京东最具优势的3C领域,双方打起了价格战。当当指京东发起“二选一”大战,要求商家必须在两家平台中选择其一进行销售。并称,“多家数码家电类供应商向当当网反映,某大电商对同时向当当网供货的供应商要求,在当当网的售价不能低于该网购商城,否则停止供应商的所有结款。”

  2016年6月,联想手机发布会宣布旗下ZUK Z2新机将在苏宁、天猫等首发。联想集团高级副总裁移动业务集团联席总裁陈旭东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强调,未来ZUK手机会重点拓展线下渠道,这或许也是联想没有选择京东而选择苏宁的主要原因之一。

  随后,有网友发现京东联想手机官方旗舰店内和摩托罗拉官方旗舰店的全系手机产品均被下架。联想集团董事长兼CEO杨元庆回应:“我们不担心垄断,联想有四种渠道可选,哪个能更好地服务客户就做哪个。”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积怨。2017年双11前夕,正当京东指责阿里巴巴“二选一”时,苏宁以同样罪名发文怒斥京东,“京东发明的二选一霸权行为和基于此产生挟制商家的系统化手法,在过去30年闻所未闻。”


  


  App相互 “封杀”

  除了以上这些传播较广的“二选一”案例外,在网约车和共享单车的竞争中,竞争各方都有BAT加持,虽然没有产生“二选一”争议。实际上各方已经预先做出了选择,各有自己的盟友,在各自的平台上,都只有盟友一方的入口,另一方则完全不见踪迹。这种通过投资和合约形成结盟,完全排他,是一种更绝对的 “二选一”。

  其他的隐形“二选一”还包括,一些平台封杀竞争对手链接和文章。例如在微信上,有些网站的链接可以转发,并能正常打开,有些网站例如淘宝天猫的则完全不可以。这种直接“封杀”的做法,不光是可以打击竞争对手,还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让后来者在选择合作伙伴时不得不倍加小心。这是一种更高级的“二选一”。

  麦当劳卖可口可乐 肯德基卖百事可乐

  学者周天勇将“二选一”与现实生活中常见的“独家代理”进行了对比。他认为,“产品和服务,销售的独家代理,是国际国内市场上通行和合法的营销方式。”

  在“独家代理”模式下,厂商(生产者)和平台(销售者)达成合作,双方共同出钱出力,进行广告投放和促销活动,双方的共同投入,使得商品品牌获得了提升,销量获得了增长。这是对合作双方,对消费者,对社会都有益的好事。

  如果“独家代理”不被允许,那么,一个新的生产者,就只能独自花钱去做推广,没有任何销售者愿意帮助你。因为他一旦帮助你获得了成功,其他销售者也可以同样分享其中的利益。每个人都愿意坐享其成,在这种情况下,新产品新品牌获得成功的可能性就大幅降低,创新和进步就将受到阻碍。

  经济学家张五常曾经研究过超市的“封杀”现象:“超市与某蛋商之间没有专卖合约(口头之约也没有),有竞争者要与该蛋商购货,超市说:’你卖给他,我就另找蛋商,不再要你的供应了’。这其实不是恐吓,因为蛋商有权不卖,超市有权不买。”他认为,这是双方的商业自由。

  是的,在商言商。因此,肯德基只卖百事可乐,麦当劳只卖可口可乐。

  其实“独家代理”也并非只有线下才有,在线上,我们也经常看到。例如几乎所有的体育赛事,包括欧洲的五大联赛、美国的NBA,乃至于奥运会、世界杯,都有签署“独家代理”。也就是说,如果你买了其在本地的直播权,则主办方无权再卖给其他人。

  在音乐、电影等领域也同样如此,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作品只能在某个平台销售,而无法在其他平台销售。

  这样的方式是好还是坏,到底是否需要舆论乃至政府的干预呢?

  03

  司法诉讼胜算几何 围观群众如何吃瓜

  俗话说,外行看门道,内行看热闹。“二选一”诉讼的法理基础是“反垄断”与“保护竞争”,这涉及大量的法律和经济学知识,要做好一个吃瓜群众并不容易。

  什么是“滥用市场支配地位”

  从京东对天猫的起诉书可以看到,“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是关键词,而如何界定“市场支配地位”则是反垄断法要解决的关键问题。因为没有市场支配地位,就无所谓反垄断,更无所谓“二选一”。而最高法对3Q大战的判决书,则是我们研究中国反垄断法的最好范本。

  也许,对吃瓜群众来说,腾讯在3Q大战中强迫用户“二选一”的做法,基于一种朴素的直觉,认为腾讯过于“霸道”。从法律上来说,也是这样吗?

  根据我国反垄断法的规定,经营者在相关市场份额超过50%的,就可以推定其具有市场支配地位。最高法的判决书认定,2010年,腾讯在中国大陆即时通信市场的占有率超过89%。但判决书认为,在创新竞争、动态竞争的互联网领域,高市场份额并不意味着当然的市场支配地位。

  最高法认为,是否处于支配地位,主要考量其他经营者进入相关市场的难易程度。判决书认定,互联网竞争存在高度动态的特征,相关市场的边界远不如传统领域那样清晰。即时通信领域创新较为活跃,每年都有大量的经营者进入即时通信领域,且不少经营者在短时间内就迅速建立起足以支撑其发展的市场份额。因此,最高法认定,“腾讯在即时通信市场不具有市场支配地位“。

  对比3Q大战的判决,阿里巴巴在电子商务市场的份额明显远低于腾讯在即时通信市场的份额,这些年陆陆续续新加入的电商经营者非常多,创立3年后就上市的拼多多是最好的例证。这完全足以说明这个市场竞争充分,没有任何企业处于“市场支配地位”。

  对此, 专攻反垄断法20年的经济学家薛兆丰表示,最高法在3Q大战一案中已经做出非常清晰的判断,最高法对“市场支配地位”的认定,是以动态的竞争,而非静态的规模为基准的,这对充分保护竞争,保护我国当下互联网产业竞争和发展非常重要。

  薛兆丰认为,目前电商领域竞争剧烈,一些占有优势的平台,是消费者用脚投票投出来的,而只要它们稍有懈怠,就会失去市场优势。在这种情况下,竞争本身就是消费者最好的保护人,不应该滥用反垄断法来干扰竞争。

  反垄断法的百年争议

  如果说,要评选一项学界和政府认知差异最大的法律的话,毫无疑问就是反垄断法。自从反垄断法诞生以来,就不断受到经济学家的质疑。在这些反对者中,以两名经济学泰斗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弗里德曼和科斯最为有名。在中国,著名经济学家张五常、周其仁、薛兆丰等都不断著书立说反对反垄断法。

  反垄断法100多年前诞生于美国,其后被世界各国政府逐步引进。张五常甚至认为,“反垄断法协助促成半个世纪以来美国工业在国际竞争下节节败退,因为这些法例左右着市场合约的自由选择”。这句话让我联想到美国最大电信公司AT&T被肢解的案例,不排除这与今天美国在5G技术上的失败有关。

  经济学界的整体观点是:“对于企业和市场结构受哪些经济因素制约的问题,经济学家其实知道得很少,法官知道的就更少了。他们基本上不知道应该采取什么措施来改变这些结构,才会增进而不是损害消费者的利益。”因此,他们反对政府对市场参与者的商业行为进行干预,即使某些商业行为看起来令人困惑。

  他们认为,历史已经证明:“自然垄断总是很快被新形势摧毁,但由政府造成的垄断,则总是根深蒂固。”例如薛兆丰就一再强调:“唯一应该反对的垄断,就是政府设置的准入障碍和经营特许。如果解除了政府保护,市场上出现的一切似乎是垄断的竞争形态,其实就都是自由竞争的结果。”

  弗里德曼认为反垄断法弊大于利,“政府对市场所施加的管制造成的问题,比他解决的问题还更多。”科斯说:“当价格上升的时候,法官就说这是垄断;当价格下降的时候,法官就说这是掠夺性定价或者说是倾销;当价格不变的时候,法官又说这是一种价格勾结。法官到底想怎么样呢?”

  通常,法律界对反垄断法的认可度要比经济学界高一些。不过,担任法官的法律经济学创始人波斯纳也批评反垄断法,他强调:“法律的目的是保护竞争,而不是保护竞争者”。

  张五常说:“在市场你看到的一些奇怪的、不合情理的行为,认为是垄断,你说要禁止,说违反了反垄断法,这可能是大错。”张五常还说:“你回看中国的发展,永远都是争取垄断。邓丽君唱歌,她是垄断者,有独特之处。你看马云、马化腾,都是垄断者,你不让他们垄断,经济就搞不起来。所谓公平竞争,是游戏规则要公平,大家要遵守游戏规则,当然有胜有负。胜的人就称为垄断者。社会里头,每人都在争取垄断的权利,这才有进步。”

  250多年前,亚当斯密在《道德情操论》一书中写到,“控制系统的人……容易想象自己能像用手摆弄象棋盘上的棋子一样,轻易安排一个庞大社会的成员……不过……在人类社会的大棋盘里,每一个棋子都有它自己的运动规则”。

  市场竞争可能不是最理想的制度,但一定是最不坏的制度。

  04

  腾讯系双11集体出手 心急如焚为哪般?

  一般来说,在双11这样的特殊日子,电商公司是最忙碌的时候,有许多紧急的业务需要处理,几乎所有人都需要加班。

  而提起诉讼,相对来说并不需要这么紧急,因为这样一个大案子的诉讼周期,都是以年来计算的,3Q大战也是在起诉4年以后,最高法才做出终审裁判。因此,一般人不会急于一定要赶在双11这个忙得不可开交的日子,来做决策,来准备法律文书,来走流程。

  我们来看看跟“急“有关的成语,正面的有急中生智、急流勇进、急公好义等,负面的则有操之过急、气急败坏、狗急跳墙等。

  那么,是什么让腾讯系参战诸将如此心急呢?

  先说拼多多,一直以来,“烧钱”的拼多多始终引发外界广泛疑虑。一方面是持续的亏损、高企的市场营销费用、获客及用户维护成本居高不下,而另一方面则是饱受社会诟病的山寨假货,这正是高悬在拼多多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长期消耗着资本市场及用户的信心。

  拼多多上市一年多仍然亏损,是时候要给投资人一个交代了。因此,本次双11对拼多多尤为重要。同时,拼多多要摆脱社会对其山寨假货的指责,必须要尽快拿下一部分中高端品牌和厂商,而中高端品牌都在哪里?他们绝大部分在天猫。这就是拼多多急于给天猫施加压力的原因。

  再看京东,京东自强东案东窗事发以来,社会形象受到严重损害,不但股价大跌,投资者纷纷用脚投不信任票,而且更严重的是,该案件导致京东的最高负责人无法出席任何公开场合的会议和活动,严重影响公司的商业运作和正常管理。因此,京东急需一场胜仗来提升公众形象和股票价格。

  最后来看腾讯,腾讯作为拥有中国互联网最大流量和最多用户的公司。理论上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更没有什么好着急的。但是,腾讯一直有两个心病,一是“抄袭”,二是“教坏青少年”。虽然笔者对这两个标签都很不以为然,但社会大众和舆论的刻板印象,难免令腾讯担忧。

  前者指腾讯一直以来的模仿超越战略,从早期的Copy to China,到后来看国内什么模式成功就跟着做什么。包括QQ模仿ICQ,微信打败比其更早的米聊。特别是,在电商、云业务等方面紧随阿里巴巴的跟风,并且从未成功。这使得腾讯的盈利模式相对单一,腾讯的利润非常高,但却集中在游戏和广告两个方面。而游戏,正是腾讯的另一个心病。

  近年来,媒体和政府都多次谴责网络游戏容易让青少年上瘾,引导青少年误入歧途。人民日报就曾经多次撰文点名批评腾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政府加强了游戏内容的审核,收紧了游戏牌照的发放。


  


  因为游戏业务的收入减少,再加上在市场前景广阔的云业务上也远落后于阿里,腾讯股价从最高时的470多港元,跌至今天的330多港元,市值损失超过1500亿美元。阿里巴巴也因此则超越腾讯成为中国互联网第一股。

  因此,腾讯重拾其电商野心,希望依托自己的大资金大用户大流量大兵团,一举击溃天猫。让腾讯系成为电商王者,为腾讯开启一个全新的盈利来源,就成为顺理成章的做法。

  而京东、拼多多、唯品会对腾讯的战略想必亦是欣喜若狂,因为微信是互联网最大的用户和流量入口。只要这个入口继续支持京东、拼多多、唯品会,继续“封杀”淘宝天猫,他们就将在与天猫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而孤立无援的天猫,也许只能求助于第三者字节跳动的头条和抖音,但是这种成本是非常高的。天猫只能浅尝即止,聊胜于无。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战争未打舆论先造

  腾讯系选择此时集体出动,一方面在双11主战场群殴天猫,一方面在舆论上博取大众同情。通过我们的论述可以知道,不管是从3Q大战的司法实践上,还是从反垄断法的法理上,不管是从“独家代理”千年商业习惯上,还是从经济学理论上,“二选一”多半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和竞争手段。

  但是吃瓜群众往往不会想那么多,通常来说,一个善良的普通人,会同情弱者。这也是3Q大战中,社会舆论站在了360一边的原因。在舆论上,京东、拼多多、唯品会必然将收获到足够的同情和支持。而天猫,则很可能将如当年的腾讯一样,被网友的口水淹没。更何况,腾讯还掌控了最有影响力的舆论平台。

  就在这个时候,国家市场监督总局召开会议,就网络集中促销活动中易发高发的问题,提出了几条具体要求。其中两条是 “二选一”违法、假冒伪劣商品频频出现。前者对天猫极为不利,后者则对拼多多是一场考验。

  腾讯系不缺流量,现在联手针对的是天猫这些年积累的品牌商业资源。对监管层来说这事相当棘手。垄断如何定义?谁来定夺互联网平台自己的资源怎么分配?进一步,微信的流量资源要不要开放?

  巨头之间的规则划定,在竞争白热化之下,忒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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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y_存在感209 时间:2019-11-06 13:15:24
  支持花花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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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社公无罪 时间:2019-11-06 15:49:10
  双十一不碰瓷天猫,其他电商周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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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爷爷00 时间:2019-11-06 16:13:46
  我支持腾讯系!马云整天对别人说三道四指手划脚,趾高气昂,仿佛真以为他是个总统一样!
作者:虫虫之爱慕 时间:2019-11-06 17:48:51
  我只用天猫,都是花钱的用一个就够了,另外,3Q大战王者荣耀一生黑,不会支持这样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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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知名群众 时间:2019-11-07 08:36:46
  淘宝卖家应联合起来起诉阿里将流量几乎都给天猫商家了,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过河拆桥,不留后路给淘宝卖家,现在天猫的绝大多数商品价格比实体里价格还高很多,这就是垄断流量造成的结果
作者:cmotioual2016 时间:2019-11-07 10:40:14
  电商大战,消费者真能有福利?

  科学养猪罢了,猪终究摆脱不了被宰杀的命运
作者:浪漫的农民工 时间:2019-11-07 11:06:21
  哥哥无条件支持Jack马
  我的借呗25w 1万一天1.5元
  360 微信金融 京东借条 全他妈靠不住
  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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