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码头:图片征集

楼主:苦旅悟客 时间:2019-01-07 13:39:47 点击:110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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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认识!”他的回答有些粗暴,正要问他是怎么了,他又开口了:“你们知道白沙门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别转移话题,这个故事有没有给你们带来什么启发和感悟,说来听听噻。”露露把话题拉了回来。
  “启发和感悟都是自己的,何必强加给别人呢!”他再次粗暴地回答道。
  他的态度太反常了,既然他不愿多谈,我们也只好避而不谈了。面面相觑一会儿后,乾美问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的沙比较白,所以叫白沙门啊?”
  “嗯,不错!不过呢,这只是白沙一词的来历,知道‘门’字出自何处吗?”
  “不知道,怎么来的啊?”我虽然常来,但从未考证过名字的由来。生活就是这样,很多东西都是越熟悉,越不了解。
  “这个门字啊,我估计是出自苏东坡。苏东坡来海南时正是汛期,上岸后,发现南渡江的江水裹挟着大量的黄色泥沙,快得就像是天上的闪电一样奔入眼底。在江海交接处,有大量的泥沙沉积,满是泥沙的滩涂就像是一扇进出海南的大门,所以他写下了:海口如门。一派黄流已电奔。”
  “你这不是瞎扯吗?”露露反驳道:“‘海口如门。一派黄流已电奔’出自他的《减字木兰花•以大琉璃杯劝王仲翁》。是描写王仲瓮喝酒的豪爽劲儿的,哪是讲什么出海口、入海口的。”
  “我知道,不过,我是这样理解的,苏东坡来的季节正是汛期,看见快如闪电的洪流汇入大海,于是他就已经有了‘海口如门,一派黄流已电奔’的诗句。到写减字木兰花这首词的时候,见了王仲瓮喝酒的豪爽劲儿,不由得想起了登岛时见到的情形,于是就把它借用到这里来了。”
  “嘻嘻,你这样一说啊,好像还真有点儿道理。”乾美笑着插话道:“不过,我觉得这样来理解也可以,苏东坡要离开了,好朋友必然要为他送行,他就和王仲瓮一边大口喝酒,一边眺望南渡江的洪流,于是便写下了情、景、境皆通的‘海口如门。一派黄流已电奔’。”
  “嗬!给你们这样一说,好像‘海口’一词,真的是出自这里嘢!”我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插话道:“不过,我有点想不明白,小钱,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呢?”
  “哈哈,我哪懂这么多,其实啊,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是吗?是谁这么有才啊?”露露好奇地追问道。
  “不瞒你们,我是苏学研究会会员,得到过副会长李盛华老师的指点。李老师是这样说的:海口一词,最早是以形容词出现的,叫夸海口。以地理名词的形式,出现在典籍中则是在宋朝以后,叫海口浦。它由咱们脚下的白沙门演变而来。”说到这里,他跺了跺脚,伸出手掌,在原地转了一圈,画了一个大大的圆,接着说道:“现在,我们把脚下这一片区域叫作白沙门,实际上啊,在唐朝时,白沙门包含的面积是整个海甸岛,名字也不叫白沙门,叫白沙津。‘津’是码头的意思,换成现在的叫法就是白沙港。它是商旅进出海南的门户,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加油站’和避风港。”
  “咦!”小钱话音刚落,乾美就兴奋地接话道:“你说的李盛华老师,是不是说‘寄生秦陕乡,而今儋耳人’那位啊?”
  “是。”小钱一边不住地点头,一边惊奇地问道:“嗬!你也认识啊?”
  “呵呵,我不认识。”乾美笑着解释道:“只是拜读过他的大作而已。”
  “是吗?你看过他的《东坡之我本儋耳人》啊?”
  “不是,我看了他写的《儋州太婆冼夫人》和《海南出了个白玉蟾》。”
  听到书名,露露就立即插话打断了她,问道:“乾美,书还在吗?”
  “在,怎么啦?”乾美看了看露露,不解地问道。
  “是这样,我正想找一点冼夫人和白玉蟾的资料来补充到导游词里面。”
  “哦,好的,回去就给你。”答应借书的乾美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写好之后,你得把导游词拿跟我看一看哈!”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我和小钱不约而同地接话道。
  “给你们看可以,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搞清楚。”露露弯腰抓起一把白白的细沙,一边朝我们递来,一边说道:“你们看,这沙多白!白沙门也好,白沙津也好,白沙港也好,名字是既形象又富有诗意,为什么到了宋朝之后,被莫名其妙地改成海口浦了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小钱也弯腰抓起一把沙子,一边向空中抛洒,一边说道:“或许,改名者是一个喝酒豪爽的铁杆‘苏粉’吧!因为钟爱‘海口入门。一派黄流已电奔。’那惟妙惟肖的刻画,于是就把‘海口’一词借用到这里来了。”
  “呵呵,虽然有点牵强附会,但也不无道理。”乾美伸出大拇指,夸奖道:“历史留给我们太多未解之谜,在找不到正确答案的情况下,就应该大胆地假设和推测。为你点赞!”
  环顾了一下四周,露露自言自语道:“如此说来,苏东坡是在这里上岛和离开的了?不可能吧!在海口随便找个地方,都比这里繁华热闹,白沙门真要有那么悠久的历史,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苏东坡是不是在这里上岛的,咱们暂且不论,至于‘为什么这里的发展显得不是那么风光’这个问题,还得从头说起才行!古时的白沙津啊,它指的是以海洋为主,没有多少陆地面积的海甸岛和新埠岛这一带区域,上下船的码头也不在我们的脚下,而是在新埠岛、海甸岛、美舍河、南渡江的交接处,也就是现在的一庙到白沙坊那一带。”说到这里,他指着海南大学的方向,笑道:“呵呵,别说是咱们脚下这一片区域了,就连你们的母校海大,在那个时候都还是一片汪洋不见,所以海大的边上叫拦海村。”
  乾美也抓起一把沙子,一边让沙从指缝间徐徐滑落,一边说道:“我早就听说海大是填海而建的,但实在没有想到码头是在一庙那边,我一直以为就是新港和秀英港呢!”
  小钱也做出沙漏的手型,让一把、一把的细沙一边从指缝间滑落,一边说道:“生活就是这样,我们总是想当然地把第一次见到的样子当成是历史原貌,其实啊,新港是到了七十年代才建的,而秀英港是二战期间由日本人建的。”说到这里,他望着一庙的方向,兴奋地问道:“你们去过一庙那边没有?那里到现在都还有简易的码头和渡船,有自发形成的海鲜市场,这些就是码头的历史印痕。”
  “是吗?那咱们找个时间去那里看一看,坐一坐渡船,发一发思古之幽情。”露露兴致勃勃地提出建议后,又困惑地问道:“对了,既然码头是在和平桥和新埠桥那边,那为什么要把钟楼修在人民桥这边呢?”
  指着面前堆积得像菠萝蜜一样大的沙堆,小钱解释道:“要弄清这个问题啊,还得从头说起才行!什么叫沧海桑田?这就是最好的历史见证。由于南渡江的水势太猛,带来了大量泥沙,导致码头的水位变浅,再加上航道得不到及时的整治、护理,到了元朝时,基本上就不能用了,不得不往深一点的西边迁移,于是就迁到了海田村。”
  “海田村?”露露诧异地问道:“在哪里啊?”
  “海田村就是现在的人民桥这一带。明朝时,朱元璋称海南为‘南溟奇甸’。1887年,两广总督张之洞来海口视察,题写了这四个字,于是海田就改成了海甸,海甸岛这个名字就是由此而来的。”
  本帖选自《导游手记》第三十三章。另外,作者想找一点反映海南风土人情、市容市貌的插图,喜欢摄影的朋友请回复一下。若不嫌麻烦,自行上传到原著里面更好,链接附后。多谢!http://bbs.tianya.cn/post-culture-1046740-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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