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小杂役和天气预报员的情深缘浅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01:09:49 点击:1829 回复:38
脱水 打赏 看楼主 设置

字体:

边距:

背景:

还原:

  先说一个他哥哥的事情吧。他哥哥不是亲哥。是他大爷的儿子。算是近亲了,同宗同亲,两个人长得特别像。因为他的工作是电视台的天气预报员,被他的嫂子,(当然,那时候还不是嫂子。)看电视看到了,给他写了一封观众来信。平时都是新闻主播和主持人有信啊,哪有他小预报员的,他就惊喜啊,感慨啊,打开一看,就两行字--第一行:你认识孙玉峰吗?第二行:一串电话号码。空荡荡的信纸下面粘了一张的双塔生煎包的早点票。

  孙玉峰看到那早点票,嘴都快张到耳后去。啊,啊,啊叫了半天,跑出去打公用电话了。第二年,他就当伴郎,把写信的嫂子迎进了门。

  这件事他讲了无数遍,办公室,录播间,剪辑室,会议室....每次都要加上一句:我哥要不是长的和我一样帅,我嫂子都找不着他!

  我第一次听他讲是在一个年底的先进员工直播彩排现场。作为一个苦逼的催台,我焦头烂额地拿着名单,四处寻找着下个上场嘉宾、下下个上场嘉宾,让他们在第一排坐好,随时等待确定上场路线和位置。而他,就坐在第二排最右手。我把嘉宾安排到第一排就会听到只言片语,一个彩排下来,我算算大概听了三四遍。后来他告诉我说是因为我这个傲娇的场务,总是把他身边的人调来调去。他讲一半的时候,听的人被我叫上台走位置,新过来的人就会问他前面是怎么回事,所以他只能来来去去地讲。听众没一个听重复的,除了我。我后来问他那天他去彩排一直也没见喊过他上台,为什么全场都在?他说他是负责他们新闻中心存放奖状和奖杯的。因为获奖者除了领奖还会有些文艺节目,奖状证书什么的容易乱,一般会安排人在现场收好。我说不对啊,彩排只是走走位置,奖状什么时候都是拿杂志报纸的替代,用不着你啊。他说,是的啊,领导就是安排我去看看彩排有没有奖状。我说那没有,你干嘛不回去。他顿了一下,说:看催台啊!那么傲娇,看,还扎个冲天辫!说着,就揪我临时给胡乱堆到头顶的马尾。催台是什么?就是舞台的店小二啊,见过哪个店小二是长发飘飘的?

楼主发言:34次 发图:0张 | 更多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07:46:28
  天涯小白请教:更新是不是就是直接在回复里发新内容?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08:29:07
  好吧,应该就是这样更新。亲们,我可是用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码的,没有核对和修改,直接就发出去了。请原谅我其中出现的错误。愿意看下去的,给我个鼓励。
  电视台每天的工作节奏是非常紧张的。一大早就要开晨会,布置每天的工作任务。记者要在晨会上申报当日选题及近期采访计划推进,当日选题如果被毙掉的话,不能及时找到合格的新的,今天就颗粒无收,无论什么身份编制,绩效工资都是和工作量挂钩的。所以没有新闻稿,就是没有钱。
  主持人不用开晨会,但是备稿,化妆,录制,每天要花去大半的时间,这还仅仅是花瓶式主持人的工作量。如果是记者型主持人,工作量是1+1。记者工作量+主持人工作量。大部分的电视节目是录播,直播那就更更更紧张了。不要说上面讲到的现场大型活动,那是需要在演播大厅完成的高难度系数工作。就是普通在直播室的工作,也是需要我等这样的小杂役去各种配合。主持人不用像记者一样担心自己当天的节目被毙掉,但是播出后的节目要接受各种评比与考核,收视率,市场调查,广告吸纳,每个月各项基数就是工资基数,同时张榜排名。排的低很快就被淘汰。为什么现在大家看到的花瓶式主持人越来越少?那是因为他(她)的工作量不足以支撑自己立足。只有1+1才能保证收视和吸纳,否则,下个月就见不到了。主持人上镜和记者写稿被否定不一样,记者这个选题不行,换一个。换的是选题。主持人这个主持的不好,换一个。换的是人。就是这么残酷。
作者:清扬181 时间:2018-01-13 09:07:54
  @有人立黄昏 2018-01-13 08:29:07
  好吧,应该就是这样更新。亲们,我可是用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码的,没有核对和修改,直接就发出去了。请原谅我其中出现的错误。愿意看下去的,给我个鼓励。
  电视台每天的工作节奏是非常紧张的。一大早就要开晨会,布置每天的工作任务。记者要在晨会上申报当日选题及近期采访计划推进,当日选题如果被毙掉的话,不能及时找到合格的新的,今天就颗粒无收,无论什么身份编制,绩效工资都是和工作量挂钩的。所以没有新闻稿,就......
  -----------------------------
  在看,鼓励,等更新!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10:03:07
  媒体一线工作人员除了主持人记者还有更重要的一部分:业务员。媒体产业负责人都被称为财神爷。主持人在节目中播报商家广告时会戏谑地尊称他们为:“金主”。知道主持人怎么拿工资就知道“金主”的重要性。我和他第二次见面就是“金主”邀宴。
  这个“金主”是房产行业楚翘。大手笔和电视签了一个百万的合作合同。每天的天气预报特约播出,再加上一台公益慈善演出。他是天气预报员,自然被签单的产业财神爷叫上陪“金主”。而我一个台活动中心的小杂役是临时被安排上了酒桌。
  当下午四点半,看看还有一小时下班,我心里盘算着今天一定要去理发店护理头发。不忙的时候,我还是很珍爱我的长发的。可不是可以任人揪的“冲天辫”!这时候,我的上司慧姐拉住了我:
  “清儿,你今天得帮姐个忙。今晚冠天气预报的主请客,新闻部和咱部都得去,咱部主要协商晚会配合。胡总前天就给我说好了,可是今天我家宝儿在幼儿园把小朋友脸抓伤了,我得带人家孩子看去。清儿,你替姐去。”
  “我,我,啥也不会。”
我要评论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10:27:58
  “你不会吃?到那儿有咱胡总撑着,让你倒酒你倒酒,微笑,吃饭。就这么简单!”
  胡总是台活动中心的一把手,她能出面看来这个金主能量不小。我心里更胆寒了。
  “慧姐,我今天想去做头发护理的.....”
  “好啊!现在就去!不要等下班。你就得打扮一下,穿你那件荷叶袖白纱上衣,麻布蓝长裙,头发护理好披下来,别这么扎马尾!我先走了,地址我这写给你,七点之前到。记住,时刻看胡总眼神!”
  两个小时后,我披着护理过的长发,穿着荷叶袖上衣,麻蓝长裙坐在美庐首席餐厅包间的水晶吊灯下。我的对面坐着他。
我要评论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11:06:38
  具体的过程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慧姐让我看胡总的眼神。而打扮的流光溢彩的胡总扑扇扑扇的大眼睛那眼神好难琢磨。她端着杯子,眼里是笑的,脚下却在踢我;她眼睛看着金主,嘴里却说着:“我们台这个清儿啊,就是单纯得像个中学生一样,快点,你给吴总端酒吴总都干了,你还在这看着啊!”
  慧姐只给我说端酒,没说让我喝酒。可是胡总把酒杯递到我嘴边了,她的眼神里是笑意啊,可是我看了心里害怕,是冷?是恨?还是逼迫?我喝下去,那眼神就柔软了。
  喝了多少杯,我不知道。桌上有谁,我不记得。只有胡总漂亮的大眼睛。胡总,你别瞪我,我喝,我喝。恍惚中,对面的他坐到了我旁边。我听他的声音忽远忽近地在胡总,吴总说些什么。我听不清具体是什么话,只觉得这声音好听,为什么这么远。我伸手想去抓,我想抓住这个声音就逃到桌子下面逃离胡总的眼神。可是有只手架住我的胳膊,把我的胳膊按在餐桌上。我想那就趴在餐桌上吧,这样也看不到胡总的眼睛。可是这只手又把我往后一带,让我仰在餐椅上。我一个22岁连男朋友都没有的女孩子能这么仰着吗?我侧了一下身子,把自己蜷成虾。我想闭眼吧,睡觉,管他们去呢!可是突然空气变凉了。我像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脑子瞬间清醒。我怎么了,我的胳膊为什么在别人的胳膊上面,我想自己站好。可是脚下像踩了棉花,不但没自己站好,还把头直接歪到了旁边的肩上。这不是胡总。胡总的上衣缀满珍珠,这件衣服挺软的啊!我先靠着吧。正计划下一步的对策,面前停了一辆出租车,胳膊被一拉一收,我被半抱着进了车。可是抱我的那双手好温暖。让我恨不能化在那臂弯里。我睁了睁眼,看到了那张每天播报天气预报的脸。嗯,眼睛大大的,眼神里比胡总暖多了,眉头簇到一起,嘴巴抿得紧紧的,哦,是他。好吧,我没抓住他的声音,却躺到了他的怀里。好吧,就是他。我可以安心闭眼睡了。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11:09:44
  @有人立黄昏 2018-01-13 10:03:07
  媒体一线工作人员除了主持人记者还有更重要的一部分:业务员。媒体产业负责人都被称为财神爷。主持人在节目中播报商家广告时会戏谑地尊称他们为:“金主”。知道主持人怎么拿工资就知道“金主”的重要性。我和他第二次见面就是“金主”邀宴。

  这个“金主”是房产行业楚翘。大手笔和电视签了一个百万的合作合同。每天的天气预报特约播出,再加上一台公益慈善演出。他是天气预报员,自然被签单的产业财神爷叫上陪“金主”。而我一个台活动中心的小杂役是临时被安排上了酒桌。

  当下午四点半,看看还有一小时下班,我心里盘算着今天一定要去理发店护理头发。不忙的时候,我还是很珍爱我的长发的。可不是可以任人揪的“冲天辫”!这时候,我的上司慧姐拉住了我:

  “清儿,你今天得帮姐个忙。今晚冠天气预报的主请客,新闻部和咱部都得去,咱部主要协商晚会配合。胡总前天就给我说好了,可是今天我家宝儿在幼儿园把小朋友脸抓伤了,我得带人家孩子看去。清儿,你替姐去。”

  “我,我,啥也不会。”
  -----------------------------
  哈哈,谢谢亲包容我。么么哒!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11:36:41
  从他的肩头滑到他的怀里,再干脆趴在了他的腿上。胃里翻江倒海,我想尽量不压迫我的胃,尽量不要吐到他的身上。忍着,忍着。他的手抚着我的后背,我仿佛觉得自己小时候趴在爸爸的怀里,不愿意睡觉,爸爸就这么抚着我的后背,抚着抚着我就睡着了。可是这个人不是我的爸爸,他抚了几下就拍我的后背说:“你住哪?你的地址。”我告诉了他三个字“羽毛球”。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12:22:44
  “羽毛球”是我们台一个女主持人的绰号。她眼睛不大,鼻子不大,嘴巴不大,就是五官凑在一起让人看了我见尤怜。她是典型的巴掌脸,真的,普通人群一只手就能把她的脸给遮住。全台最适合上镜的脸型。她不笑你看着是个小桥流水式的美,只要她一笑,全世界都是灿烂的。唯一的遗憾,她的身材被一些男记者称为“太平公主”,不过她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样子,却爱打羽毛球。打起来活力四射,作为她的捡球搭档看着她都觉得她是自带光芒的女神。她的漂亮不是美丽,是灵动。她家里父母都是教师,有个哥哥是飞行员,经常会给她带来新奇有趣的礼物。她家住的离台里稍微有点远,我家在外地,在台门口租了间小房子,她几乎每天都去我的出租屋玩,早上会约我跟她打羽毛球。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喜欢打羽毛球,也不会。但是这么个和我同年出生的软妹子粘着我。就算我是个女的,心也酥了。只要有时间,陪,陪,陪。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17:48:31
  第二天早晨醒来,“羽毛球”就坐在我床前。我的头疼的像要裂开一样,她递给我一碗粥:“我妈早上熬的,你也真行,就不能告诉孙玉涛我家电话,还挺能啊,让他找门卫送你回家!”
  “啊?门卫送我回家?”
  “是的啊,孙玉涛把你从饭店带回来,他就到门卫,咱俩天天打球,昨晚何师傅值班,一看是你,直接带着玉涛就把你送回来了。”
  “羽毛球”贾云玉谁人不识?她家的电话全台没有几个男记者不会背,他应该是先让何师傅送我回来才给云玉打的电话,否则,云玉妈的粥不会进我的肚子。
  “清儿,你说孙玉涛是故意不给我打电话吗?”
  贾云玉手里端着碗,脸突然贴的我很近,她的皮肤好细腻啊,我忍不住用手捏了一把:
  “玉儿,你得让天下男人都败在你石榴裙下吗?他不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今天能带来阿姨的暖胃粥啊。”
  “切,是何师傅给我打的电话。他说看着孙玉涛把你放床上,有点不放心,让我早点来看看你。”贾云玉有点悻悻然。
  “世上只有何师傅好!嗯,这样说没良心。世上只有何师傅和我玉儿好!”我做状要亲亲贾云玉,她嘻嘻笑着躲开了。
  喝点粥胃里舒服点,我就开始操心贾云玉的事情。她早上还有录播,她要化妆、备稿。她的漂亮,让她成为为数不多的全程记者配合播出的节目主持人,也是名副其实的“花瓶”主持人,她备稿要花大量的时间。我让她赶紧去录播室,可别耽误了时间。她给我带上门,出去了。屋里留下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应该是她哥哥给她带回来的吧。
  我拢了拢我的麻蓝长裙,靠着枕头,其实,在我心里,世上还有孙玉涛好。他昨晚一直支撑着我的手,车上他温柔的相伴,还有此刻我身上整齐的衣物......我想到在出租车上,他靠近我时那关切的眼神和簇起的眉毛,还有那嘴唇,一定软软的,温温的,让人......我想躺下,可是忍不住摇了摇自己的头。董成清,你花痴了吗?今天还有一堆工作等着你呢。昨晚胡总的眼神又射了过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19:08:48
  再见他已是两周以后。这两周董成清和孙玉涛像两颗不同轨道上恒星,没有任何相遇的焦点。只要空闲下来我就琢磨:一个单位,一个大院,每天早中晚都在一个食堂。每天进出的都是同一个大门,每天上楼的扶手都是同一个,难道他上楼的时候不摸一下那扶手?难道我摸的扶手的那一段,恰好他掠过了?不然我怎么感受不到他任何一点气息?要不,这扶手我从这头,到那头,全部用手过一遍。就在我站在楼梯口对着扶手发呆的时候,从楼上下来的慧姐拿着一摞文件敲一下我的脑袋:
  “你这个丫头,看着楼梯发什么呆,交你个任务,给孙玉涛送个口播稿去,客户临时换词,来不及录音了,让他报天气的时候给播一下!”
  我捧着比金子还要珍贵的一张A4纸,敲响了录播室的门。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19:35:25
  他给我打开了门。我站的离门很近,他开门也比较急。他有一米八的个头,我只有一米五。开门之后,我仿佛一下就站到了他的下巴下面,他愣了一下,认出是我,笑了。我抬起头又看到了他的眼睛,看我的时候还是那么温润,他的鼻子挺直,鼻梁两侧像雕塑过一样。还有他的嘴唇........他闪了个缝让我进来,又把门关上,回头对着我指了一下房间里的椅子,把手指放在唇中间“嘘”了一下,他就坐回原来的录播台前,开始播报。他没给我说一句话。我仅仅见过他两次,这是第三次见面。却仿佛我俩是多年的老友,有着特别的默契。他可以让我等他,我也可以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等待。不需要任何理由与语言。没有摄像,没有灯光,只有一束昏黄的光打到他身上。他是在同期配音,不是录像。我挥了挥手中的A4纸,他对我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我就站到了和他同一环光下。他自然流畅地播读着我送来的广告词。他没有让我离开,我也没有离开,就这样一直站在他身边,我站着,他坐着,坐着的他能听到我的心跳吗?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19:56:25
  不知道他播了多久,直到他转过身来,看我微笑,我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是来送口播稿的。他哈哈笑了,说你是叫清吧,哪个清啊,清水出芙蓉的清,还是卿卿我我的卿?我晃过神来,毫不相让地说:“清汤挂面的清。”他又哈哈笑起来:
  “小清同学,你的口播稿我已经播完了,回去给你们胡总汇报一下,不要担心了,前后一共播两次,没有遗漏!”
  我听他说回了工作,心里立刻泄了气。蔫儿蔫儿地说:“知道了,马上回去汇报!”
  “别急,你什么时候回家叫我一声,我跟你一起回去!”
  回,家,跟,我,一,起,回,去!!!
  我怀疑我听错了,狐疑地盯着他。他走过来,拨了拨我的头发:“小丫头,还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我逃也似地出了录播室。回到自己办公室座位上心还在咕咚咕咚地跳。喝口水,好像要堵在嗓子眼上一样。我得缓缓,好好想想这是什么情况,坐我对面的慧姐看我慌张的样子,咯咯地笑了:“清啊,你送个口播稿这么急干嘛?是不是跑回来的,看脸都跑的通红!他们录播的时候就是得等时间长,我知道,你下次不要这么急!”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22:24:28
  我坐在床上,准确地说我坐在一堆衣物上面,看他收拾我的房间。
  他说那天送我回来就看到我屋里乱糟糟,想第二天来帮帮我,可第二天就被派出去学习两周。
  “我的屋子乱糟糟吗?”
  “唔,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挺干净的,就是有点乱。所以我回去想,肯定是因为你个子矮,女孩子又没劲,东西摞不上去,看,我给你这么一整理,省了好多地方。”
  确实,他把我小屋里的几个整理箱摞起来之后,空间大了好多,重点是我的那些杂物都规整到一个一个箱子里面去之后,我的世界都清爽了很多。
  “你,过来!”我还没弄明白他的示意,就被他直接公主抱,抱下了床,放在了小沙发上。他没来之前那里堆满了我的各种资料。每场演出从彩排到谢幕,我一个小小的催台要阅读熟悉各种资料,舞台分配,嘉宾简介,站位图一,占位图二。每天下了班我就歪在我的小沙发上反复学习,唯恐第二天出错。本来就只是个两位沙发,被我摆的满满当当,只能把自己挤在一堆资料里面。
  我的父母远在千里之外的小县城,我每个月的工资仅仅够维持我的生活向他们报个平安。这个出租屋,除了这个小沙发是奢侈品,其他就是一张床和一个八十年代的老式衣柜。
  “哇,这小黄像被剃秃了头,哈哈哈哈,我有点不适应啊!”
  “你叫它小黄?因为黄色的外罩吗?我看罩子挺干净,就是不能想象那么多材料放上面,你是怎么把资料搬下来,抽调沙发罩子洗干净,再把资料搬上去?是这样操作?”他看我躺在小沙发上不住地点头,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旁边放个箱子不可以吗?看,这样,以后往这儿一放,沙发可以躺着多舒服!”他拍了拍一个在小沙发边上他新安置的箱子,一副得意的神情。
  “可是,你不觉得这沙发有点空荡荡吗?来,再借你的肩膀我用用!”借着他把我从床上抱下来的热乎劲,我厚着脸皮拍拍小沙发的另一端。
  “不借!床上还一堆衣服呢,我给你先分类放你这个衣柜里,明天找几个干净的纸箱,用包装纸糊上外皮,你衣服分类会很方便用。”他根本不理会我的邀请,仿佛他是我雇来的家政钟点工,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一项项任务。
  一堆衣服?坏了,我的胸衣,我的内裤,我刚才坐在那上面是有原因的!一个公主抱我就晕菜了,他在给我收拾内衣吗?我鞋子都没穿,就往床上扑。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22:43:24
  床上已经啥也没有啦!整整齐齐的铺着床单和被子。我绝望地把头埋在被子里,身后的笑声充满了戏谑。
  “喏,都在这儿了。”我身后是打开那个老式衣柜门的声音。“你看你,这两个盒子你是专门装小衣服的吧,空的,一件不往里面放,要不,我把你这一提兜给你放里面?”
  “不要!我自己整理!”我再次奋不顾身,光着脚从床上又跳到了衣柜前。原来,他并没有把我的细软分类,只是装进了一个大大的提兜,放进了衣柜。
  “哈哈哈哈”他站在我身后笑着,我很近地挨着他的胸膛,听那笑声从腹腔,到我头顶来回循环,难道,这就是环绕立体声?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3 23:14:31
  尴尬,我只能形容自己当时的境况就是囧。这个字太形象了。我没办法回身,我也没有语言反驳。气急败坏地关上衣柜门,顺手捣了一下他的胃,逃向了小沙发。
  他故作受伤状哀嚎,然后伸出求助的手让我拉他起来。我在小沙发上狂笑不止。下午我给他送个播稿还胆战心惊,几个小时之后就敢对他恶作剧,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这么容易亲近吗?
  挣扎着接近小沙发又挨了几下靠垫打,他突然说,:“咱们俩得赶紧从这个房子出去!”
  “为什么?”
  “到门卫你就知道了。”
  我的房子与电视台门卫就隔了一条小巷,出门就能看到保安室的小窗户。我和他从房子出来,保安室里的何师傅就哗啦拉开了他的窗户:“孙播报,你在小清家时间有点长啊!下次注意!”
  “何师傅,他帮我摞箱子了,我够不着!”我给何师傅解释着,扒着他的窗户,掂脚尖看何师傅在保安室里做什么。何师傅一手拿着报纸,一手拿着放大镜,看他的报纸,丝毫没有理会我的解释。
  我回头给他吐了吐舌头,他抬起手想弹我脑门,这个距离,实在是太方便了,我还没缩头,他就把手收回去了。我听到身后何师傅用力的咳嗽声。
作者:清扬181 时间:2018-01-14 06:28:42
  己阅!现代人的阅读习惯是快节奏,铺垫越少越好。
我要评论
作者:chenpong101 时间:2018-01-14 07:19:02
  好文阿
我要评论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4 10:21:13
  “我要不要拎二斤好酒去拜见一下何师傅?”他跟在我后面,笑得眯起眼睛,歪过头看着我问。
  我在家里还要斗着胆借他的肩膀,出来被何师傅一激灵,连头也不敢抬,只能低着头边走边说:“咱们现在去哪里?”
  问完这句我愣了一下。放慢脚步,我原本是好好呆在家里的,何师傅监督是他的时间,我为什么要出来,我出来了为什么要问他去哪里?而且还加了一个“咱们”!
  “走啊,我带你去练酒去。你看你在外面喝酒那个怂样!”他把行走路线改到我前面,两只手拉着我的两个胳膊,倒过身来,退着走,躬下身子探头看我的脸。
  我被他拽着走了几步,甩开了他的手,他的脸离我那么近,我再不控制一下自己就要贴到他脸上去了,那棱角分明的嘴巴......
  “谢谢你今天帮我整理家,我先回去了,改天我请你吃饭。”我逃也似的调头就走,身后的他停住了脚步。电视剧里男主角不是应该追过来吗?我身后为什么这么安静?他走了?他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神经有问题?我不能回头,我得让自己清醒一下。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4 12:57:57
  手机党码字更新,欢迎指正!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4 18:10:00
  “何师傅,我要喝水!”我大口大口地吃着米线,顿顿手里的水杯。何师傅放下他的放大镜给我拿水壶倒了杯开水,站我旁边说:“你这个孩子下次去给客户吃饭要给领导说好,你不会喝酒,一滴都不能喝!”
  “yes sir!”我边吸进一长条米线,边把右手举向眉端。何师傅拿报纸点了点桌子,摇了摇头,很无奈的又坐下了。
  “交待吧,孙玉涛那天把我送回来是个什么情况?我和他又不熟悉,他怎么会来给我收拾房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多嘴的老头泄密的?”
  我进台两年,何师傅也做了两年的保安。我的小屋就在他的监控之下,可以说我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称他为全台最了解我的人一点不为过。这两年他想方设法给我介绍了n个对象。真是比我老爸还操心我的出嫁。
  根据我的侦查经验,孙玉涛那晚送我回来,他肯定又把我给“推销”出去了。
  “我问过孙播报啦,他没有女朋友,家里还算齐整,他对你的印象非常好,我才同意让他和你接触接触!”还没用刑,这老头就招供了!
  “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你同意让他和我接触接触?我没给你说过吗?你要先问问我,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好不好?”我拿筷子在桌上使劲点了几下,增加一下我的威慑力!
  老头竟然不为所动:“你不同意,你靠人家肩上跟个兔子一样,上次那就是野猫啊,我手上都让你抓的血道子。”
  “嗯?上次?哪次?”我有点气急败坏,把筷子往桌上一扔,这饭没法吃了!
  何师傅颠颠跑过来,把筷子放回我手里,有给我加点热水递到我面前,讨好地笑着说:“好好好,算我啥都没说。我给你交待,我交待,交待孙播报送你回来那晚是怎么回事。”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4 19:09:29
  孙玉涛打车直接回了台里,敲开了何师傅的门。问他知不知道我住哪,如果知道就告诉他,他给我送回去。如果不知道就给羽毛球贾云玉打个电话。何师傅当然知道我住哪,还知道我的钥匙放在包里夹层第二格。两人就把我送到了屋里。何师傅说他还要守着大门,不能长时间在我的室内,就让孙玉涛帮我倒杯水放床头,然后赶紧把门给我关好赶紧出去。
  “我以为他锁好你的门,给我说一声就走呗,结果,他和你一样,坐这儿不走,也这么审我!”何师傅说的内容应该是自己很委屈的,口气竟然充满了得意。
  “他审你什么?你还这么开心?”我也有点疑惑了。
  “他问我为什么会这么确切的知道你放钥匙的位置。”
  “你招了?!”
  “招了!”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5 09:32:53
  @清扬181 2018-01-14 06:28:42
  己阅!现代人的阅读习惯是快节奏,铺垫越少越好。
  -----------------------------
  谢谢指正!后面会加快节奏!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5 14:33:12
  (十七)
  半年前,我还是新闻采访部的一名记者。从入职的记者小白,到独立成稿,我用了一年的时间。作为一个小镇普通家庭走出来的女孩,大学选了新闻专业就让熟悉的人一片哗然,怎么就业?找什么样的工作?我要是不做出点成绩,怎么对得起为了供我上学省吃俭用的父母。
  就在我雄心勃勃想让自己的业务更进一步的时候,新闻部主任凌帆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他不拘言笑,态度严肃。每天的晨会对题材的选弃可以用苛刻来形容。但是他获奖作品多,管理铁腕,深受上级领导的信赖。
  在办公室里,凌主任简洁明了地给我说了三个问题:1、现在的业务能力虽然上升,但还存在一定问题,必须经历更多的磨炼。2、如果想参与大型报道与创优活动,要有所付出。3、如果不能接受第二项,就不要考虑继续在这个部门任职。
  这个选择题的答案是非常明确的。作为一个入职一年半的小记者来说,我当然会毫无悬念的说:“我愿意付出!”虽然有点象喊口号,但这句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我说完这句话,凌主任站了起来,走向了坐在会客沙发上的我。回想当时我没有坐到领导办公桌对面的会客椅,而选择坐在靠近门边的沙发上是非常明智的选择。我的大脑来不及做比对与分析,只是看到一双手伸向我前胸,我下意识的右手奋力的一推,同时站起身来,左手打开了门,纵身就往外跑。
  门外何师傅正搬了一盆君子兰准备摆放在凌主任的门口,被突然打开的门和我探出的半个身子吓了个踉跄。而我的右手却被室内的那双魔爪牢牢的钳住。我浑身颤抖,眼泪哗地一下流了出来。我绝望了,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右手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全身都在抖,象棉花团一样,如果我探出的半边身子被拽进去,我将万劫不复。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5 16:47:23
  突然,花盆哗的一声碎了,明明是放在地上的,被何师傅用脚踢的粉碎,他一把抓住我的左胳膊,大声地说:“你这个慌里慌张的小丫头,好好的一盆兰花,这我怎么交待?你不能走,你得跟我去综管办,你得给我证明这花不是我给摔碎的!”
  我探出的半个身子,生生地被何师傅从办公室里往外拽着,我被钳得死死的右手慢慢地在变松,直至我被拖至了凌主任办公室门外的地上。我的左手拼命地撕扯着何师傅的衣袖,哪怕是身子拖到了地上,我也不放开我的左手。
  何师傅的吵闹声让一条走廊上的办公室门都打开来。我坐在地上,身体不再颤抖,但是眼泪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冯主任看着一直流泪的我,不解地问:“你把花撞碎了,就从这个月绩效里扣吧,至于这么哭吗?赶紧回去吧。”
  我没有回我采访部的办公室,我知道那个记者的卡座我已经不能去坐了,我跟着何师傅坐进了小小的保安室才把自己的抽泣平静下来,何师傅坐在我对面不停地叹气。原来,凌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严,低头摆放君子兰的何师傅把最后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说:“丫头反应真快,以后一定能成材!”
  我看看何师傅的左手被我抓得一条条血痕,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已经起了一圈青紫,不禁悲从中来:我做错了什么??我倾尽全力做好每一份工作:我的每个选材都是晚上别人下班后,我自己经过无数次的思考和掂量。别人采访如果需要花费一个小时剪辑后上报播出,我会花上两个小时把录音和图像剪辑得更细致一些。我不允许我的稿子出现一个错别字,哪怕用错一个标点符号我也会自责很久。别人不愿意去远的地方采访,我去。别人不愿意采访难缠的嘉宾,我来。我一个实习生凭着自己的努力工作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如果想成为签约记者主持人,就需要更多的大型采访和优秀作品。而这一切,不仅仅是努力可以得到的机会。我的家在千里之外的小镇,我的父母一辈子没走出那个小镇,我没有钱,没有关系,没有地位。但是我也不会出卖我我的自尊和年轻的身体……
  何师傅坐在我对面,点了支烟,不停地叹气道:“孩子,你从住到对面的那个出租屋我就看出来你是个厚道心善的孩子,为了写点东西起早贪黑的累,你一个无权无势的丫头能写出个啥来?寻摸着个老实孩子嫁了吧,一个女孩太不容易,我这不一直给张罗介绍,你怎么就不上心呢。你听大爷劝你句话,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今天这件事你权当没发生,以后能躲就躲着点,咱斗不过啊!”
  我怔怔地看着何师傅吐出的烟圈,找个人嫁了就是我的人生吗?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5 21:55:08
    我告诉何师傅,我的家门钥匙放在提包夹层第二格,如果我遭到什么报复,遇到什么事情,我的父母来了,记得拿我的钥匙开门。何师傅吓得眨巴好几下眼镜说:“你这孩子想太多,躲远点就行了,至于这么严重吗?
  果然没有这么严重。摔碎花盆的第二个星期,我就被调整至台活动中心,没有任何的理由和原因。像我这个蚂蚁一样的员工的岗位变化是不值得什么理由的。
  新岗位就是个杂役。有活动演出的时候,资料复印发放、服装、化妆、盒饭、饮用水预定;彩排嘉宾通知、催场等等所有零碎工作都要做。没活动的时候就要想办法联系活动,同时整理上期活动演出资料。这些工作内容没有一项是可以忽略的,又没有一项是能华丽出彩的。
  我没有到任何地方申诉,何师傅说的对,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人会问你过得好不好,只有人会挑剔你做的不够好。
  我复印资料就要求自己一定本本清晰,整齐装帧;我订餐后会反复核对盒饭数量和菜单,要求自己无一遗漏;彩排时催场我几乎不用看资料,每一个流程我都在我的小沙发上读了无数遍,深深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进入工作状态的我把长发挽在头顶,平底鞋,运动装,脖子上挂着各个演出房的钥匙,和一直能流利出水的笔,手里永远都有一个硬质文件夹里夹上纸,随时记录任务,完成就勾掉。我就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刻不停地旋转。我成了活动中心方秀秀导演最离不开的人,她的一抬手我就知道她需要什么,她一个眼神我就明白该调整哪里。
  秀导的女儿在国外读大学,她闲下来会帮我扎马尾,一边扎一边说,你这个丫头哦,头发厚,心思重。
  我躲在黑黢黢的道具旁听精彩的旁白时,秀导会拍拍我的后背,把我垂到面颊的头发捋到耳后。
  我觉得她真像妈妈,和她在一起我很安心。半年来,我不去想我老家父母对我的期盼,我不去看我过去的新闻稿。我让自己在秀导身边做个安静的小杂役。
  何师傅如果真的向他的“孙播报”“交待”了花盆碎的真正原因,我平静的生活还会在吗?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6 19:50:10
  何师傅说把我安顿好的孙播报回去找他的时候气势汹汹:一个女孩子的家门钥匙你一个保安大叔如何知道的如此详细?
  “我没有直接告诉他!你以为我这个老头五六十年白活了?我是彻底了解他的家庭情况,他没有女朋友,还有,还有他觉得你很不错我才告诉他的。”何师傅一副笃定的样子,眼角瞥瞥我:“他这走两个星期,你心也不安,那个楼梯口,你站多少回了?”
  “我,我是等着拿资料......”我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端起杯子来喝水掩饰一下:“这个八卦的小老头,做保安屈才了哈!”
  原来,孙播报家也和我一样在千里之外的小县城。只是我在南,他在北。他在这个城市里住在他的大爷家,就是一开始讲到的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堂哥家。他给何师傅说我做记者时的拼劲他就听说过,彩排时的小催台让他看到了一个麻利干练的小杂役,他惊讶于我没有在采编岗位发展,怎么跑到后台了?何师傅问他对这个女孩怎么看,他说从这次酒桌上更肯定了人品,自己还没有女朋友,能不能方便搭个桥?何师傅说这就是他的原话,才给他讲了花盆事件。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6 20:10:18
  我和他坐在了路边的烧烤摊前。初秋的晚风有点凉,我有件外搭,不觉得冷。他被匆匆忙忙地叫来穿着短袖,胳膊露在外面,让坐在对面的我恨不能过去抱住替他挡挡寒风。
  他一直微笑着,间或哼句我听不清的歌词。不看我,倒啤酒,烤肉串,加孜然,让老板给他羊油刷子往肉串上刷羊油。忙活的不亦乐乎。我坐对面趁机仔细看他,看他棱角分明的脸,看他被烟熏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看他雕塑般的高鼻梁,看他阳刚的嘴唇。
  他把烤好的串掉个头放在我面前,眼睛都没抬,说:你男朋友这么帅,看着能抵饱吗?”
  “烧烤的烟,就是我眼中舞台的干冰。”我肯定被下了咒语,脱口而出。
  “干冰喷出的时候,主角就要上场,高潮马上来临!”他停下了手中的忙活,突然盯着我看。我不敢和他对视,急急地把目光投向了肉串,却被他的手指抬起了下巴。迅雷不及掩耳,就是这么快,我的嘴巴一温一凉,初吻没了!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6 20:46:47
  他没有表白,我也没有追问。烧烤摊上劣质的塑料杯里的啤酒,我们俩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几杯下去,我就开始觉得身边的一切飘忽不定,但是因为对面有他,心里安静的像一面湖水。“孙玉涛,我下午还爱你,晚上就不爱了,现在心如止水,没有砰砰跳动的感觉了。
  他伸过手,托着我快支撑不住的脸颊,说:“董成清,你是个懒女孩,就爱一下午,以后让我一个人去爱你,你的心跳都跑我这儿来了,你来测试一下!”说着,拿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我什么也感受不到,我觉得我全身都是软绵绵的,头脑是清晰的。听着他的话,咯咯咯咯地笑。
  我就这样笑了一路,他搂着我的肩,我搂着他的腰,确切地说是我半吊在他身上,他用手提着我的肩膀和整个身子。我脚下踩着棉花,觉得空气里都是云彩,时不时抬头看他一下,他就会用下巴蹭蹭我的头顶。他太高了,我太矮了。这身高差真是有点尴尬。但是我俩那晚就这样从烧烤摊到我家,在从我家到烧烤摊,走了三个来回。
  当然不是到我家门口,每次快到的时候,他就把我整个人提起来,转个方向说:“撤退,何侦探马上发现目标!”我就只能跟着他傻乐。
  到了第三圈,我耍赖了,实在走不动了。我要求坐在地上。他看了看地面说,这太凉了,要不,我蹲下,你坐我腿上。我心一横,就真的坐上了,这下高度总算是平等了。好吧,我可以更清晰地看到他的五官,可是我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近一个男性,我被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味道深深的打动。这是一种什么味道呢,有点清新,有点苦,又有点淡淡的烟草味。哦,不对,是烧烤味。他揽着我的腰,用他的下巴蹭我的脸,,小声地说:“何师傅说你是属猫的,抓人可疼了,我怎么觉得你是属狗的,闻什么呢?你男朋友身上好闻吗?”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我不能再坐着了,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心疼你蹲着累。我是想去卫生间。”
  台里和家里都不能去,原因很简单,侦探何师傅。他带着我兜兜转转找到台附近小公园里的公厕。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6 21:14:28
  公厕没有灯。要按我的性格是不怕的,可是有他在身边,我竟然就驻足不前了。他看了看左右,在门外喊了一嗓子,里面有人吗?没有回应。他拉着我的手就走进了女厕。这是一个旱厕,借着月光能看到长长的蹲廊下有水不停地流过。他把我抱上蹲廊,捧着我的脸说:“娘娘,还要小的继续伺候吗?”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退下!”
  等我出来的时候,他站在路灯下,背对着我,晃着身子在哼歌,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他的肩宽宽的,腰杆笔直,那双腿瘦瘦长长,把他扮成了橱窗里的模特。我一步跨过去,搂住了他的腰。他握住我的双手摩挲着说:“董成清,我这两个星期一直在想,你必须要堂堂正正地回到新闻部。有我,你就不能丢了你的专业。”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哗哗地流,他把我搂到怀里,摇晃着,不再说一句话。他半抱半搂着我继续往前走,不知道几点了,路上好安静,也可能有路人经过,我们自己不知道而已。我突然停止脚步,他垂下头看我:脸上都是泪痕,头发乱乱的,眼睛会是肿的,他看着这样的我,眼里怎么都是暖意与柔情呢?
  “你,亲过别的女孩吗?”我不知道自己的思维为什么跳跃到了这里。
  他愣了一下,垂下头,把他的鼻子蹭着我的鼻子:“我说有,你这只小野猫会不会抓伤我?”说完又顺水推舟地啄了我一下。
  我用手按住了他的嘴唇,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一个动作。温热的,软软的和我想像中的一摸一样:“我是想说,如果你亲过别的女孩,也是这么不认真吗?”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6 21:38:28
  他长叹了一口气,用手把我的腰紧紧一带,我就整个被他拥进怀里。他的唇准确地盖上我的,没有一丝迟疑与犹豫,刚刚还对他的唇充满幻想的我被吓了一跳,本能地用手去推他的胸。他把我攥得紧紧的手掰开,平铺在他的心脏位置。我第一次认真地感受到了一个男人的心跳,那么有力,那么澎湃。我第一次体会了一个男人嘴唇的力度,他的唇在我的唇上辗转着,慢慢地摩娑,仿佛我的唇是块珍宝,他不舍得轻易开启。我慢慢地放松,抽回了他胸前的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踮起脚,我得掂起脚才能让他不那么累。我的努力立刻得到了回应,他把唇移到我耳边说:“娘娘,你心疼小的,小的也不舍得伤了娘娘的凤腿,可否移步公园长凳?”我的耳朵被他的唇热撩得热热的,软软地回了一句:“准奏。”
楼主有人立黄昏 时间:2018-01-16 22:32:24
  我应该收回我去长椅的决定,或者收回对他不认真的评价。如果说站着吻我他还要照顾一下身高差,那么坐到长椅上之后的他就可以无所顾忌了。我开始还一本正经地坐好,低着头不好意思重新开始,他一把就把我捞到他的怀里,横过一抱,我就像一个婴儿一样卧在了他的臂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惊艳了,是我小时候很少得到爸妈的拥抱吗?为什么此刻的我像能飞翔一样幸福。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深深地吸吮着他的味道,我沉迷地抬起手攀着他的脖子,拉下他的头,用自己的唇去覆盖他的,我向他学习着摩挲与碾压,他突然用手托住我的后脑勺,一下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我慌了,呜呜地想叫,却被他加大了力度,他的舌搅动着我的,亲密的缠在一起,又挑衅地吸吮。我如平镜一般的心顷刻被搅得翻江倒海。我的心要被他的吻从胸膛爆破出来。我窒息一般去拉他的手,学他让我感受他的心跳一样,让他感受我的,可他的手覆盖到我胸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身下一湿。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很尴尬地对他说,“我,还得去一下卫生间。”
  他紧紧地把我搂进他怀里说:“哪儿也不许去,我得把你变小,装我口袋里。”
  我也想钻进他的口袋里,可是我现在要去卫生间。我从他怀里下来,坐回椅子上整理自己的头发。他说你确定你要去?你不是刚去过?有那个意思吗?我忍不住拿拳头去捶他,这亲我一下就敢这么放肆地给我说话!他抓着我的拳头亲,我感觉了一下好像真没有那个意思。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要回家?他搂过我,贴着我耳朵说:让我摸一下就让你回家。我一下打掉了他的手。他委屈地说:“刚刚是你把我的手拿过去的!”
  我愤慨站起来说:“那刚刚也是你把我手拿过去的!”
  “那我让你摸了啊,你怎么不让我摸?不公平。”
  月光下他的脸像蒙上了一层清辉,更加的俊朗清秀。我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站起来说:“娘娘要起驾回宫,备轿!”
  他跟着我站起来,把我拢进他怀里:“娘娘好吝啬,75c不让摸。”
  啊啊啊啊!原来我的内衣还是被他看到了,连尺码他都记得!我觉得自己脸涨得要爆了一样,用力拧了他的胳膊一下,转头就往家的方向快步疾走。他故意惨叫着,三步就赶上了我说:“一会乖乖兔,一会小野猫,你跑再快也逃不出猎人的手心。”我故意不理他,却也由得他把我的手握在他的手心里。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