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济源:我们之间似乎隔着一座山,看不到,也听不见,只有偶或漫步,或驻足,或如匆忙的行云往来于山顶的一线天;我们之间似乎隔着一条河,有时虽看得见,却听不见;我们之间似乎隔着一堵墙,敲一下墙壁,似乎能听见对方的声音,却看不到风景。然而,在炎炎的夏日里你给过我清凉,且清凉到了我的心里;瑟瑟秋风中给过我温暖,亦温暖到我的心里;凄风苦雨送来问候,寒风腊月关心过我的棉衣。正因为这些来的不易,所以我们是否应该倍加珍惜!
济源:对于一个春风得意的人,得寸可进尺,进屋又想上坑。对于一个一落千丈的人呢,只能以退为守,步步为营。兄弟日理万机,难得闲暇,哥哥竟然连你紧锁的眉头和拉长的脸也难得一见。哈哈,欲知现在,何必当初!好在兄弟事业蒸蒸日上,如日中升,衷心祝愿你好运多多,官运多多,喜运多多!
济源:兄弟睡觉了没有,你们那边时活儿累不累?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们这里很好,不管从生活上,还是环境方面,我很知足。特别是自蔚县的煤矿停产以后,我们大多东奔西走,自觉身心疲惫。来到陕北,幸有一间自己的栖息之地,得以暂安。明月小兄弟多付辛带,为我安下床位,使我得以安身;又接通电源,光明于是诞生。这些事情虽然不大,但于清冷中的活力实在给了我一个好的心情。小兄弟知冷暖,冷暖在心间。所以我很知足。然从情绪和话头上恐多有欠妥之处,还望兄弟谅解。特别咱弟兄相聚没几天,就由于人员调动而又分开了,现在想起来挺不是滋味的。
古月:大哥,不必有所自责,工作和生活方面对哥哥们不适应,不满意,这与兄弟冒然把你们叫来而又安排不妥当,都是兄弟的错,请原谅兄弟年幼无知,有时又不免粗心大意。过去的事情咱就不说了,说了也无济于事。以后工作中你们在那边直接与矿上负责人协议,比如工程,价钱,施工方案和工程量等。我和建民、小雄在这边很好,不用担心。至于什么时候过去现在说不定。关于工资,别担心,钱一个也少不了咱们的。按现在的情况,你们觉得怎么样,可以干不,特别是工资标准,能否达到你们的满意?自定。——晚安!
济源:"看你们肯干不?服价不?自己什么标准?"这几句话我不明白。我只说我自己:北京一别,日日惦念兄弟。预感到咱兄弟终有相逢之日,不在北京就在陕北,我收到你的信息之前我就早已找好了来往的路线。蒙兄弟挂念,我来得最早最快。干什么活儿,挣多少钱,什么标准,都无所谓。记得以前说过,高兴不高兴愿与兄弟在一起,就是每天看你紧锁的眉头和拉长的脸也心里踏实,这一点在我的心目中至今还无人超越。唉,只可惜由于人员调动我们几个又各奔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