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不晓得—《于无声处》

楼主:本来老六 时间:2015-06-03 13:02:00 点击:1429 回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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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安局。提到这个词不由有种万籁俱寂的感觉:神秘,庄严,不可直视。而刚刚在央视结束的年代大戏《于无声处》算是一部直视国安工作的电视剧。“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飞过”。当然,他们没并没有飞过,他们只是默默地防患于未然,他们所做的一切就是让一切变得似乎从未发生。

  但无论晓得不晓得,那些痕迹实实在在地改变了很多东西。

  电视剧基本分明暗两根线,明线是国安战士忙碌的身影,暗线是国安战士马东在新时代的“卧底”。而作为“卧底”的马东甚至差点因此失去心爱的姑娘。但是相对于那些在解放前战斗在敌占区的前辈,马东打打羽毛球,和厂里的轻工喝喝小酒打打群架。他用那些喧嚣的声音掩盖了无声处的“刀光剑影”。

  唯一不同的是他有个很喜欢问“你晓得哇”的朋友:助理工程师陈其乾。

  在说陈其乾之前,还是要说一下马东和陈其乾共同深爱着的冯书雅,这个喜欢朦胧诗和《简爱》的女孩。
  她也是漂亮的姑娘,她只需要对着马东说“我戴着这块手表好看吗“就可以兵不血刃粉碎马东的抵抗;同样是这块手表的不知所踪让陈其乾无视机床的油腻灰尘,罔顾厂里就此做出的处分处罚而四处寻找。陈其乾甚至已经不止是要寻找手表,他几乎变成了那块手表。那么,我们来聊聊这块“上海牌”手表。

  陈其乾总是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里面的假领头,外面的蓝袖套,毛衣不会束在裤子里,骑自行车也会用木夹子把裤腿别得一丝不苟。然后得意洋洋:这个假领头剪得好哇,我的本事老好额。
  记得他带马东去夜大的第一个晚上。当马东抓耳挠腮的时候,他忽然越众而出。马东正觉得这个上海人是不是疯忒了啊?冯书雅笑着说:他是老师。
  讲台上的陈其乾侃侃而谈,谈笑风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站起来比他高大壮实的马东,他抬了抬眼镜,暗暗窃喜。
  他是不会哈哈大笑的,他只会偷偷地嘲笑一下,然后就会掩饰自己的骄傲:没什么的啊,老正常的啊。当然,如果你真觉得没什么,他悻悻之余,也许也会直责:想不到他们真的不晓得,以后还是得说得更清楚一点啊,否则他们错过了我的优秀,多么替他们惋惜。
  陈其乾算是百艺皆精,无论是羽毛球还是朦胧诗,可以瞬间从门外汉而登堂入室。当然,这些爱好也给他带来了很多快乐,但最根本或者说最主要的快乐,是他可以在冯书雅的面前博其一笑:
  【书雅,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去做,我可以去卖血,但他们不让,他们说我贫血】
  【我终于抱到她(书雅),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陈其乾在主流思维——“男儿志在四方,男儿工作第一,男儿怎能儿女情长……”的层层罗网之下,瘦弱的臂膀想抱住的,想抓住的,只是她的笑容,甚至只是她的背影。
  在之后的婚礼上,在洞房之夜里,陈其乾近乎洋洋得意地说:你们都没有想到我一个来自崇明的乡下人可以娶到总工程师的女儿吧?谁都不看我,我自己都觉得做不到啊。
  这种洋洋得意一般可以理解为小人得志,但是在陈其乾身上,更多的却是百味杂陈,冷暖自知。在深夜里,于无声出,他应该无数次地反问自己:侬晓得哇,你行的,你做得到的。但天一亮,他还是得压下所有情绪,堆上笑脸。
  而冯书雅似乎变成了一枚奖章,他的论文可以被剽窃,他的职位可以被压制,但如果得到了冯书雅,他就摘下了厂花,校花。他就和众人的目光离得那么近,他甚至不奢求被艳羡,只要被看到就可以心花怒放:
  那远了又远了的,是他
  那近了又近了的,是他
  舒婷《诗人与诗》
  这首曾经被他当作追求冯书雅利器的诗可以做为他的墓志铭。
  暗渡陈仓也好,乐在其中也好,陈其乾其实最渴望的还是“扭转乾坤”。
  推敲马东的真实身份,追查张鸿文的蛛丝马迹,他总觉得自己可以做一点惊天动地的事情。力挽狂澜之后,可以笑着说:这没有什么,这不算啥。


  故事到底还是属于马东而不是陈其乾的,对于马东所代表的无名英雄究竟干过也许永远无从知晓,哪怕再多的尘封机密档案被解禁。我们也许更多的还是像陈其乾,渴望在生命中的某个时刻去扭转乾坤,却影响一点点天空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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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鱼0077 时间:2015-06-16 20:57:52
  看完了。才知道国安的人不易。
  
作者:肥肥的放屁猪 时间:2019-02-11 19:45:01
  肥肥的放屁猪回复了一条语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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