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大眼妹被城里人蹂躏的12个月[已扎口]

楼主:人民为生出版社 时间:2009-03-29 12:41:00 点击:31668 回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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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试》
  
  应聘广告登出后,我果真收到了几个招聘通知,几乎全是脏活,有的工资600,最多的工资2000。没有一个工作不是临时的。我体验了一些工作,同时也尝试了我扮演的角色。
  
  一开始,我在北京郊区一个别墅区修缮马厩。我搞的是“空中作业”,得站在脚手架上油漆顶棚,每个月工资1500。另外几个是陕西的,我们全都是临时工,没有一个人有工伤保险。
  
  陕西人不理我,不知是语言不通呢,还是不愿和我交谈。女主人还经营一家服装店,她也尽量避免和我接触,只是寥寥数语:“干这活,快干,快!”我自然也和别人分开,独自一人在马厩里吃饭。唯一愿同我交往的是只猫,它啃我的塑料袋,吃我带去的白馒头。
  
  有一天,这家报警系统出了毛病,罪魁祸首自然是新疆人。经过长时间的调查,最后叫来了刑事警察。警察也怀疑是我干的。不理不睬变成了公开的敌视。几周后,我只好辞职不干。
  
  下一站也是京郊的一个农场,位于密云水库附近。女农场主和他的女儿都是日本华侨,她们独自经营这个农场,如今又需要一名男劳力。她们从前曾雇过一个维族帮工,知道怎样和维族人说话:“我们不管你过去干过什么。哪怕你杀过人,我们也不想知道。但最主要是你得干活。干活就可以在我们这吃住,还给你工资。”
  
  工资我可没见着,每天却得干10个小时,扫鸭窝,挖水井,清除水沟里成吨的淤泥等等。至于住处,我女主人竟然可以让我自己挑选。一处是停放在她房子前面的一辆生锈的旧车,一处是一个坍塌的臭烘烘的猪圈,这里面还住着一条狗。我接受了第三种选择:在一个已撤除的工地上残留的一间工棚。地上还堆满了断砖碎瓦,连一扇关得上的门也没有。虽然在女主人住的房子里还有几间温暖洁净的房间空着。
  
  我得躲开邻居,以免让人骂这个农场是个“新疆窝”。我被禁止在村里露面,既不能去商店买烟,也不能上大饼店买油条。我像牲口一样被圈着,而女主人却认为这是一种善行。她对我这个“穆斯林少数民族”体贴的无微不至,甚至答应送我几只小鸡,由我自己把他们养大,因为我不能吃猪肉。这种大慈大悲使我不久就逃之夭夭。
  
  近一年里,我就这样靠五花八门的工作糊口。假如我真是穆斯林民工,是很难坚持下去的,幸好我真的什么都肯干,比如为酒店和电影院换座位,装修酒吧,去鱼骨粉加工厂铲鱼粉,也在地铁车厢里拉手风琴。我演奏了好几个小时,没人给我一分钱,但也没有碰到警察。
  
  这并没有使我感到以外。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排外情绪早已司空见惯。如果不遇到这种敌意,反倒会使人感到奇怪。孩子们对这个在地铁里拉手风琴的怪叔叔十分亲切,他的手风琴上挂着一块牌子:
  
  新疆人在北京11年
  失业想留下
  谢谢
  
  孩子们往往不肯离去,直到父母把他们拽走。后来在西直门北京展览馆门前碰到一对兄弟,正对着我摆摊卖艺。他们也有一架手风琴,但他们还是邀请我到他们的流动三轮车上去做客。
  
  但是,很多时候却并非那么愉快。
  
  2006年圣诞夜,我正好在北京。北京任何一家酒吧都不必在门口挂出“不欢迎新疆人”的牌子。但无论我走到哪家都被门口保安拦下。后来终于混进一家已经挤满了狂欢人群的小酒店,还听到有人大声招呼我,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
  
  有一名顾客对我喊道:“你请大家喝一杯!”
  
  我答道:“不,不,你们请我喝一杯。我没有工作,却一直要给你们干活,为你们的养老金做贡献。”
  
  坐我对面的那个人气得脸红脖子粗,怒气冲冲地扑过来,非把我揍一顿不可。要不是酒店老板怕自己的家什砸坏,赶紧过来拉住。才拉住一个,我桌子旁边的那个人又拔出一把刀,猛地插进桌子,大声吼叫,要我这个“新疆佬”快滚开。我才领悟到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真谛,偃旗息鼓的走了。
  
  尽管这种狂怒的场面很少遇到。但我,库尔班,每天都要忍受冷冰冰的蔑视。在挤满人的公交车上,谁也不肯与你并排站着,这种事令人心痛!
  
  这种蔑视我的同伴买买提•巴拉提已经忍受了15年,他来北京时才12岁,现在说话完全没有口音了。他长得又高又帅,为了隐瞒自己的出身,甚至还把原本就很黑的头发染得更黑了。可这样他仍然没能交上一个本地姑娘。只要一提自己的名字,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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