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大云寺

楼主:绿色bwg 时间:2020-06-04 23:16:46 点击:131 回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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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云寺持久战
  刘作鹏
  商洛大云寺,是一座具有三间山门、五间大殿、中殿、后殿组成的高等级佛寺。始建于唐贞观年间,复建于元末明初,完善于清代中后期。商州解放时,商洛军分区从国民党地方法院手里接管大云寺,作为教导队营房。1992年4月省政府把该寺公布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3年6月,兰州军区后勤部把大云寺交由商洛行署文管会管理。
  大云寺坐落于商州西街尽头,北靠金凤山,南临莲湖。金凤山旺盛的地下水经大云寺地下水道流向城南低洼处,形成莲湖水面和许多汩汩上冒的泉眼,其中最为著名者数西关的龙王泉和凤凰泉。千百年来,这些泉水一直供应当地居民饮用、洗衣和观赏。北宋初期,著名诗文大家王禹偁被贬商州团练副使,就曾引此泉水种菜,补贴生活。
  按照商州山川地脉,大云寺周边属于人杰地灵的发财福地,商州城明清时期的著名商号,多汇聚于此,外地商人到商州开店也多选择此地。
  这样生财之地,被精明的商人看中,本是情理中的事。但是,从2010年至今,在此地上演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争夺战,到现在还不分胜负。
  2014年至今,本人一直站在大云寺争夺战的前沿阵地,凭一支秃笔同不法商人以金钱形成的纽带和以强权为靠山的庞大利益集团展开了六年之久的较量,现在还没有结果,违建依然矗立,违法者仍然逍遥法外。
  一、不法商人看中大云寺旺地
  本世纪初,一个温州地摊商人郑贤桂,利用与商洛军分区领导的关系,承揽了建设军分区临街门面房工程。在施工之余,郑贤桂考察了商州城商业圈,把目光盯在了大云寺及其相连的老西街。
  军分区工程结束,郑贤桂通过军分区领导介绍,认识了商洛市政府Y市长。几经公关,Y市长把西街旧城改造项目全权交给他开发。
  2010年春,郑贤桂带领他的人马进驻西街,着手西街开发的准备工作。西街虽然已被郑贤桂收入囊中,但他并不满足,还觊觎着大云寺四周临街保护土地。因Y市长坚持文物单位不能开发的思维,将大云寺剔除在开发范围,郑贤桂无奈,转而公关博物馆正副馆长。
  此时,博物馆正在按省文物局要求,制定《大云寺保护规划》。当年11月,规划单位已将《大云寺保护规划》文本交付博物馆,等待上报评审公布。
  郑贤桂找到博物馆正副馆长王昌富(已双开和判刑)和彭力,吃喝按摩加红包,多管齐上,几个回合下来,二位馆长就做了郑贤桂的急先锋,言听计从,冲锋在前,在觥筹交错中定下妙计,把花费15万元制作的《大云寺保护规划》文本,丢在仓库中当作废纸,不予上报评审。从此,再不提说大云寺规划。
  没有了规划保护的大云寺,就失去了法定保护依据,郑贤桂想占,贪官也巴不得。就这样,郑贤桂把贪婪之手伸进了大云寺。
  郑贤桂结识王昌富后,西街及大云寺开发一路高歌。当时的西街,街南街北共有70多座四合院,600多间明清古民居。郑贤桂认识的字虽然只有他名字三个字,但他也听说了文物不敢随便拆毁。在登记屈家大院时,屈家当家人屈载宁说他家的老房子是明清古建,有保护价值,不能随便拆毁,要经过文物部门鉴定。郑贤桂就找到王昌富,让他找几个人鉴定,让拆迁办公布鉴定结果,一切都在郑贤桂掌握之中。王昌富领着两个所谓的文物专家,装模作样地为屈家古民居查看一番,作出鉴定意见:“现有3排15间正房,建筑风格为清代晚期至民国时期的古民居建筑,不属于文物保护范围,在拆迁市即可由房屋所有者妥善保存完整的建筑木构件,也可通过一定方式交由文物部门保护。”稍有文物常识的人,都能看出这个鉴定,是金钱收买的结果。
  且不说鉴定结论糊弄房主,由拆迁指挥部公布文物鉴定结果,可真够荒唐,拆迁指挥部一切为了拆房子,哪管文物不文物,由他们来鉴定文物,根本就是愚弄老百姓,摧毁古建筑。
  二、忠实追随“赵书记”
  正当西街旧城改造工程紧锣密鼓之时,2013年3月初,省委一纸调令,调离了Y市长,继任者是具有在职博士学历的“美女”市长陈氏。陈氏走马上任,春风得意,鼓足干劲要在商山洛水之间施展其远大的政治抱负。经过四个月密集调研,陈氏于7月4日在商洛日报头版隆重推出其施政纲领:《破解难题,补齐短板,打造商洛经济升级版——关于深化商洛发展的思考》。文章开宗明义就说:“按照赵正永书记提出的核心板块支撑,快捷交通连接,优美小镇点缀,都市农业衬托的现代田园城市发展理念,结合商洛实际着手构建‘一体两翼’中心城市,即以商州城区为主体,以丹凤和洛南两县县城为两翼,进一步拓展中心城市空间。”当时,全国上下正在贯彻十八大精神,陈氏闭口不提贯彻十八大精神,而把赵正永提出的“核心板块支撑”所谓理念摆在政府工作头等位置。在这篇文章中,陈氏解释说,“核心板块支撑”,就是打造商州城区主核心板块,打造中心城市商务区。
  随着陈氏打造中心商务区的施政号角吹响,2013年7月,她就强令商洛公、检、法警力和党政干部分片包户,强行拆毁了西街70多座明清四合院和600多间集中连片的古民居。在拆房中,为震慑老百姓,陈氏授意郑贤桂高价雇请三大车100多个黑衣打手,在拆迁现场游荡,采取夜间断电、断水、锁门、把人往外拖等手段,两个月内把一座初唐时期就形成的古老街区夷为平地,彻底斩断了商州南北朝以来形成的城市文脉!
  2013年秋,商州西街古民居被拆毁后,凯华公司在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规划和施工许可证、招标资格的情况下,就匆忙在大云寺南院墙外保护区开挖“大都汇”商厦根基。国家禁用的柴油打桩机巨大震动,造成了大云寺古建的山门、大殿壁画脱落,立柱裂缝,地基下沉,山墙变形。
  三、开发黑手伸进了大云寺重点保护区
  西街古民居彻底拆毁,“大都汇”工程的顺利施工,助长了郑贤桂和陈氏的敛财野心。
  2013年秋,在陈氏的强权高压和郑贤桂糖衣炮弹的进攻之下,博物馆主持工作的副馆长彭力,于2013年12月30日,同凯华公司签订了开发大云寺的《改造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凯华公司付一万元补偿费,博物馆同意凯华公司在没有取得省文物局批准的情况下,进入大云寺施工,把大云寺内四间明代古建拆除,把一棵130余年的老桑树移栽别处,在大云寺四周占用17至20米不等的临街保护土地建设商业步行街。彭力做贼心虚,只在凯华公司那一份协议上签了字,博物馆保存的协议,他故意不签字,只有凯华公司盖章和签字。
  签订了违法协议,等于引狼入室 。管理大云寺的博物馆白纸黑字同意开发大云寺,陈氏授意凯华公司按照其利益诉求自行制定开发规划。2014年2月12日,凯华公司制作的侵占大云寺规划《陕西省商洛市西街片区旧城改造(商业步行街)项目规划平面图》出笼,市长陈氏在规划局和分管副市长签字后,在规划委员会主任栏中,签下了她的大名。郑贤桂拿到这个规划平面图,如获至宝,高兴地跳起来。
  《城乡规划法》规定,城市规划应由地方政府规划部门委托有城市规划资质的单位制作,而凯华公司制作的《西街片区旧城改造项目规划平面图》委托的是西安一家行业设计院,根本不具备城市规划资质。《西街旧城改造项目规划总平面图》是在什么场合签字批准的,坊间有几个版本的说法,有的说是在陈氏办公室签字的,有的说是在一次酒醉饭饱之后签订的,还有的说是在收了郑贤桂巨额好处后签的,不管哪个说法对与错,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重大协议没有经过正式研究,是在私下场合交易的。据商洛日报报道,2014年商洛市规划委员会研究批准了数个城市规划项目,唯独没有研究《西街片区旧城改造项目总规划平面图》。
  商洛市规划局原局长ZH,对我介绍大云寺违法规划次序时说:“在彭力签订开发大云寺协议之后,规划局才在凯华公司制作的《旧城改造项目规划总平面图》上签字盖章。” 凯华公司拿到这个签字的规划平面图,理直气壮地要求进入大云寺施工,博物馆积极配合。
  四、上任遇到下马威
  2014年7月11日上午,我到博物馆任职。走进大云寺大门,就看到院子里临街土地被围墙分割出去,里面正在施工。在宣布任职文件后,市文广局分管局长闫玉宏,盛气凌人地给我下马威:“大云寺开发,是千年一遇的好事。新任馆长必须无条件地配合开发大云寺!”我心里暗想,好狗日的啊!你一个副局长在会上讲话连基本法律底线都不顾,肯定不干净!心里多了一根玄。
  会后,我开会了解开发大云寺经过,彭力拿出了《西街片区旧城改造规划总平面图》和开发大云寺协议。我问他索要省文物局同意开发的批文,他说没有,我就感到了事态的严重。
  回到办公室,给省文物局文保处打电话询问对开发大云寺的态度,文保处答复,省文物局坚决反对在大云寺保护区施工,要求我制止这个违法行为,并说马上派人到大云寺督察。
  我放下电话,就着手起草《关于恳请市政府尽快制止侵占大云寺文物保护区的紧急报告》,周一上班,亲手送到政府办公室文书处理科。过了两个周,有人给我传话,陈氏在几个会上对我呈送的报告大发雷霆,斥责我“不懂政治规矩,不和市政府保持一致,像这样的人,不换脑子就要换人!”
  说实话,我写这个报告,并无恶意,一是表明我的态度,以免卷入这场违法事件中,遭受无妄之灾;二是据理力争保护大云寺古迹免遭破坏;三是出于一种良好的愿望,奉劝陈氏悬崖勒马,不要在违法的道路上越陷越深。不曾想,我的好意反招来忌恨。
  到博物馆不久,宣传部通知我回去参加座谈会,算是为我送行了。我借参加会议之际,邀请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到博物馆指导工作,这位善良的女部长为难地说:“市政府主要领导多次说你不懂政治规矩,不和政府保持一致,谁还敢到你那里指导工作!”
  五、借用舆论保护大云寺
  我给市政府送了报告后,大云寺内违法施工不仅没有停工,反而加快了进度,市政府还传出种种对我不利的说法,我就不得不改变应对策略。
  恰在此时,博物馆离休干部陈良和找我说开发商破坏大云寺的事,希望我保护大云寺。陈老是商洛文管会主任,在他任内要回了大云寺,离休后一直住在大云寺内,对里面发生的事情,都做了记录。
  我翻看着陈老记录的凯华公司拆毁大云寺院墙,偷拆博物馆库房,在大云寺里砌隔墙,在保护土地施工等违法行为,被他保护大云寺高尚举动而感动,建议把他的记录改成一个《凯华公司破坏大云寺大事记》,陈老很高兴。我改写好后,他让朋友发到了华商网上,引起舆论哗然,系统揭穿了贪腐市长陈氏对外的谎言。
  华商论坛虽然可以造些舆论,但毕竟不是主流媒体,所起的作用很有限。我又约了我的朋友、陕报驻商洛记者D先生。他到大云寺实地查看后,写了长篇批评报道,文章在总编审稿环节,被陈氏灭火。
  之后,我又邀请了央视驻陕记者站,节目在剪辑过程中,陈氏指使开发商花钱消了灾。
  媒体两次采访被灭火,说明了利益集团对开发大云寺做贼心虚,不敢让违法行为见光,越发激发我要揭露他们的罪恶。2014年8月底,我请来了新华社记者朋友。这个朋友查看了大云寺现场,觉得写发内参比较有利于解决问题。为不打草惊蛇,新华记者只采访了几个当事人,没有采访任何官员,记录了现场情况和违法规划及协议,就匆匆赶回去了。
  2014年9月12日下午,省文物局纪检组长拿一个省政府批件,到大云寺了解情况,我知道新华内参见报了。第二天上午,文广局正副局长慌慌张张赶到博物馆开会,要求博物馆立即砌围墙,收回被凯华公司划出去的保护土地。我立即动工,把开发商隔离出去土地重新圈在了大云寺之内。
  至此,保护大云寺初战告捷。此时的陈氏,虽然迫于舆论和省政府的压力,暂时让凯华公司归还了大云寺土地,但心里对我恨之入骨,寻找一切机会要搬回这一局。
  六、墙内建不了墙外还要建
  凯华公司未能在大云寺里面建成门面房,恨不得食我的肉扒我的皮,陈氏更是寻找一切机会要除掉我这个拦路虎。2014年底,博物馆突然来了两个公安局刑侦警察,说要调查一起公开污蔑主要领导事件。他们从调查陈老写的大事记入手,但问话内容和语气,矛头始终指向我。我告诉他们,大事记是我根据陈老笔记整理的,发帖是他托人发的。两个刑警不信,到陈老家里仔细搜查一遍,没有发现可疑线索,又来问我知道不知道有人说市政府主要领导是“内心比外表更其丑恶的女人”,我说看到了这个帖子,还保存了,个人认为定性非常准确。刑警跟我辩了起来,说攻击主要领导相貌丑恶,你还说不是污蔑?我指出刑警不懂文化,外表不是外貌,而是人和事情的外在表现,比如人的行为、语言,事物的形状等。破坏大云寺是不是她干的?这是丑恶行为还是高尚行为?刑警看抓不住把柄,只有不了了之。
  2014年底,我将凯华公司起诉至商州法院,请求废止开发大云寺协议。经近2015年一年时间的初审和终审,开发商败诉,被划出去的土地重新划到博物馆土地证上。陈氏企图在大云寺内为开发商建设门面房的欲望彻底破灭,但在大云寺周边建门面房打算还在坚持。
  2015年底,陈氏指使凯华公司沿大云寺西南院墙再次开挖房基,准备在墙外建门面房。我连续向文广局反映,他们让我解决,我就在网上发了封《致凯华公司老总郑贤桂的公开信》,奉劝他停止违法行为,不要做缺德的事。贴子被广泛转载,引起国家文物局重视,打电话表扬我保护文物的理智做法。不久,央广华夏之声栏目,电话采访我后,公开报道了大云寺违法案。
  陈氏主持召开应对媒体会议,公开表示,《西街旧城改造项目平面图》经她批准,要对凯华公司有所交代,大云寺内不能建门面房,就在院墙外建设,而且必须建设。在陈氏支持下,凯华公司继续在大云寺院墙外保护区施工,直到国家文物局派出督查组,才叫停了这次违法行为。
  七、硬占不了强权压
  中国的吏治是党管干部。所以,我不违法,当市长的陈氏对我无奈,只有鼓动有人权的市委书记对我施加压力,逼我就范。
  2015年3月19日下午3点过,文广局长周云岳打电话通知我马上赶到市委常委会议室开会。我到了后,才知道是书记H和陈氏主持召开的十大工程推进会。我选了个拐角位置坐下,陈氏坐在 台上,朝门口不断张望,看见我进来,便投来一束不怀好意间杂小人得志的目光。
  这时,一位参会记者悄悄塞给我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凯华公司老板说你阻挡西街工程,领导很气愤,你要有心理准备!”看了纸条,我明白了让我开会的意图。H书记在点评了每个工程后,突然提高嗓门,面朝我坐的方位,声色俱厉地说:“有个别单位负责人,不和市委、政府保持一致,不讲政治规矩,打着文物保护的幌子,阻挡市委市政府确定的重点民生民心工程。市委将对这种人进行严厉问责,该查处的查处,该免职的免职,绝不姑息!我就不信,市委决定的重大工程会让个别人挡住了!我就不信,市委办不下来审批手续!国家文物局励局长我认识,过几天我就和市长一起进京找励局长做工作。我警告个别人,要无条件地配合西街重点工程,无论什么理由影响了工程进度,市委将严惩不贷!”H的狠话,入会的人都知道是受了陈氏唆使,很多人扭头看我,为我捏一把汗。会后,有朋友问我:“老刘,形势严峻啊!你打算咋办?”我平静地说:“好办得很!H书记把开发大云寺的批文办下来,或者市委发个通知,或者他写个条子,我照办就是。”后来听省文物局领导说,H真去找了国家文物局,可能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后再也不夸口办下批文了。
  平心而论,H虽然受了陈氏蛊惑,还没有陷进去。从国家文物局回来后,知道了大云寺不是他想占就能占的,马上转变观念,批示按省文物局要求尽快制定《大云寺保护规划》,不失为一个聪明人。
  八、剥夺大云寺保护权
  2015年7月,文广局把重新规划大云寺的事,交给了我。我广泛征求了商洛文化、规划、环保、建筑、地方志等方面意见后,同西北大学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签订规划协议,协议文本初稿在商洛日报刊发后,社会各界好评如潮。陈氏得知商洛日报刊发《大云寺保护规划》,恼羞成怒,亲自打电话质问报社社长,要撤销他的职务。
  2016年4月,博物馆收到《大云寺保护规划》正式文本后,立即向市文广局报送了《关于上报“商洛大云寺保护规划”的报告》。文件报上去,如石沉大海,等来的却是将大云寺剥离博物馆的《成立市文物保护中心的通知》。
  2016年4月25日,商洛市编办发出商编办[2016]37号文件,关于设立“市文物保护管理中心”的通知,把2013年合并到博物馆的原城隍庙文管所又从博物馆划出去,以此为基础,成立市文物保护中心,把大云寺保护管理职能从博物馆剥离,交给文保中心。
  2016年6月至8月间,文广局副局长闫玉宏,多次打电话给我,强硬要求终止大云寺保护规划编制协议,我回答说:“大云寺保护规划,是2010年省文物局批复给博物馆的规划项目,2010年编制的规划没有上报评审,这一次编制规划,是H书记批示,周局长交给办的,你没有这个权力通知我终止。如果硬要终止规划编制协议,应该发个正式文件,我们好执行。”
  万万没想到,闫玉宏利令智昏,于 2016年8月31日,以市文广局商文广新[2016]98号函《关于终止大云寺保护规划编制协议的函》通知博物馆:“市博物馆不再承担大云寺保护管理职能。鉴于此,按照有关要求和实际情况,请你馆尽快协商终止与陕西瑞博规划设计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大云寺保护规划编制协议。”我接到文件,当即给闫玉宏打电话说:“博物馆绝不执行你这个违法官员操纵的这个违法函!有本事打官司。”
  我的坚持,并没有阻止文物局违法行政的步伐。文物保护中心按时成立,陈氏拿出了8个非常紧俏的编制,招了几个对文物一窍不通的复员军人,整天坐在大云寺门房二楼上干瞪眼、谝闲传。文保中心主任对外声称,他们的职责是制定《大云寺保护规划》,时至如今,一个字也没有写出来。没有文化的队伍,真是愚蠢的队伍。
  九、媒体再曝大云寺违法,引起中央高层重视
  2016年7月底,陈氏被其赤水乡党扶上商洛书记宝座,便权欲熏天,狂妄得好像商洛天空已经搁不下她那张“美丽”的嘴脸。当了书记,大权在握,终于等到了挟私报复我的机会。公示当天就指使纪委书记ZH调遣精兵强将,对我展开调查。
  2016年8月2日,商洛纪委会同商州检察院干警,气势汹汹到博物馆调走我任职期间的所有账目。商州检察院在查阅了我签字的所有单据后,请求撤出调查组,由纪委单独调查。检察长在一次私下场合对我的一个熟人说:“我办了几十年案子,像老刘这样的人真少见,账目上没有一点问题,是个真共产党!”
  陈氏加大力度调查我期间,我除了应对调查外,也做了必要的反击,不断向中纪委实名举报她对抗中央、勾结奸商、破坏文物、收受贿赂、妄用党纪等罪行。我当时给自己定下三步走:第一步,阻止陈氏晋升,她如果上去了,大云寺就彻底会被糟蹋;第二步,达到定性违法建筑拆除违法建筑,恢复大云寺保护范围;第三步,把陈氏绳之以法,为商洛人铲除祸害。
  2016年8月至2017年9月间,我向中纪委的举报,收到了三次电话反馈,问我举报的事从何而来,我说都是亲身经历,绝无半句道听途说。至此,我已知道,陈氏升迁之梦,已成为黄粱美梦了。
  陈氏指使纪委调查我,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陈氏报复我。纪委退休干部程百苗,看不惯这个心狠手辣女人的愚蠢做法,便写了《纪委调查文物被保护者纪实》发到天涯社区,引起了澎湃新闻关注,派记者实地了解的开发大云寺真相,发表了长篇报道《暗战大云寺》。澎湃新闻报道见报后,受到新华社关注,又写了一篇内参,引起国务院领导批示。
  2017年1月9日,国家文物局督察司长到大云寺查看现场,要求商洛市政府依法整改违法建筑,保护大云寺。2017年2月14日国家住建部派督察组查看大云寺,要求三个月内将违法建筑整改到位。
  2017年3月2日,住建部向陕西省住建厅下发《重大违法案件挂牌督办通知书》(建督办﹝2017﹞3号)称,“陕西省商洛市在大云寺文物周边50米一般保护区内建设项目,不符合商洛市城市总体规划、文物保护等要求,导致大云寺文物周边环境遭到破坏,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有关规定,现决定对该案进行挂牌督办。请你厅责令立即停止违法建设,依法查处违法行为,并追究有关单位和个人责任。”第二天央视午间新闻作了报道。
  两个督察组到商洛督查和住建部挂牌督办,着实令陈氏慌张了一阵子,但她很快冷静下来,使出她的老花样,继续玩弄两面人手法,掩盖事实真相,编造谎言,把西街古街区说成了一个让人无法生存的贫民窟,把她开发西街和大云寺美化成拯救老百姓于水火之中的善行,派分管副市长数次到北京做工作,企图说服住建部摘牌。
  在大云寺挂牌督办期间,住建部不断派人到大云寺明察暗访,得知商洛根本没有整改,于6月底向陕西省住建厅发出拆除大都汇通知。陈氏得知这一不幸消息,一边授意规划局长将拆除令锁进保险柜,密不示人,一边让规划局制作虚假大云寺整改详细规划,欺骗住建部。西街拆迁户看到张贴的虚假详规,联名向住建部再次举报陈氏这一欺上瞒下的卑鄙行为,住建部复函征求意见,导致她的谎言流产。
  十、名为整改实为保护
  2018年7月底,中央整治秦岭违规别墅工作组进驻陕西,专项整治秦岭地区违法建筑。陈氏一边在电视电话会上高调表态要刀刃向内,刮骨疗毒,坚决清理商洛市内违法建筑;一边指使郑贤桂花钱雇请网络枪手,发帖子向市政府施压。2018年底,西安整治秦岭违法建筑已结束,大都会违法商厦仍然在营业,没有丝毫整改痕迹。
  我和西街群众看到大都汇在秦岭违法建筑整治中纹丝未动,知道是陈氏阳奉阴违的结果,多次联名向 领导举报大云寺保护区违法建筑大都汇的违法问题。
  2019年1月,国务院领导再次对大云寺保护区违建大都汇作出批示,要求陕西省委、省政府严肃查处该案,省委常委会于2019年2月初研究决定,拆除大都汇违法建筑。与此同时,商洛市委、政府也成立拆除大都汇违建领导小组,陈氏亲任拆除违建领导小组组长。领导小组兴师动众,抽调了大批人马,准备两个多月,不见任何动作。直到2019年4月初,陈氏眼看抗不住了,才下令由商州区城管局贴出通告,对大都汇违建进行部分拆除。
  我每天站在办公室门口,看大都汇拆除进度。施工人员生怕损坏大都汇主体建筑,小心翼翼地把水泥块一点点往下吊卸。拆除两个月,花了1亿多元财政资金,只拆了大都汇4、5、6三层楼的西北角,总面积不到5000平米。老百姓说,陈氏只要沾钱,就免不了贪污。1亿多元资金,建新楼也要建3万平米,只拆了5千平米违建,就花1亿多,如其说拆除违建,不如说借机捞钱。
  大都汇地上6层,地下2层,总建筑面积7万平米,只拆了拆除面积不足十分之一,如其说拆除,不如说保护。住建部要求拆除大都汇,不是因为它超高,而是根本就不该建在这个地方,整个规划和建设不符合任何一部法律。
  拆除大都汇,从法律层面而言,是维护法律尊严;从文化层面而言,是侵占了千年古迹文化遗址,其风貌与千年古寺不相匹配,矗立在大云寺前,如同一张俊俏的脸上长了一个烂疮;从世俗层面而言,是奸商强占了风水宝地,命小身轻镇不住,导致有力建而无福享用。

  2020年5月22日于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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