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是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恳请安徽省高院坚守最后一道防线

楼主:相信自己东山再起 时间:2019-10-16 10:50:19 点击:114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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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事再审申请书

  申请人:马颍河,男,39岁,安徽省颍上县南照镇人,身份证号码341226197907150839,电话:15155875757
  胡家友,男,43岁,安徽省颍上县红星镇人,身份证号码341226197410196717,电话:13665584311
  申请事由:因申诉人涉嫌玩忽职守一案,被阜阳市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申诉人不服阜阳市中(2017)皖12刑终408号刑事裁定书,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第三、第五款规定,特依法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
  申请事项:撤销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2刑终408号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408号刑事裁定书),对本案进行再审,依法宣告申诉人无罪。
  事实与理由:

  一、申请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自己的职责,没有玩忽职守,一审、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
  根据《国土违法行为查处规程》、《安徽省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巡查办法》、《安徽省土地监察条例》等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主管部门是查处、监察辖区内国土资源违法行为的主体,基层国土所仅有巡查、发现、制止、报告的职责。
  申请人在庭审中提交给二审法院的国土所巡查记录,土地变更调查记录、向分管领导汇报后会议记录,供电部门配合制止、停电记录等;有建筑工人及建房群众吴录宾、吴笙、吴德新、周树奎、韩宝卫等人在界首检察院制作的问话笔录中均证明我们到现在不止一次制止过违法建房;颍上县国土局局长李俊才、红星镇党委书记郏德力、镇长孙以第、分管国土资源工作的党委委员金宝童等人在界首检察院制作的问话笔录中均证明申请人依法向领导汇报过。以上证据均可证明申请人依法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没有玩忽职守,一审、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

  二、申请人于2013年5月底从颍上县南照镇国土所调到颍上县红星镇国土所工作,案涉八总违法用地在2010至2102年底先后被破坏,经济损失在申请人到任期以成既定事实,申请人与经济损失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
  1、申诉人于2013年5月底从颍上县南照镇国土所调到颍上县红星镇国土所工作。408号刑事裁定书中认定,红星镇110.99亩违法用地均为2010年—2013年初先后开工建设,(有卷宗证人证言为佐证,证人证言附后),申请人在红星国土所任职时,110.99亩违法用地已经全部建设,最慢的混凝土地梁已经浇筑完毕,道路已经硬化,耕地早已经被破坏。申请人与案涉违法用地经济损失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408号刑事裁定书将涉案违法用地的年产值费损失认定为申请人造成,属于认定事实错误。
  2、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土地年产值是计算征地补偿的参考标准,是土地一年所产的总值。408号刑事裁定书32页认定土地年产值损失发生在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3日,把土地年产值损失认定为玩忽职守罪中的给国家集体造成的经济损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3、本案中八宗违法用地110.99亩,从2010年至2012年都已经相继被破坏,408号刑事裁定书32页认定土地年产值损失发生在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3日,2013年5月以前耕地被破坏时没有发生年产值损失,2015年4月3日我们被羁押以后也不发生年产值损失了,二审法院采用的哪家法律法规,分明是严重的栽赃陷害和枉法裁判。

  三、非法证据未依法排除:两级法院采用阜阳市华安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土地估价报告【编号:(颍上县)阜华估(2015)(估)字第019号】认定申请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属证据规则适用错误
  阜阳华安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土地估价报告【编号:(颍上县)阜华估(2015)(估)字第019号】第13页第三部分第三条第2款第(2)项所述:本报告估价的是颍上县红星镇陈士刚(陈士强)违法占地造成耕地破坏损失价格,不能作为其他价格类型的依据;该款第(3)项所述:本报告估价结果仅为为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核定颍上县红星镇陈士刚(陈士强)违法占地造成耕地破坏损失价值提供参考,不作他用。
  本案中,界首市人民法院及阜阳市人民法院均以上述土地估价报告认定申请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属于证据适用错误。408号刑事裁定书记载: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申请人是否构成玩忽职守罪及损失的数额。既然损失的数额在本案中属于非常重要的情节,一审和二审法院为何又要采用明确声明不适用本案,仅适用于其他案件的证据来认定本案的损失。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土地估价报告【编号为:(颍上县)阜华估(2015)(估)字第019号】不应在本案中作为证据,应该依法予以排除。

  四、一审法院认定经济损失为1237884元,判决申请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审法院认定经济损失为337409元,依然判决申请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审法院涉嫌枉法裁判
  (2015)界刑初字第00187号判决书第34、35页载明,土地年产值损失384499元和申请人到任前已经造成的损失524935元予以在经济损失中扣除,到任前已经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只承担其他的经济损失1237884元,判决申请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2016)皖1282刑初277号刑事判决书第35页载明,自2013年5月11日马颍河任职到2015年8月3日本案立案,此期间产生的年产值损失为379509.54元应该承担,并且认定申诉人有自首情节,判决申请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2017)皖12刑终408号刑事裁定书第32页载明,自2013年5月11日马颍河任职到2015年4月3日本案立案,应承担造成的经济失337409元,判决申请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可以很明显的看出,经济损失在大幅度减少,申请人又有自首情节的情形下,申请人的刑期却毫无变化,让人难以信服!可以看出两级法院公然对抗中央依法治国的精神。
  (2017)皖12刑终408号刑事裁定书第32页载明,自2013年5月11日马颍河任职到2015年4月3日本案立案,应承担造成的经济损失337409元,这个337409元的经济损失是用年产值损失1520元乘以违法用地110.99亩再乘以2年计算的,申请人到红星国土所上班刚刚1年10个月,2年计算从何而来呢?两级法院办案的任性以及对法律的践踏让我们汗颜。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玩忽职守罪的认定标准之一:是给国家或集体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到30万。为了给申请人定罪量刑,一审法院、二审法院可谓是煞费苦心。
  一个三年以下的案件,一审、二审法院却办了近四年,界首法院二次一审开庭,季守方审判长阻止申诉人当庭陈述与辩护(庭审录音录像为佐证);两级法院认定的经济损失从1237884元减少到337409元,又增加了自首情节,判决结果却一样;阜阳中院的二审从我2017年7月上诉到2018年月下达裁定,历时一年多。
  申诉人的案件是界首检察院侦办的案件,由于界首检察院办案人员对于土地方面的法律法规不精通,他们对“中央依法治国精神”犹如一张废纸,对 书记的“让人民群众在每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公平正义”视为耳旁风,公然对抗中央决定,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导致了冤假错案发生,界首检察院担心纠错追究他们的责任,不敢纠错,界首法院惧怕界首检察院的权利,也不敢改判,阜阳中院想纠错,第一次裁判发回重审,但二次上诉审委会却不通过,因为审委会成员担心改判追究界首法院具办法官责任,阜阳中院审委会成员有两个是界首市法院前任院长提拔到阜阳中院的,可想而知,最后只能维持原判了。
  最后再次恳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给申诉人案件重新、异地审理。

  此致
  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申诉人:

  2018年 11月2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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